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調教侍衛竟被皇兄發現?當然是全部調成狗咯
作者:SUSUPUSI
最近發現了一個超強的寫文ai,這幾天已經寫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感興趣的兄弟們可以試試這是第二篇,虛構了一個年代,公主大人嘿嘿....暮夏的草原被毒辣的日頭烤成一片金黃,無邊無際,彷彿連風都失了蹤跡。永寧公主趙婧嫻與她的貼身侍衛林木,已策馬奔行了整整一個上午,將京畿的繁華與宮廷的束縛遠遠拋在了身後。這裡,除了天與地,再無第三雙眼睛。
“就這裡吧。”永寧公主勒住韁繩,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命令。她翻身下馬,動作利落得不像一個養在深宮的嬌弱帝女。華貴的騎裝勾勒出她纖細卻富有韌性的腰肢,汗水浸溼了領口,透出些許雪白的肌膚,在日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林木沉默地隨之下馬,將兩匹馬的韁繩系在僅有的一叢半枯的灌木上。他魁梧的身軀如一尊鐵塔,臉上古銅色的皮膚被曬得發亮,眼神始終低垂,恪守著君臣之禮,但微微顫抖的指尖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波瀾。
永寧公主沒有看他,徑自走到自己的馬鞍旁,從一個精緻的皮囊中,取出了一根通體烏黑的物事。那東西約莫七寸長,不知是何種木料所制,質地沉重,表面雕刻著繁複而詭異的異域圖騰,頂端圓潤,隱隱透著一股邪性的光澤。她叫它“墨龍”,是去年西域番邦進貢給父皇的所謂“鎮宅神木”,卻被她偷偷藏了起來,開發出了截然不同的用處。
“林木,脫了。”公主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木的呼吸猛地一滯,但他沒有半分猶豫,挺直的脊背微微一躬,算是領命。他解開腰帶,褪下勁裝與長褲,赤裸的身軀暴露在灼熱的空氣中。他背對著公主,跪伏在被曬得溫熱的草地上,緊實的臀部微微翹起,肌肉線條因緊張而繃緊,形成一道充滿力量感的弧線。這是他身為侍衛的絕對服從,也是他們之間無人知曉的秘密儀式。
永寧公主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她走到林木身後,將那根烏木“墨龍”用絲帶緊緊縛在自己纖細的腰肢與平坦的小腹之間。她從隨身的小瓷瓶裡倒出粘稠的膏油,仔細地塗抹在“墨龍”的頂端,也伸手抹在了林木那緊閉的後庭入口。冰涼的膏油讓林木的身體一陣輕顫。
“放鬆,我的好侍衛。”她柔聲說著,膝蓋跪上了草地,分開他的臀瓣,將那根冰冷堅硬的“墨龍”對準了那羞恥的穴口。沒有過多的前戲,她挺動纖腰,伴隨著林木一聲壓抑的悶哼,那根承載著她全部慾望的“圖騰”便蠻橫地開鑿出一條通路,深深地埋了進去。
“呃啊……”林木的頭抵在草地上,雙手緊緊抓著草根,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被一個女人,還是他誓死效忠的公主殿下,用這種方式侵犯,每一次都給他帶來極致的屈辱與背德的快感。
永寧公主絲毫沒有憐惜,她扶著林木的腰,開始了狂野的衝撞。她像一個馳騁沙場的女將,每一次都退到末端,再狠狠地撞向最深處。烏黑的“墨龍”在他的身體裡進出,帶出黏膩的腸液,將那穴口操幹得一片泥濘。她變換著角度,時而從正後方,時而側過身子,讓“墨龍”的頂端碾過他體內的敏感點。草原上只剩下“噗嗤噗嗤”的水聲,以及兩人粗重的喘息。她甚至拉起林木的一條腿,架在
自己的肩上,讓自己能夠進入得更深,更徹底。林木被操得渾身發抖,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腰,發出一陣陣介於痛苦和歡愉之間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陣急風驟雨般的撻伐後,永寧公主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癱軟在林木的背上。而林木也早已洩得一塌糊塗,精疲力盡地趴在地上,渾身肌肉都在顫抖。
陽光依舊炙熱,兩人就這麼交疊著,喘息著,享受著高潮後的片刻寧靜。可這份寧靜很快就被打破了。永寧公主慵懶地趴在林木背上,感受著他身體的餘韻,一股新的、更加霸道的慾念卻從她小腹深處再度燃起。一次高潮遠遠不夠,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瘋狂的體驗。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匹安靜吃草的駿馬身上,一個大膽至極的念頭在她腦中成形。
“林木,起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興奮。
她解下腰間的“墨龍”,讓林木先跨上馬背。隨後,她自己也靈巧地翻身坐上,緊緊貼著他的後背。她再次將“墨龍”固定好,那硬物就這麼直挺挺地抵在林木的臀縫間。
“抓緊了。”永寧公主輕笑一聲,雙腿一夾馬腹。
駿馬發出一聲嘶鳴,邁開四蹄,從慢跑到快跑,在遼闊的草原上顛簸起來。永寧公主從身後緊緊抱住林木的腰,將自己的身體完全貼合上去。隨著馬匹每一次奔跑躍動,她胯下的“墨龍”便藉著那股巨大的慣性,重重地、不由分說地,一次又一次鑿進林木的後穴之中。
“再快些!跑起來!讓本宮看看你這賤奴才能承受多少! ”永寧公主的嬌喝聲被烈風撕扯得斷斷續續,帶著一絲癲狂的快意。她不僅沒有收斂,反而用馬鞭狠狠抽了一下馬臀。
駿馬吃痛,發出一聲長嘶,徹底放開四蹄,在無垠的草原上化作一道離弦之箭。劇烈的顛簸瞬間升級,狂野得像是要將兩人都甩飛出去。而這股力量,此刻卻成了永寧公主最得心應手的刑具和淫具。
每一次馬蹄的躍起和落下,都帶動著她的身軀猛地向前一送,再重重地坐下。她腰間的“墨龍”彷彿有了自己的生命,藉著這股不可抗拒的巨力,在林木的後庭裡瘋狂地衝撞撻伐。它不再是公主纖腰控制的玩物,而是與烈馬的速度融為一體的攻城巨杵。
“呃啊……啊……公主……慢…慢點……要…要被頂穿了……”林木雙手死死抓著馬鬃,身體隨著馬匹的狂奔劇烈搖晃。那根烏木巨物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像是撞在他的五臟六腑上。他感覺自己的腸壁被磨得火辣辣地疼,那根東西的頂端甚至能頂開他深處的軟肉,直抵一個讓他靈魂都顫抖的麻癢點。
“慢?本宮就是要操死你這奴才! ”永寧公主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吐出的話語卻粗俗不堪,“你不是最喜歡被本宮的‘墨龍’操嗎?現在怎麼就受不了了?給本宮叫出來!像個被肏爛的婊子一樣叫! ”
她在他身後不安分地扭動著身體,調整著角度。她故意側過身子,讓“墨龍”頂端的雕刻紋路狠狠刮擦著林木敏感的內壁。那粗糙的觸感帶給他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和奇異的快感,讓他幾乎崩潰。
“啊啊……操死我了……公主的……大雞巴……好厲害……要……要被妳的墨龍……肏爛了……啊……”林木終於放棄了所有尊嚴,在極致的刺激下發出了羞恥的呻吟。他的
聲音混雜著哭腔,聽在永寧公主耳中,卻成了最美妙的催情樂章。
她還不滿足,空出一隻手,向下探去,隔著衣物狠狠掐住了林木早已半軟的陽具根部。“不許洩!沒有本宮的允許,你這根賤東西要是敢流出一滴精水,本宮就回去把它割了餵狗! ”她惡狠狠地威脅道,手指卻曖昧地揉搓著。
在馬背的狂野顛簸與公主的言語羞辱下,林木被折磨得欲仙欲死。他感覺自己就是公主胯下的一條母狗,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身後那根“巨龍”一次比一次更深的侵犯。風聲在耳邊呼嘯,身下的馬在飛馳,身後的公主在瘋狂地聳動,他彷彿要在這無邊無際的草原上,被活活操碎。
“想射?賤奴才,就憑你也配? ”永寧公主冷笑一聲,非但沒有放慢速度,反而雙腿一緊,以一個更加緊密的姿態貼合在林木身後。她俯下身,滾燙的唇貼著他的耳朵,用粘膩的聲音低語,“想射可以,把你的騷話都喊出來,求本宮幹你,求本宮用這根大雞巴把你操射!喊得本宮高興了,就賞你一次! ”
馬速不減,顛簸依舊。林木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他完全成了慾望的奴隸。公主的話語像魔咒一樣鑽進他的腦子裡,羞恥感被徹底摧毀,只剩下最原始的乞求。
“求…求公主…用大雞巴…狠狠地操我…操爛奴才的賤屁眼…”他斷斷續續地哭喊著,聲音被風吹得支離破碎,“奴才……要被公主操射了……啊啊……好爽……公主的雞巴太大了……要把我的腸子都搗爛了……求你……射給我……讓我射……”
“真是條好狗!”永寧公主被他淫蕩的求饒取悅了,她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隨即腰肢猛地發力。她不再滿足於藉助馬匹的顛簸,而是主動發起了進攻。她像騎射的女獵手一樣,扭動著腰胯,讓那根堅硬的“墨龍”在林木的體內進行著毀滅性的研磨和轉動。她刻意讓那些雕刻的紋路,像是無數張細小的嘴,啃噬著他最敏感的內壁。
“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愈發響亮,混雜著馬蹄聲和兩人的喘息,譜寫出草原上最放蕩的樂章。
“本宮這就賞你!給本宮射出來!把你那點騷精全都射干淨! ”永寧公主高喊著,胯下的動作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頻率和力度。她像瘋了一樣,用“墨龍”對著林木體內的那個極樂之點,發起了最後的猛攻。每一次撞擊都深不見底,每一次都彷彿要將他的靈魂從軀殼裡頂出來。
林木再也無法忍受,在一聲絕望而滿足的長嚎中,身子猛地一弓,達到了高潮。他感覺到一股熱流從下方噴湧而出,濃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射了出來,大部分都沾染在他自己的小腹和身前的馬鞍上,一片狼藉。在極致的快感中,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後穴的軟肉也本能地瘋狂絞緊,死死吮吸著那根仍在體內的罪魁禍首。
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林木就虛脫般地趴在馬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汗水和精液浸透,而身後的公主,也終於緩緩勒住了韁繩,讓瘋狂的駿馬慢慢停了下來。
駿馬停在原地,不安地打著響鼻,四蹄在草地上輕輕刨動。周圍恢復了死寂,只剩下風吹過草葉的沙沙聲,以及林木粗重而虛弱的喘息。
永寧公主臉上還帶著一絲潮紅,她欣賞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徹底征服的男人。
他的背部肌肉因為脫力而微微顫抖,古銅色的皮膚上掛著晶瑩的汗珠,沿著流暢的線條滑落。高潮的餘韻讓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頹靡而性感的氣息。
她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轉過來,讓本宮好好看看。”她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慵懶與威嚴,但其中夾雜的沙啞卻洩露了方才的瘋狂。
林木費力地撐起身子,從馬背上滑落,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他穩住身形,沉默地轉過身,面對著仍端坐在馬上的公主,微微低著頭,不敢與她對視。他赤裸的身體就這麼暴露在她眼前,小腹和腿間還殘留著方才射精後的狼藉。
永寧公主的目光沒有在他臉上停留,而是緩緩下移,落在了他身後的禁忌之地。她解開腰間的絲帶,握住那根溫熱且依舊沾滿粘膩腸液的“墨龍”,然後,帶著一種緩慢而折磨人的節奏,一點一點地,將它從林木的身體裡抽離出來。
隨著“墨龍”的寸寸退出,一聲輕微的“啵”響起,彷彿是拔出了緊實的瓶塞。一股混合著膏油和腸液的渾濁液體隨之流出,順著他的腿根滑下。
那被反覆蹂躪、兇狠貫穿的後穴,此刻完全展現在她眼前。穴口微微張開著,細嫩的軟肉被幹得向外翻出,呈現出一種豔麗的紅腫色澤,與周圍古銅色的皮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穴口周圍的褶皺被操幹得水光淋漓,甚至還在微微翕動,彷彿在回味著方才那根巨物的尺寸與溫度,又像是在無聲地渴求著再次被填滿。
永免公主的呼吸微微一窒。這幅景象,比任何春宮圖都更能激起她內心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就在她欣賞著自己的“戰果”,準備開口再說些什麼羞辱的話語時,她的目光卻被一個微小的細節吸引住了。
在林木後腰下方,臀縫之上,那個極隱秘的腰窩深處,有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印記。那是一個已經褪色得十分嚴重的刺青,顏色很淡,幾乎與皮膚融為一體,若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現。但永寧公主卻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個小小的、盤旋的蛇形圖騰,蛇口大張,彷彿在吞噬著自己的尾巴。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手中握著的“墨龍”。在那根烏木的根部,同樣雕刻著無數個繁複的異域圖騰,而在那些圖騰之中,有一個核心的圖案,正是一個張口吞尾的盤蛇!雖然“墨龍”上的雕刻更加精細華麗,但那個盤蛇的形態、神韻,與林木腰間的刺青,幾乎一模一樣!
一個荒謬而驚悚的念頭瞬間攫住了她。這絕不可能是巧合!“墨龍”是西域番邦進貢的奇物,是父皇的收藏,為何它的核心圖騰,會出現在一個自幼在京城長大、家世清白的貼身侍衛身上?
她抬起頭,目光銳利如刀,再次審視著眼前的林木。他依舊低垂著頭,一副恭順至極的模樣,彷彿對她內心的驚濤駭浪一無所知。可在他那副忠誠的面具之下,究竟隱藏著怎樣一個驚天的秘密?這個刺青代表了什麼?他和這根“墨龍”,和那個進貢了“墨龍”的西域番邦,又到底是什麼關係?
一瞬間,草原上的風彷彿都變冷了。這場原本純粹的情慾遊戲,因為這個意外的發現,瞬間蒙上了一層詭異而危險的陰影。
心念電轉之間,永寧公主臉上的震驚與銳利便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夾雜著疲
憊與滿足的柔和笑意。她深知,在這片荒無人煙的草原上,當面質問一個身懷秘密的武功高手,絕非明智之舉。越是驚濤駭浪,表面越要平靜如鏡。
她將那根尚有餘溫的“墨龍”用絲帕仔細擦拭乾淨,彷彿那上面沾染的只是尋常汙穢,而非驚天秘密的線索。她將它小心翼翼地收回皮囊,動作輕柔,就像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
“地上涼,彆著了風寒。”她的聲音輕柔得能滴出水來,伸手將林木從地上拉了起來。
林木順從地起身,高大的身軀在公主面前顯得有些侷促。他依舊低著頭,似乎還沉浸在方才被徹底征服的屈辱與快感之中,對公主內心的風暴一無所知。
永寧公主從馬鞍上取下水囊和一塊乾淨的軟布,走到他面前,親自為他擦拭身體。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軟布沾了水,擦過他汗津津的胸膛,擦過他小腹上狼藉的痕跡。當布料滑過他的大腿根部,擦拭那些淫靡的液體時,林木的身子不易察覺地僵硬了一下。
“怎麼?還害羞了? ”公主輕笑,語氣裡滿是調侃,彷彿他們之間只是最尋常不過的情人,“剛才被本宮用‘墨龍’操乾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般模樣? ”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經意”地將軟布移向他的後腰,指尖隔著布料,若有若無地在他腰窩那個刺青的位置上輕輕打了個轉。她緊緊盯著林木的眼睛,不放過他任何一絲一毫的反應。
然而,林木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他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些,低聲回道:“奴才不敢。 ”他的反應平靜得可怕,就像那塊刺青根本不存在,或者,他早已習慣了用這副恭順的面具來掩蓋一切。
這份平靜,反而讓永寧公主的心沉了下去。她收回手,將溼布扔在一旁,轉而為他披上外衣。“好了,穿上吧。我們該回去了,若是晚了,父皇派的人該找到這裡來了。 ”
她的話語中再次帶著試探。提到皇帝,她觀察著林木的反應。
“是,公主。”林木繫好腰帶,恢復了那個鐵塔般侍衛的模樣,只是略顯蒼白的臉色和微微發顫的雙腿,還殘留著方才情事的痕跡。
兩人再次共乘一騎,這次是林木在前,公主在後。永寧公主從身後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這個姿勢親密無間,卻再也沒有了來時的旖旎和瘋狂。她的鼻息間,是他身上汗水和情慾混合的味道,但她的內心卻冰冷如霜。
她感覺自己抱著的不像是一個忠心耿耿的侍衛,而是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
馬匹緩緩地向來路走去,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永寧公主闔上雙眼,腦海中瘋狂地盤算著。這個刺青,必定是突破口。她需要動用自己在宮中的所有力量,去查清這個圖騰的來源,去查清林木的真實底細。
而在那之前,她必須穩住他。甚至……她還需要他。
一個更加大膽,也更加危險的念頭在她心中滋生。如果林木真的與西域有關,那他,連同他身後的秘密,或許能成為她擺脫宮廷束縛,甚至爭奪更高權力的一枚棋子。要利用他,必先掌控他。而掌控一個男人最好的方式,莫過於讓他沉淪在你的身體之下。
想到這裡,她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深不可測的笑意。下一次,她不僅要用“墨龍”操幹他的身體,更要徹底撬開他靈魂
的防線。
是夜,月色如霜,將行宮的亭臺樓閣籠上一層清冷的銀紗。侍衛們的換防巡邏聲在遠處規律地響起,更襯得夜的寂靜。永寧公主早已褪下白日的華服,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夜行衣,如一隻靈貓,悄無聲息地穿過迴廊,避開所有耳目,來到了行宮後院最偏僻的侍衛住所。
林木的房間就在最角落,一扇簡陋的木門虛掩著,透出微弱的油燈光亮。永寧公主屏住呼吸,指尖沾了點唾沫,輕輕捅破窗紙,向內窺探。林木正盤膝坐在床榻上,上身赤裸,似乎在運功調息。白日裡被“墨龍”蹂躪的疲憊似乎已經恢復了不少,他堅實的背部肌肉在燈光下起伏,勾勒出充滿力量感的陰影。那枚盤蛇刺青,在他的腰窩處若隱若現,像一個蟄伏的幽靈。
永寧公主耐心地等待著,直到子時過半,房內的燈火終於熄滅。又等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確認林木的呼吸變得平穩悠長,她才如鬼魅般撬開門栓,閃身而入。
房間裡陳設極其簡單,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再無他物,乾淨得不像一個男人的居所。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皂角和汗水的味道,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與“墨龍”極為相似的木質幽香。永寧公主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她沒有去翻動桌上的任何東西,直覺告訴她,秘密不會放在那麼顯眼的地方。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張硬板床上。她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林木就躺在她面前,睡得很沉,英俊的臉龐在月光下顯得稜角分明,沒有了白日裡的恭順,反而多了一絲疏離和冷硬。
永寧公主緩緩蹲下身,藉著從窗外透進的月光,仔細檢查床鋪的結構。很快,她便在床頭下方的床板接縫處,發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劃痕。她用指甲探入,輕輕一撬,一塊床板竟無聲地被抬了起來,露出了下方一個掏空的小暗格。
暗格裡,只有一個巴掌大小的陳舊木盒。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木盒,盒子的木料與“墨龍”同源,觸手溫潤,上面沒有任何雕刻,卻被打磨得異常光滑,顯然是被人常年摩挲的結果。她打開盒蓋,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
盒子裡沒有信件,沒有兵器,也沒有金銀。只有兩樣東西。
一串念珠。念珠的尺寸很小,像是給孩童佩戴的,同樣是由那種烏黑的木料製成。珠子已經失去了光澤,串繩也起了毛邊,但能看出主人對它極為珍視。
另一件,則是一個用粗布包裹的護身符。她輕輕展開,發現裡面是一塊被壓平的、微微泛黃的羊皮紙。紙上,用稚嫩的筆觸,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盤蛇圖騰,與林木腰間的刺青以及“墨龍”上的雕刻如出一轍。那畫風,分明出自一個孩子之手。
永寧公主怔住了。她預想過無數種可能——密信、地圖、毒藥……卻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些東西。這不像是一個處心積慮的間諜會珍藏的物品,反而更像是一個人對自己童年、對自己身世唯一的念想。
這個發現,讓林木的形象瞬間變得複雜而模糊。他不再是一個簡單的、等待被揭穿的敵人,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謎團。這個刺青和“墨龍”,對他而言,究竟是任務的符號,還是血脈的烙印?
她將一切恢復原狀,悄然退出了房間。回到自己的寢宮後,她將那根冰冷的“墨龍”從皮囊中取出,放在月光下。上面的
盤蛇圖騰,此刻在她眼中,彷彿活了過來,充滿了嘲弄的意味。
她原本以為自己抓住了他的把柄,現在卻發現自己可能只是觸碰到了一個更大秘密的冰山一角。而要解開這個謎,唯一的鑰匙,似乎還是這根“墨龍”,以及那個擁有著同樣烙印的男人。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危險的弧度。既然無法立刻查清,那就用更直接的方式,把他的一切都逼出來。
翌日清晨,永寧公主的寢宮內薰香嫋嫋,氣氛卻比冬日的寒冰還要凝重。她身著一襲繁複華麗的宮裝,端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地用金蓋撥弄著茶碗裡的浮葉。
林木被傳喚而來,依舊是那副恭順的侍衛模樣,他跪在殿中,低著頭,彷彿對即將到來的風暴一無所知。
“本宮昨夜做了個夢。”永寧公主的聲音輕飄飄的,聽不出喜怒,“夢見了一條小蛇,它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藏在一塊石頭下面,卻不知那塊石頭,從裡到外都是本宮的。 ”
林木的身體微不可察地一僵。
永寧公主放下茶碗,金蓋與瓷碗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大殿裡格外刺耳。她沒有看他,而是從袖中取出了那個陳舊的小木盒,隨手扔在了身前的案几上。
“啪”的一聲輕響。
林木的頭猛地抬起了一瞬,視線觸及那個木盒,瞳孔驟然收縮!他見過她殘忍、淫蕩、瘋狂的模樣,但從未見過她此刻這般,平靜得令人窒骨的眼神。他的血色瞬間從臉上褪去,嘴唇緊抿,喉結不受控制地滑動了一下。
“林木,你掉東西了。”永寧公主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打開了盒蓋,將裡面的念珠與護身符暴露在空氣中。“一個裝著童年舊夢的護身符,一串代表著過去的念珠……告訴我,本宮的貼身侍衛,你藏著這些東西,是要向哪裡的神明祈禱? ”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如刀,割開他所有的偽裝。
“奴才……奴才不知公主在說什麼。 ”林木的聲音乾澀而沙啞,他試圖維持鎮定,但那雙緊握成拳、青筋暴起的手,已經出賣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不知?”永寧公主輕笑一聲,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高跟的繡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咄咄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她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那本宮換個問法。你在被我的‘墨龍’從後面操乾的時候,腦子裡想著的,是你腰上那個刺青,還是這個護身符上的圖騰? ”
她的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話語卻比任何酷刑都更加傷人。她伸出手,指尖劃過他瞬間僵硬的臉頰,曖昧地低語:“說啊,你這條會藏秘密的小公狗,你高潮的時候,心裡喊的是本宮的名字,還是你那被遺忘的、骯髒的過去? ”
林木的辯解被公主那冰冷的眼神徹底凍結。他的身體像一尊石雕,跪在那裡,一動不動,唯有劇烈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內心的掙扎。
“看來,你的嘴只會說謊。”永寧公主的笑容愈發妖冶,她彎下腰,從木盒中拈起了那串小小的、烏黑的念珠。珠串在她白皙的指間晃動,發出輕微的撞擊聲。“既然它不會說實話,那不如就用你珍視的東西,把它堵上吧。”
她捏著念珠,蹲下身,與林木平視。她的目光充滿了侵略性,彷彿在欣賞獵物最後的反抗
。“張嘴。”她命令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林木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眼中閃過痛苦、屈辱,還有一絲絕望的祈求。
“張嘴!”永寧公主失去了耐心,她伸出另一隻手,狠狠地捏住了他的下頜,強迫他張開嘴。然後,她毫不猶豫地將那串承載著他所有過去的念珠,粗暴地塞進了他的口中!珠子冰冷而堅硬,擠壓著他的舌頭,填滿了他的口腔,讓他連一絲反抗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她繞過他的後頸,將念珠的繩結繫緊,把它變成了一個完美的、充滿了象徵意義的口枷。
“嗚……嗚嗚……”林木的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屈辱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這就對了。”永寧公主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頰,站起身來。“現在,像條狗一樣,把你那被操爛的賤屁眼撅起來,準備迎接本宮的‘墨龍’。今天,本宮要讓你嚐嚐,用你的秘密來操你的滋味。 ”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解開自己華服繁複的腰帶,從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了那根已蓄勢待發的“墨龍”,熟練地固定在自己纖細的腰肢上。烏黑的巨物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晃動,充滿了雄性的威懾力。
她走到林木身後,用頂端沾著膏油的“墨龍”輕輕拍打著他緊繃的臀肉。“撅高點,騷奴才。讓本宮看看,你這隻藏著秘密的小母狗,屁眼有多會吃雞巴。 ”
林木顫抖著,在無法言說的屈辱中,緩緩將腰塌下,高高地撅起了臀部。那被操幹過的穴口此刻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著,但在公主的注視下,卻彷彿在微微戰慄。公主沒有絲毫憐憫,她扶住“墨龍”,對準那緊閉的穴口,猛地一沉腰!
“噗嗤!”一聲,沒有任何前戲,粗大的頭部便蠻橫地擠開了緊緻的軟肉,硬生生楔入了他的身體。
“嗚嗯——!”林木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劇烈地向前一衝。口中的念珠撞擊著他的牙齒,發出“咯咯”的聲響。他像一頭被獻祭的牲畜,跪伏在地,除了承受,別無選擇。
“這就疼了?”永寧公主在他耳邊冷笑,“這才剛剛開始。 ”她扶著他的腰,開始緩緩地、帶著研磨意味地抽動起來。每一次進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操得不快,卻極具折磨意味,讓那根刻著盤蛇圖騰的巨物,在他體內最敏感的腸道內壁上,反覆碾過。
永寧公主對林木的嗚咽置若罔聞,反而被他這副痛苦又無助的模樣激起了更深沉的施虐欲。她伸手毫不留情地揪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顱強行向後拉扯,迫使他仰視著自己。
“在本宮的寢宮裡,你連求饒的資格都沒有。”她欣賞著他因窒息和屈辱而漲紅的臉,然後像拖拽一隻牲畜般,粗暴地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林木雙腿發軟,踉蹌著被拖到殿中的紅木案几前。這張案几上還擺放著筆墨紙硯,是他平日裡侍奉公主處理文書的地方。永寧公主一腳踢開礙事的圓凳,狠狠地將林可的上半身按在了冰冷堅硬的木面上。
“嗚!!”林木的胸膛撞在桌沿,案几上的筆架和鎮紙被震得叮噹作響。他被迫彎下腰,雙手死死抓住桌沿,以一個無比屈辱的姿態,將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完全呈現在公主面前。
“看看你這副下賤的模樣。”永寧公主站在他身後,用“
墨龍”的頭部頂了頂那依舊紅腫的穴口,感受著它的每一次畏縮和顫抖,“你的騷屁眼是不是就喜歡被這麼狠狠地操?嗯? ”
不等回答,她扶住自己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這一次,是毫不憐惜地全根沒入!粗大的“墨龍”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瞬間貫穿了他溼滑的甬道,直抵最深處。林木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悶響,口中的念珠狠狠撞在牙關上,他整個人都向前撲去,幾乎要將案几撞翻。
緊接著,狂風暴雨般的衝撞開始了。
永寧公主不再有任何溫柔的試探,她完全把身下的男人當成了一個發洩慾望的肉洞。她挺動著腰肢,用盡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向內猛撞。每一次撞擊,都像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搗爛;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淫靡不堪的“啵啵”水聲。堅實的臀肉與她的大腿激烈地碰撞,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與案几上器物被震得不斷跳動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嗚……嗚嗚……呃……”林木的身體在劇烈的衝擊下前後搖晃,除了發出被口枷扭曲的、野獸般的悲鳴,他做不出任何反應。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從他的額角滑落,滴在名貴的宣紙上,洇開一團團深色的痕跡。
“叫啊,讓本宮聽聽你這隻戴著口枷的狗能叫出什麼聲音來!”永寧公主的呼吸也變得急促,她頂著那最敏感的一點狠狠碾磨,然後再次開始了兇殘的抽插,“你這騷屁股,今天就要被本宮的‘墨龍’徹底操爛! ”
案几上的折磨並未讓永寧公主滿足,她反而渴望從一個更新鮮、更具征服感的角度來享用這個男人。她一把揪住林木溼透的頭髮,將他從案几上硬生生提了起來,巨大的“墨龍”也隨之滑出,帶出一股淫靡的腸液。
“換個地方,讓本宮好好看看你這副被操爛的賤樣。”
她推著他踉蹌的身體,把他按在了寢宮一側冰冷的牆壁上。牆上懸掛著一副名家山水畫,此刻卻成了最淫穢場景的背景板。
“手撐著牆,屁股給本宮撅起來!”她命令道,聲音裡是不容抗拒的威嚴。
林木渾身顫抖,雙腿幾乎無法支撐自己的體重。他只能服從,伸出雙手撐在冰冷的牆面上,彎下腰,將汗水淋漓的臀部再次獻給身後的女王。這個站立的姿勢讓他感覺自己像一隻在路邊隨時準備交配的公狗,羞恥感幾乎要將他吞沒。
永寧公主欣賞著他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的穴口,以及那副緊繃而充滿力量感的背脊線條。她抬起腿,用膝蓋頂在他的腿彎處,讓他站得更穩,也讓他無法逃離。然後,她扶著那根猙獰的“墨龍”,再次對準了那個已經被操得紅腫不堪的穴口。
“給本宮……吃進去! ”
隨著一聲低喝,她猛地向前挺身!
這一次的進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入、更加蠻橫。“墨龍”幾乎沒有任何阻礙地貫穿到底,堅硬的頂端彷彿直接撞在了他的靈魂深處。
“呃啊——!”林木的頭狠狠地撞在了牆上,發出一聲悶響。口中的念珠讓他無法喊叫,只能發出野獸般的悲鳴。
永-寧公主雙手抓住他結實的腰胯,將他牢牢固定住,隨即開始了毀滅性的衝撞。站立的姿勢讓她可以毫無顧忌地發揮全部力量,每一次挺進都彷彿要將他的身體釘在牆上。她的下腹與他的臀肉激烈地碰撞,
發出沉悶而有力的“噗嗤、噗嗤”聲,在空曠的寢宮裡迴盪。
“騷貨……是不是很爽? ”她一邊瘋狂地操幹他,一邊在他耳邊喘息著低語,“被自己的信仰堵著嘴,被本宮的雞巴從後面操穿……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本宮的一條狗! ”她狠狠一巴掌拍在他滾燙的臀肉上,留下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肉體撞擊牆壁的悶響和林木絕望的嗚咽,如同最狂野的戰歌,將永寧公主內心的暴虐徹底點燃。她看著林木身上那件象徵著身份與職責的侍衛服,此刻卻顯得無比礙眼。它像一層虛偽的殼,包裹著她想要徹底碾碎的獵物。
“連這身皮,本宮今天也要給你扒了!”
她喘息著低吼,一隻手繼續扶著腰,維持著對林木後穴狂風暴雨般的貫穿,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探向他汗溼的後領。她沒有耐心去解開衣釦,而是用盡全力,抓住衣領猛地向兩邊一扯!
“刺啦——!”
堅韌的棉麻布料發出刺耳的撕裂聲,林木的上衣應聲而開,從後頸一直裂到腰間,露出他因劇烈運動而賁張的背部肌肉。破碎的布片隨著公主每一次兇狠的頂撞,在他赤裸的皮膚上拍打、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和火辣辣的刺痛。
但這僅僅是開始。永寧公主似乎愛上了這種撕裂的快感,她抽出“墨龍”,讓林木獲得片刻喘息,隨即又在他即將軟倒時,更加兇狠地整根捅入!趁著他身體劇震的瞬間,她再次抓住他腰間的布料,狠狠撕扯。
“刺啦!刺啦! ”
一片又一片,侍衛服被她撕成破爛的布條,無力地掛在他身上,或者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很快,他身上最後一點遮蔽物也被剝離,只剩下口中那串象徵著他最後尊嚴的念珠。他徹底赤裸了,像一頭被褪去皮毛、準備被分割的祭品,被迫在牆壁和女王的巨物之間承受著無盡的撞擊。
“看看你這副樣子!”永寧公主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一邊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一邊用手掌狠狠拍擊著他完全暴露的、緊實彈翹的臀肉。清脆的“啪啪”聲在殿內迴盪,與“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交織在一起。“連衣服都被本宮操爛了,你這個賤貨,除了被我幹,你還剩下什麼?”
她每一次深入,都帶著毀滅一切的快意;每一次抽出,都彷彿在宣告自己對這個男人身體與靈魂的絕對所有權。
永寧公主將林木徹底操弄到崩潰的邊緣,她能感覺到“墨龍”前端抵著的那一點正在劇烈地、不受控制地跳動。她知道,他快到了。但這還不夠,她要的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一場徹底的、從內到外的崩潰。
她猛地抽出“墨龍”,林木的身體瞬間失力,軟軟地向下滑去,被她一把揪住。她將他拖到案几邊,拿起桌上那壺尚有餘溫的茶水。茶壺是名貴的汝窯瓷,此刻卻成了最殘忍的刑具。她擰開“墨龍”尾部的機關,將滾燙的茶水緩緩灌入中空的內部,直到完全注滿。
“本宮要讓你嚐嚐……被射滿的滋味。 ”她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如同毒蛇吐信。
她再次將他按回牆上,那根灌滿了滾燙茶水的“墨龍”,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氣,再一次狠狠地楔入了他已經徹底失守的後穴。這一次,熱量從內部傳來,彷彿有一條火龍在他的腸道里盤踞,讓他發出痛苦得近乎痙攣的嗚咽。
“準備好接受本宮
的恩賜了嗎?我的……小母狗。 ”
永寧公主不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她扶住他的腰,開始了最後、也最瘋狂的衝刺!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用那根火熱的巨物,反覆碾過他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嗚!呃……啊啊! ”林木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線。快感和痛楚像兩股糾纏的洪流,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防線。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動,迎合著那毀滅性的撞擊。他要射了,他控制不住了!
就在他達到高潮,前端噴射出第一股精液的瞬間——永寧公主按下了“墨龍”的機括!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巨物的頂端猛烈噴射而出,狠狠地衝擊在他灼熱的腸道深處!
“啊啊啊啊啊——!”
即使被念珠堵住了嘴,林木依然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極致的快感與灼熱的痛感在他體內轟然引爆!他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繃緊,隨即徹底失控。前端的陽具在不受控制的痙攣中,將一股股稀薄的精液噴射在冰冷的牆面上,同時,他身下的括約肌徹底鬆弛,一股帶著騷味的尿液混合著之前被灌入的茶水,從他痙攣的穴口“噗嗤”一聲噴湧而出,順著他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地板上匯成了一小灘狼藉的水窪。
他高潮了,也失禁了。
林木還沉浸在高潮失禁後的虛脫和羞恥中,渾身癱軟,像一灘爛泥。永寧公主卻絲毫沒有讓他休息的意思。她解開腰間的“墨龍”,將那根沾滿了淫穢液體的巨物握在手中,然後一把抓住林木的胳膊,像拖著一件戰利品,將他赤裸的身體拖向了自己那張寬大華麗的拔步床。
柔軟的床褥與冰冷的地板形成了鮮明對比。永寧公主將林木推倒在床上,自己卻和衣躺了下去,雙腿微張,姿態慵懶而高傲,彷彿一位等待享用祭品的女神。她重新將“墨龍”固定在腰間,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
“過來,自己坐上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本宮想看看,你自己動起來,會是什麼樣的騷浪模樣。 ”
林木的眼神空洞,身體卻像一具被設定好程序的傀儡,聽從了命令。他顫抖著雙腿,跪立在公主身體兩側,雙手撐著床褥。低頭看著那根剛剛在自己體內肆虐,並讓自己徹底崩潰的猙獰巨物,他的身體又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
“怎麼?還要本宮請你嗎? ”公主不耐煩地挺了挺腰,讓“墨龍”的頂端輕輕觸碰他溼滑的穴口。
林木閉上眼,像是接受了某種宿命。他扶著公主的腰,緩緩地、屈辱地將自己的身體向下坐去。穴口因為剛剛的失禁而無比泥濘,幾乎毫不費力地就將“墨龍”的頭部吞了進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軟肉是如何一寸寸地包裹住那冰冷又熟悉的入侵者。
當“墨龍”完全沒入,他徹底坐在了公主的身上。這個姿勢讓他無比屈辱,他像一個被迫騎乘在女王身上的男寵,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她身上清冷的龍涎香。
“動啊。”公主的聲音在他身下響起,“取悅我。 ”
林木咬緊牙關,口中的念珠硌得他生疼。他開始嘗試著,生澀地上下起伏。起初,動作僵硬而微小,但隨著“墨龍”在他體內反覆碾過那個致命的敏感點,快感如潮水般再次湧來。他的動作開始變得流暢,腰肢不自覺地擺動,臀部畫著
圈地研磨。他從被迫承受,變成了一個主動尋求快感的淫蕩囚徒。
永寧公主躺在下方,好整以暇地看著林木在她身上起伏,看著他臉上從痛苦、屈辱到沉淪、迷亂的表情變化。她伸出手,撫摸著他因汗水而閃閃發光的胸膛,指甲輕輕劃過他的乳頭,讓他再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看著林木在自己身上逐漸沉淪,從被迫承受轉為主動索求,永寧公主的唇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意的微笑。她喜歡他這副被慾望徹底吞噬的模樣。但這還不夠,她要他更徹底地壞掉。
當林木挺動腰肢,再一次將“墨龍”深深吞入體內時,永寧公主那隻原本撫摸著他胸膛的手,如同一條靈蛇,蜿蜒而下。她的指尖滑過他緊繃的小腹,繞過他大腿的內側,最終,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輕輕握住了他那根因為後庭的快感而早已抬頭、前端不斷溢出清液的陽具。
“嗚!”林木的身體猛地一僵,上下起伏的動作瞬間被打亂。前端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措手不及。
永寧公主完全無視他的反應,冰涼的指腹在他的頂端輕輕畫圈,然後整個手掌包裹上去,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套弄。她的手法刁鑽而嫻熟,時而輕柔地揉捏囊袋,時而用指甲刮過那最敏感的繫帶。
這是一種毀滅性的夾擊。後穴被“墨龍”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起伏都帶來直衝腦髓的碾磨快感;而前端又被女王的手徹底掌控,每一次擼動都讓他爽得頭皮發麻。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在他體內交匯、碰撞,迅速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不……嗚……公主……”林木喉嚨裡發出破碎的求饒,他想停下,身體卻背叛了他。在公主手指的刺激下,他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瘋狂地擺動起腰肢,臀部像裝了彈簧一樣,一下下主動地、兇狠地坐在“墨龍”上,彷彿要將自己徹底貫穿。他變成了一架失控的、純粹為了追求快感而動的機器。
“這才對,”永-寧公主欣賞著他瀕臨崩潰的表情,一邊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一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前後都吃著本宮的賞賜,是不是爽得快要死掉了?我的好侍衛。 ”
前後夾擊的快感如山崩海嘯,徹底淹沒了林木的意志。他的身體不再受大腦控制,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他瘋狂地挺動著腰,臀部在“墨龍”上激烈地起落套弄,每一次都像是要將自己釘死在上面。他前端的陽具在公主的手中劇烈跳動,馬眼已經腫脹到極致,前端的清液不受控制地湧出。
他要射了。
永寧公主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肌肉的最後一次繃緊和即將到來的痙攣。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精光。
“對,就是這樣,射給本宮看……”她在他耳邊吐出蠱惑的低語,手上的動作卻驟然加快,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瘋狂擼動,將他推向高潮的懸崖。
“啊……啊啊! ”林木發出了最後的悲鳴,後穴的肌肉死死絞緊了“墨龍”,身體猛地向前一弓,積蓄已久的慾望即將噴薄而出!
就在這萬分之一剎那!
永寧公主套弄的手猛然停下,轉而用拇指死死按住他腫脹的頂端,另一根留著尖銳蔻丹的纖細食指,如同毒蛇的尖牙,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精準無比地、狠狠地刺進了他正要噴射的馬眼!
“嗚……呃啊啊啊啊——! ”
預想中的滔天快感並未
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尖銳到撕心裂肺的劇痛和酸脹感!彷彿有一根燒紅的鐵釺捅進了他最脆弱的地方!林木的慘叫被念珠堵在喉嚨裡,扭曲成一連串絕望的抽氣聲。
他的高潮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一股灼熱的洪流被強行截斷,在他體內瘋狂衝撞,卻找不到任何出口。他的身體劇烈地、毫無美感地抽搐著,前端沒有噴射出任何東西,反而在極致的壓力下,從根部滲出幾滴混濁的液體。那不是高潮,那是崩潰。
他癱軟下來,像一條被抽去脊骨的死魚,徹底趴在了永寧公主的身上,身體還在因為那場被毀掉的高潮而不住地顫抖。後穴的“墨龍”和前端被堵住的陽具,成了他此刻痛苦的根源。
林木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在永寧公主的身上,喉嚨裡發出小獸般的嗚咽,身體因那場被毀掉的高潮而不住地輕微痙攣。公主沒有移開堵住他馬眼的手指,反而用另一隻手,像安撫受驚的寵物一樣,輕輕撫摸著他汗溼的後背。
“乖,起來,看著本宮。”她的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充滿了情人般的憐惜與愛撫,“就這麼趴著,本宮怎麼好好疼你呢? ”
這溫柔的語氣像一道魔咒,讓林木混亂的頭腦無法抗拒。他掙扎著,用顫抖的雙臂撐起身體,重新坐直。他低著頭,不敢去看公主的眼睛,屈辱的淚水混合著汗水從下頜滴落,打溼了床單。他前端的陽具依舊被公主冰涼的手指殘忍地堵著,無法釋放的慾望像一團火在他體內灼燒,酸脹的痛苦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
“抬起頭來。”公主命令道,語氣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木緩緩抬頭,對上了公主那雙含笑的眼眸。她的眼神裡沒有暴虐,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柔情,彷彿在看著自己最心愛的珍寶。
然而,她身下的動作卻與這份柔情截然相反。
她挺動腰肢,用那根依舊埋在他體內的“墨龍”,開始了一次緩慢而深沉的研磨。每一下都那麼輕,那麼柔,卻又精準地碾過他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嗚……”林木的身體再次繃緊。
“放鬆,”公主輕聲說,她的手指依舊堵著他的前端,另一隻手卻捧起了他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告訴本宮,喜不喜歡本宮這樣疼你? ”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身下頂弄的速度。那根巨物在他體內狂野地衝撞起來,而後穴傳來的快感與前端被堵住的痛苦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讓他幾欲發瘋的浪潮。他想逃,身體卻被公主牢牢控制住。
“說啊,我的好侍衛,”公主的唇幾乎貼到了他的唇上,吐出的氣息帶著致命的魅惑,“你是不是……還想要更多?是不是想被本宮……操到徹底壞掉? ”
她溫柔地問著,身下的撞擊卻愈發兇狠,每一次都彷彿要將他的靈魂從身體裡頂出來。
“說啊,我的好侍衛,”永寧公主的唇瓣若即若離地擦過林木的耳廓,呵出的熱氣讓他敏感的皮膚一陣戰慄。她的語氣溫柔得能將鋼鐵融化,但身下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將他撕裂,“告訴本宮……你還想要什麼? ”
她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撫過他的側臉,指尖帶著安撫的意味,彷彿在鼓勵他開口。然而,她堵在他前端的手指卻絲毫沒有鬆懈,那持續不斷的酸脹痛苦是他無法逃避的現實。
林木的
身體在她身下無助地起伏,後穴的快感與前端的劇痛在他體內激烈交戰,讓他整個人都處在一種半瘋癲的狀態。他想求饒,想讓她停下,但迎上公主那雙充滿“愛意”的眼睛,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那天在馬背上,自己動得那麼騷,是不是很爽?”公主輕笑著問,聲音裡帶著回憶的甜美,“那本宮問你,是那天被本宮在草原上操幹舒爽,還是現在……像這樣,前面被本宮堵著,後面被本宮肏著,連高潮都身不由己的樣子……更讓你快活? ”
這個問題像一把利劍,徹底刺穿了林木最後的偽裝。馬背上的狂野釋放,與現在這種被徹底支配、連射精的權力都被剝奪的屈辱,形成了天壤之別。
“我……我……”他的聲音嘶啞破碎,口中的念珠隨著他的喘息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嗯?”公主的腰肢猛地一沉,將“墨龍”深深地釘入他的體內,同時,堵住他前端的手指還惡意地捻動了一下。
“啊!”林木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眼淚終於決堤,“是……是現在……現在更……更爽……”
“哦?為什麼呢? ”公主柔聲追問,彷彿一個好奇的孩童。
“因為……因為這是公主……您……您想要的……”林木閉上眼睛,屈辱地吐出每一個字,“求……求您……繼續這樣……操我……求您別讓我射出來……把我……當成您最下賤的母狗……永遠……永遠這樣玩弄我……”
他終於說出了那最下賤的請求,承認了自己在這場殘酷遊戲中無可救藥的沉淪。
聽到林木那下賤至極的請求,永寧公主發出一聲滿足的輕笑。她鬆開了堵住他前端的手指,然後毫不留情地從他泥濘的後穴中抽出了那根猙獰的“墨龍”。失去支撐的林木發出一聲嗚咽,再次癱倒在床上。
公主卻沒有理會他,而是解下了腰間的束縛,手握著那根沾滿了穢物、還在微微滴落著腸液的猙獰巨物,緩緩地從床上站了起來。她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床褥上,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趴在自己腳邊的男人。
“本宮的乖狗狗,既然你這麼喜歡被玩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那就先把它給本宮舔乾淨。 ”
林木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那根剛剛還在自己體內肆虐的東西,此刻正被公主握著,垂在他的臉前。上面沾染的,全是他自己的東西。屈辱感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但他已經沒有反抗的餘地。
他掙扎著跪直身體,像最虔誠的信徒,又像最卑賤的奴隸,伸出了顫抖的舌頭。他小心翼翼地,從“墨龍”的根部開始,一點一點地向上舔舐,將那些屬於自己的淫穢液體重新捲入口中。他能嚐到自己腸液的腥臊味,和那根玉勢冰冷的質感。
永寧公主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像狗一樣清潔自己的道具,看著他的舌頭笨拙地捲過柱身,舔過頂端的馬眼狀開口。
就在林木專注於用舌尖清理頂端凹陷處的汙物時,公主的眼神倏然變冷。她毫無徵兆地抓住他的後腦,猛地向前一按!
“唔嘔!”
那根粗大的“墨龍”瞬間貫穿了他的口腔,堅硬的頂端狠狠地撞擊在他的喉嚨深處!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瞬間湧來,林=木的眼睛猛地瞪大,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狂湧而出。他拼命乾嘔,卻什麼都吐不出來,只能任由
那根巨物在他口中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將他的靈魂從喉嚨裡捅出來。他的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成粉末。
永寧公主對林木的掙扎置若罔聞,反而覺得他這副被操得眼淚口水直流、拼命乾嘔的樣子格外有趣。她握著“墨龍”根部的手腕發力,開始在他溫熱的口腔中進行著不知疲倦的撻伐。粗大的玉勢頂端反覆碾過他敏感的喉頭,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他的呼吸道徹底堵死,每一次抽出又帶出長長的、混合著胃液的涎水。
林木的雙手無力地抓撓著床單,整個人因為缺氧而微微抽搐,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被侵犯的滅頂之災。
就在這時,公主的下腹傳來一陣溫熱的漲意。一個比剛才所有玩法都更加惡毒、更加羞辱的念頭在她腦中一閃而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我的乖狗狗,既然你這麼愛吞本宮的東西,”她俯視著林木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聲音甜美得如同魔鬼的呢喃,“那就再嚐嚐……本宮剛釀好的佳釀吧。 ”
說著,她略微分開雙腿,撩起羅裙的一角,對準了“墨龍”根部那個為了穿繩而留下的中空管道。下一秒,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騷味的金色水流,從她身體深處湧出,精準無誤地灌入了“墨龍”的空心之中。
林木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那股溫熱的液體已經順著管道,從“墨龍”的頂端噴射而出,如同一股小型的瀑布,直接衝進了他的喉嚨深處!
“咕……呃……”
他想吐,但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他想掙扎,但後腦被公主死死按住。那股屬於公主的、帶著體溫和羞辱性氣味的尿液,就這麼不由分說地灌滿了他的食道。在窒息的本能下,他被迫做出了吞嚥的動作,將那金色的“聖水”一口一口地嚥了下去。
看著林木那副失魂落魄、幾乎被玩壞的樣子,永寧公主心中那股暴虐的火焰終於暫時平息了些許。她難得地發了善心,喚人準備了熱水,讓他去清洗身體。當林木如同行屍走肉般沐浴完畢,重新回到床榻前時,他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絲綢內衫,原本沾滿汙穢的臉也洗得乾乾淨淨,只是眼神依舊空洞,像是被人抽走了靈魂。
“躺下,睡吧。”公主的聲音難得地帶上了一絲真正的柔和,彷彿之前那個殘忍的女主人只是一個幻影。
林木不敢違抗,依言躺倒在柔軟的床鋪上,背對著公主側身蜷縮起來,像一隻受了傷後尋求庇護的小動物。長時間的精神折磨和肉體摧殘讓他疲憊到了極點,幾乎在頭沾到枕頭的瞬間,就沉入了半夢半醒的混沌之中。
寢殿內一時間靜謐無聲,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永寧公主靜靜地看著林木的背影,看著他寬闊的肩膀在柔和的燭光下微微起伏。這個男人,剛剛還被自己那樣羞辱,玩弄於股掌之間,喝下自己的尿液,像狗一樣乞求,可現在,他安靜下來的樣子,卻又透著一種脆弱的、無防備的純粹。
這種純粹,非但沒有讓公主的慾望平息,反而像一粒火星,重新點燃了她體內的乾柴。憑什麼他可以就這麼安穩地睡去?憑什麼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記可以被輕易洗掉?不,他身體的每一寸,他的靈魂,都應該是自己的。這種強烈的佔有慾如毒藤般纏繞上她的心臟,讓她下腹又開始隱隱
發熱。
她無聲地拿起被自己擦拭乾淨的“墨龍”,再一次,熟練地將它牢牢固定在自己纖細的腰肢與飽滿的臀腿之間。那冰冷的玉石觸碰到溫熱的肌膚,讓她舒服地喟嘆一聲。
然後,她輕輕地側過身,像一隻優雅而致命的雌豹,悄無聲息地貼上了林木的後背。她將自己溫軟的身體完全嵌入他弓起的背脊曲線中,一隻手環過他的腰,輕輕撫上他平坦的小腹,另一隻手則熟練地向下,撥開他絲綢的衣褲,握住了他那已經因為休息而疲軟下去的陽具。
林木在睡夢中感覺到一股熟悉的熱源貼近,身體本能地一僵。
“噓……別怕,”公主在他耳邊呵出溫熱的氣息,聲音輕得如同夢囈,“本宮只是……想抱著你睡。 ”
她的謊言如同最有效的麻藥,讓林木緊繃的肌肉又重新放鬆下來。然而,公主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卻在此時悄然收緊,將他牢牢固定在自己懷中。與此同時,她微微分開雙腿,挺動腰肢,將那根猙獰的“墨龍”頂端,對準了他剛剛被蹂躪過、依舊紅腫溼潤的後穴。
沒有粗暴的衝撞,這一次,她用一種極其緩慢的、帶有研磨意味的節奏,將那根巨物一點一點地“喂”了進去。林木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再次因為異物的入侵而弓起,但隨即被公主更有力地抱住,動彈不得。
“墨龍”在溼滑的腸道內緩緩推進,側臥的姿勢讓它進入的角度更深,幾乎能直抵他身體的最深處。公主就這樣抱著他,下半身以一種極具韻律感的節奏,緩慢而堅定地一下下向內挺送。這不是追求速度的激情,而是一種純粹的、碾壓式的佔有,像是在用自己的身體,在他的體內烙下永不磨滅的印記。
就在她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快感時,她環在林木腰間的手,無意識地向上撫摸,觸碰到了他後心偏左的位置。在那裡,她摸到了一道陳年的、幾乎與皮膚融為一體的淺淺傷疤。這傷疤很奇怪,不像是刀劍傷,倒像是什麼東西烙下的印記,形狀……有點像皇家宗祠裡供奉的某一種圖騰。
公主的動作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但隨即被更強烈的慾望所淹沒。她沒有停下動作,只是撫摸著那道傷疤的手指,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那一瞬間的疑惑很快被更洶湧的慾望浪潮所覆蓋。永寧公主決定暫時忽略那道奇特的傷疤,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眼前這場無聲的征伐中。她收緊了抱著林木的手臂,嘴唇幾乎貼上了他的耳廓,用一種只有他能聽見的、夢囈般的音量,開始低語。
“你知道嗎,林木,”她的聲音柔媚入骨,彷彿情人的呢喃,而她身下的“墨龍”則配合著她的話語,緩慢而堅定地向他體內更深處挺進,“從本宮第一眼見到你,就想把你變成這個樣子……只屬於本宮一個人的東西。 ”
每一次頂弄,都那麼深,那麼用力,彷彿要將他的身體貫穿,將自己的意志烙進他的骨髓裡。
“本宮喜歡看你穿著盔甲,一臉冷漠地守在本宮身邊的樣子,但更喜歡……看你現在這樣,衣衫不整地躺在本宮懷裡,被本宮的‘東西’填滿,連反抗都不會。 ”她輕笑著,另一隻手在他平坦結實的腹部上緩緩畫著圈,感受著他因她的動作而微微繃緊的肌肉。
“你的身體,你的呼吸,你的每一次顫
抖……甚至你剛剛流出來的眼淚和喝下去的‘東西’,都讓本宮覺得興奮。 ”她的話語越來越露骨,越來越直白,像一把柔軟的刀子,剖開所有虛偽的表象,直抵最原始的慾望核心,“本宮想要佔有你的一切。想在你的身體裡留下我的味道,想讓你的後穴只記得我的形狀,想讓你一閉上眼,想到的全是被我這樣操乾的樣子。 ”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身下研磨的速度。“墨龍”在他緊緻的腸道內旋轉、碾磨,每一次都精準地刮過最敏感的那一處軟肉,引得林木在睡夢中發出破碎而壓抑的呻吟。
“聽著,我的侍衛,”公主的語氣變得無比認真,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從今以後,你不再是你自己。你是本宮的劍,本宮的盾,也是……本宮的穴。本宮要用你的時候,你就得張開腿,乖乖地讓本宮進來,明白嗎? ”
她說完最後一句,猛地向內狠狠一頂,將那根巨物完全送入了他的身體深處,帶來了極致的飽脹與征服感。
僅僅是在他身後佔有他,已經無法滿足永寧公主那日益膨脹的控制慾。她需要更直接的、更具衝擊力的畫面來餵養自己的征服感。她緩緩地從林木溼熱的體內抽出了“墨龍”,那黏膩的、帶著水聲的抽離讓他發出一聲空虛的呻吟。
“翻過來,”公主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她拍了拍林木的臉頰,“本宮要你……親眼看著。 ”
林木的意識仍然混沌,但身體已經習慣了服從。他如同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木偶,遲緩地、麻木地翻過身來,平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華麗的床頂。
公主滿意地笑了。她提起裙襬,以一種極其優雅卻又充滿壓迫感的姿態,緩緩跨坐在林木的腰腹上,面朝他的雙腳。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掌控了局面。她挺直腰背,手中握著那根剛剛才從他體內拔出的“墨龍”,那深色的玉器上還掛著晶亮的絲線,在他的眼前晃動。
“看著它,林木。”她將玉勢的頂端,再一次抵上了他那紅腫的、微微翕張的穴口。冰冷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看著本宮……是怎麼進去的。 ”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公主的腰肢緩緩下沉。林木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根粗大的、代表著公主意志的猙獰巨物,一寸一寸地、毫不留情地沒入了自己的身體。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皮膚是如何被撐開,自己的身體是如何被強行容納下這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遠比任何單純的肉體感覺都來得更加羞恥,更加摧枯拉朽。他下意識地想閉上眼睛,想逃離這不堪的畫面。
“不許閉眼!”公主的聲音陡然變冷,她俯下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給本宮看清楚!看清楚你是怎麼被本宮操的!看清楚你的身體是怎麼變成一個只會承歡的賤貨! ”
她開始挺動腰肢,以一種緩慢卻充滿力量的節奏,在他身上起伏。林木被迫看著,看著那根“墨龍”在他的後穴中進進出出,帶出星星點點的腸液,將他穴口的軟肉磨得更加紅腫。他看到的,是自己最屈辱,最淫蕩的模樣。
強迫林木直視自己被侵犯的畫面,給他帶來了極大的精神衝擊,這種精神上的崩潰與征服,讓永寧公主的快感攀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身下騎乘的動作也愈發用力,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將“墨龍”的根部完全吞入林木體內,每一次抬起又帶著令人心悸的空虛。
林木的眼神已經徹底渙散,他不再掙扎,也不再躲閃,只是像一個破敗的人偶,承受著身上之人帶來的一切。屈辱的淚水順著他的眼角滑落,浸溼了枕巾。
看著他這副被徹底玩壞的模樣,公主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她的快感已經瀕臨頂點,但她不想要就這樣簡單地結束。她要將這場征服的盛宴,推向一個更加刺激、更加瘋狂的深淵。
突然,她停下了起伏的動作,維持著“墨龍”深埋在林木體內的姿勢,猛地抬起頭,視線越過林木的身體,死死地盯住了那扇緊閉的殿門。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而冶豔的潮紅,嘴角勾起的弧度既甜蜜又惡毒。
“皇兄……”
她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在這寂靜的寢殿中迴盪。那聲呼喚,不是對身下的林木所說,而是清晰地、一字一頓地,朝著那扇門。
林木渙散的瞳孔猛地一縮!“皇兄”這兩個字,像一根燒紅的鐵針,狠狠刺入他的耳膜,讓他混沌的大腦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皇兄……你看到了嗎? ”公主完全沒有理會身下之人瞬間僵硬的身體,她像是陷入了某種癲狂的臆想,繼續對著空無一人的門口嬌聲呼喚。她的腰肢再次開始緩緩研磨,用一種炫耀般的姿態,向那個“不存在”的觀眾,展示著自己的戰利品。
“你看……你最忠心的侍衛,現在成了我的東西。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炫耀和報復的快感,“你看他有多乖,被我這樣操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你送給我的這個玩具,我很喜歡呢。 ”
她的話語如同一道道驚雷,在林木的腦海中炸響。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間凝固了。公主在對誰說話?皇兄?哪個皇兄?為什麼她會說自己是皇兄“送”給她的?那個被他早已遺忘、被他刻意埋藏在記憶最深處的稱呼,為什麼會從公主的口中說出?
難道說……她知道了什麼?
一股遠比肉體被侵犯更加深沉的恐懼,從他的脊椎骨底端升起,瞬間席捲全身。他僵硬地扭動脖子,想要看清公主的表情,卻只能看到她那張因情慾和興奮而顯得格外陌生的、美麗的側臉。
“皇兄,你為什麼不進來?”公主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撒嬌般的埋怨,而身下的動作卻愈發狠厲,每一次都頂在他的敏感點上,逼得他發出控制不住的抽噎,“你不想……親眼看看,他是怎麼被我變成一隻只會求歡的母狗的嗎? ”
殿門外,一片死寂,只有燭火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聲。然而,那份寂靜,在此時卻顯得比任何聲音都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殿門忽然打開,當今皇上,也就是永寧的皇兄走了進來就在永寧公主那帶著挑釁和撒嬌的呼喚聲落下的瞬間,那扇沉重的、雕刻著繁複花紋的殿門,真的在一聲輕微的“吱呀”聲中,被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身著明黃色常服、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靜靜地站在門口。他面容俊朗,眉眼間與永寧有幾分相似,但氣質卻威嚴深沉得多,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正平靜地望著殿內這匪夷所思的一幕。他不是別人,正是當今大宋的天子,永寧公主的親皇兄,趙徽。
時間,在
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空氣中,只剩下公主因情慾而略顯急促的喘息,和林木瞬間倒抽一口涼氣的聲音。
林木的整個世界,在看到皇帝出現的那一剎那,徹底崩塌了。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比剛剛被羞辱到極致時還要慘白。他想躲,想藏,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但他被公主死死地騎在身下,那根代表著雙重羞辱的“墨龍”還深埋在他的體內,將他釘死在這張恥辱的床上,動彈不得。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他本該仰望、本該效忠的至尊,用一種審視的、看不出喜怒的目光,打量著自己這副不堪入目的賤態。
然而,永寧公主的反應卻截然相反。
看到皇帝真的出現,她的臉上沒有半分驚慌,反而綻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燦爛至極的笑容。她彷彿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
“皇兄,你終於肯進來了?”她非但沒有從林木身上下來,反而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根“墨龍”在林木體內更深地攪動了一下,引得身下之人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她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欣賞著林木因為羞憤和恐懼而劇烈顫抖的身體,然後才懶洋洋地抬起眼,望向門口的皇帝,眼神裡充滿了赤裸裸的挑釁。
“皇兄覺得……臣妹的這個新玩法,如何? ”
皇帝趙徽的目光,從妹妹那張興奮到扭曲的臉上,緩緩移到了林木慘白如紙的臉上。他的眼神很複雜,有怒意,有憐憫,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被壓抑的痛苦。他沒有回答公主的問題,而是邁步走了進來,隨手關上了殿門,將這荒唐糜爛的一切與外界徹底隔絕。
他一步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
“永寧,夠了。”皇帝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疲憊,“放開他。 ”
“放開他?”永寧公主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咯咯地笑了起來,花枝亂顫,身下的林木也隨著她的動作被迫起伏,“皇兄,你不是最喜歡看他這副樣子嗎?當年,你不就是這樣,把他當成禮物一樣,送到我身邊的嗎?怎麼,現在心疼了? ”
皇帝的拳頭在袖中悄然握緊,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說,放開他。”他一字一頓,重複道。
“好啊。”永寧公主笑得越發燦爛,她俯下身,在林木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足以讓他魂飛魄散的話:“叫,叫給你的‘主子’聽。你叫得好聽,本宮就放了你。 ”
永寧公主那句惡毒的命令,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皇帝趙徽緊繃的神經。他眼中的痛苦和隱忍瞬間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夠了!”
一聲怒喝,趙徽再也無法忍受眼前這刺目的一幕。他大步上前,無視妹妹眼中那看好戲的瘋狂光芒,伸出雙手,抓住永寧纖細的肩膀,用力將她從林木的身上拽了起來。
“啊——!”永寧公主沒料到他會真的動手,被這股巨大的力道扯得一個趔趄,腰間縛著的“墨龍”也因此猛地從林木體內抽離。那根猙獰的玉勢帶著黏膩的水液和一絲血色,暴露在空氣中,畫面淫靡而殘忍。
林木在巨物被強行拔出的瞬間,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痛呼,身體因為空虛和劇痛而蜷縮成一團。他甚至不敢抬頭去看眼前的景象,只能將臉深深地埋進枕頭裡,像一隻鴕鳥,徒勞地想躲避這無處不在的羞辱。
“你敢動我?!”永-寧-被甩到一旁
,差點摔倒在地。她穩住身形,看著擋在床前的皇兄,漂亮的臉蛋因為憤怒而扭曲,“趙徽!你為了一個下賤的奴才,竟敢對本宮動手?! ”
趙徽沒有理會她的叫囂,他看也不看床上的林木,只是用自己的身體將妹妹和床隔開。他迅速扯過一旁的錦被,反手扔到床上,準確地蓋住了林木赤裸而顫抖的身體。這個下意識的保護動作,卻被永寧敏銳地捕捉到了。
她笑了,笑聲尖銳而淒厲。
“哈……哈哈哈!我看到了!皇兄,我看到了! ”她指著趙徽,像是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你心疼了!你居然真的心疼了!這個被我操爛了的賤貨,你竟然還把他當成寶! ”
趙徽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變得鐵青。他緩緩轉過身,一雙龍目死死地盯著永寧,其中翻湧著殺意、痛苦和一種更深沉的無力。
“永寧,不要逼我。”他的聲音裡帶著警告。
“逼你?我就是在逼你! ”永寧公主一步步向他逼近,眼神瘋狂而炙熱,她完全不在乎皇帝身上散發出的駭人威壓,反而像是享受著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你把他送給我的時候,不就是想眼不見為淨嗎?怎麼,現在後悔了?看到他被我玩成這樣,你的心是不是像被刀割一樣痛? ”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在趙徽的胸口,語氣卻惡毒如蛇蠍:“皇兄,你越是痛苦,我就越是開心。光是玩他,已經滿足不了我了……”
她的目光,越過趙徽的肩膀,落在了那張還在輕微起伏的錦被上,隨即又轉回到皇帝那張緊繃的臉上,嘴角勾起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也像他一樣,跪在本宮的腳下,那會是怎樣一副美景呢? ”
永寧公主那句誅心之言,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精準地捅進了皇帝趙徽內心最柔軟、最不設防的地方。那句“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也像他一樣,跪在本宮的腳下”,徹底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全部怒火。
“放肆!”
忍無可忍的咆哮聲中,趙徽猛地揚起手。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永寧公主那張美豔絕倫的臉上。力道之大,讓她整個人都被扇得側過頭去,一縷青絲從耳畔滑落,嘴角迅速滲出了一絲血跡。
寢殿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錦被下的林木,身體因為這聲突如其來的脆響而劇烈地一顫。他不用看也知道發生了什麼。恐懼、絕望,還有一絲不該有的、為皇帝出頭而產生的微弱心安,這些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撕裂。他成了點燃這場皇家風暴的罪魁禍首。
永寧公主緩緩地、一寸寸地,將頭轉了回來。
她的臉上,那五個清晰的指印迅速變得紅腫,但她的眼神裡,原先那種癲狂的興奮卻奇蹟般地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冰川般的冷靜和怨毒。她伸出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嘴角的血珠,那雙漂亮的鳳眼死死地盯著自己的皇兄,彷彿要將他的樣子刻進骨髓裡。
“你打我……”她輕聲說,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但其中的恨意卻比任何尖叫都來得刺骨,“為了他……你竟然打我。 ”
趙徽的手還停在半空中,微微顫抖。盛怒過後,一絲懊悔浮現在他眼中,但很快就被更堅決的冷漠所掩蓋。他知道,
今天這一切,已經無法挽回。
“這是你自找的。”他冷冷地說道,試圖重新拾起君王的威嚴。
然而,永寧只是笑了。那是一種冰冷的、不帶任何溫度的笑容。
“是啊,是我自找的。”她點了點頭,似乎完全認同了這句話。她撫摸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目光卻變得異常明亮,“皇兄,你教會了我一件事。光是折磨你的狗,並不能讓你真正痛苦,只會讓你惱羞成怒。 ”
她說著,緩緩後退了兩步,拉開了與皇帝的距離,也重新將床上的景象納入眼底。她的視線在皇帝緊繃的身體和錦被下蜷縮的林木之間來回掃視。
“要想讓你嚐到真正的絕望……看來,我得換個玩法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新生的、充滿算計的愉悅,“我要的,不僅僅是你的痛苦,不僅僅是你的憤怒。我要的……是你這個人。 ”
這一巴掌,沒有讓她退縮,反而讓她看清了通往終極報復的唯一路徑。林木不再是目的,而是一個工具,一個能撬開皇帝心防、讓他最終也臣服於自己胯下的……鑰匙。
看著皇帝那張因憤怒和懊悔而扭曲的臉,永寧公主嘴角的笑容愈發冰冷。她不再言語,而是用一種近乎優雅的姿態,轉身走向了寢殿另一側那張華麗的象牙妝臺。
她的腳步很輕,絲綢睡袍摩擦著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響,在這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趙徽和床上的林木,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跟隨她移動的身影,不知道這個剛剛被打、狀若瘋魔的女人,又要做什麼。
永寧走到妝臺前,沒有看鏡中自己紅腫的臉頰,而是彎下腰,從妝臺最下方的暗格裡,緩緩地、極具儀式感地抽出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條通體烏黑的皮鞭。鞭身由細密的牛皮編織而成,手柄處鑲嵌著銀絲,頂端墜著幾根散開的細小流蘇。在昏暗的燭光下,鞭身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像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
她站直身體,將皮鞭在手中掂了掂,然後隨意地在白皙的手掌上輕輕抽打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這聲輕響,卻像重錘一樣敲在皇帝和林木的心上。
“皇兄,”永寧轉過身,手腕一抖,長長的鞭身在地板上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你送我的那個‘玩具’,雖然好用,但終究是死物。本宮現在,想玩點活的。 ”
她的目光,在皇帝和床榻之間緩緩移動,那眼神像是在評估兩件商品,充滿了不加掩飾的佔有慾和施虐的興奮。
趙徽的瞳孔猛地收縮,他向前踏出一步,聲音裡充滿了警告:“永寧,把它放下! ”
“放下?”永寧輕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可笑的命令。她沒有走向皇帝,也沒有走向床榻,而是走到了房間中央,一個能將兩人都盡收眼底的位置。她用指尖摩挲著冰冷的鞭柄,目光卻像火一樣灼熱。
“皇兄,你這麼緊張做什麼?”她歪了歪頭,紅腫的臉頰讓她此刻的表情顯得既無辜又邪惡,“這鞭子,可不是為他準備的。 ”
她的視線,最終牢牢地鎖在了皇帝趙徽的身上。
“至少……不完全是。 ”她補充道,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蠱惑的意味,“我在想,如果我用它,一下一下地抽在他身上……那麼,每一道鞭痕,是不是也像是烙在了你的心上? ”
她說著,手腕再次一抖,鞭梢在空中發
出一聲清脆的“嘶”響,如同毒蛇吐信。
“或者……皇兄你告訴我,”她向前走了兩步,逼近到皇帝面前,幾乎能感受到他因為憤怒而變得粗重的呼吸,“你覺得,是讓他替你挨鞭子……還是你,親自跪下來,替他受過,更能讓本宮……盡興呢? ”
皇帝趙徽的沉默,在永寧公主看來,便是最可笑的猶豫。她眼中的最後一絲戲謔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決絕的冷酷。她不再給皇帝任何選擇的時間,因為她要用行動,逼出她想要的答案。
“看來皇兄是選不出來了,”她輕聲說著,語氣平靜得可怕,“那……就由臣妹來替你選吧。 ”
話音未落,她手臂猛然後揚,手腕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烏黑的皮鞭在空中劃過一道淒厲的弧線,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毫不留情地朝著那床錦被狠狠抽下!
啪!!!
一聲沉重而響亮的悶響,在寢殿中炸開。
皮鞭結結實實地抽在了錦被上,厚實的絲綢被面瞬間被抽出了一道深陷的鞭痕。巨大的力道透過被子,狠狠地印在了林木的背上。
“唔……!”
錦被下,林木的身體如同被重錘擊中,猛地弓起,發出一聲被死死壓抑在喉嚨裡的痛哼。劇痛從背部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但遠比這更痛苦的,是那份無處可逃的恥辱和連累了主君的絕望。
“永寧!!!”
皇帝趙徽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他的雙目赤紅,眼睜睜地看著那道鞭影落下,心臟彷彿被那鞭子一同抽中,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他想衝過去,想奪下鞭子,想將那個瘋狂的妹妹撕碎,但他的雙腳卻像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因為他知道,他任何過激的反應,只會換來永寧更瘋狂的報復。
永寧欣賞著皇兄那副痛苦欲裂卻又投鼠忌器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一鞭,效果好極了。
她緩緩收回皮鞭,用指尖輕輕拂過鞭梢,彷彿在回味剛才那美妙的觸感。
“皇兄,你聽到了嗎?”她側耳傾聽,姿態優雅而殘忍,“他在痛。可是,他連叫都不敢叫出聲呢。真是條好狗,是不是? ”
她說著,一步步走向床邊,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皮鞭,對準了床上那因為痛苦和恐懼而不斷顫抖的輪廓。
“這一鞭,只是開胃菜。”她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清晰地傳到皇帝耳中,“下一鞭,我會掀開被子,抽在他的臉上。再下一鞭,會抽在他為你盡忠職守的雙腿上。我會一寸寸地,把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全部毀掉……”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皇帝,笑容越發殘忍。
“除非……皇兄你現在跪下來,求我。 ”
永寧公主那句帶著最後通牒的威脅,像一把冰冷的鑰匙,徹底撬開了皇帝趙徽理智的最後一道門鎖。他看著妹妹臉上那勢在必得的殘忍笑容,又瞥了一眼床上那個因痛苦而蜷縮的身影,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和無力感淹沒了他。
他保護不了他。
無論是作為君王,還是作為兄長,他都無法阻止這場瘋狂的凌虐。憤怒、羞恥、心痛……所有情緒在他胸中衝撞,最終匯聚成一聲撕心裂肺的、徹底崩潰的嘶吼。
“滾——!”
他沒有對著永寧,而是猛地轉向那張華麗的床榻,對著那個被錦被覆蓋的、顫抖的身影。
“林木!給朕滾出去!! ”
這聲音不再是君王的命令,而是一個男人
在絕境中的悲鳴。它沙啞、破裂,充滿了無法掩飾的痛苦和自我厭惡。他通紅的雙眼死死盯著錦被,彷彿要用目光將那個人從自己的世界裡徹底剜除。
永寧揚起的鞭子,停在了半空中。她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瞬間的錯愕。她設想過皇兄的無數種反應——憤怒地撲過來,痛苦地哀求,甚至真的跪下。但她唯獨沒想到,他會選擇用這種方式,將自己的軟肋親手推開。
然而,這錯愕只持續了一瞬間。隨即,一個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燦爛、更加了然的笑容,在她嘴角綻放。她明白了。這並非驅逐,而是一種另類的保護,一種懦夫式的投降。
錦被下的林木,在聽到那聲“滾出去”的瞬間,整個身體都僵住了。鞭子抽在身上的劇痛,在這一刻彷彿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更冷的,足以將靈魂凍結的痛楚。
他被拋棄了。
被他發誓用生命去效忠和守護的主君,像扔掉一件垃圾一樣,讓他滾。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來的力氣,或許是源於一個忠犬最後的本能。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咬著牙,從床上翻了下來,重重地摔在地毯上。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背上那道被錦被印出來的鞭痕觸目驚心。他甚至不敢抬頭去看皇帝的眼睛,雙臂撐著地,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想要執行那最後一道、也是最殘忍的一道命令。
每動一下,身體內部被肆虐過的地方就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但他顧不上了。他只想快點離開,快點從這兩個他都得罪不起的神祇面前消失。
林木掙扎著,剛要拖動屈辱的身體爬向殿門,一道烏黑的鞭影就悄無聲息地落在了他面前的地毯上。鞭梢捲起,像一條靈蛇的尾巴,輕輕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抵住了他的胸口,讓他無法再前進分毫。
他僵住了,順著鞭身向上看,正對上永寧公主那雙含笑的、冰冷的眼睛。
“本宮讓你走了嗎?”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林木心中最後一絲逃離的希望。
皇帝趙徽看到這一幕,身體劇烈地一晃,剛剛才強行撐起的意志瞬間崩塌。他怒視著自己的妹妹,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沙啞:“永寧!你到底想怎麼樣! ”
“我想怎麼樣?”永寧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她手腕一轉,鞭梢從林木的胸口滑到了他的下頜,輕佻地將他的臉抬了起來,強迫他面對著皇帝的方向。
“皇兄,你看,”她用鞭梢點了點林木那張毫無血色、寫滿絕望的臉,“你的狗,就算被你趕走,也還是這麼聽話。可是……我還沒玩夠呢。 ”
她收回鞭子,重新走到床邊,彎腰撿起了那根被她甩在地上的“墨龍”。那根猙獰的玉勢,依舊殘留著方才淫靡的痕跡。永寧用絲綢的袖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目光卻從未離開過皇帝。
“你讓他滾,是想眼不見為淨嗎?”她輕笑著,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的林木,“可惜,你想看的,和我想讓你看的,不一樣。 ”
她走到林木面前,將那根冰冷的玉勢遞到他嘴邊,語氣溫柔得如同情人間的呢喃,說出的話卻惡毒如咒。
“含住它,用你的舌頭,把它舔乾淨。”
林木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玉勢,那是剛剛還在他體內肆虐的兇器,是他所有屈辱的源頭。他下意識
地向後縮,卻被公主用鞭柄死死抵住後心,動彈不得。
“舔乾淨它,”永寧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然後,戴回到你該待的地方去。今天,不等本宮盡興,你哪兒也不許去。 ”
她說著,目光越過林木的頭頂,直勾勾地看著面如死灰的皇帝。
“皇兄,你不是想讓他滾嗎?可以啊。 ”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等會兒,我會讓他戴著這個,在你面前,像狗一樣爬出去。或者……你現在過來,替他把它舔乾淨? ”
這個選擇,比剛才的鞭打,更加惡毒,更加誅心。它將皇帝的尊嚴,和林木的屈辱,用最不堪的方式,死死地捆綁在了一起。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皇帝趙徽站在那裡,整個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永寧那句惡毒如蛇蠍的選擇題。他的目光從妹妹那張因興奮而扭曲的臉上,滑落到跪在地上的林木身上。林木低垂著頭,身體因為恐懼和羞辱而劇烈顫抖,那根冰冷的玉勢就橫在他面前,像一道無法跨越的深淵。
去舔它。
替他去舔它。
趙徽的腦子裡只剩下這句話。他看著林木,看著這個從小跟在自己身後,為自己擋過刀、捱過箭,默默守護了自己半生的影子。如今,他卻要因為自己,遭受這世間最不堪的凌辱。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一絲決絕的光芒在他眼中閃過,取代了所有的掙扎和痛苦。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顫抖,彷彿在隔絕這整個荒唐而醜陋的世界。
然後,在永寧和林木不敢置信的注視下,這位九五之尊,緩緩地、一寸寸地,彎下了自己高貴的脊樑。他伸出手,那隻掌握著天下人生殺大權的手,此刻卻顫抖得如同風中殘葉,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了那根躺在地上的、猙獰的“墨龍”。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冰冷玉石的瞬間——“慢著。”
永寧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種玩味和慵懶。
趙徽的動作停住了,他沒有睜眼。
永寧輕笑一聲,彎下腰,用兩根手指優雅地捏起了那根玉勢。她沒有再看林木一眼,而是徑直走到床邊,背對著兩個男人,撩起了自己的絲綢睡袍。
她重新將那根“墨龍”穿戴在了自己腰間的皮帶上。猙獰的玉勢,從她雙腿間探出,與她柔美的女性身體構成了一種詭異而充滿了征服感的畫面。她就是新的王,一個胯下長著陽具的女王。
做完這一切,她才緩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仍舊保持著彎腰姿勢的皇兄。
“皇兄,本宮改主意了。”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勝利者的甜美和殘忍,“它,只是個玩具。你還沒有資格去碰它。 ”
她說著,向前一步,用腳尖輕輕勾起了皇帝的下巴,強迫他睜開眼睛看著自己。
“本宮現在要你舔的,”她挺了挺胯,讓那根猙獰的玉勢幾乎觸碰到皇帝的嘴唇,“是這裡。 ”
“用你的舌頭,用你頒佈聖旨的嘴,來取悅我。像林木取悅你一樣,來取悅我。 ”
永寧看著皇帝那張因屈辱而扭曲的臉,又瞥了一眼旁邊已經徹底失魂落魄的林木,一個更加瘋狂、更加美妙的念頭在她腦中升起。她臉上的笑容變得無比妖豔,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
“一條狗怎麼夠本宮玩?”她用鞭柄分別點了點兩個男人的肩膀,“你,還有你,一起過來。 ”
她稍稍後退一步,雙腿微開,讓胯下的“墨龍”正對著這兩個大宋朝最尊貴和最忠誠的男人。
“本宮要你們兩個,一起給本宮舔乾淨。”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驚雷一樣在兩人耳邊炸響,“從這根騷雞巴開始,一直舔到本宮的屄。看看你們誰的舌頭更賤,誰更會伺候人。舔得好了,本宮就操你們其中一個。舔得不好……呵。 ”
皇帝的身體晃了晃,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木,林木也同樣驚恐地看著他。在公主的逼視下,兩個男人像提線木偶一般,僵硬地、屈辱地跪爬到了一處。
“快點!是要本宮用鞭子抽你們的賤嘴嗎? ”永寧不耐煩地催促道。
皇帝閉上了眼,絕望地伸出舌頭,觸碰到了那冰冷的玉石。而他身旁的林木,在極度的恐懼和對主君的愧疚中,也顫抖著遵循了命令。
“對……就是這樣……”永寧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一手按住皇帝的頭,一手按住林木的頭,強迫他們的臉頰貼在一起,讓他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兩條好狗……一起吃本宮的雞巴……真乖……”她挺動著腰,胯下的玉勢在兩張尊貴的嘴裡進出,“用力舔!把本宮的騷水都舔出來!誰舔得慢了,本宮就把這根雞巴塞進誰的屁眼裡! ”
寢殿中,只剩下黏膩的水聲和公主斷斷續續的、充滿權勢快感的呻吟。皇帝和侍衛,這對君臣,此刻卻成了共侍一主的兩條賤狗,分享著同一個女人的胯下之物,進行著一場最屈辱的競賽。
舔舐了一會兒,永寧似乎覺得這種齊人之福有些乏味了。她忽然停下腰身的擺動,用鞭柄粗暴地推開了林木的臉。
“你,滾開點,給本宮好好看著。”她命令道,然後雙手扶住皇帝的後腦,將他的頭顱死死按向自己。
“皇兄,輪到你了。”她的聲音充滿了不懷好意的甜膩,“讓本宮瞧瞧,你的嘴是不是比你的狗奴才更會伺候人。 ”
話音未落,永寧猛地挺起腰胯!
那根猙獰的“墨龍”前端,毫無緩衝地狠狠撞進了皇帝的喉嚨深處!
“唔嘔……”趙徽的眼睛瞬間瞪大,生理性的噁心感直衝天靈蓋,他想幹嘔,想掙扎,但後腦被妹妹的雙手鐵鉗般固定住,只能發出痛苦的、被堵塞的悶哼。
永寧完全不理會他的痛苦,反而被他這副狼狽的模樣激起了更強的施虐欲。她扶著皇帝的頭,開始用一種近乎狂暴的姿態,前後挺動腰胯,用胯下的玉勢一遍遍地操幹著皇帝的嘴。
“哈啊……對……就是這樣……”她一邊快速抽插,一邊發出暢快的呻吟,“大宋的皇帝,現在就是本宮的騷貨……用你的龍口,給本宮吞雞巴……爽不爽啊?我的陛下……哈哈哈……”
冰冷的玉勢在他口腔內壁和舌根上瘋狂摩擦,每一次深入都帶來窒息般的痛苦,每一次抽出又帶出長長的、混合著口水和淚水的銀絲,順著他尊貴的嘴角蜿蜒流下。他的尊嚴,正隨著永寧每一次的挺入,被撞得粉碎。
“林木!你看見了嗎! ”永寧在快感中對著旁邊呆若木雞的侍衛叫囂,“看清楚你主子這副賤樣!他現在是我的母狗!一條只會張嘴吃我雞巴的賤母狗! ”
永寧的腰撞在皇帝臉上發出啪啪聲永寧完全瘋了。她胯下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帶著報復般的快意。她柔軟的腰肢和恥骨,隨著
每一次前衝,都狠狠撞在皇帝的臉頰上,發出清脆而淫蕩的“啪、啪”聲響。這聲音像是鞭撻,抽在皇帝的自尊上,也像是戰鼓,敲響了她勝利的凱歌。
“啊……啊……快了……皇兄……本宮要射了……”她的呻吟變得支離破碎,雙眼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失焦,汗水溼透了她額前的髮絲。
皇帝的喉嚨已經被操幹得麻木,每一次貫穿都像要將他的靈魂捅穿。他聽到了妹妹即將高潮的淫叫,那是一種解脫的信號,他下意識地想在結束的瞬間偏頭躲開。
然而,永寧卻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她猛地收緊了按在他後腦的手,五指幾乎要嵌進他的頭皮裡,聲音變得尖利而兇狠。
“不許吐!給本宮張大嘴! ”她用盡全身力氣,發起了最後的衝刺,“本宮要你……把本宮的騷水……全都給本宮吞下去!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
“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永寧的身體猛地繃成一張弓,全身的力氣都匯聚到腰胯,將那根“墨龍”狠狠地、也是最後一次,深深地捅進了皇帝的喉嚨最深處。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一股股熱流彷彿順著玉勢衝擊著皇帝的口腔。
皇帝被頂得雙眼翻白,窒息感讓他幾乎暈厥。在永寧身體的重壓和鐵鉗般的雙手下,他被迫做出了一個吞嚥的動作。他吞下的,是自己混合著淚水的口水,是滿腔的屈辱和絕望,更是她那無形的、象徵著征服的“精液”。
高潮的餘韻尚未完全散去,永寧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從皇帝的嘴裡緩緩拔出那根溼滑的“墨龍”,帶出一串曖昧的銀絲。皇帝如蒙大赦,癱軟在地,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呼吸著混合著屈辱與恐懼的空氣。一旁的林木也鬆了一口氣,以為這場噩夢終於要結束了。
然而,永寧只是懶洋洋地斜靠在床沿,用手帕擦拭著玉勢上的津液,那雙恢復了清明的眸子,卻閃爍著比剛才更加危險和興奮的光芒。她那嬌弱的身軀裡,彷彿住著一頭永遠不知疲倦的惡魔。
她休息了片刻,忽然勾起嘴角,對著地上的兩個男人發出了新的敕令。
“都起來,跪好。”
聲音不大,卻帶著無可抗拒的威嚴。皇帝和林木的身體同時一僵,一種比剛才更深沉的恐懼攫住了他們。他們抬起頭,看到永寧已經重新站直了身體,眼神裡是食髓知味的貪婪。
“皇兄,你,”她用鞭梢指了指皇帝,“趴到前面去,像狗一樣,把屁股給本宮撅起來。 ”
趙徽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明白了永寧想做什麼。那比剛才的口舌之辱更加徹底,是一種完全的、屬於雄性的侵犯和佔有。他想要反抗,想要怒吼,可當他看到永寧那雙冰冷戲謔的眼睛時,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他知道,任何反抗都只會換來林木更悲慘的下場。
在死一般的寂靜中,趙徽緩緩地轉過身,按照妹妹的指令,屈辱地跪趴在地毯上,雙手撐地,將自己的身後完全暴露出來。他閉上了眼睛,像一個等待被獻祭的犧牲。
“林木,你,”永寧的目光轉向了一旁的侍衛,“跪到你主子旁邊去。本宮要你睜大眼睛,好好看著,你的皇帝,是怎麼被本宮操的。 ”
林木的身體劇烈顫抖,他看著君主那屈辱的背影,心如刀割。但他不敢違抗,只能僵硬地跪在皇帝身側,這個位置
讓他能清晰地看到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
永寧滿意地看著眼前的構圖。她走到妝臺前,從一個精緻的瓷瓶裡挖出一大坨晶瑩的、散發著異香的膏脂。她走回來,蹲下身,一手分開皇帝緊繃的臀瓣,另一隻手,將那冰冷的膏脂,毫不留情地塗抹進那從未被外物侵犯過的、緊閉的秘穴。
“唔!”趙徽的身體猛地一顫,那冰涼滑膩的觸感讓他屈辱得幾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齒。
永寧卻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她仔細地、耐心地做著擴張的準備,然後,她站起身,扶著自己胯下那根猙獰的“墨龍”,對準了那個已經被膏脂浸潤得閃閃發亮的入口。
永寧雙手扶著自己的腰,微微挺胯,將那猙獰玉勢的頂端,精準地抵在了皇帝身後的秘穴入口。
冰冷、堅硬的觸感讓皇帝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就像一頭受驚的野獸。他能感覺到那圓潤而巨大的頭部正在試探性地碾磨著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那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即將被侵犯的預兆。
“放鬆點,皇兄。”永寧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像情人間的低語,卻帶著毒蛇般的冰冷,“你要是夾得這麼緊,弄疼了本宮的‘寶貝’,本宮可就要不高興了。 ”
她說著,腰部緩緩發力。
沒有迅猛的衝擊,只有一種折磨人的、緩慢到極致的推入。玉勢的頭部一分一毫地擠開緊閉的穴口,撐開從未被染指過的軟肉。皇帝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塊布一樣被撕裂,劇烈的痛楚和被異物撐滿的漲痛感讓他眼前陣陣發黑。他死死咬著嘴唇,將一聲痛苦的悶哼壓在喉嚨深處,指甲因為用力而深深摳進了華貴的地毯裡。
“嗯……這就對了……”永寧發出滿足的嘆息,她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種完全佔有一個男人的感覺,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是當今的天子。“感覺到了嗎?本宮的雞巴……正在一點點地……填滿你……”
玉勢進入得極慢,每深入一寸,都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皇帝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的石器在自己體內擴張、碾磨的軌跡。潤滑的膏脂被擠壓出來,和著冷汗,讓場面變得更加淫靡不堪。
旁邊的林木,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刺破了掌心也毫無知覺。他看著那根象徵著雄性權力的玉勢,在公主的駕馭下,一寸寸地沒入自己君主的身體,那畫面徹底擊碎了他所有的認知和忠誠。他想閉上眼,卻又不敢,只能被迫見證這顛覆倫常的一幕。
終於,在一聲壓抑的痛哼中,整根“墨龍”沒至根部,完全地、緊密地,填滿了皇帝的身體。
永. 永寧的胯部與皇帝的臀部緊緊相貼,她趴在他的背上,在他耳邊低語:“現在,你從裡到外,都是我的了。 ”
確認玉勢已完全就位,永寧不再有絲毫的溫柔。她眼中的戲謔化為純粹的慾望和征服感,扶著腰胯,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撻伐。
“噗嗤、噗嗤……”
玉勢在她腰肢的驅動下,開始在皇帝的體內狂野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節被撐得通紅的軟肉,每一次頂入又毫不留情地撞向最深處。冰冷的玉石與灼熱的腸道內壁劇烈摩擦,發出黏膩而淫猥的水聲。皇帝的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前後晃動,高貴的龍袍被揉成一團,狼狽不堪。
“唔啊……啊……”趙徽再也無法壓
抑,痛苦與異物感交織的呻吟從他咬緊的齒縫中溢出,帶著哭腔。他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像個女人一樣,被迫承受如此屈辱的侵犯。
而跪在一旁的林木,目睹了這神聖君權被徹底顛覆的一幕。他看著平日裡威嚴神聖的君主,此刻卻像個被玩弄的禁臠一樣,在公主的身下婉轉呻吟。這畫面非但沒有讓他感到憤怒,反而激起了一種混雜著恐懼、興奮和渴望的詭異情緒。他想起了不久前,自己也曾被這根玉勢貫穿的滋味,那被填滿、被支配的感覺,此刻竟如毒癮般在他心底復甦。他感覺自己的身後,那被開發過的秘穴,不受控制地開始收縮、溼潤,渴望著同樣的入侵。
理智在燃燒,奴性卻已然佔據上風。
在永寧又一次將玉勢狠狠捅入皇帝體內時,林木終於做出了一個讓皇帝徹底絕望的舉動。他挪動著膝蓋,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悄無聲息地爬到了永寧的面前,與自己的君主並排跪好,然後,他也學著皇帝的樣子,雙手撐地,高高地撅起了自己的屁股,將自己那同樣渴望被蹂躪的後庭,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公主面前。
他這是在爭寵。
永寧正操得興起,眼角餘光瞥見了林木的動作。她抽送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嘴角綻開一個無比燦爛而殘忍的笑容。
“哦?看看這是誰? ”她停下來,故意讓玉勢深埋在皇帝體內,讓他感受著那份飽脹的屈辱。她伸手拍了拍林木結實的臀部,發出清脆的響聲。“又來了一條想被主人操的賤狗?你倒是比你的主子有眼力見得多。 ”
她轉頭看向皇帝因羞憤而漲紅的臉,惡意地說道:“皇兄,你看到了嗎?你的忠犬,現在都迫不及待地想搶你的位置了。你說,本宮是該先操你這條沒用的老狗,還是先疼愛一下這條會主動獻媚的小狗? ”
這話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深深刺入了趙徽的心臟。他看著與自己並排跪著、同樣撅著屁股的林木,最後的帝王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永寧欣賞夠了皇帝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惡意地將深埋在他體內的“墨龍”用力一旋。
“呃啊!”趙徽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就在這劇痛之中,永寧“噗嗤”一聲,決絕地將玉勢從他體內完全拔出。巨大的飽脹感瞬間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和失落。溫熱的腸壁猛地收縮,彷彿在挽留那剛剛還在肆虐的東西。趙徽無力地癱軟下去,身後的秘穴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形狀,微微翕動著,混合著膏脂的體液從裡面緩緩流出,狼狽不堪。
永寧提著那根還沾著皇帝體液的玉勢,走到了林木面前。她捏住林木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然後用玉勢的頂端,像是在蓋章一樣,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
“賞你的,”她的聲音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恩賜,“因為你比你的主子,更像一條好狗。 ”
說完,她不再需要任何前戲,將那根尚有餘溫、溼滑無比的“墨龍”對準了林木早已泥濘不堪的後庭,猛地一捅到底!
“啊——!”林木發出一聲與皇帝截然不同的,混合了痛苦與極度興奮的尖叫。因為有了皇帝體內的潤滑,這次的進入異常順暢。巨大的玉勢瞬間填滿了他的身體,那種被強行撐開、被徹底佔有的感覺,讓他爽得渾身顫慄。
“騷
貨,這就受不了了?”永寧騎在他的身上,開始了比剛才更加狂暴的撻伐。“你不是想要嗎?給本宮叫大聲點!讓你的皇帝聽聽,他的奴才被本宮操得有多爽! ”
永寧變換著姿勢,她時而讓林木保持跪趴,從後方猛烈衝擊;時而又命令他躺下,高高抬起雙腿,像個待產的女人一樣,從正面承受著她胯下“巨物”的蹂躪。寢殿內,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林木高亢入雲的淫叫,以及永寧刻意放大的粗重喘息。
而一旁的趙徽,從最初的麻木和屈辱中慢慢回過神來。他看著,聽著。他看到林木的臉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看到他主動挺腰迎合永寧的每一次衝撞,聽到他嘴裡喊出的那些“主人”、“再重點”、“操死我”之類的汙言穢語。
這本該是讓他更加憤怒和不齒的畫面,但不知為何,當他看到林木在那狂風暴雨般的侵犯中,露出那種彷彿靈魂都要昇天的迷醉表情時,趙徽的心底,某個被鎖死的角落,似乎有什麼東西,裂開了一道微小的縫隙。
他想起了剛才自己被貫穿時的感覺,那種被徹底支配,無法反抗,只能被動承受的無力感。痛苦是真實的,但痛苦之後那股奇異的空虛……也是真實的。他看著林木,看著他代替自己承受著那根巨物的撻伐,眼底深處,竟然,真的生出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嚮往。
就在林木即將攀上高潮的頂峰,身體劇烈顫抖,口中發出不成調的呻吟時,永寧卻毫不留情地從他體內抽身而出。
“噗嗤!”
林木發出一聲嗚咽,極樂的浪潮戛然而止,巨大的空虛感讓他幾乎瘋狂。他像條被奪走骨頭的狗一樣,乞求地看向永N寧。
但永寧只是輕蔑地瞥了他一眼,便提著那根剛剛還在林木體內肆虐,此刻已沾滿兩人體液、顯得更加淫靡猙獰的“墨龍”,再次走向了癱軟在一旁的皇帝。
這一次,趙徽沒有再閉上眼睛。他看著妹妹向自己走來,看著她胯下那根剛剛還在蹂躪自己臣子的兇器,心中竟沒有了第一次的恐懼和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羞恥和隱秘期待的悸動。
“輪到你了,皇兄。”永寧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讓本宮看看,你這龍體,是不是比你的奴才更耐操。 ”
她沒有再讓皇帝跪趴,而是命令他平躺在地上。然後,她像一個高傲的女王一般,分開雙腿,跨坐在了皇帝的臉上,將那根粗大的玉勢,對準了他身下的秘穴。這個姿勢讓趙徽被迫仰視著自己的妹妹,看著她如何準備再一次侵犯自己。
“啊……”
當玉勢再次進入身體時,趙徽發出的呻吟不再僅僅是痛苦。那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這一次似乎喚醒了他身體深處某種沉睡的慾望。他看著永寧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的臉頰,聞著她身上傳來的汗水與慾望混合的氣味,大腦一片空白。
永寧開始上下起伏,以一種緩慢而極具碾磨感的方式,蹂躪著皇帝的身體。她一邊動,一邊還伸出手,抓住皇帝的頭髮,強迫他看著旁邊因為嫉妒和渴望而雙眼通紅的林木。
“看到了嗎?你的狗在看著你呢。你要是表現得不好,本宮就立刻去操他。 ”她俯下身,在皇帝耳邊吐氣如蘭,說出的話卻惡毒如刀,“你說,是你這皇帝的屁股更會伺候人,還是你那奴才的屁股,更
騷、更會夾? ”
趙徽的理智被這羞辱性的話語衝擊得七零八落。他看著林木那副渴望的表情,又感受到自己體內那根巨物的每一次撞擊,一種荒謬的競爭感油然而生。他不想輸給自己的奴才,哪怕是在這種事情上。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他的身體便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他那原本僵硬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放鬆,甚至在永寧下壓的時候,臀部會微微抬起,去迎合那一下撞擊。
永寧立刻察覺到了這細微的變化,她嘴角的笑容愈發得意。她知道,這頭最高傲的雄獅,終於要徹底放下他那可笑的尊嚴,心甘情願地臣服在她的胯下了。這輪流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競爭的毒藥一旦注入,便會迅速腐蝕掉最堅固的理智。趙徽的身體,比他的意志更快地做出了選擇。
當永寧再一次沉下腰肢,準備發動新一輪的碾磨時,他那一直緊繃的身體,忽然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放鬆。緊接著,在他自己都未曾意識到的時候,他的腰部竟微微向上挺起,用一種近乎笨拙的姿態,去主動迎合了那根巨物的入侵。
“咚!”
這一次的撞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入。玉勢的根部狠狠地撞擊在他的臀瓣上,發出沉悶而色情的響聲。極致的飽脹感和被貫穿的痛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奇異的電流,瞬間竄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啊……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顫抖鼻音的呻吟,從皇帝的喉嚨深處洩露出來。這聲音不再是純粹的痛苦,而是夾雜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羞恥的顫音。
永寧全身一震,她停下動作,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身下這個男人。她看到了他漲紅的臉,緊閉的雙眼,和微微顫抖的嘴唇。更重要的是,她感受到了他體內那不同尋常的、帶著迎合意味的收縮。
“呵呵……呵呵呵呵……”永寧笑了,笑聲清脆而殘忍,“皇兄……你終於……學會怎麼伺候人了? ”
她俯下身,滾燙的鼻息噴在皇帝的耳廓上,用最低劣、最粗俗的語言在他耳邊低語:“騷貨,原來你也喜歡被操啊?喜歡本宮的這根大雞巴嗎?是不是比你當皇帝還要爽? ”
趙徽的身體因為這些汙言穢語而劇烈顫抖,他想反駁,想怒斥,但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快感卻讓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叫出來,”永寧命令道,同時胯下開始用一種更慢、更折磨人的節奏緩緩研磨,“讓本宮聽聽,你這真龍天子,叫床的聲音是不是也與眾不同?叫得好聽,本宮就多操你一會兒。叫得不好聽……本宮就去操你那條更會搖尾巴的狗。 ”
這話語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趙徽心中名為“墮落”的閘門。他看著一旁林木嫉妒得快要滴出血的眼神,羞恥、不甘、以及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快感,瞬間淹沒了他。
“啊……嗯……啊啊……”他張開了嘴,破碎的、不像自己的呻吟聲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混合著喘息,迴盪在這座象徵著至高皇權的寢殿之中。
聽到皇帝那壓抑著快感的羞恥呻吟,永寧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這正是她想要的——不是被迫的承受,而是發自內心的墮落。
“很好……皇兄,你真是一條學得很快的好狗。 ”她用一種讚許的語氣說道,而胯下的動作則瞬間變得狂野起來,作為對他順從的“
獎賞”。
“啪!啪!啪!啪! ”
永寧的腰肢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機器,胯下的“墨龍”在皇帝體內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瘋狂抽插。每一次都毫無保留地貫穿到底,每一次都帶著風聲兇狠撞擊。趙徽的身體像狂濤中的一葉扁舟,被操得前後劇烈搖晃,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淫叫。
“啊……啊……公主……慢……慢點……”他本能地求饒,但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的體液,讓那根巨物的每一次進出都變得更加順滑、更加淫蕩。
就在皇帝被操得神魂顛倒之際,一旁的林木再也無法忍受被冷落的嫉妒。他看著自己的君主在公主的身下婉轉承歡,那副“得寵”的模樣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他不能輸,絕不能輸給一個已經開始享受這一切的“同類”。
他匍匐著,像最卑微的蠕蟲一樣,爬到了正在皇帝身上起伏的永寧腳邊。他不敢打擾主人的興致,只是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小心翼翼地舔舐永寧那踩在地毯上、白玉般完美的腳尖。
永寧感覺到了腳上傳來的溼熱觸感,她低下頭,看到林木那副乞求憐憫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沒有停下對皇帝的撻伐,反而故意讓自己的腳趾蜷曲起來,去感受那條狗溫順的舌頭。
她一邊享受著林木的侍奉,一邊對身下的皇帝說:“皇兄,看看你的好奴才。他多會討好主人啊。你再不表現得好一點,本宮的這根大雞巴,可就要換個地方操了。 ”
為了讓皇帝看得更清楚,也為了施加更深的羞辱,永寧猛地抓住皇帝的胳膊,將他從平躺的姿勢粗暴地拉了起來,強迫他也跪在地上,與自己面對面。她調整姿勢,讓玉勢依舊深埋在他體內,然後扶著他的肩膀,開始了新一輪的衝撞。
現在,趙徽被迫直視著妹妹那張因慾望而潮紅的臉,感受著每一次貫穿的視覺和觸覺雙重衝擊。他的目光越過妹妹的肩膀,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貼身侍衛,正像狗一樣跪在地上,虔誠地、仔細地舔舐著妹妹的每一根腳趾。
君王的尊嚴、為人的底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羞恥的洪流淹沒了他,但在洪流之下,一股更加洶湧的、破罐子破摔的快感,卻席捲了他的全身。
就在這君臣二人徹底沉淪於永寧所構建的慾望深淵時,寢殿厚重的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清晰而沉穩的腳步聲。
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瞬間劈開了房間裡粘稠淫靡的空氣。
跪在地上被操幹得幾乎失神的趙徽,身體猛地一僵。他那因情慾而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
正在舔舐腳尖的林木,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他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原地,舌頭還貼在永寧的腳背上,動彈不得。這已經不是私下淫亂了,這是要被當場捉姦,株連九族的大罪!
永寧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她胯下的“墨龍”還深埋在皇帝體內,維持著一個極度羞恥的連接。她微微蹙眉,隨即,一絲看好戲般的、殘忍的笑意,爬上了她的嘴角。
“吱呀——”
殿門被從外推開,一個身穿親王蟒袍、面容與皇帝有七分相似,卻更顯年輕英武的男子走了進來。他本是奉太后之命來尋皇帝議事,臉上還帶著一絲焦急,然而下一秒,當他看清殿內
的景象時,整個人都石化在了原地。
來人,正是皇帝的親弟弟,瑞王趙琙。
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當朝天子,自己的親哥哥,正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被他的親姐姐永寧公主用一根猙獰的玉勢從後方貫穿著。他看到皇帝的貼身侍衛,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跪在地上舔舐著公主的腳。而那位本該是天下女子典範的公主,正衣衫不整地騎在皇帝身上,臉上帶著掌控一切的、魔鬼般的笑容。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趙琙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無法理解眼前這荒誕、背德、驚世駭俗的畫面。
最終,是永寧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她非但沒有拔出玉勢,反而還故意在皇帝體內緩緩地研磨了一下,引得趙徽發出一聲痛苦的抽噎。
她轉過頭,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那目瞪口呆的弟弟,朱唇輕啟,聲音甜美如常,說出的話卻讓瑞王如墜冰窟。
“皇弟,你來得正好,”永寧微笑著說,“皇兄正跟本宮玩遊戲呢。你要不要……也一起來玩? ”
瑞王趙琙如遭雷擊,他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似乎想逃離這個顛覆他認知的人間地獄,但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樣,無法動彈。
“皇…皇姐……你們……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他的聲音乾澀而顫抖,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永寧看著自己弟弟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發出一聲愉悅的輕笑。她沒有回答,而是低下頭,用一種近乎溫柔的語氣對身下跪著的皇帝說道:“皇兄,你看,弟弟都問了。你來告訴他,我們在玩什麼? ”
這話語如同一柄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趙徽的靈魂上。
讓他親口……親口對自己的弟弟,解釋自己正在被姐姐用假陽具操屁股?
不……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趙徽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源於靈魂深處的戰慄。他緊緊閉上眼睛,牙關咬得格格作響,一張臉由慘白轉為豬肝色,再由豬肝色轉為死灰。他寧願現在就死去,也不願意承受這份萬劫不復的羞辱。
“嗯?”永寧見他沉默不語,鼻腔裡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她腰肢微微一沉,胯下的“墨龍”便不輕不重地往他身體深處頂了一下。
“呃啊!”趙徽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身體猛地向前一聳。
這一頂,徹底擊垮了他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而站在門口的瑞王,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看到皇姐只是輕輕一動,那個高高在上的、君臨天下的兄長,就發出了那樣無助而羞恥的聲音。那根連接著他們姐弟的、猙獰的玉勢,彷彿成了一種權力的象徵,一種絕對支配的鎖鏈。
一股奇異的、滾燙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趙琙的小腹升起。他感到口乾舌燥,心臟擂鼓般狂跳。理智告訴他,這荒誕、這罪惡、這不倫!他應該衝上去,推開永寧,將皇兄解救出來。可他內心深處一個更黑暗、更隱秘的聲音卻在尖叫——好刺激!這畫面……好美!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念頭,如果跪在那裡的是自己……
就在瑞王內心天人交戰之際,趙徽終於在極致的痛苦和屈辱中,張開了嘴。他的聲音破碎得如同風中的殘葉,每一個字都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
“皇妹……在……在教訓……我……這條……不聽話的……狗……”
當皇帝那句破碎的、
自我羞辱的話語落下,永寧的目光便從他身上移開,直接落在了門口那個僵立著的、英武的瑞王身上。
她的眼神不再是戲謔,而是一種不容置喙的、女王般的審視。
“既然你都知道了,”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帶著一種能鑽進人骨髓裡的寒意,“還不跪下,一起來伺候本宮? ”
這句話,像一道無形的聖旨,狠狠砸在瑞王趙琙的頭頂。
“我……”趙琙感覺自己的喉嚨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的大腦在瘋狂地尖叫:反抗她!申斥她!她是你的姐姐,她在逼瘋你的兄長!你是大宋的親王,你怎麼能跪!
可是,他的身體卻在背叛他。
一股酥麻的戰慄,從他的尾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膝蓋正在發軟,彷彿有千斤重擔壓在他的肩膀上,逼迫他彎下那高傲的脊樑。
他看著皇姐。
她就那麼隨意地騎在皇帝的身上,胯下那根猙獰的器物還深埋在自己兄長的體內。她的衣袍敞開著,露出的肌膚在宮燈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她的臉上沒有慾望的潮紅,只有一種冰冷的、理所當然的掌控感。
這種感覺……這種純粹的、不講道理的、踐踏一切的權力,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
他不是沒見過女人,甚至玩弄過許多女人,但從未有一個女人,能像眼前的永寧這樣,讓他從靈魂深處感到顫抖。
“怎麼?”永寧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難道,你覺得你比你的皇帝哥哥,更高貴嗎? ”
她一邊說,一邊又在皇帝體內緩緩地轉動了一下玉勢。
“呃啊……”趙徽再次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那聲音像一條鞭子,抽在趙琙的神經上。
他看著皇兄那張因為羞恥和奇異快感而扭曲的臉,又看到跪在一旁,因為嫉妒和渴望而渾身發抖的林木。
一個君王,一個近臣。
現在,輪到他這個親王了。
“本宮在問你話。”永寧的聲音冷了下來,“要本宮……過去請你嗎? ”
趙琙的呼吸徹底亂了。他聽到自己血液在血管裡奔流的轟鳴聲。
跪下。
一個聲音在他腦海裡瘋狂地嘶吼著。
跪下,就像皇兄一樣。跪下,去伺候她。跪下,成為她腳下的一條狗!
尊嚴,是瑞王趙琙最後的鎧甲。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膝蓋的痠軟和內心的悸動,將所有的理智和身為親王的傲慢都凝聚在眼神裡,死死地盯著永寧。
“永寧!你……你太放肆了! ”他的聲音因為用力而顯得有些嘶啞,但終究是喊了出來,“你可知你在做什麼?!你這是在公然折辱君上!是穢亂宮闈!你……你還不快放開皇兄! ”
他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威嚴和怒火,但那細微的顫音,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
這番呵斥,在空曠的寢殿內迴盪,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永寧甚至沒有因為他的怒吼而有絲毫的動容。她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彷彿在欣賞一出有趣的戲劇。等他說完,她才慢悠悠地從皇帝身上拔出了那根沾滿了淫靡液體的“墨龍”。玉勢離開身體的瞬間,趙徽發出一聲空虛的呻吟,無力地癱倒在地毯上。
永寧赤著腳,踩著柔軟的地毯,一步一步向瑞王走去。她走得很慢,手中的玉勢還在滴著晶亮的液體,在燈光下
閃著妖異的光。
趙琙被她這副模樣逼得不住地後退,直到後背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退無可退。
永寧在他面前站定,抬起手,用那根剛剛才侵犯過皇帝的玉勢,輕輕抵在了瑞王的嘴唇上。那上面還殘留著皇帝身體的溫度和氣味。
瑞王的身體瞬間僵硬如鐵,瞳孔猛地收縮。
永寧俯下身,紅唇湊到他的耳邊,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魔鬼般的低語,輕輕說道:“弟弟,你撒謊的時候,心跳得好快啊……你褲襠裡那根東西,是不是也硬得快要爆炸了? ”
轟——!
這一句話,如同一道九天玄雷,精準無比地劈中了趙琙的靈魂。
他所有的偽裝、所有的憤怒、所有的尊嚴,在這句話面前,被擊得粉碎,蕩然無存。
瑞王趙琙的身體緊緊貼著冰冷的牆壁,彷彿想把自己融入其中,以躲避眼前這致命的羞辱。但永寧沒有給他任何逃避的機會。
她握著那根溼滑的玉勢,像是握著權杖,開始用它那圓潤的頭部,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拍打在瑞王的臉頰上。
“啪。”
冰涼的玉石觸感,混雜著一絲淫靡的粘膩。
“啪。”
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敲在瑞王的心上。那上面,還帶著他皇兄身體裡淫蕩的氣息。
瑞王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他死死地咬著嘴唇,試圖用疼痛來維持最後一絲清醒,但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誠實。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滾燙,褲襠裡的那根東西硬得發痛,幾乎要將布料頂破。
“怎麼不說話了?”永寧的紅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吐出的氣息如同毒蛇的信子,鑽進他的耳蝸,“剛才不是還很會叫嗎?嗯? ”
她手上的動作沒停,玉勢從他的臉頰滑到他的下巴,用頂端輕輕挑起他的頭,強迫他看著自己。
“看著我。”她的聲音變得嚴厲,“看著這根剛剛才操過你皇兄的大雞巴。 ”
她將玉勢舉到瑞王的眼前,那上面晶亮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散發著一股麝香與體液混合的、令人頭暈目眩的腥羶氣味。
“告訴本宮,你是不是也想要?”永寧的逼問如同魔咒,“你這副騷樣,是不是早就想被它狠狠地幹了?說啊,你這塊賤骨頭,是不是也想嚐嚐被皇姐的雞巴操爛屁股是什麼滋味? ”
瑞王的身體劇烈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堵住的、痛苦的嗚咽。
他想搖頭,想否認,想怒斥這不知廉恥的女人。
但是,當他的目光落在永寧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帶著殘忍笑意的眼睛上時,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了破碎的、不成調的音節。
“我……我……”
“想要,還是不想要?”永寧的語氣充滿了不耐煩,她用玉勢重重地在他嘴唇上壓了一下,“給本宮一個答案。否則,本宮就用它,撬開你這張不聽話的嘴。 ”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拉長、凝固。
瑞王趙琙看著眼前那根沾滿粘液、散發著異樣氣味的玉勢,又看著永寧那雙不帶絲毫感情、只有純粹支配欲的眼睛。他最後的理智,那根名為“尊嚴”的弦,在永寧那句輕描淡寫的威脅中,“崩”地一聲,徹底斷裂。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一滴淚水,不受控制地從他眼角滑落。那不是悲傷的淚,而是屈辱、恐懼和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變態的
興奮混合而成的產物。
他緩緩地,像一個被抽掉所有骨頭的木偶,張開了那一直緊閉的、象徵著王爺尊嚴的嘴。
他的嘴唇顫抖著,碰觸到了那冰涼堅硬的玉石。一股混雜著麝香和兄長體液的、濃烈的腥羶氣味,瞬間衝入他的鼻腔,讓他一陣眩暈。
噁心。
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可是……好興奮。
他不受控制地伸出舌頭,像一隻小狗一樣,笨拙地舔舐了一下玉勢的頂端。那滑膩的觸感,讓他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永寧看到他這個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殘忍的笑容。她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欣賞著他一步步墮入深淵。
得到了無聲的許可,瑞王彷彿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他閉上眼睛,像是認命一般,將整個玉勢的頭部都含入了口中。碩大的頭部撐滿他的口腔,抵住他的喉嚨,讓他感到一陣窒息。
他開始本能地、生澀地吞吐起來。雙頰因為用力吸吮而深深凹陷,喉嚨裡發出“咕啾、咕啾”的、淫蕩而黏膩的水聲。他無法呼吸,生理性的淚水從緊閉的眼角不斷湧出,劃過他漲紅的臉頰。
他嚐到了,那屬於他兄長的、屈辱的味道。
看著瑞王在自己手中那根玉勢的“伺候”下,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連口水都順著嘴角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永寧公主那點僅存的耐心終於被耗盡了。她覺得這場前戲已經足夠,是時候品嚐真正的主菜了。
她猛地將玉勢從瑞王的嘴裡抽出,帶出一串晶亮的涎液。
“噗哈……咳咳……”瑞王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臉上滿是屈辱的潮紅。
“舔乾淨。”永寧的聲音冷得像冰,她將玉勢再一次遞到他嘴邊,命令道,“用你的舌頭,把它給本宮舔得一乾二淨。要是還留下一絲你皇兄的味道,本宮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
這句惡毒的威脅讓瑞王渾身一顫,他不敢有絲毫違抗,只能像最溫順的狗一樣,伸出顫抖的舌頭,仔仔細細地將那根猙獰的器物從頭到尾、一絲不苟地舔舐乾淨。他將剛剛才被兄長後庭“汙染”過的東西,用自己的口腔徹底淨化,這層認知讓他羞恥得幾乎要昏厥過去,但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更加強烈的、變態的快感。
當玉勢在他舌頭的努力下,重新變得光潔如新時,永寧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她收回玉勢,然後用腳尖輕輕踢了踢瑞王的膝蓋,“現在,給本宮跪下。像你的皇兄剛才那樣,把屁股撅起來。 ”
瑞王僵住了。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剛剛皇兄那副被操幹得神志不清的慘狀還歷歷在幕,現在,就要輪到他自己了嗎?
看到他遲疑,永寧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怎麼?還要本宮親自動手幫你嗎? ”
“不……不敢……”瑞王嚇得一個激靈,再也不敢有任何猶豫。他屈辱地鬆開扶著牆壁的手,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跪在了冰冷的地磚上。他閉上眼,雙手撐地,在永寧審視的目光下,緩緩地、屈辱地將自己的腰塌下,把臀部高高地向上撅起,將自己從未向任何人展示過的、緊閉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皇姐的視線之中。
永寧欣賞著自己弟弟這副完美的、等待被侵犯的姿態,滿意地笑了。她走到他身後,用膝蓋頂開他因為緊張而併攏的雙腿,然後握住那根
剛剛被他舔舐“乾淨”的玉勢,用它冰涼堅硬的頭部,對準了他那緊縮的、從未被染指過的後穴。
“放鬆點,我的好弟弟。”她在瑞王耳邊輕聲說道,語氣卻不帶一絲溫度,“本宮可不像你這麼有耐心。要是你夾得太緊,弄疼了本宮的‘寶貝’,本宮可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哦。 ”
話音未落,她根本不等瑞王有任何反應,扶住他的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尺寸驚人的玉勢,沒有絲毫憐憫,在一瞬間便頂開了那從未被開啟過的門戶,粗暴地、狠狠地,貫穿了他。
“啊——!!”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瑞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向前彈起,雙手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聲響。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根燒紅的烙鐵從中間劈開,痛得他眼前發黑,幾乎要暈死過去。
瑞王的慘叫沒能換來絲毫的憐憫,反而激起了永寧更深的施虐慾望。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扶著他的腰,將那根玉勢抽出一半,然後又狠狠地、一次性地完全捅了進去!
“噗嗤!”
“嗚啊啊啊——!”
這一次,瑞王連完整的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野獸般痛苦的悲鳴。他的腸道被這粗暴的侵犯攪得翻江倒海,前所未有的痛感讓他渾身痙攣,指甲在地磚上劃出了一道道白痕。
永寧對他痛苦的掙扎視若無睹,反而覺得這個姿勢不方便發力。她乾脆抬起一條長腿,直接跨坐在了瑞王不斷顫抖的後背上,將他整個人都壓在了身下。
“呃!”
瑞王被她這一下壓得險些背過氣去,感覺五臟六腑都錯了位。永寧的體重通過她的臀部,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脊背上,而她胯下的那根“墨龍”,則因為這個動作,更加深入地貫穿了他的身體。
“這下舒服多了。”永寧滿意地哼了一聲,雙手撐在瑞王寬闊的肩膀上,開始以上下起伏的方式,用自己的體重作為力量,對他進行深入的抽插。
“噗、噗、噗、噗……”
玉勢在他緊緻的後穴裡快速進出,每一次坐下,都深深地頂入他的最深處,撞擊著他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次抬起,又帶出一股溼滑的腸液和淫靡的水聲。
“啊……啊……停……停下……求你……”瑞王在劇痛和羞恥中崩潰地哭喊著,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打溼了他身下的地磚。
“停下?”永寧在他耳邊浪聲笑道,胯下的動作卻更加兇狠,“本宮看你這騷屁股夾得挺歡的嘛!嘴上說不要,下面還不是流水了?你這個口是心非的賤貨! ”
她一邊罵著,一邊伸手到前面,狠狠地抓了一把瑞王因為劇烈刺激而吐水的前端,然後將那黏膩的液體抹在了他的臉上。
“看看,都溼成這樣了,還說不想要?瑞王殿下,你可真是個天生的騷婊子! ”
這極致的羞辱,如同電流般擊中了瑞王。他感覺到後穴被貫穿的劇痛中,竟然真的開始升起一股無法言喻的、酥麻的快感。那快感順著他的脊椎一路向上,直衝大腦,讓他痛苦的哭喊,漸漸變了調,成了一種帶著哭腔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嗯……啊……皇姐……別……別罵了……啊……”
他越是求饒,永寧操得越狠。
“不罵?那就求我啊!求我狠狠地操你!求我用這根大雞巴把你這個騷貨的屁股幹爛! ”
永寧似
乎不知疲倦,她騎在瑞王背上,纖細的腰肢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與韌性。她的身體如同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次坐下都將那根猙獰的“墨龍”深深地貫入瑞王體內,然後又猛地彈起,帶動著玉勢在緊窒的甬道中刮擦出一片淫靡的火熱。汗水順著她的脊背滑落,滴在瑞王顫抖的皮膚上,帶來一陣滾燙的戰慄。
瑞王已經叫不出來了。他的喉嚨嘶啞,意識在劇痛與陌生的快感之間反覆橫跳。他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除了本能的抽搐,做不出任何反抗。他的世界裡只剩下身後那根巨物無情的撞擊,和皇姐那如同魔咒般的、夾雜著喘息的浪笑聲。
就在他即將被這無休止的貫穿逼瘋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忽然瞥到了一絲異動。
他艱難地側過頭,模糊的視野中,出現了讓他靈魂都為之凍結的一幕。
他的皇兄,大宋的九五之尊趙徽,以及皇兄最忠心的侍衛林木,不知何時已經一左一右地、並排跪在了他的身邊。他們和自己一樣,雙手撐地,低著頭,臉上是同樣屈辱而麻木的表情。
然後,在永寧那富有節奏感的撞擊聲中,他們兩人竟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操控的木偶,開始同步地、輕輕地搖動起自己的臀部。
那動作幅度很小,帶著一種詭異的、小心翼翼的討好意味。彷彿是兩隻等待主人寵幸的寵物,在用最卑微的姿態,展示著自己的順從,渴求著那即將降臨的、與他一樣的“恩典”。
這一幕,比身上任何的疼痛都更加震撼。瑞王的大腦一片空白。
荒誕。
荒謬。
他眼睜睜地看著大宋的皇帝和侍衛,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在旁邊搖尾乞憐。這超現實的景象徹底擊碎了他最後的理智。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極致羞辱與變態歸屬感的浪潮瞬間淹沒了他。原來,他不是一個人。在這座慾望的祭壇上,他們三人,都是獻給永寧這個女惡魔的祭品。
永寧自然也看到了身旁這有趣的景象。她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帶著一絲神明般的悲憫與殘忍。
“呵呵……看看,我的好弟弟,”她俯下身,在瑞王耳邊吐氣如蘭,胯下的動作卻驟然加速,如同狂風暴雨,“你的皇兄和你的狗,都等不及要和你一起承歡了呢……你說,本宮該不該滿足他們呢? ”
“啊……啊啊啊啊! ”
在這句話和身後更加狂暴的衝擊下,瑞王再也無法抑制,一股熱流從前端噴湧而出,將身下的地磚弄得一片狼藉。
看到瑞王在自己身下高潮失禁,永寧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輕笑。她緩緩從瑞王背上下來,那根沾滿了腸液和穢物的玉勢也隨之從他體內抽出,帶出一聲粘膩響亮的“啵”。
瑞王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渾身虛脫,只有後穴被蹂躪後的餘韻還在一陣陣地抽搐。
永寧赤著腳,踩在冰冷又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地磚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眼前這三具已經徹底失去靈魂的男性軀體。一個癱軟如泥,兩個跪地獻媚。她覺得這冰冷的地磚,已經配不上接下來的盛宴了。
“都給本宮起來。”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神諭般在空曠的寢殿中迴響,“爬到那張床上,給本宮把你們最賤的樣子擺出來。 ”
她用腳尖踢了踢離她最近的皇帝趙徽。
皇帝像是被驚醒的狗,渾身一抖,抬起那張毫無血色的臉,看
向永寧手指的方向——那是寢殿最深處,象徵著無上皇權的龍床。他眼中閃過一絲最後的掙扎,但當他看到永寧那冰冷的眼神時,那絲掙扎瞬間熄滅。
他默默地低下頭,像一隻真正的爬行動物,手腳並用地、狼狽地向龍床爬去。他的龍袍在地上拖行,沾滿了灰塵和汙跡,和他此刻的尊嚴一樣。
林木和剛剛緩過一口氣的瑞王,也如同被設定好程序的傀儡,緊跟在皇帝身後,一言不發地爬向那個他們曾經連仰望都不敢的地方。
龍床寬大而華麗,金絲繡成的五爪金龍在床幔上張牙舞爪,彷彿在嘲笑著此刻的場景。
永寧沒有急著上去,只是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三個像蛆蟲一樣爬上龍床,然後用眼神示意著,命令他們擺好姿勢。
在她的無聲指令下,三個人開始笨拙地調整自己的位置。皇帝被命令側躺在最裡面,林木緊貼著皇帝的後背躺下,而瑞王,則被命令跪趴在林木的身後。他們三人形成了一個屈辱的、緊密相連的鏈條,將自己毫無防備的後庭,齊刷刷地暴露在了永寧的面前,像三道等待被品嚐的菜餚。
看到這幅傑作,永寧終於滿意地笑了。她緩緩走向龍床,卻沒有從床邊上去,而是直接抬起腳,踩在了跪趴在最外面的瑞王背上,將他的背脊當作踏板。
“呃……”瑞王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卻不敢有絲毫移動。
永寧就這麼踩著自己弟弟的身體,一步一步,如同登上自己王座的女王,走到了龍床的中央。她站在那裡,低頭俯視著身下這三具糾纏在一起的、大宋最尊貴的肉體,手中的玉勢在燈光下閃爍著危險而淫靡的光。
“盛宴,現在開始。”她輕聲宣告。
永寧站在龍床中央,看著身下這三具排列整齊的肉體,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她的目光在三人之間逡巡片刻,最終落在了中間那個最不起眼,卻也最結實的身影上——林木。
“就從你這條最忠心的狗開始吧。”她自言自語般說道。
她跪坐下來,分開林木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臀瓣,將那根還帶著瑞王體溫的“墨龍”對準了他同樣未經人事的穴口。同時,她空著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如同捕食的毒蛇,精準地伸向了兩側。
她的左手,撫上了大宋天子趙徽的臀部。她的右手,則探入了瑞王趙琙的雙腿之間。
皇帝和瑞王同時渾身一僵。他們能感覺到,那隻象徵著絕對權力的柔荑,正在他們最私密的地方打著轉,那冰涼的指甲刮擦著嬌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戰慄。
“噗嗤!”
就在他們為此分神的時候,永寧腰部猛地發力,將整根玉勢狠狠地貫入了林木的身體!
“唔!”
林木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身體劇烈地向前一弓,額頭重重地磕在了身前的龍床上。他死死咬住嘴唇,不敢讓自己發出一絲慘叫,這是他作為侍衛最後的體面。但那劇烈顫抖的後背,和瞬間被汗水浸溼的衣衫,卻暴露了他此刻正承受的巨大痛苦。
就在林木被貫穿的同一瞬間,永寧的雙手也發動了攻擊。她將從林木身上沾染的潤滑腸液,分別抹在了皇帝和瑞王的穴口,然後用食指,毫不留情地、同時捅了進去!
“啊!”
“嗯……”
皇帝和瑞王同時發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呻吟。皇帝的聲音裡充滿了不敢置信
的驚恐和羞恥,而瑞王的聲音,卻在痛苦中夾雜了一絲被滿足的、變態的呻吟。
“呵呵,三條狗一起叫,才好聽嘛。”永寧浪笑著,胯下開始對林木進行著有節奏的抽插,而她雙手的指頭,也在皇帝和瑞王的體內,開始了靈巧的攪動與探索。
龍床開始有節奏地吱呀作響。三個大宋最尊貴的男人,在同一個女人的支配下,被迫分享著來自後庭的、同樣的貫穿與侵犯。林木被巨物操幹得渾身抽搐,皇帝被手指攪弄得滿臉通紅,瑞王則在被侵犯的快感中,失神地搖著頭,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下賤的呻吟。
“皇姐……啊……再深一點……用您的手指……狠狠地操我……”
瑞王那下賤的呻吟像是一劑猛藥,徹底點燃了永寧心中最深處的施虐火焰。她看著皇帝和瑞王那已經被自己手指玩弄得微微張開、水光淋漓的穴口,只覺得用區區幾根手指來“疼愛”他們,實在是太溫柔了。
“既然你們這麼想要,那本宮就一次性把你們餵飽。”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
她先將左手從皇帝體內抽出,又沾染了更多林木穴口溢出的腸液,將五根手指併攏,對準了皇帝那緊縮的後穴。
“皇兄,張開點,給本宮……吞進去。 ”
話音未落,她便將併攏的五指,硬生生地向裡頂去!
“不……不要!啊——! ”
皇帝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個巨大的楔子硬生生楔開,那撕裂般的痛楚讓他瞬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對於被撐開的恐懼。但永寧的手沒有絲毫停頓,在強行擠入五指後,又開始緩緩蜷縮,將指關節一節一節地向裡碾磨!
“呃啊啊啊!要……要裂開了……求你……拿出去……”
與此同時,永寧的右手也對瑞王做了同樣的事情。相比於皇帝的劇烈反抗,瑞王的身體在短暫的劇痛後,竟然開始本能地放鬆、接納。當永寧的整個拳頭都塞滿他緊緻的後庭,那種被撐開到極限的、飽脹的痛感,竟讓他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讓他靈魂出竅的變態快感!
“啊……啊啊!滿了……好滿……皇姐……我被……被您的手……操滿了……”瑞王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身體因為極致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
永寧感受著自己兩隻手臂被兩條截然不同的甬道包裹、吮吸的觸感,胯下對林木的衝擊變得更加狂野。她挺動著腰肢,帶動著雙臂在皇帝和瑞王的體內,開始了緩慢而深入的攪動。
“噗嗤…噗嗤…”
她能感覺到皇帝的腸壁在驚恐地痙攣,也能感覺到瑞王的內壁在興奮地吮吸。
“皇兄,別叫了。你的龍穴不是正緊緊地含著本宮的手嗎?嘴上說不要,裡面倒挺誠實的。 ”她一邊用拳頭碾磨著皇帝體內的敏感點,一邊對瑞王浪笑道:“還有你,我親愛的好弟弟,你這騷屄是不是已經爽得快要失禁了?告訴本宮,被姐姐的拳頭肏,是不是比被雞巴肏還要爽? ”
“爽?那本宮就讓你們更爽一點! ”
永寧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她決定將這場遊戲推向終點。她的雙臂不再是緩慢攪動,而是如同兩根活塞,開始在皇帝和瑞王那被撐開到極限的甬道中,開始了快速而粗暴的抽送!
“啊啊啊啊——!”
“喔噢噢噢——!”
皇帝和瑞王
同時發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尖叫。對皇帝而言,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掏出來,是純粹的、撕心裂肺的酷刑。而對瑞王而言,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他最敏感的深處,是將他推向天堂的雲梯。
“噗嗤!噗嗤!噗嗤! ”
拳頭在溼滑內壁中快速進出的聲音,混合著永寧胯下對林木更加瘋狂的撞擊聲,在龍床上奏響了最終的狂想曲。
“不……不行了……要……要射了……饒了我……”皇帝在劇痛和身體本能的快感中徹底崩潰,哭喊著求饒,前端已經不受控制地噴薄出稀薄的液體。
“啊!皇姐!再快點!用您的拳頭……把弟弟的騷屄……操爛!射……我要射了! ”瑞王則完全相反,他主動挺動著腰腹,去迎合永寧手臂的每一次撞擊,臉上是瀕死般的狂喜。
“都給本宮射出來!你們這群賤貨! ”
永寧發出一聲女王般的怒吼,她胯下對林木的衝擊也達到了頂峰。她能感覺到,腰間那根“墨龍”前端的開關已經被打開,一股滾燙的熱流即將噴湧而出。
在永寧這聲命令下,彷彿收到了神諭。
“啊——!”皇帝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一弓,一股白濁的液體噴射而出,濺滿了身前的龍床。他在極致的羞辱中,被拳頭活活幹到高潮。
“謝謝……皇姐……啊啊啊啊! ”瑞王則發出了感激涕零的呻吟,同樣在高潮中渾身痙攣,將自己的精液全部獻給了這張屬於他皇兄的床。
就在他們高潮的同時,林木被永寧最後一下兇狠的貫穿,也悶哼一聲,達到了高潮。
而永寧,在感受到身下三具身體同時因為自己而失控的瞬間,也達到了權力和慾望的頂峰。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將那根假陽具內的滾燙熱流,一股腦地、全數灌進了林木的最深處。
“都……是本宮的……狗……”
熱氣氤氳的浴池中,洗去了方才的狼藉與汗味。但空氣中黏著的荷爾蒙氣息,卻無論如何也沖刷不掉,反而和水汽混合在一起,變得更加濃郁、更加曖昧。
永寧慵懶地斜倚在寢殿中央那張寬大的紫檀龍椅上,她身上只隨意罩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絲綢外袍,袍下修長白皙的雙腿交疊著,而那雙欺霜賽雪的玉足上,不知何時,已經套上了一雙泛著妖異光澤的黑色膠皮長襪。
那膠皮緊緊地、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她從腳踝到大腿的每一寸肌膚,將她完美的腿部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在宮燈的照耀下,黑色的膠皮表面反射著油亮的光,彷彿塗上了一層誘人犯罪的蜜。
而在她面前,剛剛沐浴完畢的三個男人,正一絲不掛地跪在地毯上,低著頭,不敢直視她的目光。皇帝趙徽、瑞王趙琙、侍衛林木,大宋最尊貴的三人,此刻卻像是等待審判的囚徒。
“本宮看你們兩個,”永寧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她的目光掃過皇帝和林木,“剛剛似乎還不夠盡興。不像我的好弟弟,已經懂得如何享受了。 ”
瑞王聽到點名,身體興奮地一顫,眼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而皇帝和林木則把頭埋得更低了,身體因為羞恥和恐懼而微微發抖。
“既然你們還學不會叫,那本宮就親自教教你們,用你們的身體,學會什麼才是真正的快樂。”
永寧說著,緩緩抬起了她穿著黑膠皮襪子的右腳,那纖細的腳踝
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最終,停在了皇帝趙徽的面前。那黑色的、帶著些許體溫的腳尖,輕輕地點了點他的嘴唇。
“皇兄,張嘴。”
皇帝渾身一震,臉上血色盡褪。他驚恐地看著那隻近在咫尺的、被黑色膠皮包裹的腳,想要抗拒,但在永寧那冰冷的眼神逼視下,他還是屈辱地、慢慢地張開了嘴。
永寧的腳尖並沒有進去,只是在他嘴唇上輕輕刮擦了一下,然後順著他的下巴、脖頸,一路向下,最終停在了他跪趴姿勢下,那微微張開、還殘留著紅腫痕跡的後庭。
“這裡,才是你該用來‘說話’的地方。”永寧輕笑著,用她那靈活的腳趾,對準了皇帝的穴口,然後,緩緩地、一根一根地,向裡探去。
“呃啊……”皇帝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黑膠皮那光滑而又帶著韌性的觸感,比手指更加異樣,更加充滿了侵犯性。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再次被異物入侵,而這次的異物,是皇姐的腳!這種認知讓他幾欲昏厥。
永寧沒理會他的痛苦,在用腳趾將他擴張開之後,她命令林木也擺出同樣的姿勢,然後,將自己的左腳也如法炮製地,塞進了林木的屁眼裡。
她就這麼坐在龍椅上,用雙腳同時侵犯著皇帝和侍衛。
“看看你們倆,這副樣子,多像兩條等著主人賞賜肉骨頭的狗?”她一邊用腳掌在他們體內緩慢地碾磨、抽送,一邊對一旁看得雙眼發直的瑞王說道:“好弟弟,你說,他們倆誰的屁股更緊一點?誰的腸子吸得更騷一點? ”
瑞王看著皇兄和同僚都在享受著自己求之不得的“恩典”,嫉妒得快要發瘋,他爬上前,舔著永寧的腳踝,諂媚地說道:“皇姐的腳是天底下最美的神器……皇兄和林木能被皇姐的玉足肏弄,是他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皇兄,你快叫啊!告訴皇姐,她的腳有多舒服!你快求她用腳把你操到射啊!
瑞王看著皇兄和林木被皇姐的玉足同時侵犯,那副痛苦又不敢反抗的賤樣,嫉妒的火焰幾乎要從他眼中噴湧而出。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和後穴都在因為渴望而瘋狂地抽搐。憑什麼!憑什麼他們能得到皇姐的“恩寵”,而自己只能在一旁看著!
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支配了他。他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向房間角落,那裡散落著之前用過的道具。他用嘴叼起那根最粗大的“墨龍”,又像狗一樣爬回到龍椅前,將假陽具高高舉起,獻給永寧。
“皇姐……主人……”他的聲音因為嫉妒和渴望而發顫,帶著哭腔,“求您……求您也用您的雞巴肏我!這條狗……這條狗快要嫉妒死了……求您也幹爛我的屁股! ”
永寧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弟弟這副下賤到骨子裡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她緩緩地將腳從皇帝和林木的體內抽出,帶出兩聲粘膩的“啵”聲。然後,她站起身,接過了瑞王叼著的假陽具,開始不緊不慢地穿戴在自己腰間。
“既然我的好狗這麼想要,本宮就成全你。”
她調整好皮帶,那根猙獰的巨物便在她兩腿之間挺立起來,充滿了雄性的威懾力。她用穿著黑膠皮襪子的腳尖踢了踢瑞王的臉,“趴好,屁股撅起來,等本宮的雞巴來幹你這騷屄! ”
瑞王如蒙大赦,立刻手腳麻利地擺好了母狗操屄的標準姿勢。
就在永寧準備操幹瑞
王時,她也沒有忘記另外兩條狗。她再次抬起雙腳,重新塞回了皇帝和林木的屁眼裡。
“噗嗤!”
伴隨著瑞王一聲滿足的呻吟,永寧將整根巨物沒入了他的身體。緊接著,她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擊。而每一次她挺腰向前,她踩在皇帝和林木體內的雙腳,便會因為姿勢的改變,而更深地向裡探入一分。
“啊……啊!皇姐的雞巴……好棒!再用力……把弟弟的腸子都操出來! ”瑞王在高潮般的快感中浪叫著。
而另一邊,皇帝和林木則在承受著另一種折磨。永寧的腳趾在他們體內越探越深,像靈活的小蛇一樣,刮搔著他們的內壁,尋找著最敏感的那一點。
“嗯啊……”皇帝再也忍不住,發出了屈辱的呻吟。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正被皇姐的腳趾玩弄於股掌之間。
永寧一邊瘋狂輸出瑞王,一邊感受著腳下兩具身體的顫抖,發出了浪蕩的笑聲:“都給本宮叫起來!讓本宮聽聽,是雞巴肏得爽,還是腳肏得爽!你們三個,誰先把本宮伺候舒服了,本宮就賞他內射! ”
“賞你們內射?你們也配? ”永寧冷笑一聲,猛地從瑞王體內抽出了那根還滾燙的“墨龍”,帶出一股粘稠的白濁和腸液。
瑞王被操幹一半,空虛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息。但他很快就發現,更刺激的表演才剛剛開始。
永寧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皇帝和林木,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本宮的腳趾,似乎還滿足不了你們這兩個深不見底的騷屄。既然如此,那就嚐嚐大傢伙吧。 ”
她抬起右腳,用那黑色的膠皮腳尖,沾了沾瑞王屁眼邊流出的精液,然後全部抹在了皇帝那已經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穴口。
“皇兄,給本宮……把它吞下去。 ”
話音未落,她便將光滑的腳後跟對準了皇帝的身體,然後,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向下踩去!
“啊啊啊啊啊——!”
皇帝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那聲音已經不像人聲,更像是被屠宰的牲畜。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個無法想象的巨大異物硬生生地撕開,骨盆都要被撐裂了!他雙手瘋狂地抓撓著地毯,雙腿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腥臊的尿液從他前端噴湧而出,徹底失禁。
永寧卻沒有停下。她的腳跟在頂開最緊的關隘後,整個腳掌、腳弓,都在一點一點地,碾磨著、擠壓著,沒入皇帝的身體深處。
“不……不要……會死的……求你……皇姐……啊啊! ”
在對皇帝施虐的同時,永寧的左腳也對林木做了同樣殘忍的事情。林木死死咬著牙關,將慘叫聲全部吞回肚子裡。他渾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脖子上的青筋如同虯龍般暴起,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皇姐的腳完全佔據,那種被撐滿、撕裂的痛苦,幾乎要讓他昏死過去。
“呵呵……哈哈哈! ”永寧看著腳下兩個在她腳下崩潰、掙扎的男人,發出了愉悅的浪笑。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腳掌在他們溫暖溼滑的甬道里,被緊緊包裹、吮吸的感覺。
“皇兄,你這龍穴,可比本宮想象的還能裝啊!整隻腳都被你吃進去了呢!林木,你也是,嘴上不說,身體倒是很歡迎嘛,夾得本宮的腳都麻了!你們兩個騷貨,是不是已經被本宮的腳操爽了? ”
“爽
?這才剛剛開始。 ”永寧坐在龍椅上,身體微微前傾,開始用她那完全沒入皇帝和林木體內的雙腳,進行著緩慢而研磨式的抽動。
她不像是在操幹,更像是在用自己的腳掌,仔細地感受、品味著他們內壁的每一絲顫抖和緊縮。黑色的膠皮在溼滑的腸道內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呃……啊……不要……不要動……”皇帝已經徹底放棄了尊嚴,像個被玩壞的婊子一樣,哭泣著扭動身體,但這隻能讓永寧的腳在他體內刮搔得更深、更徹底。
林木則緊咬著牙關,身體的顫抖卻越來越劇烈。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隻腳每一次抽動,都會碾過他體內最敏感的一點,那種痠麻脹痛的快感,像潮水一樣衝擊著他最後的理智防線。
“皇姐!用力!用您的腳乾死他們!讓他們看看,誰才是您最忠實的狗! ”瑞王在一旁瘋狂地喊叫著,他甚至爬過去,用自己的舌頭去舔舐皇帝因為掙扎而暴露出來的睪丸。
“啊!”皇帝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嚇得渾身一哆嗦,再加上體內那隻腳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頻率,一股洶湧的快感瞬間沖垮了他最後的堤壩。
“要……要去了!不行……啊啊啊! ”
就在皇帝崩潰的同時,林木也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身體猛地繃直,達到了高潮。
就在他們高潮來臨,身體痙攣、後穴不自覺放鬆的瞬間——永寧眼中精光一閃,抓住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腰部猛然發力,雙腿同時向下狠狠一蹬!
“噗嗤!”
伴隨著兩聲布料被撕裂般的悶響,她那兩隻被黑色膠皮包裹的、最寬的腳後跟,趁著他們高潮失神的剎那,勢如破竹地、完全地、狠狠地楔入了他們體內!
“呀啊啊啊啊——!”
“呃啊——!”
皇帝和林木在射精的快感巔峰,同時被一股撕裂般的劇痛貫穿,兩種極致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他們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嚎,身體如同被電擊般劇烈彈跳,隨後便軟軟地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只有身下那兩攤白濁的液體,證明著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何等恐怖的“恩賜”。
永寧感受著腳下兩具身體的徹底癱軟,臉上露出了滿足而殘忍的微笑。她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自己的雙腳從皇帝和林木那已經被徹底撐開、改造過的身體裡抽離出來。
“啵……咕啾……”
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那雙被黑色膠皮包裹的、沾滿了粘稠液體的腳終於重見天日。上面混合著腸液的腥、精水的羶和尿液的臊,像一件剛剛完成屠戮的、完美的藝術品。
皇帝趙徽和侍衛林木如同兩條死魚,癱軟在地毯上,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他們還活著。他們的尊嚴、意志,連同身體的防線,都已經被永寧的腳徹底踩碎。
唯一還清醒的瑞王,正用一種近乎宗教狂熱的崇拜眼神,仰望著他那如同神魔般的皇姐。他看著那兩隻剛剛創造了“神蹟”的玉足,喉頭滾動,恨不得立刻爬過去,將上面的汙穢都舔舐乾淨。
“滾下去。”永寧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把自己洗乾淨,然後到龍床上去,像狗一樣趴好,等著本宮。 ”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的三具軀體,一字一句地說道:“今晚,是你們的最後一次調教。本宮要看看,在最後,你們究竟能
成為什麼樣的東西。 ”
“最後的調教”……這幾個字像一道驚雷,讓昏沉中的皇帝和林木渾身一顫,眼中流露出無邊的恐懼。而對瑞王來說,這卻是天底下最美妙的福音,他興奮得身體都在發抖,幾乎要當場射精。
三人不敢有絲毫違逆,互相攙扶著,如同行屍走肉般退出了寢殿,前往浴室。
偌大的宮殿內,只剩下永寧一人。她走到一張巨大的落地銅鏡前,欣賞著自己此刻的身姿——絲袍半解,黑襪妖嬈,渾身散發著征服者的氣息。
但她覺得,這還不夠。
為了迎接這最後的盛宴,她需要一套更具儀式感的“禮服”。
她走進內室,推開一扇暗門,裡面是一個秘密的衣櫥。與外面那些華貴的宮裝不同,這裡掛滿了各種材質、各種款式的……膠衣。
她的手指劃過一件件緊身衣、束腰,最終,取出了一套純黑色的、泛著高光漆皮質感的膠衣比基尼,以及一雙同款的、能包裹到大腿根部的過膝長襪。
她褪下身上的絲袍和腳上的短襪,開始不緊不慢地將自己塞進這第二層皮膚裡。膠衣緊緊地貼合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將她那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勾勒得無比誇張,充滿了力量感和色情感。
穿戴整齊後,她重新走到鏡子前。鏡中的女人,已經不再是那個柔弱的公主,而是一個即將狩獵的暗夜女王,一個準備徹底碾碎獵物身心的女武神。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皇兄,你最好祈禱你的身體足夠結實,能承受住本宮……最後的恩賜。 ”
當永寧推開寢殿大門時,膠衣摩擦發出的“吱吱”聲,像死神的腳步,踩在三個男人的心臟上。
龍床上,皇帝、瑞王和林木一絲不掛地並排跪趴著,頭埋在被褥裡,屁股高高撅起,像三隻等待主人檢閱的牲口。聽到聲音,他們身體同時一僵。
永寧緩緩走到床邊,燈光照在她漆黑油亮的膠衣上,反射出令人目眩的光澤。那緊繃的膠衣比基尼將她的胸部和臀部擠壓成完美的、充滿力量感的形狀,過膝長襪則讓她的雙腿顯得愈發修長、致命。
她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床尾,抬起了自己穿著膠襪的右腳,用那黑色的腳尖,輕輕地、侮辱性地拍了拍正對著她的、皇帝的臉頰。
“抬起頭來,看著本宮。”
皇帝渾身一顫,屈辱地、慢慢地抬起了頭。當他看到永寧此刻這身打扮時,瞳孔驟然收縮,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變態的興奮。
“今晚,是你們最後的考核。”永寧的聲音冷得像冰,“考核的第一項,是用你們的嘴,證明你們的忠誠。 ”
她說著,將右腳踩在了皇帝的臉上,用腳掌緩緩碾磨著他的嘴唇、鼻子。“張嘴,伸出舌頭,給本宮把它舔乾淨。”
皇帝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服從。他僵硬地張開嘴,伸出顫抖的舌頭,開始舔舐那帶著汗味的、光滑的膠皮表面。
“還有你們兩個。”永寧的左腳也抬了起來,踩在了林木的臉上,命令道:“瑞王,去舔林木的屁股。林木,給本宮舔腳。誰要是敢偷懶,本宮就把他的舌頭割下來! ”
瑞王如蒙大赦,立刻興奮地爬向林木身後,像狗一樣伸出舌頭,開始狂熱地舔舐林木的後穴。而林木則在極度的羞恥中,被迫伸出舌頭,舔著永寧的左
腳。
寢殿內,只剩下膠衣摩擦的吱吱聲,和三條舌頭在不同地方發出的、溼滑粘膩的“滋滋”聲。
永寧就這麼踩著皇帝和林木的臉,享受著他們的口舌服務,同時欣賞著瑞王那副下賤到骨子裡的狗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皇兄,你這九五之尊的舌頭,用來舔腳倒是意外的好用。告訴本宮,本宮的腳,香不香? ”
“舔得太慢了。”永寧的語氣裡透出一絲不耐煩,她從林木的臉上移開左腳,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了皇帝身上。“這點服務,可配不上本宮的腳。”
她將踩在皇帝臉上的右腳微微抬起,用那漆黑的腳尖,對準了他因喘息而微張的嘴。
“張大點,皇兄。”她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充滿了不容抗拒的魔力,“本宮要你,把它整個吞下去。 ”
皇帝的瞳孔瞬間放大,臉上血色盡褪。他驚恐地想要搖頭,但永寧的腳已經頂住了他的嘴唇,用一種巧勁撬開了他的牙關。光滑的、帶著汗味的膠皮腳趾,就這樣探入了他的口腔,頂住了他的舌根。
“呃……嘔……”強烈的異物感引發了劇烈的嘔吐反應,皇帝的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
“嚥下去。”永寧冷酷地命令著,腳上開始用力。她的腳尖、腳掌,都在一點一點地、碾磨著,擠開他最後的抵抗,向著他的喉嚨深處探去。窒息感瞬間籠罩了皇帝,他雙手亂舞,想要推開那隻腳,卻被永寧用另一隻腳死死踩住。
當永寧的腳弓幾乎完全沒入皇帝的喉嚨時,她才略微抽出,讓他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就在皇帝貪婪地呼吸著空氣時,永寧卻從龍床上站了起來,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他從床上拽了下來,扔在龍椅前的地毯上。
她優雅地在龍椅上坐下,架起二郎腿,再次用那隻腳對準了跪在她面前、狼狽不堪的皇帝。
“繼續。”
這一次,皇帝的眼中只剩下麻木和絕望。他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木偶,主動張開嘴,迎向了那隻代表著他全部屈辱的腳。
永寧毫不留情地將腳再次塞滿了他的喉嚨,甚至開始用腳掌在他的喉嚨裡輕微地抽動。皇帝的身體因為窒息和刺激而劇烈地顫抖,口水和眼淚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在漆黑的膠襪上。
“這才像話。”永寧俯視著在她腳下失神顫抖的皇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用你的龍喉好好感受一下,本宮的腳,就是你未來的天。 ”
永寧終於從皇帝的喉嚨裡抽出了自己的腳,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已經神志不清、軟倒在地的男人,臉上露出一絲厭倦。她知道,心理上的摧毀已經完成,剩下的,只是肉體上的改造。
她將目光轉向了床上那兩具已經因為等待而微微顫抖的軀體。
“現在,輪到你們了。”
她緩緩走到床邊,從一個暗格裡取出了她的“墨龍”。那是一根比之前使用過的任何一根都要粗大、猙獰的玉勢,通體墨黑,頂端雕刻著猙獰的龍頭,上面佈滿了模擬龍鱗的凸起,充滿了侵略性和破壞力。
瑞王看到那根“墨龍”的瞬間,眼睛都亮了,喉嚨裡發出興奮的嗚咽聲,屁股撅得更高,甚至主動用手掰開了自己的穴口,露出那褶皺的、急切渴求著的小洞。
永寧冷笑一聲,將那冰冷的龍頭對準了瑞王那騷動不已的後庭。
“你這條
賤狗,倒是很會主動伺候人。”
話音未落,她便握住玉勢的末端,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
“噗嗤!”
“嗷嗚——!”瑞王發出了一聲像是痛苦又像是極度歡愉的嚎叫,身體猛地向前一竄。那巨大的龍頭撐開他緊緻的穴口,將裡面的褶皺一寸寸碾平,帶來了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填滿的巨大滿足感。
永寧沒有給他任何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啊……啊!皇姐……操我……用您的大雞巴……狠狠地操爛您弟弟的騷屁股……啊啊! ”瑞王徹底放開了羞恥心,用最下流的語言浪叫著,身體隨著永寧的撞擊前後擺動,像一艘在風暴中隨時會散架的小船。
永寧一邊瘋狂地衝擊著瑞王的身體,一邊將冰冷的目光投向一旁身體僵硬的林木。在將瑞王操幹得神志不清後,她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滿了腸液和血絲的“墨龍”,帶出一股粘膩的水聲。
不等林木反應,那根還帶著瑞王體溫的、滾燙的巨物,就狠狠地捅進了他的身體!
“唔——!”林木死死咬住嘴唇,將慘叫壓回喉嚨,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粗暴地貫穿、撕裂,那上面甚至還帶著另一個男人的味道,這種雙重的羞辱幾乎要讓他崩潰。
“怎麼?不喜歡本宮的賞賜? ”永寧將他壓在身下,在他耳邊低語,“給本宮放輕鬆點,否則,本宮就讓你的皇帝主子,來幫你潤滑潤滑。 ”
這句話像一道魔咒,徹底擊垮了林木的防線。他放棄了抵抗,身體慢慢軟化下來,任由那根“墨龍”在他的體內肆意馳騁,橫衝直撞。
永寧將那根在她手中不斷抽搐的“墨龍”從林木體內拔出,看都沒看一眼那癱軟在床上的兩具軀體,便徑直走向了那最後的、也是最美味的祭品。
皇帝趙徽蜷縮在龍椅旁的地上,目睹了剛才那淫靡又殘暴的一切,他的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當永寧那穿著黑色膠襪的腳出現在他眼前時,他甚至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了。
“到你了,皇兄。”永寧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她用那根還沾著瑞王和林木體液的“墨龍”龍頭,輕輕頂了頂皇帝的後背,“爬到床上去,像你的好弟弟和好奴才一樣,把屁股撅起來,給本宮好好看看,你這龍體,和他們的騷屁股有什麼不一樣。 ”
皇帝的身體僵住了,但那根冰冷的玉勢在他背上輕輕滑動,帶來的觸感卻像烙鐵一樣,驅使著他無法反抗。他屈辱地、緩慢地爬上龍床,按照永寧的命令,擺出了和之前兩人一模一樣的姿勢。他閉上眼睛,眼角流下兩行清淚,等待著那註定來臨的侵犯。
永寧沒有給他任何心理準備的時間。她扶住皇帝的腰,將那猙獰的龍頭對準了那從未被任何人侵犯過的、緊閉的穴口。
“皇兄,本宮的恩賜,你可要好好接著。”
話音未落,她手腕猛地發力,將“墨龍”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慘叫從皇帝口中迸發,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被硬生生撕裂成兩半。那巨大的、帶著龍鱗凸起的玉勢,強行撐開了他緊緻的入口,蠻橫地開拓著從未被染指的內壁。
永寧沒有停歇,不等他適應,便開始了兇狠的衝撞。她的大腿和臀部,與皇帝的屁股猛
烈地撞擊在一起,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
“啪!啪!啪! ”
每一聲,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皇帝那早已蕩然無存的尊嚴上。這聲音迴盪在寢殿之內,傳入一旁瑞王的耳中,讓他興奮得渾身哆嗦;也傳入皇帝自己的耳中,讓他羞恥得想要立刻死去。
“感覺怎麼樣,皇兄?”永寧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卻冷酷無比,“被本宮的大雞巴操幹龍臀,是不是比你當這個皇帝還要快活? ”
起初,皇帝還死死咬著牙,不肯發出一絲聲音。但隨著永寧切換姿勢,讓他趴在龍椅的扶手上,從後方更加深入地貫穿,那撕裂般的疼痛逐漸被一種陌生的、讓他恐懼的快感所取代。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齒縫間也洩露出壓抑不住的、變了調的呻吟。
“呃……啊……不要……停……啊啊……”
當永寧將他翻過身來,讓他平躺在龍床上,用穿著膠襪的雙腳踩住他的肩膀,跨坐在他身上,從正面狂野地操干時,皇帝終於徹底崩潰了。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的黑色巨物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看到永寧那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充滿征服欲的眼神。
他的防線徹底決堤了。
“啊……皇妹……永寧……操我……求你……操死我這個沒用的哥哥……啊啊啊……”
永寧似乎對這種正面征服感到了厭倦,她一把抓住皇帝的頭髮,粗暴地將他整個身體翻了過去,讓他重新以屈辱的狗趴姿勢趴在床上。那根巨大的“墨龍”在翻身的過程中短暫地滑出,又被她毫不留情地、更深地捅了回去,激得皇帝發出一聲破碎的悲鳴。
她翻身騎跨在皇帝寬厚的背上,挺動腰肢,用一種君臨天下的姿態,繼續著對這具龍體的操幹。
就在這時,剛剛從極致的快感中緩過神來的瑞王和林木,像兩隻被無形絲線牽引的木偶,搖搖晃晃地爬上了巨大的龍床。他們眼中帶著同樣的迷惘、崇拜和慾望,看向床上那位正在對自己兄長施暴的、如同神魔般的女王。
“醒了?”永寧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冷笑一聲,胯下的動作愈發兇狠,“醒了就別閒著,都給本宮過來。 ”
瑞王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像一條看到主人的狗,立刻興奮地爬到床尾,匍匐在永寧的腳下,伸出舌頭,狂熱地舔舐著她那黑色膠襪上沾染的汗水與皇帝的體液。
“還有你,林木。”永寧的命令冰冷而清晰,“去,趴到瑞王后面,用你的嘴,好好伺候他。本宮要聽到你們兩個的聲音。 ”
林木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在永寧那不容置疑的威壓下,他最後一點反抗的意識也煙消雲散。他麻木地爬過去,抱住瑞王的腰,將臉埋了下去。很快,寢殿內除了“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咕啾”的泥濘水聲外,又多了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吮吸聲。
皇帝被迫聽著、感受著這一切。他的皇妹騎在他身上,用一根粗大的假陽具操著他的屁股;他的親弟弟和他的貼身侍衛,就在他身後不到一尺的地方,進行著不堪入目的口交。這極致的、多重的羞辱感,像決堤的洪水,徹底沖垮了他最後的理智。
“啊……啊啊……皇妹……主人……您的狗……要被您操死了……再重點……用您的大雞巴……把皇兄的龍臀徹底操爛吧……啊啊啊……”
他徹底放棄了抵抗,
放浪地嘶吼起來,甚至開始主動地、下賤地向上挺動腰背,迎合著永寧每一次致命的貫穿。
就在這淫靡的交響樂達到頂峰時,永寧卻突然停下了身下的動作。一個更加瘋狂、更加能彰顯她絕對支配地位的玩法,在她腦中浮現。
“都停下。”她命令道。
瑞王和林木如蒙大赦般分離開來,喘息著等待女王的下一個指令。
“你們兩個,並排跪到後面去,撅起屁股,對著本宮。”
兩人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刻照做。他們像兩隻乖順的牲口,肩並肩地跪趴在床尾,將自己毫無防備的後庭,暴露在永寧的視線中。
永寧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她依舊騎在皇帝身上,保持著“墨龍”深埋在他體內的姿勢,然後,緩緩向後伸直了她那穿著黑色膠襪的修長雙腿。
漆黑油亮的腳尖,精準地找到了那兩個正在等待侵犯的穴口。
“本宮要看看,是你們的菊花緊,還是皇兄的龍臀更會伺候人。”
話音剛落,她雙腿猛地發力,兩隻腳同時、毫不留情地捅進了瑞王和林木的身體!
“嗚啊!”
“呃!”
兩聲截然不同的痛呼同時響起。瑞王是興奮的,林木是痛苦的。而身下的皇帝,則因為永寧腿部發力時帶動腰胯的動作,被那根“墨龍”更深地頂了一下,也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緊接著,最瘋狂的一幕上演了。
永寧重新開始了馳騁。她每向前挺動一次腰胯,身下的“墨龍”便在皇帝體內狠狠一磨;而當她向後坐下時,她那雙修長的腿便會發力,將雙腳更深地捅入瑞王和林木的後庭!
整個寢殿,變成了一場由她一人主導的、同步進行的三重侵犯。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
“噗嗤!噗嗤! ”雙腳在緊窒腸道內抽插發出的聲音。
三種不同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了一曲淫亂到極致的樂章。
“啊啊……皇妹……主人……你好厲害……同時操我們三個……啊……皇兄的屁股要被你操爛了……”皇帝徹底放棄了尊嚴,浪叫著。
“嗷嗚……皇姐!用您的腳……再深一點……肏死我……能和皇兄一起被您肏……是……是奴才的榮幸……啊! ”瑞王激動得語無倫次。
永寧感受著身下和腳下三具肉體同時傳來的、最直接的反饋,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而陶醉的笑容。她就是這場盛宴的唯一主宰,是這三個男人獨一無二的女王。
“真是沒用的東西,這樣就受不了了?”永寧感受著身下和腳下三具身體的顫抖,臉上非但沒有憐憫,反而露出了更加殘忍和興奮的笑容,“那我們就來玩個更有趣的。本宮要看看,你們三條狗,誰能先射出來! ”
她的話音未落,身下的動作猛然加快!
原本還帶著一絲優雅的馳騁,瞬間變成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她那纖細的腰肢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帶動著“墨龍”在皇帝的體內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搗碎。那清脆的“啪啪”聲,變成了一陣密不透風的急促鼓點,敲打在每個人的神經上!
與此同時,她那雙修長的腿也開始了瘋狂的動作。她的腳不再是簡單的抽插,而是在瑞王和林木的後庭裡瘋狂地攪動、碾磨,用腳尖、腳跟、腳弓,刺激著他們體內每一寸敏感的軟肉。
“啊啊啊——!”
最
先承受不住的是皇帝。他身為主T,承受著最直接、最猛烈的侵犯。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貫穿的極致快感,他的身體瘋狂地向上挺動,試圖將那根要了他命的巨物吞得更深。
“要……要去了……主人……皇妹……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長嚎,一股滾燙的白濁從他前端猛地噴射而出,濺滿了華麗的龍床。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
皇帝的失守,像一道推倒了多米諾骨牌的指令。
“皇兄……等等我……啊! ”瑞王看到皇帝在高潮中崩潰的樣子,又感受到自己後庭傳來的、被膠襪包裹的腳趾瘋狂肆虐的快感,精神瞬間達到了頂點。他發出一聲尖銳的浪叫,身體猛地向前一弓,同樣射出了一股精液,弄髒了皇帝的後背。
只剩下林木還在苦苦支撐。但他能感覺到,那隻在他體內作惡的腳,彷彿知道他即將失守,動作變得更加刁鑽、更加狠毒。他眼睜睜看著另外兩人崩潰射精,聽著永寧在他耳邊惡魔般的低語:“就剩你了,小廢物。 ”
這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他。
“呃啊——!”他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吼,身體僵直,一股稀薄的液體從他前端流出,混合著冷汗,浸溼了身下的床單。
永-寧緩緩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她依然保持著那君臨天下的姿勢,身下的“墨龍”還深埋在皇帝體內,雙腳也還插在瑞王和林木的屁股裡。她低頭看著這三具像死狗一樣癱軟、抽搐、流著體液的男性身體,胸口微微起伏,臉上露出了極致滿足的、勝利的微笑。
高潮後的餘韻還未散去,三具男性軀體仍在微微抽搐,但永寧卻從皇帝背上翻身下來,臉上帶著一絲未被滿足的、危險的饜足感。她抽出了那根滾燙的“墨龍”,站在這片狼藉的中央,如同巡視自己戰場的女王。
“本宮還沒有盡興。”她冰冷的聲音讓三個剛剛洩身的男人同時一顫,“你們,躺到前面去。 ”
她指了指床頭的位置。
“用手,抱住你們自己的腳踝,把屁股給本宮翹起來。”
這個指令堪稱匪夷所-思,但瑞王眼中卻爆發出狂熱的光芒,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過去,用盡全力將自己摺疊起來,像一個等待獻祭的貢品,將自己被操得紅腫的穴口高高撅起。林木則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麻木地模仿著他的動作。
永寧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幅淫靡的畫面,她緩緩躺下,雙腿優雅地抬起,將那兩隻包裹在油亮膠襪裡的腳,再次、也是最後一次,分別對準了那兩個洞口,然後毫不費力地塞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她仰躺在床上,雙腳深深地埋在兩個男人的身體裡,而她胯下那根“墨龍”則像一根黑色的權杖,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皇兄,”她輕聲呼喚,“過來,自己坐上來。 ”
皇帝的身體僵硬地挪了過來,他看著那根剛剛在自己體內肆虐過的猙獰巨物,又看了看自己皇妹那雙深陷在弟弟和臣子體內的腳,最後一點神智也化為齏粉。他顫抖著扶住那根玉勢,緩緩地、屈辱地將它重新納入自己的身體,然後徹底坐了下去。
整個寢宮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永寧躺在中央,通過假陽具和雙腳,同時連接著大宋最高貴的三個男人。
過了一會兒,她開始挺腰。
起初只是緩慢的、
有節奏的起伏。她每向上頂一下,皇帝就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而她腰肢下沉時,腳下發力,瑞王和林木的身體就會同時繃緊。
漸漸地,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
“啊……啊……主人……您的騷狗……要被您……一起操死了……”瑞王首先語無倫次地叫了起來。
皇帝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隨著永寧的撞擊,發出一陣陣破碎的、類似哭泣的浪叫。
永寧感受著三處同時傳來的、愈發緊繃的包裹感,她知道,最後的時刻就要到了。她自己的快感也如潮水般湧來,小腹一陣陣收縮,視野開始模糊。
“都給本宮……一起去死吧! ”
她發出一聲嘹亮的、充滿了無上權威和極致歡愉的尖叫,腰部猛地向上一個致命的挺送!
在這一瞬間,她達到了高潮。她身體的劇烈痙攣,讓胯下的“墨龍”猛地一震,一股混合著她聖水與淫液的液體被射入了皇帝的身體最深處。與此同時,她的雙腳也在瑞王和林木的體內瘋狂攪動、痙攣。
“啊啊啊——!”
三聲男人的嘶吼幾乎在同一時刻響起,三股白濁在空中交匯,然後無力地灑落在龍床之上。
調教,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