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芥涵天,秀宇寧吟(老文自改)

小芥涵天,秀宇寧吟(老文自改)

作者:白鐵白鐵皮

雨國,新月城,葉家大族一進偏僻小院的主宅內,葉天整整花了十分鐘的時間,才終於確定自己穿越了。葉天本是一名平平無奇的大三學生,平時也就看看小說,玩玩遊戲。由於本身內向懦弱是個宅男,常年接觸不到女生,對女生總有一種天生的自卑,又誤入字母圈,逐漸催化著內心那股卑微的衝動。

隨著靈魂融合穩定,原主的記憶也不斷地湧入葉天的腦中。記憶顯示自己穿越到了一個武道盛行的玄幻世界,修行者和普通人的地位判若雲泥。原主同名同姓,本是一個當地有名望大族的少爺,葉天不禁感嘆好日子將要來臨。可原主在十二歲測試資質時被發現是無法修煉的廢體,隨後在家族內的地位一落千丈,連帶著一向受寵的母親一脈都受到了的排擠和打壓相繼離世,最終原主在三年後鬱鬱而終才陰差陽錯下與葉天靈魂融合。“天吶,這可是個以武為尊的世界,難道自己要當一輩子的落魄少爺?甚至被貶成廢人?這怎麼和看的穿越小說不一樣,自己不應該是主角麼。“葉天的內心充滿了哀怨,少爺身份所帶來的欣喜也蕩然無存。“天少救我”,屋外傳來了一聲大喊打斷了葉天的惆悵,這聲音應該是記憶中自己唯一的侍女小小,葉天趕忙起身衝出門外。

推開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古樸的院落,規格不大,陳設簡單。侍女小小躺在地上,灰白布衣滿是灰漬和泥土,頭髮凌亂身體蜷縮成一團,身前跨立著一位長相甜美的少女正背對著葉天趾高氣昂的指使著另外幾名侍女持續毆打著地上的小小。這位少女名為葉秀,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這個世界只要你足夠強大,三妻四妾是非常常見的;父親是一位武將強者,亦是守護家族明面上最強大的人,早年就展現出了無比的天資,擔任族長後領導家族一片欣欣向榮,他共有六房妻子,自己母親是第三房,葉秀母親則是最年輕得寵的第六房,作為六房的明珠,葉秀自然而然地被寵成了族內的小公主,好巧不巧,葉秀天賦很好,年僅十五的她已經到達了武徒七層,如此天賦正常修煉的話,毫無懸念的能夠達到武師,哪怕出了族內也是受人敬仰的強者行列,這更加穩固了她在族中小輩間的地位。反觀自己,十七歲毫無修為,成為家族的笑柄。葉天內心的自卑感逐漸爆發,看著小公主那高貴的腳跨在自己侍女的頭頂,心裡竟然有一種膜拜的衝動。“放開小小,你們怎麼能這麼欺負人!”葉天故作憤怒的喊道。“呦,這不是我那個廢物哥哥麼,你這廢物侍女看到我居然不磕頭行禮,你說她該不該打啊?”葉秀側過頭輕蔑的說道。葉天聽了很是無可奈何,上一世的教育讓他還沒完全融入這個新的身份和建立起新的世界觀,人人平等的觀念讓他覺得哪怕是僕人見到主人也只需要彎腰行禮便可。可如今母親已經離世,自己孤苦伶仃的生活在這個小院子裡,沒有絲毫修為,沒有親族幫助,如果不是礙於自己的身份,或許早就被清理門戶了,除了這位不離不棄的小侍女就剩族內每個月二兩銀子的例錢艱難度日。記憶中母親生時就與六房不合,現在六房的小公主便有事沒事來羞辱一下自己,顯然葉秀這次也是來故意找茬的。“說吧,你怎

麼才能放過她”。葉天最終嘆了口氣說道。葉秀邪魅一笑“放過她可以啊,你代她給我磕頭行禮,我保證今天就不找你們麻煩。”葉天內心十分糾結,因為自己還真有那麼幾瞬想給她磕頭,這可是一位美麗的小公主啊,但是一旦磕頭,日後該怎麼過呢,本就落魄,再沒了尊嚴,那該如何在這族中這世間苟活?“起來,別在那裝死”,葉秀見葉天仍無動於衷便用她那高貴的腳在小小身上亂踢,踢得小小一陣亂叫,肆意的跺踩,時不時的用鞋底扇小小耳光,將小小的上衣踢開,露出白嫩的胸部,碾菸頭般在上面蹂躪,伴隨著她和帶來的侍女們陣陣大笑嘲諷。葉天卻做不了任何事,畢竟和葉秀相比自己幾乎就是個廢人。

終於,葉秀似乎是累了,一隻腳踩在小小的頭上停了下來,輕喘著氣。“算了,給你這個廢物哥哥點面子,你讓小小把我的鞋底舔乾淨這件事就過了,畢竟也是因為踢她才把我的鞋子弄髒的,這應該不過分了吧?”葉天詫異的看著葉秀,這也太欺負人了吧,打完人還要讓人舔乾淨,如此肆無忌憚的羞辱再次刷新了葉天如今的三觀,也逐漸的打開了葉天那埋藏的慾望,即便如此,嘴上依然倔強。“不可能,你可以繼續羞辱我們,但我們是不會丟掉尊嚴的,你可以繼續打她,甚至可以打我,但是那樣的話我是不會說的。”葉天首次與葉秀對視,堅定的反駁。

“沒看出來你還蠻有骨氣,不過...你就不怕我把她打死麼?”葉秀掐著個腰仰頭蔑視的說道,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浮動,完美的身材看得葉天眼神發直沒了氣勢。“啊!”伴隨著小小的又一聲慘叫,葉秀一腳踢到了小小的腹部,隨後便使喚侍女們一起新一輪的毒打,小小身上開始出現了一個個淤青和傷口,滲出的血液沾染到葉秀那粉紅的鞋上,點綴出一絲妖豔。葉天看著葉秀的鞋,看得出這雙鞋子價值不菲,而自己和小小呢,一個月的伙食費就只有區區二兩,勉強度日,內心更是哭笑不得,自己為什麼穿越到這個世界,難道是因為自己沒做什麼好事積德,如今命運是在懲罰自己嗎。“現在呢,舔不舔?”葉秀甩了下秀髮挑釁的說道。葉天沉默了,他眼神躲閃,五味雜陳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位跋扈的小公主。“我舔”,看著葉天如此糾結,小小艱難的說道。葉天內心震盪絞痛,只能看著小小艱難的爬起,跪在葉秀的腳下,雙手捧著葉秀的鞋,用她那滑溼的小舌頭在葉秀粗糙的鞋底艱難舔舐,舌面上的灰塵也不敢吐出去,全部都嚥了下去,葉秀滿意的微笑,挑釁的盯著葉天愁做一團的臉,無聲的嘲笑著葉天的無能。葉天十分失落,剛剛穿越就直面如此打擊,生性懦弱的他索性就不管了,埋頭徑直返回屋內。看著葉天落魄的背影,葉秀髮出了勝利者的大笑,悠然的張開櫻桃小嘴,“呸”一口香痰精準的落在了小小的眉心,“你叫小小是吧,果然廢物主人配廢物奴才,舔鞋都舔不好,鞋底越舔越髒。”緊接著一腳踹向小小還沒來得及閉上的嘴巴。“滾吧,廢物東西,賞你的香痰不許擦掉,給我好好頂著。”話音剛落,在侍女們簇擁下上了轎子準備離開小院。小小如蒙大赦般的磕頭言謝,直到葉秀眾女消失在視野裡。

屋

內,葉天癱坐在門口,發愁以後該如何生活,突然葉天想到,既然穿越這麼離譜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那怎麼能少了穿越標配的系統呢!豁然開朗的葉天試探了一聲:“系統?”屏息凝神一刻,可期待的場景並沒有出現,人極度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葉天此時便是笑著搖頭嘆氣,儘管臉上的笑容比哭臉還難看百倍。近乎絕望的葉天順勢躺到了地上,餘光瞄到了床下似乎有一個落滿灰塵卻精緻的箱子。葉天頓時來了精神,連滾帶爬地鑽進床底扯出箱子打開,一股塵封的丹藥香氣散發出來,葉天無比激動的看著靜靜躺在盒內的三枚丹藥和一枚玉佩,“難道是新手禮包!!?果然穿越沒有系統也有金手指!住在玉佩裡的老爺爺,快來助我走向人生巔峰吧!”葉天欣喜的自言自語起來。

葉天忍住內心的激動,拿出玉佩不停的呼喚,可卻沒有一絲回應。“難道是要滴血認主?”葉天腦海裡不斷地閃爍著上一世看過的各種網文套路,發狠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玉佩上,玉佩瞬間將葉天拉入了一個幻境當中,原來玉佩裡記載著一門功法《天罡玄武訣》,修煉此功法,可以讓修習者骨肉不毀便可恢復如初,絕學世代單傳,外傳則功力盡散。隨後功法的口訣和註釋自動灌入葉天的神識中直到幻境解除,玉佩也變成了一個有獨立空間的儲物袋。葉天意識迴歸後咧嘴哭笑不得:“這修煉功成就是不死之身了啊!不愧是絕學!可我一個不能修煉的廢體,空有絕世功法無法修習有什麼用呢。唉,不過有個儲物袋,終究是方便了的。”隨後葉天又拿起三枚丹藥研究,看到了墊在最下面的一張紙條,分別記錄了三個丹藥是兩枚紅色的無價之寶洗髓丹,可以改造一個人的體質,有概率讓普通人能夠修煉,此藥連皇家供奉的煉丹師都無法保障煉製成功;一枚則是療傷用的上品回春丹,雖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寶物,可在洗髓丹面前顯得有些暗淡無光。葉天兩眼有神,“有了洗髓丹自己不就有機會修煉了!這才是真的天無絕人之路!我葉天終於能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了!”葉天一刻沒有猶豫的將紅色的洗髓丹放入嘴裡吞下,頓時感到一陣燥熱難耐,渾身刺痛了一段時間身體上的異樣才停止下來。彷彿重塑了的身體給葉天一種兩世為人都未有過的舒爽通暢。“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打通任督二脈?”看著手上剩下的兩枚丹藥,葉天穿越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希望,自己賭對了,性命無憂的同時終於能夠修煉,前途一片光明。

葉天小心的收好丹藥,重新振作起精神,推開房門看到小院空空蕩蕩,葉秀眾女早已離開。葉天四處張望尋找小小的身影。注意到院中偏房,也是小小住的的房間門虛掩著,屋內傳出一聲聲啜泣。葉天急步走入,看到小小蜷縮在床邊,身上滿是灰土,嘴角還有乾涸的血跡,眉間有一口濃痰順著鼻樑流向了上唇。葉天走過去,蹲在小小面前,抬起小小啜泣的臉頰,小小連忙止住哭泣坐起來說道“少爺,您怎麼來了。”葉天滿是心疼“對不起,小小,讓你受苦了。”小小卻十分懂事的說“少爺,我沒事,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葉天心裡一揪,非常想安慰她,無奈的發現自己連安慰女孩子的

話都不會說,哪怕現在自己有修煉的機會了,也給不了什麼承諾,深深的無力感再次湧上心頭。葉天想到穿越這一世的自己,最親近的人只剩下小小一人了,也許未來的日子裡可能都只能和小小相依為命。在這個世界裡窮苦人家甚至普通人家無法修煉的小孩往往都會被賣入大族、官府,減輕生活壓力或者供家中可以修煉的小孩成長,以圖逆天改命。而被賣入大家族的小孩世世代代為奴為僕,毫無人權。哪怕是潛在的可修煉體質自然也是不會得到修煉的機會的,更別說是洗髓丹這種連葉天原主都無法得到的可遇不可求的神藥。小小便是如此,從一歲時就被賣入葉家,成為原主的丫鬟十來年,如今也不過是豆蔻年華,卻和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葉秀天壤之別。整理好思緒,道出了自己來找小小原因:躺在口袋裡面的那枚洗髓丹。

如今小小有機會用洗髓丹,踏上武途,逆天改命。葉天決定尊重小小的想法。“小小,我這有個機會,或許能改變你的人生,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試一下說著,葉天從玉佩裡拿出來那枚洗髓丹。小小滿是驚訝,葉家三房曾經也受寵過,小小作為三房丫鬟是進過丹房接觸過丹藥的,自然看得出葉天少爺手上丹藥的不凡,這枚突然出現的玉佩也足夠震撼,儲物袋皆要煉器師專門煉製刻錄陣紋,成品差不多七八百兩銀子才能買一個一平方大的普通儲物布袋,更何況玉往往作為刻鑄傳承法器,護身聖物的基底,僅拿來當儲物袋甚至顯得有些暴斂天物。而先前未曾見過這個自己侍奉多年的落魄少爺會有這種東西。小小想了想,“或許是主母留下的遺物,再看看現在少爺激動的言情,許是痛定思痛,走出陰霾準備發奮圖強了!”頓時,小小也充滿幹勁的對葉天說“我試。”接著拿過來並吃了下去,小小感受到了身體的炙熱,骨頭輕微的響動,接著是一片舒爽,身上的傷口也不痛了,洗髓丹不愧是聖物,連同著身上長期勞作的傷病一併去除。“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覺得任督二脈被打通的爽感!”看著小小身體的逐漸平靜葉天連忙發問。“很舒服,小小從沒感受過這麼輕鬆!”小小捂著嘴巴不敢相信真的有效。葉天也感動的和小小相擁,一主一僕這時忘記了身份的差異,因為喜悅和未來相擁在了一起。

“好了,接下來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我就不打擾你了,”葉天看出來這個小妮子有一萬個問題要問,但他也忍不住能夠修行的誘惑,想先回房間試驗修習玉佩中的功法。冷靜下來後,葉天放開了擁抱小小的手,眼神不自覺地又聚焦在小小的眉心隱隱約約的那塊痰跡上,鬼使神差的輕輕的往小小眉心親吻。俗話說飯飽思淫慾,葉天內心裡的慾望早就想接受美女羞辱的葉天終於在自己不用擔心生存的時候爆發了。小小臉上瞬間就泛起一片潮紅,自小陪伴葉天的小小內心還是對葉天有一絲依賴,隨即意識到自己只是個侍女,擁抱跟被少爺的親吻似乎有些僭越。但小小的內心如今是喜悅的“自己能修煉了,或許自己以後不會再受到身份的禁錮了,甚至有機會和眼前的男人...”想到這,小小堅定的說道“我知道了少爺,我一定會努力修煉,和您一起恢復三房往日的榮光!”葉天看著開

心的小小,點點頭,快步走回自己的臥室,嘴裡不停的攪動心裡竟生出一絲惋惜,沒能感受到葉秀的痰液。

回到房間後葉天還是忍住了躁動,仔細地回顧腦海裡的功法,雖說法訣和技巧都刻在腦中了,可具體該如何聯繫葉天一時摸不著頭腦。於是葉天開始來回踱步,根據自己上一世看網文和動漫的記憶,照貓畫虎的打起拳法紮起馬步來。該說不說,哪怕是曾經作為不能修煉的廢人,如今葉天的身體素質也不是上一世宅男葉天可以比擬的,揮拳和馬步都能輕鬆地完成。可是運動了半晌,玄武訣卻絲毫沒有起色,葉天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這絕學太過深奧,還有什麼前置條件嗎?可其他的基礎功法得去家族的功法院才能借閱,我這廢人怕是有點難了。”懊惱之際葉天忍不住用手捶牆,當手砸在粗糙的牆壁上時,除了摩擦的刺痛,葉天突然感受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悸動。“難道?”葉天忍不住心中的疑惑,猛地用另一隻手更大力度的砸向牆壁,這次的痛感更加強勁,悸動也更加明顯。“原來是這麼修煉的!沒想到是需要先受傷才能累計到無傷的境界。怎麼有一種欲練此功,必先自宮的既視感。”葉天感慨到。隨後的時間裡,葉天開始了近乎自殘的“練功”,動靜之大使從小院經過的家丁們都開始私下討論三房的廢物棄子“難道這小子被壓抑的瘋了。”下人們的流言逐漸發酵,長輩們明面上都會對各方留有餘地,並不會公開的去打壓或是站隊,哪怕是陷害也是在暗處,一個大族明面上該有的團結是必須的。但流言蜚語傳到了族中其他的公子小姐這些小輩耳中就是另一番光景了,一時間三房廢人再次成了葉家小輩們茶餘飯後的談資,這其中當然也少不了六房的明珠葉秀。

葉秀在某天下午的茶會中聽到了葉天怪異的舉動,表面上裝作並不在意,也只是附和著其他女生們當作怪談,便很快投入到其他八卦中去了。可葉秀是族內“接觸”葉天這受人排擠的落魄三房最多的人,她如何不知道平日裡的葉天是多麼的自卑和怯懦?回到閨房躺在床上時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想想自己也有很多天沒有光顧三房了,於是打算親自去一探究竟。

這段日子體會到修行好處的葉天沉迷“自殘”忘乎所以,光怪陸離妖魔志怪的這世也在逐漸的改變著穿越而來的葉天,曾經模糊的兩層人影也漸漸的合二為一。葉秀也一反常態的沒來找三房的麻煩,於是葉天每天日出開始修煉,接近日落去族外的醫館靜坐梳經,兩點一線的平靜日子逐漸沖淡了之前的苦難也適應了此世的生活。這天,葉天如往常一樣走近院子時聽到院內傳來了一陣陣嘈雜。心裡一緊,聲音越發清晰,果然是葉秀在欺負小小。自上次的羞辱以來,平靜的日子過了許久,而此刻再次被名為“葉秀”陰霾所籠罩,這個小公主如今似乎成了葉天內心深處隱藏的心魔。葉天的苦笑凝固在臉上,終於到了院門外,葉天探出半個身子穿過虛掩的院門,猶豫著該如何面對。就在糾結的看著葉秀時而背對時而側身的欺辱小小時,葉天卻變得興奮了,以前沒心情好好看這個小公主,現在看是真的標誌,絲毫不比上一世的明星網紅們差,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這個世界

是有修行的,修煉者們的通過自身的靜修和長年累月的習武,體內雜物自然會排出不會起痘的,長期的運動也讓身形曼妙而緊實,猶如天然的美玉經過匠人日復一日的精雕,所以,這個地方的美人往往是越看越耐看,真正的國色天香。“葉秀,放開那個女孩”葉天終於止住了即將流出口的口水,對著眾女喊道。“怎麼?躲在門口的陰暗廢物,誰給你的勇氣這麼和我說話的?看夠了嗎?”葉秀早就注意到了葉天那噁心的注視,冷笑的說道。葉天齷齪的行徑被當面點破,心理防線瞬間就被擊的粉碎,多日的煉體卻沒練就一顆堅定的心。看著院內踩在小小臉上蔑視自己的小美人,葉天終究是按捺不住自己的衝動跪了下來,邊磕頭邊哀求:“秀奶奶,求您放過小小吧。”不顧面前是粗糙的門檻石,葉天徑直的把頭重重的砸在了上面。“少爺,不要,你快起來!你快起來啊!”小小看著被門檻石遮住一半的葉天撕心裂肺的哭喊著。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葉秀都有些猝不及防,她今天也不過打算如往常一般羞辱一下這對主僕找找樂子,沒曾想這廢物哥哥今天竟然直接對著磕頭求饒起來。不過很快葉秀俏臉上就浮現了一絲輕蔑的笑意,葉天看著葉秀那秀美的臉龐逐漸堆滿了對自己的鄙視,用細如蚊子的聲音說著“我是自願的,小小,你別有負擔。”說話時葉天的頭依然貼在門檻石上,不敢抬頭面對小小不解和失望的眼神。“呵呵,兩個廢物今天開始打上感情牌了?倒是新鮮。好吧,我就大發慈悲給你們這對廢物一個機會。來,你倆排著隊從我胯下鑽過去,今天我就大發慈悲的原諒你們了~”葉秀高揚著頭,斜著眼睛蔑視著跪在院門口的我,踩著小小的那隻腳碾了兩圈,慢悠悠的用她那纖細白潤的玉指指向她那岔開的玉胯。小小急忙伸手撐住葉秀踩在她臉上的那隻腳,模糊不清的哀求道“奴婢鑽,奴婢願意鑽秀奶奶的胯,求求您大發慈悲莫要讓天少爺鑽了”葉秀壓根沒打算低頭看腳下發生了什麼,感受著腳下傳來了細微的掙扎讓她心情愉悅。“你個廢物奴才,誰給你的膽子亂吠?聲音真難聽!不過放心~既然你和你那廢物主人都開口叫我秀奶奶~那奶奶我肯定不難為你們~這就抬起腳讓你鑽~你鑽完,你的廢物主人還要鑽呢~哈哈哈哈!”葉秀收了腳止不住的捧腹,引著一起來的六房女僕們也跟著哈哈大笑。小小如蒙大赦的從葉秀腳下爬起,顫顫巍巍的爬向葉秀岔開的雙腿,而院門後葉天正直勾勾地滿懷欣喜的盯著和自己相依為命的小小慢慢的在眾女的嘲笑聲中爬入葉秀的胯下,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小小爬的很慢,眼淚止不住的流下,跪爬著的身形顯得格外的渺小瘦弱,本就遭受毆打的小小已經無力穩定自己的身體,搖晃著穿過葉秀的胯間,不經意間手肘碰到了葉秀的褲腿外沿,葉秀感受到了褲子的擺動,回身就是一腳踹在了小小的側腰上。“廢物奴才!你竟敢用你的髒手碰我的褲子,覺得我對你太仁慈了?竟然想造反!”小小嚇得止住了哭泣,渾身冷汗直冒,逃命似的鑽過葉秀的褲襠,爬著轉過身來給重重的對著葉秀的屁股磕頭“對不起!對不起秀奶奶,小小沒用,小小的手弄髒了秀奶

奶的褲子,小小該死,求秀奶奶責罰!”葉秀懶得回頭,只是哼的一聲“一直磕,不準停,磕到你那廢物主人鑽過我的胯下再說!”葉天全程看呆了,第一次這麼投入的感受葉秀的跋扈和惡毒讓他無法自拔,內心無比的激動,邁出手虔誠的爬向這位小公主的胯下。葉秀一直站在原地,從沒移動過玉腿半步,看著從院門口一步步爬行的這個自己不喜歡的“三房哥哥”,臉上的輕蔑和鄙視越發的濃厚,彷彿在看一條真正的剛吃完路邊屎的一條狗。“喂,剛剛你的下奴惹我生氣了,你得三跪九叩的一路行大禮過來給我道歉~不然就讓這小奴才磕頭磕到死,讓你從我胯下鑽過去給她收屍。”葉秀慢條斯理的說道。葉天如同聽到聖旨一般,馬上向後爬回院門口起點,重新一步一步的三跪九叩著前進。伴隨著小小不停的咚咚磕頭聲,葉秀居高臨下的姿態伴隨著一抹譏笑,兩條修長的雙腿微張,僅留下一條更窄的縫隙。而葉天呢,一身青衣早就被地上的揚塵染成灰色,膝蓋處也被磨破,好在這幾天的功力能夠應付簡單的破皮,沒讓葉天拖著一條血路來到葉秀的胯前。“廢物,你可別又碰到我咯~要是再有下次,你秀奶奶的脾氣可沒有那麼好~”葉秀手上擺弄著自己的指甲,漫不經心的威脅著。葉天急忙趴的更低,整個身體五體投地的貼在地面上蠕動,彷彿一隻惡臭的陰暗蛆蟲,惹得周圍幾位六房的侍女連連捂鼻乾嘔。“廢物動作快點,我站著賞你胯下榮耀不累嗎?”葉秀一臉嫌棄的看著蠕動的葉天,也漸漸的沒了興趣沒好氣的催促道。葉天聞言只好加快蠕動,身形極其的扭曲,儘可能的不去碰到小公主的褲子。

葉天一路蠕動,身後一路傳來了葉秀和眾侍女那毫無遮掩銀鈴般的笑聲和譏諷。“葉天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賤貨!哈哈哈,你們三房果然都是豬狗不如的賤畜!當初你那下賤母親也是這樣當著我和我這些個姐妹們的面鑽過我母親的胯下的。可惜今天母親不在,不然也給她看看,你這條賤畜是怎麼鑽過我的胯下!廢物東西,你前兩年不是還想查你母親的死因嗎?現在就告訴你,你那下賤的母豬母親就是被我母親逼死的,哈哈哈哈!你這個賤貨彆著急,我也會一步步把你逼死,還要比逼死那頭母豬更殘忍,更徹底!哈哈哈哈...”這位小公主惡狠的長句直出,說完笑得前仰後合甚是美麗而殘忍。葉秀再一次找到了樂子,玩的身心愉悅,一臉嫌棄的慢悠悠雙腳踩在了葉天的身上,把葉天當作一塊骯髒的地板踩踏邊隨意的說著“行了,後面那個小賤奴,停下吧~秀奶奶開恩饒你一命。不過呢,這條褲子被你們鑽過不乾淨了,我也不打算要了。一會叫小賤奴來我院把我這褲子請回去供著吧~還有,以後你們每個月從例錢裡拿出一兩送到我這來,作為你們請回這條褲子貢錢。我這條褲子不貴,就二十多兩。不過鑑於你們得罪了它,就罰你們上貢四年吧~”葉秀踏過葉天的身體,徑直走出院門。回頭再看小小,直到葉秀遠去才停下磕頭,額頭早已止不住血流,傷口開裂,近乎失去知覺,只靠著彌留的一點意識機械的遵從著葉秀隨口的一句命令。而至始至終,葉秀都沒回頭看過小小一眼,彷彿這既

是理所應當。

浮塵落地,三房的偏僻小院再次歸於平靜。剛剛尾聲的不平等條約,葉天那裡到沒什麼,因為他的魂似乎也隨著葉秀的離開而離開,對這位小公主的跋扈惡行發自內心的喜歡,而且剛剛屈辱雖然屈辱,但他也驚奇的發現了玄武訣的玄妙,長時間的跪行和被武徒七層的葉秀全體重踩過都沒讓他受到什麼實質性的損傷,僅僅只是過程中的一些陣痛也被葉天自行過濾成了獎勵,功力甚至有所精進。而一旁的小小卻是心如死灰,先不說這樣做的後果是她和葉天兩人以後連飯都吃不起了,更是因為明明燃起了希望的主人,卻當著她的面再次墮落,而且程度似乎更徹底。至於為什麼同為家主一脈的三房,例錢只有區區二兩,還得從葉天母親在世時說起。原主葉天兩歲時三房和六房就已經不合,除了兩房女人爭寵外,因為葉秀是個女孩。雖然在這個世界並沒有什麼重男輕女的歧視,修煉的資質並不會因為性別而產生偏差,但長久以來的傳統繼承製度依然讓六房在老一輩的言語中低了三房一等,兩房之間的隔閡自然而然地不斷加深。之後因為葉天不能修煉,六房立馬趁勢發難要將葉天開除出主家,並將三房休妻。而不到兩年時間,葉秀的資質得到認可更是讓六房如日中天,三房則日落西山一發不可收拾,葉天的母親為了不讓自己的兒子脫離主家淪為下等便對六房一再忍讓,因為脫離主家,意味著自己百年之後,葉天只能作為一個旁支依附在族內,對葉天的攻計將會更加無法招架。父親礙於家主的面子沒有同意六房提出的條件,見明面上的路子不成,六房就私下威逼三房將例錢裡的二百兩銀子上交給六房,每個月只留給三房百兩銀子勉強維持院房開銷,最開始母親並不妥協,企圖掙扎反抗,在遭受來自六房的百般凌辱和虐打,其他的族人包括父親在內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迫於無奈獻出了自己一生的積蓄才讓六房停手,而最初的百兩例錢也被割出一半作為賠罪,並且要讓母親每月親自帶著例錢到六房認錯,禁止下人代勞,一直持續到三房親族不堪受辱相繼離散,母親也突然失蹤被宣佈離世。最終六房宣佈三房人丁凋敝僅剩主奴一雙名存實亡,明目張膽的將三房的家族月例全部侵吞,由六房每月支出二兩銀子美其名曰“接濟”,這是僅能吃飽的一個數字,其餘的開銷簡直天方夜譚。

就算是這樣的一個數字,居然還降,一兩銀子,該怎麼活呢?小小不知道,轉頭問葉天該怎麼辦,葉天神遊未歸,隨意的安慰了她幾句便打發她遵照葉秀小公主的聖旨將那條褲子請回來,並囑咐她帶上屋內那個空置的精美箱子,不許弄髒那條褲子。小小徹底懵了,她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做,腦中已經雜亂的無法思考,她不理解少爺為什麼這麼說,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做。渾渾噩噩的也就機械的遵照著少爺的吩咐,簡單的處理了傷口擦乾淨臉,出了院子。葉天心想的卻是真的把這條褲子貢起來,這可是小公主的褲子,是自己的精神支柱。天色逐漸昏暗,小小終於雙眼含淚的將褲子取了回來,進了葉天的正房,等了許久的葉天一個箭步興奮的接過箱子打開,然而臉色瞬間陰沉的問道:“這條褲子怎麼髒了?”

小小慌了,她不知道少爺為什麼會這麼和她說話,委屈的從含淚變成了大哭,斷斷續續的說出了她被攔在六房院外,足足給六房院門外的傳話侍女磕了一百個頭才被允許爬進院內,而小公主早就將褲子脫下隨手扔在閨房門口當擦鞋布踩滿了腳印並吐了一口痰在上面,被葉秀的貼身侍女踢到了小小帶的箱子裡,接著小小捧著箱子被掃地出院。葉天越聽越興奮,笑了起來,“也對,不難為一下人,都不符合小公主的人設了。”接著隨意的安慰了兩句小小,在小小再一次震驚委屈和不解的眼神中,捧著這個箱子打發小小回房休息,順勢關上了房門。

剛一關門葉天就飢火中燒,壓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了,把盒子放在桌上後徑直跪在桌子面前,一邊磕頭一邊說著“葉秀奶奶萬歲。”磕了幾個頭之後,葉天便抬頭看這條褲子,上面密密麻麻的腳印正好點綴了褲子的樸素,褲襠部淡淡的汗香從緩緩的飄向葉天,如同妖狐妲己輕哼般似有似無的勾引著葉天,葉天猛的抓起褲子兩側,埋頭褲襠猛吸一口,汗味夾雜著女性特有的荷爾蒙直衝天靈蓋,在大腦每一個溝壑褶皺迴環流連,順著五官急速下墜,點燃穿過的每一個細胞,最終在肺泡裡綻放,葉天的眼不自覺地泛白,長舒一口氣,鼻腔似有回甘,宛如春去秋來,羽化登仙,葉天早已忘記這汗香是如何而來。:對了,不是說上面還有一口痰的麼?”葉天回神過後焦急的尋找,終於在褲腳處找到了一小塊乾涸的印記沒法舔食,當然葉天內心也不想自己玷汙了這條珍貴的褲子。於是,葉天小心翼翼地將這個不久前承載改變自己命運之物,如今再次承載“改變自己命運之物”的箱子蓋上,走向了滿是灰塵蛛網的自己母親親族祖牌的供桌,將箱子放到了最高位。三房處境拮据,活人飯都吃不起,更別說已故之人的供奉,所以自己母親和親族祖輩的香火自然是沒有的。葉天無奈,只好走去吩咐小小買香火。小小看著葉天不容置喙的神情更是不解,剛被剋扣了例錢,自己都快揭不開鍋了怎麼突然想起了香火,主母的香火不是早斷了麼?小小尚未從今天的遭遇中緩過勁,帶著疑惑還是聽話的將香火用僅剩的例錢買了回來。“來,小小,我們一起給葉秀奶奶的褲子磕頭上香祈福問安。”小小聽著葉天排列組合出來的語言徹底怒了,少爺竟然真的把這條褲子給貢了起來,而且一臉虔誠的跪拜!?“不!少爺你瘋了吧!主母過世多年都未曾受過你的香火,你!你!如今居然要給一條破褲子上香!?”葉天黑著臉不耐煩的看向小小“你不願意算了,莫要打擾我進香,我不強求你。”小小愣在原地,她搞不懂這是什麼情況,自己的三觀坍塌了,這個侍奉多年的少爺在眼中的倒影也模糊了。“少爺,你別這樣,我們不是能修煉了嗎?你別瘋啊!我會努力修煉的,以後的日子會好起來的,實在不行,咱們離開這裡好不好?能夠修煉的人到哪裡都能生存的,我們能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的,少爺!”小小哭的梨花帶雨,斷斷續續的說不出幾句完整的話。葉天心裡不是滋味,慾望卻依舊作祟“我沒瘋,還是那句話,你要是願意,就給葉秀奶奶的褲子磕頭進香道個歉,你要是不願意,

我不會留你,我們各安天命。”小小徹底怕了,看著眼前近乎瘋魔的少爺堅定的說道“我願意,我要陪著少爺,我不能丟下你!主母把我領進門,什麼苦難都受過了,不能在這時放棄。”說著便跪直,手拿三根香開始上香,磕了三個響頭。葉天終是滿意的笑了,緊跟著開始上香滿眼虔誠。許是空虛的精神得到了滿足,終於在這個世界找到了活著的方向,葉天自穿越以來久違的睡了個好覺。第二天早上,葉天起床的第一件事便是叫上小小給葉秀的褲子磕頭上香,小小雖說百般不願意,但是看到少爺如此執著便也跟著磕頭上香。

禮畢後小小便如往常般操持家務準備餐食,家族有一個大食堂,一般都是護衛僕役們去那裡買吃的。除了元宵除夕這種大節才會舉行隆重的全族祭典和大席外,日常的飲食都是各自解決,畢竟各房各院都有自己網羅的廚師門客,諸如闊綽的六房足足五個廚師,無論什麼時候,只要六房的人想了,就一定有廚師在場,並按照要求呈上一桌的山珍海味。而如今葉天這房自然是沒有的,自己都吃不飽又如何支付廚師例錢呢?而如今更加雪上加霜,月例又被剋扣了一兩,小小和葉天的早餐只能縮減成一個饅頭。葉天此時才被現實驚醒過來,昨天胡亂答應的不平等條約似乎要將自己剛適應的生活終結了,無奈長嘆一口氣將饅頭一分為二遞給小小,心裡盤算著該如何保證自己主僕二人的基本生活。“哎喲~這不是葉天大少爺麼,怎麼蹲在院裡啃饅頭啊?”葉天身體一哆嗦,抬頭只見葉秀緩步前來,後面跟著四個侍女,手裡各提著一個餐盒。小小更是嚇得冷汗直冒連忙跪下給小公主請安,以前還要照顧三房少爺的面子,可如今被打了多次早就沒了心氣,而且現在的少爺似乎並不在意,甚至有些嚮往,是的,沒錯,就是嚮往。因為葉天跪下的速度甚至比小小還快,在小小還在思緒之時已經磕起了頭並說道“秀奶奶萬歲,給秀奶奶請安。”葉秀柳眉一展,嘲笑道“今天這麼乖呢,若不是看到兩個人形,還以為是兩條狗呢~呵呵。正好給你們帶來了點好東西嚐嚐。別啃那個破饅頭了,我養的狗都不吃這種東西。”只見四位侍女將餐盒徑直端進了主屋放在地上,然後幾位侍女分別打開,兩盤糕點,兩盤是湯。葉秀慢慢悠悠的跨過跪在地上的二人走進屋內介紹起來“今天早晨母親未歸早餐做多了,吃剩的殘食餵狗又有些可惜,想著你們是沒吃過這些好貨的,順手帶過來給你們~這兩碗湯呢,一碗是我的漱口水,一碗是擦鞋水,你們如何分,我就不管了”隨後葉秀便直接坐在了主位凳子上直勾勾地盯著跪在地上發愣的葉天和小小。葉天聽罷立刻將那半截饅頭塞到小小手裡,爬到盤前抓起糕點就開始吃,當然了,葉秀怎麼會真的這麼好心給葉天帶糕點呢,這盤中的糕點早就被踩得七零八落成了鞋底的形狀貼在盤上,沾滿了泥土和灰塵。小小都驚呆了“這糕點被踩得烏黑吃不得啊,少爺,你不能吃啊!”小小在旁邊無力的哭著,葉天則沒有停下嘴上的動作,依舊狼吞虎嚥。而葉秀和四位侍女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的“傑作”被當成珍品嚥下笑的前仰後翻。葉天卻不在意這些,小公主越高興

,葉天就越開心,不得不說六房的廚師手藝是無可挑剔的,更何況被葉秀這麼一加工。葉天囫圇吞著,有點噎到了抓起飄著浮沫的那碗漱口水就喝,小公主大笑著說:“哈哈哈哈!我的漱口水好喝嗎?來來來,再給你加點料。”說著她那櫻桃小嘴微抿擠出一條口水掉入漱口水碗裡,葉天激動的握碗的手都在顫抖,甚至將碗底都舔了個遍。

見葉天吃完之後,葉秀滿意的點點頭,悠悠的問道:“我的褲子呢,有好好聽話請回來貢著嗎,不會被你們弄丟了吧?”葉天立刻諂媚的回答:“不敢不敢,您的褲子在內屋,昨晚就擺在貢桌上進香跪拜了!”“哦?”葉秀的表情豐富,頓時來了興趣“帶我去檢查檢查。”說著撇了一眼小小命令道“你,過來駝我進去。”小小依然沒有止住眼淚,怠慢了一步。葉天一看要壞事,趕忙扯了小小一把“快鑽到秀奶奶胯下駝著奶奶進去啊,愣著幹嘛。”小小更加的委屈,這是少爺第一次對她動粗,原因卻是因為慢了一步給面前這個讓三房蒙羞的惡毒女人。說實在的她是真的有些絕望了,心裡支撐自己的那道挽救少爺的信念逐漸的暗淡,自己的忍辱負重究竟是為了什麼。小小機械的慢慢的鑽入小公主的胯下並說道“請秀奶奶允許賤奴駝奶奶進屋”葉秀大笑並坐了下去道“這是給你的賞賜,收起你那哭喪的臉,不知多少人求著然我騎他們我都沒去理會。不過如果你讓我的腳碰地了,那麼懲罰可就要讓你們連一兩銀子都沒有了知道麼?”小小聽著嚇得一顫,前路如何此時不重要了,要是沒駝好這刁蠻小公主,怕是連今天都過不去了。小小本就不高,才剛剛洗髓改變體質的她依舊如普通人一般脆弱,將葉秀駝入內屋時渾身已經被汗溼透,體力嚴重不支,在葉秀起身的那一刻便倒在了葉秀胯下喘著粗氣。葉秀來到貢桌前,早晨的六柱香並沒有燒完,葉秀和幾位侍女都笑得前仰後合,侍女們交頭接耳“這還真的給貢上了,聽說三院的香火早就斷了,不會是為了小姐的褲子專門續上的吧。”葉天以為如此聽話會讓葉秀滿意,卻不料葉秀氣勢一振,甩手給葉天一耳光,直接將葉天扇飛出去,葉天趕忙穩住身形爬起磕頭求饒,不知葉秀怎麼突然發怒。“我的褲子旁邊放的是什麼?我的東西是和垃圾放一起的嗎?”葉天愣了一瞬,趕忙磕頭解釋說“這是母親的靈牌和骨灰,昨晚著急將秀奶奶的褲子放到了主位跪拜,忘記了這回事。”葉秀聽了一個箭步躍到葉天面前,抬腿對著下巴就是一腳將葉天踢得倒飛起來。“這賤人也配跟我的褲子平起平坐?本來你把它藏在哪個陰暗角落我也懶得糾纏,可你竟敢把它跟我賞你的褲子放在一起!說!你這香火究竟是燒給誰的?”葉天沒想到葉秀會發如此大火,他著實低估了葉秀的惡毒,後背隱隱的發涼。葉天不敢怠慢,趕忙解釋道:“當然是進給秀奶奶您的褲子的,母親的香火早就斷了您也知道,這..就是為了給您的褲子進香祈福,今早才沒錢只能吃饅頭的。”葉秀看著被踢翻在地的葉天連一絲一毫的反抗都沒有甚是滿意,由怒轉喜。“誰知道你背地裡怎麼想的?指不定現在心裡怎麼惡毒的罵我呢!無非~你是個無法修煉的廢人,

再怎麼憤怒,你也給我憋著,在我的腳下忍著!”葉天連忙點頭認可。“可不能就這麼算了,不然讓你以為那賤人真有資格和我的褲子平起平坐了。”葉秀稍加思索。“有了,你現在把那髒盒子和木牌拿下來,舉過頭頂跟在我後面跪行到六房院口,抱著你那賤母的骨灰在我六院門口磕一晚上頭認錯我就饒了你!”葉天不敢有一絲不願,趕忙磕頭說道“遵命,秀兒奶奶,感謝奶奶給我的恩賜。”話音剛落邊立馬起身把骨灰盒和靈牌取了下來,舉過頭頂跪好等著葉秀眾女先行。葉秀滿意的輕哼一聲,邁開步子驕傲的走在前面,四位侍女緊隨其後,眼神中都充滿了鄙視,如今的葉天在這些地位不高的侍女們眼裡也卑如螻蟻,如果有機會,她們自然也想在這個落魄的賤少爺身上找找樂子,發洩發洩。葉天全然沒有注意到侍女們的蔑視,眼睛至始至終都在小公主葉秀的繡花鞋上彷彿靈魂都被鎖在了鞋底,葉天脖子上無形的鐵鏈牽著葉天跟隨跪行。出了院門,路上有不少人,無論是公子小姐還是僕役下人紛紛側目議論紛紛。“葉天手上捧著的好像是他母親的骨灰和靈牌啊?”

“好久未見三房真人了,前兩天就聽說他的小奴還在六房門口磕了好久的頭。”“這兩房的恩怨還沒結束呢,葉天他母親好像就是被羞辱鬱鬱而終。”“看三少這樣子,估計也快了,本就是廢物一個,還被這般凌辱,只怕以後族內要少一房咯,真是唏噓。”除了調侃,也有聲音同情,落到葉天耳中也泛起一絲漣漪。葉秀則指高氣昂的走在前面,享受著周圍人議論,哪怕是些許低聲的指責也覺得是對她的認可,得意的目光不時的飄向葉天,時不時側目瞟向葉天,看著葉天舉著自己母親的靈牌骨灰跟在自己屁股後面跪行,羞辱自己討厭的人讓她感受到了無比舒暢和自在。

六院門口的夜多了些雜音,葉天時快時慢的磕頭似在奏響一首凌亂的夜曲,後半夜咚咚聲也漸漸熄滅,哪怕是有玄武訣的加持也有些超出了身體的極限,葉天只得像一隻蝦一樣卷著身體頭磕在地上偷偷休息片刻。直至晨光初現,一盆冷水潑出澆醒了累的睡著的葉天。“哎喲,嚇老孃一跳,還以為是什麼穢物在門口呢。原來是三少爺啊呵呵呵,莫怪小的潑你一臉水呢。”原來是葉秀府上的陪床侍女早晨起來倒昨夜葉秀用過的洗腳水的,侍女表面上在道歉,實則一點歉意都沒,反而看著落湯雞葉天捂嘴譏笑。葉天也不敢有什麼怨言,更不用說被葉秀的洗腳水澆醒他求之不得。葉天訕訕的陪笑,狼狽的抱著骨灰盒靈牌逃似的離開,留下背後侍女哈哈的捧腹大笑。不一會兒回到了自己的偏僻小院,院門緊閉著,因為昨晚葉天一夜未歸,今早小小也就沒有如往常一樣提前起來收拾,簡陋的門庭顯得格外的破敗。葉天沒有急著打開院門,穿越來也有些時日這段世界比上一世十來年的生活還要刺激和瘋狂,在這清冷的早晨葉天終於有機會靜靜的思考自己的未來。多次的凌辱讓葉天也沒有剛開始那麼的狂熱,雖然對葉秀的崇拜絲毫不減,但腦子終歸是能夠正常思考了“也許這穿越就是為了讓我受虐..這麼久了也沒有系統光顧,不明不白的一個絕學還是讓我能夠更好的挨

打。唉,上輩子也沒有作惡多端啊,怎麼就落得這種下場。雖然..很爽就是了,上輩子可不敢想能被美少女這樣折磨羞辱。就是..有點對不起小小,挺好的一個小姑娘不該跟著我被這樣對待,前幾次還莫名其妙的兇了她,估計是傷心了。也許讓她離開才是好的,她現在也能修煉了逃出去應該能夠活得很好吧。”就在葉天胡思亂想時,小小打開了院門。“呀,少爺您回來啦,怎麼不進門?坐在外面多髒,小小起晚了,小小這就給您準備洗漱。”聽著小小略帶慌亂但一如既往溫柔關心的話語,葉天終究是覺得慚愧,下定決心要送小小逃出魔窟。葉天趁著小小轉身,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沒等小小反應過來一把摟住了小小。小小被葉天突襲的猝不及防,一時沒了動靜。“對不起小小,讓你跟著我受苦了..從前好日子沒過幾天,這段時間還受了百倍的屈辱。我葉天對不起你,三房也對不起你。”小小張大了嘴不可置信的聽著葉天的懺悔,越聽越覺得委屈,哇哇的哭了起來。“少爺..沒事的少爺..只要您振作起來,只要能夠活下去,小小不怕,再大的委屈小小也能忍受,只要能陪在少爺身邊。”“不..你要逃出去,我離不開這裡,但你可以,你還小還有無限的大好時光。”葉天搖頭說道。“不!少爺,小小不走,小小要陪在少爺身邊,就算要走也得少爺跟小小一起走。”小小也拼命的搖頭,哭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葉天被小小帶著也止不住淚水“不能一起走,畢竟我現在還是少爺,家族不會放任我失蹤。而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一起走了肯定會被抓回來的,葉秀會如何懲治我們我都不敢想。你快走,堅持修煉變得強大主宰自己的人生!”小小雖然百般不捨,但也清楚如今的情況只有這樣才是最優解。“小小知道了,少爺放心!等小小變強了,一定回來救少爺!少爺您保重好身體,等小小回來!”小小死死的抱住葉天,甚至僭越的給了一個吻。簡單的收拾了些行裝和乾糧,葉天將府上僅剩的三兩銀子交給了小小,將她從後山送出。小小一走,三房院子顯得更加的空曠,同樣空曠的還有葉天的內心,將自己來到這裡唯一放不下的溫暖送走確定安全後,葉天同樣如釋重負沒了包袱,哪怕是讓他即刻再入輪迴也不會有什麼怨言,當然他心裡清楚,葉秀是不會讓他如願的,今天將小小送走,也許還會受到更加變本加厲的責罰。“沒了念想,也許可以放開心神好好享受凌辱了吧..就當是一場夢了,既然是夢,那就讓屈辱來的更猛烈些吧!”

第一次嘗試發文,這是以之前看過的一篇還挺感興趣的文(大概率是太監了的)為基底寫出來的。看過原文的人應該有印象,原文出場過的角色名字都沒改。之前在站內也看到過有個大佬用ai煉了一片葉天和女僕小小純愛的改續寫,這段時間有空心血來潮就打算自己也嘗試手搓一篇。

1.最初的想法就是刪除原文中系統的設定,淡化武力值(因為我覺得原文中練級系統寫出來完全是累贅,武力值也是作為一個背景設定偶爾使用就行)調整一下上下文邏輯之類的,但是改到中間把自己改生氣了,如果按照邏輯寫下去對小小有點太不公平,太慘了

點...所以就從中間開始拋棄原文,把小小暫時摘出去下線了,也就是目前這一段的結尾。後續大概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單獨的男主葉天接受以葉秀為首的多位女主的分別虐待和群虐,包括葉秀的媽媽,其他幾房小姐和部分下人等等作為新角色登場,可以當作一篇全新的文章來看吧。

2.至於口味和程度,我是個除了gay和姨媽血以外xp百無禁忌的人,所以重口內容肯定會有,但會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畢竟在我的設定中女主葉秀本身也不是個現代傳統意義上的女s,她本身對葉天的折磨也需要一個成長的過程,其他的女性角色也有各自的偏好,接受的程度也不盡相同。我是希望每個角色都能有不同的表現讓大家看得不那麼審美疲勞。

3.我只是個興趣使然的普通人文筆肯定不好,也沒什麼寫文的經驗,如果有人看的話還請海涵,有什麼意見建議大家也可以討論,非常感謝!目前老文還有大概一半等待大修,也有一個簡單的大綱支撐後續走向,希望自己能堅持寫下去。

通宵磕頭的葉天在送走小小後終於是身心俱疲的倒在了床上沉沉的睡去,直到第二天太陽高照才被刺眼的陽光叫醒。沒有小小的日子葉天格外的不適應,甚至連早餐都不知該去何處尋,只好簡單的抽出三支香給葉秀的褲子磕頭後百無聊賴的坐在院內發呆,心裡期待著今天葉秀也能過來羞辱自己,不然自己竟然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修煉同樣也提不起興趣。想到修煉,葉天突然開竅“既然是要捱打,那葉秀不是最好的陪練對象嗎?既能滿足我的受虐癖,又可以精進功力。兩全其美啊!”越想內心越期待葉秀的到來。可命運似乎喜歡跟葉天作對越是期待什麼越得不到什麼,等到了晌午都未見一個身影經過虛掩著的院門。按捺不住寂寞的葉天終於是自己走出了族府來到街市上。新月城是雨國數一數二大城雖不比都城那般恢弘,但絡繹不絕的商旅和鱗次櫛比的宗門大族讓這座古城煙火氣上更勝一籌。讓無數修行者趨之若鶩,世家大族安家置院的原因在於丹藥,新月城盛產各種名貴丹藥所需的靈草奇石。久而久之吸引了大量的煉丹師和商販。要知道在這個世界煉丹師是極為稀有的存在,雖然武道昌盛,甚至傳說中的修仙宗門都不算神秘,然而偌大的雨國乃至其他諸國加起來的煉丹師都不過數千,而新月城就佔了至少三成,所以在新月城能成為丹師是會比普通武者更受追捧。葉天漫無目的的瞎逛,不知不覺的走到了百草閣——新月城久負盛名的煉丹大宗之一。既然來了就進去逛逛,葉天心裡想著“雖然沒銀子買丹藥,看看總是可以的吧。何況自己身上還有一顆上品的回春丹,說不定還能換點銀子補貼日用。”剛進門葉天就被滿樓的丹香淹沒,各種各樣功效的丹藥整齊的擺放在兩側的木架上,肆意的散發著自己的誘人香氣。新月城裡的丹宗自然是不用擔心偷盜搶奪的問題,畢竟誰都不願意去當這個眾矢之的。葉天看著琳琅滿目的丹櫃也不禁感嘆,很多種丹藥連葉家的丹房都未曾見過,看的人目不暇接。一顆強體丹吸引葉天駐足,這也許是目前葉天最合適的丹藥。可買一顆普通品質的強體丹要三兩銀子,而葉天身上一

兩銀子都拿不出來,葉天無奈的環顧了四周,突然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小美女,那女孩有一雙明眸,長相十分的甜美,口中嚼著什麼,嘴巴一鼓一鼓的,甚是可人。“小姐可是王家千金?介意借在下三兩銀子麼,我很快就能還給你”葉天憑藉著記憶認出了女生,立刻湊上前去搭訕道。這是新月城四大家之一王家的一位小主,名為王嫣,今年十六歲,十分的丹道天才,只見王嫣微微側目瞄了眼走進的葉天,“吧嗒”一聲將口中的糖吐在了地上,婉拒葉天繼續靠近。“這不是葉家的廢物少爺麼,平日只聽得你那些坊間傳聞,今天終於是見到真人了。看著人模人樣的,哪怕不能修煉也不該被那般欺辱而不反抗。”王嫣手上尋丹的動作並未停止,漫不經心的回了兩句。“嘿嘿,沒想到能入王家小姐的耳也是我的榮幸了”葉天訕訕的陪笑。

王嫣倒是沒想到自己的嘲諷非但沒有激怒葉天,反而使他更加諂媚了。這倒是坐實了自己聽到的些許傳聞,這位葉家廢少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因為四大家族之間處於競爭關係,如果能羞辱到別家的子弟,各大家族都是願意看到的,王嫣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只見她扭頭看向葉天,嫣然一笑:“既然葉家少爺開口了,我也不好佛了你的面子。不過~你我之間並沒有什麼信任基礎,更何況王葉兩家可不親近。”邊說邊向前一步,左腳踏在了剛吐的糖果上。“我這腳底有顆糖,你若把它吃了,這三兩銀子就當本小姐賞你的,如何?”兩人的動靜讓周圍的零星人們都圍了上來,想看看發生了什麼。葉天聽了心裡十分的激動,沒想到久等葉秀不成,到了外面竟有意外之喜。不過表面上還是故作矜持的說道:“您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雖然我無法修行,但也是葉家的人,你這樣辱我不怕挑起家族爭端嗎?”王嫣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哦?過分麼?你自己幾斤幾兩總比我一個外人清楚吧,呵呵,想拿家族壓我?怕是你們族內想除掉你的人可未必比外面少。”順勢發出一陣武者的氣勢向葉天壓了過來,雖說王嫣修的丹道,但同樣是武者,無非只是專精方向不同。這氣勢下葉天是站不住的,雖然不至於受傷但也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王嫣看到更加得意,緩緩散去周身的氣勢。“廢物,你吃是不吃?”葉天見王嫣滿臉得意和蔑視,心想時機成熟便順理成章的跪在了地方,雙手撐地假裝受傷的回答:“王嫣大小姐,廢物知道錯了,我這就吃,求您收了氣息。”葉天的懦弱使得王嫣很是受用“喏,吃吧”王嫣在抬起腳之前十分貼心的多碾了兩下,葉天看著這塊被王嫣踩扁死死嵌在地上的糖塊,乳白色的糖中間依稀可以看到幾個牙印,表層則佈滿了鞋印和鞋底灰。葉天先是嘗試用舌頭將這塊糖從地上舔起,可惜糖嵌的太死,只得用牙齒一點點的將糖摳出,牙齒磕在地板上吱呀作響。旁邊眾人看著這場鬧劇一陣唏噓。“聽說這是葉家三房的那個廢物,十七了一點修為都沒有”“可不是麼,反觀王嫣小姐年僅十六卻已是丹道入門前途不可限量啊。”“哦?原來這就是王嫣小姐,據說還是新月城四大美女之一呢,沒想到修為也這麼天才。”周圍人們議論紛紛,王嫣聽了得意洋洋

;可對於葉天來說每一句就像鞭子一次次的抽在臉上了。王嫣聽完滿意,隨手甩出三兩銀子到腳邊,葉天趕忙捧起磕頭道謝,王嫣看了終於是忍不住笑出了聲,被自己這般侮辱竟然還磕頭道謝,簡直活脫脫的一條賤狗。“認清自己身份挺好~人做不成,做狗也是活著不是麼~呵呵。”王嫣撂下一句譏諷,帶著兩名侍女從眾人羨慕的眼光中緩緩離去。葉天也不顧周圍鄙視的目光和嘲諷,站起來取了一份強體丹邊回了。到院門口時已是傍晚,葉天感覺周圍的氣場不太對壓著他分外難受。心想不好..難道那位來了。一想到自己放走了小小,自己又半天未歸,想到葉秀將會如何折磨自己,葉天的腿就止不住的打顫。還沒等葉天思考如何應對就被一雙大手將自己扯進了院門,葉天定睛一看是葉秀房裡一位足有一米八身材高大的侍女。“完了。”葉天頓時心如死灰,頭腦放空準備迎接葉秀的怒火。

“你這賤奴反了天了!我在這破院等了一個時辰連個人影都沒有!賤奴小呢,去了何處?你又去了何處!”葉秀的暴怒如約而至,從主屋內直接砸向了剛被扯進院子的葉天耳中。沒等葉天回答,一道倩影從屋內飛出,在葉天驚恐的眼神中,葉秀的鞋底越變越大,嘭!一聲巨響從三院裡傳出,葉秀對著葉天的鼻樑飛身猛踹順勢踩下,將葉天的身體踩成一個駭人的反弓狀脊柱咔咔作響,自己則在葉天臉上單腳站立。“啊!啊啊啊啊!”葉天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猛砸瞬間鼻樑骨在皮肉中碎裂,身體也被葉秀的重壓不由自主地扭曲彎折,整個身體隨著葉秀下落而不斷撕扯,無法言說的疼痛如同上一世被國道上的大運正面撞擊一般險些讓葉天直接失去知覺。巨大的疼痛讓葉天的嚎叫到失聲,可這還沒有結束。葉天突然覺得臉上一沉隨之一輕,只見葉秀單腳用力,藉著葉天的臉作為踏板向上躍起,毫不留情的自由落體般雙腳砸向了葉天的頭臉,嘭!咔咔啦啦..葉天反弓的身體順便被踩成對摺,鮮血從皮膚四處噴濺而出,像一顆雞蛋被從高空丟向地面一樣碎裂開來,迎接葉秀雙腳衝擊的頭顱更是瞬間扁平,五官完全塌陷七竅噴血將頭部周圍灑出半圈血環觸目驚心。“啊!”葉秀如此殘忍的行徑和葉天噴濺的血液嚇得院內六房的侍女們驚聲尖叫,她們以為今天也只是照例陪自家小姐來三院找找樂子,誰曾想如今看到的場面..“葉天不會就這麼被小姐踩死了吧?”“這人都折斷了,臉也沒了肯定死了吧!”“小姐這..雖然三院遲早都是這個下場,可如今小姐這麼衝動,家族和主母那邊該如何交代啊..”侍女們害怕的聚在一起交頭接耳,有位膽子小的甚至被這血腥的場面嚇得滿臉蒼白跌坐在地上。

葉天死了?葉秀再次躍起感受著人頭在自己腳下爆裂的感覺後也有些許的後悔。她確實非常生氣,滿心歡喜的來三院找樂子,可進來時非但沒看到跪著諂媚的主奴讓她覺得自己受到了冷落,而且等了那麼長的時間耐心也被耗盡,她非得狠狠的教訓葉天讓他長長記性。可她忘記了自己是個武徒七層的修士,而葉天是個不能修行的廢物,怒火灌頂的她一時間忘了收力,踩在人臉上快感也讓她忘乎所以。“這下糟了.

.不會真把這廢物弄死了吧。母親那肯定沒事,可父親萬一要罰我該怎麼辦。”葉秀趕忙從葉天扁平的臉上跳下,看著自己的“傑作”擔憂起來。葉秀試探性的踢了踢葉天耷拉在地上的胳膊,可葉天絲毫沒有了動靜,葉秀也慌了。“小姐,事已至此不如干脆我們把它一把火燒了吧?毀屍滅跡,就說..就說三房無故失蹤了,連著那個小奴也不見蹤影。”“是呀是呀,反正我們來的時候它也不在,我們就當從未見過他。”侍女們七嘴八舌的獻計,葉秀一時間也亂了陣腳不知道該如何辦。“對,對對,我們一把火把它燒了..最起碼不能讓父親知道,我可不想因為這廢物被父親責罵一通。”葉秀穩住心神,覺得直接毀屍滅跡是個好辦法,並迅速著手構築陣法來一把大火。熊熊烈火炙烤著葉天摺疊的殘軀噼啪作響,葉秀和侍女們紛紛掩鼻側目。就在眾女覺得事情順利結束之時,灼燃的噼啪聲變成了好似什麼重組的喀啦聲響,在眾目睽睽之下葉天的身體竟然在火中自然的伸展,斷裂的脊柱和四肢開始扭曲旋轉,彷彿是有什麼靈異在拼湊葉天的身體一般。侍女們被這鬼神般詭異的場面嚇得驚聲尖叫,葉秀則眉頭緊皺,短暫的震驚之後她越發的覺得不對勁“難道是某種神蹟?這起死回生的接骨絕技可決非人世間該有的動靜。亦或是什麼絕跡神功?可這廢物什麼時候能夠修煉了,難道..前段時間的怪異舉動..”雖說這世間確實是有鬼神妖邪之說,但並非什麼不可僭越之物本質上與人並無什麼兩樣。普通人自然是敬畏,可踏上修煉之途的人自然是與人爭先,諸如此非我族類的人外之物更是不論生死。葉秀更加傾向於葉天是得了某種機緣韜光養晦,要不是今天自己沒有收力下了死手,怕是要被葉天這廢物矇混過去。葉秀看著地上逐漸恢復如初的殘軀愈發的惱火,葉天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彌留的意識最後也只是停留在葉秀再次躍起的那一刻,外人也許看不出來,可實際的情況是在葉秀金雞獨立的躍起時反作用力直接將葉天的頭骨崩裂,脊柱從脖頸處生生掰斷。如今完全是被天罡玄武訣被動的起死回生,甚至將本就該消散的靈魂牢牢地鎖在了葉天的丹田處,不然葉天這一世的旅途在剛剛就結束了。“定是某種失傳的絕學!”看著地上趨於穩定甚至連燒傷都一併恢復皮膚白淨如初的身體,葉秀愈發的篤定自己的猜測。“我怎麼沒死?剛剛不是被葉秀踩...”葉天剛剛恢復心神四肢都還麻木,可話還未說完“唔!啊啊啊啊啊啊!”一股比剛剛奪走自己生命還要巨大的痛楚從小腹傳來,葉天整個身體也再次折成了V型,血從口中噴湧而出,眼球瞬間翻白失去了意識。只見葉秀聚集了渾身元氣在右腿,強大的氣息將周圍的空氣都壓縮圍著小腿旋轉,不等葉天反應解釋便對著葉天的下腹丹田迅猛一踏將腳硬生生的隔著葉天的下腹踩在了地上,將地板都砸出一道向四周延伸的裂痕淺坑,再次徹底的廢了葉天的修為...

等到葉天再次恢復意識起來時已過了數個時辰,一股自上而下的疼痛席捲而來。葉天迷糊的發現自己正被吊在屋簷上,雙手被粗糙的麻繩牢牢捆住已經被勒出了血痕,雙臂被身體的重量牽

拉麻木好似下一秒就要脫臼。而更加無法忍受的痛楚和絕望來自下方,是的,葉天知道自己再次成為了廢人,丹田被葉秀用腳砸了個粉碎。不同於之前無法修煉時丹田是緊閉狀態元氣無法進入轉化,如今自己的丹田則是千瘡百孔,四處漏風,元氣灌入之後會從各處滲漏根本無法凝聚。葉天是絕望的,原以為自己的生活正在往好的方向轉變,可如今卻如黃粱一夢般再次墮入一片黑暗。“啪!”不等葉天哀傷自己的遭遇,一道巨響迴盪在屋內。“活了?想好怎麼狡辯了嗎?”葉秀冰冷的聲音隨後趕到,涼透了葉天的靈魂。葉天剛想張口回答,發現自己的喉嚨乾裂的無法發聲,只有微弱的啊啊聲響。“啪!你這賤畜敢無視小姐的話?看我不抽死你!”執鞭的高個子侍女再次揮起那佈滿倒刺的荊棘長鞭打在葉天的後背,用鮮活的月季藤加持保活秘術製作而成的長鞭格外的瘮人,砸在人身時先是倒刺扎入皮肉,隨後順著揮擊的途徑撕扯,活生生的拉開一條血槽,倒刺被帶下的血肉覆蓋,而被抽爛的傷口上還要忍受植物汁液滲入缺口帶去的瘙癢和灼燒般的痛,哪怕是對修行者來說都是酷刑,更何況如今被廢的葉天。葉天叫不出來,他只感受到了喉嚨和空氣摩擦出的血腥味,後背愈發明顯的瘙癢,表層的皮肉被拉開瘙癢直入到下層的紅肉,他只得不停的無聲亂扭自己的身體妄圖緩解這無法言喻的折磨,儘管毫無作用。葉秀也懶得再浪費時間,她現在主要的目的是知道真相,“可不能又把這廢物弄死,還能不能再復活還猶未可知,若是真玩死了可就太便宜了這賤畜。”於是葉秀讓侍女將葉天放下,葉天無力的癱軟在地上渾身顫抖呼吸微弱。葉秀擺了擺手,示意身後的侍女將桌上稀釋過的符水倒一口進葉天嘴裡,剩餘的潑到身上;符水確實有微末的消毒療傷作用,可與伴隨的陣痛不成正比。“啊!!!!!”符水入喉治療但也灼燒著葉天,嘶吼聲比春節被殺的年豬還要悽慘,惹得葉秀一臉嫌棄的捂住耳朵。掙扎片刻,葉天終於是能說話了。“給你一次機會,唯一一次。把來龍去脈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別想著隱瞞。如果我感覺你在騙我...可就別怪我對你搜魂了,搜魂有多痛苦你是知道的吧~呵呵,到時候才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咯~”葉秀再次威脅發問。葉天聽到搜魂,渾身止不住的冷顫,記憶中的搜魂可比剛剛的鞭打甚至比要自己命的躍起還要恐怖,還要持久...被搜過魂的人無不如行屍走肉一般半死不活,靈魂被攪碎哪怕肉體仍然健康都人將不人,求死不得。葉天放棄了,他如今沒了任何的底牌,任何的反抗可能,一五一十的將洗髓丹和絕學包括放走小小都交代了清楚,唯一隱瞞的是小小也能修煉的細節,他期望葉秀能夠放過仍是普通人的小小所有的後果都由他自己承擔,起碼,自己對小小沒了愧疚。葉秀聽著也覺得一絲後怕,洗髓丹和剛在自己眼前施展的絕技若放任發展下去後果不堪設想,她怎麼也沒想到被母親和自己百般折磨和榨取的三房竟還有這等底蘊,“難不成...三房身後還有勢力蟄伏?不行!今晚回去定要跟母親說說,讓她留個心眼,可不能讓鷹啄了眼。而且

...也不能再放任他在外了,保不齊下次又出什麼差錯,必須讓這賤畜時時刻刻跪在我的腳邊才安心。”葉秀攥著拳頭邊聽邊思索著。葉天將這段時間的經過除了自己穿越和小小修煉的事情外全盤托出,見葉秀沒有說話自己也不敢亂動只得低著頭盯著葉秀的繡花鞋等待接下來的審判。

片刻沉寂後,葉秀坐正了身子,聽到悉悉索索聲音的葉天連忙跪的更低,把頭貼在了地上。葉秀看著自覺跪磕的葉天冷哼一聲,對著葉天的頭就踩了下去,邊碾邊說:“你這賤畜,廢物永遠是廢物,就算得了機緣有了實力也是個廢物,隱瞞擅自修煉還真以為自己能翻身?想都別想!本小姐現在稍微用用力你就滾去輪迴!整個三房都是我們家接濟的,這院內的一草一木都屬於我家,連你!都是我腳下的廢奴!更別說那不知禮數的賤奴了!還敢私放僕人,誰給你的權力!”葉秀兇狠的威壓一通話鋒一轉“你放走了她~我上哪找樂子去~看著她每次被打的在地上亂竄求饒,你秀奶奶我啊~可是身心愉悅的緊呢~”葉秀的臉色變得狡黠,聲音抬高尖銳“如今你私自把她放走了,我上哪玩去?我看只能...你賣身給我為奴,你覺得如何啊~”葉秀翹起左腳,繡花鞋尖挑起葉天的下巴,饒有興趣的微笑俯視著即將成為自己的賤奴的葉天。葉天知道一旦賣身為奴,自己就沒有這個少爺身份保護自己了,命運徹徹底底的被掌握在葉秀手上。連小小都是正經僕人而非奴隸,奴隸的賤籍在這個世界是不受保護的,比起人更像是物品,主人隨手殺了奴隸是很正常的事情,哪怕是不被殺也逃不過被使用榨盡價值後死在某個角落被隨手丟出野狗啃食的命運。雖然葉秀應該不會立刻殺掉自己,畢竟她是想要活活玩死自己。“能給葉...秀奶奶當奴,是...是葉天八輩子修來的福分”葉天心如死灰的磕頭說道,葉秀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好好好,死過一回覺悟倒是挺高~不過你秀奶奶不喜歡強人所難,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考慮好了~明兒一早起一份賣身契跪在門口等著。要好好的跟自己的為人的人生告別喲~哈哈哈哈...”隨後,葉秀頭也不回的起身邁過葉天的身體離開了,她要趕緊回去跟自己母親報告這一喜訊。直到葉秀眾女踏出小院葉天才敢跌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夕陽。“告別人生嗎?呵呵,也許這就是我的歸宿了。”葉天認命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葉秀沒有過多的注意小小,可能在她眼裡一個女僕流落在外不用她出手依舊是個死局無需費神吧。葉天苦澀的搖搖頭,爬回了床上,這也許是他在這個世界最後一次睡床了...“母親!母親!快來快來,秀兒要給您說個天大的好事兒!”葉秀火急火燎的跑進六院顧不得母親常說的女孩子家家要矜持,直接衝進了葉秀母親的主屋內。只見一位美婦端坐於光影深處,雖說是已為人母,可細看與葉秀更像姐妹,時光彷彿在她身上凝滯。肌膚如頂級白瓷般光滑無瑕,透出精心養護的光澤。那張臉,精緻得如同玉雕,杏核眼清澈明亮,卻沉澱著遠超外表的銳利與洞察。一襲冷調的綢緞勾勒出沉澱的韻致。頸間墨玉溫潤,紅唇微抿,笑意不及眼底,那精心描畫的眉梢眼

角,藏著不動聲色的精明與洞穿人心的力量,每一個優雅的姿態都似無聲的警告,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美得令人屏息也危險得令人心悸。這正是當今葉家家主一脈最受寵的女子,葉秀的母親,雨國荊南侯三女--陳寧。前幾日陳寧不在府上正是回孃家省親去了,剛回來沒多久就聽到自己的女兒的聲音一個身影衝進了自己的懷裡。母女倆關係極好,陳寧相當寵愛自己唯一的女兒。除了葉秀本身足夠出眾外她在葉秀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同樣的自信,光彩奪目。陳寧寵溺的撫摸著懷裡的葉秀,輕笑略帶埋怨著說道:“多大個人了,還這麼毛毛躁躁的。屋內都聽見你咋咋呼呼的,什麼事情能讓我家寶貝閨女這麼興奮啊,跟娘說說。”看著母親滿眼慈愛,葉秀像只小貓一樣往陳寧懷裡鑽的更深,嘿嘿一笑:“孃親,女兒給您送份小禮~明天三房就要徹底除名了,叫那不知尊卑的騷母狗敢跟孃親您鬥!”陳寧聽了眉頭一敲略有驚訝,心想這小丫頭是不是又搞了什麼么蛾子論搗亂和惹事葉秀從小也是不遑多讓,聽到是關於三房也就平靜下來了,在陳寧眼裡自己之所以沒有直接將三房徹底抹除,也就是養著為了給生活找點樂子翻不起什麼浪花,與葉秀的想法差之不多。看著葉秀邀功的得意,陳寧呵呵一笑為葉秀挽起一縷落下的秀髮:“莫給孃親惹事就不錯了你這孩子,說說看這三房怎麼就要被除名了?為何又算是給孃親送禮呢?”葉秀見母親並沒有什麼波瀾便繼續說道:“哼~孃親小看我!這可是三房那賤...間屋子的葉天自己跪在我面前求著我收他為奴呢~三房唯一的獨苗都給我當奴了,那三房還留著幹嘛?不如拿去給下人們養豬餵雞呢。”陳寧聽了會心一笑,自然是知道事情不會這麼輕鬆,葉天肯定遭了自己女兒多少的毒打和威逼,不過這又有什麼所謂呢只要自己女兒開心就足夠了。陳寧打趣道:“咱們囡囡的魅力真大,是孃親小瞧囡囡了。真是造化弄人吶,還記得前兩年孃親讓三房歸了我們做個僕役,她倒好不懂珍惜。沒想到如今她兒子直接認了你當主人,呵呵~生時為人,死後卻被自己兒子賣成了狗。”“沒錯沒錯!母親有所不知,前兩天母親不在,葉狗可是又鑽了我的褲襠,又是抱著他孃的骨灰盒和靈牌來我們院門口跪著磕頭道歉一晚上呢!”葉秀來了興趣,順著陳寧的話把這段時間的樂子包括葉天將自己褲子請回家貢著的事情都跟自己母親說了,惹得陳寧捂嘴輕笑“哈哈,沒想到他能這麼賤。怕是早就想著給我們秀秀當狗了呢~”葉秀接著把葉天得了機遇能夠修煉到被自己一腳踩廢也當故事般講了出來,同時提醒母親要留個心眼。陳寧收了笑意略帶慍意:“秀秀做得對,是孃親疏忽了,沒想到葉天還能有這樣的奇遇。不過不用擔心,那女人本就不是什麼好出身,一介民女仗著有些姿色早年跟了老爺罷了~她那些攀附上來的親族該殺的殺該廢的廢成不了氣候。不過他竟然敢有反心,必須讓他好好的跪在我們六院生生世世贖罪才行!還有那個放跑了的賤奴,散些人手出去尋尋,若能找到就帶回來當著葉天的面剁成肉泥。”葉秀聽著母親狠辣果決的說辭甚是崇拜,連連

點頭。陳寧接著說道:“明天母親陪著你收這條狗順便請位族裡的長輩做個見證,廢了他的姓,這樣的賤畜如何配得上姓葉?”說道賤畜二字的時候,陳寧故意看向葉秀。“嘿嘿,被孃親看出來啦。我剛剛就想這麼叫了,就是怕孃親說我~”葉秀吐著舌頭古靈精怪的說道。“囡囡呀你要記住。我們有修養,對旁人自然是該首先以禮相待;可對這種賤畜!那就得惡!殺伐果斷!要賜予它們極致的羞辱和折磨!將它們踩入萬丈深淵!這世間呀是分三六九等的,我們要強,要爭,要將敵人對手踩在腳下當墊腳石走向更高的人生。”葉秀深以為意,重重的點頭:“嗯!謹遵孃親的教誨!”而後母女二人接著寒暄少許便各自熄了燈睡去,養精蓄銳準備以最盛氣凌人的姿態將明天的葉天踩在腳下。

(四)

“這不是三房的少爺麼,怎得跪在六房院門口?”早晨是下人們最忙碌的時刻,可經過六院門口看到跪著的葉天都會忍不住的放慢腳步交頭接耳一番。“噓,小聲點兒,可別給六房的侍女聽見了進去告訴主子扣你例錢。”更多的人會害怕捲進主子間的內鬥中受到波及,少部分膽大的則蹲在牆角露出雙眼睛準備看場好戲。“誒誒,我知道我知道,上次晚上接了東區老爺的令辦事經過就看到三房的這位跪在同個地方呢,我經過可是凌晨,說不準已經跪了多久。”“可不是麼。六房多強勢,三房跟她斗的如今就剩這一個獨苗。”“可惜了三房那個小侍女,長得還蠻好看的,怎麼今日沒見陪著她家少爺?”再看葉天跪的直挺,顧不得經過的議論紛紛。六院的門從裡面打開,一位侍女走了出來,一個銳利的眼神驚散了周圍企圖看戲的下僕,再仰著頭一臉蔑視的看了眼跪在門前的葉天,只見她岔開了腿叉起了腰擋住半邊院門,一隻手指著自己胯下,有模有樣的學著葉秀之前命令葉天主僕鑽胯時的動作:“我家主母說了,人走人道,狗爬狗洞。想進六院就得守規矩。”葉天聽了自然知道意思,這是葉秀母親給他的下馬威。葉天很識趣的雙手撐地,向著侍女的胯下爬去。“呵呵,選了狗洞不會叫兩聲?不識好歹~”侍女很是傲慢,沒想到自己一個女僕有一天能跨在一位少爺頭上,惡趣味的找起了樂子。“汪,汪汪。”葉天感受到了無比的屈辱,但也再次感受到了慾火,之前都是被葉秀直接羞辱,如今連葉秀的侍女都如此明目張膽的羞辱他重新點燃了暫時被熄滅的受虐之魂,聽話的狗叫起來。見葉天進院,侍女滿意的輕笑關了院門,收起跋扈,規規矩矩地去忙自己的瑣事去了,獨留葉天一人在院中等待。不知過了多久,葉天四肢撐地痠軟滿身大汗時,聽到一陣倩音傳來“不知三院少爺來訪有何貴幹?”聲音中充滿妖嬈和誘惑,明顯不是葉秀小公主的聲音,該是六院主母的,葉天心裡思索,他未曾見過這位與原主母親有隙的姨娘記憶中也沒什麼畫面,僅知道她叫陳寧,是落井下石一手毀滅了原主人生的罪魁禍首。本能的發怵讓葉天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見沒有回聲,那聲音的源頭便再傳來一句“怎麼啞巴了?不說話便自己進來。”葉天聽了回神過來,趕忙手腳並用的向聲音所在處前進。六院不是葉天那破

落小院可以比擬的,六院的規格是真正葉家大族內正房規矩的兩進院落,分有前後兩院,由一道月門畫牆隔開。前院用來園藝待客,修習練功,右後側有一圍嵌入的單獨小院是下人們的平房、廚房和公用茅廁。哪怕是這都比葉天所在的小院大得多;後院才是主人們居住的雅苑,正位是主母主屋,左右兩側為小輩們的廂房。三房曾經也是住在這種地方。可惜家道中落,月例被奪走,住所自然是不可能給留的。因為葉天父親暫未再次納娶,便將空置的三院暫時改成了族內小輩們的自習室以供從私塾歸來有個地方溫故而知新。

葉天沒心情欣賞外院的風景,一刻不停地向內院爬去。月洞門後別有洞天,比前院稍小,但規制更加華貴大氣,一方墨玉砌就的魚池靜臥庭心,池底卵石溫潤,數尾硃紅金鱗悠然擺尾,漾碎一池青天流雲。池畔矗立一座小亭,數峰玲瓏奇崛的太湖名石,其勢嶙峋孤峭,暗合山嶽真意,峰頂巧綴一株迎客松,更添生趣。小亭連接主屋的曲水迴廊以紫檀精構,簷角飛挑,雕花繁複卻不失雅緻。池引活泉,石應天光,花木疏密有致,方位暗合四象,整個院落氣韻流轉,彷彿將天地微縮於方寸之間。“雅!實在是雅!”葉天看著內院如此的典雅,不經忘了自己來這是做什麼併發自內心的稱讚。陳寧在亭子裡端坐,饒有興趣的看著看呆了的葉天,四肢著地滿臉豔羨顯得格外的滑稽,心裡想著“曾是個少爺,落得如今的下場可真是唏噓,呵呵~看來今天的過程會很順利呢。”她見葉天又沒了動靜,便輕咳兩聲。葉天聞聲而動,終於是看見了這位美若天仙的貴婦,瞬間被吸引的愣神“賤奴葉天,求寧...寧姨娘收下賤奴。”回神後葉天立馬對著這位即將主宰自己生死的貴婦磕起頭來。“呵呵,三房少爺這是怎麼了。怎麼自顧自的跪下行大禮,還如此稱呼自己?可莫要害了你寧姨娘喲,免得族內有些人又要說你寧姨娘仗勢欺人了~”雖是說著關心的話,可陳寧手上沒有任何要扶起葉天的動作,至始至終都側面對著葉天,一手拾掇著早餐糕點一手掩著嘴巴優雅的品嚐,明知葉天到來所為何事,可就是要讓葉天自己道出。“寧姨娘,賤奴冒昧來是為了認秀奶奶為主...籤賣身契而來,當然該自稱賤奴。剛進門時侍女說您定下人走人道,狗鑽狗洞的規矩,葉狗清楚自己的身份,從進門前就是跪著,進來也一直跪行。求寧姨娘看在葉狗忠誠的份上,允許葉狗為奴。”陳寧依舊沒有哪怕瞟一眼葉天,顯然是不滿意的。“別的~暫且不論,你這東西叫我女兒秀奶奶,叫我卻只是姨娘是何意啊?叫我如何相信你說的話?”葉天恍然大悟,趕忙邊扇自己巴掌邊改口:“賤奴知錯,賤奴實在愚笨,求寧祖宗責罰!”“沒想到女兒才十五,我就當上一家祖宗了。呵呵,看來你那貢桌上的褲子,得要換成你寧祖宗的咯~”陳寧故意說出了葉天供奉褲子的事情,終於是忍不住想看葉天被羞辱時的窘迫,葉正如陳寧所想,葉天在聽到陳寧說起那條褲子時,就知道葉秀已經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跟她母親說完了,被他和葉秀之外的人點破賤事讓葉天羞紅了臉,半天擠不出一個字來。陳寧看著葉天滿

臉通紅不知所措,滿意的輕笑,隨手撒了些糕點的殘渣到地上。“來吃點早餐,秀秀那懶蟲還沒起來,你們小輩間的事情小輩自己解決,你想認她當主便等她醒來當著我的面親自求她吧~”只見陳寧臉上勾起了一抹自然而邪魅的笑意,緊接著說道:“就如你母親當年~當著秀秀的面跪在我胯間求我別將三院收成僕人那樣。”陳寧的話彷彿鈍刀割肉般撕扯著葉天,聽著原主母親為了不讓自己淪為六房的僕人而受盡屈辱,可如今...自己卻祈求著成為六房的奴隸,心裡產生了一絲動搖。可那又能如何呢?還有修為尚有一絲希望,可造化弄人如今的情況是不得不這樣做,當狗起碼能活。葉天不斷的安慰著自己平復那對原主的愧疚,一邊伸出了舌頭舔食地上的殘渣,連同著灰塵一同吞入腹中妄圖贖罪。

葉秀不知何時站在了葉天的後面,露出潔白的牙齒滿臉笑意的看著母親陳寧,她很開心自己睡醒起來就看到葉天如此乖順的跪在母親的面前舔著地板,順勢一腳踩在了葉天的背上跟自己的母親邀功。“哼哼,孃親~禮物還滿意嗎?”看著女兒洋洋得意的可愛樣子,陳寧歡喜的緊:“小丫頭還知道起來,莫說太陽曬屁股,怕是也忘了今天有什麼事兒要辦吧。”葉秀雙手交叉著環抱在胸前“哼~不就是收條狗嘛!我什麼時候起來什麼時候收,他要敢半點抱怨,姑奶奶我把他的狗牙一顆顆的拔下來!”說著便加大了踩在葉天背上的腳力左右碾踩,葉天跪在地上不敢亂動連發抖都極力剋制,生怕這時惹得葉秀不悅再來一腳,自己可能就真的先入輪迴了。“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跟誰學的,這麼暴力。”陳寧終於是轉過了身子,坐著面對葉秀和跪著的葉天,雙腳放鬆的前踏踩在了葉天前出的雙手,就像是踩在某種腳墊般自然,微微俯首“行了,我女兒來了,你要做什麼便開始把。”葉秀也放下了腳,走到了陳寧的旁邊站立手輕輕的搭在自己母親的肩頭,母女二人一坐一立俯視著地上的葉天。“不可!”此時一陣雄渾的嗓音從一側傳來,凌空踏來一位中年大漢,此人是葉家的一位供奉長老名為葉東行,資歷深厚實力強勁,是葉族的決對主力。曾與三房關係不錯,當初眼看三房被六房逼迫,也仗義執言,只可惜大勢所趨改變不了什麼,而後又暗裡維護葉天,幫助不少。“葉天雖不能修煉,但也是我葉家的一房少爺,私底下打壓也就算了,怎可如此行徑!陳家那位,此番故意邀請我來是想連我一同羞辱不成?”葉東行正是被陳寧邀請來做“見證”的長輩,可陳寧事先並未明說何事,如今葉東行頓感憤怒,勢氣隱隱聚集。“見過東行大哥,寧兒知錯,但寧兒並非要故意折煞大哥,只是想讓您看個真實,如今的三房已不值得您維護。還請東行大哥收了氣勢,莫要驚動族內,不然可就不好收場了。”葉秀被突現的葉東行嚇了一跳境界之間的差距也讓葉秀渾身緊繃,葉秀雖說是天之嬌女,可年紀尚淺,碰到如此情況也大氣不敢出一口。陳寧則雲淡風輕的起身雙手作揖微微躬身解釋,六房再怎麼得勢也不能更不該與族內這些武力實權對立,但陳寧雙腳並未挪開,依舊踩在葉天的手上表明自己的立場並順勢搬回場子

。葉天被陳寧起身全體重踩在手上瞬間吃痛,可他也不敢叫出聲來,氣氛變得詭異,雙方僵持起來。葉東行見陳寧分寸不讓也是進退兩難起來,以他的身份完全沒有理由介入家主妻室的內鬥之中,如今被陳寧請來擺了一道不由得佩服眼前這個女人真是老謀深算,自身也是緩緩收起了氣勢。見葉東行收回了威壓,葉秀也是鬆了一口氣,終是陳寧打破了僵局:“東行大哥,不如聽聽葉天如何說吧。他已十七,如何做也該自己做決定,後果也該自己承擔。”陳寧故意加重了後果二字顯然是對葉天的警告,她的內心也是有些顧慮的,畢竟所謂賣身為奴只要還未真的簽訂契約,那就可以被認定為是小輩之間的玩笑,如果葉東行真的要橫插一腳強行攪黃此事她也無可奈何,如若真的鬧到族內反而是她和葉秀不佔理,只好另闢蹊徑從葉天這裡下手,當事人都說願意了那葉東行也不好再說什麼。葉天自然是能悟出陳寧的意思,自知哪怕當下被葉東行救下,日後也逃不過索命還債,乾脆果斷地開口表明心意“謝謝東行叔援護...可這正如寧祖宗所說,完全是賤奴葉天自願的行為,賤奴沒有被秀奶奶和寧祖宗逼迫,是出於對兩位祖宗奶奶的崇拜而做的決定,我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還請東行叔不要為難寧祖宗。”說完再次轉回陳寧和葉秀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寧祖宗,秀奶奶萬歲萬歲萬萬歲。”陳寧暗暗的舒了口氣,終是有驚無險。葉秀聽著葉天當著外人叫她秀奶奶叫她母親寧祖宗差點沒崩住,撲哧一聲趕忙捂起嘴巴免得笑出聲來。“你!!!簡直無藥可救!真是丟你母親的臉!算我葉東行看錯了人多管閒事!從此我與你再無瓜葛!哼!自求多福吧!”葉東行沒想到葉天能夠如此作踐自己也不顧他的顏面,憤憤的甩手轉身頭也不回的踏空離去。如今院子裡又只剩下三人,或者說兩人一狗。儘管見證人走了,但其實也就是變相的同意了這賣身契,從這一刻起葉家再無三房,再無葉天。

葉秀這次打破了短暫的沉寂:“孃親,東行叔走了那誰來做見證呢?不會沒了效果吧。”陳寧緩緩地坐會凳子翹起右腿搭在左腿,左腳踩在葉天的頭上拉著葉秀坐在石桌邊緣“放心,找葉東行來主要是為了試探他還有沒有幫這畜生的意思,他是之前族內反對我們對待三房最強烈的實權長老。如今知道了他的態度,孃親也更放心你收他為奴,哪天若是膩了隨手殺掉也不會鬧得太大。這奴契簽了便是烙印在靈魂之上,至於有沒有人見證其實無傷大雅。”葉秀終於是放下心來,重新變回了那個在母親面前古靈精怪的小女孩“嘿嘿,那我就放心啦!喂,聽見了嗎下面那條?不管你願不願意,如今你是註定要永生永世在我和母親的腳下當一條狗了~”葉天早就沒了恐懼,如今他破罐子破摔反而開始享受起這種羞辱,甚至開始期待未來的生活會多麼“多姿多彩”於是立馬諂媚道:“汪汪汪,能在秀奶奶和寧祖宗腳下當狗是葉狗的福分,葉狗是為了贖罪,贖...贖清母親之前對寧祖宗的冒犯之罪,贖清自己忘本妄圖反抗秀奶奶之罪。”“哈哈哈哈,真是條賤畜!還挺有自知之明,知道把那下賤的女人一起算上。沒錯,

你就是在贖罪,在替母贖罪,贖清你生而為奴卻不自知的罪惡。”葉秀非常滿意葉天此時的態度,在桌沿捧腹笑得前仰後翻。陳寧也被葉天逗得微笑沒從臉上下來過,只是她的閱歷和身份讓她除了在女兒面前外始終保持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你似乎忘了一點,如今你只是一條狗奴,可沒資格再姓葉了。晚些時候等老爺回來我就去說明情況,讓他把你的信息和三房的信息一併從族譜裡清除。由我做主剝奪你的姓氏以後你就是葉府六院的天奴,是六院最低賤的存在,立規矩的事情往後再刻在你身上。現在,將你的靈魂烙在賣身契上吧。”賣身契本質上是將被契者的靈魂禁錮在契者指定地方的一種單向縛靈術式,只要契者沒有主動解除或者身死,哪怕賣身契被破壞也不會影響效力絲毫,以書面的形式展現只是為了更加的規範和易於展示。“天奴自願永遠臣服於陳寧寧祖宗,葉秀秀奶奶二人足下。受其驅使,如若違背天打雷劈,死無全屍。”葉天虔誠的將賣身契拿出寫上自己的名字誦讀契約咒文,嘭的一聲將頭砸在母女二人面前的地板上,額頭瞬間滲血,只見葉天將額頭印在賣身契上,一股玄妙的能量從額頭滲血處穿過葉天的身體從頭到腳一圈輪迴,賣身契上葉天的署名泛起紅光,證明被契者契約完成。“乖女兒按印吧,按完這賤畜就完全由你主宰了。”陳寧滿意葉天的舉動,契約其實只用割破手指即可但葉天主動的將額頭磕破來契約,雖是獻媚但確實很讓人受用。“把賣身契拿起來頂在頭頂,放地上這麼遠想累死我嗎?”葉秀倒是不著急,塵埃落定讓她心生一些惡趣味。葉天聽話的將頭再次磕在地上,反手把賣身契舉過頭頂盡力的向上伸直以求更靠近坐在桌上的葉秀。他和一旁的陳寧都以為葉秀只是嫌伸手太遠,而接下來的動作讓陳寧都覺得意外。只見葉秀伸手將右腳的繡花鞋摘下露出白嫩細長,骨節分明的玉足。俏皮的動動腳指一臉壞笑的微微抬起腳踩在了葉天高高舉起的賣身契上,緩緩地向下用力直到將賣身契踩到葉天的頭上剛好契約完成。“哼哼,這樣你的靈魂就永遠被我踩在腳下了~感恩戴德吧賤畜!”這也是葉秀第一次親自契約奴隸,她感受著契約他人生命所帶來的微妙快感,沒想到竟如此的舒爽。“呵呵~還是我的寶貝女兒會玩,感覺如何?連孃親都沒有試過用腳契約人呢~”陳寧佩服自己女兒的創意,寵溺的將她摟入自己懷中。“好舒服的母親!真想讓您也體驗一下,就好像是將人頭髮衣服全部扒光縮小用完全的肉體在給我的腳底按摩~”葉秀激動的想找詞彙形容自己的舒爽,可惜很難找到合適的詞句來形容這種由內而外的身心愉悅。

“行了,趁著天色還早回去把你那狗窩院子收拾一番,提著東西滾來六院吧”葉秀心滿意足,準備去收拾個狗窩出來。可剛說完就被陳寧打斷“六院可沒地方養這賤畜,讓它繼續呆在那院子裡,要用它時隨叫隨到即可。”葉秀聽了可不樂意了,她本來打算日日夜夜的折磨葉天,陳寧沒有給葉秀開口的機會“聽話囡囡,這也是為了玩的更久,它為奴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葉秀不依不饒的問陳寧為什麼。“可別忘了,如今我們可以

隨意殺它其他與它與它母親有過節的一樣可以殺它,丟了件玩具不可惜,可失去的樂子哪裡找呢?”陳寧耐心的與葉秀講理,內在其實還是不想將事情鬧得人盡皆知。擺上檯面的事情太平時不會起什麼風浪,可一旦形式不對,這種事情就會變成插向自己和葉秀的一把鋒利的刀刃。作為六房的主母,從小在侯府長大深諳世家大族中爾虞我詐的陳寧不得不為了六房的未來,自己女兒的未來考慮。所以玩鬧歸與玩鬧,她不希望今天三房的遭遇變成未來六房的預演。直到現在都被踩在腳下的葉天此刻也發自內心的佩服陳寧的冷靜和睿智,只可惜面對他時只有冷酷和羞辱。葉秀拗不過自己的母親,只好氣呼呼地同意想辦法從葉天身上找回場子,狠狠的跺了葉天兩腳。“還不趕緊謝謝我母親,要是讓你住在六院沒兩天我就能把你玩的生不如死!既然你依然住回你那狗窩,那就給我收拾的乾乾淨淨等著我和我娘時不時去寵幸你,若是讓我們去了坐的站的不舒服了,一樣讓你生不如死!”葉秀兇狠狠的命令道,葉天自然是樂意多跪拜陳寧的,愈發的佩服也愈發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