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緹寶篇《老師再見,明天見,明天的明天見》~西風捎來的,是與三位小老師溫馨又色色的旅程
作者:Tetestfor
原文鏈接標題: 緹寶篇《老師再見,明天見,明天的明天見》~西風捎來的,是與三位小老師溫馨又色色的旅程作者: 鳩賽卡塔 (pid:77197023)創建時間: 2025年04月06日 23:21標籤: [R-18, 崩壞星穹鐵道, 星穹鐵道, 純愛, 緹寶, 緹安/緹寧, 緹裡西庇俄絲, 口交口爆/正常位/後背位/火車便當/破處/4P/感官共享, 蘿莉, 姐妹丼]
意識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撫過,又像是從深海里緩緩浮起。
我應該算是正在「醒來」?
有聲音,細碎而模糊,像是年輕女性……特別年輕的那種,小女孩嗎?不只一位的女孩子,正在爭論什麼。
我還沒完全清醒,腦子裡只捕捉到幾個零散的詞——“灰色小浣熊”“他一定就是”“要不要人工呼吸”之類的。
想睜開眼,眼皮沉得像黏上,動彈不得,但這股沉重也在迅速消退。我應該快要能發出一點反應了……
“緹安,你確定那樣有用嗎?”這是一個感覺很溫柔,又帶點擔憂的聲音。
“哎呀就先試試看嘛!快快快!人工呼吸人工呼吸!”另一個聲音活潑得像蹦跳的小鳥,語調高昂。
“可是……這樣子,真的好嗎?我、我們也不太會啊,方法雖然知道……”第三個聲音怯生生的,低得幾乎聽不清。
然後是柔軟的窒息感。
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正壓在我的嘴唇上,帶著餅乾點心類的甜香。我耳邊繼續傳來嘰嘰喳喳的爭論聲,像是小女孩們在搶同一個玩具。
“哎哎緹寶!你作弊!不應該猜拳嗎!”
“我想趕快救小浣熊嘛。”
“他……呼吸……停了……”
當然停了,因為我僵住了。
我好像被親了。
應該說是,沒真正開始做的人工呼吸?
我猛地睜開眼睛,視線聚焦的瞬間,近在咫尺的是一雙天藍瞳孔,花形虹膜裡倒映青少年男子——我,呆然的臉。
而正與我相看的那雙大眼睛,屬於一張精緻的臉蛋。她頭上戴著白花髮箍,臉側鮮紅髮絲輕輕垂下來,一對小尖耳從髮絲兩側探出,我彷佛能聞到花朵與麵糰的香氣。
少女……更準確地說,女童?
狀況好像是,有女孩子剛趴到我身上,要幫我做人工呼吸,嘴碰一下又被其他人拉開。
“哇呀!”“哇啊!”
我們同時叫出聲。她像受驚的兔子般彈開,我則被氣管裡突然湧入的空氣嗆得咳嗽。
“哈哈!我就說嘛!灰色小浣熊不會這麼容易死掉!”旁邊的女孩歡呼著拍手,她側頭頂有白花髮飾,右眼被較長的劉海半遮,眉眼微挑,露出來的亮藍瞳孔閃著興奮的光芒。
“他醒了就好……”第三個女孩頭戴一圈花環,站在稍遠處,聲音低沉,幾乎被周圍的嘈雜蓋過。她那已經很低的紅色劉海下,還戴著白色眼罩,感覺神秘又脆弱。她微微側頭,似乎不敢靠太近,又關切地打量我——如果她那樣都看得到的話。
三個人湊不出兩雙眼啊這是。
看來我剛剛聽到不只一位的小女孩,具體數量是三位。
而且,她們是……三胞胎嗎?
體態一樣的幼小,大致相近的可愛紅短髮與尖耳,小異大同的米白短袍裙。要不是仍各有細部差異的話,完全可能讓我以為是自己眼花看成多重影
。
三人身後還都有一對小翅膀,淺金色的,看起來應該只是布質裝飾,但又微妙地靈動。
“咳嗯……我是緹寶~”
中間的,也就是剛剛與我嘴碰嘴的白花髮箍女孩,雖然耳尖有些粉紅,仍溫和有禮地整理著泡泡袖的裙襬,聲音像融化的蜂蜜“這兩位是緹安和緹寧。你感覺還好吧?叫什麼名字呀?”
她的語聲如此柔和,我卻感覺某種尖銳的違和感刺進太陽穴。不是因為女孩本身,而是此情此景的一切。
彷佛……我在這裡不奇怪,她們在這裡才不正常。我也不懂自己哪來這麼奇怪的念頭。
也許是剛醒的後遺症吧。
“我叫……穹。”我試著站起來,發現身體沒什麼大礙,只是頭還有點暈。“我沒事,就是……什麼都想不起來,不知道啥狀況……這裡怎麼回事?是不是有危險?”
金屬地板與牆面的空間,充滿冰涼有序的科技感,基本印象是穩定與安全。但周圍時而傳來的不規則震動,以及稍遠各方向的刺耳警報,都說明環境的安定印象已經被破壞。
這大概不是能好好說話的場合。
我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扶牆站穩,自然地處在備戰狀態。
三個女孩突然湊上來,三隻半的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
“沒錯沒錯!”“哈哈真的就是他!”“灰色小浣熊……就是,這樣子的……”她們錯落地同時喊道,彷彿我通過了某種測試。
周遭環境突然更劇烈地震動,以及不知幾牆之隔的爆炸碰撞。燈光閃爍,三個女孩緊貼在一起——同時也向我靠近——四處張望,再一起抬頭看向我。
瀏海半遮眼聲音較高亢的女孩,也就是剛剛緹寶介紹的緹安,揪住我的衣角。
“沒時間解釋啦!反物質軍團在大鬧!這黑塔空間站怕是要炸!我們還要忙著幫小妲對付那一幫子虛卒呢!灰色小浣熊你可以打架吧?快來先幫忙打跑壞蛋再說!
“他說他叫穹了啦……”眼罩遮雙眼的女孩,應該是叫緹寧沒錯,她小聲地向緹安說著:“不要一直叫人家小浣熊,雖然他確實是……而且你一下說那麼多……”
“等等,為什麼是浣熊?”
我當然已經意識到是指我了。灰色可以理解,雖然沒照鏡子但我記得自己長什麼樣子,我是灰髮嘛。可浣熊又是哪來的形象?
不過,莫名地也覺得挺合適。
而緹寶,也就是我與碰嘴那位——我還是別老想這個好了——認真地仰頭看著我,戴寬大手套的小手輕按心口顯得鄭重。
“我們是Elpis Tribio——‘希望小徑’號的船員,正在旅行銀河,追尋西風的盡頭。這方面先不提。最重要的是,穹,如果你沒辦法戰鬥或狀態不好,我們會保護你到安全位置。而如果你能戰鬥也有意願,我們希望得到你的協助。反物質軍團的虛卒,那些黑色浪潮般的怪物,是所有生命的威脅。”
“Elpis Tribio……希望小徑……”
我喃喃著。先前那股微和感再次出現,好像有什麼「不該是這樣」的事情……
但眼下,我也只能先應對現狀。
“好吧。我感覺我……應該能打。等安全了再跟我解釋。”我握了握自己的手掌。
“不愧是灰色小……我是說,穹!”緹安以像是拍肩膀的態度拍了拍我腰側。
“請務必小心……”緹寧雙手縮在胸前叮嚀。
“嗯,不要
勉強,但也不用害怕。”緹寶仰頭直視而來,藍瞳澄澈。“儘管發揮所能吧!緹寶老師保證你,萬事無憂!”
於是我們在艙段走道跑動起來……
倒也沒有。
女孩們召喚出一道光門,帶我快速穿過許多個不同場所,確認著各處安危。
緹寶戴手套的小手拉著我的手,邊小跑邊解釋著:“這是我們的‘百界門’!其實應該用起來會很累的,但只要有開拓的界域定錨在附近,我們就可以很輕鬆地一直用了哦!”
開拓,界域定錨……即使還沒聽到細緻解說,我也已經有種理所當然的感覺。倒是百界門讓我感到神奇,好像,傳送本身不意外,是這種能力與用法本身讓我新奇。
跟著她們剛開始移動沒多久,在一群反物質軍團虛卒徘徊的附近房間,我發現了一根球棒,似乎是所謂的「奇物」。她們說事態緊急先讓我拿來防身,而我更是幾乎在她們開口時就已經蹲下去拾取。
這球棒,順手,太順手了。
“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喊出口了,總之反物質軍團虛卒一照面就被我再見全壘打。緹寶開心拍手,緹安舉小拳蹦跳,緹寧雙手合掌地輕輕“哇~”著。
但當遠方其他虛卒湧來,我考慮著多方向的應對之策時,自然地,未持棒的那隻手上發出了光芒,一枝羽毛筆被我持握著。
這是什麼?為什麼我能變出筆?
幾乎是在自我疑惑的思緒產生時,也莫名本能地理解了用法。筆尖虛空幾劃,光紋撇捺,一團粉色的光影憑空出現,模糊地看不太清楚細節,感覺像個毛茸茸的玩偶。
這團光影的粉玩偶呼應著我的意志,撲向另一個虛卒。雖然看起來比緹寶她們還要嬌幼的樣子,這團發光粉東西卻用小爪爪打出豪邁的亂拳,將虛卒揍垮在地。
“這是?我的能力?”我自己都愣住。
“哇!穹,你還會召喚啊?”緹安轉過頭,驚訝地瞪大眼睛。
“雖然糊糊的……感覺應該很可愛?”緹寧低喃著,也不知道她那眼罩到底啥構造。
“我也不知道……”
球棒雖然是剛撿的,我順手得好像已經跟它是老朋友。倒是這羽毛筆與粉東西召喚,好像是我本來就有的能力,我卻只感覺陌生。
不過我還是會用,能用。
那現在就得先用。
緹寶剛剛沒反應,則是因為她已經對上了其他虛卒。她沒有靠近敵方,手上出現小型光門,接連掏出了圓潤的肥嘟嘟紅色火箭,每顆都曳拉著虹光,將虛卒們炸得東倒西歪。
“我們的‘希望小徑’號也是長這樣的哦!當然更大得多而且不會炸掉!應該不會!”
緹寶邊炸邊解說,笑得天真無邪。緹安與緹寧也一齊跟上。
就這樣,在看起來像玩鬧但確實有一定程度威力的爆炸中,我時而雙手持棒全力猛擊,時而一手握棒另一手持筆,跟發光粉東西一起壓制虛卒,順利清空幾片區域。
這過程,也見到了站長艾絲妲與防衛科阿蘭等空間站職員,對我所處的湛藍星黑塔空間站有了多些瞭解。
還知道了,希望小徑號的三姐妹以浪跡銀河助人為樂聞名,這次就是接到空間站求救訊息趕來的。
緹寶三人與艾絲妲討論後,站長小姐調動還能支援的防衛科人力一同前進,因不明原因麻痺的空間站防衛系統也陸續恢復運作。
在防衛科與空間站系統
的火力掩護下,我與緹寶三位以初成的默契,打了不錯的配合,擊敗最大的威脅——軍團巨龍末日獸。
“乘著西風,出發咯~”
巨大化的粉東西拍爪,緹寶三位從光門中拉出的大尺寸圓潤火箭飛出,我再切換回球棒狠狠敲下。
但,是不是少了什麼?
末日獸化為粉塵後,我總覺得,還有點什麼該發生……
錯覺吧。
總之這一戰後,天才科學家黑塔本人不在時被鑽了空子的黑塔空間站,總算恢復安全。
我跟奇物球棒配合的「毀滅」命途之力,打著打著就運用自如,反而是以羽毛筆——空間站的人認為是「記憶」命途之力——召喚的謎之粉色光影,感覺還得再多練練。
我們接受了空間站的感謝與款待,我瞭解到自己可能是「星核容器」的身分。但艾絲妲轉達空間站真正主人黑塔的意思,不強制我留下,奇物球棒也直接送我了。
然後,到了一個重要的時刻。
“再次介紹吧。我們是‘希望小徑’號的緹寶緹安和緹寧,就是你現在也能在支援艙段看到的,那個紅通通的火箭飛船!很可愛吧!你知道開拓列車嗎?雖然我捫不能跟失蹤已久的開拓列車相比,無法拓展新的銀軌,但我們能連接現有的銀軌。我們相信,只要追尋下去,就能找到‘西風的盡頭’!”
不知道為什麼,所謂失蹤已久的開拓列車,莫名地刺著我心。
但她們話語中最讓我覺得抽象不解之處,是最後的名詞。
“西風的盡頭?”我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它在哪裡,應該是開滿很多漂亮花兒的地方?”緹安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憧憬。“但在我們的夢裡總是出現,還有包括你,灰色小浣熊在內,很多應該是好朋友的身影。我們覺得,那是必須要去的地方。”
“又是灰色小浣熊……”我剛醒時,曾被她們一直用來叫我的稱呼。
“對啊!”緹安突然湊近我,紫藍色的眼睛眨了眨。“我們夢到的那個小浣熊,和你給我捫的感覺好像!所以我們覺得,你一定就是它!”
緹寧小聲但堅定地補充:“是我們前往西風盡頭……必要的夥伴。”
“穹,你可以留在黑塔空間站,小妲她們不會虧待你的。但是……”緹寶笑著伸出手,“我們真的很希望你能加入我們的大冒險,一起在銀河旅行。你願意嗎?”
我看著她們三個——緹寶的溫柔期待、緹安的熱情邀請、緹寧的沉默注視。
心裡那股違和感還在,但莫名地不想拒絕。或許,我也需要找到一些答案。
「希望小徑」號,是一艘外形圓滾滾的鮮紅火箭飛船,表面刻著繁複的花紋,像一顆被精心雕琢的蘋果或紅寶石,可愛又精緻。
飛船啟動時,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震動,我們便離開了空間站,駛向茫茫銀河。
飛船內部的景象出乎我的意料……但那是因為我剛離開環境規整有序的空間站,而若以她們給我的印象看,就又不算太意外。
走進主艙,我第一眼看到的是滿牆的彩色塗鴉——有飛翔的小鳥、盛開的花朵,還有包括灰色小浣熊在內各種動物與簡筆人物,與三個紅髮女孩玩耍的畫面。
艙內到處是毛茸茸的抱枕和五顏六色的地毯,處處皆是童趣感。
但與此同時,牆邊的書架上擺滿了厚重書物,桌上還放著一堆精密的儀器和圖紙,以
及各種隱藏式的觸控介面,就又顯得智慧與神秘。
正如她們,幼小又成熟。
“歡迎來到我們的家!”緹安轉過身,張開雙臂,像個小導遊似的介紹起來。“這邊是休息區,那邊是控制檯,還有——”
順著緹安引導,我走向緹寶所拉開的櫃子,內部有序地安置了無數毛織娃娃,全都只有巴掌大小,卻做得栩栩如生。這些娃娃都有紅色的頭髮,髮型細節各有細微差異,裝飾也都有少許不同,還有的拿著小法杖或短劍等等,分明就是緹寶、緹安和緹寧的縮小版。
我伸出手,觸摸娃娃之前暫停,見一旁緹寧對我輕輕點頭,我才繼續將其中一個娃娃捧起,忍不住開口問。
“這些都是你們自己做的?”
“對呀!”緹寶湊過來,臉頰微紅。“我喜歡織東西,緹安負責設計,緹寧幫忙挑顏色。我們以前……應該做了很多很多這樣的娃娃吧。”
她說到“以前”時,語氣頓了頓,總覺得她眼中有著幾絲迷霧。這反倒讓我感覺親近,我也覺得自己到現在仍雲裡霧裡的。
當然,我注意到她們說詞的不確定性,她們也知道這需要解釋。
緹安站在一旁,抱著臂接過話:“我們不記得太多了。就像你一樣,小灰。”
“小灰?”我愣一下,看向牆上塗鴉。“哦,因為我是灰色小浣熊,是吧?”
“對啊!你就是灰色小浣熊呀!”緹安說得理所當然,好像這是宇宙公認的事實。她跳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是沒長浣熊耳朵,但真是灰的,叫你小灰,可以吧?”
“那是不介意,嗯,就小灰吧。”
我聳聳肩。要我自己取的話,我會取些更炫酷的綽號,例如從我順手的球棒出發,再體現一下我的冒險或行俠仗義之類……不過那種綽號也更適合外人叫,而非同伴叫的。
小灰,也不錯。
“那我們就叫你小灰啦!”緹寶笑著說,然後歪了歪頭,“以後一起旅行,什麼事我們都會好好教你。你也可以叫我們緹寶老師、緹安老師、緹寧老師哦,我們可是很厲害的!”
“緹寶老師?”我試著喊了一聲,發現自己居然挺自然地接受了這個稱呼。
“對對對!”緹安拍手,興奮得像個孩子,當然她們看上去確實就是孩子。
緹寧也走近了些,“小灰……我捫一起,去找到西風的盡頭……”
雖然話題在暱稱上繞了一圈,但她們也沒忘記要繼續解釋。
對我而言,即使自己沒有過去,但光是在宇宙中冒險這事就已經令我心動。那她們呢?她們比我更早開始旅行,又是追求什麼?只因為模糊的什麼西風盡頭?
事實上,她們也真沒法說清楚。就像剛剛已經提到的,她們忘了。
她們說,以前應該有很多很多姐妹,紅髮的女孩們一起生活,一起做著什麼重要的事。可那些記憶早就模糊了,只剩下一些零散的片段,比如編織娃娃的雙手、溫暖的笑聲,漫長的旅途,還有某個必須完成的使命。
“我們也不知道自己是誰。”緹寧與我一起坐在地毯上,不知不覺間,已經能毫無隔閡地靠著我。“就像你一樣,小灰……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什麼都……不記得。”
“我們倒是還記得,我們的媽媽,有跟我們一樣的紅頭髮。”緹寶手指繞著自己只到肩膀的髮絲。“記得曾經有很多很多姐妹,記得,有人需要
我捫……”
“但具體有多少姐妹、媽媽長什麼樣、甚至西風盡頭實際上的樣子……”緹安接話,音調少有地低落。“就只剩下模糊的痕跡了,要我說嘛,感覺像被橡皮擦擦過的筆畫。”
“但我們覺得,重連銀軌是對的,”緹寶接過話頭,眼睛閃著光。“那並不是我們的使命,但我們剛好能做到,也必須去做!說不定,開拓的指引會帶我們找到真正的答案。”
“原來如此……”
雖然她們自己都說不清,我也無法拼湊出她們的具體心情,但她們的動機我明白了。
開拓之道不是她們的真正目標,但她們以其獨特的知覺,感受到「開拓」能讓她們朦朧的目標變得清晰起來。
失蹤已久的開拓列車,所遺留的破碎銀軌,是她們要搭乘前往盡頭的那道西風。
而我……
“既然開拓本身不是你們的使命,那就讓我來把‘開拓’之道的實踐當成主要使命吧。你們幫助開拓,我幫助你們的西風願望。”
身為一個剛誕生不久的大型幼兒,我講這些話顯得太莫名自信,但我真就是自信,還很順暢地說出了口。
就是覺得——這事我熟!
“好耶!”緹寶高舉雙手,“我們一直覺得自己不是開拓之道的真正信徒,不適合像當年開拓列車的人一樣自稱開拓者,但小灰一定可以!你是我們的小灰,大家的開拓者穹!”
這令三位小女孩歡欣鼓舞。突然一起撲到我身上,我悶哼著躺在地毯上,被她們溫暖的輕巧重量一起壓住,她們身上那花朵與糕點糖果混合的甜香也包圍了我。
這種壓力,讓我心暖暖地像要滿出來。
……
搭乘著紅通通的火箭型飛船「希望小徑」號,我們持續重連開拓銀軌。
緹寶她們告訴我,雖然這星際間有很多交通方式,但銀軌是最便利的通道。曾經由開拓列車廣為鋪設,如今大多已經斷裂或被遺忘。
這方面,她們的飛船不如開拓列車那樣強大,沒辦法鋪設全新的銀軌,也沒辦法在行星上釘下界域定錨——過去開拓者們使用的獨有傳送能力媒介。
但也許是因為,跟她們自有的門徑能力有共通處,又或許是,逝去的開拓星神仍有遺留偉力認可她們。她們能修復激活已經存在的銀軌跟定錨,並且可以得到反饋,讓本來自行施展時很費力的門徑能力變得相當輕鬆。
當然,即使只論修復,她們也無法做到像真正開拓列車的程度。據說開拓列車只要在星區之間完成躍遷,就能連起或修理銀軌。而緹寶的「希望小徑」號火箭飛船,就必須要沿著銀軌分多段慢慢修復。
有時是在行星或小行星上,也有時是就停在開闊的宇宙空間。
三姐妹手拉手形成一個三角形。她們哼唱的旋律古老而憂傷,髮絲無風自動,漸漸泛起珍珠般的光澤。隨著不受真空約束的歌聲,破碎銀色光帶從空無一物之處浮現而修復,又在完成之後復歸無形。
每當這種時候,身為自封的「開拓者」,我都隱隱感覺自己應該能幫上什麼忙。但畢竟是沒有開拓列車吧,我仍只能守護著她們,以我的球棒,或羽毛筆召喚的粉東西光影,將各種宇宙怪物或不長眼的海盜打飛。
修復的過程中,我漸漸熟悉了她們的節奏。
緹安喜歡在我身邊跑來跑去,時不時遞給我些工具或她撿來的小玩意,還會開玩笑說我要是累了
就讓她揹我——但我揹她還差不多。
緹寧雖然話比較少,但每次我有什麼疑問,她都會溫聲解釋,聲音低沉卻溫暖。
緹寶總是笑著鼓勵我,說我學得很快。明明幼小得要用力抬高腦袋才能直視我,她的表揚卻總讓我覺得自己真只是個幼兒,這讓我有點害羞,又有點上癮地不可自拔。
除了這開拓西風之旅,以及無邊星海的無限秘密,我也想多瞭解我的小同伴們。
“小灰,你知道嗎?”
小行星旁的宇宙空間野餐,緹寶坐在石頭上,晃著短靴的小肉腿。
“我們夢裡不只有你哦。還有小白、小蝶、紅獅子,一卷漂亮的金線,好多好多朋友!”
“對啊!”緹安插話道,“金線總是繞著我們怕我們迷路,小白跟小灰你一樣都力氣很大,小蝶飄來飄去,紅獅子超兇的又很可靠!不過我們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遇到他們。”
“也許我們在路上,”緹寧輕聲說,眼罩朝向無盡星空。“也許他們也在找我們。”
我聽著她們的話,心裡湧起奇怪的感覺。
這些形象聽起來很陌生,我並沒有什麼感觸。但腦子裡卻隱約浮現出另一些模糊的影子,粉的黑的棕的紅的,像是我應該知道些什麼,卻怎麼也抓不住。
……
飛船裡的日子簡單卻充實,以全銀河共通的系統標準時間為準,白天我們修復銀軌,晚上就聚在休息區聊天。
緹寶喜歡講故事,說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星際傳說;緹安總是搶著補充細節,還會手舞足蹈地表演;緹寧則安靜地聽著,偶爾補上一句,讓故事變得更完整。有時也會加上圖示,比起屏幕或立體投映,她們更傾向手繪本。
系統標準日的一天夜晚,緹寶拿出一盤黃油餅乾,緹安端來一碗酸瓜糖,緹寧則抱著一小份樹葉包飯,三個人圍著我坐下。是要向我推薦她們喜歡的食物。
“小灰,來嚐嚐!”緹寶把餅乾塞到我手裡,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還有我的酸瓜糖,可好吃了!”緹安抓了一把,直接往我嘴邊送。
“這個……也試試吧。”緹寧遞過一塊樹葉包飯,我在資料中看過仙舟有類似食物,而緹寧的這種形狀稍微不同,她說是葡萄葉包的。
我接過她們的食物,一口接一口地吃下去。黃油餅乾酥脆香甜,酸瓜糖酸得讓人眯眼,葡萄葉包飯帶著淡淡的清香。
三種味道混在一起,其實亂七八糟。但我看著她們期待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們也像被突然降低笑點似地咯咯嘻笑。
而隨著時間推移,我還發現她們之間有種特別的聯繫。
有一天,緹安不小心被工具砸了腳,疼得哇哇大叫,結果緹寶和緹寧同時捂住了自己的腳,表情跟著扭曲了一下。
“還好嗎?啊,你們……”
我蹲到緹安身邊想關切,又見另兩人的反應,口中下一句“怎麼了”未說出之前,以我的聯想力,結合一起生活至今的若干細節,讓我脫口而出了另一句話。
“你們這是,同時,一起痛了?”
“嘶呼……對啦,我們有共享一些感官。”緹安揉著腳,咧嘴笑道。“不過沒事,本人之外疼一下就過去了!”
“還真的啊?”我挑眉。
“對呀。”緹寶解釋說:“就像……嗯……你同時用三臺望遠鏡看星星,雖然角度不同,但星星是同一顆。不過也不是全部共享啦,比如我吃餅乾的時候,
她們不會覺得飽。”
“不然……我就可以偷吃緹安的糖了。”緹寧難得開了個玩笑,“我覺得更接近……三杯水倒進同一個池子。”
我看著她們,相異又一致的紅髮,米白小袍裙下的白皙肌膚,心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如果她們能共享感覺,那是不是也能共享更多的東西?痛覺味覺之外……
這個念頭讓我臉頰一熱,趕緊搖搖頭,把它甩出去。
“小灰,你臉紅什麼?”緹安小跳著剛被砸的腳而湊過來,壞笑著問。
“沒、沒什麼!”我連忙轉過頭,假裝瞎忙,視線移動間晃過緹寶緹寧,莫名的罪惡感讓我不敢去分辨她們的表情。
幸好她們沒有太過調侃我——我總覺得她們猜得到我想掩飾的思緒——而我也幸好,沒有一直產生太過奇怪的念頭。
我們照常進行了希望小徑號上最神聖的儀式:睡前故事。
緹寶講星空寓言,緹安編誇張的冒險,緹寧則用三句話總結一個哲學故事——雖然通常讓人更困惑了。
“該睡了。”最後一個故事結束時,緹寶輕輕按我的眼皮。她脫下手套之後的小手好暖,花香裡混著藥草氣息。
緹安已經靠著我的腿在點頭了,小麻花辮散成一團亂線。緹寧則貼著蜷縮起來,像一隻歸巢的小動物。
“晚安,小灰。”三個聲音輕輕說,"明天會比今天更接近西風的花園。
朦朧中,她們三人的影子彷佛在艙壁燈光下融為一體,像是一道修長的溫柔剪影。
雅利洛六號星的寒風像千萬把冰刀。被冰雪封閉七百年的孤城貝洛伯格,分裂成上層區與下層區,還有一片危險的裂界淪陷區。是我們旅行中的一個重要轉折。
“大守護者在撒謊。”
拜訪克里珀堡之後,我脫口而出。雖然沒有證據,而且那位叫可可利亞的本地領導者相當有禮,但我實在無法忽視心底的疑竇。
緹安與緹寧抬頭望來,緹寶眨了眨眼,眸中漾著藍瞳的花形光澤。“雖然我們沒這樣想,但既然小灰說了……就一定要查查看呢!”
無論是克里珀堡內外,還是已經被分隔的上層區與下層區,甚至危險的裂界區域,她們三人都能帶著我靈活地穿梭其間,以開啟門徑的能力來去自如。正如她們之前提過的,過去開拓列車所留下的界域定錨,似乎以開拓之力支援著她們沉重的消耗。
永冬嶺的暴風雪中,我們與聯合起來的各路同伴一起,終於跟不再隱藏真實目標的可可利亞對峙——還有她叫出的巨型機器人。
當那臺鋼鐵怪物從雪霧中浮現時,緹安吹了聲口哨:“哇哦,比末日獸還大兩圈!”
那架叫做「造物引擎」的巨大機器人,揮下那龐然拳頭。我羽毛筆揮刷,召喚出的光影粉東西膨漲到最大。有那麼一刻我真擔心它會變成一團粉糊糊,但還是勉強架住了攻擊。
趁此機會,其他本地同伴們,以及緹寶三人的火箭連扔,向可可利亞發起了進攻。我更在戰鬥中接觸到貝洛伯格古代築城者的意志,接過了國寶炎槍,在原有的「記憶」與「毀滅」之外又覺醒了「存護」之力。
——是不是少了什麼環節。
火光沖天瞬間,我又有那股感覺,就像當初對戰末日獸一樣。但這也不影響什麼。我一握住炎槍,說不出的熟悉感湧上心頭,手腕一抖,火焰便順著槍尖噴湧而出,與當初握上球棒時相似,彷
佛已經是老朋友。
最終,緹寶她們封印了星核,雖然是門徑能力的形式,但她們說主要還是「開拓」的助力,冰雪之星迎來了久違的生機。
離開冰雪之星那天,下層區的孩子們給希望小徑號繫上了手工縫製的旗子。緹寶把其中一面繡著浣熊圖案的系在火箭尾部,在太空中看起來就是個滑稽的裝飾品。
“下一站去哪兒?”緹安趴在星圖儀上問。如今她開始習慣性地把下巴擱在我頭頂操作儀器,據說是“小浣熊牌支架高度正合適”。
“來去羅浮仙舟看看?”我鬼使神差地指向星圖中一處,雖然我們其實沒什麼需要去那地方的道理。
三姐妹同時轉頭看我,表情出奇地一致。
“怎麼了?”我問。
“沒什麼。”緹寶微笑著調整航線,“只是小灰說這句話給我的感覺……好像已經去過很多次似的。”
羅浮仙舟的瓊樓玉宇,讓三位老師變成了好奇寶寶。緹安在賣糖畫的攤販旁打轉;緹寧嘗試著把眼罩換成了繡有銀杏葉的仙舟款式;緹寶則對長樂天的燈籠著了迷,想買幾盞回火箭飛船上裝飾。
“大名鼎鼎的‘希望小徑’'造訪,沒能第一時間相迎可是我們天舶司怠慢了。”
甜膩的聲音,自稱「停雲」的狐人少女笑吟吟而來,我後背的汗毛卻突然集體起立。某種本能在尖叫——這女人有大問題!比可可利亞那時還要強烈,沒有任何依據,就像我知道炎槍怎麼用一樣確定。
我還沒找到機會警告,但幾乎日夜共處的三位女孩發現了我的異常,緹寶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謝謝,不過我們有導遊了。”
果不其然,捲入一串事件後,「巡獵」與「豐饒」相爭的表象下,「毀滅」的反物質軍團早已悄悄伸手,絕滅大君暴露真身。
在持明族的聖地深處,我們與仙舟將軍和太卜聯手,緹安開啟了一扇突破海境的門徑,直搗絕滅大君「幻朧」的建木變生之體。雖然將軍受了些傷。我們仍合力擊潰絕滅大君,仙舟得以保全。
這些冒險與成就,打出了我們的知名度。
本就在三姐妹經營下有些名氣的「希望小徑」號,如今名聲越來越響亮。銀河開始傳頌我們,星際和平公司廣播說我們是開拓列車的繼承者,帶來希望的信使。
每當聽到這些,我總覺得有些不真實——我不知道自己是誰,過去一片空白。
但和緹寶、緹安、緹寧在一起的日子,以及追尋西風的開拓之旅本身,都讓我覺得深感自己的存在意義。
而不論外在成就如何,我們四人的小生活倒是沒太大變化。真要說有什麼改變,就是越發地親近了。
每次一起回到飛船,緹寶總會拉著我坐下,給我講她新編的故事。她坐在我旁邊,紅色的髮絲輕輕掃過我的手臂,聲音溫柔得像在我耳朵與心坎上撓癢。
緹安喜歡在我身邊鬧騰,時不時拍我的背,或者整個人掛在我的胳膊上。有時也會揮舞小木劍拉著我說要教我劍術。即使她都是扔火箭戰鬥,根本沒有劍術可言,我自己也是直覺派的沒怎麼在練武技,我們仍會亂練一通然後一起哈哈大笑。
緹寧還是那麼安靜,但她總是悄悄出現在我身邊,時而遞水遞飲料,或者幫我整理散亂的工具。即使沒有說話時,眼罩方向也常常停在我身上,像是在確認什麼。有時我只是多瞟了幾眼沒搭話,
她也會嘴角微微上揚,然後靠得離我近了些。
坦白說,很幸福。
就是太親近得,稍微讓我有點煩惱。
“嘿!”“咦咦?”“哇哇!”
突然起跳撲到我懷中的一個擁抱,帶起旁邊兩聲嬌滴滴的驚呼。緹安掛在我身上露出得逞的笑容,正在各自做自己事的緹寶與緹寧同時望來,小臉通紅。
她們互相的共感,據說偶爾也會用來惡作劇,但最近似乎特別喜歡用跟我的接觸來嚇兩位姐妹一跳。
而且這並非緹安的專利,緹寶也會在跟我說正經事時看時機正好,就無預警黏到我身上,露出符合外觀年紀的調皮笑容。緹寧更是人不可貌相,以指抵唇示意我不要聲張,觀察好出手時機再堅定地抱住我,還曾讓緹安發出很不淑女的“呱”聲怪叫。
幸好,真的幸好,她們大多還是抱我身側或手臂,暫時還沒在我站或躺時黏在我身體正前方太久,抱一下達到捉弄目的就會放開。
否則,我因她們姿顏、香氣、柔軟等等因素而不由自主產生的身體反應,一但暴露,就是對三人全暴露了。
「希望小徑」號的旅行並不是一條直線,我們不會一直向前衝,而是像銀河裡的流浪者,來回穿梭於各個星域,接取委託,賺取旅費。
這也是接通銀軌的好處,各文明的星際航行手段,沒有能與開拓偉業相提並論的。
黑塔空間站、貝洛伯格、羅浮仙舟,成了我們最常來回停留的地方。這些地方的人漸漸認識了我們,委託也越來越多,從修復銀軌到解決危機,再到一些瑣碎的日常任務。
例如現在,我們正在貝洛伯格歷史博物館的倉庫裡。
“小灰!別碰那個!”
緹寶的尖叫聲讓我條件反射地縮回手。灰塵在透過高窗的光柱中飛舞,給緹寶亂翹的紅髮鍍了層金邊。而我剛才,正試圖搬開一個刻著脆弱儀器請勿裸觸的玻璃箱。
“我覺得我可以修修……”我嘟囔著。
“你們看你們看!”緹安從一堆文物後面探出頭,麻花辮上沾著蜘蛛網,雙手抱起個鐵疙瘩:“這是他們那個,築城紀四百年紀念款的地髓暖爐!我覺得能改造成超酷的爆米花機!”
“不行。”緹寧的聲音從書架頂端飄下來。她不知何時爬上了梯子,正用令人髮指的效率給古籍編目。
貝洛伯格的情報官少女,佩拉,當初拉我去當歷史博物館臨時運營經理時,她大概也沒想到三位小老師比博物館的人還全能。
“你們……”帶午餐過來的佩拉,目光掃過被重新分類得煥然一新的倉庫,推了推鼻樑上的圓框眼鏡。“真不打算接個長期合約?”
午餐後我溜出去翻了三個垃圾桶。這是種難以解釋的衝動——每次回到貝洛伯格,那些鏽跡斑斑的金屬罐就像在對我拋媚眼。
“小灰,蹲下來~”
門徑之光閃過,緹寶突然出現在身旁,手裡的溼巾散發著酒精味。我乖乖任她擦臉。
“找到什麼寶貝了?”緹安也冒出來,一把搶走我手裡的金屬塊,“哦哦,玲寶在收集的那種,比築城紀元更早的古代錢幣,我拿去跟她換幾鍋雪原大亂燉!”
緹寧的筆記本上,精確標註了我近來在貝洛伯格翻過的每個垃圾桶位置,似乎是要讓我參考安排翻找頻率。
無論戰鬥委託,還是各種雜事,不但我自己自認什麼都能幹,三位小老師也幾乎是萬能的,或者說,她
們跟我搭配就足夠萬能。
後來在羅浮仙舟的金人巷也是,我們幫當地商圈盤活生意,緹寶用她的溫柔笑容拉攏顧客,緹安四處張羅宣傳,緹寧幫忙記賬。當時因為一些糾紛事件而跟我們一起忙碌的雲騎軍素裳小姐,幾乎是剛認識就跟著叫起了緹寶三人老師,信服得五體投地。
我也自豪著,這可是我的小老師們呢!
但有個問題。
在我的眼中,她們三人逐漸變得……不只是旅伴,戰友,同僚,小老師。
緹寶的溫柔無處不在。她喜歡拉著我的手,說這樣就不會走散;每次我受點小傷,她都會第一個跑過來,門徑抓出藥箱。自從我有一次丈著毀滅自愈之力要她別麻煩,被她無聲盯了小半天之後,我再也無法拒絕她的體貼。
每當我或蹲或坐,湊在我身邊的緹寶紅髮偶然掃過我的臉,那包含在淡淡的花香中的她自身香氣,總讓我心跳加速。
緹安的活潑像是永遠不會熄滅的火焰。她總愛靠在我身邊,說我身上有種讓她安心的味道。有次在飛船裡,她突然跳到我背上,笑著說要我揹她繞艙跑一圈。我假裝不情願,可揹著她跑的時候,我知道自己比誰都爽。
她那遮住一隻眼的劉海晃來晃去,像極了調皮的小貓,讓我忍不住想伸手摸摸她的頭……或者,更多地方。
緹寧的安靜則像一泓清泉,靜靜地流進我心裡。她不愛說話,可每次我看向她,她都會輕輕點頭,像是在說“我在這裡哦~”。
她坐在我旁邊織毛料,手指靈巧地穿梭在毛線間,我看著她低垂的眼睫,突然有種衝動,想把她抱進懷裡,感受她那份溫柔的沉默。
恐怕我無法自己騙自己了。
對她們的感情,已經不只是旅伴那麼簡單。躺在飛船房間的床上,我腦子裡總會浮現她們的笑臉,那些不經意的觸碰——緹寶的手指擦過我的掌心,緹安的肩膀靠著我的胳膊,緹寧的衣角碰到我的手背……
而且,我不得不懷疑,她們已經發現我某些不可告人的念頭或反應了。
小老師們這麼聰明,又不是真正的小朋友,肯定知道的。
但她們反而增加了肢體接觸——像是某種溫柔的試探。每當她們拉著我胳膊,的指尖偶爾劃過我手腕內側時,那種介於純幼與聖潔間的背德感,幾乎要撕裂我的理智。
在這「希望小徑」內的溫馨空間,我甚至恍惚幻視了自己縮水成浣熊幼崽大小,被三姐妹輪流抱在懷裡餵食。緹寶給我梳毛,緹安教我玩玩具,緹寧則用眼罩給我當小被子。
該死,我是變態嗎?
這種慾念越來越強烈,像是比護城之炎更兇烈的火在我心裡燒著。我狂熱地開始注意她們的細節——露肩裝下白皙的鎖骨,短靴包裹的纖細小腿,低頭時露出的後頸……
以及,在我們可愛大火箭飛船內的時間,本該最放鬆的日常,且也讓我有著別樣的緊繃。她們脫下手套短靴時袒露的肢體,既幼細又肉呼呼,再普通不過的白皙指尖與晶潤足趾,卻讓我驚覺自己盯視太久之後趕緊轉開頭。
還有一個荒謬的事實。
我看起來像是十八九歲的人類,但以我自認的「誕生」而言,她們不管實際幾歲都比我大太多了。何況她們說過,即使不記得詳細過去,她們也至少確信自身遠超常人年紀。
我到底在為哪門子罪惡感糾結?不論哪方面的年齡,搞不
好我才是需要被監護的那方。
不過,不知該說幸還是不幸。雖然我確實心中滿是糾結,但我覺得自己真正猶豫的,並非她們的童稚體態。
即使她們確實看起來那麼幼小,是永遠長不大的女孩,但除了最初見面時以外,我幾乎就沒把她們視為孩童過。真正讓我卻步的,是在已經成立的夥伴——甚至家人——基礎之上,奢求更多的,這種罪惡感。
她們是我的小老師啊!
有時我在浴室內衝冷水,聽著外面勾我心魄的談笑嬌聲,看著自己腿間挺立的滾燙之物,灼熱感從腹下胸坎到腦門連成一片。
她們怎麼可以這樣?用那種天真的姿態做著最殘忍的事。一點一點,像用酸瓜糖的淡淡甜酸將我整個人腐蝕,融化殆盡。
我又怎麼可以這樣?這樣的想法,這樣地推諉責任,這樣地擅自勃起。
雞巴,漲得會痛。
不得不說,小老師就是小老師。
不成熟的我,即使是最私密羞恥的部分,也終究是由她們來引導。
緹寶突然吻我時,我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感受那值得烙進腦底的感觸。
“對、對不起……”緹寶飄退半步,嘴唇還泛著水光。“我是不是……太突然了?”
這時,我腦袋正在進行搞笑的短期跑馬燈。
十分鐘前緹寧緹安回房睡了,三分鐘前我們還在正常討論航線,兩分鐘前她靠過來幫我調整星圖,一分鐘前……她的髮梢掃過我的鼻尖,帶著黃油餅乾和花的香氣。
這不是我第一次跟緹寶嘴碰嘴了,是第二次,第一次是最初的「人工呼吸」,但兩次我都是不同原因的腦袋空空。
“緹寶老師……”我的聲音像是被虛卒給借走了聲帶。“你知道,我……”
“在想很糟糕的事情。”她輕聲接上,“最近小灰每次看著我們超過三秒,就會變得跟真正的浣熊看到危險時,有一點點像……當然,更大程度上是不同的。我知道的,我們,一直都知道。”
艙室的溫度似乎突然升高了十度。我想辯解,想道歉,想說這完全是出於我骯髒的妄想,但緹寶突然抓住我的手。
“其實,這種事情我們也不曉得……應該說,我們知識上曉得,但不懂……不過,我們會盡量努力來邊學邊教你。畢竟,說好了的,交給緹寶老師,保證你萬事無憂。”
“緹寶老師,我……”
紅髮女孩按住了我的嘴,笑得有緹安的淘氣,緹寧的深邃,緹寶的溫柔包容。
以及,小女孩兒羞澀緊張的微顫。
“來,小灰,準備好。把你現在想講的話,跟著緹寶老師同時說。三,二,一~”
“我喜歡你們。”“我們喜歡你~”
語聲在艙室內交會,她的引導讓我羞恥緊張之心大為放鬆,而她臉紅的笑容與抓住我手的微微用力,又提醒了我,我們都還緊張著。
緹寶的手顫抖著伸過來,輕輕搭在了我的手臂上,指尖涼涼的,像在試探什麼。
我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了下去。
這次我要認真品嚐。
她的唇軟得像棉花糖,沒有食物氣味,非常清新,但仍讓我聯想到黃油餅乾的甜香,也比我想象中還要溫暖。
我輕輕吮吸緹寶的下唇,舌尖試探著滑進她的嘴裡,碰到她溫熱的小舌頭。緹寶發出一聲細小的驚呼,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就軟下來,笨拙地回應我。
“呼嗯……”
緹寶的舌頭青澀地跟著我的動作,時而退
縮,時而迎合,像個剛學會跳舞的孩子。我的手滑到她的後頸,撫過她細膩的皮膚,感覺到她微微的顫抖。
吻了好一會兒,我們才分開,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喘息著靠在我胸前。
“緹寶,對不起,我……”
“別說對不起,”她搖搖頭,聲音細得像樹葉摩娑,“我,我很喜歡。感覺……好棒。”
這句話讓我一陣悸動。我看著她,她也抬頭看我,她眼裡的水光,依偎的重量,讓我難以壓抑衝動。
再度吻上,持續的舌肉纏繞,我的緹寶老師也持續回應了我同樣的熱情,兩隻小手緊緊揪著我的衣服。
當然,她的身子早已壓到我的胯下突起處。而就像她剛說的,她知道,她們一直都知道。
“小灰,我,幫你……”
“幫我?”瞬間沒反應過來,直到她顫抖著把手伸向我的褲子,我就明白她的意思。本就已經狂亂的心跳,瞬間再加速。“緹寶,你不用……”
“沒關係。”她打斷我,聲音裡帶著羞澀和決心,“我們想試試,小灰,坐下。”
緹寶推著我,躺靠在地毯的大靠枕邊。她跪在我面前,小手笨拙地解開我的褲子,拉下內褲時,我硬得發疼的下身彈了出來,像是把有炎槍熱度的銀河球棒從她鼻尖揮過。
她定住,藍色眼睛瞪得大大的,我隱約能看到她眼角嘴角的抽動。
我尷尬地想遮住,可她已經回過神並伸出手,不太容易地輕輕握上陰莖。她的手小小的,涼涼的,手掌整體柔嫩至極,但指尖帶著一點粗糙,應該是織毛線留下的觸感。
她試探著上下動了幾下,我低吼一聲,快感從下身傳遍全身。
“這樣幫你弄,可以嗎?”她小聲問,聲音裡滿是緊張。
“可以……”我喘著氣說,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緹寶紅著臉,低頭湊近,嘴唇試探著碰了一下我的頂端。那一瞬間,我感覺到溫熱的溼潤,剛剛才在我口腔內翻攪過的同樣那一股柔軟,逐漸壓下而包裹。
她張開嘴,含住龜頭頂端,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我倒吸一口氣,看著她的紅髮垂在我的腿上,髮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唇很軟,裹著我時帶著一點點顫抖,像在努力適應這陌生的感覺。
力道是很保守的,但這視覺和觸感的衝擊,就已經幾乎讓我失控。她的小嘴勉強含住我,嘴角微微撐開,露出一點溼潤的粉紅。
“啾嚕……”
她的舌頭青澀地小幅度舔著,時而碰到敏感的頂端馬眼,時而滑到側邊冠狀溝,像是持續探索著。或就像她自己說的,邊實踐邊學習。
她的手握著陰莖根部,上下套弄,雖然她沒有兼顧多處的餘裕,但指節不小心擦過睪丸,也足夠讓我身體一顫。
“喔哦……”我覺得自己的呻吟有點難堪。
但她觀察著我的反應,似乎因為確認了我不是在喊痛而顯得欣喜。
“緹寶……”我低吼她的名字,手伸過去,剋制助抑住猛力將他腦袋壓下的衝動,只撫摸頭髮。她的紅髮柔軟得像絲線,指尖滑過時無比享受。
她再次放緩含舔,抬頭看了我一眼,藍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問我做得好不好。我點點頭,喘著氣說:“好舒服……謝謝你,可以繼續嗎?”
緹寶低頭繼續努力。動作還是很生澀,時不時牙齒會輕輕碰到我,讓我又疼又爽。可她的認真和羞澀,讓這
一切變得異常可愛。
我看著她的小手握著我的陰莖,指縫間露出我硬得發紫的肉膚。她的唇裹著我,留下一圈溼潤的痕跡。她的呼吸撲在我的下身,溫熱而急促,加速推進著我的極限。
快感在我身體裡堆積,下腹深處的漲溢感已經來到崩潰階段。
“緹寶,我要……”
她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該怎麼理解我的這句呻吟,沒有繼續加強刺激。但即使如此,她的唇舌與小手依然緊貼在我陰莖上,已經足夠讓我快感累積到最後一線。
我再也忍不住,悶哼一聲,釋放出來。
熱流噴在她嘴裡,緹寶小聲驚呼著,嚇得把手跟嘴都鬆開,後半股精液就噴在她驚呆的臉上和紅髮上,白濁液體順著臉頰滑下來。
一幅純真又淫色的繪本。不過我無暇欣賞。
“對不起!”我連忙坐起來,想幫她擦掉。
緹寶搖搖頭,始終紅著臉,溫聲說:“沒關係……我、我沒事。剛剛反應慢了……原來實際是這樣的啊,男生的……”
她低頭擦著臉,沾著精液的臉上呆呆的,像還沒從剛才的緊張中緩過來。我幫著抽了紙巾,再拉她進懷裡,吻了吻她的額頭,心裡滿是溫暖和愧疚。
“緹寶,謝謝你。”
她露出稍帶精液的笑容,靠在我胸口。
“小灰舒服就好……我們也很高興哦。這樣你應該就能……放鬆……咦?”
她詫異著低頭,我羞恥地不知該不該接話。
尚有少許殘精的雞巴,依然暴挺著。我甚至能隱約感覺到,下腹深處還積蓄著力量,射精後的遲鈍不應期短得誇張,我以往在浴室自己解決時都沒這麼離譜。
原因,當然就在我懷中。
緹寶靜了靜,在我努力想著該擠出什麼話語之時,她已經抬起小臉蛋,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好吧。小灰,我們繼續。”
“繼續……唔?!”
話沒說完,緹寶又主動吻了上來。剛才她舌頭上純真的清澈津涎氣味,此時已經染上了我的腥鹹味。
她唇貼得更緊,帶著令我震懾的熱情。我愣了一秒,然後緊緊抱住她。她的身體小小的,卻溫暖得驚人,隔著薄薄的衣服,我能感覺到她柔軟的曲線緊貼著我。
緹寶老師帶課,我豈能不專心?
事情發展得比我想象中更快。我的手從她的後背滑到腰間,輕輕掀起她的袍裙,指尖觸碰到她光滑的皮膚。她輕哼了一聲,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推開我。
我低頭吻她的脖子,從她的耳後舔到鎖骨,留下溼潤的痕跡。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抓著我的肩膀,指甲不自覺地陷進我的皮膚,這少許痛感只讓我更亢奮。
“小灰……呼嗯~”她低聲喊我的名字,既羞澀,又有著讓我瘋狂的嫵媚。
看著她迷濛的眼睛,我心裡的慾火燒得更旺,不馬上撕爛衣服已經是我僅剩的剋制力。
我輕輕把緹寶推倒在地毯上,她順從地躺下,紅髮散開在抱枕邊,像一團跳動的火焰。我俯下身,吻她的唇,然後一路向下,吻過她的下巴、喉嚨,直到她的胸口。
緹寶的衣服被我一點點褪落,在她的嚶嚀聲間露出白皙的胸脯。小小的乳房,非常勉強地才能看出疑似起伏,也說不定就只是胸肋的弧度而已,但粉色的乳尖就無比明確,在燈光下微微顫抖。
我低頭含住一邊,舌尖輕輕舔過,緹寶立刻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身體弓了起來。我的手揉著
另一邊,指腹摩挲著那顆硬起的小點,她的喘息越來越明顯,雙腿正在夾緊。
“緹寶老師……好漂亮,我一直都在想,想跟你這樣……”我低聲說,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小灰、別說了……”她捂住臉,聲音裡滿是羞意,身體卻誠實地貼著我。
我脫下緹寶僅剩的小短褲和短襪,手指滑到她的大腿內側,感受到一片溫熱的溼潤。她的內褲已經溼透了,再輕輕拉下來,就露出了那片粉嫩的私處。
一絲不掛的紅髮小女孩,在這溫馨空間的地毯上,徹底展現出她的嬌嫩身子。
陰阜小巧而柔軟,縫隙緊密,第一眼也看不太清陰蒂,我壓著陰唇往兩旁剝著才讓陰道口微微張開,晶瑩的液體從縫滲出來,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我用手指輕輕撫過整片溼潤皺肉,她立刻顫了一下。
“小灰……不要……”
我想調戲一下緹寶,但發現自己也緊張得說不出什麼騷話,而且我也擔心她是不是真的想要喊停了,只能暫停動作,挺著我勃起的雞巴,呆呆看著她。
在我的緹寶老師眼中,現在我這副模樣,又是如何呢?肯定一點也不帥氣吧。
但她與我對上眼,少許端詳,那張羞得繃緊的臉蛋卻放鬆了下來,然後特別溫柔,甚至可以說是慈祥地,露出了笑容。
“來……小灰……”
她雙手按在自己大腿內側,微微抬腰,主動挺出了陰阜。
我再也忍不住,將這一雙嬌幼腿足分得更開,低頭猛吻而下,舌尖找到害羞的陰蒂,她猛地一抖,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我含住那顆小豆子,輕輕吸吮,同時用手指探進她的穴口。即使未能太深入,也已經感到裡面緊得驚人,溼熱的內壁鉗著我的手指,像是在吸吮一樣。
我舌與手慢慢抽動,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顫抖,呻吟聲越來越大。
“小灰……穹……小灰!啊啊!”她抓著我的頭髮,聲音裡帶著哭腔。“小灰……可以了!直接來!我,我想要……”
聽她這樣,我也忍不住了,連滿臉淫水都沒空抹,立刻挺起身,將我身上剩下的襯衫也脫了,與緹寶一起完全赤裸,雞巴硬得一點也不像剛射過一次。
緹寶極端害羞之中,仍漲紅著臉自己雙手分開了陰唇,突顯她那發洪水的小穴入口。當我龜頭頂上去時,互相體型的直觀差距再次變得明顯起來,但我們都停不下了。
我扶著軟肉腰肢,把彼此拉近,就此緩緩頂進緹寶的身體。入口實在窄得可怕,我進得非常慢,但在緹寶咬牙點頭的示意下,我仍是狠心一推,將那層層溼熱中的阻礙頂破。
“咯嗯……唔啊……”
她痛得悶叫,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背。
“緹寶……老師……”我在幾乎要融掉雞巴的快感中暫時停止動作,吞回了本想問痛不痛的廢話,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別擔心,小灰……”她咬著唇,眼角泛著淚光,“我是會痛,但沒關係,真的,我們非常高興……穹……我們想要你。”
聽到這句話,我的罪惡感瞬間被慾望淹沒。
再持續了一陣子的擁吻與等待,我覺得光是不動作的靜止狀態,她的穴肉夾壓也早晚能把我榨出來。
我再慢慢動起來,她的內壁緊緊裹著我,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陣溼滑的聲音。她的呻吟一直都很急促,隨我挺腰的節奏而變化,雙腿環住我的腰。
“
小灰……嗯啊,小灰……”
我加快節奏,撞擊力道讓她的身體跟著晃動。她那對極為有限的的乳房晃不起來,卻是整個胴體都像一塊柔軟的果凍,好像隨時會被其內翻攪的肉柱給捅壞。
注意到她小腹上肉眼可見的隆突時,我真確意識到,自己正在肏入緹寶老師最私密的花園。頓時,身體與精神的快感一起爆炸。
“緹寶……緹寶老師!老師啊!”
我低吼著她的名字。她突然發出一陣不成聲的悶哼,本就緊到不行的肉穴,又在一陣痙攣中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從緹寶的深處湧出來,我也已經到了極限,只覺滿目閃爍,恍惚地射進了她的嬌嫩子宮。
“呼嗯……啊……穹,喜歡……你是我們的小灰……”
喘息著,我幾乎想就這樣壓在她身上,但我當然不可能這樣粗魯對待我的緹寶老師——畢竟我覺得,自己已經夠粗魯了。
於是我抱住緹寶那滾燙的身子,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我身上,同時感到那柔韌腔穴將硬度減退的陰莖擠出,她發出了勾人的嚶嚀。
現在,該先依偎溫存一下,並且想想,如何有效表示我的歉疚與愛意。
緹寶卻從我身上爬起,即使雙腳顫顫,腿間紅腫,白濁與紅痕混合漫延大腿內側,她仍邁著悽美淫靡的步伐,自顧自走向門口。
我之所以沒能發話,是因為我在正要詢問與制止之時,意識到了……
她,一直都是她們。
她們,互通感官。
緹寶猶自輕喘,臉蛋帶汗,紅髮濡溼,正回頭對我露出魅惑又神秘的笑容,打開了門。
而門外——“跟說好的不一樣!怎麼就直接……緹寶你偷跑得太誇張了……”
“嗚嗚……站不起來……”
緹安緹寧,癱軟於門外地面,貼靠在一起。雖然沒像門內這位一樣全裸,但也是衣裙凌亂鬆解,臉紅得跟剛經歷大戰的緹寶有得拼。
她們腿間與指上的潮溼,也不知道是她們自身的,還是包括她們彼此的。
——還有兩個哦。
挺著粉豔乳首的紅髮女孩,腿間淌血流精,面色疲憊又明豔,以她那剛剛含過我舌頭與龜頭的嘴巴,無聲唇語。
由於門徑能力的便利,我們在有文明的星球或宇宙建物停留時,基本不必在當地留宿,但偶爾也會住一住旅店體驗風情。
其中,貝洛伯格的歌德賓館特別受小老師們的青睞。這裡有以地髓能源加熱的石砌水池,在這冰雪之星無疑是極樂享受,她們喜歡偶爾來此泡澡。
我們剛跟本地朋友打了一場最近正熱的擬真對戰遊戲「以太戰線」,天色已晚。
她們忽然提議要在歌德賓館住一晚,並奢侈一把,已經訂了(所以根本不是臨時起意)最高檔的房間,附套房浴池的那種。卻既不是全都一間房,也不是她仨一間我一間。
緹寶和緹寧笑著說要去其他房間休息,還互相眨了眨眼。大家心知肚明。我還是不好意思地不知道該怎麼自處,而緹安已經拉著我衝進貴賓房,迫不及待地推開浴池間的門。
灰白色的石壁散發著溫暖的光澤,水面漂浮著淡淡的蒸汽。緹安脫著衣裙與身上裝飾,笑著說:“小灰,這地方是不是很棒?”
“嗯,我記得你們說過,這種地方讓你們有熟悉感。”我也邊脫邊跟在她身後。
“對呀!”她轉過身,藍眼閃著光,“雖然想不起來,而且我們喜歡的,應該是更大更開闊
的超級大大澡堂。但這裡也還行啦!我們就喜歡這種石地板跟水池的感覺。”
“大大大澡堂……不是泳池?”
“泳池跟澡堂不一樣啦笨蛋小灰!”
談笑間,我的心情放鬆了點,某個身體部位則正相反。緹安赤裸的身子,在溫暖水氣中,彷佛她平常使用門徑能力時一樣發著光。
前些天與緹寶踏出那一步之後,整個火箭飛船艙室的氣氛就從此改變,解放了各種不只是我在壓抑的事情,緹安緹寧也與我做了諸多足夠親密的行為。
如今我已經品嚐了她們三人各自的唇舌,舔拭了她們身體的絕大多處皮膚,我射出的白濁也都沾染而上,或被她們飲下。
但她們似乎有默契,或該說,達成了共識,想各自進行不同的完整初體驗。這也就是我們此時此刻在水霧中赤裸相對的原因吧。
現在,緹安拉我進了浴池。水溫剛剛好,暖得讓人渾身放鬆。
嘻鬧一小會後,我們自然地貼近,她吻上我的唇。跟當時可能先刻意刷過牙了的緹寶不同,我估計緹安是故意在進門前吃糖,現在舌頭帶著糖果的濃濃酸甜味。
我回應著緹安的熱情,食取著她的糖涎,雙手環住她泡熱了的溼漉軟腰。她的吻又急又猛,舌尖與其說是挑逗不如說是在玩耍,在我的口腔內左衝右撞,何等調皮,甚至挑釁。
我咬住她的下唇,輕輕吮吸,令她發出吟哼,身體貼得更緊,水花在我們身邊濺開。
“小灰,你手好壞!”
“比不上你啊,緹安老師……”
溫熱的水中,我暴漲的胯下被一雙小手握住之時,我手指也侵犯了她的大腿內側,因為已經在泡溫水了而並不特別溫熱,但那股膩滑就跟單純的水有明確差異。
彼此貪享了身體一會,我們知道時機已至。
緹安按著我的肩膀站起,皙嫩的陰阜在我眼前滴著水。我湊上臉,從陰蒂沿著小腹往上吻,經過乳首與心坎舔到耳後,她斷斷續續發出了“哼嗯”的可愛聲音。然後輕拍了我腦袋並扯了扯我胳膊,示意我也站起。
走出浴池,依然足夠溫暖。緹安剛才一進門就盯上了浴池間的矮凳,試了試穩定度後,就整個人站了上去。
渾身滴水的緹安,紅髮溼得失去本來的髮型,倒讓她通常瀏海半遮的那一邊眼睛變得比平常明顯。她就這樣踩著矮凳,雙手按牆,彎腰往後,挺出了白嫩臀部。
“來吧,小灰……進來的時候,要好好地說喜歡我們哦。”
“明白了,緹安老師……我,喜歡!我好喜歡你們!緹安老師!”
雖然平常最有老師風格的是緹寶,但她們三位無疑都是我的小老師。在這樣的時刻,也同樣都引導著我對她們體內進行探索。
“小灰,啊……”
在她痛歡交雜的低叫聲中,嬌嫩淫穴已被陰莖完全撐圓。即使未能全根盡入至最底,也已經抵上膣腔最深處,攪著我們相連處的血沫,撞得她整個人稍微貼上了牆面。
“好,小灰,繼續……呼嗯!不用擔心我們的共感,她們會互相舒服的……啊嗯……”
她體力沒比姐妹好,真要戰鬥時也一樣都是扔火箭,但緹安一直是喜歡揮舞木劍並自認為戰士的。在她的要求下,我沒等太久就繼續挺腰進行抽插,只能儘量保持節奏與力道的穩定別太弄痛她。
看著身下的白花花裸背裸臀,與那溼透的短紅髮小尖耳,抓著她的腰與
臀。我一邊感受肉棒快感對精囊壓力的催升,一邊注意她的呻吟起伏,從她的咬牙悶哼中逐漸聽出婉轉歡悅時,才更大幅度地,加快了從這緊窄小穴索取快樂的動作。
“小灰,呼嗯,穹,啊啊……”
“緹安,老師……我,唔!”
一起顫抖著,我將下腹熱浪灌注給這具嬌小身軀。然後維持背後位插入,在牆邊等彼此喘息稍緩,我再把緹安從矮凳上輕輕抱下,吻了吻她的額頭,她把我的臉拉下去深吻。
不久後,門徑之光閃過。
雖然有點浪費錢,買了兩間房的我們,仍是四人擠進了同一間浴池。
剛剛在另一邊應該也是脫光了糾纏在一起的兩位小老師,此時幫忙清理著腳軟的緹安身子。其中,緹寧的眼罩轉向我,微微一笑。即使沒有無聲唇語,我也知道她的意思。
——下次換我了哦。
……
緹寧選的地方讓我吃了一驚。
羅浮仙舟一處偏僻的小洞天,漂亮的園林。金色樹葉在風中飄飛,像一場永不落幕的秋雨。還算隱秘,但畢竟是開放空間。
那天我們剛到金人巷,跟曾在歲陽事件捉妖小隊合作過的夥伴們聚了聚。離開金人巷時,羅浮內部的陽光還高掛天邊。
緹寶和緹安本想跟來,緹寧搖搖頭,低聲說:“得幫我們把風。”
“我就知道。”緹安翻了翻白眼,“你一開始就說可以排最後,果然是因為這樣。”
“看來我跟緹安都得忍著了呢。待會的各種感覺……嘻嘻。”緹寶眨了眨眼,“我們之中最壞心的是緹寧呢,小灰,你會覺得很意外還是反而不意外呢?”
沒等我回答,兩位小老師笑嘻嘻地跑了。
園林裡靜得只有風聲,金葉落在地上,像鋪了一層柔軟的地毯。緹寧站在我面前,紅髮在陽光下閃著光,眼罩遮住視線,卻掩不住她的羞澀與熱情。
她忽然靠過來,踮起腳吻了我一下,聲音低沉而大膽:“小灰,我想在這裡,跟你。”
“真來?”
“對,我喜歡……浪漫,又刺激。”
即使剛剛已經聽得明白了,此時看著四周的光天化日,我還是驚奇不已。這竟然是那位最文靜的緹寧老師的要求。
即使在一起那麼久,我還是不夠了解我可愛的小老師們啊。實在不應該。
我既感意外,也被點燃了慾望。
我們在金葉樹下擁吻。她的唇輕柔而溫熱,稍微帶了些稍早在金人巷聚餐的氣味,但她特意多喝了幾口清茶,此時更多的是她自身的清澈涎芬。
我加深這個吻,舌頭纏著她的舌頭,緹寧發出一聲細小的呻吟,身體軟軟地靠著我,任我動手將她剝光,袒裸於陽光與樹蔭下,露出她白皙皮膚和纖細身軀。
她的乳房像含苞待放的花蕾。我低頭吻過去,舌頭舔過那顆小點,她顫了一下。
“小灰……嗯,這樣,很舒服……你做得很好很好哦……我們喜歡你……”
“謝謝緹寧老師……我喜歡你們……”
我脫下衣服,以我的長外套墊在落葉上,把她隔著身下衣物壓進柔軟的落葉堆。
緹寧手握住我硬起來的陰莖,近幾天我們除了插入以外已經什麼都做過,此時她的輕揉慢握也較為自然熟練。
我分開緹寧的雙腿,手指與陰莖都在她的陰阜外貼著,沒有馬上進入私處。我們就這樣深吻著,互相愛撫著,直到她發出比平常高亢些的輕細哼聲,身子彈跳了幾下。
“呼
啊……小灰……準備好了嗎?”
“隨時可以。那我開始了。”
雖然是在野外宣淫,但與緹寧的結合,仍符合她印象地,更像一場莊重儀式。
我直接坐在落葉堆上,抱起她,額頭相貼,觀察她眼罩下的櫻唇細顫,讓她緩緩沉下。在一小段的加大力道之後,只見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弧度,陰穴吞入了大半肉棒,她就這樣仰過頭去恍惚地細吟。
過了一小會,緹寧知道我在等她,她摸著我的鎖骨與臉頰,再次額頭相貼。
“可以了……”她喘著氣說,“小灰,來……隨你喜歡的,動起來……”
“好的,那就開始了,緹寧老師。待會我直接做到射出來了哦。”
緹寧的呻吟很輕很輕,像低語一樣,落葉在我們身下沙沙作響,像在為她伴奏。
我加快身體節奏,撞進她的深處,她下腹被從體內往外頂得隆起之處持續變形。而她的乳頭在我眼前晃動,我低頭輕咬一邊,更用力往斜上一頂,感覺她穴腔絞纏著我的肉棒。
“小灰……”
緹寧的熱流與我的射精,彷佛在彼此相連的深處相撞綻放。她先仰頭再整個人癱在我身上。我也在射精的快感浪潮間將她按入懷中。
我們對坐擁抱著,濁白鮮紅的漿液沾染身下的樹葉,她的喘息與我呼吸融匯。
“小灰……穹……啾……”
維持著插入,我知道自己還渴望再戰,但現在更重要的是回應緹寧的熱烈柔情。
等門徑之光亮起,緹寧休息之時,我就得應付邊望風邊被折磨著的兩位小老師了吧。
仙舟話怎說來著?
有事弟子服其勞嘛。
與三位小老師明確關係後,咱們「希望小徑」號火箭飛船的日常,在一如既往的溫馨親密之上又多了些什麼。
好吧,講直白點,多了淫亂。
她們共享體感的能力,原本就偶爾被用來互相捉弄。如今更是多了強而有力的新招。
當然她們還是有分寸的,會注意挑姐妹正在做需要專心但被打斷也沒什麼大問題的事時,例如打毛線或做文書工作之類,才發起色情的共感突襲。
具體來說,就是以只有她們自身才能把握好的力道尺度,把她們自己弄得有些溼了又不會引起捉弄目標的警覺,再簡簡單單把我弄硬,一鼓作氣往我雞巴上坐下來。
只要捉弄目標不是太遠,絕對可以聽到連真正做愛時都不太容易有的怪叫聲。
也跟之前的普通捉弄一樣,並非其中哪一位的特有玩法。三位小老師都會用我的肉棒來突然欺負姐妹,然後以我當擋箭牌,獻祭給滿臉通紅殺過來的一位或兩位受害者,受害者也隨時樂於改天加害回來。
我的意見?
老師們的玩樂我能有什麼意見。
爽還是很爽的,除非我說不用,否則她們不會只捉弄完就吐屌不認人,總是會溫柔熱情地讓我釋放出來。
我倒是也起過心思想這樣捉弄她們,只可惜,我是無法掌握她們體感的微妙之處,一定會被先警覺,或者,到頭來還是得由當下正在跟我「合作」的小老師自己發起捉弄。
果然你老師還是你老師啊。
不過,她們也有針對我的節目。
“小灰,我們來玩個好玩的吧!”這一晚,緹安突然跳到我面前,眼睛閃著狡黠的光,手裡拿著一條厚絲巾。
“好玩的?”我挑了挑眉。
“對呀!”緹寶也笑著靠過來,“我們矇住你的眼睛,然後你猜猜是誰在
……嗯,跟你做愛!”
“什麼?”我差點沒反應過來。
“就是這樣,”緹寧低聲說,聲音還是那麼輕細,但臉頰已經紅了,“我們三個的感覺應該差不多,你能分辨出來嗎?”
這個遊戲聽起來既荒唐又誘人,但難度也非常容易想見。
如果是整個人貼上來邊做邊吻,我還有自信分辨,但我知道,三位小老師既然要跟我玩,就不會那麼輕易送分。
“這也太難了吧?”
“哎呀,小灰你就試試嘛!”緹安不由分說地走過來,用絲巾矇住我的眼睛,然後推我躺到沙發上,“反正你猜錯猜對,獎勵懲罰都是一樣的事情,不過猜對了我們會誇誇你!”
“就是啊,小灰你不會不敢吧?”緹寶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釁,這通常是緹安的角色,但緹寶也有著這樣的一面。
於是我無可奈何又幾許期待地,被蒙上眼精。她們又補充了些規則,全都做過再照順序猜,以及我不能摸不能碰不能用力頂之類的。不過她們也保證,三人都會上,不會跟我玩其他的煙霧彈花招。
要真是一般遊戲開始了才說明細則,我肯定抗議,但我如何能拒絕三位正準備騎到我雞巴上的可愛女孩呢?
耳邊傳來細碎腳步聲和衣服摩擦聲,我能感覺到三個女孩圍著我,卻不知誰會先開始。沙發微微一沉,有人爬了上來,然後一雙溫暖的小手撫過我的胸口,解開我的衣服。
我深吸一口氣,試著分辨是誰。她的手指靈巧而溫柔,帶著一絲羞澀,撫過我的皮膚時有些顫抖。我感覺到她跨坐在我腿上,脫下我的褲子,然後一陣溫熱的溼潤包裹住我的陰莖。她緩緩坐了下來。
果然,她們刻意維持了姿態,只用最有限的動作維持小穴與陰莖的抽插,而且她們應該是三人貼在一起,悄悄話與喘息都在同一方向。
這個色情的考試,真像考場似地沉默。
第一位在我身上動一陣子後就換人,當這第二位爬上來時,我確信了,她們也有注意動作方面,不然緹安跟緹寧爬到我身上的對比會非常明顯。
我真得從肉體上幾乎完全一致的三個淫穴吞吐之中,分辨出她們三位。
真是穴下不留情啊我的小老師們。
等到第三位也在我身上動作結束,其實我已經有點想射了,這真是有些折磨。
不過……
“緹寧,緹安,緹寶。對嗎?”
我回答之後,聽到三個倒抽一口氣的聲音,然後是邊解我遮眼絲巾邊呱呱亂叫的詢問。
“居然對了!”“真的假的啊!”“小灰……好厲害……”
三位只脫下半身的紅髮女孩重新進入視線,我挺著未滿足的雞巴,聳了聳肩。
“雖然感覺真的都一樣,但緹寧老師的裡面會特別頻繁小力地夾,緹安老師常一陣一陣地縮緊,而緹寶老師嘛,好像喜歡跟著我的呼吸一起弄……我的印象是這樣的,看來沒錯。”
於是,三個女孩異口同聲。
“變態!”
然後她們好好地,用三個小穴,整治了我這個用雞巴就能嚐出她們滋味差異的變態。
但最爽的,果然還是要更激烈地,讓我一口氣享用……我是說,服侍三位小老師。
……
另一個系統標準日的夜晚。
休息區的大沙發上,抱枕和地毯被推到一邊,留出足夠的空間。
“小灰小灰~”“來!今天一起!”“我們一起舒服……”
緹寶先靠過來,吻上我的唇,她
的唇軟得像棉花糖,帶著黃油餅乾的甜味。我回應她,舌頭滑進她嘴裡,纏著她的舌頭。
緹安從後面抱住我,吻著我的脖子,靈活的舌尖舔過我的耳後,讓我一陣顫抖。緹寧則跪在我身前,低頭吻我的胸口,像我常對她們做的一樣舔弄我的乳頭。
衣褲早已褪盡,緹安壞笑著握住陰莖,指尖在龜頭上打轉,三個小小的赤裸嬌軀圍著我。在我自己以旁觀視角的想像中,感覺像三朵飄落我身上的盛開白花。
緹寶跨坐在我腿上,分開雙腿,緩緩坐了下來。陰穴緊熱而溼滑,像是在用下半身吸吮我的陰莖。她咬著唇,低聲呻吟,開始上下動起來。我抓住她的腰,配合節奏往上頂,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小巧乳頭在我眼前挺立晃動。
同時,緹安爬到我身後,跪在我頭頂上方。她那精緻細嫩的私處,在我眼前極近距離展現。我伸出舌頭,在她的陰蒂與整個陰阜上猛舔一通,令她嬌喘著扭動身體扭動,以越來越多的淫水為我洗臉。
緹寧則跪在我身側,低頭含住我的乳頭,舌頭靈巧地舔著,讓我全身一陣酥麻。她的手滑到我的下腹,輕輕撫過我的皮膚,然後握住我的睪丸,溫柔地揉著。
三個女孩的攻勢從不同方向襲來,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
“老師……啊啊……老師!”我選擇了最適合這種場合的叫法,喊誰都對。
“小灰……你好厲害……”緹寶喘著氣說,我看不到她,但知道她在我身上跳動得動作,穴肉緊縮。
“小灰,對,這樣弄我……”緹安呻吟著,扭動著的私處完全佔據我視野,熱流從她的穴口滴下來,沾滿我的唇。
緹寧沒說話,但她的舌頭舔得更賣力,舌頭跟手指一起在我全身遊走。
當緹寶的呻吟變成尖叫,將我精液榨出之時,緹安身體也劇烈顫抖。緹安在最後稍微移開了下體,像是要避免我嗆到,但那滿穴淫汁仍是噴了我整臉。
緹寧即使只是單向侍奉,卻也因為共感,而且是被肏與被舔的雙份高潮共感,令她仍低聲呻吟著倒在我身旁。
這只是開始。
緹寶腿間淌著精,躺在一邊休息。我拉過緹安讓她趴在沙發上,從後面進入她,抓捏她的臀肉彈力,猛插她的嫩穴,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陣水聲。緹安撐著沙發而又開始呻吟扭動,紅髮散亂。
“啊……小灰!好深,你好硬哦……”緹安喊道,聲音裡帶著哭腔與笑意。
我低頭吻緹安的後頸,同時伸手拉過緹寧,讓她坐在緹安撐按沙發的手臂旁。我用手指探進緹寧的小巧陰穴,抽動手指,並且越發使勁地撞進緹安的深處,兩人的淫叫交織起伏,讓我亢奮得不知所以然。
緹寶已經緩過來,她爬到我身後吻我的背,手揉著我的睪丸肉袋,手指溫柔而靈巧。
三個女孩的身體同時進攻著我——緹安的緊熱小穴包裹著我的陰莖,緹寧的溼滑嫩腔吞入我的手指,緹寶的唇和手撫過我的身體各處。我被她們的熱情圍攻著。
“老師!你好緊!你們都好緊!”我怪吼著加快動腰,勢要把緹安肏碎。
“小灰!我!啊啊……”緹安尖叫一聲。
我的手指還沒琢磨出技術,也許沒有雞巴跟舌頭的厲害,但插一位也約等於插三位,於是緹寧的淫穴肉壁也蠕動著,將我手指夾得動彈不得,噴溼了我的手掌。
緹寶當然也沒得跑
,身體一軟,倒在我背上喘息著。我稍微回頭,就看到她早先被我射入的精液滴在地毯上。
而我……還沒停下!
先讓緹安轉身在沙發上癱坐,再拉過緹寧。我以高跪之姿,讓緹寧跨坐在我身上。緹寧邊吻我邊緩緩坐了下來。我進得很慢,感覺到她的溫熱一點點包裹住我。
“啊?哇!呼嗯……”
我改變動作,在緹寧的驚呼聲之中站立起來。緹寧哭泣般地嚶嚀著,但也完全信任我對她的摟抱力道,任由我抱她離地,令她懸空晃動,就這樣抽插。她的小屁股持續與我下腹拍擊,我肉棒一捅一捅地直貫那淫溼陰穴。
緹寶抱著我大腿往上爬起,緹安從沙發上傻笑著撲到我身側,兩人的四隻小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揉著我的下腹與會陰,撫過我的大腿與臀肌。
我被三個女孩包圍,快感從全身各處湧來,感覺自己不是在火箭飛船內而是飛越了星空。
“老師啊啊啊!你們好棒!太棒了!”我在狂亂中發瘋地挺腰,摧殘著懷中的女孩。
“小灰!我又快要……啊!嗯啊……”緹寧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風格,叫聲比緹安還高。
緹寶和緹安的依偎重量與各種觸碰,隨她們的顫抖呻吟而往下滑,一左一右貼靠在我腳邊。她們三人的身體都在顫抖,像是三架停不下來的小小性愛機器。
我趁勢加快節奏,緹寧在我手臂上瘋狂搖頭,呻吟尖叫皆不成聲,緹安跟緹寧至少還能發出聽得出的話語。
“小灰……停了,可以了,啊啊……”緹寶哭喊著,她身體還在感官共享中痙攣。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緹安死死抱住我大腿,她雙腿間似乎在噴水。
“呼唔……”緹寧直接整個人癱在我身上。
我終於也到了極限,吼著把精液射入緹寧,她沙啞的嗚咽聲與我的急喘聲混合。
隨之,我坐回地毯,緹寧直接趴在我胸膛上,緹寶與緹安輕輕扒拉著我,然後也在我身體兩側貼靠而躺。
喘息與熱度,在我們戀人師生四人間流轉。
“小灰……你是壞人……”緹寶喘著氣說,聲音格外甜膩。
“對啊,壞透了,我都快瘋了!”緹安笑著拍了拍我的胸口。
“小灰……壞,但好喜歡……”緹寧低聲說,臉頰貼著我的皮膚。
“呼……不夠壞啊,我還有很多要學的呢……得請老師你們多教教我啊。”
越來越厚臉皮的我,以這不知羞的言語,換來了各異其趣的三道清脆笑聲。
……
熱情過後,淫亂的空間逐漸恢復溫馨,前提是不看我們滿身激情痕跡。
緹寶靠在我左邊,紅髮披在我的肩膀上,藍眸半閉著,像只餵飽的小貓;緹安趴在我右邊,頭枕著我的胳膊,偶爾動一下,像在找更舒服的姿勢;緹寧窩在我胸口,低聲哼著一首聽不懂的曲子,手指輕輕抓著我的衣角。
沙發下的地毯上,散落著抱枕和脫下的衣服,窗外星雲的光芒灑進來,映得整個空間溫暖而柔和。
我低頭吻了吻緹寶的額頭,她睜開眼,笑著說:“小灰,你還不累啊?”
“累是難免的,我一打三啊。但為了我的老師們,犧牲奉獻是應該的。”
“小灰你這到底算是說甜話還是怪話?”緹安抬起頭,眼睛眨了眨,然後湊過來狠狠親了我一口,“但我都喜歡!”
緹寧沒說話,但她靠得更近了些,臉頰貼著我的胸口,感覺得出她在
表達贊同。
懷抱著這一切,不由得,感到與剛才狂熱性慾不同的別樣悸動。
“老師們……我雖然實質是個小鬼頭,但這段時間,真的很充實。”
三個人湊不滿兩雙眼,但確確實實的三道注意力,靜靜地鎖在我臉上。
我繼續說:“這艘可愛的火箭飛船,還有我們的開拓之旅,讓我覺得自己能做到很多事。修復銀軌,幫那些星球的人,還有……跟你們在一起,我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滿足。”
“哎呀,小灰你說得我都害羞了!”緹寶捂著臉笑,聲音軟軟的,“不過我們也一樣啊,有你在,我們才覺得這旅程這麼開心。”
“對呀!”緹安下巴貼在我肩膀上,“你是我們的灰色小浣熊,缺了你可不行!”
緹寧輕聲說:“謝謝你,小灰……陪著我們。”
我笑了笑,可心裡卻閃過一絲異樣。
那股違和感又來了。
不,也不能說是又來了,它一直都在,像一根細小又頑固的刺,紮在我記憶的空白處。但若去正視那根刺,總感覺,會是對現在一切幸福滿足的否定,對小老師們的否定。
我……還是決定說出來。
小老師們說過的,要我萬事無憂。
“不過,我有時候還是覺得有點怪。”
“嗯?”緹寶歪了歪頭,藍色的眼睛看著我,但她沒有再多說話。緹安緹寧也是,三人都專注地等我繼續講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從哪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雖然跟你們在一起很開心,但我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其他地方是我該待的。這感覺一直沒變過。”
房間裡安靜下來,三個女孩沉默著。我心裡有些不安,怕她們會誤會些什麼。
緹安先打破沉默,笑著說:“小灰,你不用擔心,我們早就知道啦。”
我動了動嘴沒能說話,看著她們此時出奇一致的溫和笑容。
緹寶拉住我的手,“你也知道的,我們自己的過去也是一片空白。我們只記得以前有很多姐妹,還有些很重要的使命,可具體是什麼,都忘了。你有這種感覺,我們都懂。”
“我們……畢竟自認當老師的,不能傻得這種事都沒感覺……”緹寧低聲說,姿態柔軟,語聲卻難得地穩定有力。“一開始就有些事不對勁,只是沒辦法處理,但我們還是想跟你一起走下去。”
“對!”緹安拍手說,“接續失蹤開拓列車的傳說,修復銀軌,不只是因為西風的盡頭,更是因為這事我們覺得沒錯!我們是信使,是門匠,這本身就是我們喜歡的!”
我看著她們,心裡的不安漸漸散去。那根刺依然在,找不出消失的方法。但她們的坦誠和陪伴,讓我覺得自己從不孤單。
這話題就此打住,我們轉談其他輕鬆之事。
又,聊著聊著,話題轉到了下一個目的地。
緹安拉著脫下的衣服,叫出了火箭內的投映屏幕,興奮地說:“你們聽說了嗎?盛會之星匹諾康尼正在辦諧樂大典,很熱鬧啊!”
“匹諾康尼?”緹寶眼睛一亮,“那裡的銀軌好像沒什麼問題吧?”
“沒問題也可以看看嘛!”緹安揮了揮手,“我最愛熱鬧了,大典都快開始了,我們不能錯過!”
我隨口說:“那我試試訂票吧,不過這麼晚了,應該沒希望了。”
沒想到,我聯繫對方時,對面一聽是「希望小徑」號,居然直接轉接到橡木家系高層。他們聽過我們的功績,當即
邀請我們參加大典,還安排了貴賓待遇。
我掛斷通訊,看著三個女孩。
“看來我們要去匹諾康尼了。”
“太好了!”
緹安跳起來歡呼,緹寶笑著拍手,連緹寧都露出了一絲期待的笑。
於是,我們調轉飛船方向,駛向盛會之星。
我叫做,穹。
大概是發生過什麼意外吧?我不知道自己是哪個城邦出身的人。
總之我現在來到了這座城邦,蒙受門徑之泰坦賜福之地——雅努薩波利斯。
然後,我在一個似乎是極其珍稀的情況下,看見了由衛兵層層保護短暫露面的女性。
鮮紅長髮的青年女子,身穿一襲白色長裙,裙邊繡著金色的花紋。那些衛兵比起護衛,更像是看守,她正是被幽禁的囚犯。
可她的氣質高貴而聖潔,宛若神像,正如我對聖女氣質的一切想像。
她的紅髮長而柔順,披在肩上,像一團溫暖的火焰。她的眼睛是紫藍色的,瞳孔裡帶著花形的紋路,深邃而溫柔,讓我心跳漏了一拍。她的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涼鞋的纖長腿足在那襲長裙下若隱若現,散發著直勾我心幽深之處的魅力。
我們視線短暫相觸,僅此而已。
我愛上她了。
我聽說,她正是雅努薩波利斯的聖女,為這世間傳頌帶來希望的神諭。
她叫,緹裡西庇俄絲。
希望……緹裡西庇俄絲……
Elpis……Tribio……
她的名字在我心裡掀起一陣波瀾,像是有什麼記憶要衝出來,可我抓不住。
我看著她,覺得她身上有種熟悉的氣息——那溫柔的眼神,那紅色的長髮,甚至她偶爾跟其他人說話時的語氣,都讓我心裡一動。
我只是覺得,自己應該要認識她。
不。
我應該要,得到她。
我悄悄她走進城邦的深處。她的背影在陽光下閃著光,像一團引路的火焰。
衛兵們對她寸步不離,我卻發現自己腦子裡閃過一些靈活的手段,像是我天生就知道怎麼混進她的身邊。
我趁著夜色,偷了一件衛兵的制服,憑著莫名的天賦技巧摸清了地形,繞過巡邏,潛進了她所在的聖殿。我不知道這些技巧從哪來,可它們就像刻在我骨子裡一樣自然。
我就這麼摸進了聖女的閨房。
但我並不打算擄走甚至強行侵犯她。
所以,其實我完全沒有計劃,一方面做著最需要周全規劃的危險之事,一方面無視了終點以常識來說一定會爆的炸彈。
但,也許,我不合常識,她也是。
“你是誰?”她開口問,聲音清澈而溫柔,像風吹過花瓣,完全沒有看見陌生男人闖入房間的樣子。
“我叫穹,而你……”
“緹裡西庇俄絲,”她說,嘴角微微上揚,“這雅努薩波利斯的,所謂的聖女。但採花賊先生潛入我的房間,沒可能不知道吧?”
她說著我是採花賊時,仍沒半點害怕,這次我確信自己看見她的眼神,那是少許迷惘中的強烈期待。
於是我真採了,這朵聖潔絕豔之花。
我走向她,她也理所當然地靠過來,抱住我。她的身體溫暖而柔軟,隔著長裙,我能感覺到她豐滿的胸脯貼著我的胸口。
那一刻,我本就微妙的理智徹底崩潰。
我低頭吻她,她的唇軟而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像春天的風。我的舌頭滑進她嘴裡,纏著她的舌頭,她發出一聲細小的呻吟,回應著我。
比起我這個所謂的採花賊,這
聖女的熱情才更是強烈,像是一團壓抑已久的火焰。
緹裡西庇俄絲拉著我,走到房中央的床邊,床上鋪著白色的絲綢,旁邊是雕花的木桌,桌上放著一盞燭臺和幾本古書。
房間的佈局讓我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像是我曾經見過的類似地方。
我來不及細想,她的吻已經讓我沉溺。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長裙被我掀起來,露出她修長豐潤的白皙雙腿。那雙腿比我記憶中的任何畫面都要成熟——雖然我不清楚自己在跟什麼比——線條流暢而有力,大腿內側的皮膚細膩得像絲綢。
我低頭吻過去,從腳踝一路吻到膝蓋,再到大腿根部,讓緹裡西庇俄絲顫了一下。
“穹……”
她顫抖的聲音如此清澈,讓我更加失控。我少許粗魯地扒開她的長裙,露出她豐滿的乳房。那對奶子比我熟悉的任何記憶都要大——我到底在跟什麼比——像兩團柔軟的碩大果實,乳尖是深粉色的,在燭光下顫抖。
我低頭含住一邊,舌尖舔過那顆小點,她立刻發出一聲呻吟,身體弓了起來。我的手揉著另一邊,指腹摩挲著那顆硬起的小點,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
“穹……你……很會這種事?”她抓著我的頭髮,聲音裡帶著羞澀和渴望。
“也許。”
我抬起頭,吻她的唇,然後脫下自己的衣服。她看著我赤裸的身體,臉頰更紅了,紫藍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盯著我。
我俯下身,分開她的雙腿,手指滑到她的私處。她的陰唇飽滿而柔軟,中間的縫隙微微張開,晶瑩的液體從裡面滲出來,滿溢著成熟的體味魅香。
我輕輕撫過她的陰蒂,她呻吟起來。
“別……”
“別什麼?”我故意放慢動作,看著她羞紅的臉。
緹裡西庇俄絲咬著唇,沒回答,只是用腿環住我的腰,像在催促我。
於是我繼續動作,解開她所有的遮蔽,露出那片成熟的私處。她的陰毛柔軟整齊,陰唇嬌豔溼潤。我用手指探進去,溼熱腔壁深邃得像能吞沒一切。我抽動手指,她的身體跟著顫抖,呻吟聲越來越大。
“穹……啊啊……”她喘著氣,眼睛裡的熱烈或許比我更瘋狂。
早已不等不及的龜頭,壓在那聖潔的媚穴上,我扶著她的腰,在她的咬牙悶哼聲中,就此挺進她的身體,穿破了一層阻礙。
她的陰道深邃而緊實,像一張溫柔的嘴,深深吞沒我的陰莖。我低吼一聲,開始動起來,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陣溼滑的聲音。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雙腿緊緊環著我,像是要把我融進她的身體。
“穹……你好硬,我裡面……”
我低頭吻她的胸脯,含住她的乳房,舌頭繞著乳尖打轉,同時用力撞進她的深處。她的乳房在我嘴裡顫抖,柔軟而豐滿。我一邊品嚐著她的奶頭,手則揉著另一邊,享受著那份成熟的彈性。
她的長腿纏著我,大腿內側的肌肉隨著我的動作收緊,正如我索求著她,她也渴求著我一次又一次的深入。
“緹……緹唔……”我想低吼她的名字,但也許是因為順口,只反覆喃著片段音節。
“穹……啊……”
她被我肏得整個人亂顫,乳房晃動得像兩團肉色波浪。她的呻吟變成尖叫,手抓著我的背,指甲陷進我的皮膚。我也到了極限,低吼著釋放在她體內,下腹的深處的壓力化為勁道,沿雞巴噴出,填滿她的深處。
這就是,
聖女肉體給人的快感嗎?
……
完事後,我抱著她躺在床上,她靠在我胸口,喘息還沒平穩。
她的大量紅髮散在枕頭上,紫藍色的眼睛半閉著,帶著滿足的光。
我輕輕撫著她的背,手指滑過她光滑的皮膚,感受著她成熟身體的曲線。她的胸脯貼著我的胸口,柔軟而豐滿,長腿搭在我的腿上,溫暖而有力。
“穹……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應該讓衛兵砍了你……我為什麼對你這麼熟悉?”她低聲問,有著不再被快感掩蓋的迷茫。
“我也不知道,”我苦笑著說,“我看著你,還有這個房間,總覺得自己來過。可你的身體……又讓我覺得新奇。”
“新奇?”她抬起頭著看我。
“嗯,”我點點頭,手滑到她的乳房上,輕輕揉了一下,“比我記憶中的任何感覺都要……成熟。你的胸,你的腿,還有……”
我頓了頓,決定老實說。
“你的穴,好深,吞得我好爽。”
她紅著臉拍了我一下,笑罵道:“你這人……怎麼說得這麼直接!”
“但我喜歡,”我抱緊她,吻了吻她的額頭,“跟你在一起,我覺得自己找到了什麼。”
她沒再說話,只是靠在我懷裡,紫藍色的眼睛看著我,像在確認什麼。
我看著她,熟悉感和一見鍾情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我不知道這是哪裡,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這一刻,我只想和她在一起。
房間的燭光跳動著,映著她的紅髮和白皙的皮膚。我閉上眼,沉浸在這份禁忌的溫存中。
……
緹裡西庇俄絲的母親,前代聖女莫忒絲,十年前死於政治陰謀,被城邦的權貴暗算。她從小被當作傀儡,幽禁在聖殿中,表面上是神聖的象徵,實際上只是權力遊戲的棋子。
她並未屈服,這十年來,她一直在暗中準備逃跑,等待一個機會。
我能自己潛入,不代表能輕易帶出她,但逃跑的計劃早已準備好。有一位名叫柯德克斯的輔祭,對莫忒絲的死懷有深深的愧疚,多年來一直在暗中幫她。柯德克斯挖了一條密道,成為緹裡西庇俄絲的希望所在。
我當然會全力支持。
穿過密道,再從郊外繞回城內的另一側,我與緹裡西庇俄絲來到一間隱秘的石室,中央祭壇上,飄浮著燃燒金焰的黑石——那是“門徑”的神火。
我不知道緹裡西庇俄絲與殘破的泰坦進行了何樣對話,只知道她的情緒起伏,脆弱地哭泣,也更堅定了意志。最後她伸出手,與那神火的力量相融,她的長髮在光芒中飄動,像一團跳動的火焰。
這一刻,她成為了某種不同層次的存在。
但並非全面意義的強大。
當聖城守衛展開圍堵時,戰鬥也就開始了。
我下意識地撿起地上的長矛,擋在她身前,動作靈活得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像是我天生就會這些。可更奇怪的是,我總覺得身邊有誰在幫我,簡直像有兩到三個與我差不多的戰士正在同行。
無論如何,我們終於逃離了聖殿。
我們跑到城外的荒野,月光灑在她的紅髮上,像一層銀色的薄紗。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看我,紫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淚水。
“穹,我要走了。我得踏上逐火救世之旅,這是我的使命。”
“逐火……救世?”我問道,心裡一陣刺痛。
“對,”她點點頭,“世界正被黑暗籠罩,我必須帶著神火,去找到光明的
未來。可我希望……未來能再見到你。”
“一定會的,”我握住她的手,聲音有些哽咽,“你也要繼續前進。”
她淚水滑落,踮起腳吻了我一下。
“無論眾神滿意與否,我都將奔向人間的苦難。若我果真能衝破世間的至暗……我們就在那鮮花芬芳的西風盡頭重聚吧!”
她轉身,我站在原地,心裡空蕩蕩的。
就在這時。
整個世界化為一片模糊的光芒,她的背影在一瞬間變得虛幻。
我眨了眨眼,看到無數女孩的身影從她所在的地方散開,像一場盛大的幻夢。那些身影轉瞬即逝,只剩下三個清晰的女孩站在那裡。
緹寶、緹安、緹寧。
啊。
啊啊!
我想起來了!
腦子裡的記憶像潮水般湧來。
我想起了匹諾康尼,想起了開拓之旅和火箭飛船「希望小徑」號,想起了諧樂大典。
華麗的燈光、喧鬧的音樂、甜膩的蘇樂達,還有無數勢力交錯的暗流,我們一到匹諾康尼就被捲進了一場迷離的亂局。最終,我們面對了可怕的敵人——近神之力的巨大人偶。
我們戰敗了。
整個阿斯德納星系陷入現實與夢境的交錯。這一切,原來是緹寶她們三人的夢境,而我被捲了進來。
這是她們自己也遺忘的記憶嗎?城邦雅努薩波利斯,其所在的世界——在夢中知曉了,叫做翁法羅斯。
那就是她們追尋的嗎?但又好像不只於此。
“小灰!”緹安跑過來抱住我,聲音裡帶著哭腔,“你終於,不,我們終於醒了!”
“穹……”緹寶站在一旁,紫藍色的眼睛紅紅的,“還沒完,我們沒有脫離夢境!我們還在夢裡,得出去!”
緹寧沒說話,但她緊緊拉住我的手。
我點點頭,說:“好,我們一起出去……但要怎麼做?”
我已經試著掙脫這片夢境,但無論是想要像普通睡覺一樣清醒,還是對這片空間胡亂攻擊,意識始終被牢牢鎖在這片虛幻中,像被無形的線牽住,動彈不得。
然後我發現,她們特別地安靜。
靜得讓我害怕。
“你們……”
“走!”緹安突然大喊,雙手閃起金光,一扇巨大的門徑在空中緩緩成型,光芒刺眼得讓我幾乎睜不開眼。
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拉力,像要把我們拽回現實。可緹安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她咬著牙,用盡全力維持那扇門。
一直以來,她們在「開拓」支援下輕鬆地使用門徑之力,我聽說過她們自己使用時很吃力,但卻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這種狀態,而且這恐怕不只是所謂的比較吃力而已。
很糟,非常糟。
是因為超出了負荷?還是,「開拓」對她們門徑之力的支援有了變化?
不知道,不重要。
我知道,我的緹安老師,正在崩潰。
“緹安,別勉強!”我喊道,想伸手拉住她,卻被緹寶與緹寧同時抱住胳膊。
緹安的身影在光芒中漸漸模糊,像被風吹散的沙。最後一刻,她轉過頭,衝我笑了笑。
——我愛你,穹。
不是灰色小浣熊,不是小灰。
光芒一閃,她整個人化為一團光點,落在地上變成一個毛織娃娃——紅髮,遮住一隻眼的劉海,嘴角帶著她一貫的壞笑。
我撿起娃娃,心裡像被撕開一個洞。
“緹安……”緹寶捂著嘴,眼淚掉下來。
“她開了門,”緹寧低聲說,聲音顫抖,“可我們還沒真正出去。”
腳下已經不是虛幻空
間。
這是大劇場的舞臺。
我握緊手裡的娃娃,轉過身,看到那承載部分星神力量的巨大人偶,“哲學的胎兒”,依然屹立在那裡。
巨大的身軀散發著近神之力,夢境的壓迫感讓我們喘不過氣。緹安的犧牲只是撕開了一道裂縫,我們還得面對這個怪物。
三人並肩迎戰,我揮動球棒,召喚出粉色的玩偶光影,緹寶拼命扔出火箭,緹寧則試著用門徑之力干擾它的動作。可即使悲憤填滿了我們的胸膛,我們還是難以撼動它。它只是指揮棒一甩,夢境的力量像潮水壓來,我被震退幾步,緹寶踉蹌著倒在我身旁。
“不行……”緹寶喘著氣說,“我們打不過……”
這時,緹寧站了出來。
“小灰,緹寶,我來。”
“緹寧!”我喊道,可她已經雙手合十。門徑的金色的光幕從她身上散開,像漣漪般擴散出去。
“這是信號……我們的希望……”
她的身影在光芒中漸漸淡去,像融化了一樣。最後一刻,她轉過頭輕喃,就像緹安。
短短時間,我竟要連受兩次這樣的殘酷。
光一閃,她化為另一個毛織娃娃,落在地上——紅髮,遮住雙眼的劉海與眼罩,帶著她一貫的安靜氣息。我衝過去撿起她,眼淚模糊了視線。
這時,各方向響起多股異動。一道虛無的刀光從遠處斬來,像撕紙一樣劃開夢境的邊界;一發信號彈升上天空,紅光閃爍,召來多道飛船流星;一陣悠揚的歌聲傳來,清亮而有力,像在削弱“哲學的胎兒”的力量。
我意識到這是緹寧的信號起了作用——其他掙脫夢境的助力,呼應號召而出手。
緹寶扶著我,我攬著緹寶,面向巨偶。
於是……
終究,我們勝了。
代價呢?
我站在復歸現實的匹諾康尼,身邊只剩昏迷的緹寶和兩個毛織娃娃。我抱著她們,心裡滿是悲痛。
緹寶緩緩睜開眼,看著我。
“小灰……我們贏了……”
“贏了,”我點點頭,眼淚掉下來,“可是緹安和緹寧……”
她沒說話,只是抱住我。
我看著手裡的兩個娃娃,想起她們的笑臉,想起我們的旅程。夢境裡的緹裡西庇俄絲,和現實中的她們,有著明確的聯繫,可我還沒能完全明白。
我還能明白嗎?
匹諾康尼之戰後,我的世界變得像一場殘破的夢。巨大的“哲學的胎兒”倒下,夢境崩塌,可我眼中的銀河卻再也不真實。
那些曾經熟悉的星光、銀軌,甚至飛船外的宇宙,都像蒙上了一層薄霧,虛幻得抓不住。我抱著昏迷的緹寶,握著緹安和緹寧化成的毛織娃娃,坐在曾經溫馨幸福的「希望小徑」號艙室,心卻已經不只是空蕩蕩可以形容的。
飛船依然航行,我卻渾渾噩噩,像個失去靈魂的空殼。
緹寶大多時間沉睡不醒,緹安和緹寧的笑聲再也聽不見,這份孤獨讓我幾乎崩潰。可更讓我不安的,是那股越來越強烈的違和感——整個世界都不對勁。
看著窗外的星雲,總覺得它們不該是這樣的;摸著飛船的控制檯,卻覺得它陌生得像從未見過。我開始懷疑,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這不只是匹諾康尼夢境後的疑神疑鬼。
但,又到底是因為什麼?
“小灰……”
終於又睜眼的緹寶,紫藍色的瞳孔比我印象中的任何時候都暗淡。她坐起來,靠在我懷裡,摸了摸我手裡的娃娃,然後抬起頭
看我。
她的臉色蒼白,紅髮散亂,露肩裝下的鎖骨瘦得更明顯了。可她的眼神還是那麼溫柔。
“小灰,我還在這裡……別難過。”
“緹寶,你別說話了,”我握住她的手,心疼得不行,“你太虛弱了,得休息。”
她搖搖頭,勉強笑了笑。
“不,小灰……我要幫你舒服一下。”
“什麼?”
我腦子無法處理這句話的荒誕信息。
“真的,”她靠過來,臉頰貼著我的胸口,“我感覺得到,你很累,很難過。我想讓你開心一點……就像以前一樣。”
一瞬間,我甚至感到悲憤。
她難道覺得我是這樣的人?在我的小老師,我的戀人,如此虛弱時,還會想著那種事?
但我理解她,她也理解我。
現在的主體,是她,「她要」幫我舒服。
“緹寶,你現在這樣……”我最後試著拒絕,可她抬起頭,紫藍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帶著一絲倔強。我的心一下子軟了,說不出反對的話。
她顫抖著伸出手,讓我拉她站起來。我看著她小小的身影,擔心她撐不住,她卻說:“小灰,我想你站著……把我抱起來做。”
“抱起來?”
“對,”她紅著臉,低聲說,“我想好好感受你的力量,你的愛。我還在你身邊,我想讓你知道。”
她的話像一團火,燒進我心裡,與悲傷一起燒成我自己也不懂的事物。
“好,緹寶老師,我聽你的。”
“嗯嗯……小灰最乖了……”
她示意我站著別動,小手顫抖著解開我的褲子,動作很慢,像在用盡全身力氣。
未有興致的低垂肉條,在她比初夜更加輕柔的碰觸與舔拭下,仍輕易被弄得完全勃起。
“緹寶老師……”我喘著氣,儘量避免自己在這種時候哭出來。
緹寶默默含住龜頭頂端。柔軟嘴唇顫抖著,她太虛弱了,沒法含得太深,但舌頭還是小心翼翼地舔著,我看著她的紅髮腦袋,下腹壓力與心坎酸楚詭異地共存。
“夠了,緹寶,”我低聲說,彎腰把她抱起來,“別再這樣……”
她搖搖頭,毫無退讓。
“小灰,還沒完……抱著我,做吧。”
我的深吸呼已經有溼氣,仍是一嘆,熟練地解開她的衣裙,把她整個人抓起來,雙手託著她的臀部,讓她懸空掛在我懷裡。
她的身體一直都很輕,隱約又更輕了,像一大團攏在一起的羽毛,但也溫暖得驚人。而她陰穴意外地足夠溼潤,讓我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遺憾少了最後一個喊停的藉口。
我調穩重心,儘量不去想之前在類似體位下四人一同享受時的回憶,將我僅剩能抱住的這份重量好好抓穩。龜頭挺入,我下半身無視於上半身的情緒,誠實地從女孩陰穴之中傳回緊溼包覆的快感。
“小灰,呼嗯……”
緹寶太虛弱了,她的雙腿無力地垂在我身側。我不敢像以前那樣發力,但是,她的肉穴還是吸吮著我,像對我和緩的抽插進行催促,在渴求更多。
她的呻吟很輕,像睡著時的淺鼾,但每一下都像刀子刺在我心,讓我既心疼又瘋狂。
“小灰……用力點……”她紫藍色的眼睛半閉著,這是真實的期待。
我咬緊牙關,加快節奏頂入花芯。緹寶的身體在我懷裡亂跳,小小的乳房貼著我的胸口。我低頭吻她的脖子與臉蛋,她的喘息也加快,那雙小手終於加大了力氣抓著我肩膀,卻也仍是明顯
地無力。
“穹……我愛你……”
她哭腔的低喊。
我已經無法分辨自己的身心情緒,只能如她所願,用力頂入再頂入,十指深陷於她光滑的臀肉。要是能把她就這樣融進我的身體,該有多好呢?
“緹寶老師,我也愛你……愛你們……”
極限之後,精液深深灌入。
維持抱著她相連的站姿,好一會,感覺大腿內側淌滿了漿溼,我才小心地抱著緹寶坐回沙發上,退出她的身體,仔細擦拭清理。
緹安與緹寧的娃娃,默默在邊上注視著我們。
緹寶的呼吸恢復均勻,披著衣裙,默默靠在我懷中,卻似乎不願睡著。
我們就這樣,貼著,靠著,在這越發不真實的銀河中相依。
忽然,通訊器響起。
一條來自黑塔空間站的聯繫,要我回去幫忙測試模擬宇宙。
嘖,都這種時候了……
等等。
模擬宇宙?
我愣了一下,手指停在通訊器上,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陣刺痛。
模擬宇宙——這個名字明明在我旅程中出現過無數次,我曾經幫黑塔測試過它,可現在,我對它的記憶卻模糊得像一團迷霧。
我試著回想,卻什麼也抓不住,只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爬上心頭。
“小灰……我明白了。”
我低頭看去,緹寶依然虛弱,眼裡的光卻亮得讓我害怕。
“明白……什麼?”
“西風的盡頭。”她虛弱卻堅定,“至少,是‘這邊的我們’在找的西風盡頭,到了。”
“我……不懂……”
“去黑塔空間站吧,小灰,那裡有答案。”
我點點頭,飛船駛向黑塔空間站。
航行中,我抱著她,感覺她的身體越來越輕,像隨時會消失。
“緹寶老師,不管發生什麼,我真的都不想失去你。”
她笑了笑,靠在我肩上說:“我也是,小灰。可有些事,我們改變不了。”
飛船抵達黑塔空間站,我立刻感覺到不對勁。這裡曾經是熱鬧的中心,研究員來來往往,機械的嗡鳴聲從未停過。
可現在,整個空間站靜得詭異,走廊空無一人,燈光昏暗得像隨時會熄滅。
我抱著緹寶走進主控艙段,卻一點也不驚訝。如今我已經習慣了這種虛幻的感覺,甚至開始接受它。
並且……
我想起來了。
每走幾步,記憶就逐漸清晰起來,像拼圖一樣拼湊出完整片段。
我想起自己是誰,想起早已重現於銀河的開拓列車,想起列車組的同伴。
我是星穹列車的開拓者穹,一直都是。
可我還是捨不得緹寶。她們三個陪伴我走過這段旅程,填滿了虛假的經歷,成為了於我而言的真實,我無法想象失去她們的世界。
我們走到模擬宇宙的框體前,那是一個巨大的圓形裝置,表面閃著幽藍的光芒,像一扇通往未知的門。緹寶忽然掙脫我懷抱,飄浮起來,紅髮在空中輕輕晃動。她轉過身看我,紫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溫柔和悲傷。
“小灰,我雖然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我有個模糊的推測。這一切……應該是某種不該發生的相遇。”
“不該發生的相遇?”
“對,”她點點頭,“也許翁法羅斯確實能在銀河中航行抵達,可我們去不了。而‘希望小徑’號,還有我和緹安、緹寧,我們的存在,本質上是在這裡——模擬宇宙裡。”
“模擬宇宙?”
我腦子裡的記憶突然炸開。我想起黑塔的實驗,想起那些測試,想起自己曾經
一次次進入模擬宇宙,模擬不同的可能性。
可這次,為什麼這麼真實?
“就像在匹諾康尼,”緹寶繼續說,“我們一開始就在更大的夢中。這個世界,很難說是你或我們的夢,或許也不能只以匹諾康尼的狀況來理解……無論如何,模擬,要結束了。”
“不!”我喊道,伸手想拉住她,“我不要醒,我要跟你們在一起!”
她飄到我面前,輕輕抱住我,說:“我也想,小灰。可我們不能留下來。我希望,有朝一日,我們能真正相遇,不是在夢裡,不是在模擬宇宙,而是在真實的銀河。”
她的眼淚掉下來,落在我的臉上。我抱緊她,悲傷和不捨幾乎讓我窒息。
她輕吻了我一下,又再深吻。她的唇還是那麼軟,帶著黃油餅乾的甜味,可這次,吻裡滿是離別的苦澀。我回應她,舌頭纏著她的舌頭,想把這一刻永遠留住。
吻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開始變淡,像一團光漸漸散去。我睜開眼,看到她的紅髮化為星點,整個世界跟著模糊起來。模擬宇宙的框體發出一聲低鳴,空間站、飛船、星光,全都消失在一片白茫茫的光中。
只記得她的告別。
——小灰……再見,再見。明天見。
——就算明天見不到,那也……
——明天的明天見啦~
黑塔在科學與魔法的道路上走得太遠,觸及了“不可知域”的邊界,連天才俱樂部都難以輕碰的危險領域。
這引來了天才俱樂部第四席,波爾卡·卡卡目的追殺。
那位無法被任何方式記錄容顏的糖果色麗人,帶著毀滅一切的瘋狂,闖進模擬宇宙。那場戰鬥超乎常理,波爾卡居然能輕易劃消星辰,而黑塔和其他天才俱樂部成員聯手,以整個銀河的歷史作為武器反擊。
那種誇張的對抗,只限模擬宇宙。
連歡愉星神阿哈——甭管這貨到底是模擬的還是真實的——都被吸引過來,祂讓真實歷史推疊的虛假戰場直接變鬧劇。
我記得自己當時什麼也做不了。雖然披著開拓星神的皮,但在那樣的混亂中,終究只是微不足道的存在。我試著幫忙,卻不小心被捲進宇宙程式的亂流,意識沉入一片空白。
“然後,”我看著熟悉又好像久違了的黑塔人偶,情緒還無法抽離,“我就遇到了緹寶、緹安、緹寧,‘希望小徑’號。那段旅程……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黑塔聽完,沉默了一會兒,敲了敲數據板。
“你的描述大致符合我這邊的記錄。那場戰鬥確實把模擬宇宙搞得一團糟。你掉進亂流後,我們一度以為你徹底‘掉線’了,就像你之前也在模擬宇宙裡面找過我一樣……沒想到你居然在裡面跑出了一段完整的旅程。”
“完整的旅程……”我苦笑著說,“可它們對我來說太真實了。緹寶她們,我甚至能記得她們的每一個笑容。”
“這就是模擬宇宙的魅力,”黑塔聳聳肩,“它能模擬一切,甚至能模擬出超出我們預期的東西。你說的那個翁法羅斯,我這邊沒任何記錄。這也挺有意思。”
“翁法羅斯……”
我重複這個地名,心裡一動。
“黑塔。”
“嗯?”
“我知道我跟不上你們天才的思路,但一直以來聽你們在聊,我都以為‘不可知域’只是科學極限的抽象比喻……”
我暫停了一下,黑塔不置可否,只抬了抬人偶下巴示意我繼續說。
於
是我再開口。
“現在我在想,會不會其實不可知域……在模擬宇宙裡,真的有這樣的邊界區域,連接到什麼未知的地方?”
黑塔本來是邊擺弄著數據介面邊聽我說話,此時她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頭看我,又再沉默了幾秒。
“這是個很有趣的想法,穹。我先不對未驗證的話題作結。但就以這思路,那麼,模擬宇宙匹諾康尼的,你那場夢中夢中夢,引致所謂的翁法羅斯透過緹寶的夢而出現,就可能是你那場模擬歷史崩潰的原因之一。”
黑塔自己點了點頭。
“當然,就算沒那影響,我跟螺絲咕姆也會把你撈出來,模擬宇宙的後續研究少了你也挺麻煩。”
“這樣啊……”
除了未退的心中酸澀,我也對此事有著好奇,但看來,暫時不會有更明確的答案了。
“不管怎麼說,”黑塔敲了敲數據板,“你的經歷給了我不少靈感。我會再研究一下,看能不能從模擬宇宙的殘留數據裡挖出點什麼。那你呢,是打算多休息一下還是?艾絲妲隨時可以幫你準備客房。”
以黑塔而言,後面幾句關切,實在豐盛得讓人受寵若驚。而能感受此點,也算是我情緒終於回到這邊世界的跡象吧。
但,緹寶最後的吻,也彷佛還留在唇上。
“不用休息了,身體沒啥問題。我想盡快回列車,跟真正的同伴會合。而且……”
“嗯?”
“翁法羅斯這詞,我其實不是第一次聽見。”
……
離開黑塔空間站,我回到開拓列車。
熟悉的車廂映入眼簾,真正回到這裡,就確信這一切的牽絆不會被「希望小徑」號取代。
但也同樣,那艘可愛的紅通通火箭飛船,不會從我心中消失。
真正的歷史在我腦海中清晰起來。匹諾康尼之戰後,列車組確實討論過下個目的地。
暫時上車的流光憶庭憶者,提到了一個絕秘地點,連開拓星神阿基維利在世時都未曾到達的地方——翁法羅斯。
那時我只是隨口聽聽,沒想到,它會在模擬宇宙,以如此奇妙的方式出現在我生命中。
我坐在車廂的窗邊,看著窗外的星海。
緹寶、緹安、緹寧的笑臉還在我腦海中閃現,她們的溫暖、她們的陪伴,是那場夢留給我的珍寶。
我不知道翁法羅斯是不是真的存在,也不知道緹寶說的“真正相遇”會不會實現,只能希望阿基維利庇佑,讓那段旅程不會白費。
我閉上眼,心裡默默許願——如果有一天,我能到達真正的翁法羅斯,我希望在那裡,再次聽到她們的聲音。
以及,由我來對她們說……
【緹寶篇老師再見,明天見,明天的明天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