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蕾舞女W雷普勇次郎加長版

芭蕾舞女W雷普勇次郎加長版

作者:Jjjjj12345678

老文。寫了加長版重新發一下。

其實我本來只寫了剪子包袱錘一個片段想寫個平行世界的另一篇芭蕾舞女w雷普勇次郎的。

但是一個片段根本不夠。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如何形成一個完整的故事。所以乾脆插進已有的小黃文裡面了。

因為是強插的所以有點違和感。

然後我想了想感覺稍微改一點就發有點不太合適。所以乾脆多改點寫個加長版出來吧

範馬勇次郎從沒有想過自己會輸。

不,這種說法過於絕對,或許在他那超越了人類智慧極限的腦海深處,曾有過一閃而過的念頭。他或許曾幻想過一個對手。一個能讓他感受到“敗北”為何物的存在。

但那樣的存在,必然是超越了常規定義的“強者”。勇次郎認為,即便自己會輸,也只會輸給像“野比大雄”那樣的存在——一個將“雄”之概念推向了極致,連名字本身都化為了“大雄”的、超越了一般的“雄”的究極之“雄”!是“雄”這一字義本身的化身。

但是,勇次郎錯了!錯得離譜!錯得荒謬絕倫!

因為戰勝他的,是一個女人。

更準確地說,是一個芭蕾舞者,w。

芭蕾舞者?那個在舞臺上,伴隨著古典音樂,以優雅姿態旋轉跳躍的生物?怎麼可能?一個女人,一個舞者,怎麼可能戰勝“地上最強生物”範馬勇次郎?這比宣告勇次郎會輸這件事本身更加不可理喻!

沒錯!千真萬確!就是那個芭蕾舞者!

你知道,一位立於世界頂點的現役芭蕾舞者,究竟有多強嗎?

就連被譽為“空手道之神”的傳奇——大山倍達,都曾發出過警告:“永遠,永遠不要和芭蕾舞者戰鬥。”

為什麼?因為身為芭蕾舞者的W,其擁有的根本不是“武”,而是“舞”!

“武”是什麼?是力量,是速度,是技巧,是破壞。是為了戰勝對手而磨礪出的殺人術。

然而,“武”窮其一生,從最初的笨拙模仿,到登峰造極的境界,其終極形態,終究不過是“舞”的一種低劣而又粗糙的模仿罷了!

“武”怎麼可能戰勝“舞”呢?

勇次郎的“鬼之背”發動了,那張惡魔般的面孔在他背肌上浮現,全身的荷爾蒙與腎上腺素沸騰到了極點!他化作了一團純粹的暴力!

然而,在W的“舞”面前,這依然還不夠!

是的,即使是範馬勇次郎,那個將“武”之一道修煉至極限的男人,他所擁有的,說到底,也不過只是“武”罷了!

“武”是不可能戰勝“舞”的!所以在純粹的鬥爭裡,連範馬勇次郎也無可避免地落入了下風!

w並沒有對落入下風的勇次郎進行追擊。

準確的來說,是不屑!

“來吧,我們進行技巧的對抗,剪子包袱錘怎麼樣?”

勇次郎知道,那是w給自己的憐憫。如果繼續打下去,自己毫無勝算!

勇次郎,緩緩地伸出了他的右手。不是拳,不是掌,而是併攏的食指與中指。他向來喜歡用這種手段作弊。

是“剪子”!

勇次郎選擇“剪子”,這有什麼奇怪的嗎?如果對方出拳頭的話,只要把它剪開就好了!

然而,W沒有用手回應。

對她來說,用手進行遊戲,是對她力量的侮辱。

她利用自己的的小穴,做出了回應。

面對勇次郎那足以剪開拳頭的“剪子”,W的小穴沒有

退縮,反而主動迎上,隔著白色的芭蕾舞服,用那堅韌的肉壁,將他的兩根手指……包裹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包袱”怎麼可能去主動接觸“剪子”?

然而,更加荒謬絕倫的事情發生了!

W的小穴,那生命的熔爐,那鍛鍊到極致的小穴,在包裹住勇次郎“剪子”的瞬間,內部肌肉以一種超越了想象的精密與力量開始運作!它不僅僅是包裹,更是在塑形!

那恐怖的穴肉力量,竟將勇次郎的那兩根足以剪開拳頭的手指,連同他的手掌,硬生生地擠壓、收攏、凝聚,強行變成了一個緊握的拳頭!

她用“包袱”……將他的“剪子”……包裹成了“錘”!

按照規則,“剪子”剋制“包袱”理應被勇次郎的“剪子”所戰勝!

但是她用自己的“包袱”,從容地包裹住了那個由對手的“剪子”所變成的“錘”,完成了規則上的勝利!

這是何等荒謬!何等霸道!何等的……強行勝利!

她直接改變了對手的出招,強行讓對手變成了那個“應該被自己戰勝”的選項!

勇次郎徹底明白了。在她的面前,無論是比拼力量還是技巧,他,已經沒有了任何勝算。

難以取勝!這個念頭如毒蛇般噬咬著勇次郎強烈的的自尊。他停下了攻擊,那張獰笑的臉龐上,第一次顯露出一絲困惑,隨即又轉變為一種全新的、更加原始的興奮。

他今日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無論是戰鬥,還是剪子包袱錘。他都難以戰勝眼前的芭蕾舞者!

“力”與“技”,他都不是對手!

於是,勇次郎改變了戰鬥的策略,自己開闢出第三條路,那就是性!

範馬勇次郎改變戰鬥的策略,這有什麼奇怪的呢?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拘泥於形式的“武人”。就像當初和力量遠超現代人的原始人皮克比拼力量佔不到絕對上風后,他便毫不猶豫地使用了人類數千年積累的“技”;而在面對身經百戰、技巧圓熟的百歲海王時,他又用壓倒性的純粹“力”將其碾碎。勇次郎就是這樣的人,為了“勝利”這一最終目的,他可以動用一切手段。

勇次郎掏出了那鍛鍊到極致的肉棒。它散發著無可匹敵的雄性威壓。他相信,在這最原始的暴力面前,一切的“舞”,一切的技巧,都將回歸其“雌性”的本質,被徹底征服!

是的,你沒有看錯。那根在無數個夜晚,征服了無數猛男的,身經百戰的“第三條腿”。那根被他自身的“武”千錘百煉,鍛鍊到了極致的,將雄性荷爾蒙具象化的“武器”。它的堅韌度、持久力、爆發力,早已超越了生物學的範疇,即使是頂尖格鬥家的全力攻擊,恐怕也無法傷及其一絲一毫。它,是勇次郎的另一張王牌,是純粹“雄性”的暴力象徵。

是的,性愛也是戰鬥!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本能的戰鬥!如果一種作戰方式無法取得優勢,那就更換另一種!當“武”和“技”的戰場陷入僵局,他便要開啟“性”的戰場!

戰鬥的定義,在此刻被範馬勇次郎無限拓寬了。他將用最原始的征服方式,來摧毀眼前這個用“舞”戲耍他的女人。這不再是技與力的比拼,而是“雄”與“雌”的直接衝撞!是純粹的支配欲與藝術的堅韌性之間的終極對決!

如果說,極致的戰鬥就像性愛一樣,能讓靈魂在肉體的極限碰撞中獲得

昇華與狂喜,那麼,反過來說,強者之間的性愛,又何嘗不是一場分出高下、決定支配與被支配的,基於最原始本能的劇烈戰鬥呢?

這,是範馬勇次郎從未涉足,卻自認為早已精通的領域。

他相信,無論再怎麼強大,“雌”也終究是“雌”罷了。他“雄”到極致的力量,會讓一切的雌性迴歸她們弱小的本質!

那不單單是一根肉棒!那是地上最強之雄的象徵!是凝聚了範馬血脈中無盡征服欲的攻城槌!那根即使是頂尖格鬥家以正拳連打進行全力毆擊,也無法傷及其分毫,甚至會被其反作用力震碎指骨的,超越了生物學常理的“第三腿”!

面對這雄性暴力的極致化身,身為芭蕾舞者的W,似乎並無一絲一毫的抗拒之情。她的臉上反倒是漏出一絲尋常女性該有的羞澀與興奮!

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主動迎了上來,身體微微下沉,以一個完美的芭蕾姿態,迎接這“武器”的到來。

“哼……果然終歸是娘們罷了。”勇次郎的腦中閃過一絲輕蔑。在他看來,這是雌性面對壓倒性雄威時,最本能的屈服姿態。連反抗的意志都被徹底摧垮了嗎?真是無趣!

勇次郎不再猶豫,他瞄準了W那被純白芭蕾舞服包裹的小腹之下,那生命的神秘花園。他沒有用手,而是以腰為軸,爆發出堪比炮彈出膛的恐怖力量,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直接瞄準!

布料在接觸的瞬間,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悲鳴,直接被粉碎!肉棒隨即插入!

征服!支配!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屈服吧!發出屬於敗者的、痛苦而甜美的悲鳴吧!

勇次郎的肉棒剛剛一插入,顫抖與悲鳴之聲便立刻響徹了這片空間。

然而,發出這聲混雜著痛苦、驚愕與難以置信的嚎叫的,是範馬勇次郎啊!

怎麼……可能?

沒錯,千真萬確,的確如此呀!

怎麼會?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知道,人體最有力的肌肉在哪裡嗎?

是能打出音爆的拳頭嗎?是能踢斷鋼板的大腿嗎?

不!這些部位或許可以被稱之為“有力”。但是,將這些部位的力量,與那塊“最有力”的肌肉相比,其差距,簡直就像是拿著玩具水槍的兒童,與手持麻醉槍的野比大雄之間的差距一樣大!

你知道,生命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沒錯,是“生存”與“繁衍”!

人體其他的一切肌肉,從咀嚼肌到背闊肌,都不過是為了“生存”這一宏大目的而存在的零部件。而小穴的肌肉,則是完全為了“繁衍”這一更為終極、更為本源的目的而存在的!為了生存的肌肉,服務於生命的過程。而為了繁衍的肌肉,卻是承載著生命本身的目的!

所以,人體最強大的肌肉,就是小穴!

而連芭蕾舞者W那經過千錘百煉的拳腳都無法戰勝的範馬勇次郎,又怎麼可能去戰勝她那為了“繁衍”這個究極目的而鍛鍊到了極致的小穴呢?

芭蕾舞者W沒有用她的小穴去戰鬥,沒有在交鋒的瞬間用它去夾碎勇次郎的拳頭甚至頭顱,這已經是她莫大的仁慈了!

如果說在“武”的戰鬥方面,勇次郎對上W還可以說是勉強有招架之力的話,那麼在“性”的戰場上,範馬勇次郎,毫無勝算!

而他,卻因為對“雌”這一存在沒有任何認知,而自投羅網!

勇次郎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彷彿被格鬥家們毆打著

。

不,這是一個並不恰當的比喻。

因為,格鬥家們的拳頭,那些鋼鐵般的打擊,根本無法傷害到勇次郎的肉棒分毫。但是,W的小穴肌肉,那裡的每一寸、每一分、每一束肌肉纖維,都在以一種超越了他理解範疇的方式,進行著一場致命的“芭蕾舞”!那不是單純的收縮與擠壓,而是一種蘊含著旋轉、擰絞、震顫的,擁有無窮變化的“舞”!每一刻,都讓他那久經鍛鍊、堅不可摧的肉棒感受到極致的、從未體驗過的痛苦!

肉棒在痛苦!在哀嚎!範馬勇次郎,在悲鳴!

可惡!可惡啊!勇次郎的腦海中,取勝的念頭早已煙消雲散。此刻,他一心只想著一件事——逃!趕緊逃離這個致命的魔窟!

是的,即使是身為“鬼”的範馬勇次郎,在W那恐怖的、深不見底的“雌之穴肉”面前,也品味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然而……想要從W的小穴裡逃離……那怎麼可能啊!

一拳打停地震所需的力量,和挖穿馬路所需的力量,究竟哪個更大些?

答案難以確定……但是,可以確定的是,與從這個芭蕾舞女的小穴中逃脫所需的力量相比,那兩種力量加在一起,都顯得微不足道!

W的小穴的恐怖,不在於所謂的真空吸力!那種東西對於勇次郎來說不值一提!其真正的恐怖,在於那些充滿生命力的、兇猛而柔韌的肌肉,死死地纏繞、鎖住了他肉棒的每一寸肌膚!

勇次郎在痛苦,在悲鳴!這種痛苦只有極少的一部分,是來自於彷彿有一萬個格鬥家同時對他毆打所帶來的肉體折磨。更大的痛苦,是來自於精神的徹底崩塌!

他引以為豪的肉棒!那根讓無數英雄、豪傑、猛男為之屈服,象徵著絕對“雄性”的恐怖權杖!此時此刻,卻在一個“雌”的面前,無助地顫抖、哀鳴!

他可是雄中之雄!範馬勇次郎!然而,此時此刻,他卻被他最看不起、最鄙夷、最認為是支配對象的“雌”,以最徹底、最羞辱的方式,狠狠地侵犯著!

勇次郎有著作為“雄”的覺悟。在他的世界觀裡,對於某天可能會輸給一個比自己更加“雄”的存在這件事,他或許是可以接受的!那不過是證明了天外有天,“雄”無止境!

但是,對於慘敗給“雌”這件事,範馬勇次郎完全無法接受!也從未想過!

倘若勇次郎只是敗給了比自己更“雄”的人,那不過只是說明自己的“雄”還不夠純粹罷了!只是意味著“雄”的頂點另有其人!但是,倘若敗給“雌”,則意味著他一生以來所秉持的、賴以生存的世界觀,被從根基處徹底碾碎,被無情地顛覆!這,是遠比任何戰敗都更加恐怖的精神凌遲!他的“雄”,在“雌”的深淵中,正在被徹底解構、溶解、消亡!

然而,範馬勇次郎那堪比地獄業火灼燒的精神痛苦,並沒有持續太久。

這並非因為他找到了解脫之道,也不可能是因為他那鋼鐵般的意志戰勝了屈辱。

而是因為,他肉體上所承受的痛苦,其劇烈程度已經超越了精神所能感知的上限!

“勇次郎?”

一個聲音,一個帶著一絲慵懶、一絲好奇,彷彿在品鑑一件有趣藝術品般的聲音,在勇次郎的靈魂深處響起。

“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嗎?被稱作‘地上最強的雄’,就只有這種水平嗎?真是……不堪一擊!”

是W

的聲音。

伴隨著這句戲謔的評價,那禁錮著他生命之源的魔窟,力度再次加大!

一股無可抗拒的、毀滅性的衝動,如火山爆發般充滿了勇次郎的腦海——射精!

不!絕不!

他用盡了畢生的意志力,調動了全身每一個細胞中殘存的“雄”之力量,去抵抗這股衝動。背後的鬼面因極度的痛苦而扭曲變形,彷彿在無聲地哭泣。

這是範馬勇次郎有生以來,唯一一次不想射精。

因為,在他過往的人生中,每一次射精,都是勝利的宣言,是征服的號角,是向世界宣告勝利的霸權行為!而這一次,如果射了,那便是敗北的象徵,是屈服的白旗,是他的恥辱烙印!

可是,不想……又有什麼用呢?

強大的本質,是貫徹自我意志的能力。而在W的強大面前,勇次郎的意志,顯得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可笑!

“還想抵抗嗎?真是有趣的掙扎。”

W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玩味。隨即,小穴的力度又一次加大!,輕易地將勇次郎拼命維護的、那曾經足以令軍隊顫抖的意志,撕了個粉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哀嚎,從勇次郎的喉嚨裡迸發出來。失去了意志的堤壩保護,他的洪流,噴薄而出!

那射出的,或許已經不能稱之為精液了。

儘管W只是夾住了他的肉棒,但勇次郎卻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整個睪丸、全身沸騰的血液、甚至包裹著“鬼腦”的腦漿,乃至他那桀驁不馴的靈魂……所有的一切,都被那恐怖的穴力抽乾、液化,伴隨著剛才那一下射精,被她徹底吸了出去!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那引以為傲的肌肉,恐怕也早已在這恐怖的穴力碾磨下,被轉化成了最原始的生命液體,再被提純成了“精液”!

這,根本稱不上是一場戰鬥了!

這,只能算是W對勇次郎的,單方面的、純粹的強姦!W從一開始,就沒有把範馬勇次郎看作是戰鬥的對手!在她眼中,他只是一個躺在舞臺中央,等待著被她這位“主角”支配、蹂躪、榨乾的……被強姦的對象罷了!

你知道,芭蕾舞服為什麼是白色的嗎?

那並非為了純潔,也非為了優雅。

那是一種慈悲。

如果它不是白色的,那麼在每一場“演出”結束後,它就會被失敗者的精液,被那象徵著敗北與屈服的白色汁液,噴塗得到處都是!芭蕾舞者,是作為絕對強者的慈悲!只有預先穿上白色,才能以“同色”來掩蓋她的對手所噴射出的、那數量巨大到足以淹沒舞臺的敗北之證!

白色的舞服,掩蓋了失敗者失敗的悲慘程度!

唯有真正立於頂點的強者,才會給予弱者如此體貼入微的……寬容!

勇次郎癱軟在那裡,生命垂危。而W,則緩緩地鬆開了他,她的臉上依舊平靜,只是多了一絲意猶未盡的紅暈。

她俯下身,看著如同死魚般的勇次郎,輕聲問道:“勇次郎,還要繼續嗎?”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繼續下去,你會死。你的‘雄’,你的生命,你的一切,都會被我碾碎。”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酷而美麗的微笑。

“但是,我知道,比起苟延殘喘地活下去,你……更期待與真正的強者作戰,哪怕代價是死亡。對嗎?”

選擇權,再一次交到了範馬勇次郎

的手中。是接受這終極的一戰,然後敗北死亡,還是……屈辱地活下去?

對於“地上最強生物”來說,這或許是比死亡本身,更加嚴酷的拷問。

勇次郎知道,繼續打下去,他可能會死。

不,他修正了這個想法。

他肯定會死!

他的“雄”,正在向他發出最後的、最淒厲的警報。

但是,那又如何?

他的嘴角,在那張被汗水與血水浸透的臉上,緩緩地,咧開了一個笑容。一個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充滿了狂喜與期待的笑容。

他按捺不住!按捺不住對“強”的極致追求!他堅定的,想要在與這位終極強者的戰鬥中,燃燒到最後一刻!

他的眼神,便已是回答。

W讀懂了。她也笑了,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如你所願。”

她再次加大了小穴的力度!

這一次,不再是擠壓,不再是研磨。而是一種……吞噬!

一股強大的引力從那生命的深淵中爆發,勇次郎那龐大的、如神似魔的身體,竟被硬生生地、完整地吸入了W的體內!範馬勇次郎,消失在了那個看似柔弱的入口之中。

在那個溫暖、溼潤、卻又充滿了無盡壓力的空間裡,勇次郎全身的肌肉在本能的驅使下瘋狂暴漲,每一根纖維都繃緊到了極限,再次拼湊出了那個令全世界都為之戰慄的形狀……

是鬼背啊!

是範馬之血的最終形態!是四千年人類雄性鬥爭史的最終結晶!是純粹暴力的具象化身!

但是,那又怎樣?

只見W的體內,那無盡的肉壁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韻律蠕動起來。那不是簡單的肌肉收縮,而是一種有意志、有章法、有靈魂的舞!四周的肉壁化作了億萬個擁有生命的拳頭、手掌、利刃,向著勇次郎襲來。

如果勇次郎的背後是“鬼”,那麼,包裹著他的這個存在,又是什麼?

是鬼批啊!

是孕育生命、亦可吞噬生命的最強之“鬼”!是凌駕於一切“雄”之上的,本源的母體!

勇次郎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在這“鬼批”之中拳打腳踢!他打出了超越音速的拳,踢出了足以粉碎地殼的腿!他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去對抗那來自四面八方的恐怖穴壓!

然而,W的穴壓,可不是地震那種能被範馬勇次郎一拳打停的便宜東西!

而W本人,此刻卻似乎毫不在意體內的驚濤駭浪。她的臉頰泛著動情的潮紅,雙眼微閉,呼吸急促,彷彿……彷彿只是在進行一場再平凡不過的自慰一樣。

不!不是彷彿!

她就是在自慰!真的只是在自慰而已!

勇次郎在最後一刻,領悟到了這令人震撼的事實。

這根本稱不上是什麼戰鬥!甚至,連被稱之為一次“強姦”都不配!它僅僅,只是一場自慰罷了!

範馬勇次郎那足以撼動星球的力量,那劇烈到可以毀滅一支軍隊的攻擊,對她來說,不過只是……一根性能優異的、能帶來些許新奇刺激的自慰棒而已!

勇次郎在她眼裡,甚至算不上是一個被她征服的人!

勇次郎在她眼裡,不過只是她的一根自慰棒罷了!

這是何等的屈辱!又是何等的……榮幸?

屈辱於自己如此恐怖的力量,居然只是做到了取悅她!

榮幸於自己的力量,居然能夠足以去取悅她!

在W的“鬼批”之下,勇次郎那遠超金剛石級別的骨頭,也難逃被碾碎成粉末的命運!

“啊……

”

伴隨著W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她高潮了。

與此同時,她體內的“自慰棒”,那個曾經名為範馬勇次郎的存在,其骨骼、肌肉、內臟、神經……所有的一切,最終都被那恐怖的穴壓擠壓、融合,成為了一攤緩緩蠕動的、分不清彼此的肉醬。

這就是……雌的力量嗎?

這就是……“強”的盡頭嗎?

伴隨著W強烈的滿足感。勇次郎,或者說,曾經是勇次郎的那一團生命原漿,徹底停止了運動。

但是,在他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剎那,他所感受到的,並非痛苦,也非屈辱。

而是能與這樣的強者交戰,能親身體會到這般匪夷所思的力量,能被以如此終極、如此具有創造性的方式擊敗……他所能感受到的,是無比的、前所未有的、充斥了整個靈魂的……

滿足!

啊啊,原來如此。

原來這,才是敗北的滋味。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至高之境。

何其美妙…

何其精彩!

勇次郎,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