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女僕
作者:四開四開
寫在前面:去年收一個我特別喜歡的v啟發而寫出的作品,也是今年作品之前的故事,因為m系還沒發過,所以搬過來,希望各位喜歡。睜開眼,洛梓鋅就注意到房間裡瀰漫的濃郁臭味。
微微側頭,映入眼簾的便是臭味的源頭,脫去鞋子的雙腿交疊在椅子上,包裹腳尖部分的白色連褲襪有些溼潤,透出淡淡的粉色,腳踝附近乾涸的黃斑說明這雙襪子穿著已久,而雙腿的主人正蜷縮在電腦椅上,身上是沾著灰塵的黑色連衣裙和帶著汙漬的白色圍裙,被圍腰分隔的上下半身強調著女孩的身材,兩層衣物包裹的巨大水袋時常被女孩吐槽太重。白色的長髮被紮成雙馬尾,聾拉在女孩的後腦兩側,全身都隨著睡夢中女孩的呼吸微微抖動。
一雙靴子不規則的擺放在電腦椅下,一隻倒下一隻站立,黑色的漆皮鞋面沾滿灰塵不復光澤,淺藍色的鞋底網格中嵌入黑色的泥塊,從倒下的鞋口能看到內裡偏灰的鞋墊上明顯的足印,與襪子上未乾的汗液一起說明主人的辛苦。
“喂,屑女僕,你怎麼又溜進來了?工作結束了嗎?”稍微欣賞一會以後,洛梓鋅坐到床上,決定叫醒正在偷懶的女僕,這股混雜著雌性味道的酸臭味過於濃郁,必須要讓她好好的穿上鞋子。
“啊……我在做……”對方的回應卻斷斷續續,似乎還在半夢半醒之中。
“你這個年紀,怎麼睡得著?”
“嗚嗚,我錯了,大姐頭……”女孩條件反射般的直起身體,四下環視卻沒有看到平時因為擔心而來叫她起床的女僕長,轉過頭只有坐在床上捂著鼻子笑的洛梓鋅。
“好玩嗎?主,人,大,人?”盛怒之下一字一頓的吐出可以被稱為問候的話語。
“別生氣別生氣,就是和你開個玩笑,沒想到麗姐說的方法這麼管用。”洛梓鋅看著如河豚受刺激而鼓起來一樣氣鼓鼓的小女僕。
“那主人大人叫醒我是為了什麼?需要我這個貼身女僕服侍像豬仔一樣睡到太陽昇起的主人大人更衣嗎?”雖然女孩在詢問洛梓鋅的需求,但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偏著頭帶著怨氣的看著放下手的洛梓鋅。
“不用了,話說你怎麼偷溜進我這裡睡覺啊?昨晚又翻出去打小鋼珠了?”
“才沒有,是去外面兼職了,嗯…夜場女僕咖啡廳……”
“那,你這麼漂亮,做這種兼職應該有不少收入吧,才不會出現沉迷於某種東西,把錢都花光的情況吧?”
“你……剛剛捂著鼻子幹嘛?嫌棄我的腳臭嗎?”小女僕被主人的幾句話諷的咬牙切齒,只能從別的地方攻擊。
“不然呢?你不會以為你的腳很香吧?”
“那你還看的這麼開心?一直看著我的腳,主人大人不會是戀足癖吧?”
“才……才不是,是你的腳太臭了。”聽到女僕的話,卻讓洛梓鋅反駁的時候憋了一下。
“那主人大人為什麼會遲疑一下?嫌臭還一直盯著人家的襪子。唉,昨晚翻牆出去悶熱的店裡打了一晚上小鋼珠,早上偷偷回來還沒睡著就被麗姐叫起來開始打掃,工作量太大出了不少汗,還一直悶在這雙不透氣的靴子裡,來到主人大人的房間休息時抽出來就是這樣酸酸的味道了,主人會嫌棄也很正常吧?”一臉憂愁的小女僕輕輕的晃動半透的腳尖,腳趾的形狀清晰可見。
“黏糊
糊的,只能這樣抬起腳底晾著,等到襪子這一片的足汗幹了,又會成黃色的汗斑,多來幾次襪子就髒的沒辦法穿了,唉,好苦惱啊。”似乎是為了向主人展示汗溼襪子的粘膩,併攏的粉白雙足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不過,主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呢,還說不是足控。”小女僕卻突然把腳放回椅子上,順勢轉動椅子,只給洛梓鋅留下椅背的畫面。
“都說了我不是呀。”擔心被誤認為是變態的洛梓鋅慌忙解釋,卻更像是被戳到痛點一般著急。
“魅婭,你聽我解釋,我真的只是剛好看到。”
“主人大人,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我再把腳晾一下就走。”
“唉,這個話題過不去了是吧,那換個問題,你這段時間錢夠用嗎?”
“錢?這個……主人大人連這個都要管嗎?”聽到這個問題,魅婭才重新轉過椅子,正對著洛梓鋅。
“我知道你有打小鋼珠的癖好,但是你總需要做一下計劃什麼的吧?”總算將話題拐回正軌,洛梓鋅才鬆了一口氣,認真的看著對面的小女僕,但目光還是會掃視到那已經開始乾涸的白絲美足上。
“主人要替我管錢嗎?我才不要,我都不是小孩子了。”魅婭撇著嘴,輕輕地揉捏著併攏的雙足,在洛梓鋅的注視下,那股已經適應而忽視的酸臭味道又重新出現。
“而且還是這樣的足控主人……”
“都說了我不是足控……”洛梓鋅的話還沒有說完,魅婭已經不耐煩地伸長雙腿,舒展著身體,那粉嫩的足底現在離他的臉更近,迎面而來的濃郁雌性費洛蒙混合著足汗的酸臭讓洛梓鋅都感覺到襪子的潮溼與粘膩。
“幸好裙子夠長,不然就讓足控主人看到人家裙底的春光了。”戴著蕾絲手套的小手輕輕按住雙腿間的裙襬。
“我沒在看下面。”
“既沒在看我的眼睛,也沒在看我的身上,那主人大人不就是在看我的腳嗎?真應該換雙襪子再過來,給變態足控主人看到這樣的髒襪子,不就算是讓主人大人佔到便宜了嗎?可是今天早上真的太累了,想著來主人大人的房間裡晾涼腳,沒想到睡著了,讓變態足控主人一直看我髒髒的溼溼的腳底,還聞著人家的味道,真是讓人家好睏擾啊。對了,主人是嫌棄人家的味道才說起錢的嗎?“舒展著身體的女僕並沒有收回的打算,只是把雙腳衝向坐起的主人,偏著頭看著雙眼發直的男人。
“怎麼又繞回腳了,不是在說錢嗎?“洛梓鋅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匆忙移開落在女僕腳上的目光。
“那我就把腳這樣伸著了,畢竟我的腳和錢也沒什麼關係嘛。”
“襪子都穿的這麼髒了,如果你好好計劃著怎麼花錢,就可以買好多雙襪子來換著穿了嘛,實在沒有的話我也可以給你一點。”成功的把話題轉開,洛梓鋅終於鬆了口氣。
“不要,人家怎麼可以收主人的錢呢?讓其他姐妹知道了又要嚼舌根,而且這不還是在聊腳嗎?主人大人真是足控。”但對面的女僕卻有些牴觸,歪著頭撇著嘴。
“為什麼?這件事我又不會告訴別人。”
“都不否認自己是足控了嗎…那主人為什麼要給我錢?讓我去買襪子的話直接漲工資不好嗎?”對某些事物一無所知的女僕還在抗拒著。
“這不一樣,這是看你太辛苦了,獎勵給你的。”
“主人給
我錢去買新襪子,那舊襪子呢?不會主人真是變態足控,是要用錢買我的舊襪子吧?”得出這個結論的魅婭立刻收回雙腿,驚恐的看著洛梓鋅。
“不是,真的只是想給你一點零花錢,就算不買襪子也可以,去做什麼都沒關係的。”洛梓鋅從床頭櫃裡取出一張一萬円的新鈔,表達自己的認真。
“竟然還有準備好的現金,主人不會是在謀劃什麼吧?”這一幕卻讓小女僕更加害怕,大腦飛速聯想到一些黑暗的東西。
“沒,只是想給你錢,真的沒什麼特別的目的。”洛梓鋅卻反倒有些著急,雙手遞出鈔票,希望對方能收下。
“主人大人,為什麼這麼執著的要給人家錢啊?真的不是在計劃什麼嗎?如果主人大人不說明白,人家可不敢收下這麼貴重的東西。”女僕的雙眼瞬間就被鈔票吸引,但很快又別過頭。
“我……我……”洛梓鋅的臉已經紅到脖子,似乎是非常難以啟齒的事情,平舉著雙手遞出錢,對面的人卻不敢收下。
“而且主人什麼都不要,之前還說是讓我買襪子,現在又說幹什麼都行,這樣白白把錢送給我,肯定是在醞釀什麼壞事吧?”
“不……”聽到魅婭的話,洛梓鋅的身體繃得更直,低下羞紅的臉,喘著粗氣。
“主人你到底怎麼了?身體很難受嗎?到底為什麼要白給我錢?”看著眼前的主人一反往常的狀態,作為貼身女僕的魅婭意識到她的主人現在非常的興奮。
“!”在聽到魅婭說出那個關鍵詞後,洛梓鋅僵硬的身體彷彿觸電一般,全身都抖動了一下。
“唉,主人大人這樣,果然是興奮了嗎?是我說了什麼嗎?難道是這個?‘白給’?”沒有過度強調,小女僕只是盯著姿態扭曲的主人又複述了一遍那個詞,洛梓鋅的身體又像觸電般抖動。
“哈哈哈,我的主人大人,竟然是把錢給其他人會有反應,聽到這種詞就會激動的人嗎?”恍然大悟的女僕揮去擔憂,毫不掩飾的大聲嘲笑著拘束住自己的男人。
“原來主人的姿態這麼怪異,是因為有反應了嗎?而且還是從聞到我腳上的臭味就開始了,剛剛一定憋的很難受吧?嘻嘻,那如果我這樣呢?”把腳塞回靴子,魅婭划著電腦椅來到洛梓鋅身前,抽出雙腿,把略帶潮溼的雙腳搭在床沿,輕輕用右手食指和拇指夾住那張嶄新的紙幣。
“白~給~”一邊抽出錢,一邊向著面前的男人一字一頓的說出如同開關一般的詞語。
在撲鼻的酸臭味中目睹著手中的錢被漂亮的懶惰女僕抽走,還有在大腦中炸響的兩字,洛梓鋅緊繃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在對方嘴角上揚的嗤笑中,睡褲襠部被暈上水漬。
“哈哈哈,主人真是太丟人了,竟然會因為聞著臭腳把錢給人家就出來了,而且還是不求回報的‘白給’,真的是太太太好笑了,甚至連足控都不是。”明明是無情的嘲笑,卻在天旋地轉的洛梓鋅耳中仿若天籟。
“主人大人,你們這種人會怎麼稱呼自己呢?”平時略帶尊敬的稱呼現在帶著滿滿的嘲諷落在洛梓鋅耳中卻又像挑逗般的調情,剛剛將大腦排空,又被注入酸臭的粉白色還有滿是嘲諷的嗤笑。
“是……是貢奴……”羞恥讓原本該是主人的人聲音低不可聞,察覺到自己失態的洛梓鋅低下發燙的臉。
“我沒聽清楚誒,
能麻煩主人大人再說一次嗎?要大聲地對著我說出來哦。”
“我……我……我是貢奴。”
“是貢奴啊,那是誰的貢奴呢?什麼樣的貢奴?還請主人大人一次性說清楚哦,不然人家理解不了呢。”小女僕輕晃著洛梓鋅岔開的雙膝間交疊的絲足,卻沒有觸碰洛梓鋅的身體。
“我是魅婭的貢奴,是魅婭的白給貢奴。”看著在自己面前不斷晃動的加固襪尖,好似陷入催眠一般再也顧及不上羞恥,洛梓鋅吐露出讓魅婭滿意的話語。
“既然我們的主人大人已經認清自己了,那以後打算怎麼做好我的貢奴呢?”縈繞在洛梓鋅周圍的汗水與皮革的味道是魅婭征服洛梓鋅的武器,不斷讓他承認著自己的恥辱,是最有效的毒藥。
“我以後會每天都給魅婭主人上貢一萬円……”
“每天一萬?但為什麼每天要給我一萬呢?”這個數目讓小女僕感到驚喜,但她還是壞笑著一點一點將面前的人拖入泥潭。
“因為您給我欣賞您高貴的腳……”
“主人你在說什麼呢?作為你的僕人,我的腳怎麼會高貴呢?不過你每天給我錢也沒什麼問題,畢竟為了以後每天主人的享受,我要把襪子穿的臭臭的,還要帶著足汗,主人給人家準備的辛苦費剛好合適呢。”十根粉嫩的足趾按照某種韻律跳動著。
“那以後主人大人就每天早上自己把錢放進我房門上的信箱裡哦,注意起早一點,不要讓其他姐妹知道,畢竟這是主人大人給我這個貼身女僕的特殊委託嘛。”
“是,我會每天都準備好錢的。”
“那真是太謝謝主人大人了,不過這樣的話,似乎又和主人大人所說的不太一樣呢。”
“怎麼了?”洛梓鋅有些膽怯,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做的不對。
“主人大人,最喜歡的,不是‘白給’嗎?那應該是不求回報的吧?”
“是的……請魅婭大人原諒我的失誤,我不需要欣賞和享受魅婭大人高貴的腳,只要魅婭大人能接受我的上貢就好,作為懲罰,請允許我明天貢雙倍。”意識到自己的失誤,洛梓鋅立刻跪在床上,把頭貼在魅婭足前。
“唉?貢雙倍?但這對主人大人來說應該不是懲罰,是獎勵才對吧?如果是懲罰的話,應該是不讓主人大人貢。”魅婭故意表現出疑惑,卻對面前精蟲上腦的男人感到非常滿意。
“是,謝謝魅婭大人的糾正,但是請讓我明天也能貢,求求魅婭大人了。”
“可是您才是我們的主人大人啊,現在卻跪在我的面前叫我大人,還要給我錢,真是太奇怪了,就因為我的腳太臭了嗎?但是主人大人明明不求回報啊,連我的臭腳都可以不看不聞,到底是因為什麼呢?”已經乾涸的襪足從低著頭的洛梓鋅的面前消失。
“是因為魅婭大人非常的美麗,讓我願意心悅臣服的為美麗的您獻上自己的一切。”
“原來是因為我長的漂亮啊,那還真是,白~給~”收回雙腿的魅婭已經離開電腦椅,輕輕彎下腰,把臉湊到跪在床上地洛梓鋅耳邊,吐出黏糊糊的兩字。
“啊……”哪怕沒有看到,魅婭也知道舒服得呻吟的主人褲子一定又溼了。
“那就這麼說好了,主人大人,記得每天早上都去給人家送錢哦,而且要起早點,不然會讓別的女僕看到。啊,都已經這麼晚了,主人大人要趕快起床哦,不然老爺要
生氣了呢,人家就不服侍主人大人了,因為主人大人不配嘛。誒,這錢,約麗姐去買衣服吧。”小女僕已經穿好鞋子,嗅聞著手中帶著油墨香味的鈔票,盤算著怎樣和對自己照顧有加的友人一起使用,自顧自的離開房間,毫不關心她負責照顧的主人。
第二天早上,精神亢奮的洛梓鋅並未能好好休息,早早就起床的他穿著一新的來到樓下的女僕住宿區,偷偷摸摸來到魅婭的房門前,確認四下無人,將嶄新的鈔票投入信箱,門卻突然打開,正在打電話的魅婭嘴角帶著難掩的笑意,看著站在門口的洛梓鋅。
雖然還在與電話那頭有說有笑,但她不斷變動的嘴唇卻在洛梓鋅面前無聲的說出那兩個字。
“白給。”
向女僕宣誓臣服上貢的快感與害怕被發現的刺激被女僕無聲的嘲笑攪在一起,哪怕沒有那滿是費洛蒙的酸臭,還是把洛梓鋅的腦海攪拌得一塌糊塗,在下體都沒有硬起的情況下流出稀薄的白精,將這個疲憊而脆弱的身體擊倒,向前倒下時,魅婭已經帶著嘲笑關上門,讓洛梓鋅撞在門上。
但洛梓鋅無暇顧及眼前的天旋地轉,頂著眩暈感,扶著牆一步一步返回自己的房間,腦中回味著漂亮的女僕說出那個詞的畫面,明明沒有聲音,卻彷彿有無數的嘴此起彼伏的說著那個詞語,無法確定撞在門上時是否引起其他人注意,洛梓鋅只能儘快離去,去打掃自己身下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