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商吳靜傳

佐商吳靜傳

作者:Asasslicker

大家好,我是來自唯愛足的asslicker。因為唯愛足實在太不穩定了,所以遷移到了這裡。

你可能在其他網站讀到過這篇文章,那也是我寫的,絕對不是抄襲。

我也的文章之間多多少少都有些關聯,如果直接發上來的話可能會讓人看的一頭霧水。所以正在陸陸續續地把舊的搬過來。

第一回 ondine的秘密

今年是我跳槽到佐藤商事的第二年,也是我職業生涯的第四個年頭。自從龍外畢業後,我便加入求職大軍,成為了都市白領。這些年在職場上的評價,往好了說是老手;往差了說的話,也就那麼回事兒了。對於自己的容貌我一直非常有信心,因為在高中和大學時代,都是當之無愧的班花,參加工作後周圍也不乏追求者。但說實話,這些人裡面還真沒有一個能看上眼的。一個人在外打拼註定不易,老家在東北,公司在上海。也就過年的時候能回趟家,社交圈也自然僅限於同事而已。不過話說回來,沒有家長監管的生活也挺愜意的,白天上班夜晚浪,週末酒吧遊樂場。可隨著今年的人事調動,一個叫陳康的男人成為我的上司之後,一切都變了。

年過3旬還單身的男人並不少見,但到這個年紀還奉行大男子主義,且沒事兒就在背地裡刁難女同事的,那可就是極品了。不巧,陳康正是這種人。這點和我們東北人直來直去的性格正好相反,所以和他的關係,只能是敬而遠之。陳康在工作上是把好手,也是同一批入職的人中晉升最早的那一個。對於工作,他很上心,但卻是上心到不拿下屬死活當回事的那種。在他的管理下,臨時加班,無法調休之類的事早已司空見慣。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他經常利用職務之便來刁難我,每天如此。尤其罵人時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已經超越了穿小鞋的範疇,甚至可以算的上是職場霸凌了。長期處於這種高壓的環境中,會對他產生恨意也並不奇怪。

人類真的很有意思,只要在心底裡對某人產生了憎惡感,不管隱藏的多好,時間一久對方都會感受到。因此,他對我的態度也日漸冷淡。而我所採取的那種無聲的反抗,更是在兩人之間築起了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記得有一天,他夾著一摞文件,急匆匆地從會議室出來,剛坐回位子便用高亢的聲音命令道“吳靜,給我倒杯茶來。”

“稍等片刻……小趙,給組長泡杯茶,趕緊的。”

公司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端茶送水之類的活都由實習生來幹,所以我轉頭就對上個月剛進公司的實習生道。

“我說的是你!”他的臉立刻沉了下來,直接制止道,“小趙,沒你什麼事兒,忙去吧。”

我心裡也有些窩火,於是道:“端茶不在我的職責範圍內……”說個開頭,便把眼睛望向別處。

若是在平時,要麼有人充當和事佬,要麼他自己認慫。碰巧那天,平時一直幫我說話的男同事外出,而陳康又因為在會議上被領導罵了,於是便把氣撒到了我的頭上。

“你是要公然反抗我這個組長咯?”

“……”

“好,那我命令你。吳靜,從今天開始負責端茶送水的工作。而且,為了以儆效尤,你現在就和小趙互換工位。如果還敢消極怠工,就等著被開除吧。”

我瞬間茫然

,不過就是拒絕端茶送水而已,居然能上升到這個高度。腦回路之清奇,實是超越了想象。不過細細想來,應該是他早就對我不滿,積壓到現在終於爆發出來了而已。都拿辭職來威脅了,除了照做之外,也別無他法。勉強站起身來到茶水間,不巧熱水居然沒了,煮水,洗茶杯,放茶葉,一杯茶泡好已經是10分鐘後了。送完茶,回到自己的工位,新人小趙已經在那兒坐下了。我心中頓時無名火起,可看到她躲閃的眼神和唯唯諾諾的樣子也知道這並非她的本意。

“組長,您的茶泡好了。可以讓小趙坐回原來的工位了麼?”。我壓制住內心的憤怒,用盡可能冷靜的聲音道。

“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麼?以儆效尤!以儆效尤!這是對你的懲罰,聽懂沒有?從現在開始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坐在新人的工位上做端茶送水的工作,直到能夠反省了為止!”

聽到這種無理取鬧的話,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坐在新人專用的,沒有抽屜,而且離門口最近的工位上,看著桌上被胡亂擺放著的文檔,眼淚差點就奪眶而出了。

我咬緊嘴唇,聽到遠處陳康那冰冷的話語。

“吳靜啊,從今天開始其他人的茶水也由你負責,包括小趙。”

“那我也來幫忙吧。。。”小趙剛站起身,又被他給制止了。

進公司2年也算半個老員工了,居然又回到了每天三次給人端茶送水的工作,可想而知這是有多麼的屈辱!從那一刻開始我便暗下決心,總有一天要他付出代價!

機會很快便到來了,而且還是以一種意料之外的方式。一週後的某天下午,會議室裡的陳康突然打電話過來,要我把他掛在椅子上的外套給送過去。哼,這麼惡劣的人居然也怕冷?我沒想太多,夾起他那件深藍色的西裝,一路小跑趕向會議室。下樓梯的時候只聽“啪嗒”一聲,上衣口袋中厚厚的名片夾掉了出來。就在我慌忙拾起散落在樓梯上的名片時,突然發現其中有一張製作精美的”club ondine”會員證,可持證人一欄寫的卻是“成剛”。

“club ondine我聽說過,是一家高級會所的名字!”想到這裡我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兩週前和好友伏鳳見面的時候……

“你說巧不巧我最近在一家名叫ondine的會所打工。”伏鳳道。

“ondine?不是我們以前話劇社演出的劇目麼?”我問。

念大學的時候我和伏鳳都喜歡話劇,一起演過不少戲。特別是畢業前出演的ondine,是我第一次出演女主角,因此特別的記憶猶新。

“對啊,你人美,和泉水精靈這個角色的契合度也高,特別是那場出水芙蓉的戲份,真的是豔壓群芳。另外,跟你說個秘密哦,”說到這裡伏鳳故意壓低聲音道“ondine club,其實是SM 會所。”

“啊,SM?就是那個虐與被虐的SM?”

“噓……對,就是那個,店裡的男客基本都是衝這個來的,真心賺錢。小靜如果有興趣的話,來賺點外快也無妨……”

當時的對話原原本本地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送完外套後便立刻打電話給伏鳳,約她晚上出來吃飯。一下班就匆匆忙忙來到餐廳,開門見山地向她打聽“成剛”。

“這個人我知道啊,上週剛來過。老闆娘讓我接

待的他。”

詳細詢問了對方的體態特徵後,我可以100%確定那個人就是陳康,接著便把職場上遭到過的霸凌一股腦地全告訴了她。

“啊,他原來是小靜公司的人啊。真沒想到,居然敢這麼欺負我們家小靜,絕不能放過他。說吧,需要作什麼?好姐妹有難,我伏鳳絕不袖手旁觀!”

根據伏鳳的描述,陳康總共也就去過ondine三次。對於SM還談不上喜歡,只不過算是略有興趣的一般顧客而已。

“他點的項目也是面向新手的S,M對半開。簡單的說就是告訴你什麼是SM。不過,就我個人的感覺來看,他有著很強烈的S傾向。”

聽完伏鳳的介紹,一個復仇草案逐漸浮現了出來,我們詳細討論了其中的可行性後,當場決定將其付諸實施。

從那天之後,我便開始留心周遭的一切。雖然每天依舊要忍受職場暴力,但心中卻有了很強的底氣。

“你就趁現在使勁兒鬧騰吧,所有的賬我都記著,將來一筆一筆還給你!”

好在這種忍耐並未持續太久,一個禮拜後的週日下午,我便等來了伏鳳的電話。

“剛剛收到消息。成剛,也就是你們公司的陳康,一小時後過來。事情的原委我和老闆娘說了,她同樣討厭這種霸凌女性的行為,更何況這人也沒什麼油水,成不了大客戶,所以她OK。”

掛上電話後,我便徑直前往ondine。這個會員制的俱樂部位於某個商務酒店地下室,大門的旁邊只有一塊非常不起眼的牌子,若是沒人告知根本看不出來。進去之後,除了女孩們的休息室以外還有好幾個包廂,伏鳳帶我進其中一個並讓我換上她給的衣服。那是一套類似芭蕾舞服的黑色上衣,下半身配黑絲及銀色的高跟鞋,頭上戴的則是假面舞會時用的面具。

剛剛穿戴完畢,玄關處的鈴鐺便響了。我按奈住緊張的心情,在伏鳳的陪同下來到陳康面前。他瞟了我一眼,絲毫沒有意識到眼前這個穿黑衣戴面具的女人就是他的下屬。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成老闆,而她則是剛來的新人小泉。今天作為我的助理來為您服務。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就開始吧,成老闆,請您脫衣。”

伏鳳說完,等陳康脫到只剩一條內褲的時候,讓對方坐到地板上,給他戴上狗項圈。

“今天的內容和上次大致相同,前半段您作為M被我們調教,後半段則變成S來洩憤。”

見陳康點頭,伏鳳便把椅子拖到房間中央,坐在上面大剌剌地翹起二郎腿進入角色。

“跪下,賤狗……舌頭伸出來,舔我的腳!”

話音剛落,陳康居然就真的跪倒在她的足前,伸出舌頭恭恭敬敬地舔舐。這麼毀三觀的畫面若非親眼目睹我絕不會相信。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後我才反應過來要拿起裝備偷拍。所幸房間的燈光很足,不用閃光燈也能拍得很清楚。而另一邊的陳康則完全沉靜在遊戲中,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異樣。

伏鳳招了招手,這次輪到我坐在他的面前享受。他的舌頭暖暖的,舔在腳趾甲上很是舒服。一想到公司裡那個不可一世的陳康,現在居然跪在面前舔我的腳趾,我便得意之極,心中壓抑已久的陰霾也逐漸消散。但這樣還不夠,我動了動腳,將髒髒的腳底板貼上了他的嘴唇。

“賤狗!這裡也給我舔乾淨!”我故

意用誇張的聲音道。

男人把頭伸了過來,張開嘴輕輕貼上腳背。就在這時,我一把薅住鎖鏈,扯過他的臉,用腳趾夾住了他的鼻子。

“嗚嗚嗚……”被踩在腳底的陳康發出的痛苦呻吟,讓人聽著十分受用……

舔完腳底板後,我又把腳趾杵上他的嘴唇,並使勁兒往裡撬。

“陳康,你可給我記牢了,這個味道,這份屈辱,這輩子都不要忘!”我內心暗暗道。

或許是用力過猛的緣故,很快他便支持不住了,奪過鎖鏈,轉身想逃。這時就聽旁邊的伏鳳冷道:“成老闆,這可不行哦!現在您扮演的是M,就得好好守規矩。”她的口氣十分強硬,絲毫不給對方辯駁的餘地。

“可,可是她也太,太。。。”

“受不了的話我們就換個玩法吧。來,仰面朝天躺下。”

伏鳳說完走到躺在地上的陳康旁邊,麻利地給他帶上了手銬腳鏈。同時用繩子穿過他的手腳,熟練地打了好幾個結。完事後她看了看胯下的男人,只見對方躺在地上雙腿微盤,手腕和腳踝綁在了一起。伏鳳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岔開雙腿朝著對方的頭緩緩蹲下了腰,沒多久便將他的臉給坐到了胯下。粉色內褲包裹著的豐臀在坐住男人的面孔的同時,也將他那卑微的呻吟給鎮在了屁股裡。

“這個叫坐臉,想試試麼?”她問。

我點了點頭,偷偷把像機塞到她手中,交換位置,衝著陳康的臉蹲了下去。然後學伏鳳的樣,先把他的口鼻卡進腚溝後才把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下去。雖然有內褲擋著,卻依然可以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在腚溝裡迴盪。但這樣還不夠,我扭動屁股,盡情蹂躪著他的臉龐。

“嗚,嗚,啊啊啊啊。”

光是聽著臀下傳出的呻吟聲,便讓我大呼過癮。而且這次因為他的四肢已經被捆綁結實,全身無法動彈,想逃都逃不掉,只能任由我的屁股在他臉上肆意的凌虐……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我在伏鳳的暗示下離開了包廂。

“怎麼樣?夠爽吧,接下來的S時間就交給我了。”伏鳳把我送出門口,眨了眨眼道。

席席的涼風吹在身上很是舒服,可只要一想到剛才那刺激的場面,臉上依然會熱得發燙。到家後我連忙把相機裡的照片打印出來,為下一步的復仇做準備。

第二天,我偷偷觀察陳康的面容,果然是一臉憔悴之色。“那張臉曾經被我坐在屁股底下,他的嘴也曾在我的足底卑微地舔舐過。”想到這些,我內心便在不知不覺中產生了一種優越感。

“陳康,或者說是成剛先生。想要保住您在ondine的秘密的話,請務必於本週日下午一點來到ondine。小泉。”

當天晚上,我按計劃寫了紙條並連同當時的一張照片放進信封,親自投遞到陳康住房的信箱裡。來回的路上,我一邊又一邊地覆盤自己的計劃,確保能夠萬無一失。同時我還發現,自己在思考這些事的時候,下體還會產生強烈的快感,等到家的時候內褲已經溼了大半。現在想來,這明顯是S屬性覺醒的徵兆,但當時的我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知道這種感覺很爽,和陳康給我舔腳時,以及把屁股坐到他臉上時一樣。等徹底搞懂這一切,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週日的當天,我再次來到ondine,和伏鳳一起在包廂裡等他

。穿的還是和上次一樣的衣服,不過這次並沒有戴面具。所以當陳康在指定的時間出現並看到我時,那個驚掉下巴的表情實在太令人難忘了。

“你,你不是吳靜麼?怎……怎麼會在這裡?難……難道你……你是……”

“對,我就是小泉,上週的助手。”

“那,你,你是在這裡打工麼?”

“怎麼可能?在這裡打工的是我的朋友!那你又是怎麼回事呢?公司知道你有這種愛好麼?這照片如果在公司裡傳閱應該會很有趣吧!”說著,我把上週偷拍的照片一把扔到了他臉上。

陳康的臉頓時綠了,慌忙撿起地上的照片,仔細確認。每一張都準確地捕捉到他被女人蹂躪時的醜態,其中有不少甚至連面部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絕對算的上是如山的鐵證。

“我...我給你錢,把...把這些照片賣給我怎麼樣?開個價吧,多少我都給,拜,拜託了!”他說著整個人撲嗵一下就跪到了地上。

“啊呀,可真不巧,這東西不賣。之前這麼對我,今後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了,等著成為公司裡的笑話吧!不過你放心,我這個人呢做事一向很周全的,你的親朋好友們也一定會照顧到,確保你在人世間再也抬不起頭來,哈哈哈!”

“對...對不起...對不起,我向你道歉。要什麼我都給你,只要保證照片不外流,讓我幹什麼都行!”陳康一邊說,一邊搗蒜般地向我磕頭。

“贏了,這個男人終於在我掌握之中了。”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內心卻激動的都快跳了出來。

雖然這一幕早在預料之中,但在親眼看到這個男人屈服之前,多少還是有些不安的。

“那麼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了。發個誓吧,只要是我的命令你都會毫不猶豫地服從。當然,你在公司的地位我還是會保證的,這點大可放心。可當我們兩人獨處的時候,你就只是個奴隸,我有權利肆意羞辱你,明白麼?”

“說是奴隸,但具體要做什麼呢?還有剛才說的羞辱,是指像之前那樣麼?”

“沒錯。不過那算是輕的,你就給我等著吧!”說著我便帶著他離開ondine,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路上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垂頭喪氣地跟在我屁股後面。

我租的是兩室戶,不帶廳,租金上不算貴。由於平時懶得打掃,家裡和垃圾桶也沒多大區別。既然現在有這麼個免費的奴隸了,自是要好好利用一番。於是一到家,我便命令他脫到只剩條內褲後去打掃廁所。

“你可給我打掃乾淨了,要是連這點活都幹不好的話,什麼後果自己掂量,呵呵。”

看著他一臉不滿,笨手笨腳的樣子,我抬手就是一記耳光。聲音很響,他的臉上冒出了血紅的手印,嘴唇也在不住地發抖。回想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這會兒他應該腸子都悔青了吧。我看得出淚水在他的眼眶裡打轉,而他也正盡全力控制住自己,拿起掃帚開始打掃。“死變態!從今往後給我夾緊尾巴做人,不許再擺組長的架子...怎麼樣,是不是很不甘心啊,哈哈哈。”我看著眼前跪在地上清掃馬桶的陳康,口中不停地挖苦道。

男人終於是崩潰了,悔恨的淚水奪眶而出,吧嗒吧嗒地落到衛生間的地板上,但這並不影響我對他的繼續蹂躪……

清掃完成後,他畢恭畢敬地跪在

房間正中央,而我則坐在他面前的沙發上,舒舒服服地翹著二郎腿。

“之前在ondine的時候,你給我舔過腳,還被我坐在臉上,不過那時你並不知道是我,所以內心也不會有牴觸情緒。接下來,我要你把當時的事再做一遍,你懂我意思麼?”

“……”

“上一次呢,只是單純羞辱你的身體。這次要摧殘的,就不單單是身體了,還有你的自尊。我要徹底破壞你的人格,讓你在我面前永遠抬不起頭!來,趴地上給我舔腳!”

如此強烈的羞辱一定很不好受,這點從他那已充血到近乎和兔子一樣紅的眼睛就可看出一二。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撲簌簌地往下流,但我可不會心慈手軟,命令他舔乾淨的不只腳底板,還有腳趾間的縫隙。之後,就是慣例的坐臉了。這次,先讓他使勁兒聞了好一會兒我腚溝裡的臭味後再微抬臀部,拉下內褲,將屁眼對準他的嘴唇。

“來,獻上你的奴隸之吻吧。吮吸我身上最髒的地方,細品其中的味道,牢記自己的奴隸身份!”我在說這番話的同時心中暗暗好笑,因為上午方便完之後特地沒擦乾淨,為的就是這一刻,現在可有他受的了。肛門貼嘴,屁股坐實,以確保雙唇能夠親吻到菊花上的每一片褶皺。嗚咽聲從陳康的喉頭髮出,淪為臀下的悲泣。但我卻並不為所動,依舊堅如磐石地坐在他的臉上。又過了一會兒,在發現自己的一切哀求都是徒勞之後,他終於認命,開始用嘴唇和舌頭來清理我的括約肌。

“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最最卑微的奴隸。怎麼樣?怎麼樣?裡面是什麼味道,啊哈哈哈……”

第二天早上,陳康看到我端茶過來,便立刻把視線轉了開去。

“早上好,組長。這是您的茶。”

“啊啊,早。吳靜啊,從今天開始不用再幹端茶送水的活兒了,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啊呀呀,我一點都不覺得辛苦呢。再說了,小趙這周也休息。在她回來之前還是繼續由我來幹吧。”

我看著陳康雖然有些動搖,但卻仍舊優雅地端起茶杯放到嘴邊。

一口,他只嘬了一口便立刻臉色劇變,瞪大眼睛望著我。

我走上前,輕聲道:“喝下去,別讓人察覺。應該猜到裡面是什麼了吧。對了,是我的尿哦,而且還是剛出爐的呢。來吧,當著我的面一口喝乾,快!”

再看陳康的臉,已因為屈辱而擰巴得不成樣了。他沉默了片刻,這才下定決心,緊閉雙眼,一口氣喝的一滴不剩。

“啊呀,看您喝得這麼幹脆真的很欣慰呢。稍等一下下哦,我這就去續杯!”我不但把續杯兩個字加了重音還特地挑釁似地眨了眨眼睛。陳康沒轍,只能在眾人面前盡全力忍住,用顫抖的手將茶杯遞給了我。

接下來的一週,他每天慣例的三杯茶,毫無例外都是我的尿。特別是早上那杯,因為是晨尿,顏色和味道都特別濃,喝時候的表情別提有多痛苦了。此外,喝的時候我都會提醒他。

“要在眾人面前表現出很好喝的樣子,如果敢剩一滴,就等著照片被傳閱吧。”

每當看見他拼死壓制住內心的厭惡感,把汙水喝進嘴裡時的那種痛苦表情,真的是非常過癮。

下個週日的上午,舒舒服服懶在被窩裡的我撥通了陳康的電話,要在附近咖啡廳候命的他立刻趕來

。不到幾分鐘,門鈴便響了。開門後我讓他四腳朝天躺在地上,然後就這麼穿著睡衣把屁股蹲到了他的頭上,俯視著胯下的他。陳康的臉上滿是卑微的表情,而且伴隨著一種即將被蹂躪的絕望感,和他的奴隸角色契合度非常高。看著他愈發卑賤的模樣,我心中原先的那層優越感已經逐漸進化為略帶傲驕的嗜虐之情。

“一個大男人居然淪落到給女人舔屁眼,而且連尿都開始喝了,真沒出息!”

“……”

“你這種垃圾,從今天開始就別做人了,當我的馬桶吧。經過這周的調教,味道方面應該是適應的差不多了。你要學會像尿壺一樣一滴不漏的給我喝下去。要切身體會尿的出處和水勢,然後根據實際情況用嘴來接。為了保證不被嗆到,還要練習如何換氣。這是房間的鑰匙,從明天開始,每天上班前必須先到我床前跪安,我醒後會直接蹲到你頭上撒尿。哪怕在公司,只要我有需要,不管何時都必須找間空的會議室來幫我解決如廁問題,明白嗎?”

看著胯下的陳康,他的臉已經扭曲到不成人形,嘴唇也在不住地顫抖。

“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向你謝罪,向你求饒。求求你,真的饒了我吧。”

“都到這個份兒上了,說這些還有用麼?你已然是我的奴隸了,而且用不了多久連這奴隸的資格都會失去,徹底淪落為我的馬桶。所以,死心吧!”

說完,我脫下內褲一屁股坐到他的臉上。貼著陰唇的嘴巴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坐給撬開了,我放鬆尿道,儘可能讓膀胱裡的水流出來。最初只是一兩滴,然後汙水逐漸連成一條線,形成水箭源源不斷地注入他的口中。陳康喉頭響動,在下嚥的同時不停地有熱氣吹到我的私處。

“啊啊,終於徹底征服這個男人了。不,這樣還不夠,還要更進一步地蹂躪他!”我在心中默唸道。

在這之後我還想出不少噁心的方法來蹂躪陳康,這個佐藤商事財務部組長。不過那是後話了,今天就先寫到這裡吧。

第二回 臨時工

(1)

週五下午的福州路,陽光透過高樓的縫隙灑在街道上,給這座繁忙的城市增添了一絲慵懶的氣息。街道兩旁,行人匆匆而過,有的低頭看著手機,有的提著購物袋,臉上洋溢著週末即將到來的輕鬆和愜意。位於十字路口的海欣大廈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耀眼。大樓第13層的落地玻璃窗內側是佐商貿易人事部經理陳康的辦公室,透過玻璃,可以俯瞰整條街的繁華景象。然而,此刻辦公室內的氣氛卻與窗外的寧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陳康,這個中年發福的男人,正跪在落地窗前。西裝革履的外表已不復往日的威嚴,他的額角不斷地滲出冷汗,眼神中則充滿了恐懼。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下屬吳靜。

吳靜穿著一身職業裝,白色襯衫勾勒出她玲瓏的身姿,墨色的包臀裙下是一雙修長的腿,腳下的高跟鞋敲擊著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居高臨下地望著眼前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意。

“陳經理,接下來該幹什麼,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她人轉過身,掀起裙襬,輕輕拉低內褲,展露出那飽滿而優美的屁股。細看之下,那玉臀雖曲線分明、輪廓完美,但肌膚卻未免有些粗糙,與外表精緻的裝

扮相比頗有些煞風景。

陳康低著頭,不敢吭聲,雙手緊握成拳,心裡承受著巨大的屈辱。

“怎麼,不願意?”吳靜側著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沒……沒有。”

她一聲冷笑,反手抓住男人的後腦勺,整張臉一把摁進自己的屁股裡。陳康一個趔趄,差點倒地,幸好兩隻手及時撐住了。

“平時不是最喜歡在公司裡欺負人嗎?怎麼,現在不說話了?”吳靜看都不看他一眼,俯視著窗外的街景,語氣中滿是戲謔和鄙夷。

她手掌在對方後腦勺上重重拍了拍,道:“之前還趾高氣昂地讓我端茶送水,怎麼?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你不就是喜歡看別人卑微的樣子嗎?今天,就讓我好好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屈辱。舌頭伸出來。”

說完,她猛然抬腳,踩住了陳康撐在地上的手背,尖銳的高跟鞋瞬間壓得他指骨發出一聲悶響。

陳康的額頭冷汗不斷,連忙伸出舌頭以示求饒。

“這就慫了?”吳靜挑著眉,五指死死摳住對方後腦勺,聲音柔媚卻透著寒意:“快,把舌頭伸到我屁眼裡來,像條狗一樣!”

陳康的臉漲得通紅,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用舌尖頂開了那滿是褶皺括約肌……

吳靜很享受這種被人伺候的感覺,當那柔軟的舌頭悄然拂過敏感的菊花時,就像一陣電流瞬間穿透了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在為這細膩的觸碰而顫慄。那溼潤而溫暖的刺激,如同微火在皮膚上悄然燃起,使她頓時陷入了無邊的快感。舌尖在括約肌內外的反覆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好似點燃了體內一團熾熱的火焰,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不斷加速。她閉上眼睛,全身沉浸在這電光火石般的歡愉中,彷彿整個世界都為這一刻凝固,所有的煩憂和壓力瞬間消融。那種幾近觸電的刺激,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每個神經末梢都在歡唱著慾望的頌歌,帶來無比熾熱而持久的滿足感。

她的眉頭舒展了,手指輕輕彈了彈身後的臉蛋:“這才對嘛,學得倒是挺快。不過你這種人呢,也就只配跪在地上舔我的屁股!”

陳康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羞憤,但更多的還是無奈。

吳靜眯了眯眼,冷冷道:“好好記住這個姿勢,以後只要是我讓你跪著,你就得跪!”

正當她打算繼續施加羞辱時,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破了辦公室裡裡的氣氛。

陳康幾乎是瞬間站起身,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襟,努力恢復人事經理的威嚴。吳靜則不緊不慢地坐回椅子上,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保持著一貫的精明形象。

“進來。”

門打開後,一名同事探頭進來彙報事務,陳康應付了幾句後,隨即對吳靜說道:“小吳啊,去地下室倉庫看一下。”

吳靜輕哼一聲,沒有多言,拿起文件離開了辦公室。

地下室的倉庫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些許塵埃的氣味。推門而入,一眼便看見兩名臨時工——夏飛和許昊,正靠在貨架旁聊天。

“所以說,你臉上的傷到底怎麼回事?”夏飛打量著許昊的臉,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

“沒什麼。週末出去掙外快的時候不小心弄傷了。”

“什麼外快?”

“既香豔,又來錢快的那種?”許昊笑嘻嘻地道。

“還有這種好事,”夏飛挑了挑眉,“說來聽聽?”

“哎呀,別

問那麼多。”許昊故作神秘地擺擺手。

夏飛見問不出來,便換了個話題:“那你胃病怎麼樣了?”

“早好了,老中醫調養三個月,果然有用。”

兩人越聊越起勁,最後話題竟發展到了吳靜頭上。

“那個女人,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誰都不順眼。”許昊撇了撇嘴。

“是啊,連陳經理都怕她,真不知道怎麼回事。”夏飛附和道。

“怕她?我看是有點意思吧,哈哈哈……”

“你們兩個……”

突如其來的女聲讓兩人僵在原地,轉頭一看,正對上吳靜冷若冰霜的目光。

“摸魚摸得挺開心啊。”吳靜雙手抱胸,眼神鋒利如刀。

“吳……吳主管……”許昊臉上抽筋,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住。

“既然這麼有時間聊八卦,是不是手頭的工作太少了?”吳靜冷冷道,“需不需要我幫你們加點量啊?”

“沒有沒有,我們這就幹!”夏飛連忙低頭。

她冷哼一聲,滿意地看著兩人低頭開始搬貨,這才轉身離開。

好容易搬完貨,眼看就要下班了,許昊卻找不到自己的手機了。

“奇怪,我手機呢?”他皺著眉頭,一臉焦急的樣子。

夏飛見狀,也幫忙一起找。兩人在倉庫裡翻來覆去,甚至把貨物都搬開檢查了一遍,卻依然沒有任何發現。

“算了,週一再找吧。”夏飛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許昊嘆了口氣,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2)

夏飛到家的時候已是晚上7點了,他推開門,疲憊地脫下鞋子,將揹包隨手扔在床上。母親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眼睛盯著電視屏幕。電視里正在播放一檔財經訪談節目,主持人正與一位年輕的女企業家侃侃而談。

“快看,這不是你高中同學楊淑晗嗎?”母親突然指著電視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夏飛抬起頭,看到電視屏幕上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楊淑晗,膚白貌美鵝蛋臉,穿著一身幹練的西裝,正從容地回答主持人的問題。她的笑容自信而優雅,言語間透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場。夏飛愣了一下,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記得當年,他倆還是同學。可現在,人家不但是心理學博士,還租金最貴的國貿中心開了診所,本市幾所著名的大學也都會時不時地請她當客座教授。而自己呢,卻還在為一份兼職發愁。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母親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失望,“同樣是一個班的,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人家都上電視了,你呢……”

夏飛低下頭,沒有吭聲。他知道母親一向對他不滿意,尤其是工作上的事。每次提到這個話題,總是會忍不住拿他和別人比較。

“別整天混日子了,找個正經工作,早點結婚才是正事。”母親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催促,“後天別忘了去相親,人家姑娘條件不錯,你可別錯過了。”

夏飛點了點頭,敷衍地應了一聲:“知道了,媽。”

母親起身去廚房忙活,夏飛則坐到電腦前,鬼使神差地搜索起楊淑晗的資料。網頁上跳出一大堆關於她的報道:心理學博士、高級催眠師、大學客座教授,陽光心理診所創始人……點開診所官網,發現一次心理諮詢的費用竟然抵得上自己一個月的工資。

夏飛盯著屏幕,心裡五味雜陳。他關掉電腦,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嘆了一口

氣。窗外的夜色漸深,電視裡依然傳來淑晗從容自信的聲音,彷彿在提醒,兩人之件的距離已經遙不可及。

週日下午的咖啡館裡,柔和的燈光灑在木質桌椅上,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香氣。夏飛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握著一杯已經涼了的拿鐵,目光時不時瞥向門口。他身穿一件略顯皺褶的襯衫,頭髮也沒怎麼打理,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

沒過多久,一個身材矮小、四方臉的女孩走了進來。她穿一件素色的連衣裙,五官尚可,但神情顯得有些拘謹。眼睛環顧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夏飛身上,猶豫了片刻後,還是走了過來。

“你好,是夏飛嗎?我是趙青。”她微微一笑,聲音有些拘謹。

夏飛站起身,禮貌地點了點頭:“對,我是夏飛。請坐。”

兩人落座後,氣氛有些尷尬。趙青點了一杯卡布奇諾,然後低頭攪動著咖啡,似乎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夏飛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沉默:“聽說你是護士?”

趙青抬起頭,笑了笑:“差不多,心理諮詢師的助手而已。”

聽到這裡,夏飛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楊淑晗的身影。他勉強做出驚訝的表情問:“莫非是國貿中心那家?”

“怎麼可能,小診所而已,不值一提。就在邯鄲路上。”

“哦,那也挺好的,至少是份正經工作。”

趙青點了點頭,語氣有些無奈:“是啊,雖然工資不高,但也算穩定。”

接下來的對話顯得有些生硬,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工作、生活,但彼此都提不起興趣。夏飛覺得趙青太過拘謹,而趙青則覺得夏飛有些敷衍。儘管兩人心裡都明白對方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個人,但出於面子,還是勉強完成了這場相親。

喝完咖啡後,夏飛主動結了賬,兩人一起走出咖啡館。站在門口,趙青禮貌地說道:“今天謝謝你,希望以後有機會再見面。”

夏飛點了點頭,敷衍地回應:“嗯,有機會再聯繫。”

說完,便各自轉身離開,兩個孤單的背影在夕陽下拉得老長,老長。

夏飛走在街上,心裡鬆了一口氣,卻又感到一絲莫名的空虛。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心裡想著:“明天又要上班了,真是沒完沒了。”

(3)

週一早晨,海欣大廈的地下倉庫裡,夏飛正整理著貨物。這批貨是最新款的錄音筆,體積小,重量輕,外觀上和一般的簽字筆無異,因此整理起來還算省力。

他一邊幹活,一邊想著週末的相親,心裡正煩著。突然,倉庫的門被推開,吳靜冷著臉走了進來。

“夏飛,你過來一下。”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夏飛放下手中的箱子,跟著她走出倉庫。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壓抑。直到走進辦公室,他這才注意到房間裡還站著兩名警察,神情嚴肅。

“夏飛,這兩位警官有些問題要問你。”吳靜冷冷地說道,隨後站到一旁,雙手抱胸,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警察A走上前,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沉重:“是夏飛吧?我們想了解一下關於許昊的情況。”

“許昊?”夏飛愣了一下,心裡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怎麼了?”

警察A嘆了口氣:“許昊昨天被發現死在了龍新路碼頭邊。根據初步調查,他因腸胃不適,嘔吐時沒有站穩,掉入江中導致溺水身亡。你和他平時

接觸比較多,有沒有發現他最近有什麼異常?”

夏飛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搖頭:“嘔吐?不可能!許昊的胃病已經治好了,他上週還跟我說,經過老中醫三個月的調養,已經完全康復了。”

警察A皺了皺眉,似乎在思考他的話。然後繼續問道:“你確定他的胃病已經好了?有沒有可能是他隱瞞了什麼?”

夏飛堅定地點頭:“我確定。他最近精神狀態很好,還經常開玩笑說自己的胃比牛的還強壯。”

警察A點了點頭,記錄下夏飛的話,隨後說道:“如果你想到什麼其他線索,隨時聯繫我們。”

警察離開後,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陳康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領導的姿態,語氣官腔十足:“許昊的事情,公司會妥善處理。大家不要過度猜測,安心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夏飛心裡一陣反感,但也沒說什麼。他總覺得許昊的死因有些蹊蹺,正想再問幾句,吳靜卻突然開口,語氣尖銳:“夏飛,你最近的工作態度很有問題!倉庫的貨物整理得一塌糊塗,是不是覺得臨時工就可以隨便糊弄?”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責罵弄得有些懵,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可吳靜根本不給他機會:“別找藉口!今天下班前,倉庫必須整理好,否則別想拿到這個月的工資!”

夏飛咬著牙,心裡憋著一股火,可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他轉身離開辦公室,心裡卻對許昊的死因更加懷疑。回到倉庫後,他一邊整理貨物,一邊回想著許昊生前的種種細節。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尤其是許昊提到“週末掙外快”時的神秘態度,似乎隱瞞了什麼。

與此同時,辦公室裡,吳靜正坐在陳康的對面,神情冷漠。她拿起電話,撥通了新來的助理小趙的號碼:“小趙,發個招聘啟示,招臨時工。”

“吳姐,招幾個?”電話那頭,小趙問。

“兩個,”吳靜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耐煩,“不,一個就夠了,沒必要招那麼多。”

倉庫裡瀰漫著淡淡的灰塵氣息,空氣沉悶,燈光昏黃。整理貨物後,夏飛的目光無意間掃到一個角落裡——一個黑色的手機靜靜地躺在地上,屏幕已經碎裂了一角。

他心中猛然一緊,走過去撿了起來,屏幕上赫然寫著許昊兩個大字。

“許昊的手機……”

本想要當場上交,可是當他不小心點開屏幕時,一個熟悉的名字跳了出來——楊淑晗。

“是那個楊淑晗麼?”夏飛皺起眉頭,心裡滿是疑惑。點開聊天記錄,發現兩人的對話並不多,最後一條消息是:“視頻發你了。”

視頻?什麼視頻?稍加搜索後,果然找到一個。嘗試著打開,卻提示需要輸入密碼,而密碼提示問題是:“黑鑽項鍊的主人。”

“黑鑽項鍊?”夏飛喃喃自語,腦海中一片空白。他從未聽許昊提起過什麼黑鑽項鍊,更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誰。猶豫片刻後,他決定暫不交出手機。許昊的死因本就蹊蹺,現在又牽扯到楊淑晗,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但人嘛,總是有好奇心的。

回到家後,夏飛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機裡的視頻導出到電腦,然後開始預約心理諮詢,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想去見她一面。

到了約定的日子,夏飛特地穿了正裝,又從銀行卡里提取了一個月的工資,興奮而又略帶緊張地趕往了楊淑

晗的心理診所。

診所位於國貿中心的頂層,夏飛站在電梯裡,看著數字一層層跳升,心裡有些忐忑。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他彷彿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診所的裝潢極度豪華,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牆上掛著抽象藝術畫,天花板上懸掛著水晶吊燈,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薰味,讓人感到放鬆。前臺一個帶著眼鏡,面相斯文的小姐姐微笑著迎接他:“請問是夏先生嗎?”

“嗯。”

“您好!我是蘇醫生助理,叫段欣然,您叫我小段就行了。蘇醫生已經在等您了。”

夏飛跟著她穿過一條寬敞的走廊,來到一扇雕花木門前。段欣然輕輕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請進。”

推開門,楊淑晗正坐在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帶微笑地看著他。老同學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內搭一件淺藍色的絲綢襯衫,脖子上戴著一串精緻的黑色項鍊,手腕上是一隻鑲鑽的腕錶。她的妝容精緻,長髮披肩,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高貴而優雅的氣質。

“老同學,好久不見。”楊淑晗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與他輕輕握了握。

夏飛有些侷促地握了握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柔軟而溫暖。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行頭,雖然已是自己最好的衣服,但在她的面前,依然顯得寒酸無比。

“請坐。”楊淑晗指了指沙發,自己則坐到對面的椅子上。她打量了一下對方,微笑道:“你看起來壓力很大啊,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

夏飛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說道:“確實,有些事讓我很困擾。”

語楊淑晗氣溫和地道:“別怕,沒事的,我們心理醫生的作用就是幫助人們解決困擾的。”

“真的?”

“那還有假,不過呢,今天我們先只是做一些初步的準備,幫助你放鬆身心。催眠治療需要一個過程,一個療程有四次。看在我們是同學份上,錢就不收你了。”

夏飛有些驚訝,連忙說道:“這怎麼好意思?費用我還是……”

對方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客氣啥,同學之間不用這麼見外。況且,我也希望能幫到你。”

她站起身,走到一旁的設備前,按下播放鍵。一段略顯詭異的音樂緩緩響起,旋律低沉而神秘,彷彿能穿透人的心靈。

“現在,請躺到沙發上,閉上眼睛,放鬆身體。”她的聲音輕柔而富有磁性。

夏飛依言躺下,閉上眼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逐漸平穩,呼吸也變得緩慢而深沉。

楊淑晗拍了兩下手掌道:“記住這個掌聲,記住其中的每一個細節。這是我們的秘密暗號,只要聽到這兩下掌聲,你就什麼都不用想,放空一切,好嗎?”

夏飛點了點頭,接著他又聽到了兩下掌聲,然後整個人的意識便開始模糊了起來。隱約間,他似乎聽到了,“張嘴”,“伸舌頭”等詞,又似乎什麼都沒聽到……音樂漸止,隨著一個響指的聲音,意識也回到了現實之中。

楊淑晗輕聲道:“好了,今天就就到這裡。你可以慢慢睜開眼睛,感受一下現在的狀態。”

他坐起身,感覺整個人輕鬆了許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謝謝你,淑晗。”

老同學微微一笑道:“不用謝。下次我們再繼續。記住,治療是一個過程,不要急於求成。”

夏飛點

了點頭,站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他忍不住回頭問道:“淑晗,你……有沒有聽說過許昊這個人?”

她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了平靜:“許昊?抱歉,我不太記得這個名字。是你的朋友嗎?”

夏飛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些什麼,但對方的目光平靜而深邃,看不出任何破綻。他只好笑了笑:“沒什麼,只是隨口問問。”

離開診所後,夏飛站在國貿中心的大樓下,抬頭望著高聳入雲的大廈,心中暢快無比。雖然只是簡單地見了一次面,但他已經找到了想要的答案。許昊和楊淑晗?怎麼可能,兩個人身份差那麼多,就許昊這孫子,給她提鞋都不配,看來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4)

夜色沉沉,屋內的燈光打在夏飛的臉上,映出一抹深沉的陰影。他坐在書桌前,盯著許昊的手機,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下週一上班就將其交給警方。可是就在他準備關機的時候,手指卻陰差陽錯地點到了那個視頻文件上面。

“黑鑽項鍊的主人”

再次看到這個對話框,夏飛心裡突然一動,回想起下午在楊淑晗辦公室裡,她頸間那條隱隱泛著黑光的項鍊。

“難道……”

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他在密碼框裡輸入了——楊淑晗三個字。

果然,視頻開始播放了。

畫面中,許昊赤裸著身體,跪伏在一片深色地毯上,整個房間裡燈光昏暗,只能看到他的頭不斷地低下,又抬起,他在舔一個人的腳。

鏡頭微微上移,拍到了腳的主人,一個坐在高椅上腳的女人。

那不是楊淑晗嗎?只見她穿著一襲黑色絲質長裙,修長的腿交疊著,腳上一雙精緻的高跟鞋,而許昊正一遍遍地舔著鞋面,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

“舔乾淨。”

女人的聲音冷漠而優雅,和白天見到的如出一轍,那語調像是命令,又像是一種絕對的權威。

許昊順從地舔著,眼神裡沒有任何的憤怒,只有屈辱與臣服。

忽然,女人一腳踢在許昊的臉上。

“太慢了。”

許昊倒在地上,臉頰瞬間泛紅,他掙扎著爬起來,又回到了她的腳邊。

“重新來。”

她抬起一隻腳,鞋尖輕輕地踩在許昊的額頭上,緩緩碾壓。

許昊痛苦地悶哼了一聲,但沒有反抗。

女人微微用力,鞋跟直接踩上了許昊的嘴角,力道越來越重。

許昊的嘴唇被鞋跟磕破了一點,血絲滲出,他卻連哼都不敢哼。

“怎麼,不滿意?”

她輕輕抬起一邊眉毛,嘴角帶著一絲嘲弄,慢慢把鞋從他的嘴上移開,然後直接踩到了手背上。

許昊的手指顫抖了一下,似乎想縮回去,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女人冷笑了一聲,踢了踢他的下巴:“抬起頭來。”

許昊慢慢地抬起臉,眼裡寫滿了屈辱。

“告訴我,你是誰?”

許昊張了張嘴,聲音微弱得像是一縷煙:“我是您的……一條狗……”

“很好。”

她微微點頭,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一些。

女人優雅地伸出腳,將鞋跟抵在他的下巴上,慢慢地左右摩擦,像是在玩弄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

畫面戛然而止。

夏飛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終於知道許昊臉上的傷痕是怎麼來的了。

那麼,許昊的死……真的只是意外嗎?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突然彈出一條QQ消息。

——【楊淑晗】。

夏飛的心猛地一

緊。

他手指顫抖地點開消息,裡面只有短短一句話。

【夏飛,我們週六早上見。】夏飛的手心開始出汗。

“她,怎麼知道是我?”

第二幕

(1)

倉庫裡,夏飛心不在焉地擺弄著貨物,動作遲緩得像個失神的木偶,他的眼神空洞,腦子裡塞滿了揮散不去的陰霾——許昊的江邊身亡,楊淑晗意味深長的笑,還有那個神秘的加密視頻,像一團解不開的亂麻,纏得他喘不過氣來。

“夏飛!”一聲尖厲的喊聲如冷箭般劃破寂靜,刺穿了他的茫然。

他猛地抬頭,只見吳靜站在倉庫門口,雙手叉腰,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面,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高跟鞋叩擊水泥地面,發出“噠噠”的脆響,每一步都如重錘砸在神經之上。

“又在偷懶!”吳靜大步逼近,語氣裡裹挾著毫不掩飾的鄙視,“看看這些貨,亂得跟垃圾堆似的!你當公司花錢僱你是來這兒混日子的嗎?”

夏飛低垂著頭,喉嚨幹得像吞了砂礫,嘴唇微動卻發不出聲。吳靜的責罵如暴雨傾盆,砸得他胸口發悶,壓抑得幾乎窒息。他想辯解,可話到嘴邊卻凝固成冰,只能化作一縷無聲的嘆息,沉入心底的深淵。

“不說話是吧?你以為裝啞巴就能矇混過去?”吳靜的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得像要把他的耳膜撕裂。“我告訴你,夏飛,再讓我抓到你偷懶,這個月的工資你一分也別想拿到!”

“吳姐,我……”夏飛抬起頭,試圖擠出點聲音,眼底閃過一絲掙扎,可在她的冰冷注視下,他的眼神迅速潰敗,聲音還未出口便被扼住。

“別找藉口!”吳靜冷冷打斷,語氣如刀鋒般毫不留情,斬斷了他最後的掙扎,“趕緊幹活,下班前我要看到倉庫整整齊齊,否則你就給我捲鋪蓋滾蛋!”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高跟鞋的“噠噠”聲在空蕩的倉庫裡迴盪,漸行漸遠,如一把無形的利刃在他心上劃出一道道血痕,留下刺耳的餘音。

(2)

好容易熬到了週六,心理診所沐浴在柔和的晨光中,陽光穿過落地窗,灑在水晶吊燈上,折射出細碎而耀眼的光點,宛如一幅靜謐而高雅的畫卷。夏飛推開雕花木門,手裡緊攥著許昊的手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掌心已被冷汗浸溼。他的腳步沉重如灌鉛,眼底燃著一絲壓抑的怒火。今天,他一定要問個明白。

楊淑晗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白色西裝勾勒出她優雅曼妙的身形,頸間的黑色項鍊在晨光下幽幽閃爍,散發著一股高貴而神秘的氣息。她抬眸看向夏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然從容的笑意,像在迎接一位老友,而眼中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她輕放下手中的筆記,雙手交叉置於桌上,姿態優雅得像在等待一場無關緊要的閒談,可氣場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掌控感。

“淑晗,”夏飛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他掏出手機,屏幕遞到她面前,“淑晗......這女人是你,我認得你的聲音,還有那條黑鑽項鍊!手機是許昊的,他死了,你跟他到底有什麼關係?”他的話語中透著質問的底氣,手指攥著手機微微顫抖,指著屏幕上的畫面,試圖將她逼入絕境。

楊淑晗瞥了一眼屏幕,眼神平靜如一潭死水,未泛起半點漣漪。她輕輕歪頭,嘴角的笑意微微加深,

像在聽一個天真的孩子講笑話,帶著幾分輕描淡寫的戲謔。

她慢條斯理地靠回椅背,語氣輕飄飄地開口:“夏飛,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聲音柔和,卻透出一股冷淡的疏離感。

夏飛皺緊眉頭,聲音不由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急切,“別裝傻!這視頻裡的女人就是你!”他用力晃了晃手機,指尖幾乎要戳穿屏幕,試圖用氣勢壓倒她的從容。

楊淑晗輕笑一聲,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人,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憐憫,“夏飛,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不認識什麼許昊,這視頻我也是頭一次見。你說那是我的聲音,可你憑什麼認定?就因為你覺得像?還有這條項鍊,”她抬手輕撫頸間的黑鑽項鍊,指尖優雅地劃過,語氣平淡如水,“這種東西滿大街都有,你怎麼不懷疑別人?”她頓了頓,目光如針般直刺他的眼睛,帶著一絲銳利,“拿個手機就跑來質問我,總得有點真憑實據吧?光靠你‘覺得’,能說明什麼?”

夏飛的氣勢被她的話刺得一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胸口一陣發緊。他張嘴想反駁,“可QQ上分明寫著,夏飛,我們週六早上見……”可聲音卻不自覺地弱了下去。

“網聊而已,你怎麼知道許昊就一定用自己的真名?他就不能打著你的名字在外面招搖撞騙?”楊淑晗打斷他,語氣依然不疾不徐,如春水般平靜卻暗藏鋒芒,“夏飛,你冷靜想想。你說這是許昊的手機,可你怎麼證明裡面的東西沒被別人動過?你確定那個男人就是他,還是說,你只是憑感覺就認定是我?連最基本的證據都沒理清楚,就跑來指責我?”她微微俯身,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憐憫的意味,“要是真覺得我有問題,拿點硬的出來,不然這視頻對我來說,就是個笑話。”

夏飛的喉嚨一緊,對方的話如軟刀子般精準地戳進他的軟肋,割得他陣陣發虛。他明明握著證據,可被她這麼一說,漏洞似乎無處不在。他咬緊牙關,想堅持反駁,“可許昊死了……”聲音卻低得像自言自語,帶著一絲無力的掙扎。

“他死了和我有什麼關係?”楊淑晗聳了聳肩,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毫無波瀾,“人死了我很遺憾,可你硬要把我和一個不認識的人聯繫起來,這也太牽強了。你到底是來找答案的,還是來發洩的?”她停頓片刻,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一絲失望,像在憐憫一個固執的孩子,“我還以為你會冷靜點。”

夏飛的嘴唇抽動了幾下,腦子亂成一團漿糊,思緒如被狂風捲散。他想再爭辯,可對方的邏輯如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的底氣抽絲剝繭般扯得粉碎。他攥著手機的手微微鬆開,眼神從憤怒轉為迷茫,低聲嘀咕:“我只是想搞清楚……”

“搞清楚?”楊淑晗微微一笑,走近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動作柔和卻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意味,“那就先讓自己放鬆點吧。你現在太亂了。”她轉身走到沙發旁,拍了拍柔軟的靠墊,“來,躺下,我幫你調整一下,別把自己逼太緊了。”

夏飛愣了幾秒,腳卻像被無形的力量牽引,不由自主地挪了過去。他的性格一向軟弱,哪怕心裡還殘留疑惑,也抵不過她那股無形的壓迫感。他閉上眼,低聲道:“好吧……”聲音裡帶著一絲認命的疲憊,像極了

做壞事後被抓現行的孩子。

“放鬆,別多想。”楊淑晗輕笑一聲,按下播放鍵,那段詭異的旋律流淌開來,緩緩滲入他的耳膜。她拍了兩下手,清脆的掌聲在房間裡迴盪,音樂鑽進他的意識,如潮水般淹沒他的思緒,他漸漸沉入一片深邃的黑暗……

一聲響指過後,夏飛猛地睜開眼,陽光依舊透過窗簾灑進來,溫暖而明亮,楊淑晗坐在辦公桌後,微笑地注視著他,目光柔和得像春日午後的微風。他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身體輕盈得如同卸下千斤重擔,整個人煥發出一股久違的活力。他坐起身,深吸一口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真舒服,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聲音裡透著一絲輕鬆,甚至帶了幾分雀躍。

“那就好。”楊淑晗點點頭。

夏飛站起身,膝蓋卻傳來一陣莫名的痠痛,舌頭也麻得像是過度勞累。他皺了皺眉,甩了甩頭,將這怪感拋諸腦後,問道:“淑晗,我剛才是不是要問你什麼?怎麼忘了……”

楊淑晗歪了歪頭,笑得溫柔而寬慰,“忘了就說明不重要,等你想起來再問不遲。”她的聲音輕快,還帶著幾分安撫的魔力,讓人聽著十分舒心。

“哦……也對。”夏飛點頭,“謝謝你,淑晗。差點誤會你了。”語氣裡滿是信任,眼神中更是透出一絲久違的輕鬆與感激。

“沒事,同學之間不用這麼見外。”楊淑晗笑了笑,目光溫柔如水,帶著一絲讓人安心的暖意。

“嗯,你說得對。”

(3)

當晚午夜,微弱的月光偷偷鑽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凌亂的屋內,勾勒出幾道斑駁的光影。夏飛躺在床上,呼吸沉重而紊亂,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像是被無形的壓力壓得喘不過氣。白天在楊淑晗辦公室的催眠曾讓他身心舒暢,可一入夜,夢境如洪水般洶湧而至,帶著詭異而真實的觸感,將他拖入無邊的深淵。

夢中,楊淑晗站在他面前,全身散發著一股冷豔而危險的氣息。她僅著一套猩紅的蕾絲內衣,薄如蟬翼的布料緊貼著她曼妙的身軀,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線。她的胸脯飽滿得如兩顆熟透的蜜桃,乳溝深邃得彷彿能吞噬一切目光,乳頭在蕾絲下隱約挺立,透著一股挑釁的誘惑。她的腰肢纖細得如柳枝般柔韌,皮膚白得如凝脂,在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細膩光澤。臀部渾圓而緊實,內衣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更襯得那對臀肉飽滿撩人。她的雙腿修長如雕塑,大腿內側的肌膚微微顫動,像一尊完美的藝術品,散發著無法抗拒的魔力。

楊淑晗的目光冷漠而深邃,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像是早已掌控一切的獵手。她緩緩勾住內褲兩側,動作從容而毫不猶豫,猩紅的布料滑落腳邊,露出完美的臀部。那臀肉光滑得彷彿能折射月光,臀縫深邃而緊實,右臀下那顆淡淡的小痣如一個勾魂的印記,讓人印象深刻。她微微側身,臀部的曲線更顯誇張,飽滿得像要溢出,肌膚細膩得讓人心生觸碰的衝動,帶著一股無法言喻的誘惑。

他的意識一片模糊,接著的膝蓋一軟,整個人“砰”地跪到了地上。他想抗拒,可身體如被牽線的木偶,不由自主地向前爬去。他的視野被女人的臀肉填滿,眼前的月光在屁股上的反射晃得他頭暈目眩,心跳快得像要炸裂胸膛,羞恥與恐懼交織成一

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困住。

楊淑晗低頭俯視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帶著一絲冷酷的戲謔,像是俯瞰一隻無助的獵物。她微微分開雙腿,玉臀正對著他的臉龐,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壓。他爬到她腳下,額頭貼上柔軟的肌膚,鼻尖嗅到一股獨特的幽香,夾雜著淡淡的體味,直衝腦門,撩撥得他神志迷亂。他的臉不由自主地埋進她的臀縫,臀肉夾得他喘不過氣,那股溫熱和緊實如電流般竄遍全身,燒得他渾身發燙。他想掙扎,可身體卻像中了魔咒,沉淪在這羞恥的夢境中無法自拔。

“啊……”

夏飛猛地驚醒,胸口劇烈起伏,滿身冷汗浸溼了床單,像是剛從水底掙扎上岸。他喘著粗氣,環顧四周,發現自己仍在家中,黑暗中只有月光映著地板,帶來一絲微弱的安慰。

“只是個夢……”他低語著,聲音沙啞而虛弱。可夢中楊淑晗的身影卻如烙印般刻在腦海,揮之不去,像一團揮不散的陰雲,讓他分不清現實與虛幻的界限。

(4)

又到了週六,夏飛第三次推開診所的門,他的手心滿是冷汗,腳步遲疑得像踩在薄冰上,帶著一絲沉重的躊躇。上週的春夢如毒蛇般纏繞著他,讓他心神不寧。他想質問,可一踏進門,心跳便快得如擂鼓,腿肚子隱隱發顫,像是踏入了一個無法逃脫的陷阱。

楊淑晗倚靠在一張黑色皮質扶手椅上,身著一件深灰色絲綢襯衫,領口微敞,露出鎖骨的優雅弧線,搭配緊身黑色長褲,勾勒出她修長有力的腿部線條。她沒佩戴那條黑鑽項鍊,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銀色胸針,造型尖銳如匕首,別有一番冷豔的韻味。

“淑晗……”夏飛的聲音細如蚊鳴,站在門口,低頭盯著鞋尖,手指不安地揉搓著衣角,掌心已被汗水浸溼,“我……我得問你點事。”他的臉燙得像燒紅的烙鐵,眼神躲閃,連她的影子都不敢直視。

楊淑晗走到他的面前,微微歪頭,語氣懶散卻帶著幾分尖銳,“什麼事?看你這副鬼樣子,像嚇破了膽。”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的冷意。

夏飛嚥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說:“我昨晚……夢到你了……有點怪……”他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語。

他想說出夢裡她脫下內褲、自己爬過去把臉埋進她臀部的畫面,可一回憶那些細節,便羞得面紅耳赤,有些喘不過氣來。

“夢到我?”楊淑晗眯起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看到什麼了?說啊。”她上前一步,氣息幾乎噴到他臉上,眼神如鉤子般銳利,像要將他心底的秘密一覽無餘地挖出來。

夏飛的心臟猛地一縮,臉紅得像要滴血,嘴唇抖得像篩子,下流的畫面在他腦子裡翻騰,如洪水般沖刷著他的理智,讓他羞愧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我……我……”他低頭,結巴了半天,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楊淑晗輕哼一聲,轉身走到沙發旁,拍了拍靠背,“說不出來就別憋著,躺下吧,放鬆一下。”她的語氣隨意,像在打發一個煩人的孩子,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夏飛愣了幾秒,低聲嘀咕:“我……好……”

膽怯讓他再次放棄抵抗,挪著步子過去,像個被牽線的木偶般躺上沙發。他閉上眼,腦子仍被那股羞恥填滿,

可他實在沒膽再問,只得任由對方擺佈。

“放鬆,別亂想。”楊淑晗低笑一聲,按下播放鍵,一段低沉的旋律如暗流般湧入房間,緩緩纏繞他的耳膜。她拍了兩下手,掌聲清脆而詭異,迴盪在房間裡,夏飛的意識漸漸模糊,如墜深淵,沉入一片無邊的黑暗……直到一聲清脆的響指,才將他從混沌中喚回。

(5)

從那天起,夏飛的夢境便徹底淪為一場淫靡而詭異的噩夢,每當夜幕降臨,他一閉上眼,便會看見赤身裸體的楊淑晗。

他看見自己跪在她腳下,舌頭不由自主地舔弄她的腳底,鹹澀的汗味鑽進嘴裡,胃裡一陣翻騰,可舌頭卻如被操控般瘋狂吮吸,發出淫靡的水聲,刺耳得讓他頭皮發麻。她低笑,腳尖碾著他的下巴,像在戲弄一隻無助的蟲子……

畫面一閃,他爬到她身後,翹臀對著他的臉,臀縫深邃如深淵。他的臉埋進她的臀縫,鼻尖撞上溫熱的肌膚,濃烈的體味撲鼻而來,嗆得他幾乎窒息。他的舌頭鑽進她緊縮的菊花,舔弄著褶皺,口水流下,打溼了他的下巴……

最不堪的片段,他仰頭跪在她胯下,她叉腰站著,雙腿大開。一股金黃熱流噴進他嘴裡,鹹苦刺鼻,燙得他口腔發麻,他胃裡翻湧如海,可喉嚨卻不停地吞嚥著,尿液濺滿臉,順著胸腔緩緩下流……

荒誕的夢境如一場無形的風暴,不但徹底擊垮了夏飛的精神防線,還如毒藤般蔓延,侵蝕了他的生活與工作。無論白天還是黑夜,他始終困得眼皮如鉛般沉重,像是被無盡的疲憊拖入深淵,卻怎麼也無法入睡;飢餓時腹中空空如鼓,咕咕作響,可食物入口卻味同嚼蠟,難以下嚥。他的眼圈濃黑如墨,眼球佈滿猩紅的血絲,像是熬盡了最後一絲生氣,臉頰塌陷,眼窩深陷如幽暗的深井,整個人精神萎靡,形如一株枯槁的老樹,搖搖欲墜。

狀態如此不堪的他,在工作上更是錯誤百出,失誤如同散落的碎石,難以收拾。而吳靜那連綿不絕的怒罵,如冰冷的暴雨般傾瀉而下,每一句都如刀鋒劃過他本已不堪重負的神經,讓幾近崩潰的意志搖搖欲墜。

他感覺自己如同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困獸,四面楚歌,走投無路。他清楚,一切的一切,楊淑晗必定脫不了干係。除了催眠之外,她還對自己過什麼?

今天是最後一次催眠,他無論如何都要問個明白,哪怕被輕視,哪怕身敗名裂,也一定要撕開這團迷霧。

診所裡楊淑晗倚在黑色皮椅上,手裡端著咖啡,眼神掃過他,嘴角微微上揚,透著一絲慵懶的冷意。她沒開口,只是靜靜注視著他,像在俯視一隻垂死的螻蟻,目光中帶著一絲冷酷的戲謔。

“我……”夏飛深吸一口氣,攥緊拳頭,聲音抖得如風中殘燭,嘶啞而微弱,“我老夢到你……光著身子……對我做怪事……”他頓了頓,臉紅如血,羞恥感燒得他頭皮發麻,可絕望推著他繼續,“你讓我舔你的腳……”“啪啪!”兩聲清脆的拍手聲突兀響起,他的聲音一滯,卻沒停下,“舔你的屁股……還讓我喝你的尿……”他咬牙,硬著頭皮擠出這些話,每一個字都如刀剜心,羞恥如烈焰焚身,嗓子嘶啞得像要撕裂,眼神滿是痛苦與掙扎。

楊淑晗臉色驟變,還沒等他說完,她猛地站起,滾燙的咖啡直接澆了過來。她眼神

冰冷,聲音尖銳,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夏飛,你在胡說些什麼?”

“真的,淑晗,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甚至還看到你右邊屁股下面有一刻淡淡小痣!”

“混帳!光說已經不過癮了,還想看我屁股是吧!”

她的憤怒如同火山般噴發,與之前的溫柔判若兩人,“腦子爛掉了吧?”她上前一步,氣勢逼人,眼中透著徹骨的厭惡,“滾出去!現在就滾,別讓我再看到你這張噁心的臉!”一聲響指“啪”地響起,震得房間空氣一顫。

夏飛嚇得一哆嗦,腿軟得幾乎癱倒在地。他眼裡滿是驚恐,嘴角顫抖,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他愣了幾秒,掙扎著站穩,轉身踉蹌著往外走,羞恥和恐懼壓得他喘不過氣,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

車門滑動的聲音將他從崩潰的邊緣拉了回來,他現在要坐地鐵回公司。為了彌補這一週在工作上的連續失誤,他必須週六加班幹活,這樣一來作為管理部門的吳靜和陳康也必須一起。

地鐵車廂里人聲鼎沸,他站在角落,低頭盯著鞋子,鞋面雖乾淨卻掩不住他的頹喪。四周傳來低低的笑聲。他抬頭一看,幾個乘客盯著他,指指點點,有人捂嘴偷笑,眼神裡滿是嘲弄,有人低聲嘀咕“瞧這廢物”。他摸了摸臉,手心滿是冷汗。他想問“你們笑什麼”,可喉嚨啞得發不出聲,只能縮著肩膀,瑟瑟發抖,默默熬到站,如一隻被唾棄的野狗。

地鐵的轟鳴漸漸遠去,夏飛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公司地下倉庫,昏黃的燈光灑在堆疊的貨箱上,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黴味,刺得他鼻腔發酸。下班前,吳靜來盤點貨物。當她彎腰檢查貨架時,無意中撩起裙子,露出了雪白的屁股。正巧這一幕夏飛也看見了“吳姐居然沒穿內褲?”他先是一愣,接著身體如被邪靈附身,“砰”一下地跪在她的臀前,膝蓋撞地,發出悶響,痛得他齜牙咧嘴。

吳靜猛地回頭,拉下裙子,臉色鐵青,“你他媽幹什麼?”東北女人就是彪悍,直接衝過來揪住了他的領子,“下賤東西,偷看我屁股很爽是吧?”她抬手一巴掌,扇得他耳朵嗡嗡響,臉頰腫得發燙,“天生的賤骨頭,下流胚子,連狗都不如……”她的語氣毒得如蛇信,字字如刀,刺得他血肉模糊。

夏飛滿臉通紅,羞恥和恐懼燒得他頭皮發麻,淚水混著鼻涕淌下,滿臉狼狽。他想解釋,可嘴抖得如篩子,只能低頭縮著,“吳姐,我……我錯了……”聲音嘶啞得如鬼哭,身體抖得如風中殘葉。

吳靜冷笑,盯著他幾秒,眯起眼,“啊喲,你的頭髮怎麼回事啊?”她掏出手機,對著他一照。夏飛一看,屏幕裡自己的頭頂被剔了個“犬”字,歪扭得如刀刻,醜陋刺眼。

“想當狗啊?”吳靜冷哼,聲音裡滿是鄙夷,“廢物東西,連貨都管不好,還學狗跪這兒!天生的賤骨頭,滾遠點,別髒了我的眼!”她轉身離開,高跟鞋踩得地面“噠噠”作響。

回到辦公室的吳靜拿起電話,聲音冷得如冰,“陳經理,重新招兩個臨時工,把夏飛開了,這廢物留著沒用。”電話掛斷,辦公室陷入寂靜,只剩空調的低鳴和跪在地上的陳康。

第三幕

(1)

夕陽斜照在夏飛蒼白的臉上,拉出一道孤寂的長影。他失神地掏出手機,指尖冰涼,漫無目的地翻

動著通訊錄。屏幕滑動間,趙青的名字突然跳入了眼簾,他愣了一下,像是被點醒的迷霧中人,低聲喃喃:“趙青……她不是也在心理診所工作嗎?”猶豫片刻後,他按下了撥號鍵。

“喂,趙青嗎?我是夏飛,有點事想請你幫忙……”他的聲音疲憊中帶著一絲不安。

電話那頭,趙青聽完他的敘述後沉默了幾秒,隨後低聲道:“來我這兒吧,現在正好有空。”

半小時後,夏飛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趙青工作的心理診所。這裡裝潢簡樸,白牆灰椅透著一股冷清,與國貿中心的奢華截然不同。趙青站在前臺,抬頭見到夏飛這副鬼模樣,頓時愣住,手裡的文件夾也“啪”地落在桌上。

“你……怎麼……弄成這樣了?”趙青快步上前,上下打量著他。

夏飛癱坐在候診室的沙發上,雙手抱頭,指尖深陷進亂髮,像在壓抑某種無處宣洩的情緒。

她定了定神,低聲道:“你先坐,我去叫醫生。”

片刻後,一位戴金絲邊眼鏡,穿深藍色襯衫的中年醫師拿著筆記本走了過來。他示意夏飛躺上診療椅,聲音低沉平穩地說道:“放輕鬆,讓我檢查下你的狀態。”

夏飛依言躺下,閉上眼,呼吸紊亂如風中殘燭。醫師輕聲引導,“深呼吸,想象你在安靜的森林……”幾分鐘後,夏飛眼皮顫動,意識如墜深霧,沉入催眠狀態,身體也慢慢鬆弛下來。

醫師觀察著他的表情,手指在筆記本上飛快記錄,時而皺眉,時而眯眼。半小時後,他停筆,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無奈地道:“情況很複雜。”

夏飛勉強睜開眼,吃力地問:“怎麼回事?”

“你在催眠期間,被人被植入了某種意識。這些意識就像觸發器,遇到特定信號就會條件反射,做出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事,比如之前的下跪等等。此外,你的海馬體中有一小塊記憶區也被人為屏蔽了。”

“醫生,你能治好我的對不對。”夏飛急了,抓住醫師的手道。

醫師搖了搖頭:“植入意識的人水平極高,我無能為力。不過,被屏蔽的記憶區已經幫你解除了,應該很快見效。”

“那誰能解開?”

“正所謂解鈴還需繫鈴人。”

“那如果繫鈴人不肯呢?”

醫師目光沉重地道:“那你的大腦會因為意識負擔過重加劇紊亂,最終導致器官衰竭而亡。”

“還有多久?”

“最多半年。”

夏飛的眼神頓時暗淡了下去,低聲道:“謝謝……”

他坐起身,揉著太陽穴,腦子裡仍舊一片混沌。

趙青送他到門口,眉頭緊鎖道,“你是不是惹了什麼麻煩?”。

夏飛沒有說話,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趙青沉默片刻,輕聲道:“那我們以後別聯繫了。我幫不上忙,也不想捲進去。”她掏出手機,當著面刪了他的聯繫方式。

“我明白。”說罷,他也轉身走了出去。夕陽灑在臉上,溫暖卻刺眼。

同樣刪掉趙青的名字後,夏飛漸漸想起,手機裡應該還有一個加密視頻,一番搜索卻並未找到,估計應該是被刪掉了。不過沒關係,自己早就做了備份,沒記錯的話密碼正是“楊淑晗”。

回到家,他跌撞著衝到電腦前,手指顫抖地點開了視頻……

看完整個視頻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心裡明白,如果現在將視頻交給警方,雖然能讓楊淑晗入獄,可自己腦中的

潛意識也無法根除,中年醫師的話如陰霾盤旋——最多半年壽命。當務之急,是要逼她解除這些意識,至於證據的事可以從長計議。他眯起眼,一番思索後,拿起了許昊的手機,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還記得你和許昊的視頻嗎,我備份了。做個交易吧,我刪除視頻,你解除我腦裡的潛意識!”

消息發出後,他的心跳如擂鼓,手心溼滑得幾乎握不住手機,呼吸急促,眼神死死盯著屏幕。

“明天早上九點,來我辦公室,面談!”楊淑晗的回覆簡短而又冰冷,字面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寒意。

此刻的夏飛心緒翻湧,胸中五味雜陳。他知道,明天將是一場生死博弈,僅憑冷靜根本不夠,自己還需要一個保險,才能佔據主動。他走到窗前,凝望夜色,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堅定,如暗夜中燃起的微光,微弱卻決然。

(2)

週六上午,國貿中心的高層依舊靜謐而莊重。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映出光滑而冷硬的倒影。夏飛在女助手段欣然的引導下第五次走進了診所的大門。他的心跳很快,掌心微微出汗,但他強迫自己鎮定。他已經受夠了,受夠了被操控,被支配,被折磨。

楊淑晗正坐在寬敞的真皮沙發上,白色修身西裝將她的身形勾勒得優雅又不失威嚴。她端著一杯紅茶,淡然地看著夏飛走進來。

“你來了。”她的語氣溫和得讓人不寒而慄。

夏飛站在門口,沒有坐下,拳頭微微握緊。

“視頻。”她放下茶杯,指尖輕敲著桌面。

“幫我解除植入意識先。”

楊淑晗沒有正面回應他,只是淡淡的一笑,彷彿一切全在掌控之中。

“警告你,別耍我!”夏飛低聲怒吼,目光銳利,身體微微前傾,掏出一把水果刀緊緊握住,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楊淑晗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拍了兩下手掌道:“喲,看來是打算武力解決咯?”

“不過,你打得過我麼?”說著,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理髮用的推子,晃了晃道,“喜歡上次給你修剪的髮型麼?”

“夠了!”夏飛終於爆發,一個箭步前衝,試圖直接逼她就範。

然而,就在快要接觸到她的一瞬間,楊淑晗的眼神一沉,聲音輕柔卻透著奇異的力量:“停!”

那一刻,夏飛的身體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枷鎖束縛住,明明意識清醒,卻無法再動分毫。

他瞪大眼睛,額頭滲出冷汗:“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楊淑晗站起身,緩緩走到他面前,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他的額頭上,聲音如催眠般低沉溫柔:“沒做什麼,只是讓你迴歸本性而已。”

“什麼本性……”夏飛的水果刀落在了地上,他咬緊牙關,試圖反抗,可膝蓋早已不受控制地彎曲,一股深埋腦海的衝動如洪水般爆發,壓倒了他的意志。

楊淑晗滿意地看著他,眼中閃爍著冷漠而掌控一切的光芒。

“不是想知道我對你做了什麼嗎?”她緩緩蹲下,捏住夏飛的下巴,讓他抬起頭直視自己,“這次就讓你看個清楚!”

夏飛心臟狂跳,汗水順著額角滑落。

“你的大腦已經被我重塑,只需一點點的觸發,就會自動做出反應。”楊淑晗輕聲道,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意,“不是想反抗嗎?那就試試看啊。”

她緩緩鬆開手指,像是

在給他機會。

夏飛想學小說中的那樣,試圖咬破舌尖來喚醒自己的意志。

可他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一秒,兩秒,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匍匐向前,額頭低垂,嘴唇微微顫抖。

楊淑晗目光流轉,彷彿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現在,把你最後的拷貝交出來。”

夏飛的手指顫抖著,從外衣口袋裡緩緩地取出一個U盤,雙手奉上。

楊淑晗接過U盤,笑容恬淡,彷彿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交易而已。

“很好。”

她轉身,將U盤丟在地上,猛地一腳踩碎。

接著,她回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夏飛,聲音溫柔地道:“欣然,鎖門,推掉所有預約,我們再嗨一把。”

“好嘞。”

夏飛心頭一緊,跪在冰冷地面上的他,雙眼微睜,心跳急促而沉重,眼前的楊淑晗正緩緩褪下外衣。她動作從容而帶著幾分挑釁,指尖輕觸衣料,彷彿在享受每一秒的自我解放。伴隨著衣物的一件件滑落,赤裸的身軀在日光的照射下,散發出一種不可抗拒的氣場。

豐滿的乳房傲然挺立於胸前,每一次呼吸間輕輕起伏,似乎訴說著無聲的秘密。楊淑晗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對緊緻而又圓潤的屁股,每一寸肌膚都流露出女性獨有的曲線美。夏飛也終於看清,在她右側臀部下方,果然有一顆淡淡的小痣。

只見她走到近前,緩緩分開雙腿,露出溼漉漉的陰部,濃密的黑色陰毛滲出晶瑩的液體,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腥氣。她的動作從容而挑釁,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接著身體猛然下沉,臀部落下,將夏飛的臉完全埋入她的私處,柔軟卻厚重的臀肉緊貼他的口鼻,溼熱的觸感如潮水般壓迫著他,迫使他無法呼吸。夏飛的意識在腦海中尖叫,試圖推開這羞辱的重量,可他的雙手卻如被無形的鐵鏈鎖住,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承受。鼻腔被她的氣味填滿,腥臭夾雜著溼氣,直衝腦門,令人頭暈目眩。

“舔。”她的聲音低沉而命令,帶著催眠的魔力,如咒語般鑽進耳膜,直入靈魂深處。夏飛的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出,顫抖著觸碰到她溼滑的陰唇。舌尖在內壁滑動,捲起黏稠的分泌物。那液體帶著溼熱的觸感,黏膩地沾滿他的舌頭,苦澀中透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腥甜,像是地獄深處流出的毒汁。她的陰道內壁柔軟而緊實,肌肉微微收縮,擠壓著舌尖。舌頭被迫探入更深處,感受著她體內溼滑的褶皺。

楊淑晗臀部微微扭動,擠壓著他的臉龐。他的口鼻被她壓得幾乎窒息,鼻子埋進她的陰毛,被迫吸入更多腥騷的氣息;舌頭深入她的陰道,捲走更多流出的汁液。陰道內壁在舌尖的觸碰下輕微抽搐,溼熱的液體不斷溢出,淌進他的口腔,流入他的胃中。

夏飛的意識在腦海中狂吼,溼熱的觸感讓他噁心欲吐,可舌頭卻機械地動作著,深入她的陰道,舔弄她的敏感點,感受她身體的輕微顫抖。楊淑晗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像是某種勝利的宣言,屁股也壓得更緊,逼他吸吮更多的分泌物。舌尖被她的內壁夾得生疼,口水與液體混雜,溢出嘴角,淌過下巴,溼透了他的衣襟。陰道收縮得更厲害了,熱流在舌尖積聚,他被迫品嚐那腥甜的粘液,羞恥感如潮水淹沒,淚水止不住地流下。

終於,她達到了高潮,

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熱流從她體內噴湧而出,如洪水般灌滿夏飛的口腔,鹹腥的味道刺穿他的感官,嗆得他咳嗽不止。

她起身,冷笑,“舔得不錯,賤貨。”聲音中帶著滿意,目光如刀,俯視著他那狼狽不堪的身軀。

夏飛躺在地上,口鼻溼漉,呼吸急促,淚水與口水混雜。他的臉漲得通紅,羞恥感如巨石壓胸,身體卻無力反抗,只能屈服在這凌辱的深淵之中。

然而楊淑晗卻並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只見她伸出一隻腳,腳趾塗著深紅指甲油,散發著淡淡的汗漬氣味,夾雜著鹹溼的腥氣。

“你就是再笨也應該能猜到了吧,”楊淑晗說著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平時做的那些夢呢,其實都是真的。現在,把我的腳舔一遍!”她冷冷下令,語氣如冰,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夏飛的意識抗拒,想縮回,可身體卻很誠實地爬了過去,跪在她腳邊,舌頭顫抖著觸及腳底。鹹澀的汗水鑽進嘴裡,刺鼻的味道讓他胃裡翻騰,他想吐,可舌頭卻如被操控,沿著腳弓滑向腳趾,捲走了黏膩的汗漬。

她的腳底粗糙卻柔軟,汗水滲入紋路,舌尖被迫舔過腳底每一寸肌膚,粗糙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楊淑晗的腳尖碾著他的下巴,發出輕蔑的笑,“繼續,別停。”她夾住他的舌頭,逼他深入,汗漬與灰塵混雜,嗆得他幾欲窒息。夏飛的舌頭繞著腳趾打轉,而淚水則在眼眶打轉。

一輪過後,另一隻腳也伸了出來,“再舔一遍。”他重複動作,舌尖鑽進腳趾縫,苦澀的味道更濃,汗漬黏舌,讓他幾近崩潰,羞恥感如針刺心。

“楊老師,所有的預約都推掉了。”女助手段欣然走了進來。夏飛這才看清,她也是鵝蛋臉,眉眼清麗如畫,鼻樑小巧挺拔,戴著一副細框眼鏡,微卷的黑髮自然披肩,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褲搭配白色襯衫,氣質溫潤中透著一股冷酷的鋒芒。

她的步伐輕盈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壓,手指輕輕調整眼鏡,眼中閃過一絲冷漠的光芒。楊淑晗起身,嘴角掛著一抹獰笑,“欣然,陪我玩玩。”說著,她從櫃子裡抽出一根黑色馬鞭,拿在了手上。

段欣然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她停下腳步,脫掉鞋襪,精緻的玉足在夏飛面前晃了一圈輕聲道:“老師,解開他的催眠如何?還是活人更好玩些,我喜歡看他們掙扎的樣子。”楊淑晗思索片刻,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瞬間,夏飛的身體一震,意識從催眠的束縛中掙脫,他喘著粗氣,瞪大眼睛,驚恐地看向兩人,“你們……”話未說完,段欣然上前一記凌厲的側踢,足尖精準擊中他的胸口,將他踢得騰空而起,身體在空中翻滾。接著,不待他落地,又是一記迴旋踢,腳跟劃過空氣,狠狠擊中他的後背,將整個人踢到了老師面前。

楊淑晗獰笑,揮動馬鞭,“唰”地抽向空中的目標,鞭子劃破皮膚,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鮮血滲出,夏飛整個人也被這一鞭拍落在地,身體撞擊地板發出沉悶的“砰”聲,痛得他喘不過氣,肋骨更是“咔嚓”作響。

“呵呵,活人果然有趣!”

就在他掙扎地爬起身時,段欣然見老師向旁邊退了幾步,頓時心下會意,一個變線踢,足尖狠狠打在他被劃開的後背,痛得他脊椎發麻,腿下發虛,幾步踉蹌,身體不由自主地跑到了楊淑

晗的面前,然後再被一鞭抽回。

二女配合默契,將夏飛如羽毛球般來回擊打,段欣然的腿法本就犀利,楊淑晗的馬鞭也抽得越來越重,鞭梢劃破他的手臂,鮮血噴濺,痛得他嘶吼,聲音沙啞得像野獸的低吟。

夏飛的意識在劇痛中時斷時續,清醒的痛苦讓他更加絕望,身體滿是鞭痕與腳印,皮膚撕裂,血肉模糊,痛感如潮水般淹沒了他。他的眼神逐漸渙散,淚水與汗水混雜,羞恥與痛苦交織,讓他幾近崩潰。

“啊呀,你先玩,我去上個廁所。”可能是沒穿衣服著涼的緣故,楊淑晗突感腹中不適,轉身走向了廁所。

段欣然是下屬,自然知道不能僭越的道理。於是她一把揪住夏飛的頭髮,跟了上去。

夏飛的身體顫抖著,背上鞭痕滲著血絲,汗水與淚水混雜,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細微卻刺耳的“滴答”聲。他注視著衛生間裡的身影,內心深處湧起一陣無力的絕望。楊淑晗坐在馬桶上,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雙手輕釦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敲擊,發出清脆而規律的節奏,像是在下一場羞辱的前奏。

她冷冷地掃視夏飛,目光如冰錐般鋒利,帶著一絲戲謔,“看看你這副德行,剛才不是很硬氣嗎?怎麼,現在連抬頭都不敢?”聲音低沉而嘲弄,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輕蔑。馬桶裡傳來“咕嚕”一聲,緊接著一股濃烈的惡臭瀰漫開來,刺鼻的糞便氣味夾雜著溼氣與潮熱,直衝夏飛的鼻腔。

楊淑晗撩起一縷烏黑的髮絲,嘴角上揚,嘲弄道:“不敢說話?是無話可說,還是怕丟盡那點可憐的臉面?”馬桶又是一聲低沉的“咕嚕”,惡臭愈發濃烈,像一層無形的霧氣籠罩著他,她挺直腰背,姿態高傲如女王,“瞧你這慫樣!只會在這瑟瑟發抖,簡直像條狗!”她的話語如刀刃般刺入他的自尊,劃出一道道血痕。

沖水聲“嘩啦”響起,如審判的鐘聲轟鳴在狹窄的空間內,夏飛低頭,淚水滑落,滴在地板上,與血跡,汗水混在一起,形成一小灘汙濁的液體。

楊淑晗冷笑,目光如冰,“你以為跪著就能博取我的同情?別做夢了,賤貨。”她手指輕點馬桶邊緣,惡臭愈發濃烈,夏飛的呼吸變得急促,胃裡翻騰的噁心感如浪潮襲來,讓他幾欲嘔吐,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像是被壓抑的求饒。

片刻後,楊淑晗站起,緩緩轉過身,把屁股對著夏飛,冷冷地道:“舔乾淨!”。

糞便的殘留物黏在她的臀縫間,散發著刺鼻的惡臭,夾雜著溼熱的糞渣,氣味濃烈得令人作嘔。夏飛的意識在腦海中狂吼,他想逃離,想拒絕,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爬了過去,膝蓋摩擦地板,發出“沙沙”的聲音,雙手顫抖著環抱住她的大腿。他的臉被迫埋進臀縫,惡臭撲鼻,糞便的黏稠感觸碰到他的嘴唇,苦澀與酸臭瞬間填滿他的口腔,舌尖觸及肛門,捲走糞便,粗糙的質感夾雜著溼滑的殘渣,讓他胃部痙攣。

楊淑晗低吟一聲,聲音如絲綢般柔滑,帶著一絲快感,她摳住夏飛的後腦勺,微微撅起屁股,把他整張臉摁進了自己的股溝,“舔乾淨點!”聲音中透著享受,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夏飛翻動舌頭,清理著菊花周遭的每一道褶皺,糞便的殘渣混著口水被迫一起咽入胃中。

“再仔細點!”在楊淑晗命

令下,舌頭被迫舔得更深,卷出了更多的汙物,苦澀與惡臭交織,他幾欲崩潰,身體卻無法停下,只能屈辱地舔弄,糞便的酸臭味刺激他的感官,喉嚨乾澀得像被砂紙摩擦。

屁股撅得更高了些,糞渣黏在他的舌頭上,他被迫吞嚥,胃中翻騰,噁心感如刀絞一般。楊淑晗目光冷酷,“再深些,賤貨,別剩下!”舌頭深入至肛門的最深處,捲走汙物的同時還在裡面來回地抽插,苦澀的味道讓他幾欲昏厥,口腔被惡臭侵蝕,他喉嚨發緊,脖子卻要推動舌頭不停地進行著活塞運動。他當然想停,可植入大腦的意識如機械般瘋狂地壓榨著他體內的剩餘能量。直到他的舌頭痠痛到根本無法伸直,半點力氣也使將不出,楊淑晗這才點頭喊停。

夏飛跪在地上,呼吸急促,口鼻溼漉漉的,舌頭已然失去了知覺。楊淑晗站直身體,擦拭著手指道:“欣然啊,他舔我屁股挺辛苦的,嘴巴也挺髒的,要不你幫他洗洗吧。”。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段欣然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光芒,緩步走近夏飛,動作從容而冷酷,像是審視獵物的獵手。

只見她脫下黑色緊身褲,露出一雙修長而白皙的玉腿,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微光。一聲冷笑中,雙腿緩緩岔開,濃密的陰毛間透著一股淡淡的體味,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羞辱的氣氛。夏飛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嘴唇顫抖,淚水也在眼眶中打轉。

“張大點。”楊淑晗冷冷補充,聲音如鞭子般抽打著他的神經。夏飛把嘴張到最大,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屈辱。段欣然微微歪頭,長髮滑過臉側,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她輕輕調整姿勢,陰部正對他的臉,下一秒,“嘩啦啦”的尿液毫無徵兆地噴出,熱流直衝他的口腔,刺鼻的騷氣嗆得他幾欲窒息。

尿液的衝擊力極強,噴濺在他臉上,淌進嘴裡。鹹苦的味道逐漸掩蓋了之前的惡臭,溼熱的液體灌滿他的喉嚨,迫使他不住地嚥下。段欣然調整角度,尿流更集中,射向他的咽喉深處,嗆得他咳嗽不止,液體從鼻腔溢出,混著淚水,淌下臉頰,狼狽不堪。

她享受著他的屈服,眼神中滿是輕蔑,下體持續噴發,量大得宛如洪水,熱流衝擊著他,灌得他幾乎無法呼吸。尿液沖刷著他的牙齒與舌頭,苦澀中夾雜著一絲溫熱,讓他幾欲崩潰。可段欣然卻絲毫沒有停手的跡象,她的陰部微微顫動,尿量之大超乎想象,灌得他的口腔溢滿,喉嚨被堵塞,胃部痙攣。夏飛的意識終於在這強大的衝擊力下被徹底擊潰,吞嚥的動作越來越慢,眼睛翻白,身體顫抖如篩糠,然後頭一歪,整個人暈倒在地板上的汙水中,像是條被淹死的魚。

段欣然也總算是停下了,最後幾滴尿液落在他臉上,溼冷而黏膩,臉上帶著一種勝利的冷笑。楊淑晗走近,俯視他,冷冷地道:“暈了?真是個廢物。”

(3)

夏飛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楊淑晗的車裡中,轎車平穩行駛在城市街道上,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車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皮革氣息。他坐在副駕駛,身體因之前的折磨而顫抖,臉上還殘留著淚水與汙漬。楊淑晗手握著方向盤,目光冷漠,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知道嗎?”她打破沉默,語氣輕柔,彷彿

在講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許昊那傢伙,原本只是僱他來做催眠實驗而已,沒想到他不但偷錄視頻,還以此來威脅我。”

她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

“可惜,他低估了自己面對的是誰。”

夏飛的喉嚨微微收緊,聲音低沉:“是你……殺了他?”

“對,他被我處理掉了,用催眠術讓他嘔吐到死。”楊淑晗淡淡地說,目光仍然注視著前方的道路,“怎麼樣,是不是很有創意啊?”

夏飛嚥了口唾沫,聲音虛弱,“視頻我已經給你了,我不會像許昊那樣……”他嘴上這麼說,衣服的內袋裡卻插著一支佐商打工時偷來的錄音筆,這隻筆早已錄下了今天所有的聲音。之前水果刀威脅只是障眼法,這個才是真正的保險。

“要我死?那你也別想好過!”他心中暗下決心,到只要一離開,就立刻報警。

車緩緩停在路邊,楊淑晗扭頭看向他,唇角微微上揚,“下車吧。”

夏飛努力維持平靜,開門下車,站在路邊。

就在這時,車窗緩緩落下,楊淑晗的聲音宛如夜風般低吟:“夏飛。”

她輕輕拍了兩下手掌,剎那間,夏飛的身體突然再次僵住。

“看在我們同學一場,送你個福利,你就悶死在我的屁股裡吧。”

話音剛落,楊淑晗的那豐滿而又圓潤的玉臀突然憑空出現,堵住了他的口鼻。夏飛明知是幻覺,可肺部就是死活不工作;他大口吸氣,卻怎麼都不過肺,胸口也開始因為缺氧開始感到噁心。他雙手無助地揮舞,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到在地,臉漲得紫紅,眼中滿是絕望。

楊淑晗緩緩伸手,從他內袋中輕巧地取出了錄音筆,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乖,記住,來世不要耍小聰明哦!”

車子發動,緩緩消失在了馬路的盡頭。

夏飛的意識在幻覺中掙扎,楊淑晗屁股的幻想如大山一樣鎮在他的面前。空氣寂靜,只有遠處車輛駛過的聲音,與他漸漸停滯的心跳交錯。

(4)

週一下午,佐商辦公室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咖啡香氣,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桌子上,映出幾道條紋的光影。吳靜站在落地窗前,雙腿微微分開,黑色緊身裙被撩至大腿根,露出雪白的臀部,空氣中隱約夾雜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陳康跪在她的身後,臉埋進她的屁股,舌頭熟練地舔弄著她的肛門,發出輕微的“嘖嘖”聲。吳靜閉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揚,享受著這禁忌的快感。她的身體隨著陳康的舔弄而輕微顫抖,溼熱的觸感讓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能感覺到舌尖沿著肛門的褶皺滑動。於是,她夾緊雙腿,微微抬起屁股,迎合著他的動作。括約肌在舌頭的挑逗下微微痙攣,每一次舔弄都像電流般傳遍她的下身,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意。

隨著舌頭逐漸深入肛門,溼滑的觸感讓她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浪吟。為了體驗更深層次的享受,她收緊屁眼,夾住他的舌頭,以增加摩擦的快感。很快,她便感到一股能量正在自己的下腹聚集,像是火山即將噴發,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雙腿夾得更緊,屁眼在舌頭的舔弄下變得更加敏感,每一下都讓她心跳加速,血液沸騰。

身體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就在她即將到達高潮,腦海中一片空白時,辦公室的門“砰砰”地被敲響,打破了

這淫靡的氛圍。吳靜猛地睜開眼,眉頭微蹙,快感戛然而止,留下一絲未盡的空虛。她推開陳康,迅速拉下裙子,恢復了冷酷的模樣。陳康則慌亂地爬起,擦去嘴角的痕跡,站在一旁,低頭不敢吭聲。

門開了,兩名警察走了進來,正是之前調查過的警員A帶著一位助手。警員A神情嚴肅,手中拿著一份報告,“陳經理,打擾了。我們接到報案,夏飛的屍體於上週六晚上被人發現,死因是窒息,我們需調查他的近期情況。”吳靜皺眉,瞥了陳康一眼,冷冷道:“夏飛?這個人已經被公司開除了,我們不知道他最近的情況。”

陳康點頭附和,“對,他失誤太多,公司沒法留他。”警員A記錄下來,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察覺到一絲異樣,但沒有多問。

“如果有線索,請及時聯繫我們。”說完,他留下聯繫方式,轉身離開。

門關上後,辦公室恢復了寂靜。吳靜的手機突然震動,她拿起一看,是母親發來的消息:“靜兒,給你介紹個對象,名叫季天宇,人品不錯,事業有成,週末去見見?”吳靜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喃喃道:“季天宇?”

番外

篇:《怪叔叔 I》坐在副駕駛位子的季曉妍看著手中那張剛過及格線的試卷,心情可謂糟糕之極。新學期才剛開始,接二連三失利便已讓她對自己的學習能力產生了嚴重的懷疑。明明已經很努力了,可為什麼還是毫無起色?試卷的分析,別人一點就透,而她,聽好幾遍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今天,她本該去補習奧數的,可媽媽吳靜卻帶她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小區。只見她熟練地拐了幾個彎後,把車停在了最裡面的一棟樓前。

“妍妍,你的學習是一竅不通啊。”熄火後,媽媽嘆了口氣道。

“媽媽,我真的已經很努力了,每天都學到很晚,可成績就是上不去啊……”季曉妍一句話還沒說完,淚水就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了。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可能還缺些什麼。”

“缺什麼?”

“幾年前我考‘注會’的時候也是這樣,《稅法二》這門課怎麼考都不過,多虧有個叔叔幫忙,這才過的關。”

聽到這裡,妍妍心裡嘀咕:“你自己都說了,叔叔幫的是《稅法二》,我這可是初二的課程,根本風馬牛不相及嘛。”

吳靜像是知道女兒的心思般,悠悠地道:“叔叔是個爛人,中專都是靠父母塞錢才畢的業,學識上是不可能幫上忙的。”

“那怎麼幫?”妍妍說著心中疑惑更甚,媽媽這語氣剛剛還好好的,怎麼一會兒像是要罵上了?

“正確的說,他給了我自信,不過方法有點特別而已。”吳靜說到這裡,嘴角邊不禁意地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自信?自己現在缺的就是這個,可這東西看不見又摸不著,怎麼給呢?”

“讓他舔我的屁股。”吳靜把頭湊到女兒耳朵邊悄悄地道。

聽到“舔屁股”這三個字,季曉妍心頭一緊,思緒也隨之回到了二年級時的暑假。

那天,借住在自己家的表弟死活不肯吃飯,還差點把餐桌掀了,這也是她唯一一次看到媽媽動了真火。

“再不認錯的話信不信把你塞進我們家馬桶裡。”她知道講理無效,索性也不浪費時間了,直接給出了最後通牒。

“哈哈,不信。略略略……”調皮

的表弟非但不信,還做了鬼臉。

“好,這可是你自找的。”說著她一把抱起表弟,轉頭對自己道,“妍妍,把他褲子脫下來。”

季曉妍上前一把將他的褲子拽下,兩腿之間來回搖晃的小雞雞頓時映入眼簾。接著,媽媽雙手插住他的腰向上一擼,上半身的衣服也被剝了個精光。

“走!”隨著一聲怒喝,表弟被拖進了衛生間。

“現在怕了嗎?”媽媽將他舉到馬桶圈上問。

“不怕,我是男子漢。”

“哼哼,嘴硬是吧,馬上就讓你怕。”說著,一把將他摁進了馬桶裡。

表弟當時個子很小,雙腿正好卡進排汙口,由於無法站立,整個人只能蹲在裡面,頭頂剛好到馬桶蓋的位置。

“現在怕不怕?”

“不怕。”雖然還是這麼回答,但聲音明顯比剛才小了許多。

“現在呢。”媽媽說著,轉過身,掀開裙子脫下內褲,露出巨大的屁股道,“還怕不怕,不怕的話我可一屁股坐下來了啊。”

表弟再也裝不下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不許哭!”媽媽厲聲喝道。

可小孩子一旦哭出來了,又怎麼可能輕易止住。

“喜歡哭是吧,那就讓你在裡面哭個夠。”說罷,她竟真的一屁股坐到了馬桶上。

嗚嗚的聲音從馬桶裡傳出來,極具詭異之感,可一旁的季曉妍卻看得很是興奮,她還發現母親的屁股在微微的顫抖,猜測應該是表弟在下面不斷掙扎時所造成的。試想一下,5,6歲的小男孩困在漆黑的馬桶裡,瘋狂捶打著頭上的巨臀,可不論他如何使勁,始終撼動不了半分。也許還不只是簡單捶打,他甚至會嘗試用自己的小腦袋瓜去頂,在這個過程中他的鼻子,或者嘴巴會不會碰到臭哄哄的屁眼,如果坐在上面的是自己,那又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約莫一刻鐘後,應該是知道抗掙無效,哭聲終於停了下來。

“還哭不哭了?”吳靜並沒有起身,而是依舊坐在馬桶上對著屁股下面的表弟道。

“不,不哭了。”

她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知道厲害了麼?”

“知,知道了。”

“知道的話該怎麼辦?”

“舅媽,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惹舅媽生氣了。”因為人還在馬桶裡,表弟的聲音聽上去很悶。

“那再惹舅媽生氣就怎麼樣?”

“就讓舅媽把我塞到馬桶裡。”

“然後呢?”

“然後……然後……舅媽就像今天這樣一屁股坐到馬桶上。”

“那再然後呢?”

“再然後……再然後……”表弟說了個開頭,卻接不下去。他大概能猜到後面會發生什麼,但礙於年齡太小還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

“然後舅媽就會把臭臭拉到軍軍嘴裡,軍軍不是不喜歡吃飯嘛,那就從此不要吃了,舅媽幫你吃,等吃下去的飯消化完變成臭臭後,再把屁股對準軍軍的小嘴巴。這樣一來,軍軍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臭哄哄的。以後也沒有人會喜歡軍軍了,大家不止不會喜歡軍軍,還會和舅媽一樣把臭臭拉在軍軍臉上,因為軍軍就是臭臭的。”

聽到這裡,馬桶裡原本沉寂的哭聲再次響了起來。

“不許哭!”

這一次的警告非常管用,哭聲立馬便止住了。

“還哭不哭了?”

“不哭了。”

“今後會不會好好吃飯?”

“一定好好吃飯。”

“嗯,妍妍,你去把他抱出來

。”媽媽這才抬起屁股站起身,不過內褲卻沒有立刻穿上。

季曉妍也想整點花活兒,於是走到馬桶旁邊假惺惺地道:“軍軍啊,別急,姐姐這就抱你出來哦。”

果然不出所料,表弟聽到此話原本哭喪的臉頓時笑成了一朵花,她等的就是這一刻,立馬一拉抽水開關。

隨著“嘩啦啦”聲響起,大量的水流衝入馬桶,他一個沒蹲穩,雙足直接滑進了排汙口,一害怕,哭聲又再次響起。

這個變故是吳靜沒有料到的,她先是衝著妍妍臉色一沉,然後又轉向表弟陰陽怪氣地道:“怎麼,又要哭了?”

說完,又把裙子掀了起來。

表弟剛想哭,陡然見到舅媽再次亮出白花花的大屁股,頓時嚇得面如土色,整個人僵在馬桶裡動都不敢動。吳靜這才滿意的把他撈出來,放到浴缸裡洗漱洗乾淨。

從此之後,表弟在媽媽面前那是絲毫不敢造次,真的可以用言聽計從來形容。

季曉妍其實也想體驗一下把人坐在屁股底下的感受,但無奈表弟是真怕了心了,哪怕媽媽不在,也是規規矩矩的,完全找不到懲治他的理由。到了三年級的時候,她還曾經把目光對準了班級裡一些弱小的男同學,想把他們騙進女廁所好好治理一番,無奈每次都有意外,這個想法一直到有了清晰的性別概念之後方才擱置。

而今天,媽媽居然告訴自己被人舔屁股可以帶來自信,這才讓她那沉寂已久的小心思再次活絡了起來。

走到5樓按門鈴,出來迎接的是一名中年大叔,淡眉小眼,高鼻樑,看上去倒有幾分書生的模樣。大叔見吳靜居然把自己女兒給帶來了,先是愣了片刻,然後才客客氣氣地把她們請進屋。

房間是常見的二室一廳結構。門口的位置是一個約莫30平米的L字型客廳,右邊是廚房。進門往前走到底是衛生間,左右兩邊分別是臥室和書房。

叔叔打開客廳的電視,還拿出很多零食和飲料,讓她隨便玩隨便吃,接著便和媽媽一起走進左邊的臥室。

房門雖然關上,但季曉妍還是隱隱聽到了兩人的爭論“……為什麼要把你女兒也牽扯進來?”

“你不過是我胯下的一條狗而已,有什麼資格質疑我?信不信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之後房間裡便沉默了,至於為什麼沉默,兩人在裡面幹什麼,季曉妍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自是能能猜個七七八八。

“妍妍,進來吧。”

約莫半小時後,左邊房門打開了,母親伸出赤裸手臂喚她入內。

屋裡拉著窗簾開著燈,媽媽戴著鮮紅的胸罩,赤裸著下身坐在床上。而大叔則只穿條內褲,頭帶眼罩,身體下蹲,雙手撐地,他的肚子不小,看上去很像《千與千尋》中的青蛙掌櫃,和剛才的書生氣質簡直判若兩人“妍妍,到這兒來。”吳靜把她帶到窗前,順手褪下了她的褲子。

“媽媽,不要!”季曉妍趕緊攔住。不錯,她是很期待能用屁股鎮住別人,可她期望臣服在自己胯下的能是同齡人,而不是這樣一個油膩的中年大叔。

“別動!”

“媽媽,可是這……”她心中嗝喑,下意識地用手擋住了屁股。

“擋什麼,他又看不見。”吳靜說著,抓起她的兩隻手貼到了窗上,然後轉頭對大叔道,“狗東西,爬過來!”

季曉妍先是聽到“咚咚”聲響,然後感到有陣陣暖氣噴到了屁股上

,接著一個熱乎乎的東西直接貼上來,回頭一看居然真的是大叔的老臉,她頓時嚇得魂飛天外,“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

“別怕,沒事的。”

“可是他……”妍妍寒毛豎起,手臂上起了無數個雞皮疙瘩。

“不要看,沒事的,習慣就好。”母親從身後一把抱住將她抱住,用最溫柔的聲音安慰道,“妍妍乖,不要怕。”

季曉妍不明白,大叔的臉明明還貼在自己屁股上,那媽媽又是怎麼從後面抱她的,莫非她把大叔的腦袋給夾到了胯下?

“冷靜,冷靜。就算怕,也應該是叔叔怕才對。他的熱臉正貼著你的冷屁股哩,隨便放一個屁,就夠他喝一壺的了,不是麼?”

話是這麼說,可妍妍才14歲,被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用臉貼住屁股,怎能不害怕,別說放屁了,她現在整個人都嚇呆了。

“他的手已經被銬住,頭也在我褲襠裡,稍微有點輕舉妄動,立馬要他好看,就像這樣。”

妍妍聽到了屁股上傳來“嗚嗚”聲,這才在相信大叔確已被媽媽制住,懸著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

“屁股夾太緊了,放鬆點。是他舔你,你那麼緊張幹嘛。”吳靜說著,輕輕拍了一把女兒。

想到自己的稚嫩的屁股即將被一個油膩大叔舔過,季曉妍的心頭就是一陣噁心,非但沒有放鬆,上下兩排牙齒更是緊緊咬在了一起。

“妍妍乖,屁股放鬆,放鬆,再放鬆。”吳靜說著,在女兒臉頰上親了一口,這是她從女兒呀呀學語的時候就用來安慰她的方式。

這一親果然有效,原本繃經的臀肉逐漸鬆弛了下來,身後的大叔趁機將嘴唇貼上了她的菊花,同時舌頭探出,穩穩當當地伸了進去。

任何人,菊花第一次被人用舌頭插入的時候,都會情不自禁地叫出來,無論是力拔山兮氣蓋世的英雄好漢,還是夜深交頸效鴛鴦的風塵女子,均是如此,更何況還只是初中生的妍妍。

“呀……”一聲響徹雲霄的尖叫聲從她的喉頭髮出,把屁股後面的大叔都嚇了一跳。

“妍妍乖,媽媽在,沒事的,別怕,別怕。”吳靜貼住她的臉用最溫柔的聲音安慰道,同時雙腿鎖緊男人的喉嚨不讓他發出半點聲響“讓你好好舔,嚇她幹嘛,想死是吧,想死老孃現在就弄死你!”

緊張的妍妍用了好長一段鎮才鎮靜下來,可惡心的感覺卻依然揮之不去,哭聲亦無法止住,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繼續舔,好好舔,舔到她不哭為止。”吳靜鬆開大腿,惡狠狠地道。

“媽媽,不要……”隨著舌頭再一次地插入肛門,妍妍哭得更兇了。

“覺得難受就把這張數學試卷好好看看,知道自己錯在哪兒。”

或許是柔聲安慰無效的緣故,這一回,母親非但沒有制止大叔,還把她最為反感的試卷塞了過來。妍妍當然不想看,但她那點小心思怎麼可能瞞得過母親?

“搞不明白的話待會兒讓叔叔教你。”

不愧是當媽的,一句話便輕鬆拿捏住了女兒的命門。

屁股被舔已經夠羞恥的了,如果連這個糟糕的成績都讓人看到的話,那可真是無地自容了。

於是,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仔細地審視手裡的試卷。

“這題這麼簡單,為什麼會錯?這題也是……還有這一題,不應該啊……”妍妍越看越後悔,她忽然記起這些題明明老師都講過的啊,為什

麼會錯,還錯的那麼離譜?

“等等,我能看懂了?”這個發現,比察覺到出錯的原因更令她吃驚。

“我說有用吧!”吳靜完全能夠明白女兒此刻的心境,在她耳邊悄悄道。

接著往下看試,小題目的錯,幾乎是一眼就能明白,中等體量的題目,花個幾分鐘稍微想一下也搞懂了,只有最後幾道大題,雖然暫時解不開,但頭緒是有了,也知道該去哪裡找答案。之前用了幾個小時都無法看進的試卷,居然這麼會兒功夫就理清楚了。

季曉妍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但她知道自己的思路之所以能夠這麼靈活,絕對和屁股裡的大叔有關。試卷已然看完,可肛門裡的舌頭仍在不停地上下翻飛。而此時的季曉妍似乎也想通了,既然躲不掉,那索性就好好享受。

她閉上眼睛仔細體會舌頭的軌跡,發現其動作看似粗糙,卻絲毫沒有冒犯的意思。只是規規矩矩地沿著腸壁輕輕遊走,每次要深入之前都會輕輕抖動,似乎是在徵得允許。只有在她同意的情況下,才會繼續深入。若不同意,則堅決只在原地打轉,絲毫不敢越雷池半步。她不知道該如何表示同意與否,但大叔的舌頭就好似她肚子裡的蛔蟲一般,能夠洞悉她的每一個小心思。

隨著時間的推移,舌頭在細小的肛門裡伸展到了極限,妍妍的嘴角邊也隨之揚起了絲絲的笑意。

這一切自然都逃不過媽媽的眼睛,只聽她慢悠悠地道:“好了,今天就先到這兒吧。”

季曉妍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隨即推開身後跪著的大叔一溜煙跑進了衛生間……

“妍妍,你好了沒?”洗漱完畢後,媽媽敲了敲廁所的門道。

“好了好了。”

衛生間地方不大,約莫4個平方左右,馬桶靠牆,對面是洗面臺,旁邊的浴缸則橫跨了整個房間。

妍妍打開門剛想給她們騰地方,媽媽卻把大叔直接拽進了浴缸道:“先別出去,給你看個好玩的。”

此時,大叔臉上的眼罩已經被摘掉,可憐兮兮地跪在母親的胯下,抬頭眼巴巴地望著她。

“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嗎?”

大叔點點頭。

“那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嗎?”

他想了想,搖了搖頭。

“哼,給你機會好好表現,居然敢嚇我女兒。”吳靜說著,雙手插腰,臉上兇相畢露。

大叔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得,嘴裡不停唸叨著“沒有……我沒有……我沒有……”

“告訴你,這就是欺負我女兒的下場!”吳靜說完,雙腿之間射出一道金黃色的水箭,直直地打在他的臉上。

“不許躲,嘴巴張大。”

跪在地上的大叔絲毫不敢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骯髒的尿液灌進自己嘴巴。

“嚥下去,不許吐!”

看著對方狼狽的模樣,吳靜忽然童心大起,扭動屁股將尿水在他臉上一層層地畫圈。

“眼睛睜開,不許閉。對,就是這樣,咿……呀……咿……呀……啊哈哈哈哈……”

每次“咿呀”的時候,她都故意往對方眼睛裡尿,看著對方想閉眼卻不敢閉的樣子直樂得哈哈大笑,一旁看著的妍妍也跟著有了感覺。

“想不想試試?”完事後,媽媽問。

妍妍其實心裡是有點想的,但思索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下次吧。”吳靜也沒有勉強,自顧自洗漱完畢之後,招呼也不打,便帶著妍妍離開了。

到家之後,妍妍迫不及待地

跑進自己房間,翻開書本尋找試卷中最後幾個大題的解法,不出1個小時便將所有題目的解法盡數分析透徹。她又趁熱打鐵,翻開其他科目的試卷,所有的難題也都毫無例外的被輕易破解。她還嫌不夠,又翻開了最為討厭的習題冊,勢如破竹般的不停刷題,直到媽媽喊她吃飯了,這才反應過來已是日落西山……

兩週以後,最新一輪的考試結果出爐,季曉妍從班級中游一躍回升到前3,僅次於班長康佳和學習委員江子浩。

“我就說嘛,外面多報班肯定是有好處滴,你看看,妍妍現在的狀態就很不錯嘛。”晚飯時,父親季天宇眯著小酒,大言不慚地將所有功勞攬到了自己身上。

妍妍和母親只是相視一笑,並沒有理他。

“妍妍,你信不信,等你考上重點高中,爸爸一定要給你個大大的獎勵!”這父親也不管母女是否搭茬兒,接著自己喝酒自己吹……

“媽媽,還能再帶我去一次叔叔那兒麼?”完飯後,妍妍走到母親身邊悄悄地道。

“不是已經有效果了麼,為什麼還要去?”

“康佳要轉學了,班級裡要競選新的班長,我想報名。”

“怎麼個選法?”

“所有競選者比成績,江子浩是班裡的大熱門,我需要成績高過他才行。”

“那你有信心高過他麼?”

“沒有,所以才需要叔叔的幫忙。”

“那你為什麼想當班長呢?”

“因為……”季曉妍頓了頓,然後一字一頓地道,“我要權利!”

吳靜沉默了片刻,然後道:“好,我來安排!”

(2)

第二天放學後,包括季曉妍在內的5個班委全體留下,就競選新班長一事展開了討論。

首先發言的是人高馬大,皮膚黝黑的班長康佳。

“各位同學,因為父母的工作原因,從下個學期開始我就要轉到新的學校了。雖然不能再和諸位一起學習,可我們依舊會是很好的朋友,我會想念的大家的。”

她從小學開始就一直是班長,早已習慣了在眾人面前從容不迫地發言,只聽她頓了頓繼續道:“但是,班無頭不行。我們必須儘快選出新的班長,帶領全班同學一起前進。”

“你要轉到哪裡?”身材矮小,帶著眼鏡的文藝委員王梅問。

“象山中學。”

“那是別的縣吧,怎麼去那麼遠?”

“爸爸轉到那裡當鎮長了,我也只能跟著過去咯。”

說到這裡,眾人臉上露出妙懂的表情。

“那競選的方式有什麼變化麼?”皮膚白皙,身材不輸康佳的體育委員倪晴問。

“和平常一樣,以期中考試的成績為考核標準,報名者中分數最高的當班長。”

“分數最高,不用說那肯定是我了!”學習委員江子浩一臉得意地道。

班委的組成極度陰盛陽衰,四個中隊長裡就他一個男生,而且他的考試成向來名列前茅,可以想像他在平時在女生群中會有多狂。

“……”

見眾人沉默,他又補充了一句:“我看這樣吧,也不用選了,下一任班長就是我!”

“江子浩,你不要太過分。”康佳瞪眼道。

她的眼睛本就大而有神,瞪著別人的時候更是可怕,學校附近很多小流氓都被她那不寒而慄的目光給嚇到過,更不要說江子浩這種文弱的優等生了。

“好,我申請當班長。”他回覆到平常的聲音道。

“其他人呢?有沒有願意和他一爭高下的?”

康佳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我,我也申請。”季曉妍開始還有些膽卻地道。

“就憑你,一個勞動委員,也敢挑戰我?”他不敢對康佳造次,對季曉妍可是一點都不留情面,“別忘了,輸了可是要受懲罰的哦。”

班級裡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但凡出現公開競爭,參與者必須事先定好懲罰方式。這麼做的好處有兩個一是可以為班幹部建立威信,不至於被人隨意挑釁權威。

二是既然有了懲罰,競爭雙方必定全力以赴,這樣也有助於提高班級的平均成績。

至於懲罰方式,則大多在精神層面,比如學狗叫,或者圍著教室爬一圈之類的。

“如果你輸了的話,我要你在全體班委的面前從我褲襠下面鑽過去,敢不敢答應?”江子浩首先提出了他的懲罰。

“敢,有什麼不敢的。”季曉妍也被他囂張的態度給徹底惹毛了,正色道。

“好,記住你這句話。”

“那對你的懲罰呢!”

“哈哈哈,你失敗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事了,還提什麼懲罰?”江大笑道。

“為什麼不提?既然要比,就必須雙方定下懲罰方式。”康佳為季曉妍撐腰道。

“好好好,我倒想聽聽我們的勞動委員季曉妍同學能有什麼懲罰方式,罰我一個人做值日生麼?”

“那到不必,不過,我有個更適合你的方法。”

“哦,說來聽聽。”

“我要你當著所有班委的面舔我的屁股!”

這個懲罰方式不但極具侮辱性,而且聞所未聞,在場所有人包括康佳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麼?”

“再說一遍,我要你舔我的屁股,當著所有班委的面,不用多,10分鐘就行。”季曉妍說著,走到江子浩面前,轉過身背對著他,當眾脫下了褲子。

“就像這樣!”

說罷,她向後輕輕一撅,圓潤的屁股不偏不倚地頂到了江子浩的臉上。

“啊!!!!!!!”驕傲的學習委員在一陣驚恐的尖叫聲中摔倒在地上。

其餘人也都驚呆了,她們張大嘴巴,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然後,一陣排山倒海般的鬨笑聲迴響在整個樓層。

“你……你……”因為過於驚慌的緣故,他費了好大勁兒才從地上爬起來。

“怎麼?害怕了?”季曉妍並不急著穿上褲子,而是晃了晃自己的白屁股道,“看清楚了,兩個星期後,這裡便是你的歸宿!”

江子浩臉色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抓起書包飛似地逃出了教室。

“妍妍,你有把握麼?”待他走後,康佳問。

季曉妍穿上褲子點了點頭“那樣最好,今天你如此折辱於他,萬一他當了班長,第一個要整的就是你。”

“放心,他的舌頭是註定要到我屁股裡走一遭的,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妍妍,你好厲害!”王梅和倪晴由衷地佩服道。

週六,妍妍在媽媽的帶領下再次來到了老地方。待到她進入臥室的時候,叔叔則依舊是那副青蛙掌櫃的瑣裝扮。這一次,妍妍不但主動脫下了褲子,還拉開窗簾,打開窗戶,站在窗口大大方方地等著大叔的熱臉湊上來。因為沒了思想包袱,感受到體驗也和之前完全不同。除了舌頭剛剛伸進去的那一刻還有些緊張之外,其餘的就都是享受了。

叔叔的舌頭就像紳士般一般,沿著肛門周遭輕輕地旋轉,溫柔地撫摸著菊花上的每一個褶皺。他的

動作十分精準,的每一次轉向,都能順著紋路點到她最為敏感的神經,而且切入的角度和勁道也都恰到好處,讓她覺得舒服,但又不至於爽到失態。妍妍的臉上洋溢著笑容,雙手也在不知不覺間按住對方的後腦勺使勁兒往裡撳。

這個動作一出,就連在一旁觀看的母親都明白了她的意圖,大叔又豈能不懂?他舌尖發力,直勾勾地探入那細小而又深邃的肛門裡。

窗外的春風在臉頰上輕拂,涼涼的,很是愜意;大叔的舌頭在屁眼裡抽插,熱熱的,十分享受。

“咚咚咚……”樓下有兩個小男孩,正對著小區的牆壁練習著踢球的技巧。一人將球踢到牆壁上,反彈到另一人的腳邊,另一人也如法炮製將球踢回給對方。

妍妍不懂踢球,但對皮球從腳下踢出以及彈在牆壁上的“咚咚”聲響倒是聽的十分入神。很快,她發現菊花裡舌頭的抽插節奏居然和皮球碰撞的聲音融為了一體。足球踢出,舌尖插入;牆壁反彈,舌頭拔出。小孩踢得越兇猛,大叔插得也就越用力,若是踢法略帶花樣,則舌頭也會隨之用些勾帶的小技巧,彷彿親眼所見一般。

妍妍吃驚了,回頭看了眼大叔,不但帶著眼罩,而且整張臉都埋在自己屁股裡,那他又是怎麼知道狀況的?

“馬上吃飯了,你們好回來了。”

在小區大媽的吼聲中,練球接近了尾聲,兩個孩子使出了最大的勁道,似乎要在吃飯之前把剩餘的精力消耗乾淨。身後的大叔也不甘示弱,使出渾身解數,拼命討好著妍妍的屁眼。插,拔,勾,帶,吸,舔,嘬,每一招都用的恰到好處,以最巧妙的勁道刺激著女孩菊花周遭最敏感的神經。季曉妍感到有一股輕微的電流,從肛門出發,遊走全身,刺激著所經過的每一個毛孔。這種體驗實在是太舒服了,她心跳加速,呼吸凝重,口中更是發出了喃喃的呻吟。

“不要停……對……就是這樣……好……好……好!”

小孩最後一腳踢出,在牆壁上彈起沉悶而又厚重的迴音。

臀後的大叔同樣將全部的精氣神匯聚到舌尖,一招“毒龍點穴”將肛門內外所有的嗨點全數舔盡。

“啊!”

妍妍在呻吟中徹底達到了高潮,乳白色的液體從陰道緩緩流出,滴到了地板上……

“好好,到這兒可以了。”

吳靜怕女兒爽過頭,連忙叫停。

清洗完下體後,大叔再次被拖進了浴缸。趁著他眼罩還在,吳靜問要不要嘗試也撒泡尿給他。這次,妍妍同意了。可她畢竟還是年輕,低頭看到胯下大叔嘴角邊那卑微的抽搐,便心一軟,把尿又憋回了膀胱。吳靜見女兒還是狠不下心只得自己上場,隨便找了個理由再次將一整泡尿都澆到了他的臉上……

兩週後,期中考試結束,勞動委員季曉妍全班第一,學習委員江子浩僅以5分之差屈居第二。

(3)

那一天,窗外陽光明媚,江子浩心中卻是烏雲密佈。趁著體育課的時候,4個女班幹部們把他推進了一個極為偏僻的女廁,並鎖上了門。他也不是不想反抗,但體格壯碩,身材高半個頭的康佳就能把他揍個半死,更何況還有體育委員倪晴虎視眈眈地站在一旁。倪晴雖然長著一張娃娃臉,但手底下勁道之強卻是班級裡所有男生都有目共睹的。

女廁內只有一排便槽,3個坑位。江子浩被逼跪

在在第一個坑位上,小腿穿過下面的便池伸到第二個坑位裡,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防止他狗急跳牆,暴起傷人。

接著,季曉妍笑嘻嘻地走進坑位,脫掉褲子,屁股正對著他道:“江子浩啊,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現在是沒人救得了你咯,乖乖進我的屁股吧!”

說罷,雙手按住他的後腦勺直接往股溝裡撳。

“還愣著幹嗎呀,伸舌頭給我舔啊!”

江子浩的臉是進去了,但舌頭卻並沒有動靜。

“不想舔?有的是辦法讓你舔。”

季曉妍說著身子向後退了幾步,把江子浩腦袋逼到了兩個便坑之間的石壁上,讓他退無可退。

“再問你一遍,舔不舔?”

舌頭依舊沒有動靜。

“不舔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她撅起屁股用力向後一頂,只聽“咚”的一聲,江子浩的腦袋重重地撞在了石壁上。

“舔不舔?”

“舔不舔?”

“舔不舔?”

她每問一句,屁股就用力頂一下,絲毫不給對方緩衝的時間。

“行,行我舔,我舔,求求你別再撞了。”文弱的江子浩哪經受得住這個,沒幾下就抵抗不住,乖乖就範了。

季曉妍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著臀裡發生的一切。這次的感覺又有所不同,江子浩畢竟是頭一次給人舔屁股,根本不知道該如何下嘴,只是胡亂的把舌頭往裡塞。不過好在他年輕,舌頭上有的是力氣,只靠簡單的抽插也能給帶來些許的快感。當然舔法和怪叔叔比起來,自是天壤之別。他們一個像是精密的手術刀,能夠準確地知道肛門內外的每一個興奮點,並以最巧妙的角度和最恰當的勁道來取悅她;而另一個則像一根粗鄙不堪棍子,只知道一味無腦往裡捅。當然,妍妍也不指望這個學習委員能舔出多高的水平,這麼做,無非是為了想要羞辱他而已。

的確,從男孩子的角度來說,還有什麼能比舔女孩的屁股要來的羞愧呢,更何況還是當著一群比自己成績還差的女生的面。

妍妍能感覺到貼在自己屁股上的臉紅的發燙,嵌入股溝裡鼻樑也是溼溼的,不知道是口水還是淚水。她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後對著在一旁圍觀的同學們,做了個奇怪的表情。鬨笑聲中,她感到江子浩的臉更燙了。

10分鐘很快便過去了,在最後幾秒鐘的時候,妍妍突然心生一計,“咕”的一聲,一個屁毫無徵兆地放到了對方嘴裡,然後迅速將屁股撤開。

回頭望去,但見江子浩先是一臉的錯愕,接著雙手撐地,喉頭抽動,嘴裡開始不停地乾嘔。其餘班委們又是一陣鬨笑,她們以為這只是舔完屁股後的噁心反應,於是紛紛揶揄道。

“小江啊,妍妍屁股裡的味道如何啊?”

“有沒有品出她昨天晚上吃的什麼?”

“才舔了她一個人的屁股,就噁心成這樣。要是把我們所有人屁股都舔一遍的話,還不把你給吐死啊,哈哈哈哈。”

面對著一聲聲的嘲笑,江子浩選擇了忍耐。舔屁股已經夠屈辱了,如果還讓她們知道季曉妍在自己嘴裡放了屁的話,今後還怎麼做人?為了面子,他只能忍。但他沒有想到,這一時的隱忍換來的卻是對方更大的惡意。

季曉妍突然轉過身,雙腳各踩住他的一隻手,毛茸茸的下體對準他的臉道:“怎麼樣?舔完我的屁股,嘴巴里是不是很髒啊,幫你

洗洗如何。”說罷,不等對方回應,一道水箭從胯下射出,直直地打在他的臉上。

在場的眾人再次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到了,先是瞪大了雙眼,呆呆地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接著又是一陣排山倒海般的鬨笑。她們從沒想到過,懲罰居然還可以這麼玩。

“不許躲,嘴巴張開,咿……呀……咿……呀……”季曉妍模仿著母親的方式,把尿水射向對方的眼睛和嘴巴。胯下的學習委員則瘋狂地搖著頭,極力甩開臉上的尿液。她突發奇想,如果順著對方脖領子往裡尿的話應該會很有意思,可無奈膀胱容量有限,想法剛剛成形,便已尿窮水盡了。

周圍想起了熱烈的掌聲,大家看著囂張跋扈慣了的江子浩今天不但舔了別人的屁股,還被尿了一臉,心裡別提有多痛快了。

“妍妍,我們說好了只是舔屁股,你居然在他頭上撒尿,這可犯規了。”掌聲停歇後,班長康佳一臉鄭重地道。

“……對不起,我一時興起,就……”這回輪到季曉妍臉紅了,她摸著頭一時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不過嘛,法不責眾。”康佳說到這裡,嚴肅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俏皮的微笑。其餘同學和她對了個眼神,紛紛會意,也跟著吃吃地笑了起來。

季曉妍下臺,班長康佳上場,她脫下褲子,濃密的體毛毫不留情對準江子浩的面孔道,“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對吧。”話音一落,大片的尿水毫不留情地澆了出去……然後再換成倪晴,王梅。特別是王梅,因為個子比較矮,尿液基本都灑到了他的衣服褲子之上,尤其是脖領處,特別的多,這也算實現了季曉妍剛才的想法。

懲罰結束之後,一眾女生們若無其事地回到了操場上。而江子浩全身被淋得像個落湯雞一樣,他怕教室有人,不敢回去拿書包,直接從學校牆角灰溜溜逃了出去。

從那天起,他再也沒有在眾人面前出現過,直接提出了轉學,甚至連落在班級裡的書包都是家裡人來幫他代拿的。

一週後,季曉妍正式榮升班長,康佳擔任學習委員,勞動委員則由其他同學接替。

當選的晚上,吳靜一家自是沉靜在歡樂的氣氛中,父親季天宇則再次把所有的功勞記到自己頭上,喝了個酩酊大醉。

番外篇《怪叔叔II》

(1)

一間教室,一間半廢棄的教室,一間位於走廊盡頭的半廢棄教室。窗戶雖被報紙糊得嚴嚴實實,卻仍擋不住裡面傳出的聲音——那是班委們在為差生“補課”。

自從季曉妍當上班長,她便推出了“1對1”教學互助活動,聲稱要幫助班裡差生提高成績。規定每天放學後,5名班委帶著成績墊底的5名學生,在這間教室補一小時課。

起初沒人願意參加,直到前班長康佳和體育委員倪晴聯手,給倒數第一的刺頭張強好好“上了一課”,其他人這才老老實實就範。可差生終究是差生,任憑班委們再怎麼“盡心輔導”,成績卻始終原地踏步。更奇怪的是,他們的額頭總會出現程度不一的擦傷——紅腫的痕跡像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反覆劃過,觸目驚心。

落日的餘暉透過走廊的窗戶灑進來,拉出長長的影子,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粉筆灰味。

升入初二後,吳曉天開始頻繁走神,成績一落千丈。昨天的數學考試,他只考了42分。

放學後,他對著滿

是紅叉的試卷發呆,直到5點半鈴聲響起,才發現教室裡只剩自己一人。

他趕緊起身往外走,剛出教室門,就聽到廁所旁趙磊和王晨壓低聲音聊天。

“我跟你說,倪晴今天真是硬,扎得我疼死了。”

“康佳也好不到哪兒去,你看我額頭。”

“我還聽說她們每週五晚上都會把毛剃掉,這樣週一新長出來的就特別硬。”

“這招好像就是季曉妍那小妮子想出來的,美其名曰‘刺配滄州’。”

“我操,別看她個頭小,心可真壞。”

吳曉天心裡一震,忍不住走上前,低聲問:“你們在說什麼?什麼刺配滄州?”他語氣裡滿是好奇和疑惑,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

兩人被突然冒出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見是吳曉天,臉色才稍稍緩和,卻還是連忙擺手:“別問,這事跟你沒關係!”

王晨也皺眉壓低聲音:“沒什麼,我們在聊《水滸》呢,哈哈。有事,先走了。”說完,兩人頭也不回地跑了。

吳曉天望著他們的背影,眉頭緊鎖,心裡越發疑惑。他本想追問,但轉念一想,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怎麼讓家長簽字。

試卷上母親的名字在臺燈下閃著光,當然不是母親籤的,而是他找高年級同學偽造的。看著密密麻麻的紅叉,他的思緒飄回一年前。

那時的他意氣風發、自信滿滿,每次考試都能穩進前十。他有個青梅竹馬的朋友,叫季曉妍。兩人住得近,放學總一起回家。那時候季曉妍成績平平,只能當勞動委員,天天擦黑板、倒垃圾。吳曉天總愛有意無意地“炫耀”,看著她低頭向自己請教,心裡湧起一股優越感,甚至會用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這麼簡單的題都不會啊,你可真笨。”那時的他春風得意,堅信未來一定大有作為。

到了初二,班裡很多人的成績開始下滑,吳曉天也不例外。可奇怪的是,下半學期季曉妍的成績卻像坐了火箭一樣突飛猛進。短短几周,她不僅超過學習委員江子浩,還在期中考試拿下全班第一,順理成章當上了班長。

從那以後,每當季曉妍站在講臺上意氣風發地指揮班務時,吳曉天心裡就湧起一股莫名的焦慮。他不明白,為什麼原本成績一般的她突然變得這麼優秀,而自己卻怎麼努力都追不上。他每天熬夜複習,題目刷了一遍又一遍,可成績卻一次比一次差,老師的目光也從鼓勵變成了失望。

“我們一起努力,爭取全班成績更上一層樓!”季曉妍在班會上自信的聲音還在他耳邊迴響。

吳曉天苦笑了一下,低聲自嘲:“努力?我再努力,也趕不上你啊……”

(2)

翌日放學,曉天原本準備和平時一樣直接回家,卻又鬼使神差地在補習教室門前時停下了腳步。

教室的門窗被報紙封得嚴嚴實實,一絲光亮都透不出來,可裡面傳出的聲音卻清晰得令人心悸——低沉的嗚咽混雜著模糊的呵斥,像某種隱秘而殘酷的儀式正在進行。吳曉天的心跳不由加速,好奇如藤蔓般纏上心頭。他本該轉身離開,可腳像生了根,忍不住湊近門縫,試圖透過報紙的縫隙窺探裡面的光景。

就在這時,教室的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康佳從裡面走了出來。她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眼神凌厲,得像刀子,臉上更罩著一層寒霜。吳曉天猝不及防,被嚇

得後退一步,書包差點掉在地上。康佳冷冷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嘲諷:“想看就進來啊,鬼鬼祟祟站在這兒幹嘛?”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氣大得讓他掙脫不開,驚慌中他喊道:“不……我不想看!放開我!”

這時,季曉妍從裡面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貫的溫柔笑容,卻透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佳姐,算了,他也沒看到什麼,放了他吧。”康佳冷哼一聲,這才鬆手。吳曉天驚魂未定,看著眼前的季曉妍,心中湧起幾分感激,卻也夾雜著莫名的不安。

“時間不早了,一起回家吧。”季曉妍拿起書包,徑直走向樓梯。吳曉天趕緊跟上,兩人一起走出學校。

夕陽西下,路燈漸亮,街道兩旁的梧桐樹影搖曳。吳曉天沉默良久,終於忍不住開口:“妍妍,你的成績怎麼一下子就上去了?有什麼秘密嗎?”語氣裡帶著好奇,也藏著一絲羨慕,目光偷偷打量著她的側臉。

季曉妍腳步微頓,笑了笑,顧左右而言他:“哪有什麼秘密,就是多做題、多複習。你也試試,肯定行。”她語氣輕鬆,眼神卻閃過一絲狡黠。吳曉天皺眉,又問:“那補習班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進去的人額頭都有傷?”

季曉妍臉色微變,停下腳步,轉頭看他,聲音忽然冷下來:“有些事不知道更好。那地方……一旦進去,就沒人能救你了。”她的眼神帶著警告,讓吳曉天心頭一緊。

“連你也救不了?”

“對,連我也救不了。”

(3)

之後的每一天,每當放學路過補習教室,吳曉天都會聽到從裡面傳來的異樣聲音——低沉的嗚咽聲夾雜著模糊的責罵聲,有時還伴隨著奇怪的撞擊聲。他始終牢記警告,強壓下心中的好奇,加快腳步走過。儘管他是如此的小心,但意外還是發生了。

那是康佳轉學的前一天。吳曉天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低頭踢著路邊的小石子,內心難得的愉悅——數學考試終於及格了,今天的卷子不用家長簽名。然而,走到半路,他突然一愣,猛地停下腳步:忘了拿作業本!於是趕緊轉身往學校跑去。

回到學校時,天已擦黑,走廊空蕩蕩的,只剩他的腳步聲迴盪。曉天衝進教室,抓起作業本,正準備離開,卻聽到不遠處補習教室傳來一陣低沉的異響——模糊的笑聲夾雜著低語,像在醞釀什麼。他皺眉,腳步不由自主放慢,好奇心又一次佔據上風。

教室的門並沒有關緊,透過門縫可以隱約看到其中的光景。教室裡傳出了有人說話的聲音,他認出那是季曉妍。只聽她平靜地道:“今天是康佳的生日,也是她在這裡的最後一天,一定得讓她過一個難忘的夜晚。”

接著是倪晴的聲音,帶著笑意:“差生們,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5個男生髮出了有氣無力的聲音。

吳曉天心裡一緊,直覺告訴他不該繼續看,可好奇心像魔咒般驅使他輕輕湊近。門“吱呀”一聲開了條小縫,他的視線穿過門縫,瞬間被震撼:康佳站在中央,雙手叉腰,下身赤裸,黝黑圓潤的大屁股衝著門外。五個差生跪在她身後,臉上滿是屈辱。其他班委圍成一圈,低聲笑著,教室裡瀰漫著詭異的氣氛。

曉天的心臟猛地一縮,腦子一片空白,驚恐與好奇交織,讓他僵在原地。他知道自己不該看,卻無法

移開視線。就在這時,倪晴突然喝道:“誰在那兒!”吼聲如雷,震得吳曉天耳朵嗡嗡作響。其他班委的目光齊刷刷轉來。

他嚇得拔腿就跑,書包在背上劇烈晃動,腳步踉蹌。他知自己肯定跑不過倪晴,於是隨便躲進了一間1樓角落的屋子。進去之後,他才發現原來那是一間老舊的女廁,裡面只有一排便槽,3個坑位。他躲到最裡面的隔間,蹲下身暗暗祈禱不會被發現。

門外腳步聲急促,不用想也是班委們在搜尋。他等聲音漸遠,才從隔間出來準備溜走。可還沒走兩步,廁所門被推開,一個瘦小的黑影邁了進來。

曉天暗叫不好,汗水順額頭滴落,壯著膽抬頭一看,竟是季曉妍。

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別出聲,再躲一會兒,我去引開她們,你趁機快跑!”

他感激地點頭,縮回隔間,屏住呼吸。

“妍妍,看見他了嗎?”季曉妍剛出去,便被康佳攔了個正著。

“沒,沒有。他不在裡面。”可能是平時不習慣說謊的緣故,她的話語聲音顫抖,連裡面的曉天聽著都覺有問題。

“你當我們傻嗎?”

接著,廁所的門被大力推開,班委們的腳步聲迴響在狹小的空間裡。曉天知道這次是真躲不過去了,只得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康佳目露兇光,踏步上前,抬手一個耳光直接把他打得頭暈目眩。旁邊的倪晴不動聲色,粗壯的長腿輕輕一勾,只聽“咚”的一聲悶響,吳曉天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地上。。

新任勞動委員許雯晴為了表現自己,蹲下身緊緊薅住了頭髮,把他拽的生疼。

“佳姐,還記得這裡嗎?”細心的王梅突然發了話。

“這裡,不會是,啊哈哈哈。”康佳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意。

“對對對,就是這裡。”倪晴也附和道。

“你們就是在這裡把江子浩給……”許雯晴說著臉上露出了些許興奮的神色。

“嗯嗯,沒錯,”康佳說著把頭轉向吳曉天道:“知道江子浩為什麼突然不來了嗎?”

“他是,他是……”。曉天雖不知各中緣由,但料想也不會是什麼好事,而且這件事很可能馬上就要發生在自己身上。他假裝踉踉蹌蹌地站起身,又結結巴巴地說了兩個字來分散對方注意力,接著足下猛然發勁,一個箭步就要撞散人群衝將出去。豈料倪晴早有準備,單手橫掛,腳下一拌,又是輕而易舉地將他摔了個狗吃屎。

“就這水平還想跑?”女生們將他圍在中間,臉上露出陣陣獰笑。

“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知道江子浩為什麼不來了嗎?”康佳說著,撩起裙子露出綠色的內褲。

“不,不知道。”

“那想知道嗎?”

“想,不,不想。”曉天的確想知道,但一看周圍情況不對,連忙改口。

“知道一下也無妨啊。”康佳說罷,毫無顧忌地脫下內褲,露出了濃密而又茂盛的下體。

其餘三名班委也紛紛效仿並岔開雙腿,直接將最隱私的部位對準了他的臉龐。

四人按照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將他團團包圍,貼臉站在正前方的是康佳,她的陰毛茂盛,皮膚黝黑中透著野性;右邊的倪晴在體毛上雖略遜一籌,但勝在皮膚白皙,黑色的倒三角在肌膚的映襯下特別顯眼;站在他身後的王梅身材嬌小,皮膚也是白皙如瓷,陰毛稀疏柔軟,還帶著淡淡的少女體香;

左側的許雯晴則身材微胖,陰毛雜亂如雜草。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康佳的語氣宛如一個老練的劊子手,在向死囚詢問最後的遺言。

曉天萬念俱灰,頭頂的陰道猶如四個黑洞洞的槍口,正冰冷地瞄準著自己的腦袋。

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每個人的臉上都表現出極至的冷漠,彷彿胯下對準的更本就不是活物。

“沒有,那算了。一,二,三,放!”隨著前班長的一聲令下,四道金黃色的水柱齊齊噴射而出,帶著刺鼻的騷味直直地射了出去。

康佳的尿液如瀑布般傾瀉,直衝面門,力道之大讓他隱隱生疼;倪晴則精準射向他的耳朵,似是要將他尿聾;王梅和許雯晴的尿液分別淋在他的肩膀和後背,溼透了他的衣服。尿液混合著灰塵在他身上流淌,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臭味。來自四面八方的“火力”交織成一片,潑灑在全身。他閉上眼,試圖屏住呼吸,但液體還是鑽進喉嚨,嗆得他咳嗽連連。尿液的鹹苦味充斥口腔,胃部翻騰。

康佳笑得更歡,她調整角度,讓尿液集中地射向他的眼睛。倪晴的尿流平穩而冷酷,像是在執行任務。王梅低聲呢喃著歉意,卻不敢停下,尿液帶著顫抖的弧線灑落。許雯晴則越發興奮,尿流時斷時續,像在享受羞辱的每一秒。

這場尿刑持續多久,吳曉天已記不清。回神時,班委們早已消失,廁所裡只剩滿身騷臭的自己。他踉踉蹌蹌地走出廁所,見季曉妍仍在外面等著自己,不由得愣了神。

“事已至此,什麼都不必說了。今晚在我家住一晚吧,不然阿姨那邊也不好交代。”

“這,合適麼?”他說著指了指被淋了一身的尿。

“什麼合不合適的,我們是朋友,走去我家。”

“好。”

曉天心中滿是感動,拖著虛弱的身體,一瘸一拐地跟在了季曉妍的屁股後面走出了學校。

(4)

因為曉天行動不便,到家時已是夜晚。

“媽媽,媽媽,我回來了,曉天也一起!”季曉妍推開門嚷道,身後跟著滿身尿騷味的吳曉天。

吳靜從臥室走了出來,她約莫40左右的年紀,氣質優雅卻帶著幾分威嚴,身穿白色連衣裙。空氣中那刺鼻的異味讓她眉頭微皺,雙手交叉在胸前,目光銳利地掃過二人問:“什麼情況,他身上怎麼一股怪味?”

曉天臉上滿是羞愧的神態,眼神躲閃,雙手不安地扭著衣角,完全不敢直視對方犀利的目光,口中支吾了半天卻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季曉妍站在一旁,裝出同情的模樣,輕聲嘆了口氣,將事情的原委小聲說了一遍。

吳靜聽完,面沉似水,卻並未多問,指了指衛生間道:“髒死了,趕緊去洗乾淨。”

曉天如蒙大赦,三步並做兩步跑了進去。熱水從花灑中噴出,落在狹窄的浴缸中,清洗著他天身上的汙穢和記憶中的屈辱。

突然,衛生間的門開了,吳靜抱著塑料盆進來,一邊收拾地上的衣褲一邊道:“你們這幫小孩兒啊,搞不好了。”

曉天本想伸手阻止,卻因赤身裸體只得躲在簾子後,結結巴巴道:“靜姨,不用麻煩了……”

“不洗乾淨,難道你明天還想穿著這個去上學,讓全校人都知道你的糗事?”她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長輩的威壓。

沒過多久,門再次被推開。還是吳靜,她絲毫沒有理會

簾子後面的男孩,關上門,徑直走到馬桶前,掀起裙襬,一屁股坐了下去。

嘩啦啦的水流聲從馬桶裡傳出,似是在宣示屋子的主權。

“曉天,說說,怎麼弄成這樣的?”

男孩本就尷尬到不行,被這麼冷不丁地一問,更是羞得恨不得鑽進浴缸的排水口中。

“靜姨,這……這……”

“啊呀,什麼這那的,痛快點行不行。”吳靜說著一把拉開了浴簾。

“啊!”這可把他嚇了一跳,急忙蹲下並用雙手擋住眼睛。

“噗”的一聲響屁從底下傳出,勾起男孩好奇。他左手食指中指間微微張開一道縫,想一探究竟,卻見吳靜炯炯有神的雙眼正直勾勾望著自己。

“裝什麼裝,老孃也是過來人,就你那點小心思,誰看不出來。手放下吧,我都不介意,你害羞個雞巴啊!”她不來虛的,身子微傾,右手往浴缸裡一掏,直接捏住了褲襠間的擎天肉棒。

“啊!”男孩頓時羞愧得滿臉通紅,雙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吳靜沒有說話,繼續握住對方的命根子,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笑容,饒有興致地觀賞著他的窘態。

“噗”的一聲屁響從底下傳出,這是人類最原始的嘲笑。

被抓現行的曉天整個人和他的小弟弟一樣軟了下去,雙手扒住浴缸邊緣,似乎連站都站不穩。他不敢與之對視,故意將目光下移,卻好巧不巧地落到了她的屁股上。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中年女人坐在馬桶上的樣子——她的大腿分開,臀部寬厚沉實,皮膚略鬆弛卻豐盈,褶皺紋理清晰,透著成熟厚重感。坐姿自然,臀瓣貼合馬桶邊緣,輕微吱吱聲響起,柔軟與堅實交織,投下陰影,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巒。偶爾臀部顫動,伴著尿液滴答聲,帶著從容威嚴,羞澀與自然並存。

“噗噗”兩聲響,臀瓣抽動,一股強烈的異味鑽進了鼻孔。他知道發生了什麼,想離開,卻被一把按住了頭頂。

“被幾個小姑娘滋尿都一動不動,靜姨拉泡屎你就受不了?”

“……”

面對這樣的質問,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說話了,是不服嗎?知道麼,當年妍妍的表弟也很不服管教,猜我後來怎麼治他的?”

“怎麼治?”

“我把他塞進馬桶裡,然後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

男孩的臉上卻露出了怪異的表情。

“看你個子也不大,蹲下身的話應該勉強塞得進去,”吳靜說著敲了敲臀下的馬桶道,“怎麼樣,想不想進去試試?”

這句話直接戳中神經,他渾身發熱,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哈哈,逗你玩的啦,這孩子真實誠。”她一邊打著趣,一邊抬起屁股,把廁紙伸到下面擦拭。

用完兩張,正想要去拿第三張的時候,卻抓了個空。

“妍妍,幫我拿包廁紙進來。”她皺著眉喊道。

“媽,家裡沒了誒!”

“趕緊去買。”

“小賣部今天關門,你不記得啦!”

吳靜冷哼一聲,接著沉吟片刻,轉頭看向男孩,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道:“曉天,幫靜姨一個忙好不好?”

“什……什麼忙?”

“你也看到,家裡廁紙沒了,小賣部又關門了,所以……”

“所以……”男孩的臉漲得更紅了,心中泛起不詳的預感。

“所以,能不能麻煩你,幫靜姨把屁股清理乾淨。”

“你是說要我用手幫你擦乾淨?”

“不,不,手太髒

了,容易感染細菌。”

“用毛巾?”

“毛巾擦過屁股還怎麼用啊?”

“那是?”

“當然是用你的舌頭舔乾淨啊!”

曉天聞言,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震驚與羞恥如潮水般湧來,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他的內心一陣翻騰,既害怕又無助,腦海中一想到屁股那髒兮兮的樣子,胃部便是一陣抽搐。

吳靜從不浪費時間,直接站起身,將擦了一半的屁股對準了他的臉。

“靜……靜姨,這怎麼行?我不能……”

男孩身體發顫,掙扎著想逃離,卻被那豐臀的壓迫感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幫你洗衣服,還讓你在我家住,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啊。幫個忙而已,沒什麼的,”說著她屁股撅起,繼續道道,“別怕,已經擦得很乾淨了,沒有味道的,不信你湊近聞聞。”

曉天仔細看去,只見褐色的肛門緊縮,周圍的褶皺的紋理清晰整潔,肉眼看去已無明顯的汙漬殘留,雖仍有異味,但並非臭不可聞。

他試圖退縮,在一聲聲“沒事”的“循循善誘”下,還是一點點地靠了上去,正當臉和屁股的距離不到一公分的時候,吳靜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腦勺,直接將臉摁了進去。

這招完全超出預期,臉被埋進屁股裡,眼前一黑,整個人不由自主地瘋狂掙扎,雙手胡亂揮舞,試圖推開那寬厚的臀瓣,他的鼻腔被堵塞,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強烈的窒息的恐慌感如潮水般湧上來。

“沒事的,不髒的,快舔,舔乾淨就放你出去。”

他被徹底嚇傻了,整個人僵住一動都不敢動。

“把舌頭伸進去。”

男孩沒動。

“伸進去!”靜姨的聲音中夾雜了幾分惱怒。

男孩仍舊沒動。

“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不然我這就打電話給你媽,讓她把你領回去,看你怎麼交代!”

這一招實實在在地抓住了軟肋,曉天無奈,只得顫抖著把舌頭伸了出來。

舌尖觸碰到肛門周圍的褶皺,感受到那粗糙而溼滑的觸感,帶著一絲鹹澀和淡淡的苦味,粗糙的皮膚表面還有細小的凸起,讓他滑動時有些不適。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圈,並沒嚐到異味,這才小心翼翼地插進了對方的屁眼。

舌頭探入的那一刻,括約肌立刻緊縮,如同一張溫暖的口袋,包裹住舌尖。肛門內壁溼熱而柔軟,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彈性。緩緩深入,觸碰到內側的褶皺,感覺像是鑽進了狹窄的隧道,周圍的肌肉時而收縮時而放鬆,夾得他舌頭微微發麻。溼滑的黏膜貼著舌面,帶來滑膩的觸感,混合著微弱的鹹味和一絲淡淡的苦澀。每次舌頭移動,溼熱的氣息便會順著舌尖傳到他的口腔,讓他有一種奇異的窒息感。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屁眼裡面要遠比想象中要乾淨得多。剛開始,他還擔心會觸碰到汙穢的殘留,但深入後才發現內壁的表面出奇地光滑,皮膚的觸感甚至十分舒適,彷彿被特意清潔過一般。這也讓他稍稍鬆了一口氣,但隨之而來的屈辱感也更深——他竟然在這樣的情境下,感受到一種違和的“乾淨”,這讓他內心充滿了矛盾與羞恥。

舔弄中,曉天的舌頭突然觸碰到一個硬硬的異物,夾雜在肛門內壁的褶皺間。他本能地想停,但經不住靜姨的催促,還是小心翼翼地將其捲住緩緩勾了出來。異物滑出舌尖,在他的嘴裡迅速融化

。苦澀的味道瞬間佈滿口腔,鹹中夾雜著濃烈的糞臭,直衝鼻腔,讓他胃部一陣翻騰。

吳靜見狀,哈哈大笑,笑聲中帶著戲謔與得意。男孩捂著嘴,乾嘔不止,聲音顫抖地問:“靜姨,那是什麼?”

“都從屁股裡出來了,還能是什麼?”她的語氣輕佻,笑得更歡。

曉天感到喉嚨一陣收縮,胃裡噁心的要命卻絲毫吐不出來,只剩下一聲聲地乾嘔。

“洗乾淨後出來吃飯。”達到目的的靜姨也不多話,放下裙子直接揚長而去,留下曉天癱坐在地,臉上的羞辱與噁心交織,淚水不自覺地滑落。

(5)

“靜姨我洗乾淨了,能給拿件衣服嗎?”洗漱完畢後,曉天怯生生地道。

“曉天啊,沒有合適的衣服,反正天也不冷,你就直接出來吧。”

“啊,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四個班委的下面都讓你瞧了個遍,靜姨的前前後後你也看的清楚。怎麼,現在要看你的,反倒害羞了?”

這顯然是一個歪理,卻讓人無法反駁。男孩無奈,只得雙手捂住襠部,哆哆嗦嗦地走了出來。

客廳裡桌上熱氣騰騰的菜餚香氣撲鼻,靜姨和妍妍早已坐下開吃。曉天環顧四周,發現不僅沒他的位子,連多餘的碗筷都沒有。

他猶豫片刻,小心翼翼地問:“靜姨,我……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顫抖,眼神裡滿是期待與不安。

吳靜抬起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放下筷子,用腳尖輕輕點了點桌子下面的白色塑料盆道:“你吃這個。”

“這,怎麼吃啊。”

“當然是鑽進去吃咯。”

男孩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強烈羞辱感再次如潮水般湧來,他全身僵硬,嘴唇顫抖,想反抗,但思索片刻之後,又覺得這樣或許也不錯,至少吃飯時,不用和妍妍面對面。於是便真的跪下身,鑽了進去。

跪在桌子底下像狗一樣吃飯,本是極度窩囊的事。可此時此刻,曉天心中卻湧起一股異樣的興奮。究其原因,還是靜姨剛才提到的“把人塞進馬桶”的事。

馬桶他用過無數遍,可從來沒有想過從裡往外看會是怎樣的光景?他不知道,也無從知道。

桌子底下,母女二人的雙腿岔開,任由他飽覽裙下風光。曉天先是抬頭往右看,季曉妍穿的是一條藍白相間的內褲,鼓鼓囊囊的陰唇隱約可見。再往左看,靜姨雖然已把裙子放下,裡面卻依舊空空如也,濃密的陰毛胡亂地遮擋著私處,盡顯成熟女性的風韻。

此情此景,倒是和馬桶裡有幾分相似。只不過一個是從正前方看,另一個則是從下方仰視。

正當他看膩了靜姨胯下,把頭轉向季曉妍時,頭頂傳來聲音。

“妍妍,他又在看你內褲呢。”

這句話嚇得吳曉天頓時把頭埋進菜盆,假裝瘋狂乾飯。可季曉妍接下來的一句,更是讓他冷汗直冒。

“讓他看唄,先習慣一下。今後怕是由不得他不看了,哈哈。”

這對母女實在是可怕,媽媽明明在上桌吃飯,卻對胯下的動靜瞭如指掌。而女兒說的話,似乎包含了更深的寓意。

他一直不理解季曉妍的成績能在段時間內提高這麼多,但就從剛才這兩句話來看,她的手段遠不止此。

想到這裡,他心下更懼,只能大口地吞嚥盆中的殘羹來心中的不安。可連續幾個小時的過度驚嚇已經讓他失去了胃口,再加上心頭的雜念

,根本吃不了幾口。就當他想放下不吃時,頭上的靜姨像是讀懂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道:“妍妍啊,曉天好像吃不下盆裡的東西呢。”

“盆裡的東西,那可是給狗吃的呀,人怎麼可能吃得下呢。”

“那要不給他吃點人的飯吧。”

“好啊,好啊。可是飯菜都讓我吃光了呀。”

“傻孩子,那你先消化消化,再餵給他吃也是一樣的呀。”

“啊哈哈哈哈。”

頭上母女肆意的大笑讓吳曉天心下更懼,他當然明白話中的含義,於是不顧一切地瘋狂炫飯,直到將一整盆殘渣剩羹完全吃乾淨為止。

等他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時,餐桌已空空如也。靜姨在廚房洗碗,季曉妍雖不見人影,但聽隆隆的熱水器聲,想來是在洗澡。

片刻後,響聲漸止,光著身子的少女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妍妍,你怎麼當著男孩子的面……”

“男孩,哪兒有?在衛生間裡你都拿它當廁紙用了,我為什麼還要把它當人看?”

母女的一問一答如重錘一般,狠狠砸在男孩的自尊上,可在這極端的羞辱中,他卻感到一股禁忌的興奮從小腹升起,小弟弟也在不知不覺間硬了起來。

他心知不妙,想伸手去擋,可誰知妍妍連看都不看一眼,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愣著幹什麼,還不進來寫作業?雞巴硬起來算什麼能耐,有本事成績也硬起來啊。”

曉天無言,只得默默跟了進去。

臥室的佈局很簡單,床,書桌,椅子,櫃子僅此而已。妍妍套上連衣裙,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妍妍,我在哪兒寫?”

“還哪兒寫?當然是滾到我屁股後面跪著寫啊。”她的身影高高在上,散發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啊呀,好熱啊。”還沒寫幾個字,妍妍就學著媽媽的樣子,捲起裙子紮在肚子上,露出了赤裸的下半身。

曉天跪在床前,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她坐在凳子上的屁股吸引。那臀部圓潤而緊實,青春的氣息與成熟的曲線交織,皮膚白皙帶著淡淡的粉紅,透著健康的光澤。從後方看去,臀瓣分開,左右兩側如兩座小山般隆起,邊緣微微向外擴張,勾勒出飽滿的弧線。臀溝深而窄,中央的粉色菊花隱約可見,緊縮而又整潔,周圍的細密褶皺像是精心雕琢的紋路,在燈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辨。妍妍的坐姿讓臀部完全貼合凳面,臀肉略微變形,邊緣溢出些許,顯出柔軟的質感。每次微調整姿勢,臀瓣都會微微顫動,投下細微陰影。

這番妮綺春光,若是讓其他男人看見,必是目不轉睛,而在曉天眼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早先衛生間裡,靜姨那句“怎麼樣,想不想進去試試?”至今還腦海中迴盪。桌子底下偷看靜姨空洞的下身時,已經給了他一個正前方的視角,而現在,則更像是後面的偷窺。

他已能想像女人坐在馬桶上時,從前到後整個屁股的形狀了。但從裡往外看,又會是怎樣一副光景呢?

臆想中,靜姨面帶微笑地朝他走來,揮了揮手,轉身掀起連衣裙,把雙手插進淡藍色的內褲輕輕一褪,露出圓潤豐臀。接著,肉乎乎的屁股向他靠近,同時變的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大到蓋住了馬桶圈,大到罩住了他全部的視野。然後呢,然後怎麼樣?是眼前一片漆黑,還是略微能看到一些光亮?女人豐滿圓潤的屁股坐在馬桶圈上

會變形嗎?還有,靜姨在拉屎的時候兩瓣屁股會一下下有節奏地抽動,為什麼呢?

剛才在桌子底下的時候沒琢磨,此刻這些千奇百怪的問題全湧了上來。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季曉妍兩瓣屁股中間空出來的小三角,腦子裡充斥著各種淫亂的幻想……

三個小時悄然過去,季曉妍不僅輕鬆完成了作業,還提前預習了明天上課的內容,效率高得令人咋舌,而吳曉天卻連一頁都沒寫完。“媽,我要睡覺了,”她一邊說,一邊隨手收拾好課本,慢悠悠地走向衛生間洗漱,靜姨自然不會讓他跟自己女兒同睡,於是把他叫進了自己房間。

(6)

她的臥室比女兒的奢華得多,尤其是那張柔軟的雙人床,觸感舒適得讓人沉醉,彰顯出獨特的品味。“靜姨,妍妍爸爸呢?”

“哦,他出差,今晚不回來,”吳靜隨口答道,然後脫下連衣裙,赤身裸體地趴在床上,她分開雙腿,拿起平板,懶洋洋地划著屏幕,補充道,“過來,跪下,把頭伸進來。”

男孩照做,剛靠近,她便猛地夾緊雙腿,將其牢牢鎖在胯下。“知道該幹什麼,對吧?”她笑著說,聲音裡帶著命令與戲謔的混合。

“不,不是很清楚。”

“和剛才一樣,舔我的屁股。”

曉天依言伸出舌頭“嗒嗒”地舔了起來,雖然同樣是舔,但這一次的感覺和之前完全不同。如果說在衛生間裡感到的只是屈辱和噁心,那麼現在則是實打實的害怕,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先別伸舌頭,用嘴唇包住我的屁眼,好好感受一下。”

男孩照做,卻並不瞭解她的意圖。

“你知道嗎,女人的括約肌上分佈著大量的神經末梢。如果舔舐得當,能讓人產生極大的快感。”

“那怎麼才算是得當呢?”

“問得好,關鍵就在於時機,角度以及力度。括約肌上的神經末梢並不是全都處於活動的狀態。根據每個人的生物鐘,身體機能以及心情狀態,每根末梢神經被活動時間都不盡相同。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出活動中的末梢神經,通過舌尖的快速觸碰,來不斷延長其活躍時間,等到大多數的末梢神經全都處於活動狀態時,再將舌頭插入菊花,愉悅感便會瞬間翻倍。”

“那具體怎麼找呢?”

“末梢神經出現反應後,其觸感和周遭完全不同,用唇壁可以清晰地捕捉到,你感受一下。”

曉天靜心體會,發現肛門周遭的褶皺上果然有些細微起伏。

“然後我要用舌尖去觸碰那些起伏。”

“嗯嗯,沒錯。”

幾次嘗試之後,他發現雖能感知到起伏,但要點中則完全是另一回事,很多神經末梢的反應幾乎是一閃而過,根本不可能捕捉。

對此,靜姨的回答只有一句話,“菜就多練。”

曉天又連續嘗試了幾次,結果依然不理想。正當他想問靜姨還有什麼別的方法時,夾住脖頸的大腿忽然開始收緊。這個變動來得過於突然,強烈的窒息感湧入肺部,他張大嘴,卻吸不進一點空氣。正當他想要琢磨如何脫困時,大腿的力量突然鬆了下來。

“好好練,再給10次機會,舔不好的話,下一次加長10秒哦。”

曉天把臉深深地埋進股溝裡,舌頭發了瘋似的狂點,無奈末梢神經的反應實在太快,完全跟不上。機會用完,大腿再度合攏。

這一次,他雖有準備,可夾

力也強了一倍,除了吸不進氣之外,他的喉頭髮癢,眼睛裡也佈滿了血絲。強烈的窒息和恐懼讓時間便得異常緩慢,短短20秒在感官上卻象過了20個小時。

整個過程雖痛苦,可大腦的專注力也在短時間內獲得了極大的提升,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菊花周遭所有末梢神經起伏的整個過程。

大腿鬆開後,不等對方說話,舌頭就連續命中並激活了20處起伏的神經。

吳靜立刻感到一陣細膩的酥麻,像無數根溫熱的絲線從褶皺處輕輕拉扯著她的神經。舌尖柔軟又溼潤,帶著唾液,像一滴滾燙的蜜在敏感的皮膚上緩緩打轉。她能清晰感覺到每一道細小褶皺被舌尖挑起又放下,皮膚表面瞬間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涼涼的,卻又被呼出的熱氣迅速包裹。舌尖畫圈時,輕得像羽毛,卻又帶著一點溼滑的摩擦,發出極輕的“嘖……嘖……”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的臀部不自覺地輕輕顫動,肌肉像被輕電擊中,微微收緊又放鬆。快感像溫熱的漣漪,從菊花周圍一圈圈地向外擴散,先暖到大腿根,再爬上腰窩,最後鑽進小腹深處。她呼吸變得又淺又軟,胸口輕輕起伏,喉嚨裡偶爾漏出低低的“嗯……”,像撒嬌又像忍耐。舌尖每滑過一次,那股酥麻就疊加一層,越來越癢、越來越舒服,卻始終停留在“想要更多”的邊緣。她覺得皮膚變得格外敏感,連空氣輕輕流動都像在撩撥。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慵懶舒適,身體軟綿綿地化開,卻又隱隱期待更深的刺激。這種快感是細膩的、纏綿的,像有人用溫熱的舌尖在她的神經末梢上輕輕彈琴,挑逗得她心癢難耐。

“對,就是這樣,不要停。”

得到肯定後,曉天舔得更加賣力,不出片刻的功夫已將菊花周遭的神經盡數激活。

“現在,把舌頭伸進去。”

插入瞬間,她頓時感到括約肌被強行撐開的鈍痛與快感混合,像被一根滾燙溼軟的肉棒猛地捅進最緊的地方。內括約肌本能地死死夾緊,卻反而把舌頭裹得更深、更熱。舌頭粗糙的味蕾摩擦著內壁黏膜,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聲,像活塞在溼泥裡抽動。她清晰感覺到舌尖頂到深處時,內壁最柔軟的黏膜被擠壓變形,神經末梢被大面積碾壓,快感不再是細針,而是沉甸甸的鐵錘,一下一下砸在盆底最深處。

“繼續,用力抽插。”

每一次抽出,再狠狠插回,都像在的直腸入口處點燃了一串鞭炮,轟、轟、轟,快感帶著灼熱和脹痛一起炸開,炸得她眼前發白,耳膜裡全是自己心跳的轟鳴。內壁的黏膜被反覆摩擦,變得越來越敏感,唾液和她自身的分泌物混合成更滑的液體,順著舌頭流到入口,再被下一次插入重新推回去,發出更響亮的溼聲。那種被完全填滿、又被反覆抽空的落差感,讓她小腹深處一陣陣地抽搐,像有無數只小手在裡面揪扯。

括約肌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一夾一鬆,像要把入侵的舌頭絞斷,又像在貪婪地吞嚥。快感不再是表面的酥麻,而是一種從直腸深處炸到子宮、再衝到喉嚨的沉重浪潮,衝得她渾身發抖,腿根發軟。

“哈……哈……哈……”

呼吸徹底亂了,她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深處擠出黏膩的“嗬——嗬——”聲,像瀕死的野獸。唾液從嘴

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手指死死摳進床單,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撕裂布料。大腿根開始劇烈發抖,肌肉繃到發疼,像要抽筋。

舌頭猛地頂到最深處,停住,瘋狂地左右攪動。臀部瘋狂抽搐,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失禁般的噴濺,熱流、唾液、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高潮的那一刻,她發出一聲撕裂般的長吟,聲音沙啞到幾乎不像人類。那聲音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擠出來,帶著哭腔又帶著笑,像終於被徹底撕碎後的解脫。她的身體像被抽掉骨頭,癱軟下去,胸口劇烈起伏,腿根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括約肌一鬆一緊,像壞掉的開關,餘韻一次比一次弱,卻一次比一次深地刺進骨髓。

高潮過後,她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爾遲到的抽搐。肛門還在微微張合,像一張被操壞的小嘴,在無聲地喘氣。

“很好,很舒服。我要睡了,你繼續,不用像剛才那樣賣力,但舌頭不能停,知道嗎。”

男孩的臉埋在她的屁股裡,重重地舔了兩下以示明白。

很快,頭上傳來了女人微微的鼾聲,想來應該是睡著了。肛門裡舌頭也隨即緩了下來,他不敢直接抽出,只是一不做二不休地插在裡面。忽然,脖子上雙腿收緊,男孩心知不妙,慌忙攪動舌頭,雙腿這才鬆了幾分。

“別偷懶,我什麼都知道。”靜姨說著,大腿放鬆,臀大肌卻猛然夾緊。

曉天感到臉上劇痛,知是對自己的懲戒,不敢抵抗,只得等夾臉的勁道鬆下來之後,繼續舔舐。

頭上的鼾聲繼續傳來,這一次他卻不敢鬆懈,繼續抽插著舌頭,發出嗒嗒的響聲。

可人都會累,他雖不想偷懶,但經不住夜深人靜,況且今天又經歷了那麼多,濃濃的睡意很快便侵襲全身。眼皮剛一合上,脖子上的窒息感便瞬間令他清醒,連忙抽動舌頭解圍。那一晚,睏意襲來了好幾次,每次結果都一樣。男孩也漸漸明白,靜姨哪怕睡著了,屁股上的“眼睛”都在時時刻刻“監視”著他。只要舌頭一停,雙腿便驟然夾緊,讓他窒息。他不敢再有任何懈怠,想盡一切辦法保持清醒,堅持舔舐,舌頭在肛門內來回滑動,感受著溼熱和黏膩的觸感,鼻中吸入的臭味讓他難受,卻不敢停下。

有時候,靜姨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把他的整張臉壓在她的屁股下面,粗糙的皮膚緊貼著他的臉,帶來刺痛和不適,堵住他的鼻息和嘴。他只能依靠舌頭在肛門裡的動作來換取一絲呼吸——只要舌頭還在動,他就還能勉強吸進一點空氣;一旦停止,豐腴的臀部便會立刻讓他完全窒息。

夜半時分,一個響亮的屁毫無徵兆地鑽進了他的嘴裡,夾雜著糞便的澀臭味,鑽進口腔,讓他胃裡一陣翻騰。他幾乎想吐,卻不敢停下舌頭,只得咬緊牙關忍住臭味,繼續舔舐,粗糙的皮膚和溼熱的觸感讓他更加難受,但他知道,這是今晚唯一的生存之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曉天隱約地明白了為什麼他會如此害怕——在靜姨的屁股裡,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那粗糙而壓迫的臀部,彷彿是無形的牢籠,每一次夾緊、每一次壓迫,都像是死亡的預兆,讓他彷彿窺見生命盡頭。他咬緊牙關,淚水無聲地滑落,內心一

片荒涼,直到天矇矇亮,這才有所好轉。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臥室,空氣中依然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和昨夜殘留的臭味。吳靜緩緩睜眼,伸個懶腰,從一夜的酣睡中醒來。男孩癱在床邊,滿臉疲憊,面頰被她的臀部壓得發紅,舌頭麻木,眼睛佈滿血絲——一整夜都沒有合過眼的他,身體和精神都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艱難地抬起頭,聲音沙啞而顫抖,開口問:“靜姨,為什麼你即使睡著了也能精準地捕捉到我偷懶?”

靜姨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玩笑似地說道:“無他,唯臀熟爾。”她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狡黠:“你以為那只是拉屎的地方?不,它是我的武器,也是我的意志的延伸。”

曉天愣住,內心更加不安。他鼓起勇氣,又小心翼翼地道:“靜姨,我想問你個問題。”

“問吧。”

“……你有沒有殺過人?”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眼神中滿是恐懼和疑惑。

“為什麼這麼問?”

“在你的屁股裡我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所以你到底有沒有……”

吳靜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報以了一個微笑,一個肯定的微笑。

這可把男孩嚇的夠嗆:“那你……”,結結巴巴地說了兩個字,卻接不下去。

“放心吧,每一個死在我臀下之人都是罪有應得,殺它們,合理,合法!”吳靜說到這裡,抬起屁股,對準他的臉驕傲地放了一個響屁。

清脆一聲“啵”卻差點把眼前這個青春期的男孩從嘣到了地上。

待對方勉強爬起,她才穿起連衣裙下床,走到他的面前,用平靜卻令人毛骨悚然的語氣道:“不過,比起殺人,我更喜歡讓他們臣服。只有那些不懂得服從的人,才沒有活下去的必要。”

“那……那會不會有一天,我也……”他顫顫巍巍爬起身,臉上寫滿了驚恐。

“想當下一個嗎,現在就可以滿足你。”她說著,撩起裙邊,再次露出了屁股。

“不不不,我不想,一點也不想。”曉天心裡一急,連忙跪了下來。

這一下可把靜姨樂的笑彎了腰。

“傻孩子,騙你的啦。”

“真的?”

“當然是真的,現在政策收緊,流到市面上的……”說到這裡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立刻停了下來。

“政策收緊,什麼意思?”

“啊啊,沒什麼,跟你開玩笑的。”靜姨說著,打開了臥室的房門。穿著內衣的妍妍剛好從二人面前走過。

“妍妍要上廁所了,趕緊去幫忙照顧一下。”

“這……怎麼照顧啊。”

靜姨沒有說話,只是再次報以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曉天耷拉著腦袋著走進衛生間,見到坐在馬桶上季曉妍那威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她的身影高高在上,寬厚的臀部穩穩地壓在馬桶邊緣,透著一股不可撼動的威嚴,眼神更是如利刃般銳利,深邃中藏著兇狠的光芒。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憐憫,只有掌控一切的冷酷,逼得曉天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青梅竹馬如今已強大得遠超他的想象——她不僅是班委,更像一座他永遠無法攀登的高山,威壓如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一聲低沉的“噗”響從馬桶裡傳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異味。那突如其來的屁聲如驚雷炸響,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羞恥與恐懼交

織,讓他臉頰滾燙。

“拉不出來,還是不習慣被人看著。”妍妍在馬桶上坐了約莫5分鐘,沒感到絲毫的便意,於是站起身就要提褲。

“褲子都脫了,就讓它幫忙好好清理一下唄,我可幫你調教了一整晚呢。”廚房裡靜姨的聲音冷冷漂來。

季曉妍微微一笑,轉過身將屁股對準了它。

少女的臀部白皙緊實,飽滿如兩瓣熟透蜜桃,線條圓潤卻帶著彈性,皮膚細膩得幾乎看不見毛孔。臀溝深邃而乾淨,中央的粉色小菊花微微收縮,褶皺細密,像一朵緊閉的花蕾。整個臀部挺翹而富有張力,隨著她輕輕掰開兩片肉臀,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曉天根據昨天晚上的經驗,把臉深深地埋進她的屁股裡,用嘴唇感受了一會兒肛門周遭的末梢神經後才伸舌舔舐。

“媽媽,你調教的真不錯呢。它的技巧雖然比不上叔叔,但已有模有樣了。”

“嗯,技巧是差了些,但是力量要強不少,畢竟小年輕嘛。”

“那你是打算廢掉叔叔了嗎?”

“如果曉天能夠儘快成長起來的話,就確實沒啥必要了。”

“曉天,我媽可是很看好你的哦。”妍妍說著,摸了摸他的後腦勺以示獎勵。

曉天雖然不完全明白她們在說什麼,但估計不會什麼好事。

把季曉妍舔爽之後,吳曉天還和昨晚一樣,跪在桌子下,用狗盆吃完了早飯。隨後穿上靜姨昨晚洗乾淨的衣服,跟在季曉妍的屁股後面一臉卑微地走向了學校。

(7)

陽光灑在學校的操場上,空氣中瀰漫著清晨的溼潤。吳曉天揹著書包低頭走進教室,腳步沉得像灌了鉛。眼底藏著疲憊和不安——昨晚的羞辱仍歷歷在目。好在康佳已經轉學,往後的日子,應該沒人再來為難他了。

晨會上,班主任介紹了新轉來的同學——王雋。她從別的學校轉來,成績格外出色,剛到班裡就被任命為數學課代表。

吳曉天偷偷看了她一眼。講臺上的王雋身材瘦小,尖型臉,面相有些刻薄,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老成而又冷淡。

“大家好,我是王雋,從今天起擔任數學課代表,希望大家配合我的工作。”她停了停,視線冷冷地掃過全班,像在記住每個人的臉。

臺下卻一片安靜,只有幾聲壓不住的竊笑。旁邊的男生小聲嘀咕:“小矮子還挺會擺譜。”吳曉天的嘴角也微微上揚,內心同樣生出幾分不屑。

自我介紹結束後,王雋開始收作業。她抱著一摞作業本,步伐輕快地穿過一排排座位,目光卻像鷹般銳利,盯得人很不自在。

吳曉天坐在最後一排,低頭盯著課本,儘量讓自己不顯眼。他數學一直很差,再加上昨晚發生的一切讓他根本無心做作業。當王雋走到他面前時,他在書包裡翻了半天,額頭都滲出了冷汗。

“我……我忘了做了,能不能……”他抬頭,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希望新來的課代表能放他一馬。

嘴角輕輕一挑,像是聽見了笑話:“忘了做?你膽子不小啊,第一天就敢不交作業!”她的聲音響徹教室,全班的目光瞬間釘在吳曉天身上。

曉天的怒火一下被點燃,他低聲反駁:“我昨天有事,沒時間做,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王雋冷笑一聲,語氣更加刻薄:“有事?那是你的事,作業不交就是不交!”她轉向講臺,高聲說:“老師,他不交

交作業!”

班主任皺眉,嚴厲地說:“吳曉天,放學後到我辦公室,把作業補齊再抄十遍!”

教室裡爆發出鬨笑,曉天的臉漲得通紅,內心充滿了屈辱和憤怒。他死死瞪著王雋,心裡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要讓她付出代價。

作業收完,數學課開始。老師講到新的章節——二次函數,他在黑板上畫出拋物線,聲音洪亮地講解著:“二次函數的標準形式是y=ax²+bx+c,其中a決定開口方向……”

王雋坐在第一排,筆記記得飛快,還時不時舉手回答:“老師,這道題可以用頂點公式直接求頂點座標,對吧?”老師點頭稱讚:“沒錯,分析得很到位。”

在講解一道應用題時,老師點名讓吳曉天上臺解答。他只得硬著頭皮走上去,手裡的粉筆抖得幾乎握不住。他看著黑板上的題目,腦子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半天也寫不出一個步驟。

老師皺眉正要開口,王雋卻搶先舉手,聲音尖銳:“老師,這道題太簡單了,我來吧!”

她走上講臺,接過粉筆,流利地寫下解題步驟,字跡工整,思路清晰,很快就得出了正確答案。老師滿意地點點頭:“很好,你坐下吧。吳曉天,學學人家!”

全班又是一陣鬨笑。吳曉天低頭回到座位,只覺全班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王雋坐下時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像是勝者的宣告。

下午放學,吳曉天特地約了幾個要好的男生去操場踢球,想借運動麻痺自己,也好趁機逃避去老師辦公室補作業和抄寫的懲罰。操場被夕陽鍍上了一層金色,男生們跑得滿頭大汗,球在腳下滾動,風吹過耳邊,短暫地讓他找回了一絲自由。踢得正起勁時,體育老師突然走了過來,板著訓斥:“誰讓你們在這兒踢球的?學校規定放學後操場不開放,全部給我回去!”

曉天和同學們面面相覷,他心裡一沉,隱約覺得不對。回到教室後,他聽見有人竊竊私語:“聽說王雋去告狀了,說我們違反規定。”

曉天轉頭看向王雋,她正坐在座位上整理筆記,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早就料到了一切。瘦小的身形安靜地坐在那裡,卻像一座冰山,散發著不寒而慄的氣場。曉天明白,一切都是王雋的手筆,她不僅要他逃不掉懲罰,連喘息機會都不肯給。

幾天後的數學測驗,吳曉天的成績又回到了及格線下,好在有高年級的同學幫忙,簽名那關也“糊弄”過去了。可第二天晚上,家裡的門鈴突然響起。

他打開門,整個人僵住--王雋居然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他的卷子,臉上帶著冷笑。

她推了推厚框眼鏡,尖聲說:“吳曉天,你膽子不小啊,找人代簽家長名字?這是你的卷子,48分。我特意來告訴你媽媽!”

吳曉天的媽媽聞聲走了出來,一看卷子,抬手就是一記耳光,她怒道:“吳曉天,膽子挺肥啊!考試不及格,還敢找人代簽我的名字。”

王雋站在一旁,裝作關切的樣子:“阿姨,我是數學課代表王雋,吳曉天的成績一直拖班級後腿,我覺得有必要讓你們知道……”

這一輪輪的羞辱像火一樣燒進吳曉天胸口。他忍無可忍,決定找人“修理”王雋,讓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課間,他找到隔壁班那個高大威猛、平時自詡“狠人”的

陸橫。

“橫哥,幫我教訓個人唄,那傢伙太囂張了!”吳曉天壓低聲音道。

陸橫拍著胸脯:“沒問題!”

曉天心裡一喜,覺得終於能出口惡氣了。可當他說出王雋的名字時,“狠人”的臉色瞬間變了,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手也縮了回去,支支吾吾地說:“她?不行不行,這事我幹不了。”

曉天一愣,急忙追問:“為什麼?剛才不是說沒問題嗎?”

陸橫壓低嗓子,像是怕被人聽見:“你不知道吧,王雋是教導主任的女兒!惹了她,誰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吳曉天心裡猛地一沉,像被重錘砸中。教導主任那張嚴肅的臉在腦海裡一閃而過,寒意從脊背一路竄到頭頂。之前的憤怒像被掐滅,只剩下後怕——原來王雋背後有靠山,而且能輕易動用學校的力量。

從這一刻起,吳曉天開始害怕王雋,害怕她那瘦小身影背後隱藏的巨大能量。

在王雋接連不斷的打壓下,吳曉天的自信心被一點點磨掉。終於,在一次月考中,他的數學又創下新低——25分。

王雋拿到成績單,當著全班冷笑:“吳曉天,你看看你的成績,25分?還不如不考,省得丟人現眼!”

教室裡又是一陣鬨笑。吳曉天低著頭不說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季曉妍皺眉,想替他說一句:“王雋,別太過分了。”

王雋卻搶先一步,尖聲提議:“班長,這種廢物就該進補習班,讓他知道拖後腿的下場!”

季曉妍愣住,眉頭擰得更緊,語氣裡帶著遲疑:“補習班……是不是太嚴厲了?他只是成績差了點。”

王雋推了推眼鏡,冷冷道:“只是成績差?你看看成績單,他已經跌進倒數五名了!再不管教,班級平均分都要被他拉低。”

季曉妍低頭掃了眼成績單,吳曉天的名字赫然排在倒數第三,鮮紅的“25”刺得人無法忽視。她咬住嘴唇,掙扎片刻,最終無奈嘆氣:“好吧……那就送他去補習班。”

吳曉天的心猛地沉下去,像墜入深淵。他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8)

補習班的門終於是向吳曉天打開了,他原以為裡面會和外面一樣破舊不堪,可推門進去,卻是出乎意料的整潔。地板擦得發亮,牆壁潔白無瑕,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所有的窗戶都被厚厚的報紙遮擋得嚴嚴實實,燈光從頭頂灑下,投射出詭異的陰影。房間中央,五張課桌拼成一個開放式的五邊形,桌角相連,留出中間一塊空地。吳曉天的目光被五邊形內側的五個圓桶吸引——每個桶半人高,桶身灰白色,材質厚實,邊緣光滑,頂部還有一個像馬桶蓋一樣的裝置。

曉天心頭一緊,想象著五個差生坐在這些桶上的場景:他們的背對背,彼此無法對視,只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很快,他又疑惑起來——如果差生坐在桶上,那班委們又該在哪而呢?隨著目光的下移,他發現每個桶的背後都有一扇小門,門板與桶身齊平,上面掛著一把小鎖,鎖眼已被磨得發亮,顯是經常使用。小門的存在讓吳曉天感到一陣寒意,他意識到,事情沒那麼簡單。

補習教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其餘四名差生——趙磊、劉洋、張強和李浩——魚貫而入,臉上帶著同樣的不安和恐懼。緊隨其後,班委們也走了進來,季曉妍走在最前

,倪晴、王梅、許雯晴緊隨其後,而當吳曉天看到王雋時,先是愣了一下,但轉念一想,這並不意外。康佳轉學後,學習委員的位置空缺,而王雋作為教導主任的女兒,自然是最佳人選。

季曉妍站在五邊形中央,聲音冷酷而威嚴:“五名差生,跪下!”

命令一出,教室裡瞬間安靜得令人窒息。曉天愣在原地,內心湧起一股抗拒。他低頭看著光滑的地板,膝蓋微微發顫,猶豫著是否要屈服。然而,餘光掃到趙磊、劉洋、張強和李浩已經迅速跪下,他們的動作整齊而順從,膝蓋撞擊地板發出輕微的悶響,頭低得幾乎貼近地面。他喉嚨一緊,意識到反抗無異於自討苦吃,只得和其他人一樣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五個班委站在他們面前,低聲討論著補習對象的分配。季曉妍作為班長,站在最前面,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吳曉天和王雋是新人,正好重新分配一下補習對象。”倪晴靠在課桌上,白皙的長腿交疊,娃娃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我就不用換了,趙磊的臉型不錯,用起來還算舒服。”許雯晴點點頭,微胖的身影站在角落,眼神冷淡:“我也繼續用劉洋吧。”王梅嬌小的身軀站在吳曉天面前,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輕柔卻帶著命令:“那我負責吳曉天吧。”王雋推了推眼鏡,尖聲說:“我來負責張強。”季曉妍環視了一圈,點了點頭:“那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人員分配完畢後,補習教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季曉妍站在五邊形中央,目光冷峻地掃過跪在地上的五名差生——吳曉天、趙磊、劉洋、張強和李浩。她的聲音低沉而威嚴,打破了短暫的沉默:“把差生關進去。”

話音一落,倪晴和許雯晴便走過來,打開了桶後面的小門,然後一人一邊,抓著肩膀,將吳曉天硬生生地塞了進去。

桶內的空間極小,他的雙腿被迫蜷縮,膝蓋幾乎頂著胸口,桶壁緊緊貼著他的身體,壓迫感讓他感到胸口發悶,呼吸急促。好在天花板上裝著兩個把手,抓住後可以將身體往上抬些,這樣膝蓋的壓力是減輕了,但臉貼著桶頂的滋味也不好受。幸運的是桶外的王梅及時掀開了蓋子,讓他把腦袋伸出去一半,這才緩了過來。

探出腦袋的曉天環顧四周,發現其餘四名差生也均被塞進了圓桶,5個男生像鼴鼠一樣把頭露在外面,場面甚是滑稽。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咔嗒!”,隨著木桶上的5聲鎖響,班委們也來到了各自負責的木桶邊。

吳曉天從桶內向外看,但見王梅雙手抵住褲腰帶,臉上似笑非笑,和上次在廁所裡尿他之前的表情一模一樣。

“如果大家都準備好的話,我們就開始吧。”說話的是季曉妍。

“準備好了。”王梅說罷,剛轉過身,就聽旁邊的王雋道:“等一下。”

“什麼事?”季曉妍問。

“我想和王梅換。”

“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想親自教一下他怎麼做人。”王雋的回答中帶著些許挑釁意味。

季曉妍思索片刻問:“王梅你怎麼說?”

顯然,她不想得罪教導主任的女兒。

“我沒問題啊。”

面對班長都不願得罪的人,文娛委員自然不會去撞這個槍口。

“我不同意!”桶裡了吳曉天發話了,他很清楚知道接下來不會有好事。但無論

接下來發生什麼,他都不希望對手是王雋,這個曾經無數次羞辱他的女生,光是那刻薄的面相,就讓他感到不適。然而,季曉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不容置疑:“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必須服從安排。”

“猜猜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王雋那張刻薄的臉龐伴隨著她的聲音一起進入了吳曉天的視線。

曉天沒有說話,兩隻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她,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

“呵呵,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敢橫!”王雋說罷,伸手輕輕撫摸他的面頰,隨後轉過身,雙手插進褲子,順勢向下一褪,驕傲地露出了屁股。

她的屁股不大,卻異常厚實,像兩塊被反覆錘鍊過的肉磚,暗黃的皮膚緊繃在骨骼上,透著一股倔強而冷硬的質感。臀瓣線條生硬,沒有一絲多餘的柔軟,臀溝深而直,像一道刻意劈開的裂縫。短硬的陰毛被剃得只剩根部,像一排黑色的鋼釘,尖端朝外,帶著不容侵犯的鋒利。

她故意微微分開腿,讓臀部在吳曉天仰視的角度顯得更加高聳、更加威嚴,彷彿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俯視著他這個被困在桶底的囚徒。

“妍妍,不要,不要,我不要進補習班,救我,救救我!”

吳曉天大聲地呼喊著青梅竹馬的乳名,希望她能救自己一命。

“吳曉天,我很早就跟你說過,進了補習班,沒人救得了你!”

“你還是認命吧!”王雋的聲音帶著刻薄的笑意,尖銳得像一把刀。語畢,如烏雲般懸在桶口上方的厚實肉臀開始緩緩坐下。吳曉天的視野被完全佔據,先是暗黃的皮膚填滿視線,接著是那深而直的臀溝,像一道無法逃脫的深淵將他緩緩吞噬。

屁股坐實,他的頭被壓回桶內,外面的世界瞬間與他再無瓜葛。兩塊厚實而滾燙的肉磚重重砸臉上,皮膚帶著汗水的黏膩,像一層溼熱的皮革瞬間封死他的口鼻。短硬的陰毛像堅韌的鋼刷,根根倒刺扎進額頭。每一次輕微摩擦都帶來火辣辣的刺痛,血珠迅速滲出,順著眉骨滑進眼眶,鹹腥的味道混著汗水刺得他睜不開眼。臀溝深深嵌進鼻樑,軟骨被擠得咯吱作響,鼻腔徹底堵死,只剩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體味直衝腦門。

原來這就是被坐進馬桶裡面的感覺,黑暗,絕對的黑暗!

王雋故意把臀部完全壓平,桶口被嚴絲合縫地封死,連一絲光線都透不進來。吳曉天的耳膜裡只剩自己心跳的轟鳴和血液倒流的轟響,肺部像被火燒,胸腔劇烈抽搐,每一次試圖吸氣都只吸進更濃的腥熱氣息,喉嚨裡發出窒息的“咯咯”聲。他拼命扭動脖子,想用額頭把那兩塊肉磚頂開,哪怕只爭到一條縫隙,可短小而又堅韌的陰毛像一把把鎖釦,死死扎進額頭的皮膚。哪怕輕輕一動,都能感受到皮肉被劃開的切膚之痛。

“你不是想要找人打我嗎?人呢,找到了嗎?哈哈哈哈哈!”

王雋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尖銳得意,震得他耳膜發痛。她故意前後碾動,臀肉像砂紙一樣摩擦他的臉,陰毛刮過傷口,火辣辣的疼幾乎讓他昏厥。窒息感如巨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他的意識,他眼前開始發黑,肺裡像灌了鉛。

曉天雙手死死抓住把手,腳跟用力蹬地,想要把她的屁股抬高一寸,但桶壁的狹窄限制了他的每一寸動作,掙扎只換來膝蓋更深的疼痛和手腕的痠麻。

束手無策的絕望感如巨石壓在他的心頭,他感到自己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野獸,毫無自由可言。

“不想那麼難受的話就乖乖舔我的屁眼。老孃舔舒服了,自然不會為難你。”她的語氣冷酷而隨意,彷彿在命令一隻寵物。

這一句話把吳曉天氣的怒火中燒,他咬緊牙關,拒絕屈服。他舔過靜姨的屁眼,也舔過季曉妍的,這些他都認了,可如今連王雋的屁眼也要舔?這對他來說不僅是肉體上的屈辱,更是精神上的崩潰。他閉上眼,試圖屏住呼吸,忍受這難以忍受的壓迫。但窒息感愈發強烈,陰毛的刺痛像無數細針扎進他的面頰,臀部的重量讓他頭暈目眩。幾秒鐘後,他的意志開始動搖,本能戰勝了尊嚴。他喘著粗氣,舌頭顫抖著伸出,觸碰到了緊縮的肛門。那是一朵佈滿褶皺的菊花,中心微微收縮,周圍的皮膚略帶溼氣,散發出刺鼻的體味。舌尖滑過時,腥澀的味道充斥口腔,胃部一陣痙攣,他幾乎要吐出來。

“不行,太敷衍了,給我好好舔,不然能不能活著出桶都是未知數哦!”

對於臀下的吳曉天,王雋有的是手段。一股熱浪從肛門裡衝出,直接噴進他的嘴裡。

那氣味如炸彈般爆開,濃烈而刺鼻,帶著腐爛的蛋臭和酸澀的汗味,瞬間充斥他的口腔和鼻腔。熱氣滾燙,像一股毒霧直灌喉嚨,讓他舌頭髮麻,胃部劇烈翻騰,噁心感如潮水般湧上,幾乎當場嘔吐。曉天的喉嚨本能收縮,卻只能嚥下那股腥臊的餘味,肺部被臭氣佔據,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地獄的毒煙。

他心下了然,敷衍是肯定不行。於是按照那天晚上靜姨教的,先用嘴唇包住菊花,感受分佈在四周末梢神經,然後才伸出舌頭,細細舔弄。這招果然有效,王雋的屁很快有了鬆動,臀瓣的壓力也減輕了幾分,窒息感逐漸消退,空氣終於能勉強進入他的肺部。然而,陰毛的刺痛感仍在,面頰上被劃出一道道紅腫的痕跡,疼痛如針扎般持續不斷。他不敢停,一門心思地舔弄,舌尖觸碰到那溼熱的褶皺,腥味愈發地濃烈。

王雋的屁股開始微微抽動,顯然是舔肛所帶來的愉悅感導致的,可她的城府要比靜姨母女深得多,無論胯下有多麼舒服,臉上卻是波瀾不驚,一臉從容地和其他班委討論起學習上的問題。

季曉妍的聲音傳來:“王雋,這次的數學題,二次函數的頂點公式你怎麼看?”王雋輕聲回答:“用-x/2a就能直接求出,簡單得很。”倪晴和王梅也加入討論,教室裡迴盪著她們輕鬆的語調,討論著考試重點和解題技巧。

曉天的耳朵裡灌滿這些聲音,每一句都像刀子般刺進他的心。他舔弄著王雋的屁眼,舌頭麻木,額頭刺痛,內心被無盡的屈辱吞噬。他意識到,自從進了這個桶後,他與外界的平等關係徹底崩塌。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是那個可以和同學們並肩而立的吳曉天,而是一個被壓在屁股底下的“差生”,終生註定要低她們一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舌頭已經痠痛不堪,口中的腥味讓人幾欲作嘔,但為了減輕壓迫,他只能繼續終於,在討論完所有的題目後,王雋的屁股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放鬆,顯然,她被舔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從陰道流出,滴在他的臉上。

“他水平差得很,一點感覺都沒有

。舌頭還不停地舔在屁股上,溼嗒嗒的,難受死了。先讓我好好調教幾個月,再給你用。”擦乾淨胯下王雋站起身,牽著王梅的手走出了教室。

吳曉天癱在桶內,頭從洞口滑出,面頰紅腫,呼吸急促,內心卻空蕩蕩的。

輔導結束,倪晴和許雯晴打開桶門,把差生們一個個拽了出來。吳曉天踉蹌著站起,雙腿麻木,膝蓋上的紅痕清晰可見。季曉妍扔給他一面小鏡子,他顫抖著接過,一照之下,額頭上赫然多了一道道紅紅的傷疤,與趙磊、劉洋、張強和李浩如出一轍。那是陰毛劃破和壓迫留下的痕跡,像是補習室的烙印,深深刻在他的臉上。

(9)

“今晚在我家過夜吧。”等所有人走後,季曉妍走到一臉沮喪的吳曉天面前,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不了。”吳曉天低聲回絕。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季曉妍說著,掀起裙子露出白色的內褲。

“為什麼?”

“我說過,”季曉妍盯著他,“一旦進了補習班,就沒人救得了你。”

“可為什麼又要去你家?”

“我媽媽想教你點東西。”

“教什麼,教我如何舔你們的屁股嗎?”

“沒錯。”

吳曉天喉嚨發緊:“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季曉妍像是在陳述一條早就寫好的規定:“你知道嗎?到了初三,學校會把人分流成優等生、中等生和差生。為了避免浪費資源,差生甚至沒有資格參加中考。而進了補習班的人——一定會被划進差生那一欄。”

“那我還……”吳曉天想抓住最後一點可能。

“沒機會了!”季曉妍打斷他,語氣冷得像鐵,“到了初三,你們這些差生會成為我們優等生的養分。而這裡,就是你們的最終歸宿。”季曉妍說著,褪下一半內褲,露出了圓滾滾的屁股。

“養份?你說的什麼,我完全聽不懂。”

季曉妍沒有解釋,只是往門口走:“到時候你就懂了。現在,跟我回家。”

吳曉天站在原地,聲音發啞:“那我要是不跟你走呢?”

季曉妍回頭看他,嘴角微微一揚,卻沒有半分笑意:“除非你不在這個學校。否則補習課每天都要上,上多久——我說了算。我也不介意每天給你多‘補’幾個小時。

曉天心知她說的出做得到,心中萬般悔恨,跟在她的屁股後面,走出了學校。

進門時,一個女人迎上來,語氣熱絡得過分:“喲,曉天來啦?正好,靜姨有事要你幫忙呢。”吳靜看著跟女兒一起回來的吳曉天,笑意不減,眼神卻像在掂量一件早就安排好的事。

掀起了裙子,露出了豐滿的屁股道:“來吧,這裡就是你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