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芸而安 11-20

隨芸而安 11-20

作者:灑灑灑灑水

十一

晚上8點半左右,我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心裡思緒萬千,突然聽到開門聲,我回頭望去,陳蘇正倚著門脫鞋,她今天穿的一雙棕色矮根的皮鞋,黑色長襪勾勒出纖長的小腿曲線,灰色緊身裙襬描繪出纖細的腰身,以前怎麼沒發現陳蘇有這麼多有點,我暗想。

“回來啦?”我提聲問到。

“嗯,剛結束”她淡淡的答道。

“吃了沒?”

“吃過了,同事聚餐”

我們的聊天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外人看了還以為結婚10多年了呢。陳蘇對我也比較冷淡,可能也不是冷淡,就是結婚這麼久,我們其實都沒有怎麼認真溝通過,例行公事的每天問安,例行公事的房事,一直都這樣平淡如水。我本來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我也不甚在意,畢竟我的快樂不在此處。但今天不同,我有了新的發現,繼而有了新的目的。我還在想著,就見陳述脫了長襪,換上了拖鞋,就去陽臺把衣物丟進洗衣機準備洗衣服。我鬼使神差的跟了過去,低頭瞄見媳婦的腳,纖細白嫩,腳趾整齊有致,竟有了芸姐七八分的水平,由於陳蘇個頭要稍矮一些,腳竟還小點,我目測是35碼左右,顯得秀氣逼人。

陳蘇啟動洗衣機,就準備去洗澡,我裝作在冰箱取水,避開了她的目光。不一會衛生間就傳來沖水的聲音。我坐在沙發上故作鎮定,目光遊移,聽著電視裡的節目,腦子不知道神遊到哪兒去了,我想衝進去,但是陳蘇肯定不會高興,畢竟她是做愛都要關燈的人,我耐了耐性子,就做在沙發上盯著電視。

半個小時的時間,陳蘇出來了,正用浴巾揉著頭髮,“你洗不洗,我關燈咯”。“我已經洗過了”。“好,那我先上床了”。

我知道陳蘇有上床看書的習慣,我一般是看電視到10點過再上床,但今天電視變得一點意思都沒有,我隔了10多分鐘就跟著回主臥上床了。

“你今天這麼早嗎”陳蘇合上書,我看封面是最近很火的科幻一本小說。

“嗯,今天有點累,想早點休息”我敷衍到。

“你今天都在家,讓你去你又不去,累什麼累”陳蘇有點不滿的問我。

“在家也有家務嘛,平時上班就辛苦,週末也還沒緩過來”我隨便編了個理由。好在陳蘇也沒有深究,便打開書繼續看了起來。

我躺在一邊玩手機,一會的時間,就快11點了,陳蘇今晚似乎也沒什麼興趣,就關燈準備睡覺。我們倆平躺在床上,陳蘇已經閤眼了,我還在想著怎麼試探她,過了幾分鐘,我突然說話,倒把陳蘇嚇了一跳。“幹什麼還不睡”她薄怒道。因為我們平時基本上熄燈後就直接睡,就算要做,做完也是倒頭就睡。

“沒什麼,就是想聊聊天,我們似乎沒躺在床上聊過”我這會兒是睡意全無。

“你想說什麼說唄”陳蘇閉著眼喃喃道。

我提了提氣輕聲說“媳婦兒,我發現你的腳很美啊”。

陳蘇沒說話,我確定她聽到了。“有毛病”過了會陳蘇就甩了一句這個給我,但在被窩裡把小腳挪開了些。

我看她的反應,有點生氣,就鑽進被子去握她的腳,好不容易被我逮到了,我又不好意思下口,就在她腳心撓了一下,她快速的彈了起來,“秦園,你是不是有毛病”她有些生氣的對我喊道。

“你是我老婆

,我不能摸一下嗎?明天又不上班。”我看似理直氣壯的回懟。

“我看你今天是吃錯藥了,平時睡覺你頂多就10分鐘,現在來騷擾我,你能負責嗎”陳蘇一點不退讓的嗆我。

我心裡暗暗不爽,確實,每次和陳蘇做愛時間比較短,比較容易疲軟,可能是因為現在我的喚起物早就不是普通的性愛了。但是或許是出於一個男人的尊嚴,我不喜歡她提這件事。雖然我可能早已沒有資格以男人自稱了,但在家裡面,我認為我的身份依然是男主人。

我強行冷靜了一下情緒,然後安靜回自己位置躺好,陳蘇或許是看我面色有點不好,又溫柔的開口說到“園園,我不是怪你的意思,我其實挺滿足的,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就挺好,挺好的。我其實對那事兒沒什麼興趣”

我聽得出她其實在安慰我,但我還是佯裝生氣地道“你不感興趣?是嗎?電腦裡面是什麼?”

“什麼是什麼?”

我索性展開了講,“那個網址,身心健康那個網址,你發了那麼多文章,你自己不知道嗎?啊?大作家?這是你說的不感興趣?”我感覺自己說的有些刻薄了,又補了一句“你之前就可以告訴我的啊,我們是夫妻啊,何必瞞著我呢”。

沉默開始在這個房間蔓延,幾分鐘後似乎有哭聲傳出來,我知道我說的重了,試圖去抱抱陳蘇,“蘇蘇,我說話重了你別生氣了,我都理解,我全都理解”。陳蘇把我的手臂推開,一個人在一邊流淚,我見猶憐啊,我愈發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就好生安慰了10幾分鐘,蘇蘇停了下來。給我說,“我現在最大的秘密你也知道了,你如果覺得我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要離婚我同意”。

我急道:“這哪兒跟哪兒啊,根本說不到離婚嘛。你知道嘛,你以前在我心裡已經是很完美的女生了,今天發現你的另一面,我卻感覺你更加的立體了,形象生動,終於從講臺上走下來了”。我一頓胡說,但也有真實的成分,陳蘇在學校的那種嚴肅的感覺經常帶到家裡面,好像我也是犯錯的學生一樣,一直讓我不爽。

陳蘇聽到我的話,情緒緩和了不少。但我看她還是不說話,我又忍不住逗她,“我看你小說裡面都是女女的內容,還有女S女M,你是同性戀嗎?”我知道她不是,要不然不會嫌我時間短,我猜多半是雙性戀。

陳蘇哼了一聲沒理我。

我又接著問“你是女S還是女M啊”,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

陳蘇很害羞的白了我一眼,我吭聲。

我說“我猜你是女S哈哈哈哈,沒想到我老婆居然是S”。

“才不是,我不是”陳蘇抗議到。

“那你就是女M咯”我繼續逗她。

這次蘇蘇沒吭聲,黑暗中臉似乎有些紅了。

過了好一會,蘇蘇發出了一聲“嗯”。

我會意,立馬說到,“原來是M啊,從實招來,找過幾個S,有沒有男的”。

蘇蘇立馬辯解道:“沒有,從來沒有,我只是在網上寫小說,誰說我找過S,再說我寫的是女女好吧,女女,我要找也是找女S”。

我心中驚雷一閃,“女S,你是女M,喜歡女S?”

蘇蘇似乎是下定決心要坦白,“對啊,你有意見嗎?我喜歡女S”。

我緊接著問:“蘇蘇,你是怎麼發現自己是女M的啊”。

一開始她還不想說,後來架不住我一直追

問,才慢慢的吐露出來。我總結是因為陳蘇小時候受盡家裡面寵愛,一直希望有個人能從身體和精神上征服自己,工作以後成為了老師,威嚴日盛,但是心底的渴望卻再也沒有機會實現,人總是會走向自己的反面,蘇蘇就通過寫文章的方式抒發自己。關於為什麼喜歡女S,她只說了女S香香的,又好看又高貴,比臭男人好得多。我不禁想起來我的芸姐和妙妙姐,又不禁為她的理由莞爾一笑,女人有時候就是不需要理由。

十二

陽光灑落臥室的窗臺,我起身看了眼手機,已經11點過了,昨晚還是聊的太晚了,大家都精疲力竭。

我搖了搖蘇蘇,她醒過來就去衛生間洗漱了,我也趕緊收拾好臥室,接著去洗漱。今天蘇蘇對我的態度還是沒什麼變化,但我敏銳的發現她似乎不太敢看我的眼睛。

我想了想,把她拉過來抱在懷裡,輕聲說:“蘇蘇,我們都是成年人,有慾望也沒事,我們還是夫妻,什麼都可以坦誠的說”。蘇蘇聽了更加沒了神情,但是紅透的耳根卻出賣了她。

我趁熱打鐵接著到:“其實女M也沒啥,開心就好啦,生活這麼累,誰能不允許別人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呢,想玩就玩唄,你反正只是找女S嘛,我不介意的”。

蘇蘇從我腿上下來,在沙發上坐正,盯著我給我說:“你要給我保密,被別人知道我沒法活了”。

我看她說得嚴重,寬慰到:“放心吧,我給誰說呢,我們是一家人,我永遠會維護你”。

蘇蘇神情稍緩,看了看手機,發現要到飯點了,就準備去簡單做兩個菜,我拉住她,“今天咱們點外賣吧,好好休息一下”。蘇蘇同意了。

平時很難看見嚴肅高冷的陳老師這副表現,我心裡不禁暗暗得意。她似乎發現了我不懷好意的臉色,突然到:“秦園,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你也要說一個秘密和我交換!”我本能得就想說我能有什麼秘密,但突然又感覺這或許是一個機會,有的事情壓在心裡,其實我也很難受,但是該怎麼說呢。男人有時候就是這麼幼稚,明知道風險遠大於收益,但仍然抵不住誘惑。

十三

我搜腸刮肚在想一個合適的措辭,試探得說到:“如果我說我也是一個M,你信不信?”

“你騙我”蘇蘇生氣得把靠枕扔過來,“你要不想說就別說,你還提M幹嘛,你覺得很好笑嗎?”

我看媳婦生氣了趕緊說:“我沒騙你啊,我真是M,老實說我昨天看你的小說硬得跟金箍棒一樣”。

“啊,真的嗎?”

“真的,我騙你我是你兒子”我慌忙得口不擇言。

“那你再去看,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硬”。

當著蘇蘇的面,我在網站上隨便看了一篇女S男M的小說,果然,小兄弟不爭氣的昂揚了,蘇蘇看著我褲襠的小帳篷,意味深長,又發出一聲輕笑,似開心又似輕蔑。

“這下你信了吧”。我無奈的對蘇蘇說。

“基本上信了,但是我直覺告訴我你一定有事瞞著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坦白”。

我此時卻猶豫了起來,在我看來沒有哪個妻子能接受丈夫是別的女人的奴,看我吱吱嗚嗚不說話,蘇蘇突然有些生氣,就想對我說些什麼。剛巧,敲門聲響起來,外賣到了,我感激這個小哥,關鍵時刻救了我一命。

這頓飯吃得悄無聲息,蘇蘇一直在等我

坦白,我一直在天人交戰,我其實害怕失去我的家庭,特別是以這種極度不光彩的方式,我感覺自己無法面對我的父母,岳父母和周遭的親戚朋友,我甚至會身敗名裂。口中的冒菜也不香了,感覺毫無胃口,額頭甚至滲出了絲絲冷汗。

蘇蘇似乎看出了什麼,聲音嚴肅得告訴我:“我給你機會了秦園,你最好別瞞著我,你聽清楚,我是在給你機會”。這時候的蘇蘇彷佛是那個站在講臺上拿著戒尺的女人。

聽到這話我實在是扛不住了,我覺得我太累,心裡面壓著得事讓我喘不過氣,對她的愧疚讓我情緒接近崩潰,不知道怎麼就發展成了這樣,我他媽的說什麼秘密啊,我是個傻逼嗎?

但是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她有權知道一切,我是個男人,我要面對一切的結局,我可以被摧毀,但是我依然要面對所有局面。

我顫顫巍巍的站起來,陳蘇神色嚴肅的盯著我,我走到她面前,突然就雙膝跪地,頭也不自覺的叩在了底面。

陳蘇看我這樣,聲音冰冷得說:“你說吧,我聽著”。她一點也沒有讓我把頭抬起來的意思。

“老婆我是M”。

“我知道,你飯前就說了”。

“我在外面找的有女S”我聲音顫抖,甚至要哭出來。

“婚前還是婚後”她繼續吃飯,淡淡地問到。

“婚前就認識了”我緊張的坦白,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那你說說,是怎麼認識的”她繼續問我。

我把與芸姐、妙妙的相遇及她們的情況都如實交代了,但隱去了充當廁紙及聖水的情節,擔心會被蘇蘇徹底拋棄或者說看不起。

“你的意思是她們現在不在榮市,去你那個妙妙姐老家了”蘇蘇問我。

“是的,估計下週才回來”我不敢抬頭看她,我真怕她去找我兩個主人。

“呵呵,你還真是賤啊秦園,我也真是瞎,以前還覺得你雖然其他方面不怎麼樣,但至少為人還是老實,現在嘛你真像一隻狗”蘇蘇嘲弄的說到。隨即把筷子一扔,站起來一腳就踩在我頭上,使勁的轉動,我的額頭和地面發生了激烈的摩擦,我還是不敢動,任她踩著。

過了好一會,蘇蘇似乎是累了,去沙發休息,就直愣愣的望著電視,我見狀就想跟過去說點好話,她看我要起來,厲聲到:“誰讓你動了,跪那兒。”

十四

晚上7點過,我肚子餓得瓜瓜叫,7個小時了吧,我體力也有些撐不住了。蘇蘇又點了外賣,自己在桌子上吃,我的頭還是叩在地上,就在她的腳邊,她也不看我自顧自的吃,末了看我實在跪不動了,扔了一個包子給我,“吃吧,吃完了洗洗睡,明天正常上班,今後你去次臥睡”。“好的”我撿起包子就在她腳邊啃了起來。

一夜無話,直到第二天天光照破陰霾,我人模人樣西裝筆挺的去上班了。這個週末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甚至感覺有點應接不暇,但是暗暗舒心的是沒發展到我以為的最壞結果。

這段時間妙妙姐家出了這樣的事,我還是會偷偷的每天問安,也沒過多打擾她們。她們這幾天怕是也沒有心情理我。

過了4、5天,蘇蘇這邊似乎消了一些氣,對我說話偶爾會點點頭什麼的。我現在對她是基本上完全坦白,她問什麼我說什麼。週四晚上她問我和女S玩過什麼,我又講了一遍。突然她說“你不行是不是因為

鎖帶多了”。我不敢回答,我內心有這個懷疑,有可能是鎖帶多了的問題,但也有可能是性喚起的問題。我還沒作答,就聽蘇蘇說:“不行就不行吧,反正也是廢物,你的狗幾把就留著給你的好姐姐們玩吧”。停頓了一會兒,又補充到:“從今天開始,你每個月的收入都給我,我每個月給你發生活費,你同意就照辦,不同意我們明天就去辦離婚手續”。我這段時間擔驚受怕想來就是在等這句話,只要能開出條件,一切就都好談,我立馬回答“我同意我同意,明天就給您送過來”。不知覺中,蘇蘇在家庭地位上已經碾壓我了,我有時候也會想能不能讓蘇蘇當我的主人,但是她似乎完全無視我,也沒這個方面想法,我自然也就沒提了。

十五

星期四的時候,芸姐和妙妙姐終於回榮市了,我第一時間去找她們報道,當然是偷偷摸摸去的。我看到妙妙姐心情似乎已經回覆了許多,芸姐似乎也展開了愁眉,我心裡面一鬆,就給兩個主人挨個的磕頭。她們見我乖巧,就鼓勵了我幾句,也讓我放心,她們現在也沒事了。芸姐伸出腳,“園園,想念這一口了吧”,我會意,忙不迭的撲上去,想抱住一件藝術品,緩緩的舔舐起來,從腳掌到腳背再到每根腳趾和趾縫,她們看我舔的這麼認真,都呵呵地笑了起來,妙妙姐甚至還和我開玩笑說:“園園,你真是越來越像條好狗了,加油喲,姐姐看好你”。

芸姐的腳就舔了40多分鐘,已經感覺口渴到不行了,這個時候妙妙姐突然站起身來說“園園躺下”。我看來一眼芸姐,順勢躺好,妙妙姐就在客廳褪下褲子,朝我臉上坐了下來。我看見幾根稀疏的毛髮掩映著淺棕色的陰唇是那麼迷人,我情不自禁你勾著頭去夠,妙妙姐笑道:“看你飢渴的樣子,小騷狗”。芸姐也順勢在我昂首的小兄弟上面踩了一腳。玉泉嘩嘩的落下,似乎是因為飢渴太久,我一滴不剩地喝得乾乾淨淨。妙妙姐滿意得摸了摸我的狗頭。

我跪在地方陪兩位主人看電視,芸姐和妙妙姐坐著也不老實,一會親親嘴,一會伸進衣服捏對方得胸,妙妙姐手從芸姐裙子裡面拿出來,手指上沾滿晶瑩的液體,“來園園,嚐嚐你芸姐的味兒。”我忙不迭的含住妙妙姐的手指,看我這副樣子,她們都大笑了起來。“你也真是的,誰讓你賞賜他的”芸姐佯怒的說到。她們嬉笑了一會,芸姐讓我報告一下我家裡面最近的情況。

我想了想,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兩位主人。我本以為她們會緊張一下,都想好了怎麼解釋,沒想到芸姐卻說“沒想到啊園園,你居然有勇氣坦白這種事”,她笑了笑又說:“現在我相信你是願意一直跟著我的了,作為一隻狗,我宣佈你的忠誠性合格了”。妙妙姐又接著說:“這麼說你老婆也是狗咯,哈哈,你們還真是一家人”。我趕緊說:“她不是,她只是自己在XX網站寫點小說,沒想過要真的找主人的”芸姐聽了我的話,和妙妙姐相視一笑,卻是沒有再說話了。

叩別了主人,我趕緊趕回家中,發現媳婦兒房間燈亮著,我打了個招呼,發現她沒理我,我悻悻的走開了,不一會她突然問我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我打了個哈哈,說應酬去了,她也沒說話,我便自行洗漱睡覺了。夜

裡翻來覆去睡不著,似乎貞操帶還沒取一樣……

十六

這樣過了一個月,公司通知週末經理級別開全員大會,我也不想回家面對媳婦兒的臭臉,愉快的聽從了公司安排……

“應該是這兒吧”,妙妙姐指著單元樓問芸姐。

“對,1601”。芸姐看著手機說到。

“那咱們走吧,上去見個面,玩了人家老公這麼久,也要對別人表示歉意嘛”,妙妙姐說到。

“還不是你說要來”芸姐看著她,“園園也挺難做的,人家老婆已經算很大度了呢”。

“誰說不是呢”妙妙姐隨意道。

叮咚、叮咚,“誰啊”,蘇蘇放下手中的鍋瓢跑去門口,叮咚叮咚,電子門鈴又響了起來,蘇蘇透過電子貓眼,看見門外站的是兩個穿著體面的女人,一個一身碎花連衣裙,配合著波浪長髮,掛著淺淺的笑容精緻的臉上看不出年齡,一個穿著一件黑色的小皮衣,齊肩利落的短髮,淺藍色牛仔褲勾勒出美好的身材。“請開門,請問是陳蘇女士嗎”芸姐先開口到。

“哦哦哦,是我是我”,蘇蘇聽能叫出她的名字,又見都是大美女,倒也不緊張就開了門。

“你好,我叫高凝芸,她是我姐妹,叫徐泉妙。”說著就走進了客廳,緩緩的坐在了沙發上。

陳蘇還在震驚對方的自來熟,忍不住多看了她們幾眼,和她們比起來自己似乎不夠漂亮?氣場不足?嗯,就只是身高差一點點。但是顏值也不相伯仲嘛。“我想哪兒去了”,陳蘇嘲弄的笑了一下自己,“請問兩位有什麼事”,話一出口,突然想起了什麼,盯著前面兩個女人,顯出了怒容。

見陳蘇有發作的樣子,徐泉妙先開口了:“陳小姐,看你的樣子你應該知道我們是誰了”她頓了一頓,“今天其實是我提議說要來的”。

陳蘇忍下怒氣:“你們來是想幹嘛呢?”

高凝芸這個時候才悠悠開口:“我們今天來不是想激怒你,其實想來給你道個歉。”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陳蘇指著大門,現在只想給秦園打電話罵他個狗血淋頭。

似乎是沒看到,芸姐繼續到:“秦園跟著我們的時候你們還沒結婚你知道吧”,看陳蘇不說話,又接著說到:“你們的情況我現在清楚了,我瞭解秦園,他精蟲上腦的玩意兒,肯定兩邊都捨不得斷掉,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親口對你道歉,同時告訴你,我們和秦園從現在起徹底結束了,這個事我還沒通知他,我想著先通知你,你們以後可以過你們的日子了”。

聽芸姐這麼說,陳蘇緩了口氣:“好的,我明白了,我會轉達他,希望我們不會再見了”。

“好”芸姐剛要開口,妙妙姐打斷了說:“這是沒問題的,但是我今天提議過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看看咱們的小才女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哈哈”,妙妙姐似乎完全不把劍拔弩張的氣氛放在心上。

“什麼才女……啊”陳蘇像想起來什麼,臉一下就紅了,又帶了幾分薄怒,似乎對秦園更痛恨了一些,這麼隱私的事情怎麼能說出去。大有要趕人的氣場。

“先別急別急”,妙妙姐笑著趕緊說到,“我覺得你的文章寫得不錯,所以想來看看本人,比那些男人寫得好多了,女孩子就是好呀,想象力倒挺豐富”。

“你們趕緊走”,這時候陳蘇臉已經開始發紅了,芸姐看她可愛,也想逗逗她

:“聽秦園那賤東西說你是老師,他寶貝著呢,但沒想到他娶了一個反差美人兒啊哈哈”

“秦園還和你們說了什麼,我現在就去把網上的東西都刪了”陳蘇轉身就要去書房。

“站住”妙妙姐開口到。

看著妙妙姐的外貌,短髮幹練,五官精緻,簡直和她某篇小說的女S一個模子。陳蘇竟鬼使神差的停了下來,又覺得自己停下來很沒面子,就要繼續去開電腦。

妙妙姐上前一把抓住了陳蘇,笑道:“刪什麼刪,都是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刪了可惜”。陳蘇不聽,抽出手腕就要走,“刪了也沒用,我都保存好啦,天天讀,有機會甚至想試試呢哈哈”。

陳蘇心裡不舒服,執意去刪帖,也就沒人攔她,任由她去了。

刪帖出來,看見兩位還坐在沙發上,開口冰冷到:“你們怎麼還不走”。

妙妙姐笑了笑,“秦園的狗窩我還來不得嗎?”

陳蘇怒急就要上手抓衣服,芸姐見勢一把握住陳蘇的手腕,往前一拉,陳蘇上半身就趴在了沙發上,翹臀高高的翹起,妙妙姐順勢就拍了一下陳蘇的屁股,入手彈性十足“你還想動手啊”,話落又使勁拍了一下,只聽啪的一聲,陳蘇卻早已羞紅了臉,脖子都紅了,長這麼大還沒被打過屁股,一種複雜的情緒在心裡面醞釀。芸姐也看出味兒來,確實摸了摸陳蘇的頭,輕聲問道:“沒事吧”。陳蘇搖了搖頭,就要站起來。“既然沒事臉怎麼這麼紅”妙妙姐逗弄陳蘇到,“不會是捱了兩下就興奮了吧”。

被妙妙姐懟的說不出話,紅色從脖子向胸口蔓延。“我……我沒有”。只見芸姐和妙妙姐就靜靜的看著她不說話,這個時候她到沒提要趕人走了。

過了好一會,妙妙姐突然道,“那個蘇蘇啊,去接兩杯水,過來坐”。陳蘇很羞憤,但鬼使神差的,她感覺她拒絕不了妙妙姐的話,就去接了兩倍水拿過來放在茶几。

“你坐啊”,芸姐翹著二郎腿說到。

陳蘇扭扭捏捏的,不願意坐在她們旁邊,似乎要和她們劃清界限。妙妙姐發現了,不屑的笑了一聲,“那就站著吧,你的客廳,你想怎麼站怎麼站,就當提前適應一下”。這個話就很露骨了,就見芸姐玉手捂著嘴淺笑,妙妙姐也一臉玩味的頂著陳蘇。陳蘇愈發不敢抬頭,看著自己的腳趾,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還是芸姐先打破沉默,“蘇蘇,能拿把刀來嗎?我們削點水果吃吃,有點想吃甜的了”。陳蘇,看著眼前的長髮美女,竟又覺得是另一種魅惑。也沒說話,就轉頭去取水果刀。兩位姐姐相視一笑,似乎有某種默契。刀拿在手上,陳蘇心裡面胡思亂想,但最終還是沒有勇氣,似乎又產生了某種期待。

十七

芸姐將削好的水果放在盤子裡,便和妙妙姐各自取用了起來。芸姐看蘇蘇不說話,就遞了一塊水果過去,“快吃點吧,我們一會聊”。蘇蘇還是站著接過來,是太緊張還是心緒紊亂她也不知道,那塊蘋果就這麼掉在了地上。

芸姐見狀說:“蘇蘇,你自己來取,我倒是反客為主了,你不用客氣。”還不待蘇蘇行動,就聽妙妙姐說:“我的芸姐啊,別人蘇蘇又沒說不能撿起來吃,別浪費嘛”。話後掃了一眼蘇蘇,蘇蘇漲紅的臉出賣了真實的感受,但一時又進退維谷。

“蘇蘇,要是這樣的話,撿起

來沖洗一下也可以吃的”芸姐出言解圍。蘇蘇聞言,就蹲了下去,撿起那塊蘋果,回廚房衝了衝,但在廚房吃完了才走出來。

“蘇蘇,我看了你的小說,寫得其實很不錯,你是喜歡這個的嗎?”芸姐輕聲問道,兩腿併攏斜放在底面,坐姿端莊大氣。

陳蘇看芸姐氣質非凡,光彩出眾,心中暗歎了口氣,一時又想到自己的婚姻,不禁悲從中來,也沒回話,竟默默的淌起淚來。

妙妙看到後,望了一眼高凝芸,芸姐會意,站起身來走到蘇蘇旁邊,輕抱著她的肩膀,“蘇蘇,我們都是女人,我理解你的感受,今天我來的目的我也說過了,以後我們兩方不會有牽扯了”。

淚眼看著面前溫柔淑靜的美人,蘇蘇想說點什麼,但也沒開口。

妙妙姐倒是坐不住了,也走上來摸了摸蘇蘇的頭,嘆了口氣:“今天本來是來向你道歉,但看你長得精緻可愛,又想到你的老辣文風,就和你開了個玩笑,蘇蘇你不要在意,我們這就走了,以後可不會再聯繫咯”,隨即拉著芸姐就要走。

蘇蘇回過味來,今天對她的衝擊太大了,居然見了秦園的兩位S,但這兩位一個溫柔大方,一個古靈精怪,每個都氣質出挑,比她想象的社會上那些骯髒的女S好多了,某種程度上覺得這兩位姐姐真的很優秀,心裡面那些見不得人的角落在兩位姐姐的引導下,似乎也覺得不算什麼了。

看兩位姐姐要走,她竟無意識的送到了門口,妙妙姐一看撲哧笑了出來,“你送我們幹啥我們什麼關係”,蘇蘇也察覺不妥,連忙後退半步。

看兩位美人換好鞋子,要踏出房門,蘇蘇竟開始真的擔心以後再也見不著了,慌張之下就開口道:“下次再來玩”。聞言,兩位姐姐齊齊回頭,露出了莫名了笑容,開門的動作也隨之一緩。“玩什麼啊”妙妙姐笑著問道。

蘇蘇腦子一熱,知道自己說錯話,手腳都無處安放,情急之下,竟說出來她自己更沒想到的話:“玩,玩秦園吧”。

“哈哈”芸姐不禁笑出了聲。

“不玩秦園了,他個臭狗不好玩,玩你好不好啊”妙妙姐戲謔的盯著蘇蘇的眼睛。

蘇蘇的臉紅的能滴出血,全身微微戰慄,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芸姐想了想,說:“蘇蘇,通過你的文章我們其實已經對你比較瞭解了,今天見了你除了讓人感覺我見猶憐,也更確定了你的偏好,你的臉紅很說明問題了呢。其實呢,你也見了我們,你可以考慮考慮,如果這方面的想法,可以打這個號碼,我們對女孩子還是有優待的哈哈,秦園這段時間我會讓他不跟我們聯繫,如果你考慮好了,就帶著秦園一起來見我們吧”。芸姐摸著蘇蘇的頭溫柔的說:“哦對了,如果你要帶秦園過來,讓他穿上這個。”芸姐從兜裡掏出來一個黑色的塑料貞操帶,籠子大小和以前給秦園的沒變,但是不需要穿過雙腿佩戴,是一個圓圈配上一個籠子,蛋蛋就卡在籠子和圓圈之間。

網絡老司機的蘇蘇當然知道這是什麼,紅著臉接了過來,把兩位美人送進了電梯。

“沒想到啊”妙妙姐仰頭說到,嘴角帶著笑意。

“真沒想到,”芸姐頓了頓,“也挺好”。

十八

話說蘇蘇這邊,在送走兩位大美人後,看著手上的貞操鎖,臉紅就沒消退過。心中暗恨秦園把自己的秘密說

出去,但又有些複雜。她多年來,一直想找到一名女S,其實婚前也不是沒想過在網上找,但聊過以後發覺普遍都是收費的,或者外觀不過自己的線,又覺得外面的不安全。她想象中的女S肯定是漂亮的,今天兩位姐姐這個美豔的程度她感覺錯過了可能這輩子都不會遇到了,但想到秦園做了她們的狗,心裡又感覺氣恨交加,但又想到似乎兩名美女姐姐還不錯,之前聽秦園說她們工作啊自身條件都不錯,似乎也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至少安全嘛不是,她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

想著想著都晚上6點過了,這個時候我進房間發現蘇蘇坐在沙發發呆,我走過去輕聲說:“好媳婦兒,我們出去吃飯啊。”

“吃吃吃,就知道吃”她對我依然沒有好語氣,但還是開始點起了外賣。吃過飯,收拾完,洗了澡,我感覺蘇蘇的情緒不太正常,就湊到她床邊問她發生了什麼,她一句話也沒說,我會錯了意,就想順勢上床安慰安慰她,她看到我要上來,厲聲給我說:“你站那兒,別碰我。”說完,她看著我,下了好大的決心似的,用枕頭下掏出一個深色的軟質包裝盒,“你把它戴上”。

我打開一看,居然是一把黑色的塑料貞操鎖,我愕然的望著蘇蘇,蘇蘇掃了我一眼,冷酷的說:“你想睡我這你就帶上,要不然你就滾回你的房間去睡”。

我聞言,感覺蘇蘇氣消了些,似乎以後會有轉機,為了哄她開心,我站在她床前,脫了自己的褲子,兄弟又不爭氣的站立起來,擺弄了好久,終於把鎖帶上。她見我小兄弟一直鼓脹,嘲弄刻薄的對我說:“你還真是賤啊”。

今天晚上我又徹夜難眠,一個是新鎖需要磨合,另一個是我暗自猜想蘇蘇是不是要調教我,興奮又難受。

第二天早上,我申請開鎖放水,蘇蘇居然沒同意,讓我去蹲著尿,我老臉一下就紅了。其實也不是蘇蘇不同意,她昨晚上看我輾轉反側,也有想過要給我開鎖,最後卻無奈的發現,自己好像沒有鑰匙,便藉口要管理我不同意。蘇蘇卻也暗自體會到了兩位姐姐的手段有多高明,一旦開始,就由不得自己了。

十九

時間就這麼過了一週,我帶著鎖很不習慣,時常感覺要爆炸掉,小兄弟磨得有些水腫,期間我多次哀求開鎖,蘇蘇都拒絕了,也不告知我原因,但也讓我自己上藥來消毒消腫,我只以為她想要徹底馴化我。這期間兩位主人發消息讓我不要打擾她們,在公司遇見芸姐她對我也愛答不理,只談工作,讓我鬱悶至極。

好不容易熬到了週六,我都想出去找個鎖匠,不要老臉了,請人幫忙開鎖。但是週六早上,蘇蘇突然通知我陪她出去喝咖啡。我本不想去,急著開鎖,她竟然給了我一巴掌,讓我不要想著自己出去開鎖,我的想法被她看穿,無地自容的同時,小兄弟又跟著跳動了一下。最後,迫於蘇蘇的威嚴,我還是老老試試的跟她出門了。

咖啡館蘇蘇竟然選在了龍河路的星巴克,這是巧合嗎,我暗自猜測。我們並排坐在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視野不錯。我發現蘇蘇有點奇怪,似乎有些緊張,問她怎麼了,她也不搭理我,就是一口口抿著咖啡。我看她不理我,我也不自找沒趣,掏出手機來刷視頻。

坐了半個多小時吧,我全神灌注刷著手機

,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們倆來得還挺早”。我抬頭一看,看見妙妙姐,跟在身後的是芸姐,竟然驚出了一身冷汗。

“看你沒出息的樣子,怕我們吵架啊”,妙妙姐說完就和芸姐在我們對面坐了下來。

蘇蘇碰碰我,讓我去買兩杯咖啡,我立馬飛也似的去了,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原地爆炸了。

“蘇蘇,你既然來了應該是想好了吧”芸姐看著蘇蘇問道。

“來都來了,肯定想好啦,你果然也是小賤狗呀”妙妙姐高興的講著。

“嗯”蘇蘇紅透了臉低下頭。

“大聲點,我們聽不見啊”妙妙姐嘲弄的說到。

“我真的想好了姐姐”蘇蘇呢喃到。

“好了,別逗蘇蘇了,我問你蘇蘇,你確定嗎?”芸姐認真的說到,“你現在反悔來得及,如果不反悔,現在可能是最後一次我們以朋友的身份相處了”。

蘇蘇抬起頭,定了定神,堅定地說到:“芸姐、妙姐,我不會反悔的,請給我一個機會”。

“好”,妙妙姐稍微用力拍了拍蘇蘇的臉,芸姐似乎也很滿意,呵呵的笑著。

我回來傻眼了,發現3人很和諧的聊天,我把咖啡遞給兩位主人,正要坐下,芸姐說:“你站著先”。聞言,我看了看蘇蘇,她竟無動於衷,我又不敢違抗主人,就繼續站著,心裡面貓抓似的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妙妙姐看我表情,猜到了我的想法,戲謔地問我:“想知道怎麼回事?”我連連點頭。

“你說”妙妙姐看向我老婆。

蘇蘇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話。

芸姐笑了笑說:“別為難蘇蘇,園園恭喜你,你有伴兒了”。

我緩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芸姐的話,我望向蘇蘇,沒想到我的老婆,我的媳婦竟然也和我一樣,成為了兩位姐姐的狗,我盯著她的眼睛,卻發現她根本不看我,只是淡淡的望著窗外,完全無視了我。

我正在想著蘇蘇變母狗的事,突然妙妙姐捏了一把我的襠部,發現裡面硬硬的,嘲弄著對蘇蘇說:“小母狗,你真給你老公帶鎖了啊”。蘇蘇卻不敢不回應妙妙姐,低聲到:“芸姐和妙姐的要求我當然要聽從”,說著又望了我一眼:“他這個廢物下面本來也用不上了”。聽了蘇蘇的話,我下體極度膨脹,很想掙脫牢籠盡情釋放,一種愉悅和快感襲上了我的大腦,我在興奮下不住的顫抖。

芸姐看我這樣,淡淡的說:“好了,身份也確定了,現在跟我們回家吧”。我和蘇蘇便跟著芸姐和妙姐回到了她們的公寓。

由於我發現蘇蘇把徐泉妙叫了妙姐,我也就跟著改口叫了妙姐,妙妙姐的稱呼不再用了,芸姐聽到,也默認了。

二十

到了芸姐的家,芸姐眼神掃過我,我立馬會意,反正現在蘇蘇也是她們的狗了,我也不在乎,立馬帶上項圈,換了衣服,安靜的跪在了主人腳邊。

蘇蘇似乎有些懵,芸姐對她倒是有耐性,輕聲說:“蘇蘇,我們其實猜到你會來,既然是長久的關係,我給你也準備了專屬項圈,衣服的話,還沒想好,你就先光著吧,這個週末在我這適應一下,後面還有很多事要交代你,雖然在我和你妙姐看來,母狗的地位肯定比公狗高,但是很多規矩你還不懂,我們會慢慢教你,明晚你回去也可以讓園園講給你聽”。

蘇蘇聽後,神情似乎很激動,我才發現我嚴肅的老

婆竟然有如此一面。只見蘇蘇緩緩脫掉自己衣褲,當脫到內褲時動作就有些慢,妙姐就佯裝生氣的道:“還需要我們幫你脫嗎?”蘇蘇聞言急忙搖頭,把身上所有束縛都解了下來。芸姐、妙姐看著身前光溜溜美人,玩心大氣,“蘇蘇,你雙腳分開站好,然後上身趴下去”芸姐命令道。聞言,蘇蘇扭扭捏捏的,但還是照做了。“不,去全身鏡前,拿著你的身份證,保持這個姿勢,然後抬頭”,蘇姐接著說到:“園園,你給母狗拍照發給我”。“是主人”,我應答到。

蘇蘇挪到了全身鏡前,按要求我給她拍了照,她正要起身,就聽芸姐說:“我們讓你起來了嗎?這是基本的規矩。”說完對著蘇蘇屁股就是兩巴掌,妙姐湊近蘇蘇,在母狗胯下摸了一把,笑道:“小母狗就是水多”。芸姐聞言也笑了起來。

“這樣,園園,你去把母狗的水舔乾淨”芸姐話音剛落,我發現蘇蘇的臉徹底紅了,我不能違抗命令,就湊近了蘇蘇高撅起來的屁股,去大口的舔了起來。

說來也奇怪,我們做夫妻時都沒做過的事,現在同樣身為姐姐們的狗卻做了起來,真是造化弄人。蘇蘇在我的舔舐下,發出輕輕的叫聲,妙姐突然上前就給了蘇蘇一巴掌,“沒有允許以後不準叫,要叫也只能狗叫”。蘇蘇泫然預泣,但現在已經是認真當狗了,也從命的應了下來。

舔完後,我和蘇蘇跪在沙發前望著沙發上的兩位主人,芸姐看我的鎖憋得難受,想了想就說:“今天是個好日子,主人的心情也不錯,園園你可以射一次。”說完竟給我打開了鎖,我現在才知道鑰匙原來在這兒。

我正準備跪著擼出來,聽見妙姐補充到:“還是老規矩,給你5分鐘喲,嗯,就射到你芸主的腳底板上吧”。說完,芸姐和妙姐鬧做一團,妙姐在芸姐耳邊輕輕說了什麼,芸姐給我說:“按你妙主人的要求快做吧,做完去清洗一下,把鎖戴好。”說完和妙姐激吻起來。

我聞言一隻手捧著芸姐的右足一陣舔舐,一隻手快速上下擼動,蘇蘇似乎也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下面流出來的淫水都掛到地上了。3分鐘左右,我就完成了主人交代的任務,射到了芸姐右腳掌心,妙姐看著就痴痴的笑:“園園啊,主人越來越喜歡你了,現在舔著腳都能射這麼快了,以後爭取在鎖裡面就自己射出來吧”,我聞言連連磕頭,“謝謝主人的寵愛,我一定努力做到,讓主人滿意”。“哈哈哈,好”。妙姐接著望著蘇蘇說:“你去把射出來的舔乾淨”。蘇蘇本能的討厭我,不想動,妙姐坐起身一巴掌就直接重重的扇在她臉上,冷笑著說:“你以為你們什麼身份,他現在不是你老公了,你也不是他的老婆,從在咖啡館起你就應該知道,你的身份只有一個,就是我和你芸姐的狗”。話畢,蘇蘇認命似的捧著芸姐的玉足舔了起來,把我射出來的骯髒的東西都吃進去,下面的水卻來越多。

芸姐一邊被蘇蘇舔著,手卻也不閒著,左手在妙姐下身進進出出,右手揉捏著妙姐的胸部,妙姐一直在叫,聲音婉轉悠揚,似黃鸝啼唱,終於伴隨著一聲尖叫,妙姐攀至了山巔。餘音嫋嫋,性意闌珊的兩位姐姐起身,坐正。我也洗好了回來跪著。

妙姐突然起身一把推到我,我自然知道要做

什麼,立馬張大口迎了上去,唰唰的水流急滾直下,我卻一滴不漏的穩穩接住。妙姐尿的時候看了一眼蘇蘇,便嘲弄的說到:“你小說裡面不是挺多這種情節嗎,不會受不了吧”。蘇蘇怕再捱打,不敢說話。

尿完了妙姐踩著我臉對芸姐說:“園園這個尿壺現在挺好用的了”。芸姐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妙姐接著說:“現在我們有兩隻狗了,每天的尿液倒也不會浪費了”,然後低頭看我和蘇蘇:“放心,我學醫都到博士了,不會玩出問題的,喝個聖水而已,對你們都是獎賞不是嗎?嗯?”我連連點頭,蘇蘇卻直接叩頭感恩,芸姐看到了便笑說:“小丫頭進入情況很快呀”。

晚上就是我們兩隻狗伺候主人吃水果,按腳等活動,主人舒服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但蘇蘇因為不熟練,力道有點小,芸姐都用腳扇了她兩巴掌,嚇得蘇蘇連連磕頭謝罪。我表現好,妙姐賞了我一些果皮吃。

11點過,芸姐正準備起身去衛生間,又突然停下,也沒說話,直接讓蘇蘇躺倒,跨立在她頭上,蹲下就尿,蘇蘇第一次沒經驗,弄得到處都是,兩位主人都發了脾氣,使勁的扇了她兩巴掌,讓她清理乾淨,並且明早之前不允許她上廁所,如果被發現,她的衣服就會被全部丟出去。

洗澡也是馴化,我先進去給芸姐當凳子,芸姐坐我身上洗完了澡,後面又是妙姐進來洗,我依然趴跪著做好澡凳。蘇蘇呢,她當然就被命令跪在馬桶旁觀觀摩學習。

是夜,我們2人2狗卻都進了主臥,我才發現現在換了一張更大的床,芸姐和妙姐當然睡床上,我當然睡窗臺我的狗窩,蘇蘇也被安排睡在床上,但是卻是她們的腳底。芸姐悠悠的說:“蘇蘇啊,母狗的舌頭軟,以後只要睡覺你就睡我們的腳下,把我們舔睡著了你再睡”。

半夜,床上已經傳來細微的鼾聲,我卻突然被搖醒,我見是蘇蘇,我也不清醒,還以為她想跑。但是我跑不了啊,我脖子被鏈子連在飄窗的圍欄上。

蘇蘇湊近我,輕聲的對我說:“我想上廁所”。

“主人不是不同意嘛,你小心被發現”我悄聲的講。

“我不敢去開門,會有聲”蘇蘇有點害羞“能不能尿給你啊”。

我本想拒絕,我只是主人的馬桶,其他人沒資格用的,況且這個人也是狗,但又想到蘇蘇可能憋得難受,我也還是感覺有些對不起她,沉默了一會兒便點頭答應了。

就見蘇蘇悄悄得摸上飄窗,在我臉上蹲了下來,她儘量控制著水聲,我也只能輕聲吞嚥,硬是花了幾分鐘才飲完一泡尿,事後,蘇蘇對我說了聲謝謝,我感覺她似乎沒有那麼討厭我了。

星期天早上,我早早起來把兩位主人的拖鞋舉過頭頂,蘇蘇則慢慢的舔舐兩位主人高貴的玉足,絲絲陽關透過窗戶,灑到床上,兩位主人都漸漸醒來,看到眼前的一切,放聲大笑,我和蘇蘇也笑起來,4個人在此時都感覺到了被某種情緒填滿。

昨天既然說了聖水不浪費,今天就開始落實了,我喝了芸姐的,蘇蘇喝了妙姐的,雖然還不如我通暢,但比昨晚好得多。難得的被誇獎了,蘇蘇也開心的笑著,像得了獎狀的學生。但是晨尿還是味兒大,妙醫生說以後晨尿兌水,芸姐也同意。

然後先是主人洗漱,然後是蘇蘇,我們狗洗漱上

衛生間是不被允許關門的,聽著蘇蘇的尿聲,又對比後面我一大泡狗尿,妙姐覺得有點奇怪,蘇蘇的尿液不應該這麼少,懷疑她是不是晚上偷偷去了衛生間。當即和芸姐決定,蘇蘇晚上睡覺,也要系鏈子,系在床尾柱或者主人的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