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的女友也有超能力!(純糖,抖m慎入)[每週五更新(可能)](更新至第九章)

什麼?我的女友也有超能力!(純糖,抖m慎入)[每週五更新(可能)](更新至第九章)

接第九章③‘嘻嘻,那就謝謝你啦!’忽然,她伸手,直接釋放力場將那條魚從我的手上抓了過去。

但很顯然,她還沒控制好力度,魚的表面本身就比較滑,她用力過猛,那條魚非常絲滑地從她的手上滑過,摔到了一邊的石頭下。

‘啊,對不起啊!’她慌忙地再次伸手,將那條被摔得已經不動了的魚又拉了回來。

‘唉……’我無奈地扶著額頭,這魚被她這樣折騰,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最後,她從運動包中拿出了一個小桶,稱上了一些水,那條魚雖然不大,但呆在桶裡也可以說是束手束腳,不安分地遊動著。

小橘貓對魚似乎也沒有什麼興趣,懶懶地趴在程霖的旁邊,蜷成一團。

‘這一次你來吧!’程霖忽然將釣竿遞了過來。

‘啊?’我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又在心裡自我安慰。

‘就是釣個魚嘛……應該不會很難吧……’程霖坐在我的旁邊,也沒有閒著,接過那根笛子,開始不斷地向我請教問題與技法。

我也是盡力地去教她,不過有時候語言難以描述,我還是需要自己演示一番。

雖然我最開始對與她這種間接接吻的行為感覺有些奇怪,但看到她熱心求學的樣子,我也逐漸被打動,全身心地投入了教學之中。

魚竿由於我而不斷地被拿起,放下,魚漂也不斷地飄動,過了很久,她已經基本掌握了所有技巧

,但我的魚卻還是遲遲沒有上鉤。

已經到下午了,雖然釣魚的過程並不無聊,還有小貓為伴,但我的肚子告訴我現在是時候離開了。

‘咕……’她剛剛停下練習,我的肚子就不合時宜地發出了一聲叫喚。

‘哈哈哈!’她看到我尷尬的模樣,頓時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有吃的嗎?’我有些窘迫地看向她。

‘額……好像忘了……’她似乎也根本沒有考慮到吃飯的事情,似乎是沒想到我們可以釣這麼久吧。

‘那豈不是隻能走了?’我有些失望,我的魚還沒有釣上來呢……

‘沒事,以後還有很多時間的……’她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吧……’她忽然將那桶裝著一條魚的桶傾倒下去,那條魚本來已經沒有什麼活力,但迴歸到了河流裡,很快便遊地無影無蹤。

‘你為什麼要放生啊?這可是第一次釣魚,不應該留著做紀念嗎?’我看著她倒乾淨了桶裡的水,正緩緩地收拾著包。

‘就是為了玩嘛……何況,我要那樣一條魚也沒有用啊……’她笑了笑,似乎很是灑脫。

‘唉,但感覺空手而歸還是有些失落……那也算是一條大魚啊……’我畢竟是真的沒有釣到魚啊,內心免不了一陣落寞。

‘嘻嘻,其實這一趟也不算空手而歸哦!’她將包裹收拾好,拎著包裹走到了我面前。

‘因為,真正的大魚……已經上鉤了!’她忽然露出一絲壞笑,用手指輕輕勾住了我的下巴隨後,指尖劃過我的嘴唇。隨後,她便轉身向自行車走去。

‘我靠!’只留下了呆愣在原地的我,‘怎麼有一種被挑逗了的感覺!’我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不服氣的情感。

‘喂!你走不走啊!’她已經坐在了自行車上,向我招呼著。

‘哼!要回去,你自己騎回去!’我正因為她的挑逗而鬱悶,便憤憤不平地回應了這麼一句。

‘哦?’她看到我不服氣的樣子,眼角露出一絲笑意。‘那你的意思是……你想跑回去?那拜拜嘍!’說完,她朝著我揮了揮手,便騎上了自行車,帶上小貓,離開了河邊。

‘啊?喂!哎!停一下啊!’我看著她遠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有些慌了神。

‘哈哈哈,笨蛋!你難道以為我會等你嗎?’她騎著車,吹著風,好不愜意,而我只能在後面苦苦追求。

‘喂!’終於,我已經快要跑不動的時候,她忽然開始減速,自行車滑行了幾十米,最後在前方停下。

‘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哦!我數十個數!’說完,她便開始計數。

‘十!九!八!’我只能振作精神,趕緊追趕。

她看到我滿懷希望地奔來,眼角又露出一絲挑逗的意味。

‘三!二!一!’‘納尼?!又耍我?’我頓時氣的跳腳。

‘你怎麼不跑了?’她看到我停在原地,咋咋呼呼地不知道在幹些什麼,便故作好奇地詢問著。

‘你!……又耍我!’我咬牙切齒地控訴她,但她卻忽然很不服氣地看著我。

‘喂,我說的是數十個數,又沒說是哪幾個,我想數那個就數那個,怎麼了?’‘啊?’我被她的反轉弄的有些發懵。

‘哼,只有剩下四個數嘍!七!六!……’她瞬間又開始計數。

‘啊?喂喂!等一下啊!’我還沒從之前她搞得這些東西中回過神來,但我也沒有多想,又很快地向她那裡跑去。

‘五!

’她看著還有不遠距離的我,悠然地數著數,看著我掙扎地奔跑的模樣。

‘最後一個數嘍!’她看著我已經到了近處,作勢便要走。

‘嗚嗚嗚……我錯了,求求你了,我跑不動了……’我欲哭無淚,畢竟我真的不想再跑了。

‘四!’終於,她數出了最後一個數,我也終於抓著了車的後座。

‘哈……哈……’我已經上氣不接下氣,說不出一句話,一隻手撐著腰,抬頭看向她。

‘哈哈哈……’她笑得直不起腰來。

‘對不起哈!不過剛剛看到你一臉幽怨的樣子,我就想逗你玩玩……’她一點道歉的樣子也沒有,但我已經沒有力氣與她爭辯什麼了,於是坐上了車的後座,但又不知道手應該放在哪裡。

‘唉……還是你來騎吧!’她也有些犯難,畢竟一個大男人坐在自行車的後座上,自己在前面騎車,多少有些怪異。

……

‘呼!回來了。’已經下午五點多了,我們又騎車回到了城裡,也順著路在城裡晃悠著。

‘欸?’不知道繞了幾圈,我們竟然來到了中學的門口。

‘咕……’本就很餓,高中對面的那些飯店裡又頻頻散發香味,我現在已經飢渴難耐了。

‘哈哈,隨便找一家吃吧!’程霖看到我這副模樣,指揮著我找了一棵樹停下。隨後,我們目標明確地尋覓著。

‘要不就在這裡吧!’我們兩人晃悠了一圈,在一家小排檔前停下來腳步。

‘小安飯店?這家我之前來過,覺得挺普通的。但最近倒是忽然有很多人聚餐都讓我來這裡吃飯。不過我不習慣同學聚會,所以都推辭了。’這家店的名字我還有一些印象,畢竟就這麼幾個店,我還是記得比較清楚的。

‘那就這裡吧!’程霖也決定了下來。

‘老闆?’我招呼了一下這家店的老闆,他長的挺彪悍的,四十多歲,一米九的個子,不過人卻還挺和氣,見到我們來了,也熱情的迎接著。

‘我們來兩份米飯,然後……額……’看著琳琅滿目的菜單,我的選擇困難症又犯了。

‘你好老闆,你比較推薦什麼菜?’程霖倒是替我解了圍。

‘嗯……我們店嘛,紅燒肉!還有這個!……’老闆熱情地給我們指了幾個菜。

‘哦……謝謝老闆,我們兩個人,一個紅燒肉,一個炒油麥菜!’程霖選了兩個菜。

‘好!’老闆應了一聲,便到了後廚去,程霖轉身去找座位,而我一時有些小小尷尬。

‘坐吧!’程霖挑了一個角落的座位,拍了拍身邊的凳子,示意我坐下。

‘好!’我按著她的指示,坐在了她的旁邊。

接著,我們便開始聊起了釣魚時還未能談完的話題。

‘老闆!一份紅燒肉,一份炒豆芽,一份……’一個扎著側馬尾,看起來十分可愛的小女孩走了進來,結果讓我大跌眼鏡的是,她竟然一次性點了五個菜。

‘你又吃這麼多?我們這個月的伙食費可不多……’另一個聲音傳來,一個的男生走了進來,他相貌平平,但氣質比較獨特,給我一種很獨特的感覺。看起來,這兩人應該是兄妹關係。

‘這個月剛拿到伙食費嘛,總要吃頓好的嘛……到了月底可就吃不到了。’那個女孩倒非常開心,找到了我們隔壁的一張桌子坐下來。

‘還不是因為你每次都要揮霍,才導致我們每次月底都要省吃儉用?’那個男生非常無奈

,但還是由著她坐了下來。

‘哥,你們高中的生活怎麼樣啊?學校怎麼樣啊?裡面的人呢?你之前總是說等我上高中了就知道了,但畢竟還有半年嘛,我想先看看!’那個女孩朝著她的哥哥問長問短。

‘你現在趕緊好好學習,到時候努力考個更好的高中,悅河雖然在改進,但距離那些最好的高中還有不少的差距呢……’那個男生一本正經地勸告著他的妹妹。

‘哦?還是校友?’我聽著他們的對話,也來了興趣。

‘哼,那些高中?我想考就可以考吧,畢竟我可不像你,只能考上這個高中。’‘你!’那個男生被自己妹妹嘲諷,也是十分不服氣,但又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話說,哥,你為什麼不想向我分享學校的生活呢?難道是你和在初中一樣,在班裡沒有朋友嗎?’那個女孩雙手托腮,水靈靈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她哥哥。

‘……’男生沒有說話,只有滿臉黑線。

‘哎……笨蛋哥哥真慘,初中就沒什麼朋友,高中也一樣……’女孩‘傷感’地越搖了搖頭,感到惋惜。

‘看招!’男生終於忍無可忍,並起兩個指頭,蓄力,給了那個小女孩一記腦瓜崩。

‘啊,哥!’女孩很是委屈,但嘴巴卻一點也沒有停下,‘你要是把我敲得和你一樣笨了該怎麼辦?’‘還敢貧嘴!’那男生也作勢要再‘懲罰’那女孩一次,但這一次,那個女孩用令我都感覺驚訝的速度瞬間從凳子上起來,躲到了一邊去。

‘有意思……’程霖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菜來了!’老闆端著兩盤菜上來,又遞上來了兩小碗飯。

‘謝謝……’我們接過飯,也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飯菜入口的那一瞬間,我便被震驚到了。

‘怎麼會這麼好吃!’我頓時開始狼吞虎嚥起來。

紅燒肉是優質的五花,入口肥而不膩,油脂充盈,複合的味道在口中迸發開,頓時激發了我對食物的渴望。

‘之前來這裡感覺很普通啊?難道是今天太餓了?’我很好奇,一邊吃著飯,一邊思考著這個問題。

‘不過程霖看起來也很喜歡吃,應該不光是我的問題。’我看著程霖也在貪婪地吃著飯,心裡又安穩了一些。

……

‘啊!……’我們兩人吃的很快,主要是飯確實很好吃,我們兩人都吃的比較飽,尤其是我,已經想要躺在椅子上不想動了。

‘你不是說這家店很一般嘛,怎麼吃成這個樣子?’程霖坐在一邊樂呵呵地調侃著我。

‘不知道啊,我之前來就是很普通的一家店啊……’我也很無奈,畢竟我確實沒有記得這家店有什麼特別之處。

‘我去付錢,順便看看情況……’程霖起身,朝著後廚瞄了一眼。

‘老闆,結賬!’隨後,簡單算了一下價錢,程霖爽快地付了錢,便和老闆開始攀談起來。

‘這家店的廚師很厲害啊!我之前學過一點做菜,但與這家店裡面的廚師比較起來,我也有些自慚形穢了……’程霖似乎對這家店的廚師很好奇。

‘新廚師嘛,我也沒指望“他”能幹的多好,不過大家都很喜歡“他”做的菜啊,那就好。’老闆臉上的笑容再也掩蓋不住,樂呵呵地聊起天來。

‘叔,菜好了!’後廚炒菜的聲音停了下來,一個聲音從後廚傳來,令我有些驚訝的是,這個聲音,竟然是

一個有些清冷的女聲!

‘哦,來了!’老闆也趕緊去了後廚,端著兩盤菜,給邊上那對兄妹上菜去了。

老闆個頭不小,但行動還是挺迅速的,五盤菜,兩碗飯很快就上好了。

‘老闆,我想和你們家廚師學學手藝,要多少學費啊?’程霖看到老闆忙完了,又開始打趣一般地聊著天。

‘那丫頭,性格挺怪的,難相處,也是最近才來的……’老闆搖了搖頭,沒有多說。

‘哈哈……’程霖聽了這話,沒有再多問,笑了兩聲,回到了座位上。

‘走吧!’她招呼了我一下,我們兩人一起朝著外面走去。

‘這次吃飯也要你破費……我付錢就可以的。’上次去了咖啡館後,我就開始隨身帶錢了,不過這次程霖的速度很快,我反而沒有用武之地了。

‘沒事,要麼就先記賬上,哪一天我忘記帶錢了,你到時候還可以幫我。’程霖擺擺手,沒多說什麼。

‘話說,廚師是個女生?’我有些好奇地看向程霖。

‘對!怎麼樣?’她眼裡藏著一絲微妙的笑意,似乎在等待著我的答覆。

‘唉,真厲害啊,我到現在也不怎麼會做菜……’我有些挫敗。

‘沒事,慢慢學嘛,她倒是讓我見識到了,做飯原來還能這麼好吃……’程霖似乎在安慰我一樣,又好像是在安慰著她自己。

吃飽之後,我們悠閒地走在街上,推著自行車,漫無目的地逛著街。

‘哎!……這樣的生活還真是不錯啊!也不需要多麼精彩,就像那對兄妹一樣,每天打打鬧鬧,普普通通,快樂地過好每一天就夠了!’我回憶著這一天的經歷,又想起來了那一對兄妹,這讓作為獨生子女的我十分羨慕。

‘普普通通?’程霖的表情很古怪,‘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程霖笑著搖了搖頭。

‘她們可一點也不普通,我甚至覺得,她們才是有著精彩生活的“主角”!’我對程霖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下意識地追問。‘為什麼?’‘哦?你終於不再不懂也不問了?’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關注到了我的一些變化。

‘怎麼能讓你什麼都瞞著我,之前不太熟,就允許你當謎語人了,現在不一樣了嘛……’面對她的好奇,我撇了撇嘴。

‘你的意思是,現在我們很熟了?幾天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她看著我,微微歪頭,眼中流露出一絲挑逗的神情。

‘額……’面對她的詢問,我又犯了難,沒想到聖誕節那一天的事她竟然記得這麼牢。

‘哼!’似乎想到那天的事情,她又有些不爽,便拋下了我一個人,獨自朝著一邊走去。

‘哎!哎!’我有些頭疼,但只能推著自行車追趕她,不知不覺,我竟忘記了最開始的問題。

‘冰糖葫蘆?’她看到了一個小攤,一串串的糖葫蘆正插在一個捆著稻草的木杆上。

‘糖葫蘆,酸酸甜甜又美味嘞,要不要來一串?’攤主熱情地招呼著我們兩人。

‘那就來一串!’程霖給了五塊,拿了一串,邊走邊吃。

‘咔嚓!’牙齒咬在糖衣上的聲音非常清脆,聽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一想到山楂,我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

‘你要不要嘗一下?’她忽然將她咬了一顆的糖葫蘆串遞了過來。

‘我?’我看著這一串,有些猶豫,畢竟是她吃過的東西。

‘喂,別磨磨蹭蹭的!’她不滿地看著我,嘟起了嘴

巴。

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將糖葫蘆串的尖端對著的嘴,尖端輕輕地順著我的嘴唇抵在了我的牙齒上。

‘老實交代!到底吃不吃!’她忽然像拷問我一般,逼問著我。

‘……’沒有辦法,她都已經喂到嘴邊了,不吃白不吃,我正張嘴,她也講糖葫蘆放在我的嘴邊,牙齒下落。

這次我留了一個心眼,並沒有咬得太快,眼睛緊緊盯著她的動作,不過,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然沒有整蠱我。

我順利地咬下來一顆糖葫蘆,酸酸甜甜的味道,確實很好吃。

‘吃了我的糖葫蘆,你就中了我的聽話魔法,下面我說什麼,你就照做,聽懂沒有!’她忽然把那糖葫蘆串揮舞地和一根魔法棒一樣,盛氣凌人地對著我命令道。

‘你怎麼和一箇中二病小朋友一樣……’我默默地吐槽。

‘你!’她被我弄得一秒破功,也沒有了那副大魔法師的形象。

‘哼,我罰你把我送回家,知道不!’她坐在了自行車後座上,雙手抱胸,一股要討個說法,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

‘更像小朋友了……’‘滾!’……

我將她送回了家,回家躺在了床上,思考著明天的計劃。

‘明天應該就是程霖的生日了,應該給她準備一點什麼比較好呢?’‘但她今天一點也沒提這件事……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難道我們關係還不夠好?’我有些抓狂。

‘算了,先送蛋糕總沒錯,我再自己弄一些其他東西……’我暗自下定了決心。

一個剛剛步入大學的大學生,騎著自行車,走在回鄉裡的路上。

要回家過年了,男人心情很不錯,已經想好了如何應對鄉里人的盤問,如何分享自己在大學的生活。

大學的生活,或者說城裡的生活,花樣就是多,現在大學裡面一大幫人都吵吵著什麼“氣功”,什麼“辟穀”,本來應當是發展科學的地方,現在被搞得和一個道館一樣……

想到這些,男人自然對此嗤之以鼻。

‘救命……’男人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但車速也漸漸地慢了下來。

“救命!”男人確信自己沒有聽錯,路邊的草叢發出不安的響動,一個髒兮兮的小臉漏了出來,似乎十分害怕。

“你!”男人趕緊下車,看到了令他震驚的一幕。

女孩似乎已經沒有力氣,身上的衣服很是單薄,在這冬天的寒風中飄動。但男人更注意的是女孩身上的血跡,臉上,手上,衣服上,暗紅的色澤似乎還在泛著幽幽的光,這令她看起來十分恐怖。

“聽我解釋!”女孩叫住了男人,說自己是從人販子家裡逃出來的。

“最後,我……我殺了他……”女孩回憶起來,似乎還是有些恐懼,泣不成聲。

“我……我……”男人根本無法鎮定,何況還聽說面前這個女孩殺過一個人,下意識地想離女孩遠一點。

“不要走!求求你,不要!”女孩伸出手,男人頓時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將他拉向女孩。

“你……你……”男人驚恐地感受著這股詭異的力量,想起來自己與朋友爭辯的那些時候,心中一驚。

“這……”

男人強行讓自己鎮定了下來,沒有選擇抵抗,那股力量忽然就消失了。

再看向女孩,雖然身上髒兮兮的,也有些蓬頭垢面的樣子,但依舊讓人生出一股可憐的心思。

“冷靜!冷靜!”

男人不斷提醒著自己,擺出一副溫和的模樣,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女孩。

“那……我給你拿一件衣服,你先穿上吧!”男人試探著問。

“……”女孩沒有說話,亂蓬蓬的頭髮下,一雙清澈的眼睛,讓男人的心思漸漸放鬆了下來。

“好,我這裡還有一套衣裳,你先換上。”男人從後座上捆起來的包裹中取了一套衣裳,遞給了女孩。

“謝謝!……謝謝!”女孩似乎是擔驚受怕太久了,接過了衣裳,用非常細微的聲音道謝。

“求求你,先去警察局,把這個村子……”女孩沒有再說下去。

“好!好……你先別激動,聽話。”男人安慰著女孩。

男人離開了警察局,報了案,但隱瞞了女孩的事情。回頭看向停靠自行車的地方,女孩正怯生生地躲在那裡,女孩身上已經套上了他的衣服,但頭髮依舊比較凌亂。

“剛剛那種感覺……她的身上……”想到這些,男人心中產生了一些莫名的激動。

“那……你打算去哪裡?要和我在一起嗎?你的家在哪裡,要不要我先給你送回去?”我回頭看向了那個女孩,她似乎還是有些後怕,我走到她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慰了她一下。

“我……我家?”女孩有些迷茫。

“我的父母很早就過世了,是養父母供我長大的……我……”女孩想回去看看,但又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層關係。

“對不起啊……”我撓了撓頭,沒想到這個女孩的身世這麼悲慘。

“那我們先去找一副地圖,到時候,你找一下你養父母的家吧。”男人提出了建議。

“嗯……”女孩看著男人,原本敏感的內心莫名地升起一股信任,輕輕地點了點頭。

之後,男人的身邊便多了一個小他兩歲的女孩。

首先宣佈一個重要的事!(。•ˇ‸ˇ•。)本週的更新放明天,但其實沒什麼好看的,主要是鋪墊,看了反而會被吊一口氣。

然後,下週,甚至下月的更新,都十分不確定!我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更新,主要看下週進度!九④預計有15000字,如果下週我能把重要情節寫完的話,就不斷更,如果沒寫完……那就很難說了。

主要是本段要交代所有的劇情,所以對連貫性要求很高,我希望大家能一口氣看完整個故事,但產能不允許啊(。ŏ_ŏ)剛好距離高考五十天……不知道能不能更新完啊!最近壓力挺大的,不過還是儘量保持樂觀( ・∀・)但是這一段的連貫性很強,需要一氣呵成的敘事,但我現在這個情況嘛……(´゚ω゚`)本週鋪墊一下,可以先不看,等我把九④更完,不過下週末有三模,還是想要好好重視一下的,所以這一段時間的更新很搖擺不定了_(:з」∠)_,再加上確實很累,每次都不太想動筆……

只能說再看看吧……不過我會盡量提速地,盡力推進劇情。(ง •̀_•́)ง感謝那每個周都還來看我這小破文的讀者,雖然只有不到兩百人,但還是十分感謝!我會努力的!(๑•̀ㅂ•́)و✧

本章所有網絡上的東西全部為本人胡編,不過還是對現實作了一定的考究,日期什麼的與現實中的一致,但是這個小說的時間本身就比較混亂,本來設定應當是在2019到2020年之間的,主要是第七章的問題,《推子》本來是202

0年才出的(好像吧,我沒有記清),但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麼角色還能夠隱喻程霖。剩下的其實還能好一點,這一小段,我的問題ヘ(_ _ヘ)第九章④“老闆你好,今能定做蛋糕嗎?”我在街上找了好一會,幾乎逛了半條街,才遇見這麼一個蛋糕店。

“可以的,請問你想要什麼樣的?”

……

最後,我給程霖訂了一個六寸的蛋糕,我也沒有什麼審美觀念,就隨便選了一個我覺得還好的。走在街上,元旦假期,在路上的人還不少,今年過年比較早,現在已經陸陸續續有一些賣煙花鞭炮一類的小攤了。

“嗯……今天應該幹些什麼呢?”我在心中默默盤算了一會。但也沒有什麼想法。

“幫程霖編寫的曲子已經好了,不過還沒有作詞……”我有些犯難“而且合成樂的聲音也很一般,還是希望能實錄一下啊……”我盤算了一下。

“改成吉他譜?”我心中沒有好的打算,只能這樣試一下了。

……

“民謠風格的抒情歌曲……還不錯吧。”我按著我寫的和絃簡單改了一下,“可惜指彈還是太難了……沒有辦法完整地展示編曲內容……”

“至於歌詞……”我仔細地回憶了一下,隱約地想起來了幾句。

“度娘搜一下吧,應該能找到一些類似的歌詞?實在不行,靈感之類的也可以……”

“夢境早已破碎……欸?”

可當我打上一句記憶中的歌詞之後,後面的歌詞便已經在下方呈現出來了,我瞪大了眼睛,心中升起了一股好奇。

點開搜索,很多帖子來自一個貼吧“桐霖雪”

我輕輕地念出這個名字,看著這個貼吧,心中油然產生了一股好奇。

這個貼吧現在早已沒落,不過上面的帖子數目還是能讓人感受到昔日的輝煌。

最上方的是一個新帖,標題很簡潔。

《五週年了!》點進去,裡面的人竟然還不少,是今天凌晨發佈的,現在才下午,下面竟然已經有不少人了。

“對啊,五年,真快啊,總感覺空落落的……”“還是懷念,之每天都聽她的歌的……”“我覺得這裡面一定還有蹊蹺,那麼好的一個嗓音,推出來當明星都可以,就算其他方面不行,也不至於一點消息都沒有吧……”

可以看出,這個人在5年前開始發佈歌曲,而之後又銷聲匿跡了。

我看著一條條留言,便愈發地好奇。

置頂有一個帖子《歌曲合集(包含全live……》處於好奇,我點進去看了一下。

最後的更新時間停止於兩年前,那一天正是1月2日,那一天,連續更新了五首歌。

《結局》《抵達》《依舊》《我們的故事》《可惜》可連續的發歌卻並沒有讓下方的粉絲產生什麼激動的情緒,評論反而是一片哀鴻遍野。

最開始還是一些慶祝的聲音。

“新歌!新歌!”“一年之期已到!”“復活了!復活了!”

但很快,過了一兩年,畫風變慢慢變了。

“不要啊!我還想聽新的!”“一年聽一首,也只夠五年的啊!”

我再往下翻,“都兩年了,真的不打算寫新歌嗎?”“雖然很喜歡,但還是尊重主播的選擇吧。”“兩年了,還有人在等嗎?”

我心中莫名地產生了一絲不安,戴上耳機,點開最新的一首《結局》,裡面的聲音便讓我有些恍惚。

最開始是一段迅疾的鋼琴伴奏,清脆而密集的高

音很快便編制出了一份清冷的氛圍,而等到歌手開口,便又是一份不一樣的感覺。

那是一個非常溫柔的女聲,聲音細膩,咬字清晰。我帶著耳機,便讓我忽然感覺到好像有一個人在我的耳邊,輕輕地對我講述一個故事一般。

“細雨在空中隨風漂流”

“在路的盡頭”

“回首看向來時的路口”

“卻無法駐留”

“再次被命運扼住的咽喉”

“有誰能來拯救”

“閃過千百次的那個念頭”

“你卻拉住了我的手”

“朦朧的夢中,那相守,那回眸,那自由”

“怎樣才足夠”

“曾經想過的,不放手,不停留,一起走”

“化為奢求”

“就隨波逐流,乘小舟,讓過往,隨風陳舊”

“迎著輕風我們十指緊扣”

“清霧凝露綴新柳”

“風雨浸透衣袖”

“我們故事的,盡頭”

……

她的聲音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哀傷的情感,但細膩溫柔的聲音深處,是一股堅韌與勇敢。我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了一副畫面,那是一朵小火苗,燃燒十分微弱,但那固執的一點點光亮,卻又證明了它的存在。

我返回貼吧,看向了吧主發佈的一個消息,消息來自三年前。

“桐霖雪陷入無限期停更狀態!”

上面簡單講述了停更的緣由,大概就是想要退網的過程。

後面是一篇很詳細的人物誌,我細細地向下看去。

“桐霖雪”是一個藝名,大概在很早的時候,她就開始學習音樂了,而自12年開始,她開始在一些網站上面發佈自己翻唱歌曲的視頻,有時候也展示一下自己新學到的唱歌技巧與新曲子,那時候她還沒有經驗,幾期視頻中不小心暴露了真實長相,下面還附有一張圖片。

我默默地瀏覽著,滾輪繼續下滑。

翻唱的歌曲很受歡迎,她自己也在不斷地學習,鋼琴,吉他,提琴,長笛,小號,甚至可以憑藉自己演奏來演繹一些交響樂。發佈的很多翻彈曲目也很出名。隨著她逐漸開始有了知名度,便被星探看中,去了一家直播平臺,偶爾開播,聊天,解答疑惑,也翻唱一些歌曲。這一次,她卻沒有選擇露臉,而是想要靠自己的能力來吸引觀眾。

在流量的助推下,她的知名度一路暴增,很快便成為了音樂區的頂流人物,而在事業迅速攀升的時候,她卻很少顯露喜悅,更多的是一股平靜,她依舊照常為大家解答疑惑,和大家分享自己生活的趣事,從未有過一個頂流人物的架子。

15年之後,她忽然開始發佈自己的原創歌曲,並且速度非常快,幾乎每個周都能有一首,應該是早就寫好,不過從來沒有發表過。

隨著原創單曲的不斷髮布,本就人氣很高的她再一次達到了頂峰。

可在她事業堪稱巔峰期的時候,三年前,她卻忽然宣佈,她即將退網。

這件事引起了軒然大波,粉絲紛紛詢問,但她卻並沒有解釋,甚至在那之後,她再也沒有開播,面對粉絲的留言,也再未回覆過。

下面附上了一張歌單,記錄了她短短几年網絡歌手生涯所創作的歌曲。

最下面是那張照片,那是一張年輕的臉龐,照片並不清晰,角落層層疊疊的水印,彰顯了歲月的痕跡。

看上一眼,便會讓人被深深吸引住。那張照片應該來自她自己拍的一個視頻,或許是vlog,或許是mv,現在已經不可考究,裡面的

人正抱著一把吉他,坐在河邊的草地上,昏黃的夕陽映照著她素雅的白衣,整個人身上都好像鋪上了一層金輝。隨微風飄蕩的髮絲配合她的笑顏,結白的牙齒與她比劃成剪刀,對著鏡頭比“耶”的手勢,我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那個帶著淡淡憂傷的聲音,卻又感覺難以捉摸,很難將照片中這個富有活力的形象與那些憂愁傷感的曲調聯繫起來。

況且這張照片中的身影,逐漸與我腦海中的身影重疊,化為一體,讓我一時有些恍惚。

返回搜索頁面,我所尋找的那首歌叫做《夜風》,是一首相對後期的作品,確實就只有程霖所唱的那一部分,桐霖雪所用的伴奏是吉他與鋼琴,與我所編寫的伴奏有些許不同。

“夢境早已破碎”

“記憶不斷地閃回”

“眼前只剩漆黑”

“留我一人去回味”

“美好曾經讓我沉醉”

“只剩夢醒落空的餘味”

……

熟悉的歌詞,不同的聲音。

我關掉了頁面,坐在桌前,想要去想一些事情,但腦袋反而變得空落落的,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但其實我並不需要去想什麼,因為這個答案實在太過顯而易見。

“我為什麼不早一點搜呢……”我苦笑了一聲。“沒想到啊,以這樣的形式認識了……”但我最後還是隻能感慨,“唉……”

“時間也快到了,該去拿蛋糕了……”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總是要來的,不是嗎?她現在,又在幹什麼呢?”我似乎是在自問自答,背上了吉他,向著蛋糕店走了過去。

啊啊啊,我終於搞完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復活了_(:з」∠)_雖然感覺不會有人再看了,但我還是在這裡自言自語一下。

這是報完志願的第一個週五(存疑,畢竟現在已經是週六了)終於把考試前考試後都所有事情全部完成了(把志願書從頭到尾看一遍真的折磨啊!(ノಥ益ಥ))。雖然沒有考上理想的大學(西電!你的分數線怎麼漲得那麼逆天)不過總體還不錯,沒有給自己留下什麼遺憾。

考完後的這一個月以來,時間主要都花費在幾個方面,一是看志願書,二是學畫畫(我花了好多時間在學ai生圖,想搞幾副人設圖,結果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模型,達不到我想要的效果,沒辦法,只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當然,大頭是第三個打遊戲!!!(高考完真的太爽了哈哈哈~( ̄▽ ̄~)~所以!

我幾乎沒有寫過這個小說了(〃′o`)(樂極生悲了)以後的話,我也不太確定能不能定期更新,但我認為我總會有一個時間把這篇文章完結的(會贏的(ง •̀_•́)ง)不過這個文章也不是個黃文(除開兩個段落),在這個網站裡大抵不會有再多人去看了……但我還是決定堅持一下,畢竟在最關鍵的三年中的最後一年,我抽空完成了這麼多內容,當然要有個結尾吧。

下面是我前前後後寫了兩個月的一段,但中間斷斷續續的時間實在太久了,很多段落上下甚至能隔一個周那麼久,所以也不確定有沒有割裂感,而且感覺兩個月來,我的心理狀態不斷的變化,所以文章也會有很大的起伏。

其實在這一段後面還有一點,但是我自我感覺不盡如人意,打算慢慢寫,這幾十天,我倒也抽空看了一些書,忽然感

覺自己寫下來的那些文字好智障……感覺自己被降維打擊了Ծ‸Ծ。

總之,我以後肯定會邊學習邊寫文的,所以更新時間是個謎,不過我應該可以保持活躍,有問題可以隨時來,證明我沒有死ヘ(_ _ヘ)(話說看看幾個月前自己留下的文字,感覺還是挺奇妙的,這一段開始寫的時候離高考還有50多天,一轉眼就過去了,挺感慨的)(這是兩個月前更改的一次設定,當時我怎麼想的,我現在已經記不清楚了@_@,因為大綱都被我弄丟了〔最開始的大綱是寫在我的一個草稿本上的,是我在上課時無聊想出來的,高考完收拾東西的時候,我給它弄不見了(ಥ_ಥ)〕)咳咳……,上一段的年份小改一手,有不少地方,主要是大綱沒寫好,這一段只列了“五週年”幾個字,然後導致後面全錯……寫到後面才想起來,現在緊急改一下:五週年時,才開始發歌,兩年前才發最後五首歌(原文已經更正,不嫌麻煩的可以回去看,但是其實沒有必要)。

時間線亂了,但這樣一說,大家應該也明白吧?應該沒有什麼影響吧(´゚ω゚`)(其實也不影響閱讀了,畢竟我都不記得前面講過什麼了,可能是因為我太水了吧〔需要狠狠地拷打_(:3」∠❀)_〕)“哦?”

我揹著吉他,沿著那條路走進了那家蛋糕店,這一次,裡面竟然還有一個人,讓我意想不到的人。

“彬哥?”周逸一臉詫異地看著我。

“你怎麼在這?”我平常極少出門,幾乎沒有和其他人在外面碰過面,這一次竟然好巧不巧遇到了周逸。

“我當然是來買蛋糕的啦!”周逸簡單地回答了我一下,隨後向店員點了一個蛋糕。

“話說彬哥,你怎麼會在這裡?”周逸猛地回過神來,眼神疑惑。

“我來拿蛋糕。”我簡單地回應了一下,隨後確認了我的蛋糕。

看到我點的蛋糕,周逸眼神變得微妙起來,眉毛輕挑,隨後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彬哥,加油哦!看好你!成功了的話,給兄弟們通知一下!”

“?”我機警地看向他,他正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什麼意思?”很顯然,知道了,我要去幹什麼?我不知道他怎麼猜到的,但也只能認命,他在不正經的地方的觀察力就是很誇張。

“唉……彬哥,你這太明顯了……”周逸指了指我的蛋糕。

“你個大男人,買個粉色的蛋糕,是個人都會覺得不對的吧!”

“……”我沒有說話,畢竟我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想的,可能覺得女孩子一般都會喜歡粉色吧。

“話說,彬哥,背個吉他是要幹什麼呀?難道還要現場開一場音樂會?哇……”他一副羨慕的樣子。

“你擺這個表情是幹什麼?”

我拍了一下腦門,有些無語。他這表情是在羨慕我,還是在羨慕程霖啊……

“我走了……”有更重要的事還要幹呢,不想跟周逸再糾纏太久,我擺了擺手,離開了蛋糕店。

在路上,我想了很多。

關於今天這個日子,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事情?那個貼吧裡……我看到的那些信息。

還有很多關於程霖的,關於程霖母親的,以及……

“我也不怎麼想見到他……”程霖坐在椅子上,躲閃的目光與那平靜的語氣。

“她的父親,她的家庭,到底是怎樣的?”

腦中思緒如一團

亂麻,我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那個路口。

林蔭道上,樹上的葉子已經全部落下,只剩光禿禿的枝丫,太陽落山,只剩一點點黯淡的光,印照在高大的樹上,投下的影子卻很低矮。

我緩緩上前,靜靜感受著,這條已經被重塑了風景的小路。

葉子已經落完,所以也沒有像上一次那樣黑暗,薄暮隨著我的前進一點點消散,而我也已經來到了路的盡頭。

依舊熟悉的小樓,熟悉的樓梯,這還是我第一次主動來到這裡。

“算了,無論如何,今天都是她的生日,她能開心一些就好了……”我調整了心態,“那些事情……以後還有機會慢慢了解……”,決定暫時將那些事情拋之腦後。

來到了門前……

“是敲門?還是……”我想起來了程霖昨天的話。

“房子是有備用鑰匙的,在這個花盆裡面……”我看向了那裡。

“唔……先把蠟燭插好,點好……再開門給她一個驚喜吧!”我也沒有多想,理所當然而又笨拙地幹著我認為可以更浪漫一點的事情。

一切準備完畢,拿出了鑰匙,我儘量放輕動作,敏捷而迅速地打開了門,端起蛋糕,衝了進去。

“咦?”客廳一片黑暗,似乎沒有人。

“難道……我今天忙活了這麼久,結果撲了個空?”我心裡有些悵然。

卸下吉他,輕輕將蛋糕放在桌子上,我還沒有死心,想要四處尋找一下。

“臥室……書房……”我看完了這兩個房間沒有人。

“中間這個……”

“這個是放雜物的房間,一般不會用,裡面只有一些比較老舊的東西……”

“雖然沒有別人允許情況下就隨便進房間,很不禮貌……”但是我覺得打開這扇門,我或許會有一些收穫呢?

推開門,我愣住了。

“程霖!”沒想到她居然會在這裡。

接著客廳裡透過來的亮光,我勉強能看清楚她。程霖正躺在床上,一身白衣,像一隻小貓一般蜷縮在一起,紛亂的床單被擰成了一個漩渦一樣的形狀,只有藉助房內微弱的光線才能看清楚她的身形。

被我的驚呼所打擾,她猛然驚醒。

“文彬?”

光線很暗,況且我身處背光她應當看不清我的樣子,但不知為何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我。

“你……”程霖有些慌亂,但她似明白了什麼,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看的出來,我來的時間應該不算很好。

“算了,還是先轉移話題吧……”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冒犯,我將注意力從周圍環境上移開。

“對了!這個!”我轉身去了客廳,留下了有些茫然的程霖。

“生日快樂!”蛋糕上還帶著跳動的火苗,被我端進了黑暗的房間,火光映紅了她的臉,晶瑩的眼中閃動著亮光,她呆呆地看著這個粉色的蛋糕,又看了看我。

“今天?生日?哈哈哈哈!”她臉上的茫然很快轉化為了笑容,剛剛坐起來的身子又躺回了床上。

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難道我自做多情?今天不是她的生日?那樣未免太尷尬了吧!”我頓時緊張起來。

她又忽然重新坐了起來,之前那似有似無的淚珠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含笑意的目光,她靜靜地看著柔和的火光,光芒在她的眼底跳動著。

“有誰會過這個生日啊!笨蛋!”她似乎看到了我的不知所措,笑了笑,接過了蛋糕。

“啊?這個生日?”

我還沒腦子轉過彎,一時間沒有聽懂她的意思。

“我家的習慣是要過陰曆的生日……”她似乎沒想到我連這也沒想到,有些哭笑不得。

此刻我才如夢初醒,意識到了這件事。

“那你的生日是在……”我意識到了我的問題,想要補救。

“就是聖誕節那天啊!呆瓜!”她的眼神忽然變得很幽怨,有些生氣一樣地把頭擰向一邊。

(ps:程霖出生於2003年1月2日,是農曆12月30日,而2019年農曆11月30號是公曆12月25日。)“……”我想起來了,想起來那天她要拉著我去咖啡館,去看電影……

“對不起……對不起……”意識到自己的過錯已經無法補救的我有些尷尬,撓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說。

“謝謝你……”還是她出言安慰了我,結束了我的尷尬局面。

“那開始吧!”她又端起了蛋糕,蠟燭已經融化了不少,我們的動作確實需要快一點了。

“那你就許一個願望吧!”我幫著她,看著她雙手抱拳,放在胸前,深吸了一口氣,經過數秒的靜默,她重新睜開眼睛,一口氣,吹滅了所有的蠟燭。

“謝謝你的生日禮物……謝謝……”蠟燭熄滅,我們兩人的眼前全都陷入了黑暗,她的語氣似乎有些顫抖,似乎還有些茫然。

“沒事,雖然不是正經的日子,但無所謂,我就要給你過這個生日……”我看不清周圍,想找一個地方放蛋糕,可這句話似乎給了她很大刺激,她忽然拉住了想要起身的我。

“你……也是這麼想的嗎?”她的聲音傳來,似乎帶著一絲笑意,卻莫名感覺這笑意背後是隱隱的悲傷。

“我……”我也不知道我這句話哪裡觸動她了,這下輪到我不知所措了。

“媽媽也對我說過同樣的話哦!而且,她也送過我一份……”她的聲音忽然哽咽住了。

我安靜地坐著,等待著她平復心情。

“還是來和我看一看吧……”程霖在黑暗中依舊行動自如,翻身下了床,一陣腳步聲傳來,我順著聲音看過去,忽然,一道亮光閃起來。

此刻,我看到了這個房間內部。

這個房間很大,可以說別有洞天了。

裡面的東西很多,很雜亂。

房間的窗簾拉的嚴嚴實實,那塊發著光的東西,勉強照亮了一部分物件,讓我可以觀察到裡面的東西。

那是一臺筆記本電腦,白色的光散開,照亮了房間的一個小角。

電腦桌上雜亂地堆著很多的東西,一邊是很多的書,還有一些散落的紙片,另一邊是一副耳機與麥克風一類的設備。

“東西可以放在這!”她指了指床頭的一片空處,我順著光線摸索過去,她則是點進了什麼東西,我剛把東西放下,她便把耳機又塞到了我的手中。

“你可以聽一聽……這首歌,你是世界上第二個聽到的哦!”她似乎沉浸於分享的喜悅,看著我帶好耳機,便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播放。

傳來的是一陣歡快的吉他聲,彷彿是一縷陽光,忽然打破了我今天在知曉諸多事情後那一直沉鬱的心境。

♪ 天使降臨我身邊♪♪ 治癒心靈的笑顏♪♪ 那雙清澈而純潔的雙眼♪♪ 我的心被愛你所攻陷♪♪ 後來你長大了一點♪♪ 和小貓一樣把我粘♪♪ 一顰一笑牽動著我的心絃♪♪ 像暖風鑽進我的心田♪♪ 有你的每一天♪♪ 生活就像冒險♪

♪ 希望這段旅途永遠沒有終點♪♪ 對於你而言♪♪ 我算不算個功成名就的勇者手中還拿著聖劍♪♪ 你不在的那些時間♪♪ 我總是忍不住思念♪♪ 指尖畫了一個又一個圓圈♪♪ 直到你出現在我面前♪♪ 有你的每一天♪♪ 生活就像冒險♪♪ 希望這段旅途永遠沒有終點♪♪ 想問你願不願♪♪ 做我的公主陛下與我一起步入那榮耀的聖殿♪♪ 聽著你許願♪♪ 看著你入眠♪♪ 是什麼讓我們的命運彼此相連♪♪ 如果可以選♪♪ 我一定要做一名騎士讓我永遠守護在你身邊♪♪ 如果可以選♪♪ 我要做一名魔法師讓世間的所有夢想都應驗♪是那個熟悉的聲音,但不同於我之前印象中那種憂傷,陰鬱的聲音與形象。這一次,裡面的聲音十分歡欣,讓我也受到了感染,不由地哼唱起來。

“哈哈……”程霖看著我的樣子,也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她悄悄趴到了桌子上。

我最開始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摘下耳機,感受到桌子輕微的晃動,我才發現她已經默默抽泣了起來。

“……”我不會安慰別人,也不知道背後的故事,只能拍拍她的背,默默地看著黑暗中的這一塊散發著亮光的屏幕,以及這首沒有名字的歌曲。

“這首歌是母親留給我的最後的禮物……”程霖的情緒稍微恢復了一些,有些悵然若失的盯著屏幕。

“如果你剛才不哼出來的話,我還能好一點呢……”程霖趴在桌子上,看著我,眼中似乎沒有任何表情,只有晶瑩的淚珠藏在眼睛裡。

“她曾經也說過一樣的話哦!要不要給我過這個生日呢……”程霖直起身子,雙手托腮,開始回憶起了過去的生活。

……

“媽媽……那我豈不是一年要長兩歲了?”我坐在病床前,雙手托腮,看著面前強打起精神的母親,有些心疼,但也有些開玩笑一般地說道。

“哈哈哈……”母親聽了我的話,笑了起來,很開心。“媽媽希望你趕快長大,長大成人,這樣……”媽媽的聲音停了下來,最後,她摸了摸我的頭,說:“明天,媽媽送你一份生日禮物!”

……

“哈哈……哈哈……”程霖笑了起來,可又低下了頭。

“可最高明的醫生也會說謊呢……母親第二天凌晨時便突然離世……她最後也沒有親自給我送出這個生日禮物……”

“你的母親……在這個時候過世?”聽了她的話,我意識到了今天這個日子對程霖來說意味著什麼。

“……”程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抽泣著。

“……”我看著泣不成聲的程霖,心裡也感到難過。至少是名義上的生日,結果遭遇這樣的變故,對於她來說肯定難以接受。但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好,只能默默地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的心情。

“謝謝你……謝謝你……”程霖意識到我還在身邊,所以強行振作起來,還噙著淚的雙眼彎成月牙,露出白皙的牙齒。

“歌……”我忽然想起來此行的目的,看著她的樣子,我也攥緊了拳頭,雖然不知道合不合適,但既然已經做了,那就送出去吧……

“程霖,我還有一個禮物……”我深吸一口氣,決定還是表演出來,送給她吧。

“啊?”她有些驚訝,而我則是把放在外面的吉他拿了進來。

“這是你那天給我唱過的《夜風》,我把曲子寫完了

,不過只有曲子……雖然很拙劣,但我還是想把它送給你……”

“《夜風》?”聽了這個名字,程霖一愣。

“你……都知道了嗎?”程霖微微一笑,似乎很釋然的樣子。

“我……”我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我大概瞭解了一下,就在剛剛。”

“剛剛?”她顯得很詫異。

“嗯……我知道了關於你母親的一些事情。”我點了點頭。

“明明那麼早都告訴你了,你竟然沒有早一點去查嗎?”她語氣活潑了一些,笑著調侃著我。

“……”我沒有說話,畢竟放在之前我都不敢想,程霖的母親竟然在網絡上都可以查到。

“嗯……你繼續吧……”見我沒有說話,程霖也沉默了很久,最後輕輕地說了這一句。

“好!”我也屏住呼吸,認真地看向琴絃,曾經重複過無數遍的動作,此刻重新湧上腦海。

指尖在琴絃上滑動,撥動,我這兩個月以來在心裡不斷重複著的旋律被演奏出來,吉他雖然沒有原版的鋼琴旋律優雅,但有了一股別樣的感覺,伴隨著我輕輕的哼唱,一種更憂傷但灑脫的情緒盪漾在房間裡。

而程霖就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我的表演,表情複雜,眉宇之間似乎有著揮之不去的憂傷,但嘴角還是微微上揚,靜靜地看著我的表演。

最後一個音符彈出我鬆開手結束了表演,抬頭看向她,她的臉色依舊平靜,眼角含笑看著我。

“謝謝……”她站起身來,拉開了窗簾,外面已經完全陷入黑夜,這個角度沒有月光,但有著許多人家都燈光映照過來。

“唉……這些樂器,我到現在都鮮有,鋼琴啦,吉他啦,還有那次的笛子,笛子的時間很短,也就不算了……鋼琴,到現在為止還是那個樣子,幾乎沒有什麼進步,會的那幾首曲子永遠忘不掉,但新的曲子也永遠學不會……至於吉他,我倒是一直想學……可是總是堅持不下去……”她嘟起嘴,似乎對自己很不滿的樣子。

“也不知道你們怎麼能有這種感覺的……”她似乎想起來了一些什麼有些不服氣,小聲地嘀咕著。

我靜靜地注視著她,她在窗邊緩緩地踱步,腳步很輕,結白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起伏,在天空微弱的夜光映襯下,她的一襲白衣彷彿精靈一般靈動而優雅。

“啊……一下又想起來了好多之前的事情啊……”她有些悵惘的樣子,抿著嘴唇,似乎在猶豫。

“願意陪我走一走嗎?就當是散散心?”她看向我,嘴角依舊把著那恬靜的微笑,配合上她這一身白衣,讓我感受到了一股難以抗拒魅力“好!”我不假思索地答應了下來。

“不過……”我看著她這一身,有些擔憂。

“就穿這一身,不會冷嗎?”我有些擔憂地看著她單薄的衣裳。

“不會……況且……”她瞟了我一眼,露出一絲笑容,沒有繼續說。

她剛剛的眼神讓我心裡莫名很不安,雖然有些搞不懂,但我還是由著她,陪她走了出去。

“呼……”她長舒一口氣,我們走出林蔭道,走出小巷,走到街區,周圍都是慶祝元旦的,因為今年春節很早,所以甚至已經有許多開始販賣煙花和鞭炮的小攤了。

我們就這樣慢慢走,沿著街道,沒有目的,只是緩緩的踱步。

“你有興趣陪我喝一杯嗎?”她忽然停下了腳步,看向我,手指著一邊的酒吧。

“喝酒…

…”我有些猶豫,我向來覺得那種東西不好喝的。

“行!”可我最終還是倔強的答應了下來。“當是陪陪她好了……”我隨著她的腳步,進入了那家酒吧。

那家酒吧很安靜,是一家小酒館,沒有紛亂的人群,躁動的音樂,只有一個服務生站在吧檯裡,默默調著酒。

“你好,來一杯瑪格麗特,你想要什麼?”她看向我,眼角帶著些許笑意。

“我?”對調酒這些可謂一竅不通啊,況且我還有選擇困難症,讓我自己選,還不如殺了我。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選,看著琳琅滿目的酒品,我撓了撓頭。

“哈哈,不知道怎麼選嗎?”她笑地很開心,似乎是為我的窘迫,又似乎只是善意的笑。

“來一杯莫吉托吧……我覺得這杯挺適合你的呢!”她幫我做出了選擇,隨後我們便在一個小角落裡落座。

“你對酒吧很熟嗎?”我驚訝於她的表現,我可從來沒了解過這些東西,對於那些酒的名字都念不順的。

“怎麼?很意外?”她似乎很得意,我只是在心裡感慨,程霖看上去可不像一個會去酒吧的人,還是不能以貌取人啊……

“唉……這幾天還真是經歷了不少事情呢……”她靠在椅子上,我則靜靜地看著她,她今天應該哭過很多次,眼圈到現在還有些微微的泛紅。

“你能和我講講你的故事嗎?我想聽一聽,和你相處這麼久了,卻從來沒有了解過你的一些故事呢……”她忽然身體前俯,單手托腮,眼中帶著些許好奇。

“我的故事?”這讓我有些犯了難,雖然我一向是一個比較喜歡講故事的人,但是那大部分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比如懸疑,比如言情的類型,而且大部分都取材於最近看過聽過的某些作品,如果真的要我講自身的故事,我反而會覺得無從下手。

“講講你的小時候吧……”她幫助著我,回憶著過去。

“我的小時候?”我其實一直對記憶都是一個比較無所謂的態度,覺得過去了就讓它過去,所以現在回憶起來,也有些勉強。

“我的小時候,我一直都是一個很孤獨的人,可能是我自身性格比較內向,又或者是我給人的感覺吧,我的力場,那種氣質,讓我在小時候幾乎沒有什麼朋友。這樣,就連運動其實也沒那麼吸引我了。那時候,我每天就呆在房間裡面,最開始,為了消磨時間,我開始玩遊戲,不過我那時候還沒接觸到什麼遊戲,所以我那時候也就覺得這些簡單的小遊戲沒什麼意思了。後面,我學了畫畫,當然了,那時候其實很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了。最後又聽了幾首吉他的曲子,又跟我父母嚷嚷著想要學樂器,最後他們拗不過我,於是就買了一個。之後為了補一些樂理知識,還有一些想要全面發展的原因吧,我又開始學電子琴,不過最後還是吉他走到了最後,我到目前為止最拿手的其實也還是吉他……”我回憶著我的童年時光,想起自己小時候孤獨但又非常自由灑脫的生活,到現在其實也不知是否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啊?你小時候好幸福,無憂無慮的,難怪你現在這個樣子還可以安然地生活……”程霖似乎感到有些好笑,不滿地嘟囔著。

“我媽一直很關心我,他們似乎也能感受的到我身上那股孤獨的感覺,但她們又不敢表現得太過敏感,現在想來

,我那時候還是挺不懂事的,就認為她們的關愛是理所應當的,每天依舊在自己的小房間自娛自樂,從來沒體會到他們的擔憂,而我爸則很多時候都在忙工作,我和他相處的時間就更少了……”

“你好……這是兩位的酒……”另一個服務生端著酒來到我們面前,程霖禮貌地答謝一下,將一個高筒杯遞給了我,我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孩子一樣看著上面那些碎冰還有綠色的薄荷葉。

她的那杯好像要更特別一點,表面還沾著一層白霜。

“那你後來呢?……咳……你是怎麼學會和你的力場相處的?”她抿了一小口,卻低頭輕輕咳嗽了一下,放下酒杯,重新抬眼看向我。

我當時正在觀察莫吉托,所以沒注意到她的動作,聽了她的話,我才後知後覺地放下酒杯。

“我的力場?……”我有些不知道怎麼說。

“最開始……我還不知道有它……那段日子也算很難過了吧,後面發現它會隨著情緒波動和心念而產生,也終於知曉了這些事情了,在而後,我就嘗試隱藏掉它呢,可惜沒有成功,控制呢?也不盡如人意……”我搖了搖頭,有些苦惱,但畢竟這麼久了,我也不想在意這些事情了。

“……”她點了點頭,又喝了一小口,隨後則是沉默著,似乎是在回味,似乎是在思考。

“啊……”她又長舒一口氣,重新靠在椅子上看向一邊,但很快,目光又移動到我的身上。

“你為什麼不喝啊……冰融化太多可是很影響口感的……”她看著我那杯一口未動的莫吉托,提醒了我一下。

“哦!……”我端起酒杯,碎冰確實化了不少,但依舊鋪滿杯口,還好有吸管。

“吱……”我一不小心喝了一大口,入口,是很冰很冰的感覺,而且還有著很多很複雜的味道,一點點酸,一點點苦,酒的氣味不算很濃烈,體感上就比之前喝的啤酒濃一點點,但也夠我喝一壺了。

“咕咚……咳……咳……”我嚥下去之後,咳嗽了兩聲。

“哈哈哈……你這一口……哈哈哈……”她掩嘴輕笑,指了指我的杯子。

這一口幾乎喝下去了三分之一,我甚至沒有來得及仔細品嚐味道,主要是酒的氣味雖不濃烈,但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咳咳……下一口再認真品嚐一下……”我有些尷尬,放下了酒杯。

“哈哈……”她又喝了一口,在酒館並不強烈的陽光下,我似乎觀察到她的臉色似乎有些發紅。

“你為什麼能學這麼多東西啊?都是自學嗎?”她酒杯裡的酒本來就不多,喝了幾口,已經不剩太多,輕輕蕩著酒杯,看著那泛白的液體在酒杯中形成漩渦。

“我嘛……最開始都是興趣了,想學就學,大部分也是三分鐘熱度,後面新鮮勁過了就很難再堅持,不過嘛……”我忽然感覺小時候的自己有些好笑。

“學一件,拋一件,慢慢地把所有我會感興趣的事情都嘗試過一遍後,我又會故地重遊,重新開始認真地學習曾經那些被拋下的東西,畫畫就是這樣,往往是隔了幾個月甚至幾年後才想起來自己沒學完,之後就是三分鐘熱度的重複,循環……”我重新品了一口莫吉托,回憶著之前的事情……

“就這樣堅持下來了嗎?好獨特的方式……”她也喝了一口,酒已經見底,她又起身,重新點了一些。

“唉……我到目前為止

還沒有學會畫畫……”程霖走了回來,有些失落地趴在桌子上。

“沒事,畫畫一般都要好幾年的鍛鍊呢,急不得……”我搖了搖頭,對於她的失落予以安慰。

她似乎在想著什麼,我也就沒有打擾她,我小口的喝著酒,看著窗外通明的燈火,燦爛的光明通過了小窗,讓有些沉悶的酒館有了一點溫暖。

“你好……”服務生再次端來了幾杯酒,其中一杯是棕色的,看上去很獨特,而另兩杯是透明的,裝在高腳杯裡。

“給!這是你的……這次,我們兩個喝一樣的!”說著,她把那杯透明的酒遞給了我,我接過杯子,感覺到了其中酒液的冰冷,我晃著看了看,便把它放到了我的桌子的另一邊。

“自從媽媽走後,我似乎便與這些好玩的東西無緣了,再也沒有獨自學會這些東西……”她失落地舉起酒杯,品了一口,似乎有些哽咽。

“要相信自己,實在不行……”我忽然感覺有些尷尬,到了嘴邊的話又停了下來。

“?”她看到我欲言又止的樣子,抬頭看向我。

“我技術雖然不行,但幫人入門一下還是可以的,至少你不用摸著石頭過河了……”我一邊喝著酒,一邊含糊地說著。

“真的嗎?”她卻表現出很興奮的樣子。

“嗯……”我別回頭去,有些心虛,雖然我的技術幫忙一下應當不成問題,但對別人說“我教你”這種話還是讓我感覺有些彆扭。

“哈哈……你怎麼總是這麼害羞的樣子啊?”她看到我尷尬的樣子,笑著調侃著我。

“我?”酒似乎讓她的性格又變得開放了一些,我更加無所適從了。

“咳咳,看來要轉移話題了……”我不適應這種聊天,還是決定聊點別的。

看著她一邊喝酒,表情時而悵然,時而沉鬱,偶爾又露出笑容,我也莫名地產生了一種衝動。一般來說,我很少過問別人之前的事,但這一次,或許是酒精的作用,或許是積壓已久的好奇,或許是因為我已經毫無保留地說出了我曾經的故事。

“那你呢?你小時候有沒有什麼故事?”我終於拋出了困擾我很長時間的問題。

“我?”她愣了一下,默默地喝了一口酒,隨後釋懷地一笑。

“你願意聽我講一個故事嗎?”她趴在桌子上,臉上泛起一片紅霞。

“關於一個女孩,蛻變成為星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