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魅魔女王的契約下逐漸墮落的一天又一天
作者:青文青文
當我在不見天日的地下室中醒來的時候,下意識想要活動卻發現無法動彈,自己現在正躺在一張床上,四肢被鐐銬鎖著,脖子上戴著一個項圈。感受著自己被束縛的身體,我就知道,自己已經落入了魔族的手中。
魔王軍與人類的戰鬥已經持續了數年,在魔族軍隊的進攻下,人類的領土範圍不斷削減,這之中的原因除去魔族部隊的戰鬥力強於人類之外,魔王設立的情報部門也起到了極為重要的作用。
部門內部的成員多為魅魔,擅長使用快樂拷問的技巧來讓被抓獲的人類軍要員吐露出重要情報,甚至反過來成為魔族安插在人類之中的間諜。
我當然不想背叛人類成為那種樣子,因此在發現被魔王軍包圍住逃生無望後,我本打算和敵人同歸於盡。可我還是低估了敵人對於活捉我方人員的執著,最終在對方多名高手的圍攻下被制服,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被鎖在了這裡。
這姿態真是狼狽,虧自己還被尊稱為賢者……
“賢者大人看來已經醒了呢。”正當我思考接下來應該怎麼辦的時候,一個突如其來的女聲打斷了我的思緒,幾名長著角和尾巴的女性魔族已經走進了這個房間。她們的上半身穿著暴露的三點式服裝,下半身的黑絲美腿隱沒於黑色長靴內,僅是看著就讓人目眩神迷。
“果然是魅魔啊,是要拷問我嗎?”由於十分清楚來者不善,我的聲音極為冰冷。
“拷問什麼的,說的也太過分了吧。我們魅魔只是單純地仰慕強者,所以在聽說史上最年輕的魔法領袖,年僅二十歲就繼承了賢者名號的您被送到這裡之後,許多我族的女孩子都想要來侍奉您呢。”領頭的銀髮魅魔語氣極為魅惑,而另外三名魅魔已經走到我的身邊。
“賢者大人,想不想品嚐一下與魅魔的吻呢?”一名魅魔走到我的頭頂處,張開小嘴吻住了我,嘴對嘴地將帶有催情效果的唾液餵了過來。很快一股甜美的感覺從口腔中開始擴散,給我的大腦蒙上了一層美好的顏色。而另外兩名名魅魔也沒閒著,她們位於我的身體兩側,一邊舔舐著我的耳朵,一邊往乳頭上塗抹著什麼。伸進嘴裡的小香舌不斷變化姿態進攻,時不時又餵過來一大口香津,哪怕我已經盡力不去吞嚥,可是每當這時候位於我身體兩側的魅魔都會往我的耳朵裡猛地吹一口氣,同時用手指輕掐一下乳頭,陌生的巨大快感讓我不禁失神,竟如溺水般將嘴裡的唾液一飲而盡,很快我的身體就開始發熱,肉棒更是猙獰地挺立了起來。
“看來賢者大人非常滿意我們的服務呢。”見狀銀髮魅魔露出了微妙的笑容,隨後走到我的下體處,“接下來就讓我來服務一下最關鍵的部位吧。”隨後張開口含住了我的肉棒,並使用比吻住我嘴唇的魅魔更加靈活的舌技開始服務,舌背自然搭在肉棒上前後挪動摩擦龜頭,口腔內部的黏膜緊貼著棒身,手也輕柔地抓住了陰囊不斷按壓著。
“唔唔唔……”被四名魅魔輪番進攻,身體各處不斷上升的強烈快感讓我的視線模糊起來,感覺連大腦都要飛走了,沒到幾十秒肉棒就顫抖著吐出了大量精液。
見到我因為射精而失神的樣子,為首的銀髮魅魔笑著說:“賢者大人看上去十分幸福呢,我們也很高興哦,能夠侍奉您
這樣的強者。”
想到剛剛自己的樣子,我對魅魔這種生物有了全新的認知,“這種快感的確超乎我的想象,不過我是不可能說出任何情報的。”
“既然如此,那就請大人多享受一下吧。”聽了我的話,銀髮的魅魔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明顯的情緒波動。
接著魅魔們改變了侍奉的方式,兩名成員同時用舌頭舔舐著我的兩邊乳頭,那名餵我唾液的魅魔把乳房按壓到我的臉上前後摩擦著,很快我的鼻子就被一股香氣填滿,乳頭上傳來的快感難以忍耐,我只能大口吸入更多的芳香來緩解。
“現在我要用手來為賢者大人服務了。”話音未落,視線被遮擋的我只能感到一雙手握住了我的肉棒,似乎是將我先前流出的大量先走液塗抹到各處,讓肉棒進一步變得潤滑後,那雙手就開始不斷給我帶來源源不斷的快感,即便是看不到這一幕的我,也能想象得到那雙手在我的肉棒上翩翩起舞的樣子。時而放在手掌上搓動肉棒,時而五根手指抓住棒身,五根手指聚在一起抓住龜頭向上滑動。
聞著魅魔特有的媚香,發癢的乳頭每次被舔舐都讓我的身體發抖,再加上那雙手不斷刺激肉棒各部位帶來的變幻莫測的快感,沒過多久我就被再次送上了頂端。
得益於之前喝下去的唾液發揮作用,這次射精的時間長了許多,而在射精的這段時間內,魅魔們也沒有停下動作,不斷施加的快感讓我又多射出了幾波精液,幾乎要把睪丸榨空。
一般來說這個時候拷問對象早已經被快感衝擊到失神,但是眼前之人的反應顯然超出了魅魔們的預料。
“不用白費力氣了,我不可能告訴你們這群該死的魔族任何情報。”我雖然氣喘吁吁,但還是惡狠狠地說出了這句話。
見到我居然還有反抗的力氣,銀髮的魅魔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但還是說道:“那也沒什麼,賢者大人,我們的時間還很長。”
……
部長室之中,一名無論是容貌還是魅惑程度都堪稱傾國傾城的魔族女性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文件堆積如山,而她此時正詢問著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副官。
“這麼說,這幾天你們試過的各種拷問方法都失敗了?”魅魔女王兼任情報部長瑪麗貝爾詢問道。
“是的,女王大人,真是不勝惶恐。”副官單膝跪在地上,承認了自己的失敗。賢者的意志實在強過了頭,哪怕最後她憑藉自己精湛的技術不斷寸止肉棒的同時強制對方清醒,誰知哪怕這個過程已經持續了七十二個小時,對方居然還是沒有屈服,要知道自從情報部門設立,從來沒人能夠撐到這一步,此前的人哪怕意志再頑強,最多十個小時就是極限了。
輕輕放下正在處理的文件,手指敲打著桌子沉思,很快魅魔女王瑪麗貝爾便輕輕勾起了嘴角,“我知道了,那麼接下來由我來接手這項工作。”
“屬下明白。”
……
“這幾天對方都沒有什麼行動了,怎麼回事?”
拷問室內,我對目前的情況有些不解,自從上次那個銀髮魅魔連續進行了寸止之後,這幾天都沒有魅魔來這拷問自己了,除去定點過來餵飯的女僕這個房間大部分情況下就只有被鎖在這裡的自己一人。
這樣的生活又過了一段日子,這天,一個新的面孔出現在我的面前。粉色的長髮披肩,黑色的緊身皮衣細緻地展
現出了完美身體曲線的同時又將雙肩和大半個乳房暴露在外,大腿根部的雪白皮膚彷彿吹彈可破,包裹著美腿的黑色網襪向下隱沒在長靴之中。
“是決定要把我殺掉嗎?”
“怎麼會呢,賢者大人,我們魅魔不是那麼暴力的種族。”
與我冷冰冰的語氣不同,眼前魅魔的語氣禮貌溫和,這卻讓我更加警惕了起來,上一個銀髮魅魔也是帶著這樣的笑容給我寸止的,這就是她們慣用的偽裝。
面對我充滿警惕的視線,對面平靜地拿出一個水晶球,“我來這裡只是希望賢者大人看看新送過來的一批囚犯。”
水晶球上面展露出了一段影像,而在看到這段影像之後,我的表情立刻變得難以置信。
“怎麼會?你們這幫卑鄙的傢伙,居然使用這種手段想要從我這裡得到情報嗎?你這個……”來到這裡之後我第一次失去了理智,下意識想要吐出許多辱罵的話語。
水晶球裡顯示出的一群孩童,是我用自己的財產建起的一所孤兒院裡的孩子,裡面的每一張臉我都極為熟悉,被活捉之後我本以為這輩子再也不可能見到這些面孔了,沒想到魔族為了自己腦中的信息居然不惜使用這種手段!
“孤兒院所在的那座城市是我的故鄉,有重兵把守,為了攻陷那裡你們費了不少功夫吧。”咬牙切齒的同時我又感到有些不安,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說明人類更加岌岌可危了。
“不對,事實上我們並沒有投入太多兵力呢。”眼前的魅魔搖了搖頭,“事實上在賢者大人您失去消息後,王國似乎就單方面認為您已經戰死了,於是就調走了守衛您家鄉的軍隊,我們只派了幾百個士兵就佔領了那裡。”
聽到那裡的話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難以置信,“這不可能!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在騙我,你們魅魔不是也擅長滿口謊言嗎?這種用語言讓人墮落的把戲我見得多了。”我面紅耳赤地咆哮道。
“這個消息確實屬實,至於為什麼,賢者大人您總認得這枚戒指吧。”眼前的魅魔衝我伸出了她白皙的左手,無名指上,一枚鑲嵌著深藍色寶石的戒指映出了我的面容,“歐尼斯特之戒,效果是帶上它的人從嘴裡說出來的只能是真話。”
即便被封住了魔法,自己作為賢者的眼力也不會收到任何影響,再三確認了這枚戒指確實是真品之後,我整個人彷彿一下子憔悴了許多,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真相。
怎麼會?那座城市……還有裡面的孤兒院……在自己被抓住之後,國王居然直接放棄了那裡嗎?
不管什麼情況,背叛總是讓人難以接受,以至於沉默了許久之後,我才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
“如果……如果你們以為我對高層失望就會屈服於你們的話,恐怕你們的想法要落空了。”
“我並沒有妄圖用這種方法試圖讓大人您就範。”
“那你想要什麼?折磨我的精神嗎?如果是那樣的話你確實如願以償了。”
對方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開始解除我身上的束縛。四肢的鐐銬被解除後,多日沒有活動過的身體似乎不太習慣下地行走的感覺,勉強踉踉蹌蹌地走了幾步。
“請小心一點!”她連忙在一旁扶住了我的身體,雖然不是暴露的拷問服裝,不過單是魅魔一族的普通皮衣就已經足夠色情了。感受著近在咫尺的她從紅潤的嘴唇和
細小的瓊鼻中呼出的溫熱氣息,緊接著自己的手臂也陷入一片柔軟之中,我急忙推開了瑪麗貝爾柔軟的身軀,開始再次熟悉掌控自己身體的感覺。而她被我推開後也沒有再湊上來,就那樣站在原地。
被那種美女看著自己不穿衣服的樣子,被拘束的時候還好,現在有了自由活動的能力後我多少也有些不自在。不過我還是儘量壓下這種雜念,徑直看向她:“為什麼要放開我?”
“我覺得賢者大人也想要見他們一面,如果是那樣的話,我來帶路。”瑪麗貝爾的聲音依舊溫柔。
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麼,不過確實很久沒見過孩子們了,順便還能活動一下身體也不錯。
“可以,先給我準備一套衣服。”
……
跟隨著眼前的魅魔在這棟建築物中漫步著,我一邊別過頭不去看她那由緊繃皮衣所勾勒出的翹臀,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事情。
一路上遇到的魅魔都向她行禮,那她應該就是魅魔一族的女王吧,既然如此更要留意不能被對方套出什麼話來。
趁機逃跑是不可能的,即便解開了四肢上的枷鎖,但是自己的脖子上還帶著封印魔法的項圈。
接下來絕不能掉以輕心,雖然她不管做什麼都別想從自己這裡得到一句信息,自己早在被抓住的那一刻就下定了決心不會洩露任何情報。
不過不知為何,直覺告訴我對方做這一切的目的不在於此。但如果費這麼大力氣卻不是為了自己腦中的信息,那麼對方圖謀的又是什麼呢?
就在我思考的這段時間,我們已經來到了一道鐵門前,門口有兩個魅魔把守。
“就是這裡了,賢者大人,他們都被關在這裡。”示意門口的兩個看守開鎖後,瑪麗貝爾就邁著美腿踩著黑色長靴主動讓開,站在了一旁。
我急急忙忙地走了進去,一進門就看到裡面幾十個孩子坐在一起,還有一名穿著修道服的中年婦女背對著入口安慰他們,都是我熟悉的面孔。
“啊,是羅爾斯哥哥!”那些孩子本來見到有人進來還有些害怕,但是在見到我的臉後就立刻高興地喊了出來。
聽到聲音,那名修女轉過頭來,見到我之後也驚訝無比,“羅爾斯先生!”
“艾莉娜修女你也在,你們怎麼樣?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吧。”我迅速走到眾人身邊,就地坐了下來。
艾莉娜修女是我僱來在孤兒院裡照顧孩子們的人之一,雖然有些上了年紀但經驗豐富,沒想到她也被抓到了這裡。
接著,艾莉娜修女告訴了我後來發生的一切,我也和眾人談了許久,安慰了孩子們一番之後走了出來。
走出房間的我沒有停下腳步,又和魅魔女王一起走了一段路,覺得距離差不多了之後,我一拳捶在了旁邊的牆上,無力地蹲了下去。
“可惡!”
當初我之所以會陷入包圍圈,主要是為了留下來掩護王國軍的大部隊撤離。而據艾莉娜修女所說,撤離的部隊把消息傳出去之後,王國上上下下都以為我已經死了。
隨後孤兒院所在城市的軍隊就接到了調離命令,城主也望風而逃。我猜這或許是國王認為我死了之後,就沒有必要浪費兵力守護我的家鄉了。
隨後毫無防備的那裡直接被魔王軍接管,並專門來到孤兒院抓走了所有的孩子。本來艾琳娜修女並不在目標範圍之內,是她主動提出孩子們需要照顧,一路跟著來到了
這裡。
“專門把孩子們抓過來,你們到底想做什麼?”站起身的我雙手抓住了魅魔女王的衣服,狠狠質問道。
她緩緩地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我想要和賢者大人做一個交易。”
“我不可能出賣人類,一般民眾是無辜的。”
“並不是您想的那樣,這只是我自私的請求。”她搖了搖頭,“您也知道魅魔需要精液作為食物,您只需要提供精液給我們就好。”
我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只是這種程度的要求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如果只是想要我的精液的話,那麼我現在毫無反抗能力,不是隨你們怎麼樣嗎?”
“您恐怕,還不瞭解魅魔這種生物。”她頗有深意地笑了笑,解釋道,“精液的品質對我們來說也有好壞之分,決定人類精液美味程度的條件有兩個,一個是被榨取之人的實力高低,而另一個就是本人的意願程度。”
“原來如此。”我點了點頭,“也就是說,你之所以拿人質來,就是希望我心甘情願地為你們提供食物麼。”
這樣一切倒還算是說得通,自己的實力對於魅魔來說想必是達標的,唯一的缺點就是自己之前都是被迫射精的,所以魅魔專門把自己重要的人都抓過來,就是為了讓自己就範。
“沒錯,賢者大人,事實上這一切的行動都是出自我的私心。畢竟像你們這樣的強者,很少會心甘情願地為魅魔提供精液,即便強行抹去意識變成精畜,得到的牛奶最多也就是中等品質,作為一族的首領,我也想要品嚐一下最上等的食物。作為交換,等你提供了足夠數量的精液之後我就放了他們。”魅魔女王笑著回答道。
事實上對於魅魔來說,人類的精液味道好過魔族,強者的精液好過弱者,射精時的意願程度高的精液,又好過強行榨取出來的。
“那麼,賢者大人……您……願意為我生產美味的食物麼?”突然,她將臉湊到了我的面前,帶著笑意的眼眸似乎讓世界都為之傾倒。
“這……這個……”看著面前麗人的笑容,我也有些不知所措,先前的警惕和排斥已經變得無影無蹤。
畢竟眼前之人已經坦然承認了自己的慾望,這對於魅魔來說似乎很是平常,不過這種在人類看來近乎私密的話題無形之中已經將我們兩個人的距離拉近了不少。
為了避免和她的目光接觸,我低下頭,看著仍然在她手上戴著的戒指,注視良久後問道:“你……做這一切真的只是為了……滿足你的慾望?”
“是的。”魅魔的女王點了點頭,呼出的鼻息直接打到了我的臉上。
“現在的你……真的並沒有打算讓我說出情報……不對,應該說……這不是你為了讓我背叛人類所設下的圈套,對嗎?”
“嗯……準確來說,如果一直為我們種族提供食物的話,倒也很難說是不是背叛人類啦,不過,應該可以這麼說……”魅魔女王用手指頂著臉頰做出思考狀,“我從賢者大人這裡以任何方式得到的任何東西或好處,無論在我看來還是在賢者大人看來,都不會對人類造成一絲一毫的損害。”
聽到這句話,我也勉強安下了心,這句話完全可以說是毫無死角,而歐尼斯特之戒的效果又讓這句話極具說服力。
緊繃的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我看著眼前仍舊和他保持過分接近距離的臉頰,心跳突然猛地停
了一拍,用微微顫抖的聲音說道:“快把……快把臉拿開!”
“嗯,好。”
見到那絕美的面容終於不再佔據自己視線的大部分,我終於鬆了口氣,“那麼,簽訂魔力契約吧,你剛剛的那句話也要加進去。”
魔力契約一旦簽定好,簽訂者無論如何都不能違背契約內容,如果強行違背的話會引發魔力反噬而死,只有那樣自己才能放心。
“當然可以哦。”魅魔女王露出了魅惑的笑容,狡黠地眨了眨眼。
……
契約者:賢者奧爾斯魅魔女王瑪麗貝爾契約內容如下:·魅魔女王瑪麗貝爾承諾,從賢者奧爾斯這裡以任何方式得到的任何東西或好處,在雙方看來,都不會對人類造成一絲一毫的損害。
·賢者以射出的精液與魅魔女王關押的人質(即艾莉娜修女和五十四名孩童)作為交換,射精的方式由賢者自己決定,不得違背其意願。
·以射精次數作為計量單位,每達到五次射精的量,魅魔女王釋放一名人質,釋放的人質必須隱秘地護送到安全的地方,並保證其能夠正常回歸人類社會。
·魅魔女王不得以任何方式傷害或影響人質,並需要保證人質的正常生活。對於被釋放的人質,從今往後不得再對其出手或間接出手。
·在契約生效其間,賢者每日需至少射出三次精液,且前三次的精液不在與人質的交易範圍之內。如,第一日射出四次,則算作一次,第二日射出七次,則算作四次,隨後魅魔女王釋放一名人質。
·魅魔女王安排手下護送人質的行動允許不在第一時間內進行,最晚直到所有的人質都被釋放完成為止。
·在契約生效其間,魅魔女王應滿足賢者的合理訴求。
·在契約生效其間,雙方不得對對方說出違心之言。
·經雙方同意後,在不與已有內容衝突的前提下,可以增加新的條款。
·契約的正式結束時間由賢者單方面決定。
……
“以後賢者大人您就住在這個房間好了,地板上刻有魔法陣,能夠自動蒐集在房間之內射出的精液。定期也會有女僕過來送飯以及為您清洗身體。有什麼要求也可以告訴她們,順便一提,如果您想要用她們發洩出來的話,也是可以的哦。射出來的依舊算在每天的次數里面。”
簽訂契約,確認好各類相關事項後,魅魔女王瑪麗貝爾帶我來到了一處乾淨整潔的房間,房間不算太大,不過基本的生活設施都已經備齊,床上還放著兩套換洗衣物。
“別痴心妄想了,我不可能再讓魅魔碰我的身體。每天的固定三次……射精我自己會解決,還有把飯送進來就行,要不帶催情成分的正常飯菜,身體也是我自己來洗。”我斬釘截鐵地回絕了對方誘惑性的話語。
即便籤好了契約,不讓魅魔碰到身體也是我的底線,畢竟自己已經見過太多因為這個墮入到深淵裡的人了。
“那麼就遵照賢者大人您的意見好了,如果有什麼要求也可以傳達給過來送飯的女僕,呵呵,畢竟您在契約上專門寫了要滿足您的合理要求嘛。事實上,即便是過~分~一點的也沒問題哦。”說完這句話,瑪麗貝爾就離開了這裡。
自動忽略了瑪麗貝爾最後的那句話,我一個人坐在在床邊,仔細思考接下來的打算。
從今天起,每天最少的射精次數為三次,而且前三次還不能用來交
換人質。這一條自然是瑪麗貝爾加上的,畢竟她做了這麼多,就是為了讓自己能夠心甘情願地為她產出,並且自己為了救人,自然就會費盡心思地增加產量。
只是如果這樣的話,自己就落入了對方設置的陷阱。
道理很簡單,在魅魔的地盤上,如果自己接下來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射精的話,結果可想而知。
“絕不能整天把心思花在這種事情上,哪怕這就是救人的唯一方法。”我自言自語道,“至少應該做點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
……
只是沒過多久,我就遇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該死,昨天還勉強能擠出四次的。”
此時已經是晚上,我用手拼命擼著自己的下體,可是無論怎樣都不能再讓剛射完的肉棒立起來,算上剛剛那次,今天我已經射出了三發,但這只是最低要求,如果想要救人的話必須在今天的最後幾個小時之內至少再擠出一次,不然之前的三次就都白費了。
只是過了好一會,我都沒能成功,只能清洗了一下身體後躺在床上嘆氣。
在那天與魅魔女王簽訂契約後,已經過了三天,第一天我射出了六次,第二天是四次,今天就只有三次了。
不是身體的營養跟不上的問題,自從我一開始被抓到這裡接受拷問的時候,我就發現每天吃的食物中都加入了具有滋補效果的魔藥,這幾天我也從未感到身體有什麼不適。
“不會真的是那個原因吧。”我的的內心仍舊有些抗拒,就在這時候門被打開,一名魅魔女僕走了進來。
女僕是金髮,戴著白色頭飾,蓬鬆帶荷葉邊的的黑白長裙在走動時隱約能看到裡面的白色長筒襪和棕色小皮鞋。
嘗試把眼前女僕的形象記在腦海裡作為配菜,不過發現由於衣著並不暴露,因此即便女僕本人就在眼前也完全提不起慾望之後,我還是放棄了這一想法。
女僕端著盤子進來後徑直走到中央的木桌旁,“賢者大人,晚飯我就放在這裡了。”
“等等。”我急忙叫住了正打算走出房間的她。
“怎麼了,賢者大人。”女僕轉過頭來,眼中有著某種莫名的期待,“是打算讓我幫忙處理性慾嗎?”
“不,你告訴瑪麗貝爾,我想去看一下孩子們,讓她帶著我去。”
我能見到女僕眼神中的興奮迅速變為了失望。
“好的,我會幫忙傳達的。”
當天晚上,我和瑪麗貝爾又一次見了面,見到修女和孩子們之後,我沒有告訴他們簽訂契約的事情,只是表示一定會想辦法救他們出去。
回到這個房間之後,我拼命回想著腦海中瑪麗貝爾那誘惑的身體,回憶著一路上聞到的芬芳自慰,當我在睡前勉強擠出今天的第六次後,我知道,以後或許要經常找理由和魅魔的女王再見面了。
……
每天起床後我都要鍛鍊一陣,這看似是與救人完全無關的事情,但是也正因如此,反而是一個有助於我轉移注意力,在魅魔的誘惑中保持自我的方法。
鍛鍊結束之後開始做那種事情,上午基本能射出來三發左右。說實話這並不值得別人羨慕,這具身體在一開始經過魅魔的摧殘,已經承受了多次突破閾值的快感,所以每次射精只能感到一陣被處刑般的空虛,倒不如說要不是靠著腦子裡關於瑪麗貝爾的妄想,自己連能不能射出來都是問題。
下午再找理由和瑪麗貝爾一起
散步,由於是經過魅魔女僕傳達,所以並不算違背契約中不得向對方說出違心之言的限制。說實話我也沒想到率先在契約內容裡鑽空子的居然是我自己,再想到我一開始還專門讓瑪麗貝爾向我保證她的手下們也不得對我說謊,對此我甚至產生了一點罪惡感。
雖然從她的神情來看,她早就知道我找她的真實目的是什麼。自從第一次讓魅魔女僕傳達之後,每一天她都會在下午來到這裡,邀請我和她隨意走走,甚至連每天穿的衣服都不一樣,這種日子幾乎已經成了慣例。
只是今天,似乎發生了些意外情況。
“其實,賢者大人,明天我可能要去魔王城裡開會,或許接下來好幾天的時間我們都不能見面了。”
“什、什麼?”
聽到這個消息後,我有些沒能控制住自己的音量,雖然瑪麗貝爾聽到後沒有表現出什麼,但我很快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不禁暗自懊惱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麼大的反應。
仔細想想,即便是正處於熱戀中的情侶,在聽到一方表示要去幾天外地的時候,也不至於表現得想自己剛才那樣吧。
由於突然得到這個意料之外的消息,後面的時間我都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的問題。
絕對不能讓魅魔幫我射出來,這是底線。那麼,另外找一名衣著暴露的魅魔當配菜嗎?我不禁開始思考起這一方法的可行性。
說實話,雖然這看似不過是瑪麗貝爾一句話的事,但是我必須要考慮這件事情所帶來的後果。我堅信面對魅魔絕不能有一點讓步,不然增長的邪念鐵定會一步步腐蝕心靈。如果只是因為這點小事就破壞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將來的日子還很長,照這個速度算下去還有七十多天才能救出艾莉娜修女和所有的孩子們,到那時候自己真的還能像現在這麼理智嗎?
我感到自己彷彿處於一條分岔道的路口,如果自己選擇要拿另外一名魅魔作為妄想對象,或許真的就會成為自己心靈防線潰敗的第一步。
但如果自己現在什麼也不說,上次只是第三天自己就只能射出三次了,等瑪麗貝爾走了好幾天,自己或許連三次的最低要求都達成不了。到那時候為了救人就只能向其她的魅魔求助,被她們觸碰身體只會更糟糕。雖然觸碰身體什麼的被拷問的時候多少次都扛了過來,但那次是被動,這次是自己勢必是主動要求,內心的變化會帶來最壞的結果,這不是自己想要的未來。
又或許,兩條路都會通向同一個結局,自己只是在做沒用的思考罷了。
“那麼,今天的散步也結束了,接下來的日子裡請恕我無法再陪同您出門。”
結果直到最後回到房間,我也沒能向瑪麗貝爾開口。直到最後看著她的背影逐漸消失在黑暗之中,我明白自己已經只剩下一條路可走。
第二天,果然我一整天都沒有見到瑪麗貝爾,因為契約的緣故我並不懷疑她所說話語的真實性,但是為什麼在日落時分,我的心中還是有種莫名的失落感呢。可能是我仍在擅自期待著有一名衣著暴露的魅魔推開房門,一邊說著這是女王大人的命令一邊來到我的面前,把她那下流的身體讓我看個夠,直到最後我才徹底放棄了那種醜陋的妄想。一整天只勉強射出了三次,晚上還出現了從未有過的失眠的狀況,輾轉反側很久才勉強睡著。
又過了一天,我已經難以完成三次的最低要求了,哪怕腦海裡拼命妄想著瑪麗貝爾的身體,幻想著她如何幫自己處理性慾,最多也只能讓肉棒立起來,而不能完成射精。我沒想要單單是她從我身邊消失就造成了這麼大的影響。
不行啊,這樣的刺激根本不夠……
“賢者大人,失禮了。”
“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當我看到一名魅魔女僕端著盤子走進來的時候,我才發覺現在已經到了晚飯時間,自己還是第一次被魅魔女僕見到這麼狼狽的樣子,“我……那個……”。
“抱歉,看來我似乎打擾了賢者大人的好事呢。”魅魔女僕立刻向我道了歉,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情緒波動。
每天過來給我送飯的魅魔並不固定,今天來的是一位藍色短髮的女僕,性格似乎是比較一本正經的類型,不過不管是怎樣的魅魔,眼下似乎也只有請她幫我這一個選擇了。
“賢者大人的眼神看上去似乎非常下流呢,說起來,女王在臨走前似乎特別給了我們什麼,說要是發現賢者大人看上去非常苦惱的樣子,就把這東西給他。”藍髮女僕在口袋裡摸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了我。
盒子大概是鐵製的,外表為黑色,看上去平平無奇,但當我打開後,一股充滿女性荷爾蒙的味道衝了出來,聞到這股味道之後我渾身一顫,這正是每次我和瑪麗貝爾外出散步時,都會聞到的她身上的芳香,而且比那還要濃烈許多,下體也重新變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硬。我立刻就抓起裡面的東西放到鼻子上使勁地嗅聞,用手抓住肉棒開始瘋狂地擼動。那股媚香讓我的身體開始發熱,在擼動的過程中久違地再次感受到了快感,隨著快感越來越強烈,射精的感覺也逐漸湧上了我的大腦。很快我就迎來了這幾天最舒服的一次釋放。
“噢噢噢噢噢噢……”
包括射出的量,也是簽訂契約以來最多的一次。
射完之後我喘著粗氣回過神來,發現魅魔女僕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又看著自己手裡抓著的東西,是一塊柔軟的布料。
她的內褲……原來是紫色的嗎?
這樣想著的我再次把瑪麗貝爾的內褲放到鼻子上,深吸了一口氣的同時,下半身也再次仰起了頭。
……
接下來的每天,魅魔女僕們都會給我一件瑪麗貝爾穿過的衣服,第二天早上再收回,發現自己只能持有如此短的時間反而更讓我沉迷它們。
第一件就是那條內褲,聞著它讓我重新找回了射精的快感,那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就好像是連續高強度工作了幾十天之後,迎接終於到來的長假的第一天一樣。那天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聞著內褲射了多少次,只記得最後送進嘴裡的飯菜是涼的。
第二件是皮衣,拿到手之後我先是仔細地嗅聞了一番它的裡側,感受著上面屬於瑪麗貝爾的汗味。還有突出的那兩片布料,曾經緊貼著她乳房的地方,我把那裡放進嘴裡仔細地品嚐著,於是淡淡的鹹味在我嘴裡擴散開來,下體早已一柱擎天。我又把皮衣捲起來,用外側包裹住肉棒,皮質的潤滑帶給了我從未有過的享受,每次擼動帶來的快感都讓我渾身發抖,最後一晚上射了大概有十八九發。
第三件是絲襪,當我把它們拿在手上的時候幾乎是顫抖的,一隻按在鼻子上用力呼吸,聞
到的都是瑪麗貝爾美腳的芳香,另一隻套在了下體上,幻想瑪麗貝爾帶著魅惑的表情坐在床上,一隻腳伸進自己的嘴裡,一隻腳踩住自己的下面,一邊看著自己對著她的黑絲腳底又舔又吸的樣子,一邊踩著自己的肉棒碾動,很快我就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
當我正幻想著第四件衣物會是什麼的時候,瑪麗貝爾從魔王城回來了,一如既往地邀請我去散步。散步的過程中,因為這幾天做的事情,我有些不敢去看她的臉。心亂如麻的我就連瑪麗貝爾和我說了什麼話都不記得了。但是不得不說這確實讓我冷靜了下來,等我回到房間,回想起這幾天所做的事情,我才終於感到一陣後怕。
自己居然就那麼沉迷於魅魔的衣物,差點就要在墮落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這種危機感迫使我尋求接下來的對策。
首先,自己的身體現在已經變成沒有瑪麗貝爾的衣服就射不出來的狀態了,我不得不以此為前提來進行思考。最重要的就是控制每天的射精次數,經過幾天的實驗之後,最終定為了十三次,這個次數還沒有到達我身體的極限,但正因如此,在這裡見好就收才能證明自己仍然保持著自我。
……
不得不說自己變成這樣還是有一個好處的,那就是救出人質的速度比設想的要快了不少,在我設下了每天十三次的限制之後,只過了不到一個月就完成了目標,還不到預定時間的三分之一。
在所有的孩子們都被釋放的那天,瑪麗貝爾帶著我最後去看一眼孩子們,艾莉娜修女似乎沒有想到他們居然真的還能回去,深深地向我行了一禮。
“羅爾斯先生,真的非常感謝你。不過,居然……您居然為了我們付出如此大的犧牲……”說著說著,艾莉娜修女就哽咽了起來。
對於我救他們出來所付出的代價,艾莉娜修女想必已經猜到了個大概吧,畢竟這裡住著的都是魅魔,這種事也不難猜測。
“不,這是我的責任,如果不是因為我被抓到這,也不會牽連到你們。”我搖了搖頭,將提前寫好的一張紙交給了她,“上面寫的地方地方有我藏起來的一筆錢,並且設置了結界,只要在那裡的榕樹下面重複念三遍孤兒院的名字,埋錢的地方就會顯現出來。反正我以後也用不到了,拿去救助更多的孩子吧。”
“啊啊啊,羅爾斯先生,我以主的名義起誓,一定會不辜負您的期望的!願主……保佑你!”艾莉娜修女雙手接過了那張紙,不禁熱淚盈眶。
隨後我便離開了那裡,儘管很快傳送的魔法陣就能準備好,但我還是沒有選擇留下來送行,大概是因為,那樣會讓自己變得軟弱。
不過現在的我確實無比地滿足,感覺就像是立好了遺囑,即便現在馬上死掉也沒問題。
“謝謝你,瑪麗貝爾。”我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說道。
“怎麼了嗎?賢者大人。”瑪麗貝爾回過頭來,那雙美眸似乎對我表達出的謝意有些不解,“你要知道可是我專門下令把他們抓過來的,就算最後放了他們,那也不過是讓一切回到了原來的樣子,並不值得道謝吧。”
“當時我確實非常的憤怒,但是現在想想,你讓我最後又見了他們一面,沒有留下遺憾,這就夠了。”我看著她的眼睛說道,“雖然我們是敵人,但是這件事情我確實很感謝你。”
瑪
麗貝爾有些驚訝地看著我,過了幾秒,她才轉過頭去,“那麼,賢者大人願不願意繼續拯救人質呢?要知道,被我們關押的至少還有好幾百人,如果賢者大人願意用自己的精液去拯救他們的話,也算是繼續為人類做貢獻了吧。如果賢者大人和我能夠繼續保持契約關係的話。”
聽到這個提議我沉思了一下,確實,按照契約內容規定,從我這裡得到的任何東西或好處,都不能對人類造成一絲一毫的損害,因此我完全不必懷疑她有什麼陰謀詭計。所以如果這個契約能繼續進行下去的話,我就可以救出更多的人。
至於瑪麗貝爾為什麼主動提出這件事,當然不是因為她站在人類這邊,而是她想要繼續讓我提供精液,這樣做才符合她的利益。
無論從那種角度上講,我都沒有拒絕的理由,如果放在往常我就立刻答應了吧。只不過,我總感覺還是有些東西沒想明白。
“嗯……那就繼續按照契約來做吧。”到最後我也沒太在意我思考上的漏洞。
“太好了,那讓我們來仔細商議一下吧。以後我也會讓女僕們一天三次送來我的衣服哦,那樣恐怕會讓賢者大人慾罷不能吧。”
那一天的最後,我們的契約上又增加了這麼一條內容。
·追加條款,魅魔女王可以通過其他的人質,來換取賢者的精液。
……
雖然追加的條款只有這麼一句話,但其實那天我們關於釋放人質的細節談的還是挺多的。
首先,不能傷害和影響人質的規則是不通用了,那些被關押的人是所有魅魔的財產,瑪麗貝爾表示總不能因為和我一個人的交易就影響到整個族群的生活。對此我也只好同意這一點,再怎麼說我的能力也是有限的,能夠救人就已經是對方最大的讓步了。
沒事做的大部分時間我都在聞著瑪麗貝爾的衣服自慰,我承認我十分迷戀它們。而且由於人質每過一天就多一分危險,從多救人的這方面來考慮我也應該把大部分時間都用在產出更多的精液上,算是一舉兩得吧。
瑪麗貝爾和我約定好了每當我射出的精液能夠交換五十個人的時候,她就安排人手專門護送一次。五十個人是隨機挑選的,和孩子們一樣,會保證他們能夠到達安全的地方並正常回歸人類社會。不過有一點不一樣的是,對於這些被護送的人,魅魔會使用魔法清除他們被關押的這段時間的記憶,基本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如果有人在這之前就被抓去填補精液牧場的空缺,或者有哪個魅魔偶爾想要吃個人換換口味,那也只能節哀順變了。
……
接下來我的生活開始逐漸變得規律。
每天起床後開始鍛鍊,下午就和瑪麗貝爾一起散步,吃飯和睡覺也都很準時,其餘的時間就用來產出精液。
每天的鍛鍊不僅是為了強身健體,更重要的是能保持心靈的完整性。自己在瑪麗貝爾離開的那幾天,沉迷於送來的衣物而疏於鍛鍊,事實上那也是自己離墮落最近的幾天。
而散步,這個因為我一開始的不良目的而說出的要求,能保留到現在我都感覺不可思議。早在最開始的一個月,我們就把情報部門的各個地方逛了個遍,可能是封住魔法之後不怕我逃跑吧,後面她還帶著我去了更多的地方。
我這才知道原來情報部門是單獨設立在魅魔的領地之中的,怪不得
在之前我根本見不到別的魔族。此前我一直都被關在魅魔女王代代相傳的城堡之中,如果不是瑪麗貝爾帶我出來,我估計再也呼吸不到外面的空氣了吧。
雖然走出了情報部門,但是散步的時間終歸是有限的,也去不了太遠的地方。她給我看了城堡外面用於傳送的魔法陣,艾莉娜修女和孩子們就是踏上這個離開的,現在想必已經開始正常地生活了吧。
在每天都能拿到瑪麗貝爾剛脫下來的衣服之後,散步的這段時間我就不用去偷偷聞她的氣味了。這段時間逐漸就成了我們二者固定的交流時間,我們能有現在的關係也是得益於此。魅魔女王的城堡周圍有一片花園,在我們把周圍能去的地方差不多走了個遍之後,這處花園就成了我們在散步時間來的最頻繁的地方。
據瑪麗貝爾所說,這篇花園是她成為女王后下令建立的,在此之前,女王的城堡周圍什麼景觀也沒有。而且儘管她允許城堡裡的魅魔可以隨意參觀,但是平時除去負責修剪打理花朵的女僕外,通常不會有別的魅魔的身影。
“欸?為什麼?我覺得這裡明明很美啊?”
我下意識地發問,覺得這樣的美景卻沒有欣賞者,未免十分可惜。
而瑪麗貝爾聽到我的這句話後明顯愣了一下,隨後轉過身來,在落日的金色餘暉下,身旁被吹起了許多五顏六色的花瓣,背後是一片花海,那時的她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嗯,我也覺得這裡很美。”
當時的我看那傾國的笑容看得出神,後面這裡就成了我們常來的地方。我們一起在這座花園裡面漫步,有時甚至還會一起喝茶。
喝茶的時候我們就順便聊一些話題,此前都是她給我介紹這裡的每個地方,直到現在終於變成了雙向的交流。
她向我解釋了為什麼這裡總是這麼冷清的真相,原來魅魔是因性愛而生的生物,因此她們真的很難對性愛之外的事情感興趣。能夠證明這一點的就是,雖然也能像別的魔族那樣攝入普通的食物,不過大部分魅魔除了精液基本不吃別的。所以,這個花園只是為了滿足她一個人的愛好而修建的罷了。瑪麗貝爾還說,似乎每一代魅魔女王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不同於一般魅魔的愛好,比如上一任的女王就喜愛收集珠寶。
我姑且也算半個學者,聽到這些話後不禁思考起來,這是否說明了魅魔的什麼隱藏的特質,如果魅魔的女王都表現出了特殊的喜好的話,難道這就是她們比起普通魅魔優秀的地方嗎?或者思考深入一點,這是否說明了普通的魅魔所存在的一個問題,難以克服本能,這是否是一種心靈的缺陷,而女王克服了這種缺陷。
作為回禮,我也和他講一些我的事情,當然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我曾經過著困難的生活,從有記憶的那一刻起就在外面流浪,經常吃不飽飯,整天居無定所。這種生活直到被意外檢測出過人的魔法天賦才終止,我也因此被送到王立魔法學院。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之後就被上一代的老賢者收為弟子,最後還繼承了賢者的名號。
到後來我們更加熟絡,她會向我講起我的精液在她的手下那裡有多受歡迎,甚至有魅魔因此而大打出手。我也給他講起我在學院裡的一個朋友的事,雖然他的實力不強但是特別勤奮,每天都練習到很晚。自己和
他年齡相近所以偶爾也會指導他一下,後面就逐漸發展到每天一起回宿舍。這份友誼哪怕就連後面參軍,自己成了他的上級也沒有任何變質。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我已經救出了幾百人,不過由於被關押的人還會不斷送過來,所以是不可能救得完的。
我也問過瑪麗貝爾被關押的人到底還剩下多少,她表示比起一開始減少了一些,現在的數量大概維持在兩百人左右吧。然後我有些生氣地問她是不是下令讓魔族抓了更多人的時候,她立刻就盯著我的臉,一本正經地說。
“那種事情絕對不存在哦。”
我也只能接受了這個現實,每天過著及其規律的生活,到這時我才明白,當初增加契約內容時,我沒能想明白的東西是什麼。
是渴望,在經過了那最開始的一個月之後,我已經變得渴望著這種生活,這也是那時的我答應瑪麗貝爾提議的重要原因。
想明白這一切之後,再一次和瑪麗貝爾一起散步時,我不禁覺得,這樣的生活就這麼持續下去也不錯。
……
這一天,我和瑪麗貝爾正一起坐在花園裡喝茶時,一名魅魔女僕匆匆跑過來,在瑪麗貝爾身邊小聲說著什麼。
“這樣嗎?”瑪麗貝爾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外,隨後看著我,“賢者大人,很抱歉要提前結束閒暇時間了。莎拉,你來送賢者大人回去。”
我跟著那名魅魔女僕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知不覺已經在這裡待了一年了,不過出現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雖然知道肯定是發生了某種意外事態,不過一路上想要發問的時候,我還是壓下了好奇心,深知這不是自己的立場該問的問題。
回到房間之後,無聊的我索性就拿起了散落在床上的絲襪自慰起來,這股味道無論多少次都聞不膩。腦海裡想著剛剛瑪麗貝爾的姿態,把絲襪套在肉棒上,沒幾下我就射出了一大攤精液。但是一次當然遠遠不夠,我很快就重振雄風再次發起了衝刺。
說起來,最近瑪麗貝爾去魔王城開會的頻率也高了不少,一開始是兩個月一次,後面就發展到一個月一次,上一個月足足去了四次。這種變化讓我感覺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不過管他呢,這些事情和現在的自己可沒關係。
然而變故總是來得令人猝不及防,就當我正沉浸在那股迷人的味道里打算再射出一發的時候,下一秒發生的事情立刻就讓我對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後悔莫及。
“羅爾斯,你果然還活著,我當時甚至懷疑自己看錯……你在幹什麼?”
門被快速推開,一個身影衝進來迅速用興奮的語氣說著什麼,然而在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後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你是威爾?”我開始的時候被嚇了一跳,結果發現進來的竟然是自己在魔法學院裡認識的朋友,隨後我馬上就意識到了自己現在對著絲襪發情的樣子有多可笑,“不……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
“怎麼會這樣……你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你投靠魔族了嗎?”他的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身體也保持不穩地後退了兩步。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是為了救人。”我扔掉絲襪,試圖穿上褲子,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醜陋。
“叛徒!!!!!!!!!!!!”
威爾對著想要走過去的我大吼道,失控的分
貝將我鎮在了原地,很快外面就響起了腳步聲。
“逃跑者在這裡,很抱歉賢者大人,這次的事件是我們疏於看管。”幾個魅魔立刻衝了進來架住了他,儘管威爾拼命掙扎著,身上立刻就出現了魔力的波動,不過隨著後續進來的銀髮魅魔給他戴上了效果類似我脖子上的封魔項圈一樣的鐐銬之後,那股波動就消散於無形了。
威爾仍然在不斷掙扎,好幾個魅魔一起才勉強制住他並把他往外拖,而在這段時間內他的嘴裡仍然不斷吐出咒罵的話語。
“你這個人類的叛徒,魔族的走狗。”
不,這是交易,從最開始我就防止了可能會對人類造成損害的可能性。
“當初王國內都在傳你死了,但是我聽說孤兒院的孩子們被魔族抓走後又回來了,感到不可思議的我第一時間就去問了你是不是還活著。雖然艾莉娜修女和孩子們都說你已經不在人世,可我還是覺得她隱瞞了什麼,我一直相信你還活著。結果現在我終於知道大家為什麼說那種話了!你這個傢伙不配做人,已經徹底墮落了!!!”
不,是我讓艾莉娜修女隱瞞我還活著的消息的,我並沒有墮落,只是……只是迫於環境改變了生活方式而已。
“現在想想,為什麼我們當初會被魔族軍隊包圍,就是你這傢伙一開始洩露了部隊的行蹤吧。堅持要一個人留下來斷後,也只是為了迴歸魔族接受獎勵。”
不,如果我當時就是魔族的間諜的話,直接對你們動手不是更好嗎?而且我當時是迫不得已地打暈你,即便如此也不希望你送命,這不是也能說明我是清白的嗎?
或許即便怎樣反駁也顯得蒼白無力,不過這些話我當時就該明明白白地說出來,可是那時的我幾乎已經傻掉了,只是一味地想要走到他面前,“不,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
“事到如今……你還想解釋什麼……”威爾發現自己連續掙扎也沒能掙脫身邊魅魔的束縛,連魔法也被封死,臉上便露出了決然的表情,似乎已經在心中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抉擇。
那副表情,在他當時堅持要和自己一起留下斷後的表情一樣……
接下來的場景讓我大驚失色,威爾猛地仰起了頭,我清晰地看到他的脖子上有一個明顯的凸起滑了下去。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急忙撲了過去,那位銀髮的魅魔副官則是急忙攔住了我。
我突然失控的音量讓周圍的魅魔也吃了一驚,然後她們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變得有些手忙腳亂。
“他、他服下毒藥了。”
“藏在牙齒裡的毒藥不是搜身時候的重點嗎?為什麼沒能查出來?”
“那是隻對大人物才會那樣的,給每個人都檢查什麼的,怎麼可能做的那麼細緻。”
“他是偽裝了身份混在普通人裡面被送過來的,要是知道他是魔法師的話怎麼可能不帶著封魔道具。”
就在眾魅魔七嘴八舌地說著的時候,銀髮的魅魔副官打斷了她們的討論,“不要再說了,盡全力去救活他。”隨後回過頭來看著我,“非常抱歉,賢者大人,您現在不能過去。”
她的力量很大,我拼盡全力都沒辦法突破,只能無助地看著威爾的身體被魅魔們抬走,當那些身影逐漸消失在黑暗之中後,我也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樣,不再發出聲音,放下了拼命伸出去的手,
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子,整個人逐漸無力地滑落在地上。
沒過一會,就傳來了意料之中的噩耗……
……
“出去,都給我出去啊!!!!”
自從親眼見到好友死在自己面前,我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披頭散髮地坐在床上,面對闖入者把手邊的東西都扔了出去。
我比以前更加憎恨著我的身體,如果不是自己的身體沉溺於快感的話,也許威爾就不會死……
被我逼退的瑪麗貝爾只能無奈地後退一步關上了門。
“女王大人,情況怎樣了?”站立在門外的銀髮副官問道。
“還是那副樣子,就算我勉強把飯送進去了也動都不動,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瑪麗貝爾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憂愁。
副官頓了頓,接著說道,“女王大人,恕我直言照這樣下去可不妙,必須想辦法讓賢者大人至少完成今天的三次份額。”
由於魔力契約的關係,賢者必須完成每天至少射精三次的限制。魔力契約對於簽訂者的束縛分為兩種,一種是限制簽訂者不能做的事情,一種是必須做的事情。
比如契約內容裡的雙方不得對對方說出違心之言就屬於前者,在這種限制下如果想要欺騙對方,就會變成話到嘴邊而說不出來的情況。
而每天射精三次的限制就屬於後者,契約也沒辦法控制簽訂者的身體強制去做某些事,因此為了保證約束力,違反這類限制的懲罰就是——死。
“我知道,昨天因為上午的次數已經足夠所以沒問題,但是今天還一次都沒有。”瑪麗貝爾沉思了一下,“有了,你去叫一個女僕來,幫他完成最低限度的次數。”
“這……恐怕不行吧,女王您是不是忘了,我們都不能在射精這件事上違揹他的意願。”
“這我當然知道,聽著,找那種做事冒失、性格膽小的新人女僕,如果這裡沒有的話就從族裡選一個,就說有個重要的任務交給她。還有,幫我準備前往魔王城的行李,這次我就一個人去,不帶任何隨從。”
“原來如此,屬下明白。關於您吩咐的那件事情,屬下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副官面對魅魔女王,單膝跪在了地上,不知為何那姿勢看上去比以往更加充滿決心。
……
“賢者大人,求求您也吃點東西吧。”身前嬌小的魅魔女僕見我遲遲不肯張嘴,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距離威爾死在我面前已經過了幾天,一開始瑪麗貝爾被我拒之門外後,進入房間的就只有這個楚楚可憐的女僕。剛開始時,進門的她全身都是發抖的,像一頭受驚的小獸,這副樣子實在不忍心讓人粗暴對待,我只能什麼也不做。任由他用手握住我的肉棒,以對魅魔來說略顯青澀的技巧擼動著,不過即便如此也足夠讓我射出來了。她也很識趣地每天只對我做三次這種事情,一開始她還是用嘴含著我的肉棒舔弄,不過我在她的嘴裡射了一次之後,她就帶著苦澀的表情把我的精液吞下去,從那以後她就只用手幫我打出來了。
真是的,有那麼難吃嗎?
見她那副樣子,我沒有拒絕她幫我射出來,射完之後她就會幫我清洗身體,我就無意識地任由她擺弄。她也會餵我東西,不過我最多隻是喝一點水,到這裡就是極限了。為了能夠死去,飯我堅決一口不吃,感受著日漸虛弱的身體,我估計大概再過幾天自己就能解脫了吧
。
這個日子終於要來了,早在自己一個人留下來斷後那天,生命什麼的就已經置之度外了。沒想到自己居然還多活了一年多,回想這一年以來發生的這些事,真不知道該說是上天的恩賜還是命運的玩笑。
終於,耳邊聽不進去任何聲音,四周變得一片寂靜。
視線也逐漸模糊,最終完全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一股冰冷的孤獨感逐漸蔓延開來,這就是死的感覺嗎?
……
身體很冷……很冷……意識彷彿遨遊在一片死寂和昏暗之中,但在遊蕩之時,眼前卻出現了一片光亮。這片光亮逐漸將自己包裹,遊走全身,為自己帶來溫暖。
我悄然甦醒,感到嘴裡瀰漫著一陣甜美,那種美好的感覺讓自己忍不住又吞下了一大口,耳邊也傳來聲音,“太好了,還好我趕上了。”
抬眼望去,瑪麗貝爾正驚喜地看著自己,眼裡閃爍著光亮,她解開了上衣,露出乳房,自己躺在她的膝枕上,含著她的乳頭,源源不斷的奶水從裡面流出,又被自己大口吞下。
我連忙別過了臉,用有些嘶啞的聲音問道,“為什麼要救我?”
“因為我不希望你死去。你朋友的遺體我已經派人安葬在人類的領地上了。”瑪麗貝爾把我的臉扶正,想要將乳頭送到我的嘴裡。
然而我左右搖頭閃躲著,想要逃離那美好的感覺,“別對我這麼好了,讓我去死吧。”
經歷了這麼多事,我早就不想活了。早在去年,不,早在十幾年前,自己就該死了。
瑪麗貝爾見我怎麼也不肯喝她的奶,嘆了口氣,“賢者大人,你知道嗎,王國的勇者已經覺醒了。”
什麼?勇者?
抓住我愣神的功夫,瑪麗貝爾猛地把乳頭塞到我的嘴裡一擠,奶水的香甜就再次瀰漫了我的口腔。
我想要說點什麼,可是嘴裡滿是奶水又怎麼說話,而且每當我喝下去的時候,瑪麗貝爾就擠著自己的乳房,於是我嘴裡的奶水喝了幾大口也不見少。想要強行說話,卻一不小心就被嗆到了,潔白的奶水撒了我一臉,即便如此瑪麗貝爾也沒有停下擠奶的動作,於是我只能就範,乖乖地把她餵給我的奶全喝乾淨。溫暖從嘴裡開始蔓延,又逐漸走遍了全身。感受著瑪麗貝爾溫柔的視線,哪怕意識抗拒著,我還是不知不覺就開始沉迷這種感覺。等到她把乳頭從我的嘴裡抽出時,我才從那種恍惚中回過神來。
“現在賢者大人的身體應該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你……你說的勇者是怎麼回事?”我整理了一下思緒問道。
就像童話故事裡那樣,王國一直都流傳著一個傳說,當魔族軍隊的鐵蹄踐踏人類的領地之時,在最危機的時刻,打敗魔王的勇者將會覺醒。
“大概是從去年開始,勇者覺醒的事情就已經在這片大陸上傳開了。也正是從那時開始,魔王軍前進的步伐就開始減緩,終於到現在,人類已經正式發起了反攻。”
沒錯,和傳說中一樣,勇者真的在人類最危急的時刻覺醒了,而那時也是人類反擊的開始。覺醒後的勇者只需要很短的時間就能夠獲得匹敵魔王的力量,最終也將打倒魔王。
我突然想到了這和過去某些事情的關聯,“難道說你最近去魔王城越來越頻繁,就是因為勇者覺醒的事情讓魔王感到了危機?”
“沒錯。”瑪麗貝爾點了點頭,然後見我還想要問
一些事情,她的手摸到我的下體,猛地抓了一下。
“啊啊啊……”一陣快感打斷了我的話語,我這才感覺到肉棒已經很硬了。瑪麗貝爾脫下我的褲子,用手握著下體,僅僅如此就讓我差點忍不住射出來。
“不,不要,不要再這樣做了。”我無力地扭動著身體,但每當瑪麗貝爾用那玉手輕輕套弄著肉棒的時候,僅僅是那股快感就讓我一陣顫抖,整個身體都不聽使喚。
“呵呵,如果賢者大人真的不想要的話,那就說出來吧。”瑪麗貝爾臉上的笑容變得狡黠。
“我……我……”我拼命地想要說出拒絕的話語,可是每次開口嗓子都好像卡住了一樣,“怎麼會……”我很快就想到了我無法拒絕瑪麗貝爾的原因何在。
“看來賢者大人也意識到了吧,沒錯,不想要什麼的,是你的謊話哦。”瑪麗貝爾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同時擼動肉棒的玉手不斷上下,大拇指也堵住馬眼隨著輕微地摩擦著,那種甜美的感覺讓我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啊……”
我的下體不斷地噴射出精液,在這期間瑪麗貝爾仍然沒有停下動作,五指握住肉棒有節奏地開始發力,就像是擠奶一般,手指的每一次動作都讓我射出來更多,不斷上升的快感直接吞沒了我的意識……
終於,射完了的我彷彿魂遊天外,整個人都氣喘吁吁,抬起胳膊擋住視線,“肯……肯定是剛才你餵給我的乳汁有問題,裡面有催情的成分吧。”
“為什麼賢者大人總是不能正視自己的慾望呢?”
瑪麗貝爾拿開我的胳膊,把臉湊上前去,盯著我的眼睛說道,“我可以擔保,剛剛餵給賢者大人的奶水,只有補充營養的效果哦。也就是說,賢者大人完全是憑藉自己的意願勃起的呢。這一點賢者大人自己也能想明白吧,契約規定了射精的方式由你自己決定。如果你真的不想要我的身體的話,即便被喂下了催情的藥物,我也不能違揹你的意願。”
在瑪麗貝爾的注視下,我感到自己內心的一切想法都被看了個精光,“不……我……”想要看向別處卻又忍不住盯著瑪麗貝爾的美眸,加上內心想法被揭穿的強烈的羞恥,在這種莫名的快感下,即便瑪麗貝爾握著我肉棒的手已經停止了動作,感受著下體傳來的溫熱,我又忍不住一陣哆嗦,居然直接又射了出來。
“真是的,賢者大人還真是變態呢,被我盯著都能射出來。”瑪麗貝爾的表情變得有些意外,隨即看了看我又硬起來的肉棒,“看來今晚要射出來不少呢,再多補充點營養吧。”
這樣說的她一隻手託著我的後腦,把我的嘴按在她的乳頭上,另一隻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肉棒的手又動了起來。
下體的快感不斷積累,我只能抱住瑪麗貝爾拼命地吸著奶水,聞到的也都是乳房上面的芳香,那種幸福的感覺好像要把我融化。讓我放棄了一直以來的思考,只需要靜靜地躺在瑪麗貝爾的懷裡,感受著時間緩緩流逝。
在我的肉棒變得徹底立不起來了之後,瑪麗貝爾又餵我喝了一會奶。即便沒有契約限制,這也是一個表明奶水沒有催情效果的鐵證,原因無他,如果我真的喝下了催情的乳汁的話,那我的肉棒怎麼可能軟下來。
不對,恢復了思考的我不應該去想這些沒用的事情,仔細想想,在我剛醒過來的時
候,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瑪麗貝爾跟我說了什麼來著,好像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我卻因為快感的衝擊,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
“已經射的差不多了呢,現在賢者大人該休息了。”
瑪麗貝爾拿出手帕,把一開始因為我反抗而流到我臉上的奶水擦乾淨,細緻地連流到脖子和胸口處的奶水都沒有放過,而無論是什麼地方,被她擦過之後都變得無比地清爽。“連床單也溼了呢,這樣睡起來可不舒服”這樣說的她把我抱起來翻了個身躺在下面,讓我枕在她的胸口處,乳房蓋住了我的眼睛,我每次呼吸都能夠聞到那股令人迷醉的香氣。
她輕輕拍打著我的後背,撫摸著我的頭,嘴裡哼著某種悠長的不知名的旋律,躺在她懷裡的我無力反抗,也不想反抗。
這種感覺……好安心……
這就是我意識裡最後的一個念頭。
……
已經很久沒有睡得如此安心過了,即便是那天正式繼承賢者的名號,受邀進入富麗堂皇的王宮,躺在最高級天鵝絨的床上的時候也沒有這種感覺。
硬要說的話,以前流浪的時候,和姐姐一起把偷來的麵包吃完,兩個人滿足地摸著肚子,隨後在橋洞下面依偎著一起睡著,倒是和那時候的感覺比較相似。
那種感覺,一直到姐姐餓死為止……
我醒了過來,發現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空氣中還依稀瀰漫著瑪麗貝爾的一絲香氣。
一些陽光灑落進屋內,帶來些金黃的色澤,我伸了個懶腰,感覺內心無比地清明。
這種感覺,絕對不是睡一個晚上就能有的,看來現在最起碼也是第三天了吧。
我環顧房間,如果是第三天的話,瑪麗貝爾當然不在,然後房間也十分整潔……
等等,好像那裡有些不對……
周圍……有些過於安靜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我猛地打開門衝了出去,然後瘋狂地在城堡裡奔跑著。
每個房間裡都寂靜無比,裡面沒有一個身影……
無論是人類還是魅魔,都完全找不到他們。
拷問室裡沒有……
精液牧場裡也沒有……
魅魔的餐廳裡也沒有……
無論是瑪麗貝爾……還是她的銀髮副官……又或者是別的魅魔……統統都不見了!
甚至我又跑到地牢裡關押人類的地方,但是連那裡也變得空無一人,我瘋狂地奔跑著,跑到滿是汗水,大聲地呼喊著,喊到喉嚨乾涸。
“瑪麗貝爾!瑪麗貝爾!瑪麗貝爾!!!!!”
“真是的,賢者大人,這麼早就喊著我的名字,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停下了腳步,如同久別重逢般看這從樓梯上面走下來的她,仍然是那麼美麗的身姿。我興奮地跑過去緊緊地抱住她:“哈哈哈,瑪麗貝爾,你到底在哪裡啊?”
“真是的,這麼用力幹什麼?不過,早上好。”瑪麗貝爾臉上露出了責怪的表情,不過緊接著就變成了溫柔。
“說起來你去哪裡了啊?”
“我去了哪裡……我在自己的房間睡覺呢,結果一大早就聽到你到處喊我的名字。”
“因為我剛剛誰都沒看到,你的手下們,還有被關著的人類呢?我以為你也走了,是你讓她們離開的嗎?”我急切地詢問著她,彷彿有問不完的問題,而瑪麗貝爾也隨便找了個房間招呼我坐下,接著給我講述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原來早在前幾次的會議上,魔王就表示勇者覺醒之
後的現在是最危急的時刻。那時魔王下達了一個極為殘酷的命令,他要求每一個在場的領導者,必須要在三個月之內將至少將十萬名人類送到魔王城,為了提升自己的力量戰勝勇者,他要將這些人類用於血祭。如果抓不夠符合數量的人類的話,那就用領導者手下的各類魔族來填補。
“我們魅魔族的數量在魔族之中也是最少的,全族上下只有一千多人,我們的力量完全不足以抓到那麼多人,就算去和其他魔族交涉,也不可能湊到足夠數量的人類。所以,從那次會議之後我就逐漸遣散了城堡裡的大家,讓她們自己去尋找能夠生存的地方。人質的話,我在最後一次去魔王城之前就讓我的副官把他們全都送回人類佔領的城市了。”
“原來如此,沒想到魔王也要孤注一擲了啊。”我聽到這則消息之後久久不能平復。
“事實上,各個魔族本來就是迫於魔王的力量才臣服於他的,如今魔王這樣不顧後果地下命令,恐怕也沒幾個族群會繼續對他保持忠心了。”瑪麗貝爾繼續說道,毫無疑問她也是很排斥現在的魔王。
“那這樣的話,看來局勢對魔王真的很不利呢。”
“嗯,不過,賢者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嗯?什麼事情?”
我不禁回想起了瑪麗貝爾剛才的話,自己難道忽略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嗎?我又仔細想了想,意識到剛剛的話裡面說明的一件事後,結合已有的某些信息,我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等等……你說你已經把那些人質送回去了?”我的聲音不禁顫抖了起來。
“沒錯,看來賢者大人也已經意識到了呢。每個人質對應五次射精的量,也就是說,賢者大人現在欠我一千次射精,一、千、次、哦。”
開什麼玩笑,一千次什麼的,想想就忍不住……
瑪麗貝爾用手託著臉,微笑地看著我,見到她的笑容,再聯想到一千這個數字,我也不禁感到天旋地轉。
“不用擔心的啦~在這段時間之內,我會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幫助賢者大人最舒服地釋放出來的哦,保證在一千次結束後,還會讓賢者大人慾罷不能呢。”
聽著面前佳人口中吐露的淫語,再聯想到先前瑪麗貝爾給自己授乳手交那時候的幸福感覺,我的頭不知不覺已經低了下去,面紅耳赤地看著木製的桌面。
“嗯,拜託了。”
我們一起到達了這座城堡的最上層,瑪麗貝爾的房間,玫瑰色的大床放置在房間的正中央,上面還散落著幾件衣服。
瑪麗貝爾脫得只剩下黑色的內衣和絲襪,坐到床邊,粉色的頭髮自然地散落在肩膀上。
她招呼我坐到她身邊,然後拉開旁邊櫃子的抽屜,露出裡面的一大箱魔藥。
“這是賢者大人您之前每天吃的飯裡面加進去的藥水哦,只要一滴就足以提供一個人好幾天所需的能量和營養物質。要射出一千次精液的話,這點準備是必須的。”
瑪麗貝爾拿出一瓶遞給了我,魔藥瓶是用藍色的海洋水晶製成的,閃爍著夢幻般的光暈,足以見其價值不菲。
我接過去一飲而盡,瑪麗貝爾又拿回了空瓶,接著他做的事情讓我看呆了,她用嘴唇抵著瓶口,讓唾液流在了裡面,大概積攢了半瓶的量後,她把藥瓶拿在手裡晃了晃,重新遞給了我。
我幾乎無法掩飾內心的激動之情,迫不及待地接過
來,喝完了裡面的香津之後還意猶未盡地對著瓶口舔了舔。
瑪麗貝爾笑著從我手裡奪回了空瓶,放回抽屜裡,然後我的身體開始發熱,我知道這是唾液的催情效果發揮作用了。
足夠的能量和最猛烈的春藥,在這兩者同時的加持下,我和瑪麗貝爾的身影逐漸重疊在了一起……
……
“啊……啊……”
此刻我正躺在床上,瑪麗貝爾用大拇指和食指圈住我的陰莖上下套弄,另一隻手把玩著我的蛋蛋,據她所說這是為了能讓我的下面完全吸收唾液成分所做的按摩。總之在她的技巧下,我很快就進入狀態了。
看著我的狀態差不多了,瑪麗貝爾開始按摩龜頭,用一隻手套弄,另一隻手的掌心在龜頭上划動,先走液起到了潤滑作用,隨著兩隻手的動作越來越快,我感到一陣海嘯般的快感爆發在身體裡橫衝直撞,下體噴出了第一發精液,白濁從瑪麗貝爾的手心裡流到床上,很快就有了一大攤。
看著佈滿掌心的白濁液體,瑪麗貝爾將其放到嘴邊一點點舔乾淨,“這味道還真是吃不膩呢。”舔完之後,她用左手食指的指腹開始放在我的龜頭上快速前後摩擦,剛射出精液的龜頭本就敏感,在這種強烈刺激下我幾乎發瘋一樣扭動著,下體很快就噴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那種和射精完全不同的陌生快感讓我近乎失神。
“潮吹的感覺,賢者大人還是第一次體會吧。”
接著瑪麗貝爾僅用一雙手就讓我體驗了好幾次昇天的感覺。她會張嘴把唾液滴到我的肉棒上,均勻塗抹到各個位置,然後十根修長的手指聚在一起,像是洗澡一樣揉搓肉棒的全身,我只能一邊翻著白眼一邊不斷吐出精液。又或是把她的幾根手指來回輕輕擺動,每次都稍微蹭到一點龜頭,這種細微的快感弄得我心裡癢癢的,當我忍不住開口想要催促瑪麗貝爾的時候,她就找準機會抓住龜頭一擰,從我嘴裡說出的話語就都變成了尖叫,精液從馬眼裡湧了出來,給她的手掌心染成了白色。
手之後是足,當瑪麗貝爾把她的黑絲美腳放到我的下體上的時候,我已經忍不住開始挺動自己的腰了。畢竟對我來說手帶來的刺激只是肉體上的,而足還有精神上的快感。早在以前用瑪麗貝爾的衣服自慰的時候我就迷戀上了她的絲襪,如今的她居然穿著絲襪給我足交。看著我呼出的野獸般的氣息,瑪麗貝爾笑了笑,然後開始兩隻黑絲美腳夾著肉棒上下滑動,最基本的足交卻讓我爽得說不出話來,尤其是看著她的玉足和我的下體接觸的視覺刺激,讓我幾乎把她的足穴射滿。
瑪麗貝爾的用尾巴把粘在腳上和床上的精液吸收乾淨之後,又把重新變乾淨的美腳放到了我的面前,“舔吧,早就看出來勇者大人對我的腳垂涎已久了呢。”
我迫不及待地抱住她的美腳又舔又吸,瀰漫著濃厚香氣的足底無論是聞還是舔還是含在嘴裡都給我帶來極大的舒爽,而此時瑪麗貝爾用大腿夾住我直立的肉棒,兩條修長的美腿開始一前一後地搓動著。
“沒想到賢者大人的內心居然這麼變態,只是聞我的腳,居然比我之前用手的反應還要誇張。”
瑪麗貝爾說的沒錯,第一次舔到夢寐以求的黑絲腳,再加上她輕微的辱罵,被虐慾望的滿足讓我獲得了全新的快感,等這種快感終
於到達頂峰,瑪麗貝爾彎起雙腿,把我的肉棒緊緊夾在中間,然後猛地向下一擼,我感覺包皮都要被扯下來了,尖叫著把嘴裡的美腳都吐了出來,精液爭先恐後地從馬眼中衝出來,幾乎要射到天花板上。
射完之後,瑪麗貝爾拉起喘著粗氣的我,整個人坐在我後面抱住我,雙腳像靈活的小蛇一樣攀附上肉棒,一隻腳的腳底把肉棒踩到另一隻腳的腳背上,肉棒被緊緊地擠在兩隻腳中間,隨後兩隻腳發力夾住肉棒的同時一齊左右搖擺。肉棒上傳來的快感頓時突破了天際,瑪麗貝爾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以免我亂動,黑絲雙腳擺動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我明顯感受到了精液開始向上,就要突破精關的時候,瑪麗貝爾突然壞心眼地捂住了我正要叫出來的嘴巴,還掐住了我的鼻子,瞬間的窒息將這場射精的快感又上升了一層。等到射精完畢,瑪麗貝爾把蓋在我臉上的手拿開的時候,我已經變成了流著口水翻白眼的樣子。
用手接住從自己嘴裡流出來的唾液,瑪麗貝爾開始玩弄我的乳頭,我本來已經做好了那裡被開發成性感帶的準備,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她只是把唾液塗在上面就讓我感受到了不可思議的快感。
“怎麼?賢者大人難道忘了,在你剛來到這裡被我的手下們拷問的時候,她們已經好好地開發過你的乳頭了嗎?現在我只是幫助你重新喚醒那種感覺,當時的你滿腦子都是對抗的想法所以沒能好好體驗吧,為了彌補這個遺憾,這次我就讓你體會到雙重的快感。”
說完她就開始了上下其手,兩隻手的速度一快一慢,一心二用對於高級施法者也是很難的技巧,我沒想到瑪麗貝爾居然還能把這招用在性技上。乳頭上傳來的不平衡快感讓我心癢難耐,雙腳在肉棒面前一搖一晃,看的我恨不得立刻掙開束縛上去把肉棒頂在黑絲上面瘋狂摩擦,瑪麗貝爾又在我的耳邊吹氣,“說道,射出來吧,射到我的黑絲腳上。”
快感到達了臨界值,精關再一次失守,只是和上一次不同的是,由於瑪麗貝爾這次沒有觸碰我的肉棒,所以我的精液幾乎是流出來的。在流出第一股精液後,瑪麗貝爾手上的動作驟然發生了變化,快的那一邊變慢,慢的那一邊變快,並且我的肉棒每流出一股精液就變化一次。再加上她還在我的耳朵旁吹氣,兩者相加導致我每次都能憑藉單邊的乳頭就進入短暫的高潮之中。如果說之前的高潮是直入雲霄的山峰的話,那這次的就是連綿不絕的山脈,讓我能夠最充分地體會到射精的快感。當瑪麗貝爾的雙手離開我的乳頭的時候,因為快感而模糊的我的視線才重新聚焦,看到了她的兩隻黑絲腳已經徹底變成白色,滿是精液的雙腳不斷互相踩著,就像是在洗精液浴一樣。見到這場面的我興奮地渾身一顫,又有幾滴精液從馬眼裡流了出來。
這一天,我品嚐到了此前人生中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瑪麗貝爾用她身體的各個部位把我送到高潮,換句話說,也可以說是用我的肉棒作為尺子,丈量了她身體的各部位的尺寸。
當時想到這句話後,那種好像是被使用的快感讓我毫無徵兆地就射了出來,讓瑪麗貝爾都嚇了一跳。
此前我用瑪麗貝爾的衣服自慰了足足一年,自慰的時候自然就會想到她玩弄我身
體的樣子。所以這一年來我就相當於是一直在對她的身體發情,而這種情慾使用衣服是完全沒辦法排解的,就這樣積攢了一年的慾望空洞終於在今天狠狠地被填補了一下。
“賢者大人,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洗個澡然後就休息吧。呵呵,悄悄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今天射出來的,還不到一千次的二十分之一哦,也就是說,這樣的生活至少還要持續二十多天呢。”
……
第二天,由於昨天瑪麗貝爾好好地滿足了我,所以我提出了想要讓她也享受一下的提案。聽到我這樣說,瑪麗貝爾很是高興,於是讓我躺在了床上,然後她直接就坐到了我的臉上。
我看著她的陰戶展露在我的面前,昨天射進去不知道多少精液,可是一想到我接下來要舔這裡,反而有種莫名的興奮感。我聞著她下面所散發出來的味道,一點精液味都聞不出來,只有她的衣服上都會有的專屬於瑪麗貝爾的體味,不過濃郁了不知道多少倍,我僅僅是聞著那裡就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快感,肉棒差點就射出來。
我下定決心開始舔吸,先用唾液在表面潤溼一下,隨後把舌頭探進去進去開始翻騰,時不時蹭到陰蒂。很快瑪麗貝爾就顫抖起來,一些比唾液的催情效力強得多的淫水流出,我嚥下去之後身體開始像火燒一樣,鼻子裡的香味變得更加濃郁,我的身體也開始顫抖,腦子也變得有些意亂情迷。就在這時肉棒感到被什麼東西壓了下去,當我意識到踩著我肉棒的是瑪麗貝爾的腳底時,我已經射精了。
“賢者大人,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讓你射出來保持清醒的,努力舔吧。”
聽到這句話我更加興奮地侍奉著她的下體,我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坐墊,這樣為使用我的瑪麗貝爾帶來舒適就是我的使命。用這種說法催眠了一下自己後我就舔的更賣力了,我不斷地飲下她的淫水,吸入幽香,而她每次都會用最快的速度在我沒積累多少快感的時候就幫我踩射出來避免失神。我把嘴唇貼了上去,舌頭鑽入裡面不斷攪動,同時對準裡面的空隙瘋狂吸吮。
“啊……啊……就是那裡……賢者大人你好會吸啊……啊啊啊啊……”
這種行為持續了一段時間,當我感到瑪麗貝爾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我就知道她的高潮就要來了,儘管我當時的嘴巴和舌頭早都已經酸了,但我還是打起精神來,更加賣力地舔舐吸吮,同時拼命地把頭往上頂。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量的淫液從陰戶裡面流了出來,我屏住呼吸緊閉雙眼,感受著淫液不斷沖刷在我的臉上,等我快要憋不住氣的時候,頭上傳來的重量猛地一輕。
“居然能讓魅魔的女王高潮,賢者大人真的很不簡單呢。”
我睜開雙眼,看著瑪麗貝爾潮紅的臉頰和劇烈起伏的胸脯,雙眼還微微眯著,顯然還在享受著快感的餘韻。
“呼~呼~如果你再晚點高潮,我也要頂不住了。”
我喘著粗氣,舌尖和嘴唇都已經失去了知覺,過了很久才稍微恢復過來。
接著瑪麗貝爾說她想要稍微回味一下剛剛的感覺,於是扔給了我一條絲襪,讓我嘗試一下自慰。
開什麼玩笑?自慰什麼的我都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現在體驗過瑪麗貝爾的身體之後我難道還能從裡面得到快感嗎?
不過見到瑪麗貝爾用期待的眼
神看著我,我也只好把絲襪套進了自己的下體,然後開始擼動。
一開始還沒什麼特別,不過發現瑪麗貝爾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下體後,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升騰起來,並迅速放大為快感。原來如此,自己一個人自慰跟被別人看著自慰的差別居然這麼大。我看著瑪麗貝爾,體驗過高潮的她臉頰紅撲撲的,粉色的披肩長髮自然垂落下來,注意到我目光的她把視線投過來,隨即莞爾一笑。
我更加賣力地套弄這下體,感受著瑪麗貝爾期待的視線。她也希望我能夠更舒服吧,想到瑪麗貝爾如此地為我著想,我不由得感到一陣幸福。
“哦哦哦哦哦……”我的身體一陣抽動,幾秒後絲襪的前端立刻垂了下去,從裡面依稀滲透出一些白色。
被這樣的一個大美女盯著自慰,這股新奇的快感頓時讓我上癮了,體內淫水的作用還在,射出來之後的肉棒依舊堅挺。我看著瑪麗貝爾絕美的面容,一顰一笑都那麼迷人,接連又擼著肉棒射出了好多發。絲襪的一半都變得鼓鼓囊囊的,隨著我的動作胡亂地擺動著,滲出來的液體星星點點地打在床單上。
瑪麗貝爾接過裝滿了內容物的絲襪,接著尾巴從開口伸了進去,隨著裡面的精液一團一團被吸收,她自己也舒爽地呻吟了起來。
不知為何,雖然我看到這一幕場景十分興奮,但是我的肉棒卻沒什麼反應,肚子也突然感到無比地飢餓。
“看來是昨天喝下去的魔藥的能量已經消耗完了。”
我下意識用手捂住肚子,把這一幕看在眼裡的瑪麗貝爾立刻就想到了原因,於是走到櫃子那重新拿了一瓶魔藥,正打算遞給我時,突然想到什麼,又挑了一雙灰色的絲襪,在我面前張開美腿穿上,然後坐到床邊,腳用力地踩了踩地板,用下巴向我示意了一下。
對於她想幹什麼,猛然會意的我嚥了口唾沫,走到她面前跪了下去,看著瑪麗貝爾笑著從上方傳來的視線,一股從靈魂深處的顫慄讓我的精神興奮到達了頂峰。
瑪麗貝爾搭起她的一雙美腿,將魔藥倒在翹起來的那條腿上,看著藥水就那麼從絲襪上流了下來,我再也忍受不住,把頭伸過去不斷地舔。舌頭舔著的絲襪的觸感十分光滑,在上面流過的藥水也變得無比美味,這些帶著瑪麗貝爾味道的藥水進入我的體內,為我的全身提供能量,這簡直就像是她用腳伸入了我的身體一樣。
儘管魔藥倒的速度已經很慢了,但還是有一些藥水流到了地上。不想浪費的我並沒有多想就俯下身子要去舔乾淨,但是一隻腳卻在我之前就踩住了那一攤液體。我抬起頭看著這隻腳的主人,瑪麗貝爾只是笑著把那隻腳又懸在了我的臉上。
我連忙舔著她的腳底,等我舔完一遍後,瑪麗貝爾又伸腳往那裡踩了踩,然後沾上了藥水的腳底就再次送到我的臉上。我們一直重複著這個過程,直到那攤液體變成薄薄的一層,大部分的魔藥都被我吸收了,剩下的打溼地面的那點基本都是我的唾液。
我剛想要站起來,瑪麗貝爾卻搖了搖頭,看著她那期待的目光,我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後便把一隻腳含進嘴裡,舌頭不斷撫過腳趾。用手控制著肉棒在她的另一隻腳上蹭著,看上去就像是要靠先走液在她的腳上寫字一樣。
感到興奮到達極點的我不由得
加快了速度,而此時伸進我嘴裡的腳趾開始如同波浪一樣上下起伏,有規律地按壓在我的舌頭上。同時我的下體也感受到龜頭被五根腳趾包裹住,隨後縮進,像是擰開瓶蓋一樣轉動……
“啊啊啊啊……”
我不住地顫抖著,將大量的精液射在瑪麗貝爾的腳心。
後面我們還進行了好幾種玩法,像是我們互相看著對方自慰,誰先高潮了就要盡全力把對方送上高潮。還有我來充當瑪麗貝爾的腳墊,她則是要在雙腳不離開我的臉的前提下用不同的方法讓我射出五次以上。如此種種……
……
這樣的生活進行了一段時間之後,一般的玩法已經難以給我帶來新的刺激,值得一提的是這期間瑪麗貝爾還想要用輕微的射精管理來提升我每次射精的快感,結果才寸止了兩次我就連連求饒了,於是她只能作罷。
“賢者大人,現在我的手指按壓的地方就是叫做前列腺的部位,不用說現在你也爽的不能自拔了吧。”
浴室裡,花灑沖刷著我和瑪麗貝爾兩人的身體,我趴在牆壁上不停地發出呻吟聲,瑪麗貝爾在後面壓住我的身體,食指已經進入了我的菊穴。這個姿勢就像是我被她侵犯一樣,經過這幾天的適應,這樣的羞恥感對我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
而我的肉棒正被瑪麗貝爾的另一隻手把玩著,她的五指不斷變換著形狀,若即若離卻始終帶來快感。感應到我快射出來時,五指擒住棒身。把龜頭緊緊貼在手心裡划動。與此同時,我也到達了前列腺高潮,兩種不同的快感爆發讓我的腿都軟了,整個身體緊貼著牆壁趴了下去。
“賢者大人,前列腺高潮的快感怎麼樣?”
“嗯……嗯,非常舒服,和射精的快感完全不同。”
聽到這話瑪麗貝爾卻沒有什麼高興的樣子,相反,她反而陷入了沉思,“總覺得賢者大人現在玩的還是不夠盡興呢。對了,我們來玩一玩角色扮演吧。”
“角色扮演?那是什麼?”
“過會兒賢者大人就知道了,我們先洗乾淨身子。”
雖然每次洗澡後馬上就又會弄髒身體,但是我仍然覺得這段時間是有意義的。每當我站在鏡子前給瑪麗貝爾擦拭乾淨身體,梳著她那粉色的長髮的時候,我都感到一股內心的寧靜,而瑪麗貝爾此時都會面無表情地看著鏡子,無悲無喜。
等到我們洗完澡,瑪麗貝爾才把她的想法告訴了我。
“真……真的要這樣嗎?”
“誒……明明賢者大人一口答應了下來,這段時間關於射精的方式都聽我的呢。”
“好……好吧。”
我們重新穿上衣服,隨後瑪麗貝爾趴在房間的一角,按照劇本設定好的那樣,表情滿是害怕地看著我。
“啊啊啊,冒險者大人,我只是一個弱小的魅魔,請不要傷害我。”
“哈哈哈,今天遇到高等級的本大爺算你倒黴了,接招吧。”
我獰笑著向她跑過去,而瑪麗貝爾見我接近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抬起的腳尖狠狠地踢到了我的下體上。
“啊啊啊……”被踢中了腳尖的我立刻倒了下去,捂著自己的下體在地上抽搐。
這裡已經不是演技了,我是真的沒想到瑪麗貝爾居然踢這麼狠。
“什麼啊,男性這種生物,果然稍微攻擊一下那裡就都變得脆弱不堪了呢。”
瑪麗貝爾走到我的正面,帶著得逞的笑容看著我,然後拿
開我的手,扒下褲子,把絲襪美腳踩到我的肉棒,然後開始有節奏地用力摩擦著。
我的下體很快就硬了起來,瑪麗貝爾見狀直接把它踩到我的肚子上,然後腳趾不斷變換形狀刺激,身體前傾,又對準我張大的嘴巴,吐了一口唾沫進去。
“大人可是很高級的冒險者吧,居然就這麼敗給我一個弱小的魅魔,還真是沒用呢。”
吃下瑪麗貝爾的唾液,我的身體開始發熱,下體傳來的快感更加強烈了,不知不覺間也帶入了面前的這個場景,幻想著被弱小的魅魔踩在腳下,自己無法反抗的樣子。
“啊啊啊啊啊……”
柔順的黑絲很輕鬆就能在我的肉棒上面滑動,瑪麗貝爾一邊鄙視地看著我,一邊用大腳趾按壓我的龜頭,用力擠著我的馬眼,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傾斜在我的肉棒上。
“承認吧,你就是我的奴隸,是一個在魅魔腳下發情的變態。”
“我……我是奴隸,是一個在魅魔腳下發情的變態!!!啊啊啊……被踩到射精了……”
親口說出了這種下賤的話語,感受著瑪麗貝爾那輕蔑的眼神,射出大量精液的我,在精神上也進入了高潮,一邊射精一邊翻著白眼,此前從未有過的屈辱感極大地滿足了我的被虐慾望。
見我又一次爽到失神,瑪麗貝爾終於滿意地笑了出來,“果然對於賢者大人這樣的變態,還是需要一些虐待和新鮮感呢。”
接下來的一整天,我和瑪麗貝爾開始沉迷於場景模擬。
“我說最近怎麼總是發現衣服消失不見,沒想到主人居然喜歡聞我穿過的衣服。沒辦法,幫助主人處理性慾也是女僕的職責。”
“主人為什麼不說話,哦,我忘了主人的臉上綁著著我剛脫下來的熱氣騰騰的鞋子。聞著裡面的腳汗味,下面還套著我的襪子,這樣一定很爽吧,那麼,射出來吧賤貨。”
在發現了情景扮演的樂趣後,我越來越欲罷不能,瑪麗貝爾見狀順勢告訴我接下來她每一天都打算設定一個主題,和此前設定好了劇本的短時間場景扮演不同,有一天的時間的話,她能夠更好地自由發揮。而且這次瑪麗貝爾專門說每一天的主題設定好了就不能更改,還有哪怕是我被玩得受不了了她也不會停手。
覺得那樣反而很刺激的我立刻就答應了,這樣的結果就是,在射出一千次精液的這段日子的後半段,我體會到了比之前更極樂的天堂。
……
第一天的主題是精畜,瑪麗貝爾帶著我來到了城堡裡的精液牧場。這裡是用來給住在城堡裡的魅魔生產食物的地方,雖然規模比較小但是設備齊全。我今天要在這裡整整一天體驗被擠奶的感覺,瑪麗貝爾把我鎖在特定的金屬拘束服裡面之後就離開了。拘束服的形狀是固定的,我像是牛一樣趴進去然後被鎖上,緊接著我立刻就感到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了,包括四肢也是。拘束服包裹著我的大部分身體,全身上下只有下體和腦袋能夠露出來。
“啊啦啊啦,是新送到這裡來的精畜呢,按照規定要先測量一下產出精液的質量。”
過了一會,瑪麗貝爾換上了一身緊緻的皮衣,穿著反光的長靴走到我面前,戴著特質皮手套的手上提著一個牛奶罐。
給興奮的我專門看了看裝扮,她走到我的身後,接著我就感到自己的下體被溫柔地抓住然後擠著。感受到快感的
我本能地想要顫抖,可被拘束的身體完全無法動彈,最終只能毫無抵抗地將精液射到她的手上。射精之後的我一陣脫力,要不是下面的拘束服支撐我已經趴在地上了吧。
“精液的質量是極品呢,那麼接下來要完成今天的指標,把這個牛奶罐填滿哦。”
原來那個罐子是幹這個的嗎?一想到整整一天我都要保持奶牛的姿態被榨精,腦子裡的畫面讓我立刻就又勃起了。
接下來瑪麗貝爾抓住我的肉棒開始用各種手法擠奶,特質的皮手套光滑無比,每次的擼動和按壓都恰到好處,食指伸進了我的菊穴抽插著,我下意識的緊縮反而帶來了更多的快感。
“要產奶的話可不能沒有營養,這是混合了我的體液的魔藥,能夠最大程度地增加產精能力,快喝下去吧。”
正當我沉溺於菊穴的快感的時候,一個細管伸到我的嘴邊,聽到瑪麗貝爾的話,我張嘴含住管口,很快裡面就流出了液體,我大口將其吞下去,身體開始變得敏感起來。
當我忍不住射精的時候,還隱隱約約能夠聽到精液滴在奶罐裡的聲音,讓我意識到我的精液完全沒有起到生殖的作用,而是正作為魅魔最愛的食物被收集。和之前瑪麗貝爾為我進行的性愛性質的手交不同,此時周圍的一切都在提醒我精牛牲畜的身份。身體不能動彈地被鎖在這裡,每天只能無力地被榨取出精液作為魅魔的餌食,再也不被當成人類,只是作為被魅魔養殖的精牛度過餘生……
只是這樣的一個身份轉變所帶來的連鎖反應就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很快便沉浸在了這股墮落的快感中。在體液的作用下射出的精液越來越多,後面甚至到了每次都能射好幾分鐘的地步。等到最後瑪麗貝爾放開了我的肉棒,把整整一大罐精液放到我的面前然後尾巴插進去,很快裡面的精液就都被她吸得精光。當時看到這一幕的我感到一股快感直衝大腦,彷彿在精神上也被她吃幹抹淨。
下一天是坐騎的玩法,瑪麗貝爾矇住我的眼睛,給我的四肢帶上馬具,然後她騎在我身上,我則是要一邊聽從她的指令一邊馱著她在城堡裡面行動。在此前的一年時間內我每天都進行著鍛鍊,因此我的力量還勉強能夠承受住她進行這樣的活動,也許我這麼長時間的鍛鍊就是為了這一刻吧。至於體力的問題,解決的方式也讓我驚喜萬分,瑪麗貝爾把一雙她脫下來的絲襪用魔藥泡透,然後塞到了我的嘴裡,這下我每次吮吸都能夠感受到從絲襪裡面流出來的魔藥和我的口水混合,逐漸滑過我的喉嚨,流入我的體內……
最大的問題是我必須蒙著眼,據瑪麗貝爾所說這是讓我乖乖服從她指揮的必要措施。雖然理論上我只要聽她說的話就能順利前進,但是事實則是有許多的意外變故。比如馱著瑪麗貝爾的我一開始爬起來歪歪扭扭的,經常撞到牆壁,這時候作為懲罰瑪麗貝爾就會輕輕打一下我的屁股。
“搞什麼啊笨蛋,直線也能撞牆嗎?”
在頂層稍微適應了一下,我已經基本能走出一條直線了,然後瑪麗貝爾就讓我挑戰了更高難度的下樓梯。
“來,先伸出右手往前探一下,再往下一點,對,這樣就摸到臺階了,接著再伸左手……”
下樓梯的過程異常艱難,瑪麗貝爾的重量前傾,這讓我的雙手有些
不堪重負。身體也不斷顫抖著,每當這時候她就會打我的屁股一巴掌,就像用鞭子抽馬一樣,我也只能強撐著一步步走下去。
“成功下來了!太好了,賢者大人你做到了呢。先休息一下吧。我來給您一點獎勵。”
成功走完了所有臺階,瑪麗貝爾從我身上起來,讓我仰面躺下,然後彎腰脫下長筒靴開始踩我的肉棒,有些溼潤的黑絲美腳在我的身下一前一後地摩擦著,我的嘴裡還塞著絲襪,在這種快感下爽的直翻白眼。
接下來就是重複這個過程,每個樓層都要走一圈,然後再下樓梯,每次成功下樓瑪麗貝爾都會用腳給我獎勵。
口渴了的話,為了不讓嘴裡的絲襪掉出來,瑪麗貝爾讓我仰起頭張大嘴巴,然後用木勺一勺一勺地把水送到我的嘴裡。享受著這種被餵養的感覺,我不由得感到無比地幸福。
今天瑪麗貝爾對我的要求是一天之內完成整個城堡的下樓和上樓,向上爬樓梯無疑更加累人,哪怕我已經掌握了些竅門,卻還是頻頻失誤。瑪麗貝爾打我屁股的力道也越來越重,吃痛的我總能爆發出一股潛能。
可惜我最後還是失誤了,當時我成功跨過了最後一級臺階順利到達最上層,卻因為鬆了口氣導致沒能支撐住平衡倒了下去,害的瑪麗貝爾也摔在地上。生氣的她把我吊起來,用力地踢著我的下體,我一邊哭著一邊射出了好幾發精液。
過了一晚上她看著我紅腫的眼睛也有些心疼,給我道了歉,說看來那樣的遊戲對我來說還太早了,並表示今天一天玩點溫柔的遊戲,讓我可以叫她媽媽。
……
作為開頭,媽媽讓我體驗了一下真正的授乳手交,這次的奶水比之前更加香甜,喝下之後我的身體開始發熱。肉棒很快就變得脹大,她用手抓住開始擼動,嘴裡對我的稱呼也變成了寶貝。我很快就眯著眼沉浸在了那種感覺中,大腦輕飄飄的,下面也有白色液體不受控制地釋放了出來。
授乳手交了一會,我就拍拍肚子表示吃不下了,於是媽媽便不再餵奶,把我拉到浴室,清洗著我的身體,不斷撫過我的乳頭,大腿蹭著我的下體,我的肉棒很快又立了起來,不過這次來的卻根本不是性慾。
聽到我表示想要尿尿,媽媽把我抱了起來,面對著小便池,玉手抓住我的肉棒輕輕捏著,“可以了哦,寶貝,開始尿吧。”
尿液不斷地排出,感受著脖頸處傳來的溫熱氣息,我知道那是媽媽在看著我尿尿的肉棒,害羞的感覺縈繞在我的心頭,僅僅是液體從馬眼噴出就讓我感到一陣快感。直到尿尿結束後,她幫我清洗身體時,我都紅著臉沒敢看她的眼睛。
洗完澡之後,媽媽穿上了一件白色長袍,讓我躺在她的懷裡,白絲的雙腳攀上我的肉棒開始揉搓,我無力地在媽媽的腳下不斷噴吐出白色精液。整整一天時間,我們都沉浸在這種溫馨的氛圍中,這種感覺讓我著迷不已。不斷地索取這份幸福,忍不住地撲在媽媽懷裡不停撒嬌。
終於到了夜晚,媽媽把穿著白襪的腳伸到我面前,讓我去接一盆水來。
“寶貝,來幫媽媽洗腳吧。”
聽到這句話,我的腦中已經被興奮填滿,打水的過程完全不記得了,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已經端著水盆跪到了媽媽腳下。
水盆放到床邊,手裡握著媽媽的白絲玉足,我用嘴巴
咬住絲襪的邊沿向下拉,再用顫抖的手把絲襪脫下來,託著媽媽的腳慢慢下放到水裡。水的溫度正好讓人感到舒適,我用手指清洗著媽媽的腳跟,手掌摩擦媽媽腳的側面,眼裡看著媽媽的腳趾在水中活動的樣子。十根腳趾在水中靈活地彎曲伸展,像是游魚一樣舞動著攪起水面,這幅景象映在我的眼中,像是催眠一樣把我的大腦也攪得一團糟,腦海裡只剩下媽媽的美腳戲水的樣子。偶爾我的手碰到了她的腳心,感到癢癢的媽媽的腳掌一顫,濺出的水珠便有幾滴沾到我的臉上,那時候我的呼吸也會不自覺地加重幾分。
“寶貝幫媽媽洗腳,真是個好孩子呢。”
媽媽把雙腳抽離了水面,我就那樣看著那雙潔白的美腳從我的手中脫離,心中感到萬分不捨。突然,媽媽把腳放到我的胸口,踩上去蹭了蹭。
“媽媽的腳還是溼的,借寶貝的衣服擦一擦不會介意吧。”
這樣輕聲說道的媽媽摸了摸我的頭,於是我的大腦瞬間充滿了幸福,抬起洗腳水,有些搖晃地拿去倒掉。路上看著媽媽的洗腳水隨著我走動產生的波紋,腦海中回憶著媽媽美腳的樣子,我忍不住把嘴唇在上面點了點。回來的路上,又忍不住抓起胸口的衣服聞了聞。
等我回來後,視線便不斷地偷瞄著媽媽的腳。注意到這一點的媽媽讓我躺下,兩隻腳輕輕蹭著我的臉,我聞著腳上淡淡的香味,忍不住舔了起來。媽媽被我舔的發癢,索性把一隻腳伸進了我的嘴裡,腳趾夾住我的舌頭來回左右拉扯。
“寶貝吃著媽媽的腳居然這麼幸福,媽媽也很高興呢。”
見我被她的腳玩弄的一臉幸福的樣子,媽媽看上去也很高興。用另一隻腳蓋上了我的眼睛,最終我就那樣沉入了夢鄉。
……
第二天起來,全身上下都暢快無比,只要回想起昨天的事情,腦子裡彷彿又蒙上了一層夢幻。以至於瑪麗貝爾說這一天要我當她的寵物,我也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
主人用鐵鏈拴在我的項圈上,給我換上小狗的尾巴和小狗的耳朵,拉著我開始散步。我們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走出了城堡,外面同樣是空無一人,不過光天化日之下被主人牽著在地上爬行,這樣的感覺就已經夠刺激了。
我們來到了花園。由於這裡已經多日沒有人打理,花瓣已經在地面上鋪滿了厚厚的一層。而且花瓣被太陽曬得暖暖的,我的四肢趴在上面沒有任何不適。
“哈哈哈,乖狗狗快咬啊,咬住了就獎勵你聞著它們自慰。”
主人坐在椅子上,看著我在下面瘋狂跳起來想要咬住她手裡夾著的絲襪的樣子笑得前仰後合。每次主人在我要碰到黑絲襪的時候就增加高度,等我落到地上之後就再放低一點,我已經連續跳了好幾次都沒能夠到。
見到主人此時正笑得開心,我抓住機會,再次奮力一跳,這次主人沒能來得及把絲襪拿上去就被我給咬住叼了下來。只是掉下去的時候沒坐穩的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嘴裡的黑絲蓋在了我的臉上。
“做的好乖狗狗,聞吧,開始自慰吧。”
聽到主人的聲音,我立馬用手捂住了臉上的絲襪瘋狂舔吸,然後手也抓住下體一上一下地活動著。隔著絲襪的朦朧,我隱約能看見主人的身影,我想主人現在一定正笑著看我自慰。想到這一點我更加感受到一
種別樣的快感,聞著絲襪那迷人的芳香,快感不斷疊加,我的下體正要噴薄而出。
而就在這時,我感到我的睪丸被主人踢了一下,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直接讓我提前射了出來,我猝不及防地就被被這股快感直接淹沒。
“嗚嗚嗚……”
“乖狗狗看來很舒服呢,喜歡主人的額外獎勵嗎?嗯?”
主人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用不輕不重的力道踢著我的睪丸,每次踢打的快感都讓我多射出一波精液。精神上的高潮更讓我渾身顫抖,正聞著的絲襪味道彷彿又濃郁了幾分。直到最後我射完了精液,主人依舊沒有停下她腳上的動作,每次踢下去我都爽的一陣痙攣,肉棒抽動著卻沒有任何東西射出。最後主人用腳撥開我臉上的黑絲,輕輕拍打著我潮紅的臉蛋,不少腳上的精液都沾到了我的臉上。
一個遊戲結束後還有其他的遊戲。主人把她的高跟鞋扔了出去,我則是要在第一時間用四肢奔跑著快速衝向高跟鞋的落點。等兩隻鞋子都被我撿回來後,主人蹲下身子,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說要給我獎勵。接著她走到我身後,套弄著我的肉棒,我則是趴下對著地上的高跟鞋又舔又聞。當我在她的手裡射了一次後,主人就又會把高跟鞋扔出去,我再撿回來,如此往復……
過了一陣見我差不多也玩累了,主人把魔藥倒進高跟鞋裡面讓我舔,看著高跟鞋裡面的藍色液體,聞著高跟鞋裡面的味道,感受著微微的鹹味和澀味在口腔中擴散開來,視覺嗅覺味覺的三重享受讓我極為滿足。
等到睡覺的時候,主人把幾十條襪子一起放在地板上作為我的狗窩。我嘗試躺在上面感受著絲襪的柔軟,稍微有些動作就能體會到被摩擦身體的感覺,聞到的也是襪子散發出來的香味,很是享受的我忍不住在上面打起滾來,把堆好的絲襪又弄亂了。沒辦法的主人只能把衣櫃騰空,把絲襪放在裡面後讓我鑽進去,然後她再把衣櫃鎖上。在幽閉的空間裡面,我的全身都被絲襪包圍著,實在忍受不住的我開始自慰起來。最後我也是直接在裡面射暈了過去。
……
終於,經過了二十多天的努力,我和瑪麗貝爾的一千次射精結束了。在這段時間,我不斷地從一個天堂到達另一個天堂。這期間因為我射精所消耗的能量,供一個人從出生消耗到死亡都綽綽有餘吧。從這種角度上講,也可以說在這段期間內,我得到了重生。
這天早上,瑪麗貝爾起床後說要換衣服,重複好幾次之後見我還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只能把我請了出去。
正當我我疑惑著她今天為何突然這麼不好意思的反常行為時,門打開了,而裡面的景象也讓我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白色,純白色的婚紗。
瑪麗貝爾穿著潔白的婚紗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接著她對目瞪口呆的我,笑著指了指門的另一側,那張玫瑰色的大床已經被翻了起來,我走過去,床下露出來的夾層裡面,正安靜地躺著一套純白的禮服。
原來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我們躺著的地方一直都放著這兩套衣服嗎?是什麼時候準備好的呢?
會意的我立刻穿上了他們,大小尺寸都非常適合我的身體,毫無疑問只有量身定做才能這麼準確。
然後,我們四目相對,瑪麗貝爾伸手取下了我戴著的封魔項圈,而對
此我毫無反應。
“賢者大人,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
然後,我們開始了散步,再次漫步於這座令人難忘的城堡之中,回憶著往昔的點點滴滴。
從城堡裡面出來,我們去了花園,在大地上我們的腳步也逐漸加快,到最後我們都奔跑起來,踩在厚厚的花瓣上追逐著。她捧起一把花瓣撒到天上,我折下一朵花戴在她的頭髮上。我們一邊笑一邊奔跑,在這個只屬於我們的世界奔跑。
說起來,我曾經讀過一本書。書裡說,真正純粹的愛情是不會摻雜性慾的。互相愛著的雙方不論性別,不論種族,都是純粹地喜歡著對方。那時候我還看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而現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我和瑪麗貝爾的感情毫無疑問充滿了性。但是,此時此刻的我一點都沒有去想那種事情,包括曾經我們散步的時光,還有前段時間互相擦拭身體的時光,這段時間裡面我都只有一個想法。
想讓這一刻,變為永恆。
也許,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那麼純粹的東西。就像是我的師傅,上一代的賢者,他可以用鍊金術製作出完美的魔水晶,但即便是那種技藝高超的產品,只要放置一段時間也會被空氣裡面的雜質給汙染。這樣看來,純粹對於萬物都只是一種臨時的狀態,哪怕是純粹的愛情,大概雙方在相處的時候也會有一段時間沉溺於互相滿足性慾,這時候愛情就變得不那麼純粹了,但是一旦再回到日常生活中,他們就仍然純粹地喜歡著對方。
整整一天我們都沒有任何的性愛,直到夜晚來臨,我和她牽著手躺在成堆成堆的花瓣中,看著星星從稀稀落落逐漸變得漫天遍野。我們的視線只要互相交互,喜歡的感情便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吶,瑪麗貝爾。”
“怎麼了,賢者大人?”
“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呢?”
“這個原因嘛。魅魔追求依附強者,不僅是力量的強大,內心的強大同樣重要。而賢者大人畢竟在一開始就承受住了那樣的拷問,現在想想,從那時候我就對你很感興趣了。”
“這樣啊。”
我聽著這樣的話,內心起起伏伏,最終,我還是先強行把複雜的情緒壓了下去。
“抱歉,賢者大人,說了這種不倫不類的話。”
她肯定是感受到了我手上力道的變化,察覺到了我的情緒波動才這樣說的吧。
雖然對此她肯定有所誤解,不過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
“不,只是我有所感觸罷了。瑪麗貝爾,我……”
“賢者大人你的手突然好用力,在緊張什麼呢?”
雖然她話裡的語氣滿是溫柔,但是沒想到自己時隔十幾年再次聽到了類似的語氣。
你快吃吧,姐姐還不餓……
想到這裡我終於忍不住,猛地翻身將瑪麗貝爾壓在了身下。然後,問出了那個我發自內心地想要將當做是我的妄想的問題。
“瑪麗貝爾,你……是不是快要死了?”
聽到我的話,瑪麗貝爾愣了一下,然後瞳孔驟然擴散,從裡面湧出了慌亂與心虛。
沒錯……
果然……
我所擔心的最糟糕的事情,變成了現實。
“什、什麼啊?賢者大人,居然說這種失禮的話。”
果然,她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在契約限定了不能說出違心之言的前提下,這就是默認。
“你曾經說過魔王下令讓你們獻上至少十萬名人類,如
果不夠就用手下的魔族填補。而魅魔族不可能完成這個要求,所以你遣散了族人,讓她們自尋生路。這些都是真話沒錯,但是,在其中你隱瞞了重要信息。魔王是不可能允許在這種時候有人背叛的,而你的動作他不可能一點風聲都聽不到。所以可能性只有一個了,那就是你的行為得到了魔王的許可。”
“至於為什麼魔王允許你這樣做,那就是——你將代替你的族人,成為魔王的血祭對象。只有這樣才說得通魔王允許你的族人叛逃這件事,畢竟一位幹部級魔族所能提供的能量,比起十萬普通人只多不少。”
“雖然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但是我也有一個決定性的證據。那就是面對鏡子時你那看淡了生死的表情,一般都不應該那樣的吧。”
瑪麗貝爾聽著我的推論,靜靜地聽著,“沒想到,還是被賢者大人發現了啊。”
“沒錯,我作為一族的女王,當然有在族人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站出來的職責。”
“所以,我只能這樣做。魅魔族的特性讓她們哪怕是在人類的時代也能生存下去,而魔王也答應了我不會傷害我的族人。這樣在將來無論是勇者殺死魔王,還是魔王戰勝勇者,她們都肯定能活下去。作為交換,我也將成為祭品之一。”
“不可能,我才不允許你就這麼死去,我……我不想要你死啊!!!”
“而且,你為什麼一定要遵守約定呢?這麼長時間應該已經夠她們找到落腳地了。為什麼一定要去魔王城不可呢?我在你的身上沒有發現任何的支配之印、心靈咒縛或者統御魔眼的痕跡,你根本就不用去送死!!!”
“現世的施法者當然發現不了,魔王施加在我身上的這個能力是——言靈。我必須在幾天後到達魔王城,否則我會盡一切方法自殺。”說完這句話,瑪麗貝爾的表情也變得悲傷起來。
“言靈?那種魔法早就失傳了!”我一愣神,別的幾種操控他人的術法自己有絕對的信心能破解,然而言靈早就在人類那魔法體系中失傳。自己也只對它做過基本的瞭解,是作用於潛意識的語言魔法,所以被施術者根本檢查不出任何問題。
“所以說,不可能有辦法的。”
瑪麗貝爾伸出手撫摸我的臉,我緊緊抓住她的手,然後開口。
“不,還是有一個辦法的。”
“所有操控行為魔法的通解,殺掉施術者嗎?那不可能,只有勇者才能打倒魔王。距離言靈發作的最後期限只剩下幾天了,就算現在去找勇者也來不及。況且此時勇者覺醒的力量還沒到達巔峰,也不一定能打倒魔王。”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方法。”
瑪麗貝爾臉上的表情變成了意外,然後我湊到她的耳朵邊,向她解釋著我在瞬間想到的唯一可能性。
……
“要向這裡說永別了呢,這個地方。”
“嗯,永別了,我的花園……還有……屬於下一任女王的城堡……”
我和瑪麗貝爾提著行李,結伴走進了發著光的傳送魔法陣之內。
破解言靈的方法,連我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思考方式想到的。
言靈的原理是作用於潛意識控制被施術者的行動,那麼只要使用同樣是運用於潛意識的術法將其覆蓋就可以了。
這樣的想法——連初學者都知道是不可能的。這種類型的能力一旦被施加上了,後來者就只能在不違背已有
條件的前提下進行設置。
不過,我和瑪麗貝爾的魔力契約,簽訂的時間比言靈還要早。並且雖然被施加言靈之後利用魔力契約來抵抗的想法是不行的,但是在之前簽訂的魔力契約上修改內容來對抗後來的言靈這個方法,有值得一試的價值。
·契約簽訂期間,雙方均不得以任何方式,做出任何自殺行為·如果有一方違背了契約內容,那麼另一方的生命也將被剝奪。
總之我們的魔力契約上又新加了這麼兩條,到底有沒有用還要等到言靈發動的時候才知道。不過,如果魔王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提前找過來就麻煩了,所以我們馬上離開了那裡。
現在,這份魔力契約上,不僅承載著我們這一年來的回憶,就連我們的生命,也已經被這份契約連在了一起。
用我讀過的一本小說裡的話來講,如果你死於明日,那麼我的性命也將止於明日,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在人類的領地上,我們遇到了一群商人。談判之後我們買下了一輛馬車,把行李放在了車廂裡,兩個人依偎著一起坐在前面,我架著韁繩,瑪麗貝爾則是靜靜地看著我。
“說起來,瑪麗貝爾,因為我也不確定這個方法能不能行得通,可能我們的生命只剩下這幾天了也說不定。不過我還是好好解釋一下某件事吧。那就是關於我最開始為什麼能承受住拷問的事情,那並不是因為什麼強大的內心,而且說起來,我的內在完全不是那麼偉大的東西。”
“我給你說過我以前的流浪經歷,其實我那時還有一個姐姐。我們總是在一起,一起偷麵包,一起睡覺。但是後來,她死了。因為我們都好幾天沒吃東西,而她把剩下的最後一塊麵包給了我。”
“其實,我的師父說過,我有自毀的傾向。雖然表現出來的是願意為了民眾和大義付出一切的樣子,但其實我就像是一隻一生都在尋找自己埋骨之地的鳥兒一樣。這是因為我對我姐姐死去的事情懷有負罪感,我一直都覺得那天如果她不把最後的食物給我,那麼她就能活下去了。”
“你認為我是那種內心強大的人,但其實根本不是那樣的。我只是渴望有意義的自我毀滅,以前的我是站在和魔族對抗的立場,那時候你的手下們的拷問,我之所以能夠撐下來,全都是因為我的內心並不認為那是拷問,我發自內心地覺得那是我的贖罪。我的內心,其實醜陋不堪……”
我絮絮叨叨地說著,但還是有句話藏在了心底。
如果你追求的是內心的強大的話,那麼你可能愛錯了人。
“誰愛錯了人啊?”
誒?
誒??
誒???
我明明沒說出來啊????
看著我詫異的目光,瑪麗貝爾得意地一笑,“你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在說‘如果你追求的是內心的強大的話,那麼你可能愛錯了人。’這句話就差寫到你臉上了。”
“真……真的有那麼明顯?”
“真的真的真的有那麼明顯。雖然魅魔確實會臣服於力量和內心強大之人,但那是魔族都有的共同的本能。而且那種本能也不是不能克服,況且,內心的強大隻是我對你感興趣的一個契機罷了。我當時真的很吃驚居然有人能在拷問下撐這麼長時間,但也僅此而已了。真正讓我們走到這一步的,還是我們相處的那段日子裡的水到渠成。”
“我們一起散步,一起聊
天,在這個過程中逐漸互相瞭解,也把自己的心裡話講給對方聽。這樣的關係,你說不是愛人是什麼啊?”
“其實,魅魔是為了性愛而生的生物,因此相對地,在性愛之外的方面或多或少都存在著缺陷。而魅魔的女王,就是能夠發現並克服缺陷的魅魔。”
瑪麗貝爾接過了話茬,然後她轉過頭來,認真地看著我問道:“吶,你覺得,性愛的反義詞是什麼?”
“性愛的反義詞?真的存在嗎?”
我苦思冥想也不能從腦海裡找出符合這個條件的詞語來。
“是愛情啊,性愛的反義詞是愛情。所以為了性愛而生的魅魔,在愛情這方面有著最大的缺陷。也可以說,每個魅魔都希望能夠擁有一段真摯的愛情。可惜大部分的魅魔都意識不到自己的這份渴望,但是魅魔女王不同,每一任的女王都能夠理解魅魔的本質是怎樣的生物,同時因為自己也是魅魔,所以同樣渴望愛情。”
“在魅魔一族的史書上,有好幾任的魅魔女王都是因為找到了自己的愛人才捨棄了女王之位。現在,你明白我為什麼會愛上你了吧?對於你這種優秀又有故事的男人,沒幾個女孩子不會動心的吧?”
“也就是說……魅魔的女王全是……戀愛腦???”
我被瑪麗貝爾的一番話驚得不知道說什麼好,過了好久才蹦出這麼一句有些煞風景的話來。
“請稱呼我們為,永遠的渴望戀愛的少女哦。”
說這句話時,瑪麗貝爾看向我,用手把自己的頭髮向後一揚,櫻粉色長髮被風吹得向後擺動,那副自信的笑容,比以往任何時刻的她都要有一股嶄新的魅力。
“魅魔的女王是渴望戀愛的少女,普通的魅魔是渴望戀愛而不自知的少女。”
我不斷咀嚼著這句話,似乎若有所思。
“說起來,以現在我們的關係,也不該稱呼你為賢者大人了吧。”
“嗯?嗯。也對,就像我叫你的名字一樣,你也叫我的名字……”
“達~令~達~令~我以後就這麼叫你了哦。架!”
瑪麗貝爾說著,從我的手中搶過了韁繩,用力抽打在了馬身上,伴隨著馬蹄聲,車子在大道上疾馳著,一路前行,駛向遠方……
……
後日談:勇者和魔王同歸於盡的日子,已經過去好幾年了。這段時間,魔族佔領的地盤被人類逐漸反攻。而那些魔族軍隊所過之處的廢墟上,新的城市正在建立。
“所以說啊,那片森林的東部肯定有什麼古怪的啊……”
人聲鼎沸的酒館之中,一個醉酒冒險者將杯子狠狠地砸到桌子上,向他身邊的人說道。
“只有那裡的魔獸數量異常的少,而且還很容易就會迷路,在裡面轉來轉去結果發現自己居然走到了森林外面。那裡一定是有什麼寶物啦……”
“你這傢伙煩不煩啊,那種角落幾年前早就被髮掘過不知道多少遍了,那裡早就確認了遺蹟什麼的迷宮什麼的全都沒有。怎麼可能還會突然出現寶物啊?”
身邊的冒險者們開始對這個傢伙不耐煩,“而且考慮到不少倒在森林外圍的新手冒險者的親身經歷,暈過去的時候都以為自己死定了,結果醒過來卻發現已經躺在了城牆邊,而且身上的傷口也被治好了。這種情況出現,差不多就是從東邊的森林出現異狀開始的。”
“也就是說,既然是在森林裡,那裡很明顯是誕生了一位對人類
友好的強大樹靈,迷路什麼的就肯定是他不希望外人接近他的領地才設下的結界。既然如此我們就更不該進入那裡了,對人類友善的生物怎麼能去打擾他!”
聽到這番話,眾多的冒險者都點了點頭,隨後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說起來,根據最新的小道消息,樹靈似乎並不是一位,而是有兩位啊。又獲救的冒險者說他在暈倒前似乎看到了兩個身影……”
“哦哦,數量增加了嗎?那就更好了,以後說不定還會有三位甚至更多呢,就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讓這片大陸上全都是人類和人類的朋友吧!”
“說的對啊,屠殺人類的魔族還是死光了最好。哦,我沒有說你的意思哦,莎拉小姐。”
一名五大三粗的冒險者對正在收走喝剩下的酒杯的服務員說道。
服務員衣著樸素,但是容貌卻異常美麗,這也是這座酒館女性冒險者幾乎不會光顧的原因。和這樣的一張臉蛋相比,人類的女性總是要相形見絀。
“我說你們,別把酒灑的到處都是啊。還有你,手放在褲子裡面幹什麼呢?我說過酒館裡嚴禁自慰吧!把他給我扔出去!”
“啊啊啊,莎拉小姐看了我一眼……這種感覺……噢噢噢……”
那名冒險者陶醉著倒了下去,他身邊的人立刻一起把他抬起來扔到了外面。
“說起來莎拉小姐,老闆呢?”
“昨天被我榨了二十多次,現在還下不了床呢。”
“該死,真是太羨慕老闆了。為什麼我就不能得到莎拉小姐的垂青呢?”
“什麼?你這種軟屌男也想上老孃啊?回家先把你的肉棒練個幾十年再說吧。”
名叫莎拉的魅魔服務員照慣例提供著辱罵服務,並對那名男子豎起了中指,然後那名男子也陶醉地倒了下去。
“不管怎麼說,為人類和魅魔乾杯吧。”
一名冒險者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對,為人類和魅魔乾杯!”
一群冒險者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不論如何,醉酒的冒險者們今日也在訴說著一些茶餘飯後的戲言,吟遊詩人便將這些傳說寫成了詩歌唱誦。
盤踞在大陸各地的魔王軍殘黨們仍然給這片大陸不斷帶來血腥,過去,現在,直到未來,每分每秒都不斷有人和魔族死去,又不斷有人和魔族誕生。
也正因如此,今天的世界依然轉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