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暴虐情敵--白璐-南恬

美女暴虐情敵--白璐-南恬

作者:ShShiyuhua

前言

A市萃湖,是個有名的富人區,幾乎A市所有的富人都居住在這裡。這裡的豪宅都是三層洋房,自帶門前花園。羅馬柱、圓拱門、大落地窗一應俱全。在別墅的三樓還有一個大露臺,上面建著一間玻璃陽光房。

七月的清晨,萬籟俱寂,東邊的地平線泛起的一絲絲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潤著淺藍色的天幕,新的一天從遠方漸漸地移了過來。在這個富人區的一間豪宅裡,白璐側躺在極盡奢華的大廳沙發上,她是A市諾雅集團有名的大小姐,傾國傾城的容顏和性感火辣的身材讓不少人羨慕追求,然而高貴的身份又讓多數人望而卻步。白璐只穿著一件吊帶銀灰色冰絲睡衣,上身顯得錯落有致,一雙秀美細緻的玉腿裸露在外面,讓人慾罷不能,帶著由一顆顆珍珠穿起來的手環和項鍊,盡顯高貴典雅。白璐側躺著兩腿交叉,沙發旁邊的地板上還跪著一個絕美女人,絕美的臉龐甚至比白璐還更勝一籌,然而女人黑色秀髮,幾乎全身赤裸著,只有脖子上掛著黑絲打結成的圍脖,絕美的臉龐上掛著幾絲傷痕,紅腫的眼睛看起來像是哭了一夜,腮部紅色的手印更是顯而易見。赤裸的身體讓秀美的身材和修長的玉腿顯得淋漓盡致,陡峭雪白的乳房,修長秀美的美腿,加上纖細的腰身,勾勒出優美的曲線。更與眾不同的是,女人私處的蜜穴上還塞著一雙薄款的白絲,大部分早已塞進了陰穴之中,小部分浸溼地耷拉在外面,像一條下賤的尾巴。女人就這樣如同母狗一般屈辱地跪在地上,茂密的私處夾著的白絲,雙手給白璐悉心揉捏著玉足。

白璐享受著這舒適又爽快的感覺,一臉得意的她時不時發出譏笑和嘲諷:“沒想到姐姐還挺會做母狗的嘛哈哈哈”

過了許久,白璐滿意地坐了起來,隨後穿起繡花般的涼拖站在沙發旁,冰絲睡衣僅僅到大腿根部,隱隱能看到誘人的翹臀,一雙細長的玉腿裸露在外面,讓人垂涎欲滴。亭亭玉立的白璐左手抓起母狗的頭髮,將她的頭提了過來,迫使她的臉慢慢靠近自己的私處,隨後屈辱的母狗頭被冰絲睡衣的裙底遮擋,臉龐慢慢沒入裙底,最後嘴唇貼近著白璐的陰部,就這樣,跪在地上的女人識趣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白璐的陰逼,白璐享受著這舒爽的感覺,享受了一會兒,白璐又得意地笑問道:“怎麼樣,這可是你那前男友剛剛舔過的哦,嗯?味道怎麼樣?”

被逼著舔舐的女人沒有說話,每一次舔舐都是騷味與酸臭,女人屈辱地全身麻木,她的雙眼又開始泛紅,她後悔又無助,她本來是京城頭牌,是人們心目中的高冷女神,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淪落到今天這一步,淪為眼前這個女人的母狗。

序章

正值晌午,火辣辣的太陽像是撕開了大地的皮,讓天氣熱得像蒸籠。A市郊區的咖啡廳內,一名絕美的女人坐在一張桌子旁,翹著二郎腿像是在等人,女人名叫南恬,是玲瓏酒吧的頭牌駐唱,絕美的面容和火辣的身材讓她成為京城有名的頭牌。南恬一襲淡棕色的捲髮披肩,上半身短款的白色緊身衣,胸部顯得錯落有致,纖細的小蠻腰裸露在外面。下半身藍色的牛仔超短裙搭一雙裹到膝蓋的白色蕾絲絲襪,由於穿著一條短到不能再短

的超短裙,她的兩條白得反光、漂亮到眩目的大長腿整個的露在外面,白絲的加持讓小腿顯得更顯絲滑,又映襯著大腿的圓潤細膩,令無數人在旁止步觀賞。

南恬坐在那裡顯得十分冷豔高貴,並不理睬這些像舔狗一樣的男人。過了一會兒,咖啡廳走進來一名身穿西裝的帥氣男子,男子進門來到桌子旁,坐在南恬的對面。

男子名叫張赫,是南恬的前男友,兩人在大學談了兩年,工作後又談了一年,直到後來,在南恬的印象裡,張赫似乎認識了某位京城的大小姐,兩人在微信互動被南恬發現,但是南恬始終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只知道她比自己要有錢的多,後來張赫便像失蹤了一樣,南恬恨死了那位搶走他男朋友的女人,直到昨天她在商場偶遇到了張赫,可惜那時候張赫是一個人,兩人便約好今天中午好好談談。

“南恬,好久不見,那個,之前是我不好,對不起”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到現在還是單身,我等了你好久,你為什麼不告而別”

“我,我現在有未婚妻了,對不起,南恬,你就別再糾纏我了”

“你說什麼?未婚妻?那狐狸精是誰?”

“你就不要糾纏我了,人家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不是,哎不是你能比的”

兩人又談了好久,最後張赫還是起身準備離開了,南恬氣憤不已,起身罵道:“你混蛋!我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什麼大小姐,跟我提鞋都不配,別以為我會放過你,等我抓到那個狐狸精,我一定好好教訓她!”

張赫沒有理會南恬,而是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離去了。

第二天清晨,萃湖的一棟豪宅裡,諾雅集團的大小姐白璐坐在自己臥室的梳妝檯前,只穿著一件吊帶銀灰色冰絲睡衣,因為睡衣剛好包裹到臀部,她那細緻光滑的雙腿毫不掩飾地展現了出來,散發著清新的氣息。一名老管家站在白璐身旁,躬身敘說著昨天張赫的所作所為,聽得白璐有些驚訝,隨後好奇地問道:“南恬?沒想到現在我成了第三者咯。那女人多大了?比我要好看?什麼來歷”

老管家猶豫了一會,還是一本正經地說了實話:“比大小姐稍大了幾歲,容貌與大小姐不相上下,身份嘛,就是個陪酒小姐”

南恬一臉嫌棄地輕笑了幾聲,輕蔑地說道:“這種下賤女人也配和我比?把她電話給我,不小心搶了人家男朋友,道個歉咯”

老管家一五一十地透露給白璐,隨後白璐便撥通了南恬的電話:“你好,請問你是?”

“哦你好,我是張赫的現任女友,我就是想告訴你,你這種女人以後不要糾纏他了”

“沒想到小三現在都這麼囂張了,最好不要讓我見到你,不然我一定好好教訓教訓你”

“教訓我?姐姐你好厲害啊,那我可不敢說我是誰”

“哼,我不會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好過的,你就祈禱著以後不要被我抓住吧,騷貨”

“你最好不要後悔你今天說過的話”

“呵,我後悔?你最好不要後悔勾搭別人家的男人哦,當小三可別當習慣了”

白璐直接掛斷了電話,隨手將手機仍在一旁,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裡盡是寒意。

正文夜晚,A市的一間平民公寓裡,南恬正在悉心打扮著自己,自己本來就是絕美的容顏,妝容只是為了讓自己顯得更加妖豔。先是妝前乳加粉底

定妝,讓自己的臉色更加白嫩,隨後畫眉,使眉毛略顯濃密,勾勒如柳葉,再搭配眼妝,先在下眼線處,從眼頭到眼尾,描繪出稍寬的線條,使用大地色系眼影暈染在眼窩,淺色系靠近眼頭,顏色較深的在眼尾,做出漸層暈染,再用淺色眼影將深色眼影邊緣輕刷,創造立體層次感,讓自己盡顯妖豔。之後刷一層長而翹的睫毛,長長的睫毛裝潢漂亮的眼睛,隨後修容和高光,讓自己的五官更加精緻而立體,然後黑色微卷秀髮落肩,蓬鬆有致,凸顯出女人妖豔精緻的輪廓,最後塗上西柚色的口紅,噴上清新淡雅的香水,配上紅色韻味的美甲,映入眼簾的是一幅風華絕代的絕美容貌,活生生一個紅顏禍水。

聽說今晚上會有大集團的董事來捧場,所以自己會著重討好他們,有錢的老闆一開心就會給自己很多的小費,在酒吧討好老闆已經是南恬賺錢的門路了,她從來不賣身,她可不希望別人用雞或是妓女來形容她,即使有人給她出價千萬,她也會婉拒這些男人的淫亂請求。除了討好老闆的時候她會覺得自己有些淫蕩,在其他地方她都會扮演得高冷又高貴,給人一種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感覺。

深夜,A市的商業街依舊燈火輝煌,明亮的街燈與天上的星星相映成趣,整個街市都沉浸在一片珠寶氣中,令人眼花繚亂。玲瓏酒吧就坐落在商業街的一角,整體的佈局充滿了奢華的氣息,從外觀可以感受到它的浪漫氣息和富有現代感的氣質,外部牆壁用精緻的白色和黑色灰色組成,給人一種清新明亮的感覺,立面上有多彩的玻璃,使室內更具現代感,門口有兩名保安,象徵性地查看每個客人的身份。進入酒吧,就能看到一個寬敞的客廳,裡面有豪華的座椅和鼓形的鏡面,配合護欄的照明,使客廳更加寬敞明亮,客廳放著讓人興奮的DJ,不知不覺讓人神魂顛倒。在酒吧的吧檯裡有黑色的櫃檯和玻璃瓶,裝滿了各種各樣的酒,可以讓客人們品嚐不同的口味。此外,酒吧還提供葡萄酒、啤酒、雪花啤酒等,讓客人們擁有多種飲品選擇。吧檯的傍邊是一座舞臺,酒吧有著優質的服務,工作人員非常熱情有禮,隨時為客人服務,時不時會有美女在舞臺駐唱獻歌一曲,南恬便是玲瓏酒吧的頭牌駐唱,沉魚落雁般的容顏與婀娜窈窕般的身姿讓人垂涎欲滴,舞動的身軀與修長的美腿每時每刻都透露著性感與妖豔,讓人慾罷不能。

今晚的南恬只一身掛脖修身式的黑色包臀露肩連衣短裙,一襲黑色捲髮發前後搭肩,一雙玉臂裸露在外面,收腰的款式更是極盡描幕出南恬火辣的身材和妖嬈的身姿,下身一雙模特腿腿被黑絲包裹著,顯得更加光滑勻稱,修長的大腿與纖細的小腿有著完美的比例,像是無數男人心中的夢幻之腿,再配上一雙黑色的短靴,盡顯高貴冷豔。

她剛剛唱完一首歌曲便下來跟最靠近舞臺一桌老闆們陪酒,這一桌的客人是三四個中年男子,坐在正中間的男人叫董天,是A市最大集團諾雅集團的一名股東,看起來像是這一桌客人的領頭人。因為正值深夜,玲瓏酒吧裡的節奏更感人,老闆們盡情唱歌、喝酒,享受這裡美妙的夜晚時光,有著活力和熱情。南恬慢慢走向坐在中間的董天,隨著音樂在他面前

扭動著身軀,盡顯嫵媚妖嬈,一雙裹著黑絲的玉腿不僅修長光滑而且充滿張力,彷彿隨時都能躍起來。坐在正中間的董天看得按耐不住,看著眼前舞動的南恬,一隻手開始撫摸南恬的翹臀,在暗淡斑斕的燈光下時不時將另一隻手順著南恬的光滑的大腿伸入她那不可描述的私密地方,南恬並沒有抗拒,而是將帶著紅色美甲的玉手搭在董天肩上,依舊手舞足蹈,黑色秀髮也隨著音樂舞動,眼神裡滿是狐狸般的妖媚。

酒吧的其他駐唱都沒有資格接待老闆,因為姿色相差太遠,客廳外的門口還有兩名姿色平平但身材不錯的女人等待著客人們的邀約,看著南恬舞動的身姿不免傳來嫉妒的目光,兩個女人開始調侃議論到:“這個南恬還真是做作,平常還裝那麼高冷,一遇到有錢人,跟條狗一樣舔,哼”

“就是,背地裡估計沒少跟男人上床,還天天說自己從不賣身,真能裝。”

不過這淫亂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多久,突然間舞動的音樂停了,客廳的幾盞大燈忽然明亮,暗淡斑斕的彩光變成了明亮的白光,客人們都一下子慌了神。一時間酒吧裡進來了數不清的黑衣男子個個身形魁梧,將客廳圍了起來,黑衣人群圍成了一個圈子,幾桌的客人都被圍了起來,圈外走進來一個看似是老管家的人物。

管家穿著深藍色的燕尾服,腰間圍著一根寬大的皮帶,顯得格外精神,臉上還帶了一副金絲邊眼鏡,給人的感覺就是那麼文質彬彬。管家走上舞臺,用話筒儘量讓所有人聽得清:“哈哈哈不好意思打擾了各位的雅興,今晚你們的開銷都有我們買單了,今天我諾雅集團有些事情要在這裡處理,希望大家儘快離開吧,如果有想繼續看戲的,可以繼續待在這裡,只要你不上前打攪,我們當然也不會阻攔”

管家的一番話後,客人們陸陸續續地動了起來。有些人礙於實力不濟便氣憤地離開了,有些人想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便知趣地退到黑衣人群的身後。董天看到管家的那一刻便有些心慌,他可知道這是什麼人物,便帶著兩三個隨從灰溜溜地打算逃走,剛走出黑衣人群的圈子,走出了客廳在門口處便遇上了一個從外面進來的秀美女子。女子便是白璐,白璐一襲橘棕色的秀髮披肩,火辣的身材和秀美的臉龐總給人一種攝入心魄的感覺。白璐上身外面敞穿著一件豆綠色薄長袖,內搭白色的吊帶背心,露出纖細的小蠻腰,下身只一件藍色牛仔短褲搭白色過膝薄款長筒襪,褲底與外搭的長袖袖底正好平齊,白色長筒襪裹著小腿,穿著一雙白色帆布鞋,白璐一雙漫畫般的玉腿細緻秀美,走起路來線條纖細,曲線優美,看起來雖不如南恬的玉腿更加修長但更加細緻。這次白璐沒有帶任何首飾,絕美的面容加上這唯美的穿搭又給人一種優雅清純的氣息。

白璐剛剛走進大門,看到逃出來的董天一行人,笑著調侃到:“哈哈沒想到董叔叔還喜歡到這種地方來玩啊”

董天有些臉紅,慘笑著回覆到:“沒想到大小姐親自來了,不知道是處理什麼事情,可需要我幫忙?”

白璐笑著回答到:“就是來教訓一下某個女人而已,不必勞煩董叔了”

白璐說完了便繞過董天一行人往客廳走去,董天看著白璐窈窕的背影漸行漸遠,心想今晚

上的某個女人可要吃點苦頭了。

白璐從人群中走入客廳,人群的目光幾乎都鎖定在這個女人身上,客廳已經沒有客人了,只有幾個服務人員也打算離去,南恬也打算離去,邊走邊氣憤地嘀咕道:“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什麼破事還要在這裡解決,媽的,壞我好事”

白璐依靠在離吧檯最近的一張桌子上,轉頭剛好看到南恬也準備離去,便笑著開口說道:“南小姐別這麼著急走啊,我可是專門來找你的呢”

白璐的一句話忽然讓場外看戲的客人們議論了起來:“這位可是諾雅集團大小姐,不知道南小姐是怎麼惹到她了,哎這下可慘了”

“不會是和人家男朋友上床被捉姦了吧”

“不能吧,南姐雖然玩的花放得開,可沒聽說誰能花錢讓她睡一覺啊”

“確實,我上次出三十萬她都不跟我去賓館”

“我還聽說南恬還是處女呢,也就讓人摸摸逼而已哈哈,不過這種女人誰說得準呢”

聽到白璐的話,南恬忽然心頭一震,本來氣憤的她有些不明所以,又有些心慌,打算離開的她往回走了幾步,轉身站在白璐身前,南恬背朝著吧檯,面朝著白璐。客廳被一群黑衣男子圍成一圈,外面逗留著想要看戲的客人,裡面只剩下兩個女人的針鋒相對,兩人論容貌不相上下,一個妖豔一個秀美。南恬看起來要比白璐高出幾公分,一雙裹著黑絲的玉腿也要比白璐修長,倒是白璐的腿看起來更加細緻一點。看起來兩位頂級美女的較量要開始了,可是勝負早已註定。酒吧的客廳燈光敞亮,南恬站在白璐只有幾步的距離,白璐看著南恬的一身打扮,率先發問道:“南小姐穿得可真是風騷,勾引男人應該很有一套吧哈哈哈”

聽著白璐對自己的嘲諷,南恬心裡有些氣憤,可是對方人多勢眾,自己又有些不知所措,畢竟自己也算京城頭牌,南恬仍是趾高氣揚地問道:“謝謝誇獎咯,請問你是?專門來找我?我跟你這種大小姐可沒有來往吧?”

白璐看著一臉無知的京城頭牌,輕笑了一聲,便開口說道:“我就是張赫的現任女友,南小姐記性不怎麼樣啊,上午在電話裡可是很囂張的哦”

南恬心中開始忐忑不安,她有些後悔自己的無知。我想起來了今天上午的電話,原來眼前的女人就是搶走她男朋友的所謂大小姐,僅僅是因為她比自己有錢。要強高傲的心理讓南恬有些怨恨,莫名地瞪了白璐一眼,可是她有不敢多做些什麼。南恬握緊拳頭,嘴唇自覺地抿了下,知趣地鞠了一躬,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柔和,說道:“對不起白小姐,上午是我的錯,對不起,你放我走吧,好嗎?”

南恬說完捋了下自己的秀髮,低著頭等待著回覆。白璐看著低聲下氣的南恬,嘲笑道:“哈哈哈哈哈,你裝得挺像的嘛,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南恬開始有些害怕,她知道現在白璐可以對她為所欲為,抬頭柔聲問道:“那,那你想怎麼樣啊?”

白璐依舊依靠在桌子旁,一臉鄙夷地看著亭亭玉立的南恬,反問道:“怎麼,還需要我提醒南小姐嗎?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嘛?”

南恬有些猶豫,聽著周圍人嘈雜的議論聲,南恬開口哀求道:“白小姐,我知道錯了,我們,我們換個地方可以嗎?”

白璐捂嘴輕笑了幾聲,對視著南恬厲

聲說道:“你一個賤貨還這麼要面子啊哈哈哈,像你這種做雞的還知道要臉啊”

南恬有些臉紅,心裡既羞愧又憤懣,氣憤的情緒讓她忘記了自己的處境,莫名地反諷道:“我不是賤貨!我是有時候會討好有錢人但也僅此而已,我可從來沒賣過身,也沒有跟別的男人做過,就是可惜了,我都還沒和我男朋友做過,他就被某個騷貨給勾引了!”

南恬剛說完便意識到自己言語有些過激了,她捋了下自己的秀髮,心裡有些緊張。白璐不再依靠在桌子上,往前走了幾步,南恬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不得不依靠著吧檯,白璐走到南恬面前,兩人距離很近,南恬低著頭,白璐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南姐你可真是勇氣可嘉啊,我可是給過你機會的”

南恬心慌又害怕,她剛想說話,就被白璐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斷了。

“啪!”

白璐說完就抬手給了南恬一巴掌,南恬被突如其來地一巴掌打得慘叫了一聲:“啊!”

沒等南恬說話,白璐左手便抓起南恬的秀髮迫使她看著自己,緊接著右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南恬臉上,清脆的響聲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晰。

被打了兩巴掌的南恬左手捂著右腮,自己的秀髮被緊緊抓著,南恬只能看著白璐的眼睛,雙眼開始泛紅,聲音也沒了氣勢,好像只有白璐能聽到:“我剛剛說錯話了,對不起,我”

白璐冷冷地笑了一聲,沒等南恬說完接著抓起她的頭髮朝著地面狠狠一甩,南恬直接被甩到了地上,只能雙手撐地跪在了地上,剛想站起來,結果被白璐又一腳踹在胸上,身體後仰又趴在了地上,南恬不由得哀嚎了一聲:“啊!”

南恬的胸部傳來一陣劇痛,轉頭看向白璐,眼神裡少了幾分憤怒多了幾分委屈,結果黑色的鞋底便在她眼前急速放大,砰的一聲跺在了南恬的臉上,緊接著白璐又抬腳繼續踹著南恬的腹部和胸部,白璐一邊踹打一邊唾棄著這個女人:“賤貨!跟我搶男朋友,就你也配?下賤東西!”

“還他媽的敢罵我,你不是挺厲害的嗎?不要臉的婊子”

白璐的話深深刺痛著南恬的內心,南恬內心怨恨又害怕,屈辱又委屈,南恬只能用雙手雙臂盡力遮擋白璐的踹打,躺在地上被白璐無情地蹂躪,身體被肆意地踐踏,疼痛感蔓延全身,周圍人聲鼎沸,可依舊難掩南恬的痛苦哀嚎:“啊,別打了!啊!啊!我錯了,啊!求你,啊別打,啊!嗚嗚”

周圍看戲的客人開始拿起手機拍照,時不時轉頭開始議論:“哎,這個南恬被打地真的慘,這張臉真是可惜了”

“聽起來好像是搶了別人男朋友,天天賣弄風騷,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白璐可是諾雅的大小姐,這都敢搶,膽子也是夠大的”

白璐踹了幾腳之後,看著趴在地上哀嚎的秦瀾,抓起她的頭髮狠狠朝著旁邊的吧檯撞了上去,南恬的額頭撞在了吧檯上,她被這一下疼得嗷嗷大叫:“啊!啊!嗚嗚”

南恬捂著頭部跪在地上哀嚎,痛苦的淚水從眼角里流出。白璐看著痛哭的南恬,仍然不解氣,又朝著南恬的屁股踢了幾腳,南恬被踢翻在地,接著白璐看著躺在地上捂著頭痛哭的南恬,抓起南恬的頭髮把她提起來,讓她坐在地上依靠在吧檯旁,一雙裹著黑絲的長腿貼著地面。白璐依靠在吧檯

旁,俯視著南恬,戲謔地說道:“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嗯?你的風騷呢?賤貨!”

南恬坐在地上一邊捂著頭抽泣,一邊痛苦地哀求道:“我知道錯了,對不起,我錯了,放我走吧,我再也不敢了,嗚嗚”

“哼,說對不起有什麼用啊?嗯?”白璐嬉笑著說道。

周圍人聲鼎沸,很多人開始拿起手機拍照錄像,緊接著白璐壞笑著命令道:“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的一身賤肉”

南恬更加害怕了,眼淚汪汪地抬頭仰視著這個女人,低聲下氣地哀求道:“我求求你了,不要扒我衣服,我求你了”

白璐輕笑了幾聲,看著滿臉傷痕的南恬,戲謔地說道:“現在知道求我了?你裝逼的時候怎麼不求我啊?”

“快點,是你自己脫還是我來扒”白璐補充道。

南恬無動於衷,搖著頭坐在地上抽泣哀求著,白璐沒有耐心繼續等著她的回答,俯下身抓起南恬的裙底準備將她掀起來。南恬用手緊緊抓著包臀連衣裙,嘶聲裂肺地哀求著:“我求求你了!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別扒我衣服!我求你了!”

白璐無視南恬的求饒,抓起裙底,面向吧檯,便用力向後撕扯,南恬即使抓緊裙底也完全阻擋不了白璐的撕扯,白璐將南恬的裙底掀起來用力向後拉拽,連同南恬整個人都跪在地上被拖拽了幾米,一身黑色包臀連衣裙被白璐狠狠地撕扯了下來,最後南恬捂著陰部跪在一張桌子旁,痛哭聲掩蓋了人們的議論聲,僅有的胸罩和黑絲徹底裸露在了外面。

“嗚嗚,嗚嗚”

白璐看著跪在地上抽泣的南恬,繞過走到她的身後將她的C罩杯輕易地摘了下來,南恬出奇地沒有反抗,任由人們欣賞她那傲人的乳房,自己仍是緊緊捂住私處。白璐似乎明白了什麼,走到南恬的面前,看著上身一絲不掛的南恬命令道:“把你的手給我拿開,讓大家看看賤貨是怎麼勾引男人的”

南恬淚水止不住地流,跪在地上搖著頭乞求道:“大小姐,我知道了錯了,就饒了我這一次吧,夠了,好不好”

“快點,拿開!”白璐搖著頭說道。

南恬仍是無動於動,搖著頭哀求,白璐轉頭一個眼神叫來兩個男人,兩人立馬抓起南恬的雙臂,在南恬的哀嚎聲中,南恬的陰部徹底裸露在眾人面前。

“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啊!嗚嗚”

南恬的雙手被束縛在身後,上身一絲不掛,下身僅有的黑絲從屁股包裹到腳踝和一雙黑色短靴,南恬屈辱地跪在地上哀嚎。讓眾人意想不到的是,包裹私處位置的黑絲有幾處破洞,透過破洞就可以清晰地看到南恬茂密的陰毛。

看到這一幕的白璐有些失態地大笑了起來,伴隨周圍人沸騰的議論聲,白璐笑著嘲諷道:“哈哈哈哈,姐姐你逼毛好多哦,而且姐姐不僅逼毛多,還不穿內褲啊哈哈哈,原來你說討好客人,就是這麼討好客人的啊,還好意思說自己不是賤貨哈哈哈,真下賤哈哈哈”

白璐往前走了一步,抓起南恬的頭髮讓她抬頭仰視著自己,南恬滿臉泛紅,眼淚止不住地流,滿眼盡是哀求與羞愧,白璐看著她戲謔地說道:“來,南小姐,告訴大家你是不是賤貨呢?”

白璐放開手,又示意兩個黑衣人放開了她,兩臂自由的南恬跪在地上,一手捂住胸部,一手捂著陰部,伴隨著抽泣聲柔聲說道:“

我是,嗚嗚,我是賤貨”

白璐一臉得意地看著不堪入目的南恬,清脆的笑聲又響了起來。隨後白璐蹲了下來,伸出手指戳向南恬黑絲上面的破洞,手指順著破洞插入茂密的陰毛裡,南恬只能一隻手象徵性捂著私處卻又不敢阻擋白璐的動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將手指一勾,順著手指破洞的絲襪被劃開,緊接著白璐用手向兩邊拉扯了下,包裹翹臀和陰部的絲襪被狠狠地撕裂,周圍人躍躍欲試地要拍到這誘人的一幕,而南恬只能跪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啊!啊!嗚嗚”

南恬極其濃厚的女性陰毛清晰地展現在眾人的眼前,作為重要的女性標誌,南恬的陰毛特別的濃密,黑而厚,卷而長,在會陰部形成一個倒置的三角形。

做完這一切的白璐看著南恬的慘狀,南恬只有部分大腿和小腿還包裹著黑絲,再加上一雙黑色短靴,再也沒有其它衣物。南恬被蹂躪地已經泣不成聲,她從別人眼中的女神變成了騷貨。南恬往前挪了一步然後跪在白璐的身前,帶著紅色韻味美甲的雙手捧著白璐穿著白絲的小腿,眼淚汪汪地仰視著白璐,一邊痛哭著一邊求饒道:“對不起,嗚嗚,對不起,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嗚嗚,我再也不不敢了”

“哼,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現在就哭成這樣了啊”白璐嘲諷道。

南恬的絕美的臉龐早已傷痕累累,眼淚止不住地流,額頭靠左的地方肉眼可見地開始紅腫,嘴巴附近也開始顯現幾塊淤青,右腮更是有一道被高跟鞋跟擦傷的紅色劃痕,清晰可見的巴掌印,一張臉被打得悽慘無比。

白璐看著屈服的南恬,向右走了幾步,坐在靠近桌子的凳子上,翹起二郎腿,秀長白皙的玉腿晃動著,白璐右手托腮玩味地看著南恬,等待著南恬自覺的爬過來。南恬領會了白璐的意思,她不敢反抗,雙手慢慢貼向地面,冰涼的地面和雙手貼了一起,紅色美甲映射著自己的卑賤,緊緊的貼著冰冷的地面上的還有那修長秀美的玉腿,南恬咬住唇瓣讓自己不再出聲,伸出左手貼向冰涼地面前面一點的位置,接著挪動左腿向左手的位置靠近了一些,像狗一樣緩緩地爬向白璐,白璐翹著二郎腿看著南恬一步一步爬過來,直到爬到她的腳下。白璐看著腳下的南恬,忽然問道:“哎,姐姐,你跟張赫之前談了幾年來著?”

“三年”南恬低著頭小聲回覆道。

白璐一臉不屑地笑了幾聲,隨後抬起翹起的二郎腿,右腳狠狠地踩在南恬的頭上,南恬的額頭緊貼張白璐的左腳,只敢輕輕喘氣,被迫聞著白璐淡淡的腳臭,白璐滿臉得意的看著眼前一幕,假裝疑惑地問道:“南姐,那給你前男友的現任聞聞腳吧哈哈,我的腳好聞嗎?”

南恬雙眼朦朧,忍住嗚咽的哭聲,淡淡地回答道:“好聞”

“啞巴了?大點聲!”白璐厲聲喝道。

“好聞!好聞!”

白璐笑著抬起右腳,又重新翹起了二郎腿,右腳在南恬面前晃動著,時不時用鞋尖輕碰南恬的嘴唇,南恬咬住唇瓣默默地承受著,白璐玩味地說道:“南小姐,你剛剛惹我生氣了,得想個辦法讓我消消氣啊”

南恬像狗一樣跪在白璐身前,翹起的雪白屁股與包裹玉腿的黑色絲襪形成鮮明的對比。南恬緩緩抬頭,朦朧地仰視著高高在上的白璐,南恬有些猶豫

,眼淚汪汪地開口求饒道:“我知道錯了,是我下賤,放過我好不好?求求你了,饒了我吧”

白璐立馬抬起右腳狠狠地踹在了南恬臉上:“饒了你?你之前不是挺能叫囂的嘛,現在快給我舔腳!騷貨!”

南恬不敢再猶豫,身體稍稍前傾,抬起雙手握住鞋底,然後慢慢將白璐一隻的帆布鞋脫了下來放在地上,一隻被白絲包裹的玉足顯現在南恬的面前。白絲拉長了白璐的小腿曲線,那美麗的腳顯得更加緊繃,雪滑的肌膚和清晰的蕾絲紋路更加使腳部的玲瓏曲線誘人賞心悅目。白色絲襪從腳包裹到膝蓋,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明亮耀眼又秀美靚麗。

被脫下鞋的白璐頓時感覺到玉足的一陣清涼感,戲謔地俯視著南恬,說道:“我的腳好看吧?來,給我把絲襪脫了,讓我感受下你的口活吧騷貨哈哈哈”

南恬臉部慢慢貼近白璐的腳,淡淡的腳臭味時不時飄來,跪在地上的南恬猶豫了一會,隨後嘴唇貼近白璐的腳趾,在人們的議論聲和手機的咔嚓聲中,南恬張口咬住白絲的一端慢慢向後拉扯,南恬含著絲襪一次一次重複著拉扯將包裹小腿的白絲慢慢脫了下來。

白璐看著南恬像狗一樣用嘴給自己脫絲襪,嘻笑著嘲諷道:“哈哈哈哈南姐,要不然以後你來給我做母狗吧,嗯?我會好好調教你的,怎麼樣?”

白璐的話讓南恬羞愧到了極致,南恬握緊的雙手緊貼地面,嘴裡含著的絲襪侵染著白璐的腳汗,與唾液慢慢融合,淡淡的酸臭味從味蕾傳到口腔,讓南恬一陣噁心。南恬慢慢將脫下來的白絲放在地上,白璐秀美又有些溼漉的腳擺在南恬的面前,白璐的腳秀而翹,水晶色的腳趾美甲與雪白的玉足更凸顯了她的高貴,強烈的羞恥感讓南恬無地自容。

白璐把腳靠了過來,腳趾漸漸靠近南恬的嘴唇,白璐的玉足漸漸遮當住南恬模糊的視線,玉足離南恬的嘴唇越來越近,南恬的頭也緩緩向前靠去,腳臭味也越來越越濃烈。南恬伸出舌頭舔軾白璐的腳趾尖,舌頭觸碰的一刻,屈辱的感覺從心頭湧向大腦,讓全身一陣麻木。伴隨著白璐的譏笑聲,柔軟的舌頭舔軾著高貴的玉足,酸臭味縈繞在舌尖,腳臭味鑽進鼻腔,又讓南恬一陣噁心,屈辱又噁心的感覺讓南恬又開始忍不住流淚,終於在極度的難過和委屈之下,左眼的一顆眼淚調皮地竄出眼眶,順著悽慘的面頰,劃過下巴,最後從顎尖滴了下來,直接滴在了白璐的腳面上。對白璐來說,這僅僅只是一滴水,滴落在她的腳面,可就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細節但還是被她發現了:“下賤東西,把你的眼淚給我舔了”

白璐並沒有因此而心軟,南恬不得不再次伸出舌頭,把掉落在她腳面的淚水舔了乾淨。白璐看著下賤的南恬,又輕笑了一聲,譏諷道:“來,南姐,每一個腳趾頭都要用你的嘴吸一下,舌頭可不要停哦,幫我腳趾都做下按摩,還有腳縫裡面也要舔,讓我享受一下我們高冷女神的口活”

白璐的手在南恬的頭上輕輕的拍了幾下,指著腳尖。聽到這話後,南恬閉上了眼睛,嘴裡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嗚咽,南恬就像母狗一樣,舌頭在白璐的腳尖和腳縫舔著,從腳尖到腳縫,從腳掌到腳面,水晶色的美甲在唾液的加持下被燈光照耀地更加耀眼,南恬就那

樣屈辱地跪在地上舔著,白璐就那樣翹著二郎腿,高高在上地享受著,周圍人驚呼不斷,白璐也開始拿起手機,將這值得回味的一幕幕記錄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翹著二郎腿的白璐把玩著手機,終於滿意地說道:“舔的不錯,可以啦。哎,要是把照片發給我男朋友,他一定也很喜歡吧哈哈哈”

南恬咬住嘴唇努力讓自己不再發出嗚咽的哭聲,跪在地上緊緊握著拳頭,掌間傳來的劇痛也掩蓋不了內心的劇痛。白璐抬起腳輕輕拍打著南恬的臉頰,補充道:“南小姐,給情敵舔腳的感覺怎麼樣啊”

南恬猶豫了一會兒,低著頭不敢看白璐,低聲下氣地回覆到:“感覺,感覺挺好的。我知道錯了,是我不配,放過我好不好”

白璐輕笑了幾聲,但是她仍然不打算放過這個女人,無情地命令道:“哼,還穿黑絲,把你的黑絲給我脫了,我看著礙眼”

南恬不敢再反抗,慢慢坐在地上,在白璐戲謔的目光下,解開黑色短靴的拉鍊,脫下了靴子裸露出穿著黑絲的雙腳,雙腳在黑絲的加持下顯得絲滑誘人。包裹雙腳的黑絲已經被腳汗侵溼,瞬間飄來一股濃烈的腳臭,不禁讓白璐一臉嫌棄地捂了捂鼻子。

南恬手提住黑色絲襪從大腿處脫下,慢慢順著兩雙玉腿最終脫了下來。南恬忍住嗚咽,紅著眼全身赤裸地坐在地上,兩條腿叉開著,修長優質的玉腿直直地貼著冰冷的地板,雙手拿著剛剛脫下來的黑絲一起捂著自己的私處,身前的地上還放著白璐的白色絲襪。南恬全身上下身材是極好的,精緻的玉足,茂密的陰毛,錯落有致的胸部與纖細火辣的身姿,完全不輸給白璐,而現在卻被她無情的踩踏。

白璐收起二郎腿,自己將另一隻腳的白絲順著小腿脫了下來,扔在地上,隨後穿好鞋子站了起來,裸露著一雙絲滑細緻的漫畫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在地上的南恬。

白璐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從南恬的手中把有些溼漉又酸臭的黑絲奪了過來。白璐站起身,兩指捏住黑絲,捂住鼻子一臉鄙夷地打量著,自言自語道:“這種貨色也有人穿,真夠臭的,噁心”

白璐猶豫了一會,還是嫌棄地將黑絲搭在南恬的肩上。南恬只能捂著私處低著頭,坐在地上任由白璐擺弄。隨後白璐將黑絲順著南恬的脖子圍了一圈,又打了個結,黑絲像圍脖一樣套在南恬的脖子上。

白璐看著眼前一幕,滿意地做了回去,命令道:“騷婊子,給我跪過來。”

南恬慢慢由坐著改成跪著,往前挪動了幾下,最終屁股坐在腳踝上,低著頭地跪在白璐身前。白璐翹起二郎腿,腳尖抬起南恬的下巴,戲謔地問道:“你上次和我男朋友約會的時候,還是穿著白絲的,對吧?”

南恬對著白璐寫滿譏諷和嘲弄的杏眸,認命般的點了點頭。

白璐俯視著屈服認輸的南恬,雙眉一挑,挑逗地說道:“那我們來玩個好玩的吧,好不好?”

南恬有些害怕地搖了搖頭,又一次眼淚汪汪乞求道:“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就玩一次,不行嗎?”白璐不理會南恬的求饒。

“玩什麼?”南恬弱弱地回答。

白璐笑了起來,空靈的笑聲又一次踐踏著南恬的尊嚴,隨後說道:“是這樣的,南姐,你不是喜歡穿白絲勾引我男人嗎?我的這雙

白絲可貴多咯,就送你咯,不過呢,是送給你的逼哈哈哈。你不是喜歡用逼來勾引男人嗎?這樣好了,你自己把這雙白絲往你的陰唇裡面塞,塞到我滿意為止,懂了嗎?”

聽完白璐的話,南恬恐懼地搖了搖頭,她沒想到白璐年紀輕輕是如此的心狠手辣,南恬跪在地上兩手捧住白璐的小腿,一遍一遍磕頭,淚水開始止不住地流,苦苦哀求道:“不要,大小姐,白姐,我知道錯了,是我勾引你男朋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不跟張赫見面了,您大人有大量,我就是個賤貨,我跟您提鞋都不配,您饒了我好不好,我求求您了,饒了我這一次吧”

南恬恐懼地已經沒有尊嚴地在求饒,不知不覺中都用上了敬語,乞求白璐的寬恕。

白璐抬手狠狠地扇了南恬一巴掌,語氣變得無情又凌厲:“賤貨?現在認清自己的身份了?我以為你還是那個眾星捧月的女神呢?天天在酒吧裡賣弄風騷就罷了,還好意思出去勾引男人,現在知道害怕了,嗯?我數3個數,你再不塞,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白璐冷漠的話讓南恬感到陌生。她的話字字都都像刀子般插進南恬最脆弱的地方。南恬的手指扣著地面,關節用力而泛白,低著頭,全身赤裸著,像狗一樣跪在地上。

“3!”

“2!”

“1!”

一個一個的音符敲打著南恬的心,像鉛塊一樣,又涼又硬,在胸膛墜著,幾乎要掉下來。

“把你那雙勾引男人的大腿給我岔開!”

白璐無情的嘲諷將南恬全部的堅強擊得粉身碎骨,南恬跪在她身前,看著她晃動的小腿,盡力將兩腿分叉,她拿起地上的白絲,白色絲襪很長,她拿起一端,慢慢靠近陰毛,隨後緊貼陰唇,隨著兩腿分叉,南恬開始將白色絲襪插進自己的陰唇,將沾滿了蜜汁的絲襪一點一點往花穴裡塞,南恬塞完一小半節,紅腫的眼睛抬頭看向翹著二郎腿的白璐,她的腳尖正好挑起南恬的下巴,南恬眼裡充滿哀求與痛苦,白璐仍是不滿意的搖搖頭:“嗯?你不是喜歡穿絲襪嗎?你現在的樣子很美啊”

極致的羞恥讓南恬不斷抽泣,白絲蠕動著與陰唇摩擦,每塞一點隨之而來是陰穴的酥麻與疼痛,羞恥的感覺湧上南恬的大腦,陰部的酥麻讓她開始嬌喘,白璐看著南恬羞恥的表演達到高潮,她輕蔑地譏笑和嘲諷道:“南姐,你嬌喘的叫聲真好聽,難怪會勾引男人啊,我真是自愧不如啊哈哈”

白璐看戲般地欣賞南恬的表演,白璐秀美苗條的身軀映射著自己的高貴,凸現了南恬的卑汙,南恬高潮的叫聲和嗚咽的哭聲參雜在一起,她徹底崩潰了,我一邊痛哭著一邊往花穴裡塞絲襪一邊求饒:“白姐,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我一定好好伺候你。夠了,我錯了,真的夠了,我要受不了了,求求您,是我下賤,我不配和您爭,我是婊子,我是賤人,我求求你了”

南恬羞恥的表演讓周圍人像炸開了鍋一樣,議論紛紛。伴隨著白璐的譏笑聲和周圍人的議論聲,南恬一節一節地往裡塞,塞完一隻還有一隻,冰涼的地面讓南恬很清晰的感受著自己的下賤。南恬的嘴裡發出了吱吱嗚嗚的呻吟聲,白色蕾絲與陰唇的摩擦開始讓南恬的蜜穴瘙癢又疼痛,陰毛因為摩擦七零八落地掉落在地上,無形中加大了南

恬的痛苦。南恬的腦子幾乎不會動了,機械的、麻木的摩擦,她的手掌被那蜜汁搞得像是玩了泥巴。不知過了多久,白璐著南恬陰逼下的白絲一節一節變短,她終於滿意地叫停了表演。剩下的半截白絲就像條恥辱的尾巴跟著南恬,耷拉著跟大腿股間平齊,南恬痛苦地抽泣著,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耷拉的白絲在隨著她的蠕動而搖晃,而她能做的就是拼盡全力的用兩瓣軟肉將它夾緊,像個小孩子緊緊的握著自己的糖果,生怕別人搶走。

白璐雙眸含笑地看著南恬,秀麗的身材劃出優美的曲線,語氣中帶著輕蔑與奚弄:“怎麼樣,南姐,以後還穿這麼騷嗎?”

南恬帶著乞求的目光搖了搖頭,屈辱的淚水已經把妝打花,羞恥的高潮表演被白璐丁點不落地看在眼中,白璐點了點頭,意味著遊戲結束了。

南恬在周圍的咔嚓聲和譏笑聲中,用佈滿蜜汁的雙手貼近地面撐著,散落的陰毛與紅色韻味的美甲交相呼應,陰唇夾著半截白色蕾絲,南恬就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不斷地抽泣,像個小孩子一樣哭泣,全身赤裸,屈辱地顫動著,而白璐並沒有因此就饒了這個女人,她早已識趣地坐在了南恬的背上又開始了自拍,南恬被白璐騎在身上,頭髮被白璐用左手抓起,右手拍打著翹臀,恥辱的照片被白璐一幀一幀記錄在手機上。

南恬屈辱恥辱到了極致,身子板已經再經不起折騰,只能雙手硬撐著來支撐著地面,生怕再惹白璐生氣。可是她的陰唇已經支撐不住,南恬內心的恥辱讓她全身顫抖,隨後變成一股熱流,最後流向尿道,被拍打著屁股的南恬終於忍不住,尿液從陰部噴出。

是的,這個曾經眾星捧月的女神,如今卻被情敵虐得失禁了。

尿液從陰部流出浸溼白絲,途徑大腿直接流向地面,一股騷味讓南恬已經無地自容。周圍的人頓時像炸開了鍋一樣,還有幾個女生一邊譏笑一邊拍照,眾說紛紜:“誰想到南恬昨天還高高在上的呢,今天哈哈哈,被虐得比狗還慘哈哈哈,直接尿出來了,最好逼給她踹爛,讓她勾引男人,騷婊子”

“臥槽這裡真是又臭又騷的,哎,真慘”

“這個白璐太狠了點吧,都是女人,至於嘛”

騎在南恬身上的白璐站了起來,看著像狗一樣失禁的南恬,抬起腳踩在南恬頭上,慢慢下壓,最終南恬的額頭緊貼著溼漉漉的地面,騷味瀰漫,白璐一臉得意地嘲諷道:“這就是上午要教訓我的南恬小姐嗎哈哈哈哈?”

“哎你不是很囂張嗎怎麼被我玩尿了啊”

“大姐,當初不是叫我下跪道歉嗎?現在怎麼連逼都守不住了呢哈哈哈”

南恬被白璐痛苦地折磨著蹂躪著,她從沒想到她會被凌辱成這個模樣,在白璐一聲聲的嘲諷與譏笑裡,她羞恥到了極致,自己不再是女神了,現在的樣子只配當一條狗。白璐有些玩膩了,坐了回去。南恬再抬頭時,她已是居高臨下了,那張白淨的瓜子臉上,隨著燈光微微垂下的長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道淡淡的陰影,她的眼底是赤裸裸的輕蔑。

老管家不知何時走到白璐身前,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南恬,有些惋惜,躬身說道:“大小姐,可以了,劉局那邊已經不好收場了,到此為止吧”

白璐撅了撅嘴,還是有些不服氣地說道:“那好吧,我們走

吧。不過她被我虐這麼慘,一個人肯定不好回去吧,一起帶走唄”

老管家無奈地嘆息了一聲,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