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天賦:絕世之姿
簡單的自我介紹過後,房間裡陷入了一瞬間短暫的、微妙的安靜。蘇小小、林微雨、上官燕,還有我。四個來自不同地方、性格迥異的女孩,在這一刻,視線在空中進行了一次無聲的交匯。然後,就好像達成了一個無形的契約,所有人都默契地移開了目光。蘇小小開始興致勃勃地談論起學院的食堂哪家最好吃,林微雨偶爾會小聲地附和一兩句,就連看起來最高傲的上官燕,在聽到某個她感興趣的話題時,也會淡淡地“嗯”一聲。我們聊著各自的家鄉,聊著被分到了哪個系,聊著對未來課程的期待與忐忑。但,沒有任何一個人,哪怕是最好奇、最愛說話的蘇小小,也沒有開口詢問對方那個問題—— 你的天賦,是什麼?天賦,是每個修行者安身立命的根本,是藏在最深處的底牌。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裡,將自己的底牌輕易示人,無異於將咽喉暴露在敵人的利刃之下。這是一種不需要言說的、刻在每個人骨子裡的生存法則。而今天,它成了我們四個人的第一份默契。
當我從食堂吃完晚飯,順手打包了一份溫熱的甜湯回到宿舍時,裡面已經是一片熱鬧的景象。“柳諾,你回來啦!快來快來!”蘇小小正盤腿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邊興致勃勃地講著什麼,看到我回來,立刻熱情地招呼著。在我出去的這段時間,她們顯然已經熟絡了不少。不知是誰提議的,四個嶄新的木製泡腳桶一字排開,放在宿舍中央的空地上,裡面已
經接好了冒著騰騰熱氣的水。“我們剛剛說到,明天開學典禮上,學生會會長會致辭呢!”蘇小小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我聽說啊,那位會長學長超級帥!是整個學院公認的男神!“學長叫高文,戰鬥系的三年級生,”一旁文靜的林微雨小聲地補充道,她顯然提前做足了功課,“他出身騎士世家,風評非常好,是很多女生的理想對象。”
此時冰山美人上官燕,也脫下了鞋襪,露出一雙白皙玲瓏的玉足,漫不經心地浸在熱水裡,雖然沒說話,但耳朵顯然也認真聽著。我笑著搖了搖頭,也加入了她們。當我的雙腳浸入溫熱的水中,一股舒適的暖意順著腳底瞬間傳遍全身,驅散了奔波一天的疲憊。女孩子們的話題天馬行空,從對那位素未謀面的會長學長的八卦,到對即將開始的課程的期待與擔憂;從抱怨學院某個區域的路太繞,再到分享各自家鄉的美食。蘇小小永遠是話題的中心,像一隻不知疲倦的百靈鳥。林微雨是最好的聽眾,總是微笑著,偶爾用她那溫婉的聲音,補充一些從書裡看到的、精準的背景知識。而上官燕,依舊保持著沉默。我也漸漸地融入了進去,和她們分享著一些無傷大雅的趣事,回答著她們對我“家鄉“的好奇。白日裡因母親離去而產生的、那種壓在心口的沉重與孤寂,就在這氤氳的水汽和輕鬆的笑鬧聲中,不知不覺地被沖刷、被稀釋,最後,漸漸地被遺忘了。直到宿舍的熄燈鈴聲準時響起,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朦朧月光。“啊——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蘇小小發出一聲哀嚎。“晚安。”上官燕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依舊簡潔。“晚安,各位。”林雨微的聲音溫柔如水。我躺在自己嶄新的、還帶著陽光味道的被窩裡,聽著耳邊傳來室友們輕微而平穩的呼吸聲,輕聲說了一句:“晚安。“這一刻,我才真正有了實感——我的新生活,開始了。
第十一章 夜襲
睡意正濃,我剛剛沉入夢鄉,一陣尖銳刺耳、彷彿能撕裂靈魂的警報聲,猛地劃破了整個天樞學院靜謐的夜空!這絕不是演習!我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心臟狂跳不止。宿舍裡的其他人也同時被驚醒,黑暗中傳來蘇小小和林雨微壓抑的驚呼。緊接著,整棟宿舍樓猛地一震,隨即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與岩石摩擦的轟鳴聲。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股奇特的失重感傳來——整棟樓,竟然在向上升起!“怎……怎麼回事?!地震了嗎?!”蘇小小嚇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不!樓在動!”反應最快的上官燕已經衝到了窗邊,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就在這時,一道沉穩而洪亮的聲音,如同定海神針般在宿舍樓外響起,清晰地傳入我們每個人的耳中:“同學們不要驚慌!我是學院教導主任陳玄!學院遭遇緊急事態,我正帶你們緊急撤離至安全區,待在宿舍內不要亂動!“我和室友們連滾帶爬地撲到窗邊,眼前的景象讓我們瞬間忘記了呼吸。只見一個身穿導師長袍的中年男子,雙手虛託,腳下踩著一道光輪,竟真的將我們這棟巨大的宿舍樓整個託舉在半空中,正向著遠離學院核心區的方向高速平移!而我們的身後,整個天樞學院,已經化作了一片光的海洋!無數道璀璨的光
幕沖天而起,在夜空中交織成網。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由玄奧符文組成的巨大陣法,如同齒輪般層層相扣,緩緩轉動。
整個天樞學院,彷彿被一個巨大無比的、層層疊疊的能量穹頂籠罩了起來,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與殺氣!我們根本看不到敵人是誰,也看不到戰鬥發生在哪裡。我所能見證的,僅僅是一個沉睡的龐然大物,在遭遇未知威脅時,瞬間甦醒,亮出了它足以毀天滅地的獠牙。
……
也就在同一時刻,在那層層陣法的核心,一個被徹底隔絕的獨立空間——神級大陣【鎖天】之內。校長凌月寒一襲銀白長裙,神情凝重如冰,與她遙遙相對的,是一個完全籠罩在寬大黑袍中的神秘女子。對方動了。,沒有花哨的動作,僅僅是簡單的一劍刺出。那柄漆黑如墨的長劍,彷彿無視了空間與法則。凌月寒全力催動的護體神光,在那柄劍面前薄如蟬翼,一觸即潰。她只來得及將身體微微一側—— “噗嗤!”
劍鋒帶起一串血花,輕易地洞穿了她的左肩,狂暴的魔能瞬間侵入體內,瘋狂破壞著她的生機。然而,那一擊得手的女魔族,卻沒有絲毫追擊的意思。她抬頭看了一眼正在緩緩收縮、閃爍著毀滅氣息的陣法穹頂,發出一聲冷哼。
神級大陣即將閉合。
她身後的數道黑影已經取走了目標之物。“撤!”冰冷的聲音落下,女魔族的身影率先化作一縷黑煙,與其他魔族一同,在【鎖天】大陣徹底合攏前的最後一瞬,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凌月寒一人,單膝跪地,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地板,臉色蒼白如紙。
第二天清晨,昨夜的騷亂帶來的壓抑感籠罩著整個學院。所有學生都被要求在宿舍待命,直到一條由校方發佈的、泛著金色光芒的公告,在系統中彈出。
我和室友們一字一句地讀著上面的內容:【茲通告全院師生:昨夜子時,學院遭不明魔族強者突襲。經徹夜抵抗,敵已退去。然,藏經閣頂層所封印之【禁術:萬化】古籍不幸被盜,校長凌月寒為護學院周全,與敵力戰,身負重創,現於治療塔靜養。全院即刻進入最高警戒狀態,所有課程暫停,靜候通知。】公告上的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的血液,在剎那間幾乎凝固。被盜了……我心中大驚,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怎麼會這麼快?!我將【萬化】的技能書放在校長辦公桌上,到被盜,連十二個小時都不到!魔族竟然就已經精準地知曉了這件事,並且策劃了一場足以重創校長的突襲,將它盜走!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巧合了,這是一場天衣無縫的裡應外合!學院高層有奸細這件事,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實。我的手下意識地伸進口袋,握住了那張冰涼的黑色門禁卡。一個更加大膽、更加讓我心驚肉跳的疑惑,如同瘋狂滋長的藤蔓,瞬間纏住了我的思緒。這樣一張擁有至高權限的門禁卡,媽媽她……是怎麼得到的?除非……她本人就是學院的最高層?一個荒誕卻又似乎能解釋一切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我腦海深處冒了出來。媽媽……會不會就是校長凌月寒?我回想起昨天在校長辦公室裡,那股無形的、洞悉一切的威嚴。回想起媽媽在家時,那種冰冷的、不容置喙的、掌控一切的氣場。她們的行事風
格,她們那種高高在上的、視眾生為棋子的感覺,是何其的相似!如果她們是同一個人,那麼我能拿到門禁卡,就變得合情合理了!所謂的“失竊”,會不會只是她自導自演,將這本禁術從暗轉明再轉入暗的一場戲?可緊接著,昨夜那毀天滅地般的景象又浮現在我眼前。那將整個學院籠罩的巨大陣法,毫無疑問是傳說中的神級大陣!連神級大陣都無法完全困住的強者,親自出手搶奪一本禁術……【禁術:萬化】的真正價值,到底是什麼?難道,真的只是為了能隨心所欲地變化形態嗎?不……絕不可能!這背後一定隱藏著一個我完全無法想象的、足以讓神級強者都為之瘋狂的巨大秘密!
就在我被自己那驚世駭俗的猜想攪得心亂如麻時,又一則通知響起,一行行清晰的通用字體迅速浮現,打斷了我所有的思考。【臨時緊急通知】“啊!又是學院的系統通知!”蘇小小第一個叫了起來,我們三人也立即查看。內容:【因昨夜突襲,學院內包括修煉塔、圖書館在內的諸多重要設施均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壞。為儘快進行修復,並保障同學們的修煉進度,經校董會緊急決議:原定於期末開啟的各年級專屬秘境,將於明日清晨六時起,提前對全體學生開放。開放時間暫定為七天。】光幕下方,還有兩行小字。【秘境介紹:每個年級都擁有對應級別的專屬秘境。該空間內蘊含著豐富的修煉資源與遠古傳承,是學院用於期末考核、評定學生綜合實力、供學生尋找個人機緣、爭奪榮譽排名的核心試煉場。】【備註:本次秘境提前開放,不設排名,不計考核。唯一目的:盡一切可能,在秘境中尋找屬於你們自己的機緣。學校會發放玉符,遇到死亡危機會自動傳送離開。】宿舍裡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我的天……”最先打破沉默的還是蘇小小,她的小臉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眼睛裡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提前開放秘境!我們運氣也太好了吧!我聽說裡面的好東西可多了!“ “這……很反常。”一旁的林雨微卻扶了扶眼鏡,眉頭微微蹙起,聲音裡帶著一絲憂慮,“秘境是學院最重要的戰略資源,每一次開啟都極其謹慎。用‘修復設施’這種理由就提前開放……我總覺得,學校是想用這種方式,轉移我們的注意力,或者……是在催促我們儘快變強。”一直沒說話的上官燕,緩緩地抬起頭。那雙清冷的丹鳳眼中,第一次燃起了一簇清晰可見的、名為“戰意“的火焰。她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但那緊抿的嘴角和微微握緊的拳頭,已經說明了一切。而我,則在最初的震驚過後,迅速冷靜了下來。林雨微說得沒錯。這更像是一個藉口,一個安撫全體學生情緒的說辭,一個巨大的催化劑。一場足以重創校長的襲擊,一本被神級強者搶走的禁術,緊接著就是一場面向全體學生的、催促大家瘋狂提升實力的“機緣“大放送。學校,這是要變天了。而這場即將到來的、所有人都被捲入其中的秘境之行,必然會像一塊巨石砸入湖中,激起滔天巨浪,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從昨夜的失竊案上移開。這混亂的局面,對我來說,或許……也是巨大的機遇。
在最初的騷動平息後,宿舍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蘇小小還在為即
將到來的秘境之行而興奮地計劃著要帶些什麼,林雨微則憂心忡忡地開始翻閱一本關於秘境植物的圖鑑,而上官燕,只是靜靜地擦拭著一把不知從何處取出的、通體雪亮的匕首,動作專注而優雅。我坐在自己的書桌前,腦海中卻反覆迴盪著“禁術”與“魔族”這兩個詞。昨夜的一切太過蹊蹺,而這突如其來的秘境開放,更像是一盤被人精心佈置的棋局。
我需要更多情報,哪怕隻言片語也好。藉著剛才的話題,我決定試探一下。我故作不經意地轉過身,看向她們,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好奇:“說起來,公告上提到了【禁術】,你們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嗎?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我們學校裡,還有其他的禁術嗎?”我的問題像一顆石子投入湖中,激起了小小的漣漪。蘇小小茫然地眨了眨眼,林雨微也困惑地搖了搖頭。她們的表情清楚地表明,這個詞彙已經超出了她們的認知範圍。房間裡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就在我以為得不到任何答案時,那個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禁術,是一種特殊的技能書。”是上官燕。她擦拭匕首的動作沒有停,甚至沒有抬頭看我,聲音平淡得像是在陳述天氣。“學習之後,可以直接獲得一個強大的技能堪比第二天賦。它的特點是學習速度極快,並且對於修煉者的天賦、等級、屬性……沒有任何限制。“我的心猛地一跳!堪比第二天賦?“至於學校還有沒有其他的……”她頓了一下,將匕首收回鞘中,終於抬眼,那雙銳利的丹鳳眼看向窗外遙遠的山脈輪廓,“據我所知,在我們這次要進入的秘境裡,有一座天禁山。山上,封印著另一個禁術,名叫【無拘】。”
我心中頓時掀起滔天巨浪,狂喜幾乎要從胸口溢出,但我的臉上卻依舊維持著不動聲色的平靜。我順著她的話,繼續扮演著一個一無所知的好奇新生:“你能夠這麼直接地說出來,說明【無拘】的存在,應該不是什麼秘密吧?那為什麼這麼多年了,都沒人把它取走呢?”上官燕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帶著些許嘲弄的弧度,彷彿在笑我的天真。“的確不是什麼秘密。但是,有能力闖入天禁山,取得【無拘】的學生,哪一個不是人中翹楚、天之驕子?”她的目光緩緩掃過我們,“他們比任何人都明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我想,一定有人成功進入過天禁山的內部,悄悄學習了【無拘】的法門,但為了自身的安全,他們絕不會將那本技能書本體帶走。”她頓了頓,拋出了一個更加驚人的信息。“而且,秘境之中,沉睡著很多與校長凌月寒同等級別的神級強者。那本【無拘】,與其說是封印,不如說是在他們的共同看管之下。一旦禁術本體被人取走,他們會在第一時間被驚動、被感知到。如果那些甦醒的強者要強行收回禁術,你覺得,任何一個學生有能力反抗嗎?”“所以,”她最後總結道,“根本沒人會傻到去真正地‘取走’它。而那些真正學會了禁術的人,也絕不會大肆宣揚。久而久之,大家便只知道禁術【無拘】在天禁山上,卻沒人知道它究竟是什麼樣子,更不知道具體被放在了哪裡。”上官燕說完,宿舍裡陷入了一片死寂。蘇小小和林雨微早已聽得目瞪口呆,臉上的表情
充滿了震驚與敬畏。而我,則從她這番話中,捕捉到了足以顛覆一切的關鍵信息。我知道修煉體系分為凡聖神三個大等級每個等級100級。我一直以為媽媽將【萬化】交出去是為了撇清關係,但現在看來,這潭水,遠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上官燕的話語如同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我腦海中數道緊鎖的大門,將那些看似毫無關聯的線索串聯在了一起。
校長是神級強者。媽媽既然能與她直接接觸,並將禁術這種東西交到她手上,那麼就算媽媽不是校長本人,也必然是一位同等級別的存在。
這所學院遠不止表面上那麼簡單,在那秘境之中,竟然還沉睡著許多與校長同級別的老怪物。
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上官燕所知道的這些信息,雖然她自己聲稱“不是秘密“,但蘇小小和林雨微這兩個同樣出身不凡的室友卻對此一無所知。如果不是我親手接觸過【萬化】,恐怕也會和她們一樣,將“禁術”當成一個遙遠而模糊的傳說。她……必然和我們不一樣。還有她那把匕首,以我凡級46級的實力,竟然完全看不透其底細,只覺得寒氣逼人。媽媽說過,這一屆的新生,平均等級都在15級左右,我已經是其中的異類,那這個上官燕呢?我的視線,被這些全新的推論磨礪得無比銳利,再一次落到了那個銀髮少女的身上。這一次,不再是室友間的普通打量,而是一種充滿了審視與探究的、徹底的觀察。
她就那樣隨意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雙腿交疊,一隻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則在無意識地轉動著那把歸鞘的匕首。銀色的長髮如同月光凝成的瀑布,順滑地披散在她的肩頭和背後,與她那身簡單的黑色吊帶背心和灰色運動短褲形成了極致的反差。她周身都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清冷氣場,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但這份冷,並非源於刻意的孤高,而是一種根植於骨子裡的、對周遭一切都漠不關心的淡然。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企圖從這具完美的軀殼上,找出更多關於她身份的蛛絲馬跡。她很高挑,骨架勻稱修長,簡單的黑色吊帶背心根本無法完全遮掩她胸前那驚人的飽滿。那對乳房的輪廓清晰而挺翹,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它們被托起成兩道完美的、充滿彈性的圓弧。隨著她輕微的呼吸,那片起伏的雪白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誘人深陷。這絕不是尋常少女該有的規模與形狀,更像是經過了千錘百煉、刻意雕琢的藝術品。視線下移,是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平坦緊實的小腹上甚至能隱約看到漂亮的肌肉線條。而腰線向下,則是被那條灰色短褲包裹著的、一個渾圓到近乎完美的臀部。那臀肉緊實而挺翹,將褲料繃出了一道充滿力量感與色情的弧線,僅僅是看著,就能想象出那驚人的彈性和手感。而從短褲邊緣延伸出來的,是兩條堪稱完美的、修長筆直的大腿。因為剛剛泡過腳,她並沒有換上長褲,就那樣赤著腳,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那雙腿的線條流暢得驚人,既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又不像尋常少女那樣纖細柔弱。勻稱結實的肌肉線條潛藏在光滑細膩的皮膚之下,每一寸都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彷彿一頭優雅而蓄勢待發的雌豹。這是一個看似慵懶,實
則每一寸身體都充滿了警戒與力量的女人。這具軀體,與其說是少女,不如說是一件被打磨到極致的、美麗而又致命的兵器。
第十二章 秘境開啟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完全亮透,整個宿舍樓就已經被一股混雜著興奮與緊張的氣氛徹底點燃。我打開系統一個臨時開啟的、名為“秘境探索·新生交流區“的虛擬群聊裡,信息正以每秒數十條的速度瘋狂刷新著。
“東區沼澤有沒有人組隊?來個強力肉盾,本人主修遠程攻擊!”
“求組!目標是南邊火山區的火晶石,來兩個不怕熱的猛男!”
“有沒有小姐姐一起去西邊精靈森林看風景的呀?安全第一,我們可以不去危險的地方~”
而其中最熱門的,毫無疑問是那個傳說中封印著禁術的地方。“【天禁山】觀光團,五缺二!要求等級20以上,裝備齊全,只想在外圍繞一圈,不深入!想去的MMMM!”
“沖天禁山!來不怕死的兄弟!目標直指內圍,富貴險中求!等級30以下的別來沾邊!”
“有沒有大佬帶隊刷天禁山啊?本人治療系萌妹,可鹽可甜,求抱大腿!”
蘇小小激動地划著光幕,眼睛裡全是小星星:“哇!光是去天禁山的隊伍,現在就已經有十幾支了!我們也快點組隊吧?柳諾,雨微,上官燕,我們四個一起怎麼樣?”林雨微有些猶豫,小聲說:“天禁山……是不是太危險了?我聽說那裡有很多強大的魔獸。”我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了上官燕。她似乎對群聊裡那些火熱的招募信息毫無興趣,只是獨自一人,慢條斯理地將她那一頭瀑布般的銀色長髮編成一條利落的蠍子辮。聽到蘇小小的話,她手上動作不停,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我不和弱者組隊。”一句話,清冷而直接,這一行為瞬間讓宿舍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眼看宿舍裡的氣氛就要僵住,我笑著主動走上前,拍了拍還有些發愣的蘇小小的肩膀:“沒關係,那我陪你組隊吧,蘇小小。”“啊?好…好啊!”蘇小小立刻從剛才的打擊中回過神來,臉上重新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一把挽住了我的胳膊。林雨微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上官燕,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小聲說:“那……那我也和你們一起。”上官燕走得乾脆利落,甚至沒有回頭。她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我們任何人同行。我們三人很快達成了一致。沒有浪費任何時間,立刻在學院的組隊系統中篩選起來。很快,我們找到了一個由七名學生組成的、目標同樣是天禁山外圍的隊伍,對方看到我們三個女生申請,尤其是林雨微還標註了自己是輔助系之後,幾乎是秒速就通過了我們的入隊請求。至此,一個由十人組成的臨時小隊正式成立。
上午九點整,一聲悠遠而古老的鐘鳴響徹了整個天樞學院。緊接著,在學院中央的巨大演武場上空,空間如同水面般劇烈扭曲起來,一道散發著蔚藍色光芒的巨大空間裂隙,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撕開,形成了一扇高達百米的宏偉光門。新生專屬秘境,開啟了!早已在演武場上集結完畢的、數以千計的本屆新生們,頓時像開閘的洪水般,帶著沖天的興奮與吶喊,湧向了那扇光門。整個場面宏大而又充滿了年輕的躁動。我們十人的小隊也匯入人
流之中。隊伍的發起者是一個看起來比同齡人要壯碩不少的男生,名叫石磊。他主動承擔起了隊長的職責,簡單地跟我們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便一馬當先,帶領我們踏入了那片光幕。穿過光幕的瞬間,感覺就像是整個人跳進了冰涼的湖水裡,一陣短暫的失重與眩暈過後,眼前豁然開朗。一股濃郁得幾乎化不開的靈氣撲面而來,帶著原始森林特有的、混合著泥土與草木的清新氣息。我們腳下是鬆軟的苔蘚,四周是需要數人才能合抱的參天古木,各種在外界聞所未聞的奇異植物在林間閃爍著微光。這裡的天空,呈現出一種瑰麗的淡紫色。“所有人,打開系統地圖確認位置!“石磊洪亮的聲音響起,將我們從初入秘境的震撼中喚醒,“我們的位置在秘境的東南角,距離天禁山還有一段距離。時間只有七天,必須抓緊時間,都跟緊了,出發!“在他的指揮下,我們這支全員皆為新生的十人小隊沒有片刻耽擱,立刻辨明方向,向著遠處那座直插雲霄、雄偉得令人心悸的黑色山脈,迅速進發。
三天過去了。天禁山的兇險,遠超我們這些新生的想象。山中瀰漫著一股古老而壓抑的氣息,林間的霧氣彷彿都帶著腐蝕性,隨處可見的魔獸不僅實力強悍,而且狡猾異常。我們最初那個十人的滿編小隊,如今只剩下了四道疲憊的身影。在一處相對安全的山洞裡,我們點燃了篝火,橘紅色的火光驅散了些許寒意,也照亮了每個人臉上的倦容和身上或大或小的傷口。三天,僅僅三天,隊伍裡已經有六個人因為傷勢過重,捏碎了學院發放的傳送符,提前退出了這次天禁山探索。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他們離開時,那股混雜著不甘與慶幸的複雜情緒。但可以接受的是他們並沒有退出秘境而是回到了初始點。
我默默地處理著自己手臂上的一道抓傷。傷口看起來有些猙獰,是我在昨天一場與風刃狼的遭遇戰中,“勉力“格擋時留下的。當然,只有我自己知道,如果我用出全力,那頭畜生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我只是將自己的實力,巧妙地偽裝在了凡級28級左右,一個在新中生出類拔萃、卻又不算過分誇張的水平。就在昨天,我還順手救下了被三頭魔獸圍攻、險象環生的林雨微。但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退出。傳送的光芒亮起前,她蒼白著臉對我道了謝,眼神卻很堅定。她說,以她23級的實力,尋求【無拘】無異於痴人說夢,剩下的四天時間,去外圍尋找一些切實可得的靈草或者礦石,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對於她的決定,我無法反駁。如今,這支隊伍裡,除了我,就只剩下隊長石磊、嘰嘰喳喳的蘇小小,以及一個名叫陳墨的、斯斯文文戴著眼鏡的男生。石磊正靠著山壁,給自己大腿上的一處貫穿傷上藥,疼得滿頭大汗卻一聲不吭。蘇小小的裙襬被撕掉了好幾塊,臉上也有些擦傷,但精神頭還算不錯。而陳墨,他正細心地幫蘇小小處理著手腕上的扭傷,動作輕柔,神情專注。這幾天下來,我們四人都受了些輕傷。我默默觀察著他們,發現這三人的實力都遠超普通新生。石磊的等級最高,大約在33級,蘇小小也有30級,而看起來最無害的陳墨,竟然也有31級的實力。在新生普遍15級的環境下,他們每一個
都稱得上是天才。但……都沒有超過35級,前提是他們沒有隱藏實力。
“陳墨,今天真的多虧你了,“蘇小小一邊吸著冷氣,一邊感激地說道,“要不是你及時放出的那個土牆術,石磊隊長就不只是大腿受傷那麼簡單了。“陳墨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鏡,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大家是隊友,應該的。石磊隊長也是為了保護我們才衝在最前面的。“他說話溫聲細語,永遠那麼有禮貌,這幾天裡,好幾次都是靠著他精準的法術支援和冷靜的判斷,我們才能化險為夷。誰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像是從圖書館裡走出來的文弱書生,戰鬥時會如此可靠。
在山洞裡短暫地休整了一夜後,第二天清晨,我們四人圍著即將熄滅的篝火,商議著接下來的行動。“繼續這樣四個人一起行動,目標太大,效率也低,“我首先開口,打破了沉默,“我建議,我們分成兩組。兩人一組,輪流在前面探路,另一組在後面安全的距離接應,這樣既能保證探索效率,也能確保後路無虞。”石磊點了點頭,甕聲甕氣地表示同意:“這個辦法好。那你和蘇小小一組,我和陳墨……”“不,”我直接打斷了他,目光直視著他,“石磊隊長,我跟你一組吧。你正面強攻,我速度快,可以策應。蘇小小和陳墨一組,他們倆心思細膩,更合適組隊。”我的提議讓其他三人都愣了一下。蘇小小有些不解地看著我,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沒有解釋我的真實想法。這四天來,我一直在暗中觀察石磊。我發現,他總是在一些不起眼的樹幹或岩石上,用一種極其隱蔽的手法,留下一些微小的靈力印記。這或許可以解釋為是為了防止迷路而留下的記號,但他的動作太過鬼祟,每次都以為沒人注意。偷偷摸摸留下的標記,所以我認為一定不是為了給我們自己人看的!我開始懷疑,他,有可能就是魔族的奸細。只有跟在他身邊,我才能找到更多的證據。
第十三章 試探和遇襲
我們全新的探索模式開始了。由蘇小小和陳墨組成的第一小隊負責在前方開路。根據約定,蘇小小的任務是利用她敏銳的感知,提前找出路上可能存在的自然或人為陷阱;而陳墨則負責感應周圍有沒有潛伏的魔獸氣息。我和石磊則跟在他們身後大約一公里的地方,隨時準備接應。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今天下午,當前方傳來蘇小小和陳墨一切安全的信號後,我們便在原地等待他們按約定時間返回會合。可是,約定的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他們兩人,卻遲遲沒有回來,聯絡也中斷了。“不行!我得過去看看!”石磊焦躁地站了起來,就要往前衝。“你留下!”我一把按住他,語氣不容置喙,“我們必須有一個人在這裡確保退路的安全,這是我們說好的規則!我去!如果我一個小時內沒回來,你就立刻帶著蘇小小和陳墨的信物傳送出去,把這裡的情況報告給學院!”說完,不等他反駁,我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殘影,循著他們留下的痕跡,急速向前方掠去。林間的霧氣越來越濃,我的心也漸漸沉了下去。終於,在奔行了約莫十五分鐘後,我在一片被藤蔓纏繞的亂石堆旁,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是蘇小小和陳墨!他們看起來狼狽不堪
,但好在沒有受太重的傷。“柳諾!“蘇小小看到我,一下子撲了過來。我接住她,一邊安撫地拍著她的背,一邊不著痕跡地,飛快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襟。
帶著驚魂未定的蘇小小和看起來同樣心有餘悸的陳墨,我們三人迅速循著原路返回。一路上,陳墨簡單解釋了他們遲到的原因——在探查一處洞穴時,被一種擅長製造幻境的魔蛛困住了片刻,費了些功夫才脫身。這個解釋天衣無縫,找不出任何破綻。但我心中,卻在冷靜地覆盤著剛才的決定。讓石磊留在後方接應,是我深思熟慮後佈下的一個局。我的底牌,是我凡級46級的、遠超所有新生的絕對實力。一旦我決定離開他的視野,以我的全速前進,他就算是魔族,只要等級沒有高到離譜,就絕對追不上我。前進的路線是一定的,後退的路線也是一定的。如果蘇小小和陳墨真的出了事,或者他們之中就隱藏著魔族,那麼問題就出在前方,我必然會發現線索。而如果我返回時,後路出現了任何問題——比如新的陷阱,或是石磊本人消失不見——那麼以我的等級,可以輕鬆應對任何突發狀況。同時,也能百分之百地確定,在我身後的石磊,就算不是魔族,也絕不是可以信任的隊友。這是一個雙向的試探。然而,結果卻出乎我的意料。返回的路上一路通暢,沒有任何新增的陷阱或埋伏的痕跡。當我們回到會合點時,石磊正焦急地來回踱步,看到我們三人都安然無恙地回來,他那張粗獷的臉上明顯地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上來就拍了拍陳墨的肩膀,罵罵咧咧地說著什麼“下次別亂鑽洞”之類的話。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但這,依舊不能排除石磊的嫌疑。恰恰相反,這更讓我警惕。如果他真的是魔族,那麼他現在必然還不到需要動手的時候。在我們真正接近目標之前,他需要我們這支隊伍作為掩護,一個可靠的、能為他掃清障礙的擋箭牌。在這種情況下,保持隊伍的完整性,才是最符合他利益的選擇。是我太著急了這才第四天,不過這麼好的試探機會也不能錯過。
經過這次不大不小的波折,還是沒有發現是否有魔族潛伏在隊伍中。我們四人短暫地交換了一下情報,確認了前方的路線後,沒有再耽擱。剛剛經歷了一場虛驚,隊伍裡的氣氛反而更加凝重了幾分。每個人都默默地握緊了武器,再次踏上了前往天禁山深處的、危機四伏的征途。
我們四人匯合後,剛剛再度出發,深入了不到半公里的路程,異變陡生。周圍的林間霧氣,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猛然變得濃稠起來,能見度驟降到不足五米。緊接著,一陣“沙沙”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從我們腳下的泥土和腐葉層中響起!“小心腳下!”石磊爆喝一聲,第一時間將手中的盾牌頓在地上。但已經晚了。數十條暗紅色、表面佈滿粘液和微小吸盤的觸手,如同毒蛇般從地底爆射而出!它們的目標明確得驚人,完全無視了石磊、蘇小小和陳墨三人,所有的觸手,都以一種不合常理的速度,瘋狂地纏向了我!我心中一驚,反應也是極快,腳下靈力一動就想閃避,可這些觸手的速度遠超想象。幾乎是在瞬間,我的手腕、腳踝、腰腹,就被數條粗大的觸手死死纏住,巨大的
力量將我整個人都凌空拽了起來。“柳諾!“蘇小小發出一聲驚呼。“嘶啦——!“伴隨著刺耳的布帛碎裂聲,我身上那件本就已經有些破損的戰鬥服,被那些纏繞在我身上的觸手輕易地撕成了碎片,暴露出大片光潔的肌膚。更多的、更細小的觸手,如同聞到血腥味的螞蟥,立刻蜂擁而上。一種極致的、令人作嘔的冰冷滑膩感,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我眼睜睜地看著,兩條最粗壯的觸手,精準地找到了我兩腿之間的私密地帶。它們前端的肉冠微微蠕動著,毫不猶豫地,一條頂開了我溼潤的小穴,另一條則對準了只被媽媽侵犯過的、緊緻的屁眼,蠻橫地鑽了進去!“唔!”難以言喻的飽脹與異物感讓我渾身一顫。但這還不是結束。一根比其他觸手要纖細得多,前端尖銳得如同一根探針的觸手,竟然找到了我身下最隱秘、最脆弱的尿道口,帶著一股鑽心刺骨的疼痛,強行擠了進去!“啊……!”從未有過的、撕裂般的劇痛從那個小孔傳來,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這是一種純粹的、生理性的酷刑,但詭異的是,在那劇痛的深處,竟然還夾雜著一絲絲無法言喻的、滾燙的麻癢與興奮!與此同時,兩根更小的觸手攀上了我的胸口,它們前端的吸盤牢牢吸住了我胸前那兩顆早已挺立的乳頭,尖端猛地刺入!“不!”羞辱與憤怒湧上心頭,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當成玩物般侵犯的感覺。體內的靈力被我瘋狂地調動起來,準備將這些噁心的東西徹底震碎!然而,就在我靈力湧動的一剎那,我身體裡所有的觸手,都彷彿收到了某種指令,瞬間開始了狂暴的抽插!“呃啊啊啊啊——!”我的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沖垮。那根插在我尿道里的觸手瘋狂地向裡鑽探、攪動,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痠麻與快感。我緊窄的小穴和屁眼,也被那兩條粗大的觸手用一種毫無技巧可言的、純粹為了折磨而存在的頻率,兇狠地貫穿著。就連我被刺穿的乳頭,也傳來一陣陣被反覆研磨的劇痛!疼痛、酸脹、麻癢、快感……無數種矛盾而又強烈的感覺,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我的所有神經。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腰身猛地向後弓起,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噴薄而出,眼前一片空白。
【情緒波動偵測:恥辱、色慾、痛苦、恐懼……】【“絕世之姿“天賦經驗值+10000】【等級:46(10880/10000)】我就這樣,在半空中,被這些怪物,操得直接高潮了。而且是第一次當著除媽媽之外的人,在野外高潮。高潮過後,是無盡的虛脫與痠軟。我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身體軟綿綿地從半空中墜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些觸手並沒有離開,依舊留在我的體內,只是停止了動作,彷彿在等待著下一次的爆發。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體還在因為剛才那極致的餘韻而微微顫抖。我知道,我完了。只要這些東西還在我體內,我就等於被廢了。別說發揮六成實力,我恐怕連站起來都費勁。強烈的無力感湧上心頭。我掙扎著抬起頭,看向我的三位隊友。石磊、蘇小小和陳墨,他們就站在不遠處,神情複雜地看著我。有震驚,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種無能為力的冷漠。我明白了
。他們幫不了我,也不可能為了我一個人,放棄這次探索。我咬了咬牙,用盡全身力氣,從地上爬了起來。每動一下,體內的觸手都會跟著摩擦,帶來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異樣感。我甚至不敢走得太快,生怕不小心觸動了靈力,再次引發那地獄般的折磨。我放棄了,我沒有再看他們,也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默默地轉過身,拖著被侵犯得一塌糊塗的身體,一瘸一拐地,朝著來時的路,慢慢地走了回去。身後,那三道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便再也沒有回頭,繼續向著天禁山的深處走去。
第十四章 抵達
第六天、天色破曉。當蘇小小、石磊和陳墨三人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終於穿過最後一層濃霧籠罩的山道時,一座古老而宏偉的宮殿,終於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盡頭。宮殿坐落在天禁山的中心,通體由不知名的黑色巨石砌成,繚繞著淡淡的靈霧,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這裡,就是他們的終點。然而,他們並不是第一批抵達者。在宮殿前的巨大廣場上,已經聚集了另外兩撥人。零零散散的身影,每個人都帶著一身風塵與傷痕,顯然都是從殘酷的淘汰中倖存下來的強者。其中一道銀髮身影,即使隔著老遠,也依舊醒目得讓人無法忽視,是上官燕。包括他們三人在內,抵達這裡的,總共也才九個人。而上官燕的身邊,還站著另外兩名氣息同樣強悍的學生。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廣場上的局勢就已風雲突變。蘇小小三人遠遠地就看到,上官燕那一隊三人,幾乎是在瞬間就對另外那支由三名散人組成的隊伍發動了攻擊。為首的上官燕快得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手中的匕首劃出致命的寒光,她的兩名隊友也配合得天衣無縫。那三名學生雖然能抵達這裡,實力已然不弱,但在上官燕雷霆般的攻勢下,卻幾乎沒有還手之力。僅僅幾個呼吸之間,三人便接連被重創,最終只能在漫天光華中,含恨捏碎了傳送符,化作三道不甘的光芒消失在原地。
廣場上,瞬間只剩下了他們兩支隊伍,六個人。空氣彷彿凝固了。雙方的目光在空中交鋒,激盪出無形的火花。戰意,在每個人的身上衝天而起。沒有多餘的廢話。為了那唯一的終極機緣,戰鬥無可避免。“上!”石磊怒吼一聲,率先舉盾衝鋒,而上官燕也只是冷哼一聲,身影瞬間消失。六道身影,如同六顆隕石,猛烈地碰撞在了一起!一時間,廣場上靈力轟鳴,金屬碰撞之聲不絕於耳,激烈的喘息與怒吼響成一片。上官燕的實力的確深不可測,蘇小小估計她至少有35級以上,但還不到40級的程度。她的兩名隊友實力也極為強悍,與石磊和陳墨在伯仲之間,明顯之前大家都隱藏了實力。而蘇小小自己則對上了上官燕,幾乎是被完全壓制,只能勉力支撐。
然而,率先打破平衡的,卻是最薄弱的一環。陳墨雖然冷靜機智,但終究不擅長正面搏殺,在上官燕一名隊友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一個疏忽,被對方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胸口。他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當場就昏死了過去。陳墨的淘汰,立刻造成了連鎖反應。石磊不得不分心去應對兩人的夾擊。就在這分神之際,上官燕的另一名隊友抓住機會,一腳將
石磊的盾牌踢開,隨即一掌印在了他的胸膛!“噗!“石磊一口鮮血噴出,高大的身軀也跟著倒飛了出去。與此同時,抓住石磊創造的瞬間空隙,蘇小小也拼盡全力,將與石磊對戰的那名敵人用一記纏繞術困住,併成功淘汰出局。電光火石之間,場上的人數再次發生了變化。上官燕的隊伍,還剩她和另一名隊友。而蘇小小這邊,石磊重傷倒地,陳墨昏迷不醒,只剩下了她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兩個強敵的面前。
上官燕居高臨下地看著孤立無援的蘇小小,銀色的眸子裡沒有絲毫波瀾,她手中的匕首垂下,並未立刻追擊。“蘇小小,”她清冷的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響起,“看在與我是一個宿舍的份上,你現在帶著他們兩個離開吧。”這話語裡沒有嘲諷,也沒有憐憫,只是一種單純的告知。蘇小小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法杖,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與不甘,但理智卻告訴她,自己並不該怨恨上官燕。武道世界,本就是如此,弱肉強食,勝者為王。對方沒有趕盡殺絕,甚至沒有下重手廢掉石磊和陳墨,某種意義上,已經是看在同窗情分上的最大包容了。可是……就這麼放棄嗎?她一路披荊斬棘,歷經兇險才來到這裡,難道就要這樣灰溜溜地離開?不!心中的傲氣壓倒了理智,蘇小小嬌喝一聲,將體內所剩不多的靈力盡數灌注到法杖頂端的寶石上。璀璨的光芒亮起,匯聚成一股強大的能量衝擊,這是她最後的、也是最強的一擊!上官燕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但更多的還是漠然。她果斷地抬起了手,準備徹底結束這場戰鬥。然而,就在上官燕抬手的一瞬間,異變再生!“咻!咻!咻!”三聲尖銳的破空銳響,從廣場一側的陰影中驟然響起!三支包裹著濃郁靈力的箭羽,如同來自地獄的毒牙,後發而先至,分別射向場中僅剩的三人!“噗!”“唔……”蘇小小隻覺得肩膀一痛,整個人被箭矢上蘊含的巨大力道帶得一個踉蹌。上官燕也悶哼一聲,側腹被一支箭矢擦過,帶出一道血痕。而受傷最重的,是上官燕那名僅剩的隊友。他完全沒料到會有如此迅猛的偷襲,一支箭矢正中他的胸口,他慘叫一聲,身體瞬間被傳送的白光包裹,直接淘汰出局!電光火石之間,場上局勢再度逆轉!上官燕和蘇小小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目光齊齊望向箭矢射來的方向。只見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從宮殿的廊柱陰影中走了出來。而更令蘇小小震驚的是,此人一到,原本倒在地上重傷不起的石磊,竟然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種計謀得逞的複雜笑容。
那些標記,根本不是為了防止迷路,而是為了引來他真正的隊友!那人走到場中,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目光掃過受傷的上官燕和蘇小小,最後開口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秦風。現在,你們是自己傳送離開,還是我幫你們一把?”蘇小小心中一沉。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這個名叫秦風的男人,其實力絕對與全盛時期的上官燕不相上下,也是在凡級35到40級之間的高手。最關鍵的是,他毫髮無傷,以逸待勞。而自己和上官燕,都已經身負箭傷,靈力消耗巨大。就算兩人此刻放下敵意聯手,也絕不是這個秦風的對手。他們,
已經成了別人棋盤上被掃清的障礙。
就在秦風的話音落下,廣場上的氣氛凝滯到極點,一股名為絕望的情緒開始在蘇小小心中蔓延時,她的系統界面卻突然微微一震。是一條來自上官燕的訊息。【蘇小小,聽著。我還有最後一張底牌,但需要你配合。你假裝對他們發動最後的攻擊,我會趁機出手,目標是他們兩個。】【若成功,我們一起進入宮殿。若失敗,我們立刻傳送離開。】蘇小小的瞳孔猛地一縮。她飛快地看了一眼不遠處面色冰冷、但眼神堅毅的上官燕,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便在系統中回覆了一個字。【好!】死局之中,這是唯一的生機!“我跟你拼了!“蘇小小發出一聲悲憤的嬌喝,將僅剩的靈力全部調動起來,整個人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猛地衝向石磊和秦風。這演技逼真至極,就連不遠處的秦風都露出了一絲輕蔑的冷笑,彷彿在看一隻螻蟻做最後的掙扎。
然而,就在蘇小小衝到上官燕面前,兩人即將接觸的一剎那——上官燕動了!她手中那柄平平無奇的匕首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散發著森然寒氣的銀色長劍!長劍一出現,一股遠超凡級的恐怖威壓便瞬間籠罩了整個廣場!“月隕!”伴隨著上官燕清冷的低喝,一道璀璨得令人無法直視的劍光,如同九天之上墜落的星辰,撕裂空氣,瞬間斬向石磊與秦風!秦風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駭。他和石磊同時爆發出最強的力量進行抵擋。“轟——!!!”劇烈的爆炸在廣場中央炸響,掀起漫天煙塵,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吞噬了進去。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將上官燕和蘇小小都狠狠地掀飛了出去,兩人摔在地上,喉頭一甜,都吐出了一口鮮血。她們顧不上傷勢,死死地盯著煙塵瀰漫的中心。成功了嗎?
煙塵緩緩散去,裡面的情景,卻讓她們二人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瞬間褪盡,瞳孔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本應在爆炸中心的石磊和秦風,此刻正被人像提線木偶一樣抓著脖子,提在半空中。而那個抓住他們的人——竟然是那個一直以來斯斯文文、甚至在剛才第一個就被擊倒昏迷的……陳墨!他臉上那副標誌性的眼鏡已經不知去向,露出的那雙眼睛裡,不再是平日的溫和靦腆,而是一種令人心悸的、深不見底的漆黑與殘忍。他隨手一甩,就像扔兩個垃圾袋一樣,將已經徹底昏死過去的石磊和秦風扔到了他們旁邊。“怎麼會……是你?!”蘇小小失聲叫道。上官燕的反應更快,她在震驚過後,第一時間就捏碎了傳送符!蘇小小也反應過來,立刻跟著啟動。然而,預想中的白光並未亮起。她們依舊停留在原地,一股無形的、粘稠的力量籠罩了整個空間,將她們死死地禁錮在這裡。
陳墨緩緩地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冰冷的弧度。“不用白費力氣了。”他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是清朗的少年音,而是一種沙啞而邪異的腔調,“為了今天,我專門帶來了我族的‘鎖空絕靈陣’。別說你們,就算是學院裡那幾個老傢伙,也休想感知到這裡發生的一切。“上官燕掙扎著站起身,銀色的長劍橫在胸前,死死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是魔族!”陳墨沒有回答。對他而言,這似乎是個無需回答的
愚蠢問題。他只是不帶任何感情地看著地上的四個人——兩個昏迷,兩個重傷——就像在看四具即將被處理掉的屍體。他不再廢話,抬起了手,漆黑的魔氣在他的掌心凝聚成一團毀滅性的能量,就要將她們四人徹底抹殺。
【情緒波動偵測:恐懼、緊張、勇敢、冷靜……】【“絕世之姿“天賦經驗值+30000】【等級:46(30880/10000)】
第十五章 乾死你
就在陳墨掌中那團足以毀滅一切的漆黑魔氣即將脫手而出的瞬間,他全身的肌肉猛地一緊,臉上那殘忍的笑容驟然凝固。一種源自戰鬥本能的、極致的危險預感,讓他放棄了眼前的獵物,閃電般地轉身,並將手中凝聚的魔氣盡數向後方轟去!然而,他依舊慢了一分。一道清冷的劍光,無聲無息地穿透了他倉促間轟出的魔氣屏障,彷彿切開了一塊脆弱的豆腐。“噗嗤!“利刃貫穿血肉的聲音,清晰地在死寂的廣場上響起。一柄古樸的長劍,精準地刺穿了陳墨的左胸,劍尖從他的後背透出,離那顆魔族的心臟,只差分毫。陳墨立即飛身而退。
“這都沒幹死你。”一句略帶驚訝、卻平靜得毫無波瀾的清脆女聲,從陳墨的身後傳來。陳墨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劍身,再猛地抬頭看向前方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漆黑的瞳孔中寫滿了驚駭:“是……你!”絕望中的蘇小小,在看清來人的瞬間,臉上瞬間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她不顧身上的傷勢,激動地大喊出聲:“柳諾!”
一旁的上官燕沒有說話,她那雙銀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那個突然出現的人,眼神中充滿了審視與震撼。
我站在那裡,身姿挺拔如一杆標槍,單手持劍,劍尖斜指地面。與廣場上所有人的狼狽不堪、滿身血汙截然不同,我此刻的模樣,整潔得彷彿根本不曾踏入這兇險的秘境。身上換了一套全新的、方便活動的深藍色緊身武服,將我那發育得恰到好處的身材曲線完美地勾勒了出來。腰肢纖細,不堪一握,但雙腿卻顯得格外修長有力。裸露在外的脖頸與手腕肌膚,細膩白皙,看不到一絲傷痕或汙垢。一頭烏黑的長髮被簡單地束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往日裡總是顯得有些平淡的眼眸,此刻卻平靜得如同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潭,正漠然地注視著被自己一劍穿胸的陳墨,彷彿在看一個沒有任何生命體徵的死物。
我表面上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古井無波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胸口被我貫穿的陳墨,心中卻在飛速盤算。凡級40級。這傢伙的實力,比我想象的還要高。而且看他剛才的反應,必然是學了正經的魔族戰鬥招式。而我呢?除了一個【禁術:萬化】,什麼正經的攻擊技能都沒學過。心裡不由得暗罵一聲:“麻煩了,這一下沒能直接乾死他。本來想著來天樞學院老老實實先學幾招打架的本事,結果這還沒正式開學呢,就開戰了。”而在我對面,陳墨捂著胸口的傷口,心中的驚駭更是翻江倒海。
好厲害的女人!自己可是凡級40級,居然被她如此輕易地偷襲成功,而且對方身上根本沒有任何動用靈術技能的跡象,純粹是靠著速度和劍術!這女人的真實戰力,至少比自己高出五個等級!
就在這短暫的對峙中,我心裡突然靈光一閃,有了一個大膽的主意。
我緩緩抽出長劍,甩掉劍身上的黑血,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帶著一絲冰寒的語氣,突然開口問道:“人族小子,你是如何得到我族‘鎖空絕靈陣’的?”這話一出,陳墨整個人瞬間就愣住了。我族?她也是……魔族?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驚雷在他腦中炸響,讓他一瞬間陷入了巨大的震驚與混亂之中。
就是現在!我抓住他呆滯的這一剎那,身影再次消失。下一瞬,冰冷的劍光已經橫掃而至!“噗——!”陳墨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防禦,只覺得身體一涼,一股劇痛襲來。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整條左臂連帶著小半個身子的血肉,被我一劍乾淨利落地削了下來,高高地飛了出去!“啊——!”劇痛與恐懼讓他發出淒厲的大喊,他用盡全力飛身後退,與我拉開距離,驚駭欲絕地嘶吼道:“停手!我也是魔族!”
一劍又沒能徹底殺死他。我看著他那斷臂處噴湧著黑血的狼狽模樣,心裡暗道一聲:“可惜了。”但我臉上卻依舊平靜,只是將長劍斜指地面,冷冷地看著他:“如何證明?”“你等著!”陳墨似乎怕我再次出手,毫不猶豫地催動了體內的魔族血脈。只聽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響起,他原本清秀的身體迅速膨脹,一套漆黑如墨、彷彿由骨骼與甲殼構成的猙獰鎧甲從他皮膚下浮現出來,覆蓋住全身。他的背後伸出兩根銳利的骨刺,額頭上也長出了彎曲的短角,雙眼徹底變成了不詳的赤紅色。見他完成了變身,我嘴角眼神一眯,【禁術:萬化】。
在蘇小小和上官燕震驚的目光中,我的身體也開始發生了劇烈的變化。深藍色的武服寸寸碎裂,我的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暗紫色的、帶有金屬光澤的細密鱗片。身材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火爆,胸前那對本就飽滿的雪白,此刻膨脹得幾乎要裂衣而出,形成誇張而又誘人的弧度,腰肢卻收縮得更加纖細,與那挺翹飽滿、弧度驚人的臀部形成了極致的“S”形曲線。一對小巧但精緻的惡魔翅膀從我的肩胛骨處伸展開來,一條佈滿倒刺的修長尾巴,如同靈蛇般在我身後輕輕搖擺。我的雙腿也發生改變,變成了更具爆發力的惡魔形態,腳下踩著由骨質生成的高跟,更顯高挑妖豔。我的面容依舊是原本那清麗絕倫的模樣,但在這一身性感火辣、充滿原始野性魅力的魔族戰軀的襯托下,反而生出了一種聖潔與墮落完美交融的、令人窒息的驚心動魄之美。對面的陳墨,看到我這番變化的瞬間,赤紅的雙眼中閃過一絲驚豔與奇異的光芒。那光芒似乎是一種特殊的探查手段,在我這具全新的魔族身體上仔細地來回掃視了足足十幾分鍾。我心裡暗暗著急:“看完了沒有,我只能變30分鐘,快點看啊,操!要不要老孃脫光給你看,你快點。”終於,他眼中那奇異的光芒漸漸退去,臉上的警惕與敵意也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放鬆與恭敬。他顯然已經完全相信了我的身份。
看到眼前這一幕,蘇小小眼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之火也徹底熄滅了,變成了無盡的灰色死寂。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眶中決堤而出,她絕望地癱坐在地上,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身體在
劇烈地抽泣。上官燕的臉上,則寫滿了不甘與認命的複雜神情,她看到的,我化身魔族、強敵又添一員的死局。她扶著長劍,掙扎著想要站直身體。
我看著他們,見那個叫做陳墨的魔族已經徹底放鬆了警惕,我那妖豔的魔族臉上立刻堆起了諂媚的笑容,連聲音都變得甜膩起來:“哎呀呀,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哥哥您別生氣呀!”說著,我邁著妖嬈的步伐,快步跑到遠處,將那條還帶著血肉的斷臂撿了回來,像是獻寶一樣,滿臉堆笑地小跑到陳墨面前,雙手奉上。他看著我這副模樣,眼中的戒備又少了幾分,但還是帶著一絲後怕,小心翼翼地接過了自己的手臂,迅速收了起來。以他現在的修為,還做不到斷肢重生。我指向不遠處癱倒的四人,用一種惡毒的語氣說道:“哥哥,咱們還是先把這幾個人族處理掉吧,免得夜長夢多。”陳墨聞言,點了點頭,眼中殺機畢露。我們兩人,並肩朝著蘇小小和上官燕走去。每靠近一步,蘇小小的哭泣就壓抑一分,身體的顫抖就劇烈一分。她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求饒的嗚咽,鮮血從唇角滲出也渾然不覺。上官燕則拄著那把銀色長劍,用盡全力站了起來。她冷冷地看著我們,眼神中是玉石俱焚的決絕。她猛地催動體內本已枯竭的靈力,強大的力量反噬著她中箭的傷口,一股鮮血頓時從她腹部噴湧而出!她竟是想用自殘的方式,來強行衝破體內的禁制,換取最後一擊的機會!我看著她這副模樣,突然停下了腳步,輕笑了一聲。在陳墨疑惑的目光中,我身上的魔族特徵迅速褪去,眨眼間就恢復了那身乾淨利落的藍色武服和人類的面貌。陳墨見我如此放鬆,也隨之解除了魔化狀態,變回了那個斯文秀氣的少年模樣。
我指著寧死不屈的上官燕,對著陳墨笑道:“你看她,真是個倔強的丫頭,還想反抗呢。”陳墨看著上官燕那悽美而決絕的樣子,下意識地開口說道:“真是可⺮……”他的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因為一道比更迅猛、更冷酷的劍光,已經自他的天靈蓋猛然劈落!“噗——!”這一次,我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激活長劍技能【靈力增幅】【完美之體LV2】激活三大屬性全部提升到25點(三種屬性疊加是1+1+1小於3但至少大於2.5)。長劍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毫無阻礙地破開他的頭顱,切開他的胸膛,將他的心臟一分為二,勢如破竹地將他整個人,整整齊齊地劈成了兩半!溫熱的、帶著腥臭味的黑色魔血,濺了我滿臉。陳墨那張還帶著一絲錯愕表情的臉,隨著被分開的身體,向兩邊緩緩倒去。我甩了甩劍上的血汙,看著地上那兩片還在微微抽搐的屍體,終於長舒了一口氣,低聲罵道:“這下,你總該死了吧。真他媽的難幹。“溫熱的魔血濺滿了我一臉,那股帶著腥臭的粘膩感讓我胃裡一陣翻騰。我趕緊抬起袖子,嫌惡地在臉上胡亂擦了擦,然後轉過身,對著還愣在原地的上官燕和蘇小小不耐煩地喝道:“還傻站著幹什麼!快療傷!有沒有多餘的藥?給我點,我給那兩個小子也治一治,再拖下去一會真死了個屁的了!”我的話語粗魯而直接,卻像一盆冷水,將兩個還沉浸在震驚與絕
望中的女孩徹底澆醒了。她們愣了一下,眼神複雜地看著我,最終,劫後餘生的慶幸壓倒了所有的疑慮。
第十六章 兩本禁術
蘇小小手忙腳亂地從自己的儲物袋裡掏出兩瓶高級治療藥水遞給我。我接過藥水,也不多話,徑直走到昏迷的石磊和秦風身邊,粗暴地掰開他們的嘴,將藥水灌了進去。過了一會兒,藥效開始發揮作用,兩人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呼吸也平穩了下來。而上官燕和蘇小小也調息完畢,恢復了一些氣力。蘇小小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小聲地問道:“那個……柳諾……你,你到底是不是魔族啊?”我眼皮都沒抬一下,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我是你媽。神經。”這句粗俗的回應,卻讓蘇小小緊繃的神經徹底鬆弛了下來。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大膽地湊到我身邊,調笑道:“你想當我媽,可以啊,柳諾媽媽!”“神經。”我懶得理她,蘇小小見我沒有真的生氣,膽子更大了,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用一種試探性的、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說:“那……柳諾主人……可以嗎?”“主人“這兩個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我腦海深處某個塵封的記憶匣子。媽媽那張嚴厲而又帶著一絲笑意的臉,以及那些被她用各種方式“調教”的場景,不受控制地浮現在我眼前。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從我的心底竄起,直衝臉頰。我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蘇小小看到我這突如其來的反應,整個人都傻了。她原本只是開個玩笑,卻沒想到我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她看著我那副罕見的、面紅耳赤的羞赧模樣,以為我真的對這個稱呼有什麼特殊的想法,她自己的臉也跟著“騰”地一下,變得通紅滾燙。而一旁,一直冷著臉、默默看著我們互動的上官燕,在見到這一幕時,那張萬年冰山般的俏臉上,也控制不住地飛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暈。她似乎覺得有些不自在,飛快地將頭轉向了一邊,但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卻徹底出賣了她內心的波動。我瞥見了她這副模樣,心裡第一次覺得,這個冰山美人……還挺有趣的。但這股突如其來的燥熱和尷尬讓我渾身不自在。我猛地站起身,不再理會還扭捏臉紅的蘇小小,用行動打斷了這場莫名其妙的鬧劇,冷聲道:“走了,找東西去。”說完,我便頭也不回地,徑直朝著那座散發著古老氣息的宏偉大殿走去。我的目標,是【禁術:無拘】。
我邁步踏入那座寂靜了千百年的宏偉大殿。殿內出乎意料地空曠,沒有任何多餘的陳設,只有一股亙古不變的蒼涼氣息在空氣中流淌。所有的光線與視線,都自然而然地匯聚到了大殿的正中央——那裡,靜靜地擺放著一張古樸的石桌。石桌之上,兩本材質非金非玉的書冊,正散發著微弱的光暈。我快步上前,目光落在書冊的封面上。一本寫著龍飛鳳舞的兩個大字:【禁術:無拘】。而另一本,則是更加飄逸的四個字:【禁術:咫尺天涯】。都是禁術!一股狂喜瞬間湧上了我的心頭,我沒想到這裡竟然有兩本!不再有絲毫猶豫,我立刻伸出手,將神識沉入其中,開始了全神貫注的學習與領悟。玄奧的知識洪流湧入我的腦海,但出乎意料地順暢。然而,就在我
徹底掌握了【禁術:咫尺天涯】之後,我手中的那本書冊,竟“嘭“地一聲化作了漫天光點,消散在了空氣之中。我心中先是一愣,隨即豁然開朗。原來如此,這必然是給予第一個抵達此地的、唯一的優勝者的特殊獎勵。隨後學習完【禁術:無拘】之後,將書本放回原處,我轉身走出了大殿。
【情緒波動偵測:自信、喜悅……】【“絕世之姿“天賦經驗值+10000】【等級:46(40880/10000)】殿外的廣場上,石磊和秦風已經甦醒過來,正和蘇小小站在一起,三人有些侷促地守在大殿的門口。而更遠一些的地方,上官燕的身影孑然而立。我看著這三人在外等待沒有進去我立刻明白了,這個禁制,恐怕一次只允許一個人進入,這便是為了保證第一名的獎勵不會旁落。他們三人看著我,目光中充滿了渴望,都想進去,卻又因為之前發生的事情,不好意思開口。我看著他們那副扭捏的樣子,不由得笑了:“還愣著幹嘛?快去吧,裡面還有一本,趕緊學完趕緊溜號。”聽到我的話,蘇小小三人頓時面露喜色,互相看了一眼,搶著走進了大殿。
我沒有再理會他們,而是徑直朝著遠處的上官燕走了過去。“你不學嗎?”我站在她面前,看著她那張依舊有些蒼白的臉,挑了挑眉,“錯過了,可就真的錯過了哦?”上官燕看著我,眼神複雜。她似乎想起了剛進入秘境時,自己對我那番冷漠甚至帶著幾分輕視的話語。她的頭緩緩地低了下去,用一種幾不可聞的、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說道:“……對不起!”“沒關係。”我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快去吧!”上官燕猛地抬起頭,銀色的眸子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終於不再猶豫,轉身朝著宮殿走去。然而,她才剛剛走出幾步,卻又突然轉過頭,無比認真地對著我說道:“謝謝你。這份恩情,我會報答你的。”說完,她才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大殿。就這樣,他們每一個人,都依次進入了那座宮殿,學到了那門名為【無拘】的禁術。
在獲得禁術之後,我們幾人並沒有立刻離開。戰鬥後的廣場一片狼藉,陳墨那被劈成兩半的屍體還靜靜地躺在那裡,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驚心動魄。我們誰也沒有說話的心情,只是各自找了個地方坐下,默默地調息,恢復著體力和靈力。這種沉寂最終還是被蘇小小打破了。她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怎麼也想不通的疑惑,終於還是忍不住湊到我身邊,問道:“柳諾……我還是不明白,你之前不是被那種寄生觸手襲擊了嗎?為什麼現在一點事都沒有了?”她的話也勾起了其他人的好奇心。秦風也看向我,沉聲說道:“我也很奇怪。我當時偷偷跟在石磊留下的記號後面,親眼看見了你被那些觸手攻擊的場面,可你……”我看著他們幾人臉上那如出一轍的困惑表情,不由得笑了起來,決定將一切和盤托出。
“是這樣的,”我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我早就發現石磊在一路上悄悄留下記號了。當時我的第一反應,是懷疑他就是魔族,留標記是為了給同夥引路。”石磊聽到這裡,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我繼續說道:“但我又想了一下,覺得不對勁。我想,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如果有魔族的目標是這裡的【禁術:無拘】,那麼該混進隊伍的早就該混進來了,該在後面尾隨的,也差不多到位置了。不論是魔族還是身後尾巴,我都需要化被動為主動。……”我的目光轉向蘇小小:“還記不記得,有一次你探路回來得特別晚?”蘇小小點了點頭。“當時我說去找你們,其實我悄悄繞了個圈子,故意重新觸動了你之前已經拆毀的一個陷阱。在那裡,我找到了一隻落單的寄生觸手。”我的話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然後,我用我的精神力,強行入侵了它那簡單的意識,將它的思維徹底摧毀,然後完全控制了它。所以,後來你們看到的‘我被寄生’的那一幕,其實都是演戲,正因為那個東西早就是我的傀儡,我才能那麼輕易地解除‘寄生’狀態。”我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絲回想起來都覺得麻煩的表情:“告訴你們,為了搞清楚那個東西的底細,我當時一邊要躲著它,不讓它真的碰到我,一邊還要在學院的系統上瘋狂搜索它的信息,真是煩死了,搜索了半天才找到。等我徹底瞭解了它的特性之後,一個‘金蟬脫殼’的計劃就在我腦子裡成型了。後面的事,你們也都知道了,我成功把真正的魔族引了出來,也算是……最後成功救下了你們吧。其實蘇小小細心點就會發現我遇到她時正在整理衣服就是因為我上躥下跳,不小心蹭到一點它的粘液,見面的時候我還在清理。”
聽完我這番滴水不漏、卻又驚心動魄的解釋,整個廣場再次陷入了沉寂。蘇小小、上官燕、石磊和秦風,他們都用一種看怪物似的眼神看著我,彷彿第一次認識我一樣。半晌,蘇小小才消化完這巨大的信息量。她看著我,臉上那崇拜的表情簡直快要溢出來了,她調皮地一笑,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道:“柳諾媽媽,你真厲害!”“媽媽“這個稱呼一出,剛剛才緩和下來的氣氛瞬間又變得詭異起來。我的臉頰一熱,想起了之前那個尷尬的場景。石磊和秦風這兩個大男人,更是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放,臉上都泛起了一陣不自然的紅色。就連一直冷著臉的上官燕,也微微偏過了頭,耳根處一抹可疑的紅暈悄然浮現。短暫的尷尬過後,不知道是誰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壓抑許久的、劫後餘生的笑聲,終於在這片廣場上鬨然響起,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就在那片劫後餘生的笑聲剛剛落下,我們都還沉浸在這短暫的輕鬆氛圍中時,我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天大的事情,猛地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差點忘了!“我一拍腦門,急切地說道,“林雨微還沒學呢!”說著,我立刻打開系統界面,飛快地給林雨微發去了一連串的消息,用最簡潔的語言說明了這裡的情況,並讓她立刻到天禁山外圍的某個約定地點等我。做完這一切,我甚至沒跟蘇小小她們多解釋一句,身形一晃,便動用了剛剛學會的【禁術:咫尺天涯】,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原地。當我帶著還有些懵懂的林雨微,終於在秘境關閉前的最後一天,重新趕到大殿門口時,蘇小小、上官燕、石磊和秦風四人,依舊在原地打坐療傷。林雨微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被那四個人吸引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四人身上
散發出的靈力波動,每一個都遠勝於她。她心裡猛地一驚,自己辛辛苦苦才修煉到凡級23級,而這些人,給她的感覺至少都是30級以上的強者!緊接著,她回想起剛才被我帶著一路飛馳的情景。那是一種完全無法理解的速度,周圍的景物都化作了流動的光影,如果不是我用靈力護著她,她恐怕當場就會因為承受不住那樣的速度而昏迷。她再看向我,那個平日裡在宿舍中雖然強大、卻依舊能一起說笑打鬧的室友。這一刻,她才真正意識到,我和她們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麼巨大。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瞬間湧上了她的心頭。被這樣深不可測的人保護著、惦記著,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安心與幸福。她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一熱,晶瑩的淚珠便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滾落了下來。我看到她這副模樣,卻沒有像一般女孩子那樣去安慰她,只是皺了皺眉,催促道:“哭什麼?快進去!抓緊時間學習!”
林雨微被我一喝,連忙擦乾眼淚,重重地點了點頭,快步走進了大殿。沒過多久,她就學完了禁術,一臉興奮地跑了出來。看到她出來,我臉上終於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開心地拍了拍手,大聲宣佈道:“現在好了!我們一整個宿舍,整整齊齊,都學會啦!”我這句話,像是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現場的氣氛。看著我那副孩子氣的、邀功似的得意模樣,再聯想到這一路的驚心動魄與最終的圓滿結局,蘇小小、林雨微,甚至連上官燕、石磊和秦風,都忍不住開心地笑了起來。清朗的笑聲迴盪在古老的宮殿前,為這次血與火交織的秘境之行,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而天空中那輪虛幻的太陽,也開始變得稀薄,預示著這次的秘境,即將徹底結束。
第十八章 機會
秘境的光芒徹底消散,我們再次睜開眼時,已經回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天樞學院。眼前的景象讓我們所有人為之一振——學院已經徹底重建完畢,比之前更加宏偉壯麗。而我們的宿舍,也從原來的擁擠格局,變成了一套寬敞明亮的四室一廳,我們每個人終於都有了自己獨立的房間。此刻,客廳裡,溫暖的燈光灑下。我們四人剛剛洗漱完畢,正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蘇小小愜意地將雙腳泡在一個木盆的熱水裡,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一邊和林雨微聊著天,時不時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上官燕依舊是那副冰山模樣,抱著手臂坐在一旁,但當我的目光偶爾掃過她時,她總會微微點頭,甚至在我說話時,還會附和幾句,態度顯然柔和了許多。我的目光,卻情不自禁地,被盆中那雙玉足吸引了過去。那是一雙近乎完美的腳。尺寸小巧,膚色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溫熱的水汽氤氳下,透著一層健康的粉潤。腳背的線條流暢優美,足弓的弧度更是恰到好處,既有少女的嬌嫩,又帶著一絲性感的曲線。十根腳趾圓潤可愛,像剝了殼的荔枝肉一樣晶瑩剔透,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淡粉色的自然光澤。熱水沒過腳踝,水波盪漾間,那雙玉足更顯得玲瓏剔透,引人遐想。
我看得有些痴了,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個荒唐而又強烈的念頭——我想跪下去,用舌頭仔仔細細地,從她圓潤的腳跟,舔舐到每一根可愛的腳趾。“噗嗤……
”一聲輕笑將我從幻想中拉了回來。蘇小小正一臉促狹地看著我,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狡黠的笑意。“柳諾媽媽,你該不會是……喜歡SM吧?”她的話語如同平地驚雷,讓我和一旁的林雨微、上官燕都瞬間僵住了。“如果你喜歡的話,你告訴我們哦。”蘇小小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笑嘻嘻地繼續說道,“你救了我的命,還讓我們每個人都學會了禁術,你想要我做什麼,我都可以為你做哦。我相信,雨微和上官燕肯定也是這麼想的,對吧?”
這話一出,我和林雨微的臉“唰“地一下就全紅了,連上官燕那冰冷的臉頰上,都飛起了一抹的紅暈。“你胡說什麼!”我矢口否認,聲音卻因為心虛而有些發顫。蘇小小含笑看著我,一臉“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那你幹嘛一直死死地盯著我的腳看?還有啊,之前被寄生觸手襲擊的時候,你演得那麼像,我才不信你那是純演的呢,肯定是你自己也喜歡,對不對?”我頓時啞口無言,只覺得臉頰滾燙,燒得厲害。“你肯定是喜歡的。”蘇小小見我這副模樣,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她語氣變得有些曖昧,帶著一絲蠱惑,“我們都受了你的恩情,別人我不知道,反正只要你開口,你想要我做S,我就做S;想要我做M,我就做M哦。”說著,她那隻泡在水中的玉足,緩緩地抬起,帶起一串晶瑩的水珠,那粉嫩的腳趾就在我的眼前,試探性的地勾動了幾下。我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溼漉漉的玉足,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心裡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地叫囂著:承認吧!立刻承認,然後爬過去,好好地舔弄這雙可愛的腳!一直沉默的上官燕,看著我死死盯著蘇小小腳丫子的模樣,銀色的眸子裡若有所思,卻沒有說話。蘇小小乘勝追擊,聲音變得又軟又媚:“快說嘛……柳諾媽媽,你到底是S,還是M呀?”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眼前那晃動的玉足徹底擊潰了。那雙誘人的腳丫,以及腦中瘋狂的幻想,讓我下意識地,從嘴裡吐出了一個字:“……M。”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客廳安靜了一秒。“噗嗤——哈哈哈哈!”蘇小小爆發出了一陣得逞的大笑,她看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我,用一種發現新大陸的興奮語氣說道:“原來是隻小母狗啊!雨微,聽到了嗎?那我們以後,可要好好地滿足我們柳諾小母狗的受虐慾望哦!“蘇小小的聲音帶著一種狡黠的、蠱惑人心的魔力,在安靜的客廳裡輕輕迴盪。“那……你要不要我報答你呀,小母狗?”她巧笑嫣然,目光灼灼地看著我,“你是想我做你的S,還是做你的M呢?你可要想好哦,錯過了今天,搞不好你就再也沒辦法有這麼好的機會,同時和我們三個人玩SM了哦。”她的話語像一枚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我,林雨微和上官燕的心裡都激起了劇烈的漣漪。她進一步循循善誘道:“到時候,你覺得你還好意思自己開口說嗎?勇敢一點,我們都會理解你的,滿足你的。”我聽著她這番大膽露骨的話,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我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另外兩人。林雨微的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裙襬,指節都有些發白,但那雙水潤的眼睛卻一
眨不眨地盯著我,裡面充滿了緊張、羞澀,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而上官燕的反應,則讓我徹底震驚了。她的臉頰上同樣染著一層動人的緋紅,但那雙銀色的眸子裡,卻絲毫沒有厭惡或鄙夷。她只是平靜地看著我,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對蘇小小那番離經叛道的話語,竟然沒有表露出任何反駁的意思。她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做出最終的決定。
我的腦海裡反覆迴響著蘇小小剛才的話——“下次你連開口都難。”我知道,她說的是對的。這種事情,一旦錯過了這個被公然挑破、大家心照不宣的機會,以後憑我自己,是絕對沒有勇氣再主動提起的。深吸一口氣,我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喉嚨裡擠出了一個幾乎聽不見的氣音:“……S。”“嗯?什麼?”蘇小小故意裝作沒聽清,她把耳朵湊了過來,笑眯眯地追問道,“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呀。”這故意的追問,反而激起了我破罐子破摔的勇氣。我鼓足了氣,雖然聲音依舊不大,但已經清晰可聞:“……我想你做我的S!”“嘻嘻,果然是隻小母狗呢。”蘇小小開心地笑了,那雙媚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將那雙泡得溫熱粉潤的玉足從水盆裡抬得更高了一些,在我面前輕輕地搖晃著,足尖的水珠調皮地滴落。“那……你要不要現在就過來,舔我的腳呀?”她的邀請直接而大膽,像一團火瞬間點燃了我全身的血液。可強烈的羞恥心卻像一盆冷水澆下,讓我猶豫著,不敢有任何動作。當著……當著林雨微和上官燕的面,我……我怎麼好意思真的爬過去……而就在我內心天人交戰的時候,一直沉默的上官燕,卻突然站起了身,一言不發地轉身朝她的房間走去。
“快點嘛,小母狗。”蘇小小的聲音像裹著蜜糖的鉤子,甜膩又不容抗拒,“爬過來呀。事情都說開了,你看,我們沒有任何人嘲笑你,也沒有人嫌棄你,不是嗎?”我抬起頭,看著她的臉。蘇小小的身材嬌小玲瓏,是那種讓人一看就想抱在懷裡疼愛的可愛類型。她有著一張微微帶著嬰兒肥的圓臉,皮膚白皙細膩,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像黑葡萄一樣,總是閃爍著狡黠而慧黠的光芒。小巧的鼻子,櫻桃般紅潤的嘴唇微微上翹,總是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穿著一身粉色的、帶著草莓圖案的卡通睡衣,更襯得她像個沒長大的小公主。可就是這樣一張純真可愛的臉,此刻卻說著最是羞恥的話語,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我體內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我咬了咬牙。蘇小小說的有道理。既然已經撕開了這層偽裝,再扭扭捏捏反而顯得虛偽。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放下了最後一點自尊。我彎下腰,雙手撐地,真的像一隻小狗一樣,在林雨微和蘇小小的注視下,一步一步地,羞恥地爬到了蘇小小的腳邊。蘇小小滿意地輕哼了一聲,將那隻被熱水泡得粉嫩晶瑩的玉足抬得更高了一些。我虔誠地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地在那溫潤如玉的腳背上舔了一下。一股混雜著沐浴露清香和少女體溫的氣息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蘇小小似乎很享受我的臣服,她輕輕地晃動著腳踝,用那圓潤的腳趾在我臉上輕輕地蹭著,又溫柔地將足底壓在我的舌頭上,引導著我,去
舔舐她足弓那道最誘人的、敏感的曲線。我順從地、仔細地舔遍了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從光滑的腳跟,到每一根可愛的、如同藝術品般的腳趾縫,最後將她整個小巧的腳掌含在嘴裡,貪婪地吮吸著。過了許久,蘇小小才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開口,她輕輕抬腳,示意我停下。緊接著,她的目光轉向了一旁早已面紅耳赤、手足無措的林雨微。“雨微,你不報答一下我們的柳諾小母狗嗎?“蘇小小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你的腳還沒洗吧?還不快伸出來,給她好好舔一舔。”林雨微和蘇小小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類型。如果說蘇小小是嬌俏可愛的妹妹,那林雨微便是那種清新溫柔的鄰家姐姐。她身形高挑而纖細,亭亭玉立,穿著一身淡藍色的棉質睡裙,勾勒出少女般青澀而美好的身體線條。胸前隆起,並不顯得豐滿,卻與她那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構成了完美的比例,渾身散發著一種乾淨又溫柔的氣息。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五官精緻而溫婉,尤其是一雙眼眸,總是清澈如泉,帶著天生的柔情。此刻,這位溫柔的姐姐臉頰通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聽到蘇小小的命令,她纖秀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在看到我還跪在地上、用一種充滿渴望的眼神看著她時,她最終還是咬了咬柔嫩的下唇,羞澀地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她緩緩地脫下了自己的運動,然後,在我的注視下,用微微顫抖的手,將那隻包裹著她腳丫的白色棉襪,也緩緩地褪了下來。隨著襪子的脫離,一股混合著棉襪、鞋履皮革、以及少女活動了一整天后產生的汗水與體香的、略帶一絲酸味的複雜氣味,瞬間瀰漫而出。這股腳臭味並不濃烈刺鼻,反而像一種獨特的催化劑,瞬間點燃了我所有的興奮點!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湊了上去,對著林雨微那隻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的、帶著一天活動餘溫和獨特氣味的玉足,無比興奮地舔了起來。她的腳型秀氣修長,膚色白皙,骨骼纖細,帶著一種書卷氣的柔美。那微鹹、微溼、略帶酸澀的味道,對我來說,是比任何美食都要誘人的佳餚。而在客廳的喧鬧與曖昧之中,誰也沒有注意到,上官燕房間的門,不知何時悄悄地開了一道縫。一隻銀色的、情緒複雜的眼眸,正透過那道門縫,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客廳裡這荒唐而又刺激的一幕。
在我心滿意足地將兩位“媽媽”的玉足都舔舐得乾乾淨淨之後,我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被滿足後的、痴痴的幸福笑容。蘇小小和林雨微看著我這副乖巧又開心的樣子,都忍不住伸出手,在我頭上輕輕地拍了拍,像是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小動物。“真乖。”蘇小小說著,聲音裡帶著一絲寵溺和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裡,你去休息吧。”她頓了頓,媚眼如絲地看著我,又補充道:“說實話,SM什麼的……我瞭解的也不多。我晚上在系統上好好上網查一查,以後,肯定會好好‘報答’你的。”說完,她又轉向林雨微:“雨微,你也要查哦。我們的柳諾現在既然喜歡做M,那我們做S的,就必須要好好滿足她才行。”林雨微那張溫柔的俏臉紅得像晚霞,她不敢看我,只是羞澀地、但又十分鄭重地點了點頭。得到這番承諾,我心中的興
奮與感激達到了頂峰。我不再有絲毫猶豫,徹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對著她們兩人,深深地、虔誠地磕了一個響頭。“謝謝……蘇小小媽媽,林雨微媽媽。”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充滿了真誠。然後,我便維持著跪伏的姿勢,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崇拜的目光,目送著她們兩人心滿意足地轉身,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直到那兩扇房門輕輕地關上。
回到自己的房間,我痛快地洗了個熱水澡,將身上的汗水與疲憊一同衝去。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我將自己深深地埋進被子裡,腦海中卻像放電影一樣,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今天那些刺激的畫面。被寄生觸手那滑膩的、帶著倒刺的觸鬚,在身體各處探索、抽插的虛假記憶,此刻回想起來,竟帶來一股背德的快感。而緊接著,蘇小小媽媽和林雨微媽媽那兩雙截然不同、卻同樣完美的玉足,在我唇舌間的觸感與滋味,更是讓我渾身都泛起了一陣陣幸福的戰慄。尤其是林雨微的腳,那股淡淡的、臭臭的味道,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最頂級的催情劑,好喜歡,真的好喜歡……就在我抱著枕頭,沉浸在幸福的回味中傻笑時,門口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請進。”門被推開,穿著淡藍色棉質睡裙的林雨微走了進來,她手中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睡前喝杯熱牛奶吧,能睡得好一些。”她走到我床邊,溫柔地將杯子遞給我。看到她,我心中那股臣服的慾望立刻又湧了上來,下意識地就想翻身下床,給她磕頭道謝。一隻柔軟的手卻及時地按住了我的肩膀,阻止了我的動作。林雨微看著我,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滿是柔情,她輕聲說道:“不用這樣……只有在你想要的時候,我才是你的S。”她的話像一股暖流,瞬間淌過了我的心田。我看著她,這個在我們宿舍裡修為最差、最不起眼的女孩,在柔和的燈光下,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善良。我認真地接過牛奶,由衷地說道:“謝謝。”林雨微含笑點了點頭,將牛奶遞到我手中後,便轉身準備離開。“等一下!”我鬼使神差地出聲攔住了她。她回過頭,疑惑地看著我。我的心跳得飛快,鼓足了所有的勇氣,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問道:“我……我可以……吻你一下嗎?”林雨微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地看了我幾秒鐘,然後,緩緩地彎下了腰。她柔軟的、帶著溫熱氣息的嘴唇,輕輕地印在了我的唇上。起初只是一個溫柔的觸碰,但很快,她的舌尖便試探性地撬開了我的齒關,滑了進來。我的大腦“轟”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那是一條靈巧而又溫柔的舌頭,帶著一絲牛奶的甜香和她獨有的、清新的味道。它在我口中小心翼翼地探索著,輕輕地掃過我的上顎,又與我的舌尖靈巧地勾纏在一起。我笨拙地回應著,兩人的舌頭開始在溼熱的口腔內追逐、交纏、吮吸。津液在唇齒間交換,發出細微而又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這個吻不像蘇小小那樣充滿了侵略性,而是像一場溫柔的、纏綿的共舞,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繾綣的柔情,卻又足以讓我的身體徹底軟化成一灘春水。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緩緩地離開我的嘴唇,一絲晶瑩的津液在我們分開的唇間拉出了一道曖昧的銀絲。她看著我迷離的眼神,臉上帶著一絲羞澀的紅暈,
然後,什麼也沒說,轉身快步離開了我的房間。我躺在床上,指尖輕輕撫摸著自己還有些紅腫的嘴唇,上面彷彿還殘留著她的味道。我回味著剛才那個深情的吻,心裡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滿,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第十九章 上官燕的報答
就在我枕著甜美的回味,即將沉入夢鄉時,個人系統的提示音“叮咚——“一聲,又將我拉回了現實。我有些疑惑地打開系統,發現發信人竟然是上官燕。點開消息,一行簡短而又蘊含著巨大信息量的文字映入眼簾:【我也想報答你。但是我沒辦法像她們一樣那樣對你……我做你的M,可以嗎?】我瞬間睡意全無,驚訝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上官燕?做我的M?那個冷得像萬年玄冰一樣的女人?我思考了片刻回覆道:【你知道M都要做什麼嗎?不用勉強自己,你開開心心就好了。我感覺你平時都不樂意笑,冷冰冰的。以後能開開心心的,就算是報答我了。】消息很快就回復了:【我沒有勉強。這是我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你能夠讓我學到禁術,這份巨大的恩情我一定要還。而且,我剛才已經瞭解過M了,我能做到那些。】話音剛落,她接著發來了一張圖片。那是一張標準格式的“女M自我評估表”,上面密密麻麻地羅列了數十種條目。而在“在多人的和陌生人面前露出“這兩個選項的後面,被她用紅色的斜槓劃掉了,表示拒絕。除此之外,其餘的所有項目,都是空白的。緊接著,她的消息再次傳來:【沒有劃斜槓的,我都能做。但是……對象必須是你才行,蘇小小和林雨微在場我是不介意的。】我看著那張表格,目光被其中一個刺眼的詞條吸引了,發回了一個花圈的圖驚訝地回覆道:【這個呢!】過了一會兒,上官燕才回復:【我看過你在秘境裡可以化形……如果這個是你變得,我可以接受。】我的腦海中,瞬間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副畫面:這位高傲清冷的冰山美人,赤裸著身體,虔誠地跪在我的面前,等待著我的命令。這個念頭一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了。有個M,似乎……也很不錯。
我回複道:【既然你不勉強,那我接受了。】【嗯嗯,不勉強。謝謝。】【晚安。】【主人,晚安。】結束了對話,我躺回床上,心裡卻像是有一團火在燒,翻來覆去都是上官燕跪在我面前的樣子,心潮澎湃,再也無法入眠。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從我心底冒了出來。我再次打開系統,找到上官燕的對話框,顫抖著輸入了一行字:【給我發一張你的裸照,可以嗎?】消息發送出去後,我看到對方的界面上,清晰地顯示出“正在輸入……”的字樣。可那幾個字閃爍了幾下,又消失了。接著,便是長久的沉默。我自嘲地笑了笑,自言自語道:“應該是不能接受吧……唉,白開心了。”一股失落感湧上心頭,我有些煩躁地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裡,準備強迫自己睡覺。然而,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叮咚——”的提示音再次響起。我猛地起身點開消息——那是一張照片。照片的背景,就是她房間那張素雅的床。而照片的主角,上官燕,正一絲不掛地坐在床上。她的肌膚在燈光下白得耀眼,彷彿上好的瓷器,散發著一層淡淡的光暈。銀色的長髮垂落在床上像銀色的瀑布一
般。她的身材並不像蘇小小那樣嬌小,而是帶著一種常年練劍所特有的、充滿力量感的美。雙腿修長而筆直,腰肢纖細,沒有一絲贅“肉“,腹部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馬甲線輪廓。而她的胸部,卻與這副精煉的身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飽滿而挺拔,形狀是完美的半球形,頂端的兩點嫣紅,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醒目。最讓我血脈噴張的,是她的姿勢。她一隻手向後撐著身體,雙腿大張,將自己最私密的風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鏡頭前。甚至,她還用自己另一隻那修長白皙的手,將嬌嫩的唇瓣輕輕掰開,露出了內裡那片溼潤的、粉色的秘境。她的臉上,帶著濃濃的羞恥與不自然,那雙總是冷若冰霜的銀色眸子此刻水汪汪的,躲閃著鏡頭,卻又強迫自己看向這邊,那副又羞又怒、卻又努力順從的表情,簡直性感到了極點。
緊接著,她的消息發了過來:【不好意思,主人……我第一次拍,有點慢。】我連忙回覆道:【沒關係!你真美!】【晚安,主人。】【晚安。】我知道,她肯定是為了消除我心中“她是在勉強自己”的想法,才會這麼努力。這張照片的姿勢如此大膽,絕對不是她自己能想出來的,肯定是專門搜索過,然後模仿著拍給我的。一股暖流淌過我的心田,之前的失落一掃而空。今天,真是開心的一天。
第二天一早,當蘇小小打著哈欠、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間時,客廳裡的景象讓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猛地瞪大,所有的睡意瞬間煙消雲散。餐桌旁,我和林雨微正若無其事地坐著,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早餐。而我們的身邊,那個一向高傲清冷的上官燕,此刻竟以一種極為順從的姿態,雙膝跪在冰涼的地板上。她挺直著脊背,雙手捧著一碗剛剛剝好殼、還冒著熱氣的雞蛋,正小心翼翼地遞到我的嘴邊,那副模樣,分明就是在伺候我吃飯。這……這是什麼情況?!蘇小小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宕機的。她看著上官燕那張依舊沒什麼表情、卻明顯帶著一絲緊張和羞澀的臉,又看了看坦然接受這一切的我,以及旁邊安安靜靜喝著粥、彷彿眼前一幕再正常不過的林雨微,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讓她幾乎要驚呼出聲。但話到嘴邊,她又強行嚥了回去。她猛地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那顆因震驚而狂跳的心臟冷靜下來。她不是傻瓜,電光火石之間,她便想通了其中的關竅。這必然是……是上官燕選擇的,“報答”我的方式。想到這裡,蘇小小的心頭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暗暗告誡自己:絕對不能表現出任何驚訝。上官燕能做出這樣的決定,一定鼓足了天大的勇氣。如果自己現在大驚小怪,破壞了她們之間這種剛剛建立起來的、微妙的關係,那豈不是太對不起我了?說到底,自己也好,林雨微也好,甚至現在的上官燕也好,無論是選擇做“媽媽”,還是選擇做“M”,其最根本的目的,都是為了報答我那份天大的恩情。蘇小小的目光再次投向林雨微,看著林雨微那副雲淡風輕、專心吃飯的樣子,她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打消了,看樣子,雨微也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於是,蘇小小臉上的震驚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往常那般甜美又調皮的笑容。
她彷彿完全沒有
看到跪在地上的上官燕一般,徑直走到餐桌旁,一屁股坐在林雨微身邊,拖長了聲音撒嬌道:“雨微——你碗裡的水晶餃看起來好好吃,一個人吃得完嗎?給我吃一口嘛!”說著,便拿起筷子要去夾。“哎呀你別動,這是柳諾特意給我留的!”林雨微笑著和她鬧作一團,兩人你來我往,清脆的笑聲和打鬧聲瞬間充滿了整個客廳,將那份原本有些詭異和緊張的氣氛衝得一乾二淨。一直緊繃著身體、心都懸到嗓子眼的上官燕,在聽到這陣熟悉的、充滿了生活氣息的打鬧聲時,那顆因為害怕被蘇小小發現並嘲笑而懸著的心,終於緩緩地落了地。她緊繃的肩膀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悄悄地鬆了一口氣。她抬起眼,感激地瞥了一眼正和林雨微嬉鬧的蘇小小,然後便重新低下頭,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身上,更加專注地、一絲不苟地繼續著她伺候我吃早飯。
其實,今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看到上官燕時並沒有多想。我和林雨微已經坐在了餐桌旁,我還以為這會是一個和往常一樣,只是多了一個人的普通清晨。直到上官燕將最後一碗熱粥端上桌,卻並沒有坐下。她走到我的旁邊,在我和林雨微都有些詫異的目光中,什麼也沒說,就當著林雨微的面,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身邊。她雙手捧起那碗粥,小心翼翼地遞到我的面前。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手裡的勺子都停在了半空中。但我只是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我看著她那張依舊冰冷、卻藏著一絲緊張和決絕的臉,心中那股巨大的震驚,被一股暖流迅速壓制了下去。這不是勉強,也不是羞辱,這是她……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努力地向我證明,她昨晚說的一切都是真心的。
我告訴自己,我不能拒絕,也不能表現出任何不好得感情,那樣會刺傷她鼓足了全部勇氣才建立起來的自尊,我要大方的接受她的侍奉。於是,我很快便收斂了臉上的驚訝,坦然地張開了嘴。我身邊的林雨微,同樣在經歷了短暫的震驚之後,幾乎是和我同一時間,迅速地收斂了表情,她那雙溫柔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然後便假裝什麼也沒發生似的,低頭繼續安靜地喝著自己的粥。於是,客廳裡的氣氛就變成了一種詭異的、卻又帶著某種默契的平衡。之後,才出現了蘇小小推開門時,所看到的那一幕。
我打開系統,對系統說到:系統顯示我的信息,補充上我技能的一些簡要屬性。你寫個中二話誰看得懂。
之後我看著自己升級過後的天賦心中對未來充滿希望:姓名:柳諾年齡:18歲性別:女當前屬性(屬性點1)靈力:22(基礎19)精神:22(基礎19)體質:22(基礎19)絕世之姿(天賦)等級:50(880/10000)詳情:1、絕世之姿天賦升級緩慢,但持有人的情緒和受到的外界刺激會額外獲得經驗2、你在自身體內孕養武器且無上限但會隨著數量增加武器成長速度降低,並且隨時挾帶武器,可以在身體任何部位的空間內藏匿武器。且武器隨著你的成長而增強。
3、【完美之體LV2】強者是沒有弱點的,此技能隨著基礎屬性增加而升級,靈力、精神、體質三種屬性數值相同時,所有屬性基礎值增加20%,所有屬性+3。
武
器召喚:可以在右手手心召喚一把:精緻長劍(紙刀-硬紙刀-生鏽的鐵劍-鐵劍-精緻長劍)武器信息:聖靈劍【LV50】:具有華麗外表的聖劍。
級別:稀有特殊能力:【靈力增幅LV3】激活技能增加使用者靈力、精神、體質持續10分鐘,冷卻時間1小時。當前可增加值=0.1*等級=5點。
當前狀態:無損無汙染修復時間:0/24h技能:【禁術:萬化 LV1】 :可以改變外形態30min,期間所有屬性下降70%。
技能描述:如你所見,僅此而已。【禁術:咫尺天涯 LV1】:增加自身所有速度20%。
技能描述:快~【禁術:無拘 LV1】 :升級所需經驗減少50%(20000→10000)禁術:萬化 LV1:持續時間 30min→1h,屬性減少70%→50%禁術:咫尺天涯 LV1:速度+20%→速度+30%靈力增幅LV3:持續時間10min→30min,當前可增加值=0.2*等級=10點。
技能描述:束縛你的只有你自己。評價:你的天賦入門,潛力無窮,上限極高。
第十九章 宿舍調教
一頓氣氛微妙卻又意外和諧的早餐結束後,我們四人便各自散去,投入到學院重建後的正常課程與修煉中。關於天禁山中獲得禁術的事情,就像一個被我們五人(加上石磊和秦風)共同守護的秘密,誰也沒有向外界透露分毫,彷彿那場驚心動魄的冒險從未發生過。然而,表面的平靜之下,一種全新的、更為刺激的關係,卻在我們四人之間悄然生根發芽。當晚,我們結束了一天的課程,再次聚集在宿舍的客廳裡。蘇小小像是完成了什麼重大課題研究一般,拿著她的個人終端,興沖沖地湊到我和林雨微面前,小臉上滿是藏不住的興奮。“騷女兒!我研究出來啦!”她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我查了一整天,關於怎麼當一個合格的S,我已經有了初步的心得了!我們的小母狗,以後可有福了哦!”說著,她還得意地朝我拋了個媚眼。林雨微在一旁溫柔地笑著,雖然沒說話,但眼神裡的縱容和期待,已經說明了一切。我的臉頰微微發燙,正不知該如何回應時,目光卻瞥見了角落裡安靜坐著的上官燕。她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修煉服,正在閉目調息,一頭耀眼的銀白色長髮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清冷氣息。察覺到我的目光,她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銀色的眸子平靜地望向我。在蘇小小和林雨微面前,我是溫順的M;可是在這個女孩面前……我是S。
學院的上課鈴聲準時響起,打斷了客廳裡那份詭異而又刺激的氛圍。我們四人迅速整理好情緒,換上校服,像所有普通學生一樣,結伴走向教學樓。由於院系不同,我們很快便在分岔路口告別。蘇小小去了主攻陣法與精神力攻擊的戰鬥系,林雨微去了更為精細的陣法輔助系,而我和上官燕,則同屬近身搏殺的純戰鬥系。
一上午的課程在緊張的對練與理論學習中飛速流逝。中午時分,我們四人再次聚集在了學院那人聲鼎沸的食堂裡。蘇小小和林雨微坐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上午新學的陣法圖,而我則和上官燕相對而坐。上官燕依舊是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樣,吃
飯的動作優雅而又標準,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音。只是,她那雙漂亮的銀色眸子,偶爾會失去焦距,彷彿在凝視著什麼遙遠的地方,陷入了深思。那副樣子,讓她本就冷豔的氣質,更增添了幾分神秘。我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微妙的感覺。這個在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居然是我的性奴。我看著她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在想什麼?”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食堂裡,上官燕卻立刻就捕捉到了。她彷彿從自己的世界中抽離出來,抬起銀色的眸子看向我,用一種陳述事實的、毫無波瀾的語氣回答道:“我在用系統瞭解每一個調教任務的具體內容,做心理準備。”她的大腦在後臺高速運轉,將網絡上能找到的,關於“M”所需要履行的職責、可以進行的任務、以及如何更好地調整心態的資料,一一分門別類,進行著嚴謹的分析和記憶。聽到這個回答,我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讚歎。她果然是她,即使是在做這種事,也拿出了做學術研究般的嚴謹與認真。“你很認真。”我由衷地誇獎道。上官燕只是平靜地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麼,有些害羞的低下頭,繼續小口地吃著飯,但那偶爾失焦的眼神表明,她已經再次沉浸到了那龐大的“知識“海洋裡。
晚上,我一個人先回到了宿舍。蘇小小她們都還沒回來,空曠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安靜。我徑直走向浴室,準備先洗去一身的疲憊。然而,當我裹著浴巾,從水汽氤氳的浴室裡走出來時,整個人的氣場已經截然不同。
蘇小小和林雨微回來了。她們一進門,就看到了站在客廳中央、只裹著一條浴巾、神情緊繃的我。“哇,小母狗,你這是……在特地等我們嗎?”蘇小小一看到我,眼睛立刻就亮了,她興致勃勃地扔下揹包,像一隻發現了新玩具的小狐狸,快步跑到我面前。她上下打量著我,然後伸出手指,在我因緊張而繃緊的腹肌上輕輕戳了戳,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你這副緊張又期待的樣子,是不是已經等不及,想讓媽媽們好好疼愛你了?”林雨微也走了過來,她溫柔地拿起一條幹毛巾,幫我擦拭著還在滴水的頭髮,臉頰上帶著一絲羞澀的紅暈,輕聲說道:“小小她……研究了一晚上,說是有很多新的想法……”我沒有說話,只是任由她們動作。“那是當然!”蘇小小得意地揚起下巴,她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一卷紅色的、質地柔軟的絲綢繩索,“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媽媽們的學習成果!”她將繩索遞給林雨微一部分,然後對我下達了第一個命令:“跪下。”我順從地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手,舉起來,放到背後去。”蘇小小繞到我的身後,開始用那柔軟的絲綢繩索,將我的手腕一圈一圈地捆綁起來。她的手法有些生疏,但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道。而林雨微則蹲在我的面前,用另一段繩索,開始捆綁我的腳踝。冰冷的、充滿危機感的思緒,與身體被束縛所帶來的、奇異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的感官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
就在這時,上官燕也回來了。她一進門,就看到了這幅香豔而又詭異的畫面——我赤裸著身體,被蘇小小和林雨微用紅色的繩索捆綁著,跪在地上。她的腳步只是頓了一下,便立刻恢復了平靜。她默默地換好鞋
,然後走到我的身邊,一言不發地,也跟著跪了下來,只是位置稍稍靠後,以一種絕對的、屬於僕從的姿態,靜靜地等待著我的命令。我的M,在看著我當別人的M。“喲,小燕子也回來啦?”蘇小小頭也不抬地調侃道,“正好,你就跪在那兒好好學學,看看一個合格的M,是怎麼侍奉主人的。”上官燕沒有回應,只是將頭垂得更低了。很快,我便被捆綁成了一個誘人的姿勢,雙手被反剪在背後,腳踝也被綁住,整個人只能以一種屈辱而又方便“使用”的姿態跪在地上。蘇小小滿意地拍了拍手,然後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用一種帶著命令和審視的目光看著我:“從現在開始,沒有我們的允許,不許說話,不許亂動。只能用表情和眼神回應我們,聽明白了嗎?“我看著她,緩緩地眨了一下眼睛,表示明白。一場精心策劃的“調教遊戲”,正式拉開了序幕。
蘇小小對自己的捆綁作品顯然十分滿意。她繞著我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然後伸出塗著粉色指甲油的食指,輕輕劃過我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脊背,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嗯……光是綁起來,好像還不夠呢。”她俏皮地歪了歪頭,然後對林雨微使了個眼色,“雨微,把那個拿過來。”林雨微著點了點頭,從沙發上拿起一條柔軟的黑色布條。她走到我的面前,動作輕柔地將布條蒙上了我的眼睛,並在我的後腦勺繫上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眼前瞬間陷入一片黑暗。視覺被剝奪後,其他的感官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我能清晰地聽到她們兩人輕微的呼吸聲,能聞到蘇小小身上那股甜膩的果香和林雨微身上淡淡的皂香。我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微小的流動,拂過我赤裸的肌膚,帶來一陣陣涼意。“這樣……才好玩嘛。”蘇小小的聲音帶著笑意,從我的右後方傳來。緊接著,我感覺到一根冰涼的手指,從我的後頸開始,緩緩地、帶著一種挑逗般的力道,順著我的脊椎溝,一節一節地向下滑去。那觸感讓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喉嚨裡溢出一絲壓抑的嗚咽。跪在一旁的上官燕,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她看著我被蒙上雙眼,在蘇小小的撫摸下不受控制地戰慄,那張冰山般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她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卻在無人察覺的角落裡,悄然握成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啪——!”一聲清脆的、響亮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起。蘇小小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我挺翹的臀峰上。“唔!”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間傳來,讓我忍不住向前弓起了身子。但很快,那股刺痛就轉變成了一陣陣酥麻的、灼熱的快感,從尾椎骨一路向上蔓延,直衝天靈蓋。“叫得好聽一點哦,小母狗。”蘇小小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聲音甜美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要是叫得媽媽開心了,才會有獎勵。”她說完,又抬起手,不輕不重地拍打了好幾下。那富有節奏的拍打,配合著她口中“小母狗”、“真乖”之類的羞恥話語,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跟隨著她的節奏,發出一聲聲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林雨微看著這一幕,臉紅微微翻紅。蘇小小對她招了招手:“
雨微,你也來試試呀,手感超好的。”林雨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走到了我的另一側。與蘇小小那帶著侵略性的拍打不同,她的動作要溫柔得多。她伸出手,輕輕地覆上我那片被打得通紅的、滾燙的肌膚,用指腹緩緩地、安撫般地揉捏著。一瞬間,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蘇小小那邊是火辣辣的刺痛,而林雨微這邊,卻是讓人沉溺的溫柔。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我徹底放棄了抵抗,身體軟成了一灘春水,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喘息。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在我被捆綁的身體上瘋狂交織,身後是蘇小小帶來的火辣刺痛,身側是林雨微帶來的酥麻溫柔,眼前又是無盡的黑暗,這種感覺讓我羞恥又興奮,只能發出一聲又一聲無法抑制的、甜膩的呻吟。“呵呵,看來我們的小母狗很喜歡這種感覺嘛。”蘇小小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笑意,“但是呢,光這樣還不夠刺激哦。”她似乎對目前的遊戲感到有些不滿足了。
在黑暗中,我聽到了她起身的窸窣聲,接著是冰箱門被拉開的輕響,以及冰塊在冰格里碰撞的清脆聲音。一股寒氣向我靠近,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們要……要用冰塊做什麼?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 “啊——!“一聲無法壓抑的尖叫從我口中衝出!就在我那片剛剛被拍打得滾燙,此刻正敏感無比的臀瓣上,一個極致冰冷的東西,突然貼了上來!那是一種足以讓靈魂都為之凍結的寒意!我猛地弓起身子,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刺激感如同電流般竄過我的脊椎,讓我劇烈地顫抖起來。那冰塊開始在我的皮膚上緩緩滑動,從臀峰滑到腰窩,再順著脊椎溝一路向上。它冰冷刺骨,而融化的水珠則順著我的身體曲線蜿蜒流下,留下一道道冰涼溼潤的痕跡,所過之處,激起一連串細密的雞皮疙瘩。這種忽冷忽熱的極致折磨,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徹底摧毀。我只能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徒勞地扭動著被束縛的身體,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聲。“嘖嘖,你看她抖得多厲害。”蘇小小的聲音裡充滿了愉悅,“雨微,你也來玩玩看。”我感覺到另一股稍顯溫暖的寒氣靠近了我,是林雨微。她接過冰塊,動作卻比蘇小小要溫柔得多。她控制著那塊冰,小心翼翼地在我另一個同樣滾燙的臀瓣上畫著圈。她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絲試探,但那冰塊所帶來的刺激卻絲毫不減,反而因為她的溫柔,更增添了幾分讓人抓心撓肝的癢意。跪在一旁的上官燕,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看到我被那小小的冰塊折磨得渾身戰慄,聽到我那壓抑不住的、羞恥的呻吟,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俏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她銀色的眸子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那塊小小的冰塊在林雨微的手中幾乎完全融化,而我的臀瓣上,早已是一片混雜著緋紅與冰涼水跡的狼藉。“嗯……”蘇小小似乎對我此刻的反應十分滿意,她發出一聲愉悅的輕哼,從林雨微手中拿過一塊新的、稜角分明的冰塊,捏在指尖把玩著。“後面的風景已經很不錯了,“她繞到我的身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因為被蒙
著眼而顯得格外無助的臉,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現在,讓媽媽看看前面的。“說著,她便將那塊冰塊,輕輕地放在了我的鎖骨凹陷處。“呀——!”一股截然不同的、直透心扉的寒意,讓我整個人猛地向後一縮!可身後的繩索卻讓我無法逃離,只能徒勞地挺起胸膛。那冰塊彷彿有了生命一般,順著我胸口的正中線,帶著一道蜿蜒的水跡,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滑落。冰冷的觸感劃過我的乳溝,讓我的心跳都彷彿漏了一拍。當它來到我平坦緊實的小腹上,繞著肚臍打圈時,那種又冰又癢的感覺,讓我難耐地扭動起腰肢,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哀求。“不……不要在那裡……”我的哀求非但沒有讓蘇小小停下,反而激起了她更大的興致。“不要?哪裡不要?“她的聲音帶著戲謔,而那塊冰塊的軌跡,則開始緩緩地、向上攀升,來到了我胸前那對飽滿柔軟的雪峰之上。冰塊在我敏感的乳肉上畫著圈,那種感覺簡直是一種酷刑。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皮膚是如何因為冰冷而收縮,而深層的慾望又是如何因為這股刺激而瘋狂叫囂。終於,那塊冰涼的“刑具“,精準地停在了其中一邊的頂端。“啊啊啊!”我再也無法壓抑,發出一聲高亢而又羞恥的尖叫!那一點茱萸在極致的冰冷刺激下,瞬間硬挺如石,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痛楚與快感的奇異電流,從胸口炸開,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我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任由生理性的淚水從眼罩的縫隙中不斷滑落。林雨微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臉頰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眼神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副香豔的畫面。而一直跪在一旁的上官燕,呼吸早已變得急促而粗重。她看著我在那塊小小的冰塊下徹底失態,哭泣著,顫抖著,那雙總是冷若冰霜的銀色眸子,此刻竟蒙上了一層濃濃的水汽,她無意識地、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抑制住從心底湧出的、那股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燥熱。“呵呵,”蘇小小滿意地欣賞著我的反應,又用冰塊去“折磨“我另一邊的蓓蕾,直到兩邊都挺立如嫣紅的寶石,她才俯下身,用一種蠱惑般的語氣,在我的耳邊輕聲問道:“小母狗,喜不喜歡媽媽這樣玩你?”
在極致的冰火交融的刺激下,我的理智早已被沖刷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屬於身體的本能。蘇小小那蠱惑般的聲音,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我緊繃的神經。淚水混雜著羞恥與快感,從我的眼角不斷滑落,我哽咽著,用一種破碎不堪的、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了那個我最不想承認,卻又最真實反映我內心感受的詞:“喜……喜歡……我喜歡……求求你……”我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無法抑制的喘息,每一個字都像是對自尊的無情凌遲。“呵呵呵……這就對了嘛。”聽到我這副徹底臣服的模樣,蘇小小發出了勝利者般愉悅的笑聲。她鬆開了捏著冰塊的手,任由那最後一絲冰涼融化在我滾燙的皮膚上。然後,她轉過頭,看向一旁早已看得面紅耳赤、呼吸急促的林雨微。“雨微,你聽到了嗎?”蘇小小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慫
恿,“她喜歡呢。現在……輪到你了哦。難道你不想親手讓她,也為你這樣哭著求饒嗎?”林雨微的身體猛地一顫,漂亮的臉蛋上紅暈更甚,她緊張地絞著手指,卻在蘇小小那充滿鼓勵和壓迫感的目光中,緩緩地點了點頭。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膝行著來到我的正前方。黑暗中,我感覺到一股溫柔而又帶著一絲顫抖的氣息向我靠近。那不是蘇小小那種帶著侵略性的甜膩果香,而是林雨微身上獨有的、乾淨的皂香。一雙柔軟的手,輕輕地捧住了我那張掛滿淚痕的臉。她的指腹溫柔地擦去我臉頰上的淚水,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就在我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而感到一絲迷茫時,一雙溫潤柔軟的唇,精準地印上了我的唇。“唔……!”我的大腦“轟”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這個吻,與蘇小小那種帶著懲罰和戲弄性質的親吻截然不同。林雨微的吻,溫柔、細膩,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屬於支配者的強勢。她的舌尖帶著一絲羞澀的顫抖,卻又堅定地撬開了我的齒關,探了進來,溫柔而又霸道地勾住我的舌頭,與我共舞。我能清晰地嚐到她口中殘留的、屬於晚餐的淡淡甜味。她的氣息,她的津液,她的一切,都在通過這個深吻,源源不斷地侵佔著我的感官。被束縛著,被蒙著眼,在身體最敏感的時候,被這樣溫柔而又強勢地深吻著……這種感覺,比之前任何一種刺激都要來得強烈百倍!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徹底癱軟下去,只能從喉嚨裡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嗚咽聲,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由她來掌控。跪在一旁的上官燕,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看著林雨微是怎樣用一個溫柔的深吻,就讓我徹底崩潰成一灘爛泥,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銀色眸子裡,此刻正翻湧著嫉妒、渴望與羞恥交織而成的、狂暴的巨浪。
林雨微那個溫柔而又霸道的深吻,終於緩緩結束了。我無力地癱軟著,若不是身後繩索的支撐,恐怕早已倒在了地上。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黑暗的視野中,感官世界裡只剩下她唇舌留下的溼潤觸感和那股乾淨的皂香。然而,她並沒有就此退開。我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輕輕地噴灑在我的耳廓上,那股癢意讓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緊接著,她那帶著一絲羞澀,卻又無比清晰的聲音,如同魔咒般鑽進了我的耳朵:“你嚐起來……好甜。”這句話,比任何粗暴的命令都更讓我感到羞恥。它像是一種品嚐後的、屬於勝利者的宣告,讓我從心底裡湧起一股被徹底佔有的戰慄。與此同時,一雙溫暖而柔軟的手,開始在我冰涼的肌膚上游走。那不是蘇小小那種帶著侵略性的撫摸,林雨微的指尖像是在彈奏一架最名貴的鋼琴,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從我的鎖骨劃過,緩緩地、一寸一寸地,來到我那因為冰塊刺激而劇烈起伏的胸膛。“嘖嘖,”蘇小小的聲音帶著讚歎和笑意,“雨微,看不出來嘛,你才是最會折磨人的那個。這種溫柔的刀子,可真要命呢。”林雨微沒有理會蘇小小的調侃,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她的指尖,終於來到了我那顆依舊因為冰冷而硬挺的蓓蕾上。她沒有像蘇小小那樣用冰塊去刺激,也沒有粗暴地捏弄。她只是
用那溫熱的指腹,輕輕地、帶著安撫意味地,在上面畫著圈。“啊……”我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幾乎要融化掉的呻吟。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冰冷的刺激尚未完全消退,溫熱的、帶著薄繭的指腹就覆了上來。那溫熱彷彿帶著一股奇異的魔力,不但沒有驅散寒意,反而將那股冰冷的刺激徹底封鎖在了最敏感的頂端,然後用溫柔的暖流將其引爆!我的後背猛地弓起,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一股股熱流從下腹瘋狂地湧出,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徹底沖垮。跪坐在一旁的上官燕,死死地盯著林雨微那隻在我胸前作惡的手,她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那副畫面——溫柔的、佔有的、親密無間的撫摸——對她的衝擊,遠比之前任何香豔的場面都要來得巨大。她的銀色眸子裡,嫉妒與渴望的火焰交織燃燒,幾乎要將她自己也焚燒殆盡。感受到我劇烈的反應,林雨微似乎也大受鼓舞。她俯下身,用那雙溫柔的手捧住我的臉,再一次湊到我的耳邊,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卻又無比輕柔的語氣問道:“告訴我,是喜歡冰塊多一點,還是喜歡我的手?”
那隻溫柔的手,此刻彷彿成了這世間唯一的救贖與酷刑。我的理智在冰與火的交替折磨中早已化為灰燼,只剩下最原始的、對溫暖觸感的渴望。“手……”我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音節,淚水混合著汗水,從眼罩的縫隙不斷滲出,“我……我喜歡……你的手……”聽到我這近乎投降的哀告,林雨微的呼吸微微一滯。黑暗中,我彷彿能感覺到她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而又帶著一絲羞澀的、屬於勝利者的微笑。她沒有再說話,而是用行動回應了我的選擇。那隻停留在我乳房上的手,開始用一種全新的、充滿了佔有慾的力道動作起來。她的指腹不再是單純的畫圈,而是精準地捉住了那顆早已挺立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的拇指和食指,帶著薄繭,在上面輕輕捻動、拉扯,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像是在我早已繃緊的神經上彈奏,激起一陣陣讓我無法抑制的、甜膩的呻吟。“嗯……啊啊……”“呵呵,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雨微的手呢。”蘇小小的聲音帶著笑意傳來,“雨微,讓她再舒服一點,好好獎勵一下我們聽話的小母狗。”聽到了蘇小小的話,林雨微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她那隻作惡的手,結束了對乳房的愛撫,卻並未離開,而是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順著我身體的曲線,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去。溫暖的掌心拂過我劇烈起伏的胸膛,劃過我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腹肌,每到一處,都留下一片灼熱的軌跡,讓我不受控制地戰慄。終於,她的手來到了我的腿心之間那片溼熱泥濘的三角地帶。“!”我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甚至不需要尋找,就能感覺到那裡早已被淫水濡溼得一塌糊塗。她的手指沒有絲毫猶豫,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霸道,輕輕地撥開了我溼滑的陰唇。那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不再是隔著皮膚的挑逗,而是最直接的、對身體最深處秘境的入侵!她的指尖精準地找到了那顆早已因為情慾而腫脹不堪的陰蒂,然後用指腹在上面輕輕地、一圈一圈地打著轉。
“不……啊!那裡……不要……”羞恥的悲鳴從我口中衝出,我的腰肢瘋狂地扭
動著,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繩索牢牢地固定著,只能徒勞地展現出更加方便她侵犯的姿態。那又麻又癢的極致快感,像潮水般瞬間將我淹沒,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無助地、放蕩地呻吟著,淫水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汩汩流出,將她的手指都浸得溼透。一直跪在一旁的上官燕,死死地盯著林雨微那隻在我腿心肆虐的手。她的呼吸早已變得粗重不堪,那雙冰冷的銀色眸子裡,此刻正燃燒著嫉妒與慾望交織的熊熊烈火。她看著我如何被另一雙手玩弄得潰不成軍,看著那晶亮的淫液順著林雨微的手指滴落,她握緊的雙拳指節早已泛白,身體內部一股陌生的、強烈的空虛與燥熱,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就在我快要被這股刺激頂上雲端時,林雨微的動作突然一變。她那根沾滿了淫水的手指,抵住了我緊閉的穴口,然後,緩緩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一點一點地,插了進去。“嗚啊——!”被異物入侵的感覺,讓我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蝦米!那緊緻溫熱的陰道,貪婪地、飢渴地包裹住了她的手指,溼滑的媚肉不斷地蠕動、吸吮著。林雨微似乎對我如此緊緻溼熱的反應十分滿意,她很快又送入了第二根手指,開始在我溫熱的穴內,模仿著交合的姿態,緩緩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碾過內壁上最敏感的那一點軟肉。“噗嗤……噗嗤……”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清晰可聞,我的理智徹底斷線,只能隨著她手指的動作,挺動著腰肢,發出一聲聲破碎而又放蕩的淫叫。
我的投降宣言似乎並不能讓遊戲就此結束,反而像是點燃了蘇小小心中另一簇惡作劇的火焰。“呵呵,光喜歡手可不行哦。”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狡黠,在我頭頂響起,“作為一隻貪心的小母狗,媽媽們給你的所有東西,你都必須學會喜歡才行。”我聽到她起身的輕微聲響,接著是冰箱門再次被拉開的聲音。那股熟悉的、帶著不祥預感的寒意,讓我剛剛才稍稍放鬆的身體,再一次因為恐懼而繃緊。林雨微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緊張,她在我陰道里的手指,以一種安撫的、溫柔的節奏緩緩抽動著,同時俯下身,用那雙柔軟的唇,輕輕地吻著我的脖頸。她那溫暖的、持續的刺激,彷彿是在告訴我不要害怕。然而,下一秒,我就知道我錯了。一股極致的、彷彿要將靈魂都凍結的冰寒,毫無徵兆地,直接按在了我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腿心之上!蘇小小將那塊新拿來的、稜角分明的冰塊,精準地、毫不留情地,直接壓在了我那顆腫脹到極致的陰蒂上!“啊啊啊啊啊——!”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從我的喉嚨深處猛地爆發出來!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刺激!林雨微溫熱的手指還在我滾燙緊緻的陰道內壁攪動,帶來陣陣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而外面,在那最敏感的一點上,卻是冰塊帶來的、如同刀割火燒般的刺骨冰寒!冷與熱,內與外,兩種截然相反的極致快感,在我的下半身瘋狂地對撞、爆炸!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身體像是觸電般猛地向上彈起,後腰弓成了一個驚人的弧度。陰道內的媚肉,因為這股劇烈的刺激,瘋狂地、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起來,死死地絞住了林雨微的兩
根手指,甚至能感覺到她在我的體內被夾得微微一顫。“不……不行……要去了……啊啊啊……”我語無倫次地哭叫著,腰肢瘋狂地扭動,想要擺脫這要命的折磨,卻只是讓那塊冰塊在我的陰蒂上研磨得更狠,也讓林雨微的手指在我體內插得更深。蘇小小發出一聲愉悅的輕笑,她捏著那塊冰,故意在我的陰蒂上打著圈,冰冷的融水混著我不斷湧出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淫靡不堪。而林雨微也像是受到了鼓舞,她在我體內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我陰道最深處的那塊軟肉上!內外夾擊之下,我再也無法忍耐。“啊啊啊啊——!”隨著一聲高亢到極致的尖叫,一股洶湧的熱流猛地從我的穴口噴湧而出!我的整個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眼前一片白光閃過,陰道內的媚肉以一種瘋狂的頻率絞緊、放鬆,將林雨微的手指夾得死緊,貪婪地吮吸著。
我……高潮了。
【情緒波動偵測:色慾、貪婪、羞恥……】【“絕世之姿“天賦經驗值+30000】【等級:50(30880/10000)】在這場冰與火的酷刑中,被兩個女人玩弄著,徹底地、羞恥地,達到了高潮。我渾身脫力地癱軟下來,像一條被抽去骨頭的魚,只有身體還在不住地小幅顫抖。而一直跪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切的上官燕,呼吸早已粗重得如同拉風箱。她死死地盯著我腿心那片水光淋漓的狼藉,看著我高潮時那副失神浪蕩的模樣,那張總是冰冷自持的俏臉上,早已佈滿了不正常的、情動的潮紅。她無意識地夾緊雙腿,一股陌生的、強烈的空虛感與燥熱,從她的小腹深處升騰而起,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燒成灰燼。
第二十章 上官燕加入
高潮的餘韻如同海嘯過後的餘波,在我脫力的身體裡反覆沖刷。我的小腹深處仍在不住地痙攣,陰道內的媚肉一下一下地收縮著,貪婪地吮吸著依舊深埋在其中的那兩根手指。淫水和融化的冰水混合在一起,順著我的大腿根部,在身下的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灘羞恥的水漬。林雨微沒有立刻抽出她的手指,她似乎很享受我高潮後,那溫熱緊緻的甬道瘋狂絞緊吮吸的觸感。她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再次噴灑在我的耳畔,聲音裡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沙啞:“真乖……裡面好燙,夾得我好緊……”蘇小小嘖嘖稱奇地看著我腿心那片狼藉的景象,她扔掉手裡最後一點融化的冰塊,用一種欣賞藝術品的語氣說道:“哇哦,雨微你快看,我們把她弄壞了呢。只是用手指和冰塊,就能讓她高潮成這個樣子。”她蹲下身,伸出手指,蘸了一點地上那混雜的液體,臉上露出一個惡劣至極的笑容。“流了這麼多,可不能浪費了。”她沒有看跪在一旁的上官燕,而是緩緩地、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將目光重新聚焦在我這個“主菜”身上。她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那張因為高潮而失神的臉轉向她聲音傳來的方向。“小母狗,聽著。“蘇小小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冰冷而又甜美,“你的小性奴她一直跪在那兒,眼巴巴地看著你被我們玩弄,一定很嫉妒吧?”我無法回答,只能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無意義的嗚咽。“現在,我命令你,”蘇小小的語氣充滿了惡劣的趣味,“讓你
的狗,爬過來,把你的騷穴,還有地上這些水,全都舔乾淨。這是主人對你的命令,也是你對她的命令。”這個命令,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劈開了我混亂的思緒!讓我……命令上官燕……去做這種事?這比直接命令她要來的更加殘忍,更加羞辱!這不僅是在玩弄我的身體,更是在踐踏我和她之間那條最私密的主奴鎖鏈!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羞恥感感瞬間將我淹沒。
“快點,“蘇小小不耐煩地催促道,捏著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別讓媽媽們等急了。”在絕對的支配之下,我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我顫抖著嘴唇,羞恥但又興奮的擠出了那個屈辱的命令:“上官燕……過來……把我……舔乾淨……”真正聽到這個發自我口中的命令,一直跪在一旁、身體早已緊繃到極限的上官燕,猛地一顫!她緩緩抬起頭,那雙銀色的眸子裡,充滿了屈辱、痛苦,以及一絲被掩藏在最深處的、黑暗的興奮。
最終,那份銘刻在她靈魂深處的、對我這個主人的絕對服從,戰勝了一切。她低下高傲的頭顱,以一種無比屈辱的姿態,四肢著地,像一隻真正的寵物般,緩緩地、一寸一寸地,爬到了我的身前。我雖然看不見,但卻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帶著清冷氣息的呼吸,正越來越近地籠罩住我最私密的部位。是她……真的過來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種奇異的、背德的興奮感,從羞恥的廢墟中瘋狂地滋生出來。
“我讓別人參與玩上官燕了!”
終於,一股溫熱的、帶著一絲顫抖的觸感,落在了我的大腿內側。緊接著,一根柔軟溼熱的的舌頭,精準地、輕輕地,舔上了那顆剛剛經歷過高潮、此刻正敏感得一塌糊塗的陰蒂!“啊——!”我猛地弓起身子,喉嚨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帶著哭腔的悲鳴!是她!她真的在舔我!上官燕的舌頭靈巧刺激著我身體的敏感點。
她似乎想要將心中所有的屈辱與嫉妒都發洩在這個動作上,帶著一種近乎發洩般的、混合著佔有慾的力道,瘋狂地舔舐起來。她溫熱的舌尖,仔細地、霸道地,將我陰唇上、穴口邊,所有殘留的淫水和冰水,一滴不漏地捲入口中,吞嚥下去。她的舌頭時不時地會故意探入那溼滑的穴口,用力地攪動、勾舔著內壁的媚肉。每一次深入,都讓我渾身劇顫,洩出更多的淫液,讓她有更多的“甜點”可以享用。淫靡的“嘖嘖“水聲在客廳裡迴盪,我徹底崩潰了,只能無助地哭叫著,腰肢瘋狂扭動,在自己性奴的舌下,在主人的注視下,再被矇住雙眼的黑暗中,我被那滅頂的快感再一次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上官燕的舌頭在我腿心肆虐,帶來一陣陣讓我靈魂都為之顫慄的滅頂快感。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卻能從她舌頭的力道和頻率中,清晰地感受到她心中那股壓抑到極致的、混雜著屈辱、嫉妒與病態佔有慾的狂潮。她的舌尖靈巧而又粗暴,時而用力地吮吸著我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時而又深長地探入我的穴口,勾舔著內壁上最敏感的軟肉,將我剛剛高潮後再次湧出的淫水,貪婪地、一滴不剩地捲入口中。
“啊……燕……不……不要了……啊啊……”我的身體在她舌頭的攻擊下,如同風中殘葉般劇烈地顫抖著。理智早已徹底斷線,只
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我瘋狂地扭動著腰肢,想要逃離這過於強烈的刺激,但這徒勞的掙扎,反而讓我的騷穴更方便地迎合著她的侵犯。林雨微和蘇小小就站在一旁,如同兩位觀賞著自己得意作品的藝術家,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由她們親手導演的、主奴顛鸞倒鳳的淫靡活劇。“嘖嘖,你看她,”蘇小小的聲音裡充滿了惡劣的讚歎,“被自己的母狗舔得多騷啊,水流得比剛才還多呢。”
林雨微沒有說話,但她那變得急促而滾燙的呼吸,清晰地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上官燕似乎聽到了蘇小小的評價,她的動作變得更加瘋狂!她彷彿要證明自己比那兩個女人更能給我帶來快感,舌頭開始以一種近乎狂暴的速度,在我的陰蒂和穴口之間來回掃蕩!“噗嗤……嘖嘖……”淫靡不堪的水聲在客廳裡迴盪,混雜著我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終於,在這場羞恥而又極致的快感風暴中,我再也無法忍耐。“要……要出來了……燕……啊啊啊啊——!”隨著一聲貫穿雲霄的淒厲尖叫,我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後腰繃成了一張滿弓!一股比剛才更加洶湧、更加滾燙的淫液,毫無徵兆地,從我的穴口深處猛地噴射而出,盡數澆灌在了上官燕那張冰冷而又絕美的臉上!我的整個世界瞬間被一片耀眼的白光吞沒。身體在劇烈的痙攣中達到了第二次高潮。這一次,是在我自己的母狗的舌下,當著另外兩個女人的面,被舔到失禁般地噴射了出來。
【情緒波動偵測:色慾、貪婪、羞恥……】【“絕世之姿“天賦經驗值+50000】【等級:50(80880/10000)】高潮的餘韻退去,我徹底脫力,像一具被抽去靈魂的玩偶,軟綿綿地癱倒在地板上,只有身體還在不住地抽搐。黑暗中,我能聽到上官燕那帶著濃重喘息的、吞嚥口水的聲音。她似乎……將我噴射在她臉上的東西,全都舔舐乾淨,吞了下去。接著上官燕沒有忘記清理地面,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舔舐著我雙腿之間的地面,我看不到但是我能感受到上官燕的頭髮和臉頰時不時的摩擦我的大腿內側以及她燥熱的吐息在我雙腿之間吹過。
“真是一出好戲。”蘇小小終於滿意地拍了拍手,她走到我的身邊,解開了蒙在我眼睛上的布條。刺眼的光線讓我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視野緩緩聚焦。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跪在我腿間、滿臉潮紅、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液體的上官燕。她抬起頭,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熾熱而又複雜的眼神看著我。接著,我又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蘇小小和林雨微,她們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臉上掛著勝利者般的、饜足的微笑。
遊戲似乎終於迎來了尾聲。蘇小小滿意地欣賞著這片狼藉,以及在這片狼藉中徹底崩潰的我和依然跪在我身前、臉上還殘留著羞恥痕跡的上官燕。她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啊……真好玩,不過今天就到這裡吧,再玩下去,這隻小母狗真的要壞掉了。”林雨微也點了點頭,她的臉上依舊帶著未褪的潮紅,眼神裡卻滿是饜足:“嗯,是該休息了。”她們兩人沒有再多說什麼,像是兩個飽餐一頓後心滿意足的獵人,相攜著離開了這個變成了淫亂戰場的客廳,只留下我和上官燕,以及一室的旖旎與狼藉
。當客廳的門被關上,那兩個女人的氣息徹底消失後,整個空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第二十一章 浴室
上官燕沉默地跪在原地,過了一會,她才緩緩地、用一種無比輕柔的動作,開始解開我身上那些束縛著我的繩索。她的指尖帶著一絲冰涼的顫抖,小心翼翼地避開了我皮膚上那些被捆綁出的紅痕。當最後一根繩索被解開,我那早已脫力的身體,便軟軟地倒向了一旁,直接倒進了她早已準備好的、清冷的懷抱裡。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翻湧著複雜情緒的銀色眸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將我打橫抱起。她的動作輕柔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彷彿在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獨屬於她的稀世珍寶。她抱著我,穿過狼藉的客廳,走進了浴室。溫暖的水汽瞬間將我們包裹。她打開了淋浴噴頭,調試好水溫,然後抱著我一同站到了溫暖的水流之下。熱水沖刷在我冰涼而又敏感的肌膚上,帶來一陣陣舒適的戰慄。
上官燕將我靠在冰涼的瓷磚牆壁上,然後拿起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細膩的泡沫。她的動作虔誠而又專注,像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她先是仔細地清洗著我身上那些汗漬,然後,她的手,帶著一種近乎膜拜的意味,緩緩地來到了我的腿心。那片區域剛剛經歷了無比殘酷的蹂躪,此刻依舊紅腫不堪,敏感得一塌糊塗。她溫熱的手指,帶著細膩的泡沫,溫柔地撥開我緊閉的大陰唇,仔細地、一寸一寸地,清洗著內部的每一道褶皺。她用指腹輕輕地揉搓著那顆飽受蹂躪、依舊挺立的陰蒂,洗去上面殘留的、混雜著我們四人氣息的淫液。她的動作是如此的輕柔,卻又讓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慾望,又一次被她這溫柔的清洗撩撥得蠢蠢欲動。
當她確認我的身體已經徹底潔淨之後,她才開始清洗她自己。她依舊保持著跪立的姿勢,就在我的面前,毫不避諱地分開自己的雙腿。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腿心那片同樣溼潤泥濘的景象。她用那隻剛剛清洗過我的手,仔細地清洗著自己的陰唇與穴口,將那些因為嫉妒與渴望而流出的愛液,混著泡沫一同沖洗乾淨。整個過程,她始終抬著頭,用那雙熾熱的、充滿了佔有慾的銀色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視著我,彷彿在用眼神告訴我,無論是我的身體,還是她自己的身體,都只屬於我一個人。
我將她從冰冷的地板上抱起,讓她跨坐在我的腿上,一同沉入了溫熱的浴缸之中。熱水瞬間包裹了我們兩人,舒緩著我因為高潮而過度緊繃的肌肉。她無力地靠在我的乳房上,像一隻溫順的貓。我的一隻手環過她的腰,肆意地揉捏著她那隻飽滿柔軟的乳房,感受著那顆小小的乳頭在我的掌心下再次慢慢變硬。而另一隻手,則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緩緩地滑過她平坦緊實、線條分明的腹肌。我的指尖像是帶著電流,在她敏感的皮膚上游走,最終來到了那片溫熱的秘境。我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撥開她嬌嫩的陰唇,在那顆依舊紅腫的陰蒂上輕輕打著轉,然後又順著那道溼滑的股縫,一路向後,精準地找到了那枚緊閉的、從未被探索過的穴口,在上面惡意地畫著圈。我能感覺到懷裡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主人……”她剛要開
口,我卻反手帶著她的手,直接探向了她自己的身下撫上了她雙腿間最神秘的領域。“你還沒舒服,不是嗎?”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溫熱的水流讓我的觸感變得異常清晰。
“不……我……我不需要……“上官燕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羞恥心讓她本能地想要抗拒和後退。但我沒有給她機會我的手指在水中靈活地探尋,輕易地就分開了她溼滑的腿心,“啊!“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喘,身體在水中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像是被電流擊中。我抓住她讓雙手撐在了浴缸的邊緣。水花四濺,打溼了她額前的碎髮。“不……主人……不要……在那裡……“她的拒絕聽起來更像是哀求,聲音裡帶著哭腔。在主人面前展露自己的慾望,對她而言,比任何懲罰都更令她羞恥。你無視她的哀求,手指開始有節奏地、不輕不重地揉捻著那顆顫抖的小珠。另一隻手則從她身後環繞過去,按住了她的後頸,讓她無法逃離,只能以一個屈辱的姿勢趴在浴缸邊緣,被迫承受這滅頂的快感。
“看著水裡的自己,”你湊到她的耳邊,吐氣如蘭,“看看你這個騷樣,為主人流了多少水?”上官燕被迫低下頭,看到浴缸清澈的水中,倒映出自己滿臉潮紅、眼含春水的模樣,而我的手,正在她腿間肆意撥弄,帶起一圈圈漣漪。巨大的羞恥感和強烈的快感同時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的意識瞬間變得模糊起來。“嗚……啊……主人……“她的防線徹底崩潰了,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緊繃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你手指的動作,渴望著更多、更猛烈的刺激。我感覺時機已經成熟,猛地將兩根手指探入了她緊緻溼熱的穴口。“咿呀——!“從未有過的充實感讓她發出了一聲尖叫,身體猛地弓起,小腹一陣陣地抽搐。我的手指在她溫暖的內壁中攪動、探索,每一次抽插,都帶給她一陣陣席捲全身的酥麻。“啊……啊……要去了……主人……我不行了……啊啊啊!“在我的刻意玩弄下,一股強烈的痙攣從她的小腹深處猛然爆發,瞬間傳遍四肢百骸。她發出一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達到了高潮。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在你的指間噴薄而出,將周圍的浴湯都染上了一絲旖旎的渾濁。高潮過後的她徹底失去了力氣,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白蓮,軟軟地癱倒在浴缸邊緣,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低低的嗚咽。我滿意地抽出手指,看著自己的傑作,緩緩地笑了。
【情緒波動偵測:色慾、喜悅……】【“絕世之姿“天賦經驗值+10000】【等級:50(90880/10000)】我俯下身,將嘴唇貼在她的耳邊,用一種玩味的語氣輕聲問道:“你剛才的淫叫,也是在網上學的嗎?”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用一種細若蚊蠅的、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回答道:“……是。”這個回答讓我輕笑出聲。我抬起手,像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一樣,輕輕地摸了摸她溼漉漉的頭頂。“以後想要,就要告訴我哦,小騷貨。”說完,我不再逗弄她,而是放開了她。她立刻領會了我的意思,儘管身體還因為高潮的餘韻而微微發顫,她還是立刻從我的懷裡退開,重新跪好,拿起沐浴球,擠
上沐浴露,開始以一種無比虔誠的姿態,繼續伺候我洗澡。她的動作小心翼翼,彷彿在擦拭一件神聖的藝術品,將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清洗得乾乾淨淨。當一切都結束後,我站起身,任由她用柔軟的浴巾為我擦乾身體。然後,我拉起她同樣赤裸的手,和她一起,走回了她那間充滿了清冷香氣的房間。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將我們兩人赤裸的身體輪廓勾勒出曖昧的影子。我從身後輕輕地抱住了她,將她整個柔軟而又帶著一絲涼意的身軀圈進懷裡。我的雙臂繞過她的腰肢,毫不客氣地向上,精準地握住了她那對雖然經過鍛鍊、卻依舊飽滿挺翹得驚人的乳房。那柔軟的觸感,豐腴而又富有彈性,與她身上其他部位緊實的肌肉線條形成了鮮明的反差。我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顆剛剛才被熱水浸泡過的乳頭,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再次變得硬挺起來。“唔……”上官燕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哼。她顯然沒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再次對她出手。我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感受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混合著沐浴露清香與她獨有體香的迷人氣息,嘴唇貼著她敏感的耳垂,用一種帶著調笑的、惡劣的語氣低聲問道:“小騷貨,為什麼你身材那麼好,經常鍛鍊,奶子還那麼大啊?”這個問題,就如同一根燒紅的烙鐵,瞬間燙紅了她半邊臉頰,連帶著那精緻的耳朵和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她的身體在我的懷裡微微顫抖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紊亂。她沉默了許久,似乎在羞恥心與身為M的服從本能之間劇烈地掙扎著。最終,她還是用一種破碎不堪的、幾乎要被吞進喉嚨裡的聲音,給出了一個讓我無比滿意的答案:“因……因為……這副身體……就是為了……為了讓主人您玩弄,才長成這樣的……”“哦?”我滿意地輕笑一聲,作為獎勵,我握著她乳房的雙手,又故意用力地揉捏了一下。“啊……”她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將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身上,頭也無力地向後仰,枕在了我的肩膀上,一副任君採擷的順從模樣。
聽到她那羞恥到極點的、將一切都歸功於我的回答,我滿意地低笑出聲。我沒有再繼續用言語戲弄她,因為我能感覺到,懷裡這具緊繃的身體,在經歷了高潮之後的疲憊感,同樣兩次高潮的疲憊如同溫暖的潮水,也同樣開始席捲我的全身。我鬆開了握著她乳房的雙手,改為環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帶入我的懷中。我能清晰地感覺到,當我的動作從侵略性的玩弄變為純粹的擁抱時,她那一直緊繃的身體,終於徹底地、完全地放鬆了下來,像一隻找到了港灣的小船,將全部的重量都安心地交託給了我。
我抱著她,一同倒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我順勢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背對著我,而我則像一隻佔有慾極強的野獸,將她的身軀都圈在懷裡,嚴絲合縫。我的胸膛緊緊地貼著她光潔柔滑的後背,感受著我的乳房被擠壓。我的一條腿,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渾圓的臀上,將她牢牢地固定在我的懷抱之中。我拉過一旁的薄被,蓋在了我們兩人赤裸的身體上。房間裡很安靜,只聽得到我們兩人逐漸變得深長而平緩的呼
吸聲。空氣中瀰漫著沐浴後的清香,以及一絲尚未完全散去的、屬於情慾的麝香。在這份靜謐而又親密的氛圍中,疲憊感如同最溫柔的催眠曲,緩緩地將我們的意識拖入了沉沉的夢鄉。
第二十二章 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