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書七

我書七

作者:Zszsk471

自由,是去做我想做的事嗎?還是有一個沒有邊界的世界任我遨遊?

我見到的,大多是強者?的自由,他們可以去迫害他人,事到自身又可以高高在上的用法律維護自身,這也是一種用於生存的智慧嗎?

舉報應當去申訴不公,可為何,為何我卻遭遇了更多的不公。

在我初三向他人下跪後,我就明白,(此處省略,是家事)老師不在乎,同學,也不在乎,只有我,才會去在乎。在後來的一次考試中,我幫一位同學做了弊,我和他做了很多年的同班同學,只不過關係也說不上好,應該是,認識?原本我也像他前面的同學一樣用手遮住,但我抬頭和他對視了一眼,眼睛很紅,好像是吧?我就不再遮擋了,後來出了門下次考試前,我告訴他,我會當做沒看到,你要是真被抓,也莫供我出來。他低著頭沒說話,後來,聽一位老師說,他去了個不錯的學校。事後的感受,惶恐,後悔後又覺得釋然,他之後也沒聯繫過了,也許我希望有些回報?還是,算了。也許當時我是畏懼他才會給他看?不,如果畏懼,我一開始也不會去遮,之後也不會去和他說。

在我去上了高中後,情況並未有所好轉,不過最初也的確有一位老師願意為我和其他同學認真調解糾紛,後來,成績原因就調班了,我因為班費未交(剛組班時她說要一起享受?還是什麼來著,但交錢享受絕沒記錯,我來這兒為了學習,不是享受,那也不是我的錢,我會做我做的事,以及後續詢問主任能否不印那些資料,問了幾年也不行,有回說不能放棄學業,我說我跟不上就拿書自個看,那些東西沒什麼用,有回說得開學或放長假說,也去了,又有回說很麻煩,我說我自己去跑著商量。總之直到後面不上了,這事也沒成,我不明白為什麼學生交錢的東西卻不能取消一部分,即便那對我沒多大用處),所以被班主任在排打掃衛生名字的踢出去了?當時我去問衛生人員名冊去找她時,她說去問排名冊的人,那人又讓我去問老師,就這樣兩頭跑,我還真是有夠蠢的。後來我自己找了個組去幹了,這是我應該乾的,我不會去逃避,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和班主任的關係似乎也越來越差,一些需要交錢的額外活動我一律不會去交,有的同學和我一樣並不想去有的活動,於是她呼籲同學們以後分開看兩派同學。涉及到她定的規矩要別的同學掏錢給我或物品時,我也不會去收,這規矩我即不去認,也不會拿這東西。有時她找由頭會罵我兩句,去解釋後她並不在乎她找的由頭,去問學習上的事也懶得搭理,後來除了公事之外就不去自找沒趣了。她的脾氣不太好,即使是順從她的那些同學,讓她煩躁後也會捱罵,全班罰抄,字數視心情而定。有時常大吼大叫,一回一個同學挑事,她就把那個被挑了事吼了一頓,事後也就是說我咋兒吼你了?應該有說?她上課也是半嘮嗑半講,有時直接自己讀。不過這點也許不能怪她?對於我們這個學習較差的班來說,不把我們當回事不在少數(這就是人之常情?人情事故?哈哈哈),換老師也是家常便飯,而認真講課的老師,即便是上課喜歡嘮嗑的同學,也能從那聽到稱讚。不過在我聽

到這位老師帶的其他班或是自己班上說她的壞話,我也並沒有為她出頭,到了後來,她講課很認真,也大聲,但並不把我們班當回事,我是她的課代表,有時去問她班上她學科的事,即使是她,也會區別對待,也不耐煩。我,該如何。我們學校的主任,嗓門很大,常聽到他用貫穿整條樓道的聲音吼學生,後來有一次,我去詢問後,問道不必要直接吼讓那個同學站住吧?不是知道那個班?回頭叫過來就行了。好像是她手裡拿了個什麼東西,主任要檢查,她就想跑開。於是才吼她。主任說她轉身就走是不尊重他。我無言以對,離開了,離開時只覺得他的尊嚴似乎高了些。後來日子一天天過去,輪著我們班上的同學了,一個同學因為頭髮長了,被他揪著頭髮從隊伍裡拎出來,罵了一頓。回班後,班主任讓我們引以為誡。但多了點嘲笑的意思?我去找了主任,問不至於這樣吧?他告訴我那同學違反了校規,我無話可說,離開了。後來,我去問他是否把我們學習差的班當出氣筒,他說沒有,我離開了,一天的自習課,同學有的玩手機,有的嘮嗑,有的學習,有點吵。主任從前門進來,玩手機的沒被抓,嘮嗑的沒被抓,我前面下棋的哥們被抓了,(之前有回班主任好像說可以帶象棋什麼的搞點課餘活動)當時圍了人,我從書上剛抬頭,瞅見主任就扒拉他,老師來了,人開始散開,他把象棋收了起來,主任讓他把東西拿出來,然後砸了,棋子飛了一地,讓他撿起來,我和他前面他的朋友?應該,同時起來想撿(班中並沒多少人願意認真和我說話,他曾與我說過幾回。),他看我起來就坐下了,我撿好後遞給主任,回頭扶著那同學肩膀,和他對視,他的樣子並不服氣,我應該勸他慫嗎?可我並未為他出頭,我走開了,主任把他叫走了。這件事應該在上件揪頭髮之前還是之後,我記不清了,後來我去詢問主任是否賠了象棋,主任讓我別管。後來我向他舉報班主任的事,他和旁邊的人也只是為班主任開解,表示會和她說,實際上並沒什麼變化。學校開始補課收費,詢問後原因是疫情期間耽誤了課程,疫情期間上節沒老師不接下節有老師,學生的問題?補課上的還是正課,老師態度也沒好多少,便不上了。索性一併告上去,然後班主任在釘釘上私發了些場面話,主任並未有什麼改變,只不過再見面交談似乎有了些咬牙切齒的味,也許比不耐煩要好?校長找我談話,告訴我他們只是教育方針有誤,一誤誤幾年?總之扯了些有的沒的,什麼階級,真問他,也沒說清,什麼心理學多厲害云云,他說主任沒錯,之前他在別的學校當主任的時候,有個學生帶著其他學生在食堂吵著催飯,他站在桌子上,他說幾個人喊他沒喊下來,他就上去給了一巴掌,然後消停了,他問我對還是不對,我反駁了他,能扇他還能碰不到他,按住會好些?當時我沒這麼說,只說不至於此,差不多這意思。我說希望這個學校能變好些,他說以後要修這個那個,我當時說了沒說?應該是說了,學生和老師都是學校的一部分,比起學生,老師在這個學校待的更久,影響更大,學生間的氛圍有的受他們影響並不好。只不過校長說那是鼓勵,

說到踩一捧一,又說會說的,聊了一會兒,便離開了。後來我舉報後沒多久就不上那個學了,沒意思,他們能混錢,有尊嚴,我混張自己都不想上的學的畢業證,沒什麼意思。(此處省略,是家事)。

後來那校長要來,我和父母說讓他滾,別進我家,那就是個拉偏架的。沒人聽我的,也就不再去說,校長在我房門前說些父母想聽的,要努力,要掙錢云云後來因為我不說話,除了吃飯就窩房間裡關門打遊戲,那校長讓我父母叫了精神病院,把我綁走了。

以下舉報原文,可能不連貫,但事情差不多。強制喂藥,強制治療,打罵痴呆病人(說話不太清楚),刻意坑錢。舉報需要證據,全封閉病院上哪弄物證,人證又不要。他們也知道打人不留痕跡,打的部位他們有的不讓打。就算有,那裡頭待一兩個月,有沒有疤都兩說。在我還是學生的時候(高三),因為舉報老師欺壓學生,主任拿學生撒氣,學校補課收費貴,然後校長到我家在我家長面前嚼舌根(此處省略,是家事,那校長又拉偏架。我也就不願搭理,有個半年不說話。實際也沒什麼大礙。沒什麼說話的必要。),被喊了一群人綁進了精神病院,那裡大病房十幾個人一間,晚上不關燈,先捆住綁一天,老實了就放開,開始只讓在那房間裡走,有男醫生打痴呆病人取樂,女醫生讓那被打的年輕病人拍視頻,搞宣傳。兩天一次什麼休克電療,打麻藥,說是刺激性大所以打麻藥疼。然後醒來腦子疼。沒人管。一天一兩次藥,問是什麼藥,我沒病能不能不吃,回覆就是讓你吃你就吃,不吃就綁了硬灌。我到哪之後沒有診斷,只有治療,治療治的腦子疼,也接著治。主冶醫生也只會把你當猴子看,說什麼都是有病。沒有什麼隱私,家事,他問就得說,不說就是不配合治療,有病。後來可以到樓下,幾十個人擠一屋看電視,吃飯靠傳,有職工餐和普餐,有些病人為病院打工可以吃職工餐(洗碗,按病人,收拾病人床單,但態度不咋樣有的直接讓你自己弄。)。說來,普餐吃的快也能混幾勺職工餐。普餐,胡蘿蔔絲配饃饃,大抵如此,幾天中有一頓能摻些小肉塊。職工餐的菜雜了些,肉也差不多多。住了十三天。兩三千。還是醫保之類的抵消後的。從樓上到樓下要坐電梯,有時候電梯突然卡在樓層間,護士只讓我們等恢復正常(十幾個病人由一個護士帶著下),後來求家裡人出院的時候,說起此事,主任警告我不要亂說,壞了很正常。有的男醫生打人,掌摑,膝撞,掐脖。敢反抗就喊人,綁住四肢綁著,綁多少看心情,能正常說話的病人捱打比話說不輕的病人少些。一個遲我一天來的哥們,他們大隊裡只是送他們一家過來身體檢查,聽他和那的醫生說,當時也沒問,就要全送進精神科。因為他父親被醫院的人打過,所以不願來,這次一進,見那醫院的人又想按他們,他和他父親就與醫院的人打起來了,後來,就到我鄰床了。當時幾個醫生按住他,給他上繩子,有個男醫生掐他脖子,他摸了那醫生的打火機,烤他掐脖子的手,他罵了幾句,打沒打,一群人圍著看不見。他和旁邊的醫生說也就現在不讓往肚子上來幾拳,讓他鬧。這裡一週可以

給家裡人打一次電話,主治醫生警告我,不能說想回家,也不能說醫院的事。說了就以情緒太激動為由,以後就不讓打了。有的女護士叫男護士打了人,又扮紅臉。但不是所有醫生都找事,有的女醫生(護士,醫生,護工不好分。)還行,起碼不找事,但那裡的男醫生,護士,護工,我見過的。很糟。在樓下,人密,醫生打人的事少了些,幫工的老病人又欺負年輕病人,我下來的幾天後,同房的那話不利索的小孩也下來了,一回他坐地上,一老病人踹他讓他起來,跟周圍的人說不打不行,我過去給那同房的搭把手,拉起來,勸道沒必要打吧。小孩說了聲謝謝,那老病人訓斥道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我看了一眼,他身後之前看過我們病房,打過這小孩的男護士也在,他正笑著看這邊(之前小孩和我說肚子疼,我找來護士,給這護士說,他把小孩叫過去,一膝蓋撞到肚子上,往瞼上扇了幾下,問他還疼不疼),那老病人走開了,我也低著頭走開。那裡的主治醫生,每天會問病人咋樣,每天一樣,問什麼時候能出去,就先觀察幾個月。天天如此,說別的也只是把我當猴看。我說我沒病,他說你沒病咋進來,我說被綁著來,他說來了就有病,要是和他懶得說,或說不過,就說你這病情嚴重。我舉報學校,前前後後,三四輪問,我一個個細細說。要證據,我可以幫忙。有什麼問題我也儘量說。老師被降了工資,校長與我說只是她的教育方針有誤。一誤誤幾年?那主任我與他分說,學生本身比只教東西重要,也只是當個笑話,還有老師同我說什麼什麼樣的學生,學校就是垃圾。(當時說的差不多就是中專,大專,技校,一類)我與之辯論,問我之前聽說有個多管閒事的學生是不是我,我認了,她勸我少管閒事。先說她曾因學歷被卡工資,又說那些學校的殺人事件,又說她因為什麼(我偏執,執著差不多這意思)害怕我,又說是不是我要去那樣的地方所以這樣,她有些人脈,可以幫我。我自她拿身份壓我就閉口不言,四處打量。我過去的那些同學,他們不比誰蠢,即便我與他們關係談不上好,他們也不該被人罵垃圾。被人送進精神病院,那教育舉報機構可曾管過,出了院,還有問我家裡關係不和。後來舉報醫院,舉報機構又問我要證據,他們也知道打人不留難消的印記,又是全封閉。什麼東西都不讓帶,怎麼搞舉報機構要的物證。沒有物證連調查都不會有。

後來我去公共網站上發佈舉報,網站管理刪一次,我發一次,十來次之後,申訴時問道,為什麼?是實話。然後醫院的人來了,告訴我網警讓公安部給他們打電話,他們現在先過來,那個貼子要是不刪,下午就來警察,但凡有一點不實,就是謠言,帳號的實名以前還是我老媽的。到時候有案底也會牽連家人。我問他們我發的東西我自己背行不行,他們說不行,我需要一個解釋,他們說你可以給他們打電話,他們是公立醫院,不是私立醫院那種打人就打了,管你咋地的醫院,也說他們知道有這種事,他們會去調查,不管你給他們說還是給警察說,都是他們調查,他們反覆說這點。現在給不了調查結果,對,我也沒說你們現在就得給結果,

問起醫院的內容,就各種為醫院開解,除開病人為他們幹活抵錢一條,是他們自願的,別的被我問了個啞口無言,那個看起來是領頭的人在確定我刪貼之後就走了,留下來的另一個人想勸我,他說有時候要自私一點,那不關你的事,我說我乾的事,就是我的事。還有別把這件事當成你生活的全部,我說沒有,難道那些人就活該捱打?如果不是我發這個,甚至連查證都不會有。聊了幾句,他也離開了,過了一會打電話給那人,接的是那領頭的,請問他是不是在警察局,他說不在,我說,如果你們抱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態度,或者聽上面人為了面子包庇,隱瞞,我會去找警察的,他問我是不是威脅他,我說沒有,他說等一下,然後讓我接著說,我猜他開了錄音,我說如果你們不認真調查,我會去找警察。然後掛了電話,他在詢問過程中可以說一位醫生說礙於現在規定沒有下狠手威懾病人只是氣話,反問我下沒下手,卡脖子是合理的抑制措施。用繩子綁四肢拿病人洩氣,我親眼看到一位病人與醫生髮生口角,當時就綁起來了,前腳卻說綁人要正規流程,聽我說完,後腳就說事急從權,不是所有病人都安分,可不安分的拘束帶松都沒松。卻說我這是威脅並錄音,這就是正規流程?這就是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