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獄~ [智鬥][等級吸取][異常狀態][搜打撤?]26.10.3❹❻更

【主線】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獄~ [智鬥][等級吸取][異常狀態][搜打撤?]26.10.3❹❻更

我此刻滿心都是如何變強和對抗,忍不住在內心急切地催促菲涅:「這個抗爭系統具體怎麼用?我現在該從哪裡開始?」

「抗爭系統包含一系列與幼女對抗相關的能力訓練,例如身體強化、防禦技能、逃脫技巧等,旨在幫助囚犯逐步提升生存與反抗能力。建議您從最基礎的身體強化開始,這將為您提供更多生存資本。」

一股希望的暖流湧上心頭,我終於看到了打破這絕望循環的曙光!

「那我該怎麼……」

「請稍候……正在掃描囚犯身體數據……」菲涅進入短暫的靜默。

「喂!大哥哥!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煌雀顯然注意到了我的心不在焉,不滿地鼓起臉頰,「『星島』很重要哦?你不想去看看嗎?」

「啊,對不起,我剛剛走神了……」我慌忙道歉,內心卻焦急地等待著菲涅的掃描結果。

「你怎麼回事,心神不定的?」煌雀皺起眉頭,但很快,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表情由不滿轉為一絲瞭然,甚至帶點憐憫,「嗯……難道說……是『抗爭系統』?你覺醒得倒是挺早,這才第三個襪之時。不過說真的,我覺

得那東西沒什麼大用,從來沒見過哪個囚犯靠它搞出什麼名堂。到最後往往成了拖累,也只有剛來的新人會把它當個寶了。你要是非要試試……那就試試吧。等菲涅給你分析完數據,也告訴我一聲。」

「嗯,好……」我的心情像坐過山車一樣起伏不定。煌雀在這裡待了多久?竟然對囚犯的心理和這套系統如此瞭解……

「掃描完成。」菲涅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不自覺地挺直了裸露的脊背,期待著她對我這具成年男性軀體的公正評價,渴望能在煌雀面前挽回一點尊嚴。

「囚犯489237615,能力參數如下:力量:2,速度:1,防禦:1,魔法:0,忍耐:2,當前所持δ:0。」

……什……什麼?這評分……低得令人髮指……開玩笑吧?

「這……這就是我的能力參數?」我難以置信地問道。

「是的。力量代表物理攻擊能力,速度關乎移動與反應,防禦決定您承受傷害的閾值,魔法表徵施展法術的潛能,忍耐則體現您抵抗快感與誘惑的意志力。您可以通過收集δ能量來提升這些屬性,也可在實戰中運用相關技能進行磨鍊。與幼女戰鬥、完成交易或委託等行為,均有機會獲得δ。請注意,囚犯無法像幼女那樣直接從精液中吸收δ。」

……可惡!這絕對有問題!我明明比這些小女孩強壯得多,參數怎麼可能低到這種程度……

……等等,菲涅剛才好像提到了什麼關鍵信息。δ可以用來提升屬性,而幼女能直接從精液中吸收δ……

「難道幼女們……可以直接通過吸收精液來變強??」

「正確。幼女能夠提取精液中所含的δ能量,用以強化自身各項能力,包括力量、速度、防禦及足技等。δ本質是一種魔力計量單位,約每0.8毫升精液可提取出1δ。先前為便於您理解,曾粗略地將δ表述為精液量。」

……原來如此。所以雲漪才能在榨取我的過程中不斷提升……這根本就是個惡性循環:我越是屈服,她們就越強,而我除了刑期增加之外一無所獲——太不公平了!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攫住了我,我不由得嘆了口氣。

「怎麼樣?掃描結果出來了吧?跟我說說看嘛。」煌雀好奇地湊近,目光落在我身上。

「啊,哈,哈哈,其實……也沒多高啦,五項屬性……大概都在10……不,15左右吧……」我慌忙胡謅了一個數字,試圖搪塞過去。

「全是15呀?那確實……不怎麼樣的屬性呢。」煌雀露出一絲同情的神色,「難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麼容易就被我碾壓了。」

「啊哈哈……是啊,哈哈哈……」我乾笑著附和,內心卻在哀嚎。

……就連我瞎編的、遠超實際水平的數據,在她眼裡居然也只是“不怎麼樣”嗎?這也太令人絕望了……

煌雀看著我垮下去的表情,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猜你剛才肯定在盤算著去挑戰禁衛吧?憑這屬性可是毫無勝算哦,得多加練習才行~不過我們之間有AB保,煌雀不能親自對你出手,沒法給你當陪練呢……」

她歪著頭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啊,對了!這附近剛好有一位和你『勢均力敵』的幼女,你可以去找她過過招試試看?」

……“勢均力敵”?說得好聽,根本就是能輕鬆碾壓我的存在吧!還是想辦法推

脫掉為妙……

「哎呀!說人人到!」煌雀突然指向不遠處。我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和白絲連褲襪的小小身影映入眼簾——那大小、那裝扮……

……等等,那不是雲漪嗎?!

糟了!我還沒從上一次被她榨到瀕死的陰影中恢復過來,怎麼又碰上她了!得想辦法溜……

她轉過身了……看到我了!

「呀,煌雀姐姐!」她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朝煌雀揮了揮手,隨後目光轉向我,「這位就是新來的囚犯先生吧?你好呀,我叫雲漪,是硫磺火町下三塾的學生,和燼蕊是好朋友哦!我經常來幫她打理花園呢,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新囚犯~」

……這個小騙子,演得可真像,謊話張口就來。

「你、你好……」我努力維持著表情,彎腰與她伸出的手輕輕一握——指尖傳來冰涼溼滑的觸感,簡直和她那天的腳底一樣……

「煌雀正好有件事想拜託雲漪妹妹呢~」煌雀語氣友善地說道,「這位囚犯先生剛解鎖了抗爭系統,需要找人練習一下戰鬥技巧。但你知道的,我和他有AB保,不能對他動手。不知道雲漪妹妹方不方便陪他練練呢?」她對我和雲漪之前的“交鋒”毫不知情(如果單方面的碾壓也算交鋒的話)。

……完了完了完了!煌雀你這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啊!我在內心慘叫。

「原來是這樣呀~既然煌雀姐姐開口了,我當然願意幫忙啦。」雲漪甜甜地應道,眼睛彎成了月牙,「反正我現在也沒別的事,而且……感覺會很有趣呢~」

「太好了!謝謝你,雲漪妹妹!」煌雀開心地說,「那……現在就開始?」

雲漪點了點頭,向後輕盈地跳開兩步,擺出了一個看似稚嫩而生澀的戰鬥姿勢,小小的拳頭握得緊緊的,看上去毫無威脅,甚至有些可愛。

看著她那副像是從兒童動畫裡學來的笨拙架勢,我緊繃的神經不由得鬆弛了一些,甚至差點笑出聲來。就這?看來剛才是我太過緊張了,畢竟只是個小孩子而已,在成年人絕對碾壓的實力面前,她足技再強又能怎樣呢……到底只是個小學生而已。

我決定先發制人,一個箭步上前,試探性地揮出一拳,直取她看似空門大開的肩頭——意圖很明顯,只想輕輕制住她,結束這場鬧劇。

然而,我的拳頭尚未觸及那潔白的連衣裙,眼前的身影驟然模糊!

下一瞬,一股惡風猛地從側面襲來!根本來不及看清,我只覺得腰部彷彿被一根沉重的鐵杵狠狠掃中!

嘭!

一聲悶響,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踉蹌著向旁邊摔去,五臟六腑都錯了位般劇痛難忍。劇痛之餘,更多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她那纖細的腿是什麼時候抬起來的?!速度怎麼可能這麼快?!

我勉強穩住身形,捂住劇痛的側腹,冷汗瞬間浸透了額角。抬頭望去,雲漪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還是那副天真懵懂的表情,彷彿剛才那記凌厲如鞭的側踢與她無關。

「大哥哥,要認真一點哦?」她偏著頭,聲音甜得發膩。

輕敵的念頭被這一腳徹底踢碎,取而代之的是驟然升起的寒意。我咬緊牙關,不敢再有任何保留,用盡全力向前衝去,雙拳齊出,企圖利用成年人的體型和力量壓制她。

可她的身影再次如同鬼魅般晃動,以一種完全不符合物理定律的方式輕巧地避開了

我的全力撲擊。我的拳頭只打中了空氣,巨大的慣性讓我向前栽去。

與此同時,我感到腳踝被什麼冰冷柔軟的東西輕輕一絆——「哎呀~」

伴隨著她故作驚訝的輕呼,我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平衡,臉朝下重重地摔在草地上,摔得眼冒金星。

還沒等我掙扎著爬起,一隻穿著白絲襪的小腳已經無聲無息地踩在了我的後背上。看似輕飄飄的,卻彷彿有千斤重壓,將我牢牢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冰冷的、帶著一絲溼氣的觸感,透過皮膚直抵骨髓,瞬間喚醒了我被她絕對支配的恐怖記憶。

「看來大哥哥還需要多練習呢。」她俯下身,甜美的聲音幾乎貼著我的耳朵響起,語氣裡充滿了戲謔,「還要繼續嗎?」

我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側腹和摔疼的地方火辣辣地痛。先前那可笑的輕蔑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冰冷的恐懼和徹底認清現實的無力感。在她絕對的速度和力量面前,我的反抗如同嬰兒般徒勞。

雲漪輕盈地跳回原地,這次的架勢顯得更加鬆散隨意,彷彿只是在玩一場遊戲。

「別害怕嘛,489……大哥哥~」她拖長了甜膩的尾音,「我猜菲涅肯定沒好好告訴你,該怎麼打敗我們,又該怎麼拿到δ吧?其實很簡單的哦~」

她伸出三根手指:「戰勝幼女呢,基本上就三個法子:第一,不停地攻擊,直到我們沒力氣再打;第二,拼命忍耐,直到我們自己失去興趣;第三嘛……」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自己穿著白絲襪的小腿,「脫掉我們的襪子,讓我們沒辦法戰鬥~」

她看著我瞬間煞白的臉色,咯咯地笑了起來:「對大哥哥來說可能有點難理解呢~沒關係,我們可以先從第一個開始試試看呀?攻擊我,直到我失去戰意,怎麼樣?」

煌雀在一旁點頭補充:「雲漪妹妹說的沒錯,這確實是抗爭系統裡最基礎的理論……呃,大哥哥?」

她們的話語像隔著一層霧傳來,我根本聽不進去。我的目光死死盯住雲漪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腳,冰冷的觸感和瀕死的窒息感再次翻湧而上,讓我胃裡一陣抽搐。我勉強支撐著站起來,不受控制地向後退了兩步,只想離那可怕的源頭遠一點,再遠一點。

雲漪顯然將我的恐懼盡收眼底,臉上嘲弄的笑意更深了。她甚至故意微微撩起純白的裙角,露出更多襪邊細膩的紋理,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展示,實則是最惡劣的挑釁。

「還不攻過來嗎,大哥哥?」她歪著頭,語氣天真又殘忍,「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哦?還要去幫燼蕊姐姐給花園翻土呢~」

進攻?防守?還是逃跑?我的大腦一片混亂,根本無法思考。

就在我遲疑的剎那——那道白色的身影彷彿瞬移般從我的視野中模糊消失!空氣中只留下一縷若有似無的、帶著奶香的氣息。

下一刻,一隻白皙小巧的腳掌已經帶著同樣的香氣,突兀地懸停在我鼻尖前方不到一寸的地方。它並沒有真的踹下來,只是穩穩地定在那裡,圓潤的腳趾甚至還在襪子裡調皮地動了動,彷彿在無聲地嘲笑我的反應速度。

極度的驚嚇和身體殘留的疼痛讓我失去了所有平衡感。我猛地向後一仰,手舞足蹈地試圖穩住自己,最終卻還是狼狽不堪地一屁股摔坐在地上,震得渾身骨頭都在發疼。

雲漪緩緩收回腳,

輕盈地落回地面,發出一聲滿足的輕笑。

「看來,」她俯視著跌坐在地、驚魂未定的我,「大哥哥離『打敗我』這個目標,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呢。真是……可憐又可愛。」

「別太在意,第一次實戰難免會這樣。」煌雀在一旁試圖寬慰我。

「呼呼~」雲漪發出輕快的笑聲,開始像跳格子一樣圍繞著我輕盈地踮腳走位,不時突然高抬腿做出迅猛的假動作,每一次虛晃都讓我心臟驟縮,冷汗直流。

……媽的,被一個小學生逼到這種地步,實在太丟人了……

……不能慌,煌雀還在旁邊看著,雲漪應該不會動用真格……這只是練習。我拼命給自己打氣,咬緊牙關,攥緊拳頭,鼓足殘餘的勇氣猛地向她揮出一拳。

雲漪就像一片羽毛般輕巧地後躍,我的拳頭再次徒勞地劃破空氣。她似乎早就在等待這個破綻,身形如電光般一轉,那隻穿著白絲襪的小腳以驚人的速度踢向我的腹部——精準、迅猛,且留有餘地。

「呃!」腹部傳來一陣悶痛,雖然遠不及上次那般撕心裂肺,但足以讓我徹底失去平衡,踉蹌著連連後退。

我大口喘著粗氣,努力想穩住身形。雲漪則好整以暇地站在不遠處,歪著頭,彷彿在欣賞我的窘迫。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低吼一聲,幾乎是憑著一股蠻力再次前衝,拳頭胡亂地揮出。

然而,奇蹟並沒有發生。她只是輕盈地一個旋身,再次優雅地避開了我毫無章法的攻擊,同時小腿如鞭子般掃出,精準地踢在我的支撐腿上。

「啊——!」這一下明顯加重了力道,劇痛瞬間竄上大腦,我感覺腿骨幾乎要裂開,慘叫一聲,不受控制地單膝跪倒在地。

就在我痛得眼前發黑時——「好疼呀——!」雲漪竟也發出一聲比我還要淒厲十倍的尖叫,軟綿綿地跌倒在地。

……什麼?!我根本就沒碰到她!

「嗚嗚嗚——疼死我了!」她立刻開始了表演,用那種只有最嬌慣的幼女才能發出的、帶著哭腔的尖聲哀嚎,誇張地抱住自己那條剛剛攻擊了我的腿,小臉皺成一團,彷彿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立刻引起了騷動。原本在遠處觀望的幾個幼女迅速圍攏過來,看到這一幕紛紛發出驚呼。煌雀顯然也吃了一驚,立刻跑到雲漪身邊蹲下。

「雲漪?你怎麼了?哪裡受傷了?」煌雀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擔憂。

雲漪抬起可憐巴巴的小臉(天知道她怎麼裝出來的),抽抽噎噎、語無倫次地指著我說:「那個……大哥哥……他、他好厲害……他突然就……變得好強……一拳就打中我了……嗚嗚嗚……」她一邊裝模作樣捂著臉,一邊顛三倒四地編織著謊言。

……你這個小戲精!混蛋!

「你胡說!我根本沒有打中你!我……」我又驚又怒,急忙辯解。

「沒想到啊,」煌雀打斷我的話,站起身,用一種全新的、帶著審視和些許驚訝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你居然還藏了這一手?第一次實戰就能擊中雲漪……看來我確實小看你了。」

「一擊就放倒了幼女嗎?」

「這個新來的囚犯,好像有點東西啊……」

周圍的幼女們也跟著竊竊私語,投來的目光混雜著好奇和一絲忌憚。

「喂!你少在那裡血口噴人!我根本連你的衣角都沒碰到!」我忍著身上的劇痛,強行站起身,

怒火中燒地朝依舊癱坐在地上裝可憐的雲漪走去,「你給我起來!別再演了!你要是再敢——」

「救——命——啊——殺幼女啦——!」沒等我說完,雲漪猛發出了足以刺破耳膜的、驚恐萬分的尖叫,彷彿我正要對她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這一下,所有圍觀幼女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起來。煌雀也猛地擋在了我和雲漪之間,眼神變得複雜警惕。

「……喂,你冷靜點,」煌雀的聲音沉了下來,「馬上道歉,囚犯。」

我僵在原地,伸出的手還停在半空,百口莫辯。看著躲在煌雀身後、正偷偷對我露出得意笑容的雲漪,我徹底明白了——我又一次,徹頭徹尾地,落入了她的陷阱。

……

7「救——」

雲漪的呼救聲,煌雀的命令聲,圍觀幼女的竊竊私語聲,甚至瀑布的轟鳴聲,全部唐突消失,突兀的寂靜淹沒了我。

「不好,這下麻煩了,囚犯你快——」煌雀苦道,後半句話被寂靜吞沒。

怎、怎麼回事?

——ꉖ ꑛ ꋫ ꄤ ꆂ ꋃ ꁕ ꅂ ꇞ ꀟ ꉖ ꁄ ꃴ ꁄ ꎡ ꌺ ꋪ ꅂ ꉈ ꉈ ꅂ ꎡ ꇞ ꅔ ꇸ ꄡ ꅂ ꂑ ꒒??

……這是什麼聲音?這是什麼……語言?

我感到周圍的空氣開始粘稠、變質,花香與硫磺味被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而冰冷的“存在感”所取代。

——ꋫ ꌚ ꀟ ꁄ ꍈ ꃴ ꁄ ꀧ ꒒ ꌚ ꉖ ꀟ ꎡ ꅂ ꒦ ꁕ ꉖ ꂑ ꁅ ꀟ ꓅'ꉖ ꅂ ꎡ ꋣ ꉖ……我感受到周圍的氣氛開始變得古怪。

——꓅ ꅂ ꍟ ꉖ ꀧ ꉈ ꋣ ꀧ ꋣ ꁄ ꋣ ꋪ ꀧ ꁒ ꉖ ꇞ ꅂ ꍈ ꁄ'ꉖ ꉖ ꍟ ꅔ ꎡ ꀧ ꍈ ꁅ ꈵ ꀧ ꌚ ꉖ一陣令人窒息的無形威壓自我的身後瀰漫開來,彷彿有一座看不見的山嶽正緩緩傾軋而至。我脊背發涼,每一根汗毛都倒豎起來,身體僵硬得無法動彈。

——ꋫ ꋪ ꄡ ꅔ ꍈ ꁄ ꋃ ꎡ ꀧ ꇞ ꀟ ꍟ ꇞ ꀟ 'ꁅ ꅔ ꀧ ꍈ ꉖ ꇞ ꍈ ꅔ ꓅ꐇꎡ ꍟ'ꉖ ꉖ ꅂ ꏝ ꁄ ꎡ ꍟ ꀧ ꁅ ꍈ ꒒ ꋫ ꅐ ꉖ低語結束了,周遭的雜音再次一股腦地湧進我耳邊,在耳蝸轟然炸響。

我如同生鏽的玩偶般,機械地、一寸一寸地扭過頭去。

……

……

……

花園沸騰了。無數漆黑的藤蔓與帶著尖銳利刺的荊棘如同潮水般自發地翻湧、糾纏、攀升,它們在我眼前瘋狂交織,於絢爛的花海中央,構築成一座猙獰而充滿生命力的活體王座。

王座之上,一位幼女正慵懶地倚靠著。她穿著華美繁複的白綠雙色洋裙,薄荷色的長髮被精心編成兩束麻花辮,常春藤髮帶與蒲公英的莖稈點綴其間。她圓潤卻蒼白的臉頰上點綴著淡棕色的雀斑,而最令人心悸的是她那雙眼眸——其中流淌著熔金般的璀璨光芒。

她的左腿裹著印有燙金安可十字架符號「☥」的厚實綠色棉襪,右腳的棉襪卻鬆鬆垮垮地滑落至腳踝,露出纖細的腳踝與蒼白的肌膚。那隻未被完全包裹的腳漫不經心地用腳趾勾著枯葉,前後搖晃。

她迫近至眼前,優雅地躍下地面。在她雙足觸地的瞬間,那座由荊棘與常春藤編織而成的龐大王座轟然坍縮,化為無數飄飛的、帶著餘溫的灰燼,如同無聲的嘆息。

「啊啦

,489237615……是嗎?」她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甜膩,目光卻並未看我,而是低頭專注地彈去裙襬上幾顆不存在的蒼耳,「不好意思,煌雀,他有新名字嗎?」

「還……還沒有。」煌雀的回答失去了往常的從容,聲音明顯低了幾分。

薄荷色麻花辮的幼女似乎對此不置可否。她隨意地一抬手,一柄精緻的白色蕾絲洋傘憑空出現,被她慵懶地撐開,遮住了那並不刺眼的獄冕之光。傘柄在她指尖輕盈地旋轉。

與此同時,我腳下的土地驟然甦醒!

無數粗壯的藤蔓與帶著尖刺的荊棘如同飢餓的觸手,猛地破土而出,瞬間纏上我的雙腿、腰腹,冰冷的植物表皮緊貼著我的皮膚,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向上瘋長、纏繞。我甚至來不及驚叫,就被徹底裹挾、拖離了地面,像一顆被蛛網捕獲的蟲子,無助地倒吊在半空中。

藤蔓勒得我呼吸困難,頭頂虛懸在離地兩米的高度,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讓我頭暈目眩。

燼蕊踩著下方一株驟然巨大化、託舉而起的虞美人花朵,優雅地升至與我平視的高度。她伸出冰涼的手指,將我的腦袋扶正,強迫我直視她。那雙青金色的瞳孔中彷彿有熔化的星辰在流轉,深邃得令人恐懼。

「燼蕊,我們剛剛在教他如何使用抗爭系統,只是普通練習而已,沒有動真格。」煌雀站出來解釋道「嗯,我知道。」燼蕊的回應輕飄飄的,目光卻像釘子一樣將我釘在原地,「蒲公英的絮語,風信子的低吟,它們早就把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告訴我了。」她微微歪頭,審視著我,「一個才來了兩襪時的新囚犯,居然能一擊放倒雲漪?怪不得煌雀對你似乎格外青睞呢。」

……草,這下徹底惹到不能惹的角色了!

極度的恐懼攫住了我,我幾乎是本能地掙扎著辯解:「不…不是那樣的!她…雲漪她是裝的!我根本就沒碰到她!我——」

「哎呀呀,」燼蕊輕輕打斷了我的話,嘴角彎起一個毫無溫度的優雅弧度,「看你,嚇得開始像孩子一樣告狀了呢。」她隨意地揮了揮手。

纏繞我的藤蔓立刻鬆脫,我重重地摔落在草地上,雖然渾身疼痛,但腳踏實地的感覺讓我稍微找回了一絲安全感。

「雲漪那孩子,我很瞭解。」燼蕊的目光終於從我身上移開,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她聰明機靈還是有些的,就是太喜歡搞些幼稚的惡作劇,仗著和我有幾分交情,總在囚禁區裡惹是生非。每次都得我來收拾殘局。」她的語氣裡聽不出是無奈還是縱容。

她輕盈地從虞美人上躍下,洋傘在身後輕輕旋轉,目光掃過周圍在威壓下有些畏縮的花朵,語氣似乎緩和了一些,帶著一絲淡淡的無奈:「雲漪……就像一株過分蔓生的獄光藤,看似柔軟,卻會無聲無息地纏繞上來。頑皮,容易傷及無辜……需要有人修剪,有人導引。而我,或許始終對她太過寬容。」她頓了頓,眼神似乎透過我,看到了更遠的地方,「這片花園,每一株植物都會向我低語。我知道她並非心存惡念,只是……寂寞太久的孩子,總會用尖刺代替言語,引人注目。」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身上,那熔金般的瞳孔裡似乎閃過一絲極其短暫的、近乎憐憫的神色:「你剛來這裡,很多規則還不明白。即使是你們人類

眼中的“地獄”,也有需要守護的秩序,和需要呵護的東西。」

我聞言,心中頓時一鬆——她看來是明白真相的?或許……她能主持公道?

一旁的雲漪察覺氣氛微妙的變化,立刻扮出天真無邪的模樣,眨了眨眼輕笑道:「燼蕊~我只是想跟大哥哥開個小玩笑嘛~知道錯啦,下次不敢了。」

見狀,我也趕緊順勢而下,試圖緩和氣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以後不會這樣了。我剛剛也是太投入,不小心嚇到小云漪了……」

話一出口,煌雀在一旁焦急地對我連連擺手。

……我說錯什麼了?

……啊,是那個詞——“小”。

「啊啦……489237615。」燼蕊的聲音陡然變得空靈而危險,臉上那絲若有若無的緩和神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冰冷,「看來,我們說這些話,你一個字都沒有真正聽進去呢。」

……?!

「你似乎還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呢。」她微微前傾,俏臉隱入獄冕背光的陰影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再次瀰漫開來,「你潛意識裡,依然覺得自己比我們這些“小”女孩更高一等,更加強大,是嗎?所以才能如此自然地、帶著那可悲的優越感,吐出那個字眼。」

「你剛才對“小”雲漪流露出的那股煩躁與惡意,可是真實不虛的。所以說——」她的聲音陡然冰冷,「你,在我的花園裡,把我珍視的茶話會之地當作鬥毆的擂臺,對我的摯友和孩子散發敵意,甚至對幼女缺乏最基本的敬畏……囚犯,你似乎被煌雀保護得太好了,好到已經忘記了地獄本身,是何等危險的存在。」

……不好!必須立刻道歉!

「對、對不起!非常抱歉!」我機械地瘋狂搖頭,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我沒有想傷害她!都是……都是訓練的要求!我真的沒有惡意!」

「是的,燼蕊,戰鬥訓練是我的主意,他並沒有惡意!」煌雀也急忙再次解釋。

「我並非不願寬恕你,囚犯。」燼蕊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慵懶,但其中的寒意絲毫未減,「只是落葉必須歸根,規矩……就是規矩。」她微微一笑,那笑容美麗卻令人膽寒,「既然你們聲稱這是在訓練,那麼,就請繼續吧。」

「什……什麼?」我驚愕地望著她。

「你們之間的“切磋”,不是還沒分出結果嗎?」燼蕊輕描淡寫地說道,純白的傘尖如同審判之杖,輕輕點向我和雲漪之間的空地,「請繼續。讓我親眼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

這一刻,連原本還在裝無辜的雲漪,臉色都微微一變。

「你們剛剛比過了拳腳,那就進行下一個練習,來足交對抗吧?」她似乎突然想到了有趣的新點子,我感到一陣危險氣息。

「啊啦,夏蟬質疑秋霜的正當性時,往往忘記了自己的歌聲早已刻在年輪裡。」燼蕊喃喃著什麼我聽不懂的話。

「這……還是不要了吧?這麼多人…看著呢……」漪小聲地提出異議,眼神閃爍,不住地瞟向我,似乎在用盡全力向我傳遞著某種警示。看來,這場鬧劇的走向也超出了她的預料,她此刻只想儘快脫身。

「那很簡單。」燼蕊輕輕拍手。

啪!啪!

地面應聲龜裂,無數巨大的色彩妖異花瓣破土而出,急速向上生長而後收攏,瞬間便將我和雲漪徹底包裹其中,形成密不透

風的絢爛囚籠。

「這樣,無人能打擾你們的“專注對練”了。」她的聲音從外界傳來,變得模糊。

「誒??等等!這是什麼……?!」我驚恐地大喊。花苞內部的光線急劇暗淡,只剩下從厚重花瓣縫隙間滲入的幾絲微光,空氣中瀰漫著濃稠得令人窒息的奇異花香。我重重捶打內壁,花瓣壁卻堅硬如鐵,紋絲不動。

「雲漪,」燼蕊的聲音直接穿透花壁,在狹小的空間內迴盪,「給你20絨息(約人間20分鐘)的時間。榨乾489237615。若做不到……你是知道後果的。」

雲漪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如臨大敵般的凝重神色。

就在這時,花苞的內壁開始緩緩向內收縮,壓迫著空間。我和雲漪被無可抗拒的力量推擠在一起,她的臉頰幾乎要貼上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雲漪的眼中閃過一系列複雜的情緒——驚慌、權衡,最終,是破釜沉舟的決意。

「雖然和我想象的劇本不太一樣……」她低聲開口,那抹熟悉的狡猾小惡魔笑容重新回到她的臉上,「但好歹,結果是成功的——終於把煌雀從你身邊支開了。」

……果然!這一切還在她的算計之中!

「那又怎麼樣?」我強作鎮定,試圖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根據菲涅區的規則,一個襪之時內你只能榨取我一次,你不可能榨死我的!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不如我們一起想辦法出去,你去跟你的燼蕊姐姐認個錯。菲涅!我說得沒錯吧?規則是這樣的吧?!」

「警告:無法連接至幼天使網絡。區域信號已被完全屏蔽。『菲涅』系統已切換至離線模式。」腦海中響起的,是菲涅毫無波動的電子音。

雲漪看著我無所適從的表情,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果然啊,只有最新鮮的囚犯,才會如此天真地迷信那些寫在明面上的規則。」她輕聲細語,彷彿在教導一個無知的孩子,「在地獄裡,用來繞過、扭曲甚至踐踏規則的方法,遠比規則本身要多得多。比如燼蕊姐姐的這個『靜滯花苞』……它的內部會形成『法拉第區』,可是連幼天使的視線都能隔絕的完美榨精場所呢。」

她向前逼近一步,在這個徹底與世隔絕的狹小空間裡,她的氣息彷彿帶著無形的壓力。

「在這裡,沒有任何規則可以保護你。所以……現在是完全屬於我的,可以為所欲為的時間哦,我想榨幾發就可以榨幾發。」她的笑容愈發甜美,也愈發危險,「接下來,讓我們好好地、不受打擾地……享受吧。」

……太賴皮了吧——雲漪輕輕握住了我的手,然後突然貼近,嘴唇觸碰到我的嘴唇。突然的吻讓我一愣,但下一秒,她便用力向我壓來,我被推倒在柔軟的花瓣地面上。

我想要掙扎,但花瓣地上的軟質植物開始分泌黏液,迅速黏住了我的四肢和腰部。它們先是貼附著我的身體,接著開始滲入皮膚,令我感到一陣強烈的酥麻。我的四肢癱軟下來,掙扎的力度也大幅減弱。

「陷入異常狀態:麻痺(來自:[加載失敗])、束縛(來自:[加載失敗])。」

「我們上次進行到哪來著?好像是素股?腿交?沒錯,是腿交。上次你可是掙扎得厲害呢,怎麼現在不動了?」雲漪小聲對我耳語,吐息帶著點點溼氣,癢得我直髮抖。她用大腿內側夾緊

了我的肉棒,開始輕輕前後滑動,同時用指尖挑逗著我的乳頭。下體的刺激和胸膛的癢感交織在一起,腿肉緊緻而有彈性,酥麻的感覺漸漸爬升,令我忍不住輕聲呻吟。

……我該怎麼辦?!混亂中,目前關於抗爭系統的那點可憐的知識碎片在腦海中閃現——三種基本策略:進攻、忍耐、脫襪子。進攻和脫襪子已是天方夜譚……對,現在只能是忍耐!我必須忍耐!集中所有意志力,對抗這……

「哎呀呀~」雲漪彷彿能直接看穿我的思想,她發出一串銀鈴般卻令人心悸的輕笑,動作不僅沒有停歇,反而變本加厲。「大哥哥這副咬牙切齒、拼命抵抗的樣子……是在嘗試『忍耐』,對吧?絕對是在忍耐吧!」

她那雙裹著白絲、如同致命毒蛇般的大腿,彷彿感知到了我的想法,滑動陡然加劇!每一次摩擦都變得更加精準、更有力,用最細膩卻也最殘酷的方式,一寸寸地研磨、瓦解我的抵抗意志。

她那充滿惡趣味和掌控力的腿絞,形成無孔不入、持續升格的快感風暴,編織成一張無法掙脫的羅網。我構築起來的意志堤壩在絕對的快感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脆弱,開始出現裂痕,然後在一片炫目的白光中,徹底土崩瓦解。

我忍不住發出低吼,一股暖流從下體湧出,噴薄而出的精液射進了雲漪的腿間。雲漪享受著這突如其來的熱流,臉頰上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眼睛閃爍著調皮的光芒。她似乎更加興奮了。

「大哥哥,這就射了嗎?好弱。」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32ml(40δ)您的射精總次數:29;射精總量:1180ml(1475δ)雲漪信息:速度21、力量2(+1↑)、(新)防禦18、(新)魔法15、(新)耐力4、溫度-2、毒性3、淫語10、致死11您的身體數據:力量:2,速度:0(-1↓),防禦:1,魔法:0,忍耐:2,所持δ:0異常狀態:束縛、麻痺」

離線的菲涅仍然盡責地播報。

…沒用嗎?……不行……不能就這樣……放棄。我咬緊牙關,盡力控制自己不發出聲音。她腿上的白絲襪被浸溼,透明度增加,更加清楚地展現出雲漪的大腿的肉色。我的肉棒在她的腿縫中摩擦,酥麻的感覺越發強烈。

雲漪低下頭,開始舔舐我的乳頭。

「嗯……大哥哥的乳頭,好可愛。」她的嘴唇含住整個乳頭,舌尖在乳暈周圍畫圈,時不時用力吮吸,留下淺淺的紅印,然後抬起頭,用挑釁的眼神看我。我感到肉棒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跳動……是……雲漪腿上的肌肉。她在有意識地收放大腿肌肉,讓腿部的夾緊度發生不規律的變化,彷彿在模仿高潮時陰道的蠕動。

「這個也能忍住嗎?嗯?大哥哥。」

——不妙,又要我感到精液再次在體內翻騰,一股熱流開始湧向肉棒。雲漪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的嘴角微微上揚,腿部肌肉突然開始快速抽搐,頻率極高。肉棒受到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迅速達到了臨界點。

「放棄吧,大哥哥。」雲漪溫柔地在低語,「在絕望中射精,成為我的養分。」

下一秒,熱流在她的大腿間爆發,精液如水柱般射出,在她的白絲大腿上留下一片斑駁。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37ml(46

δ)您的射精總次數:30;射精總量:1217ml(1521δ)雲漪信息:雲漪信息:速度21、力量2、防禦18、魔法15、耐力4、溫度-2、毒性4(+1)、淫語10、致死11您的身體數據:力量:1(-1↓),速度:0,防禦:1,魔法:0,忍耐:2,所持δ:0當前背德期間:22(+1)異常狀態:束縛、麻痺」

……可惡,她的屬性不斷上漲,我的屬性卻像沙漏中的沙粒般不斷流失,身體愈發沉重。難道菲涅所謂的抗爭系統,從一開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局?只是為了給我一個虛假希望,讓我在更深的絕望中崩潰?

「你的屬性,正在一點點消失呢~這樣下去,很快你就會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哦?我很喜歡你這幅絕望的表情。不過呢……現在沒時間陪你慢慢玩下去了。必須……快點結束這場遊戲才行。」

雲漪開始嘗試新花樣,她輕輕挪動屁股,原本腿交姿態悄然轉變。她微微抬起腰身,然後——以一種緩慢卻帶著致命誘惑的姿態,輕輕地、刻意地挪動臀部,讓那包裹著純白絲襪、曲線初顯的臀瓣,一寸寸地逼近我的面部。

我感到一陣抗拒,但身體被黏液限制住,只能任由她擺佈。雲漪的臀部慢慢靠近,淡淡花香撲面而來,那是絲襪和淫毒混合的味道。我避無可避,我只能看著視野中逐漸放大的幼臀。白色連褲絲襪包裹著的屁股微微晃動,在我的鼻尖輕輕摩擦,時不時還會故意地扭動幾下,極力挑逗。

「大哥哥,聞到了嗎?這是我的味道,聞了就會變得輕飄飄的,很舒服呢……」

……唔,這肯定又是那種用來敏化感官、瓦解意志的淫靡香氣,和之前煌雀使用的魔法同出一轍。休想讓我再次上當。我猛地屏住呼吸,扭開頭,試圖避開那無孔不入的氣息。

「忍著不聞嗎?真頑強呢,不過我可不會挪開哦?」雲漪輕笑著,「能憋氣多久呢,大哥哥?」

她輕輕壓下屁股,讓我的鼻子貼到了她的屁股上。她的蜜穴輕輕開合,時不時吐出粉色熱氣。我閉上眼睛,儘可能地屏住呼吸。我能感受到雲漪屁股上的柔軟和溫熱,但只要我不去吸,她就拿我沒辦法。但云漪似乎很有耐心,屁股始終沒有挪開。

「差不多該喘口氣了哦,大哥哥。再不呼吸可是會暈過去的呢。」雲漪的聲音在低語,我感到窒息越來越嚴重,全身乏力,大腦開始缺氧。但我知道,現在佔據主導權的其實是我。我把時間拖夠20分鐘就行,到時候該慌張的就是她了「真是麻煩,不吸就算了。」雲漪嘟囔起來。她的屁股離開了我的臉龐,準備換個姿勢。我鬆了一口氣。沒有淫毒的加持,只是強硬的榨取的話,我應該可以撐過去……

但下一秒,她的小穴直接壓在了我臉上。溫暖、潮溼的氣息瞬間湧來,我已無法中止吸氣,我下意識地吸了一口,小穴裡濃郁的花香淫毒氣味立刻充斥了我的整個口腔和鼻腔。我的大腦一陣恍惚,彷彿置身於雲朵之中,無法思考。

「陷入異常狀態:輕微淫毒侵蝕(來自:無名淫毒)」

「大哥哥,吸得真用力,喜歡嗎?」雲漪聲音中帶著幾分得意。

「現在,大哥哥的身體,完全聽我的了呢。」

我能感受到她小穴的抽搐和潮溼,蜜穴中分泌的淫水

反覆燒灼我的理智。我感到渾身發軟,意識模糊。她的呼吸聲,她的嬌喘聲,一切的一切都在引導著我沉浸在她的魅惑之中。幼臀開始上下起伏,將我臉上的淫水均勻地塗抹,每當我快要恢復清醒,她又會將小穴壓下,再一次將我引回混沌。

「好癢,大哥哥的鼻息都吹進來了……」雲漪似乎也感到了快感,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蜜穴也不斷收縮,吸吮我的鼻尖。我感到一陣羞恥和無力,但同時又被這份快感所吸引。我完全變成了雲漪的玩物。

「陷入異常狀態:輕度淫毒侵蝕(來自:無名淫毒)」

雲漪的下身突然離開我的臉,口鼻獲得了難得的解脫。

「差不多了,大哥哥。」雲漪用手指輕輕撫摸著我沾滿淫水且漲紅的臉,「現在,該讓大哥哥享受真正的足交了呢。」

她坐起身,雙腳壓踩在我的肉棒上。她的腳底依舊冰涼而柔軟。她開始有節奏地踩動,腳跟和腳掌交替施力,將肉棒包裹在其中。隨著每一次踩踏,我都感到快感不斷積聚。她似乎知道我何時接近高潮,當肉棒開始顫動,雲漪腳下的踩踏速度驟然加快。

「大哥哥,我想要更多。更多的精液。射吧,全部射給我。」

我低吼著,眼球眼睛緩緩向上翻去,最後只看到黑暗中不同的顏色在視野裡交替。

一股股精液射了出去,雲漪腳上、手上、小腹上都被染的到處都是。

「大哥哥的精液好溫暖,好舒服,就像熱水澡一樣。」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45ml(56δ){影響因素:輕度淫毒侵蝕++}您的射精總次數:31;射精總量:1262ml(1577δ)雲漪信息:速度21、力量2、防禦18、魔法15、耐力4、溫度-2、毒性4、淫語11(+1↑)、致死11您的身體數據:力量1,速度0,防禦0(-1↓),魔法0,忍耐2,所持δ0異常狀態:束縛、麻痺、輕度淫毒侵蝕」

「應該,還來得及再榨一發吧。」雲漪似乎並不滿足於現狀,她雙眼散發出慾望的光芒。她輕撫著自己溼潤的唇瓣,目光鎖定在我的肉棒上。

雲漪的小腳開始在肉棒上來回輕踩,但這次明顯更有規劃。她似乎在尋找最有效的刺激點,同時觀察著我的反應。

「找到了~ 大哥哥的弱點」

她的腳趾開始集中在冠狀溝用力,同時用另一隻腳輕輕地揉捏著我的蛋袋。

雲漪察覺到了我的窘迫,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她突然加快了腳上的動作。我能感覺到精液已經蓄勢待發。她的腳趾開始旋轉,腳掌則用力地踩踏,像是在榨取果汁一樣。終於,隨著雲漪的雙腳狠狠一蹬,我到達頂點。精液像是失控的泉水一般,一股股地射出。雲漪的腳掌上瞬間被覆蓋了一層白色的乳液,她的臉上也沾染了幾滴。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3ml(66δ){影響因素:輕度淫毒侵蝕++}您的射精總次數:32;射精總量:1314ml(1643δ)雲漪信息:速度21、力量3(+1↑)、防禦18、魔法15、耐力4、溫度-2、毒性4、淫語11、致死11您的身體數據:力量1,速度0,防禦0,魔法0,忍耐1(-1↓),所持δ0當前背德期間:23(+1)異常狀態:束縛、麻痺、輕度

淫毒侵蝕」

「這次好快啊,看來我的技巧真的奏效了呢。」雲漪的聲音帶著得意。她的腳掌上還殘留著我射出的精液,她故意用腳趾把它塗抹開,讓自己的腳底變得更加溼滑。「這次射得這麼用力,一定很舒服吧,大哥哥。」她用腳趾挑逗般地戳了戳肉棒的頂端,挑弄我剛剛噴射過的敏感神經。

「還來得及,那就用我最喜歡的姿勢榨最後一發吧。」雲漪轉了個身,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上面滿是我剛剛射出的精液,還在緩緩向下淌。她就這樣用屁股對我,雙腳則夾住了我的肉棒,開始了新的足交。

「可以看著哦。向蘿莉的屁股屈辱射精,很刺激吧。」雲漪一邊用力摩擦肉棒,一邊回頭偷笑。她雙腳合併,像揉麵團一樣擠弄肉棒。我能感受到她的腳趾每一下都精準地刺激著我的敏感點。

……已經完全被看透了。

雲漪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她已經能夠熟練掌握雙腳這件致命武器,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可怕的魅力。

我明白,自己已經被榨成了廢人,我已無法再抵抗雲漪的攻勢。此刻開始,她成為了完全碾壓我的存在。

「大哥哥,用精液填滿我的腳掌吧,溢出來的部分,一定要射在屁股上哦。」

「嗚嗚……」我無力地呻吟著,被迫享受著這殘酷的快感,肉棒一顫,射了出去。

雲漪的雙腳間的縫隙瞬間被精液充滿,但她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歇。她繼續用力,讓更多的精液從她的腳掌間溢出,濺射到了她的屁股上。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雲漪的屁眼和小穴因為過於興奮而高頻收縮開合。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9ml(74δ){影響因素:中度淫毒侵蝕+++}您的射精總次數:33;射精總量:1374ml(1717δ)雲漪信息:速度21、力量3、防禦19(+1↑)、魔法15、耐力4、溫度-2、毒性4、淫語11、致死11您的身體數據:力量0(-1↓)、速度0、防禦0、魔法0、忍耐0(-1↓),所持δ0當前背德期間:24(+1)異常狀態:束縛、麻痺、中度淫毒侵蝕」

……我的屬性全部歸零……可能永遠無法翻身了……

「時間快到了,大哥哥。辛苦了。」雲漪對這次榨取非常滿意。她的腳上和屁股上沾滿了精液,絲毫沒有要清理的意思。她似乎很喜歡這樣,向獵物展示戰利品,讓獵物被屈辱感淹沒。

「大哥哥,時間不多了哦,我可不能讓燼蕊姐姐等太久呢。」話音未落,她那裹著白絲的雙腿已如冰冷的靈蛇般環過我的脖頸,細膩卻冰涼的襪料肌膚緊緊貼住我的臉頰和太陽穴。

……她這是要幹什麼……

「大哥哥也看得出來,短短20絨息(約20分鐘),根本不可能按‘常規’方式榨乾你。」雲漪輕聲對我道,雙腿開始用力,像絞盤一樣收緊,我的喉嚨被緊緊壓迫,血液開始逆流,「所以,只能用一些……非常規方式了。」

白絲雙腿冷酷而穩定地壓迫我的頸動脈和氣管。我甚至能聽到自己頸椎被擠壓發出的輕微“咯吱”聲。血液瞬間被阻斷流向大腦,可怕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洶湧而至。

「等……你……不能……」我目眥欲裂,從被極度壓迫的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音節。肺部瘋狂地渴求著空氣,卻只是徒

勞抽搐。視野邊緣開始泛起密密麻麻的黑點,並迅速向中心侵蝕。

「絕對不能讓燼蕊姐姐看到你還活著哦。“腿絞”……這是最快、也是最乾淨的方法了。」她的聲音彷彿從遙遠的水底傳來,「而且這樣結束,不會增加你的背德期間呢。大哥哥,某種程度上……你該謝謝我才對。」

雲漪的聲音越來越遠,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景象開始扭曲。我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減弱。視線逐漸暗淡,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哀鳴。

「嗚……」

……救命……

……煌雀……

……菲涅……

「晚安,我親愛的『經驗包』大哥哥~」雲漪的聲音在耳邊迴盪,在我徹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後一刻清晰地印入腦海。緊隨其後的,是脖頸碎裂的劇痛和徹底吞噬一切的窒息……

「囚犯489237615死亡,死因判定為物理性窒息,並非死於幼女榨精,故此次復活不計入復活次數,不增加背德期間。正在啟動復活機制。」

……

……

……!!

「嗬——!!」

我猛地抽吸一口氣,如同溺水之人般驟然驚醒,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冰冷的恐懼感依舊黏附在皮膚上,脖頸處彷彿還殘留著那致命絞殺的觸感。

「我……我又死了嗎?!是不是又死了?!」我失控地抓撓著自己的脖子,試圖確認它是否還完整地連接著肩膀,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帶著鐵鏽和塵埃味的空氣,拼命想要驅散那瀕死的窒息幻痛。

萬幸……這一次的復活過程短暫無痛,不像第一次那樣撕裂靈魂——大概只是因為這次我不是死於榨精吧。

驚魂稍定,我才開始注意到周遭的環境。我正癱坐在一片無比荒涼破敗的廢墟之中。目光所及,盡是扭曲斷裂的巨大金屬管道,如同史前巨龍枯萎腐朽的骸骨,雜亂地匍匐在地。遠處,鏽跡斑斑的機械殘骸堆積成山,偶爾有幽深空洞的風聲從看不見的縫隙中穿過,發出嗚咽低鳴。一種被徹底拋棄的蒼涼感撲面而來。

「菲涅,菲涅,我現在在哪?菲涅?!」我大喊。

「提裙禮您好,囚犯489237615。」一個與菲涅冰冷電子音截然不同的、清脆且帶著奇特禮貌腔調的童聲,直接在我腦海中響起,「我是米蘿,並非菲涅。米蘿的現行管轄區為『欲都』。」

……

Ⅱ【詛咒篇】8米蘿?又一個幼天使?我……我已經不在『囚禁區-菲涅』了?

「準確地說,您當前位於『聖羅蕾塔帝國』-『薇朵利』-『欲都』-『黛兒淫魔器工廠遺址』。這是您首次進入該區域。米蘿在此為您服務,祝您生活愉快。」那個自稱“米蘿”的聲音繼續解釋道,語氣禮貌得近乎刻板,卻透著一股非人的疏離。

「『欲都』……?我怎麼會到這裡來?」巨大的困惑暫時壓過了恐慌,「我剛剛明明是在囚禁區被……殺掉才對。」

「推測一:您可能在死亡時身負特定詛咒,例如『失格』,該詛咒可能導致復活座標偏移至危險區域推測二:您死亡時所處的區域在系統內被標記為『法拉第區』或俗稱『三不管地帶』。根據系統應急協議,無法確認死亡地點的囚犯,將被自動傳送至最近響應、且有接收權限的幼天使網絡覆蓋區——即您當前所在的欲都。」

推測三:您被彼岸位面的——」

「菲涅,我

要找菲涅!」我焦躁地打斷了她冗長的推測,現在我只想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哪怕它同樣冰冷,「菲涅!煌雀!我在這!我在這!聽得見嗎?璃兒!彌椛——!」

「請您冷靜,朋友。再次重申,我是米蘿,並非菲涅。如果您堅持,我可以協助您切換至菲涅系統在您神經元中的離線鏡像版本,即菲涅(離線版)。但需提醒您,離線版幼天使僅具備最基礎功能,無法為您提供任何有關『欲都』的生存指南或有效信息。」

「那你幫我聯繫她!讓她跟我通話!總有辦法的吧?」

「很抱歉,幼天使個體之間無法進行直接通訊。該請求超出我的權限範圍,無法完成。」米蘿婉拒後隨即又提出了新的方案,「如果您願意,可以暫時將我的服務協議設置為您的主要夥伴接口。我將不勝榮幸。提裙禮」

剛剛經歷了一次真實的死亡,又被毫無徵兆地拋擲到這片完全陌生的廢墟,巨大的不安和恐懼纏繞著我的心臟。我無法輕易相信任何人,但此刻,腦中這個自稱米蘿的聲音,似乎成了我唯一的浮木。

「……設置你作為夥伴之後,具體能為我做什麼?」我謹慎地問道。

「米蘿將為您提供欲都範圍內的精準導航,解說本地的各項基本規則與生存注意事項,並盡力解答您的疑問。」她的聲音清脆而條理分明,「如果您對米蘿的服務不滿意,隨時可以切換回菲涅的離線鏡像。」

「那好吧,就你了。」

「提裙禮感謝您的信任。」米蘿的回應依舊保持著那種刻板的禮貌,「在正式確認夥伴關係前,請允許米蘿完成宣誓儀式——『我,幼天使米蘿,願以真心待囚犯489237615,不妄言、不欺騙、不背叛』。」她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莊重。

……真是形式主義。不過,比起菲涅純粹的冰冷,這個米蘿似乎確實多了一絲……仿真的溫度?也許從她這裡套取情報會更容易些。

「幼天使米蘿,現正式成為囚犯489237615的夥伴。祝您在欲都的旅途儘可能愉快。」

「客套話就省省吧,米蘿。」我打斷她,迫切地追問最核心的問題,「告訴我,我該怎麼才能回到囚禁區-菲涅?最快、最安全的路線是什麼?」

「正在為您規劃路線。從欲都返回囚禁區-菲涅,最短路徑需依次經過『波夏』、『雅茨公國』、『碧義』、『不可思淫國』、『大伊絲汀森林』,最終抵達『硫磺火町』。若全程步行,預計耗時300至500襪之時,約合人界70至120天。」

120天?!我光是聽著就感到一陣眩暈。在這危機四伏的地獄走上百來天?以我現在的狀態,恐怕走不出十里地就會被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幼女抓去榨得連渣都不剩。

「推薦您使用傳送陣、搭乘公共交通、僱傭幼淫魔飛毯或其他交通工具。」米蘿繼續建議,「請注意,欲都與菲涅區之間無直達傳送陣,您需經由『囚禁區-薩洛芙』中轉。此項服務需支付至少2000δ的費用。」

……沒錢……

「……你說的公共交通和那個……幼淫魔飛毯,具體是什麼?」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蒐集信息。

「公共交通面向所有居民免費開放,主要包括地下鐵、低空航行的地獄鯨(可視為大型公交載具)、淵母渡童。」

免費?聽起來很

誘人,但“公共”二字讓我瞬間警惕起來。在人間,免費的往往意味著最昂貴,我想這一點地獄裡也是一樣——天知道會不會變成什麼公共足交輪姦或者更可怕的集體榨取現場。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考慮。

「幼淫魔飛毯服務速度快,隱私性與安全性相對較高,可將您點對點送達目的地。但其價格昂貴,具體費用取決於駕駛幼淫魔的能力評級與您的飛行距離。您可以將其理解為人界的出租車或網約車。」

就是它了!總算有聽起來靠譜一些的方案。目標明確了——我必須儘快賺到足夠僱傭飛毯的δ。

……可是,我現在身無分文。

「米蘿,我到哪裡能掙到δ?這附近有什麼……工作機會嗎?」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短暫的沉默後,米蘿的聲音再次響起。

「……『欲都』的威脅度評級為『長襪迷宮』,這是一個對普通囚犯來說相當危險的級別。系統檢測到您的當前屬性:力量0,速度0,防禦0,魔法0,忍耐0,所持δ0。基於此數據評估,您在欲都的生存概率極低。強烈建議您折返。」

……你以為我不想回去嗎?!我是根本回不去啊!

一股破罐破摔的狠勁突然冒了上來。我已經一無所有,甚至死都過了兩次,情況還能糟糕到哪裡去?就算是用偷的,用搶的,我也必須弄到路費!

等等……菲涅似乎提到過,離開囚禁區就不再受其規則保護。那麼這個“欲都”,必定有它自己的一套運行法則。在行動之前,我必須先弄清楚這裡的規則,既要避免在無知中觸犯禁忌,也要看看……有沒有什麼漏洞,可以為我所用。

「米蘿,給我介紹一下欲都的基本規則吧,告訴我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提裙禮好的!您終於問到了最關鍵的問題。」米蘿的聲音似乎帶上了一絲讚許,「欲都的規則體系與您所熟悉的菲涅區大部分一致,但總體上更為嚴苛。請您仔細聽好:1.囚犯自幼女足交地獄中甦醒起,存活達到5個襪之時即可重返人間。(1襪之時約等於6小時,襪之時的總和稱為「背徳期間」,即囚犯的刑期)2.囚犯每次射精總量達到100δ(1δ約等於0.8毫升),則背徳期間後延1襪之時,並且揹負一個維持2襪之時的詛咒。」

……第一條跟菲涅區是一樣的,第二條開始有點出入了。囚犯每射精100δ,刑期後延1襪之時,這和菲涅區是差不多,但欲都還會施加詛咒。不知道這個詛咒到底是什麼鬼,我還沒見到過。先等等看吧。

「3.囚犯若被幼女榨精緻死,復活後背德期間後延5襪之時,加深死亡時所攜詛咒,並且為所有詛咒施加背德枷鎖。」

……死亡懲罰加重了。不僅延長更多刑期,還會“加深”已有的詛咒,並且附加一個聽起來就很麻煩的“背德枷鎖”。在這裡,死亡的成本變得極高,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避免再次死亡。

「4.幼女不可在庇護區(聖所和多羅梅亞街)榨取囚犯。除此以外的任何地點都可以任意榨取囚犯,但不可直接榨死。」

……這條規則簡直讓人窒息!在菲涅區,至少還有單個幼女的時間限制讓我喘口氣。但在這裡,除了所謂的“庇護區”,任何地方都可能成為獵場!這意味著我的活動範圍被極大地壓縮了,幾乎等

同於被圈養。必須立刻問清楚這兩個庇護區的具體位置,它們是我僅有的安全港灣。

「5.幼女不可私自囚禁囚犯,不可轉移無行動能力的囚犯(庇護區除外)。若囚犯在當前襪之時有犯罪行為,幼女可在該襪之時無視本條規則。」

……這條規則表面上看是在保護囚犯的行動自由,但仔細一想卻暗藏殺機。幼女們確實不能“囚禁”我,但她們完全可以輪番上陣,用足交將我強姦至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一旦我癱倒在地,根據規則她們不能移動我,但這反而可能導致我更長時間地暴露在公共場合中,成為無法移動的公共榨取目標。而且,“犯罪行為”這個觸發條件太模糊了,簡直是為任意解讀開了後門。

「請問一下,犯罪行為具體都有哪些?」

「當囚犯您有即將觸發犯罪定義的風險行為時,米蘿會進行提醒。請放心交由米蘿判斷。」

……真的能完全放心嗎?我的自由甚至生命,可能就取決於她的一念之間。這種將自身安危寄託於他人(哪怕是AI)判定的感覺,實在令人不安。

「6.囚犯在幼女足交地獄內,可以主動向幼女提出遊戲請求,也可接受幼女提出的遊戲申請。雙方對遊戲規則達成一致後,遊戲被將視為賭約。若囚犯遊戲獲勝,則背徳期間減少1襪之時;反之若幼女獲勝,則當前襪之時內幼女可無視規則4、5的限制,在當前襪之時內任意榨精。」

……賭約系統看來是整個地獄的通用機制。

「7.囚犯與幼女可以通過夥伴宣誓成為『同伴』。囚犯可與至多5名幼女結為同伴。同伴之間共享戰利品。同伴關係的持續時間需提前約定,至少維持4個襪之時,到期後自動解除,可續簽。可全隊同意後提前解散小隊。單方面提前解除同伴關係將被收回小隊內分得的戰利品,並被施加『無用之人』詛咒1襪之時。同伴間不可互相攻擊。

無用之人:一種強力詛咒。詛咒期間,五維全部鎖定為0。

五維:指力量、速度、防禦、魔法、忍耐/耐力」

……這是最有戰略價值的一條規則!如果能找到相對友善或有共同利益的幼女結盟,利用她們的力量和資源,我的生存幾率和找到歸途的可能性將大大增加。

「8.囚犯的射精次數和射精量將被記錄在檔案中。每達到一定標準,囚犯將得到獎勵。」

「米蘿,我現在有獎勵可領嗎?」

「囚犯489237615,您已經累計射精33次,射精總量1314ml(1717δ)。可用獎勵:防狼噴霧、無垢之衣。」

「防狼噴霧-已儲存」米蘿的話音剛落,我便感到似乎有什麼金屬小罐“咣噹”一聲掉在現在內心深處所謂的“儲物空間”裡。

「無垢之衣:外形為透明薄膜狀衣物,穿戴後可扭曲周邊幼女的認知,使您在她們眼中暫時幻化為幼女的模樣,並自動模擬出幼女的聲線。注:您的魔力屬性越強,偽裝持續時間越長,效果越穩固。」

……這、這簡直是神器啊!對於眼下屬性全無、寸步難行的我而言,沒有比這更完美的保命道具了!

「無垢之衣-已儲存。」

「這個無垢之衣靠譜嗎,能完全騙過這裡的幼女嗎?」

「您目前所在的『黛兒淫魔器工廠遺址』,鄰近『足跡學院』,周邊區域多為低階學生幼女活

動。只要您小心謹慎,避免與她們發生直接衝突或接受詳細盤查,大概率可以騙過她們的感知。」

……學校嗎,煌雀說過學生幼女都相對弱小,這個足跡學院應該沒什麼威脅吧?足跡學院……好耳熟……煌雀的電腦上看見過來著,好像有哪個實習幼女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不記得叫什麼。

「基於您當前魔力值為0的現實,無垢之衣單次充能完畢後,效果可持續1.4趾,約合人界50分鐘。必須提醒您,」米蘿補充道,「如果您不幸遭遇魔力感知敏銳的高階幼女,偽裝被識破的風險將急劇升高。請務必注意,無垢之衣僅改變您的外在形態與聲音,無法提升您的任何基礎屬性。因此,若與幼女發生接觸,仍需萬分小心。」

……只有50分鐘!這意味著每一秒都極其寶貴,絕不能浪費。

我立刻想起規則裡提到的安全區:「聖所在哪裡?還有那個『多羅梅亞街』呢?離這裡最近的庇護區是哪個?」

「聖所是幼女們進行小型宗教儀式和冥想的場所,受多羅梅亞神殿管轄。欲都境內共有四座聖所。距離您最近的是『燭聖所』,它位於足跡學院的學生生活區內,直線距離約2.8公里。您可以前往該處進行休整,那裡是規則保護的庇護區。」米蘿迅速給出了答案,但隨即警告:「至於多羅梅亞街,它位於欲都的核心繁華區域,是幼女進行大型交易和集會的主要場所。但那裡魚龍混雜,高階幼女出沒頻繁,以您目前的狀況前往,風險極高,米蘿強烈不建議您現階段前往。」

……2.8公里,50分鐘。時間上完全來得及,只要路上足夠謹慎,利用好偽裝,抵達那個“燭聖所”應該問題不大。那裡將成為我在這個危險都市的第一個臨時避難所。

「好,那我先去燭聖所。米蘿,能告訴我怎麼走嗎?」

「好的,我可以為您提供實時導航。本次導航路線會穿過足跡學院,無垢之衣僅僅只是降低了被發現的概率,並非隱身,請囚犯朋友不要冒進。」

「謝謝,我準備出發了。」

「提裙禮請務必小心。」

……

我輕輕將那件幾乎無形的“無垢之衣”裹在身上,一種奇異的冰涼觸感掠過皮膚,隨後便彷彿消失不見。根據米蘿的指引,我壓低身體,將自己完全隱藏在巨型機械殘骸投下的扭曲陰影中,開始向燭聖所進發。

周遭是死一般的寂靜,唯有風聲在鏽蝕的金屬管道間穿梭,發出嗚咽般的低鳴。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竭力避開地面的碎石,任何細微的聲響在此刻都如同驚雷。我緊緊攥著那罐防狼噴霧,它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微不足道的依仗。

「前方200米,左轉,即將走出工廠遺址範圍,進入足跡學院教學區。」米蘿的聲音低沉而清晰,直接傳入我的腦海。

「收到。」我回應,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所謂的教學區映入眼簾:巨大的鑄鐵城堡構成了教學樓的主體,底部龐大的機械節肢支撐著樓體,關節處噴湧著嘶嘶作響的蒸汽。

牆體被塗鴉般的鮮豔彩漆覆蓋,窗框則由鉚接的蒸汽管道粗暴地拼接而成,鐵壁之上掛滿了學生幼女的手工藝品、稚嫩的繪畫,以及用各色絲襪精心紮成的花束。

學院中央,一座結構複雜的六邊形噴泉正在運作,其核心是一臺纏繞著無數水管通道

的巨型管風琴裝置,它發出低沉的嗡鳴。

眼前的景象光怪陸離到了極致,我彷彿被強行塞進了一個蒸汽朋克風格的平行世界。

噴泉周圍的草坪上,便是此成群的學生幼女。

她們大多穿著深紅色雙排扣呢外套與維多利亞式菱格校服裙,腳上的漆皮鞋鋥亮,裙襬之下,人間罕見的異色襪、慵懶堆疊的堆堆襪、精心三折的蕾絲襪邊,以及色彩斑斕圖案繁複的彩色絲襪,在此地竟成了尋常景象。

而在這些哥特蘿莉之間,幾名頭戴蓬鬆洋帽,帽子上卻伸出兩隻毛茸茸兔耳的幼女正賣力地穿梭著。她們圍著蓬鬆的荷葉邊圍裙,腳上穿著方便活動的平底軟鞋,推著小餐車,餐車上堆滿了裱花精美、散發著誘人甜香與奶油的糕點。

「新鮮現擠的『泡泡雲奶油泡芙』!」一隻兔耳廚娘蹦跳著喊道,頭頂那對長耳朵隨著她的動作靈活地抖動,甚至極其逼真地轉向周邊聲源的方向。

「特調『鏑燈物語~冰薄荷奶昔』!補充魔力,潤滑關節!第二杯半價!」另一隻則賣力地搖晃著一個閃著銅光的搖杯,杯口噴出些許帶著薄荷清香的白色霧氣。

我有一瞬間的恍惚,甚至下意識地去懷疑——那對而豎起、時而耷拉、還會轉動的雪白兔耳,究竟是可愛的頭飾,還是……真的長在頭皮上?

畢竟連地獄都存在,那有兔娘也應該不奇怪……吧?

空氣中混雜著蒸汽機油汙的金屬味、甜膩的奶油香氣,以及一種淡淡的、屬於少女的體香。種種氣息怪異卻莫名地交織融合。

危險,很危險。幼女的數量遠超我預期。但此時此刻再害怕也得硬著頭皮走了。

我屏住呼吸,藉助無垢之衣的偽裝,小心地穿梭於這些哥特蘿莉與蒸汽巨構之間,如同一個遊移的幽靈。偶爾有目光掃過我的方向,但並未停留。

「米蘿,還有多遠?」我低聲急問,這片區域的廣闊超出了預期。

「前方500米進入學生生活區。警戒等級提升,請加倍小心。」

生活區的畫風陡然一變。一排排相對樸素的瓦片房取代了奇詭的移動城堡,生活氣息濃厚了許多。宿舍窗外晾曬著各式絲襪,如同萬國旗般在微風中飄蕩。一些幼女聚在空地上談笑,似乎在進行社團活動。她們大多赤著腳,僅穿著襪子踩在地面上,發出窸窣的摩擦聲。這種地獄的襪子顯然不同尋常,即使直接接觸地面,仍保持不可思議的潔淨。

「注意,朋友,前方200米左右,有中型幼女群即將經過,正面相迎很可能暴露偽裝,建議規避。」

……幼女群?一群幼女?我聽到這話瞬間緊張起來。

「幼女群,數量:15,身高:1.2-1.4m,學生幼女。戰鬥力:低。」

「能避開嗎?有什麼遮蔽物?」我急促地低聲問,目光飛快掃視四周。

「左前方11點方向,有一間廢棄雜物間,門上覆蓋植被,門鎖已開啟。內部無生命跡象,可作為臨時隱蔽點。」米蘿迅速回應,精準得令人心安。

「你太靠譜了,米蘿。」

「為您服務是我的職責。提裙禮」

我立刻閃身向那間破屋挪去。門上爬滿藤蔓,一把開啟的銅鎖歪斜地掛著。我側身擠入門內,一股濃重的塵土和黴味撲面而來。

屋內堆滿雜物,蛛網密佈,光線昏暗。我迅速蜷縮進一堆廢棄衣物後面,緊緊握住防狼

噴霧。

幼女們嘰嘰喳喳的談笑聲由遠及近,清晰可聞:「今天的束縛魔法理論課也太難了啦,教授的作業根本做不完!」

「安啦~明天再去圖書館抄我的就好!先去食堂啦,餓扁了!」

「誒,你們聽說了嗎?多羅梅亞街那家‘奶油兔兔甜甜家’出新口味馬卡龍了!」

「嗚…可是魔藥社的活動馬上就要開始了,現在去街上肯定來不及了啦……」

「好可惜哦——」

……如此日常,甚至稱得上溫馨的對話。我蜷縮在陰暗的角落,心臟仍在狂跳,內心卻湧起一股極其怪異的荒誕感,一邊是隨時可能死掉的緊迫危機,另一邊卻充斥著少女們的點心,社團課業的煩惱。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日常感……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確認那十幾名手牽著手、嘰嘰喳喳說笑遠去的幼女已經消失在視野盡頭。她們制服色彩繽紛,腳下更是琳琅滿目——從近乎透明的薄絲到厚實溫暖的棉襪毛襪,包裹著一雙雙小巧的腳丫。

那些調皮的小肉趾無意識地扒著地面,白嫩的腳底肌膚在昏黃的光線下微微泛著健康的粉色,透出一種渾然天成稚嫩而無邪的性感。我的尾椎骨感到一絲不合時宜的悸動。

我用力晃了晃腦袋,試圖驅散這危險的恍惚。

「嘿,你好呀~」一個清脆又帶著點好奇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我身後響起,「你怎麼一個人待在這個舊雜物間門口?是迷路了嗎?」

我全身一僵,猛地轉過身。一名留著櫻粉色長髮的學生幼女正幾乎與我鼻尖相貼地站在那裡,歪著頭打量我。她的長髮被精心編成兩條粗粗的麻花辮,髮尾用有些褪色的墨綠緞帶繫著,額前的碎髮被一枚造型滑稽可愛的卡通向日葵髮卡別住。

橘色的格子呢裙長度剛過膝蓋,蓬起的裙襬在她細微的動作下輕輕晃動,腳上是雙繡著歪歪扭扭小熊圖案的橙黃棉襪。她微微屈著膝,身體前傾,有種隨時可能撲過來的活潑勁頭……

……不能慌!在她眼裡,我現在應該是同類!我還沒暴露……快想辦法!

「啊,你……你好。」我穩住聲線,努力模仿著幼女說話的腔調,「我……在找點東西。」

「找什麼?我幫你呀!」她眼中的好奇光芒更盛了,向前輕盈地踏了一步。

「那個……不用了,我自己能行的。」我下意識地後退,試圖保持安全距離。

「別客氣嘛~看你有點面生,是剛從『淵母』回來不久嗎?儘管交給我好了!」她笑盈盈地說,語氣熱情得讓人難以招架,「畢竟我可是『燭聖所』的預備高級神官,幫助同學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我叫蕾妮,你呢?」

「我……我叫4……si……司達。」我慌忙編造了一個名字,極力壓低聲線,讓它聽起來更纖細柔和,心裡拼命祈禱她沒有聽出我聲線裡的異常。

「司達?嗯,很好聽的名字,像星星一樣!」蕾妮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那我們一起來幫你找到你要的東西吧!」說著,她非常自然地就伸出手,想要拉住我的手腕往雜物間裡走。我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向後一縮,差點沒站穩。

「我……我真的自己可以!」我擠出一個極其勉強的笑容,「謝謝你的好意,真的不用了。」

「嗯?」蕾妮疑惑地眨了眨眼,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怎麼了?是我看起來不值得信任嗎?」她稍稍湊

近,帶著點探究的意味,「難道……是藏了什麼不能被人看見的東西?還是說……你其實是在偷偷逃課?」

……可惡,怎麼會碰上這麼個熱心過頭又愛刨根問底的小丫頭!這該死的好奇心和莫名的正義感是哪裡來的?

……等等,正義感?或許……我可以利用這一點。

「嗯……其實,」我努力讓聲音帶上一點委屈的哭腔,垂下眼睛,「我……我被欺負了……」

「被欺負了?!」蕾妮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八度,「這絕對不行!走,我這就帶你去告訴老師!」

「不!不要!」我急忙阻止,「至少……至少等她們走了再說……」

「她們?誰?在哪裡?」蕾妮立刻像個小衛士一樣,警惕地四處張望,尋找我虛構出的“霸凌者”。

「就在……就在這間屋子裡。」我指了指身後的雜物間,繼續編造,「她們剛才把我推進去,搶走了我的書和筆記……」

「什麼?!太過分了!」蕾妮果然義憤填膺,小臉都氣鼓了,「豈有此理!我這就去幫你要回來!」她二話不說,伸手就用力去拉那扇沉重的鐵門,側身就要往裡進。

——就是現在!

就在她半個身子探進昏暗門內的瞬間,我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將鐵門往回一推!只聽「哐當」一聲巨響,厚重的鐵門狠狠撞上門框,我幾乎在同一時間將門鼻上那把老舊但結實的銅鎖猛地扣死!鎖舌彈入鎖釦,發出清脆而令人心安(對我而言)的「咔噠」聲。

「呀——!」門內立刻傳來蕾妮因驚嚇和撞擊發出的痛呼。

「你!你幹什麼!門!快開!」蕾妮的怒叫聲隔著門板悶悶地傳出來。

……她這樣大喊大叫,很快就會把其他幼女引來。我必須立刻離開!

「米蘿!導航!最快的路線!」我在心中疾呼。

「路線已更新。請立刻右轉,沿當前路徑全速前進200米後左轉進入小巷。提裙禮」

我毫不猶豫,轉身沿著米蘿指示的方向奮力奔跑起來,將身後雜物間裡模糊的喊叫聲迅速拋遠。

「前方左轉,進入小巷!」

……

我猛地拐進一條狹窄陰暗的巷道,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就這麼短短一段衝刺,已經讓我感覺肺部像火燒一樣,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腔。被反覆榨取後低得可憐的身體屬性,此刻顯露無疑。

「米蘿,」我一邊喘氣一邊忍不住抱怨,「為什麼剛才那個幼女靠近的時候,你完全沒有預警?」

「非常抱歉!米蘿的廣域環境掃描側重於監測幼女群體的整體動向和能量波動,對於單個靜止或緩慢移動的個體,尤其是其意圖判讀,精度確實有限。方才我正在全力為您規劃最優路徑,數據處理負載較高,未能及時識別該獨立單位的接近併發出預警。這是我的疏忽。」

「……算了,沒事了。」我嘆了口氣,知道抱怨也無濟於事,「總體上,你已經做得非常好了,比菲涅那個只會說“權限不足”的靠譜多了。」

我輕捶胸口,努力讓失控的心跳和呼吸平復下來。

「距離燭聖所剩餘900米。請沿當前巷道直行200米後左轉。」米蘿的聲音冷靜依舊,但下一句讓我的心猛地一沉,「緊急提示:前方檢測到小型幼女群正在接近,數量:7,身高:1.2-1.4m,身份為學生幼女。戰鬥力評

估:低。預計10秒後與您於巷口交匯。」

……沒完沒了!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雖然忍不住抱怨,但不得不承認,米蘿的預警比菲涅那傢伙詳盡及時多了。或許是因為這個“欲都”本身就十分危險,所以不得不給囚犯配一個強力輔助呢?

我飛快地掃視四周——這條狹窄的小巷幾乎沒有任何遮蔽物,兩側是高聳且沒有窗戶的磚牆。

繼續前進必然會迎頭撞上那群幼女,但此刻轉身折返?天知道那個被鎖在雜物間的蕾妮是不是已經脫困,正帶著一腔怒火和援兵堵在回去的路上!

……進退兩難!我被徹底困死了!

……戰鬥?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掐滅。就憑我這全零的屬性?唯一的武器是那罐只能用一次的防狼噴霧。一旦失手,後果不堪設想。

「米蘿,無垢之衣還能維持多久?」我焦躁起來。

「效果剩餘4分37秒。」

……時間所剩無幾!只能賭一把了!賭我的偽裝還能撐過這最後一段路!

我挺直腰板,模仿著幼女們那種略帶躍動的步態,低頭走出小巷,混入主路。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破肋骨。我眼角的餘光瞥見那七個學生幼女正聚在一起嘰嘰喳喳,似乎暫時沒注意到我。我屏住呼吸,加快腳步,只想儘快從她們身邊溜過。

……眼下我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能成功混過去,燭聖所就近在咫尺了。

……能成功混過去,我就安全了。

……能成功混過去,就有機會離開這個地獄。

而她們的談話碎片,不受控制地鑽入我的耳中:「……下節足技學概論聽說來了位特別講師!」

「誒——最討厭理論課了,又難又無聊!」

「嘛~理論課是有點啦,但實驗課超有意思的!上次和小組一起合作,把那個實驗品一點點踩到失禁求饒,最後……嘻嘻,真是太好玩了!」

我的雙腿猛地一軟,一股寒意瞬間從脊椎竄上頭頂。實驗品?!她們是在談論……虐殺人類嗎?把虐殺稱之為“好玩”?!

「喂!重點不是那個啦!聽說這次的講師是那個黛莉亞哦!傳說她的足技能精準控制神經,讓任何雄性在極致的高潮瞬間窒息而死!超——厲害的!」

「什麼?!是那個有『死神足尖』外號的黛莉亞?!她從『斐洛嘉織輪』特地過來的嗎!天哪!我要去!我要去蹭課!」

「理論部分很枯燥的……不過實驗演示環節,倒是可以申請旁觀哦……」

死神足尖……高潮中窒息而死……實驗演示……

這些詞彙像冰錐一樣刺入我的耳朵。地獄裡……居然……居然有一個體系完整,帶著“學術”氛圍的殘酷榨精工廠!這些看似天真爛漫的幼女,正在系統地學習如何更高效和藝術地剝奪生命!

恐懼讓我的身體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我死死咬住牙關,維持步伐,不敢流露出絲毫異樣。萬幸,她們似乎完全沉浸在興奮的討論中,沒有留意到身邊這個面色蒼白、行為僵硬的“同學”。

……成功了!我幾乎要虛脫過去。

「前方400米,抵達燭聖所。」米蘿的導航如同天籟。

希望就在眼前!我幾乎要跑起來,能多快就多快,只想一頭扎進那安全的庇護所。

然而,就在距離那扇大門僅剩十幾步之遙時,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猛地襲來!

我感覺到覆蓋全身的那層微妙

力場開始劇烈波動,如同接觸不良的燈泡閃爍不定。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剝離。

……無垢之衣的效果要結束了!

「警告!偽裝即將失效!剩餘時間不足10秒!」米蘿的警報聲變得尖銳。

「咦?那邊那個……?」

「她的樣子好奇怪……」

「有陌生的魔力波動……」

身後傳來了幼女們疑惑的議論聲,她們終於注意到了我的異常。

……

9不知是不是錯覺,我感到一股冰冷的麻癢感自脊椎竄升,身後的視線彷彿無形的觸鬚,即將纏上我的四肢,我隨時會被她們從後面撲倒……

我猛地將額頭撞向手中的防狼噴霧金屬罐,驅散雜念,保持清醒。

視野驟然清晰,只剩下最後幾步的距離!顧不上那麼多了!我爆發出最後的力氣,像一顆脫膛的炮彈,在身體徹底恢復原狀、暴露在空氣中的前一剎那,猛地撞開了燭聖所那沉重的大門,狼狽不堪地翻滾了進去!

砰!

大門在我身後合上,暫時隔絕了外界。我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喘著粗氣,心臟痛得像是要撕裂。安全了……暫時安全了……

但我知道,聖所之外,那些剛剛目睹了我“變身”全過程的幼女們,恐怕已經炸開了鍋。一個男性囚犯偽裝潛入學院並躲進聖所的消息,會像野火一樣瞬間傳遍每一個角落。

真正的圍追堵截,現在才剛剛開始。而我唯一的希望,就是這座聖所的神官真的能提供米蘿所說的庇護。

「米蘿,燭聖所裡面現在安全嗎?」我急切地在心中發問,掙扎著站起身。

「經掃描,目前燭聖所內無正在進行禮拜的多羅梅亞教徒。請您知悉,依據欲都規則第四條,即便有幼女在場,她們也絕不可在聖所範圍內對囚犯出手。如需幫助,您可以尋求此地多羅梅亞神官的庇護。」

……規則保護!太好了!這簡直是我墜入地獄後聽到的最美妙的話語。我長長地、近乎虛脫地舒了一口氣,踉蹌著站穩,終於有心思打量這座我拼死闖入的避難所。

然而,眼前的景象瞬間攫住了我的呼吸,一種難以言喻的肅穆與壓迫感撲面而來。

聖所內部極其寬敞,高聳的穹頂裂開一道菱形的天窗,一束純淨而耀眼的金色光柱如神之階梯般轟然落下,精準地籠罩在聖堂中央那尊巨大的白色石像上,卻也讓周圍的一切陷入更深的幽暗。石像雕刻的是一位面容帶著日耳曼特徵、身形豐潤勻稱的成年女性,她長髮披拂,彷彿流淌的月光,閉目合掌,神情沉浸在無比祥和的夢境之中。而她的懷中,幾隻石兔乖巧地互相依偎著。

這寧靜的母性形象,與整個地獄充斥的幼女和榨取主題形成了某種令人不安的悖論。

光域之外,是整個空間沉淪的深邃與朦朧。石像兩側各矗立著一座暗紅色的祭壇,壇上銀質燭臺高聳,無數白燭靜默燃燒,燭焰低徊搖曳,將扭曲的影子投映在冰冷而斑駁的石壁之上。石像身後,一池淺水悄然湧動,細微的潺潺水聲在大廳中緩緩迴盪。

大廳最深處,一扇巨大的、雕刻著無數繁複神秘花紋的金色大門緊閉著,如同通往不可知領域的入口。而大門兩側,如同融入陰影的守護者,靜立著兩位身披純白長袍,穿紫絲襪的幼女。她們紋絲不動,連呼吸的起伏都微不可察,彷彿兩尊冰冷的雕塑。

這地方……絕不僅僅

是幼女們的教堂那麼簡單。我輕聲嘀咕,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米蘿,這個『多羅梅亞教』,到底是什麼來頭?」我小小心翼翼地詢問。

「『多羅梅亞教』是欲都乃至整個『聖羅蕾塔帝國』勢力最龐大的宗教。欲都的宗教總部位於核心區的多羅梅亞神殿,同時那也是欲都的實際統治權力機構。」米蘿的聲音在我腦中壓低,如同在訴說一個秘密,「教徒們信仰『多羅梅亞女神』,其神像遍佈欲都乃至整個地獄的各個角落。崇拜女神是地獄中許多幼女共同的精神寄託。」

……地獄裡居然會有如此體系化的宗教信仰……而且崇拜的還是一位成年女性形態的神明?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觸摸一下那冰涼的石像腳掌,試圖感受其質感。

「住手,朋友!」米蘿的警告聲陡然變得急促而嚴厲,「這是極其不敬的褻瀆行為!」

我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

「這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米蘿的語氣稍緩,但依舊嚴肅,「被神官看到,您很可能就走不出去了。」

「抱歉,抱歉,」我連忙低聲解釋,感到一陣後怕,「我只是……只是想更近距離地感受女神的存在,是我太冒失了。」我尷尬地笑了笑,轉而提出更深層的疑惑,「米蘿,這位女神……是真實存在的嗎?在這個只有幼女的地獄裡,為什麼會崇拜一位成年女性?」

「地獄中並不存在一個固定不變的多羅梅亞女神實體形象。」米蘿解釋道,「不同區域、不同派別、甚至不同個體幼女,對於女神的想象都各不相同。您眼前的神像由教廷耗費重金蒐集的『夢雕石』鑄就,它能感應並聚合絕大多數信徒的集體想象,從而呈現出當前的主流形態。信徒們的信仰越統一,女神像就越穩定。當然,歷史上也曾因某個教派勢力急劇擴張,而導致女神形象在短期內被徹底重塑的情況。」

「教派?這教內部還分派別?」我吃了一驚。

「是的。多羅梅亞教內部存在諸多派系,最大兩派為『繁花派』和『銀兔腳派』,各個教派之間大體上維持著和睦,僅有教義理解和儀式細節的差異,也偶有紛爭。」米蘿確認道,「正如您所見,地獄中皆為幼女,她們沒有月經,也不具備人類的生育能力。因此,主流教觀點認為,多羅梅亞教實質上是幼女們對母性與生殖能力的一種集體憧憬與渴望的投射。目前的核心教義共識是崇拜象徵生命源泉的女神生殖系統。只要認同這一點,各派仍可求同存異。而任何否定這一基本共識的派別,都會被視作異端。」

……原來如此。

「信徒們可能會模仿成年女性的性交來獲取滿足感。如果朋友你有這方面的性癖……勸你多加小心。」

……就是說在『欲都』我有可能被幼女的小穴強姦嗎?有點……害怕?

……話說,幼女們原來沒有繁衍能力嗎……那她們究竟是如何延續文明的……

我正準備向米蘿追問這個令人困惑的問題,一個冰冷而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自身側響起,瞬間打斷了我的思緒。

「肉材?什麼時候溜進來的?」

我猛地轉頭,心臟幾乎驟停。一名身披純白神官袍、頭戴兜帽的幼女不知何時已悄然站在不遠處。她手中一杆長矛閃爍著寒光,矛尖精準而威脅地抵住了我的下頜,

強迫我抬起頭。餘光裡我可以看到,袍角之下,一雙穿著紫色絲襪的小腳清晰可見,此刻那十隻腳趾正有些不耐煩地相互摩擦著,似乎在無聲地催促我的回答。

「呃,我,我是……」冰冷的金屬緊貼皮膚,恐懼扼住了我的喉嚨,讓我語無倫次,只能本能地高舉雙手,僵在原地。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似乎越過了我,看到了我身後的什麼人,於是迅速收回長槍,身體轉向一側,畢恭畢敬地撫胸深深鞠躬。

「芬瑪老大!闖進來個肉材。」

老大?這算什麼神官稱呼?你們到底是侍奉神明的修士還是佔山為王的山賊啊?!還有,“肉材”又是什麼?!

「瞎了你的眼!」一個更顯英氣、帶著些許不耐煩的童聲從側後方傳來,「哪來的肉材能搞到‘無垢之衣’?仔細看看,這是‘天使囚’!」

我循聲望去,只見另一位神官幼女緩步從燭光搖曳的廊道深處走來。她同樣身著白袍,體型嬌小,氣質卻如出鞘的利刃。兜帽因她行走的微風而微微向後滑落,露出一頭精心梳理、如同深綠色海藻般濃密捲曲的雙馬尾。她的眼眸是某種沉澱了死火的灰燼之色,此刻正帶著一種解剖獵物般的銳利目光,慢條斯理地在我身上刮過。她無疑就是那個被稱為“芬瑪老大”的人。

「對,對!囚犯!我是天使囚!」我立刻抓住這根救命稻草,不管這稱呼意味著什麼,努力裝出最可憐無助的樣子,「我,我是來尋求聖所庇護的!」

「哦?還真是稀客。」芬瑪挑了挑她那獨特的眉毛,灰眸中閃過一絲興味,「你的同伴呢?」

「沒,沒有同伴。」我連忙搖頭,「就我一個人。」

「哼,沒有同伴庇護,也敢在欲都亂闖,不知道該說你勇敢還是愚蠢。」芬瑪輕哼一聲,「你的庇護申請,我原則上同意了。不過……」她話鋒一轉,對那名持矛的神官揚了揚下巴,「規矩不能省。靠牆蹲下,例行檢查——讓我看看你骨頭縫裡有沒有藏著不該有的‘小禮物’。」

持矛神官立刻上前,毫無預兆地伸出那隻穿著紫色絲襪的腳,直接用腳掌踩壓在我的胯下,不輕不重地揉搓起來。

「別動。」一旁芬瑪的聲音傳來,「只是常規檢查,不會讓你射精的。敢有絲毫反抗,我不介意立刻把你扔回外面那群飢渴的小丫頭手裡。她們正缺你這樣的“教學肉材”來練手呢。」

我渾身一僵,恥辱和恐懼交織,只能死死閉上眼睛,咬緊牙關,承受著這令人難堪的“檢查”。神官小巧的腳掌卻蘊含著意想不到的力量,每一次踩踏和揉按都帶來一陣陣奇異的痠軟感,讓我幾乎站立不穩。

「老大,一階無垢之衣,防狼噴霧,還有一本……魔法教材?」她一邊檢查,一邊報出我儲物空間裡的物品。

「哼,還以為能摸出什麼危險品,結果盡是些引火都嫌無聊的破爛。沒勁。」芬瑪失望地搖頭。

……是啊,我窮得叮噹響,全身家當都是系統送的……

「嘖,算你走運。」芬瑪似乎也失去了興趣,擺了擺手,那名神官終於停止了動作,「要感謝燭聖所足夠寬敞,才容得下你這種偷偷摸摸的小老鼠。就當是女神趾縫裡漏出的一點微不足道的仁慈吧——你的庇護申請,我準了。」

「謝謝!謝謝芬瑪神官!」我如蒙大赦,連忙道謝,巨大的安全

感幾乎讓我虛脫。

「別高興得太早。」芬瑪那雙灰眸眯了起來,嘴角勾起一個看不出笑意的弧度,「庇護可不是一句話的事。跟我來側廳,還得辦點“正式手續”。」

她轉身,深綠色的雙馬尾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示意我跟上。我不敢怠慢,連忙跟上她的腳步,心中剛剛落下的石頭又微微懸起——這“正式手續”,又會是什麼呢?

側廳的光線遠比主廳更加晦暗,陳設極簡,僅有幾盞幽長的吊燈投下昏黃的光暈,映照出空氣中浮動的微塵。房間中央,只有兩把高背木椅相對而置。其中左手邊的椅子上,已然端坐著一位幼女。

她同樣身著純白神官袍,但袍服的邊緣和袖口,卻精心刺繡點綴著幾縷深邃的紫色羽毛紋樣,一襲如月華流瀉般的銀色長髮柔順地披散在她的肩頭。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紫色的豎條紋吊帶絲襪,小巧的腳趾微微翹起,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彷彿與生俱來的疏離感。她正微微低著頭,雙手優雅地交疊置於膝上,狀若沉思。

……可能是被足交榨精的次數太多了,我一眼看過去,就能多少看出小腳主人的性格。比如,眼前這雙腳裡能讀出一絲……“刻薄”?

「這位多羅梅亞女神的侍者,也是這裡的神官之首。」神官介紹道,「你只要完成她的指示,就能獲得庇護。母親,他是自己來的,沒帶同伴。」

……母親?看來這也不是隻簡單的幼女……

芬瑪介紹之後便走出側廳,拉上門簾,留下我和女神侍者兩人。

……她究竟要我做什麼?

就在這時,那位一直低著頭的女神侍者緩緩抬起了眼簾。一雙水潤靈動的、卻透著奇異灰白色澤的大眼睛望向了我,她的唇角輕輕彎起,露出了兩顆小巧而尖尖的虎牙,形成一個天真與威嚴並存的奇異笑容。

「願女神垂憐於迷途的羔羊。」她開口了,聲音輕柔婉轉,卻帶著一種古老而舒緩的韻律,字句間夾雜著半文半白的腔調,彷彿頗有涵養的聖女,「我乃侍奉至高母神『多羅梅亞』之『索薇』。你獨行穿越欲都之險惡瘴癘,踏足此間聖所,膽魄……頗令我動容。燭聖所之穹頂,願為你暫啟一隙,予你棲身之權。」

「感……感謝您的仁慈,索薇大人。」我依樣畫葫蘆,左手撫胸,儘可能恭敬地鞠躬。但她那過分柔和悅耳的聲線,反而讓我心底的不安愈發擴散,這溫柔之下,彷彿潛藏著深不見底的寒潭。

「只要完成庇護手續,燭聖所的穹頂便永為你留一席喘息之地,你可隨時返回休息。請吧。」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向自己對面的那張空椅,示意我坐下。我乖乖照做,儘量擺出一副順從的樣子。

「現在,我給你加上背德枷鎖。」

……背德枷鎖?

「無需緊張,此乃『區域背德枷鎖』,只在燭聖所內生效。」

索薇輕輕一揮手,一道幽紫色的魔法光圈無聲無息地浮現,悄然鎖緊了我的左腳踝。

「看樣子,你尚不知曉何為背德枷鎖。米蘿,請為他解惑。」她將目光投向虛空,彷彿能直接與我的“夥伴”『米蘿』對話。

「背德枷鎖,是一種用於干涉時間流動的高階魔法,分為『臨時』、『區域』及『永續』三種。剛剛索薇對您施加的是區域變體。其效果為:『當您身處燭聖所內時,您的背德期間將停止自然

減少』。」

……意思是,我待在這裡的每一分每一秒,我的刑期都不會縮短?

「昔日,曾有虛偽的迷途者,」索薇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們口稱敬拜女神,擺出無比虔誠的姿態,內心卻只想濫用聖所的規則,將神聖的殿堂當作逃避命運、苟延殘喘的避風港,在聖鐘的陰影裡虛擲光陰。」她微微前傾,那雙灰白色的眼睛直視著我,「故此,凡尋求庇護者,皆需受此枷鎖。望你能明白,這並非禁錮,反而是女神對真正迷途者的一種……慈悲的特赦。」

……好吧,反正我本就沒打算在這裡長住,只想稍作休整。這個枷鎖,暫時還能接受。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好,接下來就是最後的儀典,」她臉上重新浮現出那帶著虎牙的、天真與威嚴交織的笑容,「你需同我進行一場小小的遊戲。無論勝負,你皆可獲得聖所的庇護。」

……遊戲。又是遊戲。拜煌雀和雲漪所賜,我現在聽到這兩個字,胃裡就本能地開始抽搐。

「遊戲名為『多羅梅亞擲骰』。規則簡單,就是猜數字。我在盒子裡晃骰子,你猜骰子上的數字。猜中,你贏。猜錯,」她指指自己的腳,「就要接受一次榨精懲罰,而後,遊戲繼續。直至你猜中一次為止。」

……太可疑了,這遊戲肯定沒她說得那麼簡單。我下意識皺起眉頭。

但我有選擇嗎?拒絕遊戲,立刻就會被扔回外面那群虎視眈眈的幼女手中,下場只會更慘。

「無需緊張,女神通常不吝於向勇敢者展現青睞。」索薇輕聲安慰我,隨後拋出了一個難以抗拒的誘餌,「我承諾,你若能通過試煉,除庇護之外,還可獲得一顆『單向傳送石』。無論你身處地獄何地,此石皆可指引你穿越迷霧,安然返回聖所。此外,聖所內的一切設施,包括藏書豐富的書庫,也將對你開放。」

……單向傳送石?!能隨時返回安全區的道具!這誘惑太大了。

「索薇向您提出賭約,是否接受?Y/N。」米蘿的提示音響起。

但我必須謹慎。

「米蘿,」我在心中急問,「賭約的規則能凌駕於區域規則之上嗎?比如,欲都規則禁止在聖所內榨精,但這場賭約卻要求這樣。」

「您的理解存在偏差。」米蘿耐心解釋,「並非“凌駕”,而是“優先”。區域規則是幼天使設定的宏觀框架,而賭約是雙方自願締結的微觀契約。當賭約成立,其具體條款對締約雙方具有最高約束力。並且,進行中的賭約及其所產生的一切效果,會隨著締約任一方的死亡而自動解除。」她頓了頓,補充道,「這也是寫入底層邏輯的規則。」

「米蘿,我們是朋友,對吧?」我幾乎是在懇求,「在你幫助下的話,我會有勝算嗎?」

「非常抱歉,」米蘿的聲音裡充滿了真摯的遺憾,卻無比堅定,「米蘿雖是您的好友,但更是幼天使。保持絕對中立,不向賭約任何一方提供可能影響勝負的信息,這是寫入我們底層代碼的核心鐵律,無法違背。我唯一能做的,僅是再次向您複述流程:索薇擲骰,您猜測點數。猜錯,則被榨精,遊戲循環繼續。換言之,一旦接受,只有猜對一次和您被榨死兩種可能結果……」

……無法依靠米蘿了。但那傳送石和聖所的權限……值得我賭上一切!拼了!

「好吧,我接受。」我

堅定地說道。

索薇聽到我的回答,沒有過多動作,便憑空幻化一隻古樸的烏木盒子,但細細看去,那蜿蜒的荊棘紋路間,竟巧妙盒身雕刻著繁複的向日葵與荊棘纏繞交織的紋路,其間空隙嵌入了無數只形態各異、或奔或臥的兔子側影。她優雅地揭開盒蓋,將其中的內容展示給我。

盒內襯著深黑天鵝絨,其上靜靜躺著兩顆每面都標有數字的剔透水晶骰子——一顆是是幽深如淵藍色的正六面體,另一顆則是熾烈如血的紅色、擁有整整二十個切面的複雜多面體!

「這是『雙生骰』,」索薇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貓捉老鼠般的愉悅,「藍骰為六面骰,紅骰為二十面骰。遊戲規則如下:每次擲骰前,我將先行選定此次使用哪顆——是仁慈的藍骰,或是……莫測的紅骰。」

她纖細的手指輕撫過木盒內部,那中間似乎有不易察覺的隔斷,「選定後,我會將兩顆骰子同時擲入盒中,選定的骰子落於主室,而棄置的骰子投入側室。你,迷途的羔羊,你需同時做出兩個猜測:其一,猜我此次選定的是藍骰還是紅骰;其二,猜此次擲出的具體點數。」

……他媽的,又是一個精心包裝的陷阱。我就不該對地獄裡的任何“遊戲”抱有一絲一毫的天真幻想。同意之前竟忘了確認骰子的制式……六面骰和二十面骰,猜中數字的概率……

……等等,這似乎不是一個簡單的條件概率問題。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如果她只是完全隨機地選擇骰子,以紅藍各一半的概率扔骰子,那麼我只要選定一個數字,盯著藍骰(六面)猜,那麼單輪猜中的概率就是 (1/2) * (1/6) = 1/12。回想被煌雀折騰的那次,我被反覆榨取了十幾次才瀕死,那麼理論上,就算運氣最差的情況,我似乎也有很大概率能撐到贏一次的那一刻。

但這個索薇,怎麼看都不像是會遵循公平隨機原則的“傻瓜莊家”。她極有可能會一直選擇使用紅骰(二十面),那樣的話,我單次猜中的概率將驟降至 1/20。生存壓力陡增。

或者……她要是再狡猾一些,用魔法制造出某種隨機數生成器(這應該很容易吧?),按照隨機數決定骰子,以3/13的概率選藍骰,10/13的概率選紅骰,此時每種點數與骰子組合可能性完全均等,我將會迎來更加難以生存的1/26勝率。這將是一場更為漫長的煎熬。

又或者——想到此處,一個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念頭竄入我的腦海,讓我瞬間如墜冰窖。

又或者,索薇有著類似於彌椛的“讀心”能力,她或許只需用那穿著紫色絲襪的腳踩踏幾下,就能在短短几輪內摸清我所有的思考模式和行為邏輯,完全預判我的每一次行動。若真如此,那我的存活率將不再是概率問題,而是徹頭徹尾的——0。

這根本不是什麼概率遊戲,而是一場力量懸殊、我幾乎註定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心理圍獵。

「米蘿,」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問題,「她事先不告知骰子類型,這明顯是利用信息差欺詐,這不算違規嗎?」

「十分抱歉,」米蘿的聲音帶著無奈的意味,「『多羅梅亞擲骰』屬於地獄公認的『格式遊戲』。此類遊戲擁有悠久歷史、固定規則且廣泛流行,其規則細節(包括骰子

類型、數量及投擲方式)已被視為常識。以格式遊戲作為賭約時,提出方無需事前詳細介紹規則。嘆氣朋友,日後若遇到不熟悉的遊戲,請務必先詢問幼天使。」

……果然如此。她早就精心設計好了這一切,利用我的無知,將我誘入這個邪惡的榨精陷阱。我又一次被徹底套路了。

「那……如果我猜對了點數,但猜錯了骰子呢?」我抱著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追問,期盼著能有漏洞。

索薇輕輕將一縷金髮撩至耳後,微微一笑,露出那顆尖尖的虎牙:「那便視為你與女神站在了對立面,女神需要給予背叛的迷途者以小小懲罰。我會連續懲罰兩回。然後遊戲……繼續。」

規則至此已無比清晰,附加規則讓猜1-6小數的風險變得更大,徹底封死了所有僥倖的退路。

「女神的慈悲偶爾也願垂青莽撞的賭徒。」索薇她灰白色的眼眸凝視著我,「這樣,我再賦予你一項“特權”。在懲罰足交中,只要你的肉棒能突破我的足穴,碰到我的腳跟,也視為你獲勝。」

……聽她的語氣像是在給我降下恩典……但直覺告訴我……這種沒來由的“放水”,恐怕又是陷阱中的一環。

「好的,遊戲開始。」索薇臉上那抹詭異的微笑未曾褪去。她合上盒蓋,手腕輕靈卻力道十足地搖晃起來。骰子在密閉的烏木盒內發出令人心煩意亂的清脆撞擊聲。

……這骰子本身會不會被動過手腳?她搖晃的手法是否暗藏玄機?

一旦信任的基石崩塌,懷疑的荊棘便會瘋狂滋生。

「『9』,女神如是說。」索薇已停下搖晃,「好了,現在你猜數字。」

……她是不是說了個數字“9”?什麼意思?她晃完骰子還會有提示嗎?

「米蘿,她剛剛好像說了什麼……」

「按照『多羅梅亞擲骰』遊戲規則,擲骰者每次擲骰後要在以下三個數字中擇一報出。

1.當前紅藍骰點數之差。(稱為『權柄數』)2.紅骰或藍骰本身的點數。(稱為『神諭數』)3.隨意報出一個數字。(稱為『欺騙數』)其中,『欺騙數』一整局遊戲中只可使用一次,『權柄數』和『神諭數』不可兩回合連續重複報出。」

……靠,怎麼還有補充規則?

「米蘿!有這麼重要的規則你怎麼不早說?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的好夥伴了?」我像是遭背叛般,心涼了半截。

「萬分抱歉!格式遊戲的規則皆是固定且可公開查詢的,只要事先查閱或主動詢問幼天使便可獲知。米蘿無法預判您對規則的熱悉程度,依據底層代碼限制,不能在賭約進行中主動提供規則詳解。真的非常對不起,請您不要討厭米蘿。 *深深鞠躬 * 再次鞠躬」

「還有什麼我應該知道的隱藏規則嗎?一次性告訴我啊!」

「十分抱歉!米蘿無法理解“你應該知道的”這一模糊概念。所有囚犯個體的認知架構與知識基底存在顯著差異。本幼天使無神經掃描權限,無法直接訪問您的記憶存儲,因此不能構建您的個性化認知模型以預判所指範疇……」

…………罷了,責怪米蘿也無濟於事,這地獄哪裡又講過道理?當務之急是破解眼前的困局。

…從規則字面理解,索薇會在之後的遊戲中交替使用『權柄數』和『神諭數』,直到其中某一回合使用『欺騙數』重置順序。這麼理解應

該沒錯吧?那麼推理、猜測她所報出的數字是『權柄數』『神諭數』『欺騙數』這三個中的哪一個,就是我的核心遊戲內容。

『欺騙數』?它除了單局提高博弈難度之外,更關鍵的作用在於打斷『權柄數』與『神諭數』的交替循環,將我積累的推理線索徹底清零——戰略價值極高。她會在第一回合就輕易浪費如此珍貴的操作嗎?不太可能。

在我看來,『欺騙數』的使用時機越靠後,就越有可能將我逼入絕境,收益也越大——前提是,在她打出這張牌之前,我尚未通過已有信息反推她的完整策略。因此,這場博弈的真正主導者是索薇:她必須在我即將看穿其擲骰規律的前一回合,果斷使用『欺騙數』打斷我的推理進程。本質上,這是一場從索薇視角發起的“膽小鬼遊戲”——賭的是她能否承受不住被識破的壓力,以及她能否忍耐到最後一刻才動用最終手段。

……理清了思路,心裡輕鬆多了。

……現在,要把目光放到當前這一回合了。

…索薇第一回合搖骰後報出的數字是『9』。

第一回

合她會試探我,肯定選了紅骰(二十面),而且不會是是『神諭數』——畢竟『9』不存在於六面骰,如果是『神諭數』,就等於告訴我紅骰點數是『9』。

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權柄數』——即紅骰點數與藍骰點數之差為9。

藍骰(六面)的點數範圍是1到6,紅骰(二十面)點數範圍是1到20。兩者差值為9,意味著紅骰點數與藍骰點數組合可能是 (紅10,藍1), (紅11,藍2), (紅12,藍3), (紅13,藍4), (14,藍5), (紅15,藍6),這個範圍看似讓人毫無頭緒,但問題的關鍵在於,我只要猜中其中一顆的數字就算贏,所以能把範圍縮小到十二個數,已經對我非常有利了。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瞄向索薇,她那雙灰白色的眼眸正平靜地注視著我,深處彷彿藏著無盡漩渦,一切心思在她面前都無所遁形。她似乎毫不擔心我會識破,那種絕對的掌控感讓人心驚。

……很確信我會猜錯的樣子。

雖然不指望第一輪就通過推理反向還原索薇的決策,但我還是需要站在索薇的角度想,如果我是她,我會在搖出兩個什麼樣的數字時報出『權柄數』『9』呢?

……等等,不對!我為什麼一開始要把一切都建立在“她報的是『權柄數』”且“她選擇了紅骰(二十面)”這未經證實的雙重假設上?如果我堅信索薇報了『權柄數』,紅藍骰的可選範圍都會被框定在六個數,那麼紅骰那龐大的數字範圍就被壓縮成了一個與六面骰無異的“仁慈”骰子,它那1/20的恐怖兇悍威力瞬間被化解於無形。

這就是這個遊戲的思維陷阱啊。

……所以實際情況是……她誤導我讓我以為她選紅骰(二十面),實則選了藍骰(六面)。

我決定了,猜藍(六面)。這樣就算沒有猜對數字,至少也能先把氣勢打出來。

我選擇了自己的數字:「藍『4』。」

「我的數字是紅『9』,可惜,點數和顏色一個都沒猜對。」索薇嗤笑一聲,「現在,接受懲罰吧。」

紅骰(二十面)……『9』……

她選擇的……竟然是紅骰?!而且是『神諭數』!

敢如此大膽

地在第一回合就把正確答案當作提示報出來,這傢伙到底……

我的思考……我的推理……它們到底算什麼?!

巨大的困惑和挫敗感瞬間吞噬了我。我的推理,我的權衡,我所有的心理博弈……在她面前簡直如同孩童般拙劣可笑。我甚至連她最基本的行為模式都無法準確判斷,所有的分析都建立在錯誤的根基上。

她坐在椅子上,雙腳抬起,腳心合攏,腳趾張開,露出了一條小縫,示意我將我的肉棒插進去。紫色豎紋絲襪包裹的腳掌肉嘟嘟的,看上去非常柔軟,兩排腳趾纖細修長,左右伸展,像待投餵的幼獸之口。

「像剛才說的,只要你能讓肉棒碰到我的腳後跟,就算你贏。」她挑釁地朝我勾勾手指,「不過,可並不容易。」

……雖然這很屈辱,但為了贏取庇護……

我顫抖地起身,試圖將肉棒插進索薇的腳縫裡。她的絲襪表面比想象中光滑,我幾次試圖插入,肉棒都順著絲襪的紋路滑向一側。索薇看著我笨拙的樣子,輕笑幾聲。

「加油呀,我數10秒,如果你還插不進來,我就主動踩上來了哦。」

我再次嘗試,這次我使出吃奶的勁,將肉棒狠狠地插入她的腳縫中。索薇則一邊哼著小曲,一邊用腳趾輕輕擠壓我的龜頭。

她的腳非常柔軟,溫暖而溼潤,給我一種被溫柔呵護的假象。才剛剛插入一寸,她的腳趾就開始像小惡魔一樣,調皮地挑逗著我的龜頭,我忍不住發出了低沉的呻吟。

「這麼敏感呀,囚犯先生。不學會應對快感的話,是沒法在欲都生存下去的。」索薇輕笑一聲,似乎很享受我的窘態。

她的腳趾突然夾緊,龜頭被她的腳趾緊緊包裹住,快感瞬間襲來。她的腳趾肉肉的,柔軟趾肉緊緊夾住肉棒,像十隻小手在我的肉棒上各自按節奏搓動。

……好、好舒服。

「囚犯先生,建議你不要忍耐,主動地在足穴中抽插吧。刻意壓抑忍耐,反而會讓身體釋放出更多的精液。」索薇柔聲提醒道。

……話是這麼說……可是……太、太刺激了。快感超過某個閾值之後,身體便會開始本能地逃避,全身上下都在想著如何從這玉足牢獄中掙脫。

我嘗試著將自己的肉棒抽出,試圖逃離她的腳趾肉沼,但兩排腳趾卻像兩面巨大的蠕動肉壁,死死卡住我的肉棒,怎麼也逃不出她的掌控。紫色絲襪的織物質感給我帶來別樣的快感,讓我渾身發軟,根本使不上勁。

我已經顧不得遊戲,伸手想掰開她的腳,但她的雙足紋絲不動,就像兩塊綿軟緊緻的磁團。我的每一次嘗試都只能換來更加猛烈的摩擦,我越想掙脫,她的腳趾就越發緊繃。

她的雙腳像是狡猾的蜘蛛,我的肉棒就是落入陷阱的飛蛾。

「哦,看樣子快射出來了。」

「不……不要……」我無力地哀求著,她的腳趾開始起舞,而我則是這舞步的囚徒。

一股滾燙的液體在體內翻騰,這是即將爆發的預兆。

「該結束了。」索薇輕聲說道,她的腳趾夾緊後微微一扭,我就像是被擊中了要害。白色的液體噴湧而出,沿著她的紫色絲襪蔓延開來,濺射到她的椅子上和地上。我感到一陣脫力,癱倒在椅子上。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8ml(110δ)您的射精總次數:34、射精總量:1462ml(1

827δ)射精對象:索薇60δ襪之汲取:[30d][包芯絲豎紋紫色吊帶絲襪]50δ(總量2,689,512δ)索薇信息:速度(未公開)、力量(未公開)、防禦(未公開)、魔法(未公開)、耐力30、溫度(未公開)、毒性(未公開)、淫語(未公開)、致死(未公開)您的身體數據:力量-1(-1↓),速度-1(-1↓),防禦0,魔法0,忍耐0,所持δ0當前背德期間:25(+1)遭受詛咒:黑絲恐懼黑絲恐懼:囚犯對黑色絲襪產生無法抑制的恐懼,並試圖遠離。」

……好像中了很麻煩的詛咒……

……還好索薇這雙紫色絲襪不算黑絲。

「哎呀,射精量意外地多呢。沒想到你這麼敏感。」索薇輕輕掩口一笑,用腳趾輕輕撥弄著我的肉棒,似乎是在欣賞她的戰利品。「這次只插到我的腳趾,連足心都沒碰到就已經繳械投降了。」

她索薇再次用力搖晃起來。

「等、等一下,不給我看上回合的點數嗎?」我忙問。

「不然呢?多羅梅亞的遊戲裡,不允許事後懊悔,敗方沒有覆盤的權利,」索薇攤了攤手,理所當然地說道,「米蘿是公正的幼天使,不會允許任何人舞弊。我也一樣。」

「朋友,她說得沒錯,幼天使實時監控賭約遊戲的每個角落。上一局盒內主室的骰子的確是紅『9』,索薇沒有謊報。」米蘿證明遊戲規則的確如此。

……

「『5』,女神如是說。現在,你猜數字。」索薇停下了搖晃。

……上一回合她報了『神諭數』,這次只能是『權柄數』或者『欺騙數』。上一回合是紅9……藍……藍未知,對,對吧……可惡,快感好強,幾乎不能思考了。

……總、總之,『神諭數』的回合她佔優,『權柄數』的回合就該我佔優了。這回合她沒什麼操作空間,兩個骰子隨機選一個扔就是了,存在報『欺騙數』的可能性。

這次的樣本空間是(紅6,藍1), (紅7,藍2), (紅8,藍3), (紅9,藍4), (紅10,藍5), (紅11,藍6),到頭來只能靠運氣去蒙……

「紅『9』。」我顫聲報出第一回合的答案。

「錯。這次答案是紅『10』。」索薇莞爾一笑,再次將絲襪玉足合攏,「很可惜,就差一點~ 這次要努力朝著腳心插入,可不要半途而廢哦……」

……這傢伙,遊戲一開始就一直用這幅囂張的樣子。

「唉,好。」我沮喪地搖頭,只能硬著頭皮,嘗試第二次插入她的足穴。

她的紫色絲襪腳趾似乎在嘲笑我的懦弱,微微張開,卻又在我即將進入時驟然縮緊。我咬咬牙,將肉棒狠狠插入。

隨著一陣綿軟的觸感,我龜頭順利地闖過“腳趾叢林”,將肉棒頂到了索薇的腳心。

還沒來得及高興,她的足心就開始像一張貪食的嘴,迅速蠕動起來。十隻腳趾咀嚼般靈活地刮蹭肉棒,輔助足穴進一步吞嚥。這一次,紫色豎紋絲襪帶來的質感更加明顯,磨砂質感的紋路隨著她的動作,細細磨礪我敏感的龜頭。

「很好,比上一次有進步。」索薇輕笑一聲,似乎很滿意我的表現。她的足心開始慢慢蠕動,在尋找最合適的摩擦點。紫色絲襪腳心彷彿傳來陣陣吸力,像是海綿一樣,將我的抵抗吸食殆盡。我逞強般

捏緊拳頭,開始在她的足穴中緩緩抽插。

……這、這樣下去絕對會輸的。我必須……必須突破她的腳心才行!

我用力挺起腰,試圖讓肉棒更深入一些,但她的足心卻像兩面不透風的軟壁,牢牢阻擋著我的前進。我越是用力,她的腳心就越緊。我開始急促地喘息,汗水從額頭淌下。

索薇的腳掌開始跟著我的節奏一起起伏,她的足穴像是一個溫暖的陷阱,將我越陷越深。她的足底肌肉開始收緊,每一次插入,她的足心都會微微凹陷,緊緊貼合著我的肉棒。

「加油,不要讓我太無聊啊——」索薇的語氣聽上去有些慵懶,先前“女神侍者”那副矜持架子蕩然無存,但她的腳掌卻絲毫不懈怠,不斷變換角度,為我灌輸更多快感。

……好熱,好癢……她的足穴簡直是沼澤,用著各種技巧引誘我深陷其中。我強忍著快感,但還是沒能堅持太久。隨著一陣痙攣,我的肉棒開始顫抖,白色的液體再次灑在她的紫色絲襪上。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0ml(100δ)您的射精總次數:35、射精總量:1542ml(1927δ)您的身體數據:力量-1,速度-1,防禦0,魔法-1(-1↓),忍耐1(+1↑),所持δ0當前背德期間:26(+1)遭受詛咒:倒影妓院當前詛咒:黑絲恐懼(剩餘2襪之時)、倒影妓院(剩餘2襪之時)倒影妓院:若囚犯攜帶該詛咒死亡,將復活在『倒影妓院』位面,每次在倒影妓院的停留時間將隨著詛咒深度的增加而延長。」

……!好像,中了什麼不得了的詛咒了……

絲襪上泛起漣漪,將精液盡數吸收,足尖亮起光斑,沿著腳背緩緩遊向踝骨,直到大腿根部,紫色面料變得更加有光澤。

骰子碰撞聲再度響起。

「『17』,」她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女神如是說。好了,可以猜數字了。」

……看來她這次投出的數字不理想。

……機會來了,可以一局定勝負的機會來了。

『神諭數』的回合,她報出了一個相當大的數,只要這不是『欺騙數』,那已經可以確定她這次紅骰點數是『17』且她選擇了藍骰。

不過看她的表情,也可能是她主室那顆骰子搖出來的點數實在太……不理想了,這回合用上『欺騙數』也說不定。

……要麼是超高勝率,要麼消耗掉她僅有一次的『欺騙數』。無論如何,我都不虧。

……但是信息也就到此為止,我只能認定她“更大可能性”選了藍骰(六面)。

……倒不如,反向一搏!

「……紅『17』!」

「錯。答案是藍『1』,哈哈哈」索薇的嘲笑越來越肆無忌憚了,「哈哈,囚犯先生,你好像完全看不清局勢呢。」

……媽的,一直在被她牽著走,而且不知道她的張『欺騙數』底牌到底有沒有用出手……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爭取更深入一些。」索薇微笑著,再次合攏了她的紫色絲襪玉足。

肉棒又一次插入她的紫色絲襪足穴中,她的足穴似乎變得更加溫暖緊密,每次抽插,足穴都以更強的吸力吮吸我的肉棒。這雙紫色的豎條紋吊帶絲襪,簡直是吸精的魔窟,每一條紋路都像是在引導我深入其中。

隨著抽插,足穴開始分泌出一種黏稠的液體,變得更加順滑。在潤滑

之下,足穴的褶更加迅速、貪婪地刮蹭龜頭。

「嗚啊——」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

「差不多該結束了。」索薇的語氣依舊慵懶,那是因為她的足穴已經完全掌控了全局。

……!!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4ml(105δ)您的射精總次數:36、射精總量:1626ml(2032δ)您的身體數據:力量-1,速度-1,防禦0,魔法-2(-1↓),忍耐1,所持δ0當前背德期間:27(+1)遭受詛咒:淫亂腺體當前詛咒:黑絲恐懼(剩餘2襪之時)、倒影妓院(剩餘2襪之時)、淫亂腺體(剩餘2襪之時)淫亂腺體:詛咒生效期間,囚犯體內將緩慢積累淫毒,並且其體液對幼女來說芬芳異常。」

……

「你還好嗎?可以猜數字了。」索薇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恍惚。

……已經搖完了嗎?數字也報完了?我愣愣地看著她,剛剛的射精讓我有些恍惚,完全沒注意到她什麼時候結束的。

「那個,提示是……提示數是多少?」我急忙回過神來,向她詢問。

「唉,『0』,我如是說。」索薇已經開始懶洋洋地斜靠在椅背上,散漫地嘟囔著,聖女般的禮儀偽裝正逐漸從她身上卸下,「其實又有什麼所謂呢,反正最後你肯定猜不對。」

……『0』,在這個遊戲中只有一種可能性……我她選了『權柄數』,並且紅藍兩骰點數一樣……

……不行,腦袋好暈……不管她什麼策略,這局我都得靠猜了……

「紅……紅『6』……」我掙扎著報出數字。

「錯。答案是紅『11』……」索薇輕笑一聲,示意我將肉棒插入她的紫色絲襪足穴,「努力達到腳跟吧。」

……終於,她在這一局用了『欺騙數』,不用再為這張底牌疑神疑鬼了。

多次射精後,極度敏感的肉棒讓我不再有忍耐的餘地。這一次,龜頭剛剛觸碰她的足穴,我就已經感到酥麻,幾乎快要射出來。

「陷入異常狀態輕微淫毒侵蝕(來自:淫亂腺體詛咒)」

我強忍著快感,將肉棒深入她的足穴,就像是在探索深不可測的地獄深淵。足穴肉壁柔如同地獄門扉,每一寸肌膚都在使我的精關鬆動。我控制著肉棒,尋找突破的薄弱點。

索薇並不打算給我個機會,足穴肉壁開始收縮,巨大的壓迫感幾乎將棒身壓扁,足穴肉壁每一次蠕動都在疊加壓力,將我精神拉向深淵的底部。

「嗚啊——」我發出一聲悶哼,肉棒開始顫抖,精液噴湧而出。索薇的足穴肉壁如永不飽腹的貪慾之口,將我的精液全部吸收乾淨。

「吞噬」——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詞彙,它恰如其分地描述了索薇的足交技巧。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94ml(118δ){影響因素:輕微淫毒侵蝕+}您的射精總次數:37、射精總量:1720ml(2150δ)您的身體數據:力量-2(-1↓),速度-1,防禦0,魔法-2,忍耐2(+1↑),所持δ0當前背德期間:28(+1)異常狀態:輕微淫毒侵蝕遭受詛咒:聖餐當前詛咒:黑絲恐懼(剩餘2襪之時)、倒影妓院(剩餘2襪之時)、淫亂腺體(剩餘2襪之時)、聖餐(剩餘2襪之時)聖餐:詛咒生效期間,囚犯的精液將會使幼女獲得臨時強化。

」

……

……力量損失比我想象得要快很多……短短四回合,我就已經快要到強弩之末了。

……

10擲骰完畢。

「『5』,女神如是說。」

『欺騙數』後的第一局,相當於遊戲重置。雖然這回合沒什麼線索,但顯然本局之後我的線索將會越來越多,我只需要堅持住別暈倒,耐心等待索薇的某一次“鬼抽”,之後便能得救……

「紅『10』。」

……紅『10』同時覆蓋了『神諭數』和『權柄數』的可能性,可以在這回合碰碰運氣。

……至於更冒險的紅『5』和藍『5』,猜錯有可能被連榨兩回……我不敢冒險。

「錯——」索薇咧心不在焉腳趾地張開足穴,歡迎著我,「答案是紅『20』。不敢冒險的人,結局通常都不會太好哦。」

……

……我的肉棒就像在尖刀遍佈的沸騰地獄焰沼中艱難前行。

即將抵達足穴末端,距離腳跟僅剩不到一兩公分。

然而,餘光瞥見索薇嘴角的嘲諷弧度,足穴內壁突然暴增壓力,宛如無數滾燙的絲質觸手般捆縛肉棒,完全壓制了它的突進。即使用腰拼盡全力前頂,肉棒也再也無法前進一步,被無情阻攔在腳跟兩釐米外。

……我早該看明白的……

……她給我的所謂“特權”,果然也是虛偽的謊言,不過是在引誘我拼命向前,好讓最後的崩潰來得更猛烈罷了。

最終,肉棒顫抖著,將這次的精液盡數獻祭給她的紫色絲襪。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1ml(101δ) {影響因素:輕微淫毒侵蝕+ 聖餐+};……

您的身體數據:力量-2,速度-1,防禦0,魔法-2,忍耐1(-1↓),所持δ0您的射精總次數:38、射精總量:1801ml(2251δ)當前背德期間:29(+1)異常狀態:輕微淫毒侵蝕遭受詛咒:心繭當前詛咒:黑絲恐懼(剩餘2襪之時)、倒影妓院(剩餘2襪之時)、淫亂腺體(剩餘2襪之時)、聖餐(剩餘2襪之時)、心繭(剩餘2襪之時)心繭:詛咒生效期間,囚犯的催眠異常持續時間延長。」

……

「嗯,」索薇的眉頭難得皺起來了,看來這次搖出的結果連她也覺得有些棘手。

「『-4』,女神如是說。猜數字吧。」

……嗯……嗯?……嗯?!負數?

骰子點數差值為負數,只能是藍骰(六面)大於紅骰(二十面),比如藍骰搖出1,紅骰搖出5,點數差值為-4。

那就是說,這回合只能是『權柄數』。

可能的組合瞬間清晰——(紅1,藍5)或(紅2,藍6)!只有這兩組情況能產生-4的差值!

……機會!巨大的機會近在眼前!

只要猜中其中任意一個數字,這場煎熬的賭局就能立刻終結。

……紅1……藍5……紅2……藍6……

……四選一,在此一舉了!

我直直望向索薇,希望給她施加壓力,從她那裡裡讀到更多信息。但她的臉又恢復那份從容,笑容中看不出絲毫緊張。

……是啊,我到底在期待什麼?這場賭局於她而言,不過是一場閒暇的消遣……

隨便選一個吧,聽天由命……

等等——一個細微的、幾乎被忽略的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掠過我的腦海。

有什麼東西……某種元素……一直在重複出現。

從踏入這座詭異的『欲都』開

始,“兔子”的形象就如同幽靈般無處不在。

推銷奶油的兔耳廚娘、『多羅梅亞街』上的甜品店“奶油兔兔甜甜家”、『多羅梅亞教』的主流教派『銀兔腳派』、『多羅梅亞女神』懷裡抱著的兔子,甚至眼前這隻烏木盒子上,那繁複雕花中若隱若現的兔子側影……

為什麼是兔子?為什麼這個意象出現的頻率如此之高?

多羅梅亞教……崇拜生殖與繁衍……兔子……兔子正是旺盛生育力的最古老象徵!它們被崇拜,被祭祀,被視為多產的圖騰!

一個冰冷而輝煌的答案如同刺破黑暗的曙光,瞬間照亮了所有迷霧!

象徵著“多產”與“自然增長”的數學序列……

斐波那契數列!

……

那顆藍色的六面骰……它根本不是什麼標準的六面骰,它那六面上刻印的,是斐波那契數列的前六項——!

這才是“仁慈的藍骰”真正的面目!

那麼,可能的組合需要徹底重新評估:能產生-4差值的組合,基於藍骰是斐波那契骰,只可能是——(紅1,藍5)!

沒有其他可能!(紅2, 藍6) 的情況不存在,因為藍骰上根本沒有6這個數字。

所有的線索在此刻完美收束,指向唯一的答案。

我壓下幾乎要沸騰的心緒,目光前所未有地堅定,迎向索薇那雙似乎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米蘿!」我在心中幾乎是咆哮著呼喊,「斐波那契!藍骰的數字是斐波那契數列的前六項:!對不對?告訴我是不是這樣!」

「沒錯,朋友!斐波那契數列,象徵著生命力的奔湧與母性的豐饒。該數列在欲都的藝術、建築及特定儀式道具中作為神聖符號廣泛應用,這在帝國……」

巨大的信心和一種近乎戰慄的興奮感瞬間充盈全身。我不是在賭博,我是在解謎,謎底,已然揭曉!

如果藍骰是斐波那契骰(0,1,1,2,3,5),那麼我之前所有的推理基礎……全都錯了。索薇從一開始就在利用我對於骰子數字範圍(1-6)的固有認知,佈下了一個巨大的信息差陷阱。

讓我從頭覆盤:

第一回

合:她報出『9』,主室骰是紅9。

我原先以為她用了紅骰(二十面)上的數字,是『神諭數』。現在,考慮到藍骰有『0』點,那麼(紅9,藍0)的組合,差值正是9,她報的其實是『權柄數』。我卻傻乎乎地猜了根本不存在的“藍4”!

第二回

合:她報出『5』,主室骰是紅10。

我以為是『權柄數』,猜了“紅10”,實際可能是(紅10,藍5)——她選定的是藍骰,點數5,她實際上報的是『神諭數』(直接報藍骰點數)。她利用第一局信息差的鋪墊,讓我誤以為差值是5。

第三回

合:她報出『17』,主室骰是藍1。

我以為是『神諭數』(紅骰17),猜了“紅17”。但那局肯定是『權柄數』,點數是(紅18,藍1)。

第四回

合:她報出『0』,主室骰是紅11。

我最開始以為這一回合到了她搖到了兩個相同的點數,得到答案後自然而然地認為她用了『欺騙數』——畢竟藍骰不存在點數『11』。實際她搖出的應該是(藍0,紅11)——她選定的是藍骰,點數0。她報的是『神諭數』。

第五回

合:她報出『5』,主室骰是紅20。

沒什麼好說的,

就是『欺騙數』,不然無法解釋她之後如何頓挫更改掉『神』『權』的順序。

直到眼前這第六回合,她報出『-4』。

不知道為什麼,她選了『權柄數』,按理說選『神諭數』給我的提示更少才對,可能只是為了好玩?我剛剛推理出了藍骰的詭計,幾乎勝券在握。

「你選擇的,是藍骰。」我清晰地說道,聲音不再有絲毫顫抖,「而擲出的點數——是5。」

這次,她緩緩掀開了烏木盒蓋……

……贏了?

主室之中,那枚靜靜躺臥的骰子,其朝上的一面清晰地鐫刻著——『5』!

成功了!我得救了!一陣狂喜的浪潮幾乎讓我暈眩,我下意識地想要拍手慶祝。

「噗……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囚犯先生……你真是……哈哈哈……你真是太有趣了」

然而,回應我的卻不是獲勝宣告,而是索薇幾乎喘不上氣的狂笑。她笑得前仰後合,那笑聲尖銳而刺耳,將我所有的喜悅與期待瞬間擊得粉碎,只剩下茫然。

我呆愣地望著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規則裡明明說過,如果囚犯猜測的點數正確而顏色不正確,就要被懲罰兩次。」索薇笑得花枝亂顫,「你好好看看骰子的顏色呢?」

顏色?

我猛地低頭,視線再次聚焦在那枚骰子上——鮮紅如血的紅色。

……紅骰?

是紅骰?!

……騙,騙人的吧……不可能再看側室的藍骰,其上數字是『1』

『欺騙數』?為什麼?『欺騙數』不是在第五回合用掉了嗎?到底哪裡出問題了?

11「你看起來已經站不起來了。那之後的懲罰都由我來主動吧。」

索薇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我椅子的扶手上,俯身靠近我,襪腳踩在我的襠部,用腳趾挑逗著我的肉棒。

……已經……快要說不出話了。

「讓我替你解開這迷人的誤解吧,」她俯下身,那雙灰白色的眼眸近距離地凝視著我,充滿貪婪的愉悅,「從第一回合到第五回合,我一次都未曾使用過那唯一的『欺騙數』。」

……?

不可能……

她微笑著,腳趾夾住我的陰莖,開始上下套弄,同時另一隻腳則輕輕按揉睪丸。

「第一回合,我報『9』,是『神諭』,就是正確答案9。」豎紋襪特有的粗糙質地摩挲著敏感部位,帶來難以忍受的刺激。

「第二回合,報『5』,是『權柄』。」她拇趾指輕點馬眼周圍,尋找最佳的洩精觸發點。

「第三回合,報『17』,是『神諭』。」豎紋絲襪的摩擦變得激烈,彷彿無數細小的鉤爪在反覆勾撓肉棒。

「至於第四回合,可是清清楚楚、字正腔圓地報出了女神的箴言——『8』,女神如是說。」她模仿了一下當時的莊嚴語調,隨即又恢復了懶散。

……?!

……不是『0』嗎?!

「騙……子……」

「別說那麼難聽。那時候你剛被榨完,暈乎乎的,根本沒聽清我說了什麼,對吧?還傻乎乎地問我“提示數是多少”。」她毫不介意我的指控,反而湊近了些,讓我的耳朵零距離感受到她溫熱溼潤的氣息,「注意哦,是“我”如是說,可不是“女神”如是說。區別大了去了,傻瓜。」

紫色絲襪包裹的足趾快速蠕動,足穴內部的黏液和殘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響。

「真正由女神賜下、不容置疑的神聖提示——

『8』,權柄數。我沒有任何義務為你重複一遍女神的箴言,沒聽清的話,你明明也可以隨時向幼天使詢問。」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欣賞著我臉上血色褪盡的過程,「話說回來,如此隨意地忽視、遺漏女神至關重要的啟示,理當遭受加倍的懲罰!這可是女神降下的旨意哦?」

無賴!

徹頭徹尾的、玩弄規則於股掌之間的無賴!

她利用我的虛弱狀態,刻意用模糊的表述誘導我犯錯。強烈的憤懣和不甘如同岩漿般在體內奔湧,卻找不到任何噴發的出口,反而是因徹底被愚弄、踐踏而產生的屈辱精液輕易找到了出口。伴隨著一次強烈的噴發,濃白精液狠狠地射進了她的足底。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5ml(106δ) {影響因素:輕微淫毒侵蝕+ 聖餐+};……

您的身體數據:力量-2,速度-1,防禦0,魔法-2,忍耐1,所持δ0您的射精總次數:39、射精總量:1886ml(2357δ)當前背德期間:30(+1)異常狀態:輕微淫毒侵蝕遭受詛咒:裸足弱點當前詛咒:黑絲恐懼(剩餘2襪之時)、倒影妓院(剩餘2襪之時)、淫亂腺體(剩餘2襪之時)、聖餐(剩餘2襪之時)、心繭(剩餘2襪之時)、裸足弱點(剩餘2襪之時)裸足弱點:詛咒生效期間,囚犯對裸足的抗性小幅下降,被裸足幼女足交時,肉棒敏感度持續上升,射精量顯著增加。」

「第五回合,報『5』,是『神諭』,藍骰就是5。看,多麼簡單、直接。我完全沒有利用自己的優勢欺負你呢。」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毒蛇吐信,「是你,自作聰明的囚犯先生,疑神疑鬼,認定其中必有詭詐。你為自己構建了一個複雜的、充滿陰謀的敘事,並深陷其中。」

肉棒表面黏膩不堪,被她的足趾愛撫般一寸寸舔舐。

「第六回合,我用了我的唯一一張底牌——『欺騙』,」她輕輕搖了搖頭,像是遺憾不能更長久地享受這場遊戲,「我報出了那個無效的『-4』。我甚至沒有費心去編造一個合理的數字,因為我知道,你早已為自己的敗北準備好了全部理由。你甚至會自己說服自己,相信『-4』背後一定有某種深意。」

「果然,你確實就是這麼容易被預讀,」她嘴角的弧度變得殘忍而滿意,「自己乖乖地把藍5搬了出來,與我手裡的紅5撞了個滿懷……」

她的襪足開始前後磨蹭,每一次都似乎將精液從卵袋深處擠出,逼迫它流向肉棒頂端。

「本以為是個聰明人,看來是我多慮了。」

「你……你……不,不能……」我癱坐在椅子上,無力反抗。

「別緊張,我會快些結束的。」索薇輕聲說道,腳趾甲開始剮蹭著我的龜頭。

可怕致命的雙足……無情的榨精機器……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75ml(94δ) {影響因素:輕微淫毒侵蝕+ 聖餐+};……

您的身體數據:力量-2,速度-1,防禦0,魔法-2,忍耐1,所持δ0您的射精總次數:40、射精總量:1961ml(2451δ)當前背德期間:31(+1)異常狀態:輕微淫毒侵蝕遭受詛咒:失魂落魄當前詛咒:黑絲恐懼(剩餘2襪之時)、倒影妓院(剩餘2襪之時)、淫亂腺體(剩餘2

襪之時)、聖餐(剩餘2襪之時)、心繭(剩餘2襪之時)、裸足弱點(剩餘2襪之時)、失魂落魄(剩餘2襪之時)失魂落魄:詛咒生效期間,囚犯的精神恢復速度小幅降低。」

……

「喂!聽到了嗎?該猜數字了。嗯?已經不打算繼續了嗎?明明我還沒有玩夠呢。」索薇輕笑著。

……我已經無計可施了。連續的射精讓我身心俱疲,甚至連猜數字的力氣都快沒有了。我癱軟在椅子上,任由索薇的絲襪玉足肆意踐踏。

「呵,已經連最後一點掙扎的念頭都熄滅了嗎?」索薇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趣的憐憫,「也罷。既然你主動放棄思考與選擇的權能,那麼,接下來將由幼天使『米蘿』生成隨機數,代為完成這場遊戲。」

「到我自娛自樂的淨罪時間了。你儘管睡吧,儘管放任意識潰散,墮入虛無。即使你昏過去,我也會盡責地把你的每滴精液榨出來,獻給女神的飢渴之壤~」她又開始搖晃盒子,骰子碰撞聲迴盪在側廳內。

……啊,頭好重……

……

「陷入異常狀態:輕度淫毒侵蝕(來自:淫亂腺體詛咒)」

……

…………

……

…………

鐺!——一聲沉悶卻洪亮的鐘聲穿透了混沌的意識。

重生的痛苦沒有襲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虛脫後的綿軟。以及身下某種還算柔軟的觸感。

我這是在哪……我又死了嗎……

我猛地睜開眼,刺目的燭光讓我適應了好幾秒。發現自己正躺在之前燭聖所正廳的一張沙發上,身上蓋著一黑色一米色兩張軟毛毯。不遠處,幾位神官幼女正搭著梯子,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多羅梅亞女神石像的腳趾,一切平靜得彷彿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賭命對局只是我的一場噩夢。

「米蘿,我……又死了嗎?」

「提裙禮很高興為您播報,朋友,您還活著,並且生命體徵平穩。」米蘿的聲音沾沾自喜,「在您因體力不支及淫毒中毒昏厥後,在索薇的要求下,由作為您夥伴的我代為進行了第七輪遊戲。」

……代打?米蘿你還有這功能?!

「本輪中,索薇選定紅骰。我代表您猜測的數字是“紅7”。最終擲骰結果為:主室紅骰點數——『7』,側室藍骰點數——『5』。我猜測完全正確。賭約完成,您獲勝。索薇依照承諾,將您移送至正廳休息,並交付了約定報酬。」

紅……7?

就這麼……贏了?

那個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差點讓我精神崩潰的可怕遊戲……就這麼被米蘿用最簡單粗暴的『7』給終結了?

我……我有點想把『7』當幸運數字了。

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劫後餘生的狂喜,有難以置信的荒謬,還有一絲……作為人類對自身智商的深深挫敗感。

能推理出那破斐波那契數列,已經燒乾我所有的腦細胞了,那真的就是我的極限了。結果最後,我的精妙算計完全沒派上用場,能贏下游戲,全靠運氣……

「這與其說是我運氣好,不如說是女神看我前面被折騰得太慘,稍微施捨了些憐憫給我吧?」我忍不住在心裡對米蘿牢騷,一邊試著活動了一下痠軟的身體。還好,功能正常,只是有點虛弱。

「您的解讀充滿詩意,朋友。但是米蘿有另一個角度的看法。」

……?

「米蘿更傾向於將其歸類為“已盡人事”後必然會發生的結

果。從概率上看,顯而易見,您在第七輪及之前有45.61%的機會獲勝,這已經可以算作中等偏高的獲勝率。並且您之前的努力提供了多次有效的博弈,客觀上為米蘿建立索薇的行為模型提供了便利。」米蘿一本正經地回應,「用『欲都』的話來說,只要把人事盡到極致,連多羅梅亞女神都會伸出援手。」

「好好好,你說得對。」

……什麼概率、行為模型的,聽不懂聽不懂。

「對了!傳送石!」我猛地想起最重要的戰利品。

「請放心,『單向傳送石:燭聖所』已存入您的物品欄。」

我立刻打開儲物空間,一顆剔透的紫色晶體靜靜躺在那裡,表面流淌著溫潤的光澤,上面刻著三個看不懂的符文。

劫後餘生的慶幸感終於慢半拍地湧了上來,沖淡了身體的疲憊和精神的萎靡。雖然過程屈辱又吃癟,但結果……好像還不賴?

「米蘿,」我發自內心地說,「下次我再有這種賭局,我就假裝暈過去,你直接代打到贏為止,不用等我醒了。」

「指令已記錄。但請注意,代打功能僅在本類特定賭約情境下可觸發,且需要對手同意,無法單方面主動啟用。提裙禮」

……好吧,果然沒這種好事。

……

……接下來幹什麼?

……對了,索薇說我可以隨意使用這裡的基礎設施,那……去書庫收集一下情報吧,當作休息了。

「米蘿,去書庫。」

「好的朋友!在三樓!」

我將索薇之前給我的那兩條軟毛毯像披風一樣裹在身上,勉強遮蓋肉身,像個,即將踏上冒險征程的……

的……

……暴露狂?

我拖著依舊有些虛軟的身體,跟隨米蘿指引在燭聖所曲折的迴廊中摸索前行。

書庫的門扉比想象中更不起眼,沒有門,只有一張紫色布簾子掛在門框上。

我輕輕掀開,一股陳年紙張與淡淡塵埃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館內空間出乎意料的寬敞,高聳的書架沉默著延伸至視野盡頭,其上塞滿了密密麻麻的典籍。

一位穿著白色神官袍的幼女,正毫無形象地仰面倒在寬大的扶手椅裡,腦袋歪向一邊,嘴巴微微張開,發出極其細微而均勻的呼吸聲,大片白色肌膚在袍子布料之下若隱若現。一頂紅色小軟帽歪戴在她頭上,幾乎要滑落。

……即使是地獄也難免有摸魚達人。

我暫時不去打擾這位安睡的管理員,滿懷希望地扎進書架之間。

然而,僅僅幾分鐘後,我的熱情就被徹底澆滅。目光所及之處,幾乎所有的書脊、封面、內頁……全都佈滿了那種扭曲奇異如同密文的『足記文字』!我連一個符號都看不懂!

一種巨大的文化隔閡感和文盲般的沮喪油然而生。

我不死心,開始刻意尋找任何可能熟悉的文字。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圖書館最偏僻,積灰最厚的一個角落裡,我發現了一個矮小的書架,上面歪歪扭扭掛著一個牌子,用我能看懂的文字寫著:“人間語區”。

整個區域只有寥寥不到二十本書,而且大多封面撕裂,書頁卷邊,破舊不堪,東倒西歪地擠在一起。顯然,之前來到這裡的囚犯前輩們,早已把有價值和易讀懂的書籍都搜刮一空了。

我無奈地蹲下翻找,幾本相對嶄新的書籍在其中格格不入。它們的標題清晰得刺眼:《博弈論與機制設計》《Statistical

Inference》(統計推斷)《概率論基礎教程》《欺騙與反欺騙的藝術:從策略到實踐》………

這絕對是那個銀髮虎牙小丫頭故意放的吧?!絕對是吧!

索薇把這些書特意放在這裡,肯定是為了嘲諷我在剛才那場遊戲裡的表現!我幾乎能想象出她帶著那掌控一切的囂張笑容,把這幾本書精心擺放在這裡的場景!羞辱!這就是不加掩飾的羞辱!

目光繼續巡視,一本標題樸素的白皮書吸引了我的注意——《送給囚犯的地獄生存指南(絕對有用版)》書脊磨損嚴重,顯然被翻過很多次。和其他幾本嶄新的“嘲諷書”不同,它看起來是真正屬於這個破落角落的“原住民”。

「……好吧,至少這個看起來,稍微有用一些。」我嘆了口氣,認命般地抽出了這本指南。

……或許最基礎的地獄生存知識,才是我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我拿著這本看起來唯一靠譜的書,找了個遠離那位酣睡的管理員的角落,蜷縮進一張看起來還算結實的舊沙發裡,翻開目錄,尋找感興趣的章節。

12---《送給囚犯的地獄生存指南(絕對有用版)》檔案編號:作者:你的朋友“塵”

館藏註釋:本書作者“塵”,乃多重位面通緝的要犯。其撰寫的所謂“指南”中充斥著不負責任的戲謔、對管理層的公然挑釁以及數種已被證實會導致靈魂永久性結構損傷的“小技巧”。

但不得不承認,其中關於地獄各系統運行的記載,其細節之精準遠超許多正統學術研究。部分章節,若嚴格批判學習,或許能為囚犯理解地獄的社會結構提供一種……呃……獨特的視角。

本館嚴正聲明:對囚犯任何試圖模仿其中行為所導致的災難性後果,本館概不負責。

---(閱讀開始)社會團體

第五章 真空會

【組織性質與構成】真空會(Free-buffing Club)是一個主要由一至二級學生幼女構成的半鬆散組織,其活動範圍遍佈人界位面的中小學和地獄學園周邊地帶。該組織成員依賴一款實時通訊移動應用進行聯絡,能夠快速協調狩獵時間與地點。其成員標識高度統一:身著標準校服裙、裙下無內褲,均穿著黑色絲襪,並於手腕處佩戴經高濃度淫毒浸泡的白絲襪腕帶——此為該團體最顯著的視覺特徵。

【常見戰術與行為模式】絕大多數真空會成員自身不具備釋放強效淫毒的能力,或毒性較弱。她們傾向於採取物理控制手段:使用浸透淫毒的絲襪直接覆蓋受害者的口鼻,迅速致其麻痺失能。狩獵策略突出簡單高效,多采用群體包圍、輪流榨取的固定流程。目擊報告顯示其單次行動小組規模通常在6至15人之間。

其行動往往缺乏周密計劃,偏好隨機選擇落單目標發動突襲。若男性獨自處於學園周邊空曠區域,需高度警惕來自後方的絞勒或絲襪掩口襲擊——這類事件多數為真空會所為。

該組織狩獵模式具有顯著集體性:一名成員發現目標後,會立即發出信號召集附近同伴,形成合圍之勢後方才展開正式進攻。該行為模式與人界生物中的“鬣狗”高度相似,因此常被人界的獵魔人戲稱為「幼鬣狗」或「小鬣狗」。

【領袖與外部評價】真空會目前已知的領袖為一名叫「漣漣」的幼女,她是真空

會的創始人,據信具備優異的機動性與實戰能力。即便組織碎片化趨勢愈發明顯,漣漣在真空會中仍有極高號召力。

真空會在地獄學園社群中聲譽普遍低下。例如優雅著稱的「舞蝶社」公開批評其行為“粗魯失儀、近乎魅魔”(注:魅魔權益團體已對此種言論展開抗議。希望讀者不要對魅魔產生偏見。雖然魅魔確實都是幫沒什麼教養的傢伙)。另一幼女學生組織「啦啦魅」亦對其表示不屑,稱其為“光屁股蠢崽子”,並預言其招搖的作風終將招致人界的反撲。

【識別與應對建議】如果你在地獄或人界的學園周邊空曠區域,遭遇一名身著黑絲、面露詭異笑容、手腕綁有白絲腕帶的幼女,尤其是當其口中發出無意義囈語、唾液失控滴落時,應立刻意識到其很可能屬於真空會。

建議應對策略:保持距離,迅速脫離,優先尋求照明充足或人流密集的區域躲避。與其正面對抗的成功率極低,規避才是最優選擇。

但注意,不能急於逃跑而不顧四周環境,通常出現一個真空會的幼女,周邊想必還有更多,趕快向狹小安全的地方逃。不出意外的話,你逃跑過程中,更多的小女孩會出現,開始對你圍追堵截。她們絲襪的長度和顏色各種各樣,但以黑絲居多,而且穿著校服裙子。風帶起她們的裙襬,如果你還有閒工夫注意,就會看到她們裙下是光溜溜的真空狀態——這正是真空會的特徵之一。

如果慢一點的話,身後不急不慢追趕的小女孩們會興奮地加快速度將你圍在中央,在你來不及呼救時就媚笑著將你撲倒,而越來越多的小女孩從各個角落竄出,加入了圈子。

小女生們的身體柔弱又稚拙,只要不是太弱,你肯定可以一腳將她們踹翻。但由於真空會的蘿莉們以黑絲居多,一般都擁有遠超其體型的怪力,加上數量優勢,你很快就會被幼女們用體術鎖住四肢,在地上動彈不得。

她們會掀起裙子,露出下面光滑白晰的皮肌和粉色的一線天。

不管如何,此時千萬不要被她們毫無羞恥心的淫蕩行為所刺激,儘可能控制住自己的心態,調整呼吸,不要勃起。當然,被十餘名不穿內褲的小學女生包圍,任何男人的下體都不可能冷靜得下來,見到這般場景的你肯定早就硬邦邦了。

即使你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你的肉棒也會被幼女們強行擼硬,她們通常會幾人一起用手指捏住敏感的龜頭前端上下摩擦,使你無法控制地勃起。

此時你只要忍耐住不射出來,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然而,事實與希望相反,即便是那些小女生完全沒有什麼性知識,手法也很拙劣,但是足以讓男性射精了。隨著身體的本能反應逐漸激烈,你感覺射精感湧上心尖,快跳迅速攀升,最後精液瞬息而至,直接射在了小女生們的手上。小女生並未因此停下手中的活,反而更加用力地把玩著,直到這次射精徹底結束,才戀戀不捨地放手。

意料之外的快感,以及在幼女手中射精的罪悪感,令你的精神狀若遊魂,雙眼呆滯地望著眼前。從你躺在地上的視角看去,天空被校服裙襬和幼女稚美的私處所遮蔽,那是一道絕望的肉體之壁。

在女孩們的持續挑逗下,你的肉棒再一次挺立起來。你可能需要休息一下,但幼女們可不會等你

。

「哥哥~我好想要……」一個女孩低聲喘息著,撩起裙子,向你爬近。

不妙!這個小女孩正迫不及待地將你的肉棒塞入淫穴,你掙扎著拒絕,只會讓纏繞你四肢的女孩們更加用力固定。當小女生坐在你的身上,將溼漉漉的小穴抵在肉棒上的一瞬,你已然明白了接下來要面臨的悲慘命運。沒錯,被圍在中間的你會被迫著與一個幼女開始交合。這是一幫多羅梅亞教的小信徒。

那個幼女一點點地將腰部向下,柔滑的小穴口一寸寸含住肉棒,粉色的一線天也擴展開來,逐漸觸到肉棒根部。小女生的小穴非常狹窄,肉壁的溫度和溼度十分高,即使是肉棒也有些吃痛。幼女的小穴十分稚幼,但卻更加緻密,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斷吸附著肉棒,似是想要將其中的精液全部吸入子宮。

肉棒被包得太緊,以至於有些疼痛,但又是如此舒服,令你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