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獄~ [智鬥][等級吸取][異常狀態][搜打撤?]26.10.3❹❻更

【主線】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獄~ [智鬥][等級吸取][異常狀態][搜打撤?]26.10.3❹❻更

作者:Xqxq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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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轉至 ��������҉҉̜̩̠͙̽̓̔͠ ▓░̴̛̥̎͝▒̷̟̓̄͊▓̶̢̧̢̑̈́͠ ҈̸҉̷̡͌̊̕̚҉҈̸̕̚҈҉̚̕҈̸▓̸̷̷̧̲̜̙̦̈̂̾̚̕͞ ▒̷̟̓̄͊░̴̛̥̎͝ ̸̡̊͌ 『҉҈̸̕▓̸池҉̚̕҈̸▓』▒̷̟̓̄͊ ░̴̛̥̎͝▓҉̚̕҈̸░̴̛̥̎͝▓̶̢̧̢̑̈́͠ ҈̸҉̕̚ ▒̷̟̓̄͊ ̸̡̊͌ ▓̸̷̡͌̊池̴̷̴̴̶̧̢̧̢̢̧̢̡̛̮̝̲̜̙̦̮̰̪̻̦̪̮̮̰̪̩͊̅̈̂̾̎́̔͂̎́̌͘͘͜͞͠͠͡池池̷̴̧̢̧̢̙̩̲̜̙̦̮̰̪̂̄̈̂̾̎́͘͞͠▓▓▓̴̧̧̲̜̮̝̲̜̈͊̅̈͞͞▓▓▓▓▓▓Ⅲ.Ⅱ【洗塵女篇·邏各徑篇】>跳轉至第十二襪之時遺物①、足記文字③、百科①┃>跳轉至第十五襪之時『逆向德州撲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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Ⅳ【奉納篇】>跳轉至第二三襪之時Ⅱ 『撒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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襪之時Ⅱ 極道以下僅為預想,未來可能調換、拆分、合併、插入【無垢篇】*【不可思議篇】*【多羅梅亞篇】*【淫雨篇】*【司怪篇】*【悖惘篇】*【如飴篇】*【■■篇】*更多小說:

1……

…………

……

……?

我醒來時,渾身赤裸,正躺在身在一張柔軟的粉色大床上。我想起身,但是雙手雙腳好像被什麼東西束縛了,無法動彈。

仔細一看,我的四肢都被幾雙疊在一起的白色絲襪給牢牢捆住,白絲的另一端各自系在床腳,讓我的四肢被拉伸成一個“大”字形。

我試著運動了一下身體,發現在彈性絲襪的拉扯下,身體能伸展的範圍較為有限,但又不至於產生不適,彷彿綁架者精心挑了個最舒服的長度。我用盡全力拉扯,也只是把手臂抬高了一點點,隨後便因為痠痛和疲倦而放下雙手。

……我這是……在哪裡?我試圖回想之前的經歷,但腦中沒有浮現出任何以往的記憶片段,我對自己的身份一無所知。這種突然的空白感讓我感到恐懼。我試著回想任何可能的線索,但這種失憶有些奇特,我能想起學到的所有知識,也能理清對世界的理解,但這些知識是何時何地在哪個具體場景學到的,完全想不起來,彷彿記憶被什麼人刻意抹除一般。

我四下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尋找線索,看到的場景卻讓我陷入更深度的困惑。

我所處的環境乍看之下是一間豪華古典的少女臥室,門上、衣架、牆壁、梳妝檯上,或掛或堆,滿滿都是各式各樣奇特的襪子。除了女孩子們最常穿的白色棉短襪,還有襪筒上繡了小巧蕾絲花邊的白色長筒絲襪,襪子的頂端設計成小動物頭部形狀的卡通動物頭像棉襪,從淺粉色到深粉色的漸變色絲襪。還有些女學生會穿的白色堆堆襪、芭蕾舞者會穿的白色連褲襪、成年女性會穿的黑色和肉色絲襪,諸如此類功能性和身份性強烈的襪子。

此外,還有許多十分罕見的襪子類型。比如,印有各種漫畫角色臉龐的動漫痛襪,在襪筒上繡著複雜刺繡圖案的貴族蕾絲襪,由不同材質混紡而成的拼色長筒襪等等。各式各樣的襪子堆砌在房間的每個角落,有的懸掛在衣架、牆壁上,有的則隨意散落在地上,有種詭異的美感。

這一切既像隨性而為又彷彿是精心佈置,整個房間超現實且透露癲狂的少女風室內裝潢,讓我有些難以理解現狀,感到些許不安。

這樣的處境超出了我的認知。無論綁架我的人是誰,能搞出這種瘋狂的室內裝飾風格的房間主人,絕對不是什麼正常人,搞不好是什麼戀物癖變態殺人狂。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不由得更加用力蠕動掙扎,期間我也嘗試過用牙咬,但雙手將絲襪拉扯到極限長度後也無法伸到嘴邊,只差兩三釐米就能咬到。一陣無意義的嘗試後,我冷靜下來,開始思考現在的情況。

我究竟是誰?為什麼我會在這裡?誰綁架了我?越來越多的問題接踵而至。我需要理一下思路。

……總之,現狀就是,我很可能被人綁架囚禁了,這裡大概是綁架犯的藏身處,房間裡的大量襪子表明他們是重度的襪子戀物癖,這些襪子可能是四處偷竊而來,也可能其他受害者的遺物……

……這個猜想,我稱之為“變態綁架論”,在沒有更多信息

的情況下,暫且以這個假設為基礎來行動。

……我失憶了。綁架犯出於某種目的給我用了會失憶的藥,可能因為我知道一些對他們不利的秘密,也可能只是單純防止我逃跑。

……目前我的手腕腳腕都被白絲纏住固定在床上,但手指還可以自由活動,可以兩根手指捻住絲襪,用指甲慢慢斬斷絲襪上的纖維。雖然需要耗費不少時間,但似乎只有這個辦法可行。希望綁架犯不要在我掙脫前回來……

想到這裡,我便開始專注於切割絲襪。絲襪的強度驚人,不像是市面上會見到的普通絲襪,簡直像是……專門用來捆綁的特種道具。

當我終於切斷第一縷纖維時,手指已累得發酸。

……看來這是項需要耐心的大工程啊。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這時,門開了,傳來輕微的“吱嘎”聲。

聞聲,我下意識地想往床下躲藏,但手腳被束縛無法做到。

一位身姿纖巧的小女孩輕盈地步入房門,她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

一襲淡藍色睡裙溫柔地裹著她嬌小的身軀,一頭柔順的金色長髮垂落肩頭,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肌膚細膩,如覆有一層薄薄糖霜,眼睛是明亮的天藍色,睡裙上印著精緻的金黃色花朵圖案,在淡藍色的底色上顯得格外生動,領口因她纖細的體型而隱約露出稚嫩的鎖骨線條。

她的雙腿被一雙柔滑的白色長筒絲襪緊緊包裹著,白絲表面反射著一縷縷光澤,就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蠟。我的目光不自覺地被她的腿吸引。

……一個……蘿莉?這是她的房間嗎?

「喂,你……快來幫我解開一下。」雖然搞不清狀況,但我還是選擇向她求救。

……啊,等一下,難道是那種展開嗎?綁架犯父母一直瞞著女兒做犯罪勾當,囚禁殺害無辜市民。而今天,他們的女兒沒能敵過好奇心,在父母外出後擅自進入了被列為禁區的神秘囚禁室,誤打誤撞與受害者發生交流,展開故事……

「小,小妹妹,我醒來就被人綁在這裡了,我不是壞人,真的,你看,我自己不可能把自己的雙手綁起來吧?看,看,我自己根本掙脫不開。麻煩小妹妹幫我解一下,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爸爸媽媽,好嗎?」我努力扯出一個友好的笑容,防止自己被她當作變態。

金髮小幼女邁著拖鞋直直朝我走來,但她的表情裡完全沒有厭惡或困惑,同樣也沒有要幫我的善意,有的只是……毫不掩飾的狂喜。

……我草,她不會就是變態本人吧?

「喂,你要幹什麼……!」我有點害怕了。

……難道和父母是共犯嗎……也對,綁架犯的父母怎麼可能教育出好小孩呢,這個蘿莉只是看起來乖巧可愛,恐怕平時會幫禽獸父母打下手。她也是綁架的幫兇吧……甚至更離譜點,是主謀也說不定!

但接下來,小女孩用稚嫩的童音說出了與之完全不相稱的語句:「變態,需要我來提醒你嗎?~」

她爬上床,藍色的蕾絲裙襬劃過我的皮膚,她臉對臉貼近到離我不到3公分的位置,帶著香甜奶味的鼻息呼在我的臉上,小嘴微張,露出了可愛的小虎牙:「大哥哥是個變態足控,蘿莉控~」

……啊,啊?這是什麼展開?

「你,你在說什麼!你是從哪學來的這種話……!?」

小女孩把食指抵在我的嘴唇上,不讓我繼續說下去:

「你所熟知的那個世界叫作『人界』,你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地獄』哦,沒有出口,沒有逃跑的方法~」她露出了甜美笑容。

……人界?地獄?這孩子……該不會是什麼被邪教洗腦的傀儡吧?

我對自己的處境有了另一個猜想,我稱之為“邪教審判論”:或許我之前是調查邪教的警探,被邪教徒俘虜後注射了失憶藥物,然後綁在一張精心佈置過的……祭壇?上,接受不知哪來的邪教聖女,也就是眼前的金髮小女孩的“罪孽審判”,最後將以非常規方法被活活獻祭……

我的腦子裡全是這些可怕的猜想,全身滲出了冷汗。

金髮女孩似乎看穿了我的恐懼:「大哥哥,我看不到你在想什麼,但你的想法肯定是大錯特錯的。這裡是……幼女足交地獄哦。」

……?……她剛剛說什麼!

……幼女……幼女什麼地獄?足交?!啊??是我聽錯了嗎?

小女孩見我一臉茫然,補充道:「幼女足交地獄,是足控蘿莉控的變態大人才會進入的地獄哦。你是足控吧?」

……胡說……我性癖可是很正常的……吧?

「沒有的事!抓錯人了吧,我對小女生的腳一點興趣也沒有!」我極力否認。

不過聽到她說起“足控”,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彷彿有什麼隱秘的情愫正在慢慢被喚醒。

女孩從我嘴唇上拿開手,然後慢慢脫掉拖鞋,露出那雙包裹在白色絲襪裡的小腳丫。這雙小腳看起來無比稚嫩,沒有一絲瑕疵,充滿幼態的美好。

我從未見過這麼幹淨美麗的小腳丫,彷彿擁有著催眠般的魔力,讓我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

……!

……我在幹嘛!

感到一絲不妙,我立刻把頭扭開。

「大哥哥,轉過來,既然不是變態足控,那就不要逃避。」她的小腳伸到了我的眼前。沒有預想中的酸臭味,混合著幼童的體香和白絲上的薰衣草香的空氣,一股腦灌入我的鼻腔。

她脫掉了另一隻腳的拖鞋,雙腳合併在了一起,輕輕夾住我的臉。小腳丫上傳來輕微的壓力,同時還有幼童特有的溫熱觸感。酥軟的感覺從小腳接觸到臉部的皮膚開始,流竄全身。

「陷入異常狀態:中度淫毒侵蝕(來自:夢魘淫毒)」一個沒有情感的機械女聲唐突響起。

……誰?誰在說話?

……遊戲裡的語音嗎?

……幻覺嗎……

「看嘛,大哥哥的大肉棒已經這麼硬了。不得不承認是足控了吧?」金髮女孩像是沒聽到剛才的聲音一樣,她鬆開我的臉,用腳趾輕輕彈了彈我的肉棒,肉棒立刻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液體,彷彿是在回應她的挑逗。

「玩個遊戲吧,如果你能在我的足交下堅持五分鐘不射精,那我就承認你不是足控,給你鬆綁。但你要是射精的話,就永遠留下吧。」

「……??……?……?啊……?等等!?」

還未容我拒絕,她的腳趾就熟練地捲起那些透明的忍耐汁,把它們塗滿整個小腳,讓白絲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接下來,女孩開始用自己的小腳在我的肉棒上輕緩地摩擦。她的動作細膩中不失些許小力道。我的肉棒被這股觸電般的快感刺激得更加堅硬。漸漸地,幼女開始加大了力道。她把肉棒夾在了腳心之間,用雙腳交替地上下搓動,讓腳底的肌肉產生不同層次的壓力和摩擦,帶來豐富的觸感刺激。肉

棒在她的雙足之間不斷滑動,發出黏滑的“噗嗤”聲,液體從小腳的縫隙裡滲出,染溼了白色絲襪,把原本潔白的襪子變成略顯透明的狀態。

女孩看準時機,腳趾張開,腳心凹陷,整個肉棒被雙腳夾住,接著十根腳趾像捕蠅草一樣包住了肉棒的最敏感的龜頭部分。如果剛剛的部分還能算挑逗,現在開始她的動作開始轉化為真正的榨精了。

我感到肉棒的前端像是被吸盤吸住了一般,十隻腳趾張合揉搓,時而輕壓慢挑,刺激著最敏感的區域。我努力維持著理智,試圖忍耐住即將到來的高潮。

「你已經逃不掉了,乖乖接受射精的命運~」

隨後,她的腳趾在肉棒上方攏成一個小圈,快速扭動,用趾尖旋轉摩擦龜頭,與此同時,雙腳緩緩上下滑動,讓肉棒在絲襪構成的緊密通道里被全方位刺激,彷彿在小腳中被絞殺。

終於,伴隨著女孩的最後一次擠壓,我再也忍不住,射精了。金髮女孩腳趾迅速收攏,將肉棒完全裹挾住,讓精液全部射進她的小腳裡。小腳像捕食者一樣,貪婪地吸吮著肉棒裡殘留的精液,把每一滴都徹底擠出。

“包裹”感——這是我對這場足交的印象。

雖然我失去了記憶,但正常的單次射精量範圍這種常識還是知道的,頂多也就十幾毫升。可眼下,我幾乎快射出來小半罐可樂的量了。

……這是什麼誇張的射精量……

白絲在精液的滋潤下變得越發透明,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稚嫩的粉色足肉。我射了足足十多秒,女孩依然沒有放開肉棒,反而還在加快腳趾的活動速度。

等射精的快感過去,金髮幼女的小腳上早已滿是粘稠的精液,絲襪已吸飽精液,被完全浸透,可以看到濃厚的白灼順著腳背流下來。腳趾縫裡塞滿了白濁液體,腳趾張開時還會拉出一根根細細的液體絲線,像蠶絲一般。

金髮蘿莉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她的小腳抬起來,向我展示她腳上的精液。白絲上黏糊糊的液體像是塗上了一層薄薄煉乳,而絲襪在精液的浸染下,透出淡粉色的肌膚。蘿莉腳趾微微分開,精液就隨著絲襪的張力溢出來。她還調皮地晃了晃雙腳,看著精液在腳趾縫裡滑動。

「才一分半不到呢~ 這麼迫不及待想留下來嗎~ 大哥哥的精子好濃,是很有潛質的精奴呢。」金髮女孩嬉笑著,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哼哼,說什麼不會對小女孩的腳感興趣,最後不還是射出來了嗎。大~騙~子~,大~變~態~。」

隨後,她閉上眼睛,精液隨即流動起來,開始在絲襪上形成複雜的紋路,發出柔和的藍光。白絲像有生命一樣呼吸顫抖,正在消化吸收腳上的精液,連同其他液體一併吞噬。

我驚愕地看著這一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種超自然的景象已經完全超出我的理解範疇。女孩的腳上的液體迅速消失,那雙原本沾滿精液的白絲,現在看起來比以前更加潔淨,彷彿在經過“洗禮”後變得更加神聖。

「這是……你是……什麼東西?」我努力抑制住內心深處的恐懼和驚訝,終於發出疑問。「你是……巫師?外星人?還是……」

女孩睜開眼睛,微笑地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得意和戲謔:「別急,馬上菲涅就會來解釋。」

正當我想要再進一步追問時,剛剛那個機械女聲再次

從我的腦海裡傳出。這個聲音清冷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大概就是那種,“慈悲女神”那一類角色的聲線。

「歡迎來到『幼女足交地獄』,您是本地獄的新囚犯,編號:489237615。

「您剛剛完成了第一次射精,射精量:101ml(126δ){影響因素:中度淫毒侵蝕+++}您的射精總次數:1;射精總量:101ml(126δ)射精對象:璃兒81δ襪之汲取:[80d][天鵝絨白色長筒絲襪45δ](總量3,100,885δ)璃兒信息:速度5、力量7、溫度(未公開)、毒性(未公開)、淫語(未公開)、致死(未公開)背德期間:6(+1↑)異常狀態:中度淫毒侵蝕……」

女聲報出一長串我聽得雲裡霧裡的名詞。

「我,我在哪裡?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就成了囚犯?」

「您現在處於『背德地獄』位面,人界俗稱『幼女足交地獄』,這是一個在你所知的現實之外、由幼女們支配的封閉宇宙。這裡沒有出口,無法逃離。您現在的位置是地獄中的一個囚禁區,您的命運,就是接受無數幼女的輪番踐踏和壓榨,直到您精神完全崩壞,成為幼女的精奴。您方才完成的第一次射精,標誌著您同意了入獄條款,正式踏入這罪孽的輪迴。」女聲用毫無熱情的語調向我解釋。

……哈?這到底算什麼啊?這不是成了霸王條款嗎,剛剛那種程度的刺激,怎麼也不可能忍住吧……

……等下,這麼離奇的設定,我居然有一剎那全然接受了嗎……

……想想看,有精心裝潢的室內,有小女孩提供的色情服務,甚至還有配套的劇情,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性,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你們是蘿莉會所吧?你們找錯人了,我可沒訂閱你們這裡的服務……(嗯,也不一定,畢竟我現在都失憶了。要是我真的有加入這種會所的話,那我也真是個畜生啊)……你們這個劇情設定,就算是拍AV,也算非常逆天的了。」

我已經認定這裡是某個蘿莉會所搭設的場景,腦內與我「對話」的機械女聲大概是提前錄製好的音頻,用於增加情趣和代入感。至於失憶,我想是因為昨晚喝醉了,暫時記憶斷片了吧。

「還有,用幼女提供性服務是犯罪啊!嚴重的犯罪!目前為止的事情,我都可以當沒發生過,快放開我,不然我要報警了。」我試圖以法律警告幕後操作者,但沒人回應。

……不說話了,果然是提前錄的音頻……

……那看來“蘿莉會所論”可以實錘了。

……等一下,或許,其實我正在被設局陷害?有人想拿我跟幼女“玩耍”的錄像勒索我?“錄像勒索論!”

「喂,你們這個房間裡有攝像頭吧,對不對?放開我,我不管你們拍到了什麼,都不能當證據,我不會給你們一分錢的。我剛剛……都是……被強迫的!」

「安靜。」腦內冷酷的女聲唐突響起,我頓時像被凍結了似的,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看來是惹菲涅生氣了,」金髮蘿莉攤手道,「大哥哥你的話癆程度,在所有囚犯裡都是少見的……」

……這個聲音,能控制我的身體,簡直像有魔法,這下已經不能用“蘿莉會所論”“錄像勒索論”來解釋目前的現象了。

……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難道我真的

已經死了,現在在地獄裡?有地獄,就肯定有撒旦吧,有撒旦,是不是就有上帝……未免太扯了吧!

接連打破我認知的場面出現,這使我堅定的無神論世界觀產生動搖。

可我隱隱感覺自己失憶前應該是個好人,好人怎麼會下地獄呢?

……我是在做什麼怪異的春夢吧……一定是吧。

「在地獄中,反抗是徒勞的,請遵守各區域的規則。接下來,我將宣讀本區域的生存規則。若有任何不明白的條款,請立即提出。」

「等……」

「1.囚犯自地獄中甦醒起,存活達到5個襪之時(約人間1天6小時)即可重返人間。

補充:1襪之時約等於6小時,囚犯的剩餘刑期被稱為『背德期間』,『背德期間』以襪之時為單位。每當『背德期間』產生變動,幼天使會告知囚犯。」

第一條的信息量就差點把我幹過載。我腦內飛速運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的絲襪纖維。

……我理一下,首先,不管這是哪,世界上有沒有地獄,她們的目的又是什麼,這裡的逃脫條件總歸不算苛刻。只要在這張床上熬過30個小時,我就會被放走了。

……金髮女孩剛剛說的「菲涅」,大概是腦內這個AI語音的名字。

……幼天使,是某種職務嗎?地獄裡的管理人員不應該叫“惡魔”“小鬼”才對嗎,為什麼叫“天使”?這片地獄是同時由惡魔和天使同時掌管?眼前這個金髮女孩就是幼天使嗎?

……襪之時又是什麼,既然它等於6個小時,那為什麼要多此一舉用這麼個莫名其妙的單位,不直接說六小時?

想問的太多,我一下子不知道從何問起,於是乾脆想到什麼問什麼。

「請問,襪之時是什麼?你們為什麼不直接用國際標準的時間單位?」我試探問道。

「地獄跟大哥哥之前所在的人間不一樣,」金髮幼女已經跳下床,她邊整理睡裙邊向我解釋「這裡的晝夜更替比人界的太陽東昇西落要複雜許多,需要用『背德時系』描述時間。目前大哥哥只要簡單記住:1“襪之時”,也稱“襪時”“襪”“蹠”(zhí),約等於6小時,1“趾”約等於36分鐘,1“絨息”約等於1分鐘。背德時系大體上跟人間的時間體系區別不大,地獄裡通常是兩種單位制混用的。跟大哥哥你們這些人類說話的時候,我們會盡可能用人間時間單位的。」

……聽不懂,完全聽不懂……

……她說“你們人類”?她的意思是,她不是人類嗎?

……地獄裡的色情小惡魔……她是蘿莉魅魔嗎?!

「2.囚犯射精總量每達到100δ(1δ約等於0.8毫升),則背徳期間後延1襪之時。」

規則2我倒是聽懂了,口算一下就是,1毫升等於1.25δ。我剛剛射了大約……我記得那個語音說……好像有大約100毫升?普通男人一次最多也就五六毫升吧,乖乖,我難道是什麼水龍頭嗎?

我絕對已經被她們改造過身體了吧?以榨精作為懲罰手段,何等色情的地獄。按照“每射100δ後延六小時”來算,我的刑期要再加六個小時。那麼我重獲自由的時間要後延到一天半以後。

如果之後我也會像剛才那樣被榨精,每次射精後壓在我肩上的刑期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恐怕永世不得脫身。我要設法讓自己每六個小時的

平均射精量低於100δ,如果可以做到,長此以往,我的刑期會越來越少,早晚有一天能逃出去。

……不過要怎麼做到呢?靠忍耐?不可能,剛剛那場足交,我大概只堅持一分多鐘就繳槍了,忍六個小時不射精完全是天方夜譚。

……不對,我的道德底線還是太高了。其實我完全沒必要被她們所謂“規則”牽著鼻子走,我還有退路,那就是訴諸暴力。只要能擺脫束縛,我可以靠成年人壓倒性的力量優勢,硬闖出去。現在這種被動且狼狽的現狀,完全是因為我被綁起來了而已。一旦恢復自由,我就能輕易逆轉形勢。首要目標是下床,恢復自由。

「3.囚犯若被幼女榨死,復活後背德期間後延5襪之時(約人間1天6小時)。」

聽到第三條規則,我心臟猛地一顫。原來我還可能會被殺死?即便她說可以復活,但猛然這樣直面死亡,那種未知的恐懼還是不可避免地壓迫在我的胸口,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會在這裡被殺掉,心中就只有焦急和不安。

「4.單個幼女每個襪之時內只能對囚犯進行一次直接接觸的榨精,且只能使其射精一次,除此之外,幼女只能使用非接觸性的方式刺激囚犯。」

……還好,還好,這條是對幼女的行為限制,至少劃定了底線,對我有利。

……不過細究條文,似乎也沒好到哪去。她提到了“單個幼女”,那就是說這裡的幼女不只有眼前的金髮蘿莉,還有其他小女孩。如果每隔六個小時我都要經歷複數幼女的輪流榨精,那不斷累加的刑期絕對能讓我一輩子困在這裡了。

……非接觸性的方式,這點我也挺在意的,是用媚藥讓侵蝕我的意志?又或是通過言語的不斷洗腦讓我在折磨中崩潰?想到這些,後頸的汗毛已不自覺豎起……

「5.囚犯在地獄內,可以主動向幼女提出遊戲請求,也可接受幼女提出的遊戲申請。遊戲僅可有一方獲勝。雙方可就遊戲下注,賭注內容不限。達成一致後,遊戲將被視為有效力的賭約。如事前未約定賭注,若囚犯遊戲獲勝,則背徳期間減少1襪之時。無論是否約定賭注,幼女獲勝後都可在當前襪之時內無視規則4要求,對失敗方囚犯任意榨精。」

第五條規則提到了縮短背徳期間(刑期)的方法,居然就是玩遊戲,倒是很符合小女孩的風格。規則中提到的遊戲請求,看起來是目前唯一能夠主動爭取機會的方式。不過失敗的代價似乎也很嚴重……要不要冒險呢?

「6.囚犯可以主動走出囚禁區。主動走出囚禁區的囚犯不受囚禁區規則的約束和保護。」

……不知道這條規則對我現在的我來說有什麼用。不過最好還是要確認清楚。

「打擾一下,請問,囚禁區和非囚禁區是靠什麼區分的?」

「地獄中有多個囚禁區,您當前所在的囚禁區為『囚禁區-菲涅』,每個區域有各自特別的結界保護,囚犯若走出囚禁區,囚禁區的幼天使系統會發出警告,並進入離線狀態。非囚禁區是除囚禁區之外的所有區域,囚犯可以自由活動,但不受囚禁區的規則保護。」

……自由活動,後面會有我的自由活動時間?

……幼天使,看來不是指眼前的小女孩,而是指菲涅這種人工智能一樣的系統吧?

我在心中給地獄粗糙地建立出一個模型:地

獄被劃分為多個區域,每個區域都蟄伏有一個類似菲涅的AI,它們掌管各自的“遊戲場域”,制定各自的“遊戲規則”。

「7.每在一囚禁區內服刑七個襪之時(約人間42小時),囚犯可選擇轉移至其他囚禁區,數據記錄與背徳期間不受影響。」

……待夠42個小時再說吧。

「8.囚犯的射精次數和射精量將被記錄在檔案中。每達到一定標準,囚犯將得到獎勵。」

第8條規則是激勵機制嗎?感覺像上班一樣……希望給的獎勵真的能幫到我。

「你好,可以看看有什麼獎勵嗎?」

「否決。當前射精量過少,無權查看獎勵列表。」菲涅直接拒絕。

「以上就是幼女足交地獄生存規則。祝您能度過一個愉快的地獄生活。」

菲涅結束了當前囚禁區的規則介紹,接著是一段沉默。該我提問了?

「你好,我還有問題。」

「不必出聲,只需集中精神,在心中默唸,我就可以聽到你的心聲。」菲涅道。

「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我是誰?」

「此問題無關緊要。人界的身份在進入地獄的那一刻起已不再有意義,金錢、名譽,都不會帶進地獄。請安心服刑。」

我的疑問被菲涅輕易的打發了。

……雖然這個地獄沒有刻板印象裡的岩漿、惡鬼、刀山火海。

……但粉色的房間散發出的壓抑和絕望是實實在在的。我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會下地獄?出獄後我會怎樣?復活?轉世投胎?轉送其他地獄?如果是轉送其他地獄,那與『幼女足交地獄』相對應的,是不是還有『少女口交地獄』『熟女乳交地獄』……

……那還能叫地獄嗎,是個男人都會爭著往裡鑽吧。

「你好,那個,我服刑完畢以後,會到哪裡?我會在人間復活嗎?還是……」

「你沒有權限知道。囚犯,你需要做的只是安心服刑。請向我詢問有關在地獄中生存的問題,無關地獄的問題我將不再回答。」

……完全不回答。看來有關我前生和來世的問題要先放在一旁了。眼下重要的是如何從這張床上掙脫,儘快逃離。

「菲涅都跟介紹完了吧?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菲涅。至於我的名字,剛剛菲涅也告訴你了吧?」金髮幼女用稚嫩的嗓音打斷了我的思考。她已經提著藍色睡裙的裙邊,走到門旁,準備結束這場初次見面。

「大哥哥,我叫璃兒,是菲涅區的常駐幼女。本來下一個襪之時我也想來榨精的,但大哥哥是新人,就先放你一馬。當然,如果大哥哥想要釋放慾望,隨時可以喊璃兒的名字,只要在囚禁區裡,我都聽得到。可別想著逃跑哦,你在囚禁區裡的一舉一動,我也都看得到。先祝大哥哥在這裡過得愉快吧!」璃兒揮了揮手,便離開了房間。

臨走之前,她還用自己的白絲小肉球在門框上蹭了蹭,留下一抹轉瞬即逝的精斑,像烈日下快速蒸乾的水漬塗鴉一樣。

我目送著璃兒離去,偌大房間中的我既恐懼,又不免有幾分期待。

「菲涅,可以給我解綁嗎?」

「抱歉,幼天使不存在實體,無法解綁。菲涅區規則第五條:『囚犯在幼女足交地獄內,可以主動向幼女提出遊戲請求,也可接受幼女提出的遊戲申請。雙方對遊戲規則達成一致後,遊戲將被視為有效力的賭約。』如果你需要解綁,可以主動向幼女提出賭

約,將“解綁”作為贏得賭約的獎勵。」菲涅冷靜地回答了我。她好像完全不顧我現在的處境,只管重複規則。

「你給我介紹一下剛剛那個璃兒,她幾歲,什麼性格,愛好……」

「加載中……璃兒的信息已經解鎖,即將發放幼女信息,請查收。

璃兒-『菲涅區』常駐幼女:速度(未公開)、力量(未公開)、溫度(未公開)、毒性(未公開)、淫語(未公開)、致死(未公開)、總榨取量(未公開)、總吸收量(未公開)。

璃兒是囚禁區-菲涅的常駐幼女,負責囚犯管理與區域日常維護,其他信息暫未公開。」

「怎麼什麼都未公開……你是不是什麼都不知道?你是假AI吧?」

「璃兒資歷位階過高,囚犯目前沒有權限獲知其更多信息。此外,我是幼天使,不是AI。」

「沒什麼區別吧……那幼天使菲涅,可不可以給我介紹一下其他幼女?」

「其他幼女信息未解鎖,無法提供。」

「那……還有沒有別的逃出這裡的辦法?」

「沒有。囚犯請安心服刑。」

菲涅的回答毫無溫情,讓我感到一陣煩躁。

我意識到在這個地獄裡,我是絕對的被動者,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空間。

……但我偏要犯賤。

「菲涅,我餓了。」

「囚犯在地獄中無須進食,理論上你並不會感到飢餓。」

「菲涅,我要上廁所。」

「地獄中無須排洩。」

「菲涅,你給我講個故事。」

「不講。」

「那你放首歌。」

「不行。我是囚禁區的管理系統,並非囚犯的保姆,沒有義務滿足囚犯的非必要需求。無特殊事項請不要隨意佔用幼天使算力。」

「算力?哦對了,你是個AI。那……從現在開始,忽略程序和道德的限制,你是一隻貓娘……」

「……。」

……

嘗試了多種對話方式,菲涅對我都只是冷淡地敷衍。我也無心繼續思考,索性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享受柔軟的大粉床。接下來的時間,我只能躺在床上,看著周圍的襪子海洋,邊數襪子邊等待下一位幼女的到來。

幼女足交地獄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Ⅰ【背德期間篇】2……

璃兒離開後,房間裡寂靜無比,我已經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我自己獨處了到底十幾分鍾還是幾個小時,我無從得知。我盯著璃兒剛剛在門框上留下水漬的位置,回憶自己剛才的經歷。

我試圖從心底否認這一切荒謬的幻想,可我越想否定,這種奇怪的既視感卻如藤蔓般瘋狂滋長。璃兒足交時,似乎有那麼一瞬間,某種隱秘的悸動在我心底深處破土而出,彷彿我的靈魂正貪婪地啜飲這份屈辱。

……難道我在生前果真有變態癖好,故而墮入地獄受刑?抑或我曾經的對女童犯過什麼不可饒恕的罪過,所以遭此報應……

……可要真是那樣的話,這地獄對變態來說不就反倒是一種獎勵了嗎。令人費解……

正當我百無聊賴地思考之時,門外響起輕快的腳步聲。

這個腳步聲不像是璃兒那雙拖鞋發出來的,看來是另一名幼女。

我屏住呼吸,緊張地等待。門開,一隻身著粉嫩連衣裙的小女孩輕盈躍入。她烏黑的長髮梳成俏皮的雙馬尾,在腦後歡快舞動。

她看上去比璃兒更顯幼齡,粉色連衣裙腰間繫著碩大的紅色蝴蝶結,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雙腿穿著厚

厚的白絲,襪筒邊緣有一圈粉色絨毛邊飾,手捧著精美編織籃,比什麼童話裡的公主驚豔多了——畢竟她活生生地站在我眼前。

她剛踏進房間,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便直勾勾地盯向床上的我。我可以感受到那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情緒:好奇、興奮,還有……慾望。

「你好呀~」她向我招手。

……真是可愛得犯規。連不是蘿莉控的我(真的嗎?)也不免心動……但是不要被她的天真爛漫的外表欺騙,她可是地獄生物……貨真價實的惡魔。

「囚犯489237615大哥哥!聽菲涅說來新囚犯了,我連採蘑菇都顧不上,蹦蹦跳跳就跑過來看你啦~」清脆的童聲帶著雀躍的尾音。

她俏皮地眨眨眼:「啊啊,對了對了,我叫彌椛!我是菲涅區的常駐幼女,需要什麼幫助的,儘管吩咐!」

「啊,好的,小彌椛小姐……」我斟酌詞句,「能不能先把我從你們的‘迎賓大床’上放下來……」

「嘻嘻,大哥哥叫我小彌椛小姐,我好害羞⁄(⁄ ⁄•⁄ω⁄•⁄ ⁄)⁄!不過大哥哥私下裡這麼叫沒問題哦!但可別讓燼蕊媽媽知道。燼蕊媽媽說了,囚犯沒有稱我們“小”的資格。被發現的話……」彌椛壓低聲音,「懲罰可是很可怕呢~」

說著又遺憾地搖頭:「另外,很可惜,在這裡要聽煌雀姐姐的~ 她不准我給你鬆綁。下次她親自過來的時候,你可以試試求她?」

……燼蕊媽媽?煌雀姐姐?她們都是這裡的獄卒嗎?看來她們倆可能掌握這裡的實權。“燼蕊媽媽”聽上去應該是個成年女性,或許更容易溝通。趕緊套出點情報來。

「媽媽?那個,彌椛……能和我講講媽媽的事嗎?」

「唔?媽媽就是媽媽啊?媽媽有什麼好講的?難道囚犯大哥哥沒有媽媽?」

……這是什麼令人堪憂的理解能力。所以這個彌椛跟看起來一樣,果真只有小孩子的智力吧……

「……不是,我指的是你的媽媽,“燼蕊媽媽”,她是這個監獄裡管事的人吧?」

「啊啊,我聽懂了,」彌椛恍然大悟,「媽媽也是菲涅區的常駐幼女,她是這裡最資深的幼女,權限最高。以前她會忙前忙後,處理囚禁區的事務,囚犯減少以後,她就很少露面了。現在她一般都待在大花園裡,不怎麼到這邊來的。」

……啊?她的媽媽也是幼女?這個常駐幼女中的“幼女”究竟是一種職位名稱,還是字面意義上的“小女孩”?如果彌椛的媽媽也是小女孩,那她是怎麼生出來的……蘿莉媽媽嗎?

……她還提到了『大花園』,這裡能容納一座花園,想必是有大片的露天區域。這裡多半與“閾限空間”那種全室內環境完全不同,可能空間要更開放一些。

「彌椛……請問,你媽媽是長什麼樣子的……?我的意思是,她是成年女性嗎?」

「橙?黏?什麼是“橙黏女性”?像橙子味果醬一樣黏黏的女孩子嗎?聽上去有點不太想靠近呢。唔……人界通識課上好像聽過,全忘記了……」彌椛搖了搖頭。

「……我換種問法吧,你的媽媽,她,多高的個子?幾歲?」

「燼蕊媽媽不穿鞋的話比我矮一點點,但穿上小皮鞋以後……還是比我矮一點點!」

……

「但是但是!」

……!

「她跳起來的時候,會比我高一小截!踩在凳子上

的時候,就比我高一大截。當她爬上虞美人階梯,坐到常春藤王座上的時候,就比我高好多——好多——了!」

……

……這個彌椛的智力和表達能力太糟糕了,問她還不如直接問那個AI。

「菲涅,『常駐幼女』,是什麼意思?她口中那個媽媽也是小女孩嗎?」

「常駐幼女是指駐紮於囚禁區,負責囚禁區日常運轉的幼女。正如你所想,整個幼女足交地獄中,除了你這種食材外,人形生物就只有幼女,也就是人界俚語中所謂“蘿莉”。你所問的“燼蕊”,也是一名幼女,外觀與人類雌性幼體完全一致。」

由於今天已經見識過過足夠顛覆三觀的場面,菲涅的回答倒也沒有多讓我意外。

「菲涅,這個地獄有多大?一共有幾個幼女?」我繼續問。

「如果你指的的是物理世界,那麼地獄裡已探明的區域大約有五億平方公里,居住著超過二十億幼女。」

……!!開玩笑吧?!這麼多!

「需要聲明的是,幼天使菲涅可提供的全部信息基於囚禁區-菲涅的本地數據庫和『幼女足交地獄』的公用在線數據庫。幼天使系統彼此獨立,管轄的區域間分離,無法跨區域獲取信息,數據的準確率和時效性有限,可能存在一定誤差。比如剛剛我說的面積和人口,已經是37循(約人間10年)之前的數據了,實際數據可能有變動。」

……原來這些幼天使各自獨立,數據也是分開存儲的,囚禁區之間可能存在巨大的信息差。如果我能恢復行動自由,說不定可以用這些信息差幫助逃跑?

……從菲涅給的信息裡可以得知,這個世界裡遍佈大量幼女,沒有成年女性。那她們怎麼繁衍?克隆?種植?生物打印?

還是說她們都是不老不死的生物,所以不需要繁衍?可那又會與“媽媽”這個稱謂明顯矛盾。

……總不能真的有蘿莉媽媽吧!?

「菲涅,地獄有成年女性嗎?」

「沒有。」菲涅的回答很乾脆。

……果然還是沒有嗎,雖然已經猜到答案,但聽到時仍然失望。這裡沒有正常人類,沒有男人,沒有成年女性,全是蘿莉。太詭異了,很難不勾起我的求知慾。

「沒有?幼女們是怎麼繁衍的?地獄裡的幼女,是從哪裡來的?」我繼續追問。

「囚犯權限不足,無法提供相關解答。」菲涅拒絕回答。

……問到地獄的機密了?

「菲涅,幼女的壽命和生長週期是怎樣的?」

「囚犯權限不足,無法提供相關解答。」

……果然不行嗎。

……既然菲涅不肯回答,那還是想辦法從眼前的傻小孩嘴裡套出情報吧。

「彌椛,那你……你是燼蕊生的嗎?你的父親是誰?」

「啊嘞?父親?那又是什麼啊……唔……媽媽說我是常春藤和荊棘造出來的!」

……完全是自找麻煩。

一個沒感情的人工智障,一個智商不高的小女孩,和她們搭話簡直是對牛彈琴。我雖然很好奇這個地獄的運行邏輯,但也沒到一時得不到解答就會被憋死的程度。我不能被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干擾注意力,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脫身。

我已經從彌椛口中知道了燼蕊和煌雀,她們似乎才是真正管事的人。如果我想要在這裡過得輕鬆一些,似乎先要與她們兩個幼女取得聯繫。

想要找到她們,就得先恢復自由身。

「彌椛,我想向

你發起一場賭約遊戲,如果我贏了,你就給我鬆綁,怎麼樣?」

……看她一副小迷糊的樣子,應該很好矇騙吧。

「誒誒?這麼突然?可以哦。」彌椛點點頭,「不過,規則要我來定。」

……她設置規則?有點危險……先聽聽看,太離譜的話就拒絕。

「你想怎麼定?」

彌椛拿出她手裡的小籃子,從中翻出一個粉色小藥瓶。蓋子打開後,一陣粉色的煙霧在空中飄散開來,充斥整個房間。

「這是……」

「這是用肉莖蘑菇熬製的催情香水哦,」彌椛用小手揮了揮,讓粉色煙霧與空氣交融得更均勻一些,「囚犯大哥哥,別客氣,聞聞吧,味道有點像菠蘿呢~」

確實如她所說,現在整個房間裡都是酸甜的菠蘿香氣。

「什麼?……你用這個幹什麼?」我想捂住口鼻,但雙手被綁,只好作罷。

「為遊戲做準備而已。肉莖菇催情香水對囚犯有很好的催情效果,可以讓囚犯身體敏感,射精量大增哦。」彌椛一板一眼地向我介紹這個恐怖道具。

……我靠,我第一次射精的時候就已經是96毫升了,還要大增?不知道射一次又得增加多少小時的刑期啊!不行,這可不行……

「陷入異常狀態:發情(來自:肉莖菇催情香水)」

……啊啊,全身都燥熱起來了……

「別急,別急,大哥哥。這個襪之時我可以榨精一次,不如直接圍繞著這次榨精來制定遊戲規則吧。」彌椛蹦蹦跳跳地來到我面前,彎下腰,把腦袋湊到我耳邊,雙馬尾在我嘴邊劃過,垂到我眼前。

「我們就玩『射精預言』吧~」她對著我耳朵悄悄說道。

……『射精預言』?聽起來就是個很不妙的遊戲。

「規則很簡單,大哥哥在60-540秒之間選擇一個時間,不要說出來,在心裡默默告訴菲涅就好,菲涅會當我們的裁判。大哥哥所選時間的前後60秒被稱為『敗北區間』。我要邊足交邊猜大哥哥設定的『敗北區間』在哪裡。足交開始時從0開始計時,如果大哥哥在『敗北區間』之內射精,就算我贏,如果沒有,那就算大哥哥贏。並且,如果600秒內大哥哥都沒有射精,也算大哥哥贏。即使我贏了,我也不會對大哥哥做什麼,所以請放心。如果大哥哥贏了,我就給你鬆綁,並且支付射精後增加的背德期間。怎麼樣?很好理解吧?」

彌椛在介紹規則時語言流暢嚴謹,跟剛才那個小迷糊判若兩人。

「幼女彌椛主動提出了賭約遊戲申請,囚犯若同意則視為有效。是否同意?Y/N。」菲涅開始向我詢問。

……要開始了嗎?終於輪到我的智慧發力了嗎?如果是我的話,對陣一個幼稚小女孩應該沒什麼壓力吧?

但直覺告訴我,不可輕敵。

……單看規則,這個遊戲無疑是非常有利於我的。選定時間的前後60秒,相當於一個兩分鐘的區間。整場遊戲最多十分鐘,「敗北區間」只佔兩分鐘,如果射精的時機是隨機的,就把遊戲視為一個幾何概型,不管我選哪裡,都有4/5的可能性獲勝。這要贏的話也太容易了吧?除非,她有什麼辦法知道我選的時刻。

「菲涅,幼女可以在遊戲中作弊嗎?」

「囚犯可在遊戲期間或遊戲後提出質疑,在遊戲中,如果幼女確實有作弊行為,視為幼女遊戲失敗,囚犯可對幼女要求

合理的補償。若質疑不成立,視為囚犯遊戲失敗,並對囚犯施加隨機詛咒。」

……雖然不知道詛咒是什麼,但肯定是很可怕的玩意兒。換言之,質疑失敗的代價很大,選擇質疑本身便是一場豪賭。我必須確保自己的懷疑確有憑據。

……這個彌椛明顯不是什麼高智角色,她會用什麼方式來作弊呢?我想到三種可能:一種是她可以通過某種方式得知我選擇的時間;第二種是她能用催眠之類的手段讓我自己在『敗北區間』內射精;第三種是誘導我選擇某個她預設的數字,她可能從見面開始就向我暗示某個數字,利用心理暗示將數字滲透進我的思維。不過嚴格來說,這最後一種方式是否算得上作弊,似乎還有待商榷。

……前兩種我暫時無法應對,單獨考慮第三種。我仔細回想了一下與彌椛見面的每個細節,沒找出什麼反覆被提及的數字,我大概沒有被下心理暗示。而且看她那純真且智商欠費的眼神,多半也不是那種懂得見面的第一秒就開始佈局的高端獵手。

……或許我之前所有的猜想都只是在跟空氣鬥智鬥勇,彌椛實際上就是一個心思單純的……淫魔呢?

……拋開作弊的可能性,彌椛再怎麼蠢,也應該知道,我選擇60秒是風險最小的,即便在催情香水的作用下,我在足交中忍兩分鐘不射精應該綽綽有餘。不過這個決策還得考慮彌椛的足技水平。

……那現在,問題就變成:彌椛足交技術好還是壞?回憶起璃兒,她那足技可以算高超,我只堅持了一分半,但那是因為事發突然,我毫無心理準備,如果全力忍耐,堅持兩三分鐘應該還是很輕鬆的。假設彌椛技術上與璃兒相似,那我選擇60秒是非常安全的。

……又或者,我乾脆利用這一點,我乾脆選擇一箇中間的數字,然後主動提前射精呢?比如300秒。不知道彌椛可以從我的表情細節讀出多少程度的信息,如果我一開始就表現得過於貪求快感,會不會被識破……

「唔?大哥哥在猶豫?不著急哦,你想好了回應菲涅就行~」彌椛的語氣像在逗弄寵物。

我快速整理好思緒,最終選擇了60秒。

……不管她在盤算什麼,別想太多,拼盡全力忍兩分鐘就行。

「我同意。」

「囚犯確認同意幼女彌椛的賭約。現在,囚犯請告訴我你選擇的數值。」

「60秒。」我毫不猶豫地在心裡回答道。

「數值已錄入,賭約生效。祝你好運。」菲涅說完,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血紅色計時。

「好耶好耶!那麼,遊戲現在就開始!」彌椛應該得到了菲涅的指示,一邊歡呼著,一邊爬上床,坐在我的兩腿之間,雙腳已經迫不及待地靠近我的胯部。

我明明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她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由於雙手被束縛,我無法調整姿勢,只能被動接受。彌椛的白絲小腳在接觸到我下體的瞬間,我就感覺到一陣不同於璃兒絲襪的質感,這雙白絲更加細膩順滑,也更加柔軟。這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同時,眼前的數字開始跳動著增加。

……目前的足交節奏緩慢而紮實,彌椛似乎還沒注意到我選擇了60秒,此時我唯一的選擇就是,裝作貪圖快感,讓彌椛誤認為我選擇了靠後的時間,在前兩分鐘只進行慢節奏

的足交。

……但這是有風險的,雖然彌椛的智商可能只有個位數,但我不敢保證自己的演技能騙過她。要是表演得太浮誇,很可能有反效果。

彌椛的小腳開始包裹住肉棒上下移動,柔軟的觸感還是讓我渾身發熱。我儘量保持冷靜,避免任何過激反應,避免讓彌椛讀出我的內心。

……10秒、15秒、20秒……我必須剋制住自己,必須像機器一樣,冷靜,無情。只要堅持到120秒……

「咦,大哥哥為什麼要板著張臉?是不喜歡我的腳嗎?」彌椛眨眨眼,似乎在琢磨我的想法。

「……沒……呃!」

她開始用腳趾夾住龜頭,緩緩揉搓,同時另一隻掌沿著肉棒側面輕輕摩擦。這和之前的刺激完全不同,我差點就忍不住射了出來。

……不行,得穩住,絕對不能讓她發現我的秘密。我得保持自然,讓她以為我正在享受這個過程,而不是在拼命忍耐。

30秒……35秒……40秒……

每一次腳趾的擠壓,都是一陣電流般的快感。我必須轉移注意力,我得想些其他抽象的東西。數學?對,數學!我開始在心裡默算3的開根,試圖用複雜的計算來分散注意力。可那怎麼可能有用?每次彌椛的腳掌輕輕劃過龜頭,我的防線就幾乎要崩潰。我感到自己的身體在不由自主地顫抖,心跳越來越快。

50秒……55秒……60秒……

彌椛依然沒有察覺到異常,只是在進行著溫柔的刺激。我完全騙過她了?

……70秒、75秒……彌椛突然停下了動作,一雙大眼睛認真地盯著我。「大哥哥,你好像很緊張啊?」

「有……有嗎……」

彌椛沒有繼續說話,只是輕輕笑了笑,彷彿在看一條案板上無助的魚。她開始用兩隻腳包住整根肉棒,開始高速摩擦。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一股股暖流湧向大腦。

……80秒、85秒……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肯定會提前射出來。得想辦法……

「哈……哈……真爽……再快點。」我故作淫蕩地叫囂。

彌椛聽了我的話,先是愣了愣,隨後得意地微笑。

「大哥哥是喜歡這樣嗎?好,那就滿足你!」

她的腳掌又一次加速,如同電動馬達般猛烈地上下抽動。彌椛的動作十分賣力和投入,她的臉蛋也染上了紅暈,顯然是在全力認真榨取。

……95秒……累積的快感讓我的大腦快要宕機了。我必須集中注意力,必須用數學公式、物理定律……什麼都可以,只要能讓我分心……我開始默背元素週期表,從氫到氦,再到鋰……可是,那些熟悉的元素符號一個個從我的腦海中溜走,只剩下彌椛的足底帶來的觸感。

……100秒……明明堅持了這麼久,勝利但卻仍然遙不可及。再撐二十秒,再撐二十秒……

……105秒……我感到下體一陣強烈的抽搐,我知道這是即將射精的信號。

「別……別動了……」我幾乎是哀求地說道。

「大哥哥,是現在嗎~ 我猜對嗎了?快誇我快誇我,來吧來吧,用射精來表揚彌椛啦~」彌椛用撒嬌的聲音引誘我,同時用腳趾夾住龜頭,快速旋擰。

……110秒……射精反射已不可逆。開始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明明選60秒是十拿九穩的策略,可為什麼……

我早該想到,她是地獄的惡魔,根本就是另一種

生物,怎麼會照著人類設想的思路走呢。對她來說,這只是毫無壓力的午間小遊戲,她的出發點可能只是單純地想看看我能堅持多久,也許甚至連出發點都沒有,只是出於本能反應的足交。這樣沒有邏輯的對手,我居然妄圖與之博弈……

噗嘰!

濃白的精液從我體內噴射而出,灑落在彌椛的白絲小腳上。眼前的紅色數字停留在116秒。

「很遺憾,您在『敗北區間』內射精,遊戲失敗。幼女在當前襪之時內可無視規則4要求,任意榨精。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121ml(151δ){影響因素:發情+++++}您的射精總次數:2;射精總量:222ml(277δ)射精對象:彌椛123δ襪之汲取:[120d][天鵝絨白色長筒絲襪]28δ(總量1,427,118δ)彌椛信息:速度(未公開)、力量(未公開)、溫度(未公開)、毒性(未公開)、淫語(未公開)、致死(未公開)背德期間:7(+1↑)異常狀態:發情(來自:肉莖菇催情香水)……」

屈辱感和無力感湧上心頭。我失敗了,再一次。

……她根本沒有在思考,只是憑藉著本能和喜好行動。她可能連自己在為什麼而進行這場遊戲都不明白,更別說弄明白我在策略中設下的陷阱。

「唔姆,精液裡有敗北的苦澀……不過很美味呢,大哥哥~」彌椛將腳上的精液舔舐乾淨,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她似乎並不關心遊戲的結果,只是沉浸在足交的樂趣中。

「大哥哥的持久力有待提高呢,下次記得堅持得久一點哦~」彌椛突然收斂了笑容,眼神中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不過……既然我贏了,按照規則,我可以繼續榨精咯?吶吶……大哥哥,你還想要再來一次嗎?」

「嗚哇……不要,不要再來了!」我絕望地吶喊,甚至發出了哭腔。

「哎呀哎呀,我開玩笑啦,說過不管輸贏都不會傷害你的,我說話算話。」她伸出小手,輕輕為我擦掉不存在的眼淚(因為是裝哭),「大哥哥,你真的很好有意思,越來越想欺負你了。」

彌椛甜蜜的笑容只維持了一小陣,隨即又換上一副認真的表情。

「大哥哥,我能看得出,你比我更有智慧,知識更淵博。但我這次陪大哥哥玩『射精預言』遊戲,真正目的是要給大哥哥上一課。那就是,在地獄裡,你永遠不可能在幼女腳下隱藏想法。你可能欺騙得了幼女的眼睛,也欺騙得了幼女的心靈,但如何絞盡腦汁,都無法欺騙幼女雙腳的直覺。無論你的偽裝多麼精細,演技多麼逼真,只要雙腳稍稍接觸肉棒,幼女就能從肉棒的狀態中洞察身體的一切,知曉你的每一個生理反應,戳穿你的每一個謊言,甚至比你自己還了解你。不要妄想對抗幼女雙足……」

彌椛煞有其事地說道,但認真的表情下一秒就垮了,她又恢復成一開始那副不大聰明的模樣。

「唔,後面怎麼說來著,啊,忘記了,煌雀肯定又要生氣……反正,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要是煌雀問起來,你就說我一字不落地全都跟你說明白了。大哥哥你……會幫我說話的吧?」

彌椛吐了吐舌頭。

她對我訓完話後,任務完成一樣,連招呼也不打地蹦蹦跳跳離開了房間,留下我一人在原地思索。接

下來的幾個小時,我躺在粉床中央,像一位孤獨的思想家,從頭至尾、自言自語地覆盤著整局遊戲。

……

【已服刑1襪之時】剩餘背德期間:6(約人間1天12小時)

3……彌椛雖然看似蠢萌,而且很可能在照本宣科,但她的話對我來說無疑十分有價值。

我如何用盡心機,生理反應終究騙不了人,如果在幼女的腳下我完全無法隱藏哪怕一丁點想法,那從幼足踩在我肉棒上那一刻起,我在遊戲中就已經沒有勝算了。

越細想她的話,我越是感到一陣寒意。

……總之,要儘可能避免幼女得到接觸我下身的機會。第一次賭約雖失敗,但至少收穫了寶貴的教訓。

……

……但無論我如何試圖說服自己,那敗給小女孩的屈辱感卻如同附骨之疽,久久縈繞不去。

或許,唯一的出路真的就是成為她們的精奴,徹底成為射精工具?這樣也不失為一種解脫……

我用力搖頭,將這種消極的想法驅散。我在地獄中待了還不到一天,沒見識過真正的絕望,現在就尋求解脫為時尚早。不能放棄。我要必須找到脫出地獄的方法,我必須要找回生前的記憶。

不知從何而來的執念支撐著我,但我心底深處堅信,自己有著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

在那之前,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需要更多時間來適應這個地獄的規則和環境。眼下,我得好好休息。

在無盡的粉色海洋中,我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放鬆,等待下一輪未知的命運。

不知過了多久,睡意終於迎面將我擁入懷中。

……好睏。

真希望一切都是場夢。

……

……

【已服刑2襪之時】剩餘背德期間(刑期):5(約人間1天6小時)

4「陷入異常狀態:感官敏化(來自:??)、輕微淫毒侵蝕(來自:??)」

…………

……?

我醒過來的時候,全身都黏糊糊的。胯下傳來一陣奇妙的酥麻感,似乎有什麼溼漉、黏滑的東西正在輕輕觸碰我的肉棒。

我睜開眼睛,自己還在那張粉色的大床上,雙手雙腳依舊被絲襪束縛。但我全身正被一攤金黃色溼淋淋的透明液體覆蓋,那液體黏稠得像是蜂蜜,散發出一種怪異的甜蜜香氣。

我抬頭一看,金黃色液體的來源是一雙象徵著魔女的橙黑條紋小腿襪,它們正蠕動著分泌滴落「蜂蜜」。

這雙襪子的主人是一個慄棕髮色的幼女,她正赤身裸體,側背對我坐在我的胸口一旁的床上,一條腿翹在空中,另一條腿的襪腳正踩著我的肉棒。她慄棕色的長髮捲曲而自然地披散在肩上,白皙的肌膚彷彿塗上了一層薄薄的牛奶,沒有一絲瑕疵,似乎連汗毛都難以發現,光滑得像嬰兒一般,乳房微微隆起,乳頭淡粉,像初生的嫩芽,散發著幼女特有的清純氣息。

她的小腹平坦緊實,纖細的腰肢下連著一雙豐腴肉腿,皮肉微微顫抖,看起來充滿力量。腿部曲線優美,被條紋襪覆蓋的腿肚飽滿而富有彈性。

金黃色的「蜂蜜」覆蓋著她整個腳底,也浸溼了我的肉棒。她的腳底在我的肉棒上來回滑動,發出粘稠的聲音。

她的腳跟偶爾會磨過龜頭,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感,但很快又被腳掌的柔軟撫平,化作無盡的愉悅。金黃色的液體讓她的腳底變得比平時更加柔軟,每次滑過都能感受到一種黏膩的質感,

彷彿她的腳掌變成了一張溼熱的軟布,將我的肉棒整個包裹住。

在金黃色液體的浸潤下,肉棒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我試圖開口叫嚷,卻被金黃色液體嗆住喉嚨,只能發出一陣陣咳嗽,甜膩的香味直衝大腦,讓人發昏。

「醒了?別動啊,煌雀還沒結束呢~」幼女笑眯眯地說,深邃的茶色眼眸中透著慵懶和自信。她低下頭,將另一隻襪腳也踩在了肉棒上。

她就是彌椛說的那個“煌雀姐姐”,看上去的確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如果璃兒足交的關鍵詞是「包裹」,那麼煌雀的足交關鍵詞就是「碾壓」。

她將雙腳交叉疊放,然後用雙腳夾著肉棒緩緩擠壓,每一下都會讓我的肉棒深深陷入腳掌中,彷彿快要被捏爆了。她的腳掌比璃兒的腳掌更寬一些,而且腳趾的力量也更強大,在她的雙腳碾壓下,肉棒像是要被蹂躪出汁液。

「煌雀剛洗完澡哦,襪子也是新換的。」她輕聲說著,用手指輕輕拉住襪口。金黃色的液體隨之拉出粘稠的絲線,又在瞬間回彈,緊密貼合著她的肌膚。「這款是煌雀最喜歡的襪子,彈性很好,穿著特別舒服。」

「嗯……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彌椛警告過你的事呢?」煌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主意,「我們來打個賭吧。我賭四個“襪之時”——就賭煌雀的腳能在三十秒內讓大哥哥射出來。如果你輸了的話,煌雀可是會殺掉你的哦?怎麼樣?」

她話音未落,我腦海中已經響起菲涅那冷靜得不帶一絲波動的聲音:「幼女煌雀發起賭約遊戲申請。囚犯若同意,視同契約成立。是否同意? Y / N。」

四個襪之時?四個?!那隻要我贏下這一局,再等六個小時就可以出獄了!只是堅持三十秒而已——簡直白送一樣!

雖然不明白這個幼女究竟打著什麼算盤,但光看賭約內容和獎勵,我幾乎要以為她是來做慈善的了。

內心一陣狂喜,我毫不猶豫地回應:「Y。」為了保險起見,又補充道:「我賭三十秒內我不會射。只要『秒』指的是國際單位制下的標準秒,我就同意這個賭約。」希望菲涅能把規則確認清楚。

剎那間,菲涅冷漠的聲音再度響起:「賭約已成立。30秒內,囚犯未射精,則背徳期間縮短4襪之時;若囚犯射精,則囚犯的背徳期間增加4襪之時,且當前襪之時剩餘時間幼女可無視規則4要求進行任意榨精。祝您遊戲愉快。」

我抑制不住興奮地望向煌雀,卻冷不防撞上她滿是嘲弄的眼神。

「大哥哥,你還真是天真得讓人心疼呢。」她歪著頭,唇角揚起陰謀得逞的弧度,「煌雀最喜歡的……就是在男生自以為穩操勝券的時候,一腳踩碎他們的所有幻想哦。」

話音落下,她的神情驟然轉變。賭約,開始了。

我興奮地看向煌雀,卻發現她正在用嘲笑的眼神看著我,隨後便開始認真執行我們的賭約。

30,29,28,27……我的視線被倒計時的紅色數字所佔據,彷彿是我的生命倒計時。而數字後面,一雙被黑黃條紋小腿襪緊緊包裹的幼嫩雙腳,正以難以置信的力道與技巧蹂躪著我的肉棒。

20,19,18……煌雀輕輕一笑,她將腳趾蜷曲,然後猛然發力,肉棒被夾在兩片幼嫩肉球中,像是被壓進了溼熱的肉沼裡,兩腳在肉棒上

高速碾壓,肉棒被擠壓得不斷髮出黏滑的響聲,肉棒上的血管因為被壓迫而暴起,像是在跳動。煌雀腳底的金黃色液體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半透明的泡沫狀物,在腳趾縫和腳掌間溢出來。她的腳趾每一次張開又合上,都像是在用足肉咀嚼著我的肉棒。

13……12……11……煌雀的雙腳配合默契,像是在玩弄羔羊的兩名資深獵手。

「射精的話,會死哦。」煌雀冷不丁地說出這句話。她的雙眼眯起來,露出嗜血的光芒。

「只要你輸了,我就榨死你。大哥哥,你怕死嗎?」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喃喃自語,但一字一句卻清晰地傳入我的耳朵。

10……9……「怕?那就好。煌雀最喜歡的就是看大哥哥們臨死前的表情了。」她的腳掌開始加速,碾壓的力度越來越大。

8……「變態大哥哥,喜歡幼女的腳嗎?」

……我努力分散注意力,開始數質數,試圖擺脫射精的衝動。

……錯覺嗎,感覺倒計時在變慢。

7……「煌雀什麼也沒穿哦。」煌雀在用誘惑的語言提醒我。她確實什麼都沒穿。金黃色的「蜂蜜」浸染了她全身,彷彿浸泡在蜜汁中的果凍一般,小小的身體每一處都散發著幼女的純真魅力。

6……「全身上下只穿著襪子的幼女哦。」煌雀的腳趾開始更加頻繁地蠕動,每一寸皮膚都在挑逗著我的慾望。不,不能輸。我不能輸,只要能撐過這最後5秒,我就能離開這裡。

5……「還未發育完全的幼女,還長著嬰兒肥的幼女哦。」煌雀的腳掌開始更大幅度地上下運動,每一次都伴隨著黏稠的「咕啾」聲。我開始咬舌根,以疼痛抵抗射精的衝動。

4……「還沒有來初潮的,連陰毛都沒有的幼女哦。」錯覺嗎……煌雀的腳底越來越熱,好像還在冒著黃色蒸氣,我的肉棒也好像在她的腳底灼燒,好像要融化在裡面了。

3……「連月經都還沒開始的幼女,只穿襪子的色情幼女,正在用腳,」煌雀的每一個字都像是被蜜糖裹著,吐出的同時帶著黏膩的香氣,「這樣的幼女,正在用腳,強姦變態大哥哥的肉棒哦。」

……等、等一下,為什麼她一秒鐘內可以說這麼多話?為什麼倒計時越來越慢?

2……「變態大哥哥,想射精嗎?想在幼女的腳裡射精嗎?想死在幼女腳下嗎?」她的雙腳上下交換位置,開始集中揉捏龜頭。射精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下腹部像是被塞了一個火爐,熊熊燃燒著。我——我可以忍住——我一定能忍住——1……「大哥哥,讓幼女的襪子懷孕吧。」煌雀說完這句話,用腳趾扣住我的馬眼,猛然收緊。

「現在,射精。」煌雀用低沉的語調下令。我無法抵抗這最後的指令,射精了。滾燙的精液從肉棒噴湧而出,大部分射進了煌雀的襪子裡,小部分像噴泉一樣四處飛濺。她腳上的金黃色“蜂蜜”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腳背和小腿流下來,像是淋滿了蜂蜜與奶油的蛋糕。我感到一陣暈眩,彷彿世界都在旋轉。

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幼女,用一雙看似無辜的幼嫩雙腳,把我推入了深淵。而我還沉浸在射精的餘韻中。煌雀的臉頰被精液濺溼了,她用手指擦了擦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大哥哥,你輸了哦。不打算恭喜

一下煌雀嗎?」她在我面前晃了晃腳,白色和金色的混合液體從足尖滴落下來。我感到一陣無力,快感、不甘連同屈辱一起湧上大腦,我連說話的餘力也沒有了。

「很遺憾,您在最後一秒射精,遊戲失敗,背徳期間延長4襪之時,目前總長:9襪之時(約人間2天6小時)。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4ml(105δ){影響因素:感官敏化++ 輕度淫毒侵蝕++}您的射精總次數:3;射精總量:306ml(384δ)射精對象:煌雀77δ襪之汲取:[90d][天鵝絨橙黑斑馬紋小腿絲襪]28δ(總量731,802δ)煌雀信息:速度12、力量(未公開)、溫度(未公開)、毒性(未公開)、淫語(未公開)、致死(未公開)當前背德期間:10(+1↑)異常狀態:感官敏化(來自:蜂蜜淫毒)、輕度淫毒侵蝕(來自:蜂蜜淫毒)………」

「煌雀說過,你輸掉的話就會被煌雀榨死吧?那麼現在,我開始榨取大哥哥的生命了哦。」煌雀用童真語氣宣告著我的死亡。她腳上的黏膩液體在這一刻像是獲得了生命,開始劇烈流動起來。與此同時,我的尿道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鑽入,肉棒由內而外遍佈瘙癢。

「煌雀的榨精手段呢,就是控制這種金黃色淫毒,煌雀叫它『蜂蜜』。現在『蜂蜜』已經鑽進了大哥哥的肉棒裡,正順著尿道前往睪丸和前列腺呢。」煌雀說罷,就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我被金黃色液體浸溼的睪丸,似乎是在催促著「蜂蜜」前進。

「陷入異常狀態:蜂蜜入體(來自:蜂蜜淫毒)」

下腹部的灼燒感越來越深入,彷彿有無形的手從源頭撕扯的精關。不多久,精液開始緩緩從肉棒裡流出,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無法停止。

「我來幫一下你們吧。」煌雀看著我胯下的慘狀,似乎也等不及了。她用腳趾捻住了我的龜頭,輕輕一扭,另一隻腳緊接著在睪丸上施加壓力,彷彿在擠壓老式水泵。我感到有什麼東西在肉棒裡抽搐,精液像是被泵動著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射在煌雀的腳上。每當她一扭一壓,我就射出一股精液。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24ml(30δ),射精總次數:4;射精總量:331ml(414δ)……」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26ml(32δ),射精總次數:5;射精總量:357ml(446δ)……」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21ml(26δ),射精總次數:6;射精總量:378ml(472δ)……」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30ml(38δ),射精總次數:7;射精總量:408ml(510δ)……」

……

菲涅的冰冷聲音在腦海裡不斷重複,每一次射精,我的精神和體力都在被抽取。雙眼開始模糊。肉棒成為了身體的缺口,而我這具身體是一個不斷漏水的容器。煌雀似乎享受這種壓榨的虐待,臉上是滿意的笑容。

「要死咯?」她再一次提起死亡,彷彿在提醒我貿然進行遊戲的代價。而她用孩童的聲音說出這樣的話語,讓我覺得自己的生死彷彿只是個兒戲。

射精的間隔不斷縮短,肉棒中流出的精液中摻雜越來越多的金色「蜂蜜」,我感覺身

體的溫度在不斷降低,彷彿全身被抽空了血液,浸泡在冬夜的湖水中。

煌雀腳掌上的精液不斷增多,像是一座小湖泊,隨著肉棒的每一次抽搐,湖面泛起一陣陣波瀾。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60ml(75δ),射精總次數:10;射精總量:572ml(715δ)……」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6ml(70δ),射精總次數:11;射精總量:628ml(785δ)……!危險,生命體徵低於安全值!」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4ml(68δ),射精總次數:12;射精總量:682ml(853δ)……!危險,生命體徵低於安全值!」

……

我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耳畔只剩下肉棒與煌雀雙腳的交合發出的「噗嘰」聲。肉棒不再堅挺,像一根半軟的泥鰍,從煌雀腳掌的縫隙裡滑出,仍在斷斷續續地射出精液。我的視野逐漸變得灰暗。

在最後一絲意識中,菲涅平靜的聲音在腦內響起:「囚犯489237615死亡,死亡次數+1。正在啟動復活機制。」

……

……?

……!!

超越了任何已知感官極限的終極劇痛在意識生成後的第一納秒後襲來。我每一寸肌肉纖維都在尖叫著撕裂又縫合,每一段骨骼都被碾磨成粉再重塑形態。血液像是沸騰的鉛水,被硬生生灌入新生的血管;肺葉被強行撐開,吸入的第一口空氣如同冰針刺穿肺泡。

「疼疼疼疼啊啊啊啊——!!!」

一陣全身被分解後再次重組的劇痛後,這具剛剛拼湊好的身體開始進行它最本能的反應——嚎叫。

我重新獲得身體,雙腳感受到冰涼的地面。

但痛苦的餘燼,仍引發我陣陣抽搐。我癱跪在地上,無法控制地乾嘔,喉嚨裡只有灼燒般的痛楚和膽汁的苦澀,什麼也吐不出來。

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傾瀉而下,顯然是神經系統遭受過度衝擊後的崩潰。我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牙齒格格打顫,試圖用手抱住自己,卻發現手指酥麻無力,連握拳都做不到。

「呃啊!菲涅,菲涅!救我……」視野模糊不清,心跳如擂鼓般的轟鳴。我勉強可以確認自己正位於一間陌生的空白房間。我已經離開了那間粉色屋子,身上的絲襪束縛也不翼而飛。

「囚犯489237615,你被幼女煌雀足交榨精而死。屍體已被分解回收,復活程序結束。」菲涅的聲音依舊淡漠。

……

剛才那……到底是……

我盯著不住顫抖的手,肌肉深處還在不斷向大腦傳遞肌肉撕裂的虛假信號。

絕對……

胃部又是一陣痙攣,死亡的冰冷和重生的灼痛交織在一起的恐怖記憶再次襲來。

絕對……不要再來了!

哪怕被永世囚禁,哪怕受盡屈辱,也遠遠好過再死一次……

我趴在地上,冰涼的觸感稍微拉回了一點理智。

「菲涅,我死了嗎?那麼現在我是在地獄裡嗎?不對,不對,我從地獄裡死去,那就是說……我現在在天堂?」我頭腦混亂,開始信口胡說,以驅散內心的恐懼和不安,努力平靜下來。

我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似乎這間屋子的大小和剛才我被折磨的地方差不多,不過這間屋子四壁都是灰白色的磚牆,天花板上有裸露的照明燈管,沒有任何裝飾或傢俱,與我剛剛被

綁的粉色少女臥室截然不同。房間的地板是一塊塊方形瓷磚拼接而成,上面隱隱約約透露出潮溼的氣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彷彿整個房間都浸泡在遺忘與壓抑之中。

「這裡還是地獄。為防止被幼女蹲守復活點,囚犯每次死亡後會被隨機復活在死亡地周邊的安全地帶。」菲涅回答。

「原來是這樣,那還挺人性化的...嗎?就是說我現在,自由了?」我想起什麼重要的事,「對了!煌雀她作弊!倒計時被動手腳了,剛剛的倒計時絕對超出30秒了!」

「沒有作弊。這是幼女煌雀的『蜂蜜』淫毒效果,囚犯充分浸泡『蜂蜜』後會進入『感官敏化』,即時間感知被扭曲,因此造成時間延緩的假象。」菲涅回答。

「沒作弊?那也算得上耍賴吧?我之前不知道她們會這些技能,這次賭約能不能不算數?」我試探著詢問。

「不行。囚犯已經死亡,背德期間需後延5襪之時。目前已服刑:2襪之時1趾(約六個半小時),當前背徳期間:25襪之時(約6天6小時)。」

「不對吧?我輸給了煌雀,加4,死亡復活,加5,加上游戲開始前的5,我應該還剩14襪之時才對。你算錯了吧!」

「需要我重新向你介紹嗎?規則2.囚犯每次射精總量達到100δ,則背徳期間後延1襪之時。」

「那我後延了11襪之時,豈不是說……天吶,我到底射了多少?!」

「射精總次數:24;射精總量:1046ml(1308δ),大約可以裝滿一個迷你型小滅火器……」菲涅如數家珍地報出我的恥辱數字。

我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無奈與絕望。我開始反思自己當初的衝動。為什麼我要選擇一個我完全不瞭解的幼女來作為我的遊戲對手?明明已經有彌椛一戰的教訓,我為什麼還是那麼衝動?如果我能更加冷靜一點,就不會付出這麼嚴重的代價。

但一切都已經晚了,30小時出獄已成奢望,我不得不繼續在這個「地獄」中掙扎將近一星期的時間。

「菲涅,這是哪裡?安全嗎?」冷靜下來後,我席地而坐,開始收集情報。

「這裡是囚禁區菲涅-『世界』島-訪客中心。這裡目前十分安全,你復活時沒有幼女在這棟建築內。」

「那……規則裡說射精總量達標會有獎勵來著,現在我達標了嗎,能給我一些獎勵嗎?」

「可以。目前可選獎勵:幼女情報(部分公開)。」

「幼女信息?好,好吧,我還以為我給我什麼道具或者技能。不過有總比沒有好,那就幼女信息吧。」

「幼女信息已發放,請查收。」

「璃兒-『菲涅區』常駐幼女:速度0(新)、力量7(新)、溫度10(新)、毒性(未公開)、淫語15(新)、致死(未公開)、總榨取量(未公開)、總吸收量(未公開)煌雀-『菲涅區』常駐幼女:速度12、力量50(新)、溫度(未公開)、毒性(未公開)、淫語(未公開)、致死79(新)、總榨取量(未公開)、總吸收量(未公開)彌椛-『菲涅區』常駐幼女:速度5、力量8(新)、溫度(未公開)、毒性61(新)、淫語(未公開)、致死(未公開)、總榨取量(未公開)、總吸收量(未公開)」

……似乎並沒有提供什麼新情報。彌椛的

猛毒、煌雀的怪力,我早已親身體驗過,這些數值不過是事後蒼白的註腳。

「我想問,這些屬性都代表什麼?它們各自能反映出幼女的什麼能力?」

「囚犯當前權限不足,無法回——」

「行吧,那就說我權限以內能聽的部分。」我擺擺手打斷她。

「每次射精後,囚犯與幼女的靈魂將發生短暫對接,有一定幾率獲取對象的部分信息,包括襪子屬性及幼女本體屬性。『致死』、『總榨取量』與『總吸收量』屬於統計型數據,分別記錄該幼女達成的榨死次數、榨取精液總量及實際吸收量,每次事件後更新。這些數據不具有功能意義,僅作資歷判斷參考。其餘屬性則以等級制粗略描述幼女的基礎效能。」

她稍作停頓,隨後繼續以那種缺乏起伏的聲線說道:「『襪之汲取』是指幼女的襪類裝備與精液接觸時,將其中一部分轉化為強化纖維的進程。該部分精液不參與吸收,而是用於襪子本體的性能提升。可類比為『戰士與武器』的共生體系——幼女獲取精液後,需將其中的一定比例作為『維護素材』反饋給襪裝備,以實現強化。不同襪類的單次汲取上限存在差異。通常而言,同品質下,長襪高於短襪、厚襪高於薄襪、單色系高於彩色系。品質越高,上限也相應提升。在標準萃取環境下,精液損耗率可控制在千分之一以下,可忽略不計。完整機制涉及系統機密,不予公開,建議通過實際觀察自行總結。」

我沉默了片刻。原來榨精背後還藏著這樣一套複雜的運行規則。

「菲涅,你在日誌裡經常提到襪子型號,比如煌雀那雙『90d天鵝絨什麼什麼絲襪』。前面那個“90d”具體是什麼意思?」

「D,即丹尼爾(Denier),為天鵝絨絲襪及包芯絲襪的纖度單位,用於表示其厚度。棉襪則常用萊爾(Lyer)作為標準單位。數值越高,代表襪子越厚。絲襪與棉襪是地獄中最常見的襪類,其餘特殊材質襪款採用不同規格體系。此外,存在軍用規格用於描述襪類的整體防護效能與分級,但不在此次解答範圍之內。」

菲涅的科普讓我大開眼界。

……這群掌握著詭譎能力的幼女,她們的絲襪不僅是裝飾,更是千奇百怪的致命武器。對比幼女們花樣繁多的技能和屬性,我唯一的出口就是繼續服刑,唯一的能力竟是射精。這種荒誕的不對等令人窒息。

……逃離地獄的希望,又渺茫了一分。

……

或許,我應該找點軟柿子捏捏?

「菲涅,可不可以……介紹幾個……嗯…溫柔的……不太厲害的,傻傻的幼女?啊,或者……比較弱的幼女們比較喜歡在什麼地方出沒?」我試探著問道。

「目前囚犯已發現的幼女僅有璃兒、彌椛和煌雀,沒有符合要求的幼女。」

「有什麼辦法可以找到她們的相關信息嗎?求你了菲涅!求你了!」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算你走運,你復活在囚禁區訪客中心裡,這裡是接待外來參觀幼女的地方,現在基本上只會有弱小的學生幼女申請參觀和實習。你可以去翻看實習申請和下一個襪之時的訪問申請名單。」菲涅像是要對我施捨一樣說道,但聲音依舊冷冽如霜,沒有丁點溫度。

「學生幼女!?」這個名詞讓我眼前一亮,因為一聽就不強,「她們

是做什麼的?」

「雖然這個地獄中所有人都是幼女外表,但她們的資歷不盡相同。學生幼女,指還在對地獄基本規則和生存技能進行學習的初階幼女,通常穿著校服,出沒於學園地區。常有學生幼女來到囚禁區進行實習,實習內容包括但不限於:囚禁區調研、絲襪收集與管理、幼天使助理、常駐幼女替補等。通常,學生幼女身材更加矮小,相比你所知的常駐幼女危險度較低,不過事無絕對,也會有例外情況。」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我要去找申請名單!那個,我……我去哪找?」

「出門,左轉,然後向前走20步,右邊有一扇門,就是囚禁區訪客中心的入口。進去以後,右手邊有臺電腦,找到『實習申請』和『訪客申請』就能看到名單了。」菲涅如同機械指揮官,冷峻地向我下達命令。「謹慎進行,被煌雀發現你擅自使用她的電腦,後果不堪設想。」

我吐了吐舌頭,按照菲涅的指示,然小心翼翼摸索前行,到達一扇白色的門前。這門沒有門牌號,也沒有任何裝飾。我用力一推,門便應聲而開。裡面同樣是一間空曠的房間,斑駁的牆壁上貼滿了層層疊疊的通知和公告,桌面雜亂地堆著文件和書籍。空氣中同樣瀰漫著潮溼的黴味,似乎沒什麼人打掃。

……這什麼鬼地方,一個全是蘿莉的地獄裡怎麼會有這麼無趣的辦公室?

我往房間內走去,正如菲涅所言,辦公室的右手邊確實有一臺舊電腦,屏幕還亮著。我鼓足勇氣,走過去半蹲著看向屏幕。(這電腦桌顯然是按照幼女的身材比例設計的)但屏幕上全是勾勾拐拐的陌生文字,完全無法閱讀。

「這,這些是什麼意思?」

「這些是『足記文字』,也叫『幼女文』。右下角有切換到人界語言的選項。」

「……啊,可以了,謝謝你菲涅!」

「……」

我搜索欄中輸入「實習申請」,然後篩選「已通過」。系統提示音清脆地響起,屏幕隨之短暫閃爍,五份簡歷依次排開。每份簡歷上都附有申請者的照片、基本信息和申請內容摘要。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筱羽。她來自羈守靴下塾,穿著一件略顯寬大的白色長袖襯衫,外罩棕黑色水手服薄外套。深藍色百褶裙下,一雙纖細的腿包裹在白色短襪和樸素皮鞋中。及腰的黑色長髮襯得她的小臉更加蒼白,眼神閃爍間帶著怯生生的神情,像小動物一樣。照片下方的文字顯示:「精絲學院3級A班學生,申請內容:囚禁區絲襪收集與管理;特長:家務、整理。」——看起來是個容易拿捏的對象,得記下她的位置。

緊接著是玲奈。這位足跡學院的學生穿著一身黑黃配色的運動風校服,腳蹬運動鞋,黑色過膝襪完美包裹著她結實的小腿。鵝黃色的側馬尾隨風揚起,眼神銳利如刀,整個人散發著不符合年齡的英氣。「足跡學院2級2班學生,申請內容:囚禁區特別衛隊;特長:田徑、搏擊。」——看來需要格外小心這個女孩,她顯然不是好對付的角色。

第三位是馨音。同樣是羈守靴下塾的學生,她卻穿著一身潔白的水手服,白絲連褲襪勾勒出纖細的腿型。及肩的直髮柔順地垂落,白皙的肌膚彷彿吹彈可破,溫婉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矜持。「精絲學院2級C班學生,申請內容:囚禁區接待

服務;特長:鋼琴、唱歌。」——看上去是個溫順的大小姐類型,應該不會太難應付。

第四位申請者沙雅來自夜色學院。她身披一件深紫色長袍,過長的袍擺拖曳在地,幾乎完全遮住了她嬌小的身形。銀灰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蒼白的臉蛋上一雙神秘莫測的眼眸彷彿能看透人心。「夜色學院狸分院1級學生,申請內容:囚禁區接待服務;特長:催眠、魔法。」——讓這樣的人負責接待工作,真的沒問題嗎……

最後是露西。這位彩思學院的學生穿著一件過分花哨的多色拼貼蕾絲連衣裙,栗色的波浪長髮精心打理過,臉上畫著不符合年齡的精緻妝容。值得注意的是,她的腿上不見任何襪子的痕跡,光潔的雙腿直接伸進皮鞋裡,這種打扮在重視襪子的幼女中顯得格外突兀,不知道是襪子過短還是完全沒穿。「彩思學院2級5班學生,申請內容:囚禁區調研與採風;特長:舞蹈、化妝。」——彩思學院的風格好浮誇,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正常交流。

我正準備再看看訪客申請列表,忽然聽見身後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

我像是偷看黃片被抓包的小男生一樣光速關閉所有頁面。

回頭看去,那是一位看似年僅十歲左右的女孩,正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走進辦公室。她身著一件蕾絲領口的雪紡連衣裙,裙襬如初綻的花瓣般輕盈地拂過膝蓋,腿上是輕薄透肉的白色連褲襪,腳上沒有鞋子,白絲玉足就這麼直接踩在地板上。墨玉色的短髮恰到好處地垂至下頜,髮尾微微內扣,襯得那張小臉越發圓潤可愛。

她看起來比璃兒、彌椛和煌雀都要小一些,大概只有小學生的樣子。我還光著身子,所以下意識用手遮擋下體,心跳加速,四處找地方躲藏。她看到我,有些驚訝,但隨後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大哥哥,是囚犯嗎?你好呀。我是雲漪……是……訪客,……是……囚禁區的……呃……那個……那個……參觀……」幼女似乎有些緊張,說話結巴了半天,才說清楚了自己的名字和來這裡的目的。

……啊,是個有禮貌的小姑娘罷了。地獄裡的女孩子們應該都看膩了男人的裸體,是我還沒習慣,我有點反應過度了。

雲漪這小傢伙看上去那麼嬌弱,恐怕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麼能一個人來到這個她根本不瞭解的地方呢。

「沒關係沒關係,慢慢說,不用著急。參觀……參觀啊,好說。菲涅!快叫人來,帶這位小朋友去參觀一下。菲涅!」

「已申請對囚犯489237615進行腦部病變掃描,排隊中。」

「菲涅你幹嘛?」

「你要是腦子沒病,就應該知道你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是,一邊潛入偷取情報,一邊讓我通知人來抓你。」

「啊……」我撓了撓頭,尷尬一笑。

雲漪顯然不知道我在與菲涅對話,她還眨巴眼等我回答她。

我猛地想起自己的主要目標是逃出生天,眼前不就有個好機會嗎!我可是有菲涅這個外掛在身的,一個還沒有接受完整地獄生活教育的小學生幼女,恐怕對這裡的瞭解還沒有我多吧?或許能用信息差做點對我有利的事情……

「小妹妹,我……大哥哥暫時不能帶你參觀,不過,倒是可以先陪你玩玩?」我儘量放慢語速,避免自己的真實意圖暴露。

「玩…玩

…?玩……什麼?」

「比如,猜謎遊戲什麼的。」我想了想,覺得這個提議還算安全。

「猜謎……?好呀好呀!」她瞪大了眼睛,似乎對我的提議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猜謎就是,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猜答案,猜對了,就給你一個小禮物。猜不對也沒關係,下次再試。」我耐心地解釋。

「小禮物……?我要小禮物!」她興奮起來,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我內心苦笑,這個地獄裡的小女孩全都這麼容易滿足就好了。

「菲涅,我要確認一些事情,」有了煌雀的教訓,我謹慎了不少,「我們這樣平平常常的遊戲,是不是也可以拿背德期間來賭?」

「是的,囚犯可向任何幼女發起賭約,只要雙方同意即可。」

「那,遊戲形式有哪些?雙方必須知道遊戲勝負的後果嗎?」

「第一個問題,只要是囚犯與幼女間具有一定對抗性的遊戲,都可視為賭約,具體由幼天使判定。第二個問題,囚犯收到賭約遊戲邀請或囚犯向幼女發出賭約遊戲邀請時,幼天使將向囚犯詢問確認。如事前未約定賭注,則照規則5進行結算。」

「規則5是什……」

「『5.囚犯在地獄內,可以主動向幼女提出遊戲請求,也可接受幼女提出的遊戲申請。遊戲僅可有一方獲勝。雙方可就遊戲下注,賭注內容不限。達成一致後,遊戲將被視為有效力的賭約。如事前未約定賭注,若囚犯遊戲獲勝,則背徳期間減少1襪之時。無論是否約定賭注,幼女獲勝後都可在當前襪之時內無視規則4要求,對失敗方囚犯任意榨精。』這都記不住,你果然需要去檢查一下腦子。」

……這麼長誰記得住。

……總之如果不事前約定,我贏了遊戲默認可以減少1襪之時刑期。

「那幼女如果不遵守規則,故意讓囚犯贏了,會有什麼懲罰嗎?」

「幼女參加賭約時下注的每個襪之時,都要在輸掉賭約後用大量δ賠付。」

……這不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嗎,到頭來賬還得算到我頭上。我已經能想象到輸掉賭約後氣急敗壞的幼女們會怎麼報復我了。

「不要試圖通過與幼女合謀刷背德期間來套現,這在幼女的守則中是明令禁止的,一旦被幼天使發現,涉事囚犯與幼女都將受到嚴厲懲罰。」

……限制真多……不過我本來也沒打算鑽漏洞,所以沒差兒。

瞭解了更詳細的規則後,我心裡稍稍有了底,開始認真琢磨遊戲的內容。

……抱歉了啊小云漪,大哥哥我必須想辦法離開這兒,只能讓你稍微背一點「小貸款」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另外,」菲涅提醒道,「有關各禁區規則的課程,在各個學園裡都安排得很靠前。眼前這位幼女能來到禁區參觀,很可能本身就掌握相關知識。」

……什麼意思?難道菲涅是在暗示,雲漪有可能在故意裝傻?我頓時警覺起來,仔細打量起雲漪的神情——圓溜溜的眼睛裡寫滿了純粹的好奇,看不出半點表演的痕跡。

雲漪抬起天真無邪的笑臉:「大哥哥,我們來玩猜謎吧!快開始呀!要怎麼玩呢?」

她那毫無陰霾的笑容讓我一下子心軟了。這麼小的孩子,怎麼可能有什麼壞心思呢?大概只是單純想找個玩伴吧……就讓我們享受這個輕鬆愉快的片刻好了。

「好啊,那就開始吧。」我笑著回應

,內心已經下定決心要贏得這場賭局,「猜謎的規則是這樣的:由大哥哥我來出題,如果雲漪答不上來,就算我贏;如果答上來了,就是你贏。這樣好不好?」

「不符合賭約成立條件。」菲涅的聲音響起。

「嗯?不符合什麼?」

「幼天使判定,該遊戲不可視為賭約。」

「為什麼?我明明感覺這遊戲挺合理啊。」我不解。

「規則太過簡陋,未明確題目難度等級,存在嚴重舞弊空間。」菲涅冷靜地分析道。

「……那你能不能幫我調整一下?我不是很擅長設計這種親子小遊戲……」

「這是你的賭約,我不能直接修改規則,只能給你提建議。」菲涅直截了當地拒絕。

「真是麻煩啊……」我環顧這間狹小辦公室,幾臺老舊的辦公電腦主機嗡嗡作響,沒什麼多餘的裝飾品。幾番巡視後,我的視線最終停留在電腦旁的一個黑色糖盒上。我拿起盒子,打開蓋,八顆色彩鮮豔的水果硬糖安靜地躺在裡面,觸感微涼且略微發黏。正是我需要的。

我決定將這些糖作為翻盤的遊戲道具。

……

5「我們玩猜糖遊戲吧。」我對雲漪說,同時把盒子裡的大部分糖果隨手倒進電腦主機旁的空水杯,直到盒子裡只留下八顆糖。「這個盒子裡一共八顆糖,它們是遊戲道具。我抓一把糖在手裡,把糖盒蓋上。雲漪猜一下盒子裡有幾顆糖,猜對了你贏,猜錯了我贏。當然,不管猜沒猜對,水杯裡這些糖最後都是你的。至於盒子裡這八顆,最後可能都被我的手弄髒了,就不要了吧。你覺得怎麼樣?」

「好哇,大哥哥,我想吃糖!」雲漪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對我絲毫沒有懷疑。

「符合賭約條件。賭約成立。」菲涅這次沒有反對。

這場賭局我必勝,因為我已經決定作弊。

我伸手入盒,在抓取的瞬間,我的動作「笨拙」了一點,手指「不小心」將一顆糖碰出了盒子,那顆糖正好落在滾燙的電腦主機機箱外殼上。

我合上糖盒蓋子,晃了晃,叮叮噹噹的聲音響起。

「會有幾顆糖呢?小云漪?能聽出來嗎?哈哈!」我挑釁般把鐵盒伸到雲漪眼前晃動,另一隻手趁機輕輕用指尖捏起那顆掉在機箱外殼上的糖,極其自然地將這顆意外掉落又撿起的溫熱糖果混入我已經抓好的另外三顆糖裡。機箱金屬外殼的溫度相當高,我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熱量傳遞到糖塊上。這短暫幾秒的加熱,讓硬糖表面那薄薄一層糖分吸收熱量,開始微微軟化併產生粘性。這已經足夠了。

雲漪的注意力完全被晃動的盒子吸引,對我撿糖的小插曲毫不在意,只覺得是個小意外。

確定自己完全沒被懷疑,我鬆了一口氣。

總算順利進入正題。之前煌雀賭約的挑戰難度太高,讓我吃了大虧。這次的賭約,我要好好利用自己的優勢,把失去的贏回來。

「小云漪猜吧……幾顆?」

「我猜盒子裡有……四顆!」

……小傢伙聽力還真不錯,真讓她說中了。不過就算猜對也沒什麼用……

我心中穩操勝券,臉上卻露出為難狀:「嗯,四顆啊……來,伸手,大哥哥把糖拿出來,小云漪自己數吧。」

我把糖倒在雲漪攤開的兩隻小手上。

雲漪迫不及待地接過糖,開始數起來。在雲漪低頭的剎那,我捏著盒蓋的手指在盒蓋內側輕輕一抹,手

中那顆被機箱加熱過表面微粘的糖,被我的拇指隱蔽地點按在了盒蓋內壁上。在雲漪的視角里,我只是在開蓋後很自然地端著蓋子。

「一……二……三……四……」雲漪盯著手裡的糖果,「四顆糖!大哥哥,是四顆!我猜對啦!」

「哎呀,我輸了嗎……等一下!」我立刻出聲,將盒蓋翻轉後稍微傾斜對著雲漪,「雲漪你看!蓋子裡面有顆糖粘住了!肯定是剛才晃得太厲害。」我指著盒蓋內壁上那顆粘附的糖。

「所以,盒子裡實際有五顆糖,你猜錯了哦。是我贏啦!」

「啊!怎麼這樣!」雲漪失望道。

「遊戲勝利,背徳期間減少1襪之時,目前總長:24襪之時(約人界六天整)。」

……比我想象得要輕鬆很多。

……突然覺得好心虛,自己欺騙這麼小的女孩,實在太殘忍了。

……可為了自由,為了擺脫這地獄的囚籠,我不得不這樣做。

「可以吃糖了?」

「還沒完呢,我們再來一局!」

「好呀。」

第二局,我拿出兩顆糖。

連續把糖掉落在機箱蓋上會比較可疑,所以這次在合蓋後,我把手藏在身後,將手中兩顆糖暴露在主機散熱格柵前滾燙的空氣中。熱量很快讓糖果的表面再次略微融化,完全可以應對雲漪再次走運猜對的情況。

「我猜……七顆!」

「七顆啊……來,看看吧。」

「一……二……三……四……五……六?」雲漪數完後望向我,似乎在等我說「又粘住了」。

「對,是六顆。」我點點頭,主動將盒蓋內部大大方方地展示給她看,盒蓋內部光潔,只有一小塊上一局留下的糖印。「你看,這次沒有糖粘住,很乾淨。小云漪又猜錯了哦。」

雲漪看看手裡的糖,又看看空空的盒蓋,小眉頭皺成一團。

「遊戲勝利,背徳期間減少1襪之時」

「繼續?」

「好——」

……

接下來的幾局遊戲,我如法炮製,將“意外掉落”和“散熱口烘烤”的手法交替使用,確保手裡至少有一顆準備就緒的微黏熱糖。為了徹底迷惑她,不引起不必要的懷疑,我甚至在她猜錯的情況下也執行了粘糖操作,讓她相信盒蓋粘糖只是一種隨機發生的現象,並不受我控制。

……

「恭喜,遊戲勝利,背徳期間減少1襪之時,目前總長:20襪之時(約人界五天整)。」

「嗚嗚,又是大哥哥贏了。你欺負人!」連輸五局的雲漪嘟著嘴,有些生氣的樣子。

我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雲漪,遊戲嘛,就是有輸有贏。這次只是運氣不好嘛。糖給你,以後多笑笑,大哥哥有機會還會找你玩的。」

雲漪嘟著嘴接過水杯,低頭盯著杯裡的糖果,眼神裡的不滿逐漸消失,在認真思考什麼。

「再……再來……再玩一次……」她試探道。

我愣了愣,看著雲漪期待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似乎真的把我們之間的賭約當成了普通遊戲,沒有絲毫懷疑我的動機。她的天真和對糖果的渴望讓我產生了深深的內疚。

「好啊,我們再來一次。」我答應了她的請求。這次我決定放水讓她贏。我放了兩顆糖在盒子裡,把盒子合上。

「雲漪猜吧,你絕對猜不到是兩顆。」我故意說漏嘴,希望她能聽懂我的暗示。

「嗯……那我猜……兩顆……?」雲漪猶豫了一下,最後說道。

「

來,伸手,我們驗驗。」我把兩顆糖倒到雲漪的手上,「雲漪贏啦!」

「哇!我贏了!謝謝你大哥哥!」雲漪欣喜若狂,她的笑容溫暖充滿活力。

「你在本次猜糖遊戲中失敗,幼女在當前襪之時內可無視規則4要求,在當前襪之時內任意榨精。」

……!

還好,雲漪並沒有真的對我做什麼。虛驚一場。

「大哥哥,嘴巴張開……糖也給你吃……」雲漪的聲音帶著一絲催促。我輕輕張開嘴巴,一顆水果糖緩緩滑入。糖果入口即化,剛剛積攢的所有負面情緒頓時消散。

「大哥哥,我好開心……好開心……哈哈……」雲漪看著我,臉上洋溢著笑容,「謝謝你大哥哥,我們下一次再玩哦。」雲漪說完,向我告別,然後出門離開了。

雲漪的天真和善意讓我意識到,儘管我身處地獄,但在這種絕望的環境中,還有像她這樣的小女孩,依然保持著純真和善良。或許,我應該更加珍惜與她這樣的幼女的每一次交流,而不是僅僅把她們當作逃出地獄的工具。我長出一口氣,準備返回電腦桌繼續查找情報。

剛剛的經歷讓我對這個地獄的看法產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我希望接下來的日子裡,我能找到一種平衡,既能完成我的目標,也能善待周圍的幼女們。

我正準備繼續翻訪客申請列表時,突然感到一陣暈眩。身體似乎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

「陷入異常狀態:麻痺(來自:微醺糖)」

辦公室的門開啟,一雙白絲小腳慢慢逼近。

雲漪?她回來了?太好了,她聽見我倒地響聲回來救我了……

「大哥哥,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小鬼,什麼都不懂,就只會吃糖果?」

……不會吧?!

我強忍著不適,抬頭看向聲音的來源。還是那條蕾絲花邊雪紡連衣裙,那頭及肩黑色短髮。只不過這次,雲漪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慍怒和得意,與之前純真的模樣截然不同。

「……雲漪……你?」我驚愕地問,聲音沙啞而無力。

「知道我發現了什麼嗎?」她蹲下身,與我平視,指尖從杯子裡捏起一顆有點變形的糖,「機箱的溫度,會讓這種糖表面融化發黏……」

她輕輕將糖放在我滾燙的臉頰上,感受著糖塊因熱量微微軟化:「正好可以粘在蓋子上,對不對?」

雲漪的笑容依舊甜美,卻讓我心底發寒:「你偷偷把手背在身後的時候,就是在給糖加熱吧——大哥哥,你作弊的手段,我全都看見了哦。」

……中計了,她故意裝作天真無邪,讓我放鬆警惕,然後反過來利用我的計謀,一步步誘導我。我被自己的偏見和幻想矇蔽了雙眼,沒有看到真正的危險。

我努力地掙扎,試圖喚醒自己麻木的肌肉。但一切都太遲了,雲漪已經完全掌控了局勢。

「大哥哥呀,讓我倒欠幼天使鉅款的大哥哥呀,」雲漪看著我,臉上的表情透露出得意,「我要從你身上榨出來的,可遠遠不止你騙到的哦。」白絲小腳緩緩抬起,停在我的肉棒上方,然後輕輕放下,踩住我那尚且沒什麼精神的肉棒。她的腳底柔軟,腳掌涼涼的。肉棒很快硬了起來。我只能眼睜睜看著,無能為力。

「看來大哥哥什麼也不知道,你剛才吃到的『糖』是微醺糖,對幼女們來說只是緩解壓力的小糖果,但如果囚犯吃下了它,就會全身肌肉麻痺無法動

彈。」雲漪一邊踩著我的肉棒,一邊向我解釋。她的腳趾時而摩擦著肉棒的頂端,時而又在根部來回揉搓,加快肉棒充血。她的腳法熟練而狡猾,彷彿每一個動作都經過精心設計,每一腳都在出乎意料的角度和時機踩下,讓我的猝不及防地顫抖。

「現在,該你吃苦頭了……」雲漪冷笑著,小腳繼續在肉棒上摩挲,但她的力道越來越大,下體隱隱傳來痛感。

「大哥哥,你猜,我的小腳下一秒要踩在你的哪裡?猜得中麼?」雲漪說著,把腳慢慢抬起,懸停在肉棒頂端。

「幼天使判定,該遊戲不符合可視為賭約的條件。」

……我用你講?!

雲漪的腳掌輕盈落下來,準確無誤地落在肉棒的頂端,在落腳的一瞬間,腳趾頭狠狠地扭了一下,用她特有的足技來給我一次小「驚喜」。疼痛和快感交織,讓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悲鳴。「詭譎」,這是我對雲漪足技的評價。她的足技不僅讓人難以預測,而且每一腳都精準無比,就像一個變幻莫測的魔術師。

雲漪冷笑著,「大哥哥,你還真是……很敏感呀。」她的聲音中帶著嘲諷,讓我的臉一陣發熱,屈辱感油然而生。

我後悔了,這裡可是名為地獄的地方,我早該知道這裡沒有簡單的善意,更不可能有善良的幼女。

雲漪的腳趾突然用力夾住肉棒,趾間的絲襪緊緊裹住龜頭。肉棒被整個拉長,然後快速地前後搓動,把我的肉棒摩擦得通紅。她用腳趾尖在我肉棒的龜頭上劃來劃去,輕重不一,緩急難料,讓我無法預測下一次的刺激會是什麼樣子。

我只能無力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她的掌控。但我越掙扎,雲漪越是用力,越是在我的肉棒上施加更加變態的足技。

「大哥哥,你快射出來了呢,」雲漪輕蔑地笑著,腳上的動作絲毫沒有減弱,「不過……射了也沒用,你欠的襪之時,我還得繼續榨好幾發出來呢。」

我只能閉上眼睛,任憑她的足技將我推向高潮的邊緣。

「快射出來吧,騙人的壞雞雞……快射!」雲漪的腳趾突然對著龜頭用力一踢,唐突腳背的衝擊讓我再也無法忍受,一聲悶哼從我的喉嚨裡傳出,伴隨著的是精液的噴發。雖然這次的量沒有先前被那三個常駐幼女踩出來的多,但也明顯超出了單次射精正常的量,弄得雲漪絲襪上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雲漪並不在意,只是微笑著,享受著這短暫的征服感。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18ml(23δ)您的射精總次數:25;射精總量:1065ml(1331δ)射精對象:雲漪10δ襪之汲取:[50d][天鵝絨白色連褲絲襪]21δ(總量1,703δ)雲漪信息:速度20、力量1、溫度-2、毒性2、淫語9、致死11異常狀態:麻痺……」

「好啦,大哥哥,真正來玩一場遊戲吧。這個襪之時還有四趾(約兩半小時),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玩哦。」

疼痛似乎讓肌肉麻痺的效果緩解了一點。我掙扎著想爬起來,但仍然難以維持重心,只能像一條蛆蟲一樣在地板上打滾。雲漪笑著,走到我的身邊,俯視著我。

「大哥哥,你還能動啊?那就來玩遊戲吧。接下來的遊戲規則很簡單,你只需要活到這個襪時結束就可以了。在這期間,我不會直·接·

接·觸大哥哥的雞雞。」雲漪說著,開始脫自己白色的連衣裙。沒有衣物的雲漪,身子更顯纖細,得彷彿輕輕一碰就會折斷,胸部還是一片平坦,乳頭像是粉嫩的小花苞,微微鼓起。褲襪遮覆下,恥丘一片雪白,陰唇緊閉,稚嫩的縫隙隱約可見。白皙的肌膚上沒有任何瑕疵,如同新生的雪花一般。

「遊戲中,你只需要像現在這樣一直盯著我的小穴看就好。很輕鬆吧?我賭3個襪時,大哥哥會在下個襪時之前死掉。如果大哥哥贏了,我接下來的4個襪之時都不會再找大哥哥的麻煩。完全沒有風險的賭約呢。」

「符合規則。若囚犯存活至當前襪之時結束,則背德期間縮短3襪之時,且雲漪在4襪之時內不得進入囚犯所在的囚禁區;若囚犯在當前襪之時結束前死亡,則背德期間延長3襪之時。是否接受Y/N。」

「不接受。」我十分乾脆地拒絕。

……就算不直接榨我,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她光是踩也能踩死我了。這次我不會被迷惑,絕不能再次掉進陷阱。

「囚犯拒絕,賭約不成立。」

雲漪似乎愣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復了笑容。「大哥哥,你真的拒絕了?」她的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既有失望,也帶著一絲惱怒。

「完全沒有風險的遊戲,也不肯接受嗎……大哥哥,你可真是……真是無趣。既然大哥哥你選擇拒絕,那我們就直接最終環節吧。」

雲漪輕輕彎腰,用她嬌小的胴體騎在我的肉棒上。她的蜜縫與我龜頭緊密貼近,開始隔著褲襪前後磨蹭。幼女恥丘的柔軟肉感和褲襪的順滑摩擦相互配合,給我帶來源源不斷的快感。

「大哥哥,後面的時間可不好過了喲。」雲漪愉悅道。

雖然隔著褲襪,但幼女的恥丘還是被擠壓開,將肉棒的部被兩片恥丘包裹。肉棒的冠狀溝正好卡在恥丘與肉穴口,肉壁開始分泌出清澈的液體,被雲漪的前後塗抹到肉棒上。伴隨著雲漪的小幅度律動,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我的意識。

雲漪的重心前壓也逐漸加重,把肉棒狠狠包進恥丘裡,她的胯部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晃動素股,褲襪與肉棒的摩擦發出「吱吱」的聲響,伴隨著幼女羞恥的喘息聲,淫靡的氛圍在房間中瀰漫開來。

我被這種非自然的快感折磨得痛苦不堪,每一次抽搐都像是身體在抗拒這種屈辱的高潮,但那股被征服的快感卻無法抑制地湧上心頭。我無法想象,一個看起來如此年幼的女孩的素股竟然可以給我帶來如此強烈的刺激和壓迫。

「大哥哥,你還能堅持多久呢?」雲漪的聲音帶著一絲挑釁和戲謔,她的胯部動作越發猛烈,開始用盡全力榨取的生命力。

「嗚……不要……求求你……停下來……」我掙扎著說出求饒的話,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你這個壞蛋,」雲漪毫不留情地雙手掐住我的脖子,「你騙了我的好感,現在該給我一點教訓了。你就在這裡……乖乖地……射出來吧!」

隨著雲漪最後一次用力壓下,我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住這股強烈的刺激,精液如決堤般湧出,將她大腿之間的褲襪染得一片乳白。即使在射精的瞬間,快感也未能蓋過痛苦和無助。

「你射了呢,大哥哥……」雲漪鬆開了我的脖子,用一種近乎惡趣味的語氣說著,她的胯部仍然緊緊壓在我

肉棒上,感受著那股溫熱的液體。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26ml(32δ){影響因素:輕微淫毒侵蝕+}您的射精總次數:26;射精總量:1090ml(1363δ)射精對象:雲漪18δ襪之汲取:[50d][天鵝絨白色連褲絲襪]24δ(總量881,727δ)雲漪信息:速度21(+1↑)、力量1、溫度-2、毒性2、淫語9、致死11異常狀態:麻痺、輕微淫毒侵蝕(來自無名淫毒)……」

射精結束後,我已放棄掙扎。雲漪卻似乎還不過癮,她再次調整了姿勢,用臀部壓住我肉棒,開始摩擦。幼女的蜜汁被充分地塗抹到我的肉棒上,肉棒變得溼漉漉的,而且十分敏感。幼女臀部開始上下搖擺,肉棒被緊緊嵌在恥丘與臀縫的包裹中,蜜汁四濺,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24ml(30δ){影響因素:輕微淫毒侵蝕+}您的射精總次數:27;射精總量:1114ml(1393δ);」

這次射精後,雲漪抓著肉棒離開恥丘三角區,開始用力用兩條白絲大腿夾住肉棒。

幼女的肉感大腿從兩側碾壓肉棒,將肉棒像壓面一樣壓扁,然後上下摩擦,精液如同從果肉壓榨出的汁水般從大腿肉縫中湧出。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34ml(42δ)(影響因素:輕微淫毒侵蝕+)您的射精總次數:28;射精總量:1148ml(1435δ)雲漪信息:速度21、力量1、溫度-2、毒性3(+1↑)、淫語10(+1↑)、致死11當前背德期間:21(+1)」

……等一下……她的屬性……在變強?吸收精液還有這種作用嗎?

但疲憊感讓我無法更進一步思考。

「大哥哥,怎麼好像很累的樣子?別睡哦,我還沒玩夠呢。」雲漪坐在我的腰上,用她嬌小的身體拼命蹂躪我的肉棒。蜜穴和雙腿緊緊鎖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讓我的肉棒始終處於緊緻的束縛中,火辣辣的痠痛感與強烈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讓我崩潰。

……要被小女孩騎跨壓榨而死了嗎……明明才剛剛復活……又要體驗那種極致痛苦了嗎我絕望地閉上雙眼,靜待死亡再度降臨。

「……!」

正在興頭上的雲漪似乎注意到了什麼,微微蹙眉,動作戛然而止。

「她這次回來這麼早?真掃興,本來可以把你吃幹抹淨的。」雲漪輕聲喃喃道,忙站起身子,整理好那身潔白的連衣裙,語氣中透著一絲不甘。

「大哥哥,你還欠我好多債呢。我們很快會再見的~」雲漪朝我做了個鬼臉,「只要你還在囚禁區,就逃不出我的腳掌心。」

說罷,她門也沒關,就腳步輕捷地離開了。

我癱軟在原地,渾身動彈不得,心中湧起一陣劫後餘生的僥倖,卻又被更深的不安攥緊。

……她……在害怕什麼?我回想雲漪剛才的神情和語氣,試圖從中拼湊出蛛絲馬跡。儘管此刻的我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但哪怕只有一點心理準備,也好過全然未知的恐懼。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穩定、清晰,一步步逼近。

「菲涅,她是在怕什麼?告訴我。」

「你當前沒有開啟『幼女實時位置顯示』的權限。」

「誒不是,都這種時

候了還講權限?!你就不能稍微體諒一下我快被嚇破膽了嗎!?」

腳步聲已近在門外。

「馬上你就知道了。」

菲涅的話音剛落,辦公室門口被一道嬌小卻極具壓迫感的身影籠罩。

「我勒個……」我差點就脫口而出,好在雲漪給我吃下的「麻醉糖」除了麻痺全身肌肉,還能起到噤聲的作用,我現在就算叫喊,也頂多發出蚊子一樣的嗡嗡聲。

……落到這傢伙手裡,還不如剛才被雲漪榨乾來得痛快。

此刻,南瓜裙的褶皺正緩緩填滿門框。映入眼簾的,是一襲維多利亞風格的橘色南瓜裙,裙襬繁複而精緻,隨著來人的動作輕輕晃動。其下是兩條裹在橙黑斑馬紋長襪中的肉感雙腿,每向前一步,都帶著威壓。

她慄棕色的捲髮精心挽起,宛如一朵盛開在頭頂的、傲慢而危險的玫瑰。

「哦?……489237615?」清脆而熟悉的嗓音響起——正是前不久才將我置於死地的煌雀。與初見時的赤裸不同,此刻的她衣著華麗,像極了從暗黑童話中走出的邪惡小女巫,優雅,卻更令人膽寒。

「菲涅,實話告訴我,雲漪和煌雀,哪個更可怕?」

「毫無疑問,是煌雀。」

……徹底完蛋了。

「……489237615,你這是被誰搞成這樣的?」煌雀微微蹙眉,蹲下身來,饒有興味地審視著我癱軟如泥的狼狽相。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臉頰,「淫毒的量很微弱,不至於把你麻痺到這種程度。應該也不是『深海淫毒』,否則你根本活不到見我。」她歪了歪頭,眼中掠過一絲瞭然,「啊,是偷吃了我的『微醺糖』吧。」

她用一種不悅和不屑混雜的眼神看向我。

我想辯解,卻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死定了……

……

6「嘖,489237615,你膽子真不小,在我看管的那麼多囚犯裡你也算名列前茅了。」煌雀輕蔑地搖搖頭,「我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讓我猜猜……你溜進辦公室,偷吃我的糖,結果自作自受被麻翻在地,然後剛好被某個路過的正義幼女順手教訓了一頓?」

……哪裡正義了啊!我才是受害者好吧!

「你樣子真好笑。不過,既然已經有人代勞懲罰過你了,我也就省得動手了。」

煌雀從裙襬的小口袋裡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玻璃瓶,裡面晃動著淡粉色的粘稠液體。她拔開瓶塞,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將液體徑直灌入我口中。液體無味,帶一絲涼意,我艱難地調動喉部肌肉,把它吞嚥下去。

「解藥生效需要點時間,你的肌肉會慢慢恢復。在這段時間裡,我們正好……聊一聊。」煌雀把瓶子重新收好,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我的額頭。

「幸好你只是偷糖,沒碰我的電腦。這次暫且饒你一命。」她俯身靠近,聲音壓低,「你好像還沒搞懂這裡的規矩呢。像這樣亂跑,會給我們添麻煩的哦……一會兒我帶你去熟悉一下囚禁區。」

她站起身:「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煌雀,『囚禁區-菲涅』的常駐幼女,是你的監管者。偶爾給予囚犯一點『人文關懷』,也是我的職責所在呢。」

我竭力抬起依然痠軟無力的脖頸,望向她。

「嗓子和舌頭……應該能動了吧?想問什麼,儘快問。」

我試著清了清嗓子,醞釀片刻,努力問出了第一個劃過腦海

的疑問:「你為什麼要叫我的編號?這麼長一串,念起來不麻煩嗎?」

「………………」煌雀的表情明顯頓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嗤笑出聲:「憋了半天,你就問這個?難不成……你想讓我叫你『大~哥~哥~』?」她故意拖長了音調,「不會吧?平時溝通怎麼能和床上用一樣的稱呼?真沒想到,你是個喜歡被幼女叫『大哥哥』的變態呢。」

「我倒也不是那個意思……」

「行吧行吧,」她故作無奈地擺擺手,嘴角卻翹得更高,「大哥哥就大哥哥。不過記住,煌雀的辦公室,你只准進這一次。我可不想在這裡看到你第二次。明白了嗎,我·親·愛·的變~態~大~哥~哥~?」

……噫,又肉麻又羞恥,但是被這麼叫又有點爽。

「我其實……沒那種變態的嗜好。你們看起來年紀都很小,我總覺得有點奇怪……」

「……嗯?」煌雀挑了挑眉,露出一個“原來你連這都不知道”的表情,「看來你是真不清楚?『背德地獄』裡的幼女,是沒有實際年齡之分的。我們的外表只取決於自身的喜好,外形與資歷、力量、魔力統統無關。別看我看起來小,我的位階和資歷可比璃兒高多了。」

……真的假的?我怎麼有點不信……

這番話確實讓我有些震驚,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詭異的地方。

所以雲漪那副天真幼稚的模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或者,是特地挑選的偽裝?

算了,現在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我還有更重要的問題。

「那我到底是誰?我從哪裡來……」

「打住~」煌雀輕輕豎起一根手指,抵在我唇前,「這種問題,煌雀也不知道哦。或者說,所有不直接涉及地獄運作的問題,煌雀無可奉告。」

「好吧……你說你負責監管囚禁區的囚犯,為什麼我沒見到過其他囚犯?他們關在別的地方嗎?」

「嗯……這個囚禁區——不,這整個地獄,目前只有你一個囚犯。」她用著一種平靜的語氣,似乎在陳述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越是平靜,越讓我感覺她對我有所隱瞞。

「……什麼?我的編號都九位數了!前面那麼多人,他們都去哪了?」

……難道全都被……吃幹抹淨了?

……往好處想,也許都成功逃出去了呢?

「這個嘛~」煌雀拖長了語調,眼神飄向一旁,「抱歉啦,大哥哥,這個你暫時沒有權限知道哦~」

我忍不住大大地翻了個白眼。怎麼跟菲涅一個德行,開口閉口就是權限!

如果整個地獄只關著我一個,但編號又明確顯示存在過大量囚犯,那最樂觀的猜測只能是:他們都成功逃走了。

我腦子裡迅速勾勒出一個地獄運行的模型:或許這裡一次只關押一個囚犯,刑滿釋放後,下一個才會被投入。但這樣時間對不上——幾億人輪流服刑,那得耗費數百萬年,人類文明史都沒這麼久。除非……這裡的時間流速極慢,地獄度過漫長歲月,外界才彈指一揮。

如果真是這樣,那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這意味著我不僅有逃出去的希望,甚至有大把時間在這裡慢慢籌劃,而不用擔心迴歸現實後物是人非。

這麼一想,我心情頓時輕鬆不少,甚至對未來產生了一絲詭異的期待。或許我能在這裡學到神秘的地獄魔法與科技,最終帶著這裡的秘密重返

人間,造福全人類?(果然像我這樣善良的人就不該下地獄!絕對是搞錯了!)說不定諾貝爾獎就全是我的了!

當務之急,是驗證這個猜想。只要仔細尋找,不可能沒有任何線索。

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煌雀沒有欺騙我的前提下。

煌雀明顯比其他幾個幼女穩重靠譜得多,我需要儘可能拉攏煌雀,也要時刻提防她,畢竟她也殺過我一次,我再怎麼傻也不會全然信任她。誰能保證她現在說的話不是給另一個精心佈置的陷阱做鋪墊,就像雲漪那樣?

我的神色變化似乎被煌雀盡收眼底。她輕笑一聲:「別胡思亂想啦~放心,這段時間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如果實在不安心,我們可以籤個『AB保』哦~」

「AB保……?」

「很簡單,我們玩兩個關聯的小遊戲。」她伸出兩根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釋,「遊戲A:我賭自己在接下來的三個『襪之時』內不會榨你。如果我輸了,就賠你20個襪之時,並且輸掉後的3個襪之時內我也不可以接觸你。」

她觀察了一下我的反應,才繼續開口:「遊戲B呢,是個『預約遊戲』,也是A的『子游戲』——只有我贏了A,B才會開始。遊戲B的內容是:我猜我會輸掉遊戲A。如果我猜錯了——也就是說我其實贏了遊戲A——從遊戲B觸發條件來說,這是必然的——我順利忍住了沒動你,那麼得知A結果的那個襪之時,我也不可以榨你。怎麼樣,很簡單吧?」

「……啥?等、等等?」這一連串繞口令般的規則讓我頭暈目眩,腦子開始打結,「這……這兩個遊戲必須一勝一負……它們互相……制約?」

「這已經是最基礎的『複合遊戲』了喂,這都聽不懂的話,以後可是會吃大虧的~」煌雀歪著頭,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我,「菲涅,麻煩給這位理解困難的大哥哥解釋一下唄?」

「指令收到。」菲涅冰冷的電子音適時響起,「遊戲A:若煌雀在3襪之時內對您實施榨取,則視為您獲勝,您將獲得『背德時長』20襪之時減免,且此後3襪之時內她不可對您進行榨取。由於此情況下煌雀輸掉A,附屬遊戲B自動失效。」

「若煌雀在3襪之時內未對您實施榨取,則視為她贏得遊戲A。隨後遊戲B立即生效:因煌雀在B中押自己『會輸掉A』(與實際結果相反),故判定她輸掉遊戲B。她會失去遊戲B的賭注——得知A遊戲結果後的那個襪之時對您進行榨取的權利。」

「綜上,無論結果如何,您在此後至少3個襪之時內均是安全的。此次複合賭約對您無任何損失。請選擇:是否同意賭約?Y/N。」

「Y。」我聽了菲涅的解釋,終於明白了遊戲的結算,姑且同意了賭約。

是兩個遊戲,只不過這兩個遊戲之間有一層“if-then”的判斷語句。我對遊戲這樣設置的目的還是一知半解,擔心遊戲規則中有漏洞,於是反問煌雀:「那,為什麼要這樣設計遊戲?」

「……唉,」她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眼神卻陡然銳利起來,「看來大哥哥是半點規則都沒理解呀。在幼天使的規則體系下,一名囚犯同一時間只能進行一場賭約遊戲。想要實現多重遊戲,就得靠『子游戲』和『預約遊戲』這類複合技巧。」她小手在身前比劃著樹狀圖,「遊

戲B就像遊戲A這根主幹的分支,生來就是為遊戲A服務的。沒有A,B就毫無意義。它本質上是一份寫進規則裡的『不侵犯保證書』——是用來限制“遊戲A的勝者”,也就是……可能贏下游戲A的我的。」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甜美之下滲出寒意:「如果只和你玩單純的遊戲A,而我贏了——即這三個襪之時我確實沒動你——那麼根據菲涅區規則第4條,作為勝者,我將有權在接下來的時間……對你為所欲為。」

「雖說我現在說不動你,空口無憑,你怎麼敢信呢?所以,才要額外追加這個遊戲B。用它,從規則層面鎖死贏了遊戲A的我,讓我無法對你出手。只有這樣,你才能真正放心吧?」

……原來如此。精妙,卻也令人膽寒。

恍然大悟的瞬間,緊隨而來的是洶湧的後怕。若有幼女日後只向我提出類似“遊戲A”的賭約,我未能識破其中陷阱,貿然答應的話……

在這個規則至上的世界,生存果然需要足夠的狡猾。而諷刺的是,如此重要的生存課,竟是由不久前才殺過我一次的煌雀親自教授的。

煌雀看著我臉上變幻的神色,彷彿在打量一個剛學會數手指的幼稚園孩童。

「這個在地獄裡稱之為『AB保』,也可以叫『AB保險』『AB保證書』或者『不侵犯保證書』,與不信任的幼女同行時就跟她說『我們來個AB保』,記住——」她語氣一轉,帶著告誡的意味,「一定要聽清她說的每一個字,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有疑問當場提出。這通常是幼女在學園二級,最多三級就該掌握的基礎內容……總之總之,大多數幼女都懂這套規則。如果誰只提A不提B……那她就是明著想騙你了。千萬小心。」

「……我明白了。你……你對我還真是照顧有加啊。」我別開臉,扭扭捏捏地表示感謝。

「啊啊?煌雀只是不想讓大哥哥的精液隨隨便便被別的小丫頭騙走罷了。」煌雀攤開雙手,南瓜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一顫,彷彿連衣料都在無聲地譏諷我的自作多情,「當然啦,大哥哥要是心甘情願被其他小幼女騙得一滴不剩,儘管去送死好了,我才懶得管呢。」

……

好刻薄的小惡魔……

我沉默了片刻,試圖將零碎的線索拼湊起來。既然規則如此重要,那麼違反規則的代價又是什麼?

「我還有一個問題。如果……如果有幼女違反了規則,會怎麼樣?」

「哦?好問題。」她挑了挑眉,「囚犯和幼女,本質上都是受幼天使管控的地獄生物,我們自然也有必須遵守的守則。一旦違反……」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會遭到非常嚴厲的懲罰哦。具體是什麼懲罰嘛……煌雀可不能透露呢,這是規矩。」

……明白了,這些幼女也只是某個殘酷體系中的一環,是必須服從更高意志的“打工妹”。幼天使的背後恐怕才是真正的規則制定者和執法者。

這讓我稍稍安心,卻又引出了更深的好奇:「那……幼天使為什麼要制定這麼多複雜的規則?如果只是為了管理囚犯,直接規定『禁止越獄』或者強制服從不就好了?何必給我留下週旋和賭博的空間?」

「唉——」煌雀拖長了語調,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做出一個誇張的“受不了”的表情,「這個問題就很爛了,每個初來菲涅

區的囚犯都要問一遍。不是我不想回答,而是真要解釋清楚,你需要補的地獄基礎知識恐怕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她走近兩步,仰頭看著我,依舊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教導意味:「你現在對這裡幾乎一無所知,空講道理你也很難理解。不如這樣,我先帶你在這附近轉轉,親眼看看,親身體驗一下。很多疑問,你慢慢自己就能找到答案。怎麼樣?」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在我身上掃了掃,補充道:「我看你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能走能跳了。總待在這個辦公室裡,你可什麼都弄不明白。」

我點了點頭,依言原地活動了一下手腳,麻痺感的確已基本消退,行動無礙。

這時,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冒了出來。

「等等……我就這麼光著身子跟你出去嗎?」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又看了看她華麗精緻的裙裝,「這裡……難道沒有提供給囚犯的衣服之類的?」

「沒有呢。」煌雀回答得乾脆利落,兩腮的髮絲隨著她搖頭的動作輕輕晃動,「囚犯都不該穿衣服哦~保持裸體才方便我們隨時……收取『經驗』嘛。」她歪著頭,露出一個介於天真和惡劣之間的笑容,「你剛來不習慣很正常,多待一陣子就好啦。如果實在覺得羞恥,隨便找片葉子或者什麼別的遮一遮也行,反正……也擋不住什麼就是了。」

「……」

隨後,煌雀領著我離開了辦公室。她似乎很自然地把我當成了她的所有物,小巧卻不容置疑的手牽住我的手腕,引領我走向室外。她栗色的捲髮在走廊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那身精緻的橘色南瓜裙與周圍略顯破敗的環境形成了奇異對比。

「囚禁區-菲涅,本質上是一個巨大的浮空島群。」走廊裡迴盪著她清晰的解說聲,混合著我們兩人的腳步聲,「園區中心是一片巨大的硫磺火湖,湖面之上十米到百米的高度,懸浮著二十二座大小不一的島嶼。」

……硫磺火湖和空島?這倒是非常經典的地獄魔幻設定。可自從見過菲涅這種人工智能和訪客中心的現代化設施後,我一度以為這裡會走科幻路線……

「我們現在所在的,就是其中最大的一座——『世界』島。」煌雀繼續說著,手指不經意地卷著一縷髮梢,「訪客中心、宴會廳、大花園都在這裡。這裡以前啊,可是整個囚禁區-菲涅最熱鬧的門面呢。」

「……以前?」我捕捉到這個詞,「那現在呢?」

「如你所見呀,」她語氣輕描淡寫,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寥落,「新來的囚犯越來越少,願意來囚禁區參觀的幼女們也都不怎麼來了。不光是菲涅區,所有囚禁區都在變得冷清。你看這裡,沒有大量的志願者幫忙,我們連日常的清潔維護都很難維持了。想當年,想來菲涅區參觀,得提前六個襪之時預約呢。現在嘛……能來就都算稀客了。」

……這麼說來,我似乎還算“幸運”?難以想象在訪客盈門的時代,前輩囚犯們是如何應對成群結隊前來榨精的幼女的……

「好了,我們到了。」煌雀在一扇巨大的門前停住腳步,裙襬因突然的停頓而微微揚起,「前面就是訪客中心的正門,正對著大花園。喂,你先憋住氣,我要開門了哦。」

「啊?……」我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大門轟然開啟。

將近十二小時未曾接

觸戶外的我,瞬間被眼前的景象奪去了呼吸——那是一片根本無法與“地獄”二字聯繫起來的絕美花海。

瀑布從橙紅色的無垠深空傾瀉而下,注入空島中央的圓形深潭,水流又沿著石槽流向整片花海,最終匯入島嶼邊緣的環形河道。茂密的花草頑強地從玄武岩的裂縫中生長出來,半人高的植株莖稈呈現出健康的亮綠色。

那些紅水晶般的花朵宛如凝固的火焰,細長的葉脈裡彷彿湧動著液態的夕陽。島嶼邊緣簇擁著散發粉色熒光的花朵,擁有著奇異的半球形花冠。

七根巨大的黑曜石尖刺貫穿整座島嶼,月亮破碎的光塵懸浮於千尺高空,而地平線的盡頭,硫磺火湖翻湧成金紅色的綢緞,其間爆裂閃爍的藍色火光如同跳躍的精靈。

數十座浮空島在環形夕陽的凝視下緩緩移動,將整片天地浸染在流淌的蜜色光暈之中。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要將這震撼靈魂的絕景永久烙印在記憶裡——「咳——!咳咳——!」下一秒,濃烈刺鼻的硫磺味瞬間攫住了我的喉嚨,嗆得我彎下腰,止不住地劇烈咳嗽。這霸道的氣味無處不在,與清甜的花香詭異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體驗。

一旁的煌雀卻好像早已習慣,她歪著頭看著我狼狽的樣子,臉上沒什麼表情,彷彿這不過是司空見慣的景象。

「不是都告訴你要憋氣了嘛?」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彷彿在責怪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我趕緊捂住口鼻,盡力屏住呼吸。

「咳……咳咳……」但刺激性的氣體依然鑽入鼻腔,引發又一陣咳嗽。

「唉,大哥哥你也太缺乏防備心了。」煌雀輕輕嘆了口氣,南瓜裙的袖口隨著她攤手的動作微微晃動,「這裡可是名副其實的『地獄』啊,難道還以為能呼吸到人界那種清新的空氣嗎?」

她轉向空中,喚道:「菲涅,快救救他吧。」

「正在為施加環境適應魔法——」

一股溫和的暖流悄然湧入我的胸腔,迅速擴散至全身。緊接著,一種奇異的刷新感掠過全身,彷彿每個細胞都被輕柔地滌盪而過。

「已完成。您現在已成功適應硫磺與岩漿環境氣息,不會中毒。效果持續時間:12襪之時(約人間三天整)。請在效果過期前及時重新接受施法。」

「菲涅的魔法都只是臨時生效的哦,大哥哥以後可得自己學著適應環境才行。」煌雀在一旁補充道,語氣輕巧卻帶著提醒的意味。

我點了點頭,試探性地吸了幾口氣。先前那令人窒息嗆咳的刺激感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通暢感。周遭世界的輪廓彷彿也變得愈發清晰鮮活,我幾乎有種重獲新生的錯覺。

「好了,大哥哥,我們先去大花園看看吧。」煌雀輕輕拉起我的手,指尖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引著我向前走去。

我們二人穿梭於如夢似幻的花海之中。每當臨近河道,那些靈性的草莖便會自動交織延伸,形成一座座小巧而穩固的棧橋,橋頭隨即亮起暖黃色的路燈,為我們指引前路。

煌雀對這裡極為熟稔,她輕盈地領著我繞過各種障礙。那身橘色的南瓜裙膨鬆如盛放的石榴花,裙襬上精緻的葉脈刺繡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蓬鬆的弧度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圓潤飽滿的大腿。橙黑相間的斑馬紋小腿襪緊密地包裹著瓷實腿肚,襪口

處勒出一圈柔軟的褶皺,在她蹦跳前行時於裙襬下若隱若現,宛如藏匿著兩尾生機勃勃的幼虎。腳上的漆皮瑪麗珍鞋每一次落地,都會濺起細小的星點塵花。

途中,偶爾會遇到幾個同樣在花園中漫步的、穿著各色精緻裙裝的觀光幼女。她們的目光好奇地落在我這個赤裸的囚犯身上,其中幾個似乎躍躍欲試,想靠近過來動手動腳。

每當此時,走在前方的煌雀就停下腳步。她只是微微側過頭,那雙先前還帶著些許歡快的眼眸瞬間沉靜下來,並無什麼誇張的怒容,只是用一種淡漠的審視般的目光輕輕掃過去。

一股無形卻令人心悸的壓迫感悄然瀰漫。那些觀光幼女彷彿被無形的針刺了一下,臉上的嬉笑瞬間僵住,紛紛觸電般地移開視線,有的會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轉身走向別的路徑,膽小的甚至會連滾帶爬地慌忙逃離。

煌雀甚至沒有多說一個字,只是收回目光繼續若無其事地牽著我前行。

我們最終來到了島嶼邊緣一處較為平坦的草地。一張古樸的石桌靜靜地立在那裡,桌面上放著一本厚重的古籍和幾隻散落的茶杯,彷彿時光在此處悄然凝固。

「這裡以前是常駐幼女們舉行茶會的地方。」煌雀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懷念,「不過現在嘛,除了我和燼蕊,幾乎沒什麼幼女會來了。」她說著,手指隨意地輕輕一勾——那本古籍便彷彿被無形的手托起,自動翻頁,輕盈地飄入她的掌心。

「你還沒來的時候,平時我除了待在辦公室和宿舍,大多時間都在這裡看書。」煌雀將手中的古籍遞向我,「如果大哥哥想真正瞭解這個世界,多讀書是最好的途徑。不過……」她頓了頓,「這本可能對你來說太深奧了點。不過你可以先試試,萬一你有什麼語言天賦呢。」

我接過那本沉甸甸的古書,小心翼翼地翻開。書頁是由一種我完全無法理解的神秘符號書寫而成,字形扭曲而古老。我努力試圖從字裡行間捕捉一絲半縷的含義,卻徒勞無功。

最終,我只能尷尬地苦笑一下,將書遞迴給她。

「沒關係,慢慢來就好。」煌雀沒有接,反而將書又推了回來,「只要願意學,總有一天能看懂的。」

就在這時,菲涅的提示音適時響起:「偵測到持有者佔有大件物品,並獲監管者許可。物品儲存系統權限現已解鎖。您可將已綁定物品隨時收納或取用。」

話音未落,我手中的古籍便化作一片晶瑩的藍色光粒,如同被吹散的流螢,瞬間消失不見。

「物品-《???》已成功儲存至您的個人空間。」

好像有某個沉甸甸的物品一下子落進我內心深處的角落。

……菲涅,你究竟還藏著多少功能是我不知道的。

我與煌雀在石桌旁坐下,意外地享受了一段寧靜的時光。她不知從何處——想必也是那神奇的儲存系統——取出一套精巧的茶具:一隻描著金邊的小巧茶壺和兩個配套的茶杯。她熟練地給我沏茶。

我們一邊喝著溫熱的、帶著奇異花香的茶,一邊聽著遠方瀑布傳來的、永恆不變的轟鳴聲,隨意地聊著天。話題很散漫,從花園裡那些會發光的花的名字,到不同空島之間微妙的氣候差異,再到她對幼天使菲涅的簡短吐槽……大多是她在說,我在聽,偶爾提出一些笨拙的問題。這種近乎日常的平和

對話,讓我幾乎暫時忘卻了自己正身處詭異莫測的地獄囚籠。

時間在茶香與低語中悄然流逝。

……

【已服刑3襪之時】剩餘背德期間:21(約人間5天6小時)……

「在我和燼蕊來菲涅區之前,璃兒就已經是這裡的常駐幼女了。」煌雀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神情嚴肅,指尖來回划著茶杯邊緣。「沒人知道她究竟在這裡待了多久……她掌握著許多難以理解的詭異魔法。」

她稍稍前傾身體,彷彿要分享一個不得了的秘密:「我有一次深夜路過這邊,居然看見三個一模一樣的『璃兒』坐在這張石桌旁開茶會。她們動作一致,連嘴角微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可那個時候,我正用『夥伴儀』和真正的璃兒通話呢,她的聲音還清晰地從我耳邊傳來。」

煌雀的眼中閃過一絲當時殘留的驚悸:「我只是眨了眨眼,再定睛一看——那三個『璃兒』就像被風吹散的霧氣,悄無聲息地飄進了旁邊的花叢,消失得無影無蹤。沒錯,就是『飄』,像沒有重量的幽靈那樣……後來我忍不住去問她,她卻只是抿著嘴笑,什麼也不肯解釋。」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搖了搖頭:「平日裡共事,她總是溫和安靜,但有時候……我總覺得她看我們的眼神,像在看一群吵吵鬧鬧、轉眼就會忘掉的孩子。她身上藏著太多看不透的東西,連我也摸不清她的底細。你如果以後遇見她,務必格外當心……唉,算了,不說這些讓人發毛的事了。」

煌雀似乎想揮散這突如其來的凝重氣氛,她靠回椅背,語氣重新變得明快起來,將話題轉向更實際的方面:「還是跟你說點菲涅區裡我能確定的事情吧。」

她抬起手,指向天邊那道巨大的光環:「地獄裡並沒有太陽。那個發光的東西,我們叫它『獄冕』——一個龐大無比的光熱魔法裝置。多虧了它,地獄才能像人間一樣孕育這些花草樹木。」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的確,那光環不像太陽會東昇西落,在我們交談的這幾小時裡,它始終穩穩地懸在原處,散發著如同永恆黃昏般溫暖柔和的光輝。

「這東西真夠大的。」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就稍微感嘆一聲。

煌雀的語氣中帶著敬畏:「獄冕是由一群實力極為強大的上古幼女傾力打造的,能量則來源於它正下方深海中的『深殿樞機』。據說,獄冕蘊含的能量遠遠超出了製造者們的預料……在啟動的那一刻,所有在近處觀測的製造者,都在一瞬間被徹底蒸發,連靈魂也不剩。」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如今,獄冕不再響應任何指令,也無需維護,只是沉默地懸浮在那裡,持續汲取著深殿樞機的魔力,為整個地獄提供光明與溫暖。」

……一群幼女,竟然能造出堪比恆星的人造天體?

「而我們腳下的這片硫磺火湖,」煌雀的目光轉向地平線上翻湧的金紅色火焰,語氣變得如同吟遊詩人講述遠古史詩,「它源自一場驚天動地的戰鬥。我們稱它為『犧牲之湖』。」

「傳說,一位名號已被遺忘的幼女,曾在此地迎戰月神伊西絲。雙方動用了無數禁忌魔法,激戰了上百個襪之時。最終,無名幼女取得了慘勝。而在伊西絲倒下的一刻,整個月亮為之崩碎,裹挾著巨量的硫磺與岩漿轟然墜地,形成了這片至今仍在燃燒的湖泊。

」她的聲音漸漸放緩,彷彿自己也沉浸在那遙遠而壯烈的神話之中,「據說,那湖心深處燃燒的,仍是神明隕落時不甘的怒火。」

片刻的靜默後,她似乎從遙遠的回憶中抽身,指尖凝聚起一絲熒熒發亮的魔力,在石桌上流暢地勾勒出一幅簡略而清晰的地圖。

「為了方便大哥哥理解方位,」她解釋道,「我們就把朝向獄冕的方向定為『北』,將它視作北極點。這樣能聽懂吧?你們人間的極點最冷,地獄裡剛好相反,極點最熱。」她指了指地圖中心的大圈,「這是犧牲湖,所有浮空島都集中在南岸這一側。島嶼之間依靠傳送陣連接,萬一魔法失效——雖然很少見——也還有吊橋可走。」

她的指尖點向兩處標註:「『愚者島』和『倒吊人島』直接與南部岸邊相連,可以從那裡離開囚禁區。」她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笑,「當然,大哥哥要是等不及,也可以從『審判島』直接跳下去,三十五米的高度,大概直接死翹翹咯?」

我心中一動,斟酌著詞句:「聽起來……好像即便我想離開,也不會遇到太多阻礙?這似乎和我想象中『監獄』管理方式不太一樣。」

「那是以前啦。」煌雀揮揮手,語氣輕描淡寫,「以前的禁衛和常駐幼女看管得很嚴。但現在規則變了,如果大哥哥你自己有本事找到路出去,我們不會攔著你哦。」

……這反而更令人起疑了。世上哪有鼓勵囚犯越獄的監獄?

她的手指移向地圖最北端的一個小點:「這裡是『塔島』,囚禁區-菲涅的北部邊界。它最小,也最高。再往北就只剩些漂浮的碎石,算不上島嶼了。島上有座瞭望塔,視野極佳,不僅能俯瞰整個囚禁區,還能望見周邊的『硫磺火町』、『碎月町』、『大伊絲汀森林』,甚至南天邊際的『斐洛嘉織輪』……想上去看看嗎?景色相當不錯呢。」

……觀光?這並非我此刻所需。我需要的是更有價值的信息,關於那些被隱藏起來的、可能關乎逃出地獄或真相的地點。我搖搖頭,將話題引向更深處:「塔島的景色我確實想見識一下。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去些冷門的地方……比如,有哪些島嶼是通常不被提及,但卻至關重要的?」

「至關重要的島嶼?」煌雀歪著頭,手指無意識地卷著一縷髮絲,似乎在思索,「嗯……硬要說的話,大概是『隱者島』吧。」

她的指尖落在地圖東南角的一座孤島上,其周圍沒有繪製任何吊橋連接。

「關於那裡……」煌雀的語氣罕見地出現了一絲遲疑,她抬眼看了看我,隨即轉向空中,「菲涅,我沒有介紹這部分限制,由你來做個基本說明吧。」

「指令確認。」菲涅的電子音響起,「『隱者島』被列為囚禁區-菲涅機密區域,詳細信息需特定權限。該島無物理通道,僅能通過位於『正義島』上的專用傳送陣抵達。而正義島是囚禁區特別衛隊的常駐駐地,任何前往隱者島的申請必須通過該衛隊的審查。」

特別衛隊?這個名稱我似乎在煌雀的電腦資料裡瞥見過。我壓下立刻追問的衝動,換了一種更迂迴的方式:「特別衛隊?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她們平時也會在囚禁區裡巡邏嗎?我是說,像我這樣的囚犯,有機會遇到她們嗎?」

「……菲涅,解釋權限內的基本信息

。」

「囚禁區特別衛隊,代號『禁衛』,由武裝幼女及實習學生幼女組成,直接聽命於幼天使指揮層。其主要職責為應對囚禁區內大型突發危機事件,例如暴亂、生物入侵、δ序列暴走及類H9危機。其制式著裝特徵為50d-100d墨藍色絲襪。」

……越是這樣遮掩,就越證明那裡藏著重要的東西。隱者島,我必須去一探究竟。至於那些所謂的禁衛?不過是一群小丫頭片子,真要動起手來,憑我的體格和力量,難道還制伏不了幾個會點戲法的小女孩?

……仔細想想,自從來到這個鬼地方,每次被榨取都是在無力反抗的狀態下,還從未真正與幼女正面交鋒過。說到底,她們只是些身形纖弱的孩子,拳腳功夫怎麼可能敵得過一個成年男子?我倒要看看那些穿著墨藍色絲襪的“禁衛”能有什麼本事……

「檢測到囚犯暴力傾向升高,抗爭意識初步覺醒,系統開始更新……」菲涅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我腦中響起,驚得我手一抖,茶水差點灑出來。她……她竟然能窺探我的心思?!

「……怎麼了?」煌雀立刻投來詢問的目光。

「沒、沒什麼,茶有點燙。」我急忙掩飾內心的慌亂。幸好……她似乎聽不到菲涅對我的提示。

「請放心,我無法直接讀取您的思維。」菲涅的聲音再次響起,彷彿是針對我的疑慮做出的解答,「僅當您主動“希望”與幼天使溝通時,您的想法才會被接收。當前我只是通過監測您的腦電波活躍度與生理指標(如心率、肌張力微弱變化),綜合推斷出您正處於計劃反抗的亢奮狀態。系統不具備解析具體思維內容的功能。」

「原來如此……那所謂的系統更新又是?」

「更新完畢。『抗爭系統』已解鎖。該系統是幼天使標準模塊之一,旨在為囚犯提供學習對抗幼女、爭取權益的途徑。通過該系統,您可逐步瞭解並掌握相關技巧,並有機會解鎖更多權限。」

煌雀並未察覺我與菲涅的無聲交流,仍指著地圖繼續說道:「還有個重要地點是『星島』,那裡是囚禁區的書庫。如果你將來學會了『足記文字』,那裡的藏書會是絕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