這個都市是不是有點奇怪?(足控)
作者:Sdsdbs
【第一章,後巷怪談】這座都市,像是一個被堆疊錯位的夢境。高架橋與霓虹塔交錯疊立,天光在樓群的縫隙間投不進一絲溫度。而在那些無法被規則所觸及的地方,存在著一片被稱為“後巷”的地帶。
後巷,是都市與都市之間的縫隙,是系統崩壞與人性墮落的盲區。這裡沒有法律,只有“勢力”;沒有秩序,只有“奴役”;沒有希望,只有在垃圾和權力邊緣爭食的人群。
在這裡,男性不過是鏈條最底端的塵埃。他們不能繼承財產、不能自由離開幫派地界,甚至連呼吸都得依賴女人們的恩賜。在後巷,一雙女靴的落地聲,便足以讓跪伏在街角的男人顫抖一整晚。
而那些曾妄圖反抗女性統治的可憐蟲們——如今早已沒了人樣。
她們沒把他們殺了,因為不屑。他們被剝光衣服像牲畜般吊在牆上,皮膚在冷風中吹的直顫,神情恍惚,像是早已認命。
這些曾經的反抗者,此刻嘴裡被硬塞著某個幫派女成員穿了一整天的臭襪子,溼漉漉地堵著,連呻吟都變得模糊不清。下體在來往女居民輕蔑的眼神中時不時悄然勃起,像是本能地渴望被她們訓斥與踩踏。
這不僅是興奮,還是一種深刻到骨髓的“順從”——就像狗聽到主人的罵聲,反而會搖尾巴……
他們早就不再是人,只是徹底被馴服、意識被抹除的“雄畜”,懸掛在牆上任人觀賞、嗤笑、隨意出入,成為後巷女性社會教育男孩時最具說服力的“活教材”。
當然,有關反抗者男性的記載其實很少,因為往往他們沒掀起什麼風浪之前,就被路過的幫派女成員當做路邊的野狗一樣,給洗腦馴化成崇拜女性的男畜了。
在這片名為後巷的泥沼中,還有一類最底層的生物,她們被人稱作“耗子”。
不是因為她們膽小,而是因為她們像老鼠一樣靈活、賊滑、在縫隙中求生。她們是女流浪者,是在女性統治秩序內部也被壓制的“邊緣者”。偷竊、敲詐、燻殺、棲身下水管道、用臭襪製造迷藥,她們什麼都幹——只要能活下來。
而如今,這三隻臭名昭著的耗子,正踱步在一條廢棄的輸電管道下的小道上。
“我就說早該弄死那個混賬反抗者,讓他白白走掉,咱現在就差那點錢。”
走在最前頭的是莉茲,大姐,一頭凌亂的金髮綁成了高馬尾,鼻樑上貼著一塊破舊的膠布,嘴角咬著一根沒點燃的煙。她眼神銳利如刀,渾身散發著只有街頭打架才能培養出來的那種暴躁感。
“弄死?呵,你忘了“首腦”立下的規矩了?而且,那窮鬼破包里根本沒幾個錢,不值當搭命。”
麥琪是二姐,留著碎短髮,脖子上掛著一串金屬零件製成的項鍊,那是她從一具死去的後巷女居民身上剝下來的“戰利品”。她瘦高,步伐像蛇一樣滑——總是第一個竄進別人家廚房、最後一個從窗戶逃走。
“小薇餓了……”
走在最後的是小薇,三妹。她身形嬌小,穿著不合身的舊校服裙,膝蓋處全是補丁。她一邊舔著一根不知從哪撿來的棒棒糖,一邊打著哈欠,那雙睫毛卷翹的大眼睛,看起來甚至還有幾分天真無害。
她們需要錢,急需。今天,是她們向黑雲會上貢的最後期限。
在後巷,沒有什麼比拖欠黑雲會的“供奉金”更愚蠢。
那
些來自黑雲會的女人——她們腰佩太刀,身著改良黑和服,袒露的白肩上印著精緻冷豔的日式刺青,腳下踏著木屐。每一步“噠、噠”的聲音,如同死神叩門。
她們不會動怒,也不會吼叫。她們懲罰人,一向優雅。
若你膽敢欠賬,那你最好主動爬過去——用最卑賤的姿態跪在她們的木屐腳下,貼地磕頭,用嘴巴虔誠地親吻她們因風塵而染塵的腳趾,舌頭伸得乾淨又穩,不得有半點怠慢。那是你唯一能博得原諒的方式。
否則,她們會像清掃垃圾一樣“處理”你。
不需要施暴,她們只需用木屐慢慢碾在你的手背或腳趾之間,直到皮開骨裂、鮮血淋漓。而她仍保持那副含笑不語的模樣,彷彿踩碎的是一塊廢布、一堆蟲子,而不是活生生的血肉。
這就是黑雲會的規矩。
或許是手指,又或者是耳朵,總之……她們不會讓你死得痛快,卻也不會讓你毫髮無損地走人。
她們要你跪著活下去,帶著傷痕過日子,永遠記得那雙踩在你頭上的木屐,記得你曾是一條“欠錢的狗”。
所以,三隻耗子如今才會這麼焦急、這麼惶恐。她們知道,若今天交不出供奉金,明天她們就會變成這條街的新笑柄,像狗一樣趴在黑雲會女人們木屐底下,求著“只砍一根手指就好”。
“……餓你個頭,等咱弄點貨色回來,咱請你吃‘超級肉肉炸串’,大餐。”莉茲不耐煩地吼了一聲,正欲繼續前行,忽然——“……聽到了嗎?”麥琪忽然豎起手指,壓在唇前。
遠處,有沉悶的撞擊聲與金屬器具斷裂的碎響,混著短促的慘叫,在巷道盡頭傳來。
她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多說。三人悄悄貼牆,穿過鐵絲縫隙,一點點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靠近。
視野豁然開朗。
原本應是一片廢棄倉庫的地方,如今卻多了一個巨大的焦黑凹坑,地面龜裂如蛛網。空氣中瀰漫著焦糊與燃油的味道,一場短暫卻猛烈的戰鬥剛剛結束。
而在坑的邊緣,跌坐著一個女人。
她身著一套黑色修身西裝,內搭絲質襯衫,領口微敞,白皙鎖骨上還有微微的血跡。西裝上的銀色暗紋在微光下浮動,彷彿嵌入夜色的波紋。她的領帶系得一絲不苟,脖頸上垂著一條銀色項鍊,墜飾是一枚小巧的“7”字。
她正在喘息,大口地、狼狽地。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眉間擰著難堪的怒意與不甘。她的左手緊握著沾血的刀劍,手套已經破裂,指尖滲出血絲,抖得幾乎握不住。
……見此,莉茲朝麥琪和小薇做了個手勢,低聲一喝:“見機行事。”
麥琪緊跟其後,撇了撇嘴,嘴角掛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意:“莉茲,你膽子可真肥啊……Seven協會的人都敢碰?這要是被逮住,咱仨可得一起變成‘供品’。”
她嘴上說著風涼話,眼睛卻死死盯著那西裝女人,目光裡分明藏著熾熱的貪念,“不過……要是真搶到手,嘿,咱可就不用看黑雲會那幫女人的臉色了~”
莉茲正欲回應,忽然一股寒意從脊背爬上腦後。那名Seven協會女性成員在巷子裡微微側頭,眼神毫無預警地掃了過來——她看到了我們?
“操——撤!”莉茲低聲吼道,三人幾乎是本能地往陰影中縮。
可還未踏出一步,大坑邊沿卻傳來“咯……噠”的一聲沉響。那聲音低鈍而
沉重,如同皮靴踩在泡水的木板上,帶著一股不屬於常人的節奏與力感。
“嘶啦——”
一塊石板被緩慢而執拗地挪開,一個高大到不協調的影子,從坑中站了起來。
她高得近兩米,渾身披著沾滿油汙的灰色大長袍,皮革長筒靴笨重地踩在碎石上,每一步都帶著沉甸甸的異響。
她的臉被一張毫無表情的白麵具遮住,只有一條裂紋從額角斜斜滑下,如同咧嘴的笑。
從她背後生出六根漆黑金屬製成的“蛛足”——彷彿是生物與工業的畸合。蛛足輕輕點地,發出金屬與水泥摩擦的刺耳刮聲。
她抬起頭,歪了歪腦袋,像是對著空氣說話。
“你……踩起來軟嗎?”
“你適合……被穿在腳上……”
她的聲音稚嫩而空洞,像個剛學會的孩子,卻帶著無法抗拒的壓迫。
隨後,那雙被汙垢染黃的靴子緩緩抬起,衝著Seven協會的女人踏步而去。
“靠,這……這是‘鞋匠’?”
麥琪額頭冒冷汗,嘴唇發白,“我以為她們只在傳說裡存在……”
小薇咬著棒棒糖,眼睛一瞬不眨地盯著那“怪物”:“她……也是女的?可她怎麼聞上去像發酵過的爛水果一樣臭……”
“因為她的靴子裡面灌滿了她的汗液、足垢,還有……”
麥琪的聲音越說越輕,幾乎成了耳語,“有傳聞說,若你不小心被她的腳汗滴到,只要一口氣吸進去……就會逐漸‘軟化’,從內到外變成一坨有意識的人格凝膠肉塊。”
“然後呢?”小薇睜大了眼。
“然後,她會把你那灘人格凝膠揉成鞋墊……或者鞋底……親手縫進她為貴族小姐、幫派美少女們定製的‘完美鞋履’,據說某些特殊的‘鞋墊’還能讓穿戴著擁有特別的能力……”
“你以為那些貴族女人踩起來特別舒服的‘軟皮膠底鞋’從哪兒來的?”
小薇倒抽一口冷氣:“我之前還以為那是都市傳說。”
“傳你個頭。”麥琪臉色發青,“一旦聽到‘咯噠咯噠’的聲音,就該立刻躲避。要是被她發現了,就算你趴進糞坑裡也逃不掉。”
“她會怎麼做?”
麥琪舔了舔唇,沉聲道:“她會用一種像母親哄孩子的方式,把你按在地上脫靴子……用那雙汗腳夾住你腦袋,輕聲問你願不願意‘成為鞋墊’。”
“如果你抗拒,她會踩著你直到你屈服;如果你順從,那她會把你變成‘走路的一部分’。”
小薇一臉呆萌地嘟囔:“感覺……好惡心,又好像……有點厲害?”
“閉嘴。”麥琪咬牙:“你要是變成她鞋裡的腳墊,我可不會去認領你的骨灰,哦,抱歉,其實根本就沒有那種東西。”
“……你們都閉嘴!”莉茲壓低聲音,死死盯著場中,“看她要幹什麼……”
Seven協會女性則已擺出戰鬥姿態,鐵棍橫握在前,聲音冰冷:“你識趣的話,現在就退開——這東西不是你能碰的。”
“……你……藏不住它……我聞到了……”
“……交出箱子……不然……”
“你,來……成為新鞋……”
“鞋匠”如同孩子挑玩具般緩緩伸出潔白修長的手指,腳步愈發沉重。
Seven協會女性成員站了起來,抓住身側一根帶刺的合金棍棒,她緊盯著面前的“怪物”,呼吸雖亂,不退半步。
“那女人……還真不打算跑啊?”小薇怔怔望著,棒棒糖
都快掉了。
下一秒,戰鬥驟然爆發——“鞋匠”背後的六根蛛足猛然張開,像是捕食的蜘蛛,朝她疾射而來。
Seven女身體驟低,幾乎貼地滑步後撤!蛛足從她身側掠過,濺起碎屑火星,而她的手臂一抖,迅速用棍尾擋住了最靠近的一擊。
“咣!”
火花四濺,那根鐵棍竟硬生生擋住了“鞋匠”的一記重擊,而她也不退反進,腳下一旋,正好將身後的黑色皮箱再次踢到腳邊,用身體將其護得嚴嚴實實。
這一細節並未逃過躲在暗處的三隻耗子。
“她在護那東西。”小薇眼神亮晶晶地盯著那隻箱子,舔了舔糖漬未乾的唇角,低聲呢喃。
“也就是說,那裡面有貨。”麥琪舔著牙縫,語氣發燙,“而且是賊值錢的那種。”
場中戰鬥仍在持續,緊張氣氛彷彿一根繃緊到極致的弦。
Seven女不等下一輪攻勢,反先出手——鐵棍橫揮,劃出一道弧形殘影,狠狠掃向“鞋匠”的左肢!
“咔啦——!”
一截蛛足應聲而斷,殘骸飛落,火光噴湧!
“鞋匠”的動作微頓。她低頭,注視那節掉落的肢體,面具下似乎浮現出一絲……迷茫。
她愣住了。
“……你……不乖。”
聲音變了,像是某個失控的播放裝置,語調從柔和驟然扭曲,帶著不合時宜的哽咽與責備。
Seven女沒有回應。她擰動手腕,鐵棍旋轉著發出一聲金屬擦鳴,像是宣判前的倒計時。
“咚!!”
她再度出擊,這次直刺“鞋匠”心口,力道之猛,連地面都被震出裂紋!
但“鞋匠”卻在最後一刻,以一種極不自然的方式將身體扭開——那腰肢像是沒有骨頭,柔軟得如同脫水的蛇皮,一百八十度彎折,如滑體脫殼般躲開了致命一擊!
“……什麼鬼?身體扭到那種角度!”麥琪下意識咬住指節,聲音發顫,“她……她到底還是不是人類……?”
“鞋匠”彷彿已從迷茫中醒來殘破的蛛足重新展開,機械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下一瞬,她猛然暴起!
金屬蛛足如蟒蛇纏繞,瞬間將Seven女的雙臂與脖頸死死纏住,整個人被狠狠摁倒在焦黑的地面上!
她撲身而上,面具貼近,裂紋對著那張被死死壓住的臉龐,吐出輕柔而詭異的呢喃:“你……適合做……鞋墊……軟軟的……貼在腳下……踩起來會很舒服的……”
她緩緩彎下身,靴底輕輕碾在對方的胸口,像母親撫慰嬰兒般,溫柔地磨擦,卻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壓制與惡意。
某處陰暗的角落。
“……她要敗了。”麥琪舔了舔乾裂的唇瓣,眼神死死盯著場中,低聲咕噥:“明明是Seven協會的精英,也撐不了多久啊……”
小薇張著嘴,棒棒糖在嘴邊晃了晃,最後也沒吱聲。倒是莉茲,平常最愛抬槓的那個,這回卻出奇地沉默。
她只是微微眯起眼,眉頭死死鎖住,像在確認一種她自己都不願相信的結局。
“……她的精神值在下降。”莉茲喃喃,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太快了……該死,快到不對勁了。”
在這座城市的戰鬥中,流血從不是最可怕的事。
人們都知道——在“首腦”的律令下,真正的“擊殺”只有一種合法方式:將敵人的意志徹底擊潰,摧毀她的“精神值”,讓她自己承認失敗,跪地臣服……之後,才
能給出“致命的一擊”。
否則,不管你是誰,就算你是五指的首席代理,若違此律,首腦會親自“回收”你那具屍體,連渣都不會剩。
所以,下到黑雲會這種後巷幫派,上到Seven協會這種官方組織,從邊角的耗子到上城的貴族女武官,無不精通一種特殊技藝:羞辱。
而“腳”,是最低級、最有效,也是最不容反駁的羞辱方式。
……
場中,“鞋匠”的聲音仍在低低呢喃,彷彿詛咒,又像搖籃曲,纏繞在瀕死意識的耳膜裡。
“來……成為我的鞋墊吧……”
“貼著腳底……永遠陪我走路……”
“軟軟的……熱熱的……你最適合……”
她俯下身,靴底貼著Seven協會女性成員的臉頰緩緩一轉,再一點點向下碾壓。地面是泥,面頰也被踩得快成泥。
那位曾挺拔驕傲的女戰士,此刻臉頰陷入爛泥般的地面,雙目失焦,唇角抽搐。
片刻之後——她竟真的喃喃低語了:“……是,鞋匠小姐……請賜我成為……您的鞋墊……”
“……?”
“我……我願意獻身……變成……最貼合您腳掌的‘榮耀之物’……”
“哇哦……”小薇嘴巴都張圓了,棒棒糖咬斷了一半,“她說出來了哎。”
麥琪也呼吸一滯:“她……居然真的——”
莉茲低聲道:“——精神值歸零。”
……
“鞋匠”顯然十分興奮,她發出一陣脆生生的笑聲,就像是孩子終於拼好了一件心愛的玩具。
“好……你會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鞋匠”低笑了一聲,那笑意裡有種久違的滿足感。她一邊哼著輕柔的調子,一邊俯身,將手指伸入靴口,開始緩緩脫鞋。
“啪嗒。”
第一隻靴子落地,地面微微一震。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密閉多年才醞釀出的混合氣味:皮革內層潮溼發悶的氣息,腳汗蒸出的鹽漬,還有腳底皮屑分泌物在長期摩擦下殘留的酸澀氣味,像熱風一樣,不動聲色地灌進了每一個人的鼻腔。
“……呃。”
莉茲皺緊眉頭,往後縮了半步,咬著牙低聲罵道:“我靠……這味兒比下水道還猛。”
“她居然……真的打算把她做成‘鞋墊’。”小薇有些不敢直視。
麥琪舔了舔嘴唇,聲音沙啞:“儀式……要開始了。”
第二隻靴子緊隨其後,空氣中熱度更甚。被釋放出來的氣味開始瀰漫,像是有重量一般,一層一層壓在人身上。
Seven協會女性的身體僵住了。
她跪伏著,視線正好與那雙剛剛脫靴的大腳平齊。
腳是冷白色的,近乎蒼白,毫無血色,卻溼潤而帶光澤,趾縫深處滲出透明的汗液,緩緩滑落至足底,在粗糙如綢緞般打磨過的腳底板下淌出一道細痕。
但Seven協會女性知道,這雙蒼白的大腳遠不是柔美的,而是帶著某種壓倒性的本能,讓人一眼便明白:這種腳不是拿來走路的,是拿來踩人的。
她沒法不看。
那隻腳緩緩抬起,在她眼前投下陰影。
每根腳趾都分明清晰,飽滿圓潤,趾節微微凸起,腳底呈現出飽經溼熱摩擦後的光澤,彷彿覆著一層淺淺的水膜。
她看著那隻腳緩緩朝前邁出一步,竟然產生了一個荒謬卻無比真實的念頭:“……如果她願意……我整張臉,都可以被那隻腳掌完整包住,完全嵌進去,像陷入某種潮溼的封閉腔體……連呼吸都在
她腳底之中。”
她的喉嚨像被什麼卡住,無法發聲。那隻腳又抬了起來,緩緩地,直至高過她的視線,腳底的紋路在光線下清晰分明,腳掌中段那片平滑凹陷的足弓彷彿是某種囚籠的穹頂。
但氣味比視覺更難逃避。
隨著腳步的抬起,一股新一輪的熱氣從腳底下滲出,夾帶著鹹味與皮屑的微塵,混合著一種令人焦躁的厚重酸氣,在她臉前結成無形的膜。那不再只是氣味,而是侵蝕人格的壓力。
Seven協會女人感覺到了恐懼。
不是因為噁心,也不是羞辱——而是從這雙腳上傳來的支配感,那種只要一落下,自己將不再是“人”的直覺。
“鞋匠”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緩慢而肅穆:“我賜予你……被踩踏的資格。”
“你,將融入我之下。”
她另一隻腳也踏出,緩緩前移,腳底的汗珠在動靜中輕微晃動。
她跪著,抬起頭,腳掌距離她臉不過五釐米。
那是一種毫無逃避空間的壓迫——她能清晰看到腳掌下方的每一道皮膚紋理,每一粒毛孔,甚至能想象那隻腳落下時會帶來的溫度與溼氣。
“喝下它……軟化吧……融入我腳下的世界……成為我完美的鞋墊……”
Seven協會女性的手指微微顫動,她知道,只要一觸及眼前的腳底,自己將失去“人”的邊界——軟化、融解,成為一攤只具有侍奉意識的人格凝膠。
“這不是懲罰。”鞋匠輕聲說,像在安撫孩子。
“……這是至高無上的榮耀——跪著將靈魂獻上,祈求被我穿戴在腳下……”
但Seven協會女人卻沒有動。
她的理性在後退,像是主動騰出空間,讓這雙腳所代表的某種“歸屬”填補進來,願它永遠烙印在自己身上……
不,這不太對……
她的額頭開始冒冷汗。
直到那一刻——“啪!”
一道刺眼電光猛然炸開!
Seven協會女性成員手腕一翻,猛地掏出一枚掌心大小的裝置,對準“鞋匠”的胸口狠狠按下——“滋——!!!”
一股高壓電流瞬間釋放,電弧如蛇舞亂竄,將那數根靠近的機械蛛足瞬間灼焦!
“鞋匠”身體劇震,頓時僵硬一拍,腳掌猛地一滑,失去平衡。
“現在——!”
她咬牙翻身,抓起地上的合金棍橫掃而出!
“砰——!!”
那一棍重重砸在“鞋匠”的面具上!
陶瓷飛濺中,一張蒼白、精緻卻毫無血色的少女臉龐露出——她的雙眼毫無焦點,嘴角掛著近乎母性的微笑,彷彿下一秒就要唱起搖籃曲。
但她不再動了。
她站在那裡,如同機關斷線,失去了所有意志。
Seven協會的女性則幾乎是靠意志在站立,她喘著粗氣,一隻膝蓋跪地,雙肩劇烈起伏,合金棍頭垂地,支撐著瀕臨極限的身體。
她真的到極限了。
而這一切,莉茲三人看得清清楚楚。
“幹得漂亮……”莉茲終於吐出一口濁氣,低聲道。
她握著菸頭轉過頭來,朝麥琪和小薇一揮手:“動作輕點,走!快去看看她身後的箱子還在不在。”
“哎喲喲~終於能出手啦~”麥琪飛快地鑽了出去,像只滑不留手的蛇。
小薇抱著棒棒糖蹦蹦跳跳地跟上,一邊嘀咕著:“那位姐姐真的……有點厲害……不過那個“鞋匠”的腳味好臭啊……快吐了。”
莉茲冷哼一聲,最後一個從陰影中緩緩
走出,雙眼卻一刻不停地盯著地上的箱子,她招了招手,壓低聲音道:“準備動手。”
三隻耗子像街邊野貓一般,悄無聲息地繞出陰影,緩緩向那個跪在地上的女人、以及她死死護著的黑色皮箱——靠近。
【第二章,“仁慈”的代價】空氣還未完全從焦灼的氣息中恢復,那具精疲力盡的身體依舊單膝跪在坑邊,呼吸微亂,神情恍惚。
但就在三隻耗子打算悄悄靠近那隻箱子時,那個Seven協會的女人卻忽然動了。
她抬起了頭,儘管額角還滲著血珠,眼神卻重新凝聚了一絲威勢。她用那近乎發啞的聲音冷聲開口:“……識相的,就給我滾遠點。”
她的聲音雖然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彷彿天生就該凌駕於他人之上。
她緩緩撐起身,一隻手拄著鐵棍,一隻手護在那隻黑色皮箱上,吐出一句帶著嘲諷意味的忠告:“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宰過的‘耗子’,可比你們這破巷子裡的垃圾還多!”
下一瞬,藏在角落裡的耗子三人,頓時露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麥琪第一個翻了個白眼:“呦,還挺會裝啊……”
小薇噗地一笑,卻沒說話,咬著糖棒晃著腦袋。
莉茲則直接啐了一聲,低聲罵道:“……你剛才被踩得像狗一樣我們可都看見了,現在還敢嚇唬我們?真當我們耗子是傻子不成?”
可就在她正欲上前時,那Seven協會女人居然強撐著,再度站起,手中鐵棍橫起一寸,儘管步伐踉蹌,卻依舊是“戰鬥狀態”。
莉茲臉色微變,遲疑了。
她不是不敢上,只是知道,哪怕是這種程度的Seven協會成員,只要還能揮幾下棍子,都足夠把她們仨打成豬頭。她們耗子從來都靠小聰明活命,而不是硬拼。
正當氣氛僵持,小薇忽然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莉茲的肩膀。
“放心啦。”
她輕聲說著,甩掉棒棒糖,像一隻無害的小貓般,悄悄走向那名仍持棍戒備的協會女人。
小薇低著頭,語氣怯生生的:“……姐姐,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我們只是、只是被牽連的……我本來是都市學院裡的一年級學生,是,是被人抓來的……她們救了我……”
她聲音輕顫,眼神泛紅,像是強忍恐懼在強裝鎮定。
“求你……別打我們……我們真的不是壞人……”
Seven協會女人眉頭微皺,那剛才還無比堅硬的神情忽然多出一絲疑慮。
“而且……”小薇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半透明的塑料瓶,裡面裝著半瓶清澈的水,瓶口處有些磨損的痕跡。
“姐姐,您……您一定很渴吧?這是我好不容易省下來的水……乾淨的……給您喝……”她將瓶子遞了過去,眼神中帶著祈求。
面對不遠處的一幕,麥琪卻在陰影裡差點笑出聲,她悄悄捅了捅莉茲的胳膊,嘴型無聲地念著:“那~瓶~水~”
莉茲和麥琪互相看了一眼,嘴角輕輕抽動,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瓶子,可是她們平時用來……洗腳的,尤其是瓶口,被麥琪這丫頭天天拿來磨腳底的死皮。
現在,那清澈的“水”裡,估計還帶著她們三隻耗子腳底板上“沉澱”下來的“腳屑精華”。
不過,Seven協會女性成員顯然不知道這些,她只是看著眼前的小女孩,以及她手中那瓶散發著奇特“氣味“的水,腦
海中竟真的浮現出幾分惻隱。那雙因搏鬥而磨損的指尖微微顫動,似乎猶豫著是否接過那瓶“水”。
猶豫了片刻,在理智與惻隱之間,她最終選擇後者。
她接過瓶子,瓶口處粗糲的磨損觸感,帶著一股莫名其妙的酸臭味,讓她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而,喉嚨深處強烈的渴意瞬間壓過所有異樣。她仰頭,瓶口抵住唇邊,毫不設防地將那股清澈的液體灌入口中——“咕咚,咕咚。”
水流過喉嚨,帶著一絲奇怪的鹹澀。但她只當是後巷的水質不佳,或者瓶子未經清洗,便強忍著嚥了下去。那股怪異的味道在舌尖打了個轉,又消弭於無盡的疲憊之中。
陰影處,麥琪看著Seven協會女人那毫不設防的動作,嘴角不自覺地咧開。
“噗哈哈,瞧這傻逼~你耗子親媽搓的腳泥水,好不好喝啊?真是個白痴!”
她在心裡嘲笑,因為那瓶子裡,不單單隻有她們平時搓腳留下的腳屑死皮,還有小薇剛剛偷偷加進去的一點點,足以讓人臉紅心跳的催情劑~她甚至能想象,這會兒那藥力正在Seven協會女人的血管裡慢慢擴散,正一點點迷惑著她的神經。
當然,那個Seven協會女人自然不知道這些,在將喝空的瓶子還給小薇,感到一絲久違的溼潤滑過乾澀的食道,虛軟的身體也彷彿稍稍恢復了一點氣力。她垂眼望著面前這個穿著破舊校服,看起來稚嫩未成的女孩,眼底的冷硬也消融了幾分。
“你……你們真是從都市來的?”她的聲音比方才柔和了許多,但仍帶著七分警惕,三分疲憊。
小薇點頭如搗蒜,睫毛上掛著的水珠隨著她的動作,搖搖欲墜:“是……這裡太亂……別擔心……我們三個都不是後巷的人,那樣的打扮只是偽裝……只是……為了活命才這樣裝成耗子的。”
說著,她的語速放緩,身子向前傾了傾,腦袋忽然之間,幾乎貼近了Seven協會女人的胸口。她的聲音變得更低,帶著一種粘稠的溼氣,彷彿只能靠耳貼著耳才聽得見——她那細弱的呼吸,輕輕用臉蛋蹭著Seven協會女人裸露的鎖骨,帶來一股微癢而曖昧的觸感。
“……求您帶我們出去……只要到邊檢線就好……只要……帶我們……離開這個地方……求您了……”
Seven協會女人不知為何,臉蛋忽然有些發熱。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紊亂了幾拍,她以前只是負責情報,處理的多是冷冰冰的數據和刀鋒相向的衝突,從沒處理過這種夾雜著脆弱與祈求的“人情事故”。
更別說,一個柔弱的小姑娘此刻正軟軟地靠在她肩上,那細弱的氣息擦過她的耳畔,像是某種催眠,讓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絲晃神。
她下意識地避開小薇太過親密的接觸,卻又沒有完全推開,身體裡那股莫名的燥熱感讓她有些不適,但腦海中卻又浮現出小女孩那楚楚可憐的眼神。
“……你們有都市的通行證嗎?”她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聲音卻有些發緊,連她自己都未察覺。
“沒有……”小薇搖了搖頭,眼睛卻愈發溼潤,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她像是感應到Seven協會女人的猶豫,身體更近一步,用臉頰貼住Seven協會女人的脖頸,那柔軟的觸感,伴隨著溫熱的氣息,讓她本就紊亂的心跳更加急促。
“…
…但我有親人可以證明我的身份……只要帶我走出這可怕的地方……我會感謝您一輩子的……”她的聲音低得彷彿貼著皮膚才能滲入,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依賴和無助,如同某種蠱惑人心的蜜語。
那股身體的燥熱感與小薇身上特有的少女氣息混雜在一起,讓Seven協會女人感到前所未有的迷亂。她緊繃的肌肉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扯著,逐漸鬆懈下來。
那一刻,Seven女人臉上終於浮現出動搖。她默默看著懷中女孩那雙無辜又楚楚動人的眼睛,最終——點了點頭。
“好……等我恢復些,我們一起離開。”
“謝謝姐姐……”
小薇輕聲呢喃,卻未露出半分得意,她只是悄悄朝莉茲那邊勾了勾手指。
……
莉茲和麥琪心領神會,一左一右地湊上前。
“哎喲,姐姐,您看這箱子,還有這棍子,多沉啊!”莉茲搶先一步,彎腰便去抱Seven協會女人身側的黑色皮箱,動作看似殷勤,實則眼神卻充滿了貪婪的意味。
麥琪則眼疾手快地將Seven協會女人手中杵著的合金棍奪過,隨意地在掌心掂了掂,眼神中閃過一絲對這武器價值的估量。
“瞧您累成這樣,這些粗活兒就交給我們吧!”
麥琪笑得有些賊兮兮的,那笑容裡帶著後巷特有的市儈和精明。
Seven協會女人看著她們近乎粗暴地接過自己的裝備,眉頭幾不可察地擰了一下。她平素視自己的器械如命,每次保養都力求精密,而在這兩人手上卻如此的對待隨意。
然而,身體的虛弱讓她懶得計較,那股陌生的燥熱感也讓她思維有些遲鈍,她只是閉了閉眼,默認了她們的“好意”。
“姐姐您看,您這一身傷,筋骨都僵了吧?我們姐妹幾個手藝可好了,給您按按,保證您精神頭馬上就回來!”
莉茲搓了搓手,湊上前,一股子酸味與汗臭味混合的古怪氣息撲面而來。
Seven協會女人感到一陣反胃,她下意識地想要躲避,卻被小薇輕輕扯了一下衣角。小薇那雙無辜的眼睛彷彿在說:姐姐,讓我們試試吧!
她內心的戒備與驕傲在這一刻脆弱地動搖,身體的痠痛與那股不知名的燥熱,最終讓她放棄了抵抗,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將自己脆弱的身體交付出去。
“好……好吧。”她聽話地在麥琪和莉茲用幾件破舊的髒衣服勉強鋪就的“毯子“上躺下,背對著她們,閉上了眼睛。
那粗糙的布料刮蹭著她的皮膚,與她記憶中整潔舒適的一切格格不入,她平時可是很愛乾淨的。
她的心底,對這兩個“耗子”生出一種微不可察的嫌棄,只覺得她們身上的味道,還有那隨手堆疊的“毯子”,都帶著一股貧賤的、洗不乾淨的劣質感。
莉茲和麥琪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手上都悄悄地攥著從靴子裡脫下來的、破了洞的襪子,雖然她們將臭襪子藏在了兜裡,手上卻還是有一股子揮之不去的酸臭味,但這並非是她們沒注意到的破綻,恰恰相反,這是她們慢慢讓Seven協會女人熟悉她們腳下氣味的開始……
……
小薇乖巧地湊到Seven協會女人身邊,柔聲細語道:“姐姐,我先幫您揉揉肩吧。“她的指尖帶著一點點涼意,輕輕按揉在Seven協會女人緊繃的肩胛。
小薇的動作很輕柔,節奏均
勻,像是在學習正規的按摩手法,並沒有一開始便用上什麼奇怪的招數。“姐姐是Seven協會的呀?聽說你們主要負責情報調查和記錄,是不是啊?”
小薇一邊按摩,一邊用甜膩的聲音閒聊起來,語氣中充滿了天真而又恰到好處的崇拜。
Seven協會女人緊繃的身體在小薇的按摩下,以及藥力的作用下,開始緩慢地放鬆。她感受到小薇指尖帶來的陣陣酥麻,那股燥熱感也愈發明顯。
她懶洋洋地“嗯”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鼻音,略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小薇的手更方便地觸及她的肩頸。
“差不多吧……情報調查和記錄是我們核心職能,但成員都得擅長應對沖突,高精度技巧是基礎……但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我這樣,能在一擊之內判斷敵人的弱點……”
Seven協會女人的聲音低沉,卻依舊帶著一股屬於強者的自傲,卻又隱隱透出幾分疲憊感。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體,此刻正浸潤在一種微妙的舒適中,而那股鹹澀的,略帶酸臭氣息的味道,也正一點點地,侵入她的嗅覺,開始讓她的大腦,慢慢熟悉,並接受。
……當小薇的手逐漸停下,莉茲和麥琪上前接手時,氛圍開始悄然轉變。
莉茲的手掌一觸及Seven協會女人嬌嫩的肌膚,便讓她感到一絲不適。那與其說是按摩,不如說是隨意的、笨拙的遊走,力道忽輕忽重,手指在不該觸碰的腰側、大腿根部附近亂蹭,時不時還像是對付一塊普通的豬肉似的,用手指捏一下,粗魯的感受著手感。
Seven協會女人眉心微不可察地擰了一下,身體下意識地緊繃,正欲開口讓她們收斂些,或是乾脆停下這粗鄙的“按摩”。
“哎呀,姐姐,這兒僵得厲害,得好好揉揉!”
莉茲說著,突然一巴掌拍在Seven協會女人的臀部,那力道帶著一絲戲謔的狠勁。
“啪!”
一聲脆響猝不及防地在空氣中炸開!一股突如其來的、火辣辣的刺痛從她臀部傳來,那感覺又麻又疼,酥酥癢癢地直竄腦門,讓她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從髒衣服堆成的“毯子“上彈跳起來。
她的臀肉彷彿瞬間被扇得充血腫脹,熱浪一波波地從被擊打的部位擴散開來,刺激著她每一根神經。
“臭小鬼!你們在幹什麼?!你怎麼敢——”
Seven協會女人猛地將臉埋進雙臂中,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惱怒與羞恥,她從未想過,自己會以如此狼狽的姿態被如此對待。
莉茲卻不慌不忙,手上的動作不停,若無其事地在Seven協會女人臀側輕撫了兩下,聲音平靜得彷彿在解釋某種高級理論:“哎呀,姐姐,別緊張嘛!這是我們後巷特有的‘活血通絡’手法,專門針對您這種久坐不動的,能刺激到最深層的筋膜,打通淤堵,讓氣血一下子就湧上來。您現在是不是感覺臀部暖洋洋的,又麻又癢,特別想動一動?”
她語氣裡的理所當然,加上小薇在一旁“嗯嗯嗯“的附和,以及那股從肌膚深處傳來的異樣刺激,竟真的讓Seven協會女人大腦一片空白,無法反駁。
麥琪在旁附和,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對啊,對啊,我們在後巷學過這招。姐姐您這麼厲害,肯定懂的,對吧?”
Seven協會女人本能地想反駁,這兩人身上
那股子油膩的汗臭味和隨意的手法,讓她從心底生出幾分嫌棄——她們根本就是後巷的臭耗子,髒兮兮的,身上總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噁心氣息。
但她瞥了一眼小薇,那女孩正用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她,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角。
某種莫名的情感湧上心頭,或許是那瓶水帶來的餘熱,或許是小薇的純真讓她軟了心腸,讓她對這些話產生了某種奇妙的信任,那種酥麻與疼痛交織的混合感,也讓她的臀部情不自禁地輕顫了一下,彷彿真的在回應莉茲那荒謬的理論。
“……這、這是……真、真的嗎?”Seven協會女人羞恥地將臉更深地埋進胳膊,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動搖。
“嗯……抱歉,我……我以為……”
“……對不起!我不該質疑你們的手法。”
她身體輕微地扭動了一下,彷彿在確認那股酸脹與酥麻,隨後,竟真的放下了戒心,將頭再次安穩地埋回雙臂,同時將臀部高高撅起……
“那……那麻煩你們,繼續吧。”
莉茲和麥琪對視一眼,嘴角不約而同地勾起一抹邪惡又得意的弧度。她們死死咬住嘴唇,才沒讓自己當場笑出聲來。這女人,真是蠢到無可救藥!明明是個在都市裡叱吒風雲的Seven協會精英,現在卻像個被哄騙的傻瓜,心甘情願地躺在她們腳下,任由她們擺佈。
這份荒誕又巨大的反差,讓她們心中那股作弄與凌辱的快感,幾乎要衝破胸腔,她們強忍著笑意,手上卻更不客氣了。
短暫的歇息後,小薇再次湊上前,她甜膩地笑著,輕聲問道:“姐姐,您是不是覺得哪裡還不太舒服呀?我學過一種特別的按摩手法,能把您全身的疲憊都踩走哦!”
Seven協會女人半睜開眼,目光裡還帶著一絲迷離的疲憊。她看了看小薇那雙乾淨而充滿天真的大眼睛,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你想怎麼按?”
“嗯……這個嘛,要脫掉鞋襪,光腳踩在姐姐背上才舒服呢!”
小薇說著,便乖巧地坐到一旁,將那雙沾著些許灰塵的舊布鞋和洗得發白的襪子褪下,露出一雙白皙而小巧的腳丫。
她的腳趾圓潤飽滿,足弓線條優美,帶著少女特有的光潔和溫潤。
Seven協會女人看著小薇的動作,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她雖未曾體驗過足部按摩,但直覺告訴她,這種方式似乎有些……不妥?
“這……這算是哪門子的按摩?”她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但出於對小薇那份單純善意的信任,以及體內那股藥力帶來的模糊感,她倒也沒發多大脾氣。
小薇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聲音軟糯:“哎呀,大姐姐,這很正常呀!都市裡很多高級會所都有這種‘踩背’服務,特別解乏。我以前在學院附近偷偷看到過,很多貴族小姐都去做的呢!”
她說著,便輕巧的爬上Seven協會女人的後背,那份重量輕柔得如同羽毛,只在她背部留下一絲微暖的壓迫感。
Seven協會女人“哦”了一聲,平時她除了情報任務和訓練,極少涉足這些休閒場所,自然不知曉這類“會所服務“的門道。
小薇那雙柔軟而帶有少女體溫的腳掌,輕柔地在她背上踩踏著,每一步都彷彿能精準地踩到痠痛的穴位,帶來陣陣酥麻與放鬆。小薇的體重很輕,她的腳掌像
貓咪的肉墊一般,每一下落下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既不重也不輕,讓Seven協會女人感到意外的舒適與愜意。
“怎麼樣?姐姐,是不是很舒服呀?”小薇在她背上輕輕地問著,腳掌在她背上來回碾磨。
“嗯……還……還不錯。”Seven協會女人閉上眼睛,喉嚨裡逸出一聲滿足的輕哼,那股陌生的燥熱感也彷彿得到了些許安撫。
她甚至開始享受起這雙嬌小腳掌帶來的奇妙觸感,身體深處的疲憊正一點點被驅散。
然而,這份舒適並未持續多久。
小薇很快便退了下去,莉茲和麥琪隨即上前。她們沒有小薇那份耐心和溫柔,直接將腳上穿著的、破了一個大洞的臭鞋子和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襪子一併甩到一旁,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更加濃郁、更加“純正”的,帶著泥土、汗酸和經年累月積攢的足垢特有的酸臭氣息。
Seven協會女人眉頭猛地一皺,身體下意識地僵硬。那雙髒汙、粗糙,甚至帶著幾分硬繭的腳掌,毫不客氣地踩上了她剛剛被小薇嬌嫩腳丫踩得酥麻的背脊。
一股混合著潮溼、酸澀和陳舊惡臭的氣味,彷彿有重量一般,從莉茲的腳下直接壓迫而來,將Seven協會女人原本光滑,瞬間染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黏膩感。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粗糙的腳底板在自己背部肌膚上輕蹭著時,帶來一種……難以忍受的瘙癢。她剛想出聲斥責,將這骯髒的腳從自己身上挪開,卻沒想到莉茲反而搶先一步。
“不好意思啊,協會大姐姐~”莉茲撓了撓那頭凌亂的金髮,臉上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抱歉”,語氣裡卻聽不出半分歉意。
“我的腳好幾天都沒洗過了,再加上這後巷又髒又溼的,味道可大了,您不會嫌棄我吧?”
Seven協會女人到嘴邊的斥責最終還是硬生生地嚥了下去。她冷著臉,內心卻天人交戰。她不想承認自己嫌棄她們,這會讓她顯得心胸狹隘,與她“文明人“的身份不符。
而且,小薇那雙無辜的眼睛彷彿還在盯著她,她總不好不給她們這個面子。
“沒……沒事。”她從齒縫中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冰冷得幾乎結冰,試圖用這種方式掩蓋內心的不適與惱怒。
但她很快便後悔了。
因為她發現,莉茲和麥琪的動作居然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
如果說一開始,她們的踩踏還勉強可以算得上是在“按摩“,那現在,她們簡直是將她的後背當做了一條廉價的地毯,在上面肆意地踩踏、碾蹭。
那雙正出著汗的髒腳,在她背上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每一步都帶著毫不掩飾的粗暴。她們的腳趾甚至會無情地碾過她的脊椎,那種沉重的、帶著惡意與輕蔑的壓迫感,讓她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尤其當那雙髒腳踩到她後背正中心的位置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感,瞬間如同潮水般襲來。她感到自己整個身體都被別人踩在腳下,彷彿變成了一個卑微的墊腳布,任由這些“耗子”在她身上肆意踐踏,尤其對方還只是自己瞧不上眼的……
Seven協會女人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卻又猛地將其按了下去。
不,她們不是耗子來著?她們是小薇的朋友,是受害者……
她竭力說服自己,不要再拿有色眼鏡去看待其他兩個女孩了,告訴自己她們是無辜的
。
但無論她如何努力,內心深處那份根深蒂固的鄙夷與不適,卻還是如影隨形。總是下意識的感覺,她們無論是言行還是舉止,都低俗得像只後巷的骯髒“耗子”……?
她咬著牙,強迫自己忽略那股從背上傳來的、令人作嘔的腳臭味,以及那粗糙的腳底板在她背上留下的如同挑釁的觸感。
原本自己乾淨整潔的後背,此刻已經被莉茲和麥琪兩人用那雙帶著腳汗與灰塵的臭腳丫子,踩下了一個又一個清晰而髒兮兮的腳印,並開始發散出一股難以忍受的難聞氣味,混雜著她自己身體裡藥力催生的燥熱。她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隨意丟棄的腳墊地毯,任由她們在上面踩踏,而她卻只能屈辱地接受這一切。
“哎喲,不好意思啊大姐姐!”莉茲的腳掌在她背上粗暴地一轉,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像是在刻意碾壓什麼……
“瞧我這腳,剛才踩得重了點吧?哎呀,這都把您這西裝襯衣都踩髒了,你看,都留下一個大大的腳印子了。哎呦,您這衣服料子真好,可惜被我這雙臭腳糟蹋了,真是對不起啊~”
她的聲音裡帶著十足的“愧疚“,但腳上的力道卻絲毫未減,反而又加重了幾分,彷彿要將那腳印深深地刻進她的皮膚裡。
“沒……沒事……”
Seven協會女人感覺自己背後的皮膚被那雙髒腳揉搓得發熱發癢,那股惡臭更是直衝腦門。
她緊緊咬著牙,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那份屬於Seven協會的驕傲與尊嚴,正在這雙骯髒的腳下,被一點點地碾碎、揉爛。
“哎喲,大姐姐,你看~”莉茲的腳掌在Seven協會女人後背中央的西裝外套上使勁碾了碾,然後提起一隻腳,讓她能清楚看到自己腳底板上那層黑乎乎的泥垢。
“又不小心就把您的衣服給踩髒了,真不好意思啊。這後巷的泥巴就是這樣,一沾上就甩不掉,真是髒死了,幸好能在您身上蹭蹭,可真是謝謝您了啊~”
“嗯……踩吧,沒事的……”
Seven協會女人感覺自己臉頰發熱,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無法言喻的羞恥,她的西裝,那套象徵著她的身份與地位的制服,此刻正被後巷最低賤的“耗子”用髒腳肆意踐踏,而她卻莫名沒有反抗。
麥琪也在一旁,踩著她的腰窩,腳趾不輕不重地碾磨著,聲音帶著揶揄的笑意:“莉茲,你瞧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人家協會大姐姐的衣服多幹淨啊,你這腳印一上去,多難看!就跟……跟狗在主人地盤撒尿劃地盤一樣,留下自己的專屬記號呢~”
Seven協會女人身體猛地一顫,她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燒了起來,一股羞恥的熱潮從脖頸一直蔓延到耳根。那種“狗撒尿劃地盤”的比喻像刀子一樣扎進她的驕傲裡。她想咆哮,想用最難聽的詞彙回擊,但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般,一個字也發不出。
“還有這兒,這兒也被我‘不小心’踩髒了~”
麥琪也來了勁,她的腳掌在她背上滑動,刻意將腳底的汙垢在她後背上蹭了蹭,留下幾道淺灰色的印子。
“您瞧,我這腳底板黑漆漆的,還帶點泥,踩在您這乾淨的外套上,這要是留下一個髒兮兮的腳印……咦~肯定特別顯眼吧?哎,我們真是……太粗心了點,不過都是為了您好啊!”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莉茲那隻
髒腳在她西裝外套上碾磨的力度,甚至能想象到那黑乎乎的腳印正清晰地印在自己的制服上,像是某種無法擦去的烙印。
這群討厭的“耗子”,她們居然真的……在我的背上留下一個髒兮兮的腳印……
Seven協會女人埋在臂彎下的臉頰,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羞惱、屈辱、厭惡,各種情緒在心頭翻滾,可那莫名的燥熱感卻又讓她內心深處隱隱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心情。
“哎喲喂——!”
就在Seven協會女人掙扎於內心的抗拒與身體的屈服之間時,莉茲忽然發出一聲誇張的怪叫,身體搖晃,彷彿腳下踩空一般,整個身形猝不及防地向Seven協會女人背上傾倒。
還沒等Seven協會女人反應過來,只覺一股沉甸甸的重量猛地壓下,緊接著,那隻剛剛在她背上肆意踩踏的,帶著黏膩與異味的臭腳丫子,竟以一種“巧合”到令人髮指的角度,直接踩在了她的頭頂!
“砰!”一聲悶響,Seven協會女人那顆曾經高傲的頭顱,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力狠狠地按向地面,臉頰被迫死死地貼在粗糙的泥土與碎石上,冰涼的觸感與塵土的氣息瞬間灌滿她的鼻腔。
反觀那隻髒腳卻沒有立刻移開,反而帶著一股故意的、漫不經心的力道,在她的腦袋上碾了碾,彷彿在確認腳下的“墊子“是否足夠穩固。
一種極致的、從未有過的羞恥與怒意,瞬間像火焰般在她胸腔中炸裂,她感到自己的尊嚴被徹底踩在了腳下,被碾入泥土,那份從腳底傳來的粗糲感,以及莉茲腳掌特有的汗酸味,無情地宣告著她的無力與卑微。
她的身體在泥土中微微顫抖,似乎想要站起來,但不知為何,原來能輕易阻擋“鞋匠”突襲的力量,此刻竟是被那隻腳死死地壓制著,動彈不得。
“誒?我沒事啊?”
直到此刻,莉茲這才慢悠悠地從Seven協會女人身上挪了下來,她拍了拍手,似乎真的只是虛驚一場,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囂張,笑嘻嘻地對Seven協會女人說道:“哎呀,多虧有協會大姐姐的腦袋,頂著我的臭腳丫子,要不然我就差點就摔倒了呢~”
她語氣輕佻,眼神中卻閃過一絲得逞的玩味。 Seven協會女人僵硬地伏在地上,臉頰被泥土蹭得生疼,額髮散亂,她張了張嘴,一股強烈的反駁和斥責幾乎要脫口而出。
可當她望向莉茲那張似笑非笑、帶著後巷特有狡黠的臉時,那些尖銳的字眼卻像被什麼堵住了一般,怎麼也說不出口。最終,她只感到一陣無力的煩躁,將所有的話語都嚥了回去。
她勉力支撐起自己,卻發現自己對這個剛剛用臭腳踩了自己頭的“耗子”,竟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不客氣,您……您沒摔倒就好。”
話音剛落,Seven協會女人便感到一股難言的屈辱與困惑。
為何?為何要用“您”?為何要對一個屁大點的、後巷的骯髒“耗子”用敬語?這種莫名其妙的順從,這種言不由衷的客氣,讓她感到一種由內而外的顫慄。
總感覺和最開始相比,自己那份作為Seven協會精英、作為都市來客的氣勢,已經弱了許多……弱得,連她自己都無法察覺。
她忍不住將目光投向莉茲那隻赤裸的腳丫子,那隻剛剛毫不留情地踩在她頭頂,將她的臉碾入
泥土的腳。
那腳趾粗短,指甲有些灰暗,腳底板上還沾染著灰塵與泥漬,帶著一股未經洗滌的、濃郁的汗酸味。然而,當她的視線觸及那雙腳時,Seven協會女人的臉頰卻不爭氣地微微泛起了一絲紅暈。她感到一股奇特的、難以言喻的燥熱從腳底直竄腦門,讓她的大腦再次陷入一片模糊。
一個荒謬而陌生的念頭悄然纏上她的心頭——要是那雙腳能再離近一點就好了……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Seven協會女人自己都下了一跳,她猛地閉上眼,彷彿想將這股不潔的衝動驅逐出去。
她是誰?Seven協會的精英!怎麼會產生如此低賤、汙穢的想法?
可身體裡那股莫名的燥熱感,卻像是跗骨之蛆,讓她的大腦變得遲鈍而混濁,那雙髒腳的模樣,竟是被她牢牢記在了心中最深處的位置,揮之不去。
但彷彿上天聽到了她內心最深處那份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慾望,莉茲那雙髒兮兮的臭腳丫子,竟真的在泥土中“咯吱”作響,一步一步,朝著她走了過來,最終停在了她的面前。
距離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那腳掌上粗糙的紋路,以及腳趾縫隙裡那些令人作嘔的泥垢和灰塵。
“怎麼樣啊,Seven協會的大姐姐?”莉茲帶著惡作劇般的笑容,一雙沾著泥的腳在她眼前輕輕晃了晃,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我們姐妹給您這按摩,舒服不舒服啊?”
麥琪也在一旁,雙手抱胸,笑得像只偷了油的狐狸,那眼神裡充滿了玩味和戲謔。
Seven協會女人緩緩地抬起頭,目光卻依舊直勾勾地盯著莉茲和麥琪那兩雙髒腳,眼底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呆滯與渴望。那股從腳丫子上傳來的濃郁臭味,非但沒有讓她噁心,反而像某種催化劑,將她體內的燥熱推向更高潮。
她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心跳如鼓,嘴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很……很舒服……”
“嘿嘿,那就好!”莉茲和麥琪嘿嘿一笑,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
隨後,麥琪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既然您享受了,那可不可以也給我們幾個,按摩一下呀?您看,我們這在外頭跑了一天,腳也又酸又累的……”
麥琪說著,便將那雙髒腳湊得更近了些,幾乎要貼到Seven協會女人的臉上。那股濃烈的、鹹澀的腳臭味瞬間侵入她的呼吸,直衝腦門。
一旁的小薇卻適時地出聲了,她眨巴著天真的大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忍”:“哎呀,莉茲姐,麥琪姐,你們怎麼能這樣呢?Seven協會的大姐姐可是尊貴的客人,哪有讓客人給我們按摩的道理呀~”
小薇一邊說著,一邊卻不動聲色地觀察著Seven協會女人的反應,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麥琪咧嘴一笑,帶著幾分粗鄙的豪爽:“沒事,小薇!你忘了協會大姐姐剛才怎麼說的?她才不嫌棄咱們的臭腳丫子呢,對不對呀?”
她說著,甚至還用那雙髒腳的腳尖,輕輕地勾了勾Seven協會女人的下巴,動作輕佻而隨意,卻帶著十足的挑釁意味。
“……”
Seven協會女人僵在那裡,她的視線完全被那雙近在咫尺的髒腳所佔據,那股濃烈的腳臭味,混雜著她自身體內愈發強烈的燥熱感,導致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但下意識的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鼻翼不自覺地翕動著,貪婪地吸吮著那股濃郁而又令人羞恥的氣味。
莉茲看她遲遲不回應,有些不耐煩了,用腳尖輕輕地踢了踢她的手臂:“哎,大姐姐,問你話呢,給不給我們按啊?”
這一下,Seven協會女人才猛地一個激靈,堪堪反應過來,她感覺自己渾身發燙,臉頰燒得火辣辣的,彷彿是被架在火上烤。
可當她再次看向那雙髒腳時,那份羞恥與渴望竟詭異地達到了某種平衡,讓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開口:“當……當然!請……請務必……!”
話還沒說完,Seven協會女人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聲音裡的急切與失態,她猛地咳嗽了幾聲,試圖掩飾自己的窘態,希望讓自己回到最初那種冷漠而專業的姿態。
然而,看著莉茲和麥琪那雙近在咫尺的髒腳,以及那幾乎竄到她鼻子裡的濃烈腳臭味,她竟又一時間放不下來那份被勾起的羞恥與渴望。
她的大腦一片混沌,理智與本能激烈地拉扯著。最終,她只是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帶著妥協與羞恥的“嗯……”算是徹底答應了,給莉茲三人——按摩腳。
【第三章,古怪的按摩】……
莉茲、麥琪和小薇對視一眼,心中已經樂開了花。
“既然大姐姐這麼樂意……”莉茲笑得有些囂張,指了指不遠處一片還算平坦的地面。
“那總不能讓您蹲著給我們按吧?多不舒服。去,給我們找幾把舒服的躺椅來。得是那種能把腳翹起來,舒舒服服地曬曬腳底板的!”
她語氣隨意,彷彿在吩咐一個隨手可及的下人,麥琪和小薇也跟著起鬨,咯咯笑著,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這讓這高高在上的Seven協會女人身體一僵,她想反駁,想問問這荒郊野外,她們要去哪裡找躺椅?
但一抬眼,便對上莉茲那雙帶著戲謔與命令的眼睛,還有小薇那份純真卻又帶著一絲期盼的目光,她喉嚨滾動,所有的話語都堵在了胸口。
屈辱,像潮水般再次將她淹沒。她僵硬地點了點頭,拖著疲憊的身軀,如同一個被馴服的僕從,轉身消失在夜色深處。
不到片刻,Seven協會女人便氣喘吁吁地回來了。她真的找到了三把破舊卻功能完好的躺椅,不知是從哪個廢棄的角落裡拖出來的,上面還沾染著灰塵和幾片枯葉。
她將它們恭恭敬敬地擺放到莉茲三人面前,動作小心翼翼,彷彿手中搬運的不是躺椅,而是珍貴的貢品。
莉茲、麥琪和小薇看都沒看一眼辛苦搬運的Seven協會女人,她們甚至沒有多看一眼那些躺椅,彷彿它們本就該在那裡。
三人心安理得地走上前,隨意地挑了一把,然後“噗通”一聲,舒服地躺了上去,發出滿足的喟嘆。
“哎呀,這躺著就是舒服啊!”莉茲伸了個懶腰,將那雙髒兮兮的臭腳丫子高高地翹起,搭在躺椅的扶手上,然後愜意地晃動起來。
那腳掌在空中搖曳著,腳底板對著Seven協會女人,那股濃郁的腳臭味也隨著晃動,更加肆無忌憚地擴散開來。
麥琪也學著莉茲的樣子,將自己的髒腳翹了起來,晃得不亦樂乎。小薇雖然沒有把腳翹得那麼高,但也放鬆地躺著,她的腳丫子雖然沒有莉茲和麥琪那麼“有味道”,但也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混雜著泥土的酸
澀氣息。
“哎,莉茲,你說咱們一會回去,是不是真能吃個大餐了?”麥琪隨口問道。
“加什麼餐?你倒是想的挺美的~”
莉茲哼了一聲,腳晃得更歡了,“那得看咱們的‘錢包’聽不聽話,你說是不是啊,小薇?““嗯嗯,就是就是。“小薇乖巧地附和著,眼睛卻時不時地瞥向Seven協會女人。
她們旁若無人地聊著天,完全將Seven協會女人當成了透明的存在,彷彿她只是一個搬運工具,用完便可丟在一邊。
而Seven協會女人,此刻就僵硬地站在她們面前,望著她們那三雙在眼前晃動的、散發著各種混雜臭味的腳底板,那份高高在上的輕蔑與無視,讓她的內心深如地獄。
她感到一股無法言喻的屈辱,像泥沼般將她緊緊包裹,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渺小,以及對方那份刻意而為之的傲慢。
直到莉茲那雙晃動的腳停了下來,她半眯著眼,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瞥向了Seven協會女人。
“哎,協會大姐姐~”莉茲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的拖腔,“怎麼還不開始給我們按摩啊?不是您答應了嗎?”
“啊……是!這就來!這就來!”
Seven協會女人連忙應了兩聲,臉上泛起一片不自然的潮紅,在後巷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尤為刺眼。
在猶豫了一下後,她緩緩地蹲下身子,那雙修長的腿,不知怎的竟是不由自主的微微打顫,膝蓋幾乎要碰到地面。
尤其是當她的視線,落在莉茲和麥琪高高翹起的髒兮兮的腳底板上。
莉茲那雙腳掌上乾涸的腳垢,麥琪腳底粗糙的角質,還有小薇腳趾縫裡殘留的灰塵……這本該令人作嘔,可Seven協會女人卻情不自禁地,悄悄地嚥了一口口水。
Seven協會女人將手指緩緩伸向莉茲的臭腳丫子,當指尖一接觸到莉茲的髒腳底,她便忍不住渾身一顫,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電了一下。
她曾以為自己能處理一切精密的情報和危險的衝突,可此刻,面對一雙骯髒的腳,她的手竟然在發抖。
只是,當Seven協會女人終於打算好好給莉茲她們按摩腳底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似乎對按摩這種事一竅不通,她的手指笨拙地在莉茲腳底摸索著,根本找不到所謂的穴位,也使不出任何力道。
因為Seven協會成員的身份,決定了她嚴於律己,生活只圍繞著任務、訓練與自我提升,從未涉足過任何休閒場所。
別說是按摩腳了,就是被別人按摩這種事,都沒在她這個大協會成員的身上發生過。
所以,此刻她像個剛學步的孩子,在觸摸莉茲的腳底板時猶猶豫豫的,顯得笨拙得可笑。
莉茲顯然察覺到了她的生疏,原本愜意晃動的腳停了下來,眉毛微微蹙起,帶著明顯的不悅。她用腳尖輕輕地踢了踢Seven協會女人的手臂。
“我說大姐姐,您這是在給我撓癢癢呢,還是在給我搓腳泥啊?”莉茲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語氣裡充滿了對Seven協會女人的輕視,“您這哪是按摩啊?一點力氣都沒有,跟沒按一樣,還不如小薇那丫頭給我捏得舒服呢!”
麥琪在旁邊偷笑,小薇則努力憋著,肩膀一聳一聳的。
“對……對不起……”
Seven協會女人僵在那裡,耳邊是莉茲毫
不留情的抱怨,鼻腔裡充斥著那雙腳散發出的濃郁餿臭……
那抱怨聲,那腳臭味,像兩根無形的繩索,將她越纏越緊,讓她的大腦變得越來越迷糊,越來越遲鈍。
不由自主地,Seven協會女人竟下意識的做出了動作——緩緩的將臉,朝著莉茲的腳底板靠近,雙眼半闔,鼻翼劇烈地翕動,似乎要將這股味道深深吸入肺腑。
然而,還沒等Seven協會女人的臉真正撞到莉茲的腳底板上,莉茲似乎感覺到什麼,又或許只是純粹的無聊。
莉茲“巧合”地伸了伸腿,那雙帶著汗水和腳垢的腳底,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狠狠地、精準地踹在了Seven協會女人的臉上!
“砰!”
一聲悶響,Seven協會女人的臉,猝不及防地被莉茲那雙發黃的臭腳丫子踹了個正著。
她感覺到自己的美貌面龐,此刻竟然被一隻來自後巷女“耗子“的臭腳丫子,狠狠地、深深地埋了進去,那腳底粗糙的紋理,甚至腳趾間溼熱的汗水,清晰地印刻在她的臉頰上。
然而,原本預想中的憤怒並未湧上心頭,她的鼻孔反而猛地放大,肺部像是飢渴已久的海綿,貪婪地吸入那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腳臭味。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這股氣味所佔據,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如同電流般迅速傳遍全身。
好臭……真的好臭!
這是她意識深處最後一道清明的念頭。可這念頭只存在了短短一瞬,便被更強烈、更原始的衝動所覆蓋。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明明這麼臭,可我……我竟然好想再聞……好想再深吸一口!
她的眼珠不自覺地翻著白眼,口中溢出幾聲混沌的呻吟,那股腳臭對她而言,竟像是某種極樂的毒藥,讓她徹底陶醉其中。
這……這明明只是一個後巷“耗子”的臭腳而已啊!
她的意識在最深處嘶吼,掙扎,想要清醒過來,想要甩開這令人作嘔的觸感,想要逃離這徹底顛覆她認知的氣味。
她是誰?她是Seven協會的精英,是都市文明的優秀員工,是秩序與規則的化身!
她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對這種骯髒、低賤的氣味,產生如此病態的渴望?
可她的身體,卻彷彿擁有了獨立的意志,完全脫離了她大腦的掌控。她感受到鼻腔被那股濃郁的腳臭沖刷著,那種混雜著泥土、汗水、死皮和某種不可名狀的酸澀氣息,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感到自己的靈魂彷彿被某種強大的力量徹底俘獲,而這股力量的源頭,正是她臉上這雙被她鄙夷的、來自後巷的髒腳。
隨著Seven協會女人用鼻子猛吸了一大口莉茲的腳臭,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面對這雙臭腳時,就好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徹底繳械投降。一股強烈的戰慄從脊椎骨竄上頭頂,讓她身體下意識地猛地一顫。
原本因為屈辱而半蹲著的動作,在這一刻,因為膝蓋的猛然一軟,最終“噗通”一聲,雙膝重重地跪在了泥濘的地面上……
……
“哎喲喂,協會大姐姐,您這是幹什麼呢?”
莉茲的聲音輕快而帶著一絲不解,那份無辜讓Seven協會女人羞恥欲死。
“怎麼按著按著,忽然就把臉伸到我腳裡了?不會是被我這臭腳丫子燻暈過去了吧?”莉茲說著,
還故意用腳趾在Seven協會女人臉頰上蹭了蹭。
一旁的小薇見狀,立刻不滿了,她輕輕踢了踢莉茲的躺椅腿,聲音帶著撒嬌般的抱怨:“莉茲姐,你可別把協會姐姐燻暈了!她還沒給我按摩腳丫子呢!姐姐,姐姐,我的腳也好酸,該輪到我了呀!”
麥琪則更是不耐,她用腳尖勾了勾莉茲的躺椅,語氣裡帶著幾分態度惡劣的催促:“磨磨唧唧的!趕緊的,別耽誤時間!怎麼還不過來按摩老孃的臭腳丫子啊?!沒看到老孃的腳都快酸死了嗎?”
莉茲聞言,嘿嘿一笑,她的臭腳依然死死地抵著Seven協會女人的臉,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機會。
緊接著,小薇和麥琪也配合默契,從左右兩側伸出自己的腳,一左一右,分別踩在了Seven協會女人的後腦勺上。
“啪!”
兩聲輕響,Seven協會女人的腦袋瞬間被固定住,她的臉更深地被按壓進莉茲的腳底板裡。
顯然,此時莉茲的腳掌成了她呼吸的唯一通道,而那濃烈的腳臭,此刻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地灌入她的口鼻。
她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無比艱難,大腦因缺氧和極度的刺激而嗡鳴作響,眼珠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幾乎露出全部眼白,在混沌中翻著白眼。
她的身體弓了起來,卻被三隻腳牢牢地鉗制住,動彈不得,只能在無盡的惡臭中顫抖,像一條缺水的魚。
莉茲悠哉地躺在躺椅上,雙腿交疊,腳尖漫不經心地在Seven協會女人臉上碾了碾。
“哎,大姐姐,這按摩腳底呢,可不是用手隨便按按就行了。您得有敬畏之心,把我的腳底板當成祖宗一樣供著,知道嗎?”
她的腳趾微微動了動,在Seven協會女人臉上輕輕刮過,帶著一種粗暴的調戲:“而且啊,越是像我們這種臭氣熏天的髒腳,您就越要崇拜,越要感激~”
“您的臉,得主動貼上來,用您最虔誠的態度來感受,這才能起到按摩的效果。”
莉茲頓了頓,說著,甚至還指了指自己腳趾縫裡那些黑乎乎的腳泥。
“然後啊,您還得伸出自己的舌頭,對,用你那雙高貴的舌尖,去清理我腳縫間的那些……腳泥~”
莉茲頓了頓,語氣裡充滿了不容拒絕的威嚴:“最後,在你完成所有清潔工作之後,你還得在我的腳底板上,留下一個充滿感謝和接受服務的‘奴吻’才行~”
面對如此離譜的要求,Seven協會女人那被腳臭燻得昏昏沉沉的腦子,也終於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她的意識彷彿被一道閃電劈開,短暫地清醒過來。就算是沒去過那種按摩場所,她也清楚地知道,任何正常的按摩,都絕不會低賤到需要用舌頭去清理別人腳趾縫裡的黑泥!
這簡直是……極致的侮辱!
莉茲看著Seven協會女人那僵硬的身體,以及她雖然埋在腳下卻仍然能感受到的猶豫,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但這份慌亂只是一瞬,莉茲立刻收斂心神,臉上依然掛著那副囂張而戲謔的笑容。
莉茲抬起右腳,用自己那隻發黃的臭腳丫子,輕蔑地拍了拍Seven協會女人那被踩得凹陷的臉頰,頓時再次讓她呼吸急促了起來。
“怎麼?愣著幹什麼呢?”
莉茲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時又帶著一絲嘲諷,“這可是你們Seven協會最擅長的
事情了,對吧?快速做出判斷,適應環境,然後……選擇最正確的行動!現在,做出你的判斷,該怎麼做,才能讓我滿意?”
莉茲的話語如同毒蛇般纏繞著Seven協會女人的神經,讓她陷入一種難以言喻的掙扎。
做出“正確的判斷”?
身為Seven協會精英的直覺告訴她,眼前的選擇是萬丈深淵,但生理的本能,卻在瘋狂地催促她墜入。
幾乎只是過了半秒鐘——那短促得幾乎無法捕捉的時間裡,Seven協會女人的目光,卻如同被施了魔法般,直直地、貪婪地、帶著一種原始的渴望,死死地盯住了莉茲那隻沾著泥垢,甚至有些泛黃的大腳趾。
她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一絲遲疑。她的身體,在這一刻似乎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只見她微微張開因腳臭而有些發白的嘴唇,舌尖探出,帶著一種近乎膜拜的卑賤,迅速而精準地、一口將那枚泛黃卻又肆意扭動的大腳趾含入口中!
“嗯……嘶……唔……”
一聲極度滿足又帶著一絲壓抑的呻吟,從Seven協會女人喉嚨深處溢出。
她的舌尖在粗糙的趾腹上滑動,口腔裡瞬間充斥著一股濃烈而鹹澀的腳臭味,混雜著汗水的酸澀,直衝腦門。
“噗嗤!”
莉茲和麥琪幾乎同時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那笑聲粗鄙而尖銳,像刀子一樣刮過Seven協會女人的耳膜,但她卻已經麻木,聽不進任何嘲諷。
“哈哈哈!瞧瞧她!還真舔啊!”
莉茲笑得前仰後合,她的腳趾在Seven協會女人溼熱的口腔裡輕蔑地攪動了幾下,帶著幾分玩弄的意味。
“就是啊!這Seven協會的精英,怎麼比後巷的野狗還聽話啊?!”
麥琪也笑得前俯後仰,她用另一隻髒腳輕輕踢了踢莉茲的腿,眼神裡充滿了戲謔:“我說莉茲,你這腳丫子是抹了蜜嗎?怎麼她舔得這麼起勁兒啊!”
說著,麥琪也伸出自己的髒腳,粗暴地抵在Seven協會女人另一側的臉頰上,然後,帶著十足的惡意,“啪“地一聲,狠狠地扇了Seven協會女人一個響亮的“腳耳光“!
那份火辣辣的刺痛讓Seven協會女人身體一震,可她卻絲毫沒有停下口中的動作,嘴巴還是依依不捨的含著莉茲的大腳趾,舌尖卑賤地舔舐著腳縫間的黑泥。
隨後,麥琪將自己的腳粗暴地塞到Seven協會女人的嘴邊,那腳掌的粗糙觸感,以及撲面而來的,帶著某種腐朽氣息的鹹溼汗味,讓Seven協會女人身體一僵,但很快,她便再次本能地張開了嘴。
Seven協會女人像條被訓練的狗,卑賤地順從著。她的舌尖在麥琪的腳趾縫隙間遊走,那些乾結的、黑色的腳泥,被她用唾液一點點軟化,然後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捲起,最終,吞嚥入腹。她的喉嚨裡發出一種黏膩的、帶著滿足的“咕嚕“聲。
這場景,比任何羞辱的言語都更具力量,徹底宣告了Seven協會女人的徹底淪陷。
“喂,大姐姐,你怎麼這麼喜歡我們的臭腳丫子啊?!舔得這麼賣力,跟吃奶似的~”
麥琪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諷,用腳尖輕輕挑起Seven協會女人被泥垢沾染的下巴,讓她那張潮紅而屈辱的臉暴露在空氣中。
“要不,乾脆認我們這幾雙臭腳丫子當親媽吧?省得
以後連舔腳都師出無名!”
Seven協會女人喉嚨裡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嗚咽,那是她被腳趾堵住,又羞恥到極致的本能反應。她沒有一絲猶豫,也沒有絲毫反抗,腦海中似乎只剩下麥琪那句帶著極致羞辱的“親媽”。
她的舌尖,在莉茲的大腳趾上舔舐得更加賣力,口腔裡也開始發出“嘖嘖“的吸吮聲。
“親……親媽……嗯……親媽……”
幾個破碎的、模糊的音節,從Seven協會女人被腳趾堵住的喉嚨裡,帶著一種極致的卑微與滿足,含糊不清地呢喃出來。
她的身體輕微地顫抖著,目光迷離地翻著白眼,那份屬於Seven協會精英的冷酷與傲慢,在此刻徹底崩塌,化為烏有。
……此刻的Seven協會女人雙膝跪地,頭顱深埋在莉茲的臭腳前,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著“親媽~”,那份被羞恥和快感浸透的臣服,讓她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尊嚴與抵抗。
“喲,賤女兒!”
莉茲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與嘲諷,她晃了晃自己那雙被舔舐得溼漉漉的腳,帶著幾分得意地問道:“既然都認了親媽,不知道該把好東西孝敬給你的親媽臭腳呢?”
她說著,腳尖輕佻地踢了踢Seven協會女人手中的黑皮箱,那動作裡的輕蔑,彷彿在踢一個無關緊要的垃圾,麥琪也在一旁,用輕蔑的眼神注視著Seven協會女人。
而小薇正用她那雙小手,在黑箱子上笨拙地摸索著,時不時地用指甲敲打著箱面,發出“嗒嗒”的輕響。
“我們剛剛讓小薇試過了,這箱子硬得很,沒有密碼,我們可拿不出裡面的東西。”
莉茲的聲音漫不經心,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說吧,賤女兒,密碼是多少?”
Seven協會女人全身一震,那股被腳臭和快感麻痺的大腦,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拉回了一絲現實。
黑箱子!這是她從黑雲會里九死一生才偷出來的東西,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一旦密碼洩露,不僅無法上交給協會,更重要的是,要是被黑雲會那幫瘋女人發現,她絕對會被砍成肉沫的!
“這……這個不行!”她猛地抬起頭,臉上還帶著被腳臭燻出來的潮紅,但眼中卻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慌與掙扎。
“這個……這個是要交給Seven協會的……”
莉茲嗤笑一聲,眼神裡寫滿了不屑:“Seven協會?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那應該能換不少錢吧?”麥琪眯起眼睛,語氣裡充滿了貪婪的盤算。
“啊?可是……可是……要是被黑雲會發現了,來找我的話……”Seven協會女人急得快要哭出來,她甚至下意識的用懇求的眼神看向莉茲。
“哦——關我屁事啊?”莉茲的笑容更加燦爛,那份無憂無慮的殘酷,如同最鋒利的刀刃,直插Seven協會女人心底。
“那你就去死唄~反正你這種賤婢除了給人舔腳,還有什麼價值啊?”
莉茲那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Seven協會女人頭上。
她被凍得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一點。
自己是誰?Seven協會的優秀幹員!是都市的精英,是信息掌控者,是維護秩序的利刃!何時淪落到要對這三個後巷的“耗子“言聽計從的地步?!
Seven協會女人猛地閉上眼睛,腦海中,一個
清晰的畫面如同閃電般劃過——那是在Seven協會總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她的科長,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留著烏黑齊肩短髮的精明女人,正拿著一份報告,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許。
“幹得漂亮,林恩。”科長當時這樣對她說,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溫和,“你的分析精準,行動果斷,這次任務完成得非常出色。Seven協會需要你這樣的人才。總有一天,你會成為獨當一面的人物,甚至……超越我。”
那份讚賞,那份期許,那份屬於都市精英的驕傲與自信,如同最鋒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入了她此刻的卑微與屈辱。
她曾經是Seven協會的驕傲,是未來的希望,是她自己人生舞臺上最閃耀的主角!而不是現在這個,被幾隻骯髒“耗子“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連尊嚴都喪失殆盡的舔腳母狗!
回到現實,Seven協會女人那因恐懼和屈辱而顫抖的身體,此刻緩緩地,一寸寸地,繃緊起來。她支撐著地面,一點點地,掙扎著站了起來。
那張因長時間埋在腳底而沾滿泥土和汗水,又被臭味燻得泛紅發白的臉上,此刻卻浮現出一絲冰冷的、駭人的光芒。她原本渙散的眼神,也逐漸聚焦,變得銳利而危險。
莉茲和麥琪的笑聲戛然而止。她們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剛剛還卑躬屈膝,像條狗一樣舔腳的女人,此刻卻像一座被喚醒的火山,散發出令人不安的壓迫感。
莉茲和麥琪顯然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她們的笑容漸漸凝固,隨即下意識地將Seven協會女人團團圍住,眼神中帶著警惕。
Seven協會女人看著她們如臨大敵的姿態,心中嗤笑一聲。
真是大意了……我竟然被區區幾隻後巷的耗子,戲耍了這麼久……
她舔了舔嘴唇,舌尖似乎還殘留著腳泥的鹹澀與甘甜,那份記憶在這一刻,反而化作了最鋒利的鞭子,抽打著她的自尊。她抬起頭,目光冰冷地掃過莉茲和麥琪那張帶著幾分驚疑的臉。
“你們……”她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那是屬於Seven協會精英,屬於審判者的聲音。
“……應該知道,玩弄Seven協會的人,會是什麼下場吧?”她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氣勢驟然爆發,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劍,直指面前的兩個“耗子”。
她知道自己此刻沒有武器,但那又如何?她接受過最嚴酷的訓練,掌握著最精妙的格鬥技巧,而她們,不過是後巷最普遍的害蟲!她足以碾壓她們!
Seven協會女人這樣想著,卻絲毫沒有察覺,在她的背後,一個瘦小的身影如同幽靈般,悄然無聲地接近。
小薇那雙曾帶來片刻溫柔的粉嫩腳丫,此刻卻帶著致命的殺意,猛地從Seven協會女人的身後躍起,一下跳到了Seven協會女人的脖子上,雙腿如同藤蔓般纏繞住Seven協會女人的頭部。
“唔!”Seven協會女人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她的視角瞬間被一雙粉嫩的腳丫掩蓋!
與此同時,一團散發著濃郁異味的物體,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蠻力,被小薇強行塞進了Seven協會女人的嘴中!
那是……莉茲剛剛脫下來的,破了一個大洞的臭襪子!那股陳年腳臭與汗液的混合體,瞬間衝爆了Seven協會女人最後一
道防線!
好……好臭……!
那股熟悉的、瞬間充斥鼻腔和口腔的奇特氣味,讓Seven協會女人身體猛地一顫。她的大腦在這一刻轟然炸裂,所有的反抗意志、所有的復仇怒火,都在這股極致的、深入骨髓的腳臭衝擊下,瞬間土崩瓦解。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緊繃的肌肉徹底放鬆,膝蓋一軟,雙腿失去了支撐,癱軟在地。
“真的好臭啊…!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一聲、兩聲、三聲……豬玀般的、喪失理智的嘶鳴,從Seven協會女人被臭襪子堵住的喉嚨裡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那雙被小薇腳丫子遮住的眼睛,此刻翻著白眼,眼角甚至泌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她的大腦被那臭襪子散發出的致命“芬芳“完全佔據,所有的屈辱、憤怒、驕傲,統統化作了最原始的、最下賤的、最純粹的、近乎發情的呻吟與顫抖……
就在Seven協會女人被臭襪子和腳臭燻得徹底癱軟之際,莉茲和麥琪眼中閃爍著殘忍的興奮。她們知道,這是給予致命一擊的最佳時機。
“就這?這就爬不起來了?”
莉茲輕蔑地笑著,話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猛地抬腳,一記毫不留情的側踢,直奔Seven協會女人而來。
Seven協會女人那浸淫多年的戰鬥本能,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復甦了一絲。
她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肌肉記憶驅使她做出了最標準的躲避動作——側身,重心下沉,準備避開這股帶著惡意的力量。
然而,就在她目光瞥見莉茲那雙在空中劃過、帶著泥垢和汗漬的腳底時,身體卻猛地一顫,猶如被無形的力量定住。
那雙腳,粗糙極了,卻又帶著一種被她含吮過的、讓她身心沉淪的“魔力”。一種絕不能反抗的念頭,像電流般瞬間流遍她的全身。
躲開?不,她不能躲,反而應該跪下才對。
她的身體深處,那份被藥力催生出的、對這雙髒腳的渴望與崇拜,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膝蓋一軟,“噗通”一聲,竟然真的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在了地上!放棄了所有的防禦。
莉茲的腳原本瞄準她的大腿,卻因為她這突如其來的跪姿,帶著呼嘯的風聲,結結實實地踹在了她柔軟的肚子上!
“砰!”一聲悶響。
Seven協會女人身體猛地弓起,痛楚和窒息感瞬間襲來,但更讓她靈魂顫慄的,是那股衝擊帶來的巨大屈辱。她的內臟像是被粗暴地攪動了一番,眼前的世界瞬間變得模糊,眼前直冒金星。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隨意踢打的沙袋,又或者是路邊任人踩踏的爛泥。而莉茲的腳,在她身上肆意施暴。
“賤骨頭!“麥琪也毫不客氣地跟上,她的腳帶著泥垢和汗味,狠狠地踹在Seven協會女人的胸口。
“唔……齁齁……!”
Seven協會女人被踹得直翻白眼,喉嚨裡發出痛苦而又帶著奇怪粘膩感的“唔嗯“聲,臭襪子在她嘴裡劇烈摩擦,帶出腥鹹的唾液。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翻滾,像一隻被丟棄的破布娃娃。莉茲的腳,麥琪的腳,帶著後巷特有的骯髒和蠻橫,一腳又一腳,毫不留情地踹在她的身上、四肢。
每一擊,都伴隨著泥土的摩擦和皮肉的悶響,也將Seven協會女人殘存的驕傲和尊嚴,一點點地碾成碎末。
“齁齁齁……
明明可以躲開的…”
她知道自己本可以反抗,但內心深處對莉茲那雙臭腳的崇拜,像一道無形的枷鎖,讓她甘願承受這極致的屈辱。她甚至在每一次被踢中時,都彷彿能嗅到更濃郁的腳臭,那讓她眩暈,卻又異常“興奮“。
“嗚……親媽……我錯了……親媽……再也不敢……違抗您的命令……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她帶著濃重的鼻音,含糊不清地呢喃著,那些詞語在腳臭和唾沫的混合下變得模糊不清,卻又無比真誠。
莉茲看著Seven協會女人這副可憐又下賤的模樣,心中的鄙夷與得意達到了頂峰。她收回踢出的腳,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地上這攤爛泥,笑容裡充滿了勝利者的傲慢。
“喲,這就爬不起來了?”莉茲抬了抬下巴,用腳尖輕佻地踢了踢Seven協會女人。
“早說嘛,姑奶奶的靴子正缺個會喘氣的鞋拔子——舌頭伸出來,把我腳趾縫裡的泥舔乾淨。”
莉茲說著,將一隻腳高高抬起,腳底板對著Seven協會女人的臉,那發黃的腳趾和趾縫裡的黑泥,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Seven協會女人身體猛地一顫,那聲音如同一道聖旨,瞬間澆滅了她心中最後一絲猶豫。
她不再管身上髒汙的泥土,不再管腹部火辣辣的疼痛,甚至不再管被臭襪子堵住的窒息感。
她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莉茲那根高高翹起、散發著致命“芬芳”的大腳趾。
她掙扎著,用盡全身的力氣,弓起身子,將額頭重重地磕在泥地裡,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這是一個最為卑微,最為屈辱的跪拜姿勢——土下座。
隨後,她努力地蠕動著身體,將臉貼近莉茲的腳底,掙扎著將堵住嘴的臭襪子吐出,口水和臭氣混雜著,順著嘴角流淌,她張開嘴,舌尖顫抖著伸出,舔上了莉茲那髒汙的腳底板。
她的舌尖顫抖著伸出,帶著討好與卑微,開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著莉茲的腳趾縫,將那些頑固的腳泥一點點地捲入口中。
“密碼……密碼是……是……7……3……9……0……2……4……齁齁齁……!”
在舔舐中,她斷斷續續地,含糊不清地,將那個深埋在她腦海中、被她拼死守護的數字密碼,一字一句地,獻祭般地吐露出來,聲音中帶著極致的羞恥與臣服。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失去了焦點,只剩下無盡的痴迷與扭曲的滿足。
……
莉茲滿意地看著Seven協會女人那副下賤的模樣,臉上是勝利者獨有的傲慢與輕蔑。她高高地抬起腳,任由Seven協會女人那溼熱的舌頭在她腳底流連。
“算你識相。”
莉茲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卻又高高在上。
“既然是我這個‘親媽’的命令,那作為乖女兒,就順便再拿出點有用的東西來孝敬孝敬我吧?你那破Seven協會的狗屁情報,說出來聽聽,看看能不能換點錢?”
Seven協會女人沒有絲毫猶豫,她那被腳臭和快感燻得遲鈍的大腦,此刻唯一能清晰接收的,就是“親媽“的命令。
她的舌尖在莉茲的腳趾縫裡遊走,嘴裡含糊不清地,卻又極盡詳細地,吐露著Seven協會內部那些只有核心成員才知曉的,關於人員調動、秘密據點、甚至近期行動方案的高價值情報。
她知道,這是出賣,她正在親手將
自己的協會推向深淵。那些曾與她並肩作戰的同事,那些曾對她寄予厚望的領導,此刻在她腦海中閃過,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刺痛。
但這種刺痛,很快就被那股濃烈的腳臭和舌尖傳來的異樣快感所覆蓋。
這是她的莉茲“親媽”想拿去賣錢啊!
既然是三位“臭腳親媽祖宗”的命令,自己就應該無腦喪智地去完成,去奉獻!
她的身體在泥濘中顫抖,每一次情報的洩露,都伴隨著對那雙臭腳更深一層的迷戀與臣服。
莉茲聽著Seven協會女人吐露出的情報,眉頭卻漸漸皺了起來。
她將腳從Seven協會女人的嘴邊抽開,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滿:“就這些?也沒怎麼多啊……”
她嘖了一聲,彷彿Seven協會的所謂“高價值情報”,在她眼裡不過是些不值一提的廢紙,她懶洋洋地伸出手,將一旁放著的黑箱子一把奪過。
隨著莉茲輸入密碼,那看似堅固的黑箱子應聲而開。
只見箱子裡,靜靜地躺著一套破損不堪的盔甲。那盔甲樣式古樸,斑駁的裂痕佈滿了它的表面,彷彿是從遙遠年代的戰場上直接穿越而來。
它不是Seven協會女人預想中價值連城的晶體,也不是什麼稀有武器,甚至看起來就像一堆廢銅爛鐵。
“你就搶出來這麼個破玩意?”莉茲盯著箱子裡的“廢品”,語氣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嫌棄。
Seven協會女人趕緊挪動著身體,來到莉茲腳邊,顧不上臉上的泥汙,急切地解釋道:“不、不是的……親媽!這具盔甲上面,蘊藏著某種奇妙的力量……雖然破損了,但它是由一種非常特殊的、珍貴的素材製成的,而且……而且據說它能和某些‘遺落物’產生共鳴!”
莉茲挑了挑眉,似乎對這解釋並不感冒。她從箱子裡拿出那件破損的盔甲,隨意地掂了掂,然後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莉茲的語氣突然變得陰冷:“行吧,珍貴不珍貴,反正對我們也沒用。但為了避免被那群黑雲會的瘋女人抓到,乾脆就來個‘毀屍滅跡’好了~”
Seven協會女人心裡隱隱感到一絲不安。她明白莉茲口中的“毀屍滅跡“,指的不僅僅是這具盔甲。她的身體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但很快,那份不安就被內心深處對莉茲的狂熱崇拜所壓制。
她早已是莉茲三人的奴隸,根本升不起反抗的心思來,只是繼續努力地舔舐著莉茲腳趾間的泥垢,用最卑微的姿態,尋求著“親媽”的認可。
莉茲的腳尖輕柔地,卻又帶著致命的玩弄,點在Seven協會女人的額頭。
她笑嘻嘻地說道:“別怪我啊,賤女兒。你這張臉,早就被黑雲會那幫瘋女人記住了。到時候她們通緝的是你,跟我們可沒關係。”
“但是呢~”
莉茲的話鋒一轉,語氣突然變得帶著一絲“善意”的狡猾。
“要是就這麼把你放走,萬一你被黑雲會抓住,為了活命,把我們三個供出來咋辦?那多不划算啊……”
她停頓了一下,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卻帶著一絲殘酷的決絕:“所以呢,你還是去死比較好呢~省得我們以後麻煩~”
Seven協會女人呆住了。她的身體僵硬地跪伏在地,腦海中一片空白。她所有的反抗,所有的掙扎,所有的卑微,所有的奉獻,最終都只是為了這一刻的到來——被“親媽“
判處死刑。
“是……莉茲祖宗……”
她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靜,以及一種近乎解脫的麻木。她接受了,完全接受了自己的命運。這是“親媽”的命令,是她的歸宿。
她最後一次撅起屁股,艱難地蠕動著,像一個忠誠的信徒,將自己僅剩的尊嚴,在泥濘中碾碎。她的臉貼著地面,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雙被她崇拜到極致的、散發著各種臭味的腳趾,輪流親吻了一遍。
親吻完畢,Seven協會女人便心甘情願地跪趴在地上,頭顱深埋,姿態謙卑到極致。她的身體不再顫抖,只是靜靜地,表示自己接受莉茲三人的一切安排,等待著她的終極歸宿。
莉茲看到Seven協會女人這副徹底臣服的模樣,臉上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她的目光落在那具破損的盔甲上,又掃了一眼不遠處,那個被擊碎面具後便一動不動的“鞋匠”。
“別急著死啊,賤女兒~”
莉茲的聲音帶著一絲新的玩味:“在去死之前,你還有個任務要完成呢。去舔舐‘鞋匠’的腳汗。”
Seven協會女人身體猛地一顫,她瞬間明白了莉茲想要做什麼。
可她最後還是點點頭,像一個忠誠的奴僕般,向著“鞋匠“爬去。
那個曾被她輕易擊敗的對手,此刻依舊一動不動,如同一個精美的陶瓷人偶,面具被打碎後,她那如同少女般蒼白的臉上,也再無一絲表情,彷彿徹底喪失了所有的行動能力。
給手下敗將舔腳嗎……
這個念頭如電光石火般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曾經的Seven協會幹員,那個驕傲、嚴謹、從不沾染一絲汙穢的她,絕不會允許自己做出這種事。然而,如今她早已是莉茲三人的腳奴,靈魂深處那份對“親媽”的崇拜,如同滾燙的熔岩,瞬間便將那點微弱的反抗意識灼燒殆盡。
思考?那是人的特權。現在的她,只不過是莉茲三位臭腳祖宗腳下的一條舔腳母狗罷了。
她顫抖著伸出手,解開了“鞋匠“那厚重的長筒靴的搭扣。隨著一聲輕微的摩擦聲,漆黑的靴筒被她笨拙地褪下,露出了一雙蒼白而修長的裸足。
那是一雙遊戲裡女boss般,漂亮得有些驚心動魄的裸足。她的目光被那雙腳吸引,內心卻湧起一股更為詭異的衝動——這雙腳,即便臭氣熏天,也是高貴的讓她只配仰視去看的存在……
Seven協會女人猶豫了一下。莉茲的腳臭在她看來已經算是“極品”,可“鞋匠”的腳,卻將那種酸澀的臭味,推向了另一個極致,但她沒有選擇。
她閉上眼,顫抖著,伸出了舌頭。那溼潤的、溫熱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觸碰到了“鞋匠”那蒼白而龐大的腳底。
舌尖捲過,將那混雜著泥垢和汗液的腳汗,連同那股令人作嘔卻又讓她心神盪漾的腐朽氣息,一併捲入口中,然後,艱難地吞嚥了下去。
在嚥下“鞋匠“骯髒腳汗的瞬間,Seven協會女人只感覺一股冰冷而黏膩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直達胃部。她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像被抽掉了脊樑骨,變得柔軟無力。她的臉迅速褪去了所有的血色,變得蒼白如紙。
她的意識也變得飄渺,眼前的一切都模糊扭曲。
“噗通!”一聲,她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重重地倒在了冰冷的泥地上。她的視線變得模糊,意識也開始渙散。
朦朧中,她看到小薇正站在不遠處,用那雙清澈卻又帶著一絲好奇和審視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她。Seven協會女人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含糊不清的呻吟,掙扎著,伸出手,似乎想去抓住什麼,又或許只是想尋求一絲幫助。
她的唇瓣艱難地翕動著,發出低若蚊蚋的哀求:“小……小薇……”她渴望著,渴望小薇那雙看似純真的手,能夠將她從這無盡的泥沼中,扶起一絲半點。
然而,小薇卻只是面無表情地抬起了腳。
那雙粉嫩的小腳,緩緩地,沒有一絲猶豫地,落在了Seven協會女人的臉上。
“啪嗒!”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聲音後, Seven協會女人那原本還試圖伸出手乞求的臉,在那隻帶著某種奇特吸附力的小腳的壓力下,竟然以一種違揹物理常識的方式,猛地凹陷了下去。
她的臉頰、鼻樑、下頜,都如同被擠壓的果凍一般,向著腳底板的方向塌陷、融合。在這一刻, Seven協會女人似乎明白了什麼。
她不再是Seven協會的幹員,也不再是那個曾經擁有驕傲的個體。她,或者說,她的“自我”,連同她殘存的身體機能,已經徹底解離。那曾經作為她大腦和五官載體的“人格“,如同找到了最完美的契合物一般,在小薇腳底的某種力量牽引下,瞬間化作了一攤乳白色的、黏稠的、近乎史萊姆般的“人格腳墊凝膠”。
這奇妙的一幕,自然吸引了莉茲和麥琪兩人的好奇,她們赤著腳,踩著泥濘的地面,咯吱作響地走了過來。
莉茲用腳尖戳了戳那攤仍在蠕動的人格凝膠,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喲,‘鞋匠’做的腳汗果然有特殊效果,這協會大姐姐,竟然變成了一攤肉泥……不,是人格凝膠?”
麥琪也湊了過來,用腳趾輕輕刮擦著那乳白色的凝膠,眼神裡充滿了佔有慾:“這‘Seven協會腳墊’看起來挺不錯啊,要不咱們姐妹幾個,把它給平分了?”
在莉茲和麥琪幾乎是同時說出“同意“後,小薇率先行動了。
她將那攤凝膠中,原本屬於Seven協會女人頭顱的部分,用腳掌溫柔地碾了碾。那部分人格凝膠,彷彿找到了最完美的契合物,帶著一種史萊姆般的可愛,輕柔而主動地,向上攀附著小薇的腳底板。
它像最順滑的腳墊,又像最忠誠的寵物,自覺地沿著小薇的腳趾縫隙蠕動,將那些頑固的黑泥一點點地吸附、清理,最終徹底融入自身,將小薇的腳清洗得潔白如玉。
“嘻嘻,我的腳變香了!”小薇咯咯地笑了起來。
莉茲則毫不客氣地,用腳底用力踩在Seven協會女人身體中央的人格凝膠上,將那一大塊乳白色物質碾壓成型。
麥琪也同樣如此,選擇了下半身那部分的凝膠,用腳趾和腳底肆意地蹂躪。
“莉茲親媽,麥琪親媽,小薇親媽……能永遠活在您的腳下,做您最卑賤的腳墊,真是……真是賤女兒最幸福的歸宿啊……”
七協女人那殘存的意識,在融入莉茲三人腳底板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帶著極致滿足的低語。
在她們的不斷踩踏和碾壓下,Seven協會女人的人格凝膠被徹底平分成三份,每一份都帶著她微弱的半意識,完美地貼合在她們的腳底,成為了三雙獨一無二的“人格腳墊”。
莉茲三人將這
些柔軟、溫暖、帶著Seven協會女人所有順從的“腳墊“穿進鞋子裡,腳下傳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與服帖。
她們事後驚奇地發現,小薇獲得了Seven協會女人那高超的情報獲取與分析能力;莉茲獲得了Seven協會女人身體本能中,對棍棒武器的嫻熟運用技巧;而麥琪,則獲得了Seven協會女人那種風馳電掣般的奔跑速度。
這些,都是Seven協會女人曾經引以為傲的技能,如今卻通過這種方式,轉移到了她們身上。
……
夜色漸深,後巷又恢復了它往日的寂靜。
莉茲、麥琪和小薇穿著她們舒適的新“鞋墊”,高高興興地往回走。
“今天真是賺大了!”麥琪興奮地喊道,忍不住蹦了幾下,感受著體內那股湧動的速度。
“可不是嘛!白得了這麼個能幹的‘腳墊’,還能給我們洗腳!”莉茲得意地晃了晃腳,感受著腳底那片凝膠的柔軟與順從。
“而且,我感覺我突然變聰明瞭好多!”小薇興奮地揮舞著拳頭,她的大腦從未如此清晰,彷彿所有的信息都能瞬間被解析。
“走吧走吧,今天必須加餐!”莉茲大笑著,一腳踩過地上的水窪,那乳白色的人格凝膠在她的腳底,依舊溫柔地吸附著,清理著腳垢,彷彿永遠不會疲倦,永遠不會停止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