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異國女僕美靴玉足壓榨踩死的少爺們♡
作者:莓果莓果心奏
Z國首都B市,郊外一處繁華喧鬧的宅邸。
這座氣勢恢宏的宅子原本隸屬於B市本地的一位大富豪,可惜這位堪稱商界天才的富人卻在前些日子突然暴斃,連帶著原本就心臟脆弱的夫人一起死於非命。只留下了身前巨量的家產和一個不太機敏的兒子。
“少爺,除了手頭上可以動用的大筆流動資金,老爺留下的東西都打理好了,這是列出的清單,請您有空的時候過目一番。”
陽光透過宅邸的窗戶照進寬敞而豪華的房間,淡淡的,慵懶而充滿威嚴和幾分不耐的聲音的好聽聲音在房間裡迴響著。
這聲音聽起來像是甜美的少女,吐露出的中文雖然發音標準,但總有一些不太自然的感覺,就好像精控嚴密的機械,喪失了屬於“人”的味道。
這是因為,眼前這位向少爺彙報工作的女僕並非是Z國人。
她的身形高大,根據旁邊的桌子和擺設來看,身為女性的她足足有兩米左右的身高——她留著淡灰色的,只到肩膀就截斷停留的秀髮,一雙眸子清亮而透徹,神色平靜,似乎無喜無悲,卻透露著瑪瑙石般的清幽紅光。
作為大戶人家的僕役,出塵的氣質和嬌俏的容顏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標配。
更令人在意的是她臉頰裸露的肌膚上那白皙到不可思議的肌膚。
顯然,這位氣質凜然的女孩,若忽略此時的場景,甚至會讓人覺得是什麼大家閨秀的少女——她是一位白種人,一位來自法國的女僕。
事實上,她的衣著也確實透著明顯的〖異國風情〗——內裡是黑色打底,鎖骨處鑲嵌著金色十字金屬的高領貼身衣,在此之外,套著白色而帶有藍色花邊的短裙。
與Z國人“瘦美”的理念截然不同。下半身穿著黑絲連褲襪的一雙玉腿,那曲線充滿了力量感,正是常年鍛鍊得來的結果。
足履上覆著的是以白色為主,足尖有著金色鑲嵌的靴子。
最讓人感到耳目一新的是,這位女僕宛如F國中世紀的騎士一般,戴著黑色的,有明顯菱狀凸起的護臂。而雙手則穿戴者白色與藍色交織的修長護手,連一個手指都沒有裸露在外,或者說,全身上下就連她修長的脖頸都被高領打底的黑絲貼身衣物所遮擋,除了那張氣質非凡的俏臉之外,就不再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暴露。黑色菱形護臂和胸前的金色十字鑲嵌更在這“毫無暴露”的基礎上增添了幾分聖潔和崇高,讓人生不出玷汙的邪念來。
“哦,你就放那邊吧,我現在沒空。”
躺在床上的小少爺李末夏今年剛剛成年,在父親尚未在B市闖蕩出名頭時,這位小少爺曾經也作為普通人家的孩子吃了不少的苦頭,因此,在功成名就之後,不管是父親還是母親,對他都有些像是彌補之前缺少的東西一樣,溺愛的有些過頭,這間接導致了其頑劣的性格——幾乎沒有任何駕馭父親遺留資產的能力,面對如此巨大的變故,現在的他竟然還躺在床上玩著遊戲機。
“既然如此,我就先退下了。”
法裔女僕,露艾希婭.德蓮,躬身離開,退出房間時,露艾希婭的言語和看向自家少爺的眼神,幾乎透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終究只是在父輩廕庇下成長起來的,毫無本領的小廢物。
這就是富裕大家的長男?簡直無能到令人作嘔。
果然,Z國人的基因也就只
能到這種程度了。
露艾希婭.德蓮。年齡上僅僅比小少爺李末夏大了三歲,作為一名法國人,露艾希婭很好的繼承了法國人基因血統中所有優秀的部分。在外注重禮儀,十分具有修養和貴族風度,在社交場上頗受到人們的青眼。在內,聰慧,處變不驚,強大的執行力讓她在女僕的職位上總是花一點微不足道的力氣就能輕鬆,甚至超額完成自己的任務。因此,她也被老爺賦予了極高的權力和信任,在照顧最寶貝的小少爺的同時,甚至能在金融投資和社交政見上給於獨到的理解。
可以這麼說,李家能有如今的財富,這位法國小姐絕對有不小的功勞在內,這也是他看不起李末夏,甚至看不起所有華國人的原因。他的父親是個運氣不錯的庸才,但起碼能聽取見解,至於這個兒子....原本還存留著一絲絲微不足道的盡職盡責的想法,在剛剛見識到這位少爺色厲內茬而貧廢無能的樣子之後,那點源於其父親帶來的微末好感也幾乎被消減的一乾二淨了。
既然這位少爺沒有能力管理老爺留下來的偌大家資,為了不讓這些錢財埋沒,被無度揮霍一空,自己作為老爺的得力助手,只好略微“代勞”了。
高大的背影在走廊盡頭逐漸消失....露艾希婭心裡已經有了成熟的謀劃。
當天夜晚,宅邸內享用完露艾希婭準備的精緻晚餐後,小少爺抹了抹嘴準備沐浴。
前往大浴池的路上,會經過露艾希婭的房間。
平日裡,露艾希婭的房間總是緊緊閉鎖著的,這位本就討厭Z國人的法蘭西少女,自然對宅內的人都抱著牴觸和防備。
然而,今天,李末夏路過露艾希婭房間時,卻發現她的房門並不像平時那些嚴絲合縫的關閉著,而是虛掩著。
對於“自家女僕”,李末夏自然沒有什麼保存距離的自覺,習慣了家裡橫的他當即決定在門口看看平時那個高大又冷淡的女僕在做什麼,被發現了怎麼辦?開玩笑,我可是少爺,別說偷看,就是光明正大看又怎麼樣了?
抱著這樣的心理,李末夏往露艾希婭的房門口湊了湊。
“什麼奇怪的聲音?”
還沒看到裡面的畫面,李末夏就先聽到了水聲和男人呻吟的聲音。
我靠,難道說?
原本抱著“光明正大”偷看心理的李末夏在聽到了這樣的聲音後也變得躡手躡腳起來,他晃著腦袋輕輕把眼睛放在洩露的門縫上,踮著腳不斷往裡面張望著。
只見,在房間裡,果然有著一個男人。但卻不是李末夏想象的那種香豔場景,那個高大的法蘭西女僕露艾希婭,正抬著自己的腳,把她腳上那雙經年累月的厚重白靴抬起踩在身前那個男人的腦袋上——而被露艾希婭踩踏著的男人不僅沒有流露出半點厭惡的神情,反而像是恭順的小狗一樣蹭著露艾希婭那堅硬而骯髒的鞋底,從那靴底溼潤的痕跡來看,剛剛的水聲大概是這個男人在舔舐露艾希婭的靴子吧?
不是吧?這女人還有這種癖好?而且,那個男的我也認識啊!
此時跪伏在露艾希婭靴下的男子,可不就是B市王家的二少爺麼?王家算是B市的老名門望族了,家族企業遍佈全球,嚴格來說比自家還要厲害的多,這個二少爺之前在酒會上見到的時候可狂的很,當時對自己父親出言不遜,還是露艾希婭出面攔下了。
現
在...這樣的傢伙,身份可以說比自己還尊貴的傢伙,居然心甘情願的做這種事?
“喔喔...主...主人...您的靴子好香...嘶哈...賤奴幫您把靴子上的灰塵全都舔乾淨了!汪汪汪♡~”
足下的貴少仍像是著魔了一般瘋狂的舔舐著,那屬於人類的柔嫩鞋底哪能反覆接受得了紋路複雜,溝壑深淺不一的粗硬靴底的摩擦?即使是有口水做潤滑,反覆舔舐之下也給王家二少爺的舌頭蹭出了血,然而無論是露艾希婭還是他自己,似乎都無視了這樣的痛苦,保持著高雅姿態的露艾希婭也只是時不時晃晃自己的足尖,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像是逗狗時偶爾搖搖手上的鈴鐺一般恰意。
李末夏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原來自己的貼身女僕有這麼強的氣場和風度。房間內,露艾希婭突然抬起腳踢了踢二少爺的嘴,那粉潤輕薄的嘴唇微微顫動,從明皓的唇齒之間,用她那充滿異國風情和從容輕緩節奏的嗓音慢慢說道:“呵~Z國的賤狗。”
“你們吶~尤其是公的,都是一路貨色~”
“之前嬌貴的樣兒,在見到比你基因更加尊貴的高盧雌性之後,就完全丟到不知道哪裡去了呢?~“真可悲~”
“”而且...狗廢物,舔我的靴子都要這麼久?~”
“說好的舔一口二十萬....現在可要翻倍了♡~”
說著這些話的同時,露艾希婭慵懶的用被護手包裹著的手掌撐著自己雪白的俏臉,用隨意且嫌惡的目光掃視著跪在地上的王家少爺。孰尊孰劣,一眼便可窺明。
“翻...翻倍...汪汪汪♡,沒,沒關係....”
“”那個...主人...之前說的事情...這次...可不可以...”
即使是在李末夏的認知裡,二十萬去舔一口女人的靴子也可以說是天方夜譚了,但這靴下俘虜般的少年居然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在二十萬的基礎上“翻倍”,從目光和動作上的諂媚來看,甚至還和得到了“獎勵”一樣高興。
搞什麼啊...玩這麼大?
在門外偷看的李末夏嚥了口口水...不知道為什麼,這種極其具有反差感,似乎讓人無法理解的場景,居然讓他稍微有點興奮...作為嬌生慣養的富家少爺,普通人能體驗到的樂趣,李末夏早就體驗了個遍。更刺激的東西,飆車,滑雪,蹦極...也已經是很普通的娛樂了,那即使是這些裡面也沒有一個比眼前的場景更加背德刺激,高高在上的Z國少爺輕易的把金錢貢獻給身份遠不如自己的異國女僕...一邊被羞辱一邊做著如此下賤的事什麼的...好像確實很刺激啊?
意識到自己甚至開始幻想如果門裡的人是自己會怎麼樣...李末夏立馬用力的晃了晃腦袋。
不能想,不能想了。
而房間裡面,一男一女之間的對話仍未結束。
“哦?上次說的事情,原來如此...你這低賤的華國狗~想被我高貴的靴子處刑了嗎?嗯...?”
露艾希婭嘴角露出一抹輕蔑而優雅的笑容,加重了人腦袋上靴子壓力的同時,自顧自的拿起了一旁尚且冒著熱氣的溫熱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
“是...是的....”
“那...按照之前所說的?”
露艾希婭的靴子不停的磨蹭著,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毫不意外,顯得十分遊刃有餘
。
王家少爺顫顫巍巍的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紙。
一張是名下全部財產全都轉移給露艾希婭的協議,一張則是自願去“死”,死後不進行任何追究的聲明。
“呵,原來早就準備好了。”
“既然...你這麼想讓自己低賤的華國的基因,被高貴的法國女王靴底碾碎昇華....”
“那....就遂了你這個狗畜生的願好了♡~”
露艾希婭毫不客氣的收下了那兩張按著血印的紙,隨後,他就這樣踩在對方的腦袋上從椅子上站起,腳下的男人發出了尖銳的痛苦叫聲,而露艾希婭卻好像完全沒聽到似的。
李末夏的大腦徹底過載了,處,處刑?殺,殺人....?
挪開了踩在人頭上的腳,面對痛苦的趴在地上呻吟著的王二少,露艾希婭蹲下身子,那被護手護臂覆蓋著的手掌像是拎小雞一樣拽著人的領口,把這位少爺的身子從地上拽了起來,又在半空中改變了手勢,由原來拽著領口的動作變為了捏著對方的腦袋,憑藉了露艾希婭兩米的身高和高盧女僕那遠勝一般男人的力氣,就這樣抓著王二少的頭將他提溜在了半空。
“呃.. 呃呃...”
看著身前腦袋不斷受到露艾希婭強大手勁的壓迫,本能發出痛呼的少年,露艾希婭嘴唇蠕動,門外的李末夏從口型看出這位矯健的女僕似乎說了“死吧”二字。
隨後,露艾希婭就鬆開了捏著人腦袋的手,像是投擲橄欖球一樣把二少爺摔在了地板上,那被黑絲連褲襪包裹著的,充滿爆炸力量感和肌肉曲線線條的大腿驟然抬起,精緻的,剛剛被舔舐乾淨,此刻還閃著水光的白靴將靴跟對準了地上被摔的七葷八素的王二少的腦袋...在那位二少爺最後的視線中,看到的就是那一隻如此健美的,勝過自己收藏的任何藝術品的,宛如神造的美麗大腿,和那宣判了自己生命終結的,高貴的靴底。
然後,隨著一陣疏疏的破風聲,那尖銳的靴根就宛如劈下來的利斧...!砰的一下踩碎了王二少那價值千金的頭顱——“砰!噗呲——”
腦漿和血液隨著頭顱的崩裂而在房間中迸發,眼球甚至彈到了露艾希婭的咖啡杯裡,露艾希婭的臉上露出肉眼可見的嫌棄,把自己靴子上的血汙不停的在王家二少爺屍體上的高級衣服上蹭來蹭去。
“沾上了劣等基因...真髒...”
門外的李末夏整個人都愣住了,直到粉色黏膩的腦漿和紅色的,帶著鐵鏽味的血透過門縫濺在他的臉上。
死,死了...?真的死了...被這麼輕易的....殺死了。
好...刺激。
那平日裡連自己都需要恭敬對待的人,就這樣被露艾希婭的靴子隨意又輕鬆的宰殺了...這樣的場景,簡直和rpg遊戲裡被聖劍隨意殺死的低等哥布林一樣。看著露艾希婭那仍沾著血光和黏膩漿液的鋒銳重靴...李末夏居然...勃起了。
仗著家勢品過無數美人,會所嫩模,甚至外圍明星,李末夏的閾值可以說遠比一般人要高,可就是這樣的畫面,讓他覺察到了前所未有的性興奮,褲子裡高高聳起的雞巴隔著褲子不斷的顫抖著,摩擦著他緊緊貼著的牆壁。
“誰?”
露艾希婭冰冷的聲音傳來,李末夏嚇得立馬收回了腦袋,躡手躡腳的繼續朝著浴池走去。
“成功了。”
被血漿塗
滿的房間裡,美人輕輕微笑,一切的發展都被切實的按在了預想的軌道上,恰如先前她每一次輕鬆解決要做的事情一般。
浴室內,溫熱的水流不斷撫過李末夏的肌膚,但他下身燃起來的火焰卻始終無法被涓涓行過的水流所澆滅....第二天,晚餐後前一晚,李末夏幾乎一夜未眠。
腦海中那極具衝擊力的畫面揮之不去,自己的興奮也無法消減,偏偏在切實看到過之後,區區自瀆又無法讓他滿足....想要...想要露艾希婭也那樣對待我....早餐,午餐,下午茶之後....每一次,每一次他都忍不住想要直接和露艾希婭坦白,懇求對方調教自己,但又恥於開口,於是,積攢的慾望越發強烈,最後讓他的大腦徹底失去了清醒。
“咚咚咚。”
這一次,他下定決心了敲響了這位女僕的房門。
“進來吧。”
露艾希婭淡漠而優雅的聲音響起,允許了李末夏的進入。
“呃...露艾希婭...”
真正邁入那道門檻,李末夏反倒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何事呢,少爺?我記得,你可從未來過我的房間啊?”
露艾希婭用輕佻的神色撇視著站在那裡,神色拘謹的少年,對方雖然看著扭捏,但眼神卻半點也不老實,總是骨碌著眼珠偷偷看著露艾希婭的靴子。
越是注視著自己心心念唸了一整天的東西,加之都走到了這裡...李末夏一鼓作氣,還是把自己的想法抖摟了出來。
“我...那個,你能不能調教我?”
“哦?,看來,你之前看到了?”
“是..是的。”
“所以,你也想要?”
“想要...”
粗重的喘息,鼓動的喉結,熾熱的眼神...一切似乎盡在不言之中了。
露艾希婭仍是一手輕託著香腮,一手提著咖啡杯慢慢酌飲。
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輕輕抬起了自己的靴子,在李末夏面前晃了晃~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被視為劣等基因的無能垃圾沒有資格影響自己愜意的品茶時間,那蘊藏著毫不遮掩的鄙視的眼神顯然在說著:既然想要就自己跪下來舔吧。
“咕嚕...”
如果是普通人,被這樣對待,惱怒,羞恥才應該是正常的情緒反應,但李末夏呢?自己明明才是露艾希婭的主子,被這樣明目張膽的鄙視,隨意而又如此不當回事的處理,反而讓他褲子裡因為過度勃起抖來抖去的雞巴變得更加活躍了。
屬於抖m的癖好,完全的覺醒了。
只聽見噗通一聲,沒有過多的思考,李末夏就這樣跪在了地上,跪在了露艾希婭的靴子前。
純白的筒靴並沒有過多的花紋墜飾,只有靴前的那一道金邊顯得扎眼,但李末夏清楚的知道...就是這雙靴子,昨天剛剛踩死了B市,踩死了J城有名的大少爺...雖然經過一番清洗,但隨著李末夏的仔細端詳,仍能看到靴底除了灰塵和沾染的髒汙之外...還有著沒有完全消逝的,淡淡的紅色。
露艾希婭完全沒有看向這裡,只是翹著腿懸著她穿著靴子的腳。李末夏鄭重的用雙手捧起其中一隻吊在半空之中的白靴,作為露艾希婭那矯健大腿肌肉的延伸,這雙看似普通的白靴彷彿也有著主人那樣強大的力量。在李末夏的眼裡,一個屬於女僕的靴子是如此的神聖,不禁讓他想到盧浮宮內那些極富有藝術性的著名創作.
..和那些空泛而被人強加思想與註腳的藝術相比,眼前的這雙白靴才是真正用生命去謳歌的藝術啊...李末夏將自己的臉蛋湊近,鼻尖輕輕嗅聞到的是靴子本身散發著的皮革氣味,夾雜著些許淡淡的鐵鏽味。他沉醉的聞著這並不好聞的味道,隨後更是張開自己的嘴巴伸出了舌頭,將溫潤的舌尖貼在露艾希婭那隻白靴的靴筒上。
“嗅...嗅嗅...嗯....嗯哼..哈...哈....哈啊...”
靴子本身並沒有什麼味道,但李末夏舔的卻是如此的忘乎所以,舌尖滑過靴筒留下來的溼潤痕跡不斷的延伸,延伸....從露艾希婭的靴筒滑到靴尖,和顯得乾淨的靴筒相比,這裡的味道就多了一份淡淡的鹹澀...畢竟,昨天,這還是一雙濺滿鮮血的靴子呢。
然而,出乎意料的,在李末夏舔了一會之後,高高在上的露艾希婭突然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下面的李末夏,隨後更是將自己的靴子狠狠往前踢了一腳。露艾希婭的力量可一點也不小,貼在李末夏嘴巴上故意使出的踢擊,導致這雙白靴的靴尖直接突破了李末夏的唇齒,整個靴尖都懟進了李末夏的嘴巴里。
“唔...唔嗚...”
嘴角傳來被強行扯開的痛楚,口腔內也因為強大的衝擊力也李末夏感到有點牙酸。更重要的是,隨著靴尖的強行擠入,意味著靴子尖頭頂部的靴底部分直接蓋在了他的舌頭上...那些露艾希婭白天為了侍奉他的生活而在宅邸各處走來走去產生的髒汙,泥灰,以及昨日殘留的血汙。這些東西全都混在一起,以這種特殊的方式強行的“還給“了李末夏。
然而,這一切的動作對於露艾希婭來說都只是連“一時興起”都算不上的隨意玩弄,甚至都沒能讓這位女僕停下優雅酌飲的動作。
但對於李末夏來說,就不是那麼輕描淡寫的事情了,嘴巴被毫無徵兆的塞入原本無法容納尺寸的東西,現在,無論是直接被撞擊的牙齒,還是柔軟的內壁都像是被人狠狠拳擊了一樣殘留著劇痛,隨著露艾希婭的靴尖在他的口腔之中不停的攪動,李末夏的嘴角更是溢出了道道血絲...“嘶...疼疼...疼..”
嬌生慣養的李大少哪經受過這樣的痛苦,一個成年了的大男人,差點沒哭出來,露艾希婭則是不出意外的因此投來了混雜著鄙視和不屑的目光。
呵。
一聲輕哼落下,卻沒有因此而停下腳腕活動的動作,本就疼痛的嘴巴在這樣的攪動下更是如同反覆撕裂正在癒合的傷口一般叫人難以承受,李末夏在感受著這份深刻的痛苦的同時,想到現在高高在上的,給自己帶來如同審判一般無法拒絕痛苦的對象正是露艾希婭那高貴的靴子,身體上的疼痛就感覺莫名減少了幾分,甚至還感覺自己有點興奮了起來。
而且別忘了,儘管此時完全由露艾希婭操控著主動,自己的嘴巴也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但愛露希薇將自己的整個靴尖都塞入嘴巴的同時。李末夏的舌頭也在舔舐著這位法蘭西女僕的靴底。
艾...露艾希婭的靴底...說是自己的終極願望也不為過啊。
想到這裡,李末夏不僅覺得疼痛消失了,反而還配合起了露艾希婭的動作...嘴巴像是被露艾希婭插入侵犯的雌穴一樣主動吮吸著她的靴子,被骯髒
鞋底壓在下面的舌頭也迫不及待的伸出~在露艾希婭那充滿了縱深的鞋底紋路溝壑,而那溝壑之中密佈著灰塵,髒汙和血跡的靴子裡面反覆舔弄著。
本身無味的靴底只帶著靴底膠質的橡膠味,而佔據主導地位的則是那些髒汙和灰塵的味道,苦澀的感覺攜帶著那些灰塵沙石磕磕碰碰的感覺,自己的舌頭在舔弄的過程中也被這些塵灰弄的生疼,但這絲毫不影響李末夏的興奮....對露艾希婭的崇拜,在他自己的視野中,因為舔舐著露艾希婭神聖靴底而受傷的自己就宛如西方典籍之中虔誠的苦修士...這苦澀的味道和舌尖傳來的痛感,恰恰是真實的證明。
“在舔我的鞋底這件事上...你做的還不錯。”
露艾希婭不輕不慢的說道。
“作為第一次來說,你真夠賤的~”
語畢,她就從李末夏的口中抽出了自己的腳。
“既然如此...我就稍微獎勵你一番吧。”
獎...獎勵...李末夏的喉結滾了滾,聽到從露艾希婭口中說出獎勵二字,整個人也變得更加莊肅起來。
“是啊...”
來自法蘭西的優雅女僕將自己的咖啡杯擱置在桌上,隨後輕輕走到李末夏的身前,靴子踩在地面上發出著有節奏的噠噠聲,落在李末夏的耳朵裡,則是不斷拔高著少年期待的倒計時。
“來...你的...那個...低劣基因生出的...噁心生殖器官...”
“想必早就因為興奮而勃起了吧?”
“現在,在我面前,脫掉遮擋的衣物~狗是不需要羞恥心的,這些東西~自然也是不需要的~”
“就用我的辦法,讓你這根劣質,廢物,沒用的雞巴,恥辱的到達高潮吧。”
高...高潮...可以,可以掏出肉棒...露艾希婭那命令般的話語之中充滿了苛責,但那些全都被李末夏過濾無視了,他立馬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和內褲,將其整整齊齊的疊放在一邊,一個堂堂的富家少爺,居然就這樣赤身裸體的跪在一個女人面前。
“呵。”
露艾希婭冷笑,右腳輕抬,那是剛剛沒有被李末夏舔舐過的那一隻靴子,和現在正閃著茵茵水光,看起來乾淨的很的左腳比。這雙靴子明顯像是打上了塵灰色的濾鏡一般,尤其是那在李末夏視線中高高抬起的靴底上,各種汙垢依舊清晰可見。
在少年的注視之中,這雙靴子就這樣落在了他的兩腿之間,露艾希婭有意在剛剛抬起時故意放緩了靴子落下的速度,好讓李末夏看清靴底的全貌,在片刻的輕緩從容過後,回報少年的則是用更快速度下落,噠一下踩在了他雞巴上的重重下落!
“噢噢噢噢哦!!”
性器官這樣敏感的部位被露艾希婭毫不留情的踩跺,帶來的痛苦可想而知,畢竟在這雙有力大腿的加持下,堅硬的靴子連頭骨都能輕鬆的鑿開,踩爛雞巴這種事更是不值一提,而李末夏的肉棒還能保持原來的形狀,就是露艾希婭刻意留了幾分力氣,畢竟是“獎勵”而非“處刑”。饒是如此,李末夏的雞巴皮也被露艾希婭的靴子一腳就踩到發紅。在第一次的“驚喜”過後,露艾希婭沒有再反覆抬起自己的腳下落踩跺李末夏的雞巴給這位富家少爺不斷的帶來痛苦,轉為用自己的鞋底踩在李末夏的雞巴,然後不斷的摩擦,碾壓著。儘管著或許也不是完全的享受
,但和一開始的衝擊相比,已經算是無比的溫和了。隨著靴底緊貼著雞巴反覆摩擦,敏感的龜頭,粗壯的莖身都不停的被粗糙而有著複雜紋路的靴底照料著。靴底強烈的摩擦力刮蹭到冠狀溝或者龜頭時,都忍不住讓被踩著的少年發出夾雜著痛苦和舒適的叫聲,露艾希婭對此則依舊熟視無睹,她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之前整理,卻完全被李末夏忽略的家族資產文件,一手叉著腰,一手拿著資料邊認真的看著,至於李末夏和她的雞巴?全然只是充做了自己站立的時候,腳下用來墊著靴子的墊子罷了。哦,順便還能當成抹布把自己靴底髒汙蹭上去,倒也算是發揮了十足的作用。
“呵,看到了嗎?你的舌頭也好,雞巴也好,都只配當我的工具,呵呵,或者說,大少爺,能成為我靴子的工具對你來說都是榮幸了哦~”
露艾希婭巧笑嫣然,腳上的動作卻未有絲毫停止,那靈活的足腕來回擺動,不斷的將李末夏的雞巴包皮擼下來又蹭回去,真的好像是在和靴子性交一般。有著露艾希婭健壯的腿肉作推力,被靴底死死踩著的雞巴讓李末夏覺得,這個由堅硬靴底作為腔道的穴孔簡直比處女屄還要更緊...習慣了雞巴表皮被印痕踩踏蹂躪帶來的痛苦之後,在露艾希婭靴底的夾縫之中,李末夏的雞巴也漸漸爽了起來。
“喔...噢噢!靴子...哈...踩的雞巴好緊...呃...呃啊...好疼...好爽。”
與露艾希婭的靴底,這種完全沒有自主性,完全將自己脆弱器官的生死和舒適都交給其他人的感覺,讓李末夏的心理得到了極度扭曲的滿足。
僅僅過去了幾分鐘,李末夏就覺得自己快要洩了...明明自己不是早洩啊,但是,肉棒確確實實在露艾希婭的靴底悲鳴,顫抖著。露艾希婭仍在專注的看著報告,只是偶爾將餘光撒落,看到李末夏的雞巴已經在靴子下面抖個不停了,露艾希婭卻在此時將踩著雞巴的腳又抬了起來。
“誒...誒誒?怎,怎麼回事...”
李末夏驟然感覺到雞巴上的痛感和快感全都消失了,原本已經處於射精高潮邊緣的他,突然就愣住了。
“你該不會以為...這麼輕易就能射精吧?”
露艾希婭放下手中的厚厚的一疊資料,臉上露出了玩味的輕笑。
“我會讓你...每次想要射精又不能射出來,這樣一直循環,往復,循環...往復....”
“你沒有力量拒絕,也沒有資格抱怨...誰讓~你是一個主動,送到我門上來的...Z國賤犬呢♡”
露艾希婭的腳懸在半空,此刻的李末夏是多麼希望這隻高貴的玉靴能立馬落下來繼續踩跺蹂躪他的雞巴?但露艾希婭也清楚的明白他的想法,李末夏的表情越是焦急難耐,越是迫切的想要釋放積攢的慾望,露艾希婭的腳就越是悠然自得的在空中搖來晃去,就是始終吊著那一口氣~直到李末夏那充血而堅挺勃起的雞巴慢慢消去了腫脹,露艾希婭那高懸著的足丫方才重新落了下來!
“噢噢噢....!”
雖然射精的感覺已經遠去,但畢竟是如此接近射精慾望的雞巴...總的來說,現在的敏感度是遠遠超出一開始的程度的,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肉棒本身對於射精的渴求和執念並未消失,甚至伴隨著露
艾希婭的腳丫重新活動起來,這一次連先前的疼痛感都完全被無視了,敏感的雞巴被粗糙的鞋底狠狠的磨擦刮蹭,露艾希婭總共動腳還不到十幾下,那靴下的肉棒居然就又一次顫抖著想要射了。
“嘖。”
“這麼快?”
“華族廢物果然就是廢物呢♡”
露艾希婭狠狠的踩了一下龜頭,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她沒有再抬起腳中斷對雞巴的刺激了,反而是用那昨天踏碎了腦顱的堅硬靴跟踩住了李末夏雞巴的尾端...通過用強大力量硬生生從外壓迫的方式將即將要從管道內湧出的精漿,強行以物理手段給阻隔在了在了裡面,來勢洶湧的精液被如此的隔斷直接導致蛋蛋裡原本分泌出來,即將射出的精子逆流——精液逆流的巨大痛苦讓靴下的李末夏苦不堪言,他實在是害怕自己如果叫出聲來,露艾希婭就再也不會繼續用靴子幫他舒服了,可他的雞巴里面又實在痛的厲害,這就導致這位尋常都是人模狗樣的李家闊少,現在躺在地上和一條死狗一樣掙扎滾動著,但其實,肉棒還被露艾希婭用力踩著,倒也談不上“滾動”,宛如露艾希婭足底扭動的蛆蟲,這幅模樣著實令人汗顏。
“呃...呃啊...”
感覺到湧動的精液都被強行“憋”了回去,露艾希婭的腳又開始摩擦扭動了起來,第一次的寸止讓肉棒整個變得敏感,第二次的憋精又從內部讓雞巴變得更加容易早洩...但李末夏知道,眼前這個優雅高貴的法蘭西女僕,那精緻容顏下暗藏的是把男人敲骨吸髓也在所不惜的極致黑心...即使自己是老爺唯一的後裔,是他李家的大少爺...所以,這樣下去的話,下次自己要射的時候,露艾希婭肯定又會不讓自己射出來,而剛剛精液被截斷逆流的痛苦,李末夏做夢也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艾...露艾希婭大人...這是小的的零花錢卡...裡面,裡面有200w...密碼是323217...您,請您收下...”
你從旁邊的衣物裡熟稔的掏出一張銀行卡,恭恭敬敬的舉了起來。站在旁邊的露艾希婭見狀彎下腰毫不客氣的將這張卡收入了自己裙邊的口袋,看著你的眼神,就像是父母看著孩子,露出“真懂事”這種表情似的。
然而...“不夠♡”
“只是200萬,就想射...?”
“小,小的回頭再給您一張一模一樣的啊啊...求求您...”
“呵,這還差不多。”
露艾希婭蹲下身子,她用自己那隻被純白護手包裹著的纖細手指試圖握住李末夏的雞巴幫他擼到射出來...然而,露艾希婭那冰冷,堅硬的手甲剛剛包裹住李末夏的雞巴,那根雞巴居然就這樣顫抖著,噗呲噗呲的在露艾希婭的手心裡面射了出來。
就這樣射了?
在露艾希婭手心之中的肉棒此刻像是觸電一樣快速的抽搐著...一股...兩股,每次抽動都會讓精液從龜冠溢出,順著露艾希婭那純白的手甲滴落到地面。仔細看去,那射出的濃稠精液之中竟然還混雜著絲絲縷縷的血絲...李末夏的臉上除了終於釋放出積攢慾望的舒爽,同樣也帶著幾分難忍的皺眉。
畢竟剛剛如此暴力的阻斷了一次精液的釋放。
然而,流在了露艾希婭手甲,甚至濺射在護臂上的那些精液,此刻正散發著
屬於男性生殖器分泌液體的那獨有的腥臭。
“嘖。”
輕輕的嘖聲,眉宇間明顯不悅的眼神都昭示著露艾希婭此時的不快——象徵著榮耀的稜形護臂和純白手甲,原本她可沒打算讓對方直接射到上面,只是露艾希婭也沒料想到,對方的早洩居然到達了這種程度。
這位身高兩米多女僕面帶厭惡的將護手上的精液用李末夏身上的高級西裝擦了個乾淨,隨後拽著對方的頭髮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嘶,疼疼疼...”
被這樣提溜在手上,李末夏連掙扎都不敢,更何況這會他的下半身還是赤身裸體的,那射精後疲軟的雞巴還在往下面滴著精液,看起來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廢物,居然這麼快就射了。”
露艾希婭將他隨意的丟在地上,李末夏卻是驚魂未定...要知道,昨天他剛看到她把人重重摔在地上之後就...還好沒有...但其實,剛剛自己被提起來的時候...大概,身體還是感覺到有些興奮的...自己已經進化到這種程度了嗎?就算被眼前這個完全能碾壓自己的異國女僕給殘忍虐殺也...李末夏嚥了嚥唾沫,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失望。
明天,中午,一個人,來這個地方——”
露艾希婭拿起旁邊的紙和筆,寫上了一個地址丟在了李末夏身周的地上。
隨後用毫不掩飾的厭惡眼神看著自家少爺,輕描淡寫的說道:“滾吧。”
李末夏不敢多說什麼,拿著紙條悻悻離去。
站在門外,李末夏看了一眼手裡紙條的地址。
〖向陽路37號德溫公園狩獵場〗向陽路37號?這地方...他知道啊記得這裡原來是個林場,後來被開發成小型動物園,又因為經營不善的緣故,輾轉被王家給收購了。
那塊基本保持著一開始的優秀綠化,還是很有開發價值的。他爹在的時候,沒少提這塊地。
聯繫到王家二少爺的結局...原來如此,這地方現在恐怕早就屬於露艾希婭了...狩獵場?
李末夏搖了搖頭,這位少爺雖然喜歡刺激,但對開槍打獵卻一直沒什麼興趣。不過,既然是露艾希婭的邀約...想必去了就會有被調教的機會,無論如何,明日再見真章吧!
第二天中午從今天早上起床一直到現在,宅子裡都沒有露艾希婭的影子,負責侍奉的也變成了平時只做雜活的兩個新女僕,還在午餐不小心碰碎了餐具,弄的李末夏的心情也不甚美好。
露艾希婭,想必是已經在那裡等我了吧?
匆匆吃完午飯,李末夏就直接驅車趕往了向陽路37號,剛打開車門,鬱鬱蔥蔥的叢林帶來的自然美好氣息讓他本來就有些不太妙的心情,頓時也變得好了起來。
畢竟,儘管是首都,B市的環境在Z國也是出了名的惡劣,霧霾幾乎成了習以為常的東西。
往前走到原本是收費點的小屋,門口,露艾希婭高大的身影已經站在那裡了。
“來了?”
優雅的法蘭西美人依舊穿著她那套鍾愛的黑絲白裙配黑色稜形護臂,腳上的那雙白靴同樣也是李末夏再熟悉不過的東西了。
此刻,她閒適的站立依靠在小屋的門框上,看著李末夏的眼睛裡,竟有一種獵人審視獵物的感覺。
被盯著的李大少感覺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如此驚人的氣場。
令李末夏意外的是,屋內竟然還有許多人。自己還以為
會是和露艾希婭又一次獨處的機會呢。更讓他意外的是,這滿屋子坐著的,有一個算一個,竟然都是他認識,起碼是聽說過的人。
航運事業的趙家少爺,金融領域的錢二公子,和自己一樣是B市新貴的周家小太子...整個B市上流領域社交圈有頭有臉的青年人物,這小屋子裡就擠著七八個,這就是露艾希婭的能量?
不用解釋,李末夏也知道這些人恐怕都和王二公子一樣,早就是一副被露艾希婭勾走了魂的皮肉了。
眼看諸人到期,這位雖是女子卻比在場所有人都高大的法蘭西女僕推開了門,她清了清嗓子,不急不緩的說道。
“歡迎你們,各位公子,還有我家的末夏少爺。”
露艾希婭的眼神有意看了看角落的李末夏,在場的諸人也隨之將目光投去。
不懷好意啊....“總之,這裡是狩獵場,我的狩獵場。”
露艾希婭繼續說著。
“在這裡,我是獵人....至於,獵物。”
“你,你們,今天在這裡,所有,在場的每一個人。”
“你們,都是我的獵物。”
屋子裡頓時響起了兩兩三三交流的聲響,李末夏也有點訝然。
“接下來,在這片叢林,平地構成的公園內,你們每個獵物都要在太陽落山前躲好,不被我發現...如果被我抓到的人..”
“我就會用我的手段,將這個人就地宰殺!”
嘶...房間內的眾人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位周家小太子更是顫抖著自己柔弱的身體...竟然跑著到了門口,想要推開門直接離開。
“砰!”
一聲巨響在房間內炸開,露艾希婭那充滿肌肉和力量感的大腿驟然發力,立刻就追上了這位身嬌體弱的小少爺,抓著他的腦袋直接把這位周家少爺的腦袋用力按在了旁邊桌子的桌角上——!
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這位周家少爺的頭顱就被桌角鑿開,紅色,白色的漿液流出,淌在了房間內的地上。
逃不掉他們這些少爺,怎麼可能比得過眼前這位女僕?
看著那被殘忍虐殺的少年...李末夏再次感覺到了下體的蠢動...他再一次把自己代入了進去。
周圍的各家少爺幾乎露出了各異的精彩神色...有期待的,有恐懼的,也有鎮定平靜的...而李末夏的神色之中,恐懼與期待同時存在著,顯得十分複雜。
“好了。”
露艾希婭拿起一旁的手帕擦拭著自己手甲上濺出的血液,那雙蘊藏著流轉冷光的眸子並沒有因為這位小少爺的死亡而產生哪怕絲毫的波動,那優雅自若的神情隨著擦拭手甲發出的輕微摩擦聲淡淡的流轉著。
只是宰殺了一頭賤畜,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接下來,請大家進入外面的區域吧,不管是被我找到...還是私自離開這片區域...都會被我...宰掉哦♡”
“從現在開始,各位有五分鐘的時間找到躲藏的位置,五分鐘之後,我就會離開這個小屋...屆時...”
“你們這些連躲貓貓都做不好的下賤家畜們~都會被我踩死哦♡”
隨手將染著鮮血的布匹扔在地上,又抬腳踏在地上還不斷流淌著腦漿的腦袋上,用力的將盡管被鑿開但還保留著形狀的頭顱踩成了一灘又一灘的血沫。
“呵,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呢...”
“哈...哈...”
李末夏一邊喘著氣一邊往更深處逃著,
原本自己想著躲在樹林的入口處,正所謂“越危險的地方越是安全”。還有一家的小少爺同樣有著和自己一樣的想法,兩個人分別躲在一左一右...可誰能想到,露艾希婭那尖銳的眸子就像是穹天之上盤旋著的獵鷹一般...明明覺得自己躲得已經非常隱蔽了,可和自己藏在一處的對方几乎瞬間就被發現了!
李末夏還記得那個男孩臉上驚恐的表情,被露艾希婭發現的瞬間就捂住了口鼻儘量讓自己不發出聲音?結果呢,露艾希婭還是立馬把他從灌木枝葉之中揪了出來,先是抬起腳,用堅硬厚實的靴底對著他的手骨,腳踝接連踩去。咯吱咯吱的骨頭碎裂聲聽的李末夏頭腦發漲,在對方那悽慘的宛如殺豬一般叫聲中,他就這樣被露艾希婭廢掉了雙手雙腳,再也跑不掉了——“噫!...噫啊啊啊!我的手...我的腳..痛,好痛...要,要死了啊啊啊!”
沒有直接將人一腳踩死,露艾希婭顯得是存著玩弄調戲的心思,果不其然,再次抬起自己那已經被浸染的血紅的白靴,露艾希婭依舊沒有將靴跟對準男孩的腦袋,那靴跟悠悠的空中晃來晃去,要知道,雄鷹最喜歡逗弄自己的獵物了。看著身下那手腳都已經糜爛的男孩眼神中難以掩飾的驚懼,露艾希婭那優雅的笑容也顯得血腥而又殘忍~“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露艾希婭抬腳,鞋跟直接插進了少年左邊的眼眶裡——並非高跟靴的靴子幾乎是側著用健美大腿肌肉的蠻力砸開少年的眼眶,絲毫不講道理的把靴子的根部捅了進去。在這樣的力道下,原本就脆弱無比的晶狀體和眼球幾乎在鞋跟插入的瞬間就被露艾希婭的鞋子碾壓的粉碎~痛,足以令人昏迷的劇痛讓男孩再一次叫出了聲。然而,一向追求藝術美感和完美的露艾希婭看著一邊流血的黑洞洞眼眶和一邊完好的眼睛,又貼心的再次抬起靴子將另一邊的眼睛也給無情的踩碎了~晶狀體如同碎掉的果凍一樣黏在露艾希婭的鞋底,這位法蘭西女僕不得不將自己的靴子在草地上蹭來蹭去才把鞋子弄了乾淨。
“沒關係...很痛對吧?想不想早點結束痛苦死掉呢...?”
露艾希婭好聽的嗓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迴響著,但對現在痛苦掙扎著的男孩來說,死亡就是他最難以得到的奢侈...“求,求求你...啊啊啊!踩,踩死我吧...!好痛...啊啊!”
露艾希婭輕笑著說道:“這麼想死啊...好啊~那就...告訴我你名下所有卡片的密碼吧?你爸應該給了你不少零花錢,對吧?”
“我..啊啊啊...我說...我說. .”
直到少年那痛到整張臉的五官糾結在一起的嘴唇囁嚅著說出幾個數字之後,露艾希婭才終於又一次抬起她的靴子。
“張少爺,再見了~”
冷如冰霜的聲音宣判了男孩的死亡,露艾希婭高高跳起,雙腳猛的落下踩在男孩的腦袋上——毫無懸念的破裂爆炸聲在李末夏的耳膜處迴響...這次因為是跳起用雙腳下落的力道,男孩的整個腦顱都“原地消失”了一般,只留下一灘散發著血腥和腦漿腥味兒的液體——死,死了,又死了....在男孩死亡的一瞬間,樹叢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李末夏想到自己也會這樣被露艾希婭殘忍的虐殺.
..全部的財產也將全都被無情黑心的榨取....好興奮...肉棒勃起了...如果我也...臆想著這樣刺激的場景,李末夏感覺自己肉棒之內有一股熱烈的暖流在湧動——他射精了。
在下體那高級的黑色長褲上,精液的瘢痕從褲子裡溢出...滴落在地上....沒有任何的肉體刺激,自慰...只是想著這樣的場景,就射了...李末夏茫然的抬起頭,剛好和露艾希婭的眼神對上,對方死死盯著他藏身的草叢,看了許久,甚至看到了地上白色的精斑...最終,露艾希婭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就離開了這裡。
放...放過我了?還是說...她沒看到我?
李末夏有些難以置信,但對方確實離開了。
來不及擦拭褲子上的精液,李末夏立馬選擇了和露艾希婭不同的方向向更深處走去。
——所以才有了現在這拼命奔跑的一幕。
“哈....哈,...哈啊啊...”
走了約莫半小時的時間,李末夏終於走到了樹林的邊緣——一路上,他總是每隔一段時間就能聽到一陣令他頭皮發麻的慘叫...不過,還好,有這些人的存在幫他拖延時間。而且,根據聲音傳來的位置來看,露艾希婭也確實是走了一條和自己所走的方向截然不同的路。
然而,當李末夏再往前走了幾步時,他卻愣在了原地。
“這...這是什麼...”
豎立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八角籠,而在他傻站著看著眼前的景觀時,背後卻傳來的急促的腳步聲——回過頭看去,李末夏頓時看到了讓他難以忘記的恐怖畫面。
那..那是...露艾希婭。此刻,露艾希婭身上,無論是那雙白靴,還是她的連褲黑絲,那手甲和護臂上,全都浸滿了鮮紅的血汙,有些看上去還很新,有些則已經開始微微凝固,發黑了。甚至就連這位一向優雅的法蘭西女僕的臉蛋,那從容的嘴角都被血紅色的斑點所點綴的邪魅而又恐怖。
怎...怎麼可能...明明應該離得很遠才對,為什麼這麼快就到了?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身體素質...未免也太可怕了。
“我就知道,你最終會走到這裡來,我親愛的~少~爺~♡”
果然...果然,一開始在入口那裡,自己就早被發現了,露艾希婭故意往不同的方向走,就是料定我不敢來這裡...而且,事實上,不管我往哪裡跑,最後她都能追上!
差距太大了,怪不得會放過自己,因為自己根本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一點跑掉的機會也沒有!
“來吧,少爺,走到面前的八角臺上去...讓我盡情的碾壓你,讓我在屠殺你們這些雄性賤畜的時候,得到歡樂和愉悅~”
露艾希婭放肆的笑著,離你越來越近。
跑,跑嗎?不可能跑的掉,而且...這不是我一直以來的願望嗎?
每一次看到其他人,看到他們在露艾希婭那壓倒性的強大之中被如同螻蟻一般踩碎時,我不是都在臆想,如果那個人是我,這樣的事情嗎?
肉棒剛剛經歷過一次漏精,甚至褲子上還留著乾涸的精漬...但是...勃起了...勃起的是如此明顯啊...當意識到的時候,李末夏已然站在高高豎起的八角臺上了——而他的對面,正是擺出犀利進攻姿態。
要來了——!
上一秒還遠遠站在對
面的露艾希婭接連兩個蹬步,呼的一下就來到了李末夏身前,那健壯有力的大腿膝蓋高高抬起,一個膝頂對著李末夏的肚子,直接讓這位體重一百斤多的少爺飛了起來——“哦吼...!”
肚子被露艾希婭膝蓋頂撞擊中的一瞬間,李末夏在飛起來的東西立馬吼的一下吐出了帶著血絲的唾液...露艾希婭這一次可沒有一星半點的手下留情,這一下重擊,讓李末夏頓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快速的旋轉,扭動,就像是臟器都被塞進了一臺滾筒洗衣機一樣,尤其是被直接擊中的胃部...還好因為糟糕女僕壞了心情,午餐並沒有攝入多少食物,否則,現在他的樣子只會更加難看。
李末夏被打飛之後又重重摔在地上,他躺在地上揉著自己的肚子...內臟移位的感覺可以說非常不好受,疼的讓他站不起身,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掙扎著....身體拼命在地上蠕動想要爬起。
他深深的知道,捕食者絕對不會鍾情於一個不會反抗的獵物...沒錯,到了這裡,李末夏的心情已經完全發生了改變,他不再為了活著而逃跑,而是為了取悅露艾希婭而抗爭。這位嬌生慣養,一切身份地位,財富幸福建立在資本家父親餘蔭之下,建立在無數人血汗之上的大少爺,在生命最後的想法,竟然是為了另一個人,完全貢獻出自己。
令人感到諷刺。
露艾希婭走到他面前,她並沒有乘勝追擊,她知道這毫無意義,她的腳步輕柔而又緩慢,在李末夏身前,她蹲下身子。眼神中依舊沒有任何明顯的情感....李末夏想到自己小時候第一次摔倒,這個比自己大了幾歲的法蘭西女僕從地上把自己拉起來的時候,她的眼神裡也沒有絲毫的情緒,當時他就覺得奇怪,竟然有不對主人嬉笑逢迎,盡力討好的女僕?
從那個時候,自己就對這個女人起了興趣。
但是...這一次...她不會再拉他起來了。
露艾希婭冷淡的將一沓紙和筆放到了他的面前...是那天,他根本懶得看的,全部遺產清單,以及,自願轉讓協議。
李末夏的臉蛋依舊因為腹部的抽痛而顯得扭曲,他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沒有多想就在下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露艾希婭收起了這些資料,和其他幾位少爺的“贈予”放在了一起,並無任何特殊。
她站起身,抬起腳...李末夏始終躺在地上沒能站起來,她看著露艾希婭那被血汙塗滿的鞋底...他不害怕,不恐懼,只是在想啊啊,好髒啊,好髒啊,露艾希婭。
你的靴底怎會如此骯髒?就讓我來幫你舔乾淨吧,好不好?
“砰——”
高大少女懸於半空的腳以前所未有的力度重重的落下,強大到不講道理的蠻力甚至跺壞了腳底的實木高臺——李末夏的腦袋在露艾希婭鞋底接觸到他頭顱的時候,那源自全身精煉肌肉的力量在身體完美的協調之下全都凝聚到了少女的腳部,僅僅0.5秒不到的時間裡,李末夏的頭顱就破裂,炸開,最終只有一團粉色,紅色,白色的髒汙和遍地碎裂的顱骨。同時,李末夏的下體也噴濺出了白色的精液和尿液,那或許是少年此生最後的一次射精,也同時暈染了一片地域——露艾希婭撿起一顆軲轆軲轆滾落的,即將要掉下八角臺的眼珠,將它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裡
。
空氣中的血腥味愈發濃烈,微風吹過,原本吵鬧的林中,就只剩下了露艾希婭一個人。她笑著,雖然依舊是那樣淡淡的笑容,但她的開心顯然溢於言表。
她回頭望向李末夏留下的那一灘精液。
是嗎,原來如此,最後的最後,你也是快樂著的啊。
白靴踩踏塵土的聲音有節奏的響起,直到茂密的灌木遮擋,看不到她高大的背影。
漸漸下沉的夕陽中,一切都已不再清晰,只聽到少女清冷的,悠悠的聲音被樹林搖動的莎莎聲吹散。
“晚安....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