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獄~ [智鬥][等級吸取][異常狀態][搜打撤?]26.10.3❹❻更
此時千萬不要慌亂,要堅信一定會有逃脫的機會,不能射,一定要忍住……然而,小女生的小穴不斷分泌出大量甜蜜的淫液,粘稠的蜜汁打溼了整條大腿,使得抽送更加方便。小女孩也逐漸適應了陰道內肉棒的存在,腰肢挺動逐漸遊刃有餘。幼女的小穴內部是如此舒服且奇妙,以至於不管如何努力,都沒法控制住射精的慾望。
不行,必須忍住,千萬不要射精,千萬不要射……
但是,即使拼盡全力試圖拔出,肉棒還是會被被小女生的淫穴牢牢包覆。
即使是沒做過任何性教育的真空會成員,也會依據本能學著性交的方式,用自己的身體取悅男人。這種原始而粗暴的榨取方式,往往相當有效。
此時一定要保持神情平靜,不要慌亂地叫出來,否則還會有專門的小女孩用腳丫或者白絲堵住你的嘴巴,防止你呼救。
如果你果真憑著難以置信的意志力堅持了幾分鐘不射,也別高興得太早。在發現你是個難以被榨取的獵物之後,圍在你周邊的其他小女孩會掀起她們的裙子,露出下面光溜溜白虎小穴,包圍在你的鼻子四周,隨後便會伸手去揉捏那敏感的小豆豆,她們通過集體釋放淫毒,積少成多,強迫你吸入催情的媚香。
「大哥哥 ♥好舒服……我要去了~」
女孩會開始顫抖並嬌喘,一股灼人的快感在你的下體爆炸,精液在幼女的小穴中射出,灌注到子宮深處。你身體顫抖,雙眼翻白,即使是最後的抵抗也失去了意念,肉棒完全沒法控制地在女孩的蜜壺中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回合。
在幼女的小穴中射精的瞬息之間,一直以來的拼命忍耐都付之一笑。
當小女生的小穴中抽出肉棒時,一股白稠的液體立刻湧了出來,滴落在地上,很快就被幼女們爭搶著舔食乾淨。
小女生的小穴已然被精液塞得鼓鼓的,但是肉棒卻依然挺著,一點疲倦的跡象也沒有。第一個小女孩爬了起來,另一個小女孩笑著接替了她的位置,將早已流淌著淫水的下身抵在了肉棒上,然後坐下。
同樣的,她很快就高潮了,並且你的身體再一次的緊繃,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裡再次射精。
不要慌張,即便到了這一步,你依然有得救的可能性,只要等待機會。
當小女生高潮完,有些不甘地將肉棒吐出,新的幼女又來到了你面前,毫不留情地將肉棒含入。如果你還能做到冷靜思考
,會注意到這第三給小女生的腰肢和臀部似是有意地向後挺起,似是要迎合肉棒的抽送,顯然有豐富經驗。可惜,已然被淫毒侵染的你已然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考究其他的事情。
「等……不要……」你可能會嘗試向她們求情,但不管如何求情,都會得到淫靡的微笑和充滿性慾的回答。周圍的小女孩們會伸出她們清香的舌頭加入戰局,玩弄你的乳首、舔舐你的蛋蛋,甚至是用手指深入你的菊花。
「哈~哈~哈~救命……」而被拘束在地上的你,只能看著肉棒不斷地被小女孩的小穴侵犯,大量的精液混合著尿液灌入小女孩的蜜壺之中。又或許你根本看不到這一幕,因為到這一步想必已經有幾個幼女坐在了你的臉上,並且不停地用自己的流著淫水的小穴摩擦你的口鼻。
同時,由於小女生的小穴非常敏感,你的呼吸也會刺激到她們,讓她們產生快感,她們的腳趾都不由自主地抓緊地面。
不行了!不能再射了!!即使是拼盡全力,肉棒依舊在淫穴中射出了今天的第五第六第七發精液。而她們的小穴也已然裝不下了,白稠的精液混著淫水一股股湧了出來。
小腹微微隆起,像是在孕育生命一般。
雖然她們並沒有這種功能。
這都是多羅梅亞教徒的一廂情願。
真是難以理解喜歡性交的人!
像一幫傻瓜!
「要死了……」射完精以後,肉棒便會自然從小女孩的穴口脫落,但即使已射精了六七次,小女孩用力一握還是會立刻勃起。在持之以恆的快感中,沒有休息的機會,就算全身都在抽筋,就算在多次的性交中失神了,你也會被小女孩送回淫狀若天國般的境地。
「又要去了!快射出來!」不知道是第幾次射精了,你迷迷糊糊中感覺可能有十幾次,也可能更多。隨著她們熱身結束,你可以明顯感到小穴越來越緊,而且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小穴內壁上的吸附能力也越來越強。有些貪婪的小女孩,會在你射精時用陰唇勒住肉棒,防止精液溢出和肉棒脫落,偷偷在其他小女孩還沒發現你已經射精的時候,直接繼續行著激烈的性交,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運氣好一點,你會被上課鈴或者路過的獵魔人或幼女教師救下,但大多數情況下,你就只能不斷被包圍在十幾個小女孩的中央輪流著榨精,直到體液全失,成為一具乾屍。
(閱讀結束)---……
……??
這算什麼生存指南啊!
我接著往下看:「所以說面對幼女你是根本沒有任何反制手段!你不可能逃脫的,懂了嗎?不信邪的變態囚犯大哥哥~ 略略略~ 」。
根本不是生存指南,是一個叫“塵”的幼女搞出來的惡作劇!
「米蘿,」我木著臉在心裡吐槽,「我強烈懷疑你們『欲都』的出版審核制度形同虛設。這種書是怎麼混進聖所圖書館的?作者給你塞了多少錢?」
「經掃描,該書並無正式出版記錄,沒有向幼天使提供書號管理費。其內容客觀性存疑,但貴在內容量豐富,米蘿認為它具備一定參考價值。」米蘿完美地無視了我的幽默感。
實話實說,寫得還真色……
咳咳……雖然內容有些不堪入目,但仔細看,裡面還是有值得參考的內容,本著研究學習(絕對不是看得有點上頭)的態度,我還是硬著頭皮繼續看了下
去:「……真空會那幫傢伙雖然煩人,但大多傻乎乎喜歡集體行動。如果嗅覺夠靈敏,能在被她們徹底包圍前,通過腳步聲、裙襬與絲襪的摩擦聲判斷出她們同夥的分佈位置,說不定能找到縫隙溜走哦?當然啦,大概率最後還是會被抓到的~嘻嘻!」
文中還提到,「小穴肉壁緊緻,吸附感強烈,但腔體缺少褶皺,略顯光滑,對男性性器刺激不足」,說明真空會成員用性器榨精的效果肯定不如直接用腳。
如果我被真空會逮到,可以利用小穴快感較低這一點拖延時間,或許能創造反制逃生的機會。
……好吧,不管怎麼洗,這書目前帶給我的信息量就是聊勝於無,它只是讓我知道要警惕一種成群結隊的黑絲幼女。
……所以難道有我不需要警惕的幼女嗎……
我一邊消化著這點微乎其微的有效信息,一邊隨意翻過幾頁。映入眼簾的是一幅用彩筆精心描繪的、細節豐富到令人咋舌的“幼女足部分類圖鑑”,旁邊還密密麻麻標註著各種古怪的喜好註釋和強度評級。
「……米蘿,這部分也“具備一定參考價值”嗎?」我感覺自己的嘴角在抽搐。
「該部分內容屬於高度主觀性審美範疇,無法進行有效性評估。」米蘿認真得讓我無語,「但根據頁面下方註釋判斷,繪製者對‘兔耳絨襪’的評級似乎有失公允,該款式在實際戰鬥中……」
「停!打住!這部分我不需要數據分析!」我趕緊制止了似乎即將展開長篇大論的米蘿,手一揮將書本存入儲物空間。
「《送給囚犯的地獄生存指南(絕對有用版)》-已儲存。」
做完這一切,我忽然意識到什麼,有點做賊心虛地四下張望了一下——雖然那位管理員幼女依舊睡得昏天黑地。
「呃,米蘿,」我小聲在心裡問道,「我這……不算盜竊吧?雖然這書不怎麼正經,但畢竟是圖書館的財產……」
「請放心,朋友,」米蘿的聲音立刻響起,「您與索薇達成的賭約勝利條件,已包含『燭聖所書庫的完全使用權』。根據條款細則,您有權閱覽、借閱、取走書庫內任何您感興趣的藏品,且無需辦理任何借閱手續。您的權限高於普通管理員。理論上,您即使將整個書庫搬空,亦在規則允許範圍之內。」
「……權限高於管理員?」我瞥了一眼那位睡得口水都快流出來的幼女,「她?」
「是的。」
好傢伙,直接送我一輩子都看不完的書?(雖然目前99.99%的書我都看不懂)……我成了移動的大圖書館?
「對了米蘿,我的儲物空間有上限嗎?」
「理論上不存在上限的,朋友!儲物系統是直接部署並運行於您的靈魂之上的,所有存入物品的信息表徵、壓縮維持及取用檢索算法,都需直接調用您靈魂本身的算力進行實時處理。」
隨後她換上一種更嚴謹的解說語氣,「因此,限制並非來自空間,而是來自負載。您可以將其理解為一種靈魂層面的“負重”。儲存物品的總“信息質量”——包括其物理質量、蘊含的魔法能量、結構複雜度乃至其歷史淵源等抽象屬性——越高,您的靈魂所需承擔的持續運算壓力就越大。」
「具體症狀可能表現為:輕度負載下毫無感覺;中度負載可能出現輕微的注意力渙散、精神疲憊或偶爾的思維遲滯;若接近
或超出您當前靈魂強度所能承受的臨界值,則可能導致劇烈的頭痛、意識模糊、幻聽幻視,甚至可能觸發靈魂的自我保護機制,強制隨機“丟棄”部分物品以減輕負擔,嚴重超載時,不排除對靈魂結構造成永久性損傷的可能。」
「簡而言之,」米蘿總結道,「它就像一塊肌肉,您可以鍛鍊它使其更強壯以承載更多,但若不顧後果地超負荷使用,它也會“拉傷”甚至“斷裂”。建議您目前優先儲存信息質量較低、對您當前生存至關重要的物品。提裙禮」
「……所以我存東西,消耗的不是格子,而是一種……“精神力”?」我大概理解了,「那我現在大概是個什麼水平?能存多少?」
「正在評估您當前靈魂狀態及負載……評估完成。以您目前的狀態,安全負載約等同於一輛滿載書籍的普通手推車。若僅儲存類似您剛才收取的《生存指南》這類普通書籍,預計可安全儲存約200-250本。若嘗試儲存高魔力物品或大型構裝體,可能存在風險。」
只能存兩百多本書?看來把整個圖書館搬空的夢想破滅了。
不過想想也是,真要能無限裝,我幹嘛不把整個聖所裝兜裡帶走。
……或者乾脆把整座城市都裝走……
「明白了,看來以後往裡面塞東西也得精打細算了。」我撓了撓頭,「謝了,米蘿,你的解釋很直觀,很有意思。」
「能為您提供優質服務是我的榮幸!提裙禮」
以後有了個能安心看書的地方。
……哼,索薇,你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用你書庫裡學來的知識,讓你輸得心服口服,讓你……雙目無神地接受最嚴酷的刑罰!
我在內心詛咒道。
啊對了,詛咒。
「米蘿,我身上有哪些詛咒?」我問道。與索薇一戰中,我身上好像多了好幾個詛咒,我需要確認一下。
「當前詛咒:黑絲恐懼(剩餘1.5襪之時)、倒影妓院(剩餘1.5襪之時)、淫亂腺體(剩餘1.5襪之時)、聖餐(剩餘1.5襪之時)、心繭(剩餘1.5襪之時)、裸足弱點(剩餘1.5襪之時)、失魂落魄(剩餘1.5襪之時)。」米蘿回答道。
(黑絲恐懼:詛咒生效期間,囚犯對黑色絲襪產生無法抑制的恐懼,並試圖遠離。
倒影妓院:詛咒生效期間,囚犯死亡後,將復活在『倒影妓院』位面,每次在倒影妓院的停留時間將隨著詛咒深度的增加而延長。
淫亂腺體:詛咒生效期間,囚犯一直處於輕度淫毒侵蝕狀態,並且其體液對幼女來說芬芳異常。
聖餐:詛咒生效期間,囚犯的精液將會使幼女獲得強大的臨時強化。
心繭:詛咒生效期間,囚犯的催眠異常持續時間增加。
裸足弱點:詛咒生效期間,囚犯對白色絲襪的抗性小幅下降,被白色絲襪幼女足交時,肉棒敏感度持續上升,射精量顯著增加。
失魂落魄:詛咒生效期間,囚犯的精神恢復速度小幅降低。)「不必過度擔憂,」米蘿補充道,「目前您身上的所有詛咒均未附加『背德枷鎖』效果。這意味著您身處燭聖所庇護範圍內時,詛咒的剩餘時間會正常流逝。您只需耐心等待,它們便會自行解除。」
……這些詛咒效果一個比一個詭異,尤其是那個“倒影妓院”和“淫亂腺體”,光是名字就讓人頭皮發麻。但好在它們都有時
限,而燭聖所就是我絕佳的避風港。
……在所有這些詛咒效果消失之前,我絕對不能踏出聖所大門一步!我暗自下定決心。
我從那張舒適的舊沙發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隨即,邁步走出書庫。
經過借閱臺時,我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那位睡著的管理員幼女身上。她依舊保持著那個極度不雅的姿勢歪倒在扶手椅裡,腳邊是一本跌落的書。
……這樣睡,也不怕著涼。
我猶豫了一下,停下腳步,小心翼翼地靠近。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響,我輕輕拾起那本快厚書,合好後放在一旁的桌上。接著,我解下自己身上披著的半邊黑毛毯——反正聖所內還算暖和——動作極其輕柔地蓋在了她的身上,尤其把那雙穿著赤著的小腳也蓋住了。
做完這一切,我像做賊一樣迅速後退幾步,扯扯身上僅剩的米色軟毯,假裝無事發生。
「行為記錄:您對陌生幼女實施了“非必要關懷行為”。該行為無法帶來經驗收益,且存在微小概率被誤解為挑釁。請注意風險。」
「……瞎說什麼呢,米蘿,」我在心裡反駁道,臉上有點發燙,「……這在我們人間……人間的成年人肯定都會這麼做的……」
「好吧,有點難理解。」
……算了,跟一個AI較什麼勁呢。
我沒再回應,只是彎腰掀簾走出門。
……
13燭聖所的正廳依然籠罩在一片莊嚴肅穆的靜謐之中。
神官們各自安靜地忙碌著,似乎無人留意到我的存在。
嗯——離詛咒全部消退還有將近九個小時,這段時間該如何打發?這燭聖所規模不小……不妨趁機探索一番。
我打定主意,要在這個暫時的避風港裡好好熟悉一下環境,看看能否發現一些有用的信息或物品。以我現在這一身詛咒的狀態,貿然離開聖所無異於自尋死路。
……首先,得找位神官問問這裡的基本情況。至少得搞清楚有沒有提供給訪客的休息室,我總不能一直把書庫的沙發當床。
我開始在寬闊的正廳裡踱步,目光掃過那些身著白袍的身影,尋找著一位看起來或許能搭上話的。
「你好,請問……」我試探著向一位正在擦拭燭臺的神官搭話。
「誒?是囚犯先生?不好意思,我是今天才來聖所實習的學生,很多規矩都不太懂。您最好去問問那位大人吧。」她伸手指向不遠處一位正在整理祭壇用具的神官。
我道謝後朝那位神官走去。
「打擾一下……」我輕聲說道,在她身後停下腳步。她正全神貫注地擺弄一個造型古樸的銅製香爐,小心翼翼地將幾片金色的香料投入其中,空氣中開始瀰漫開一股淡淡的、帶著木質清甜的香氣。
「我叫艾麗卡,是聖所的常務執事。有什麼事嗎,囚犯?」她頭也不回地問道,聲音平靜,帶著一種事務性的簡潔。她身形嬌小,栗色的長髮在腦後束成一個利落的馬尾,身上穿著與其他神官無異的素白長袍。袍角之下,一雙穿著淡紫色長筒襪的小腳穩穩站立,襪口綴著一圈簡單圓潤的蕾絲邊。
「請問……這裡,有沒有為囚犯準備的房間?」
「沒有。」艾麗卡的回答乾脆利落,「聖所的空間主要用於供奉與神職,並未設囚犯客房。」
……果然如此。雖然有點失望,但也算在意料之中。
「不過,」她話鋒一轉,依舊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聖所的地下室目前空置著。如果你不介意條件簡陋,可以去那裡。」
地下室……聽起來就不像什麼好地方,但比起在人來人往的正廳裡當顯眼包,能有個私密角落已經算是恩賜了。
我決定接受這個提議。
「地下室入口在哪裡?」我問道。
「那邊。」艾麗卡用拿著香料勺的手隨意地指向正廳左後方。在一排茂盛的觀賞盆栽後面,隱約可見一個不起眼的拱形門洞,一段向下的石階沒入陰影之中。
「多謝。」我點頭致意,轉身朝那個方向走去。艾麗卡沒有再理會我,繼續專注於她的香氛準備工作。
……地下室,雖然聽起來陰森,但應該足夠安靜,不會有人打擾。
我帶著一絲混雜著無奈和期望的心情,貓腰踏上了通往地下的石階。樓梯狹窄而陡峭,僅容一人通過,牆壁上鑲嵌的幾盞老舊壁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勉強能看清腳下的臺階。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我扶著冰冷的石壁,小心向下走。
終於,走到了階梯的盡頭。一扇看起來頗為沉重的鐵門出現在眼前。
我試探著推了一下,門軸發出輕微的“嘎吱”聲,門沒有上鎖,應手而開。
地下室裡很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我只能勉強辨認出一些模糊的輪廓。
這間屋子彷彿感知到了我的存在,兩盞低矮的鎢絲燈幽幽亮起,暈開一圈昏黃的光。
這裡是……?!
地下室中央並排擺著三張類似手術檯的鐵板床,床邊散落著一捆捆絲襪;牆上掛滿了各種尺寸的皮革拘束衣,皮質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角落處靜立著一臺鐵處女,它旁邊是兩臺透明的玻璃櫃。其中一個櫃子裡陳列著各式情趣玩具——跳蛋、震動棒、尿道棒、肛塞、飛機杯,以及數十卷整齊疊放的白絲、黑絲和肉色絲襪。櫃頂一個盒子上用幼女文標註著什麼。
另一隻櫃子裡則是幾個盛滿五顏六色藥劑和膠囊的玻璃罐,旁邊排列著不同型號的注射器。
拷問室?!
「這是……什麼鬼地方……」
我原以為聖所的地下室會是一個安靜簡陋的小房間,結果沒想到藏著一間淫靡的拷問室。
環顧四周,想到曾有無數囚犯在此遭受難以啟齒的凌辱與折磨,我不寒而慄。
「別緊張。」艾麗卡的聲音突然從我身後傳來,我猛地回頭,看見她靜立在門口,手中捻著一把銅鑰匙。「自修訂後,這裡就已封存不用了。」
「這……這是……拷問室嗎?」我聲音發顫。
「是過去用來審訊囚犯的地方,如今已廢棄了。從今以後,這裡就是你的休息室了。」她目光淡淡掃過那些刑具,「……好奇的話,也可以試試這些器具。但小心別傷到自己。」
……試試?試什麼?試試哪件能讓我死得更痛快嗎!
艾麗卡將鑰匙遞給我:「這是地下室的鑰匙。出門或就寢時記得鎖好門。聖所中人員繁雜,我們神官無法時刻看管,難免會有一些閒散的幼女來滋擾。」
我接過鑰匙,心情複雜。與這些刑具共處一室,光是看著就彷彿也在遭受拷問,今晚怕是難逃噩夢了。
「還有什麼要問的?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回去了。」艾麗卡轉身準備離開。
「還有,就是……哪裡……能洗個澡?」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口。自從進地獄以來,我還沒洗過一次澡,身上已經沾滿汗臭、精臭和
淫毒的氣息,即使復活後健康狀況恢復如初,身上汙穢依舊存在。
「洗澡?不行,這裡沒有私人浴室。」艾麗卡回答「燭聖所的公共浴池在正廳右邊,但只在早晨開放,而且只有神官和信徒才能使用。你要是想洗澡的話,可以去學院的公共浴室。」
「學院的公共浴室?那怎麼行……」我連連擺手。足跡學院裡都是學生幼女,去了肯定是一番苦戰。我可不想為了洗一次澡就被學生幼女們榨得一滴不剩。
「你可以晚上去。學院裡時間管理比較精確,入夜後學生幼女都會待在宿舍,而教師幼女只會去教職工浴室,所以晚上公共浴室基本上是安全的。如果還是不放心……你也可以去多羅梅亞街的旅店,只要付了房費,就能享受房間中的單人獨立衛浴。旅店不限制囚犯進入。」艾麗卡又給了我一個建議「不過,你得支付100δ才能住一晚。」艾麗卡補充道。
「……100δ?我身上沒錢……」
「用射精支付不就可以了?」
……沒門!
「不想?好吧,那……我倒是有個差事可以介紹給你……」艾麗卡神神秘秘地湊近,壓低聲音說道,「很輕鬆。隨隨便便就能掙到幾百δ。」
「什麼工作?」我既好奇又警惕。被欺騙然後被反覆榨取什麼的,不要再來了。
「就是……就是……」艾麗卡的眼神有些遊移,聲音更低了,「幫我們……收集一些學生幼女穿過的襪子和內褲……」
……偷襪子和內褲?!你們這堂堂聖所,居然要做這種勾當?!
「別……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們也是迫不得已……」艾麗卡連忙解釋,臉頰微微發紅,「神官們需要定期向信徒發放『月露』。而製作『月露』的關鍵原料,就是幼女體液中蘊含的淫毒。濃度最高的……往往殘留在貼身的襪子和內褲上。」她越說聲音越小,「如果能直接拿到這些……提取淫毒的效率會高很多,能大大加快『月露』的製作。神官們身份特殊,不方便親自去……所以經常會悄悄僱傭一些囚犯,或者……嗯……社會上的閒散幼女,去學生宿舍裡……收集。」
我忍不住質疑:「既然製作能力有限,為什麼非要承諾定期發放?這不是超出你們的能力範圍嗎?硬撐著做這種事,聖所豈不是在打腫臉充胖子?」
「因為……因為信徒們堅信,『月露』是女神賜予的恩澤……」艾麗卡的眼神有些閃爍,「她們相信服用後能暫時喚醒體內的生機,模擬出……成熟女性的月經,實際上那只是加入紅染色劑的離體淫毒……」
更具體的原理,艾麗卡似乎不願深談。
「只有持續不斷地提供足量的月露,信徒們才會堅信我們教會確實得到了多羅梅亞女神的眷顧和認可,而不是……而不是……」她哽住了,似乎那個詞難以啟齒。
「……而不是,『騙子』?」我一時嘴快,替她說了出來。
「別……別這麼說!」艾麗卡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栗色的馬尾都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為了維持教徒們的信仰,我們也是沒有辦法!而且……而且,」她試圖為自己辯護,語氣帶著一絲委屈,「我們只是將信徒們日常生活中自然分泌、原本會浪費掉的淫毒重新收集提煉……這怎麼能算騙人呢?用過的襪子和內褲,我們也會清洗乾淨還回去的……仁慈的多羅梅
亞女神!她……她一定能理解我們的苦衷!」
「……抱歉,我不該這麼說。」我連忙道歉。
「……算了,你只是個囚犯,不理解信仰的沉重也很正常。」艾麗卡的臉色稍稍緩和,但語氣依舊有些生硬,「總之,你想賺δ的話,就等晚上行動。夜裡學生幼女們大多都在宿舍,很多窗戶都不關。只要你身手夠快,翻窗進去,很容易得手。如果覺得進宿舍太冒險,也可以去公共浴池的更衣室碰碰運氣。每雙襪子、每條內褲,我會根據其上的……呃,“有效成分”給你估價。如果運氣好找到些“稀有貨色”,我還會額外給你獎勵。」
「……好吧,我試試。」我勉強點了點頭。說實話,我並不想當竊賊,這風險太高了。但在找到更穩妥的賺錢方法之前,我似乎別無選擇。
「記住,」艾麗卡突然板起臉,緊緊盯著我的眼睛,「這件事,絕——對不能洩露出去。這是隻有極少數核心神官和我們“信得過”的囚犯才能參與的隱秘工作。一旦讓普通信徒知道真相,教會聲譽掃地,我們都會有大麻煩。到那時……」她的眼神變得冰冷,「我只能把你推出去當替罪羊,並且割掉你的舌頭,確保你再也說不出話來……」
我趕緊重重地點頭,表示完全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好了,既然你答應接下這差事,」艾麗卡雙手叉腰,擺出一副老師的架勢,上下打量我,「有些基本的地理知識你必須搞清楚,尤其是時間。我可不想你因為搞不清晝夜,大白天就莽莽撞撞地往宿舍區跑,那跟自投羅網沒區別。」
「明白,安全第一。」我連忙點頭,「我對這裡的時間確實一頭霧水,感覺天空一直是那個樣子。」
「就知道你不懂。」艾麗卡嘆了口氣,但眼神裡是藏不住的傳道授業的興奮,「聽好了,我只講一遍。地獄沒有你們人界的太陽,天空中央那個發光的大光環,叫『獄冕』,它就是地獄的主要光源。」
……這個煌雀講過了。
她說著,不知從哪摸出一張簡陋的示意圖,上面畫著一個光環,周圍環繞著四條弧形的陰影帶。
「重點看獄冕邊上這四塊飄來飄去的陰影,這叫『獄塵』。它們像慢吞吞的窗簾一樣,順時針沿獄冕表面移動,一個完整的循環是42個小時——我們管這個週期叫一『筒』(Tube)。」
「一筒?這單位名字真怪,像麻將一樣……」我忍不住嘀咕。
「別打岔……」艾麗卡白了我一眼,接著指向圖上那些被扇形陰影遮擋的區域,「獄塵擋住獄冕光線的區域就是夜晚,露出來的就是白天。你們人類所稱的“一天”,也就是一晝一夜,在我們地獄裡是不太規範的表達,因為『獄塵』各自長度和弧度不一,遮蓋『獄冕』的時長也就不一樣,所以地獄的每個相連晝夜的長度均不相等。當然你強行用“天”表達時間,大部分幼女也都能聽明白。為了方便,我們把一筒分成7個“襪之時 (Socks Hour)”,每個襪之時大概等於人界的6小時。」
「襪之時我聽說過,」我接口道,「在囚禁區那邊也用。」
「嗯,看來你還不算完全無知。」艾麗卡點點頭,繼續道,「我們現在是“薔季”,每筒總計晝4襪之時,夜3襪之時。晝夜的分佈為『晝1襪,夜1襪,晝3襪,夜
2襪』。四個晝夜時間段具體順序是『尖晝』(Toetip Light)、『腹夜』(Toepad Dark)、『腹晝』(Toepad Light)、『踵夜』(Toeheel Dark),這四個時段以筒為週期循環出現,直到季節發生變動。你得記牢了,『腹夜』和『踵夜』是你可以外出活動的時間窗口。」
……開始有點燒腦了……
「你雖然知道『襪之時』,但更小的時間單位可能就不知道了。1個襪之時等於2『足』(Foot),1『足』又等於5『趾』(Toes),也就是1趾差不多36分鐘。是不是特別形象?」她說著,還故意翹了翹自己穿著紫絲襪的腳。
……還真是……完全按腳來命名的啊。
……簡單粗暴。
「那現在是什麼時候?離我能出去的晚上還有多久?」我得問清楚行動時間。
「現在是這個“筒”裡的第3個襪之時的第7趾,也就是『3襪下足2趾』或『3襪7趾』,處於『腹晝』。離天黑,也就是『踵夜』時段開始,還有差不多1襪3趾,不到8小時。」
……非常勉強地跟上思路了……
「那更短的時間單位呢?比如分鐘?」我追問。
……以後可能需要更精確的計時,我得提前瞭解。
「哦,你說『絨息』啊。」艾麗卡想了想,「一筒有2520絨息,1絨息大概等於人界1分鐘。這個你大概知道就行,地獄裡“分鐘”也很常用。」
我的目光落在示意圖上獄冕照射範圍之外的大片黑色區域,好奇地問:「那這些塗黑的地方是什麼?」
艾麗卡的神色瞬間凝重起來:「那是『湮漠』和『湮海』……是連獄冕的光芒都無法觸及的絕對黑暗之地。據說那裡是規則的盡頭,充斥著難以名狀的恐怖和虛無。」她頓了頓,強調道,「記住,你的活動範圍只在獄冕照耀下的土地上。」
最後,她壓低聲音,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還有一件事,極其重要!偶爾,獄塵會泛起不祥的紅光,夜晚的天空會透出暗紅色的光暈,那叫『血冕異象』。一旦出現這種情況,立刻找地方躲起來!有些幼女會變得極度狂躁,瘋狂索求精液,還會發生各種詭異可怕的事情。那時候還在外面亂逛,就是找死,明白嗎?」
我重重地點頭,感覺後背有點發涼。
艾麗卡這張簡陋的圖紙和一番講解,雖然信息量大得讓我頭暈,但總算讓我對這個詭異地獄的時空規則有了個初步的框架。
「明白了,多謝艾麗卡大人。」我點了點頭。
「那……那我先告辭了。偷、收集內褲的事……要記得,」艾麗卡臉上的窘迫尚未完全褪去,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如果還有什麼別的需要,隨時可以到二樓最裡面的房間找我。」
說完,她便像逃離尷尬現場似的,轉身快步離開了這間昏黃的地下室。
……這位神官,艾麗卡,似乎也有她難以言說的苦衷。為了維持教會的表象和信徒的信仰,她不得不涉足這些見不得光的勾當。雖然我無法認同這種欺騙行為,但身處這個扭曲的地獄,誰又能真正獨善其身呢?至少,艾麗卡給我指明瞭一條賺取δ的途徑,也幫我找到了歇腳的地方。於情於理,我都該記下這份人情。
當務之急,是儘快行動起來。我決定提前為今晚的潛入做好
萬全準備。等天一黑,詛咒一消退,我就立刻動身前往足跡學院。
這樣一來,既能完成艾麗卡交代的“收集”任務,說不定還能順便利用學院的公共浴池解決一下個人衛生問題。
……只要計劃周詳,行動謹慎,風險應該可控。
我開始檢查地下室裡的刑具。這些刑具雖然讓我感到不適,但如果能合理利用它們,或許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跳蛋……或許可以發出噪音來吸引幼女的注意力,爭取時間。拿上!
尿道棒和震動棒……必要情況下,我可能會用它們來自衛。拿上!
手銬和拘束衣……可以趁幼女們睡覺時悄悄束縛她們,防止她們醒來反擊。拿上!
麻繩,這個更不必多說,攀爬和設置陷阱都用得到。拿上!
我檢查了每一根繩子,都很結實,足以承受我的體重。
……
我將玻璃櫃裡那些看起來用得上的、小巧輕便的工具逐一收進了儲物空間,至於那個寫著不明文字的小盒,我決定暫時不去碰它。
趁著有時間,我索性把地下室裡所有能看到的小件物品都摸了個遍,測試著單次儲存的極限。結果發現,只要是單手能輕鬆拿起的物件,似乎都能順利收納;而像櫃子、床鋪、鐵處女之類需要雙手用力才能挪動的東西,則完全無法被收入。
……時間還早,離行動開始還有六個多小時。或許我可以趁此機會,再與其他神官接觸一下,說不定能接到比偷內衣更體面些的委託。
我仔細鎖好地下室的門,小心翼翼地回到了燭聖所的正廳。
剛探出頭,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正廳裡比之前喧鬧了何止數倍,一大群穿著各式校服的學生幼女聚集在此。
她們嘰嘰喳喳地吵嚷著,核心訴求驚人的一致——都要見一見那個膽大包天、橫穿學院並躲進聖所的傳奇囚犯。白袍神官們正焦頭爛額地試圖安撫這群熱情過度的小訪客。
……這麼多幼女,是放學了嗎?
我緊張地環視四周,除了白袍神官,還看到了幾名身著醒目紅袍制服的幼女。她們應該是聖所的安保人員。紅袍的胸口繡著黑色的多羅梅亞教徽——一個倒轉的卵巢與子宮圖案,腰間別著類似短警棍的裝備,腿上統一穿著白色的及膝棉襪。她們臉上帶著一種見慣不怪的淡定,看來局面尚在控制之中。
「我親眼看見他鬼鬼祟祟溜進來的!」
「聖所為什麼要包庇一個囚犯?」
「讓我們嚐嚐他的味道嘛!」
……
「求求你了,芬瑪……不,守燭卿大人!」人群最前方,一個扎著粉色馬尾辮的幼女氣鼓鼓地跺著腳,聲音帶著哭腔,「就讓我見見他吧!我要跟他算賬!我要踩爆他的……他的蛋蛋!」
……這個幼女看著好眼熟。
……尤其是那粉色劉海彆著的卡通向日葵髮卡……
……啊!是那個被我反鎖在雜物間的小粉毛!
……她叫什麼來著……對了,蕾妮!她這是專程來找我報仇的?!
「肅靜!不要胡鬧!」一聲清冷的呵斥響起。只見那位墨綠色麵包卷雙馬尾的神官——芬瑪,快步上前,「女神的燭芯容不得雜蠅撲擾。現在不是合法禮拜的時間段,這裡也沒有在舉行任何儀式,燭聖所目前不接待任何人!諸位學子,請速速離去,不要影響我們的工作!」
「我不管!我就要見那個囚犯!」蕾妮顯然不吃這一套,
小臉漲得通紅,倔強地不肯退讓。
……這傢伙,看起來傻乎乎的,體格也纖細矮小,沒想到脾氣這麼犟。
眼下整個正廳都被聞訊而來的學生幼女擠滿了,她們用各種方式向神官們施壓,威脅、尖叫、撒嬌,甚至……賣萌?
場面混亂不堪。
……這種時候我要是敢露面,絕對會被生吞活剝了。
我縮回腦袋,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心臟怦怦直跳。看來,想安安穩穩等到天黑,沒那麼容易了。
……
14尋找其他委託的計劃看來是徹底泡湯了。眼下最明智的選擇,就是先退回地下室避避風頭。
我正欲轉身走下樓梯,一個陌生的、刻意壓低的嗓音忽然在身側響起:「請留步,囚犯大人。」
我警覺地循聲望去,只見另一名兜帽遮面的幼女神官正以一種近乎潛行的姿態向我靠近。她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優雅地行了一個提裙禮。
「我是索薇大人麾下的秘密警察,代號『雅』。」她聲音極輕,彷彿怕被空氣聽了去,「事態緊急。前廳的學生們情緒激動,堅決要求見您。索薇大人正在竭力控制局面,但情況不容樂觀。她們隨時可能衝破阻攔。大人命我即刻帶您從後門秘密撤離。請相信我,隨我來。」
……好專業的應急流程,這座聖所的安全措施倒是相當到位。我暗自慶幸。
這位代號“雅”的神官微微一笑,向我伸出手。「請跟我來,這邊走。」
我自然而然地握了上去,接著貓腰小跑,跟上她的步伐。
她似乎對聖所的構造瞭如指掌,領著我穿梭於偏僻的廊道,一路竟未遇到任何人,順暢地抵達了一扇不起眼的後門。
她將門推開一道細縫,示意我跟上。然而,就在這一剎那,一種源自本能的強烈不安感猛地攫住了我,我的腳步頓住了。
「怎麼了?」她疑惑地回頭看我。
「出了這道門,」我皺緊眉頭,「是不是就意味著離開了聖所的庇護範圍?」
……在地獄這短短時間裡,我已被欺騙太多次,是時候長出幾個心眼了。
「無需擔心,我會保護您。」她報以安撫的微笑,「我持有女神侍者的信物,她們不敢在我面前造次。我們會將您轉移至絕對安全的地點。請放鬆。」
……這套說辭,反而讓我覺得更可疑了……
「……既然如此,」我緊緊盯著她的反應,「我們結為『同伴』如何?你應該會同伴宣誓吧?這樣對我們雙方都更安全。」
幼女神官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答道:「抱歉,神官按規定不可與囚犯締結同伴關係。」
……果然如此,和預想中一樣。
「那……我們先簽個『AB保』怎麼樣?」我拋出第二個試探。
……「AB保」這套規則,我從煌雀那裡學來後還未實踐過,對其中的門道其實把握不深。我未必能完全看穿規則中可能隱藏的陷阱。
……但此刻,說出這個詞本身就已足夠。我的目的就是敲山震虎。
「……嗯?…嗯……」幼女神官微微蹙眉,似乎在認真考量。
然而,我已從她眼神深處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源於知識盲區的茫然。
……她根本不知道什麼是「AB保」!一個在聖所任職的神官,會沒學過這種基礎規則嗎?
……答案呼之欲出——她是冒牌貨!
確認這一點後,我的目光迅速掃過她那被白袍下襬半掩的下裝。袍角之下,是一
雙鞋頭圓潤的黑色瑪麗珍鞋,而鞋沿上,是一雙穿著極為扎眼的粉紫漸變條紋中筒棉襪的小腿,那襪子顏色鮮豔,條紋不平行且寬度不一,透著一股叛逆的古怪時尚感。
「……抱歉,神官大人。」我故意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向後退了半步,「我不能跟一位連制服都穿錯了的神官走。如果我沒記錯,燭聖所神官的標配,應該是紫色絲襪才對。您這雙……可真是相當別緻的襪子啊。」
“幼女神官”的臉色瞬間僵硬,但很快,鎮定重新回到她臉上,甚至浮現出一抹更加詭異的笑容。
「你……比大部分囚犯都要敏銳和冷靜。」她的語氣依舊保持著奇特的禮貌,「看來我的偽裝確實不夠完美。我低估了你。不過,」她話鋒一轉,「我依然有辦法讓你心甘情願地隨我走出這道門。」
……她還有後手?!我心中警鈴大作,立刻後撤擺出防禦姿態。
「你……你到底是誰?」我厲聲質問,全身緊繃。
「我是……」她臉上的笑容愈發妖異,伸手緩緩摘下了兜帽,露出一頭燦爛的金色雙馬尾,以及一雙流轉著魅惑光芒的桃紅色眼眸,「『欲都』首屈一指的騙術大師、無人能及的學生怪盜。我的名號是『塵雅』。在這裡,每個人都聽說過我的代號——怪盜『塵』。」
……『塵』?這名字……好耳熟……等等!那本《送給囚犯的地獄生存指南》!
……那本書的作者,不就是她嗎?!
……知名怪盜…看來我碰上硬茬子了。現在立刻逃跑是不是更明智?
「很快,囚犯大人,也就是您,」塵雅詭秘地一笑,桃瞳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將會在我精心編織的戲法之下,主動跟隨我踏出這扇門。我向您保證,一定會將您從這燭聖所中“偷”走。您,無處可逃。」
……她的話語讓我脊背發涼。
……這究竟是虛張聲勢,還是真的佈置了什麼天衣無縫的陷阱?
「你想幹什——」我話音未落,她突然閃身撲向我,雙手探入我的披風毛毯中,精準握住了我肉棒的根部,開始用力上下擼動。
……!
我迅速向後退去,眨眼間就被逼進了牆角。我在突然出現的手淫快感下嘗試調整站姿,但是毫無效果。肉棒在她的手中越來越膨脹。
……不,不對!聖所裡是不可以榨精的,她的目的不是榨出我的精液。這是障眼法!快,趕快找到她真正的目的。
我強忍著下體傳來的、幾乎要衝垮理智的快感,拼命集中精神思考。她絕不可能天真地以為僅憑手淫就能讓我就範。這背後一定有更深層的目的。
……有陷阱。
我立刻繃緊全身肌肉,調整呼吸,將全部注意力聚焦於她手上的動作。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靈巧的手指並非盲目動作,而是在我勃起的莖身上細緻地探索、按壓,彷彿在尋找著什麼特定的位置。
……是在尋找特殊的敏感點嗎?雲漪似乎也用過類似的伎倆。
「快……放開我!你究竟想幹什麼?」我一邊低吼,一邊試圖抬腿蹬向她的小腹。然而她的反應快得超乎想象,只是輕盈地將腳向前一鏟,精準地絆在了我作為支撐腿的腳踝上。我頓時失去平衡,驚呼著向後仰倒。她趁勢整個身體壓了上來,騎坐在我的腰腹,“咔”“咔”兩聲,一副冰涼的塑料手銬已然鎖住了我的手腕。而她另一隻
手,依舊沒有停下那令人崩潰的擼動。
「不要反抗,囚犯大人。」塵雅笑眯眯地看著我,「你只需要乖乖躺下,享受我的手淫服務就好。放心,我不會讓你射精的。你只要在這裡躺上十分鐘,就會心甘情願地跟著我走的。」
……她的手技確實高超得可怕,短短几十秒內似乎就已完全掌握了我身體的秘密。在她持續不斷的刺激下,肉棒已經硬如鐵棍,頂端不斷滲出溼滑的黏液,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
我拼命扭動身體,用被銬住的雙手徒勞地推拒,膝蓋不斷向上頂撞,但她就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每次都是輕輕一個側身就躲過了我的攻擊,繼續專注於她手上的“工作”。
她的小手柔軟而細膩,像帶著些許潮溼的氣息柔軟絲綢般,輕盈而老練地一次次刮過馬眼和溝壑。
……別慌,她給我戴上的手銬,是那種劣質的塑料手銬,用蠻力應該可以弄斷。
……更重要的是,欲都規則明確禁止轉移無行動能力的囚犯(詳見)。所以,單純拘束我然後強行帶走,並非她的目的。
……至於這不間斷的手淫……她不知道規則嗎?她不怕懲罰嗎?還是說讓我射精帶來的收益大於違規的損失?
……就暫且以她不知道規則為前提。根據先前的經驗,第一發精液都只會讓我感到輕微頭暈,不會大幅削減體力。現在我應該假裝放棄,等到射精後,她忙於吸收的時刻,我再突然發力將手銬弄斷,出其不意地用防狼噴霧襲擊她。
……她絕對料不到我還有餘力反擊。只要我演得夠像,她就會得意忘形,露出破綻。雲漪似乎說過,對付幼女,關鍵在於脫掉她們的襪子……
……應該是這樣沒錯。
……計劃就是:在她全神貫注吸收精液的瞬間,爆發全力掙脫,噴噴霧,然後直取她的襪子!
想到這裡,我故意讓身體鬆弛下來,發出一連串似是屈服的、帶著哭腔的哀嚎。她果然上當了,加快了手淫的速度,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別喊了,囚犯大人,這個通道根本沒幾個人會來,你丟人嬌聲只有我們兩人聽得到哦。」
……很好,她正在落入我的圈套。
然而,很快我察覺到了異常。
塵雅手部的動作極快,但她似乎……並不急於讓我射精。我的龜頭早已滲出大量清亮的前列腺液,甚至打溼了她的掌心,可她並未刻意吸收,只是任由這些黏液沿著她纖細的手腕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俯下身,湊近我的臉龐,用那雙妖媚的桃瞳盯著我。她的手仍在快速上下搓動,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在試探出我的敏感點後,她並未集中攻擊,反而像是在進行某種機械的重複,彷彿在等待著什麼特定的時機。
「囚犯大人,你覺得……我是在做什麼呢?」塵雅輕聲問道,她的聲音像是在呢喃。
……?
……別被帶偏了,她只是想擾亂我的思維,從我的回答裡套取信息……故弄玄虛罷了,我不會上當的。
我緊皺眉頭,咬緊牙關,拒絕回應。
「不回答也沒關係。你馬上就知道了。要,來了哦~」塵雅的笑容愈發自信,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要射了……就是現在!
我心中一緊,全身肌肉繃緊,準備迎接高潮的衝擊,並執行反擊計劃。但就在這一刻,肉棒上傳來的觸
感發生了突兀的變化。
……?……手……?不對,這堅硬、略帶弧度的包裹感……是皮鞋!
塵雅不知何時已悄然脫下一隻鞋,此刻正將那尚帶著她體溫的皮鞋,如同一個精緻的刑具般,牢牢扣在了我勃起的肉棒上!
「你……」我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用鞋?她到底想幹什麼?
塵雅得意地欣賞著我震驚的表情,她將右手靈巧地探入鞋內,隔著狹小的空間再次握住了我的肉棒。我能同時感受到她手指的柔軟力度和皮鞋內裡硬挺皮革的粗糙摩擦。
「囚犯大人,」塵雅輕聲說道,「我為你精心準備的特殊服務,剛剛開始。」
皮鞋內部空間極其狹窄,加上塵雅的手和我的肉棒,更顯擁擠不堪。那悶熱、潮溼的環境,彷彿一個正在緩慢消化我肉棒的活體器官,帶來窒息般的壓迫性快感。
……這種感覺……!
我的肉棒在她的皮鞋牢籠中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刺激。龜頭被迫頂在堅硬的鞋頭,被皮革緊緊包裹、擠壓、摩擦;而冠狀溝則在塵雅手指精準的揉搓下,傳來一陣陣痠麻的電流。這種被禁錮下的局部強刺激,怪異而強烈。
……這隻鞋,會不會和燼蕊的『靜滯花苞』類似,是能屏蔽幼天使網絡的魔法道具?在這個小小的“法拉第區”裡,她可以無視規則,瘋狂榨精?很合理的推測。
至於她之前說的十分鐘內偷走我,恐怕全是煙霧彈。她的真實目的,就是在這個密閉空間裡將我徹底榨乾!
但奇怪的是,塵雅依然沒有追求速戰速決。她的手在鞋內持續刺激,技巧高超,每次都在我瀕臨爆發的邊緣精準停下,然後週而復始,讓我在極樂的門檻前反覆徘徊,卻始終無法跨越。
她明明可以輕易讓我釋放,卻偏要讓我品嚐這種求而不得的焦灼。她正在享受我逐漸失控的反應,臉上的得意之色越來越濃。
……難道說她在……寸止?!
我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身體卻背叛了理智,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她的動作。每當她將我推向臨界點,我都會難以自抑地挺動腰肢,彷彿在乞求那最後的解脫。但她總能預判我的反應,巧妙躲開,將我拉回慾望的深淵,繼續下一個循環。極度的渴望與無法滿足的痛苦交織,讓我備受煎熬。
……這個傢伙,太卑鄙了!
……她先摸清我的敏感點,就是為了大膽自信地寸止我。
前列腺液大量分泌,沾溼了塵雅的手掌和皮鞋,她不打算浪費,把它們塗抹到肉棒上,以增加順滑程度。她的皮鞋,如同悶熱的快感牢籠,將我囚禁其中。她的手,則是冷酷而精準的行刑官。
……
「陷入異常狀態:輕度淫毒侵蝕(來自:淫亂腺體詛咒)」
……
大量的前列腺液不斷分泌,幾乎灌滿了那隻皮鞋,粘稠的液體從鞋口漫出,滴落在地面形成一小灘溼跡。
「哎呀呀,好像玩得有點過火了。已經超過十分鐘了呢。」塵雅故作遺憾地輕聲說道,「預定目標沒能達成,真是太可惜了。那麼現在……該怎麼辦才好呢?」
她將右手從浸滿黏液的皮鞋中緩緩抽出,手上沾滿了滑膩的透明液體。她故意將手指舉到我眼前,慢條斯理地玩弄牽絲。
「囚犯大人的雞雞流了相當多的口水呢。就那麼想射精嗎?可惜欲都規則不允許在聖所榨精,我沒法滿足你哦。」塵雅眯起眼
睛,話鋒一轉,「不過,如果你能陪我一起玩個遊戲,也許我就會讓你如願以償地——射 · 精 · 哦。」
遊戲……嗎……
……
15「……快……快開始……」我已經控制不止聲音中的渴望,腦中一片混沌,所有的目標幾乎只剩下「立刻射精」。
就算是『多羅梅亞擲骰』那種無賴遊戲也好,只要能射精……
「別急嘛,先聽我介紹規則。這個遊戲叫『手指鬼牌』,來自『涵之裡』。這個遊戲呢……」塵雅眨著她那桃色眼眸,左手放在我眼前攤開,五指纖細分明,毫無可疑之處,「雙方都只需要一隻手就能玩。我前不久剛溫習過規則,米蘿,麻煩你為囚犯大人講解一下。」
「好的!怪盜塵同學。請允許我簡述一下游戲規則,」米蘿的聲音響起,「請注意,此遊戲並非『格式遊戲』,因此以下將是全部規則,不存在隱藏條款。」
……
「① 遊戲開始前,雙方需協商確定哪隻手作為『主手』進行博弈,另一隻手則為『副手』用於特殊互動。」
……猜拳遊戲?主手?就是主要用來比劃的手吧?我右利手,選右手好了。
「② 每個回合都遵循三個固定階段:『喚鬼』→『驅鬼』→『驗鬼』,循環往復,直至一方勝出。」
……聽起來像某種儀式……
「③『喚鬼』階段:雙方各自在身後用主手先後秘密地擺出兩個手勢,這些手勢即為本局的『鬼手』,由米蘿我記錄。『鬼手』一旦設定,在本局遊戲中將持續生效,只能增加,不能移除。」
……?手勢?什麼才算手勢?石頭剪子布?
「特別注意:本遊戲中,手勢僅以五根手指的“伸直”或“彎曲”兩種狀態來區分。每一根伸直的手指,都將在後續階段計為1分。例如,無論是優雅的蘭花指還是叛逆的搖滾手勢“🤘”,只要都是食指與小指伸直,其餘手指彎曲,在本遊戲中就被視為同一種手勢,計2分。」
……原來如此!伸直的手指越多,得分越高,但可用的手勢組合也越少……這是個需要取捨的博弈。
「④『驅鬼』階段:我將進行三秒倒計時。在此期間,雙方可以在身後用主手自由決定本輪要在『驗鬼』階段出示的手勢。
只有三秒決定?看來是個快節奏遊戲……我現在昏昏沉沉的狀態真的能玩得來這個嗎……
「⑤『驗鬼』階段:倒計時結束時,雙方同時亮出主手手勢,掌心向上。我將根據手勢中伸直的手指數量為雙方累計得分。在此階段,任何一方若做出了在『喚鬼』階段設定的『鬼手』,則立即判負。若雙方不幸都做出了『鬼手』,則比分維持不變,遊戲進入下一回合。另外,不得重複出示己方在本局遊戲中之前回合已經亮出過的手勢。
……一旦做出『鬼手』就會立刻輸掉?我連自己設置的郵箱密碼搞不好都會忘,現在被寸止這麼多次,頭腦不清醒,記憶力更是堪憂,萬一不小心做出了自己設定的『鬼手』……簡直像給自己設陷阱……得想辦法,至少要牢牢記住自己設置的『鬼手』!
「⑥ 『驅鬼』階段的特殊互動。驅鬼階段倒數結束至雙方展示手勢之間有三秒空檔,此時可發起『邀請合作』。整局遊戲雙方均可主動發起一次……」
……還有?這也太複雜了!
「a 『邀請合作』:用主手
在背後秘密做出一個手勢,同時向對方伸出副手(手掌需向下,五指併攏)。」
「b-1 『接受』:若對方發出邀請,你可以與之握手。若如此,雙方都將獲得各自主手的分數,並且對方重新獲得『邀請合作』的權利。跳過『驗鬼』階段。」
……雙贏?真的會有這種好事嗎?
「b-2 『拒絕』:若對方發出邀請,你選擇不作為。那麼,只要對方在本輪亮出的主手手勢不是『鬼手』,對方將獲得其主手分數,而你的積分則會扣除你本輪主手手勢的分數(積分不會低於0),對方不能再發起『邀請合作』。跳過『驗鬼』階段。反之,主手手勢是『鬼手』,則你直接獲勝。」
……拒絕的風險極高!如果對方算準了我不敢冒險,就能選5分手勢穩定用這招賺分差……
……從我比較穩健的角度看,『邀請合作』要麼在確保安全的早期使用,換基礎分,要麼留到關鍵時刻作為威懾或翻盤手段……
「⑦ 率先使累計積分達到15分的一方獲勝。若分數相同,則進入加時,直到產生分差。若雙方分數相同且所有手勢均成為『鬼手』,則平局,遊戲結束且不產生後果。」
我的大腦在極度的渴望與強制性的專注之間劇烈撕扯。這規則……甚至比看上去還要複雜得多!這個遊戲的核心在於記憶、風險管理和心理博弈。對於目前狀態不佳的我而言,穩定比激進更明智。
『鬼手』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我必須首先確保牢牢記住自己設定的致命手勢,同時也要通過觀察對方的出招模式,來推測她可能埋下了哪些“地雷”。這遊戲上限16回合,粗略估算,考慮到15分的勝利條件以及不能重複出招的限制,遊戲很可能在5到6回合內結束,這意味著我只需要提前規劃好大約10到12個『鬼手』即可。
為了方便記憶,我從大拇指到小指的狀態都用“1”和“0”代替,這樣“石頭”就是[0.0.0.0.0],“剪刀”就是[0.1.1.0.0],“布”就是[1.1.1.1.1],也就是說總共32種手勢。我可以用二進制代替“0-31”這32個數,在遊戲中,我將只選質數作為我的『鬼手』,也就是2([0.0.0.1.0])、3([0.0.0.1.1])、5([0.0.1.0.1])、7([0.0.1.1.1])、11([0.1.0.1.1])、13([0.1.1.0.1])、17([1.0.0.0.1])、19([1.0.0.1.1])、23([1.0.1.1.1])、29([1.1.1.0.1])、31([1.1.1.1.1]),再加上1([0.0.0.0.1]),由大到小,成對報出,這樣就不至於自己踩自己埋的雷、自作自受了。
由於每回合亮出的手勢不能重複,這意味著可用的“安全手勢”會隨著回合推進越來越少,風險越來越高……所以我得儘可能在早期回合就報出高分的數。但是,塵雅呢?她必然也深諳此道。她可能會預判到我的穩健策略,從而在早期採取更激進的得分方式,或者利用我對高分手勢的依賴,來設置針對性的『鬼手』陷阱。
她,會在一開始把唯一的5分手勢([1.1
.1.1.1.])設置成『鬼手』嗎?要不要第一回合嘗試用31號手勢偷雞?要賭嗎?
……不,不能這麼激進。我一定要站在比她高一層想問題。既然她多半會圍繞高分手勢做陷阱,那我反倒更要穩紮穩打,開局就要從3分手勢裡選。
塵雅愉悅地欣賞著我皺起的眉頭:「規則就是這樣了,囚犯大人。關於主手的選擇嘛,我提議我們都使用左手呢,因為——」
話音未落,她的右手竟再次靈巧地滑入鞋中,精準地握住了我那飽受折磨的陰莖,開始不緊不慢地上下套弄起來!
她歪著頭,齜著兩排牙,從容不迫地繼續解釋:「畢竟~我得確保我的囚犯大人在遊戲過程中,不會因為“某些意外”而射精呀。這可是為了遊戲的娛樂性著想哦?」
……原來如此!她的右手早已被賦予了“更重要的任務”——持續這令人發狂的寸止折磨!
「哎呀,差點忘了說賭注~」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如果你贏了,那就……無事發生咯?我們繼續保持現狀,你繼續祈禱聖所的救援,我嘛,就繼續我的寸止~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我不能破壞規則呀。」她故意歪頭看我,俏皮地眨眨眼。
……!!
這算哪門子的勝利回報?!贏了也只是維持這生不如死的狀態嗎?!
「……那我有什麼理由要玩這個遊戲?」我艱難吐出這句話。
「你當然有理由啦!如果你輸了……」塵雅的聲線拖長,指尖輕輕刮過我最敏感的頂端,激起一陣劇烈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渴望的顫抖,「我就讓你盡情地射出來哦~ 而且,從今往後,你要成為我的專屬腳奴~ 怎麼樣,只要輸給我,就能射精咯?不光是今天,以後每天,你都可以在我的鞋裡射出來哦?」
……!!
「當然啦,現在直接投降,跟我走出大門,也是明智的選擇~ 我保證給你一次——盛大的射精。」
……想要射精只能輸給她嗎?只能輸掉遊戲,答應成為她的“腳奴”,以此換取一刻解救嗎……
……不行!我得冷靜下來。
我實在不願承認,但此時此刻,我迫切渴望射精的慾望,幾乎淹沒了所有的理性判斷……
「還有一點哦,如果你接受賭局的話,遊戲正式開始之後,我也會繼續給你手淫~ 想想看,我要一邊給囚犯大人擼,一邊還要玩智力對抗遊戲呢,遊戲越激烈,手淫的動作就越是容易出錯……說不定一分心,在中途手滑,就會讓你射出來喲?」
……唔!
理智因荷爾蒙紊亂而搖搖欲墜。
「是否接受賭約 Y/N。」
那致命的快感一陣陣自下而上翻湧,肉棒“吱吱吱”地在鞋內悶響,彷彿訴說對釋放快感的渴望。
射精的誘惑如此強烈,幾乎要壓倒一切。那皮鞋內的寸止刺激,比任何榨精工具都要精密且持久。這種生殺予奪的掌控感,讓她興奮得滿臉通紅。
她只要願意,隨時能讓我射精。但現在不行,因為她還在享受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樂趣。她眼神裡充滿了惡趣味的期待,似乎在等著看我什麼時候會在絕境中屈服,提出那卑微的投降要求。
我內心深處一個微弱卻頑固的聲音在給自己打氣:不要屈服,如果失敗,我會輸掉所有的尊嚴和未來!聖所的衛隊馬上就要搜過來了,她們近在咫尺,只要再堅持一下……
「我
……接受……」最終,經過無數輪自我矛盾的鬥爭後,我艱難地擠出這句話。
我一定要贏……
「好,十分果斷的囚犯大人。那麼,我給你打開手銬……」
「不必了,」我雙手猛然發力,竟真的將廉價手銬生生扯斷,「直接開始吧。時間對我們兩個……都……都很緊張,對吧?」
我承受著下半身傳來的暴虐刺激,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集中精力應付即將到來的挑戰。
她還順手顛了顛手中的皮鞋,裡面的黏液隨著晃動發出細微的水響,而肉棒也隨之感受到若有若無的刺激,彷彿在提醒我,即使我掙脫了手裡的拘束,此刻仍有另一層拘束掌控在她手裡。
「好,那讓遊戲開始吧。」
~第一回合~『喚鬼』
她順勢將左手藏到身後,與此同時,右手沒有絲毫停頓,仍按原節奏繼續著那份讓人近乎瘋狂的寸止。
我也同步將手藏到身後,開始設置最初的陷阱——『鬼手』。依照先前制定的計劃,我要挑選最大的兩個質數,以它們為基礎建立防。(31[1.1.1.1.1]、29[1.1.1.0.1])。
『驅鬼』
……眼前浮現出一個綠色半透明的餅圖,它正隨三秒倒計時同步旋轉、縮減。
『驗鬼』
……倒計時結束,塵雅沒使用『邀請』。倒不如說,如果她真的把右手從黏糊糊蒸籠一樣的鞋裡抽出來,伸向我,我看著她手上濃厚的前列腺液……真的敢握上去嗎……
第一回
合倒計時結束第一次出招,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伸出手臂,用左手做出了一種常見的“OK”的手勢,食指與拇指捻成環狀,其餘三指自然張開,掌心面向上方(7[0.0.1.1.1])。
塵雅則是同樣伸出了左手,做出象徵“戰爭”的手勢——中指和食指併攏向前伸出,大拇指與它們垂直,其餘三指彎曲(28[1.1.1.0.0])。看來我和她在這次遊戲中的想法非常相近,都考慮優先封4和5的高分手勢,搶3分。
……
米蘿聲音響起:「塵雅 3分(+3),489237615 3分(+3),雙方分數持平。」
「哇喔~ 我們居然都沒搶4分的手勢呢!真是心有靈犀!」塵雅笑吟吟地說著,語氣裡卻聽不出開心。
這短暫的交流並沒有影響我們的下一步動作。在米蘿宣佈回合開始的同時,我們幾乎同時將手收了回去。
~第二回合~『喚鬼』
這次,我依然是按照最初設想的路線走,選擇23(1.0.1.1.1)和19(1.0.0.1.1)作為陷阱。
『驅鬼』
……
『驗鬼』
倒計時結束,塵雅展示了搖滾“🤘”手勢,中間三指蜷曲,食指和小指伸直(9[0.1.0.0.1] )。
我則仿照塵雅上回合的手勢,選擇做出“雙管獵槍”的手勢(28[1.1.1.0.0])。
我猜她還在按部就班地把4分手勢劃成『鬼手』,這回合不太會直接禁掉上回合的3分的手勢7。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她採取的是相當穩妥的策略,完全不打算搶分速勝,只是單純封高分等我抽到“鬼牌”。
傻子,等你封完4分和5分手勢,我都已經連拿三回合3分,總分9分了,第四回合我直接轉戰2分區,你的“鬼牌”拿什麼圍堵我呢?
米蘿播報:「塵雅 5
分(+2),489237615 6分(+3),489237615領先1分。」
……
現在形勢變得明朗了起來。雖然高分手勢都被我們預先把守的『鬼手』扼殺了,但我對塵雅的策略分析和局面預演,讓自己在遊戲前期佔據了一定的優勢。接下來的回合中,她可能會改變策略,不得不承受更大的壓力去尋找高分機會,而這正是我樂意看到的局面。
「啊啦,我有點過於謹慎了呢。」塵雅輕哼一聲,嘴角微微翹起,面上看上去很鬆弛的樣子,但我從她的眼神裡看不到冒險的氣勢,顯然,她會繼續謹慎下去。
……或許,她的策略還有什麼別的深意嗎?
……停停停,住腦住腦,別胡思亂想,差點忘了之前是怎麼輸給索薇的……
雙方再次迅速把手藏回身後,下一回合的遊戲即將開始。
~第三回合~『喚鬼』
……
我照計劃進行,選了17([1.0.0.0.1])和13( [0.1.1.0.1])當『鬼手』。
『驅鬼』
……
『驗鬼』
……在倒計時結束的時刻,我毅然抬起了手臂,用左手做出一個……嗯……侮辱人的中指,外加一箇中式“6”組成的怪異手勢(21[1.0.1.0.1])。
我得意洋洋地看向塵雅……
塵雅她……
……
是一個標準剪刀手(15[0.1.1.0.0])。
我在擔心什麼呢……她依舊在規避風險。那就是說我的猜測應驗了,她絕不會踏入危險的高分區域,而是在用低分手勢穩步推進,同時用『鬼手』編織陷阱。
「塵雅 7分(+2),489237615 9分(+3),489237615領先2分。」
「囚犯大人,我們這樣互不侵犯,真是和諧呢……」塵雅輕笑,她的桃色眼眸彷彿蒙上一層氤氳的霧氣,牢牢吸住了我的視線,「就像……我這隻忙碌的右手,和你這隻……無處安放性慾的小雞雞一樣,緊密無間……」
「唔……!」
她話音未落,那鞋內摩擦的動作陡然加劇!指尖精準地刮過馬眼邊緣,隨之而來的是更沉重緩慢的按壓,將累積的快感強行堵死在那狹小的空間內。我不由自主地在她的手指蹂躪中瑟縮起來,腰肢又是一陣失控的抖動,不受控制地配合起她的律動。
「唔……呃啊……!」
我抑制不住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哀鳴,腰肢劇烈顫抖起來,又在下一秒被她牢牢按住。理智的土牆被情慾的浪潮猛烈沖刷,岌岌可危。她的眼眸……那桃色的光暈似乎在旋轉、放大,像溫暖的漩渦,要將我的意志力一絲絲抽離、融化。
「陷入異常狀態:催眠(來自:桃瞳凝視、快感灌輸)」
為什麼……剛才會忽略了她的眼睛?她的那雙眼睛……裡面有什麼東西……好美……
她在說話?說什麼?啊……手……別擼了……腦子開始……好睏……
我猛地甩了甩頭,強撐著驅散這突如其來的昏沉感,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將自己從沉淪的邊緣拉回。
遊戲還在繼續,我必須保持清醒,必須鞏固勝勢!這可是我來到地獄後賭注最大的一次賭局,任何一絲鬆懈,我都將萬劫不復。
……
16~第四回合~「等一下,囚犯大人~」在『喚鬼』結束後,她突然開口打斷了我。緊接著,她緩緩舉起自己的手
,五指微曲,掌心朝下,停在我面前。
「你玩遊戲的天賦確實比我高。如你所見,我不敢採取冒險的手段,這樣下去,我們的分數差距會越來越大,你必然能先我一步到達15分。我願賭服輸~ 現在,我的主手手勢是自己設定的鬼手,請做一個勇敢的人,請直接拒絕合作,讓我輸掉,好嗎?」
……
……
……啊,我在幹什麼,快清醒!差點就陷進寸止的快感裡了。
……剛剛她做了什麼……
……是向我發出了『邀請合作』!
我努力壓制下腹中快要爆炸的悸動,腦中飛快思考:她只落後我2分,真的有必要直接放棄對局嗎?是什麼為了扭轉局面使用的詭計?蓄謀已久的伏擊?還是一次……怪異的試探?
我嚥了咽口水,心臟擂鼓般撞擊著胸腔。我的本能告訴我,這是個圈套,但她的眼神裡又好像帶著點……真誠?我想不明白,於是便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塵雅沒有回答,只是保持那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需要時間思考,但我的下身被她的溫柔愛撫弄得焦躁不安,根本靜不下心來。她……明知我的處境,卻故意……
這一回合又不是什麼定勝局的回合,那為何要在這種不是很關鍵的節點對我提出邀約?
……也許,這真的是個反常卻又合理的策略?我仔細對比了一下雙方的處境:1. 如果我接受邀請合作(且她給出的手勢不是鬼手),她將最高獲得5分(但多半會是4分或3分),我獲得2分(我的手勢是手槍,也就是24[1.1.0.0.0]),我領先優勢不會被削弱多少,比較壞的情況下也只是被領先1分。
2. 如果我拒絕邀請合作(且她給出的手勢不是鬼手),我將失去2分,變成7分,她增加3分變為10分。
3. 如果我拒絕邀請合作(且她給出的手勢是鬼手),那我直接獲勝。
是賭那個低概率的“直接勝利”,還是避免那個高概率的“被反超”?
我的身體仍在顫抖,但思維卻異常清晰起來。我看著她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再看看她伸出手的動作,忽然明白了。
她根本不在乎我選接受還是拒絕。
她真正希望的是,讓我認為這一回合“很·重·要·”。
右手——也就是用來發出『邀請』的副手,還在鞋子裡進行那沒有盡頭的寸止。她伸出來的這隻手,可是她的主手啊。
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心理伏擊點。
如果我相信了她“放棄”的表演,無論我選擇接受還是拒絕,只要我先前稍有鬆懈,沒聽清規則,忽略了她當下錯誤的用手,從而也被她誤導著伸出錯誤的那隻手,我就會因為違反規則,輸掉遊戲。
雕蟲小技……
「雕蟲小技……」我覺得在心裡默唸不夠爽,所以又用嘴輕聲重複了一遍。
……
……好吧我承認是有點蠢。
我目光灼灼地迎上她色厲內荏的笑容。
「怪盜小姐,你的演技真的很棒,“願賭服輸”、“不敢冒險”……表情和臺詞都無可挑剔,差點就把我騙進“要不要可憐你”或者“要不要賭一把”的思維陷阱裡了。」
我頓了頓,強行壓下她指尖在我給我肉棒帶來的、幾乎要讓理性崩斷的微動,儘可能讓聲音聽起來遊刃有餘:「但是,你太心急了,或者說,太低估我在絕境裡僅剩的理智了。」我抬起左手,示
意了一下,「你邀請時用的是左手,對吧?規則裡說得很清楚,『邀請合作』是副手的職能。如果我還沒精神錯亂的話,你的副手,還在鞋子裡呢吧。」
「你真正的殺招,根本不是讓我選擇接受或拒絕,而是想讓我在情緒波動和……身體的干擾下,忽略這個根本性的規則錯誤,也跟著你伸出錯誤的手。一旦我違反了規則,遊戲就直接結束了,不是嗎?」
我的語氣帶著一絲勝利在望的輕快,甚至有那麼點“我已經看透你了”的囂張。
她一言不發,眉毛已經低垂了下來。被拆穿計謀的獵手,姿態總不會太好看。
「所以,這回合的重點不在選擇,而在於規則。我只要用正確的主手——左手來回應你的邀請,無論我回應什麼,你的計劃都會落空。你現在的手勢,五指微微彎曲,待會只會被判為0分吧?你之後想在倒計時結束前改手勢,我也無所謂。來吧。」
我一頓輸出,為自己的機敏感到慶幸。身體雖然依舊緊繃,但思維的主動權似乎已經奪回。
塵雅聽著我的分析,臉上的笑容已經全部消退,她的眼神迷離又不甘:「嗯…分析得…真精彩呢…囚犯大人…好聰明…」
她的讚美非但沒有讓我放鬆,反而升起一股異樣。
但我的邏輯已經閉環,自信佔據了上風。我按照自己的推理,準備抬起左手,來做出我的選擇——拒絕這個虛偽的『邀請合作』。
然而,就在我意志下達指令的瞬間——「即使贏下游戲後不能射精,也沒關係嗎?」桃瞳亮起,塵雅的聲音如同霧中夢囈。
……射……射精?
……我為什麼要玩這場遊戲來著?
……是……是為了……射精……
……但是,輸掉……才能……射精……
身體,背叛了我。
一股灼熱的、源自小腹的洪流,比我的思維更快地席捲了神經。那被她溫柔指尖長久折磨、壓抑到極限的慾望,在這一刻彷彿被一句“不能射精”解開了最後的束縛。
如同渴極的人撲向清泉,我那隻本該展示的主手——左手,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完全違背了我理性的指令,快如閃電般地伸出,與她那隻半握的、掌心朝下的手,緊緊扣在了一起。
是接受!
在我大腦一片空白,震驚於自己身體的背叛時,我看到塵雅那迷濛的眼眸最深處,掠過一絲狐妖般的光芒。
她微微前傾,用氣音在我耳邊低語,呼出的氣息灼熱:「恭喜你…做出了…遵從身體本能的選擇……也是…讓我贏的選擇……」
催眠……那持續不斷的、精準撩撥慾望的寸止愛撫,早已在我的潛意識裡埋下了“射精”的種子。她之前所有的表演,所有的語言引導,甚至這個故意讓我識破的“規則陷阱”,都只是為了將我的全部注意力吸引到邏輯博弈上,從而放鬆對身體最原始渴望的防禦。
她真正的殺手鐧,是慾望本身。
我,在自以為看穿一切、勝券在握的時刻,親自選擇了通往敗北的、愉悅的深淵。
「塵雅 7分(+0),489237615,啊!朋友,你做出了『鬼手』!輸掉了!」
「很好,囚犯大人,你答錯了。」塵雅輕笑一聲,將皮鞋從我的肉棒上脫下,露出已經溼透的棒身,接著,她的棉襪雙足輕輕抵住了我的肉棒。
「您剛剛輸掉了賭約。遭受詛咒:腳奴契約-塵雅;詛
咒持續時間:永續。且幼女將不再受規則4、5限制,當前襪之時可在任意地點對囚犯489237615隨意榨精。」
理智上我想要拒絕,但身體已經不再聽從我的指令。我的肉棒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她的棉襪小腳蹂躪。這種慾望已經完全控制了我的身體。我無法再思考,無法再掙扎,只能任由肉棒在她的腳底下一跳一跳地顫動。
「不……對……為什麼……我們都犯規了,只有我……輸……」
「笨蛋囚犯大人……我們兩個都沒犯規,規則上沒有規定不允許提前展示主手手勢,你輸只是因為你做出了鬼手,而我沒有——」
塵雅沒有繼續拖泥帶水,直接將整根肉棒塞入溫暖的雙足之間,然後迅速上下摩擦起來。她足弓形成的足穴與肉棒形狀完美契合,讓快感如同海嘯般襲來,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屈服於她的腳底。
「不對……我的手勢……怎麼會是……鬼……」
「還記得嗎,我們在正廳剛見面時,我和你的握手——」
「!!!」
她的腳掌開始加速,我甚至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她的動作,彷彿是在乞求她能夠再多給我一些刺激。
「那時我就注意到,我的手比較小,囚犯大人來握手時,會自然而然地包住我的小手,彎曲大拇指、小拇指和無名指(12[0.1.1.0.0])……於是我就順手,在第四回合把它設置成『鬼手』啦。」
……連這也是她的詭計的一環嗎……
終於,我感覺到自己即將到達高潮。身體本能地向前挺去,屈服於她將給予的解脫。
「射精吧,成為我的鞋與襪吧,囚犯大人~」塵雅輕聲命令。
!!
伴隨射精快感的,是一陣劇痛,彷彿整個腹部都快要被撕裂。精液彷彿從內臟裡抽出,從尿道口湧出。射精量大到觸目驚心,將不由分說地成股成股向眼前的彩色條紋棉襪噴射而去。我的生命力在射精的同時也在被吸乾。我無法抑制地抽搐,身體在做無用的掙扎。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312ml(390δ){影響因素:中度淫毒侵蝕+++}射精對象:塵雅257δ襪之汲取:[1000Lyr]粉紫漸變條紋短棉襪[圖案碼:1rx41137nc]133δ(總量719,414δ)塵雅信息:速度19、力量3、魔法(未公開)、耐力10、溫度(未公開)、毒性6、淫語(未公開)、致死(未公開)您的身體數據:力量-2,速度-1,防禦-2(-2↓),魔法-2,忍耐-1(-2↓),所持δ0您的射精總次數:41、射精總量:2289ml(2861δ)當前背德期間:34(+3)異常狀態:中度淫毒侵蝕、催眠遭受詛咒:腳奴契約-塵雅、白絲弱點、快感貪婪、淫沼、早洩當前詛咒:腳奴契約-塵雅(永續)、白絲弱點(剩餘2襪之時)、快感貪婪(剩餘2襪之時)、淫沼(剩餘2襪之時)、早洩(剩餘2襪之時)、黑絲恐懼(剩餘1.2襪之時)、倒影妓院(剩餘1.2襪之時)、淫亂腺體(剩餘1.2襪之時)、裸足弱點(剩餘1.2襪之時)、失魂落魄(剩餘1.2襪之時)、聖餐(剩餘1.2襪之時)、心繭(剩餘1.2襪之時)」
「!危險,生命體徵低於安全值! 」
「
這下,我贏了。」塵雅擦掉臉上的精液,「囚犯大人,你永遠是我的腳奴了。」
……不…不要……
……又……是陷阱「現在,你已經完全屬於我了。」塵雅的聲音越來越近,但她的笑容在我的視野中卻如同浸入水中的油彩,越來越模糊。
……我…我還沒……
「來,聽我的指令,跟著我一起走出這扇——」
「給——我——等——一——下——!」
一聲清脆又帶著幾分莽撞的嬌喝,如同投入粘稠空氣中的一顆石子,瞬間攪碎了催眠應有的氛圍。
循聲望去,只見通道另一頭,一隻有點眼熟的櫻粉雙馬尾幼女正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站在那裡。她那標誌性的、彷彿永遠燃燒著正義(或者說固執)的向日葵髮卡,此刻跟隨她的目光,一起死死地瞪著塵雅……以及塵雅身下的我。
是……那個過於耿直和一根筋的……
蕾妮!
為什麼是她?!
“仁慈”的『多羅梅亞女神』嫌我死得還不夠徹底是麼!
……
17她的出現太過突兀,氣勢太過磅礴,連塵雅都微微一怔,警覺地後退兩步。
蕾妮邁著咚咚作響、幾乎要踩裂地磚的步子衝了過來,像一尊小小的守護神(或者說暴走的路障)般,毅然決然地插進我和塵雅之間,張開雙臂擋在我面前。
她和她的髮卡先是一起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待會兒再跟你算賬!」(等等,她向日葵髮卡的表情剛才是不是變成了一個憤怒的顏文字?!難道這髮卡裡裝著某種情緒感應的傳感器嗎?!太離譜了吧——),然後猛地轉向塵雅,小臉因激動和憤怒漲得通紅。
她用足以讓整個走廊都聽清的嗓門宣告:「根據《聖所庇護(兼管理)規則》!任何庇護的取消,必須經由『女神侍從』書面同意,三名高級神官在場證明,並在《聖所大事記》上進行公示,方可生效!你、你!咳咳——咳咳咳——!」
她太激動,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劇烈咳嗽起來。
塵雅反倒被逗樂了,饒有興致地歪頭打量著這隻突然冒出來的粉毛小不點。
「你無視《規則》,咳!在聖所內,咳!擅自對庇護囚犯進行…進行那種…榨取行為,是對多羅梅亞女神神聖教義的褻瀆!」蕾妮好不容易順過氣,用力拍了拍平坦的胸口,繼續義正辭嚴地輸出,「難道,咳!你忘了女神的教誨嗎?女神的腳趾,咳!是神聖不可玷汙的!」
她喊完,胸膛還在劇烈起伏,臉上混合著「必須嚴格執行規定」的絕對正義和「我居然在幫這個超級大混蛋囚犯說話」的強烈自我懷疑。
「因此,即便他或許、勉強…正式成為了你的所有物,你們之間的私契也絕不能凌駕於《規則》之上!」接著,她喊出了一句極其拗口的話:「我,蕾妮,作為聖所認證的預備高級神官,有權、也有責任制止一切違規行為!請你立刻放開他!」
她到底圖什麼?她不是應該恨不得親手把我大卸八塊嗎?
「所以呢?」塵雅聽完了蕾妮這番慷慨陳詞,只是兩手一攤,眼睛一翻,「囚犯自己輸掉了賭約,我怎麼處置他是我們之間的私事。你是從哪裡跑出來的懷孕教狂熱小狗?很抱歉,我可不是你們『帝國』的公民,你那套騙教徒的玩意兒,唬不著我。」
「你、你這個…大壞蛋!把你剛才對女神不敬的言
論吃回去!」蕾妮把怒火咬在牙縫間嘶嘶作響,「我管得著!只要他在聖所範圍內,就受女神庇護和《規則》約束!」
她說著還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哪怕我現在就想狠狠踢爆他的蛋蛋,也必須在聖所外面踢!」
……這時候就沒必要說這個了吧……
「看來我今天真是運氣不佳,碰上個狂信徒小瘋子。」塵雅戴上兜帽,「好吧,既然你執意要擋路,那就別怪我……連你一起收拾了。」她壓低重心,雙手隱藏於袍袖之下,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蕾妮毫不畏懼,反而向前踏了一小步,勇敢(或者說魯莽)地迎上塵雅的目光,「沒錯!我就是女神的狂信徒,我以此為榮!為了『多羅梅亞女神』!」
就在這時,走廊深處傳來密集而急促的腳步聲,還夾雜著兵刃觸牆的聲音。
……是聖所的警衛隊……
……得救了嗎……
「嘖。今天真是諸事不順。」塵雅撇撇嘴,但看起來也並未太在意,彷彿這只是個無傷大雅的小插曲,「那麼,囚犯大人,我們後會有期~下次見面,我們再玩一次這個愉快的遊戲吧~」
她輕盈地站起身,拎起她的皮鞋,從後門悄無聲息地溜走,在警衛們趕到前便沒了蹤影。
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我當場癱坐在地。
……好歹,是脫險了……
「抓住她!」兩名全副武裝的白袍警衛竟然直奔蕾妮而去,動作熟練地給她套上了一個閃爍著藍光的項圈(大概是某種魔力抑制器吧),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
「等等!你們抓錯人了!壞蛋跑了!剛剛那個才是壞人!我在阻攔她!」蕾妮的小短腿在空中掙扎著亂蹬,「放開我!自己人啊!我是預備高級神官蕾妮!我認識你們隊長!」
「蕾妮大人,我們抓的就是您。」兩旁警衛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頭疼,「您未經許可,以“必須踢爆囚犯睪丸”為由,強行突破門崗,撞飛了四名當值衛戎——她們現在還在醫療室躺著呢。」
「我、我不是故意的!那是…那是情急之下的必要衝擊!而且我控制了力道,她們只是飛出去了十幾米而已!」那雙暖黃小熊襪下的小腳蹬得更起勁了,「你們看不出來嗎?我在阻止更嚴重的事件!你們先去追那個壞人啊啊!」
「關於怪盜『塵』的事件,我們會立案調查。但您暴力闖關、襲擊衛戎的事實清楚,證據確鑿。」警衛揉了揉太陽穴,「根據《聖所安全條例》和《欲都規則》,請您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吧。唉,這個季您都第三次了……」
……撞飛四名警衛……只是“飛出去十幾米”……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怪力幼女啊!
一位白色修女裝扮的幼女快速檢查了一下我的狀況,示意無大礙。隨後四名警衛上前,將我抬上擔架,往聖所內部運送。
在經過被架起來的蕾妮身邊時,我聽到她還不甘心地向我嘟囔一句:「……混蛋囚犯……都怪你……我的轉正評估啊……」
……結果,救我於水火的,竟然是這個最想踹我蛋蛋的傢伙嗎……
體力大量流失後的疲勞感追趕上來,我頭一歪,徹底昏了過去。
……
……
醒來時,我已經躺在聖所病床上了。頭頂是散發著柔和光暈的水晶吊燈,窗簾半掩,透過縫隙能看到外面的天色轉暗,『獄塵』正緩緩覆蓋『獄冕』,那昏黃的光線掙
扎著透進來,在牆壁上投下詭異的斑駁光影。
我嘗試動了動手指,一陣細微的刺痛傳來,好在還能動彈。
……還是安分點吧。
門外傳來隱約的對話聲。
「……總體上已無大礙,短期詛咒預計在一個襪之時內自行消散。但他身上那個永續詛咒比較麻煩,在解除之前,不建議他外出活動……」
「多謝。如果有解咒師願意接單,請立刻通知我。那就先這樣。」
門被推開,一個眼熟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那位最初在燭聖所檢查我物品欄的“老大”——芬瑪。
「真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才一天不到,你就已經連續瀕死兩回了。」名叫芬瑪的神官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她摘下兜帽,露出那頭精心梳理的墨綠色麵包卷雙馬尾,「你該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
「說起來,我們還沒正式認識。我是芬瑪,神殿認證的『守燭卿』,燭聖所衛戎的負責人,高級神官。你在這裡看到的那些戴兜帽或者符文面具,手持長矛的神官,都是聖所衛戎,歸我管轄。」
……原來是這裡的安保主管……或許值得拉攏。
我剛想開口:「我是……」
芬瑪抬手製止了我:「不必說話,保存體力。囚犯編碼489237615,我們已經從米蘿那裡下載了你的基本信息——當然,僅限於權限內的,以及你未設置為隱私的部分。」
……連芬瑪這個級別都會被權限卡住?究竟要到什麼級別才能獲得幼天使的全部權限?
「現在是5襪2趾,距離你被怪盜『塵』偷襲剛好過了一個襪之時。在你昏迷期間,我們為你做了一次全面體檢。」芬瑪的語氣變得嚴肅,「你現在的狀況很糟,說句玩笑話,簡直可以直接拿你去釀聖餐紅酒了。以下是你的具體情況。」
她開始清晰地陳述:「中度脫水,體溫過低,免疫力顯著下降,內臟器官有輕微損傷,精液儲備嚴重不足。更要命的是,受你身上『淫亂腺體』詛咒的影響,淫毒正在你體內持續累積。量雖不大,但以你目前的抗性水平,足以致命。牧師已為你注射了強效抗毒劑,足夠你撐過詛咒活躍期。別擔心,這筆費用我已經替你墊付了。」
她頓了頓,指向桌上的一張清單。
「這些都還算可恢復的。真正棘手的是這個——」她將清單推到我面前,「我從幼天使那裡調取了你當前的詛咒列表。總數:12個。其中11個是短期詛咒,會自行消失。麻煩在於第12個,那個永續深度詛咒——『塵』的『腳奴契約』。」
「這個詛咒採用了一種特殊的加密方式,推測是『塵』利用『斷憶碑文』作為底層咒文編寫的。她將某個囚犯臨終前的記憶壓縮成獨特的128位哈希靈魂標識符。要解除它,要麼找到與之完全匹配的靈魂殘片,要麼通過模擬極其耗費資源的『』來暴力破解。這需要……」
她看了看我茫然的表情,停了下來。
「你看上去完全沒接觸過詛咒學?好吧,那我跳過原理部分。你只需要知道,這個詛咒破解難度極高,目前聖所內的牧師無能為力。我們已經向幾位解咒師發出了緊急預約,一有回覆會立刻通知你。」
「請問……這個詛咒的具體效果是什麼?」
「簡單來說,在『腳奴契約』生效期間,只要你再次遇到『塵』,你將無法違抗她的命令,會不
由自主地拜倒在她腳下。因此,你最好避免與她再次見面,出行務必謹慎。『塵』非常狡猾,她肯定會想方設法制造與你獨處的機會,千萬不要放鬆警惕。」
「……我明白了。」
「在短期詛咒解除前,建議你留在聖所內,不要隨意走動。以我個人建議,在所有詛咒解除之前,你最好連這間病房都別出。我會安排衛戎輪流值守。我向你保證,這裡是整個欲都最安全的房間。如果這樣都防不住『塵』賊,就把我扔進蒸餾釜裡。」
……看來要被迫當一陣子“尼特族”了。
……剛來就背上如此嚴厲的詛咒,解咒之日遙遙無期,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如果你確實需要外出,務必配備一名『同伴』。我這邊剛好有個合適的人選。玲奈!可以進來了。」
門應聲而開,一位扎著棕黃色側馬尾的少女走了進來。好眼熟——等等……
……玲奈……不就是那個在煌雀電腦上看到的實習申請者嗎?居然會在這裡遇見。說起來,仔細一看,確實跟當時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樣啊。
我微微一怔。在『欲都』,我目前所見的幼女都有著歐羅巴人種的深邃輪廓,像哥特蘿莉人偶一樣。而眼前這位幼女卻截然不同,她圓潤的臉蛋、細膩的鵝蛋臉線條,特別是那雙微微上挑的杏眼,明顯是雲漪那種東亞女孩的長相。
……她該不會是個“留學生”吧?
「啊咧……大哥哥,你好像,認識我?」玲奈撓了撓臉頰,棕黃色的側馬尾隨之晃動,似乎被我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身高超過了一米五,在一眾身形嬌小的幼女中顯得頗為高挑。身穿黑黃配色的學校制服,右胸用金線繡著一行幼女文,我猜大概是「足跡學院2級2班」。
她腳上穿著運動鞋,搭配黑色過膝絲襪……
……黑色……黑色過膝絲襪?!
「啊……啊!!」
這雙襪子!它們曾將我反覆踩踏致死!讓我內臟破裂,血流殆盡!
深植骨髓的恐懼瞬間爆發,我驚恐地縮進病床角落,用被子緊緊矇住頭,大腦一片空白。黑色……黑色的……不要……別過來……
「玲奈,他身上有『黑絲恐懼』詛咒。」芬瑪連忙解釋,「你穿的黑絲觸發了他的恐怖幻覺。麻煩你先去換一下。」
玲奈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啊!抱歉抱歉!我完全沒注意到,這就去換!」
她飛快地跑出房間,幾分鐘後,穿著一條灰色褲襪回來了。
「大哥哥,嚇到你了嗎?真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玲奈的聲音帶著真誠的歉意。
「沒……沒事了。」我緩緩從被子中探出頭,看到灰色的褲襪,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長長舒了口氣。
……
短暫的小插曲結束。
「我們看到你的資料顯示,你來欲都前在囚禁區-菲涅裡服刑。正巧,玲奈剛結束在菲涅區的實習,目前處於假期,即將進入下一個學期。你們在一起應該更有共同語言。」芬瑪介紹道,「玲奈在菲涅區表現機靈,獲得了常駐幼女們的高度評價。體術優秀,戰鬥魔法也頗有天賦,是個難得的人才……」
……這……這簡直就像是大學生實習鑑定表上的評語!地獄裡也流行這套嗎?
「總之,有玲奈的保護,你在聖所附近活動會安全很多。當然,決定權在你們自己。如果雙方同意,
我可以為你們辦理同伴關係,走免宣誓的簡易程序。」
我看向玲奈,她也正望著我,目光在空中交匯。我微微點頭表示同意,玲奈也用力點了點頭。
芬瑪見狀,取出兩個小巧的金屬圓盤,分別遞給我們。
「這個被稱為『誓約羅盤』『同伴儀』或『夥伴儀』,你們雙方如果真誠自願地想與對方建立同伴關係,就接下它。」
在接過圓盤的瞬間,一道微光閃過,同伴關係正式確立。
我仔細端詳手裡這個小玩意兒。它表面是圓形透明水晶,中間鏤空,露出下方的金屬底座。水晶中心漂浮著全息投影的數字「1」,底座上則是由藍色線條勾勒出的欲都地圖。
玲奈熱情地向我介紹:「大哥哥,這個就是我們的同伴認證,有規則效力的!只要我們不主動關閉,同伴關係就會一直持續。它能顯示當前的同伴人數和位置信息。想聯繫我的時候,只要把它握在手裡,充滿感情地喊——『玲——奈——』,我就能收到啦!來,你試試看嘛!注意哦,是『玲——奈——』,要拉長音,有感情,充滿愛與希望的那種!不是乾巴巴的『玲·奈·』……」
……這也太羞恥了……而且好麻煩。
「如果我在潛行或者不方便出聲的時候想聯繫你,可以默唸嗎?」
「不行不行!」玲奈連連擺手,「默唸沒用噠!它只識別特定的聲紋和音調!」
……那豈不是在公共場合根本沒法用?這地獄裡的魔法科技造物怎麼都這麼胡鬧……
「大哥哥,快試試嘛!我們互相測試一下功能!」
……算了,就當是陪她玩個遊戲吧。
我硬著頭皮,用盡可能低的音量,嘗試著拉長音調:「玲——奈——」
「啊哈!接收到啦!」玲奈興奮地舉起她的羅盤,只見上面果然有提示光點在閃爍。「嘀!喂喂?大哥哥?收到收到!請報告你的位置!——啊,其實不用報告,看,這裡直接就能顯示出來,大哥哥你現在就在我旁邊呢。」
……所以這個通訊功能,除了增加點社交趣味和公開處刑的尷尬之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實際用途了……
「那接下來該我啦!『囚——犯——4——8——9——2——』……呃,後面是多少來著……哇,這編碼太難記了!」玲奈皺著小臉,隨即一拍手,眼睛亮了起來,「我決定了!以後就叫你『囚犯48』!簡稱『48』!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
……
折騰了將近半個鐘頭,玲奈總算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病房。我長長舒出一口氣,耳根終於清淨了。
「那麼,現在我們來談談其他事。」芬瑪的語氣變得比剛才更為正式,「你應該注意到了,之前聖所正廳裡站著幾位身穿紅袍的幼女……」
「……是的,看到了,她們有警棍一樣的東西。是聖所的警衛嗎?」
「那不是警棍,是『魔具』。」芬瑪糾正道,聲音壓低了些,「她們是『聖堂紅柩』,隸屬於『多羅梅亞教會』高層的直屬殺滅隊,專門負責清除教派內部的叛徒,以及處理某些重大的外來威脅。這幫食腐烏鴉親自來此蹲守,想必是早早嗅到了你抵達欲都的氣息。」
……說得好像我是塊腐肉一樣……
……話說你怎麼老愛說些奇奇怪怪的比喻啊!
「這是什麼意思……聖所出現了叛徒?還是說,我被判定為重大威脅了?!」
「別問我,教會高層的決策輪不到我議論。」芬瑪聳了聳肩,「你也不必過度緊張。我推測她們前來,或許是為了評估你的威脅等級,也可能……只是想親自“打個招呼”。誰知道呢。聽我一句忠告:如果紅柩的人來找你,無論問什麼,保持沉默,把你的嘴巴當成一臺焊死的八音盒。否則,一旦你的回答出現紕漏,她們會立刻將你『抹殺』,比單純的死亡可怕得多。」
「抹殺……?是送我回人間嗎?」
「不,是送你去『深殿樞機』。送去那裡的囚犯,將永無重見天日之時。」
……深殿樞機,似乎在煌雀那裡聽過。
「至於深殿樞機究竟是什麼地方,也別問我。那裡對囚犯而言是絕對機密,透露詳情我會受到嚴懲。我只能告訴你,它位於極北之地,『獄冕』的正下方——也是整個地獄中最為炙熱之處。更多的信息,你若有餘力,就自己去探尋吧。」
「我明白了……總而言之,面對那些紅袍,我保持沉默就對了?」
「沒錯。沉默未必是最優解,但絕對是最不會出錯的選擇。」芬瑪點了點頭,結束了這個話題,「好了,我還有其他事務需要處理,你好好休息。如果覺得無聊,可以看看這本書,是用你們人間的文字編寫的,可以幫助你學習我們使用的『足記文字』。」
「請等一下,守燭卿大人。」我趁她還未離開,趕緊提出請求,「我……可不可以去一樓的浴室洗個澡?」
「不可以。」芬瑪的回答乾脆利落,「非常抱歉,囚犯,燭聖所的浴室僅限神官與信徒使用。如果你需要沐浴,可以去足跡學院的公共浴室。記住,必須讓玲奈全程陪同保護。只要你被她牽著走,其他幼女就會默認你是她的專屬肉材,不會輕易對你出手。」
說完,她轉身,以清晰有力的聲音向門外下令:「全體衛戎,執燈夜巡!」
隨後便離開了病房,只留下那本名為《基礎足記文字全解》的書放在床邊。
我環顧四周,好像沒什麼其他值得在意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那就……翻看一下吧。
……
18----(閱讀開始)【前言】足記文字是地獄裡通用的文字,也被稱為『幼女文』。足記文字廣泛運用於幼女間的交流與幼女足交地獄內的一切出版物中。在地獄的日常生活中,囚犯若不能理解足記文字,就等於失去了關鍵的信息渠道。
【第一章:足記文字概述】足記文字是象形文字與字母文字結合的文字體系,它以「足形」的形式記載信息。常用足形281個。足形通常由六道弧線構成,其中五道主弧,一道副弧。主弧模仿腳趾形態,可取325個不同的狀態,副弧模仿足弓,可取59個不同的狀態,因此理論上常規足形共有19,175個……
(閱讀中斷)----……好……好難理解啊……
……而且,這麼多字型,怎麼記得住啊……
……算了,先別看了。等以後有空再學吧。
我合上書,仰躺在床上。安靜的病房裡只有窗外傳來的微風聲。我嘗試著睡一覺,但腦子裡一直盤旋著各種問題,怎麼也睡不著。
……硫磺火湖……聖所……欲都……多羅梅亞……深殿樞機……我到底身處何方……
……地獄中的幼女……腦內的幼天使……詐騙的怪盜……正直的信徒……
……這裡
真的是地獄嗎……我真的死了嗎……
……我為什麼失憶……我的名字……我犯了什麼罪……我是什麼人……
……算了,還是別想了。現在想這些也無濟於事。也許等到離開地獄時,記憶就全都回來了。
我看了看枕邊的書,上面的足記文字扭曲、陌生、令人恐慌,但我心裡明白,學會它們,我才更有機會逃出去。
……就當是,為了諾貝爾獎……
我輕輕撫摸著書的封面,下定了某種決心。
來吧,是時候開始學習了。
我重新坐直身體,翻開書頁。我仔細閱讀每一個字,每一個足形,努力將它們刻入腦海。
這些足形極為抽象,但又生動異常。它們看起來像是扭動中的幼女腳底的形狀。每當我學到一個新句子,都彷彿能感受到幼女的腳趾在紙面上舞動……
……
----(閱讀開始)……
你學會了幾個基礎足形,做得不錯!
(旁邊還畫著一個鼓勵性質的、豎起大腳趾的兒童簡筆畫圖案)來試試讀一下這個簡單的小故事吧,它會幫你記住這些可愛的腳腳文字哦。
>>>《紅舞鞋與總是笑的女孩》<<<有一雙紅舞鞋,住在會發光的玻璃櫥窗裡!它的蝴蝶結晃呀晃,每天都在說:「誰來和我跳舞呀?」
有一天,櫥窗前來了一位穿黑裙裙的女孩。她的眼睛亮晶晶,腳腳像牛奶布丁一樣嫩嫩~「你香香的呢!」紅舞鞋用糯糯的聲音說,「快把我穿起來嘛!」
女孩的腳尖剛碰進來,緞帶就自己繞了上去,像小蛇蛇一樣纏住她的腳踝。
「要一直一直跳舞哦~」紅舞鞋輕輕咬了一下女孩的小腳踝。
剛開始是紅舞鞋帶著女孩轉圈圈。她們在香香的花田裡跳,在甜甜的果醬河裡跳。女孩的黑裙子在粉色天空下噗嚕嚕地飄呀飄~「你的腳趾頭在抖耶!」紅舞鞋嘻嘻笑。
可是女孩越跳越開心。她的腳腳變得暖烘烘,像剛出爐的小蛋糕!
紅舞鞋被燙得暈陶陶,蝴蝶結都軟趴趴。
「等、等一下嘛——」紅舞鞋呼哧呼哧說,「慢一點點好不好呀?」
女孩卻跳得更起勁。她的腳後跟噠噠噠地敲著鞋底,像在給地精敲門。
紅舞鞋的緞帶都被汗水弄得溼答答~現在換成紅舞鞋的腳尖發抖啦!
她們跳過了三個晚上,跳得紅舞鞋漆皮都泛起水光光。
「不要了嘛……」紅舞鞋嗚咽著,「我的蝴蝶結要散掉了啦……」
女孩低頭親親鞋尖。她的嘴唇比花瓣還要軟,可是紅舞鞋卻害怕得直哆嗦。
女孩一直笑。不是開心的笑,是像咬破『獄榴果』時,那種紅彤彤的笑。
她們跳進永遠亮閃閃的舞廳。為什麼亮閃閃?因為紅舞鞋的眼淚豆一顆一顆掉下來。
「放開我好不好?」紅舞鞋用小小的聲音求饒。
女孩把腳腳伸進噴泉洗了洗。水珠順著小腿流下來,流進紅舞鞋裡面,涼絲絲~可是當音樂又響起來,那雙溼漉漉的腳腳又擠了進來。這次更燙燙,好像要把紅舞鞋熔化吃掉一樣!
現在紅舞鞋知道了——不是它找到了喜歡的腳腳,是這雙暖暖的腳腳選中了它。要永遠永遠跳舞,跳到蝴蝶結不紅了,跳到緞帶斷掉了,跳到變成女孩腳上的第二層皮膚!
陽光照進來的時候,紅舞鞋還在輕輕發抖。女孩對著大鏡子,踮著腳腳轉圈圈,笑得更開心~(配圖:女孩踮著腳踩在紅舞鞋上,緞帶
在她的小腿上打了個死結。水晶地板倒影裡,紅舞鞋正在流淚,而女孩的影子上分明長著尖尖的惡魔角。)(閱讀結束)----這故事……看得我渾身癢癢的,總覺得自己在某種程度上也能跟這雙紅舞鞋感同身受。
……這地獄連兒童讀物也要寫這麼……殘酷的內容嗎?
算了,能幫助記憶就行,還是別想太多了。
……
……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我沉浸在學習中已有好幾個小時。我合上書,伸了個懶腰。長時間的學習讓我略感疲憊,但也收穫滿滿。足記文字那複雜的規則與豐富的表達讓我既驚訝又興奮。我開始能簡單理解那些扭曲符號背後的含義,也逐漸能區分不同的足形。
「米蘿,現在幾點了?」
「您學習了大約一個襪之時,現在已是本筒的踵夜,這個夜晚還將持續約11個小時。」
「已經這麼晚了啊?難怪外面黑漆漆的。」我望向窗外,天空化作一片深紫,獄冕在厚重的獄塵下透出慘淡的微光。
……地獄的夜晚,朦朧而詭秘。
學習就先到這裡吧,該休息了。
我躺回床上,試圖入睡,但身體又黏又熱,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說起來,我還沒洗澡呢。洗個澡或許會舒服些。
……這個時間,燭聖所的公共浴室應該沒有幼女了吧?
我起身,輕輕推開病房的門。走廊沒有燈光,一片漆黑。
門口兩名小衛戎抱著長戟,早已靠著牆根睡著了。
……這就是所謂的“『欲都』最安全房間”嗎……
我藉著窗外獄冕的微光摸索前行。來到一樓的公共浴室,發現大門緊閉。旁邊掛著牌子——以我目前的足記文字水平,完全看得懂:公共浴池,僅限神官與信徒使用。每筒1襪至3襪整開放。
……啊,可惡。好想泡澡啊……
……要是白天就好了,還可以請玲奈帶我去學院的浴室……
我沮喪地低下頭,準備離開。
……嗯,等等,我有個大膽的想法。反正已經入夜了,足跡學院的幼女學生們應該都回宿舍了。說不定現在公共浴室根本沒人?只要速戰速決,應該沒問題。說不定還能從更衣間裡給艾麗卡帶回來幾條…嗯…『月露原料』。
好,就這麼辦。
……出發之前,先確認一下身上還有什麼詛咒……
「當前詛咒:白絲弱點(剩餘0.8襪之時)、快感貪婪(剩餘0.8襪之時)、淫沼(剩餘0.8襪之時)、早洩(剩餘0.8襪之時)、腳奴契約-塵雅(永續)白絲弱點:囚犯對白色絲襪的抗性小幅下降,被白色絲襪幼女足交時,肉棒敏感度持續上升,射精量顯著增加快感貪婪:囚犯的肉棒將更易勃起,肉棒更易分泌前列腺液,肉棒敏感度輕微上升淫沼:囚犯高潮持續時間延長,射精後陷入短時間高潮後遺症狀態。(高潮後遺症:肌肉麻痺、快感殘留、敏感度中幅上升)高潮後遺症狀態最多疊加五次,每次疊加會將高潮後遺症狀態的時間重置並延長約1.5倍早洩:囚犯射精的忍耐力歸零,受到幼女的任何刺激都會直接射精。該詛咒會在射精一次後自動解除腳奴契約-塵雅:1.囚犯會不可逆地對塵雅的足部氣息產生病態的依賴與渴望。短暫離開尚可忍受,若長時間無法嗅到,將陷入焦慮、虛弱乃至真正的戒斷反應。
2. 當塵雅進入囚犯5米範
圍內,其腳步聲或氣味會直接在囚犯腦海中轉化為無法抗拒的牽引。若塵雅有意,可在5米內下達單一指令,囚犯的身體會先於意志強制執行。
3. 塵雅的足部對囚犯造成的任何接觸——無論是踩踏、踢踹,還是輕柔的摩擦——其痛感與觸感都會被放大數倍,並100%轉化為一種扭曲的、令人恥辱的快感。囚犯不會在此過程中射精,除非獲得塵雅的特許。
4. 塵雅每次對囚犯進行的足交都會在囚犯靈魂中刻下更深的依賴,使其日後對塵雅足部的氣息與影像都更加敏感,直至徹底沉淪。」
……在晚上不會遭遇什麼幼女的情況下,這些詛咒尚可接受。
……嗯……只要別碰上塵雅就好。她既然是學生幼女,這個時間點應該乖乖待在宿舍裡吧。腳奴契約裡也沒寫什麼位置追蹤的條款,她應該察覺不到我的動向,沒那麼容易逮到我。
……那就開始行動吧。
我悄悄推開門,踮著腳溜出了燭聖所。
腳踝上那道紫色光環輕輕一震,隨即隱沒不見。我背德期間的倒計時重新開始跳動。
……呼,刑期終於又開始減少了。
「米蘿,帶路。去足跡學院公共浴室。」
「小事一樁。提裙禮」
我快速穿過被深邃夜幕籠罩的街道,身影在稀疏的灌木與建築殘骸的陰影間靈活穿梭。幸運的是,入夜之後,幾乎再也見不到幼女的身影。我順利抵達了足跡學院學生生活區那扇半開的黑色鐵藝大門前,它像一道沉默的邀請,融入在夜色裡。
我放慢腳步,悄無聲息地潛入。生活區內路燈寥落,光線微弱得幾乎被黑暗吞噬,僅能依賴遠方獄冕投下的微光勉強視物。道路兩旁,學生宿舍靜靜匍匐,每一扇門上都懸掛著以足記文字書寫的宿舍牌。
白晝裡那些令人驚歎的機械奇觀,此刻在夜色中化為了更為龐大、更具壓迫感的剪影。遠處教學樓那些依靠機械節肢支撐的鑄鐵城堡並未完全沉睡,鉚接的蒸汽管道在微光下泛著冷硬的質感,關節處仍間歇性地噴出翡翠色的蒸汽,在黑暗中發出嘶嘶的低鳴,如同巨獸沉睡中的呼吸。
幾乎每個窗口都垂著厚重的窗簾,將內部可能的光線徹底隔絕。偶爾,簾後傳來幼女們壓低的交談聲和輕笑聲,與窗外龐大、冰冷的機械運轉聲交織,構築出兩個截然不同卻又並存的夜晚。
……
「前方30米,左轉,沿小路直行50米,到達公共浴室。」
我放輕腳步,儘量不發出聲音,沿著指示路前行,來到了公共浴室的門口。
我小心地掀開簾子,更衣室和浴室都空無一人。
我長長舒了一口氣,將裹了一路的毛毯隨手扔在更衣長凳上,踏入浴池。溫熱的池水瞬間包裹全身,帶來難以言喻的舒適與鬆弛。
我用手指輕輕劃過水面,波紋在水面上擴散開來。我閉上眼睛,深深呼吸著空氣裡淡淡礦物質的氣息,緊繃的神經終於在此刻徹底舒緩下來。
「呼,舒服……」
在充盈著奶香味的幼女浴室中,我情不自禁地開始幻想,想象四周全是一絲不掛的可愛學生幼女。她們圍著我嬉戲打鬧,互相潑水,笑聲此起彼伏……
… …
好睏……
小睡一下也沒關係吧……
【已服刑4襪之時】剩餘背德期間:33(約人間8天6小時)
19我睜開眼,赫然發現自己的肉棒正
在浴池的水面下中高高挺立。
臉上頓時一陣發熱,我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幸好,周圍空無一人。
……哦對,我還在地獄,這要有人那還得了……
「唔……」浴池開始自動換水,溫熱的水流悄悄湧動,輕柔地撫過身體,帶動著身體也隨之微微搖擺。肉棒在水中一搖一晃,水流刺激著我的全身感官。
我趕緊把它按下去,用手捂住。同時,意識也猛地恢復清醒。
……我身上還有「早洩」詛咒,這種微小的刺激對我來說也很危險。
……雖然艾麗卡說過,一般夜間不會有學生幼女出沒,但萬一真遇到上一個,那可就糟了。
……還是快點洗完澡,再去更衣室找點內褲和襪子吧。
更衣室裡一片寂靜,空氣中隱約漂浮著幼女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甜香。我屏住呼吸,開始逐一打開檢查衣櫃。每扇櫃門上都貼著一個用幼女文寫的名字。
……要是能再多學點,說不定就能知道衣櫃的主人各自叫什麼名字,以後就能有針對性地過來…借用了。
……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
……別胡思亂想了,抓緊時間。
……有了。
衣櫃裡,放著一雙黑色的厚棉襪和一條粉紅色的三角內褲。我把它們抓在手裡,想要放進儲物空間。
「微型、小型贓物需單個在手中緊握30秒,方可被存入儲物空間。!溫馨提醒,你的行為有構成盜竊的風險,盜竊行為一旦成立,囚犯將在此襪之時內不受欲都規則4保護!」米蘿的提醒令我掃興。
……好煩人的機制。不過畢竟我現在是小偷,此刻我沒什麼辯駁的底氣。
我一隻手抓著襪子,另一隻手抓著內褲,把它們緊握在手中。
視野的右上角出現了紅色的「30」
每過1秒,右上角的數字就減少1。
29,28,27……3,2,1,0「物品成功存入。」
我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看向下一個衣櫃。
……
我先後開了五個衣櫃,共到手六條內褲和七雙襪子,襪子是黑或白的短棉襪和長筒絲襪,都是比較常見的款式,應該換不到多少錢。
……總得開出個稀有款來才算沒白來吧……
我打開第六個衣櫃,這次裡面只有雙有點厚度的粉色長筒絲襪,看起來是比較少見。我抓起長筒襪,緊握在手中,等待30秒的倒計時。
!!!
在倒計時結束前12秒,突然從門口方向傳來一陣漸近的腳步聲。我大驚失色,順勢躲進櫃子裡,趕緊關上櫃門。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屏住呼吸,儘可能地把自己縮成一團。
……糟糕,糟糕,糟糕……
……夜間有巡邏的幼女嗎?難道是我弄出的動靜被察覺了?
掀簾聲傳來。
「呼,又在實驗工坊泡了一整個腹晝(約18小時),累死了。」
「要好好把頭洗一下了。」
「得好好泡個澡,把這一身的硫磺味洗掉。」
……啊,……原來是熬夜科研的學生幼女。
……連地獄的原住民都逃不過導師的壓榨嗎,真是太悲慘了。
我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身體微微顫抖。
……是兩個學生幼女……不對,不止兩個……有四個人的說話聲。
「聽說了嘛,最近足跡學院的那個怪盜又開始活動了,總偷學生的內褲襪子,過了幾天又原封不動地還回來,全都貼在儲物櫃和宿舍窗戶上。」
「肯定怪盜『塵』乾的。我朋友
說她們去聖所抗議的時候,看到正廳裡站著好幾個紅柩,八成是去逮捕『塵』的。」
……塵雅,原來偷內褲的事你也幹過。你我還是同行啊。
「誒?可我聽說紅柩們是要來抹殺那個囚犯的……」
「你傻呀。你親眼見過囚犯嗎?沒有吧?所謂『眾目睽睽之下潛入燭聖所的傳奇囚犯』,根本就是教會散佈出來的謠言。她們根本沒有庇護什麼囚犯,自然也不可能把囚犯抹除。她們只是在編故事,想要引出那個怪盜……」
……什麼叫「眾目睽睽之下潛入燭聖所的傳奇囚犯」?我明明只是個披著偽裝衣,走一步喘兩步的落魄變態男人吧……這幫小孩子真是會添油加醋。
「我看你才是陰謀論聽太多了。那個囚犯肯定是真實存在的,搞不好現在就藏在這間更衣室的某個櫃子裡呢。」
……??幹什麼!不許「說不定」!你再亂猜,信不信我咬死你!
「別異想天開了,你那份《靈魂物質轉化論》的研究手稿要是能有你想象力一半的獨創性,瑪波凜老師也不至於連看都不願意看……」
「誒,這倒未必是異想天開……我聽學姐說,以前就抓到過一個在……」
「你們還洗不洗了?快點脫了進來泡澡!」
「好——,來啦來啦——。」
隨著門簾“嘩啦”一聲被掀開,幼女們陸續跳進了浴池。
我鬆了一口氣。
「米蘿,能確認她們的位置嗎?」
「很抱歉,不能。幼女數量少於7,未形成集群。」
……那怎麼辦,要在櫃子裡待到她們離開嗎?那得多久啊……萬一又來第二波學生幼女呢……還是趕緊溜吧。
我透過櫃門的縫隙向外窺視,確認更衣室內空無一人。
……她們四個應該都已經進入浴池了。
以防萬一,我把無垢之衣先穿上。
「三……二……一……」
我屏住呼吸,悄悄推開櫃門,溜了出來。快步移到門口,伸手去掀門簾——「別動~」
……!!
身後傳來一個稚嫩卻嚴厲的聲音。我全身一僵,心臟幾乎要撞出胸腔。
「好好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躲在衣櫃裡。」
我轉身一看,櫃子頂上坐著一名短黃髮的幼女,她全身只裹著一條淡黃色的浴巾,黑白斑馬紋的長筒絲襪裹至大腿,兩隻小腳在空中悠悠晃晃。她的表情嚴肅,眼神犀利,右手上握著一根粉色的水晶魔杖,直直朝向我。魔杖整體由粉水晶製成,頂端是一個精緻白色絨球,杖身散發出微弱的光芒,而左手……正拎著我先前隨意扔在更衣室的那條毛毯。
……完蛋,沒把毛毯收好。
……如果現在轉身逃跑,她一定會朝我釋放魔法。不知道她的魔杖有多大威力,我不敢賭。
「我……我迷路了……」我勉強維持鎮定,試圖沿用先前騙蕾妮的藉口。但她那雙眼睛,像能穿透偽裝一樣,紋絲不動搖。
「你……以為我也是她們那樣的低階幼女嗎?別裝了,你是男人。」
………徹底暴露了。這孩子,和那些一般的學生幼女完全不同,她明顯更清楚地獄的規則。
……棘手,非常棘手。
「你到底是誰?教學肉材的名錄裡沒有你。」她目光掃過我全身,聲音漸沉,「還有,你身上的『無垢之衣』是誰給你的?」
……我得繼續裝傻。
「無垢之衣?那是什麼?」
「還裝,不就穿在你身上麼。」
「哈、哈哈……其實
,我是奉教會之命,正在執行一項秘密任務……」
……我在胡說八道什麼啊……腦子一團亂,根本編不出像樣的理由。
「夠了。既然你只會說謊——」她懶得再聽,魔杖輕輕一揚。更衣室的門,就在我眼前——憑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而堅硬的瓷磚牆面。
……這是什麼魔法?!簡直強得離譜……!
「我只好用上點特殊手段了。」黃髮的幼女低聲宣判,魔杖再次揮動。
一瞬間,我的身體被一層粉色的光膜徹底包裹。我癱軟在地,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聲音也發不出來。無垢之衣的偽裝應聲解除,恢復了我原本的樣貌。。
「都說過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裡沒有一絲波動。「你騙不了我。」
「遭受詛咒:狂感(來自:??)陷入異常狀態:束縛(來自:??)狂感:囚犯身體敏感度大幅增加。」
……這層粉色的光膜……身體……變得好奇怪……
幼女把魔杖向她自己胸口一戳,身上的浴巾就憑空消失了,私處和乳房毫不遮掩地展現在我面前。她緩緩飄下衣櫃,徑直走到我面前,跪坐在我頭邊,雙腿微微分開,讓她的私處的粉唇直接暴露在我眼前。
……這嬌小的身體,散發著一種天然的誘惑。儘管她看上去比其他幼女稍微成熟一些,但從她的體型來看,仍然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兒童。
……不過,她給我留下的印象仍然是恐怖,這種感覺,即便看到了她的裸體也一直縈繞在心頭。
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用力往她的股間狠狠砸去。
我的鼻樑被埋入她的私處,陰唇緊緊夾住我的鼻子,一股屬於幼女的、類似玫瑰的香甜氣息瞬間湧入我的鼻腔。她伸出雙手掐住我的下巴,掰開我的嘴唇。幼強制我的嘴與她粉嫩的陰唇完全貼合,開始騎在我的臉上摩擦起來。
溼潤的蜜穴緊貼著我的嘴巴,從裡面流出的花香汁液一點點流入口中。濃烈的淫毒讓我的大腦彷彿浸泡在蜜糖中,完全無法思考,我的舌頭不自覺地伸出,她則利用相對運動,讓舌頭“事實上”來回舔舐她的陰唇和陰蒂。每一次摩擦,淫毒都在加劇蔓延。我身體癱軟,完全成了她的自慰工具。
……
「陷入異常狀態:吐真(來自:玫瑰淫毒)吐真:囚犯說謊時,肉棒會直接憑空產生足以導致射精的快感。」
……這、這淫毒是…吐真劑?
「看來差不多可以了…嗯…反正明天也沒課,還是再多玩一會兒吧,」她停下騎乘動作,從我身上緩緩站起,溼漉的足底踩在我的腹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對了,我還沒試“那個”玩法,正好就拿你練手吧。」
話音未落,她雙足輕輕一蹬——不是跳躍,而是違背重力的懸浮。她整個人輕盈而穩定地浮起,淡黃色的短髮在無形的力場中微微散開,蓬鬆飄拂,彷彿處於某種液態的空氣裡。失去了所有遮掩的幼小胴體在空氣中舒展。
她懸浮著,宛如一位小小神明,正垂眸審視她的祭品——我的肉棒。
在空中調整好位置後,她雙腳懸在我勃起的肉莖上方。隨即,她魔杖一揮,猛地下墜,如同一顆流星。
啪嗒!
她的體重,加上自由落體的速度,讓這一擊勢大力沉。小腳,準確無誤地踏在我因興奮而昂首的龜頭上,力道兇猛,完全沒有留下一絲緩衝的空間。
我悶哼一聲,肉棒本能地抗拒這種暴力侵襲,如彈簧般奮力回彈,而已經將重力視為玩物的黃髮幼女藉著這股微弱力量,順勢向上凌空轉體,隨後又旋轉翻騰,纖細雙腿如同蝴蝶振翅,輕輕抖動微調身位,再次瞄準同一目標。
啪嗒!
再一次重重落下。
我再度感到龜頭被無情踩踏的痛楚。肉棒拼命掙扎,回彈時帶著不甘的怒吼,但這種反抗反而成了她的體操舞臺,再借反彈之力,讓她,又一次在空中完成優美的拋物線軌跡…並得以在空中再次積蓄勢能。
……呃啊,為什麼只是前戲,我就已經要射了……
這次,她雙足併攏,再次對準同一個靶心,雙足形成的黑白橫紋足穴,隨著引力的召喚,疾速下落——噗嘰!
幼女的體重直接傾注在肉棒之上,每一寸足弓都恰好碾過龜頭,像是在踩壓一根鮮嫩的甘蔗,榨取其中所有果液。
我渾身一顫,射精的衝動再也無法抑制。
白色液體爆射而出,即便角度刁鑽,精液也完全沒有濺落在地面,像是計算好了一樣,少數粘附在她的皮膚上,大多數填補進那斑馬紋絲襪的黑色間隙裡。
……
「『早洩』詛咒已移除」
……這原來是……早洩詛咒的效果啊……
「嗯?就算是早洩,你這射得也太快了吧……」上方傳來黃髮幼女有點意外的聲音。
我顫抖地望向空中——黃髮幼女保持著優雅的懸停姿態,身周繚繞著粉色煙霧,她凝望著我,身上粘稠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身軀緩緩流淌,緩慢爬過平坦的小腹,最終流淌至那雙條紋絲襪。
她微微皺眉,右手抽出毛絨魔杖,輕輕一點,不過十幾秒,方才沾滿了混雜著我的精液和她自身體液的絲襪,其上的白濁便如馬路上融化的冰淇淋般快速蒸發,煙霧消散後,她的襪子重新變得一塵不染。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77ml(96δ) {影響因素:快感貪婪+ 狂感+++}您的射精總次數:42、射精總量:2366ml(2957δ)射精對象:瑪波凜75δ襪之汲取:[120d][天鵝絨黑白斑馬紋長筒絲襪]47δ(總量1,909,404δ)瑪波凜信息:速度(未公開)、力量(未公開)、魔法256、……」
……我草,256的魔法?!這是什麼怪物……
「耐力19、溫度(未公開)、毒性(未公開)、淫語(未公開)、致死(未公開)您的身體數據:力量-2,速度-1,防禦-2,魔法-3(-1↓),忍耐-1,所持δ0當前背德期間:34(+1)異常狀態:吐真、高潮後遺症(來自:淫沼詛咒)遭受詛咒:百足百態當前詛咒:百足百態(剩餘2襪之時)、白絲弱點(剩餘0.5襪之時)、快感貪婪(剩餘0.5襪之時)、淫沼(剩餘0.5襪之時)、狂感(剩餘0.2襪之時)、腳奴契約-塵雅(永續)、早洩詛咒已解除高潮後遺症:囚犯射精後短時間內肌肉麻痺、快感殘留、敏感度大幅上升。
百足百態:當囚犯同時被三名及以上幼女同時足交時,肉棒敏感度大幅上升。」
射精的餘韻持續殘留在肉棒之上,讓肉棒的每寸皮膚都隱隱發痛。
「嘖嘖,這麼快就射精了……真是奇怪,你難道是那種遇到危險就會性慾大增的變態嗎?」她似乎對
我的身體狀況產生了興趣。
「我叫瑪波凜,足跡學院5級的魔器課教授。」她一邊斜躺在半空中用條紋襪包裹的雙足瞄準肉棒,一邊介紹著自己,「你叫什麼名字?……算了,不重要,叫你肉材先生好了。你這種身體,有點少見。我今天剛從教會收到囚犯的身體數據,我想把你和他做做對比……肉材先生,現在我們開始吧?」
瑪波凜靈活地駕馭著她的重力魔法。她雙腳併攏,輕輕上下浮動,如蜻蜓點水般撩撥著龜頭。偶爾,她又像個小獵鷹,突然俯衝下來,雙足猛地合攏,死死夾住龜頭,然後迅速抽離,只留給龜頭一陣猝不及防的刺痛。或是一記急降,直接將足弓覆蓋整根肉棒,前後摩擦數下後突然脫離,留下一陣猛烈而滾燙的快感。
……唔,她沒有在真正榨精,這只是熱身。每一次都只是擦邊球式的快速擦過,然後迅速逃離,根本沒有任何快感積累。
但這種無法預測的忽輕忽重的快感,絲毫無法讓人放鬆。
前戲這般進行了大約一兩分鐘後,真正的榨精很快開始了。
瑪波凜緩緩下降,柔軟的雙足緩慢包住整根肉棒,同時她改變了魔法的操作方式,直接製造出一個包裹雙腳和肉棒的、向內擠壓的力場,足穴隨之收緊,死死箍住肉棒。然後,她利用懸浮魔法,讓自己以固定姿勢,帶動足穴,上下研磨肉棒。雖然速度不快,但經過魔法加持,極度縮緊的足穴讓每次摩擦都充滿了毀滅性的快感。
比起其他幼女那種純粹依靠淫毒與蠻力的榨精,瑪波凜更像是一名雕琢快感的魔法工匠。她善於運用各種魔法來強化足交的每一個環節,無論是力道的分配,節奏的把控,還是足穴的使用,都被她精心打磨,做到遊刃有餘。
……好舒服……大腦都快要化了,只能發出一陣陣呻吟。這種足交技巧,完全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
……這就是所謂教授的實力嗎……?
「哦?看來馬上又要射了啊。」瑪波凜察覺到了我肉莖的變化,她輕輕扭了扭腰,雙腳開始順著重力轉換的方向動了起來,條紋襪內凹凸不平的黑白褶皺在更大幅度的高壓摩擦中產生額外快感,讓肉棒既感受到足穴帶來的壓迫綿柔包裹,又體會到條紋絲襪紋路造成的如銼刀刮蹭般的劇烈刺激。
……不行,這種快感,太……太可怕了!
「是足控嗎?哈哈哈哈!」瑪波凜注意到了我反應,捂嘴調笑道,「誒,我說什麼胡話呢,來到『幼女足交地獄』的男人還有不是足控的?」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說出來,承認你是足控,」瑪波凜開始左右腳交替抬升,輪流碾踩肉棒,「在吸過我的淫毒後,現在的你,可是沒法說謊的~」
「我、我、我、呃啊!」我很想說我很想說「我不是足控啊!」,一方面可以測試那個“吐真”異常狀態的實際效果,另一方面…能讓我更瞭解自己內心的真實渴望……可肉棒傳來的刺激太過激烈,我根本一句完整的話都吐不出來。
「快說,快說你是足控!」她把腳上的力場魔法解開,改為讓力場牽拉著自己的身體,更快更頻繁地踏跳碾踩肉棒,黑白襪足每一次落下時,肉棒都會在衝擊之下深深變形凹陷。
……可、可惡,這已經不是榨精了,這力道根本是衝著去勢來的啊啊啊啊!
「
快說啊!」幼女的語氣變得愈發強硬,直接把龜頭碾在地面,用幾倍於她體重的壓力反覆研磨,傳來陣陣火辣辣的灼痛。
……咕啊啊啊啊,不行了!
……明明很痛苦,可身體卻不停湧出快感。
……這種矛盾的感覺感,真的……讓人上癮啊啊啊!
「……啊啊啊啊!」我發出丟人的尖叫。
「不想答,就讓射精替你回答!全射出來!足控!」她猛地把雙腳收回,肉棒被解放的那一剎那向上彈起,甩出一串晶瑩的忍耐汁,緊接著肉棒被力場豎直固定,瑪波凜對準龜頭一記疾速踢擊,宣告處決——噗咻!!!
在魔法與肉體的配合下,精液隨著痛苦與愉悅混合的呻吟聲一同射出。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98ml(122δ){影響因素:快感貪婪+ 高潮後遺症+ 狂感+++}您的射精總次數:43、射精總量:2463ml(3079δ)異常狀態:二重高潮後遺症(來自:淫沼詛咒)、吐真當前背德期間:35(+1)遭受詛咒:口交弱點(剩餘2襪之時)當前詛咒:口交弱點(剩餘2襪之時)、百足百態(剩餘2襪之時)、白絲弱點(剩餘0.5襪之時)、快感貪婪(剩餘0.5襪之時)、淫沼(剩餘0.5襪之時)、狂感(剩餘0.2襪之時)、腳奴契約-塵雅(永續)口交弱點:囚犯的肉棒被幼女口部接觸時,肉棒敏感度持續上升,射精量顯著增加。
……」
……!
只見那些精液完全無視重力向上攀升,最終懸停在空中靜止不動,凝聚成幾朵白雲",在瑪波凜面前緩緩浮動。
「嘖嘖,這次收穫頗豐啊——」瑪波凜目光依然鎖定著我,「嗯……味道不錯……」她用手指蘸取了精液,品嚐了下,微微點了點頭。
「嗯?!」她突然皺起了眉頭,看著我的肉莖,露出驚訝的神色。
「……奇怪,你的數據居然和那個囚犯完全吻合,難道說……」
她在空中俯下身,雙手托腮,臉幾乎貼到了我的耳邊,蓬鬆的黃色短髮在眼前展開。她的呼吸聲清晰可聞,體香和魔法的焦糊氣味混合在一起。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她的語氣輕柔,眼神透露出智慧和洞察力,彷彿已經完全將我看穿,「你不會就是那個囚犯吧,肉材先生?」
……我,該承認嗎?
……啊,對了,我現在處於『吐真』狀態,我已經沒有說謊的選擇了。
……完蛋,只能承認了。
「是……我就是那個囚犯……」我小心說道。
她輕輕點了點頭。
「果然。只有自以為有幼天使保護的囚犯,才敢閉著眼睛到處亂竄。那麼,告訴我,你潛入更衣室的目的是什麼?」瑪波凜微微眯起眼睛。
………目的?我就是想洗個澡順便賺點外快早點離開地獄。
……但艾麗卡的偷竊任務絕對不能說出來,不然怕是要被她當場挫骨揚灰。
……不知道這個吐真的判定機制到底有多嚴格?像索薇那樣只說一半真話能不能矇混過關?
……賭一把試試……
「我是來偷內衣和襪子的。」我硬著頭皮回答。
「有意思,」瑪波凜非但沒有動怒,反而露出玩味的表情,「你應該清楚,在欲都偷竊可是重罪。按理說,能獨自一人赤手空拳闖到這裡的囚犯,早就該被反覆榨取,到看見女性貼身衣物就瑟瑟發抖,恨不
得鑽進馬桶裡躲起來的程度。」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輕蔑。
「可是你卻主動來偷襪子,這不太符合我對囚犯的一般印象。肉材先生,不,囚犯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能力,或者道具,能夠讓你在如此兇險的情況下,仍然保持如此大膽的作風?」
……好,這是個多疑的傢伙。她似乎對我的真實實力開始產生不切實際的腦補了。
……既然如此,不如把水攪得更渾些……
我凝視著她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身負……教會……絕密……任務……」說完還故作鎮定地移開視線。
……這樣真能騙到她嗎?
「嗯……」瑪波凜陷入沉思。
「這項任務關係到『多羅梅亞教會』的……核心機密,甚至關乎整個教的存亡。」
……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沒錯,要是教會僱傭囚犯偷內衣的事傳出去,確實是關乎存亡了……
「什麼,難道你是『聖嬰』?!」瑪波凜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驚喜,「不,不對,光是『聖嬰』還不夠……莫非,你是『上古天使囚』?!」
……謝謝啊,這麼快就幫我把臺階搭好了。
「……我可不是……隨便就能被替代的普通囚犯……」我一邊斟酌用詞,一邊故作高深,「方才的遭遇,此刻的對話,我彷彿……已經歷過無數次。」
……我指的是被壓榨調笑的經歷。說這話時心都快跳出嗓子眼,生怕觸發吐真效果。
……話說這樣都不算說謊的話,這個異常狀態根本就是個擺設吧!
「天哪!你真的是『上古天使囚』?那個連最古老史書都只有零星記載的傳說時代!」瑪波凜盯著肉棒,確定它沒有因說謊懲罰而射精。她已經被徹底唬住了,她飛快地上下打量著我。
……真該有人把她現在這副傻樣記錄下來載入史冊……
「如果你讀的古籍足夠多,或許可以讀到過關於上古英雄囚犯的隻言片語。那些上古英雄囚犯有著……獨特的特質,能夠……嗯…他的魔力……在某些情況下,可以比肩……無名幼女和月神伊西絲!」我借用了從煌雀那兒聽來的傳說,配上大量模糊限定詞繼續信口開河。
「……簡直像神話成真了……上古英雄囚犯居然會出現在我面前,太不可思議了。」她的眼睛裡真的在冒星星——不是比喻,是實實在在從她眼眶裡迸出了黃粉相間的閃亮星塵,估計是情緒激動導致的魔力外洩……
「哼,傳說也不過如此。」我繼續端著架子。
「你剛才說,這段對話我們已經重複了無數次?是真的嗎?」
……糟糕,這個問題很危險,得小心應對。
「並沒有…但類似的場面已經多到令我厭倦。」我鎮定自若地點頭。
「……我懂了!你其實能穿越時間,一次次回到這個時刻,就是為了見我,對不對?!」瑪波凜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擺出少女懷春的扭捏姿態。
「天哪,上古囚犯與美麗魔法少女的羅曼蒂克邂逅,跨越時間線的互相救贖……這種事情……」她在空中扭得跟個蛆一樣,「這種情節我只在人界的言情小說裡讀到過!」
……?!……她是裝的還是腦子真壞了,這腦回路也太清奇了吧……
……不過……這個思路倒是意外方便我發揮……
「但我對這個世界的看法相當悲觀,」我實話實說,「不過,若是你能做出改變,或許
……當然也可能不會……創造出一條讓我們都能獲得幸福的時間線。」我直接說了一個絕對的真命題。
「肉……不,囚犯先生,請告訴我,接下來的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獲得幸福?」瑪波凜眼中的神采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嘶,有點難纏啊,謹慎回答!
「我們要……如果我們……反抗……這個地獄裡的不公,或許……能讓腐朽的地獄……重獲新生!」我邊說邊在腦子裡瘋狂組織語言。
……還是別節外生枝了,趕緊把她支走。
……再這麼聊下去遲早露餡。
「而反抗地獄的第一站,雖然我不太確定,但可能——是『斐洛嘉織輪』!」又是從煌雀那兒聽來的地名,具體位置記不清了,反正很遠就是了,「如果你獨自前往……說不定能有所收穫,也有一定幾率……獲得重要幼女的支持!」
……媽的,這樣說話好累。
瑪波凜恍然大悟般點頭:「原來如此,沒想到關鍵竟在『斐洛嘉織輪』!」
……
「事不宜遲,快動身吧,偉大的……美麗的……正義的……瑪……未來可能的瑪皇!充滿可能性的瑪皇!」
……好險,剛剛一下子忘了她叫什麼名字。
「好的!我馬上去辦請假手續,即刻出發!」
瑪波凜揮動魔杖,解除了我的光膜束縛,隨即魔杖上指,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花板中。
……可惜沒忽悠她把我捎回菲涅區。不過能把她騙走已經不錯了。
經過和瑪波凜的這番鬥智鬥勇,我對幼女這個物種有了更深刻的認識。她們或許狡猾殘忍、嗜精如命,但只要沒被她們踩在腳下,她們的心智簡直和小孩子沒兩樣,特別好騙。
以後一定要以智取勝,儘量避免正面衝突。
我起身把毛毯重新披好,轉身準備開溜。
……
但冰冷的瓷磚牆壁依舊無情地矗立在原地。
……門呢?!該死,她只解除了我的束縛,卻沒撤掉這個封門的法術!我還被困在這裡了!
…冷靜,別慌!我還有後手——燭聖所的單向傳送石!對,只要傳回燭聖所,就安全了!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拿出那塊傳送石,用盡全身力氣將它捏在掌心,心中瘋狂默唸:快生效!快生效!
……嗯??怎麼沒用?!
「檢測到您試圖激活『燭聖所單向傳送石』。」米蘿提醒我,「使用該魔器需滿足四個條件:1.擁有連續靈魂。
2.支付5δ費用3.使用者魔法屬性不低於3。
4.未處於勃起狀態。
您的魔法屬性為:-3。條件未滿足,使用失敗。建議您在此安靜等待『霧門』法術自然消散。」
……支付費用?!魔法屬性要求?!這種事情你為什麼不早說啊!我在心裡咆哮。
「對不起對不起朋友!鞠躬再鞠躬幼天使僅在囚犯主動嘗試或明確詢問時,提供相關道具的詳細使用說明及前置條件。我無法預知您未知曉或忽略的信息。請朋友您以後多多向米蘿詢問!深深鞠躬」雖然看不到,但從聲音的用力程度來看,她大概真的在高頻鞠躬。
……得趕緊找個地方藏起來……
唰啦——一聲清脆的簾響,如同喪鐘般響徹更衣室。
浴室入口的門簾,被一隻小手猛地掀開。
完 · 蛋 · 了。
……
20「啊呀——」浴室的門簾被嘩啦一聲掀開,一個扎著綠色麻花辮、穿著白色小腿絲襪的幼女蹦跳
著走了出來,溼漉漉的髮梢還在滴水。
……誒,她洗頭髮不用解開辮子的嗎?
……啊,糟了!
我們的視線在瀰漫出的水霧中撞個正著。她圓溜溜的眼睛瞬間驚喜地瞪大。
「呀!有肉材跑進更衣室了!」綠麻花辮尖叫一聲,噼裡啪啦的腳步聲隨即從浴室內傳出,緊接著,另外三個身影也衝出來。
她們四人赤身裸體,我的目光卻不由自主被她們腳下的繽紛色彩吸引——綠麻花辮幼女的白絲,水珠正順著小腿曲線滑落站在最前的金髮幼女,粉白條紋的長筒絲襪像兩摞互相交錯堆疊的糖果她身後黑髮雙馬尾靜靜佇立,深灰色長筒絲襪勾勒出她纖細且冷冽的腿部線條而落在最後的白毛公主切則不安分地踮著腳,吸飽水的明黃色的棉襪包裹沾溼的足踝,每走一步都在地磚上留下溼漉漉的腳印,發出“噗嘰”的細微聲響。
……她們洗澡都不用脫襪子的?
這個無意義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揮手打散——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她們並排站著,溼漉漉的襪子緊貼腳部,四雙眼睛裡閃爍著捕獵者的興奮光芒。
更衣室的退路已被瑪波凜的法術封死,我只能賭一把,強行從浴室突圍。
「瑪波凜老師不知道去哪了,那就只能我們來收拾你啦!」粉白條紋襪的金髮女孩興奮地上下踮腳,水珠從髮梢飛濺而出。
「正好今天剛練完足交,可以找個肉材來實踐一下。」深灰色長筒襪的雙馬尾女孩冷靜地補充道,「碧露,你也有機會來實踐一下口交技術了。」
四雙穿著各色襪子的小腳興奮地向我奔跑,四具嬌小的身軀同時向我迫近,細嫩的腳掌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啪嗒聲,宣告這場不對等的狩獵已經開始。
她們分散開來,默契地封住了我的逃跑路線。更衣室的門已經被法術堵死,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我慌忙橫向移動,險險躲過第一次圍剿。金髮幼女的指尖從我手臂上劃過,她不滿地咂了咂嘴。
浴室的門簾在視野盡頭搖曳,縫隙中逸出水汽——那就是我唯一的生路。
「別想逃!」金髮幼女不知何時已經繞到前方,張開雙臂攔住了去路。我的呼吸一窒。
根本來不及減速!
視野中她得意揚起的嘴角不斷放大,直到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撞向她柔軟的身軀。
咚!
她身上殘留的水珠和肥皂泡泡被我撞散,白花四濺。
我們一同摔倒在地,但她反應更快——小手扣住我的胳膊,整個身子纏了上來。我奮力掙扎,她卻像只靈活的小貓,即便被我甩開手臂,也能在瞬間重新撲上我的後背,用雙腿死死纏住我的腰,用溫熱潮溼的手掌嚴嚴實實地捂住我的口鼻。
咚!
又一股軟糯的觸感從背後襲來。我被狠狠撞倒在地,摔倒時頭頂傳來強烈的劇痛。視角急速翻轉,背後的觸感逐漸清晰——溫熱溼潤的小腹緊緊壓在我的背上,兩顆略硬的凸起隔著頭皮傳來心跳。兩條還因水漬而略微發澀的腿部順勢從兩邊環抱上來,牢牢鎖住我的兩肋骨,兩隻被黃色棉襪包裹的小腳互相交疊繃直。
「抓住他了!」黃色棉襪的白毛公主切幼女撲過來,把我整個身體都壓倒在地。
…不好,得趕緊……
「我也來了。」黑灰色長筒襪的雙馬尾幼女湊過來,襪足輕盈地踩上了我的臉。
「大家一起!」與此
同時,另一隻白絲腳丫也從一旁擠入,正好踩住我下半張臉,壓住了我的嘴唇。
我的頭部被這兩隻腳丫牢牢踩住,完全無法抬頭,甚至轉動腦袋都做不到。眼前只剩下溼淋淋的,泛著肥皂香氣的襪底,我只能艱難地從腳趾縫之間勉強呼吸。
幾番折騰後,我上氣不接下氣,無論怎樣都無法掙脫。
她們的肌膚緊貼著我,肥皂泡沫的香味混合著少女體香,讓我感覺身體好像正在被吸走力氣。
……糟了,這個味道……跟雲漪那時候…很像……
……是淫毒……
……整整四倍量的淫毒!!
「陷入異常狀態:輕微淫毒侵蝕(來自:混合淫毒)」
身上四具幼小的肉體蠕動,渾身詛咒、滿肺毒氣、體力見底的我被幼女們徹底壓制。
「哈……放開……我!!」我絕望地扭動身子,嘴上被白絲綠髮幼女踩著,話語含糊不清。
「不許說話!」黃棉襪的白毛公主切幼女用足跟重重碾了碾我的喉嚨,「你可是肉材呢,肉材沒資格說話。」
四雙充斥著肉慾的眼睛注視我,聲音稚魅未脫卻又無比淫靡。
我想反抗,但我疲憊的身體對上她們四人的體重,根本毫無勝算。
「哎呀,你剛剛撞得我好疼啊。」金髮幼女從背後探出頭,撅嘴抱怨,同時小手靈活地扒拉掉我的毛毯,開始揉捏著我的乳頭,「懲罰你一下吧。」
金髮和白毛兩蘿莉爭先恐後伸出舌尖,金髮幼女一邊舔弄我的耳垂,一邊把牙齒輕輕咬住我的耳朵,用力吮吸;白毛公主切幼女則是舔舐我的鼻樑,舌頭沿著鼻尖一路下滑,掃過嘴唇。
「那我就不客氣了!」綠色麻花辮幼女也迫不及待地爬向我的腿間,雙手托住挺立的肉棒。
「不……不要……」
「你說啥?我沒聽清~ 嗷唔——」
下體傳來一陣溫溼,肉棒被納入了奇異的空間。綠色麻花辮小蘿莉正一口含住我的肉棒,口腔恰好可以包容整根。她的舌尖溫柔地描弄冠狀溝,嘴唇吸附肉莖上的皮,接著,再用舌背推揉敏感的龜頭。粗暴的刺激讓我的腰部猛然向上拱起。
「啊哈哈哈哈,好可愛哦,小雞雞都被嚇了一跳~」金髮幼女嬉笑著用指甲輕撓我的乳頭。
與此同刻,其他兩隻幼女也沒有停下。她們分工合作,白毛幼女揉握蛋袋,而嘴唇則被黑髮幼女的桃色小嘴盡心服侍。
綠髮幼女不依不饒地吮吸,口腔溫暖柔軟的包裹感和唇齒的刮蹭不斷刺激肉棒,黏膩的唾液裹住柱身,吞嚥時喉嚨不時擠壓蹂躪龜頭。
四人緊密配合,簡直就是一套精密的榨精裝置。口腔、乳頭、睪丸、唇舌……全部被幼女們的部位佔據,肆意侵犯。
在多重進攻下,我感到下體即將爆發,一股灼熱的感覺從下腹升騰而起。
「嘿嘿,被女孩子壓制侵犯的感覺如何呀?」察覺到我的顫抖,手指在蛋袋上用力一按,「射精的話,要叫出來哦。」
綠髮幼女再次深喉,將肉棒盡根吸入。喉嚨深處的觸感和溫熱口腔的包裹下,我終於忍耐不住。
「唔!唔唔唔!」
大量精液瞬間噴湧而出,直直灌入綠麻花辮幼女的口穴,順著她的喉嚨一路流進胃中。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44ml(55δ){影響因素:快感貪婪+ 口交弱點++ 輕微淫毒侵蝕+ 狂感+++}您的射精總次數:
44、射精總量:2507ml(3134δ)射精對象:碧露52δ襪之汲取:[50d][包芯絲白色小腿絲襪]3δ(總量3,121δ)碧露信息:速度7(+1↑)、力量4(+1↑)、魔法10、耐力4、溫度6、毒性5、淫語7、致死2您的身體數據:力量-2,速度-1,防禦-3(-1↓),魔法-3,忍耐-1,所持δ0當前背德期間:36(+1)異常狀態:高潮後遺症(來自:淫沼詛咒)、輕微淫毒侵蝕、吐真遭受詛咒:遺精當前詛咒:遺精(剩餘2襪之時)、口交弱點(剩餘2襪之時)、百足百態(剩餘2襪之時)、白絲弱點(剩餘0.5襪之時)、快感貪婪(剩餘0.5襪之時)、淫沼(剩餘0.5襪之時)、狂感(剩餘0.2襪之時)、腳奴契約-塵雅(永續)遺精:在詛咒生效期間,每當囚犯睡眠時間滿1襪之時,強制射精一次。」
「射了~♥射了~♥」金髮幼女嬌笑著,舔舐我臉上的汗水。
「碧露一個人把精液都吃了……太貪心了!」白毛幼女一臉不滿。
綠髮蘿莉——碧露並沒有停下口交,反而更加賣力地吮吸。她舌尖抵在肉莖上不斷摩擦,牙齒輕咬住冠狀溝,腮鼓起又放鬆。如此循序往復一陣後,一股陌生的灼痛自我的下半身沖刷全身。從未體驗過的刺痛感讓我抽搐,雙腿不受控制地亂蹬。
尿道括約肌在幼女的口技下無力地蠕動,每一次縮放都被溼熱舌齒的快感緊緊追擊。有什麼東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流出。
……這是什麼感覺,難道是……
「要潮吹了,碧露快鬆口!」黑髮幼女急令道。
綠髮麻花辮幼女急忙把肉棒吐出,但我已經止不住,肉棒頓時彈起。我在高亢悲鳴中噴出大量潮水。我的臉上、腹部,她們的臉龐,白瓷地磚上都沾滿了。
下體的充實感迅速消退,空虛感與無力感接踵而至。
……我被幼女的口穴……榨潮了……
過於瘋狂的快感讓我雙眼失焦,眼前的幼女們像是有層層疊疊的拖影……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潮吹,潮吹對象:碧露」
「誒??這……這種事……怎麼會這樣?」綠麻花幼女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剛剛口交過的肉棒。而那根肉棒此刻還在抽搐著流出潮水。
「嘴巴這裡果然還是太“稀薄”了,完全沒能消除掉他的賢者時間。」黑髮幼女分析道。
「可是…我的足技實在不行……如果連口交都用不好的話……」綠麻花辮幼女有些沮喪。
「沒關係沒關係!讓肉材潮吹也不見得是壞事嘛,潮吹的快感是普通射精的好幾倍哦,你看他,恐怕都上癮了吧?」金髮幼女安慰道。
「只要先用腳讓他射幾次,『靈魂』最濃的地方就都對接上了,然後再讓碧露口交,肯定就沒問題了!」白髮幼女說道。
四隻蘿莉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著我聽不懂的話題。
……稀薄……?
……靈魂最濃……?
……她們在說什麼東西?
「來,我們一起吧!」金髮幼女歡快地宣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