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撞大運創越到異世界成為勇者變為羔羊這件事
她那雙閃爍著妖異紫光的眼眸,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了魅惑與玩味,而是像一個最精明、最冷酷的工匠,在仔細地、一寸一寸地端詳著一件足以改變世界的、無價的瑰寶。她看著他那緊蹙的眉頭,那高挺的鼻樑,那因為脫力而微微張開的、乾燥的嘴唇,以及他那隨著呼吸而平穩起伏的、覆蓋著一層薄汗的堅實胸膛……
她的指尖,帶著一絲近乎於虔誠的、小心翼翼的顫抖,輕輕地、溫柔地落在了他那顆依舊在沉穩跳動著的心臟位置。
“咚……咚……咚……”
隔著那層堅實的胸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沉穩而又強大的生命脈動。就是這顆心臟,就是這具身體,孕育出了足以讓她一步登天的神蹟。
“龔自禎……”她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夢囈般的沙啞聲音,輕輕地、一遍又一遍地念著這個名字,彷彿要將這兩個字,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靈魂最深處。
在又享受了片刻那力量在體內流淌的極致快感後,莉莉絲終於緩緩地、用一種充滿了優雅與掌控感的姿態,從他那早已無力的身體上,將自己那具同樣沾滿了兩人愛液的光滑嬌軀,慢慢地抽離。
她就那樣赤裸著身子,絲毫不介意身上那些黏膩的痕跡——那些是她征服的勳章,是她勝利的宣告。她站在沙發旁,清冷的月光如同最華麗的絲
綢,披在她那玲瓏有致、曲線曼妙的完美胴體之上,將她的肌膚映照得如同最頂級的羊脂白玉,散發著一層淡淡的、非人的妖異光澤。
她俯下身,撿起那件被她扔在地上的、屬於龔自禎的白色亞麻襯衫。那件襯衫,早已被兩人的汗水、淫液、以及他最後射出的濁精給浸染得一片狼藉,皺巴巴地黏成一團。她卻絲毫不在意,反而像是穿上一件最華麗的禮服般,慢條斯理地、一顆一顆地重新扣上紐扣,將自己那具依舊散發著情慾餘溫的完美胴體,重新包裹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她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沙發上那個依舊在沉睡的男人,那雙美麗的紫羅蘭色眼眸深處,閃過了一抹幽暗而又複雜的、混雜了貪婪、算計與一絲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隱秘的迷戀。
然後,她轉過身。
赤著一雙雪白晶瑩的玉足,悄無聲息地,如同在自己領地中巡視的夜之女王,緩緩地踏上了宅邸內那冰冷光滑得可以倒映出月影的黑色大理石地板。
冰涼的觸感從她的腳底傳來,非但沒有讓她感到絲毫寒意,反而讓她那因為狂喜與力量而有些發熱的頭腦,變得愈發冷靜,愈發清醒。
她的目標非常明確——沒有在客廳裡過多停留,也沒有去窺探那些緊閉的客房。她那婀娜而又充滿了危險氣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過那條被月光切割成無數明暗格子的幽長走廊,最終,停在了那扇她白天時曾經進去過的、厚重而又典雅的橡木門前。
書房。
一個強者最核心的秘密,通常都隱藏在這裡。
她伸出那隻纖細修長、指尖微涼的右手,沒有絲毫猶豫地,握住了那冰冷的黃銅門把,輕輕一旋,然後緩緩地、無聲地推開了那扇門。
一股混雜了古舊羊皮紙的墨香、乾燥木料的沉香、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只有她這種對能量極其敏感的魔族才能嗅到的、淡淡的魔法元素塵埃的味道,撲面而來。
書房內的景象,與她白天時所見的並無太大差異。直抵天花板的巨大書架上,依舊塞滿了那些她一個字也看不懂的、厚重而又神秘的精裝書籍;寬大的書桌上,依舊散亂地堆放著各種羊皮紙卷、水晶瓶以及一些造型奇特的、閃爍著微弱魔法靈光的金屬造物;牆壁上掛著的大陸地圖旁,依舊用紅色的羽毛筆,標註著一些她無法理解的、充滿了殺伐之氣的戰略符號。
但這一次,莉莉絲的心境,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白天時,她站在這裡,內心充滿了對未知力量的敬畏與對棲身之所的依賴;而此刻,她站在這裡,內心只有作為一個征服者,對自己“獵物”的巢穴進行徹底探查的、冰冷的理智與貪婪的慾望。
她的目光,如同一對最精準的鷹隼,冷靜而又銳利地掃視著房間內的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絲一毫的細節。
最終,她的視線,被書桌角落裡一個正在散發著極其微弱的、與這個世界所有魔法波動都截然不同的、奇特能量場的銀色金屬造物,給牢牢地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約莫有她巴掌大小的、被打磨得極其光滑的銀色金屬盒子。在盒子的側面,還有一個小巧的、可以上下撥動的齒輪。
她緩緩地走了過去,伸出纖細的手指,帶著一絲好奇與極致的警惕,輕輕地碰觸了一下那個金屬盒子。
冰涼、堅硬,沒有
任何魔法符文,卻又隱隱散發著一種……讓她感到既陌生又熟悉的、名為“秩序”與“機械”的冰冷氣息。
她學著記憶中龔自禎曾經無意識間做過的動作,用拇指,在那金屬盒子的頂蓋上,輕輕向旁邊一推——“咔噠”一聲清脆的、充滿了機械質感的悅耳聲響。
頂蓋應聲彈開。
緊接著,她又用拇指,輕輕地、試探性地撥動了一下那個側面的小齒輪。
“嚓——!”
一簇橙紅色的、溫暖的火苗,便在一瞬間,從那金屬盒子的頂端,伴隨著一股極其輕微的、她從未聞過的奇特油味,驟然竄起!
那溫暖的火光,瞬間驅散了書房內的一角陰影,也將她那張因為驚訝而微微睜大了雙眼的、美得令人窒息的絕美臉龐,映照得一片通明!
莉莉絲看著眼前這簇憑空出現的、不依靠任何魔法元素、僅僅是通過機械與一種奇特的液體便能穩定燃燒的火焰,那雙深邃如夜空的紫羅蘭色瞳孔,在一瞬間,收縮成了兩個危險的針尖!
她緩緩地低下頭,藉著那溫暖的火光,再次看向書桌上那些散亂的羊皮紙。這一次,她終於發現,在那些用通用語書寫的戰略部署和魔法研究筆記之中,赫然夾雜著幾張用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由橫平豎直的筆畫構成的、充滿了某種神秘韻律感的“方塊符號”所寫下的、潦草的筆記!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這一刻,無數個之前她無法理解的、關於龔自-禎的謎團,彷彿都在這一簇小小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火焰照耀下,被瞬間串聯了起來!
莉莉-絲緩緩地合上了那個名為“Zippo”的金屬盒子,那簇橙紅色的火苗應聲而滅。書房內,再次恢復了被月光所支配的、冰冷的寂靜。(評價為有點出戲,第一次測試是日記,裡面寫想吃方便麵啥的。。)“呵呵……穿越者……嗎?這可真是……抽到了一張,連神魔都會為之嫉妒的……絕世好牌呢。🖤”
宿醉般的劇烈頭痛,伴隨著身體被徹底掏空後的、深入骨髓的痠軟與疲憊,如同最沉重的黑色潮水,將龔自禎那沉淪了整夜的意識,從無邊無際的黑暗深淵中,一點一點地、艱難地向上拖拽。
他緩緩地睜開了那雙因為過度縱慾而佈滿了駭人血絲的、沉重無比的眼瞼。
映入眼簾的,並非是自己寢室那熟悉的天花板,而是客廳那盞在昨夜見證了無數瘋狂與沉淪的、華麗的巴洛克風格水晶吊燈。清晨的第一縷、帶著些許涼意的金色陽光,正透過那巨大的落地窗,毫不客氣地傾瀉而下,將吊燈上那些晶瑩剔透的水晶切割出了無數道細碎而又刺眼的璀璨光斑。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混雜了汗水、麝香以及兩人愛液的獨特腥甜氣味。這股味道,如同最精準的鑰匙,瞬間便打開了他那片混沌腦海中名為“昨夜”的潘多拉魔盒。
無數充滿了羞恥、罪惡與極致歡愉的、破碎的畫面,如同失控的走馬燈,在他眼前瘋狂地閃回——她那雙閃爍著妖異紫光的、充滿了絕對掌控意味的眼眸;她那兩片柔軟紅潤的、吐露出無數甜美毒藥的唇瓣;她那對在他手中被肆意蹂躪、晃盪出陣陣雪白乳浪的巨大騷浪奶子;以及……她那片溫暖、溼熱、緊窄得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一併絞斷、吞噬的騷浪嫩穴……
“呃
……”
一聲充滿了痛苦與羞憤的低沉呻吟,不受控制地從他那乾澀的喉嚨深處溢出。他猛地閉上眼睛,試圖將那些足以讓他這個大陸最強者羞憤至死的淫靡畫面從腦海中驅逐出去,但這一切都只是徒勞。那些記憶,彷彿已經被燒紅的烙鐵,深深地、毫不留情地烙印在了他的靈魂之上,永世無法磨滅。
就在他被這股滔天的羞恥感折磨得幾乎想要當場自盡時,一股細微的、卻又無比清晰的異樣觸感,從他的胸膛處傳來。
那是一種……他那貧瘠的生命經驗中從未有過的、溫軟、細膩、並帶著一絲令人心安的、淡淡的體溫的奇妙感覺。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於赴死般的悲壯與決絕,再次睜開了那雙佈滿了血絲的眼睛,然後艱難地、一寸一寸地,將自己的視線,從那刺眼的水晶吊燈上,緩緩地向下移動。
於是,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張足以令任何神佛都為之墮落的、美得令人窒息的絕美睡顏。
她像一隻尋求庇護的、純潔無瑕的波斯貓,整個人蜷縮在他的懷裡,睡得是如此的香甜,如此的安穩。那頭如同最頂級的黑色絲綢般的、瀑布般的長髮,此刻正毫無防備地鋪散在他的胸膛與臂彎之間,幾縷頑皮的髮絲,甚至還隨著她那平穩悠長的呼吸,輕輕地、一下又一下地搔颳著他的下巴,帶來一陣陣微弱的、卻又足以讓他的心臟都為之漏跳半拍的麻癢感。
她那雙在清醒時總是閃爍著妖異紫光的、魅惑眾生的眼眸,此刻正被兩扇如同蝶翼般纖長而又濃密的睫毛安靜地覆蓋著,在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投下了一小片淺淺的、惹人憐愛的扇形陰影。她那挺翹精緻的鼻尖,隨著呼吸輕輕地翕動著,臉上早已褪去了昨夜那副充滿了掌控與支配的女王般的妖媚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聖潔的、不染塵埃的恬靜與純真。她那兩片在昨夜曾吞吐了無數淫言浪語與他灼熱精粹的、飽滿紅潤的性感唇瓣,此刻正微微地、毫無防備地張開著,嘴角甚至還向上微微翹起,彷彿正在做一個無比甜美、無比幸福的綺麗夢境。
她身上,依舊穿著他那件對於她來說顯得過於寬大的白色亞麻襯衫。領口的第一顆紐扣不知何時已經散開,露出了她那一道線條優美、肌膚細膩如瓷的雪白脖頸,以及一小片深邃得足以將任何人的視線都一併吞噬的、充滿了誘惑的陰影。她的一條手臂,如同最柔軟的藤蔓,緊緊地、帶著一絲依賴的意味,環著他那結實的腰腹;而她那張美得令人心悸的臉頰,則親暱地、毫無防備地緊緊貼在他那堅實的、還殘留著昨夜汗漬的胸膛之上,彷彿那裡,就是這世間最溫暖、最安全的港灣。
看著眼前這副充滿了矛盾與衝擊力的、聖潔與淫靡交織的絕美畫卷,龔自禎那顆剛剛還被滔天的羞恥感與悔恨所佔據的心臟,竟毫無徵兆地、狠狠地漏跳了一拍!一股他自己也無法理解的、陌生的、卻又無比強烈的奇異情緒,如同最溫暖的溪流,瞬間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將他那顆冰冷而又高傲的心,包裹得嚴嚴實實。
沒有吵醒,呆呆的望著,他甚至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生怕驚擾了懷中這隻正在酣睡的、美麗的“小貓”。他就這樣,保持著一個極其僵硬的姿勢,一動
也不敢動,任由那雙早已失去了焦點的眼睛,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描摹著她那張純美無瑕的睡顏。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直到窗外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才終於將他那早已飄飛到九霄雲外的神智,給重新拉回了這具痠軟無力的、充滿了罪惡感的身體之中。
他緩緩地眨了眨那雙乾澀的眼睛,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極其複雜的、混雜了迷茫、掙扎與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卑微的溫柔。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一個聲音在他的心底瘋狂地咆哮著。他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劇烈的刺痛感讓他那混亂的大腦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他強迫自己將視線從莉莉絲那張足以讓他徹底沉淪的臉上移開,然後,如同以往的每一個清晨一樣,打算起身去晨練。
然而,就在他調動起身體深處那股早已熟悉得如同自己呼吸般的力量,準備支撐起自己那沉重的身體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巨大空虛與無力感,如同最冰冷的寒流,瞬間席捲了他的整個丹田氣海!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怎麼回事?!
力量的流失這時候才發現!那並非是戰鬥後力竭的疲憊,也並非是魔力耗盡後的乾涸,而是一種……一種更加本質的、彷彿自己身體最核心的某個部分,被人生生地、毫不留情地挖走了一大塊的、恐怖的缺失感!
一股冰冷的、名為“恐懼”的寒意,瞬間從他的尾椎骨一路直竄上天靈蓋!作為這個世界最頂尖的強者,力量,就是他的一切!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面對這個陌生世界唯一的、也是最後的驕傲與依仗!而現在……這份驕傲,這份依仗,竟然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莫名其妙地……流失了?!
是她……
是昨晚……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最惡毒的毒蛇,瞬間纏繞上了他的心臟!他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無比冰冷,無比銳利!他猛地低下頭,那雙充滿了殺伐之氣的、足以令魔王都為之戰慄的恐怖目光,再次死死地鎖定了懷中那張依舊在香甜熟睡的、純美無瑕的臉龐!
然而……
當他的目光,再次觸及到她那張恬靜安詳的睡顏時;當他的鼻息間,再次嗅到她身上那股混雜了少女體香與他自身氣息的、獨特的溫暖味道時;當他的腦海中,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天下午,她蜷縮在書房的角落裡,手腕上那道猙獰的舊傷與新鮮的血痕交織在一起,用一種充滿了恐懼與絕望的眼神望著自己的、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時……
他那顆剛剛才被無盡的憤怒與殺意所填滿的心臟,竟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在一瞬間,又軟了下去。
那股足以凍結靈魂的冰冷殺意,如同春日裡的積雪,迅速地消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的、充滿了自我厭惡與愧疚的無力感。
是啊……是我傷害了她……是我先用力量將她擊傷……是我沒有遵守承諾,弄疼了她……
昨晚的瘋狂……雖然是被她主導,但自己……自己不也……享受其中了嗎?甚至……甚至最後還可恥地……乞求更多……
就這樣吧。
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了一抹充滿了自嘲與苦澀的、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訓練多幾天就恢復了。
他在心底,這樣無力地、自欺欺人地對自己說道。
在經過了
一番天人交戰般的劇烈掙扎後,他終於還是選擇了妥協。他小心翼翼地、用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輕柔得近乎於憐惜的動作,緩緩地將自己那隻被莉莉絲枕了一夜而變得有些麻木的手臂,從她的脖頸下,一點、一點地抽了出來,準備悄無聲息地離開。
然而,就在他即將成功的瞬間——“唔……嗯……❤️”
一聲充滿了慵懶與濃濃鼻音的、如同小貓般細微的嬌媚呻吟,忽然從他懷中那具溫軟的嬌軀中,輕輕地、含糊不清地逸出。
緊接著,那雙一直緊緊環著他腰腹的、柔若無骨的雪白藕臂,竟如同夢囈般,下意識地猛然收緊!同時,那張一直枕在他胸膛上的、美得令人心悸的嬌嫩臉頰,也帶著一絲貪戀的意味,主動地、更加親暱地、向他那溫暖的懷抱深處,深深地埋了進去,還用她那挺翹精緻的鼻尖,滿足地、如同撒嬌般地,在他的胸膛上,輕輕地蹭了蹭。
莉莉絲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如同蝶翼般緩緩掀開,露出了那雙水光瀲灩、帶著一絲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朦朧與無辜的紫羅蘭色眼眸。她抬頭,迷離地望著近在咫尺的、龔自禎那張堅毅的臉龐,眼中卻閃爍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清醒後的狡黠。
“別走……再……再抱一會兒嘛……主人……🖤”
那聲充滿了撒嬌與無限誘惑的低語,伴隨著莉莉絲那更加親暱的擁抱,像一張無形的網,將龔自禎那剛剛才從泥沼中掙脫一點點的身體,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拉回了溫柔的囚籠。他能感覺到她那柔軟的嬌軀緊貼著自己,巨大飽滿的乳肉擠壓在他的胸膛上,帶來一陣陣酥麻而又令人眷戀的觸感。那混合著體香和愛液的獨特氣息,如同一劑最強效的春藥,再次在他的鼻腔中瀰漫開來,瞬間撩撥起了他體內那剛剛才平息下來的,卻又再次死灰復燃的原始慾望。
他低頭看著她那張純真無瑕的睡顏,看著她那雙蒙著水霧、此刻正帶著一絲睏倦與依賴望向他的紫羅蘭色眼眸,內心深處那股由愧疚與M屬性交織而成的糾結情感,如同最狂亂的藤蔓,再次將他緊緊纏繞。
去晨練……是的,他必須去晨練。力量的流失,那種身體被挖空的感覺,讓他感到一陣陣從未有過的恐慌。為了恢復實力,為了應對這個世界隨時可能出現的危機,他必須振作起來,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可……可她這副樣子……
她的嘴唇微微撅起,眼神中寫滿了不捨,彷彿只要他一鬆手,她就會立刻哭泣出來一般。昨夜她被自己誤傷的畫面,手腕上那道可怖的傷痕,此刻又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是自己先傷害了她,是自己沒有遵守諾言,弄疼了她,所以……所以這些都是他應得的懲罰,不是嗎?
他那堅定不移的決心,在莉莉絲那脆弱、依賴的姿態面前,變得如此的搖搖欲墜。他感覺自己就好像一個被施了魔咒的提線木偶,所有的行動,所有的想法,都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操控著,根本無法違揹她的意願。
然而,內心的理智與對力量流失的恐懼,終究還是支撐著他,讓他做出了一個違背自己M屬性本能的選擇。
他深吸一口氣,那股混雜著體香和慾望的氣息讓他內心一陣狂亂。他顫抖著伸出自己的手,沒有回應她的擁抱,而是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近乎
於逃避的姿態,輕輕地、指尖微涼地觸碰了一下她那柔軟的臉頰。
那觸感細膩如瓷,彷彿一碰就會碎裂一般。
“抱歉……莉莉絲。”他艱難地吐出了這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幾乎要聽不清,帶著一種充滿了自我厭惡與掙扎的苦澀,彷彿每一個字都帶著千斤的重量,從他的喉嚨深處被生生撕扯出來,“我……我真的得去晨練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掙扎,充滿了不捨,甚至還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對自己無法抗拒這份誘惑的羞恥與遺憾。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對她身上的快樂有著多麼深的貪戀,那種被徹底支配、被狠狠榨取的感覺,曾讓他在那一瞬間忘記了所有的痛苦與煩惱。但是,他不能。為了心中的責任,為了這個世界,他此刻必須邁出這一步。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強迫自己那早已痠軟無力的身體,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從莉莉絲那如同吸盤般緊密纏繞的懷抱中,掙脫出來。那根剛剛還半軟地含在她穴內的肉棒,在這一刻,也終於徹底從那溼熱緊窄的嫩穴中滑了出來,帶出了一聲粘膩而又色情的“啵”的一聲,然後可憐兮兮地垂落,沾滿了兩人混合的體液,顯得有些狼狽。
莉莉絲的身體在他抽離的瞬間,微微地、不易察覺地僵硬了一下。她那雙原本瀰漫著睡意的紫羅蘭色眼眸,在一瞬間閃過了一絲冰冷的寒意與徹骨的失望。她那張原本充滿了依賴與嬌憨的睡顏,也以一種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速度,悄無聲息地,變得有了一絲……被拒絕後,屬於捕食者的冷峻。
但是,這一切,都完美地被她那精湛的演技,和龔自禎此刻被愧疚與虛弱所矇蔽的眼神,徹底遮掩了過去。
她緩緩地眨了眨眼睛,再次抬頭看向龔自禎時,那雙眼眸中又重新盈滿了水霧,帶著一絲受傷的無辜,以及濃濃的、彷彿被拋棄般的委屈。她的纖細指尖,在他那沾滿了汗珠的臉頰上,帶著一絲憐惜與不捨,輕輕地、緩慢地摩挲著。
“啊……主人…… ”她的聲音,如同被人折斷了翅膀的夜鶯,變得更加脆弱,更加沙啞,帶著一絲足以讓任何鐵石心腸的男人都為之動容的、哽咽的哭腔,甚至還伴隨著她那因為委屈而微微顫抖的嬌軀,“您要……拋棄莉莉絲了嗎?……就像那些……那些曾經傷害過莉莉絲的……壞蛋一樣……🖤 ”
她那修長的藕臂,再次帶著一絲無力的、依戀的姿態,緩緩地伸向了他,那雙眼眸中的水霧,也越發濃郁,彷彿隨時都會滴落晶瑩的淚珠。那動作,那眼神,那語氣,每一個細節都在無聲地控訴著他的“殘忍”,無一不在喚起他內心最深處的愧疚與自責。
龔自禎被她這番話說得渾身一僵,臉上那因為掙扎而泛起的潮紅瞬間褪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的慘白。拋棄……壞蛋……這些詞彙,如同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進了他那早已柔軟無比、充滿了罪惡感的心臟。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回頭了。他不能被困在這裡,他必須去恢復力量。然而,他的身體卻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硬得無法移動分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莉莉絲那絕美臉龐上,那副楚楚可憐的委屈表情。
他很想安慰她,很想再次將她擁入懷中,很想告訴她,他絕不會拋棄她……但最終
,在對力量流失的恐懼和對未來危機的責任感驅使下,他還是硬生生地咬緊了牙關。
他沒有回應她的質問,只是將自己的視線艱難地從她那充滿了水霧的眼睛上移開,然後猛地一扭頭,幾乎是逃也似的,從沙發上翻身而起。
他甚至來不及穿上昨夜被他隨手扔在地上的衣物,就那樣赤裸著他那結實而又充滿力量感的,此刻卻帶著一絲頹然與疲憊的健壯身體,飛也似地,離開了房間。
他幾乎是用盡了自己所有的理智與自制力,才最終斬斷了那根無形的、纏繞著他的情慾之線,頭也不回地,朝著宅邸深處的訓練場方向,大步流星地奔去。每一次邁步,他都能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那股強烈的空虛感,那就像一個無形的黑洞,正在瘋狂地吞噬著他體內的所有力量。他需要訓練,需要儘快恢復,他不能被困在溫柔鄉里,他還有責任,還有使命!
“噠、噠、噠……”
寂靜的客廳裡,只留下他那急促而又沉重的腳步聲,以及被他匆忙摔門而去的“嘭”的巨大聲響。
整個客廳,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依舊溫柔地灑落在沙發上。空氣中,還殘留著龔自禎匆忙離開時,帶起的微弱氣流,以及那股屬於他的、剛毅而又帶著些許汗味的獨特氣息。
莉莉絲依舊保持著被“拋棄”前的姿態,她那伸出的白皙手臂,此刻卻僵硬地凝固在半空中,彷彿被定格成了一尊絕美的雕塑。她臉上的委屈表情,也一瞬間被徹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殘忍、且充滿極致玩味的嘲諷弧度。
“呵呵呵……🖤”
一聲充滿了惡意的、低沉而又陰冷的嬌笑聲,如同被冰封了千年的幽靈,緩慢地、詭異地,從她那水潤飽滿的紅唇間,緩緩地溢了出來。那笑聲,與清晨的鳥鳴格格不入,卻又帶著一種如同地獄般迷人的誘惑與魔性。
她緩緩地收回了那隻伸出的手臂,然後將它優雅地垂落在自己的身側,纖細柔韌的手指,輕輕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自己那幾縷因為剛剛的動作而稍顯凌亂的黑長髮。她那雙被晨曦映照得妖異發光的紫羅蘭色眼眸中,此刻早已沒有了絲毫的迷朦與無辜。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最深邃的夜空般,充滿了算計、掌控以及極致貪婪的冷酷光芒。
她那兩片因為龔自禎的離去,而顯得空蕩蕩的、豐腴誘人的粉嫩穴肉,此刻正緩緩地、不自覺地、帶著一絲情慾的殘餘,在空氣中,悄無聲息地,做著微微的蠕動。
“想跑?我的小笨蛋勇者……🖤 ”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比任何夜色都要深邃、比任何毒藥都要致命的妖媚弧度。她那雙充滿掌控欲的眼眸,緩緩地、帶著一絲對獵物般絕對的自信,看向了被龔自禎猛地摔上的、通往宅邸更深處的走廊盡頭。
“這世上……還沒有能從老師的掌心裡……逃脫的……‘獵物’呢……尤其……你這顆珍貴無比的……‘寶石’……🖤
清晨的陽光,如同被稀釋過的黃金,穿過巨大的落地窗,將客廳內的狼藉與淫靡,鍍上了一層虛偽而又溫暖的光暈。空氣中,那股混雜了汗水、麝香與兩人愛液的濃郁腥甜氣味,在陽光的照射下,彷彿被蒸騰得愈發濃郁,無聲地訴說著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充滿了支配與沉淪的瘋
狂盛宴。
“嘭——!”
那一聲沉重而又決絕的關門巨響,如同最後的休止符,為這場持續了整夜的淫靡樂章,畫上了一個粗暴而又不容置疑的句號。迴音在空曠的客廳裡久久迴盪,最終消散於無形,只留下一片死寂。
沙發上,莉莉絲依舊保持著被“拋棄”前的、那副充滿了委屈與不捨的楚楚可憐的姿態。她那伸向半空中的、纖細雪白的藕臂,彷彿被瞬間凍結,凝固成了一尊充滿了悲劇美感的絕美雕塑。她那雙盈滿了水霧的紫羅蘭色眼眸,還呆呆地、充滿了“眷戀”地,凝視著龔自禎消失的方向,彷彿下一秒,就會有晶瑩的淚珠,從那完美的眼角,無聲地滑落。
然而,在這份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肝腸寸斷的、完美的偽裝之下,一股如同極北冰川般酷寒的、充滿了算計與極致玩味的冷光,正在她那雙美麗的眼眸最深處,如同暗流般,瘋狂地洶湧、奔騰!
“呵呵……呵呵呵呵呵……🖤”
一連串壓抑不住的、低沉而又充滿了魔性魅力的嬌笑聲,如同被冰封了千年的幽靈,突兀地、詭異地,從她那水潤飽滿的紅唇間,緩緩地溢了出來。那笑聲,在這片被陽光普照的寂靜空間裡,顯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卻又帶著一種如同地獄般迷人的誘惑與魔性。
她緩緩地收回了那隻僵在半空中的手臂,然後將它優雅地垂落在自己的身側。她臉上的委屈與悲傷,如同被潮水沖刷的沙畫,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殘忍、且充滿極致掌控欲的、女王般的冷漠與威嚴。
她緩緩地從那片狼藉的沙發上站起身。那件屬於龔自-禎的、對於她來說顯得過於寬大的白色亞麻襯衫,此刻正鬆鬆垮垮地掛在她那玲瓏有致、曲線曼妙的完美胴體之上。襯衫的下襬,早已被兩人昨夜瘋狂交合時產生的淫液與愛液給浸染得一片溼黏,緊緊地貼在她那兩瓣圓潤飽滿、依舊殘留著歡愛痕跡的淫熟肉臀之上,勾勒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充滿了色情意味的誘人曲線。
她就那樣赤著一雙雪白晶瑩的玉足,一步一步地,悄無聲息地,如同在自己領地中巡視的女王,緩緩地走向了宅邸深處的浴室。她的步伐優雅而又從容,彷彿昨夜那場足以讓任何凡人脫水昏厥的劇烈運動,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場愜意的餐前開胃小菜。
溫暖的水流從那雕刻著精美魔紋的黃銅花灑中傾瀉而下,沖刷著她那具如同最頂級羊脂白玉般完美無瑕的嬌軀。她閉著眼睛,任由那溫暖的水流,將身上那些屬於龔自-禎的、充滿了雄性氣息的黏膩痕跡,一點一點地衝刷乾淨。然而,那股被她從他身體最深處榨取出來的、充滿了神聖與霸道氣息的金色力量,卻早已如同最頑固的烙印,深深地、毫不留情地融入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魔力迴路、她的靈魂最深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某種翻天覆地般的、奇蹟般的蛻變!那股強大的力量,如同最溫順的僕人,正在一絲不苟地,修復著她那因為身為低階魅魔而天生脆弱的魔力迴路,拓寬著她那因為營養不良而略顯乾涸的魔力源泉。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原本就白皙細膩的肌膚,此刻正由內而外地,透出一層淡淡的、如同月華般溫潤的奇異光澤,仿
佛連最微小的瑕疵,都在這股力量的洗滌下,被徹底抹去。
洗漱完畢,她並沒有選擇穿上自己那身早已破損不堪的紫色長裙,而是施施然地走進了那間被龔自禎“讓”給她的、屬於他自己的寢室。她如同真正的女主人般,熟門熟路地打開了他那巨大的衣櫃,在那一排排充滿了陽剛氣息的、款式簡潔的衣物中,隨手挑出了一件質地柔軟的黑色絲綢襯衫,以及一條剪裁合身的深灰色長褲。
她就那樣赤裸著身子,站在那面巨大的穿衣鏡前,慢條斯理地、一件一件地,將那些屬於龔自禎的、沾染著他氣息的衣物,穿在了自己的身上。那黑色的絲綢襯衫,穿在她身上,依舊顯得有些寬大,卻反而將她那纖細緊緻的腰肢與飽滿挺翹的騷浪奶子,勾勒得愈發對比鮮明,充滿了某種禁忌的、雌雄莫辨的別樣性感。
做完這一切,她最後看了一眼鏡中那個全新的、充滿了危險氣息與致命魅力的自己,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充滿了滿意與掌控欲的、妖媚入骨的笑容。
然後,她轉過身,悄無聲-息地,如同在夜色中捕食的雌豹,再次走向了那間充滿了秘密的書房。
與此同時,宅邸之外,數公里遠的後山訓練場上。
“呼……哈……呼……哈……”
粗重而又混亂的喘息聲,在空曠的訓練場上,顯得格外清晰。龔自禎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汗水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他那如同刀削斧鑿般稜角分明的肌肉線條,不斷地滑落、滴下,很快便在他腳下的青石板上,留下了一灘深色的、充滿了熱氣的溼痕。
他手中,緊握著那柄曾經斬落魔王頭顱的、劍身上依舊閃爍著凜冽寒光的巨大雙手劍。然而,此刻這柄在他手中曾如同臂使的絕世神兵,卻彷彿變得有千斤之重!每一次揮動,每一次劈砍,都讓他感到一陣陣發自骨髓深處的、前所未有的巨大疲憊與空虛!
力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從他的身體裡流失!
他的眼前,總是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夜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羞恥而又瘋狂的一幕幕——她那雙如同紫羅今夜空般深邃的眼眸,她那具如同水蛇般纏繞著自己的柔軟嬌軀,她那兩瓣貪婪地吞噬著自己一切的騷浪肉穴,以及……她那一聲聲如同魔咒般,在自己耳邊不斷迴響的、甜美而又淫靡的嬌媚呻吟……
“該死!!”
他猛地發出一聲充滿了憤怒與不甘的低沉咆哮,手中的巨劍帶著一股彷彿要將空氣都一併撕裂的恐怖風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劈砍在了面前那塊由帝國最頂尖的鍊金術師打造的、足以抵擋巨龍吐息的巨大試煉石之上!
“鐺——!!!!”
一聲足以將普通人耳膜都震碎的、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巨響,在整個山谷間瘋狂地迴盪!無數細碎的火星,如同絢爛的煙花,從劍刃與試煉石接觸的地方,猛地爆發開來!
然而……
以往足以將這塊試煉石一分為二的、石破天驚的一擊,此刻,卻僅僅只是在那堅硬無比的黑色岩石表面,留下了一道淺淺的、不足半指深的白色劍痕!
看著眼前這可悲的戰果,以及自己那因為過度用力而劇烈顫抖著、幾乎快要握不住劍柄的右手,龔自禎的瞳孔猛地收縮!一股冰冷的、名為“絕望”的寒意,瞬間從他的腳底板一路直竄上了天靈蓋!
他緩緩地
鬆開了握著劍柄的右手,任由那柄價值連城的絕世神兵,“哐當”一聲,無力地摔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之上。他整個人,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頹然地跪倒在了那片被自己汗水浸溼的青石板之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一雙佈滿了血絲的眼睛,空洞而又失神地望著自己那雙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著、充滿了力量感的、此刻卻又顯得如此陌生的雙手。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於從那巨大的震驚與恐慌中,緩緩地回過神來。他緩緩地從地上站起身,沒有再去撿那柄被他遺棄在地上的巨劍,而是轉過身,邁著沉重的、如同灌了鉛般的步伐,失魂落魄地,朝著山下走去。
回家的路上,需要經過一個小鎮。鎮上很熱鬧,充滿了人間的煙火氣,這與他那座坐落在山野之間、如同孤島般的巨大宅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以往的他,總是會選擇繞開這些充滿喧囂的地方。但今天,他卻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
或許是那份力量流失後帶來的巨大不安,讓他下意識地,想要尋求一絲人群的溫暖;又或許……是內心深處那股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某個人的愧疚與複雜情感,正在驅使著他,去做一些……他以前絕不會做的事情。
最終,他的腳步,停在了一家小小的、充滿了芬芳氣息的花店門前。
他那高大而又充滿了壓迫感的身影,與這家充滿了少女氣息的溫馨小店,顯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花店裡那個正在打盹的老闆娘,被他那身充滿了殺伐之氣的駭人氣勢,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他有些笨拙地,在那一簇簇爭奇鬥豔的、五彩斑斕的鮮花中,來回踱步著,眼神中充滿了迷茫與無措。他不知道該選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選。這只是一個……突然冒出來的、荒唐的念頭而已。
就在他準備放棄,轉身離開的時候,他的目光,無意間被角落裡一捧開得正豔的、如同燃燒的火焰般絢爛奪目的紅色玫瑰,給吸引住了。那濃烈的、幾乎要刺痛他雙眼的紅色,讓他不受控制地,再次想起了莉莉絲那頭如瀑的黑髮間,總是點綴著的那朵……暗紅色的玫瑰頭飾。
一個更加荒唐,卻又無比清晰的念頭,毫無徵兆地,從他的心底,猛地冒了出來!
鬼使神差地,他指著旁邊另一捧顏色更加深邃、更加神秘的、如同將整片夜空都凝固在了花瓣之上的、極其罕見的藍色妖姬,用一種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啞而又幹澀的聲音,對那早已被他嚇得瑟瑟發抖的老闆娘,艱難地說道:“那個……我要藍玫瑰。”
當龔自禎手捧著那束用精緻的牛皮紙包裹著的、花瓣上還帶著晶瑩露珠的、散發著神秘而又迷人氣息的藍玫瑰,如同一個做錯了事的、惴惴不安的少年,再次推開自己宅邸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門時,迎接他的,並非是預想中的、莉莉絲那充滿了委屈與怨念的哭泣,也不是那空無一人的、冰冷的寂靜。
而是一股……一股溫暖得足以融化冰雪的、充滿了生活氣息的食物香氣。
他猛地一愣!
只見在那張昨夜還上演了無數瘋狂與沉淪的巨大餐桌旁,那個本應在哭泣、在怨恨的女人,此刻正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她
身上,穿著他那件黑色的絲綢襯衫,一頭烏黑亮麗的如瀑長髮,被她隨意地用一根絲帶束在了腦後,露出了她那段線條優美、肌膚細膩如瓷的雪白脖頸。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溫柔地灑在她那張恬靜安詳的絕美側臉上,將她那纖長而又濃密的睫毛,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迷人的金色光暈。
她的面前,擺放著一盤剛剛出爐的、還冒著騰騰熱氣的、烤得金黃酥脆的吐司,以及一杯……正散發著濃郁香氣的、熱氣嫋嫋的紅茶。
她似乎是聽到了開門聲,緩緩地、帶著一絲慵懶的意味,轉過了那張足以令眾生顛倒的絕美臉龐。當她看到門口那個風塵僕僕、眼神複雜的男人,以及……他手中那束……如同將整片星空都摘下來的、神秘而又美麗的……藍色玫瑰時——她那雙原本平靜如水的、深邃如夜空的紫羅蘭色瞳孔,在一瞬間,猛地、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一股混雜了極致的震驚、狂喜、算計與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真實得足以刺痛她靈魂的、名為“動容”的駭人情緒,如同最猛烈的風暴,瞬間席捲了她的整個靈魂!!
然而,這一切,都只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下一秒,她臉上那瞬間的失神,便被一個比清晨的陽光還要溫暖、比最頂級的蜜糖還要甜美的、完美無瑕的笑容,給徹底覆蓋了。
她緩緩地從椅子上站起身,提著那件對於她來說顯得有些寬大的襯衫下襬,對著門口那個依舊處在震驚與迷茫中的男人,優雅地、如同真正的貴族淑女般,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充滿了感激與喜悅的屈膝禮。
“啊啦……❤️ ”
“我的勇者大人,您可算回來了。 ”
“這可真是……一份讓老師……完全無法拒絕的……‘驚喜’呢。🖤”
莉莉絲那一聲彷彿帶著嘆息的、充滿了驚喜與愉悅的日語感嘆詞,如同最柔軟的羽毛,輕輕地、卻又無比精準地搔刮在了龔自禎那早已繃緊到極限的神經之上。緊接著,是她那比蜜糖還要甜美、比絲綢還要柔滑的、充滿了“感激”的話語,以及那個優雅得無可挑剔的、如同真正貴族淑女般的屈膝禮。
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塊塊滾燙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他那顆充滿了愧疚、羞恥與無盡迷茫的心臟之上!
他站在門口,高大而又強壯的身影,在清晨那溫暖的陽光下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充滿了頹然與無措的影子。他手中那束神秘而又美麗的藍色玫瑰,此刻彷彿變得有千斤之重,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自己襯衫、彷彿已經徹底融入了這個家的女主人般的絕美女人,看著她臉上那完美無瑕的、充滿了“驚喜”與“感動”的甜美笑容,大腦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
他本以為自己回來後,會面對她的眼淚,她的質問,甚至是……她的怨恨。他甚至已經做好了無論她如何懲罰自己、羞辱自己,都全盤接受的心理準備。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會是這樣一幅……充滿了溫馨與……“愛意”的、如同夫妻般日常的畫面。
這巨大的反差,讓他那顆本就因為力量流失而脆弱不堪的心,在一瞬間被一股更加強烈的、難以言喻的愧疚感給徹底淹沒了!
“我……我……”他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彷彿要冒出火來,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
說不出來。他那雙曾經直面魔王都未曾有過絲毫動搖的眼睛,此刻卻像一個做錯了事的、惴惴不安的笨拙少年,根本不敢去直視莉莉絲那雙彷彿能看穿他所有心思的、閃爍著妖異紫光的深邃眼眸。
最終,那股滔天的羞恥感與M屬性被激發後產生的、想要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出去的卑微渴望,戰勝了他那早已蕩然無存的驕傲。
他低著頭,像一個即將接受審判的罪人,邁著僵硬的、同手同腳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莉莉絲的面前。他甚至不敢去看她臉上的表情,只是將手中那束耗盡了他最後勇氣才買回來的藍玫瑰,用一種近乎於“呈上貢品”的卑微姿態,直挺挺地、遞到了她的面前。
“給……給你……”
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打磨過一般,還帶著一絲因為極致的緊張而產生的、微不可查的顫抖。那短短的三個字,彷彿耗盡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氣。
莉莉絲看著眼前這束幾乎要遞到自己臉上的、如同凝固了整片星空的神秘藍玫瑰,看著這個平日裡高傲孤僻、連多說一句話都嫌麻煩的強大男人,此刻卻像一個犯了錯等待主人責罰的大型犬般,低著頭,紅著臉,連耳朵根都燒得一片通紅的窘迫模樣,她那雙隱藏在纖長睫毛下的紫羅蘭色美眸深處,閃過了一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混雜了極致的滿足、玩味與殘忍的駭人光芒!
但她的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那副完美無瑕的、充滿了驚喜與感動的甜美笑容。
“哎呀……❤️”她發出一聲充滿了“受寵若驚”意味的輕柔嬌呼,並沒有立刻伸手去接那束花,而是用一種充滿了慈愛與包容的、彷彿在對待一個不懂事卻又無比可愛的孩子的溫柔目光,靜靜地、帶著一絲戲謔地,欣賞著他此刻這副羞恥到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滑稽模樣。
就在龔自禎感覺自己快要因為這無聲的審視而羞憤至死時,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另一隻一直緊緊攥在身後的、因為用力而指節都已發白的大手,猛地一鬆!然後,如同變魔術般,從背後拿出了一個同樣由一朵嬌豔欲滴的藍色玫瑰製作而成的、造型精緻小巧的髮飾!
這個髮飾,是他剛剛在花店裡,軟磨硬泡,用幾乎是原價十倍的價格,才讓那個早已被他嚇得魂不附體的老闆娘,臨時用店裡最好的材料,照著花束裡的玫瑰樣式,趕製出來的。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這輩子所有的勇氣,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將那枚精緻的藍玫瑰髮飾,朝著莉莉絲那頭如同最頂級的黑色絲綢般、瀑布般的柔順長髮,緩緩地伸了過去。他那雙習慣了揮舞巨劍、沾滿了鮮血與榮耀的粗糙大手,此刻卻顫抖得如同風中殘葉,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弄疼了她,或者……破壞了這份……他自己也無法理解的、神聖的美好。
他笨拙的、幾乎是用指尖,一點一點地,將那枚冰涼的髮夾,輕輕地鑲嵌在她那柔滑的、還帶著一絲沐浴後清香的頭頂烏髮之間。
在那一瞬間,當他那粗糙的、帶著薄繭的指腹,不可避免地、輕輕地觸碰到莉莉絲那光潔飽滿、溫度微涼的額角肌膚時——莉莉絲那具一直保持著優雅姿態的完美嬌軀,猛地、微不可查地,劇烈地一顫!
她那雙一直閃爍著妖異紫光的紫羅蘭色瞳孔,在那
一瞬間,收縮到了一個極致!彷彿有某種被她深深地、死死地埋藏在靈魂最深處的、名為“純粹”與“美好”的東西,被這一個笨拙而又溫柔的動作,被這朵承載了整個夜空的藍色玫瑰,毫無徵兆地、狠狠地、從那片充滿了算計、殘忍與黑暗的冰封焦土之下,給強行地、野蠻地……挖了出來!
她的腦海中,在一瞬間,不受控制地閃回了無數個遙遠的、早已被她刻意遺忘的、充滿了屈辱與痛苦的破碎畫面——魔界邊緣那片永遠被戰火燒灼得一片焦黑的、寸草不生的貧瘠土地;同族那些充滿了輕蔑與鄙夷的、將她視為可以隨意支配的“物品”的冰冷眼神;以及……在那些暗無天日的、被當作性奴與貢品的絕望日子裡,她曾無數次地、在夢中遙望過的、那片只存在於傳說中的、開滿了藍色花朵的、名為“故鄉”的虛幻天堂……
一股突如其來的、強烈到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徹底淹沒的酸澀與委屈,毫無徵兆地,從她的心臟最深處,猛地爆發開來!讓她那雙早已習慣了用謊言與演技來偽裝一切的美麗眼眸,在一瞬間,不受控制地,蒙上了一層真實得不能再真實的、滾燙的水霧!
不……不行……
怎麼可以……在這種地方……在這種“獵物”的面前……失控?!
一股更加強烈的、名為“羞恥”與“憤怒”的冰冷火焰,瞬間便將那剛剛才冒出頭來的脆弱情緒,給燒得一乾二淨!她那藏在寬大襯衫袖口之下的、纖細雪白的小手,猛地攥緊,圓潤的指甲因為過度用力,深深地掐進了自己那嬌嫩的掌心皮肉之中,劇烈的刺痛感,讓她那險些失控的理智,終於在最後一刻,被強行拉了回來。
這一切的內心風暴,都只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當龔自禎終於笨拙地為她戴好髮飾,然後如同觸電般、飛快地收回自己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大手時,他所看到的,依舊是莉莉絲那張完美無瑕的、充滿了驚喜與感動的甜美笑臉。只是……她的那雙紫羅蘭色眼眸,似乎比剛剛……要顯得更加水潤,更加……深不見底了。
莉莉絲緩緩地、緩緩地抬起她那隻纖細柔若無骨的、白玉般的小手,輕輕地、帶著一絲近乎於夢幻般的、小心翼翼的顫抖,碰觸了一下自己頭頂那枚由他親手為自己戴上的、帶著他體溫的藍色玫瑰髮飾。
然後,她緩緩地抬起頭,那雙盈滿了水霧的、足以將任何人的靈魂都一併吸進去的紫羅蘭色美眸,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鎖住了他那雙因為羞恥與緊張而劇烈閃躲的眼睛。
“老師……可以把這份禮物……理解為……是我的勇者大人……在向我……‘求愛’嗎?……❤️”
莉莉絲那句充滿了誘導性與壓迫感的、彷彿情人耳語般的問句,如同一把燒紅的鑰匙,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進了龔自禎那早已被攪得天翻地覆的、混亂不堪的內心世界。
求愛……嗎?
這兩個字,像兩記沉重的戰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靈魂之上!將他那所剩無幾的、可悲的理智與驕傲,砸得粉碎!
是嗎?這就是求愛嗎?這種卑微的、充滿了愧疚與補償心理的、甚至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衝動行為……就是所謂的……求愛嗎?
被她問了思考後,發現確實如此。
當這個認知,如同最冰冷的閃電,劃破他那片混沌
的腦海時,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徹底點燃的灼熱羞恥感,瞬間從他的腳底板一路直竄上了天靈蓋!他的臉頰,在一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那抹病態的紅暈從他的臉頰一路蔓延到了他的脖頸、他的胸膛,彷彿連他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心臟,都要因為這極致的羞恥而當場爆炸!
他更害羞了!整個人,就像一隻被煮熟了的大蝦,從頭到腳都散發著一股令人眩暈的灼熱蒸汽!
他那高大強壯的、足以讓任何敵人為之戰慄的身軀,此刻卻因為這滔天的羞恥感而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那雙曾經直面魔王都未曾有過絲毫動搖的眼睛,此刻更是慌亂得如同被獵人驚擾的麋鹿,根本不敢與莉莉絲那雙彷彿能洞穿一切的、充滿了玩味與審視的紫羅蘭色美眸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接觸!
最終,在莉莉絲那充滿了壓迫感的、沉默的注視下,他那早已被徹底擊潰的心理防線,終於迎來了最後的、徹底的崩塌。
他猛地低下那顆高傲的頭顱,彷彿再多看她一眼,自己的靈魂都會被那雙美麗的眼睛給徹底吸進去,然後被嚼得粉碎。他用一種近乎於自殘的姿態,將自己的下巴死死地抵在自己那堅實的胸膛之上,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縮成一團,從這個讓他無地自容的世界上徹底消失。
“啊……是……是的……”
如同夢囈般的、充滿了沙啞氣音的、細若蚊蚋的幾個音節,從他那張因為極致的緊張而乾澀無比的、緊緊抿著的嘴唇間,艱難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被硬生生地擠了出來。
似乎是覺得這樣的回答還不足以表達自己此刻那卑微到塵埃裡的、徹底臣服的心境,他又像是用盡了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帶著一種近乎於泣訴的、充滿了絕望與沉淪的顫抖尾音,將那句足以讓他這個大陸最強者羞憤至死的、最徹底的投降宣言,一併吐露了出來。
“不……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全是……全是莉莉絲……”
他低頭坦白,聲音如蚊,如同做錯事的孩子,在向自己的主人,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剖開了自己那顆早已被她徹底征服的、卑微而又滾燙的心臟。
當這句混雜了無盡羞恥與極致迷戀的、幾乎無法被聽清的最終坦白,如同最微弱的電流,輕輕地傳入莉莉絲那對小巧可愛的耳朵時——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了。
莉莉絲臉上那副一直掛著的、充滿了“驚喜”與“感動”的完美笑容,在那一瞬間,出現了極其微弱的、幾乎無法被察覺的凝固。她那雙盈滿了水霧的、深邃如夜空的紫羅蘭色美眸,猛地、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百倍的、混雜了極致的狂喜、無上的滿足、以及對獵物徹底上鉤後那病態的、近乎於殘忍的佔有慾的駭人情緒洪流,如同最猛烈的宇宙風暴,瞬間席捲了她的整個靈魂!!
成了……
徹徹底底地……成了!!!
這頭曾經威震大陸、連魔王都為之戰慄的、孤高而又強大的恐怖雄獅,在經歷了短短一夜的“調教”之後,非但身體被自己徹底征服,現在,連同他那顆比世界上任何鑽石都要堅硬、比任何鋼鐵都要頑固的心,也一併被自己……徹徹底底地……碾碎、融化,然後重新塑造成了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卑
微的、只懂得搖尾乞憐的……形狀!!!
還有比這更美妙、更能證明她——莉莉絲,這個生於魔族最底層、曾被視為玩物的卑賤魅魔,擁有著無上價值與能力的……最終宣告嗎?!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再也壓抑不住的、充滿了癲狂與極致喜悅的、如同天籟般悅耳、卻又帶著一絲絲危險寒意的銀鈴般的嬌笑聲,終於從她那水潤的紅唇間徹底爆發了出來!她笑得花枝亂顫,笑得前仰後合,那對因為她穿著寬大襯衫而顯得愈發飽滿挺翹的雪白大奶子,也隨之劇烈地起伏、晃動,盪漾出一陣陣足以將任何人的理智都徹底溺斃的、壯觀的雪白乳浪!
她緩緩地伸出那雙纖細柔若無骨的、白玉般的小手。
但這一次,她並沒有去接那束象徵著她最終勝利的藍色玫瑰。
而是用一種充滿了絕對佔有慾的、不容置疑的、女王般的姿態,輕輕地、卻又無比強硬地,捧起了龔自禎那顆依舊深深低垂著的、羞得恨不得當場死去的、滾燙的頭顱!她用她那冰涼細膩的指腹,強迫他,抬起那張早已被羞恥感燒得一片通紅的、英俊的臉龐,強迫他,用那雙早已被迷戀與慾望沖刷得一片血紅的、充滿了水霧的眼睛,直視著自己!
“傻瓜……”
她的聲音,因為剛剛那極致的狂笑而變得有些沙啞、粘稠,卻又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得足以融化世間一切冰雪的、近乎於詠歎調般的奇異魔力。
“這……怎麼會是‘做錯事’呢?🖤”
她那雙閃爍著妖異紫光的、足以將任何神佛都拉入地獄的紫羅蘭色美眸,此刻正死死地、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了憐愛、佔有與一絲絲……被那朵藍色玫瑰觸動後殘留的、真實得足以刺痛她靈魂的複雜柔情,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他那雙因為羞恥與迷茫而劇烈閃躲的眼睛。
“這明明是……老師這七十六年來……聽過的……最動聽、最悅耳、最讓老師感到……‘幸福’的……情話了啊……❤️”
她說著,緩緩地、緩緩地俯下那具散發著沐浴後清香的、令人瘋狂的完美嬌軀。
然後,當著那窗外灑入的、象徵著聖潔與光明的燦爛晨光,將自己那兩片因為極致的興奮而變得愈發水潤、飽滿、滾燙的、如同最頂級紅寶石般的性感唇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帶著一種近乎於掠奪與吞噬般的霸道姿態,印上了他那張因為震驚與不知所措而微微張開的、乾燥的、充滿了雄性氣息的嘴唇之上!
沒有了試探,沒有了引導,只有最純粹的、最原始的、充滿了征服與佔有的、單方面的侵略!
她那條丁香小舌,如同最靈巧的毒蛇,在一瞬間便撬開了他那脆弱的齒關,長驅直入!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女王般的霸道氣息,在他的口腔內瘋狂地、貪婪地掃蕩、勾卷、吮吸!她貪婪地品嚐著他口中那股混雜了清晨的微苦與獨屬於他的陽剛氣息的獨特味道,彷彿要將他肺裡最後的一絲空氣,連同著他那早已破碎不堪的靈魂,一併吸入自己的腹中,然後……徹底消化!
這個吻,是如此的深,如此的激烈,如此的……令人窒息!
龔自禎的大腦,在一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侵略性的“獎勵”,給徹底轟成了一片空白!他甚至忘記了呼吸,忘記了
反抗,只能像一尊被注入了靈魂的木偶,僵硬地、被動地,承受著這場充滿了掠奪與佔有的、甜蜜的風暴!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因為缺氧而當場昏厥過去的時候,莉莉絲才終於意猶未盡地、緩緩地鬆開了他那早已被她吻得紅腫不堪的嘴唇。一縷亮晶晶的、充滿了色情意味的透明津液,在兩人那依舊藕斷絲連的唇瓣之間,拉出了一道曖昧而又淫靡的銀絲。
莉莉絲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猶未盡地、將那道銀絲捲入口中,然後發出一聲滿足的、如同貓咪飽餐後那般慵懶的輕嘆。
緊接著,她才終於伸出手,將那束被龔自禎遺忘在一旁的、象徵著她最終勝利的藍色玫瑰,如同接過戰利品般,優雅而又鄭重地,接了過來,然後緊緊地、緊緊地,如同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般,擁入了自己的懷中。
她將自己那張因為動情而泛著一層妖異紅暈的絕美臉龐,深深地埋入了那冰涼的、散發著神秘而又迷人芬芳的藍色花瓣之間,用盡全身的力氣,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氣。
“既然……我的小笨蛋勇者……都已經這麼坦白地,向老師‘告白’了……❤️”
她緩緩地抬起頭,那雙因為剛剛那個深吻而變得愈發水潤迷離、卻又燃燒著兩簇前所未有的、名為“慾望”與“貪婪”的駭人火焰的紫羅蘭色美眸,再次死死地鎖住了他那張早已被情慾燒得一片通紅的、英俊的臉龐。
“那麼……作為收下這份‘定情信物’的……‘回禮’……”
她拉著他那隻因為緊張而冰涼一片的、比她大了整整一圈的粗糙大手,將他,如同牽引著一頭徹底喪失了所有反抗意志的溫順祭品,一步一步地,引向了那張昨夜曾見證了無數瘋狂與沉淪的、寬大的黑色沙發。
“ ……老師今天,就特別允許你……將昨晚沒能射干淨的……剩下的所有……全部、全部都留在老師的……最深處,好不好呢?……🖤 ”
那句溫柔得足以將世間最堅硬的鋼鐵都融化成一灘繞指柔的、充滿了蠱惑性魔力的終極宣告,如同一道創世的驚雷,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劈在了龔自禎那早已被攪成一鍋滾燙漿糊的、最後的理智焦土之上!
“回禮”……
“留在老師的最深處”……
這些充滿了禁忌與無上誘惑的、甜美得如同淬毒蜜糖般的詞彙,如同無數只看不見的、長滿了倒鉤的小手,瞬間便將他那顆早已破碎不堪的、剛剛才鼓起勇氣剖白出來的心臟,給死死地、緊緊地攥住!然後,用一種近乎於殘忍的溫柔,狠狠地、反覆地揉捏、擠壓!
他的大腦,在一瞬間,徹底停止了思考!
所有的愧疚、所有的掙扎、所有的恐懼、所有的羞恥……在這一刻,彷彿都被那句如同神諭般的終極許可,給徹徹底底地、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他小腹丹田最深處轟然炸開的、比昨夜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狂野、更加原始、更加……無可抗拒的、火山爆發般的灼熱慾望洪流!!
他那雙剛剛還因為羞恥而劇烈閃躲的、佈滿了血絲的眼睛,在一瞬間,彷彿被注入了兩團熊熊燃燒的、名為“慾望”的魔火!瞳孔驟然收縮成了兩個危險的針尖,死死地、帶著一種近乎於野獸般的、赤裸裸的貪婪與渴求,鎖定了眼前這個正抱著藍色玫瑰、臉上帶著聖潔而又妖媚笑
容的、該死的、將他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女妖!
“啊……啊啊……”
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充滿了壓抑與痛苦的、如同野獸般的粗重喘息聲,不受控制地從他那乾澀的喉嚨最深處溢出!他那高大強壯的、足以輕鬆掀翻一頭成年巨龍的偉岸身軀,此刻正因為這股無法抑制的、源於靈魂深處的劇烈衝動,而瘋狂地、劇烈地顫抖著!
他那根剛剛才經歷過一場驚天動地的大爆發、本應徹底疲軟下來的猙獰肉棒,此刻在他那條早已被汗水浸溼的粗布長褲的包裹之下,正以一種近乎於自殘的、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瘋狂地、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膨脹、硬挺!那駭人的尺寸與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那層可憐的布料當場撐破、點燃!
他再也無法忍受了!
下一秒,這個剛剛還如同一個做錯了事的、等待主人責罰的卑微少年般的男人,便如同掙脫了所有枷鎖的、被徹底激怒的遠古兇獸,猛地發出了一聲充滿了壓抑與狂亂的低沉咆哮!
他那兩條如同鋼鐵般堅實有力的手臂,帶著一股彷彿要將空氣都一併捏碎的恐怖力道,猛地向前一探!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甚至帶著一絲粗暴的、充滿了懲罰意味的力道,一把將那個依舊保持著優雅姿態、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對獵物垂死掙扎般玩味笑容的莉莉絲,連同著她懷中那束象徵著他徹底臣服的藍色玫瑰,狠狠地、霸道地、從地上攔腰抱起!
“啊呀……!❤️”
突如其來的、天旋地轉般的失重感,讓莉莉絲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充滿了“驚慌”意味的甜美嬌呼!她那具柔軟得如同沒有骨頭般的完美嬌軀,被他那如同鐵箍般堅硬的臂膀狠狠地、緊緊地禁錮在了那片充滿了汗水與陽剛氣息的、滾燙的胸膛之上!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隔著那幾層薄薄的布料,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燒紅烙鐵般的、尺寸駭人的猙獰巨物,正死死地、毫不客氣地、頂在她那柔軟平坦的小腹之上!那驚人的熱度與硬度,彷彿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一併燙穿!
“主人……您好粗暴哦……🖤”
即便是在這種狀態下,她的臉上依舊沒有絲毫真正的慌亂。她甚至還有閒情逸致地,將自己那具柔軟溫香的嬌軀,如同最柔韌的藤蔓般,更加親暱地、主動地纏繞上了他那堅實滾燙的身體,然後將自己那張足以令眾生顛倒的絕美臉龐,緩緩地湊到他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充滿了魅惑與煽動的、惡魔般的耳語,輕輕地、吐氣如蘭地說道:“……不過……老師……好喜歡……❤️”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催化劑,徹底點燃了龔自禎那早已瀕臨爆炸的、最後的理智引線!
他再也沒有說任何一句話,只是用一雙早已被慾望燒得一片通紅的、不似人類的恐怖眼睛,死死地瞪著她,然後便如同扛著自己戰利品的野蠻人般,邁開那兩條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長腿,大步流星地、頭也不回地,朝著那個他曾最為珍視、也最為抗拒的、充滿了自己氣息的絕對私人領域——他的寢室,狂奔而去!
“嘭——!!”
那扇由上好的黑檀木打造的、厚重而又典雅的寢室大門,被他用一種近乎於自殘的、粗暴的姿態,狠狠地一腳踹開!巨大的撞擊聲,讓整棟宅邸都為之微微一顫!
他抱著懷中那具不斷
發出甜美嬌笑的、彷彿在享受著這場“綁架”的柔軟嬌軀,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了那張足以容納四五個人在上面盡情翻滾的、鋪著天鵝絨被單的奢華大床前!
然後,他像是在丟棄一件燙手的山芋般,猛地一鬆手!
“呀——!”
莉莉絲那具柔軟的嬌軀,便帶著一聲充滿了“驚嚇”與“喜悅”的甜美尖叫,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被他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扔在了那片柔軟而又充滿了彈性的潔白床單之上!那束一直被她緊緊抱在懷裡的藍色玫瑰,也隨之散落開來,無數片如同凝固了星辰的深藍色花瓣,如同下了一場綺麗的、充滿了夢幻色彩的憂鬱花雨,紛紛揚揚地,灑滿了整張大床,也將她那具穿著黑色絲綢襯衫的、充滿了禁忌誘惑的完美胴體,點綴得愈發妖異,愈發……令人瘋狂!
他如同餓了三天三夜的野狼,在扔下莉莉-絲的瞬間,便手腳並用地、粗暴地開始撕扯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粗布上衣與長褲!伴隨著“嘶啦”一聲聲布帛碎裂的刺耳聲響,他那具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如同古希臘神話中戰神鵰塑般完美無瑕的、覆蓋著一層薄汗的古銅色精壯肉體,便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那透過窗戶灑入的、溫暖而又聖潔的燦爛晨光之下!
而那根早已將他折磨得幾近瘋狂的、因為被束縛了太久而憋得整根都呈現出一種駭人紫紅色的、青筋畢露、猙獰如龍的恐怖巨物,也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的解放!它如同出籠的猛虎,帶著一股彷彿要將空氣都一併貫穿的恐怖氣勢,“啪”的一聲,狠狠地、充滿了生命力地向上彈起,直挺挺地、一柱擎天般地,遙遙指向了那個正側躺在藍色花瓣之中,單手支著下巴,臉上帶著慵懶而又玩味的妖媚笑容,饒有興致地欣賞著他這副“醜態”的、該死的女妖!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龔自禎便再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他就像一尊被石化了的、充滿了原始慾望的雕像,赤裸著身體,站在床邊,用一雙充滿了血絲的、混雜了無盡慾望、羞恥、懇求與迷戀的複雜眼睛,死死地、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床上的那個女人。
那眼神,彷彿在說——我已經……把我自己……毫無保留地……呈上來了……
請……盡情地……享用吧……
由莉莉絲主導的、又一場充滿了支配與沉淪的榨精盛宴,即將再次拉開帷幕。
莉莉絲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那具堪稱完美的、充滿了陽剛之美的健壯肉體,看著他那根早已為自己徹底瘋狂的、尺寸駭人到足以讓任何女性都望而生畏的猙獰肉棒,以及……他那雙徹底喪失了所有抵抗意志、只剩下最純粹的、對被支配的渴望的、如同大型犬般溫順而又炙熱的眼神……
她臉上那慵懶而又玩味的笑容,愈發燦爛,愈發……殘忍。
“呵呵……看來,我的小狗狗……已經等不及,想要品嚐老師為他準備的……‘餐後甜點’了呢……❤️”
她緩緩地、用一種充滿了極致誘惑的、如同慢動作般的優雅姿態,從那片鋪滿了藍色花瓣的柔軟大床上,緩緩地坐起身。她並沒有立刻去解開自己身上那件屬於他的黑色絲綢襯衫,而是伸出一雙被那寬大袖口襯托得愈發纖細雪白的、柔若無骨的玉手,緩緩地、帶著一絲評估的意味,朝
著他那根因為過度興奮而在頂端不斷溢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的、正微微顫抖著的紫紅肉棒,輕輕地、試探性地……伸了過去。
“那麼……在開始享用‘正餐’之前……就讓老師先來檢查一下……這次的‘食材’……品質如何吧。🖤”
如同惡魔低語般的、充滿了慵懶與絕對掌控意味的宣告,徹底點燃了龔自禎那早已被慾望的烈焰燒得一片焦黑的、最後的理智原野!
“檢查……食材……”
這兩個字,是如此的下流,如此的輕蔑,卻又……如此精準地描繪出了他此刻那卑微到塵埃裡的、只為取悅她而存在的、可悲而又光榮的……“祭品”身份!
他就像一尊被注入了慾望靈魂的古神雕像,赤裸著精壯的身體,僵硬地、一動不動地站在床邊。他那雙早已被血絲與情慾徹底染紅的眼睛,死死地、帶著一種近乎於虔誠的、病態的狂熱,追逐著床上那個如同慵懶女王般、緩緩向他伸出審判之手的絕美身影。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因為過度興奮而在頂端不斷溢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的、正微微顫抖著的紫紅肉棒,在莉莉絲那充滿了審視與玩味目光的注視下,彷彿擁有了自己的生命般,更加灼熱、更加硬挺地,向上、再向上,拼命地昂起了它那早已飢渴難耐的、飽滿猙獰的頭顱,彷彿在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向它的女皇,致以最崇高、最卑微的敬意!
終於,那隻纖細柔若無骨的、如同最頂級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帶著一絲微涼體溫的完美小手,在一片散落的、如同凝固了星辰的藍色花瓣的簇擁下,緩緩地、帶著一種充滿了神聖儀式感的優雅,輕輕地、彷彿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般,覆上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燒紅烙鐵的恐怖巨物!
“嗡——!”
當那冰涼細膩的、彷彿不屬於人間的奇妙觸感,與他那滾燙得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猙獰肉棒接觸的一瞬間,龔自禎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道開天闢地的白色驚雷,給狠狠地劈中!一股比昨夜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百倍的、酥麻入骨的恐怖電流,瞬間從他的小腹丹田最深處轟然炸開,然後如同失控的洪水猛獸,瘋狂地、勢不可擋地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的每一根神經末梢、他的靈魂最深處!
“呃……啊啊啊……”
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嘶啞悲鳴,不受控制地從他那緊緊咬著的牙關縫隙中洩露了出來!他那具如同鋼鐵般堅硬的精壯身軀,也在這股毀天滅地的恐怖快感衝擊之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瘋狂顫抖、痙攣起來!
然而,床上那位美麗的“審判官”,卻對他的這副慘狀視若無睹。
莉莉絲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慵懶而又殘忍的妖媚笑容。她那雙閃爍著妖異紫光的紫羅蘭色美眸,饒有興致地、如同一個最挑剔的美食家,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自己掌中這件“品質極佳”的“食材”。她那五根纖細修長的手指,如同最靈巧的毒蛇,緩緩地、帶著一種充滿了侵略性與掌控感的力道,將那根尺寸驚人、甚至比她的小臂還要粗上幾分的猙獰肉棒,一寸一寸地、從頭到尾、嚴絲合縫地、徹底包裹、吞噬!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之中那股彷彿要將她的骨頭都一併燙化的、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駭人溫度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一條條因為過度充血而猙獰畢露的、如同虯龍般盤踞在莖身上的粗硬青筋,正隨著她掌心的揉捏,而微微地、充滿了生命力地搏動著;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早已被慾望燒灼得一片通紅、頂端那個小小的馬眼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翕、不斷地、貪婪地向外“吐”著亮晶晶的淫靡津液的猙獰龜頭,正死死地、帶著一股充滿了懇求與臣服的卑微姿態,絕望地抵在自己那柔軟嬌嫩的掌心之中!
“嗯……❤️”
在一陣充滿了專業性與滿意意味的、仔細的揉捏、把玩、評估之後,莉莉絲才終於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慵懶與滿足的、如同貓咪般性感的嫵媚鼻音。
“溫度、硬度、尺寸……還有這份……光是握著,就能讓老師的身體都跟著一起興奮起來的……旺盛的生命力……❤️”
她緩緩地抬起那張足以令任何神佛都為之墮落的絕美臉龐,那雙盈滿了水霧的紫羅蘭色美眸,帶著一絲近乎於“嘉獎”般的、女王般的滿意神色,再次鎖定了龔自禎那張早已被情慾與羞恥感燒得一片通紅的、英俊的臉龐。
“……確實是……最頂級的‘食材’呢……看來,老師昨晚的‘培育’……非常成功哦。🖤”
她的話音未落,那隻一直緊緊握著他猙獰肉棒的、正在對他進行“品質評估”的纖細小手,便猛地、毫無徵兆地一緊!然後,以一種凡人肉眼難以捕捉的、極其熟練而又高效的駭人頻率,飛快地、毫不留情地上下滑動起來!
“唰!唰!唰!唰!唰——!”
清脆而又淫靡的、肉體摩擦的破空聲,混合著那顆飽滿龜頭頂端不斷溢出的、亮晶晶的前列腺液被強行擼開時的“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瞬間便在這間充滿了花香與情慾氣息的、安靜的寢室之中,瘋狂地奏響!
這一次的擼動,與昨夜的任何一次都不同!沒有了引導,沒有了試探,只有最純粹的、以榨取為唯一目的的、近乎於機械般的冰冷與高效!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彷彿經過了最精密的計算,每一次向上,都用指腹上那層薄薄的指甲,恰到好處地、狠狠地刮搔過那早已敏感得如同剝皮青蛙般的猙獰莖身;而每一次向下,又都用那柔軟的掌根,毫不留情地、反覆地碾過那顆早已紅腫不堪的飽滿龜頭!
“啊……哈啊……不……不要……”
那股遠比直接插入還要強烈的、純粹的、直達靈魂深處的恐怖摩擦快感,瞬間便將龔自禎那早已不堪一擊的理智給徹底摧毀!他那具精壯的身體,如同被扔上岸的瀕死大魚,劇烈地、瘋狂地痙攣、抽搐著!小腹深處,那股剛剛才在晨練中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微弱的金色力量,此刻正在被這股無可抗拒的快感,再次強行地、野蠻地轉化為一股更加灼熱、更加霸道的慾望洪流,瘋狂地、不受控制地朝著他那根正在被無情玩弄的猙獰肉棒,奔湧而去!!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在這場充滿了羞恥與極致快感的、單方面的“品質檢查”中,可恥地提前繳械投降的瞬間——莉莉絲那隻正在高速作惡的小手,卻猛地、毫無徵兆地,停了下來!
她臉上那慵懶而又殘忍的笑容,愈發妖媚入骨。她緩緩地、緩緩地俯下那具散發著沐浴後清香的、令人瘋狂的完美嬌軀。然後,當著
他那雙早已被慾望與絕望燒得一片血紅的、充滿了乞求的眼睛,緩緩地、緩緩地張開了自己那兩片因為動情而變得愈發水潤、飽滿、滾燙的、如同最頂級紅寶石般的性感唇瓣……
將他那顆早已紅腫不堪、正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著、頂端那個小小的馬眼正瘋狂地向外“哭”著亮晶晶淫液的猙獰龜頭,一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含了進去!!
“嗚……嗯……唔!!!”
那股溫熱、溼滑、柔軟得彷彿要將人的靈魂都一併吸進去的、充滿了她獨特體香與津液甜香的極致包裹感,瞬間便將龔自禎那早已瀕臨崩潰的理智給徹底轟成了漫天飛舞的齏粉!
莉莉絲就那樣跪坐在床上,上半身微微前傾,一頭如瀑的黑色長髮如同最華麗的帷幕,從她的香肩兩側傾瀉而下,遮住了她那張正在進行著世間最淫靡、最神聖的“品嚐”儀式的絕美臉龐,也遮住了龔自禎那雙早已徹底渙散、只剩下最純粹的、野獸般的原始慾望的血紅眼眸。
她那條被譽為“魔界第一”的、擁有著自我意識般的丁香小舌,此刻正如同最靈巧的畫家,以他那顆早已敏感得不成樣子的猙獰龜頭為畫板,以她那充滿了魅惑魔力的津液為顏料,在那狹小而又充滿了褶皺的神秘溝壑之中,瘋狂地、貪婪地舔舐、勾卷、吮吸!她甚至還調皮地、用自己那兩排如同珍珠般潔白整齊的貝齒,輕輕地、帶著一絲充滿了危險意味的力道,在那脆弱而又敏感的冠狀溝邊緣,反覆地、充滿了挑逗性地啃咬、研磨!
“咕啾……咂……噗嗤……哈啊……”
一聲聲充滿了淫靡與色情意味的、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與吞嚥聲,不斷地從那片被黑色長髮遮擋住的、神秘的區域中傳出。
“主人……你這個……早上剛剛才補充了一點的……‘新食材’的味道……好像比昨晚……還要更加……甜美……更加……讓老師……上癮呢……❤️”
一句充滿了蠱惑性魔力的、含糊不清的甜美話語,如同最後的死亡判決,從那片神秘的區域中,緩緩地、帶著一絲滾燙的溼氣,飄了出來。
“……老師……已經……有點……等不及……想要把它……連同著你那剛剛才恢復的一點點的……可憐的力量……一起……全部、全部都……吃幹抹淨了呢……🖤”(到這之後幾乎沒有澀澀部分了,基本是感情線了,不過情感描繪的挺好的,可以接著看)
寢室裡,一片狼藉而又詭異的靜謐。
那張足以容納數人盡情翻滾的奢華大床,此刻已然變成了一座充滿了頹靡與色情美感的、慘烈的戰場。潔白的天鵝絨被單早已被揉捏得不成樣子,上面沾滿了兩人瘋狂交合時留下的、點點猩紅的處子血跡、大片黏膩溼滑的愛液、以及最後那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濺而出的、混雜著點點金色光絲的濃稠精斑。無數片如同凝固了星辰的深藍色玫瑰花瓣,如同戰敗者的鮮血,悽美而又凌亂地散落在床鋪的每一個角落,與那些淫靡的液體痕跡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充滿了矛盾與衝擊力的、驚心動魄的淫穢畫卷。
溫暖的午後陽光,透過那巨大的落地窗,懶洋洋地傾瀉而下,將空氣中漂浮著的、細微的金色塵埃,照耀得一清二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混雜了藍玫瑰的神秘幽香、肉
體交合後的麝香、以及獨屬於男性精液的那股原始腥甜的獨特氣息。這股味道,是如此的濃烈,如此的淫靡,彷彿連那聖潔的陽光,都被染上了一層曖昧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色澤。
在這片充滿了情慾餘韻的絕對靜謐之中,兩具剛剛才經歷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的、汗溼的、光滑的、赤裸的身體,正如同最親密的連體嬰般,緊緊地、嚴絲合縫地交纏、相擁在一起。
高潮的餘韻,如同最溫柔的潮水,緩緩地、一遍又一遍地衝刷著龔自禎那早已被徹底掏空的、痠軟無力的身體。他感覺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迷失了方向的破舊小船,在經歷了足以將船身都徹底撕碎的恐怖風暴之後,終於艱難地、僥倖地,找到了一處可以暫時停泊的、溫暖而又寧靜的港灣。
滿足後,他和莉莉絲抱在一起。
他就像一個剛剛降生於世的、脆弱無助的嬰兒,本能地、貪婪地蜷縮在“母親”那溫暖而又芬芳的懷抱之中。他那顆碩大的、以往總是充滿了孤高與戒備的頭顱,此刻正毫無防備地、帶著一絲近乎於孺慕的依賴,深深地埋在莉莉絲那片柔軟而又充滿了彈性的、散發著淡淡奶香與沐浴後清香的雪白胸膛之間。他那兩條如同鋼鐵般堅實有力的手臂,此刻卻如同兩條柔軟的藤蔓,無力而又充滿了眷戀地,緊緊地環著莉莉絲那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不堪一握的柔軟腰肢。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光滑細膩的肌膚,正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臉頰,那溫熱的觸感,那平穩的心跳聲,那股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混雜了少女體香與他自身氣息的獨特味道……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劑最強效的鎮靜劑,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撫平著他那顆因為力量流失而產生的、如同驚濤駭浪般的巨大恐慌與不安。
而莉莉絲,則像一位充滿了慈愛與包容的聖母,側躺在他的身邊,任由這個剛剛還在自己身上瘋狂衝撞、如同野獸般馳騁的強大男人,此刻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大型犬般,脆弱地、無助地,依偎在自己的懷裡。
她的一條手臂,優雅地環過他那寬闊厚實的、覆蓋著一層薄汗的後背,五根纖細修長的、塗著透明油亮的圓潤指甲,正帶著一種充滿了安撫意味的、極其輕柔的力道,在他的背脊上,一下、又一下地,緩緩地、有節奏地劃過。那動作,是如此的輕柔,如此的充滿耐心,彷彿在安撫一個剛剛從噩夢中驚醒的、受驚的孩子。
但如果此刻有人能撥開她那如同黑色瀑布般、鋪散在枕頭上的柔順長髮,便會看到,在她那張被午後的陽光映照得一片恬靜安詳的、充滿了聖潔母性光輝的絕美臉龐之下,那雙深邃如夜空的紫羅蘭色美眸深處,正閃爍著怎樣一種……如同最冷靜的獵人,在欣賞著自己那早已落入陷阱、正在做著最後垂死掙扎的、完美獵物時,才會流露出的、充滿了玩味、殘忍與極致滿足的……冰冷而又妖異的駭人光芒!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這片幾乎要將時間都凝固的、充滿了慵懶與情慾餘溫的靜謐之中,一聲充滿了沙啞與疲憊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與恐懼的、如同夢囈般的低沉男聲,突兀地、輕輕地,打破了這份寧靜。
“莉莉絲……”
他沒有抬頭,依舊將臉深深地埋在那片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窒息
的、柔軟的深淵之中,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濃濃的鼻音。
“嗯……?怎麼了,我的勇者大人……❤️”莉莉絲緩緩地睜開了她那雙一直假寐著的、如同蝶翼般纖長而又濃密的睫毛,用一種剛剛從睡夢中被喚醒的、充滿了慵懶與寵溺的、甜得發膩的嬌媚聲音,溫柔地回應道。她那撫摸著他後背的小手,也隨之停了下來,然後帶著一絲關切的意味,更加用力地,將他那具因為虛脫而微微顫抖著的滾燙身體,向自己那溫軟的懷抱深處,摟得更緊了一些。
龔自禎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又似乎是在鼓起最後的勇氣。最終,那股對未知未來的巨大恐懼,還是戰勝了他那早已所剩無幾的、可悲的驕傲。
他告訴她,自己最近變弱了————“我……我感覺……身體裡的力量……正在……正在消失……”他的聲音,低沉得如同蚊蚋,還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近乎於泣訴的脆弱哭腔,“今天早上……去晨練的時候……就……就發現了……剛剛……剛剛又……”
他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了。那股被徹底掏空後的、深入骨髓的巨大虛弱與無力感,如同最冰冷的潮水,再次將他那顆本就脆弱不堪的心臟,徹底淹沒。
他將環著她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徹底揉進她那具溫軟的嬌軀之中,以此來汲取一絲絲可憐的、溫暖的力量,來對抗那股足以將他徹底吞噬的、冰冷的恐懼。
“……我……我害怕……害怕這樣下去……會沒有……沒有足夠的力量……保護你……”
當這句混雜了無盡恐懼、極致脆弱與卑微依賴的、最終的坦白,如同最後一聲悲鳴,從他那張緊貼著她柔軟乳肉的嘴唇間,艱難地、顫抖著吐露出來的時候——莉莉絲那隻一直輕撫著他後背的、纖細雪白的小手,猛地、微不可查地,劇烈地一顫!
她那雙一直閃爍著慵懶與玩味光芒的紫羅蘭色美眸,在那一瞬間,驟然收縮成了一個極致!彷彿有某種醞釀已久的、最惡毒、最甜美的劇本,終於在這一刻,迎來了它最完美的、拉開序幕的……最終時機!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混雜了極致的狂喜、無上的滿足、以及對這隻終於徹底亮出了自己最柔軟、最脆弱的肚皮的完美獵物的、病態的、近乎於殘忍的憐愛與佔有慾的駭人情緒洪流,如同最猛烈的宇宙風暴,瞬間席捲了她的整個靈魂!!
然而,她的臉上,卻沒有流露出任何一絲一毫的、與內心那場狂風暴雨相匹配的真實情緒。
她緩緩地、緩緩地低下那顆高貴的、如同女王般的頭顱。她那如瀑的黑色長髮,如同最溫柔的夜色,從她的香肩滑落,輕輕地、帶著一絲憐惜的意味,覆蓋在了他那顆正深深埋在自己懷中、不斷顫抖著的、碩大的頭顱之上。
她沒有立刻說話。
而是用一種充滿了神聖儀式感的、溫柔得足以融化世間一切冰雪的、近乎於虔誠的姿態,將自己那兩片因為動情而變得愈發水潤、飽滿、滾燙的、如同最頂級紅寶石般的性感唇瓣,輕輕地、憐惜地,印在了他那汗溼的、滾燙的、正因為恐懼而緊緊蹙在一起的眉心之上。
“傻瓜……”
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從天堂飄落的、聖潔的羽毛,卻又帶著一種如同惡魔
低語般的、足以將任何人的靈魂都徹底蠱惑、融化的奇異魔力。
“……為什麼要害怕呢?❤️”
“你難道還沒有發現嗎?我的勇者大人……”
“……當你,願意將你那曾經足以斬殺魔王的力量,心甘情願地、全部化作愛意,注入老師的身體裡的時候……當你的強大,不再是為了守護這個無聊的世界,而僅僅是……為了能讓老師感到快樂的時候……”
“……那一刻的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獨一無二的……只屬於老師一個人的……真正的……‘勇者’啊。🖤”
在那場幾乎要將靈魂都一併榨乾的、充滿了極致沉淪與支配的瘋狂交媾之後,時間彷彿被抽離了所有的意義。寢室之內,只剩下兩具汗溼的、赤裸的、如同初生嬰孩般緊緊相擁的滾燙身體,以及那在午後陽光中緩緩浮動的、充滿了情慾與花香的金色塵埃。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由明亮的金黃,漸漸染上了一層慵懶的橘紅。宅邸之外,傳來了幾聲不知名晚歸鳥雀的清脆鳴叫,才終於將龔自禎那沉淪在無邊慾海之中的混沌意識,給重新拉回了這具早已被徹底掏空的、痠軟無力的身體之中。
他緩緩地睜開了那雙因為過度縱慾而佈滿了駭人血絲的、沉重無比的眼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莉莉絲那張恬靜安詳的、美得令人窒息的絕美睡顏。她像一隻終於找到了永恆港灣的疲憊小貓,整個人蜷縮在他的懷裡,睡得是如此的香甜,如此的毫無防備。那頭如同黑色瀑布般的柔順長髮,此刻正混雜著無數片破碎的藍色玫瑰花瓣,凌亂而又充滿了別樣美感地鋪散在他的胸膛與枕頭之間,幾縷調皮的髮絲,甚至還隨著她那平穩悠長的呼吸,輕輕地、一下又一下地搔颳著他的下巴,帶來一陣陣微弱的、卻又足以讓他的心臟都為之融化的麻癢感。
看著懷中這具與自己赤裸相擁、毫無間隙的完美嬌軀,感受著她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上傳來的、令人心安的溫暖體溫,回憶著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哭泣求饒,最終卻又將自己徹底榨乾、化為她力量一部分的、那一幕幕充滿了羞恥與極致征服感的淫靡畫面……龔自-禎那顆因為力量流失而產生的巨大恐慌與不安,竟在不知不覺間,被一種更加強烈的、充滿了病態滿足感與卑微幸福感的奇異情緒,給徹底取代了。
是啊……就像她說的……當自己不再是為了守護這個無聊的世界,而僅僅是為了能讓她感到快樂而奉獻出一切的時候……那一刻的自己,才是最強大的……不是嗎?
一個危險而又充滿了致命誘惑的念頭,如同最甜美的毒藤,悄無聲息地,纏繞上了他那顆早已脆弱不堪的心臟。
和莉莉絲纏綿後,他甚至產生了一種就這樣永遠地沉淪下去,永遠地和她在這座與世隔絕的宅邸裡,日復一日地、夜復一夜地交合、纏綿,直到將自己身體裡的最後一絲力量,都心甘情願地奉獻給她,化作她滋養自身的養分……就這樣,直到世界末日的、荒唐而又幸福的念頭。
然而,這份剛剛才在他心中萌芽的、脆弱的安寧與幸福,卻註定無法長久。
“咚!咚!咚!咚咚咚!!”
一陣急促得近乎於無禮的、充滿了金屬質感的劇烈敲門聲,如同最刺耳的警鐘,毫無徵兆地,從寢室那扇厚重的黑
檀木大門之外,猛地響了起來!那聲音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焦急,彷彿外面正有什麼天塌下來一般的緊急軍情!
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瞬間便將這間充滿了慵懶與情慾餘溫的靜謐空間,給徹底撕碎!
“唔……嗯……?”
懷中,原本正在酣睡的莉莉絲,被這巨大的聲響驚得猛地一顫!她那雙如同蝶翼般纖長濃密的睫毛劇烈地抖動了幾下,然後緩緩地掀開,露出了那雙帶著一絲剛從睡夢中被驚醒的朦朧與無辜的、水光瀲灩的紫羅蘭色眼眸。
而龔自-禎的反應則更加激烈!他那具原本痠軟無力的身體,幾乎是在聽到敲門聲的瞬間,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獸般,猛地從床上彈坐了起來!那雙剛剛還充滿了溫存與迷戀的眼睛,在一瞬間便被一種長久以來作為頂尖強者所養成的、如同出鞘利刃般的警惕與冰冷殺意,給徹底取代!
“誰?!”
他沉聲喝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足以讓任何宵小之輩都肝膽俱裂的、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壓迫感。
“勇……勇者大人!”門外,傳來了一個僕人那充滿了惶恐與焦急的、顫抖著的聲音,“是……是皇宮裡來的人!是……是皇家騎士團的……巴奈特副團長!他……他帶著陛下的手諭……說……說有萬分緊急的軍情,要……要立刻請您前往皇宮商議!”
皇宮?巴奈特副團長?
龔自-禎的眉頭,猛地蹙成了一個川字。一股強烈的不悅與煩躁感,瞬間湧上了他的心頭。他下意識地轉過頭,看了一眼身旁那個正用一種充滿了“擔憂”與“不安”的眼神望著自己的、美麗的魅魔,內心深處,竟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想要將門外那些不知死活的傢伙全部殺光,然後繼續抱著懷中的溫香軟玉,沉沉睡去的強烈衝動。
然而,他那身為“勇者”的、早已深入骨髓的責任感,終究還是讓他從那片溫柔的泥沼之中,艱難地掙脫了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煩躁,翻身下床,在那片狼藉的地板上隨手撿起一條還能穿的長褲套上,然後便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大步流星地朝著門口走去。
當他打開那扇厚重的寢室大門時,所看到的,不僅僅是那個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跪在地上的老僕人,還有一位身穿一襲銀白色、雕刻著帝國雄獅徽章的華麗全身鎧甲,腰間佩戴著一柄鑲嵌了巨大紅寶石的華麗騎士劍,臉上帶著一絲職業化的、恭敬而又疏離的微笑,身材高大挺拔的金髮男人。
“勇者閣下,”看到龔自-禎出來,那位名叫巴奈特的副團長立刻收起了臉上的微笑,對著他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標準的騎士撫胸禮,語氣恭敬,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強硬,“非常抱歉,在您休息的時候前來打擾。但魔族邊境的‘黑牙要塞’於半小時前突然出現劇烈的魔力異動,偵測法陣甚至捕捉到了一絲疑似‘深淵領主’級別的恐怖氣息。事關帝國安危,陛下特命我前來,懇請您立刻移駕皇宮,與軍部諸位大臣一同商議對策!”
就在兩人對話的時候,剛剛才從那張凌亂大床上緩緩起身的莉莉絲,也用那潔白的天鵝絨被單,隨意地、卻又恰到好處地包裹住自己那具充滿了誘惑的完美胴體,赤著一雙雪白晶瑩的玉足,帶著一絲“好奇”與“擔憂”,悄無聲息地,
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龔自-禎的身後。
當巴奈特副團長的目光,越過龔自-禎那如同山嶽般魁梧的肩膀,看到他身後那個只用被單堪堪遮住身體、一頭如瀑的黑髮上還沾染著幾片藍色玫瑰花瓣與可疑的白色黏液、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怯”與“惶恐”的、足以令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絕美女人時——他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藍色眼眸,在一瞬間,猛地、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一股混雜了極致的震驚、毫不掩飾的鄙夷、以及一絲……隱藏得極深的、陰冷的殺意,如同最鋒利的冰錐,在他的眼底一閃而過!
雖然這一切都只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得甚至連龔自-禎都未曾察覺,卻被那個早已將人類的虛偽與殘忍刻入骨髓的、名為莉莉絲的魅魔,給清清楚楚地、一絲不漏地,捕捉到了。
莉莉絲的心臟,猛地向下一沉!一股冰冷的、名為“危險”的寒意,瞬間從她的腳底板一路直竄上了天靈蓋!
她臉上的表情,卻依舊保持著那份完美無瑕的、充滿了無辜與惶恐的“純真”。她甚至還下意識地,向龔自-禎那寬闊厚實的後背靠得更近了一些,伸出一隻纖細雪白的小手,緊緊地、帶著一絲“依賴”與“恐懼”,抓住了他那肌肉虯結的、滾燙的手臂,彷彿他就是她在這世間唯一的依靠。
龔自禎絲毫沒有察覺到兩人之間那暗流洶湧的、無聲的交鋒。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黑牙要塞”和“深淵領主”這兩個詞給徹底吸引了。儘管他的內心深處充滿了對離開莉莉絲的不捨與抗拒,但他那身為強者的驕傲與責任感,還是讓他無法對這種級別的威脅坐視不理。
他轉過頭,看著莉莉絲那張充滿了“擔憂”的絕美臉龐,那雙冰冷的眼眸中,再次流露出了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充滿了掙扎與歉意的溫柔。他伸出另一隻沒有被她抓住的、佈滿了薄繭的粗糙大手,輕輕地、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覆蓋在了她那隻緊抓著自己手臂的、冰涼的小手之上。
“你在這裡乖乖等我,哪裡都不要去,”他讓莉莉絲在宅邸等他,聲音低沉而又沙啞,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卻又蘊含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笨拙的溫柔與關切,“……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他便不再有任何猶豫,毅然地鬆開了她的手,轉過身,對著那位依舊在“耐心”等待著的巴奈特副團長,冷冷地說道:“帶路。”
卻沒想到,帝國早已知曉自己和魅魔有染,決定先斬後奏,先擒走莉莉絲。
就在龔自禎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宅邸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門之外,那座由巴奈特副團長親自開啟的、閃爍著刺眼白光的空間傳送法陣,也隨之緩緩消散於無形的時候——原本萬里無雲的、晴朗的天空,竟毫無徵兆地,瞬間陰沉了下來!大片大片的、如同濃墨般的烏雲,不知從何處湧來,如同最兇惡的魔獸,張開了它那遮天蔽日的巨大猙物,將整片山野,連同著那座孤零零地坐落在山頂的巨大宅邸,都一併吞噬、籠罩!
“嗖!嗖!嗖!嗖——!”
伴隨著一陣陣淒厲的、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尖銳破空聲,數十道身穿潔白如雪的、鐫刻著金色聖徽的重型鎧甲,手持著閃爍著凜冽聖光的巨大十字劍與銀色長槍,臉上戴著遮蔽了所
有表情的冰冷金屬面罩的、充滿了肅殺之氣的身影,如同從天而降的神罰,悄無聲息地,從四面八方,將整座宅邸,給圍得水洩不通!
為首的一人,緩緩地摘下了自己頭上的面罩,露出了一張佈滿了猙獰刀疤的、如同岩石般冷硬的中年男人的臉。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燃燒著兩簇充滿了宗教狂熱與無盡憎惡的、名為“審判”的冰冷火焰。
他緩緩地舉起自己手中那柄巨大的、劍身上還殘留著無數魔族鮮血的聖銀十字劍,遙遙地、如同審判世間一切罪惡的死神,指向了宅邸之內,那個依舊穿著一身凌亂的白色被單、獨自一人、孤零零地站在空曠客廳中央的、絕美的身影。
“以聖光之名,帝國聖殿騎士團在此宣告——”
他的聲音,如同兩塊巨大的磨盤在相互碾壓,充滿了冰冷的、不帶一絲一毫感情的金屬質感,卻又清晰地、毫不留情地,傳遍了整片被陰雲籠罩的、死寂的山野。
“——魔女,受死吧!”
那如同從九幽地獄深處碾磨而出的、充滿了冰冷鐵鏽味的死刑宣告,帶著足以將空氣都一併凍結的恐怖殺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入了莉莉絲的耳膜!
在那一瞬間,莉莉絲感覺自己那顆剛剛才因為品嚐了世間最頂級“美食”而充滿了極致滿足與慵懶愜意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由千年寒冰打造而成的巨手,給死死地、狠狠地攥住了!一股冰冷得足以將她的靈魂都一併凍成齏粉的、名為“死亡”的恐怖寒意,瞬間從她的尾椎骨一路直竄上了天靈蓋!
她那雙剛剛還因為回味著高潮餘韻而顯得有些水潤迷離的、深邃如夜空的紫羅蘭色美眸,在那一瞬間,驟然收縮到了一個極致!瞳孔的最深處,不受控制地倒映出了窗外那數十道身披聖潔鎧甲、手持喋血兇兵、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令她作嘔的“聖光”氣息的、如同地獄死神般的恐怖身影!
怎麼會……?
為什麼……會在這裡……?!
明明……明明這裡是那個男人的宅邸……是受帝國律法庇護的、“勇者”的絕對領域!為什麼……帝國的聖殿騎士團……會出現在這裡?!
無數個充滿了震驚、恐慌與難以置信的念頭,如同失控的走馬燈,在她的腦海中瘋狂地閃回!然而,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所鍛煉出來的、如同野獸般的敏銳直覺與生存本能,卻讓她在那足以讓任何普通魔物都當場魂飛魄散的、短短的零點一秒之內,便從那巨大的震驚與恐慌中,強行地、野蠻地掙脫了出來!
逃!
必須……立刻逃走!!!
這是她那早已將“弱肉強食”這四個字刻入骨髓的靈魂,所發出的、最原始、最嘹亮的瘋狂警報!
然而,當她那具因為連續數場高強度榨精而變得有些痠軟無力的完美嬌軀,剛剛才做出第一個向後閃躲的動作時——“嗡——!!!!”
一聲充滿了神聖與威嚴的恐怖共鳴聲,毫無徵兆地,從宅邸的四面八方,同時爆發開來!緊接著,數十道由最純粹的聖光能量所構成的、如同實質般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這些光柱在半空中迅速地交織、鏈接,最終形成了一個巨大得足以將整座山頭都籠罩進去的、密不透風的、閃爍著無數玄奧聖潔符文的金色囚籠!
——“聖域·禁絕”!
帝國聖殿騎士團用以圍剿高階魔物時才會
動用的、足以封鎖空間、禁絕一切黑暗與傳送魔法的、最頂級的集團軍用戰略級神聖結界!
看著頭頂那片緩緩旋轉著的、散發著令她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恐怖氣息的金色天穹,感受著空氣中那股如同濃硫酸般,瘋狂地、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她那脆弱魔軀的濃郁聖光能量,莉莉絲那顆剛剛才被強行壓下去的心臟,再一次,狠狠地、絕望地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退路……被徹底封死了!
一股冰冷的、徹骨的絕望,如同最惡毒的毒蛇,瞬間纏繞上了她的四肢百骸!
然而,就在這份足以將任何人的意志都徹底摧毀的絕對絕望之中,一股更加強烈的、由極致的羞辱感與被逼入絕境後的瘋狂所催生出的、名為“憤怒”的黑色火焰,卻毫無徵兆地,從她那早已習慣了用謊言與演技來偽裝一切的靈魂最深處,轟然炸開!!
憑什麼?!
憑什麼我莉莉絲,剛剛才找到了一個足以讓我擺脫過去所有屈辱、踏上力量巔峰的完美“基石”!憑什麼我剛剛才品嚐到了將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強大無比的雄性徹底征服、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無上的甜美果實!憑什麼……就要被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令人作嘔的“聖光走狗”,將這一切……都徹徹底底地……毀滅掉?!!
我不甘心!!!
“呵呵……呵呵呵呵呵……🖤”
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癲狂與極致惡意的、如同淬毒銀鈴般的妖媚嬌笑聲,突兀地、詭異地,從她那兩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的、水潤飽滿的紅唇間,緩緩地溢了出來。
她緩緩地直起了那具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著的、僅僅只用一張凌亂的白色被單包裹著的完美嬌軀。她臉上的驚慌與恐懼,如同被潮水沖刷的沙畫,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殘忍、且充滿了極致蔑視的、女王般的妖異與威嚴!
她那雙閃爍著妖異紫光的紫羅蘭色美眸,緩緩地、帶著一絲對螻蟻般的絕對俯視,掃過了窗外那一張張隱藏在冰冷金屬面罩之下的、充滿了狂熱與殺意的臉龐。
“就憑你們這些……連給我家主人提鞋都不配的、骯髒的下等雜碎……”
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情人的耳語,卻又帶著一種如同萬載玄冰般的、刺骨的森寒與不屑。
“……也配……對我說‘死’這個字?🖤”
“冥頑不靈的汙穢之物!”為首的那名刀疤臉團長,似乎是被莉莉絲那充滿了蔑視的態度給徹底激怒了。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猛地爆發出兩團駭人的、如同實質般的金色火焰!他猛地將手中那柄巨大的聖銀十字劍向前一指,用一種充滿了神聖與威嚴的、足以穿金裂石的恐怖咆哮聲,發出了最終的、不帶一絲一毫感情的攻擊指令!
“——淨化!!!”
“是!!!”
伴隨著一聲整齊劃一的、充滿了狂熱與殺伐之氣的震天怒吼,那數十名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聖殿騎士,便如同被擰開了閥門的、奔湧的鋼鐵洪流,帶著一股彷彿要將世間一切罪惡都徹底碾碎的恐怖氣勢,轟然撞碎了宅邸那脆弱的落地窗與牆壁,從四面八方,朝著那個依舊孤零零地站在客廳中央的、絕美的、脆弱的、卻又充滿了妖異之美的“魔女”,瘋狂地、毫不留情地絞殺而來!
弱小,不善戰鬥的魅魔根本沒辦法
對抗騎士團!
面對這如同天傾地覆般的、足以瞬間將一座小型城池都夷為平地的恐怖攻勢,莉莉絲那雙閃爍著妖異紫光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一個極致!
在那一瞬間,她甚至連施展自己那唯一擅長的、精神魅惑法術的時間都沒有!因為那撲面而來的、如同實質般的濃郁聖光能量,已經將她那點可憐的、微不足道的黑暗魔力,給徹底地、毫不留情地壓制、蒸發得一乾二淨!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將自己那身為低階魅魔所天生擁有的、遠超常人的敏捷與速度,發揮到極致!
她的身體,在那千鈞一髮之際,化作了一道模糊的、幾乎無法被肉眼捕捉的紫色殘影!她就像一隻在狂風暴雨中掙扎飛舞的、脆弱的蝴蝶,在那一片由無數道閃爍著凜冽寒光的、致命的銀色槍尖與雪亮劍刃所構成的、密不透風的死亡羅網之中,險之又險地、狼狽不堪地閃躲、騰挪、翻飛!
“鐺!鐺!鐺!鐺——!”
一聲聲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巨響,在狹小的客廳空間內瘋狂地迴盪!無數柄足以輕鬆洞穿龍鱗的聖光長槍與足以斬斷精鋼的十字巨劍,帶著勢不可擋的恐怖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劈)在了她剛剛所站立的位置之上!堅硬的大理石地板,如同脆弱的豆腐般,被瞬間轟擊、切割出了無數道縱橫交錯的、深不見底的恐怖溝壑與蛛網般的駭人裂紋!
然而,騎士團的攻擊,實在是太密集,太……毫無死角了!
就在莉莉絲剛剛才驚險地躲過從正面襲來的三柄奪命長槍,身體因為高速的閃避而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僵直的瞬間——“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利刃刺入肉體的沉悶聲響,突兀地、清晰地,在這片充滿了金屬撞擊聲與聖光呼嘯聲的混亂戰場之上,響了起來!
一柄從她身後死角處刁鑽刺來的、閃爍著刺眼聖光的銀色長槍,終於突破了她那脆弱的防禦,帶著一股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都一併貫穿、淨化的恐怖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從她的左側肩胛骨下方,一穿而過!
“呃……啊啊啊啊啊————!!!!”
一陣淒厲得不似人聲的、充滿了極致痛苦與難以置信的絕望悲鳴,終於從她那一直緊緊咬著的、早已滲出血絲的紅唇間,徹底爆發了出來!
重傷後的莉莉絲,那具一直保持著高速移動的完美嬌軀,猛地一僵!她緩緩地、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僵硬,低下那顆高貴的頭顱,呆呆地看著自己那光潔如玉的左胸前,那截突然冒出來的、沾染著她那殷紅中帶著一絲詭異紫黑色的、滾燙的魔族鮮血的、依舊在“滋滋”地冒著聖潔白煙的、冰冷的銀色槍尖……
那股如同被燒紅的烙鐵活生生地捅進身體裡,然後再瘋狂攪動的、難以言喻的劇烈痛苦,瞬間便將她那早已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給徹底摧毀!她那雙一直閃爍著妖異紫光的紫羅蘭色美眸,在一瞬間,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變得一片空洞與渙散!
“砰!”
那柄貫穿了她身體的聖光長槍,被它的主人猛地向後一抽!帶出了一蓬如同妖異之花般絢爛奪目的、滾燙的紫黑色血雨!
莉莉絲那具失去了所有支撐的、柔軟的、脆弱的嬌軀,便如同被狂風折斷了翅膀的蝴蝶,無力地、悽美地,從半空中,朝著那片早已被鮮
血與碎石覆蓋的、冰冷的地面,重重地、狠狠地摔落了下去!
戰鬥,在一瞬間,便結束了。
那名刀疤臉團長,緩緩地、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那具如同破敗的玩偶般,蜷縮在血泊之中,渾身劇烈地顫抖、痙攣,口中不斷地溢出夾雜著內臟碎塊的紫黑色血沫的、絕美的身影前。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對完成任務後的、冰冷的滿足。他緩緩地舉起自己那隻戴著厚重金屬手甲的、沾滿了無數魔族鮮血的大手,從腰間的皮囊裡,取出了一條閃爍著無數銀色禁魔符文的、沉重而又冰冷的特製鎖鏈。
然後,他彎下腰,用一種近乎於拖拽一具垃圾般的、粗暴的姿態,將那條充滿了神聖與禁絕氣息的鎖鏈,一圈又一圈地、死死地、緊緊地,捆綁在了那具早已奄奄一息的、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的“魔女”的身上。
被帶走的最後一刻,那具蜷縮在冰冷血泊之中的、悽美的身影,似乎是迴光返照般,用盡了自己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緩緩地、艱難地,抬起了她那顆沾滿了灰塵與血汙的、狼狽不堪的頭顱。
她那雙早已被痛苦與絕望所徹底淹沒的、渙散的紫羅蘭色眼眸,越過了眼前那一張張充滿了鄙夷與憎惡的、冰冷的勝利者的臉龐,越過了那早已變成一片廢墟的、曾經充滿了溫馨與情慾的“家”,死死地、帶著一種足以將鋼鐵都融化的、徹骨的怨毒與不甘,望向了宅邸大門之外,那個……他剛剛才消失的、空無一人的方向。
“……龔……自……禎…………”
三個充滿了無盡恨意與滔天怨毒的、幾乎無法被聽清的音節,從她那不斷湧出鮮血的、破裂的紅唇間,一個字、一個字地,被硬生生地擠了出來。
“……我……詛咒……你…………”(隨機事件直接把好感度拉到最低,躺槍了)
視角:龔自禎
帝國皇宮,參議院金廳。
穹頂之上,由整塊魔法水晶雕琢而成的巨大吊燈,正散發著如同太陽般璀璨而又冰冷的光芒,將下方那張由千年紅木打造的、足以容納數十人議事的巨大橢圓形會議桌,以及桌旁端坐著的一道道身居高位、氣息淵深如海的帝國掌權者身影,映照得一片纖毫畢現。
空氣中,漂浮著一股由昂貴的薰香、古舊的羊皮卷軸以及精英階層那特有的、充滿了傲慢與權勢的混合氣息。然而,這份往日裡足以讓任何初來乍到的地方貴族都為之屏息、手足無措的莊嚴與肅穆,此刻,卻被一道充滿了不耐與煩躁的、如同困獸般的粗重呼吸聲,給攪擾得蕩然無存。
龔自禎就坐在這張橢圓形會議桌的最末席。這個位置,既象徵著他那超然於帝國權力體系之外的特殊地位,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刻意的疏遠與排擠。
他高大而又充滿了壓迫感的身軀,與那張根據普通人身材量身定製的、背後雕刻著繁複花紋的華貴座椅,顯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他就像一頭誤入了人類宴會廳的、充滿了野性的遠古巨獸,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與周遭那虛偽的優雅和刻意的莊重截然相反的、充滿了原始力量感的狂野與不羈。
帝國隨意召見勇者引發了龔自禎極度的不滿。
從他被那個名叫巴奈特的、臉上掛著虛偽笑容的騎士團副團長,用近乎於“強制”的姿態,“請”進
那個該死的傳送法陣開始,一股夾雜了憤怒、被冒犯以及對莉莉絲那揮之不去的擔憂的黑色火焰,便在他的胸膛之中,熊熊燃燒!
什麼狗屁的“黑牙要塞”魔力異動!什麼該死的“深淵領主”氣息!
當他真正踏足這間金碧輝煌的會議廳,看到眼前這群腦滿腸肥的帝國高層,一個個臉上都掛著那副熟悉的、充滿了敬畏、忌憚與虛偽關切的表情,七嘴八舌地對他“噓寒問暖”,說著一些諸如“勇者大人辛苦了”、“此番定要仰仗您的神威”之類的、毫無營養的屁話時,他便瞬間明白了——自己,被耍了。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緊急軍事會議!這分明就是一場……一場專門針對他、為了將他從自己的宅邸中調離而精心策劃的、卑劣的騙局!
想通了這一點,一股冰冷的、徹骨的寒意,瞬間便取代了那熊熊燃燒的怒火,從他的腳底板一路直竄上了天靈蓋!
莉莉絲!
那個剛剛才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將自己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了他,最終卻又被他毫無防備地、獨自一人留在了那座孤零零的宅邸之中的、脆弱的、需要他保護的女人!
一想到她那雙充滿了依賴與不安的紫羅蘭色眼眸,一想到她那張美得令人心悸的、此刻可能正因為自己的離去而充滿了惶恐的絕美臉龐,龔自禎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長滿了倒刺的巨手,給死死地、狠狠地攥住了!劇烈的、足以讓他窒息的疼痛與恐慌,瞬間席捲了他的整個靈魂!
“……綜上所述,根據前線魔法偵測部隊的報告,我們有理由相信,魔族此次的異動,極有可能是為了對上次‘魔王隕落’事件的報復。因此,我們懇請勇者大人,能再次為了帝國的安危,移駕黑牙要塞,坐鎮前線,以防不測……”
帝國宰相那蒼老而又充滿了煽動性的、彷彿帶著某種催眠魔力的聲音,如同最煩人的蒼蠅,在他的耳邊“嗡嗡”作響。
龔自禎猛地抬起了那顆一直低垂著的、佈滿了陰雲的頭顱!
他那雙早已被滔天的怒火與極致的恐慌燒灼得一片血紅的眼睛,如同兩柄出鞘的、足以斬斷世間一切虛偽的絕世兇兵,死死地、毫不留情地刺向了坐在主位之上的那個,頭戴金冠、身穿紫袍、臉上始終掛著一副悲天憫人般溫和笑容的、帝國名義上的最高統治者——皇帝,奧古斯都七世。
“夠了。”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啞,卻像兩塊巨大的、攜帶著萬鈞之力的磨盤,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碾過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臟!
整個會議廳,在一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那些道貌岸然的帝國高層們,臉上的表情都像是被瞬間凍結了一般,僵硬地、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驚愕,望向了那個竟敢打斷宰相發言的、不知好歹的“鄉下勇者”。
“我再說一遍,”龔自禎緩緩地、一字一頓地,從那張早已讓他坐立難安的椅子上站起身。他那高大魁梧的身影,瞬間便將那盞璀璨的水晶吊燈所投下的光芒,給遮蔽了大半,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充滿了壓迫感與不祥氣息的巨大陰影,“——把你們的屁話,都給我吞回去。”
“現在,立刻,馬上——”
他那隻佈滿了薄繭與舊傷的、比在場任何一個養尊處優的貴族的腦袋都要大的恐怖拳頭,猛地攥緊,骨節
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了一連串“噼啪”作響的、令人牙酸的爆鳴聲。
“——把我,送回去!”
---
視角:莉莉絲
陰暗。潮溼。冰冷。
刺鼻的血腥味、鐵鏽味以及獨屬於地牢的那股令人作嘔的、充滿了腐朽與絕望的黴味,混合在一起,如同最粘稠的毒液,瘋狂地、無孔不入地鑽入莉莉絲的鼻腔,刺激著她那早已因為劇痛而瀕臨麻木的神經。
“嘩啦……嘩啦啦……”
沉重而又冰冷的、金屬鎖鏈拖拽在地面的、粗糙石板上所發出的刺耳摩擦聲,在這條寂靜得彷彿連心跳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的、狹長而又幽深的地下甬道之中,久久地迴盪著,顯得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充滿了屈辱。
莉莉-絲就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靈魂的、破敗的玩偶,被兩名身材高大魁梧、渾身上下都籠罩在冰冷金屬鎧甲之中的聖殿騎士,一左一右地、如同拖拽一條死狗般,架著雙臂,在那冰冷而又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艱難地、踉踉蹌蹌地拖行著。
她那身原本包裹著她完美嬌軀的、潔白的天鵝絨被單,早已在之前的戰鬥中被撕扯得不成樣子,變成了一堆勉強能蔽體的、沾滿了灰塵與她那紫黑色血液的破布條,鬆鬆垮垮地掛在她那具佈滿了猙獰傷口與青紫瘀痕的、殘破的身體之上。她那頭如同黑色瀑布般的、曾經被他用笨拙而又溫柔的動作親手戴上藍色玫瑰髮飾的柔順長髮,此刻正如同最髒亂的雜草般,混合著血汙與泥水,狼狽不堪地披散在她的身後,隨著她身體的拖行,在那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充滿了絕望與屈辱的、深色的溼痕。
劇烈的、如同要將她的骨頭都一寸寸碾碎的痛苦,正從她左肩那個被聖光長槍貫穿的、此刻正不斷地向外溢著紫黑色膿血的恐怖傷口處,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一波又一波地,瘋狂地衝擊著她那早已瀕臨崩潰的意識。那深入骨髓的灼燒感,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活生生地扔進了一鍋由最純粹的聖光能量所熬製而成的滾燙沸油之中,身體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神經、甚至連靈魂本身,都在這股令她作嘔的“神聖”能量的侵蝕下,被反覆地、毫不留情地灼燒、淨化、撕裂!
“咔嚓——!”
一聲沉重而又充滿了最終審判意味的、巨大金屬門栓被拉開的刺耳聲響,突兀地在這片死寂的甬道盡頭響起。緊接著,一間被濃郁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黑暗所籠罩的、散發著刺骨寒氣的、狹小得僅能容納一人蜷縮的石制囚室,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進去吧,汙穢的魔女。”
伴隨著一句充滿了鄙夷與厭惡的、不帶一絲一毫感情的冰冷話語,那兩名一直架著她的聖殿騎士,猛地一鬆手,然後像是怕沾染上什麼不潔的瘟疫般,毫不留情地、狠狠地將她向前一推!
“砰!”
莉莉-絲那具早已失去了所有力氣的、殘破的嬌軀,便如同一個被隨意丟棄的垃圾袋,重重地、狠狠地摔進了那間充滿了黑暗與冰冷的囚室之中,與那同樣冰冷潮溼的、堅硬的石板地面,發出了的一聲沉悶而又令人心碎的撞擊悶響!
劇烈的撞擊,瞬間便牽動了她全身所有的傷口!一股更加強烈的、足以讓她當場昏厥過去的恐怖劇痛,瞬間便將她那最後一絲殘存的意識,給徹底淹沒!
然而,就在她即將
徹底墜入那片名為“昏厥”的、充滿了誘惑的黑暗深淵的前一刻——一縷微弱的、卻又無比熟悉的、充滿了“神聖”氣息的金色光芒,毫無徵兆地,從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魔力迴路最深處,緩緩地、如同守護的螢火般,亮了起來。
——那是……那個男人……為了“補償”她,親手烙印在她靈魂之上的、名為“英靈的壁壘”的、絕對的守護加護!(傻眼了,自己吃書了)這股本應帶給她溫暖與守護的金色力量,此刻,卻像是最滾燙的烙鐵,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烙印在了她那顆早已被仇恨與屈辱徹底填滿的、冰冷的心臟之上!
不……!
我不要你的守護!
我不要你的……憐憫!!!
是你……!
是你這個……該死的騙子!!!
是你把我一個人留在了那裡!是你……讓我再次品嚐到了這種……如同家畜般被肆意玩弄、踐踏的、地獄般的屈辱!!!
一股由極致的羞辱、徹骨的絕望與滔天的怨恨所交織而成的、比地獄最深處的魔火還要更加漆黑、更加惡毒的恐怖力量,毫無徵兆地,從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靈魂最深處,轟然炸開!!
在這股力量的支撐下,那具本應早已昏死過去的、殘破的身軀,竟奇蹟般地、微微地、顫抖著動了一下。
她用盡了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緩緩地、艱難地,抬起了她那顆沾滿了灰塵與血汙的、狼狽不堪的頭顱。
在那片足以吞噬一切光明的、絕對的黑暗之中,她那雙早已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空洞的紫羅蘭色美眸,竟毫無徵兆地,再次燃起了兩簇微弱的、卻又充滿了無盡怨毒與瘋狂恨意的、如同鬼火般幽綠的駭人火焰!
“……龔……自……禎…………”
那充滿了無盡恨意的、如同從地獄最深處爬出的惡鬼般的、充滿了詛咒的嘶啞低語,在冰冷的、死寂的囚室之中,緩緩地、一遍又一遍地,如同最惡毒的魔咒,久久地迴盪著。
“……我會……殺了你…………”
“……我一定要……殺了你啊……!!!!!!!”
視角:龔自楨
帝國皇宮,那座金碧輝煌得令人作嘔的會議廳內,空氣彷彿在一瞬間被抽乾,凝固成了比萬載玄冰還要沉重冰冷的實質。
龔自禎那如同遠古兇獸甦醒般的低吼,以及那句不帶絲毫敬畏、充滿了原始野性與絕對力量的最後通牒,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在場每一位帝國掌權者的臉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拉長到了極致。
坐在主位之上的帝國皇帝奧古斯都七世,臉上那副悲天憫人般的溫和笑容,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無法被察覺的凝固。而他下首那位剛剛還在慷慨陳詞的帝國宰相,更是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蒼老的臉上漲成了一片醬紫色,渾濁的雙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與被當眾羞辱後的滔天怒火!
“放肆!”
終於,一聲充滿了憤怒與不敢置信的尖銳咆哮,從宰相那乾癟的喉嚨中爆發了出來!他那隻佈滿了老年斑的、枯瘦的手指,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著,遙遙地、卻又不敢真正地指向那個如同魔神般佇立在會議廳中央的、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男人,“你竟敢在陛下面前如此無禮!你這是對整個帝國的挑釁!是…”
“閉嘴,老東西。”
龔自禎甚至連眼角
的餘光都懶得施捨給這個在他看來早已一隻腳踏進墳墓的、可悲的權力蛀蟲。他那雙早已被血絲與焦躁徹底染紅的、駭人的眼睛,自始至終,都如同兩柄早已鎖定了獵物咽喉的淬毒匕首,死死地、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個從始至終都保持著“鎮定”的帝國皇帝。
他的耐心,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飛快地消磨殆盡。他內心那股源於對莉莉絲安危的、如同火山般即將噴發的巨大恐慌與不安,已經讓他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和這些虛偽的政客玩弄任何言語上的遊戲。
他只想回去。
立刻!馬上!回到她的身邊!
或許是龔自禎那不帶絲毫掩飾的、純粹的、足以將整座皇宮都夷為平地的恐怖殺意,終於讓那位一直安坐於王座之上的皇帝,意識到如果再繼續拖延下去,事情將會發展到一個無法挽回的地步。
奧古斯都七世緩緩地抬起了他那隻戴著象徵著至高皇權的、鑲嵌著巨大“龍之淚”寶石的金戒指的右手,輕輕地、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向下壓了壓。那名本還想繼續咆哮的宰相,臉上的表情瞬間一僵,最終還是帶著一臉的不甘與屈辱,恨恨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勇者閣下,請不必如此焦急,”皇帝的聲音,依舊是那樣的溫和,那樣的充滿了磁性,彷彿帶著一種能撫平世間一切焦躁與憤怒的奇異魔力,“既然您心繫居所,我們自然不會強留。只是黑牙要塞之事,同樣事關帝國萬千子民的安危,還望閣下能…”
“我說,”龔自禎緩緩地、粗暴地打斷了他那充滿了虛偽與暗示的、冗長的前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帶著一股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般的森寒與決絕,“——把、我、送、回、去!”
他話音未落,一股強大到足以讓空間都為之扭曲、讓在場所有養尊處優的帝國高層都臉色煞白、呼吸困難的、如同實質般的恐怖氣壓,轟然從他那具魁梧的身軀之中爆發開來!
那不再是單純的力量威壓,那是一股混雜了滔天怒火、極致焦躁與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KEY的、名為“恐懼”的、純粹的、毀滅性的意志風暴!
在這股足以讓神明都為之戰慄的恐怖意志衝擊之下,會議廳穹頂之上那盞由整塊魔法水晶打造的巨大吊燈,發出了一陣“嗡嗡”作響的、不堪重負的悲鳴!桌面之上那些由頂級鍊金術師製作的、用來記錄會議內容的魔法羽毛筆,更是在一瞬間便“嘭”的一聲,被徹底碾成了漫天飛舞的金色粉末!
“好吧。”
終於,在那足以將鋼鐵都壓成薄片的恐怖氣壓之下,那位一直保持著“帝王風度”的奧古斯都七世,臉上那副溫和的假面,再也無法維持。他緩緩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從那張象徵著無上權力的華麗王座之上站起身,然後對著大殿的陰影處,輕輕地、用一種帶著一絲疲憊與無奈的語氣,開口說道:“巴奈特,送勇者閣下回去吧。”
伴隨著一道再次亮起的、充滿了空間能量波動的刺眼白光,龔自禎的身影,終於從那間讓他感到窒息與作嘔的金色牢籠之中,徹底消失。
當那因為空間傳送而帶來的、短暫的眩暈感如潮水般退去,那股熟悉的、混雜了山野泥土芬芳與獨屬於他那座宅邸的、充滿了清冷氣息的空氣,再次湧入他的鼻腔
時,龔自-禎那顆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幾乎要爆炸的心臟,才終於有了一絲絲回落的跡象。
然而,下一秒,當他徹底看清眼前那幅……如同地獄般的、慘烈的景象時——他那剛剛才回落了一絲的心臟,便如同被一隻無形的、由地獄最深處的魔火所打造而成的巨手,給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連同著他那最後一絲僥倖與理智,一併捏得粉碎"!!!
回到宅邸廢墟——————這是他的家嗎?
那個雖然清冷孤寂,卻又因為那個女人的到來,而第一次擁有了“溫度”與“色彩”的家嗎?
這不是…
眼前這片只剩下斷壁殘垣、焦黑的木樑如同死者的肋骨般猙獰地刺向陰沉天空的、被無數道縱橫交錯的恐怖劍痕與槍洞切割得支離破碎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與那令他無比熟悉的“聖光”能量殘留氣息的人間地獄絕對……絕對不是他的家!!!
龔自禎就那樣僵硬地、如同一尊被風化了千年的石像,呆呆地站在那片他曾經無比熟悉、此刻卻又陌生得讓他感到恐懼的廢墟之前。他那雙剛剛還在皇宮中散發著無盡威嚴與恐怖殺意的、駭人的眼睛,此刻卻像是兩個被掏空了所有神采的、漆黑的無底洞,空洞地、失神地、茫然地,掃視著眼前這片慘不忍睹的狼藉。
他的大腦,在一瞬間,徹底停止了思考。
時間,空間,聲音,光線彷彿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抽離了他的世界。他的耳邊,只剩下一陣陣如同潮水般洶湧的、巨大的、足以將他的靈魂都一併淹沒的恐怖轟鳴!
他就那樣邁著僵硬的、如同灌了鉛般的沉重步伐,一步、一步地,如同一個失去了所有靈魂的行屍走肉,緩緩地、麻木地,走進了那片曾經名為“家”的廢墟之中。
腳下,是冰冷的、沾滿了黏膩血汙的、破碎的大理石地板。每一步踩下,都會發出“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的刺耳聲響,也總會不可避免地踩到一些柔軟的、破碎的、散發著淡淡憂鬱芬芳的深藍色花瓣。
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了那片曾經是他最喜歡的、可以俯瞰整片山野的巨大落地窗的位置。
那裡是整個宅邸被破壞得最嚴重的地方。
他清楚地記得,今天清晨,他就是站在這裡,將那束他鼓起了這輩子所有的勇氣才買回來的藍色玫瑰,親手遞給了她。他清楚地記得,她當時臉上那副充滿了驚喜與感動的、比窗外的陽光還要溫暖、還要甜美的完美笑容。
而現在……
那裡只剩下了一個巨大的、猙獰的、如同被某種恐怖巨獸狠狠地啃噬過的巨大豁口。周圍的牆壁上,佈滿瞭如同蛛網般的駭人裂紋,以及大片大片的、早已乾涸凝固的、觸目驚心的暗紫色的血跡。
就在那片被鮮血與碎石徹底覆蓋的、狼藉的地板之上,一個閃爍著微弱的、憂鬱的藍色光芒的、小小的物體,毫無徵兆地,闖入了他那早已被絕望所徹底淹沒的、空洞的視野。
他那具早已僵硬得如同雕塑般的身體,猛地、劇烈地一顫!
他緩緩地、緩緩地彎下那如同山嶽般沉重的腰,用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不敢置信的顫抖姿態,伸出了他那隻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早已捏得一片慘白的大手。
然後,用兩根粗糙的、沾滿了灰塵的手指,輕輕地、如同在觸碰一件足
以將他的靈魂都一併灼傷的、最神聖的聖物般,將那個……靜靜地躺在血泊之中的、小小的物體拈了起來。
那是一枚由一朵嬌豔欲滴的藍色玫瑰製作而成的、造型精緻小巧的、還帶著一絲她髮間清香的髮飾。
是他今天清晨,親手、笨拙地、為她戴上的那枚髮飾。
而此刻,這枚承載了他所有笨拙愛意與卑微期望的髮飾之上,卻沾滿了大片大片的、早已凝固成暗紫色的、冰冷的屬於她的血跡。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極致的痛苦、無盡的悔恨與滔天憤怒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嘶啞悲鳴,終於從他那緊緊咬著的、早已滲出血絲的牙關縫隙中,不受控制地、硬生生地擠了出來!
那雙空洞得如同無底深淵般的眼睛,在一瞬間,彷彿被注入了兩團足以焚盡整個世界的、名為“毀滅”的黑色魔火!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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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角:莉莉絲
帝國地牢,最深處,第九號“聖罰”囚室。
這裡是專門用來關押那些罪大惡極的、擁有強大力量的、卻又因為某些特殊原因而不能立刻處死的“高價值”魔物的特殊牢房。
整個囚室,由一整塊巨大的、被無數代聖職者用神聖符文反覆加持過的“聖銀巖”雕琢而成,牆壁、地板、天花板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散發著一股對魔族來說如同最致命毒藥般的、冰冷而又充滿了神聖氣息的銀白色光暈。空氣中,常年瀰漫著一股由“聖水”蒸發後產生的、充滿了淨化能量的潮溼霧氣,即便是最強大的大惡魔,在這種環境下被關押超過三天,其魔力之源也會被徹底侵蝕、淨化,最終淪為一個比普通人類還要脆弱的、任人宰割的廢人。
而此刻,就在這間充滿了絕對惡意與神聖酷刑的、冰冷的囚室最深處的、陰暗的角落裡,一道蜷縮著的、悽美的、幾乎已經看不出人形的嬌小身影,正一動不動地、如同一具早已失去了所有生命氣息的、被隨意丟棄的破敗玩偶,靜靜地躺在那冰冷潮溼的、足以將人骨髓都一併凍結的石板地面之上。
時間,在這裡彷彿失去了所有的意義。
莉莉-絲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這裡躺了多久。一個時辰?還是一天?或許更久那貫穿了她整個左肩的恐怖槍傷,在周圍那濃郁得如同實質般的聖光能量的持續“淨化”之下,非但沒有絲毫癒合的跡象,反而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無比殘忍的方式,不斷地、反覆地潰爛、化膿、碳化那股如同將靈魂都架在火焰上反覆炙烤的、永無止境的劇烈痛苦,早已將她那引以為傲的意志力,給折磨得瀕臨崩潰。
她身上的那條由特製聖銀打造而成的、鐫刻了無數禁魔符文的沉重鎖鏈,更是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緊緊地勒進了她的血肉之中。鎖鏈之上所蘊含的恐怖神聖能量,如同無數根燒紅的毒針,無時無刻不在刺穿著她的四肢百骸、她的每一條魔力迴路,將她那點因為榨取了龔自-禎的精氣而好不容易才壯大了一絲的、可憐的魔力,給徹底地、毫不留情地禁錮、封死!
飢餓、寒冷、劇痛、無力以及比這一切加起來還要強烈百倍的、足以將她的心臟都徹底撕裂的徹骨的屈辱與滔天的怨恨!!!
就在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即將要被這無邊無際的痛苦與絕望徹底吞噬,即將要永遠地沉入那
片名為“死亡”的、寧靜而又充滿誘惑的黑暗深淵的時候“吱呀——”
一聲充滿了鐵鏽味的、令人牙酸的沉重金屬摩擦聲,突兀地、毫無徵兆地,從囚室那扇唯一的、由厚重聖銀打造而成的牢門之外,響了起來。
緊接著,一縷昏黃的、充滿了油膩氣息的火光,伴隨著一陣充滿了酒氣與傲慢的、粗俗的腳步聲,從門外那條同樣幽深的黑暗甬道之中,緩緩地、一步一步地,傳了進來。
“喂,裡面的那個騷貨,還活著沒?”
一句充滿了輕蔑與淫-穢意味的、不帶絲毫敬畏的粗俗話語,如同最骯髒的泥漿,狠狠地潑進了這間充滿了神聖與痛苦的囚室之中。
“要是沒死的話,就給老子哼一聲。不然的話,老子可就要進來親自‘檢查’一下了哦?”(討厭哈吉米生成這樣帶牛的內容,只能開掛了)
視角:莉莉絲
帝國地牢,最深處。
那句充滿了輕蔑與淫穢意味的、不帶絲毫敬畏的粗俗話語,如同一桶混雜了糞便與爛泥的、最骯髒的餿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潑進了莉莉絲那早已被痛苦與絕望徹底淹沒的、最後的意識孤島之上!
“還活著沒?”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條肥碩的、黏滑的蛆蟲,順著她那早已被血汙堵塞的耳道,蠕動著、貪婪地、向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大腦深處鑽去!
“哼一聲?”
那充滿了戲謔與不懷好意的下流尾音,更是化作了一隻無形的、沾滿了汙穢的大手,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酒氣與汗臭,肆無忌憚地、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她那具早已冰冷僵硬的、殘破的身體!
死了嗎?
或許就這樣死了也好…
莉莉絲那雙早已渙散得無法聚焦的、空洞的紫羅蘭色眼眸,無神地、麻木地望著囚室那片由聖銀巖雕琢而成的、散發著冰冷銀色光暈的、潮溼的天花板。在那永無止境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劇烈痛苦的反覆折磨之下,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就像是一支在狂風中搖曳的、即將燃盡的殘燭,隨時都有可能徹底熄滅,然後永遠地墜入那片寧靜的、不再有任何痛苦與屈辱的、永恆的黑暗之中。
是啊,就這樣結束吧不用再回到那個充滿了屈辱與痛苦的魔界不用再看那些同族鄙夷輕蔑的眼神也不用......再看到那個將她所有的希望與尊嚴都徹底粉碎的、該死的、騙子男人的臉然而,就在她那最後一絲殘存的意識,即將要徹底放棄抵抗,即將要心甘情願地被那片充滿誘惑的黑暗所徹底吞噬的瞬間——“嘿嘿,看來是真的沒氣了啊。”
那充滿了猥瑣與貪婪意味的、令人作嘔的笑聲,伴隨著一陣愈發沉重粗俗的腳步聲,以及那扇由厚重聖銀打造而成的牢門被徹底推開時所發出的、“吱嘎”一聲的刺耳巨響,毫無徵兆地,再次狠狠地撞入了她的耳膜!
“既然這樣,那可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上面那幫大人可說了,只要留下一口氣就行……嘿嘿嘿,像你這麼極品的魅魔,老子在這地牢裡幹了三十年,可都還是頭一回見。就算是死了,光是這身皮肉,也足夠老子爽上好幾天了!”
一股濃郁得幾乎要讓人當場窒息的、混雜了劣質麥酒的酸臭味與長年不洗澡的男人身上那特有的汗臊味的惡臭氣息,如同最兇惡的瘟疫,鋪天蓋地地,朝著她那具早已無法動彈的、破敗的身體,
瘋狂地席捲而來!
不要!
一股由極致的噁心、徹骨的羞辱以及對自身那即將要被最骯髒的生物所玷汙的、最後的尊嚴的瘋狂維護所催生出的、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恐怖力量,毫無徵兆地,從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靈魂最深處,轟然炸開!
這股力量,甚至超越了肉體的極限,超越了那深入骨髓的劇痛,超越了那禁絕一切魔力的神聖枷鎖!
“滾開…”
兩個如同從九幽地獄最深處碾磨而出的、充滿了無盡怨毒與滔天恨意的、幾乎無法被聽清的沙啞音節,從她那早已乾裂破敗的、不斷向外溢著紫黑色血沫的紅唇間,一個字、一個字地,被硬生生地、用盡了她那最後一絲生命力,擠了出來!
她那顆本應早已僵硬得如同石頭的頭顱,竟奇蹟般地、微微地、顫抖著偏轉了過來!她那雙早已空洞無神的、渙散的紫羅蘭色眼眸,竟也在這股滔天恨意的支撐下,再次燃起了兩簇微弱的、卻又足以讓任何活物都為之戰慄的、如同鬼火般幽綠的駭人火焰!死死地、帶著一種足以將鋼鐵都融化的刻骨怨毒,射向了那個正舉著一盞昏黃的油燈、臉上掛著一副充滿了淫邪與貪婪的、令人作嘔的醜陋笑容,一步一步地、如同品嚐著頂級美食前的開胃菜般,緩緩向她逼近的、身穿一身骯髒皮甲的、肥胖得如同肉球般的地牢獄卒'!
“哦?居然還有力氣罵人?”
看到莉莉絲那充滿了怨毒的眼神,那名肥胖的獄卒臉上的淫邪笑容,非但沒有絲毫收斂,反而變得更加興奮,更加扭曲。
“老子就喜歡你們這些高貴的娘們這副想把老子生吞活剝了,卻又只能躺在地上任由老子擺佈的賤樣!”
他說著,猛地加快了腳步!那隻佈滿了油膩汙垢與噁心老年斑的、肥碩得如同豬蹄般的骯髒大手,帶著一股彷彿要將空氣都一併捏碎的、充滿了猥褻與佔有意味的恐怖力道,便朝著莉莉絲那片唯一還算完整的、從破爛的被單下裸露出來的、沾染了些許血汙卻依舊顯得無比光滑細膩的雪白大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抓了過去!
看著那隻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愈發猙獰醜陋的、不斷在自己視野中放大的骯髒大手,莉莉絲那雙剛剛才燃起一絲鬼火的紫羅蘭色美眸,在一瞬間,徹底地、永恆地,黯淡了下去。
一股比死亡本身還要更加冰冷、更加徹骨的絕望,如同最深沉的、足以吞噬一切光明的無盡深淵,將她那最後一絲殘存的意識,徹底地、毫不留情地淹沒。
然而,就在那隻骯髒的豬蹄,即將要觸碰到她那片聖潔的、不容任何凡俗玷汙的肌膚的前一剎那——一個身影撕裂了空間,出現在了昏暗的地牢。
“轟隆——!!!!!!!!”
一聲彷彿要將整座地牢、整片大地、甚至連同著這片陰沉的天空都一併徹底撕裂、粉碎的、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的恐怖巨響,毫無徵兆地,從這間狹小得令人窒息的、充滿了絕望與汙穢的囚室之內,轟然炸開!!!
伴隨著這聲巨響,一道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並非金色也並非銀色、而是一種混雜了無盡怒火、滔天悲痛與純粹毀滅意志的、如同黑洞般深邃的、不祥的“光”,憑空出現!它如同一柄由神明親手揮下的、用以審判世間一切罪惡的創世之刃,以一種超越了時間與空間
概念的、絕對的、不容置疑的姿態,強行地、野蠻地,將這間由聖銀巖打造的、號稱“永不可破”的堅固囚室,連同著它周圍那厚達數十米的山體岩層,一併撕裂、粉碎、湮滅!!
在那一瞬間,時間彷彿被徹底凍結了。
那個正保持著前撲姿勢的、臉上還掛著猥瑣笑容的肥胖獄卒,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他那雙充滿了淫邪與貪婪的、如同綠豆般大小的渾濁眼睛,猛地凸了出來,眼球之上瞬間便佈滿了蛛網般的駭人血絲!他甚至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肥胖得如同肉球般的身體,便在那道不祥的“光”所席捲而過的能量餘波的衝擊之下,如同一個被超高壓水槍正面擊中的、裝滿了紅色顏料的脆弱氣球,“嘭”的一聲,被瞬間……分解、蒸發、湮滅成了漫天飛舞的、最原始的血霧與齏粉!連一絲一毫的存在痕跡,都未能在這世間留下!
而那道如同魔神降世般、撕裂了空間、降臨於此的、高大魁梧得足以將這間狹小的囚室都徹底填滿的恐怖身影,甚至連看都未曾看那團剛剛才爆開的、骯髒的血霧一眼。
他從那片緩緩消散的、扭曲的空間裂縫中,一步一步地,走了出來。
那雙早已被滔天的怒火與極致的自責燒灼得一片血紅,甚至連眼白都已徹底消失,只剩下兩個如同燃燒著地獄業火的、純粹的毀滅漩渦的恐怖眼睛,在那一瞬間,便死死地、帶著一種足以將鋼鐵都融化、將神明都刺傷的、混雜了無盡痛苦、瘋狂愧疚與滔天殺意的複雜情感,鎖定了靜靜地躺在那片由碎石與血霧所構成的、狼藉的地面之上的、蜷縮著的、悽美的、幾乎已經快要沒有了呼吸的嬌小身影。
當莉莉絲那早已被絕望所徹底淹沒的、最後一絲殘存的意識,被那聲足以撕裂天地的恐怖巨響給強行從那片冰冷的黑暗深淵中震醒,當她用盡了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緩緩地、艱難地掀開那如同被灌了鉛般的沉重眼瞼時——她所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足以讓她那早已停止跳動的心臟,都為之戰慄的、永生難忘的地獄繪圖。
漫天的碎石與血霧之中,那個她恨之入骨,那個她詛咒了千遍萬遍的男人,正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如同要將整個世界都拖入毀滅深淵的、純粹的黑色不祥氣息,一步一步地、踩著那足以將聖銀巖都融化腐蝕的恐怖步伐,緩緩地、朝著她走來。
他的左手中,緊緊地、死死地,攥著那枚早已被她的鮮血染成暗紫色的、殘破的、卻又依舊散發著淡淡憂鬱光芒的藍色玫瑰髮飾。
在那片足以吞噬一切光明的、絕對的黑暗之中,莉莉絲那雙早已被絕望徹底淹沒的、渙散的紫羅蘭色美眸,映照出的,是她此生所見過的、最恐怖、也最…矛盾的景象。
那個男人,那個她剛剛還在用盡靈魂最後的力量去詛咒的男人,此刻正沐浴在漫天的血霧與碎石之中,如同從最深沉的煉獄中踏出的、執掌毀滅與終結的魔神。他身上那股純粹的、不祥的、足以讓空間都為之悲鳴的恐怖氣息,是如此的濃烈,如此的令人戰慄。他那雙燃燒著黑色火焰的眼睛裡,所蘊含的,是足以將整個世界都拖入永恆長夜的、純粹的瘋狂與殺意。
然而,就是這樣一雙足以讓神明都為之隕落的、充滿了毀滅意志的恐怖
眼眸,在穿透了那層層疊疊的血霧與塵埃,最終與她那雙早已失去所有神采的、空洞的眼睛對上的那一剎那——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了。
看到莉莉絲的那一刻,那兩團足以焚盡整個世界的黑色魔火,竟毫無徵兆地、奇蹟般地,在一瞬間,被一股更加狂熱、更加偏執、更加溫柔的情感洪流,給徹底地、毫不留情地澆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在經歷了無盡的、足以將靈魂都徹底撕裂的痛苦尋覓之後,終於再次找到了自己那失落的、唯一的、賴以為生的心臟時,才會爆發出的、混雜了無盡後怕與病態狂喜的、名為“找回”的喜悅。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那具如同魔神般高大魁梧的、充滿了壓迫感的身體,也如同被施了最惡毒的石化魔咒般,僵硬地、一動不動地,定格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穿透了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沾滿了血汙與泥水的破爛被單;穿透了她那具佈滿了猙獰傷口與青紫瘀痕的、殘破的身體;穿透了她那頭如同雜草般凌亂不堪的、混合著血汙與碎石的骯髒長髮最終,如同一柄燒紅的、充滿了無盡自責與悔恨的烙鐵,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烙印在了她左肩那個依舊在“滋滋”地冒著聖潔白煙的、血肉模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其中那森森白骨的、恐怖的貫穿槍傷之上!
那份剛剛才在他胸膛之中升騰而起的、劫後餘生般的病態狂喜,在一瞬間,便被一股更加強烈百倍的、如同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一併攪碎、碾爛的、名為“心疼”的恐怖劇痛,給徹底地、毫不留情地取代了!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極致的痛苦、無盡的悔恨與滔天自責的、如同受傷野獸瀕死前的嘶啞悲鳴,不受控制地、從他那緊緊咬著的、早已因為過度用力而滲出血絲的牙關縫隙中,硬生生地、一個音節一個音節地擠了出來!
他那隻一直緊緊攥著那枚殘破發飾的、佈滿了薄繭與舊傷的粗糙大手,因為極致的痛苦與自責,而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瘋狂顫抖起來!那枚小小的、脆弱的、早已被她的鮮血染成暗紫色的藍色玫瑰髮飾,在他那如同鐵鉗般恐怖的力道之下,發出了一陣“嘎吱”、“嘎吱”的、不堪重負的呻吟,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被他那失控的力量,給徹底地捏成齏粉!
他再也無法忍受了!
他那兩條如同灌了鉛般的、沉重無比的長腿,猛地向前邁開!僅僅一步,便跨越了那段彷彿隔了生與死般遙遠的、充滿了碎石與血霧的短短距離,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了那具蜷縮在冰冷地面之上的、悽美的、幾乎已經快要沒有了呼吸的嬌小身影前!
他緩緩地、緩緩地跪了下去。那雙足以輕鬆踏碎山川的、堅硬的膝蓋,與那冰冷的、沾滿了黏膩血汙與她體溫的石板地面,發出了“砰”的一聲沉悶而又充滿了虔誠意味的撞擊悶響!
他的目光,死死地、帶著一種近乎於自殘的專注,鎖定了那條纏繞在她纖細的腰肢、手腕與腳踝之上的、閃爍著無數銀色禁魔符文的、早已深深地勒進了她那嬌嫩血肉之中的、沉重而又冰冷的特製聖銀鎖鏈!
他那雙燃燒著無盡自責與滔天殺意的血紅眼眸,在那一瞬間,猛地、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他緩緩地、緩緩地伸
出了他那隻沒有握著髮飾的、顫抖的、佈滿了青筋的恐怖大手。他的動作,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如此的輕柔,彷彿他即將要觸碰的,不是一條由冰冷的金屬打造而成的、該死的刑具,而是她那顆早已被傷得千瘡百孔的、脆弱的、隨時都有可能徹底停止跳動的心臟。
他用兩根因為極度的恐懼與憤怒而劇烈顫抖著的、粗糙的手指,輕輕地、試探性地,捏住了那條深深勒進她纖細手腕皮肉之中的、冰冷的鎖鏈。
“咔嚓——!”
下一秒,一聲清脆得如同要將人的耳膜都一併震碎的、充滿了極致暴力美學的金屬斷裂巨響,毫無徵兆地,在這間死寂得只剩下兩人呼吸聲的囚室之中,轟然炸開!
那條由帝國最頂級的鍊金術師、動用了足以打造出一整支騎士團裝備的珍貴“聖銀”,精心鍛造而成的、號稱“永不可破”的特製禁魔鎖鏈,在他那隻僅僅只是輕輕一捏的、充滿了毀滅性力量的大手之下,竟如同最脆弱的枯枝般,被瞬間捏斷、粉碎!!
沒有絲毫的停頓,他用同樣的方式,將纏繞在她腰肢、腳踝之上的所有枷鎖,一一取下!
伴隨著一陣“哐當”、“哐當”的、沉重的金屬墜地聲響,那具束縛了她無盡時光的、充滿了屈辱與痛苦的牢籠,終於被徹底地、毫不留情地摧毀了!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龔自禎才終於敢伸出那雙同樣在劇烈顫抖著的、佈滿了青筋與薄繭的寬大臂膀,用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充滿了極致的珍視與失而復得的瘋狂姿態,將那具早已冰冷僵硬的、殘破的、卻又依舊散發著淡淡幽香的嬌小身體,從那片冰冷的、充滿了血汙與碎石的骯髒地面之上,緩緩地、溫柔地抱緊!
當那具嬌小、柔軟、冰冷得幾乎沒有一絲活人溫度的嬌軀,終於再次被他那充滿了陽剛氣息與滾燙體溫的、寬闊厚實的胸膛所緊緊包裹時,龔自禎感覺自己那顆早已被掏空了所有情感的、空洞的心臟,才終於像是被重新注入了靈魂般,再次劇烈地、瘋狂地跳動了起來!
他將她緊緊地、緊緊地揉進自己的懷裡,恨不得將自己全身的骨頭都拆散了,然後重組成一座最堅固的、永不陷落的牢籠,將她永遠地、永遠地禁錮在自己的身體裡,再也不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殘破的身體,正在因為他懷抱的溫暖,而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一股混雜了她那獨特的、如同罌粟般令人上癮的體香、濃郁的血腥味以及那令他作嘔的聖光能量殘留氣息的複雜味道,瘋狂地、無孔不入地鑽入他的鼻腔,刺激著他那早已瀕臨崩潰的神經!
他用魔力治療她,將自己那張佈滿了胡茬的、粗糙的臉頰,深深地埋入了她那片沾滿了血汙與泥水、卻依舊柔軟芬芳的、冰冷的頸窩之間。一股並不柔和的、甚至帶著一絲毀滅性氣息的暗金色光芒,從他的掌心之中緩緩地亮起。但他不擅長治療,這股光芒是如此的笨拙,如此的充滿了野性,與那些聖職者所使用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柔和聖光,截然不同。
然而,就是這樣一股充滿了毀滅與霸道氣息的、笨拙的魔力,在緩緩地、小心翼翼地覆蓋上她左肩那個血肉模糊的恐怖傷口之上時,竟奇蹟般地,讓那原本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外湧的紫黑色血液,
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地、艱難地凝固、結痂。
在這股笨拙而又充滿了焦急意味的魔力治療之下,那股一直如同跗骨之蛆般折磨著她的、源於聖光侵蝕的劇烈灼燒感,非但沒有絲毫減弱,反而像是被某種異種能量所刺激了一般,變得更加狂暴!
“呃…”
一聲充滿了極致痛苦與無盡虛弱的、幾乎無法被聽清的破碎呻吟,終於從那具一直安靜地、如同死物般蜷縮在他懷中的嬌小身體的、乾裂的紅唇間,不受控制地、艱難地溢了出來。
莉莉絲那雙如同蝶翼般纖長濃密的、早已被血汙與淚水粘連在一起的睫毛,劇烈地、瘋狂地顫抖了起來。她用盡了自己從那無邊地獄之中掙扎回來的、最後一絲力氣,緩緩地、艱難地,掀開了那如同被灌了兩座大山般沉重的眼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