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熟小學生妹妹是我的監護人番外 [被金髮早熟辣妹小學生毀掉人生]
作者:述心述心
(一)初見在一間終年不見陽光的出租屋裡,空氣中瀰漫著泡麵、汗水和某種不可言說的液體混合發酵的酸腐氣味。厚重的窗簾將正午的陽光嚴嚴實實地擋在外面,只留下一片適合黴菌與自卑共同滋生的土壤,彷彿是吸血鬼的住所不見一點陽光。對於一個年近三十,身高將將一米五出頭的家裡蹲石宇來說,這間出租屋就是他的全部世界。
他蜷縮在電腦椅上,屏幕上明晃晃的光,映照出他那張因為長期缺乏日照而顯得過分蒼白的臉和因為長期食用垃圾食品而肥胖的身軀。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名為“小兔嘰的足下世界”的博主主頁,這個ID聽上去甜美又無害,正是石宇這種資深蘿莉控肥宅最無法抗拒的類型。
沒錯,這就是石宇作為一個家裡蹲最常看的東西,外網上隨處可見的不露臉擦邊博主,每個博主都取著或誘惑或清純的ID,不過這些都是人設的一部分,誰也不知道不露臉的賬號下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也許自己每天對著擼管的是個醜八怪也未可知。
他痴迷地滑動著鼠標滾輪,視線貪婪地掃過一張張照片。照片的中心永遠是一雙腳,或者說,是包裹著各種可愛襪子和鞋子的腳,白色的蕾絲邊短襪、印著草莓圖案的棉襪、純黑的學生皮鞋、粉色的運動鞋,每一張照片的構圖都經過精心設計,充滿了日系二次元的甜美比起只會無腦漏出大腳丫子的福利姬要精緻了不少。
石宇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這些照片對他而言,不僅僅是色情擦邊的產物,更是他逃避現實中女性的替代品,照片裡的腳,秀氣、精緻,充滿了少女的稚嫩感,精準地擊中了他對“可愛蘿莉”的一切幻想,這雙腳的主人,在他的幻想中是一個嬌小柔弱,需要被保護的小女孩,不是現實中那些讓他害怕和厭煩的可怕成年女人。
他選中了一張最新的照片。照片裡,一雙穿著純白絲襪的腳,正俏皮地踩在一雙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黑色小皮鞋裡,白色的絲襪將腳踝的曲線勾勒得纖細而嬌嫩,腳背繃出一個誘人的弧度。
照片的配文是:“今天也是元氣滿滿的一天哦!主人喜歡小兔嘰的新鞋子嗎~”這做作又甜膩的語氣,讓石宇的喉嚨又咽了一口口水。
他的右手,已經悄然伸進了寬鬆的家居褲裡,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微微勃起的肉棒。
房間裡唯一的聲音,是他粗重的喘息,和鼠標滾輪偶爾發出的輕微滾動聲。他的左手依然操控著鼠標,將那張照片放大再放大,試圖看到白色絲襪的每一根毛線,直到像素已經低到看不清到底是什麼東西了。他想象著那布料之下的肌膚會是何等的滑嫩白皙,同時在他的腦海裡,已經開始勾勒出一個模糊的形象:一個有著金色雙馬尾、穿著可愛裙子、正用甜得發膩的聲音叫著“主人”的小蘿莉。
石宇一邊幻想,一邊口水都要流下來了,他的右手開始有節奏地上下套弄起來。黏膩的觸感伴隨著褲子布料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尤為清晰。他的視線始終注視著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腳,他想象著自己正用舌頭虔誠地舔舐著屏幕裡那個女孩穿著絲襪的每一寸肌膚,想象著那雙白絲腳的味道——既然是美少女,腳一定是芬芳清甜的吧!
黏膩的液體最
終噴薄而出,沾溼了他握著肉棒的指縫,也弄髒了家居褲的內側。伴隨著一陣短暫的快感,石宇的身體癱軟下來,靠在椅背上粗重地喘息,心裡莫名升起一陣空虛感,屏幕上的那雙白絲小腳依舊靜靜地停留在那裡,顯得甜美又無辜,完全不知道遠在天邊的一個或者說多個陌生男性對她的腳有過多少噁心的意淫。
石宇擼完後馬上進入了賢者時間,他再次看了一眼屏幕上那雙可愛的白絲腳,一股愧疚感剛剛升起,就被腦海裡的一段回憶打斷了,自己之所以會變成這個肥宅蘿莉控,都是因為她們...石宇握緊了拳頭,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那時的石宇,還是個剛上高中的學生,個子在同齡男孩裡已經是最矮小的一個,他沉默寡言,不愛運動,最大的樂趣就是躲在教室的角落裡看新出的漫畫週刊,雖然沒幾個朋友,但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快樂。
但這種快樂很快就被打破了,一切的開始源於學校組織的一次體檢,當金屬測量尺壓在他頭頂。
“石宇,153m”
當這個讓他羞於啟齒的數字被公佈的時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投來的譏諷的目光。其中,最為刺眼和響亮的,來自幾個同班的幾個身材高挑的女生,她們從小發育得比同齡人要早,16歲左右就都在一米七以上,穿著改短的校服裙,成群結隊地在校園裡橫行霸道,連高年級學生看到她們都要繞道走。
為首的那個女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腦對恐懼的防護機制,石宇已經記不清她的名字和長相了,只記得她有一頭用劣質染髮劑染黃的頭髮,像枯草一樣,經常散發出難聞的氣味,還有一雙總是帶著輕蔑與不耐煩的眼睛,身高更是超過一米八。
體檢結束後,她們在走廊上堵住了他,照例開始了無緣無故地找茬和霸凌。
“喂,小矮子,”黃毛女生用腳尖踢了踢他的小腿,語氣裡滿是戲謔,“聽說你是全年級男生裡最矮的,讓老子看看你到底有多矮!”
她的跟班隨機發出一陣鬨笑,配合著黃髮女生對石宇施加壓力。
石宇嚇得不敢動彈,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希望自己的溫順能讓這些女生放他一馬。
但他的退縮只換來了對方變本加厲的戲弄。黃毛女生伸出手,像拎小雞一樣揪住他的後衣領,將他拖進了旁邊的空置器材室,那是一個很少有人來的地方,堆滿了廢棄的桌椅和體育器材,空氣中飄浮著灰塵和木頭腐朽的味道。
“把他褲子脫了,”她對身邊的同伴下了命令,“我倒要看看,小矮子的雞巴是不是也跟他的個子一樣小。”
這個提議立刻引來了更為響亮的附和與笑聲。兩個女生上前,粗暴地按住他掙扎的肩膀,另一個則開始動手解他的褲腰帶,任憑他如何反抗也無法阻止這幾個比她高几十釐米的女生的霸凌。
褲子被粗魯地扒了下來,連同內褲一起,他小小的、尚未發育的性器官,就那樣暴露在一群高大的、充滿惡意的異性面前。她們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上掃來掃去,像冰冷的刀鋒在他身上劃出一道又一道口子。
“哇哦,真的好小啊!”
“像條小蚯蚓一樣短啊!”
“哈哈哈哈,你們看,他嚇得都縮起來了!”
不堪入耳的議論和放肆的
笑聲,像無數根針把石宇的自尊心刺地千瘡百孔,黃毛女生蹲下身,伸出塗著劣質指甲油的手指,輕佻地戳了戳他那可憐的、瑟瑟發抖的小肉蟲。冰冷而陌生的觸感,帶著十足的侵犯感,但他的力氣在黃毛女生面前十分孱弱,他能做的只有閉上眼睛,忍受著生殖器被撥弄的羞辱和刺痛。他不敢哭出聲,害怕自己的哭聲會加劇幾個女生霸凌的興趣,只能自己偷偷憋住眼淚,兩眼通紅地等待她們結束對自己的折磨。
這起事件並沒有就此結束。從那天起,他成了那群不良少女固定的取樂對象,她們會突然出現在他回家的路上,把他堵在小巷子裡,強迫他學狗叫;會搶走他的書包,把裡面的課本和作業本撕得粉碎;甚至會把他按在地上,用剛買的十幾塊錢的口紅在他臉上畫上滑稽的圖案。這樣一次次的霸凌給石宇心裡種下了恐懼的種子,從此以後他看到比他高大的女性就會發抖害怕,發展到幾乎不敢和同齡的女生交流,最後變成了這樣一個只敢對嬌小可愛的蘿莉發情的變態肥宅,畢竟純潔無瑕的小女孩是不會有攻擊性的,只有在二次元的世界裡,在那些被同樣是男性的色情作者們塑造成嬌小、可愛、順從的蘿莉形象中,他才能找到一絲虛幻的安全感。
石宇關掉了推特頁面,不情願地從床上爬起來,下半身黏糊糊的感覺讓他皺起了眉頭。他胡亂地抓過搭在椅背上的褲子套上,甚至懶得換掉已經弄髒的內褲。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時間已經不早了,再不出發去學校,恐怕連那份聊勝於無的閒職薪水都要被扣掉一部分。
走出樓道,久違的陽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下午的住宅區安靜得出奇,只有蟬鳴在不遺餘力地宣告著夏日的存在。他低著頭,沿著街道的陰影快步走向不遠處的小學。那所小學,是他目前唯一的與社會保持著脆弱聯繫的地方,是家裡託關係給她找的一個普通的教職工閒職,工作內容無非是整理些文件,修修桌椅,工資低得可憐,正適合他這樣什麼都不會做的廢物。而且這裡對他而言,這裡有個致命的吸引力——能看到貨真價實的小學生,充滿青春氣息的活潑亂跳的小蘿莉們。
剛走進校門,一陣喧鬧的嬉笑聲就傳了過來。操場上,一群剛上完體育課的小學女生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稚嫩的臉蛋因為運動而泛著健康的紅暈,身上穿著寬鬆的運動服。石宇的腳步下意識地放慢了,蠢蠢欲動的他像一個誤入精靈世界的地精,既貪婪又膽怯地掃視著這些鮮活的小精靈們,尋找著符合他審美的意淫目標。
很快,他的視線被操場邊長椅上的一個背影牢牢吸住了。那是一個獨自坐在那的女生,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頭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如同金絲般耀眼的金髮,被紮成兩個高高的、充滿活力的雙馬尾。這髮色,在這群普遍黑髮的小學生中顯得格外突出,彷彿是從二次元裡走出來的典型金髮傲嬌蘿莉。
是混血兒嗎?還是染的?現在的孩子真早熟啊...石宇的心跳漏了一拍,僅僅是一個背影,就已經讓他腦海中那些關於二次元小蘿莉的幻想開始具象化。他控制不住地邁開腳步,裝作不經意地散步,路線卻一點點地向那個長椅靠近。他想看看金髮傲嬌蘿莉在現實裡會是什麼樣子。
他壓低了身子,儘量讓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像一隻鬼鬼祟祟的老鼠,從長椅的側後方悄悄探出頭去。他屏住呼吸,心臟在胸腔裡怦怦直跳,既興奮又緊張。
石宇的視線,牢牢地黏在了那個坐在長椅上的背影上。那頭耀眼的金髮實在是太奪人眼球了,金髮被隨意地紮成兩個有些凌亂的雙馬尾,垂在肩頭,幾縷不聽話的髮絲調皮地翹著,更添了幾分活潑與俏皮。
他的視線落在了長椅下方,女孩的雙腳踩在一雙白色的運動鞋上,鞋帶鬆鬆垮垮地繫著,其中一邊的蝴蝶結已經散開,長長地拖在地上。白色的棉襪包裹著小巧的腳踝,襪口有一圈可愛的蕾絲花邊,這一切的細節都完美地貼合著他的幻想,他甚至能想象到,當女孩脫下鞋襪時,那雙被捂得微微發熱、帶著淡淡汗氣的腳,會是何等的誘人。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裡,將眼前的女孩自動腦補成了自己最喜歡的模樣:一個身高不到一米五,聲音甜美,會用軟糯的語氣叫他“大哥哥”的小蘿莉。
他沒有注意到,女孩似乎有些不耐煩地動了一下,雙腿交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這個動作讓那雙修長的腿顯得更加引人注目。
石宇看得入了神,腳下沒注意到踩到了一根樹枝,在這安靜的操場角落,這聲音雖然不大,卻也足夠清晰。長椅上的金髮女孩動作一頓,那原本低垂著的頭猛地抬了起來,視線如兩道利劍,精準地射向石宇所在的方向。
那是怎樣一雙眼睛。清澈的棕色瞳孔裡,沒有他想象中的天真與好奇,反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攻擊性。女孩的五官極為精緻,漂亮得有讓人感覺寒冷,但那微微蹙起的眉頭和緊抿的嘴角,卻透出一股與她年齡不符的、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被發現了!石宇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他像個被當場抓獲的小偷,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偷窺被發現的羞恥感和恐懼感瞬間將他吞沒。
而更讓他恐懼的還在後面。女孩似乎確認了身後有人,眼神中的不耐煩愈發濃重。她“嘖”了一聲,然後慢悠悠地從長椅上站了起來。隨著她的起身,一個讓石宇畢生難忘的畫面出現了。
那個他以為嬌小玲瓏的蘿莉,在慢慢站起來的過程中,身影不斷向上延伸、再延伸...最終,一個遠遠超出他預料的身形呈現在他面前,她舒展著身體,骨節發出一連串輕微的脆響,那雙他先前覺得優雅纖細的腿,此刻看來更是長得驚人。雖然距離還很遠,但石宇能明顯感覺她比他高出了不止一個頭。
自己一直意淫的二次元金髮蘿莉的形象和造成童年陰影的高大身材出現在了同一個人身上,憧憬和畏懼的元素集中在了一個人身上,讓他的大腦幾乎瞬間宕機了。
眼前的女孩,那張臉是無可挑剔的蘿莉面容,金髮雙馬尾也可愛得犯規,但這個身高...這個身高讓他想起了那些曾經把他當成玩具一樣戲耍的小太妹們。她們也是這樣,居高臨下地用輕蔑的眼神看著他。
恐懼壓倒了一切。石宇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跑!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轉過身,向著來時的方向狼狽地逃竄。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是因為偷窺被發現的羞恥,還是因為這顛覆性的身高帶來的恐懼,又或者兩者皆有
,他只知道自己必須立刻離開這個地方他的腳步踉蹌,因為慌不擇路,差點被自己絆倒。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逃離這片是非之地時,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那聲音清脆悅耳,完全是他想象中完美蘿莉該有的聲線。然而,從這甜膩嗓音裡吐出的話語,卻粗魯得讓他頭皮發麻,讓他瞬間就想起了當年那幾個小太妹的笑聲和辱罵聲。
“喂,你他媽的給老子站住!”
石宇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猛地停在了原地。他僵硬地回過頭來,正對上女孩那雙帶著戲謔與不爽的眼睛。她雙手插在短褲的口袋裡,微微歪著頭,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惡劣的笑容,陽光灑在她金色的髮絲上,讓原本就靚麗的外表變得更加閃閃發光,但卻驅不散她身上那股讓人膽寒的壓迫感。
“跑什麼啊,小矮子?”夏小冉用她那甜得發膩的聲音繼續說道,“不是喜歡偷看老子嗎?怎麼,現在就想溜了?”她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向他走來,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臟上,讓他喘不過氣。
隨著距離的縮短,她那高大的身軀帶來的壓迫感愈發強烈。石宇被迫仰著頭,注意到女孩的校服短袖下,手臂的線條緊實而有力,完全不像是普通小學生的纖弱,反而充滿了鍛鍊過的力量感。寬闊的肩膀和筆挺的站姿,無一不在彰顯著她那遠超常人的、強壯的體格。
好高...好壯...石宇的腦子裡只剩下這幾個字在盤旋。他彷彿能看到,那看似細嫩的手臂和大腿下隱藏著多麼恐怖的肌肉和力量,標誌著和自己這種廢宅完全是兩個物種的體格優勢。
他這才注意到,女孩的校服上彆著一個名牌,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三個字:夏小冉。
“喂,我問你話呢。”夏小冉的聲音裡多了一絲不耐煩,她伸出手,用食指戳了戳石宇的額頭。那力道很輕,但此刻心虛的他下盤不穩,他整個人猛地向後一縮,腳下一個踉蹌,肥碩的身體失去了平衡,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石宇跌坐在地上,手掌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但他完全顧不上。他只能仰著頭,像看一尊俯瞰凡人的神像般看著眼前的女孩。那張白色的名牌在他渙散的視野裡晃動著,上面的兩個字“夏小冉”如同燒紅的烙鐵,在他的腦海裡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印記。
夏小冉...夏小冉...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裡聽過。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翻湧,最終拼湊出一個模糊的印象。對了,是校門口公告欄上的那張表彰喜報,內容是祝賀本校學生夏小冉,憑藉超凡的運動天賦,被破格選入市青少年排球隊,成為這所小學裡唯一一個入選的特長生。
當時他只是匆匆一瞥,心裡還想著現在的小學生真是厲害,完全沒把這個名字和人對上號。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喜報上用詞誇張的“排球天才”,竟然就是眼前這個有著天使面孔和惡魔氣場的巨型蘿莉。難怪她有如此驚人的身高和強壯的體格,那根本不是普通小學生的身體。
就在石宇的大腦被這個發現衝擊得一片混亂時,夏小冉再次開口了。
“我說,你還要裝死到什麼時候?”她用那雙漂亮的運動鞋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石宇的大腿,“傻逼偷窺狂,被嚇傻了不會說話了?”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盡褪,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正在升起。
夏
小冉看著他那副活見鬼的表情,嘴角的笑容愈發惡劣。她蹲了下來,高大的身軀即便蹲著,也比坐倒在地的石宇高出一截。她將那張精緻無瑕的臉湊得更近,金色的髮絲掃過他的臉頰,癢癢的,卻讓他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你該不會以為,就你這點小動作,沒人發現吧?”她壓低了聲音,那甜膩的嗓音此刻聽起來就像惡魔的低語,“你早就出名了,新來的那個又矮又胖的變態大叔。六年級那幾個女生都跟我說了好幾次了,說你總是用那種讓人噁心的眼神盯著她們看。怎麼,今天換目標了?覺得她們看膩了,想來試試我?”
原來她們早就知道了...石宇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他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以為那些天真爛漫的小女孩不會注意到他那隱晦的視線。但實際上她們不僅注意到了,還把他當成了一個笑話,一個變態,肆意地議論著。自己自以為作為大人是躲在暗處的一方,把這些小女孩當成人畜無害的小蘿莉,結果是自己分不清虛擬和現實了。
“我...我沒有...”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那無力的辯解沒有任何意義。
“沒有?”夏小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她站起身,重新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眼神裡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你當我是傻子嗎?剛剛你那副德行,眼珠子都快貼到老子腿上來了,還敢說沒有?”
她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部最新款的頂配蘋果手機,在石宇面前晃了晃。“以前只是聽說,沒抓到證據不好辦。今天可是人贓並獲了。你說,我現在要是打個電話報警,跟警察叔叔說學校裡有個專門偷窺小學生的變態,你說他們會不會立刻趕過來,把你這頭肥豬抓走?”
報警!他可以想象那個畫面:警車呼嘯而來,他被戴上手銬,在全校師生鄙夷的目光中被押走。他的名字會登上本地新聞的社會版,他的家人會蒙羞,他會丟掉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人生徹底毀掉。
“不...不要...”恐懼徹底摧毀了他最後一絲尊嚴。他手腳並用地向前爬了幾步,像一條乞食的狗,仰望著夏小冉,眼神裡充滿了絕望,“求求你...不要報警...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他甚至開始語無倫次,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糊了滿臉,讓他那張本就肥胖的臉顯得更加醜陋和可悲。
夏小冉看著他這副涕泗橫流的狼狽模樣,漂亮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裡流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但那厭惡之下,似乎還隱藏著一絲高傲的優越感。
他作為一個年近三十的成年男性,此刻卻像個犯了錯被抓包的小孩,涕泗橫流地癱坐在地上,向一個比自己小了快二十歲的女孩搖尾乞憐。而那個女孩,夏小冉,卻像個經驗老道的成年人,用最直接有效的手段來威脅他,拿捏著他最脆弱的軟肋,這角色調轉的錯位感,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我才是大人啊...我才是... 他在心裡無聲地吶喊,但這吶喊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他的三十年人生,是虛度的三十年。除了在網絡世界裡對著虛假的形象釋放自己骯髒的慾望,他一事無成,沒有事業,沒有朋友,沒有力量,甚至沒有一個成年人該有的面對問題的勇氣和手段,他就像一個只
有年齡增長了的巨嬰,精神和能力都還停留在孩童階段。
他比她大了快二十歲。這二十年裡,他做了什麼?上學、畢業、找不到工作、家裡蹲、看動漫、打遊戲、對著屏幕上虛假的蘿莉鞋襪手淫...他的人生是一張空洞的白紙,上面除了肥胖和自卑,什麼都沒留下。而她呢?她是市排球隊的天才,是讓同齡女生都信服的“大姐頭”,她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用最甜美的聲音說出最惡毒的威脅。這種老練和成熟根本不是一個小學生該有的。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動,落在了女孩的胸前。那件白色的短袖寬鬆運動服,被她發育得極為豐滿的胸部撐得緊緊的,勾勒出兩團驚心動魄的弧度。那根本不是一個小學生該有的尺寸,甚至比許多成年女性還要宏偉。隨著她的呼吸,那兩團碩大的軟肉微微起伏著,被繃得緊緊的布料下,似乎能透出內衣的輪廓,這種介於清純校服與成熟肉體之間的強烈反差,帶來一種極度淫靡的視覺衝擊。
他看著那兩團與女孩年齡極不相稱的爆乳,話語間對男性慾望的熟悉和輕蔑,似乎是對男女之事瞭如指掌,說不定對性知識的瞭解還在自己之上,完全不像是不諳世事的小蘿莉。
現在的小學生都像她這麼早熟嗎?
石宇的世界崩塌了,作為蘿莉控的他幻想中的單純小學女生形象被夏小冉毀了個一乾二淨。
“喂,哭夠了沒有?”夏小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她似乎對他這副窩囊的樣子失去了耐心,臉上的表情也從戲謔轉為了純粹的厭煩。她伸出腳,用鞋尖又一次踢了踢他的肩膀,“別他媽哭唧唧的,你都多大了,真他媽噁心。”
石宇被踢得一個哆嗦,哭聲也戛然而止。他抬起那張糊滿了淚水和鼻涕的臉,看著夏小冉,眼神裡只剩下純粹的恐懼和順從。
“求求你...”他用袖子胡亂地抹了一把臉,聲音依舊帶著濃重的鼻音,“只要你不報警,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什麼都答應?”夏小冉那張甜美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但石宇只覺得遍體生寒。她伸出一隻手,動作自然地揪住了石宇T恤的後領,像是拎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小雞仔,輕而易舉地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石宇的身軀被一股他完全無法抗拒的力量拉扯著,雙腳在地上拖行,發出“沙沙”的摩擦聲。他被這股力量驚得目瞪口呆。他雖然個子很矮,但少說也有一百六七十斤,但在夏小冉的手裡,卻完全不算什麼。
夏小冉拖著他,穿過空無一人的走廊,最終在一扇門前停下。
女廁所。
石宇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從心底升起。
她單手推開門,將石宇像扔一個垃圾袋一樣甩了進去。
石宇的身體撞在冰涼的瓷磚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廁所裡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淡淡的臭味。夏小冉跟著走了進來,反手將門鎖上,徹底鎖死了石宇所有逃跑的可能。
“好了,偷窺狂。”夏小冉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的玩味愈發濃重,“現在,把你身上這身髒衣服脫了。”
不等石宇反應,她已經俯下身,兩隻手粗暴地抓住了他T恤的下襬,猛地向上一掀。只聽“嘶啦”一聲,那件本就鬆垮的T恤被硬生生扯開,隨後她又三下五除二地扒下了他
的褲子和內褲。整個過程石宇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她擺佈,像一頭即將被屠宰的肥豬。
很快,他便一絲不掛地暴露在女廁所明亮的燈光下。白花花的肥肉因為羞恥和恐懼而微微顫抖著,堆積在腰腹和胸前,形成一圈圈難看的褶皺。他從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赤裸過,更何況是在一個女孩面前,還是在女廁所裡。巨大的羞恥感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夏小冉站直了身體,用一種評判的、帶著明顯嫌惡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赤裸的身體。“嘖嘖嘖,”她搖著頭,用那甜美的聲音發出了最刻薄的嘲諷,“長了這麼多肉,結果一點反抗的力氣,你說你活著大吃這麼胖是不是浪費糧食。”
她似乎嫌這樣還不夠,故意向前站了一步,挺直了腰板,她的身高本就驚人,此刻又穿著有一定厚度的運動鞋,而石宇則是赤著腳站在地上。這巨大的身高差在此刻被展現得淋漓盡致。石宇仰著頭,視線只能對著那被撐得鼓鼓囊囊的的爆乳。
在這種極度的恐懼和屈辱之下,石宇的腦海裡閃過一個求生的念頭,他想起了自己那件被扔在地上的外套,裡面有他上班至今攢下來的錢,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石宇哆哆嗦嗦地從外套內袋裡掏出錢包,將裡面所有的紙幣都倒了出來。一沓厚薄不一的、帶著他體溫的百元大鈔散落在冰冷的瓷磚上。他手忙腳亂地將錢聚攏在一起,雙手捧著,像獻上祭品一樣,卑微地遞到夏小冉的面前。
“這...這是我全部的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不要報警。”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哀求,“這裡有兩千塊...求求你了,也不要告訴別人。”
夏小冉低頭瞥了一眼他手中那沓皺巴巴的錢,漂亮的眉毛嫌棄地皺了一下。她並沒有伸手去接,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清脆悅耳,但在此時此地,卻比任何罵聲都更讓人難堪。
“兩千塊?”她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你是在打發叫花子嗎?”
石宇的心沉入了谷底,他用盡最後的力氣辯解道:“這...這已經是我半個月的工資了...我...我真的只有這麼多了...”他說的是實話,他那份閒差的薪水低得可憐,這兩千塊錢是他省吃儉用才存下來的。
“半個月工資?”夏小冉誇張地睜大了眼睛,隨後笑得更厲害了,甚至彎下了腰,彷彿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她伸出那隻穿著白色運動鞋的腳,用鞋尖輕輕地踢了踢散落在地上的幾張鈔票,像是踢開什麼令人作嘔的垃圾。
“我告訴你啊,小矮子。”她直起腰,笑容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看穿一切的傲慢,“你這點錢,連讓我用腳踩一下都不夠。”
這句話像在石宇的腦海裡丟下一顆炸彈,這是什麼意思?
夏小冉看著他那副茫然又驚恐的表情,嘴角的笑容再次浮現,混合了鄙夷與炫耀的意味。“你不會以為,像我這樣的美少女,會缺你這點錢吧?”她把運動鞋湊到石宇的臉旁,動作充滿了暗示性,“實話告訴你,想給我送錢的男人,從這裡能排到校門口去。而且他們給的價,可比你這點多多了。”
她的話徹底擊碎了石宇所有的幻想和尊嚴。他徹底明白了。原來她早就在用自己的身體,用他不
敢想象的方式,在這個他這個成年人都沒接觸到的世界裡遊刃有餘。頭腦,膽量,財力,體格,甚至是性經驗方面自己都徹底輸給了這個小學女生。
夏小冉看著石宇那副徹底喪失尊嚴的模樣,似乎終於感到了一絲厭倦,百無聊賴地伸了個懶腰,關節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她彎下腰,從地上那堆皺巴巴的錢裡隨意地捏起了幾張,在指尖漫不經心地捻了捻,像是在掂量它們的份量。“算了,”她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一絲施捨般的傲慢,“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這點錢,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她將那幾張百元大鈔胡亂地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口袋立刻被撐得鼓起一個小小的弧度,石宇呆呆地看著那鼓起的口袋,那是自己勉強攢下的全部積蓄。
“既然收了你的錢,總得給你提供點相應的服務,報警的事也就算了,畢竟送你進去對我也沒有好處。”她說話的語氣,彷彿是在談論一筆再正常不過的交易,彷彿就像一個處理過無數次髒活的成年人。
話音未落,她便做出了一個讓人瞠目結舌的動作。她伸出雙手,抓住了自己白色短袖校服的下襬,利落地向上一脫。那件寬鬆的運動服被她輕易地從頭上褪下,隨意地扔在了一旁,露出了裡面的貼身衣物。
那是一件粉色的蕾絲胸罩,蕾絲的花邊精緻而繁複,堪堪包裹住她那兩團發育得異常豐滿的、雪白的肉球,碩大的乳房被胸罩的鋼圈用力托起,擠壓出一條深邃的溝壑,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著,與她那張尚帶稚氣的臉龐形成了劇烈的反差,讓石宇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而更讓他震驚的,是她脫掉上衣後裸露出的手臂,那並不是想象中少女該有的纖細柔軟,而是充滿了力量感的、結實的肌肉線條。她隨意地曲起手臂,肱二頭肌立刻鼓起一個漂亮的的弧度,皮膚白皙細膩,嫩滑的肌膚下卻有著強而有力的肌肉。
她似乎很滿意石宇那副呆若木雞的表情,得意地晃了晃自己的胳膊,那結實的肌肉也隨之顫動了一下。“怎麼樣?很驚訝吧?”她用那清脆的嗓音說道,“別看我打扮成這樣,其實我背地裡可是經常練拳擊的哦。”
拳擊?這個詞讓石宇的大腦再次陷入了短路,他已經麻木了,這個女孩的天賦和力量彷彿和他不是一個物種一般。
夏小冉活動了一下肩膀,做出一個標準的出拳姿勢,拳風帶著“呼”的一聲從石宇耳邊掃過,嚇得他一哆嗦。
“我跟你說,很多男人都花大價錢主動來找我呢,這群抖m,就是喜歡挨漂亮女生的拳頭。”
“所以呢,你那點錢,對我來說也就是個零頭,但我呢還是挺喜歡打人的,有人送上門來,我可不會輕易放過哦~”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石宇的臉頰。
“今天就讓你體驗一下,那些有錢的M狗們才能享受到的待遇。”她說完,便站起身,向後退了兩步,為你接下來的“服務”留出了足夠的空間。她那張甜美可愛的臉上,掛著一抹讓你不寒而慄的、充滿期待的笑容。
“不...我不是...我不是抖M!別打我!!!”
然而,夏小冉對石宇的哀求置若罔聞。
“是嗎?你說你不是?”她歪著頭,用一種天真爛漫的語氣說道,“沒關係哦,很多男人一開始都這麼說,但試過一次之後,他
們就求著我再來一次了,說不定你也是這種類型。”
不等石宇再做出任何反應,那動作快得讓他根本無法看清,只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石宇的腹部傳來一陣劇痛,那力道之大,讓矮小的他瞬間弓起了身體,胃裡的酸水混合著膽汁瘋狂上湧,衝到喉口,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
這只是個開始,夏小冉似乎對石宇這副狼狽的模樣非常滿意,她沒有給你任何喘息的機會。
“居然一拳頭沒暈過去,看來是你那肥豬肚子上的脂肪給你擋住了。”
夏小冉活動了一下手腕,剛剛那拳頭只是試探,現在正戲才剛剛開始,隨著一聲嬌喝,她的拳頭像密集而又精準地落在石宇身上的各個部位,沉悶的擊打聲在封閉狹小的女廁所裡迴盪,每一次拳擊都伴隨著身體脂肪的甩動。
她並沒有使用全力,刻意避開了要害位置,一拳一拳打在石宇肥肉堆積的位置,畢竟她只是為了取樂不是為了殺人,但即便如此,那蘊含在拳頭裡的力量也足以讓他痛不欲生。
很快,石宇的皮膚上迅速出現大片大片的紅印,然後慢慢轉為青紫色,他拼命地想要躲閃,想要蜷縮起來保護自己,但夏小冉總能提前預判到你的意圖,用腳或者另一隻手輕鬆地將石宇固定住,然後繼續她那殘忍的毆打。
“你簡直就是一個天然的沙包,這一身肥肉,老子這麼打你都能沒暈過去啊!”她的拳頭落在石宇的腹股溝附近,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
“你這肚子上的肥肉最多,像他媽再拍一坨五花肉一樣!”
在持續不斷的毆打中,石宇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疼痛已經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窮無盡的虛弱和無力,身體偶爾因為劇痛而抽搐一下。夏小冉似乎也玩得有些膩了,她停下了拳頭,微微喘著氣。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白皙的臉頰因為劇烈運動而泛起健康的紅暈,那對被粉色蕾絲胸罩包裹的爆乳也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她看著癱倒在地、已經不成人形的石宇,眼神裡流露出一種滿足感。
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清晰地籠罩著他。
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死在這個充滿了消毒水味的女廁所裡,死在一個只有十二歲的小女孩手上,這太荒謬了,太可笑了,但他毫不懷疑這件事發生的可能性。
他的人生雖然卑賤、一無是處,但至少還活過了三十年,就要以這樣一種滑稽的方式畫上句號了。
在這一刻,求生的本能徹底壓倒了一切。什麼自卑、什麼屈辱、什麼性癖,全都不重要了。活著,只有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如果真的死在這裡,那就什麼都沒有了,這個女孩子的力氣太大了,他絲毫不懷疑她能活生生打死他,雖然有她可能有一系列顧忌不會再下手,但求生本能已經壓到了他的一切其他思考。
“不要!!”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從他喉嚨裡迸發出來。他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直到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牆壁上,退無可退。他抱著頭,肥碩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眼淚和鼻涕再次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糊了他滿臉都是,讓他那張本就肥胖的臉顯得更加醜陋不堪。
他用一種近乎崩潰的語調哭爹喊娘地哀嚎著:“不要打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打我!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給你當牛做馬,我給你當狗,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求你不要殺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他語無倫次地哭喊著,把所有能想到的求饒的話都吼了出來。他甚至開始向著夏小冉的方向用力地磕頭,額頭撞在堅硬的瓷磚地面上,發出“咚咚咚”的悶響,很快就紅了一大片。他完全拋棄了作為一個成年男性的、不,是作為一個人的所有尊嚴,只為了能換取一線生機。
夏小冉看著他這副涕泗橫流、磕頭如搗蒜的狼狽模樣,她就那麼靜靜地站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廁所裡迴盪著石宇悽慘的哭嚎聲和額頭撞擊地面的悶響,這個時候大家都準備去上課了,廁所附近是不會來人的。
石宇不知道自己磕了多少個頭,只覺得額頭火辣辣地疼,眼前也因為淚水和眩暈而一片模糊。
“真沒意思。”她用一種百無聊賴的口吻說道,聲音裡充滿了失望,“你長這麼大一坨,怎麼膽子比蒼蠅還小,白活了幾十年。”
她走到石宇的面前,用腳尖踢了踢他那因為磕頭而紅腫的額頭。石宇嚇得一個哆嗦,哭聲都停滯了一瞬。
“我也懶得再聽你捱打的時候殺豬一樣的叫聲了,今天先放過你了。”
夏小冉伸出那隻穿著白色棉襪的腳,用腳尖撥弄了一下你已經腫脹起來的臉頰,像是在檢查自己的戰利品。“怎麼樣?現在感覺如何?”她蹲下身,臉上依舊掛著那甜美無害的笑容,“是不是覺得身體裡有什麼奇怪的感覺覺醒了?”
說完後白襪腳狠狠地踩在石宇的頭上,讓他的臉和女廁所骯髒的地面親密接觸,冰冷的瓷磚觸感,和後腦勺上傳來的、帶著少女體溫的柔軟壓力,讓石宇的意識越來越昏昏沉沉。
劫後餘生的感覺,讓他的神經終於從緊繃鬆弛了下來,但頭腦中的意識也變得越來越渙散,身體的疼痛不停折磨著他本就不堅強的意志。
“好痛....真的好痛...”
....“又被打了,明明我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我根本不想做這些事的...”
石宇的意識恍惚了,他渾身都是被拳頭留下的劇痛,彷彿又回到了在高中的那個下午,他總是被一群高大的不良少女堵在教學樓後的死角。她們會把他推倒在地,用穿著皮鞋的腳踩著他的胸口或後背,咯咯地笑著,嘲諷他那永遠長不高的身材和懦弱的性格,現在他又加了一條,肥胖無力的身材。
那種被踩在腳下的感覺,充滿了屈辱、無助和恐懼。
但是。
每一次,被那幾個女生漂亮的皮鞋踩在腳下時,他總會感到一種隱秘的興奮,如果不是這樣被欺負,自己這種又矮又弱雞的男生怎麼才能接觸到女生,還是最時髦漂亮的辣妹...恐懼與快感,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死死地糾纏在他的腦海裡,他痛恨這種矛盾的感覺,為了逃離這種被女性支配的恐懼,他才將所有的情感投射到那些嬌小、可愛、似乎永遠不會對他構成威脅的二次元蘿莉身上。
可現在,這是怎麼回事?踩在他頭上的這個人,是夏小冉。一個擁有著他幻想中最完美蘿莉面容的女孩,那頭耀眼的金髮、那張精緻的臉龐,無一不戳在他審美的最中心。但同時,她又擁有著他最恐懼的那種高大強壯的身軀,以及和以前欺負自己的辣妹
如出一轍的蠻不講理。
金髮蘿莉與小太妹,兩種矛盾的形象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
他開始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原本因為恐懼而萎縮的下體,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羞恥地開始充血、膨脹。那根渺小的肉棒,以一種猥瑣的姿態緩緩地挺立起來,彷彿一根向著女王大人致敬的旗杆。
夏小冉似乎也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她踩在他頭上的腳稍微挪動了一下,視線向下,落在了他那不合時宜地抬起頭的肉棒上。
她那漂亮的眉毛先是驚訝地挑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濃郁的、混合了鄙夷與有趣的笑容。
“噗...哈哈哈!你快看啊!你還說你不是抖M!”她笑得前仰後合,豐滿的胸部也隨之波濤洶湧,“嘴上說不要,身體倒還挺誠實的嘛!你這個變態!真是噁心死了!”她一邊笑罵著,一邊伸出腳,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了石宇勃起的下體上。
“啊!”一聲短促而壓抑的痛呼從石宇的喉嚨裡擠了出來。那根脆弱的肉棒被踩得深深凹陷下去,緊緊地貼著他那層層疊疊的肥厚肚皮。白色的棉襪因為吸收了運動後的汗水而變得有些潮溼,緊緊地貼合著她的腳型,每一次踩踏,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弓的弧度和溼潤的白襪腳底。
夏小冉似乎很享受這種純粹發洩,她將身體的重心完全壓在那隻腳上,腳跟離地,用前腳掌反覆地、有節奏地碾壓著他那根可憐的肉棒。她的動作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最原始、最直接的蹂躪,每一次都將那根肉棒狠狠地踩進他鬆軟的肚腩肥肉裡,彷彿要將它徹底踩成一灘肉泥。
“怎麼?不是很喜歡嗎?變態!”她一邊踩,一邊用幼女甜膩的嗓音罵著最粗魯的話,“你這種只會躲在角落裡偷窺的廢物,就你這根又小又短的牙籤,也敢對著老子硬起來?”
劇烈的疼痛和極致的羞辱感交織在一起,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來自她腳下的蹂躪。他那肥碩的身體因為疼痛和快感而劇烈地顫抖著,嘴裡發出的不再是慘叫,而是一種夾雜著痛苦和歡愉的呻吟。
“你這種賤貨,就該被這樣狠狠地踩!”
石宇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只是一個任由這個小女孩踩踏蹂躪的沙包,他所有的一切都在她這隻白襪腳下被碾得粉碎。
也許是疼痛刺激到了極限,也許是羞辱感帶來了異樣的興奮。就在夏小冉又一次狠狠地踩下,將他的肉棒完全踩進肚皮軟肉裡的瞬間,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從他的小腹深處爆發出來。
嗖嗖嗖嗖嗖嗖!!!!!
石宇的身體猛地一弓,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嘶吼。一股股濃稠的、白色的液體從那被踩得變形的肉棒頂端噴射而出,濺得他自己那滿是肥肉褶皺的肚子上到處都是,黏膩的精液順著他肚皮的弧度向下流淌,與他因為緊張而滲出的冷汗混在一起,散發出一種混雜著腥羶淫靡的氣味。
射精帶來的短暫快感過後,是更加巨大的空虛和黑暗。石宇的眼前一黑,身體軟了下來,意識也逐漸昏沉了下去,在徹底失去知覺前,他看到的最後一幕,是夏小冉那張帶著輕蔑與厭惡的可愛臉龐,以及她那隻沾染了他汙穢液體的白色棉襪腳。
夏小冉嫌惡地皺著眉頭,抬起腳,看著襪子上沾染的那些黏糊糊的白色液體,
眼神裡的厭惡更濃了。
“這麼小的幾把,射的還不少。”她低聲罵了一句,隨手從旁邊的隔間裡扯了一大截衛生紙,胡亂地擦拭著自己的腳,然後將那團骯髒的紙巾嫌棄地扔在了石宇的臉上。
她看著昏死過去的石宇,那副赤裸著身體、滿肚子都是自己精液的狼狽模樣,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惡劣的笑容。她拿出手機,對著這副場景,“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幾張照片,從各個角度,確保將他最屈辱的一面好好地記錄了下來。
“這下,你可就真的跑不掉了哦。”她欣賞著手機裡的照片,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做完這一切,她才穿回自己的運動鞋,又踢了踢地上昏迷不醒的石宇,像是在確認一件物品是否還完好,雙手插兜走出廁所,準備上課去了,彷彿剛剛只是做了一個課間的小遊戲。
(二)體育館石宇像一具行屍走肉,拖著他那沉重而又滿是瘀傷的身體,一步一步地挪回他那狗窩般的出租屋,他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彈簧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出租屋裡依舊是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沉悶氣味,但此刻,他卻覺得無比親切。
他閉上眼睛,今天發生的一幕幕卻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裡飛速回放。夏小冉那張天使般美麗卻又帶著惡魔般笑容的臉,她那高大得令人絕望的身軀,她那甜得發膩卻又說著最粗魯髒話的聲音,以及她那隻穿著白襪的、狠狠踩在他臉上的腳...一陣無法抑制的戰慄再次襲來。他想起了高中時被那些不良少女霸凌的經歷,那種被強者肆意玩弄的無力感和屈辱感,與今天的經歷完美地重疊在一起。他一直以為,只要自己躲得夠遠,只要自己沉浸在二次元的幻想裡,就能逃避這一切。
他把所有的情感都寄託在那些嬌小可愛的蘿莉身上,以為她們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最無害的存在。可現實卻給了他最響亮的一記耳光,誰能想到,現實裡的小女生髮育得那麼早,心智也那麼早熟?夏小冉,她有著蘿莉的外表,卻有著遠超成年人的強悍體格,她根本就不是二次元裡那種軟萌可愛的生物。
二次元都是騙人的...石宇的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悲哀。他感覺自己最後的精神支柱也崩塌了,哪有可愛無害的小女孩,現實裡只要煩人聒噪的熊孩子和頤指氣使的早熟女孩。
他拿起了手機,熟練地點開了推特,他需要一點東西來麻痺自己,哪怕明知是假的,是毒藥,他也需要。他點開了那個熟悉的主頁——“小兔嘰的足下世界”。
“小兔嘰”今天也更新了。最新的一條推文是在傍晚時分發布的,配圖是一雙穿著粉色蕾絲邊船襪的腳,背景似乎是在一個鋪著純白毛絨地毯的房間裡,照片拍得一如既往地可愛,粉嫩的襪子,圓潤的腳趾,再配上俏皮的文字,營造出一種甜美而又純潔的氛圍。
“今天在外面玩的好累哦,腳都酸了呢,回家泡個腳,感覺自己又活過來啦!大家也要早點休息哦,晚安~”
這才是...這才是他喜歡的女孩子啊。會撒嬌,會說晚安,會分享自己生活中的小事,聲音一定是軟軟糯糯的,身體也是嬌小玲瓏的。
他貪婪地滑動著屏幕,看著“小兔嘰”以前發佈的那些照片,試圖用這些虛假的圖像來覆蓋今天那段屈辱的記憶,他只是沉浸在這種
虛假的慰藉裡,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這個世界上還是有美好的存在的。
但是在純潔的白絲襪的屏幕外,石宇卻又把手伸向了褲子裡面......第二天是週末,石宇一起床就看到手機彈來一條消息,是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正是昨天在女廁所裡,他昏死過去後的場景。他赤裸著肥胖的身軀,像一頭被宰殺的豬一樣癱在地上,滿肚子的褶皺裡,糊滿了自己那黏膩、白濁的精液。
石宇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脊背發涼,他知道,這東西一旦流傳出去,他的人生就徹底完了,社死都算是輕的了。
照片下面,是一行冰冷的文字。
“這個週末,下午兩點,市中心體育館排球A館。你要是敢遲到一分鐘,或者敢不來,後果自負。”
石宇提前一個小時就出了門。他不敢遲到,他怕夏小冉真的會把他的照片公之於眾,那時候他就真的完了。
市中心體育館規模宏大,即便是在週末,也人來人往,大多是來鍛鍊的市民和各種體育項目的愛好者。石宇低著頭,儘量避開人群,根據指示牌找到了排球館的區域。
A館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一陣陣有節奏的。“砰砰”聲,那是排球被用力擊打、撞擊地面的聲音,還夾雜著一些少女清脆的呼喊聲石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鼓起勇氣,悄悄地推開一條門縫,向裡面看去。
寬闊的場館裡,一群穿著統一隊服的少女正在進行著激烈的對抗訓練。她們的身材都比同齡人要高挑健美,在場上飛奔、跳躍,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他一眼就看到了夏小冉。她實在是太顯眼了。即便是在這群高個子少女中,她的身高和那頭耀眼的金髮也讓她顯得鶴立雞群。她只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背心和緊身短褲,將她那發育得異常完美的、充滿力量感的身體曲線展露無遺。
她此刻正站在網前,眼神專注而銳利,與平時那種戲謔、傲慢的樣子判若兩人。對方一個二傳手將球高高托起,一個攻手高高躍起,準備扣殺。
就在對方手掌即將觸球的瞬間,夏小冉動了,她的起跳快得驚人,身體在空中舒展開來,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手臂高高舉起,在對方扣球的線路上成為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
“砰!”一聲巨響,排球被她的手掌狠狠地攔下,以更快的速度砸回了對方的場地,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完美的攔網。
“好球!”隊友們發出了興奮的歡呼聲。
夏小冉穩穩地落在地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對面那個因為扣球被攔而有些懊惱的攻手。
石宇看得呆住了,不擅長運動的他一直很羨慕那些身強體壯的體育生,第一次親眼看到夏小冉在球場上強大又自信的樣子,又加劇了他心裡的自卑。
她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氣場,是和他這種自卑的運動廢宅完全不在一個世界的存在。
就在這時,訓練似乎告一段落,教練吹響了哨子,讓隊員們中場休息。夏小冉也注意到了門口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拿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然後徑直向他走了過來,她走到門口,拉開門,看到了那個佝僂著身子的肥胖身體,一看就不像是日常會來體育館的類型,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來的還挺早,死肥豬。”她再次用那甜美的聲音說著最刻薄的話
,“進來。”
石宇像條被馴服的狗一樣,低著頭跟在了她的身後,走進了這個對他來說,既是地獄,又似乎......有著某種致命吸引力的地方。
夏小冉領著他穿過一條掛著“閒人免進”牌子的走廊,來到一扇厚重的玻璃門前。她熟練地從運動短褲的口袋裡摸出一張門禁卡,在感應器上滴地刷了一下,玻璃門應聲而開。一股混雜著汗水、金屬和橡膠的濃烈氣味撲面而來。
這裡顯然是排球隊專用的力量訓練區。空間不大,但各種專業的健身器械一應俱全。槓鈴、啞鈴、龍門架、臥推凳...每一件都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此刻,健身房裡只有一個人。
那也是一個女孩字,個子同樣高得驚人,幾乎不遜於夏小冉多少,她留著一頭利落的黑色馬尾,皮膚同樣白皙透亮,五官十分清秀俏麗,絲毫不遜於夏小冉,同時帶著一股英姿颯爽的帥氣。
她穿著一身寬鬆的灰色運動服,正在一個臥推架前,有條不紊地做著臥推。
槓鈴的兩端掛著好幾片沉重的鐵餅,石宇粗略估算了一下,那重量恐怕連他使出吃奶的力氣都未必能推動分毫。但那個女孩,卻顯得遊刃有餘。
夏小冉似乎對這一幕早已司空見慣,她隨手將門帶上,然後對那個正在訓練的女孩喊道:“喂,清歌,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玩的東西過來。”
被稱為“清歌”的女孩聞聲,緩緩地將槓鈴放回支架上,坐起身,拿起搭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汗,然後才將目光投向門口的方向。
她的視線在石宇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裡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彷彿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變態?”林清歌開口了,她的聲音同樣甜美,但卻不顯得做作,反而是有一種英氣的感覺。
“看起來...確實挺猥瑣的。”
夏小冉得意地笑了起來,像一個炫耀自己新玩具的孩子。她走到林清歌身邊,用胳膊肘撞了撞她,然後用下巴指了指還呆愣在原地的石宇。“怎麼樣?我沒騙你吧?這廢物膽子小得像只老鼠,身體卻很誠實哦。”
林清歌對她的話不置可否,只是又看了石宇一眼,然後站起身,向他走了過來。她的身材同樣高大健碩,因為常年鍛鍊,四肢修長有力,充滿了力量感。
她走到石宇面前站定,那股無形的壓迫感,絲毫不亞於夏小冉。
“我叫林清歌,11歲,排球隊的隊長,你不是小冉找來的第一個人,希望你好自為之。”她的語氣雖然平淡,但話語裡的警告意味卻很明顯。
夏小冉在一旁咯咯地笑了起來“哎呀清歌,你別這麼嚴肅嘛,會把我的新玩具嚇壞的。”
她走過來,親暱地攬住林清歌的肩膀,然後對石宇說道:“別怕別怕,清歌她就是面冷心熱,其實她人很好的,對吧清歌?”
林清歌沒有理會她的插科打諢,只是皺著眉頭看著石宇。“這次你又要玩什麼,這已經是你帶來的第幾個了?”
“你很快就能知道了。”夏小冉又露出一絲壞笑。
她走到那個靠牆放置的身高體重測量儀前,用腳踢了踢底座“清歌,給咱們這位新來的測測數據,看看這個玩具有多廢物。”
林清歌聞言,配合地走了過去,顯然這也不是她第一次幫忙做這種事了。
“把鞋脫了,站上去。”夏小冉用命令的口吻對石宇說道,同
時用眼神示意林清歌準備記錄數據。
很快冰冷的金屬測量尺頂到了他的頭頂,瞬間把他的記憶拉回到高中那次被公開處刑的經歷,渾身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
他想起來了。高中的那次體測,當那個冰冷的女聲報出“一米五三”這個數字時,整個班級的鬨笑聲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而那幾個身材高大的不良少女,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從那天起,他成了她們固定的霸凌對象。她們會把他堵在樓梯間,搶走他的作業本,強迫他踮起腳才能夠到她們遞過來的作業本;她們會故意把他的課本扔到高處,然後笑著看他像猴子一樣徒勞地蹦跳,整個高中都在這幾個女生的身高羞辱中度過。
而現在,歷史彷彿要重演,他的傷疤又要被揭開了,他又要在一群高個子女生面前,被公開處刑他的身高了。更令他絕望的是,這一次,羞辱他的對象,甚至只是一群剛上小學的女孩。
看著眼前的夏小冉和林清歌,她們甚至都還沒完全發育,但那驚人的身高已經足以讓他感到絕望,她們只是小學生啊!還都是女孩子,為什麼她們可以長得這麼高?才十一二歲就超過一米八,是自己夢寐以求的身高,如果自己能像她們那樣高大,就不會被欺負,就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了....“一米五三,真是個殘廢啊~”
石宇從那之後一點都沒長高。
夏小冉在一旁毫不掩飾地嗤笑出聲。
“體重...八十五公斤...”林清歌繼續念著,“BMI指數...37.2,重度肥胖,體脂率...百分之四十二。”
“好了,廢物先生的數據已經記錄完畢。”夏小冉拍了拍手,走上前去,將石宇從測量儀上推開,“現在,輪到我了。”
她也脫掉了腳上的運動鞋,那雙被白色運動襪包裹著的、寬大肥美的腳丫踩在冰涼的儀器底座上。她站直了身體,高大的身影在石宇面前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陰影,將他籠罩在其中,無法逃脫。
林清歌調整了一下測量桿,準備記下夏小冉的身高。
“一米八八。”林清歌念出數字的時候一米八八。這個數字像一道驚雷,在石宇的腦海裡炸響,他一直知道夏小冉很高,但沒想到會高到這種地步,這個身高在成年男性裡都算是巨人了。
石宇的自卑感如同洶湧的海嘯瞬間將他吞沒,他感覺自己就是個笑話,一個基因上的劣等品,童年陰影的形象在此刻再次具象化,眼前的女孩就像和自己不像一個物種層次,自己是個未進化的劣等猴子。他感覺自己在夏小冉面前,就像一隻隨時會被踩死的螞蟻,他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她,只是低著頭完全聽從了她們的命令。
林清歌在數據板上,用清秀的字跡,將兩人的體測數據並列地記錄了下來。這貌似是夏小冉要求的,用最冰冷客觀的數字,直觀地表現出他與她之間那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體測數據對比表:測試項目石宇夏小冉性別男女年齡 29歲 12歲身高 151.0 cm 188.0 cm體重 85.0 kg 72.0 kg BMI指數 37.2 (重度肥胖) 20.3 (正常)體脂率 42.0% 18.0%臥推 20kg 80 kg深蹲 40kg 140 kg硬拉 30kg 150 kg石宇的目光死死地
釘在那張表格上,他作為一個成年男性,一個生理上本該是強者的存在,在所有代表著力量與健康的指標上,被一個比他小了17歲的、本該是弱者的小女孩,以一種碾壓性的、毫無懸念的方式,徹底擊潰了。他的身高,甚至夠不到她的肩膀,他的體重,是由脂肪堆積而成的;而她的體重,每一公斤肌肉都是由汗水和天賦鑄就的。
夏小冉看著石宇那副被數據徹底擊潰、失魂落魄的樣子,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活動了一下因為極限力量測試而有些僵硬的脖頸,骨節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她走到石宇面前,故作親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呀呀,看你這副樣子,真是太可憐了。”她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溫柔,但那甜膩的語調裡,卻透著一股虛情假意的、令人作嘔的黏膩感,“明明那麼努力了,卻只能推這麼一點重量嗎,作為一個男人,身體素質這麼差,出去可是會被人欺負的~”
高中時,那些把他堵在角落裡,搶走他午餐錢的不良少女們,也總是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小矮子,不多吃點怎麼長高啊?”
“你看你瘦的,姐姐們這是在幫你鍛鍊身體呢。”
她們一邊說著關心他的話,一邊將他推來搡去,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
石宇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眼前的夏小冉,與記憶中那些模糊的身影開始重合、重疊,她們都有著比他高大得多的身材,都有著那種歧視弱者的,充滿惡意的眼神,也都喜歡用這種假惺惺的語氣包裹她們的殘忍,每次這樣說話後,他都沒什麼好下場。
“你看你,都嚇得發抖了。”夏小冉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她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頭,那動作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沒關係的,別害怕。從今天起,我來幫你好好鍛鍊鍛鍊,保證把你打造成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她特意在“鍛鍊鍛鍊”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那甜美的聲音裡充滿了不懷好意的暗示。一旁的林清歌看著夏小冉又開始她那惡劣的表演,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但最終還是沒有再開口阻止,只是習慣性地在一邊旁觀。
石宇的精神開始恍惚了,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現實,還是在過去的噩夢裡。夏小冉的臉,和那些不良少女的臉,在他眼前不斷地變換重疊,她們的聲音也混雜在一起,在他耳邊嗡嗡作響。
恐懼、屈辱、以及那一絲絲扭曲的興奮在他的腦海裡翻滾著,他知道她想做什麼,她想用“鍛鍊”的名義,更變本加厲地折磨他、羞辱他。就像高中時那樣。
“來,男子漢鍛鍊計劃第一步。”夏小冉不由分說地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拉到了那個剛剛她用過的臥推架前。
“躺上去,我們來練練你那兩根麵條一樣的手臂。還是用這根空杆,對你來說,應該剛剛好吧?”
二十公斤的空杆,對他來說確實是極限了。他躺在冰冷的臥推凳上,雙手握住槓鈴杆,只覺得入手冰涼沉重。他用盡全力,才勉強將槓鈴從架子上取下來,手臂因為用力而劇烈地顫抖著,彷彿下一秒就會脫力。
就在他努力維持著槓鈴的平衡時,夏小冉卻做出了一個他意想不到的動作。她繞到了臥推凳的後面,然後輕盈地一躍,直接坐在了那個通常用來輔助和保護訓練者的座位上。這個位置
,正好在他的頭頂後方。
“加油哦,我的小玩具。”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調笑的意味,“要是舉不起來,槓鈴杆可是會砸到你自己的脖子哦。到時候是死是活,可就看你的努力了~”
話音剛落,她便將她那雙修長的腿抬了起來,毫不客氣地直接搭在了石宇面前那根正在劇烈晃動的槓鈴杆上。
瞬間,一股遠超預料的重量猛地壓了下來。石宇的手臂根本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壓力,只聽“啊”的一聲短促的驚呼,他的雙臂一軟,那根承載著夏小冉雙腿重量的槓鈴杆,便失控地向下砸去,重重地壓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感覺自己的胸骨都要被壓斷了,一口氣堵在喉嚨裡,上不來也下不去,整張臉都憋成了紫紅色。而更要命的是,隨著槓鈴杆的下落,夏小冉那雙穿著鞋襪的腳,也正好送到了他的鼻尖前,幾乎要貼到他的臉上。
那是一雙粉色的耐克運動鞋,款式很新,看起來價格不菲,鞋面上還沾著一些訓練時留下的灰塵。而包裹著她那雙大腳的,則是一雙白色的厚棉襪,襪口還裝飾著一圈可愛的蕾絲花邊。
就在石宇在被壓迫的情況下,拼盡全力地想呼吸到一口新鮮空氣時。
一股濃烈而又複雜的惡臭,瞬間鑽進了他的鼻腔,那是一種混合了皮革和棉花,以及少女腳汗經過一整天劇烈運動後發酵的酸腐氣息的濃郁味道。
這股惡臭,讓他感到一陣陣的反胃,但他不能放棄呼吸,胸腔被嚴重壓迫,呼吸困難的他很快就會缺氧的,再不用力呼吸真的要一命嗚呼了。
“怎麼樣?我的腳香不香啊?”夏小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充滿了惡作劇得逞的愉悅,“這可是我今天訓練穿了一整天的鞋子哦,專門為你準備的。”
她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還故意晃了晃搭在槓鈴上的雙腳,讓那股惡臭更加濃郁地散發開來。槓鈴杆因為她的動作,在他的胸口上來回滾動著,每一次碾過,都讓他的痛苦更加劇烈。
一旁的林清歌看到這一幕,終於看不下去了。她走了過來,清冷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悅。“夏小冉,別玩了,會出人命的。”
“死不了。”夏小冉滿不在乎地說道,“這肥豬命硬著呢。再說,被我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的腳燻一下,他心裡指不定多開心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隔著鞋子,輕輕地戳了戳石宇因為缺氧已經變得紫紅色的臉頰。
肺部火燒火燎的痛楚,讓石宇的求生本能壓倒了一切。他像一條岸上的魚,張大了嘴,拼命地呼吸著,試圖從空氣中汲取一絲救命的氧氣。然而,他吸入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那股濃郁霸道的屬於夏小冉的腳臭味。
那股味道,是骯髒和羞辱的,在常識裡是避而不見的,但在此刻,卻與生存這個最原始的慾望緊緊地綁定在了一起。救命的空氣裡充滿了李小冉的腳臭,而聞到這個臭味,則證明他還能呼吸到給他續命的空氣。
一種奇妙而扭曲的倒錯感,在他那片混沌的腦海中悄然形成:夏小冉的腳臭味...是救命的味道...是活著的味道...夏小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模樣。她看著他那因為窒息而憋得紫紅的臉,看著他那因為竭力抵抗而劇烈顫抖、青筋畢露的手臂。
她已經看出來石宇已經快撐不住了,但她沒有立刻移開
腳,而是又在槓鈴上輕輕地顛了顛,加重了一瞬間的壓力,看著石宇的眼球因為痛苦而翻起了白眼,才心滿意足地將雙腿從槓鈴杆上放了下來。
壓力驟然減輕,但那根二十公斤的槓鈴杆對於已經力竭的石宇來說,依舊是無法舉起的重量。他的手臂已經徹底無力,槓鈴杆還壓在他的胸前,雖然壓力小了不少,但還是快被折磨到窒息了。
“怎麼了?我的奴隸先生。”夏小冉從座位上跳了下來,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盯著石宇紫紅的臉頰。
“是不是快要堅持不住了呀?看你這胳膊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我都把腿放下來了,你不會連空杆都拿不下來了吧。”
她伸出手,用纖長的手指,輕輕地點了點他那因為用力而緊繃的肱二頭肌,臉上是那種虛偽的、關切的表情。
“哎呀,肌肉都僵硬了呢。是不是很想讓我把這個東西拿開呀?”
石宇的嘴唇哆嗦著,他想點頭,但脖子卻像是僵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想讓我幫你,也不是不可以。”夏小冉的聲音壓得很低,“不過呢,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你得求我,知道嗎?說點我愛聽的,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大發慈悲地救你一命了。”
他張了張嘴,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裡擠出了幾個破碎的音節:“姐...姐姐...求...求你...”
夏小冉聽到這個稱呼,眉頭一挑,似乎並不滿意。
“姐姐?太普通了。”她搖了搖頭,“換一個,我可不想當你這個廢物的姐姐。”
石宇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死亡的恐懼籠罩著他。他想到了自己昨天簽下的“奴隸契約”,一個更卑微的、更屈辱的詞彙從他嘴裡不受控制地蹦了出來。
“主...主人...”他的聲音充滿了顫抖,彷彿下一刻就再也說不出話了。
“求求你...主人...放...救我一命。”
夏小冉聽到這個稱呼,嘴角的笑容終於加深了。她似乎很滿意這個身份的轉變。“嗯...這個還不錯。”她點了點頭,但依舊沒有動手的意思,“不過呢,還不夠,主人有什麼必要非要幫一個廢物玩具呢?”
石宇感覺自己的手臂已經徹底麻木了,空槓的重量彷彿對他都有千斤重,他的意識在黑暗的邊緣沉浮。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他腦海裡所有關於“求饒”的詞彙都已經用盡了。
在極度的恐懼和絕望之下,由求生本能驅使,一個最原始的詞彙,從他那已經不受控制的嘴裡吐了出來。
“媽...媽媽...”他帶著哭腔,向著眼前這個比他小了快二十歲的女孩,發出了最卑微囈語。
“媽媽...救我...我快死了...”
這個稱呼一出口,連一旁在拉伸的林清歌,都忍不住停下了動作,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她看向夏小冉,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而夏小冉,在聽到“媽媽”這個詞的瞬間,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她的臉上爆發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燦爛到近乎殘忍的笑容。她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動聽的讚美,整個身體都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起來。
“哈哈哈哈...媽媽?你居然管老子叫媽媽?”她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個快三十歲的、又肥又醜的廢物,居然管一個十二歲的小學生叫
媽媽?你還要不要臉啊?”
她的嗓音清脆悅耳,但內容在石宇聽來確實最惡毒的辱罵,將他僅存的那點尊嚴徹底碾得粉碎。
“哎呀呀...真是我的好兒子。”她笑得前仰後合,終於笑到脫力,想起了石宇還在請求自己救命呢。
夏小冉伸出手,摸了摸石宇那被汗水浸溼的頭髮,又用假惺惺的語氣配合他下賤的叫媽媽行為。
“既然你都叫我媽媽了,那媽媽當然不能看著自己的好兒子死掉啦。”
說罷,她終於站起身,伸出一隻手,輕描淡寫地握住了那根對石宇來說重若千鈞的槓鈴杆。然後,就像是從桌上拿起一根筷子一樣,毫不費力地、單手將它從石宇的胸前拿開,穩穩地放回了架子上。
“媽媽是不是很強壯啊,一隻手就拿起了把狗兒子壓的要死的空杆。”
她做完這一切,甚至還心情很好地拍了拍手上的汗珠,然後低下頭看著那個躺在凳子上,像一灘爛泥一樣劇烈喘息的“好兒子”。
....(三)重疊石宇蜷縮在出租屋那張散發著黴味的床上,淚水不受控制地從他那雙無神的眼睛裡湧出,滑過他肥胖的臉頰,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溼潤的痕跡。他想起了在體育館裡,被槓鈴壓得幾乎窒息的瀕死感,想起了在廁所裡,被那雙散發著惡臭的腳踩得射精昏厥的屈辱。兩次,兩次都離死亡那麼近,差點被一個小學女孩殺掉。
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在死亡的威脅下,在求生欲的鼓勵下,一個念頭從石宇腦海裡出現,他是一個成年人,一個快三十歲的男人。他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面對霸凌,只懂得哭泣和逃避。小時候他沒有力量,但現在他是一個成年人!他有自己的社會身份,有自己的頭腦,哪怕這具身體再怎麼孱弱,再怎麼廢物,他也不能再像一條狗一樣,任由那個小女孩擺佈。
他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被動,歸根結底就是因為那張照片,夏小冉手裡握著他最致命的把柄,就像握著一條拴在他脖子上的狗鏈,如果不砍掉這根鏈子,自己就會一直被她威脅和霸凌,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真的被她給玩死。
所以,反抗的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就是拿到她的手機,刪除那些照片。只要沒有了威脅,他就可以有機會辭職遠走高飛,只要不見到她就沒事了。
石宇又打開了手機上的推特。
“小兔嘰的足下世界”今天也更新了。照片的風格與以往的甜美可愛略有不同,多了一絲動感。照片裡,一雙腳穿著一雙嶄新的、粉白相間的運動鞋,搭配著一雙帶有蕾絲花邊的白色棉襪。
文案上寫著:“小兔嘰的新鞋子哦~可愛嗎?穿上它,感覺自己能跑得更快了呢!明天也要加油呀!
即便只是看著圖片和文字,石宇也能想象出屏幕對面那個女孩的可愛模樣,她一定是個充滿了活力的元氣少女吧。他告訴自己,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有朝一日,堂堂正正地站在像她這樣的女孩子面前和她們交往,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見到高大的女人就害怕的發抖,被一個比自己小的多的女孩霸凌。
接下來的幾天,石宇白天在學校,強忍著內心的恐懼,扮演好夏小冉的玩具角色,接受她各種突如其來的、充滿羞辱性的“使喚”。而到了晚上,他則會把自己鎖在出租屋裡,一遍遍在腦
海中預演自己的計劃。
....第二天下午,體育課剛下課,石宇正準備溜回自己的辦公室,那個他既熟悉又恐懼的聲音便從身後響了起來。
“喂,滾過來。”
是夏小冉。她剛上完體育課,身上還穿著那身寬大的運動服,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金色的雙馬尾也有些散亂。
她手裡拿著一瓶水,正大口大口地喝著,隨意地指了指旁邊樹蔭下的一塊空地,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命令道。
石宇的身體下意識地一僵,但隨即,他想起了自己的計劃。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恐懼,低著頭,像往常一樣,順從地走了過去。
他走到那片空地上,然後熟練地四肢著地,像一張肉桌子一樣趴在了地上。這是夏小冉最近新發明的玩法,她嫌學校的長椅太硬,便讓他來充當她的專屬坐墊。
夏小冉滿意地看著他擺好了姿勢,然後一屁股坐了上去。她那經過高強度鍛鍊的、結實而又充滿彈性的臀部,重重地壓在了石宇那肥碩的後背上。一股巨大的重量傳來,讓石宇的四肢都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喂,死肥豬,趴穩一點。”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待會兒要是把我摔了,你就死定了。”
太重了。這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夏小冉雖然看起來高挑苗條,但那全都是由高密度的肌肉構成的,一米八八的身高,七十多公斤的體重,這個重量對於他這個體脂率超過百分之四十的廢物來說,無異於一座壓在身上的大山。
他的臉因為巨大的壓力而憋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嘴裡發出了痛苦的、壓抑的呻吟聲。支撐在地上的手臂抖得像篩糠一樣,彷彿下一秒就會當場折斷。
夏小冉立刻就感覺到了身下坐墊的不穩定,她不滿地扭動了一下屁股,用她那結實而又充滿彈性的臀肉,狠狠地碾了碾石宇的後背。
“喂!你他媽的在抖什麼?”她那甜美的嗓音裡充滿了粗暴怒火,“老子很重嗎?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是在說我胖嗎?你別忘了你的那張照片!”
石宇很像為自己辯解,但現在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咿呀聲,他不敢塌下,怕那張記錄了他此生最醜陋一刻的照片被公之於眾。
夏小冉似乎很滿意他這種表現。她愜意地坐在他的背上,甚至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始旁若無人地和不知道誰聊起了天。很快,幾個同樣剛下課的女生也圍了過來,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剛才體育課上的趣事和晚上要去哪裡聚餐。
她們一起談笑風生,在此刻所有的女孩子都沒覺得石宇這個坐墊有哪裡奇怪,或許都沒把他當成一個人吧。
石宇能聞到她們身上傳來的、不同品牌的洗髮水的香味、混雜著汗味一起刺激著他的神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石宇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遠去。手臂和大腿的肌肉早已因為過度疲勞而失去了知覺,彷彿有無數螞蟻在啃噬的痛楚,他全憑著那股對照片暴露的恐懼,在死死地支撐著,但意志力終是有繃不住的一刻。
就在夏小冉和她的朋友們聊到某個明星的八卦,笑得最大聲的時候,石宇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左臂,終於發出了最後的悲鳴。他的手肘一軟,整個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
“啊!”夏小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著身下坐墊
的崩潰,她整個人也向側面倒去。
砰!兩個身影,一上一下,狼狽地摔在了草地上。石宇被壓在下面,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而夏小冉,雖然在最後關頭用手撐了一下地,沒有受什麼傷,但她那身乾淨的運動服,卻蹭上了一大片草屑和泥土。
石宇的反應比任何人都要快,他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直接跪倒在夏小冉的面前,像搗蒜一樣,瘋狂地對著地面磕起了頭。
“主人!對不起!媽媽!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哭腔和顫抖,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是我的錯!是我太沒用了!跟主人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主人你一點都不胖!是主人個子太高了!身材太好了!是我這身肥肉撐不住你的重量!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一邊磕頭,一邊用盡了自己畢生所學的所有阿諛奉承之詞,試圖平息夏小冉的怒火,自己現在絕對不能惹得她生氣,不然計劃就功虧一簣了。
夏小冉從地上站了起來,臉色陰沉得可怕。她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地上那個像蟲子一樣磕頭求饒的男人。她那雙漂亮的棕色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在朋友面前摔倒,這讓她感覺自己的面子被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她抬起腳,用那隻穿著粉色耐克鞋的腳,狠狠地踹在了石宇的肩膀上。
“你他媽的給老子閉嘴!”她甜美的聲音此刻卻嚇到男主瑟瑟發抖,她又踹了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巨大的力道讓他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
“廢物!”
旁邊的幾個女生看到夏小冉真的發火了,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她們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識趣地找了個藉口,一鬨而散,臨走前還不忘對著倒在地上的石宇壞笑了一下。
夏小冉踹了兩腳,似乎還是不解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沾了泥土的運動服,臉上的厭惡之色更濃了。
“切,真他媽的晦氣。”她沒好氣地罵了一句,然後瞪了一眼地上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石宇,“你給老子在這裡等著,老子去把衣服衝一下,回來再收拾你!”
說完,她便轉身,氣沖沖地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走去。看方向,應該是去廁所清理衣服了。
石宇趴在地上,看著夏小冉遠去的背影,身體依舊在不受控制地發抖。但他的心裡,卻猛地亮起了一個點子。
她走了!那她的手機呢?
他的目光飛快地在剛才摔倒的地方掃視著。很快,他就在不遠處的草叢裡,看到了那個他夢寐以求的東西——夏小冉的手機!
剛才摔倒的時候,手機從她手裡飛了出去,正好落在了那裡。
他甚至來不及去感受身上的疼痛,他從地上一躍而起,用他這輩子從未有過的速度撲向那臺手機,這可是他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當石宇的手指觸碰到那冰涼、光滑的手機外殼時,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解鎖了屏幕,他曾無數次看到夏小冉解鎖手機,那簡單的圖形密碼早已被他牢牢記在心裡。
屏幕亮起,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囂張而又美麗的自拍——夏小冉穿著排球隊的隊服,一手叉腰,一手比著V字,臉上是那種自信到近乎傲慢的笑容,像她這樣長相漂亮的女生一般都是人群的中心,即使她性格惡劣也是一樣,這樣的自信是自己一輩子也不會有的。
石宇一陣恍惚後
想起了自己的正事,他飛快地點開了相冊。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夏小冉隨時都可能回來。他從最新的照片開始,飛速地向上滑動著。一張張照片從他眼前閃過,大多是夏小冉的自拍,還有一些是她和林清歌以及其他隊友的合照,還有幾張是她那雙穿著各種鞋襪的腳的特寫。
很快,他的手指停住了。他找到了那張照片,照片裡的他像一頭被宰殺的肥豬,赤裸地躺在女廁所的地上,肚皮上糊滿了自己那黏膩的、白濁的精液。
他感到一陣後怕,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狂喜,他不敢想象這種照片要是流出自己會是什麼下場,丟掉工作都是最輕的。
他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刪除鍵,然後又飛快地進入“最近刪除”的文件夾,將那張照片徹底地、永久地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做完這一切,他感覺自己像是卸下了一座大山,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但他沒有立刻離開,剛剛他好像看到了什麼照片,似乎有一種莫名奇妙的熟悉感,好奇心驅使著他,讓他繼續向上滑動著相冊。
就在這時,他的餘光瞥到了一張熟悉的照片,手指下意識地停了下來。
那是一張腳的特寫。一雙穿著嶄新、粉白相間的運動鞋的腳,搭配著一雙帶有蕾絲花邊的白色棉襪。
石宇的瞳孔猛地一縮,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見過這張圖片。
這張照片和他昨天晚上在“小兔嘰的足下世界”推特上看到的簡直一模一樣!無論是鞋子、襪子、拍攝角度,還是背景,都分毫不差!
一股寒意從他的後背升起,瞬間傳遍全身。
一個看似荒謬但現在已經基本證明的事實,在他腦海裡生成。
夏小冉就是“小兔嘰”。
不,不可能!
他的第一反應是否認。他拼命地在心裡為自己開脫。
一定是巧合!這張照片被“小兔嘰”發在了推特上,夏小冉看到了,覺得可愛就保存了下來。
這很正常!很多女孩子都會保存網上好看的圖片!
夏小冉怎麼可能是“小兔嘰”?一個是高大、強壯、暴力、滿嘴髒話的小太妹,一個是嬌小、可愛、純潔、說話軟萌的元氣少女,根本就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他這樣瘋狂地催眠著自己,但他的手指,卻不受控制地繼續向上滑動。他需要更多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猜想是錯誤的。
然而,接下來他看到了更多熟悉的照片,那張穿著白色運動鞋,鞋帶散開的照片;那張穿著蕾絲邊短襪,腳背微微弓起的照片;那張光著腳,腳趾上塗著粉色指甲油的照片...每一張,都和他曾在“小兔嘰的足下世界”裡看到的過。
不會,就連小兔嘰這個網上的身份也是自己臆想的,自己從沒見過她拍攝全身的照片,怎麼確定她的身材是高大還是嬌小,如果仔細看有幾個參考物的圖片的話,就能輕易發現“小兔嘰”的腳碼肯定不會小。
石宇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碎裂。他一直以來當作精神支柱的、那個純潔美好的“小兔嘰”,那個他幻想中的、能將他從現實地獄中拯救出來的天使...竟然就是那個把他踩在腳下,肆意羞辱、把他當成狗一樣玩弄的惡魔?
這種巨大的反差,比之前任何一次羞辱都更讓他感到崩潰,他對著一個每天欺負自己的惡霸的照片手淫,把一個小太妹當作自己的純潔女神來崇拜,還
把她當成精神慰藉,卻沒想到自己反抗的對象和尋求安慰的對象居然是同一個人。
這時夏小冉從廁所回來,臉上帶著一絲不爽的神情,顯然剛才的摔倒讓她心情極差。她遠遠地看到石宇還愣在原地,手裡緊緊地攥著她的手機,一股怒火再次生氣。
“喂!你他媽的拿著我的手機在幹什麼?”她快步衝了過去,甜美的嗓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尖銳,“誰準你碰我的東西了?你這頭肥豬,是不是想死啊!”
她本以為石宇會像往常一樣,嚇得跪地求饒。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石宇只是呆呆地站著一動不動,那雙無神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
夏小冉的火氣更大,但同時也升起了一絲好奇。“你看什麼看得這麼起勁?老子的自拍有那麼好看嗎?”她一邊罵著,一邊湊了過去,想看看他到底在看什麼。
她一眼就看到了手機屏幕上的內容——正是她相冊裡那些為了營業而拍攝的、穿著各種可愛鞋襪的腳部特寫照片。她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一絲瞭然的、更加輕蔑的笑容。
“喔...原來你在偷看這個啊。”她的語氣充滿了嘲諷,“我早就知道你是個變態足控了,但你膽子居然大到敢看老子的手機。”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淒厲的嘶吼打斷了。
“啊!!!!!!!”
石宇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猛地一甩頭,然後轉身就跑。
他不願意相信,他無法接受。也不願面對這個事實。
但他還保留最後一絲希望,他那雙顫抖的手鬼使神差地點開了手機上的推特應用,他需要最後的的證據。
應用很快打開,第一個跳出來的,就是他關注的那個賬號——“小兔嘰的足下世界”。主頁上,最新的那條動態,正是那張粉色運動鞋的照片。
石宇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夏小冉看著他那副瀕臨崩潰、失魂落魄的樣子,又看了看他手機上那個熟悉的推特主頁,聰明的她只是轉瞬之間,便將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以石宇對自己那些腳部特寫照片的痴迷反應,她很快就想到了:這個又肥又醜的矮子,一直以來,都是自己這個馬甲號的忠實粉絲吧?明明只是個為了釣男人賺錢的擦邊賬號,這個廢物卻迷的不行。
“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再也忍不住了,捂著肚子,爆發出了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爽朗的笑聲在空曠的操場上回蕩著,放蕩的笑聲在女主甜美的嗓音下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吸引了操場其他學生的注意力。
她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身體也因為劇烈的笑動而不住地顫抖。她指著還僵在原地的石宇,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我...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搞了半天,原來是這樣啊...”她扶著膝蓋,好不容易才稍微緩過氣來“你還真是個廢物到讓人想笑啊”她搖著頭,還沒從剛剛的大笑中緩過來。
“每天都被欺負你的女惡霸踩在腳下,然後晚上回到家,還要對著這個女惡霸的擦邊照片,一邊哭一邊打飛機,然後射精射的渾身爽的發抖,你說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你更滑稽的廢物嗎?”
石宇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抽空了。他一直以來當作避風港的幻想鄉,原來從一開始就是假的,不僅現實裡的蘿莉是假的,網上的蘿莉也是。
夏小冉
看著他那副魂飛魄散、生無可戀的模樣,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燦爛了。她伸出手,從他那無力垂下的手中,輕鬆地拿回了自己的手機。
她解鎖屏幕,當著他的面,點開了相冊,然後故意放大了其中一張穿著白色蕾絲棉襪的腳部特寫照片,舉到他的眼前。
“怎麼?“小兔嘰”不好看嗎?”她的聲音充滿了甜膩的嘲弄,“這可是我花了好多心思才拍出來的哦,為了營造出那種純潔可愛的感覺,我還特意去買了這種帶蕾絲的襪子呢。你看,你不是很喜歡嗎?”
她又切換到另一張照片,那是她穿著粉色運動鞋的照片。
“還有這雙鞋,是不是很可愛?我今天才穿過哦。”她說著,還故意抬起腳,將那隻穿著同款粉色運動鞋的腳,伸到了石宇的面前晃了晃,“喏,現在你可以近距離地、好好地欣賞一下了。想不想聞聞看啊?我的忠實粉絲?啊哈哈哈!!!!”
她似乎覺得這樣的折磨還不夠,又打開了推特,點進了“小兔嘰的足下世界”的主頁,將那些粉絲的留言舉到他的面前。
“你看,有這麼多人喜歡我呢。他們都說我的腳是世界上最可愛的腳,都想當我的狗,舔我的腳趾呢。”
”她一條一條地念著那些充滿了渴求與崇拜的留言,然後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殘忍的笑容。
“不過呢,他們都只能在網上看看照片,意淫一下而已。而你,你是唯一一個,可以親身體驗到這一切的幸運粉絲哦,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石宇跪倒在地,像失去了靈魂一樣,雙眼無神地盯著夏小冉的腳。
那雙穿著粉色耐克運動鞋的腳,此時此刻,在他的視野裡,與他腦海中無數次幻想過的、屬於“小兔嘰”的腳,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他想起那些保存在他手機裡的珍藏照片,那雙穿著白色蕾絲邊短襪的腳,他曾經幻想過,它的主人一定是一個有著栗色頭髮、臉蛋圓圓的、聲音甜美的嬌小女孩。但現在,那張模糊的臉,被替換成了夏小冉那張帶著侵略性的美麗,卻又總是帶著一絲惡劣笑容的臉。
那雙穿著紅色色小皮鞋,搭配著過膝白絲襪的腳,他曾經幻想過,它的主人一定是一個留著公主切,氣質高貴像人偶一樣精緻的無口少女。但現在,那張冰冷的臉,也被替換成了夏小冉那張充滿了活力和自信高傲的俏臉。
他把所有幻想中“小兔嘰”的形象,都套上了夏小冉的臉,他驚恐地發現,居然無比的合適。
她既可以是那個在鏡頭前,用甜美嗓音撒嬌的“小兔嘰”,也可以是那個在現實中,用腳狠狠踩著他臉的“高大女王”。這兩個看似截然相反的形象,竟然都是她,都是真實的她,而且都...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夏小冉的腳上。那是一雙對於女性來說,大得有些誇張的腳,足足有48碼。這樣的尺寸,放在任何一個普通女孩身上,都只會顯得笨拙和不協調。但放在身高一米八八、渾身充滿了力量感的夏小冉身上,卻顯得十分理所當然。
他已經抑制不住自己的幻想了,就是這樣一雙48碼的大腳,穿著各種可愛的絲襪,在鏡頭前擺出各種誘人的姿勢。他幻想著一個身高一米八八的、擁有著H罩杯爆乳和驚人力量的巨型蘿莉,穿著潔白的過膝絲襪,將她那雙肥美的大腳對著鏡頭,
然後用那種又甜又膩的、營業用的可愛聲線說道:“哥哥,喜歡人家的腳腳嗎?”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幻想中那些模糊的蘿莉形象,在這一刻,竟然全都變成了夏小冉的樣子。那個栗色頭髮的蘿莉,那個元氣滿滿的蘿莉,留著公主切穿著洛麗塔的蘿莉,她們的臉,她們的身材,全都變成了夏小冉。
他勃起了。
夏小冉注意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她看著他褲襠處那明顯的凸起,臉上那副冰冷的、看好戲的表情,瞬間變得更加有趣了。
“喔?”她的語調微微上揚,充滿了玩味的意味,“我的頭號大粉絲,看來你這是想通了?”
她緩緩地抬起腳,用那隻穿著粉色運動鞋的48碼的大腳,輕輕地、帶著一絲戲謔的力道,踩在了他那頂起的小帳篷...(四)臣服數週後的一個午後,本該是空無一人的女廁所,此刻卻上演著一幕奇特的場景。一個身材臃腫矮小的成年男性,跪在冰冷的瓷磚地上,雙手高高舉起,虔誠地捧著一張銀行卡。他的臉上沒有了恐懼,沒有了絕望,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歡愉。
他的面前,站著夏小冉。今天的她穿著一身乾淨的校服,那頭耀眼的金髮紮成了利落的高馬尾,隨著她說話的動作,在腦後一甩一甩的。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男人,臉上帶著一種玩味的笑容。
“說起來,時間過得還真快啊。”她用一種慵懶的、像是自言自語的口吻說道,目光卻始終鎖定在石宇那張痴愚的臉上,“還記得你剛發現我的馬甲時,那副天都要塌了的傻樣子嗎?”
夏小冉的嘴角的弧度愈發上揚。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你當時那個表情,舉著我的手機,哆哆嗦嗦地看著我的推特主頁。”她忍不住輕笑出聲,“當時我還在想呢,這個變態到底又在發什麼瘋?不就是看了幾張腳的照片嗎?至於反應這麼大?”
她頓了頓,伸出一隻腳,用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腳尖,輕輕地勾起石宇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
“不過呢,我很快就想明白了。”
她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原來啊,我這個忠實的大粉絲,一直把我這個天天欺負你的惡霸,當成你那骯髒世界裡的白月光女神來崇拜呢。”
...記憶回到石宇幻想破滅的那天。
那一記精準而又蠻橫的踩踏,徹底打開了石宇心中那道一直緊鎖著的們,最初的劇痛過後,他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將那隻穿著粉色運動鞋的、散發著濃郁味道的大腳從自己的要害上推開。他用那雙因為肥胖短小的手臂,徒勞地去抓夏小冉的小腿,像兩條胡亂扭動的臭蟲。
“讓開!”他從喉嚨裡擠出了一聲不甘的的低吼,這是他內心中升起的最後一次反抗的意識。
夏小冉似乎對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抗感到有些意外,但隨即,她那張漂亮的臉上便浮現出了一絲明細的怒意,她似乎對石宇失去了耐心,提起拳頭對準了倒在地上的那個身軀。
“啊!!!”
反抗的念頭,就像一根在寒夜裡燃燒的火柴,只掙扎著亮了一下,便被無情的現實給徹底澆滅了。
他本以為,在經歷了那麼多次瀕死的屈辱,在看清了自己悲慘的處境後,他能鼓起勇氣,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為自己的尊嚴而戰,他甚至為此動用自己並不聰明的頭腦指定計劃,並在腦海
裡演練了無數遍。
但當夏小冉那隻充滿了力量的拳頭落在他那肥碩的肚皮上時,所有的一切都煙消雲散了。
那一拳,力道並不算太重,至少對夏小冉來說是如此。但對石宇而言,卻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錯了位,胃裡的酸水直往上湧,眼前金星亂冒。那強烈的衝擊力,不僅打散了他肚皮上的肥肉,也打散了他那點可憐的、好不容易才強撐起來的膽量。
但就在這時,石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對上了夏小冉的臉。那張臉,是那麼的年幼,那麼的漂亮,帶著一絲尚未完全褪去的、屬於孩童的稚嫩。那雙明亮的棕色眼睛,那挺翹的小鼻,那粉潤的櫻唇,這不就是他無數次在夢裡幻想過的、最完美的蘿莉面容嗎?
可就是這張臉的主人,卻擁有著他最恐懼的那種高大強壯,充滿了壓迫力的身軀。她正用她那48碼的大腳,狠狠地蹂躪著他最脆弱的地方。
他的性癖,就在夏小冉這一拳一腳的毆打之間,被徹底地地扭曲了。
他開始覺得,夏小冉那身充滿了爆發力的結實肌肉,是那麼的迷人。那每一寸讓人血脈噴張的線條,是他這種孱弱的廢物永遠無法企及的存在,是那麼的美。
他開始覺得,從她鞋襪裡散發出的那股濃烈的腳臭味,都是那麼的芬芳,那麼的令人沉醉,那是屬於強者的味道。
他的反抗漸漸停止了。
那根正在被蹂躪的肉棒,無視了劇烈的疼痛,變得越來越挺立起來。
她看著石宇那副放棄抵抗,臉上甚至流露出幾分享受表情的樣子,又看了看他褲襠處那撐得更高、幾乎要將褲子頂破的帳篷,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嘲弄。
“喲,怎麼不反抗了?”語氣裡充滿了鄙夷,“剛才不是還挺有骨氣的嗎?怎麼,這麼快就認清自己的本性了?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嘛。你這種表裡不一的賤貨,還真是讓人噁心,第一次揍你的時候還不承認是抖m,現在挨老子打變得這麼硬啊?”
她似乎覺得光用腳踩還不過癮,抬起腳,然後毫不留情地一拳一腳地對著石宇那肥碩的身體招呼了上去。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毫無懸念的毆打。但石宇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
夏小冉打了一會兒,似乎也覺得有些累了。她停下手,喘了口氣,看著地上那個像一灘爛泥一樣,蜷縮成一團的石宇,眼神裡閃過一絲嫌惡。
她注意到,石宇的褲襠處,有一片深色的、溼潤的痕跡,正在不斷地擴大。
“切,沒用的東西。”她不屑地撇了撇嘴,“就打你這麼兩下,居然就嚇得尿褲子了?你還真是......”
她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因為她聞到了一股味道。那不是尿騷味,而是一種飽含男性氣息的腥羶味道。
她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臉上露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震驚、都要不可思議的表情。她俯下身,湊近了那片溼痕,仔細地聞了聞,然後抬起頭,像看一個怪物一樣看著石宇。
“你...你他媽的...射了?”她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荒謬感,“就這麼被我打了頓,你就直接射了?你這傢伙...還真是個天生的抖M啊!簡直是為被虐而生的變態!”
“哈哈哈哈!!!!”
夏小冉的笑聲,迴盪在只要他們兩個人的操場上。
....從記憶中拉回現
實,夏小冉看著跪在地上雙手高高舉著那張銀行卡的石宇,她並沒有立刻去接那張承載著石宇所有財產的卡片,而是繞著他,慢悠悠地踱起了步子。
“嘖嘖嘖,看看我這個好狗,真是越來越懂事了。”她用那甜得發膩的嗓音說道,每一個字都像鉤子,勾著石宇那早已被馴服的神經,“知道主動把所有的零花錢都上交給媽媽了。真是個乖孩子。”
她停在了石宇的面前,伸出那隻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腳,用鞋尖輕輕地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仰起那張寫滿了麻木歡愉的臉。
“既然你今天這麼乖,那我就大發慈悲地,給你一個你夢寐以求的獎勵吧。”
在石宇那充滿了期待與痴迷的目光注視下,夏小冉做出了一個讓他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的動作。
她伸出手,纖長的手指勾住了自己那條黑色百褶校服裙的裙襬,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惡作劇般的、充滿挑逗意味的動作,將裙子向上撩起。
裙襬之下,是兩條被白色短襪包裹著的、充滿了力量感與健康美感的修長大腿。而在這雙大腿的根部的那片絕對領域中,一條邊緣帶著精緻蕾絲花邊的純白內褲所覆蓋著幼女純潔的花苞,已經初具規模的陰戶上,勾勒出一個微微凸起的、充滿了禁忌誘惑的輪廓。
夏小冉似乎很滿意他那副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的的表情,嘴角的笑容愈發玩味,伸出另一隻手,兩根手指輕巧地捏住了那條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當著石宇的面,毫不猶豫地將它一點一點地,從自己的身體上剝離下來。
隨著內褲的褪去,那片被隱藏的、神秘的風景,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的面前。那是一片尚未完全發育成熟,卻已然現出幾分驚人規模的、白皙的饅頭陰戶。
夏小冉將那條散發著淡淡少女馨香的蕾絲內褲,隨意地扔在了石宇的頭上,正好蓋住了他的眼睛。
她就這麼赤裸著下體,重新將裙襬放下,然後再次用那雙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男人。
她緩緩地俯下身,將那張天使般美麗的臉龐湊到他的耳邊,用充滿了無盡誘惑的聲音,輕聲問道:“現在告訴我,你想不想和我做愛?”
做愛?和她?石宇懷疑自己聽錯了,自己這個廢物怎麼配和高大美麗的主人做愛。
“不,我不敢...我怎麼配和主人...”
但他的身體卻用最誠實的方式背叛了他,那根早已被調教得無比敏感的肉棒,在此刻,勃起得幾乎要頂破褲子,肉棒高高地翹起,直指著面前的主人。
夏小冉看著他那副嘴上說著不要,肉棒卻翹得到天上去了的滑稽模樣,毫不意外地爆發出一陣清脆而又刻薄的大笑。
“不敢?哈哈哈哈!”她笑得花枝亂顫,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他那根隔著褲子依然堅硬滾燙的肉棒,“你這根東西,可比你的嘴巴要誠實多了啊。矮子,你他媽就是個變態蘿莉控,嘴裡說著害怕,心裡指不定多想操老子呢!”
她鬆開手,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惡劣和玩味,似乎已經想到了一個新的、更有趣的玩法。
“行了,別他媽跪著了。”她命令的口吻說道,“給老子滾到那邊的牆角去,站好了!”
石宇不敢有絲毫違抗,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走到牆角背靠著冰冷的瓷磚牆,因為極度的緊張和興奮,他那根肉棒翹
得更高了,將褲子頂起一個誇張的弧度。
夏小冉滿意地看著他那副又慫又硬的蠢樣,然後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他,走到了他的面前,她雙腿微微分開,那兩條修長得驚人的、充滿了力量感的腿,就這麼展示在石宇的眼前。
因為身高的巨大差距,兩人一起站著,他的視線卻只能落在她那挺翹的臀部,而女孩的小穴的高度足足有她胸口的高度。
她似乎是嫌裙子礙事,伸出纖長的手指,再次勾住了裙襬,然後毫不避諱地,當著他的面,將裙子完全地撩了起來,將那片禁忌的風景完完整整地徹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石宇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那是一片完美的區域,光潔平滑,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毛髮,甚至連毛孔都細微得幾乎看不見,顏色是那種透著粉色的、健康的白皙,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的光澤。
那道緊緊閉合著的、粉嫩的縫隙,完美得挑不出任何毛病。縫隙的兩側,是兩片飽滿而又富有彈性的肉唇,層層疊疊,緊緻地包裹著通往幼女花苞的入口。
“這就是小學女生的小穴嗎,連毛都沒有,好乾淨,好漂亮...”
充滿了罪惡感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腦海裡浮現。
但,當他真正嘗試著將自己那根醜陋的肉棒,對準那完美的肉穴的時候,一個殘酷而又令人絕望的現實,狠狠地擊打在了他的臉上。
夠不到。
他的身高,實在是太矮了。即便他已經拼盡全力地挺直了腰板,將自己那根短小的肉棒向上翹起,用盡了最大的努力,他的龜頭也只能勉強觸碰到夏小冉的大腿下側,距離那道粉嫩的縫隙,還有著一段遙遠的距離。
不甘心的石宇用盡全身的力氣,踮起了腳尖,試圖讓自己再高一點點,哪怕只是一毫米。他的腳後跟離地,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腳趾上,肥碩的身軀因為這個勉強的動作而劇烈地搖晃著,小腿肌肉正在痛苦的掙扎著,彷彿下一秒就要抽筋了。
“怎麼了?”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明知故問的笑意,“不是想操老子嗎?怎麼不動了?老子現在就站在這裡,你倒是過來啊。”
她沒有回頭,但石宇可以想象得到,她那張漂亮的臉上,一定掛著那種他最熟悉的、充滿了輕蔑與嘲弄的笑容。
他那肥胖的身體拼盡全力地跳了起來,想夠到夏小冉高高在上的肉穴,但他的軀體只是象徵性地離地了幾釐米,便重重地落回了地面,因為重心不穩,還差點一屁股摔倒在地。而他那根肉棒在空中劃出一條又一條的弧線,連夏小冉的臀肉都沒有碰到。
“噗嗤——”石宇身前終於傳來了一聲毫不掩飾的的嘲笑。
這聲嗤笑,讓做愛慾望而瘋狂的他讓他從瘋狂中清醒了過來,自己根本就夠不著高大的夏小冉,兩人的身高差距有三十多釐米,更別提還有腿長的差距。
石宇終於認清了現實。
他用一種卑微到了極致的聲音,開口乞求道:“主人...媽媽...求求你...”
“求求你...求求您蹲下來一點,我太矮了...我夠不著您...”
聽到身後傳來那夾雜著哭腔的、卑微到塵埃裡的乞求,夏小冉終於緩緩地轉過身來,緩緩開口道。
“現在才想起來求我?你剛剛抱著老子屁股伸著幾把的樣子,有沒有把我當主人?你這個又笨
又矮的廢物,剛才答應得那麼起勁的時候,就沒用你那裝滿漿糊的腦子想一想,憑你這根可憐的小牙籤和小短腿,憑什麼能操到像老子這麼高大的女孩子?”
她猛地一轉身,背對著他用那副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肥厚巨臀,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道,狠狠地向後撞來。
“砰!”一聲沉悶的巨響。
石宇整個人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頂得向後滑去,後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瓷磚牆壁上。死死地將他壓在了牆上。
石宇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塊巨大的的肉山給正面碾壓了,他胸前的空氣被瞬間擠壓到讓他呼吸困難,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而那片他剛剛還夢寐以求的幼女的私處,此刻正死死地、緊緊地,貼合在他的胸膛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區域的輪廓,感受到那微微凸起的飽滿陰戶和令人遐想的縫隙。
夏小冉的動作還沒完,她雙腿微微彎曲,然後用她強大的核心和腰腹力量發力,像千斤頂一樣緩緩地將石宇那肥碩的的身體從地面向上推起。
石宇的腳尖離開了地面,然後是腳掌,再然後是整個身體,他被夏小冉用巨臀死死地釘在牆上。
他的視野裡,只剩下那片白皙巨大的的臀肉,那結實的臀肌正在微微地收縮,把他的整個身體牢牢控制住,壓迫住他的胸腔。
他本能地伸出雙手,想要推開這片壓得他快要死去的肉山,想要為自己爭取一絲呼吸的空間,他的手掌,按在了那兩瓣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臀肉上,但他那點可憐的力量,在夏小冉那經過千錘百煉的臀大肌面前,無異於螳臂當車。
他的手掌深陷在那柔軟的肉裡,卻無法撼動她分毫。他只能無力地、徒勞地扒拉著,一切的掙扎都顯得徒勞無功。
夏小冉感受著背後進行著無謂的掙扎的石宇的動作,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但這還不夠,她維持著用臀部將石宇死死頂在牆上的姿勢,然後她將膝蓋向上抬起,憑藉身高優勢,正好對準了石宇那根肉棒的位置,雙腿的膝蓋窩,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肉穴,精準地夾住了石宇那根堅硬滾燙的肉棒。
在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像是被一個溫暖的捕獸夾給死死地咬住了,膝蓋窩那柔軟的皮膚和結實的肌肉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他整個人都被懸空了,唯一的支撐點,就是被夏小冉臀部頂住的胸口,和被她膝蓋窩死死夾住的肉棒,石宇感覺自己就像是夏小冉使用的一個無意識的震動棒一樣,屈辱感瞬間爬滿了全身。
然而,這還不是全部。夏小冉開始有節奏地用她的臀部擠壓著石宇的胸膛,那片幼嫩的小穴和他的胸口進行一次次的摩擦,撩撥著他的慾望,他卻永遠無法真正進入的完美小穴。
同時夏小冉的雙腿,開始像一個活塞一樣,以上下交錯的方式,反覆地摩擦擠壓,榨取著他那根敏感肉棒,他感覺自己的龜頭一陣陣地發麻,一股熱流正在從小腹深處瘋狂地向上湧動,自己的馬眼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了一絲絲黏滑的前列腺液,打溼了那片溫暖的膝蓋窩。
夏小冉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雙腿交錯摩擦的速度,同時用臀部更加用力地擠壓著他的胸膛。
“啊——!”
一聲淒厲而又短促的、混合了極致快感與
無盡絕望的嘶吼,終於從石宇的喉嚨裡爆發了出來。
嗖嗖嗖嗖嗖!!!!
他的身體猛地一弓,一股股滾燙的、濃稠的白濁液體,不受控制地瘋狂噴射而出,順著她那修長的小腿曲線,向下流淌,然後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瓷磚地面上,很快就彙集成了一小灘黏膩的白色水窪。
夏小冉感受到自己腿部的熱流,改變了動作,逐漸減緩了節奏。
她的膝蓋窩,像兩片溫暖而又富有彈性的肉唇,不緊不慢地研磨著那根變得有些疲軟的肉棒,很快在溫柔撫摸下他的肉棒再一次興奮起來。
“隨即夏小冉的雙腿夾緊的力道猛然加重,膝蓋窩的嫩肉死死地絞住了那根半勃起的肉棒,開始進行更加快速、更加深入的摩擦。
“啊...!”石宇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再次弓起,一股遠比之前稀薄的液體,再次噴射而出。
第二次。
夏小冉在幾分鐘內直接榨出了兩次精液,但這還遠遠不是終點。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滾燙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噴射出來,順著她那兩條修長健美的小腿,肆意地流淌著。那潔白的、帶有可愛蕾絲花邊的短襪,早已被白濁的液體徹底浸溼了。白濁的液體掛在夏小冉的鞋襪上拉出淫靡的絲線,充滿了淫蕩的氣息。
終於,當第六次,石宇的肉棒裡只能擠出幾滴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清液時,夏小冉似乎也玩膩了這個遊戲。
她臉上的表情恢復了那種慣常的、冰冷的嫌惡。她像是扔掉一個被榨乾了所有汁水的渣子一樣,猛地鬆開了雙腿退回臀部。
石宇的身體失去了最後的支撐,像一灘被抽乾了所有骨頭的爛泥,毫無聲息地,從牆上滑落,摔在了那片由他自己射出白濁黏膩的精液池子裡。
他的渾身上下,從胸口到大腿,到處都沾滿了自己的精液,看起來狼狽又下賤。
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因為過度的釋放而微微地抽搐著。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耳朵裡也嗡嗡作響,但他卻感覺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幸福感。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可救藥地沉淪了,能像這樣被這個完美的女孩肆意地玩弄,榨取,能將自己的全部都奉獻給她,這簡直是...太幸運了,他的性癖甚至是人格,都已經被眼前這個高大強壯,美麗殘忍的小女孩,徹底的重塑了。
“太幸福了,以後都要繼續當小冉主人的狗...”
他看著夏小冉那雙沾滿了自己精液的,修長而又美麗的小腿,臉上露出了一個痴傻的笑容。
完(?)為避免因內容的三觀爭執,輕度m讀者不建議觀看以下內容。
(五)幻滅夏小冉看著石宇那副沉浸在病態幸福中、徹底放棄思考的痴愚模樣,臉上掛著如同獵人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般的表情。
她從校服裙的口袋裡,慢悠悠地掏出了那部剛剛才被石宇歸還的手機,她沒有去擦拭自己那雙被弄得一塌糊塗的腿和襪子,反而淡定地解鎖了屏幕,將攝像頭對準了地上那個還躺在自己精液裡的、狼狽不堪的男人,還有自己腿上和鞋襪裡的精液。
清脆的快門聲在安靜的女廁所裡,顯得格外刺耳。
“你說,我要是把這些照片,和你之前那張在廁所裡射精昏厥的照片,一起發到學校的論壇上會怎麼樣呢?你猜,你會不會成為我們學校,不,我們
城市裡最出名的一個老師?”
石宇聽到這話,那原本沉浸在幸福感中的他一下就清醒了,呆呆地仰視著眼前的高大女孩。
“照片?不是被我刪掉了嗎?”
“刪掉了?”夏小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是不是忘了有種東西,叫做‘備份’啊?你居然天真到以為刪掉了照片就能安全了,我該說你什麼好呢?你這幾十年的人生到底是怎麼過的?”
她的話,像一盆冰水,澆在了石宇那因為不斷高潮而昏沉的腦袋上,他那張還帶著痴迷笑容的臉,瞬間凝固了。
夏小冉似乎覺得這樣的打擊還不夠。她收起手機,然後從校服上衣的內側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小小的、貼著她可愛大頭照的卡片——她的學生證。
她蹲下身,將學生證湊到石宇的面前,用纖長的手指,點著上面“出生年月”那一欄,那一行清晰的黑色小字。
“看清楚了,2013年5月”她的聲音冰冷而又清晰,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我的出聲日期。所以說我現在是十二歲零三個月。也就是說,雖然我發育得早,但我是一個法律上未滿十四周歲的幼女。”
石宇的瞳孔,猛地一縮。他看著那行數字,大腦一片空白。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他不敢去想。
“看你的蠢樣,估計也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夏小冉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冰冷和殘忍,“我來給你這個家裡蹲巨嬰好好地科普一下。根據我們國家的法律,和未滿十四周歲的幼女發生性關係,無論對方是否自願,都會被直接判定為強姦罪。而且,還是情節特別嚴重的那種。”
她站起身,重新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的姿態。
“也就是說,雖然是我是主導的一方,但只要我拿著你這些照片,還有我這條沾滿了你精液鞋襪去報警,跟警察叔叔說,你這個變態老師,把我騙到廁所裡強姦了。你猜,會發生什麼?”
她頓了頓,似乎是在欣賞石宇那張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徹底失去血色、變得慘白如紙的臉。
“人證物證俱在,你連辯解的機會都不會有。最低十年起步,上不封頂。”她用一種陳述事實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宣判了他的未來,“恭喜你啊,我的大粉絲,我的狗兒子,你的上半生,應該要和那些跟你同樣變態的強姦犯獄友們度過了。”
那張因為高潮而痴迷的幸福的笑容,還僵在石宇的臉上,剛剛升起的這一生來最大的幸福火苗,瞬間被徹底澆滅了。
他徹底地,呆住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落入了一個周密的陷阱,他以為自己發現了秘密,以為自己刪掉了把柄,以為自己只要臣服就能得到安寧,但他從偷窺這個早熟女孩的一瞬間,自己的毫無價值的人生就已經被毀了。
監獄,強姦罪,這些詞彙,石宇完全不敢把這些詞彙和自己聯繫到一起,雖然他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但膽小怕事的他想到監獄和囚犯瞬間開始全身發抖。
不對...不對!!!!!!!
一定有哪裡不對,我怎麼可能是強姦犯!!!我明明是被動的!我根本沒想侵犯她!!
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經結束了,自己已經沒救了。
夏小冉似乎對他此刻的反應非常滿意。她看著他那副靈魂被抽乾的、如同行屍走肉般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堪稱天真爛漫的、如同孩童般純潔的、
卻又充滿了無盡惡意的笑容。
“好了,清歌應該提起過,我玩過很多個玩具,為什麼他們都不見了呢?”她伸出手,整理了一下他那因為汗水和精液而黏在額前的油膩的頭髮,“你的上半生就在監獄裡好好反省吧~”
是啊,自己這樣一個家裡蹲廢物,即使是作為一條賤狗,憑什麼獲得一個美少女的青睞,一切都是自己的妄想而已。
“在警察叔叔來之前,記得把這裡舔乾淨再滾,我可不想讓清潔阿姨看到這麼噁心的東西。”
說完,她便轉過身,哼著不成調的、輕快的小曲,邁著那雙修長而又健美的腿,像一個剛剛結束了一場愉快的遊戲的孩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個充滿了絕望氣息的女廁所。
這也是石宇這輩子最後一次見到這個讓他一生難忘的女孩。
石宇依舊保持著那個癱倒在地的姿勢,一動不動。他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發出慘白光芒的日光燈,感覺這一切,都像一場永遠無法醒來的噩夢。
他想哭,但眼眶裡卻流不出一滴眼淚。他想叫,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嗚——嗚——”
一陣由遠及近的、淒厲的警笛聲,突然從窗外響起,劃破了午後校園的寧靜。那聲音是如此的刺耳,如此的清晰,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在他的耳膜上來回地颳著。
石宇想到自己被夏小冉隨手害進監獄,失去了自由,心裡卻無法升起一絲對她的恨意,想到那個完美的和自己不像一個物種的女孩,他的回憶裡卻不可控制地出現那些歡愉的回憶。
“嘿嘿...小冉主人...”
一個個被少女調教的場景在石宇記憶裡出現,徹底佔據了他的腦海。
在被警察逮捕前,石宇的表情又變回了痴傻的,歡愉的笑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