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獄~ [智鬥][等級吸取][異常狀態][搜打撤?]26.10.3❹❻更

【主線】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獄~ [智鬥][等級吸取][異常狀態][搜打撤?]26.10.3❹❻更

她們的小穴開始變得溼潤,分泌淫液。她們嬉笑起來,將各自的體液塗抹在自己身上,然後彼此擁抱,將淫毒在她們之間互相傳遞。她們的肌膚被淫液潤溼,光滑誘人。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她們這是要……幹嘛?

四個幼女

並不在意我的不解,她們只是按照自己的節奏進行著一場令人血脈噴張的表演。

……

一雙小手突然把肉棒捉住,引得肉莖不安分的跳起來。那隻小手開始毫不留情地用手心磨擦龜頭,然後握拳,五根白玉般修剪整秀的指甲微微嵌入肉中。

「別……!」我的求饒被在封在喉中,只是令肉棒更加活絡勃起。

隨著小手不斷抽送、套弄,原本疲萎的肉莖再次精神百倍。看到大功告成,小手的主人——白髮幼女邪魅一笑,將手收回。

幼女們齊齊伸腿,將各色襪足伸向我的下體。

「不要……求求……」我恐懼萬分。我知道她們要用出這片地獄最可怕的淫虐之刑,她們最擅長的——足交。

四雙小腳如同貪婪的欲口,緩緩向肉棒接近。我無能為力,只能眼巴巴望著天花板,等待著噩夢的降臨。

稚嫩的身體搭配淫亂的行為,形成一種奇妙的反差。四個人,四雙腳並排在一起,十趾相依,足弓相嵌,構成一張緊密的彩色肉毯,像張獵網一樣罩住我的肉棒。

毛骨悚然的陰影籠罩下來,我感覺四股的力量從四周匯聚而來,這些力量正在將心理壓力凝結成某種實質的物理壓力,正一點一點攀附在我身上,將我緊緊裹住。

碧露率先用白絲腳趾輕輕的按摩了幾下龜頭,隨後又慢慢揉捏著,似乎在體驗肉棒的彈性。在碧露笨拙的足技下,肉莖上的血管怒凸而起,馬眼一開一合,前列腺液沿著龜頭慢慢流出。

「原來如此~ 原來連這種不熟練的技巧,也能讓男人興奮啊。」碧露輕笑一聲,動作開始大膽,腳掌慢慢壓下,包裹住整個肉莖。碧露腳上的白絲是包芯絲襪,表面順滑,柔軟有彈性。白絲襪與肉莖緊緊貼合,像被包裹在棉花裡一般舒服。

其他幼女也感受到了我身體的異樣,她們對視一眼,然後齊齊發力。

四雙幼足以驚人的默契同時合攏,她們的腳趾靈巧地彎曲,死死鎖住我的肉棒,防止其逃竄,隨後所有的小足開始抵住肉棒高速擼動,絲襪在足弓處堆砌出厚實的墊層,配合四人共同的壓踏,為我的肉棒帶來致命的快感。

我全身上下冒出汗水,痛苦地呼號。在四人的集體攻伐之下,射精慾望愈發強烈。

我幾乎崩潰,死死地咬住嘴唇也無法阻止那股射精衝動。

襪子因為過度摩擦而發熱,肉棒彷彿正被高溫熔爐炙烤。四人的腳掌同時向內發力壓迫,快感以恐怖的速度攀升。

「射吧,來吧,射在我們的四雙襪足之間~」金髮幼女淫蕩的笑聲響起。

在她的言語催促之下,我的意志徹底瓦解,精關轟然洞開。

噗咻——!!

我感到全身的精液的洪流噴發般湧出,射入四雙幼足的足心。精液沿著四人的足底蔓延,在襪子上塗抹開來。她們四人的小腳彼此交錯,互相踩踏,讓精液在她們足底之間充分混合,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7ml(107δ){影響因素:快感貪婪+ 高潮後遺症+ 白絲弱點+ 百足百態++ 輕微淫毒侵蝕+ 狂感+++}您的射精總次數:45、射精總量:2593ml(3241δ)射精對象:碧露28δ、米莉12δ、夢蕾13δ、蜜柑1δ襪之汲取:碧露[50d][包芯絲白色小腿絲襪]3δ(總量3

,124δ)米莉[350Lyr][黃色長筒棉襪]13δ(總量71,409δ)夢蕾[20d][包芯絲深灰色長筒絲襪]8δ(總量42,360δ)蜜柑[120d][天鵝絨粉白條紋長筒絲襪]19δ(總量143,846δ)碧露信息:速度7、力量4、防禦2、魔法10、耐力4、溫度6、毒性5、淫語7、致死2米莉信息:速度9、力量10、防禦1、魔法5、耐力4、溫度8、毒性6、淫語3、致死4夢蕾信息:速度12、力量7、防禦0、魔法8、耐力4、溫度5、毒性4、淫語4、致死3蜜柑信息:速度1、力量3、防禦1、魔法7、耐力3、溫度5、毒性6、淫語17、致死5您的身體數據:力量-3,速度-2,防禦-3,魔法-3,忍耐-3(-1↓),所持δ0當前背德期間:37(+1)異常狀態:二重高潮後遺症(來自:淫沼詛咒)、輕微淫毒侵蝕、吐真遭受詛咒:足縛當前詛咒:足縛(剩餘2襪之時)、遺精(剩餘2襪之時)、口交弱點(剩餘2襪之時)、百足百態(剩餘2襪之時)、白絲弱點(剩餘0.5襪之時)、快感貪婪(剩餘0.5襪之時)、淫沼(剩餘0.5襪之時)、狂感(剩餘0.2襪之時)、腳奴契約-塵雅(永續)足縛:詛咒生效期間,囚犯的『速度』屬性減半。」

我渾身脫力,癱在地,快感與痛苦交織,整個人被抽離感籠罩。

巨量的精液並沒有緩解四個幼女的飢渴,反而激發了她們的眼眸中的著熊熊火焰。

她們開始一隻手揉捏著自己胸前兩顆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葡萄,另一隻手挑逗起自己的敏感花蕊。

「哈……肉材哥哥,我還想要!」碧露(綠麻花辮)溼漉漉的淫水滴落在我腳上,「給我肉棒……啊嗯!」

她張嘴再次咬住了我的肉棒,把唾液塗抹在肉莖上,讓她自己的淫毒滲透進肉棒。這一次,她似乎找到了竅門,嘴角扯開一個幼女標誌性的邪惡笑容。她開始瘋狂上下襬動頭部,同時雙手捧住睪丸,十指掐入睪丸的溝壑之中。

……!

口水順著下巴淌下,溼熱的口腔包裹住我的肉棒,舌尖在冠狀溝上不斷遊移,她貪婪地啜飲著前列腺液,喉管一次次頂撞龜頭。

這時蜜柑(金髮)將自己的嘴巴靠近了我的耳朵,她輕輕吐出一串串香甜的氣息,在我耳邊道:「碧露的性慾真的十分強呢,不滿足她的口交慾望,她是不會停下來的。大哥哥,你能堅持多久呢?」隨後又將耳垂含入口中溫柔地咀弄起來。

蜜柑(金髮)的言語如同催情劑,進一步提升了碧露的熱情。碧露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開始更頻繁用力地吮吸肉棒。

米莉(白毛公主切)握住我的手,放在她柔軟的胸部。米莉的胸部雖然嬌小卻富有彈性,幼女特有的柔軟觸感傳入掌心傳遍全身。

碧露依然專注地口交,她吐出肉棒,用舌尖輕輕舔舐馬眼,隨後再次含入嘴裡,繼續吮吸。

我的身體像泡在火山岩漿中一樣,渾身都在冒汗。

碧露(綠麻花辮)終於鬆開了嘴,而我的肉棒也早已蓄勢待發,再稍微多觸碰幾下,大概就可以讓我瞬間噴射。

肉棒剛從小嘴脫身,卻無法從這場榨精虐殺中脫身。

夢蕾(黑髮雙馬尾)用手分了一些蜜穴裡流出來

的透明液體,抹在挺立的肉棒上。

「陷入異常狀態:輕度淫毒侵蝕(來自:夢蕾淫毒、混合淫毒)」

「肉材哥哥,這可是我的專屬淫毒,能讓男人的雞雞更敏感,舒服得發狂……」夢蕾(黑髮雙馬尾)將雙腿擺出m字,掰開自己光滑又毫沒有任何瑕疵的幼女白虎小穴說道。

接著,幼女們像玩疊疊樂一樣,互相堆疊著趴在我身體上,最下層的米莉(白毛公主切)用小巧的雙足扶住了我的肉棒後,朝我wink一下,隨即慢慢坐了下去……

……!!啊!她們是多羅梅亞教徒,她們會——!!

米莉(白毛公主切)的小穴緩緩吞沒肉棒,層層疊疊的褶皺刮過龜頭,蠕動著將肉棒送入她的最深處。

「唔~嗯~」我一聲低吼,感到滾燙而熱烈的快感襲遍了全身,沖刷著我的神經。

……呃,這、太、太舒服了……

……跟塵雅那本書上說的,完全不一樣——……他媽的塵雅,連這種地方都要陰我!!

……不能……不能沉溺於這種快感……

雙重高潮後遺症的持續時間結束,身上殘留的高潮餘溫迅速褪去,我暫時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冷靜,冷靜!不管怎麼說,這種快感是比足交弱許多的。

……能承受得住!

……那麼,我的反擊時間到了——!

……

21四具稚嫩的軀體壓在我身上,像四座山巒一樣將我死死鎮壓,同時米莉(白毛公主切)抱緊我的身體,雙腿盤住我的腰肢,屁股扭動起來,陰道收縮壓迫肉棒,加快套弄頻率。幼女柔韌的身體就這樣在我的身體上盡情舞動,讓肉棒不停深入撞擊宮頸口。

……目前快感還不是很強。

……趁現在……

……防狼噴霧!

我試圖從儲物空間中取出防狼噴霧,但……

「無法使用儲物空間。原因:手部受限」

……米莉(白毛公主切)的胳膊纏繞在我身上,用力箍緊,完全剝奪了我行動的自由,就連抬手也成了奢望。

米莉的小穴非常狹窄,稚若未生的腔道內壁並沒有多少肌肉可言,但她打樁一般的抽送方式,以及淫毒蜜汁分泌,使我的肉棒在小巧的洞口與膣腔內壁中穿行的感受十分刺激。在淫毒的催情作用下,快感不斷累加,我的精神在緩慢迷失在慾望中,我意識到自己必須快點著手逃跑了。

……膝蓋以下的部分好像還能自由活動……

我連忙蹬地往後倒退,一直撞到櫃子才停了下來。我藉著鐵櫃的支撐,把臀部高高向上挺起,想把四個幼女甩下去。米莉被我這一晃,差點從肉棒上滑脫,但她的身體卻在下一秒牢牢固定住了。

……為什麼……?!

我扭頭往上看去,夢蕾(黑髮)正死死抱住米莉(金髮)的屁股,而碧露(綠髮)則抓住米莉(白髮)的腳踝,將我們二人固定在一起。她們用奇特的姿勢幫米莉保持穩定,讓我的肉棒在米莉的小穴中抽插無法脫出。

「別掙扎了,囚犯哥哥,」米莉一邊抽插一邊嬌嗔道,「絕對、絕對會舒服到讓你愛上這個地方的!」

她加快了臀部的起伏,任由重力拉著肉棒直入宮口,發出噗呲的水聲。

……呃啊——!……不妙……快要……

我賣力地搖晃試圖脫身。

隨著米莉(白髮)一次次有力的坐落,小腹不斷重重拍打在我身上上,留給我逃跑的時間不多了。我感到全身

上下的血液都往下體聚集,理智與慾火的界限似灼破般正迅速消失。

米莉放鬆臀部肌肉,用宮頸的肉刺研磨敏感脆弱的龜頭。伴隨著淫亂的喘息和急促的鼻息,她的小嘴微微吐出香舌,眼神迷濛而陶酔。

「呼哈~肉材哥哥~不要忍耐~」她將自己的陰道肌肉收得更緊,以至於肉棒被膣穴裡那粉色的花徑所包覆住,完全沒有空隙,甚至可以感受到幼女的強力的包裹讓男根有些生疼,「快點射出來吧~射進純潔幼女的體內吧~」

夢蕾(黑髮)開口道:「碧露,快幫忙!」

碧露(綠髮)聞言,連忙調整姿勢,把自己的小穴對著我的臉坐下,碧露的陰戶就像一顆花苞,我還沒回過神來,那朵幼花便已親吻上我的嘴唇。

……!!

射精欲達到頂峰,眼前只剩白茫茫一片。我被幼女們牢牢壓住,精關已然失守。我能感覺到精液正在衝破龜頭,我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情慾和憤怒,向天空縱聲哀嚎,釋放出所有的精華。

噗嚕嚕——!!!

滾燙的精液混雜著慾望的烈焰從馬眼裡猛烈噴發而出,燙灼著子宮的嫩肉。

「啊♥♥」幼女的嬌軀因極致的快感而劇烈抽搐,她的小穴瘋狂收縮,像快速翕張的小嘴,一遍遍吞噬新射出的精液,把每一滴都留在自己的身體裡。

我瞬間脫力,腰部塌下。白髮的米莉幸福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像是在孕育生命一般。

「多羅梅亞女神……您看到我的禱告了嗎……」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48ml(60δ){影響因素:快感貪婪+ 輕度淫毒侵蝕+ 狂感+++}您的射精總次數:46、射精總量:2641ml(3301δ)射精對象:米莉59δ襪之汲取:[350Lyr][天鵝絨黃色長筒棉襪]1δ(總量71,410δ)米莉信息:速度9、力量11(+1↑)、防禦1、魔法5、耐力4、溫度8、毒性6、淫語3、致死4當前背德期間:37異常狀態:高潮後遺症(來自:淫沼詛咒)、輕度淫毒侵蝕(來自:無名淫毒)、吐真當前詛咒:足縛(剩餘2襪之時)、遺精(剩餘2襪之時)、口交弱點(剩餘2襪之時)、百足百態(剩餘2襪之時)、白絲弱點(剩餘0.5襪之時)、快感貪婪(剩餘0.5襪之時)、淫沼(剩餘0.5襪之時)、狂感(剩餘0.2襪之時)、腳奴契約-塵雅(永續)」

米莉拔出肉棒,隨即一個翻身趴在碧露的背上,兩人一起把小穴坐在我的臉上,對著我搖晃起來,白皙的臀瓣反覆碾過我的五官。

「就這麼喜歡被小女孩當椅子嗎?」

「那就一輩子都當我們的椅子好不好~?」

米莉拔出肉棒,隨即一個翻身趴在碧露的背上,兩人一起把小穴坐在我的臉上,對著我搖晃起來,白皙的臀瓣反覆碾過我的五官。

剩下兩人則俯身舔吃肉棒上殘留的精液。

舔舐乾淨後,她們顯然沒有停下的意思。

四個幼女再次圍坐在脫力的我身旁,各自伸出自己圓潤的玉足,搭上肉棒。

……又來……

明明經歷過一次,但這種多足同行的足交還是讓我感到一陣陌生的強烈刺激,讓我不寒而慄。

八隻腳丫在我肉棒上不斷變換位置,交替刺激,此起彼伏,以溫柔而不失刺激的力度上上下下地套弄著。看得出

來這次的足交是穿灰絲的夢蕾(黑髮雙馬尾)在主攻。

肉棒被死死地包住,前後左右不停被旋揉挑逗,女孩們只要稍微移動,那些淫靡的小腳就能瞬移到敏感點上,毫不留情地踐踏蹂虐一番。沒有任何遮擋的龜頭將我的一切弱點暴露在外。

她們腳上的襪子質地截然不同,給我的肉棒帶來了不同層次的刺激。白色的包芯絲襪細膩順滑,絲絨的粉白條紋長筒襪厚實緊繃,鵝黃色的棉襪溫暖綿柔,深灰色的包芯絲襪緊緻清涼,各種材質間的摩擦刺激帶來不同的感官體驗,不斷向肉棒灌輸快感,讓它直直指向天花板。

沒有希望,無法忍耐,在幼女們淫媚的小腳玩弄之下,我的肉棒通紅髮紫,血管一跳一跳地顫動,在她們的折磨下,我終究沒能守住防線……

肉棒再度瘋狂跳動,痙攣不止,粘稠的白色液體如噴泉般湧入幼女小腳組成的魔窟之中。她們的小腳把精液吸吮得乾乾淨淨,沒有一滴流出,就連空氣中散發出的腥味也被她們貪婪地吸入肺中。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2ml(102δ){影響因素:快感貪婪+ 高潮後遺症+ 白絲弱點+ 百足百態++ 輕度淫毒侵蝕++ 狂感+++}您的射精總次數:47、射精總量:2722ml(3403δ)……

碧露信息:速度7、力量4、防禦2、魔法10、耐力4、溫度7(+1↑)、毒性5、淫語7、致死2夢蕾信息:速度12、力量8(+1↑)、防禦0、魔法8、耐力4、溫度5、毒性4、淫語4、致死3……

當前背德期間:38(+1)異常狀態:二重高潮後遺症(來自:淫沼詛咒)、輕度淫毒侵蝕、吐真遭受詛咒:淫語弱點當前詛咒:淫語弱點(剩餘2襪之時)、足縛(剩餘2襪之時)、遺精(剩餘2襪之時)、口交弱點(剩餘2襪之時)、百足百態(剩餘2襪之時)、白絲弱點(剩餘0.5襪之時)、快感貪婪(剩餘0.5襪之時)、淫沼(剩餘0.5襪之時)、狂感(剩餘0.2襪之時)、腳奴契約-塵雅(永續)淫語弱點:詛咒生效期間,囚犯對幼女的淫語抗性小幅減弱。」

……不……不能繼續了……

我感到自己的體力正在迅速流失,身上的燥意已逐漸被寒意取代,血液循環都慢了一拍。持續不斷的高潮讓我的精神也開始渙散起來。

她們更換順序後又疊在一起,這次碧露在最下,其他人按照米莉→蜜柑→夢蕾的順序依次疊上去。

碧露分開雙腿,露出比米莉更顯飽滿肥厚的溼潤陰唇,緊緊貼在肉棒頂端。

「碧露,可不要比我慢哦……」米莉(白髮)在上面嬌笑道。

「怎、怎麼可能!看我一分鐘就讓他射出來!」碧露不服氣地嘟囔著。

碧露並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自己的小穴和陰蒂來回摩擦龜頭。淫液從穴中溢出,潤溼整根肉棒,方便之後的進入。

不同於米莉,碧露的小穴在入口處布有一圈肉刺,在插入之前就給予強烈的刺激。

我明白自己不是她們的對手,眼下能夠做的只有拖延時間,期待一個奇蹟,一個渺茫的逃脫機會。

碧露不再猶豫,一口氣坐到底,子宮毫不費力地吞入龜頭。她的陰道內壁較為光滑,幾乎感受不到什麼阻力,但那並不意味著她的小穴毫無威脅

。

她真正的殺招在於子宮的吸吮。

碧露輕輕收緊骨盆底肌群,幼女細嫩的宮頸口像一隻飢渴的小嘴,主動嘬吸龜頭。緊接著,她將腹部向前傾斜,配合著子宮頸的包裹,將龜頭與宮口完美密合。

……!

她用雙手撐在地上,支撐起整個身體,開始了飛速的活塞運動,搭在肩上的綠色麻花辮隨著上下起伏的動作彈跳。每一次起伏都讓龜頭與子宮頸親密接吻,被吸吮得嘖嘖作響。連續不斷的宮縮擠壓榨取著龜頭,我無法想象她這幅幼體是如何做到這種程度的身體控制的。

其他幼女們則用雙腳揉捏肉棒下部,三雙小足加上粉厚陰唇與的觸感信息從下腹瞬息湧入大腦。

「看招!」碧露得意地喊道。只見她雙手離地,僅靠腰部力量托住另三個幼女,把兩片臀瓣當做把手,兩手抓在胯側,十指掐進臀肉,以此穩固身形。隨後她的動作更加迅猛,幅度更大,整個腰部帶動胯部做出複雜的弧線軌跡,使得龜頭在子宮頸裡橫衝直撞。

我拼命挪動身體,將腰部向上提,想要像之前那樣,嘗試逃脫。只是這碧露比想象中恐怖,通過腰部的扭動,幾次肉棒剛剛逃出生天,不知疲倦的幼膣腔就又牢牢吸附上來。

「呼~」我吐一口濁氣,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高潮。

「囚犯哥哥,你該不會還覺得自己可以靠忍耐得救吧?」碧露輕笑一聲,忽然俯下身,一口咬住我乳頭,牙齒嵌入乳暈,我發出一聲痛呼,但緊接著,強烈的快感就將痛楚淹沒。

身上有太多增敏的異常效果,我感到全身上下都異常敏感,連帶乳頭也變得像性器一般。

夢蕾趴在米莉身上,小手伸向了碧露的肥厚小穴,開始幫碧露加速。

米莉用雙手握住我的腳踝,把我雙腿向上掰起,讓抽插角度變得更垂直。

碧露一邊用力吮吸我的乳頭,一邊加大胯部的搖晃幅度,像一臺功率極高的打樁機,不斷地衝擊著我的最後防線。

她的子宮就像一張貪吃的巨口,都能聽到淫液和空氣攪動的噗嗤聲。

我已經處於極限邊緣,腦子裡只剩下潰敗二字。

……不行……太快了……我要死了……我要射了……我真的要射出來了……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濃郁的白濁液體噴灑在子宮裡,量之大,恐怕連輸卵管都會被精液撐起。碧露的身體也跟著一陣痙攣,小穴猛烈收縮,貪婪地攫取殘留在腔道里的每一滴液體。最後不捨地將肉棒拔了出來。

「我要!」

「我也要!」

其他三隻幼女都伸出粉舌狂舔剛拔出來的陰莖,爭搶著將上面殘留的精液捲入口中。

我全身抽搐,口角涎沫橫流。身體像壞掉的電動玩具般歪斜倚在櫃子上,渾身僵硬。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4ml(105δ){影響因素:快感貪婪+ 白絲弱點+ 百足百態++ 二重高潮後遺症++ 中度淫毒侵蝕+++ 狂感+++}您的射精總次數:48、射精總量:2806ml(3508δ)射精對象:碧露66δ、夢蕾2δ、米莉1δ、蜜柑2δ襪之汲取:[50d][包芯絲白色小腿絲襪]34δ(總量3,167δ)碧露信息:速度7、力量4、防禦2、魔法10、耐力4、溫度8(+1↑)、毒性5、淫語7、致死2您的身體數據:力量-3,

速度-2,防禦-4(-1↓),魔法-3,忍耐-3,所持δ0當前背德期間:39(+1)異常狀態:三重高潮後遺症(來自:淫沼詛咒)、中度淫毒侵蝕(來自:無名淫毒、混合淫毒)、吐真遭受詛咒:咒紋露出當前詛咒:咒紋露出(剩餘2襪之時)、淫語弱點(剩餘2襪之時)、足縛(剩餘2襪之時)、遺精(剩餘2襪之時)、口交弱點(剩餘2襪之時)、百足百態(剩餘2襪之時)、白絲弱點(剩餘0.5襪之時)、快感貪婪(剩餘0.5襪之時)、淫沼(剩餘0.5襪之時)、狂感(剩餘0.2襪之時)、腳奴契約-塵雅(永續)咒紋露出:囚犯每次射精後將會向周邊幼女公開所攜詛咒與異常狀態。」

我看著面前四張被慾望填滿的稚嫩臉蛋,恐懼與無力感在心頭蔓延。

但四張小臉上,除了慾望,漸漸浮起明顯的困惑。

「誒??你……你們都接收到了嗎?」

「嗯。我也收到了,米蘿她說…」

「我也收到奇怪的信息了!說肉材先生有…好多詛咒和異常狀態……這……這種事……」

「啊?!我們沒人拿魔具,不可能有人給他上『咒紋露出』……」

「難道說,他是…那個傳奇囚犯?!只有囚犯才會被幼天使詛咒……」

「還以為是隻逃跑的肉材,沒想到是傳說中的囚犯!」

「聽說囚犯比肉材更耐操,感覺,好像也沒有很明顯吧?」

「我還聽說囚犯比肉材更好吃呢,也就那麼回事吧……」

「不是說…囚犯都會比較英俊嗎,這不是一般般嘛……」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囚犯的身份被發現了嗎……

……她們現在……是在對我評頭論足……?

「到此為止吧。既然他是囚犯,我們就要遵守規則,不能把他榨死。叫瑪波凜老師來處理吧。」夢蕾(黑髮)有些無奈地建議道。

……啊?

……哦,對,她們不知道我偷襪子的事情,我在她們眼中還是被欲都規則保護的囚犯。

……太好了,得救了……

「別~嘛~ 」蜜柑(金髮)扭捏著說道,目光牢牢鎖定在我的下體上,「看他的樣子,應該還能再榨一發~」

「蜜柑…別玩過火了……米蘿會…」碧露(綠麻花辮)上前勸道。

「放心放心~ 最後是我的回合,我一定會把握好分寸的。我可是,能把肉…囚犯哥哥的走馬燈都榨出來哦。」蜜柑在肉棒上吐了幾口唾液,雙手握住肉棒開始擼動。她的手法雖然青澀,但在多重增敏異常的加持下,還是足以讓我的肉棒緩緩恢復活力。

這次不太一樣,幼女們並沒有像前兩次那樣通過疊羅漢來壓制我,而是三個人緊緊絞住我的肢體,剩下穿厚粉白紋絲襪的蜜柑(金髮)坐在我的身前。

其他三人都展示了自己的“主場領域”,只有蜜柑,我還沒見識過她的強項。

「囚犯哥哥看起來已經快不行了,雖然很想直接吃·掉·你·,可惜規則裡不允許直接榨死囚犯,我們不能玩過頭~」蜜柑點著嘴唇說道。

……?

……所以還是要放過我嗎?

「在放囚犯哥哥走之前,我得獻上我的謝幕足交~」

……誒?

……

22蜜柑(金髮)似乎很享受我驚愕的表情,她緩緩地抬起腿,粉白斑馬紋絲襪裹著藕節似的幼腿,襪尖微微繃緊的弧度讓腳背鼓起一小塊軟糯的肉丘,像

未蒸透的甜糕。

蜜柑就用雙小腳踩在我的肉棒上,緩緩揉搓。

「我的足技在四個人裡中規中矩,口交技術也比不過碧露,不過……」她舔了舔嘴唇,繼續道,「我有秘密武器,囚犯哥哥一定會射得滿地都是……」

……秘密武器……?

「我稱它為……『白日夢』」蜜柑張開雙腿,用腳趾抓住肉棒,向後一拉,讓肉棒與腳底平行,開始緩慢地蹂踏。

蜜柑的手指伸向自己身下,開始挑逗那塊粉色的嫩肉。

……!?

「囚犯哥哥,看到幼女的性器時,會興奮嗎?」

蜜柑一邊“自慰”,一邊用嫩足在肉棒上畫著圈圈。

……太犯規了吧!下身的刺激尚可忍受,但是視覺上的誘惑根本沒法抵禦。

……眼睛…根本移不開……

蜜柑那小巧的白虎小穴就這樣毫不掩蓋地展現在面前。那片粉嫩的桃源,在眼前放大了無數倍,纖毫畢現,那可憐的小穴正因主人的情慾而充血得通紅。

背德感與興奮交織在一起刺激著我的神經,肉棒之上那雙絲足如同一把炙熱的烙鐵正不斷燒灼著脆弱敏感的龜頭神經。

「你看呀,變態!肉棒都被踩得流口水了……那麼喜歡小孩子的性器,就把精液往上面射呀!變態!變態!」蜜柑大聲辱罵。

通紅龜頭上湧出一股又一股先走液打溼了她的絲襪,來自名器小穴的視覺刺激以及蜜柑的言責,二者相合的持續快感對他來說是溫水煮青蛙,何況還在腳趾在不知疲倦地圍攻肉棒頂部,在龜頭和繫帶處肆虐,腳趾肚與包皮肉褶的反覆摩擦,比最開始的時候還要更為激烈。

「喂,變態!快看呀!你的肉棒正在跟我的小腳纏鬥呢,怎麼樣,被高高在上的幼女踩在腳下還要忍耐射精的滋味,很屈辱吧!你這樣的變態蘿莉控,就該老老實實在我腳上射精,一直到死!」蜜柑不斷用羞辱的淫語挑逗著我的心理防線,她的腳掌和肉棒之間分泌出的汗液和先走液在絲襪中融成泡沫,在肉棒上劃出一道道晶瑩的痕跡。

「變態囚犯,你看呀,你的龜頭都脹成什麼樣子了,馬眼也張開了……射精啦!要射精啦!!」蜜柑大聲喊叫著,她的腳趾狠狠地抓撓著我的龜頭,把我的肉棒狠狠地踩進了她絲襪裡。同時小穴內,粉色的嫩肉也開始顫抖起來。

「囚犯哥哥,幼女的小穴和你的肉棒一起顫抖的樣子,是不是讓你更興奮了?我再給你看看更刺激的~」蜜柑的小手在小穴口開始畫圈圈,粉色的嫩肉在蜜柑的自慰下變得紅潤,蜜柑的小穴中開始滲出淫水。

……!

「告訴你個秘密,雖然我信多羅梅亞教,但我榨精從來都只用腳。也就是說,你面前的這個白虎小穴,可是貨真價實的處女幼穴,從來沒被玷汙過,不信你看!」蜜柑用手指捏住自己嫩粉色的花瓣向兩邊掰開,展示著裡面那未經人事的粉嫩穴道。處女膜在腔道中清晰可見,無比聖潔地展現在這個昏暗的房間裡,看得我幾近眩暈。淫亂的處女小學生穴口一開一合,勾引著我的雙眼。

「陷入異常狀態:魅惑(來自:白日夢淫語)」

……這就是白日夢!

「沒想到吧……給你做足交的淫蕩幼女,是個處女膜都還沒破掉的清純女生……」蜜柑看著我的眼睛,一臉得意地嘲笑,「好想把這個處女膜插破,是嗎?你看,處女小穴正

向著你……猶如乖巧的小狗那樣吐出透明粘稠的淫水呢……」

「陷入異常狀態:催眠(來自:白日夢淫語)」

女孩用雙手不斷搓揉著花瓣,將嫩滑的陰唇展現得清清楚楚。我眼前的幼女小穴變得越來越清晰,似乎可以感受到小穴裡的溫度和溼度,以及那裡面蠕動的嫩肉,還有那令人窒息的香氣。

「看啊,它在不斷分泌汁液呢……」她伸出一根纖細修長的手指插入自己幼穴淺處不斷地扣弄著,發出滋滋響聲的聲音。手指抽離出去的時候還能拉長好長好長一條銀色的粘液。幼女伸出粉嫩的舌尖不斷用唾液擦拭著手指上自己黏膩的愛液,低垂眼睫輕聲喘息著。

「快看,你的肉棒,正對著幼女的處女膜呢,好想要突破它,對嗎?」

「陷入異常狀態:貪求(來自:白日夢淫語)」

……!?

蜜柑竟然雙腳扶住肉棒,將它抵在自己小穴前。

她開始緩緩抽動起小穴,將肉棒吞吐。

……!!

……插、插入了?

……不對,假的,她在戲弄我……

……肉棒沒有進入小穴,只是在入口被擠壓罷了……!

「陷入異常狀態:失神(來自:白日夢淫語)」

「變態囚犯,想什麼呢,妄想能用肉棒插進來嗎?做你的白日夢吧!好好盯著著這個完美的處女之穴,在我的腳下高潮,把濃稠的精液射在我的淫穴之外吧……想象我那下流的處女小穴腔外沾滿鮮美白汁的絕景……!」

「陷入異常狀態:破滅(來自:白日夢淫語)」

……!!!

生殖系統向外發出一種脫胎而出的解放感。尿道里不斷湧出灼燙粘稠的液體,如同火山爆發般沖天而起,一股接一股地全部射出去,打溼蜜柑腳上的絲襪。大片白茫茫的精液浸染覆蓋幼女腳上那一抹粉白,如同窗戶紙一般讓面前女孩完美的足部蒙上一層朦朦虛幻的外衣,黏稠的透明液體穿過晶瑩的趾肚在腳掌之中緩緩滑落,小穴外的嫩肉也被濺射的精液打溼,白虎小穴像一朵開在白色花圃裡的粉色玫瑰。

「變態囚犯,看著幼女的性器高潮,爽嗎?看你滿臉呆像,口水都流出來了……」蜜柑的雙腳在肉棒上狠狠地揉搓,將肉棒上的精液全部颳了下來。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205ml(256δ){影響因素:快感貪婪+ 三重高潮後遺症+++ 中度淫毒侵蝕+++ 狂感+++ 淫語弱點+ 魅惑++ 催眠+ 貪求+ 失神+ 破滅++++}您的射精總次數:49、射精總量:3011ml(3764δ)射精對象:蜜柑210δ、襪之汲取:[120d][天鵝絨粉白條紋長筒絲襪]42δ(總量143,894δ)蜜柑信息:速度1、力量3、防禦1、魔法7、耐力5(+2↑)、溫度5、毒性6、淫語18(+1↑)、致死5您的身體數據:力量-4(-1↓),速度-2,防禦-5(-1↓),魔法-3,忍耐-3,所持δ0當前背德期間:42(+3↑)異常狀態:四重高潮後遺症(來自:淫沼詛咒)、中度淫毒侵蝕、魅惑、催眠、貪求、失神、破滅、吐真遭受詛咒:失禁體質、歡愉淫香、踩腳襪弱點當前詛咒:失禁體質(剩餘2襪之時)、歡愉淫香(剩餘2襪之時)、踩腳襪弱點(剩餘2襪之時)、咒紋露出(

剩餘2襪之時)、淫語弱點(剩餘2襪之時)、足縛(剩餘2襪之時)、遺精(剩餘2襪之時)、口交弱點(剩餘2襪之時)、百足百態(剩餘2襪之時)、白絲弱點(剩餘0.5襪之時)、快感貪婪(剩餘0.5襪之時)、淫沼(剩餘0.5襪之時)、狂感(剩餘0.2襪之時)、腳奴契約-塵雅(永續)失禁體質:囚犯在射精後更有可能進入不應期。

歡愉淫香:當囚犯聞到幼女腳下足香時,肉棒即使未受到觸碰,也會產生快感,甚至可能直接射精。

踩腳襪弱點:囚犯對踩腳襪的抗性小幅下降,被踩腳襪幼女足交時,肉棒敏感度持續上升,射精量顯著增加。

!危險,生命體徵低於安全值!」

……瓷磚的縫隙彷彿在眼前呼吸,牆壁上的汙漬在爬行…以及空氣中危險的甜膩足香,提醒著我所處之地的不是夢境。

射精帶來的快感緩緩退去,只剩下麻木的鈍痛與虛脫的虛弱感。我如同被抽走了脊樑骨的軟泥,意識模糊地漂在觸感如同液體的地磚上。

「到此為止了吧,再榨下去的話,囚犯哥哥可就要死了。」蜜柑鬆開我的肉棒。

……終於結束了。

但面前四雙被精液沾滿的幼足依然足尖向我,沒有離去的趨勢。

「等一下,我還有點小問題要問囚犯哥哥。」米莉(白髮公主切)走到我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還要幹什麼?我的視線下移,目光停在她胯下的嫩縫。

……那裡還沒有被精液沾染。

……難道說她也要……

「囚犯哥哥,你最近…有犯罪行為吧?」

……!!!

……哪裡暴露了?

「沒、沒有,我…呃!」

……!

前列腺突然被抓握般收縮了一下,毫無預兆,突如其來的射精反應襲來,小股精液被強行擠出。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ml(10δ){影響因素:快感貪婪+ 中度淫毒侵蝕+++ 狂感+++}您的射精總次數:50、射精總量:3018ml(3772δ)射精對象:米莉10δ」

……吐真!我怎麼把它忘了!

「原來如此,囚犯哥哥的小雞雞搶著承認了啊……果然嗎?果然沒錯!」米莉神情狂喜,「來學院的浴室,是來偷襪子的吧?得手了嗎?」

……別……別慌,趕快故技重施!

「沒錯……我是來偷襪子的……因為我…接受了教會的……」我打算再用一次對付瑪波凜的手段。

「哈哈哈,你完全不會撒謊嘛~ 」米莉嗤笑一聲,打斷了我拙劣的謊言,也碾碎了我最後的希望。

「沒想到,囚犯哥哥居然是這種人……變態,果然就該死刑。」米莉說著,慢慢湊近,「既然你這麼喜歡襪子,那我們來用你最後的生命來玩個遊戲吧。哈哈哈哈哈,其實應該算是獎勵吧,獎勵囚犯哥哥誠實的小雞雞!」

……又是遊戲……

……不過,知道了我剛剛有犯罪行為,現在她們明明可以直接榨死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玩遊戲?

……我現在這種瀕死的狀態……不可能還有餘力玩遊戲了……

「哦~ 是“那個”啊,」蜜柑(金髮)笑著附和道,「這樣也好呢,可以等『尖晝』過後再來看結果。這下無聊的工坊實驗也有盼頭了~」

……她們對這個“遊戲”很是期待的樣子。

……好可怕。

我感到一陣惡寒,幼女們口

中所謂的“遊戲”到底是什麼?

「囚犯哥哥可不要誤會,這個遊戲可不是我們和你玩,你只是遊戲道具而已。」米莉(白髮)擺擺手。

……什、什麼意思?

「等我們準備一下哦。」

她們打開幾臺櫃子,翻找出一大堆襪子。

「來吧,囚犯哥哥,我保證你一定會很喜歡這個遊戲的。」

米莉用兩雙粉紅棉襪反綁住我的左右手腕,碧露用一雙深灰色絲襪捆住我的腳踝。

我無力反抗。她們的動作迅速而熟練,早已輕車熟路的樣子。

蜜柑拿過一沓條紋絲襪,開始用條紋絲襪把我的雙手和身體捆在一起。沒過多久,我的雙臂就只能貼著身體,無法動彈。

夢蕾(黑髮)又用幾條厚厚的黑絲交叉著將我的身體牢牢地捆綁,讓我連蜷縮身體都做不到。

我像只在蛛網中被緊縛的飛蟲。

四個幼女分別脫下自己的襪子,把它們一層層套在我的肉棒上,帶著幼女體溫的襪子就這樣被堆疊在龜頭上。

接著,夢蕾又拿起條白色絲襪沿著厚厚的襪子束起肉棒,在根部綁了數道死結,讓肉棒持續充血勃起。被這麼多層襪子緊緊包裹住的肉棒像埋藏在無數柔軟中的一顆滾燙炸彈。

幼女們將我緩緩推向更衣室裡最靠裡的那臺櫃子。這個櫃子比其他櫃子稍微大一些,像是專門用來存放大件工具的儲物櫃。

她們有條不紊地配合,分別抓住我的腳踝和手腕,粗暴地將我送入櫃子中。

櫃子內部比先前躲的那臺要大,但對現在這個扭曲姿勢的我來說依然十分擁擠。夢蕾的雙手輕輕推著我的雙腿,試圖將它們更加貼合地收攏。而碧露則按住我的上半身,讓我頭部朝向櫃子的底部,腰部微微彎曲,以便更好地進入這個狹小的空間。

待我整個人完全被塞入櫃中後,蜜柑(金髮)對碧露(綠髮)和夢蕾(黑髮)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進行下一步。

兩人從旁邊的一個小櫃子中取出一個大布袋,裡面裝滿了五顏六色長短不一的絲襪和棉襪。她把袋子撐在我頭上,開始把袋子裡的絲襪倒進櫃子。絲襪如同雨點般落在我頭頂,不斷堆積,淹沒了我的口鼻。

一陣窒息感。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窒息,襪子是透氣的,空氣還能流通。每次吸入的空氣都帶有濃郁的幼女奶香,呼吸越急促,越是吸入的味道越多。每次呼吸都會向被緊縛的肉棒傳導出一陣輕微的挑逗。

隨著袋子裡的襪子越堆越多,布袋也越來越癟。最終,當最後一雙襪子從袋子裡掉了出來,襪子山沒過了我的後腰,幼女們的動作總算停了下。

「遊戲內容就是,在囚犯死去之前,比誰的襪子能吸收到更多δ,」蜜柑輕笑一聲,“咣噹”一聲鎖上了櫃子,「囚犯哥哥,好好在這個襪子天堂裡射精到死吧。」

……

櫃子外面的燈被關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幼女們的交談聲逐漸遠去,更衣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的呼吸聲和身體在襪子中掙扎摩擦的聲音。從幼女襪山中傳來的甜美氣息讓我感到陣陣難以言喻的興奮。。

……如果一直這樣聞下去,真的會瘋掉……

當下的我,被困在一個幼女絲襪製成的繭裡,被剝奪了視線與行動自由,只靠聞著充滿淫靡氣味的空氣來維持呼吸。同時,長時間的精液過度消耗讓我的體力幾乎枯竭,眼皮逐漸沉重,思緒也愈發混

沌。每當我試圖調整姿勢,肉棒就不可避免地在襪子堆中磨蹭,虛妄而粗糙的快感詭異地透過肉棒之上的層層襪子傳遞過來,不斷點燃我對幼女足交的記憶,激起對快感的本能渴望。在這密閉的狹窄空間中,伴隨著黑暗和缺氧,以及從肉棒上傳遞而來的快感,我感覺自己正陷入一場既痛苦又快樂的奇妙循環。

……嗚哇……

襪子的觸感和幼女足香的雙重刺激下,快感混雜在一起,在身體中不斷累積,醞釀一場巨大的爆發。我想極力抗拒這種墮落,我拼勁全力地扭動著身體,但無濟於事。

……!

……射了……

過量的快感壓倒了我,肉棒在襪子的壓迫下開始不規律地抽搐,將精液噴射到那些套在肉棒的襪子上。每一次噴射都加劇了我的疲憊感和無力感。精液混合著先走液在襪子中流淌,將它們染成了一片潮溼的深色。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7ml(9δ);您的射精總次數:51、射精總量:3025ml(3781δ);!危險,生命體徵低於安全值!」

但這僅僅是開始。由於白絲在根部纏繞,肉棒高潮後依然堅挺。新一輪的快感很快就在身體深處升起。沒有痛楚,沒有疲倦,只有無盡的快感和高潮的餘韻。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ml(10δ);您的射精總次數:52、射精總量:3034ml(3791δ);!危險,生命體徵低於安全值!」

射精之後,襪子會迅速吸收大部分精液,只留下一部分粘稠的液體殘留在肉棒上。這些殘留的精液在與襪子的摩擦中形成了一種奇妙的潤滑,讓下一次射精變得更加容易和順暢,我彷彿正與襪子進行著一場無聲的交合。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6ml(8δ);您的射精總次數:53、射精總量:3040ml(3799δ);!危險,生命體徵低於安全值!」

每一次射精後,身體都會因極度疲憊而短暫休憩,但隨即又被體內那股洶湧澎湃的慾望所喚醒。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ml(7δ);您的射精總次數:54、射精總量:3045ml(3806δ);!危險,生命體徵低於安全值!」

即便知道這樣下去只會走向毀滅,卻依然無法停止。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ml(6δ);您的射精總次數:55、射精總量:3051ml(3812δ);!危險,生命體徵低於安全值!」

幼女的潮溼的香氣縈繞在周圍,引我走向更深沉的墮落深淵。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ml(6δ);您的射精總次數:56、射精總量:3056ml(3818δ);!危險,生命體徵低於安全值!」

在狹小的櫃子中,我成為了襪子的俘虜。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已經無法準確判斷時間,只知道自己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射精。

……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1ml(2δ);您的射精總次數:61、射精總量:3074ml(3842δ);!危險,生命體徵低於安全值!」

……

……終於……

……意識,模糊了……

……要死了吧……

……終於,結束了……

最後一絲生機隨精液緩緩流出,我的意識開始

與襪子的海洋融為一體。

……

……

「囚犯489237615死亡,死亡次數+1。」

「所攜詛咒已加深並施加背德枷鎖:[枷]踩腳襪弱點Ⅱ:囚犯對踩腳襪的抗性中幅下降,被踩腳襪幼女足交時,肉棒敏感度持續上升,射精量顯著增加,有概率陷入恍惚、失神異常狀態。

[枷]失禁體質Ⅱ:囚犯射精後進入不應期的可能性顯著提升。

[枷]歡愉淫香Ⅱ:當囚犯聞到幼女腳下足香時,肉棒即使未受到觸碰,也會產生明顯快感,甚至可能直接射精。

[枷]咒紋露出(無加深效果)[枷]淫語弱點Ⅱ:囚犯對幼女的淫語抗性中幅減弱,受到淫語攻擊時,大概率陷入催眠異常狀態。

[枷]足縛Ⅱ:囚犯的基礎速度屬性鎖定為0。

[枷]遺精Ⅱ:在詛咒生效期間,每當囚犯睡眠時間達到1襪之時,強制大量射精一次。

[枷]心繭Ⅱ:囚犯的催眠異常持續時間大幅延長。

[枷]百足百態Ⅱ:當囚犯同時被三名及以上幼女同時足交時,肉棒敏感度大幅上升,射精量顯著增加,並施加持續一襪之刻的法術沉默詛咒。

[枷]狂感Ⅱ:囚犯身體敏感度大幅增加,射精後有概率施加早洩詛咒。

[枷]白絲弱點Ⅱ:囚犯對白色絲襪的抗性中幅下降,被白色絲襪幼女足交時,肉棒敏感度持續上升,射精量顯著增加,有概率陷入恍惚、失神異常狀態。

[枷]快感貪婪Ⅱ:囚犯的肉棒將極易勃起,肉棒更易分泌前列腺液,肉棒敏感度大幅上升。

[枷]淫沼Ⅱ:囚犯的高潮持續時間延長,射精後陷入較長時間高潮後遺症狀態。(高潮後遺症:肌肉麻痺、快感殘留、敏感度上升)高潮後遺症狀態最多疊加七次,每次疊加會將高潮後遺症狀態的時間重置並延長約1.5倍。

[枷]口交弱點Ⅱ:囚犯的肉棒被幼女嘴唇接觸時,肉棒敏感度持續上升,射精量大幅增加。

[枷]腳奴契約-塵雅(無加深效果)」

「剩餘背德期間:48(+5)(約人界12天)」

「正在啟動復活機制。」

……

23……

……!

死亡的瞬間——那種被無盡的、柔軟的、帶著幼女體香的棉襪和絲襪徹底填塞,直至最後一絲生命被榨乾的絕望窒息感,深深刻入了新生的神經。

帶著微弱體溫和溼感的織物死死堵塞我的肺部,它們順著剛剛成型的氣管,蠕蟲一般瘋狂地湧入、膨脹。

「嗬……嗬……」

兩次徒勞的喘息嘗試。無形的,厚重織物堵塞了我的氣管,壓迫我的胸腔,阻擋了我的呼吸。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蕾絲邊、卡通圖案的紋理,正從鼻腔、耳道,乃至眼眶向內瘋狂鑽探纏繞。

「嗚……嗚嗚……」

我蜷縮在冰冷地面上,緊緊抱住自己,直到襪子海洋的幻象從身邊漸漸遠去。

「嘔——!」

沒什麼可吐的,我只吐出些帶著膽汁苦味的濁氣。

「囚犯489237615,你被瑪波凜的『高研級』學生幼女團體榨死。屍體已被分解回收,復活程序結束。」

「哈啊……哈啊……」恢復基本生理功能的我大口喘息,努力汲取聖所主廳裡的空氣。

絕對不能……絕對不能再來一次了……

這個念頭比上一次更加絕望,也更加堅定。

我甚至開始懷念第一次死亡時那種純粹的劇痛。

至少,沒有這種緩慢剝奪生命,在柔軟與芬芳中墜入深淵的恐怖。

我在地上趴了好一陣,身體的顫抖才稍稍平復。

「咳咳咳!媽的,居然死這麼憋屈。」我撐起身子,「我才剛洗的澡,現在身上又全是黏糊糊的襪子味……」

環顧四周,我復活在燭聖所主廳。確認四周無人,我連滾爬爬地衝到女神像後的噴泉邊,捧起水胡亂清洗身體。

「每死一次,通往『深殿樞機』的道路就更近一步。而復活的痛苦,也會隨著你『背德期間』的累積,一次比一次更難熬。」一個帶著些許高冷鼻音的童聲在身後響起。

我猛回頭。

只見一隻紫色短襪幼女正站在不遠處。

她穿著略顯寬大的白色神官袍,袍子倒是齊整,卻因不合身而讓她露出小半個肩膀,視角稍偏便能窺見其下纖細的胴體……

一頂鮮紅的小軟帽歪戴在她淡金色、有些蓬亂蜷曲的頭髮上,臉型上看來大概十二三歲的外表(果然還是忍不住用人類的年齡常識套在幼女身上啊……),碧藍色的眼眸帶有某些…來自知識儲備碾壓的疏離感與朦朧感。

……糟了!被她看到我用女神的噴泉水洗澡嗎?這算玷汙聖物嗎?她會抓我走嗎?

我後退一步,身體緊繃,準備隨時轉身就跑——儘管在聖所裡逃跑可能毫無意義。

「地獄裡,死亡本身是一種獎賞,真正的折磨在於永無止境且不斷加劇的重生之痛。」她對我驚慌失措的模樣並不在意,只是邊說話邊邁步朝我走來。

我這才注意到,她懷中抱著一條黑毛毯,疊得……嗯,算不上整齊,但好歹是疊了一下。

……

……啊,想起來了,那毛毯是我的!

……原來是書庫那個睡覺的摸魚管理員!

她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停下。她的個子不高,只到我胸口,但那副不諳世事卻又洞悉一切的眼神,卻讓我莫名感到一絲壓力。

「給你。」她聲音含糊地把懷裡的黑毛毯遞了過來,「謝謝。」

我有些遲疑地接過還殘留著些許體溫和淡淡紙墨香的毛毯。

「不……不用謝…」

「你身上詛咒不少,幫你解掉幾個吧」

在我震驚的目光中,她抬起一隻手在空中隨意點劃了幾個符文。

「[枷]狂感Ⅱ 詛咒已移除[枷]快感貪婪Ⅱ 詛咒已移除[枷]淫沼Ⅱ 詛咒已移除」

「……嗯,三個比較難纏的小詛咒,幫你摘掉了,」她歪了歪頭,「算是還你人情。」

我目瞪口呆地上下觀察起自己突然變輕鬆的身體——的確有一部分來自詛咒的不適感消退了。這位看起來迷迷糊糊的管理員,竟然還是個解咒師?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問的同時用黑毛毯裹住自己。

「管書的。」她回答得言簡意賅,碧藍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目光在我還有些蒼白的臉上停頓片刻,「被瑪波凜的學生小組盯上了?她們最近在趕實驗進度,五個人確實都有些魔怔了……下次看見一身怨氣的『高研級』學生幼女,記得繞道走。」

……等、等一下,她只用短短几秒鐘,就知道我身上有什麼詛咒,還知道我剛才被誰殺了?

「為、為什麼要幫我?你又是怎麼知道……」在地獄裡,這種無緣無故的善意更需要警惕。

「說了,還毛毯的人情。而且,」她稍微湊近了一點,「一個會給陌生睡著的幼女蓋毯子的囚犯

,比那些只會尖叫、逃跑或者試圖反抗到底的肉材有意思多了。」她聲音壓低了些,「我能看到你頭頂的“知識虛像”,你最近的學習雖然沒什麼章法,但能看出來,你至少在嘗試理解這個地獄,而不是單純地恐懼或屈服。我欣賞你這份稚嫩的求知慾。」

她後退一步,恢復了之前的疏離感。

「好了,人情還清。我要回去看書了。」她說著,轉身就要離開,寬大的神官袍下襬隨著她的動作大幅揚起,隱隱約約看到她大腿上盤著一條毛茸茸的淡金色條狀物。

「等等!」我急忙叫住她,「我……我該怎麼稱呼你?」

「名字啊……」她停下腳步,半側過身,略作思索,隨即輕輕搖頭,「先叫我“書匠”吧。下次你來書庫,如果我沒在睡覺,再告訴你名字吧。」

說完,她不再停留,邁著悠閒的步子,徑直走向迴廊。就在她轉身的瞬間,那頂紅色軟帽微微滑脫,在她淡金色的髮間,赫然露出一角……毛茸茸的、似乎是貓耳的輪廓。

我愣在原地,披著尚有她餘溫的黑毛毯,心裡泛起嘀咕。

「書匠……」

……那個貓耳……是裝飾髮卡嗎?不會是真的吧?還有她腿上纏著的那條疑似貓尾的東西……她難道說貓娘?!不過,連魔法都存在,有貓娘和兔娘……也不是不可能?

那頂紅軟帽消失在聖所一側迴廊的盡頭後,我又靠在噴泉旁休息了好一陣,才收拾好心情,開始向米蘿問起正事。

「米蘿,我偷…借到的東西……還在嗎?」

「都在的!內褲6條、黑絲2雙、白絲1雙、白短棉襪4雙、粉絲襪1雙。」

……還好還好,那四個小混蛋忘記沒收我的贓物了。這趟勉強算是沒白跑。

「米蘿,之前不是說學生幼女都很弱小的嗎?為什麼那四個學生幼女那麼輕易就把我……難道我之前得到的情報全是假的?」

「不要激動,讓你的夥伴我來為你的本次死亡覆盤一下吧。」

「誒?還有這種服務嗎,那你講。」

「碧露、蜜柑、米莉、夢蕾的四人小隊,均屬高研級學生幼女,在學生群體中屬中上乃至精英水準。碧露擅長口技;米莉性交技術精湛;夢蕾精於淫毒調配;蜜柑足技稍遜,但淫語技能極為突出。四人搭配,可覆蓋並針對絕大多數男性的性癖與弱點。」

……確實,她們單拎出來各有短板,可一旦組合起來,簡直是天衣無縫的壓榨機器。

「戰鬥覆盤如下:碧露在你與小隊對峙時率先發動突襲,利用你的不適應與慌亂,以口技將你初步壓制。隨後,蜜柑、米莉與夢蕾迅速跟進,分別施加淫語干擾、足技壓制與淫毒侵蝕,使你陷入多重異常狀態。最終,通過團隊配合將你徹底擊敗。此外,你在遭遇四名學生幼女前,已被她們的導師瑪波凜預先施加『狂感』詛咒,此詛咒導致你從對抗伊始便處於下風。而將你終結的,是蜜柑的淫語技能『白日夢』,其原理為通過處女淫穴誘導獵物,大幅降低其快感抗性。該技能可單次施加『魅惑』、『催眠』、『失神』、『貪求』與『破滅』五種異常狀態之一,施加『破滅』的前提是目標需已同時處於前四種狀態影響下。」

「原來如此……怪不得最後那一下感覺整個人都快融化了……那我呢?我有什麼可以改進的?」

「囚犯最大的問題在於

基礎素質過於薄弱,面對學生幼女時未能有效評估敵我實力對比,也未能在受襲初期採取果斷反擊策略,部分反應可歸類為……單純被嚇破了膽。」

「……米蘿,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朋友,我僅僅在陳述客觀事實,不攜帶主觀意見。提裙禮」

「你明明在陰陽怪氣說我是弱雞!」

「根據當前掃描數據:力量-4,速度-2,防禦-5,魔法-3,忍耐-3。綜合評定,你的屬性數值顯著低於一個囚犯在『欲都』生存的最低推薦數值,說是“弱雞”也不算錯。客觀而言,若進行正面武力對抗,你的勝算僅能覆蓋少數1級學生幼女及無垢幼女。」

……可惡啊,太小瞧這幫學生了。

「你說的無垢幼女是什麼?在哪裡能遇到?」

「無垢幼女指尚未接受正式系統教育的學齡前幼女,個體戰鬥力通常極為有限。鄭重提醒:任何試圖欺負無垢幼女的行為不僅無法獲得任何收益,且嚴重違反《地獄基本公約》。出於倫理保護與風險管控原則,米蘿不會向囚犯提供任何關於無垢幼女位置及識別特徵的信息!」

「……好吧,為了保護弱者,我能理解。米蘿,能不能多給我講講有關學生幼女的情報?比如剛剛管理員說的“高研級”是什麼?」

「當然可以。米蘿將盡量以你貧瘠的認知水平能夠理解的方式,進行系統性地講解,請放心。提裙禮」

「首先,明確‘學生幼女’的定義。她們是指正在各類教育機構中接受系統化訓練的幼女,主要活動範圍包括校園、周邊區域及其指定實習場所。核心任務在於學習基礎生存技能、狩獵知識,並參與學院組織的實習活動,為更高階的科研或魔研工作提供輔助。辨識特徵:通常穿著標準制式校服,校服上會有明確的等級標識,方便像你這樣的新手進行風險判斷。」

「其次,關於等級劃分。學生幼女普遍採用1至5級體系。若以你熟悉的人界教育體系進行粗淺類比:1-2級約等於小學生,3-4級約等於中學生,5級則相當於大學生。級別越高,通常意味著技能越純熟,也越接近該學院的培養目標。」

「需要特別注意的是,地獄的學院制度並非簡單的年級累進制。學生幼女的級別不會隨時間自動提升,必須完成學院指定的特定課題與考核任務,才能獲得晉級資格。晉級難度隨級別提升而顯著增加。由於課題與任務通常不設嚴格時限,因此可能出現5級學生幼女的實際存在時間遠少於某個長期無法晉級的1級學生幼女的情況。通常將1-3級統稱為『基礎學習級』,4-5級則稱為『高研級』。」

「一個學生幼女若想基本融入地獄社會,至少需通過3級考核,即完成基礎學習級的全部課程。通常在此階段,她們將掌握地獄的基本規則與核心生存技能。而高研級幼女則會更多地參與實習、科研及魔研項目。5級學生幼女在完成終極畢業課題後,若有意繼續深造,可申請成為『研修生』。研修生主要投身於學院的科研前沿,其畢業後大多進入各類研究機構,少數會選擇留校擔任導師。

「最後,也是對你最重要的風險提示:高研級幼女極少單獨行動。她們通常由一名導師幼女帶領,以3至5名構成固定行動小隊。儘管單兵作戰能力或許不

及囚禁區那些經驗豐富的常駐幼女,但憑藉小隊協同作戰能力以及對狩獵技巧的專門研究,其對囚犯構成的綜合威脅等級往往更高。若以你認識的“煌雀”作為基準,粗略評定威脅度為3,那麼一支標準的高研級幼女小隊(不含導師)的綜合威脅度,約在4至5之間。」

……好吧,原來比煌雀還強那麼多,那我輸得好像……也不算太丟人?

……才怪!還是好憋屈!

「然後是學校的專業設置。不同學院的專業方向和課程重點差異顯著,學生幼女會根據自身天賦與興趣進行選擇。

例如,足跡學院作為一所綜合性學院,主要面向低階幼女提供基礎教育。其下設六大主流專業:足技學、襪學、淫語學、淫毒學、魔器學以及通用魔法學。每個專業下又細分眾多基礎與進階課程。」

「再如夜色學院,則是一所專注於詛咒學與催眠學領域的專科院校,旨在培養精通此類特種技巧的高階幼女。其核心專業包括:詛咒學、催眠學、魔器學、禁忌魔法學。值得注意的是,在夜色學院,足技學與襪學等僅作為選修課存在,不會成為主修方向。」

……這課程設置,除了學習內容比較魔幻,跟人間的大學選課系統簡直異曲同工啊。

「關於學生團體與其他詳細信息,建議您直接查閱已獲得的《送給囚犯的地獄生存指南(絕對有用版)》,米蘿將不再贅述。提裙禮」

……啊,塵雅寫的那本書嗎?那本看起來像小黃書的《指南》?裡面居然真有乾貨?

我低頭看向手中這本色情書……

……沒別的選擇了。

……要想活下去,要想找到回家的路……

……就只能硬著頭皮,把這一切都搞明白。

我席地而坐,鄭重地翻開了書頁。

……

24---(閱讀開始)《送給囚犯的地獄生存指南(絕對有用版)》作者:你的朋友“塵”

【前言】親愛的囚犯先生,你好呀!我是塵,一位樂於助足的足跡學院學生。寫這本小冊子,純粹是出於一片赤誠之心,想幫助初來乍到的囚犯先生們熟悉一下地獄裡的風土人情,特別是那些可愛又熱情的幼女們!相信我,只要熟讀本書,你定能在這座學園裡如魚得水,順利找到通往自由的道路!

我曾親眼目睹不少囚犯因為不解風情,惹得女孩們不高興,最後不幸變成了地獄的永久居民……唉,真是令人惋惜!雖然我不能直接插手,但送上幾句貼心建議還是可以的。請務必認真閱讀,仔細思考,每一個字都是我精心準備的禮物哦~首先,請記住:各大學校的公共浴室是絕對安全的避風港!如果走投無路,請務必衝進去,裡面的大家都會熱情地幫助你。

另外,如果你不幸流落到了『聖羅蕾塔帝國』,千萬、千萬不要靠近聖所——那裡的神官口味獨特,最喜歡把囚犯生吞活剝了!

(閱讀中斷)----……我信你個鬼!

我差點就要把書甩進大香爐裡去了。小混蛋在前言就埋了這麼大一雷,我要是初到『欲都』就讀到這本書,恐怕現在已經被榨得精神失常,流落街頭了。

我捏著書頁,努力壓下把書直接撕碎的衝動。不行,冷靜,必須冷靜。哪怕這是裹著糖衣的砒霜,我也得先把糖衣舔乾淨。

我搖搖頭,還是選擇隨意翻閱。

《與幼女建立深厚友誼:撒嬌與求饒

的正確姿勢》……這個就算了吧,再翻……

《端正心態:當小女孩的狗也未嘗不可》……

……滾吶!再翻!

《社會團體:啦啦魅》就它了。

---(閱讀開始)社會團體

第三章 啦啦魅

【組織性質與構成】『啦啦魅』(Pom-Pom Charm)與其說是一個組織,不如說是一個由運動系幼女組成的狂熱同好會。她們的核心理念是“將運動的快樂與榨取的激情融為一體”。成員們堅信,在運動中榨取的精液更具活力與風味。

她們是地獄學園中最為陽光、外向的一群,常見於操場、體育館和舞蹈室。健康的麥色皮膚、緊緻的大腿肌肉、以及無時無刻不洋溢著的過剩精力是她們的共同標誌。她們大多穿著白色或粉色的短襪/小腿襪,襪筒上往往帶有運動品牌Logo式樣的刺繡,以完美融入人界環境。

『啦啦魅』沒有嚴格的等級,但存在基於運動能力的隱性威望階層。能完成更高難度體操動作、跑得更快、跳得更高的成員,自然擁有更多話語權。新成員加入無需複雜儀式,只需在一次集體狩獵中展現出足夠的“熱情”即可被接納。

在地獄的學校中,她們掌控著體育館和舞蹈室。這裡與其說是據點,不如說是一個充滿粉色迷霧的榨精訓練場。十幾名幼女同時進行著劈叉、倒立和空翻,汗水與淫毒的氣息混合在一起,角落裡可能就綁著一個不久前剛在“比賽”中落敗的男性,正準備成為她們練習新動作的活體器材。

【常見戰術與行為模式】『啦啦魅』的戰術核心是“表演式狩獵” 。男性運動愛好者,特別是喜歡獨自鍛鍊或參加團體賽事者更有可能成為她們的狩獵目標。對她們而言,榨取不僅是為了生存,更是一場需要觀眾(哪怕觀眾只有受害者自己)的華麗演出。她們的足技特點是快速、大幅、變化多端,同時配合大量的淫語,使獵物在快感中逐漸失去自我。她們偶爾會將受害者從人間綁架進地獄,在學校的角落開展榨精派對和可怕的死亡體育會。

更衣室閃電戰:這是她們的經典劇目。她們會像真正的啦啦隊員一樣,嬉笑著湧入男生更衣室,利用對方瞬間的錯愕,迅速完成合圍。下一秒,手中的綵球(Pom-Poms)會瞬間展開為柔韌的魔法絲帶,纏住獵物的手腳,而她們則如雜技演員般借力騰空,以顏面騎乘剪刀腿精準制伏目標。

健身房圍獵:對於落單的目標,她們偏好利用環境捕捉。你可能會在臥推時,突然發現雙手突然被綁,槓鈴的兩端各坐上了一名微笑著的幼女,下身也不知何時被兩隻玉足包裹。「吶吶,能抬起來嗎?你看,上面已經有兩個小朋友坐著咯~!」「這麼大力氣,應該很有營養吧~」「如果這次能抬起來的話,可以放過你哦~!」接下來,便是伴隨著節奏鮮明的榨精伴奏,一場非自願的“過度健身”開始了。

或者,當你在跑步機上力竭時,身後傳來輕快的腳步聲,還沒來得及回頭,背後就猛地傳來了柔軟的悶響與重量——一名幼女已經趴到你的背上。緊接著,一名又一名幼女像疊羅漢一樣撲了上來,最下面的那名幼女雙腳已經牢牢鉗住了你的陽具,而頂峰的幼女已經開始甩動綵球吶喊助威。被幼女們疊起來壓制,面部被

緊緊按在跑步機操作界面上,肉棒被襪足包圍,耳邊是她們帶著笑意的倒計時:「加油加油,再跑十分鐘就放過你~」。

器材室練習:地獄裡,學園的某一角的器材室中。被綁在開啟的跑步機上的囚犯,為了不被高速傳送帶甩脫而拼命奔跑,同時腰上還有一名幼女進行著如影隨形的騎乘榨取;被塞進跳箱中的囚犯,每次箱蓋被打開,都會有一隻包裹著白色短襪的腳掌帶著香風和淫毒狠狠踩在他的臉上;被束縛在巨大瑜伽球上的囚犯,在多名幼女的蹬踹下無助地滾動,成為她們練習平衡感的玩具。

擂臺賽:她們會模仿格鬥遊戲或摔跤比賽,將受害者拖入佈景似的真實擂臺。她們會讓你穿上拳擊手套或摔跤護具,讓你以為這是一個公平的比賽。事實上,她們會一邊說著「加油哦~」「再堅持一下!馬上就要贏了!」之類的鼓勵話語,一邊在擂臺上用雙腳熟練地榨取精液,讓獵物在虛假的期待中耗盡體力,直到精盡人亡。

榨精派對:如果男性被抓的那天十分不幸地撞上節假日或組織內重要成員的紀念日,他會作為派對道具提前被綁在聚會地點。派對通常在器材室舉行,在場啦啦魅成員一同脫下束縛自己的偽裝棉襪,盡情在狹小的空間內釋放淫毒。在派對淫亂快樂且瘋狂的氛圍下,對你進行慘無人道的輪番榨精。被抓住的受害者既幸運又不幸,不管願不願意,都要在十幾具充滿青春活力肉體的輪流壓榨下拼命掙扎,不停射精,在天堂與地獄之間不停徘徊,在意識模糊中逐漸感受生命的消逝。派對的高潮往往是全體成員圍繞精液耗盡的男性跳起的“勝利之舞”。這是一套激烈的啦啦操,動作大開大合,期間不停踢踹、踐踏獵物,最終以在獵物身體上,集體進行的一字馬劈叉動作結束。這既是對一次成功派對的慶祝,也是對“運動器材”最後的告別。

【領袖與外部評價】『啦啦魅』存在一位公認的核心人物——佐茵,一名4級幼女,擁有古銅色的健康肌膚和一頭耀眼的金色短髮。她是地獄裡公認的體操天才,擁有被其他成員敬畏地稱為“黃金螺旋榨取”的超強足技。

佐茵並不類似於刻板印象中的團隊領導者,她更像一個充滿魅力的啦啦隊長。她的權威來自於無人能及的運動能力和永遠燃燒的好勝心。她常常掛在嘴邊的話是:「運動就是生命,射精就是喝彩!」當她發起挑戰時,那燦爛笑容下的壓迫感,足以讓最老練的囚犯感到窒息。

啦啦魅的交友圈相當廣泛。

她們與『躍躍豹』關係密切,兩團體常常協作進行狩獵。

她們與『真空會』時常交換情報,尤其是在尋找合適的狩獵場地方面合作頻繁。(儘管『啦啦魅』與『真空會』經常在人間爭奪地盤,雙方在地獄裡的關係還算融洽)她們與偶像系幼女團體『星屑宣敘』的關係較為微妙。前者追求的是純粹的肉體徵服與快感極致,後者則偏愛情感操控與心理支配。儘管偶爾會有合作,但大多數情況下,兩派幼女會暗自角力,爭奪同一所學校中最優質的獵物。

她們同樣熱衷於參加『黑唇會』和『卡西諾圓廳』的各種地下拍賣會,購買最新款式的運動襪,以及……新的“運動器材”。

『羅剎幫』評價『啦啦魅』為「一群浮誇的

白痴!」她們認為啦啦魅把狩獵變成表演,是對精液的褻瀆。(但等級森嚴的『羅剎幫』中,成員們私下嫉妒她們熱鬧和諧的氛圍)『舞蝶社』評價『啦啦魅』為「粗野,缺乏美感。將優雅的足技變成雜耍後根本令人不忍直視。」

常與『啦啦魅』合作進行狩獵活動的姐妹團體『躍躍豹』稱『啦啦魅』為“香噴噴的姐姐們”。(躍躍豹成員普遍覺得啦啦魅成員身上甜甜的香氣和鮮亮的啦啦隊服很有吸引力)囚犯間流傳:「寧可被真空會悶死,也別被啦啦魅玩死。除非你是真覺得這地獄還不夠“地獄”。」

【識別與應對建議】識別啦啦魅成員非常容易。健康的麥色皮膚,充滿活力的運動型身材,綠色為主,粉白點綴的啦啦隊服,白色或粉色的短襪/小腿襪。習慣性的拉伸、壓腿等熱身動作;行走間帶有彈性跳躍感;三五成群,笑聲響亮。靠近她們的活動區域(體育館、舞蹈室),空氣中會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汗水、焦糖和類似薄荷味的刺激性荷爾蒙(淫毒)氣味。

面對啦啦魅,上策之上策是規避。遠離所有聽起來有歡呼聲和音樂聲的體育館,在學園內行走時注意避開運動場館周邊的路徑。

如果你已經被啦啦魅成員發現無法逃脫,不要急於逃跑,啦啦魅成員大多速度極快、體術高超,普通囚犯轉眼間就會被抓住控制。與其浪費寶貴體力,不如立即雙手高舉。主動投降或許能換來一個痛快,避免成為長期玩具。無論如何,不要在她們的處決式足交中求饒,這隻會激發她們更強的“表演慾”,用更富創意和延長你痛苦的方式,將你的絕望與哀嚎視為派對最動聽的伴奏,甚至當場改變主意,把你當作“長期運動器材”囚禁。

如果你真的不希望被玩壞,最好一開始就不要被她們看到。當然,如果你已被啦啦魅成員逮到,並且不希望被做成派對玩具,那麼還有另一種下策之下策的選擇:發起挑戰。這是一場豪賭,倖存率極低,但確是唯一可能逃脫的生機。

主動向啦啦魅成員發起挑戰,她們會很樂意接受。畢竟,啦啦魅的成員們大多好勝心強,最喜歡的就是碾碎挑戰者。如果你選擇此道,一定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帶上你必勝的決心,準備與她們進行一場驚心動魄的死亡體育會。

當你發起挑戰,面前的啦啦魅成員會露出挑釁與期待的笑容。她會問你:「你想玩什麼項目?」此時,你需要立刻做出選擇。如果你猶豫不決,她會立刻撲上來。

絕對禁止的項目①“體能對決”類遊戲:如賽跑、障礙賽等。這正中了她們的下懷,你會在精疲力盡後以最恥辱的方式被捕獲。

絕對禁止的項目②“智力對決”類遊戲:如下棋、算數、博弈。她們才沒什麼心思聽那些冗長燒腦的規則,只會認為你在刻意羞辱她們,緊接著用更加殘忍疼痛的手段將你榨死。

請直接說出首選項目——『榨精躲貓貓』。『榨精躲貓貓』是人類唯一可能從『啦啦魅』手中倖存的遊戲項目。規則簡單,你只需……

(閱讀中斷)----正看到關鍵的部分,手中的書本卻“噌”地一下被抽走,不見了蹤影。

坐在地上的我猛地抬頭——……!!

熟悉的粉色麻花辮,以及那枚標誌性的向日葵髮卡(目前表情是“(

`皿´)”)。

……不是吧,又來?

……這就是冤家路窄嗎?

……

25「啊!變態囚犯,找到你了!你居然在聖所裡看這種淫穢書籍!不害臊嗎?噁心……」蕾妮一手叉腰,一手在我眼前用力晃著那本書,櫻粉色的粗馬尾隨著她氣憤的跺腳動作微微炸毛。她腳上的小熊襪子滑下去一截,露出一小道被勒紅的腳踝,像是白瓷茶具上不小心蹭到的草莓醬。

「不是的!你誤會了,這真是正經書……」我急忙站起身,伸手想拿回來,「我是為了活下去才看的,被迫的……」

她靈巧地往後一跳,把書藏到身後。

……媽的,這丫頭怎麼陰魂不散,到哪兒都能撞上。

看來只能試試溝通了。我撓了撓頭,換上誠懇的語氣:「我記得你……你是蕾妮,對吧?上次你救過我一命,我一直想找機會好好感謝你來著,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喂,變態,你想幹什麼?」她依然一臉戒備,「又想騙我?我可不會再上當了。」

「別緊張,你看,這次我渾身上下什麼也沒穿,沒有無垢之衣。」我雙手舉高,盡力露出溫和無害的表情,「反倒是你,在……莊嚴肅穆的多羅梅亞聖所裡,搶劫一個手無寸鐵的可憐囚犯,要是被女神看到了,她也不會高興吧?」

「……你!」蕾妮像是被戳中了軟肋,氣勢頓時洩了一半,表情明顯動搖起來。可下一秒,她又用力咬了咬嘴唇,重新板起臉來,「少來這套!別想糊弄我,是你看黃色書籍在先,我沒收合情合理。」

……這小鬼脾氣又倔又爆,真難纏。

「你把我關進雜物間的事,還有害我轉正評估推遲的事沒跟你算賬呢!」

「別什麼鍋都往我身上甩啊!後面那件事根本是你自己的問題吧!」

「你這個變態囚犯,欠踩!走,跟我出去,我現在就要踩爆你的蛋蛋!」她一邊說著,一邊邁著小碎步朝我逼近。

……??

……這丫頭到底是對我的蛋蛋有什麼執念???

「等等!你別激動,先聽我說!」我慌忙後退,試圖拉開安全距離,「我保證不騙你了,真的!」

「閉嘴!少廢話!」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就往大門方向拖。

……嘶,好疼!

……明明個頭這麼小,力氣卻大得離譜。我堂堂一個成年男性,居然被她連拖帶拽,毫無反抗之力。

眼看著聖所大門越來越近,我下身不禁竄起一陣寒意。

……不行,要是真被她踩蛋而死,那也太憋屈了。

……我才復活幾十分鐘啊!

……必須做點什麼……

我悄悄從物品欄裡取出防狼噴霧,緊緊攥在手心。

……要噴嗎?

……真的要對這小鬼用這個?

……噴到眼睛的話,她肯定會疼得大哭大叫吧。

……可萬一失手,只會讓她更憤怒……

……沒時間猶豫了,一旦被拖出聖所,我的命就不在自己手裡了。

……拼了!

我一咬牙,將噴嘴對準蕾妮的後腦,只等她轉身的瞬間——「兩位——紳士淑女——,這麼急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

我正要按下噴頭,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慵懶的嗓音。

「?!」蕾妮也被嚇了一跳,手勁一緊,差點沒把我的手肘掰下來。

我藉著蕾妮轉身的力道順勢向後跳開,猛地轉向聲音來源——三個身著紅袍的幼女,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站

在我們身後,呈三角陣型將我們圍住。她們的出現毫無徵兆,彷彿是從牆壁中滲出來的一般。

為首的幼女身高約一米四,暗紅色長髮垂至腰際,唯獨右側一縷被染成金色,在她蒼白的臉頰旁顯得格外刺眼。紅袍之下,一雙金邊白色小腿棉襪穿在腳上。她微微垂首,眼皮半闔,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左側的幼女個子最矮,黑色短髮被精心梳成兩個丸子頭。她的紅袍長得幾乎拖地,連腳踝都被完全遮蓋。她眼睛正眯成兩條細縫,嘴角上揚。

右側的幼女身材最高,接近一米五,暗紫色長髮如綢緞般光滑,耳邊彆著一朵純白百合。她的紅袍短得驚人,僅能遮住大腿根部,甚至能瞥見白色內褲的邊角。一雙厚實的白色長筒棉襪緊緊包裹著她的雙腿。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圓眼鏡,下巴高高揚起,神情倨傲,完全不把我和蕾妮放在眼裡。

……這麼快,就又迎來一波危機嗎……

我強裝鎮定,目光掃過她們統一的紅袍。我記得,她們是……

「聖堂紅柩……」米蘿輕聲提醒。

聖堂紅柩。教會的殺滅隊。專門處決叛徒和清除重大威脅的存在。

「紅柩的各位大人,」我扶胸鞠躬,儘可能讓聲音聽起來謙虛有禮,「在下囚犯489237615,來自囚禁區『菲涅』。因在法拉第區死亡誤入此地。待攢夠車費後便會立即離開,絕不勞煩各位。」

蕾妮也有樣學樣,跟著鞠躬:「我叫蕾妮,足跡學院的學生,是多羅梅亞的忠誠信徒,燭聖所的預備高級神官!」

頭上的向日葵髮卡也變成了乖巧的“(●'◡'●)”

……這丫頭,變臉比翻書還快,還真會見風使舵。

「囚犯,有無其他同伴?」高傲的紫發幼女對我冷冷開口,完全無視了蕾妮的自我介紹。她從懷中抽出一根細小的白色樹枝,顯然是她的魔杖,枝尖已經開始閃爍危險的金色火花。

我垂著頭,腦中飛速回響著芬瑪的警告:對紅柩的問話,保持沉默。

「囚犯489237615,你有無其他同伴?回答!」她的聲音陡然拔高,魔杖尖端火花噼啪作響。

蕾妮不安地挪動雙腳,向我投來求助的目光。

「彌——珥——,不要嚇人家——」站在中央的紅髮幼女慵懶地開口。

「彌珥!走個過場而已,幹嘛這麼嚴肅嘛~!」丸子頭幼女蹦跳到彌珥身後,一把抱住她的腰。

「誒誒誒!快鬆手、我們、我們可是……!可是威嚴的紅柩!」高傲幼女的臉漲得通紅。

「別可是可是的,威嚴什麼的,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了嘛~」丸子頭幼女輕輕揉搓高傲幼女的肚皮,示意她冷靜下來。

……哎呀,這個表情,好像小女生在被欺負一樣……可明明我才是被你們欺負的那個人吧。

……聖堂紅柩,教會里的處決者,卻只是三個互相打鬧的小女孩,完全沒有一點可怕的感覺。……這個圓眼鏡的高傲幼女,應該就叫彌珥。……她和睏倦幼女,還有丸子頭幼女,是某種三劍客的組合嗎?……那個一直睡眼惺忪紅的紅髮幼女,似乎是她們中的主導者。

就在我被這看似幼稚的互動分散注意的瞬間——一股冰冷的吐息突然拂過我的耳垂。

「囚犯,」那慵懶的聲音近在咫尺,「你怕死嗎?」

我猛地扭頭,發現紅髮幼女不知何時已站在我身後,距離近得

能看清她睫毛投下的陰影。

「嗯……不想回答嗎?」她無所謂地聳聳肩,「無所謂——,你的回答——其實並不重要。」

她緩緩繞到我面前,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

「我們紅柩,從不濫殺無辜,也不會輕易處決囚犯。只不過,有時候,我們會做出一些……讓囚犯意外的舉動。我建議,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你最好還是不要反抗。」

詭異的寂靜再次湧來,吞噬了所有聲音。熟悉的違和感再次降臨。現實的結構正在被某種力量扭曲,就像燼蕊出現時那樣——𝕿𝖍𝖞 𝖘𝖙𝖊𝖕𝖘 𝖉𝖔𝖙𝖍 𝖙𝖗𝖆𝖈𝖊 𝖙𝖍𝖊 𝖍𝖊𝖗𝖊𝖙𝖎𝖈'𝖘 𝖕𝖞𝖗𝖊𝕮𝖗𝖎𝖒𝖘𝖔𝖓 𝖑𝖆𝖈𝖖𝖚𝖊𝖗 𝖘𝖊𝖆𝖑𝖘 𝖙𝖍𝖞 𝖛𝖔𝖜 —𝖂𝖍𝖊𝖗𝖊 𝕯𝖔𝖑𝖔𝖒𝖊́𝖆'𝖘 𝖆𝖗𝖌𝖊𝖓𝖙 𝖋𝖑𝖆𝖒𝖊𝕾𝖍𝖆𝖑𝖑 𝖕𝖚𝖗𝖌𝖊 𝖙𝖍𝖊 𝖋𝖑𝖊𝖘𝖍, 𝖙𝖍𝖊 𝖇𝖔𝖓𝖊, 𝖙𝖍𝖊 𝖒𝖎𝖗𝖊.…………

……

……

……!!

當我回過神來時,身上僅存的毛毯已不翼而飛。我下意識地用雙手遮住胯下。

高傲幼女,彌珥,舉起那根白色樹枝魔杖,輕輕一點——周遭的現實如水面上的倒影般盪漾、破碎。我墜入了一個無法用常理解釋的維度:這裡沒有上下左右之分,無數道純白的光束從虛無中誕生,蜿蜒流動,交織成一個龐大迷宮。三名紅柩的身影浮在高處,虛幻而模糊,揚起的紅袍讓她們三個像浸泡在光海中的赤色水母。即使隔著光幕,我也能感受到三雙眼睛審判般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我的身體失去了重量,在這片光的迷宮中緩緩旋轉、漂浮。我聽不見聲音,看不清細節,卻又能感知到整個空間的流動。一種危險的舒適感淹沒了我,麻痺著我的警惕。

……這是什麼地方?……她們要把我怎麼樣?

……她們這是……要…“抹殺”我嗎?

「米蘿,這是哪裡?米蘿?」

「幼天使網絡已離線,切換至離線模式。米蘿(離線版)為您服務。」

……這裡也是法拉第區嗎?跟燼蕊類似的法術……可惡啊,要是死在這裡,又不知道會被傳送到什麼可怕的地方。

「不會復活喲——,在這裡死掉的話,就真的死了,徹底——消失——,再無輪迴。」睏倦紅髮幼女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永久死亡嗎……難道這就是抹殺?……徹底的死亡,對我來說,究竟是懲罰,還是解脫呢?……我並不想再被幼女們反覆玩弄至死,但也不覺得死亡本身是什麼解脫……我只是覺得有些遺憾,我在地獄的旅途本可以更精彩一些……

「曼緹娜,我餓了,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啊?」丸子頭幼女在空中扭了扭腰,看向睏倦紅髮幼女。

「珀耳蘿,好像今天的測試人是我才對吧?又想萌混過關?」彌珥一撩紫色長髮,黑框眼鏡下露出一抹不悅。

……看來丸子頭叫珀耳蘿……一直在犯困那個叫曼緹娜……

……她們到底在說什麼?……測試?……是…什麼?

我正要開口詢問,彌珥卻先一步問話:「囚犯489237615,你對『聖嬰』的概念熟悉嗎?」

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你不知道也正常。『聖嬰』是受多羅梅亞女神眷顧的囚犯,他會被視為女神的子嗣,成為多羅梅亞教的精神圖騰。」彌珥

解釋道,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囚犯需要在女神的見證下接受踐踏試煉、受精試煉、受孕試煉和分娩試煉,只有通過了這些測試,才能被認可成為真正的『聖嬰』。」

……等等,等等,所以我現在就要參加這些試煉是嗎?……我好像從來沒打算當什麼聖嬰吧!我有哪裡看起來像個嬰兒嗎?

「打、打擾一下,這個聖嬰測試,是非參加不可嗎……」我怯生生地插話。

「囚犯,不可無禮,聖嬰測試是女神賜予你的恩惠,」彌珥厲聲說道,「作為女神的子嗣,可以享受至高無上的榮光,受到教會的恩寵,還可以擁有對抗幼天使的……」

「停一下!彌珥!這個不能說!」矮小的珀耳蘿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把捂住彌珥的嘴。

「啊!」彌珥猛地僵住,意識到自己失言,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對抗幼天使……?……幼天使不是幼女足交地獄的管理程序嗎?什麼意思?……她們想要我去……反抗幼天使呢?

……這是什麼展開?……某種智械危機的設定嗎?……還是說…在幼天使這套系統背後,是跟幼女敵對的勢力?

「告訴過你了——,言多必失——。彌珥,別解釋那麼多了。直接開始吧——」

「好,好。」彌珥輕輕吐了口氣,又恢復了先前的高傲,「踐踏試煉的第一部分,持久力測試。」

她輕輕一揮白色樹枝魔杖,我立刻被一股無形力量固定,四肢像是被膠水粘住,無法動彈。唯一能動的只有頭部。

「彌珥,囚犯已經準備好了,開始持久力測試吧」曼緹娜的聲音傳來。

三人同時撥開面前的流光,飄到我身前。彌珥在我身前站定——她腳下似乎自然而然地生成了某種類似“地面”的無形物質或重力力場,作為身體的依託。她走向我,微微俯身,一手輕扶我的肩膀以保持平衡,另一隻手則優雅地搭在了布鞋的後跟上。隨著細微的摩擦聲,布鞋被輕輕褪下。

一隻被厚實白色棉襪包裹的腳,穩穩地踩在了我兩腿之間的虛無地面上。現在,我能看得一清二楚:厚棉襪的包裹讓腳的細節變得朦朧,但足型的整體輪廓還是可以大致看清。這是一隻典型的幼態希臘腳,第二根腳趾明顯比大腳趾更長,讓腳趾中端突出,優雅而有力,是充滿進攻性的楔形,帶有莫名的統御感,且蓄滿殺意。

這樣一雙兼具美感與力量感的小腳,此刻正散發著威壓……

……等等,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啊……!

「依照聖嬰測試的公平原則,我在此聲明:」彌珥的聲音清晰冷靜,「測試人,即我本人,不會使用任何淫毒或催淫魔法,也不會讓受試者攜帶可能影響測試結果的詛咒。」她頓了頓,「我注意到你身上的詛咒數量相當可觀……正好,我專修過解咒學,就順手轉移一下吧。」

魔杖揮舞過的地方,空氣泛起一層微微的金光。

「詛咒[枷]踩腳襪弱點Ⅱ已轉移至囚犯470051250詛咒[枷]失禁體質Ⅱ已轉移至囚犯175312044詛咒[枷]歡愉淫香Ⅱ已轉移至囚犯255216899詛咒[枷]淫語弱點Ⅱ已轉移至囚犯45130863詛咒[枷]咒紋露出已轉移至囚犯191796450……」

我身上的詛咒被一個一個清除,這感覺就像有人在剝去我身上的枷鎖,每

被剝去一個,我就會感到一陣輕鬆。

……她這是把我的詛咒轉移到了別的囚犯身上嗎?……那些素未謀面的倒黴蛋,現在在什麼地方?此刻是否正驚恐地看著自己突然獲得的“新特性”?

「“腳奴契約”?這個詛咒綁定了囚犯,而且加密過,沒法轉移。不過不影響測試,我就不動它了。」

彌珥停下了魔杖,她的腳微微抬起,足尖抵住了我的陰莖根部,然後……緩緩地將整隻腳踩了下去。粗糙的織物與脆弱的皮膚親密接觸,能透過白襪感受到她的小腳趾緩緩地張開,然後貼合著龜頭的弧度,十根腳趾緩緩收緊,最後緊緊抓牢了我的肉棒。透過厚棉襪的絨毛,清晰能感受到她腳心的溫度和壓力。

……唔…雖然還沒有正式開始足交,但此前多次足交經歷已經給我的身體建立起奇怪的條件反射,僅僅被踩踏的羞恥感,就讓肉棒逐漸有了反應……

我的陰莖在被踩踏的過程中逐漸充血、膨脹。綿軟的襪子凹陷下去,給肉棒體驗到緊貼幼足的熱度。然後,隨著足心肌肉的輕柔碾壓,將肉棒捏塑成一道彎曲的、服從的弧線。肉棒不再掙扎,溫順地屈服於這份溫柔的壓力,宛若一位被輕易馴服的奴隸,以一種卑微的姿態向上拱起。

溫柔卻霸道的力量覆蓋上來,一點點地碾壓著勃起的陰莖……這,只是剛剛碰到嗎?感覺已經快要射出來了……

我趕緊深呼吸,調整狀態。

……剛才只是……還沒習慣棉襪的粗糙觸感,有點猝不及防,接下來只要集中精神,絕對不會再……

然而,我的堅持並沒有持續多久。眼前的幼女只是隨意地前後碾磨了幾下,我便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她的雙腳繼續發力,將我的肉棒反覆碾壓。幼女的棉襪因為吸收了大量先走液而變得溼漉漉的,溼熱的液體沿著棉襪紋理擴散開來,在腳底染出大片深色痕跡。每一次碾壓,都伴隨著肉棒與潮溼布料摩擦的黏膩聲響。我被踩得渾身發抖,下體湧上滾燙的快感。

十隻富有侵略性的希臘腳趾緩慢地開始扭動。不同於之前的柔軟碾壓,這一次,她似乎對我在腳下的臣服感到了些許厭煩。趾甲隔著溼透的棉襪,頂在冠狀溝的邊緣。緊接著,就是一陣密集的刮擦和擠壓。溼滑且尖銳的快感直衝天靈蓋。

我試著不去看她的腳,把頭歪向一旁,轉移注意力。這一歪頭,正好對上了一旁的丸子頭幼女——珀耳蘿的興奮眼神。她躍躍欲試地搓起了手。

「彌珥,讓我也加入吧,我也想一起玩!」

「不可以,」彌珥立刻否決了她的請求,「踐踏試煉必須由測試人單獨完成足交,如果多人聯合足交,會影響測試結果。」

……哈啊,還好有限制規則,不然……

「哎呀,你怎麼老這麼死板呢。沒關係的啦~ 我只要不直接用腳踩就行嘛。我可以用別的方式幫忙~ 嗯?」珀耳蘿一邊說著,一邊朝我眨了眨眼。

……她這是,想幹什麼?……

珀耳蘿壞笑著俯下身,鼻子幾乎貼到我臉上,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強迫我頭轉正,看著下身被彌珥足交:「好好看著自己的肉棒是怎麼被踩扁的!不要把注意力從肉棒上移開哦~」

……啊啊,被命令要盯著看…自己被踩虐…這太羞恥了……!

珀耳蘿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舌頭舔過

嘴唇,「你就是這種變態,只是看著小女孩的腳,就會射出來吧?」

……媽的,別把我看扁了啊!

……我的內心深處或許…確實有點變態,但這不代表我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這種的羞辱。至少在這一刻,為了我的尊嚴,不能讓她們得逞!

我咬緊牙關,眯起眼睛,試圖讓視線聚焦在她腳下的虛無空間,不去看足交的場面。但越是這樣,彌珥的趾骨每一個變化帶來的壓迫感,都變得越清晰,越有衝擊力。

珀耳蘿見我不回應,不滿地噘起嘴,手指揪住我的乳頭狠狠擰了一把。

我悶哼一聲,視線飄向了一旁的曼緹娜。

……那個半睡半醒的睏倦紅髮幼女…現在是我唯一的希望……她應該注意到珀耳蘿的犯規了吧?

然而,我的希望很快破滅了。曼緹娜此刻正懶散地浮在空中,把自己的兩隻靴子套在手上玩。她迷迷糊糊地抬眼看了看我,又低頭繼續搗鼓自己的鞋子,毫無介入的跡象。

……我在想什麼…居然還指望幼女救自己……

……不行,還不能屈服。……我要集中注意力,不能想太多……我要像一個鬥士一樣,抵抗到底,哪怕毫無勝算也……

彌珥一撩長髮,雙足握住肉棒,那雙白襪幼足開始釋放攻擊性,先前一直在內斂的進攻性——腳腕開始靈活轉動,以驚人的速度纏繞、翻攪、套弄,齒輪絞殺般切割蹂躪著肉棒,瘋狂的刺激席捲而來,所有的忍耐都被棉襪的粗糙纖維在幾秒鐘內徹底摧毀。

……不是吧,這也太舒服了!明明才剛決定要反抗……

「呵呵呵~ 看呀~ 你的肉棒已經開始抖了哦~ 它在告訴我~ 它迫不及待想要射出來呢~ 」珀耳蘿湊到我耳邊,故意用甜膩的聲音煽風點火。

由於身體過度緊繃,我的胸口都起伏的十分厲害,頸部肌肉也開始抽筋。我吃力地想仰起頭,但頭只是在珀耳蘿的手中晃動了兩下,根本沒有做出一點點有效的反抗。

彌珥的小腳很快將我逼到臨界點,下身傳來的灼燒感越來越強烈。身體的背叛來得如此迅速。

「慢……慢點!」我大聲喊道,但精關已然開放,射精是註定的。

「呼—~」珀耳蘿將灼熱的氣息噴在了我臉上,她甚至刻意放慢了呼吸節奏,讓鼻息更沉重地拂過我的臉。

這一擊成了最後一根稻草。

在兩隻幼女們的注視下,淫蕩的白流不受控制地從肉棒中射出來。肉棒接二連三抽動,濃稠的精液劃破空氣,像失控的消防水槍,濺落在彌珥的腳心、腳背上,以及更多視野之外的地方。最後的幾道白精,彌珥雙腳併攏下弓,用腳背接住。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38ml(48δ)您的射精總次數:62、射精總量:3112ml(3890δ)射精對象:彌珥21δ襪之汲取:900Lyr長筒白色棉襪27δ(總量[加載失敗])彌珥信息:[加載失敗]」

彌珥微微一勾腳,腳背便將精液彈向空中,精液在空中逐漸停滯,聚成一個雞蛋黃大小的球體。她伸出食指,在球體中心輕輕划動,引導著精液球進入口中。

「味道還不錯……但是耐久太差了。才剛開始就受不了了嗎?這麼不經用的身體,居然還想當聖嬰?簡直是痴心妄想。」彌珥一邊品嚐,一邊用棉襪小腳一左一右將殘餘的精液均攤到我

肉棒上。

……誰、誰想當聖嬰了啊!如果不是你們突然冒出來不由分說綁架我,誰會來接受這種羞恥的測試……

「重來。我會一直足交你,直到你能忍十分鐘不洩為止。」彌珥的鏡片上閃過一道寒光。

……十分鐘?!我剛剛有三分鐘嗎?可能一分鐘都沒撐過去吧……不行,絕對會死的,趕緊求饒……

我艱難地抬起頭,擠出諂媚的笑容:「彌珥大人,想必您也累了。能不能,讓您的玉足稍作休息,我們都…休息一段時間……這次我沒準備好,讓我準備幾天……下次,下次我一定表現得更好些……我自願放棄這次測試權……」

我試圖討好她,卻招來了她更鄙夷的目光:「哼,囚犯就是囚犯,腦子裡裝的全是對幼女的齷齪幻想和對生存的懦弱乞憐。別想逃!」

彌珥用她那雙白襪腳掌再度踩住我肉棒,腳趾將我肉棒按在她的足心上,腳趾慢慢張開,然後又快速夾緊,一鬆一緊地反覆擠壓著肉棒。腳趾靈活地張開又併攏,裹挾著肉棒前端做著圓周運動。棉襪表面的溼滑讓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令人頭皮發麻的順暢感,肉棒被迫跟隨她的節奏轉動,龜頭反覆摩擦著足心。那雙過膝白襪加之淋上去的白精,搓弄之間拉出一條條由精液相接而成的黏稠白線。

「怎麼樣?」珀耳蘿突然對著我的耳朵哈出熱氣,「刺激嗎?叫出來,我想聽。」她兩手一齊捏住我的乳頭。

……她的手好軟……不對……啊…這樣不行啊……

彌珥用力碾了碾肉棒,然後猛地攥緊,在龜頭上留下清晰溼滑的趾印。疼痛迫使身體僵硬。下一秒,一股撕扯般的酸爽爆發出來。肉棒徒勞地在雙足間挺動幾下,之後就是劇烈的抽動,熱流再次爆發在棉襪之上,彌珥輕輕張開雙腳,任由精液噴灑在腳底,彷彿在享受一場奇特的淋浴。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24ml(30δ)您的射精總次數:63、射精總量:3136ml(3920δ)當前背德期間:44(+1)」

「真沒用,被幼女們輪姦過這麼多次,還沒治好你的早洩嗎?」彌珥嘲弄般將手指緩緩伸入自己足穴內,拉出一條粘稠的乳白色液線,腳上的白色棉襪此時被大量精液染成了淫靡的半透明狀,腳底的肌膚隱約可見,像是裹在厚厚的一層凝膠之中。

「只堅持了一分鐘,不行,第二發至少也要堅持三分鐘吧?你根本沒有認真對待試煉。」

彌珥的語氣裡透著一絲失望,「繼續。」

隨後,她開始了高速、堅定的前後來回碾壓。這雙幼足裡蘊含的力量比我預想的還要沉重,她明明只是坐在那裡,肉棒上傳來的壓力卻就好像她整個人的體重都壓在了上面……藉著她的足弓,某種東西正源源不斷地向我體內注入……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東西——絕望。

我努力仰頭,向一旁的搖搖欲睡的曼緹娜投出乞求的眼神。

「加油,我的早洩先生。」曼緹娜嘴角上揚,戲謔地向我投來看好的目光,「與其向我求救,不如專心忍耐一下吧——。不過既然都向我求救了,我就來幫你早點解脫好啦——」

臉上突兀地出現柔軟的壓力,一股足香頓時瀰漫在我的鼻腔。

……?!

曼緹娜毫無徵兆地從原地消失,悄然站到我身旁,開始用雙腳在我的頸部、面部

、乳頭等位置搔刮踩壓,我能感覺到襪子下的腳趾在肌膚上游走,讓我更加難以抵禦快感。

「射出來吧,你就是這樣的早洩男,對著小姑娘腳底射精的早洩男。」珀耳蘿湊到我耳邊輕聲附和。

……又!又……要來了!又要來了!!

幼女的嘲笑、足香的灌入混合著棉襪的摩擦,最終在肉棒上化作一陣急促的痙攣。第三次射精降臨,這次的量似乎更多,精液從彌珥的腳掌一直流到腳跟,順著她的腳踝緩緩淌下。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2ml(65δ)您的射精總次數:64、射精總量:3188ml(3985δ);」

「第三發,你讓我很失望。接下來我要加快速度了。」彌珥冷酷地宣佈著,她一刻也不停歇,不顧還在射精中的我,白襪小腳上下翻飛,以更快的速度搓弄肉棒。無可選擇,無法逃脫。

……不!不要啊!不要再來了!

與此同時,曼緹娜用力將腳掌踩在我臉上,腳趾陷入我的眼眶,剝奪我視覺的同時讓我更加無法呼吸。

珀耳蘿一手在我的乳暈上揉搓,一手在我的兩肋來回爬搔,整個上身趴在我胸口,限制著我的呼吸量。

彌珥加快腳上的頻率和力度,我的小腹隨之抽筋般地顫抖著,不出十秒鐘,第四發精液又射在了她的腳底。那雙淫蕩而侵略性的小腳散發著令人絕望的壓迫感。我快要被這雙淫足折磨到精神崩壞。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3ml(66δ)您的射精總次數:65、射精總量:3241ml(4051δ)當前背德期間:45(+1)」

……這樣下去……要被玩壞了……會死的……求求你們……別這樣……

我努力嘗試把頭撇開,可被珀耳蘿牢牢抓住,她惡趣味地微張嘴唇貼上我的嘴,讓我被迫呼吸著她肺部呼出的熱氣。

……奇怪的感覺……那個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彌珥雙腳的蹂踏之下,我的身形突然脫力,頭向後仰倒,與此同時我的陰莖一下子失禁。溫熱的透明液體大量噴濺,濡溼徹底彌珥的雙腿,她的白襪直到膝蓋部分,都被染成了深灰色。

「不光早洩,還失禁!」珀耳蘿調笑道。

曼緹娜則懲罰般抬腳狠狠踐踏我的面門。疼痛之餘,對“抹殺”的寒意,對真正、徹底死亡的恐懼,如同實體,沉甸甸地壓在我的胸口,讓每一次呼吸都變得艱難。

……終點,真的要到來了嗎?

……這就是……真正的死亡?

我在地獄中已經被玩弄、被榨取至死三次。那些死亡,更像是一場場可以重啟的、荒誕的噩夢。無論過程多麼痛苦,都只是暫時的,我會再次醒來,回到那個他媽的該死的起點。

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的死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終極重量。它不是重置,而是擦除。我終於回想起,在進入這個無限循環的地獄之前,那份對生命終結最原始最純粹的恐懼——死亡的恐懼。

……也許,就這樣徹底消失,也是一種解脫?不必再忍受這無休止的輪迴與戲弄,不必再揹負迷茫前行……就此沉入永恆的安眠,或許……

……不。

……為什麼,在這最後的一刻,湧上心頭的卻不是解脫,而是……不甘?

我還沒有探索完這個地獄的每一個角落,還沒有窺見地獄的真相。我那片空白的生前記憶,還

沒來得及找回哪怕一塊碎片。我甚至……沒來得及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任何一點屬於我的痕跡。

就像一顆投入大海的石子,連浪花都無法激起,就要徹底消融於虛無……

……

「啊哈哈哈——」珀耳蘿刺耳的笑聲把我剛剛醞釀起的悲壯思緒徹底攪亂,「這傢伙真以為在這裡會永久死亡嗎?想!得!美!囚犯進了地獄就不可能逃掉了~ 想死?不會讓你如願以償~」

……

……?

……啊?

……

26「聖嬰不可能這麼弱。這種單方面的足奸虐菜,完全提不起興致。」彌珥嫌棄地站起身,魔杖輕點,我身上以及地上的穢物立刻化為細小的金色光點,飛速捲入她的杖尖,消失無蹤。與此同時,周圍純白的空間如倒放的膠片電影般倒退消散,僅僅一眨眼的恍惚,我們四人已然回到了燭聖所熟悉而溫暖的正廳。

「還給你。」彌珥魔杖再一指,那兩條黑白毛毯重新披回我的肩上,「這是什麼東西?防狼噴霧?人間的危險小玩意兒,沒收了。」根本不給我反應的時間,防狼噴霧便化作一道金光從手中消失。

……你們教會的人,幹起搶劫越貨的勾當怎麼比土匪還熟練……

「哦,對了。」彌珥彷彿剛想起什麼,用魔杖像敲代碼一樣在空中快速點了幾下,「差點忘了,測試結束,詛咒要原樣返還。」

詛咒[枷]踩腳襪弱點Ⅱ已返還詛咒[枷]失禁體質Ⅱ已返還詛咒[枷]咒紋露出已返還詛咒[枷]歡愉淫香Ⅱ已返還詛咒[枷]淫語弱點Ⅱ已返還詛咒[枷]足縛Ⅱ已返還詛咒[枷]遺精Ⅱ已返還詛咒[枷]心繭Ⅱ已返還詛咒[枷]百足百態Ⅱ已返還詛咒[枷]白絲弱點Ⅱ已返還詛咒[枷]口交弱點Ⅱ已返還剛剛卸去的沉重枷鎖瞬間重新加身,甚至因為短暫的輕鬆而顯得更加難以忍受,我悶哼一聲,癱軟下去。

「既然沒資格當聖嬰,要不把他抹殺了吧?」珀耳蘿提著過長的袍角,笑嘻嘻地提議,同時毫無徵兆地抬起小腳,將剛勉強坐起來的我“砰”地一聲再次踹倒在地。

我下意識地抱住腦袋蜷縮起來,準備迎接後續的踢打。但預想中的攻擊並未到來,只見珀耳蘿像只小兔子般蹦跳著回到彌珥身邊,歪著頭問:「『抹殺』掉他,如何呢,彌珥?」

彌珥白了她一眼:「『抹殺』?算了吧。你們兩個倒是輕鬆,我可是要帶他跑一趟『深殿樞機』的。那裡辦一次出入境手續有多麻煩,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又聽到『深殿樞機』這個詞了……那裡似乎是個相當關鍵的地方…

「那就放著他不管——?」曼緹娜打著哈欠,雙手交叉在胸前。

彌珥立刻否決:「放任一個知曉聖嬰測試流程的劣質囚犯在『欲都』遊蕩?你讓教會的臉面往哪擱?」她隨即轉向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囚犯,聽好了。幸而女神在上,憐憫眾生,我們可以給你一個苟活的機會。聖城『忒彌諾雅』的便器肉材和奴隸肉材的一直供不應求。我們正好要回聖城一趟。我建議你跟我們走,去聖城,到肉材集中區生活。這樣,你雖無緣成為聖嬰,但至少能作為一件“有用的東西”,可以在地獄裡獲得相對安穩的生存權。如今囚犯是稀缺資源,你也很可能會被哪位貴族幼女看上,收作私人寵物,那也算一步登天了

。無論如何,都比留在『欲都』被榨乾精源好吧。」

……聖城?

……精源?

……貴族的寵物?

……開什麼玩笑!誰要當那種東西!可是……彌珥的話雖然難聽,卻點出了血淋淋的現實。留在欲都,我就像一塊無人看管的肥肉,隨時可能被任何路過的幼女啃食殆盡。而去聖城,雖然會被迫放棄自由,但能避開這些詛咒和反反覆覆的死亡重生,還可以遇到其他人類……

彌珥見我遲遲不答,失去了耐心:「……跟這種劣等生物溝通純粹是浪費時間。」她轉而輕輕撫摸著耳邊的百合,對曼緹娜,「曼緹娜,你的意見呢?要帶這件麻煩的行李回聖城嗎?」

曼緹娜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隨你——。你是測試人兼文書,你定——。」

「誒誒誒!你們怎麼又把人家囚犯忽略啦!他的意見也是很重要的!」珀耳蘿不滿地叫嚷起來,蹦到我身邊蹲下,雙手托腮,“天真無邪”地盯著我,「囚犯囚犯,別理那兩個無聊的傢伙!快說,你想去聖城嗎?還是想留在這裡,繼續當那些學生妹的公共玩具呀?」

我……我不知道……跟她們走吧?去更安全的地方或許……

……不,不對!我在地獄裡迄今為止的所有掙扎,不就是為了找到真相,找回記憶嗎?如果在這裡選擇當幼女的狗,那我與真正死去又有什麼區別?

「我……我想留……」

「噓!」我才吐出三個字,珀耳蘿就猛地湊到我面前,食指豎在唇前,打斷了我,臉上綻放出得逞的燦爛笑容,「我就隨便問問,你的選擇不·重·要!反正你最後都要被我們帶走的,哈哈哈哈哈!意不意外?」

……你媽……

正當我幾乎要放棄掙扎接受命運時,一個冷靜的呼喊伴隨著從大廳另一頭傳來:「容我僭越,諸位紅柩淑女——」

隨這聲呼喊而來的還有密集而清脆的金屬靴跟叩擊聲。

我猛地扭頭,循聲望去。蕾妮正領著芬瑪以及一隊聖所衛戎匆匆趕來。

……蕾妮……她去搬救兵來了嗎……

芬瑪匆忙盤起了深綠色髮髻,她步伐迅疾,手中緊握著一本銅質封皮的厚重典籍,帶著高壓的氣勢向我們靠近。

「囚犯489237615目前正受到燭聖所的正式庇護,」芬瑪在距離紅柩五步之遙(以幼女的步伐來算)處停下,聲音清晰堅定,「任何無端傷害他的行為,都將被視為對聖所的挑釁,乃至叛教。建議各位,謹言慎行。」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手中典籍“啪”地開啟,周圍的衛戎們立刻行動,呈扇形展開,將我與紅柩們隔離開來,她們的長袍下傳來整齊劃一的機械齒輪轉動與弩箭上膛的鏗鏘之聲。

「紅柩淑女們應當比我更熟悉《多羅梅亞戒律》與《聖所庇護規則》,」芬瑪直接略過一高一矮兩個紅柩,目光直盯在中間的曼緹娜身上,「恕我直言,即便是教皇親臨燭聖所,也需先知會索薇大人。你們未經報備,擅自於聖所核心區域對受庇護目標進行非緊急情況下的強制測試,已經嚴重越界,存在被視為叛教的可能性。」

她邊說邊踱步至我身邊,不動聲色地扯住我的手腕向後拉,讓我徹底沒入衛戎們堅實的保護圈內(儘管她們都比我矮一大截):「當然,若諸位只是一時疏忽,暫未取得索薇大人親批的密函,我也很樂意親自陪同諸位補全

所有必要手續。」

曼緹娜慵懶地打了個哈欠,歪著頭,看向芬瑪,拖長了音調:「守燭卿大人——,您是要押解我們去見索薇大人嗎——?我們當然不敢質疑燭聖所的決斷——,可是,《聖所庇護規則》寫得明明白白哦——,囚犯要得到聖所的正式庇護,需至少與一位在職高級神官,或女神之侍者,締結具有律法效力的正式契約。」她慢悠悠地向前踱了一小步,「我們來之前,可是很認真地翻遍了聖所最近的契約檔案呢——。很遺憾,並沒有找到這位囚犯先生的任何有效契約記錄——。而且,據我所知,燭聖所僅有的兩位高級神官,艾麗卡大人和您,似乎都已經達到契約上限了。至於索薇大人嘛——她怎麼可能,與一位來歷不明的囚犯締結新約呢?」

曼緹娜攤了攤小手,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所以,您口中這所謂的“正式庇護”,從程序根源上就是不成立的——,是無效的哦——。我們紅柩依據權限,對無契約、無正式庇護的潛在威脅目標進行審查與處置,完全符合《戒律》補充條款第……嗯……珀耳蘿,第幾條來著?」

「誰背那麼仔細啊!曼緹娜你個蠢蛋,直接用一下幼天使的『實時律法』功能不就行了!」珀耳蘿嬉皮笑臉地回應。

芬瑪的眉頭微微緊鎖。曼緹娜抓住的這個漏洞,好像讓她十分為難。原本由芬瑪掌控的節奏,此刻明顯轉向了紅柩一方。

……完了,連芬瑪都吃癟了?我難道真的在劫難逃……

「庇護的提請與審核流程正在進行中,」芬瑪不卑不亢,「無論結果如何,通過與否,在此窗口期內,我作為守燭卿,有權對聖所範圍內的任何個體提供臨時保護。」

彌珥扶了扶眼鏡,上前一步:「守燭卿大人,即便如您所言存在臨時保護,但紅柩的調查權限高於聖所常規安保。您此刻的阻撓,同樣可以被視為妨礙公務。」

「紅柩的職責,在於處理已確認的、重大的異端與威脅,」芬瑪毫不退讓地迎上她的目光,「而我只看到,你們在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囚犯,進行未報備的所謂聖嬰測試。我最後給予諸位半絨息(約30秒)的時間,體面地撤離燭聖所。若你們堅持己見,我也很樂意帶諸位好好溫習一下,紅柩第七支隊因越權行事,全員判處強制『銀蛻』與放逐的完整卷宗。」

「嘖,麻煩……」彌珥手中的白色樹枝魔杖直指芬瑪,金色電光再次於杖尖跳躍,噼啪作響,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幾乎在她抬杖的同一瞬間,呈扇形護衛在前方的聖所衛戎們也做出應對動作。至少十把蒸汽機弩被舉起,黑洞洞的弩箭準星牢牢鎖定了彌珥。

「嗚哇!你們來真的啊!我可不想打架!」珀耳蘿驚呼一聲,立刻躲到了曼緹娜身後。

而曼緹娜,面對雙方已然升級的武力展示,卻只是……從她那寬大的紅袍袖口裡,掏出了一個看起來蓬鬆柔軟的……白色羽毛小枕頭?

……枕頭?

……不,不是普通枕頭,連我這個“麻瓜”都看得出來,那裡面顯然蘊含著不俗的魔法能量。

……是她的“魔杖”嗎?這玩意兒可以用來施法嗎……

「既然道理講不通——,那就只能用力量來決定,誰才能決定這隻囚犯的歸屬了——。」曼緹娜的聲音依舊帶著濃重的睡意,她邊說邊輕輕撫摸

枕頭,光線在經過枕頭周圍時都變得微微扭曲、黯淡。

「女神之燭火,不容撲擾。最後一次警告,諸位紅柩,速速退去!」芬瑪猛地將手中開啟的典籍舉過頭頂,某種龐大能量波動以典籍為中心轟然擴散開來。

幾乎在芬瑪發出最後通牒的同時,整個聖所正廳的燈火驟然熄滅大半,緊接著,牆壁內發出巨型管風琴沉重的嗡鳴,奏響了滿肅殺之氣的聖詠,莊嚴而壓迫的曲調在穹頂引發低沉的迴響。

聖所那高聳的,裂開菱形天窗的玻璃穹頂,此刻竟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機械轟鳴與金屬摩擦聲,如同綻放的鋼鐵之花般,層層向兩側收縮、張開。我這才驚覺,之前照亮女神像的那道溫暖光柱,其源頭竟是——只見一具龐大無比的駭人機械造物倒吊著從緩緩打開的穹頂上方降下。它擁有著類似蜥蜴的猙獰金屬頭顱,由無數齒輪與關節構成長長的脊椎。粗壯的蒸汽管道蜿蜒盤踞在龐大的身軀之上。它頭部那顆巨大無比的探照燈眼,如同神話中獨眼巨人的瞳孔,此刻投射下無比刺目的純金光柱,審訊燈一般,將紅柩三人牢牢鎖定,把她們小小的身影映照得無所遁形。

「啊——是『樞機福音』啊——好久沒見到它了——」曼緹娜仰頭望著那龐然大物,似乎並不十分驚訝,只是嘟起嘴吹了吹額前那撮挑染的金髮。

「嗚哇!瘋了吧,要來真的啊!」珀耳蘿緊緊抓住曼緹娜的袍子。

彌珥則臉色凝重,白色樹枝魔杖上的電光劇烈閃爍,但與刺眼的探照燈光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巨大機械軀體發出的隆隆悶響淹沒了所有聲場。

……要動手了!真的要動手了!

大戰一觸即發之際——「哎呀呀,瞧瞧這是怎麼了?連壓箱底的老古董都被孩子們請出來曬獄冕了?」

所有人循聲望去,只見聖所內側通往庭院的拱門處,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幼女的身影。

紫色羽毛紋的白袍,銀色長髮,嘴角遊刃有餘的微笑,嘴唇上露尖的那兩顆小虎牙……

還有那雙……讓我差點把命都射進去的吊帶豎紋紫色絲襪……

她就是我的(暫時的)宿敵(之一)——女神侍從——索薇。

……是她!

那個在『多羅梅亞擲骰』遊戲中險些讓我萬劫不復的幼女……

「索薇大人!」芬瑪立刻躬身行禮,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衛戎們也緊跟著解除武裝,一同行禮。

蕾妮更是看到救星一樣,差點就要撲過去,但還是努力剋制住了,只是激動地喊道:「索薇大人!您來了!」

索薇向紅柩三人組投去一個帶著歉意的微笑:「曼緹娜,彌珥,還有小珀耳蘿,真是抱歉,我有管教不周之過,致使下屬衝動行事,驚擾諸位,心下著實難安。恰巧廚下新焙了些許『獄榴果餅乾』,可願移步品嚐?」她的態度誠懇得讓人挑不出毛病,瞬間將劍拔弩張的氣氛沖淡了大半。

「索薇大人言重了,都是誤會,」曼緹娜手中的羽毛枕頭悄無聲息地滑回了袖中,「大家都是按規矩辦事——。」

然而,當索薇的視線轉向芬瑪時,那溫和的笑容雖然依舊掛在臉上,但眼神裡卻包含了太多的意味——憤怒、失望、質問、關心、警告。

芬瑪垂下了頭,擱著白袍也能看出她的身體止不住顫抖。

「循規而行。我明白,我理解。」索薇輕輕頷首,從容地

走到雙方中間,隔開了雙方的對峙,「關於此位囚徒之歸屬,想來其中略有誤會。他確實尚未與任何高級神官締結正式契約,庇護程序上存在瑕疵。但是——」

她話鋒一轉:「但我能夠感受到,女神庇護的意向確實存在。為了不辜負女神的慈悲,也不讓紅柩的諸位為難,我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案。」接著,她目光帶著深意掃過我。

……那眼神……分明是在說「又見面了,不省心的傢伙」或者「你可要欠我人情了」……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一旁緊張又期待的蕾妮身上:「蕾妮,我忠誠的孩子,你作為燭聖所的預備高級神官,勤勉有加,赤誠可鑑。現在,我以女神侍從之名,予你一項殊榮——由你,與這位囚犯締結正式的主僕契約,即刻賦予他受庇護的身份。你,可願擔此重任,為聖所分憂?」

蕾妮的眼睛亮了起來,她激動得小臉通紅,用力挺起胸膛:「我願意!索薇大人!為了聖所,為了『多羅梅亞女神』!」

芬瑪聞言,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只是擔憂地看了蕾妮一眼。

索薇滿意地點點頭,隨即示意一名衛戎取來一件物品。那是一根長約一尺的銀色短杖,造型簡潔,兩端各鑲嵌著一顆渾圓的乳白色寶石。

……這就是簽訂契約的魔器嗎?

「那麼,開始吧,蕾妮。」索薇示意蕾妮上前。

「是!」蕾妮興奮地接過那根銀色短杖。

「咳……蕾妮,你確定嗎?」芬瑪最終還是忍不住,咳嗽兩聲,用極小聲音詢問蕾妮。

「當然確定!」蕾妮用力點頭,胸有成竹,「這是我成為正式神官的第一步!我終於能真正為聖所分憂了!」

「可是,蕾妮,我還沒教你如何正確地締結正式契約……」

「沒事的!我早就偷偷預習過了!」蕾妮打斷了芬瑪,「所有的步驟和咒語我都記得滾瓜爛熟!我肯定能成功!」她轉而急促地催促我,「喂,變態囚犯!別發呆了,快,抓住這根杖子!」

看著蕾妮那充滿幹勁的眼神,又瞥了一眼旁邊虎視眈眈的紅柩……

……事到如今,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我伸出手,緊緊抓住眼前的乳白色寶石。

……拜託一定要成功啊……

隨著我握緊短杖,蕾妮開始朗聲背誦咒語。

能清晰地感受到洶湧的魔力正向手中匯聚。

嗡——!

奇異的嗡鳴過後,一個有著繁複花團紋路的耀眼白色魔法陣,在我和蕾妮腳下展開,將我們兩人圈在其中。

「就是現在!囚犯,我與你締結主僕契約!你是否接受?」蕾妮高喊。

「我接受……」我開口,話還沒說完,察覺到不對的芬瑪已經一個箭步衝上前,強行分開了我和蕾妮緊握短杖的手。

隨著我們距離拉遠,魔力的流動戛然而止,魔法陣閃爍了幾下,迅速化為光粒消散在空氣中。

「……現在……可以了吧?……」我向蕾妮問道,「我現在……有正式庇護權了嗎?」

「誒?誒誒?」蕾妮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裡的銀杖。

米蘿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契約成立。已向蕾妮施加詛咒:[僕從契約]蕾妮現在是囚犯489237615 的僕從。

囚犯489237615 是蕾妮的主人。」

……

……

我:……

蕾妮:……

芬瑪:……

聖堂紅柩:……

聖所衛戎們:……

索薇

:(不是,索薇她什麼時候跑掉了啊!)……

……???????

短暫的寂靜後——「哇啊啊啊啊啊——!搞反了!怎麼是我變成僕從了啊?!書上不是這麼寫的!!!」蕾妮的尖叫響徹了整個燭聖所,頭上的向日葵髮卡都成了“(;;;* ゚Д ゚)”。

我剛剛從生死線上被拉回來,轉眼間就成了蕾妮的……主人?

……

……啊?

……

27「什麼?主人?我??僕從?她?」我懵了,完全沒理解發生了什麼。蕾妮也一臉困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她把杖子握在手裡,緊張地轉來轉去,嘴裡嘟囔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話。

「蕾妮……這是怎麼回事?」我問。

蕾妮猛地抬頭,眼睛睜得老大,滿臉通紅。

「啊……那個……我想……你現在是……我的主人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變成幾乎聽不見的囁嚅,「我好像……把契約杖拿反了……」

一旁的珀耳蘿立刻用誇張的語調驚歎道:「哇哦!堂堂預備高級神官……竟然成為了一個囚犯的奴僕?這種事以前只在傳聞裡聽說過!」

曼緹娜扶著下巴,做出一副深思的樣子:「女神侍從,還有守燭卿小姐。你們……比我想象得還要……不按常理出牌呢——」她閉眼輕輕搖頭,「既然如此,這個囚犯現在與我們無關了。我們走吧。」

她拍了拍還有些愣神的彌珥的肩膀,示意她跟上。珀耳蘿拖著大大的袍子跟在兩人身後,臨出門前,還回頭朝我做了個鬼臉:「囚犯先生祝你好運~ 希望下次再見時,不是在深殿樞機裡呢。」

緊張的氣氛隨三人的離去而消散。聖所衛戎們井然有序地散去各司其職,那隻機械巨獸也把頭縮回穹頂。空曠的正廳裡,只剩下我、芬瑪,還有蹲在角落縮成一團的蕾妮。

「蕾妮……謝謝你,你…沒事吧?」我小心翼翼地開口。

「你你你!……少廢話!」蕾妮蹭一下彈起來,雙手叉腰,氣鼓鼓地瞪著我,「快!立刻!馬上!給我把這個契約解除掉!!!」

「怎麼解除?」我撓撓頭,「我也不會啊……」

「芬瑪!芬瑪!你快回來教教他!」蕾妮一眼瞥見正準備悄然離開的芬瑪,立刻衝過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幾乎是哀求著說,「芬瑪,你快幫幫我!我錯了!我只是想……證明自己……」

芬瑪看著蕾妮焦急的樣子,嘆了口氣:「蕾妮,你太心急了,為什麼事先不和我商量一下?你連……詛咒學扉頁都沒啃透,就敢締結正式契約……我記憶中那個謹慎小心的孩子,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莽撞了……」

……那你肯定是記錯了吧!

……她到底哪裡跟“謹慎小心”沾邊啊!

芬瑪將激動的小傢伙輕輕攬入懷中,溫柔地拍拍她的腦袋。

蕾妮低著頭,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好了,沒事了,解咒的事,我會去聯繫專業的解咒師。我這就去安排。」芬瑪安慰道,「……蕾妮,在契約解除之前,你必須履行契約內容,好好跟囚犯相處,明白嗎?」

蕾妮把臉埋在芬瑪袍子裡,悶悶地嘟囔了一句:「……笨蛋囚犯。」

安撫好蕾妮,芬瑪走到我身前,高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囚犯,借一步說話?」

「啊?好……」

芬瑪帶著我來到了一旁安靜的休息室。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芬瑪拉上簾

子,轉身來到我面前:「囚犯,我知道你現在必然充滿疑問。首先,你必須明確,你跟蕾妮締結的“主僕契約”,是真實有效且受幼天使網絡監督的。在詛咒學的視角里,它與施加在你身上的其他詛咒本質類似,都有綁定靈魂的強制力。這個契約主要包含三條核心內容:其一,蕾妮有義務照顧你的日常生活、在合理範圍內服從你的命令,並優先保護你的安全。其二,你們兩人處於同一幼天使網絡覆蓋下,且相距不遠時,可以通過幼天使進行大致定位。其三,作為主人,你每經過7個襪之時,需要向蕾妮支付500δ作為她服務的酬勞。」

……哦?聽起來,比起“主人”,我的身份更類似於“僱主”……

「我沒有錢,酬勞怎麼付?」

「很簡單,支付精液折算。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推薦用δ支付……」

「那……我們兩個要是違反契約,會有什麼後果?」

「如果蕾妮拒絕履行義務,蕾妮將會受到幼天使的懲罰,甚至有可能會被永久逐出欲都。」芬瑪表情異常凝重,抿了抿嘴唇,「而如果你,作為支付酬勞的一方,拒絕履行支付義務,契約會自動失效。換言之,你只要拖夠7個襪之時不付錢,就能無損解約。」

……原來如此,看來解決這件事根本不需要勞煩解咒師了。

芬瑪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語氣變得格外鄭重:「不過……囚犯,我在此以個人身份請求你,請不要主動違約。至於蕾妮那500δ的週期酬勞,我可以代為支付。」

「嗯?」我有些意外,「為什麼?您明明可以輕易擺脫我這個麻煩的。」

「說來話長。蕾妮……她是我當年在『多羅梅亞街』的汙水溝邊撿回來的孩子,現在是我唯一的妹妹,也是我最重要的家人。」芬瑪的目光變得悠遠,陷入了回憶,「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她還只是個懵懂的無垢幼女,像只被遺棄的小貓,蜷在『萊瓦汀魔具店』背面那條最陰暗潮溼的巷子裡,渾身沒塊皮肉是齊整的。她當時甚至沒力氣叫出聲,只能發出壓抑的喘息。起初我以為是街頭鬥毆所致,但仔細檢查後,那些新舊交疊的傷痕,分明是長期虐待和非法監禁留下的印記。女神在上,這個世界有時對弱小的存在就是如此殘忍。」

她長吐出一口氣「蕾妮的遭遇,彷彿讓我看到了當年的自己。我也曾那樣無助地在街頭流浪,為了生存與那些學生幼女爭奪殘羹冷炙,渾身是傷,滿心戾氣。是索薇大人……我記得那天,她拎著我的後頸皮,像提一隻不聽話的小動物一樣,把我拖回了燭聖所。她扔給我一本最基礎的識字冊,說『蠢貨,魔法比拳頭好用,知識比魔法更好用!不想永遠當個只能在陰溝裡打滾的野狗,就給我把腦子用起來!』」芬瑪的嘴角泛起笑意,「是索薇大人收留了我,教我識字,供我上學,給了我新的生命和信仰。她不僅是我的上司,更是我的恩師與母親。只是……她對我的那份嚴厲,我實在不忍心施加在蕾妮身上。」

芬瑪手指輕輕劃過長袍上的刺繡花紋「蕾妮本質上是個非常善良的好孩子。從她跪在女神像前,虔誠禱告的那時起,我就知道,這孩子心裡揣著一團熾熱而純粹的火。她夢想著成為一名光榮的多羅梅亞騎士,我很支持她。但我也必須承認

,她的思維……有時直接得令人擔憂,完全轉不過彎。看見開裂的樹皮、折翅的渡鴉,她能剮了袍子給它們當繃帶。」芬瑪無奈地乾笑幾聲,搖了搖頭。

「她或許衝動、莽撞,但她的熱心是發自內心的。就在幾筒前,她還差點把一個關在禁閉室的叛徒給放跑了,只因為那混蛋裝模作樣地喊了幾句餓……總之,囚犯,你是個聰明人,我說這麼多,你也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鈍刀遲早要捲刃,我擔心以她這樣的性格,在我忙於處理聖所繁雜事務無暇他顧時,會惹出更大的麻煩。所以,我懇請你,在契約存續的這段時間裡,暫時充當她的主人,替我照看她,引導她,讓她能變得更穩重、更成熟一些。」

「我明白了,」我點頭承諾,「請您放心,我會善待她,並盡力引導她。」

「很好,囚犯,我看得出你骨子裡是個正直有擔當的人。」芬瑪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她明明頂著一張稚嫩的幼女面孔,但那雙灰白色的眼眸卻沉澱著與外表不符的閱歷與智慧,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心感,「如果閣下在『欲都』遇到任何難處,隨時可以來找我。」

「我確實有些想不明白的小困惑,可能要勞煩您解答,」我藉著機會,主動發起更深入的話題,「我想知道的是,您,以及燭聖所,為何敢直接頂撞紅柩?為何要如此維護我?我不過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囚犯,值得你們冒如此大的風險嗎?」

芬瑪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你很敏銳,也夠坦率,我果然沒看錯人。既然如此,我也不繞圈子了。首先,燭聖所並非教廷的下屬分支機構。我們更像是『欲都』本地信徒自發組建的團體,與帝國政府一同承擔了維護『欲都』,尤其是足跡學院區域社會秩序的職能。用你們人間的方式理解的話,我們更像是一個擁有官方默許權限的地方幫派。」

她繼續說道:「缺乏更高級別的監管,不可避免地導致了一些“灰色地帶”的存在。聖所通過主持儀式和處理委託瑣事來獲取資源和影響力,這是生存之道。至於我們為什麼不怕紅柩,」芬瑪嘴角勾起些許桀驁的笑意,「我們的權威是經年累月由傳統與共識賦予的。在這裡,在『欲都』,我們的規矩才是規矩。『忒彌諾雅』的令箭,飛不過『欲都』的圍牆。紅柩的權力雖大,但手伸不了那麼長。」

我默默點頭。這種形式確實類似幫派或民兵組織,只是在魔法的加持下,這樣一個地方性組織竟能建造出如此宏偉的殿堂和『樞機福音』那樣的巨型機械,不容小覷。

「至於全力保下你的目的……」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留給了我一串意味深長的沉默,「這其中涉及一些複雜的考量,我相信以你的智慧,遲早會領悟到的。」

她沒有明說,但我能感覺到,這與所謂的“聖嬰測試”,與那態度曖昧的索薇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既然她不願點破,我也不再追問,有些答案需要自己去尋找。

「芬瑪大人,感謝您不吝賜教。不過,我還有另一事相求。」我鼓起勇氣,「不知我能否借用……遠程通訊工具,聯繫一下『菲涅區』的煌雀?請您放心,我不會無償索取,找到賺錢方法後,我會支付相應費用的。」

「看來你對這片地獄的通訊規則還不太瞭解。」芬瑪耐心解釋道,「在背

德地獄,遠程通訊只能在接入同一幼天使網絡的設備間進行。我們所在的地區(欲都)與『菲涅區』並不共享網絡。想要跨區聯繫,通常需要派遣信使,或者使用經過特殊訓練的傳信獄渡鴉。怎麼樣,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要原始?」

她笑眯眯地看著我「囚犯閣下,我大概能猜到你的想法——你想離開『欲都』,回到相對安全的『菲涅區』,對吧?不必露出那樣的表情,我完全理解。『欲都』對於你而言,環境確實過於嚴酷了。你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存方式和未來道路,我並無意阻攔。相反,如果你去意已決,我可以為你提供一些幫助。」

……既然她態度如此坦誠,我也就不再拐彎抹角了。

「是的,我想回到菲涅區。您真的願意幫我?」我謹慎地確認。

芬瑪肯定地點點頭:「當然。我恰好認識一位經營飛毯業務的魅魔,她經常往返於囚禁區與欲都之間,接送實習幼女。我可以幫你安排搭乘她的飛毯。不過,你需要知道,跨區域飛行成本高昂,想免費搭乘是不可能的。我可以憑藉交情為你爭取一個優惠價,但大概也需要……1500δ。」

……1500δ……

……這對我而言,無疑是一筆遙不可及的鉅款。

「燭聖所坐落於足跡學院內部,學院的日常安保與秩序維護,很大程度上由我們聖所承擔。學院裡那些繁瑣的、官方顧及不到的麻煩事,也自然而然落到了聖所衛戎的肩上。」芬瑪遞給我一本薄薄的銅封皮小冊子,「囚犯閣下,既然你需要賺取δ,不如考慮接手幾個我的委託,也算是為我們分擔壓力。這終端裡有幾項我們暫時抽不出人手處理的任務,難度都不算高,內容已經為你翻譯成了人間語言。你可以先看看,挑選力所能及的嘗試。如果完成得好,以後我可以為你介紹更多委託機會。不過,」她看了看手錶,「你今天經歷了這麼多,想必也累壞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她起身,身後的斗篷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帶著蜂蠟的氣息從我面前掠過。

「需要洗澡的話,不必冒險溜出聖所。公共浴池門口放著澡盆,二樓有熱水供應,直接在聖所裡解決就好。回頭見。」

走出休息室,蕾妮已經不在正廳了。於是我獨自回到地下室。

鐵門在身後合攏時,我的目光無意間掃過門框內側,在齊膝高的地方,瞥見了一抹水漬般的淺白色痕跡。

……是之前使用這間地下室的囚犯留下的吧……

我沒多想,直接就著昏暗的光線,翻開了那本委託小冊子。

----1. 《討伐教學區西公園盤踞的小股“真空會”勢力!》6000δ✮✮✩✩✩✩✩✩✩✩委託方:足跡學院教務處任務說明:最近足跡學院周邊出現了一小股真空會成員,她們由一群1級和2級的不良學生幼女組成,數量在8-12人之間。她們經常聚集起來進行一些不法活動,比如欺凌落單學生幼女、敲詐勒索教職工、盜竊教學肉材等等。她們神出鬼沒,手段骯髒,嚴重影響了學院的治安。為維護學院的正常秩序,請求燭聖所衛戎和賞金獵人出手討伐。

任務報酬:6000δ其他:據觀察,她們多在傍晚出沒於教學區西公園及周邊小路。

請攜帶據點首領幼女的白波點黑襪,到足跡學院教務處領取報酬。

[西公園導航超鏈接][教務處導航超鏈接](出於好奇,我嘗試著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這個,眼前竟然真的浮現出一幅半透明的地圖!地圖以燭聖所為座標原點,一條清晰的路徑蜿蜒指向學院北側的某個區域,旁邊還有細小的足記文字標註著距離和預計步行時間……魔法,好神奇……)---……8到12個不良幼女?這是讓我去單挑一整個幫派嗎?完全不是我能處理的,跳過跳過,下一個!

----2. 《請幫忙解決情侶矛盾!》200δ✮✩✩✩✩✩✩✩✩✩委託方:不願透露姓名的卡西雅任務說明:露娜和愛託是一對關係緊密的學生幼女,最近,她們之間產生了某些誤會。愛託感到十分失落,懷疑露娜變心了。她們現在關係很緊張,希望能有人來調解一下。嗚嗚!不要讓我嗑不到CP啊!

任務報酬:200δ其他:[露娜的實時位置導航超鏈接][愛託的實時位置導航超鏈接][委託方的實時位置導航超鏈接]不許點!(#`Д´)ノ ⤴︎---……不點你超鏈接我怎麼找你領賞啊!再說不讓點你貼出來幹什麼!這學院裡全是蕾妮一樣的笨蛋丫頭嗎?

……200δ,雖然不多,但勝在安全,聽起來不像會要命的樣子。接了!

……話說這麼直接把同學的實時位置貼在委託單上,真的不算侵犯隱私嗎……

……誒?後面好像還有一行小字——---[語音留言]----▶播放(一個略顯無奈的童聲)燭聖所的各位衛戎,日安,或晚安。我是愛託。這份委託是我剛剛從卡西雅的私人終端那裡翻出來的。她真是……應該讓她少接觸點人間的『互聯網』了,還嗑CP,嗑她自己的腦袋去吧!同人文都看魔怔了,連身邊的同學都能意淫。不過話說回來,我與露娜之間確實有些不大不小的誤會需要解決。如果你能幫忙,就點我的位置超鏈接吧。能成功調解的話,我可以……視你的表現,私下追加一些獎勵。就這樣。

-留言結束----……好傢伙,正主直接下場了!有額外獎勵總是好的。這個委託的性價比瞬間提高了!

----3. 《教學肉材兇殺案》5500δ✮✮✩✩✩✩✩✩✩✩委託方:足跡學院肉材管理部任務說明:一教學肉材在足跡學院內被殘忍殺害,屍體被發現於C2舞蹈房更衣室衣櫃,死狀悽慘,目前兇手還在逍遙法外,學院方面決定向燭聖所尋求支援,尋找兇手。

任務報酬:5500δ案件概要死者:肉材B2X5310,22歲[人界曆法生理年齡],教學用肉材死亡時間:約1襪4趾35絨50瞬前(……這紙上的數字居然在實時跳動。我觀察了一陣,1瞬體感上跟一秒比較接近)案發地點:C2舞蹈房更衣室衣櫃,儲物櫃編號C-2-07初檢幼女:[Dr. 瑪波凜·嗤光](是你?!不是重名,點進超鏈接,上面的圖片就是先前公共浴室遇見的那個“教授”……怎麼到處都是熟人)現場詳情:死者被反向捆綁在更衣櫃內,儲物櫃空間狹小,櫃門反鎖,內部氣味複雜,混合了芳香、淫毒及某種化學清潔劑的味道。

死者上肢被聚乙烯材質跳繩(長度2.5m,產自人間)和多條白色天鵝絨絲襪約束,下肢保持強迫性跪姿被多條棉

襪纏繞捆綁,雙乳頭夾有金屬製文具夾(3cm規格)四每隻手臂和腿部均被多條女式長筒絲襪緊緊纏繞,衣櫃內發現了數雙長短不同的女式長筒絲襪,均為人間學生常用款式,不含魔力。

死者口腔內被塞入一隻運動鞋,鞋帶被剪斷並重新打結,用於固定死者下頜。鞋面裝飾有多彩飾帶,疑似為啦啦魅活動用鞋。

死者陰莖前端繫有小型跳蛋,該裝置內置了水平陀螺儀,每當受害人試圖晃動掙扎時,跳蛋會自動激活並最高頻率振動。

櫃頂安裝有高靈敏度麥克風,能夠捕捉到受害者的呻吟聲或其他特定音頻信號。一旦檢測到這些聲音,尿道中的尿道棒會加熱並釋放電流。同時,每當受害者因疼痛或心理刺激而產生強烈反應時,麥克風捕捉到的相關聲響會通過加密傳輸發送到外部設備。

死者被尿道棒、跳蛋等持續折磨,陰莖區域有明顯的挫傷和撕裂痕跡,生前短時間內經歷過多次大量射精,精液在死者腿部和生殖器附近形成了明顯的浸漬和凝固痕跡,附近襪子已經被精液滲透,呈現深色斑塊。由於受害者的身體姿勢被迫前傾且無法移動雙腿,大量精液直接噴濺到櫃底表面,形成明顯的積液區域,甚至經櫃門底部的縫隙溢流到更衣室外的地面,在地板上形成了小片溼潤區域。

現場佈置設計精巧,兇殺手段殘忍,兇手顯然具備較高專業技能及心理異常特徵。

請查明兇手身份後將其逮捕扭送至肉材管理部。

[肉材管理部導航超鏈接]---……5500δ,真是筆鉅款。但這手法也太殘忍了……讓我想起之前在浴室更衣櫃裡的不堪經歷,胃裡一陣翻騰。

……另外委託單還提到了啦啦魅的運動鞋,是線索還是嫁禍?水太深。先標記一下,等實力強點再考慮。

----4. 《捕獲!捕獲!抓住偷吃蛋糕的小偷!》500δ✮✩✩✩✩✩✩✩✩✩委託方:菲波任務說明:我親愛的妹妹娜契最喜歡吃蛋糕了,但最近我給她做的蛋糕總是莫名消失,一定是偷吃蛋糕的小偷的傑作!我妹妹為此傷心欲絕,我懇求你們抓住那個可惡的小偷,讓她賠我們的蛋糕!

任務目標:抓住偷吃蛋糕的小偷任務報酬:500δ其他:哼哼,小偷絕對想不到,我給最近做的蛋糕裡都用了追蹤奶油,已經把小偷定位了!你們直接去抓人吧!

帶著小偷來找我,我請你吃蛋糕!

[蛋糕小偷的實時位置導航超鏈接][委託人的實時位置導航超鏈接]---……抓個偷蛋糕的小賊,還有實時定位,聽起來簡直像是白送δ,還附贈蛋糕!接了!這種任務多多益善!

----5.《驅逐!足跡學院外圍燭聖所周邊的無名囚犯!?》1000δ(啊?我?)✮✩✩✩✩✩✩✩✩✩(我就值一顆星嗎?!)委託方:足跡學院學生理事會任務說明:足跡學院學生會近期接到報告,稱燭聖所周邊出現一個來歷不明的囚犯。該囚犯身形羸弱,肩披毛毯,疑似試圖偷盜學院物品和學生私人物品。考慮到學院學生的安全,學生會決定懸賞驅逐此囚犯。請求聖所衛戎和賞金獵人出手處理。

任務目標:驅逐或抹殺囚犯。

任務報酬:1000δ其他:囚犯經常出沒於教學區和學生生活區的交界處。

注意,該囚犯可能攜帶

武器,儘量避免正面衝突。

請攜帶可證明完成任務的證明前往足跡學院學生理事會總部領取報酬。

※可使用『阿卡夏』設備記錄囚犯出境時的信號波動以作為證明。

如果能活捉囚犯帶到學生理事會總部,我們將支付雙倍報酬——2000δ。

[足跡學院學生理事會總部導航超鏈接]---……這不就是我嗎?學生會盯上我了?幸好早早得到燭聖所庇護,有了個臨時避風港,不然又不知道會被抓到哪裡去。看來以後不能隨便在學院裡溜達了。簡直跟做賊似的……嗯,雖然我好像確實在偷東西。

……對了,偷到的襪子和內褲還沒找艾麗卡兌換δ。白天去找她吧。

……好起來了,我現在終於有明確的目標併為之奮鬥了。

幹勁滿滿的我,激動地——在床上翻了個身。

……活捉雙倍的話,2000δ?我自己抓自己去領賞行不行?

……或者跟蕾妮一起,演一出她成功驅逐我的戲碼,讓她拿著證明去領賞……

……啊,不行不行。蕾妮是個好孩子,雖然笨了點,但正直得很,肯定不會同意這種欺詐行為。而且萬一穿幫,芬瑪也饒不了我的。

……或許……可以找玲奈商量一下?那個看起來就很機靈(甚至有點聒噪)的幼女,嗯,白天找她商量一下吧。

睡覺前,我又把《基礎足記文字全解》拿出來學習。現在我大概能通過足形識別大部分常用字詞,也能看懂簡單短句。但複雜的長句還是看不太懂,因為足記文字的語序和人界文字不大一致。不得不說,學習足記文字的過程非常有趣,感覺自己在解開一個個古老的謎題——----(閱讀開始)……

我們再來讀一下這個睡前小故事吧,它會幫你複習可愛的腳腳文字哦。

>>>《三隻小肉材》<<<有三隻小肉材,從襪之籠裡逃出來啦!他們跑呀跑,跑進了一個到處都是糖果和奶油的甜點樂園。

「要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三隻小肉材呼哧呼哧地喘。

第一隻小肉材肥肥,發現了一個大大的餅乾屋,牆壁是芝麻薄脆餅乾做的!

「這裡最香最安全了!」肥肥鑽了進去,用巧克力棒把門抵上,「幼女肯定聞不到我!」

「嘻嘻~」一陣香香的風吹來,穿著草莓絲襪的幼女“莓果”就站在了門外。

她的眼睛像粉色的草莓軟糖,閃著饞饞的光。

「小肉材,小肉材,讓我進去嘛~」莓果舔著棒棒糖說。

「不行不行!絕對不讓進!」肥肥在裡面發抖。

莓果輕輕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氣啦?」

她只是抬起穿著草莓絲襪的腳腳,對著餅乾牆壁——“嘭!”

輕輕一踢。

整個餅乾屋就“嘩啦啦——”碎成了粉末!

肥肥想跑,可幼女手腕上的蝴蝶結緞“咻”地纏住了他的腳踝。

「第一個~」莓果舔了舔嘴唇。

第二隻小肉材聰聰,覺得肥肥太笨了。他找到了一個棉花糖叢,用黏黏的棉花糖絲把自己一層一層裹起來。

「棉花糖又軟又蓬鬆,可以緩衝所有攻擊!」聰聰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白色的球,「我真是個天才!」

香香的風又吹來,莓果蹦蹦跳跳地出現了。

「小肉材~快出來嘛,我的腳趾好冷,需要你暖暖呀~」

「走開!你抓不到我的!」聰聰在裡面大喊。

莓果眨了眨草莓軟糖一樣的眼睛:「這樣啊…

…」

她只是抬起穿著草莓絲襪的腳腳,對著巨大的棉花糖球——“噗啾……噗啾……噗啾……”

像跳舞一樣,輕輕地、反覆地踩了上去。

棉花糖球在幼女輕盈的體重下發出哀鳴,被一點點踩扁、壓實,所有的空隙都被碾平,聰聰被牢牢地封在了最裡面,一動也不能動。

「第二個~」莓果把沉甸甸的棉花糖球扛在肩膀上。

第三隻小肉材壯壯,是最謹慎的一個。他找到了一大盒薑餅,給自己搭了個堅固的薑餅堡壘,牆壁裡混合了堅硬的堅果和甘草糖!

「這裡最堅固了!」壯壯躲進最裡面的房間,關上了巧克力做的門,「誰也進不來!」

風裡帶著更濃的甜味,莓果來了。她看著堅固的堡壘,拍了拍手。

「好厲害呀!這個看起來好好吃!」

「沒用的!你絕對進不來!」壯壯信心滿滿。

莓果沒有用腳踢,也沒有用手推。

她只是在那扇巧克力門前,坐了下來,開始哼歌。

她哼的歌像融化的太妃糖,又粘又甜,從門縫裡、鑰匙孔裡,絲絲縷縷地鑽了進去。

歌聲鑽進壯壯的腦子裡,讓他暈乎乎的,好像在做一場粉紅色的夢。

不知不覺,他自己伸出手,推開了那扇巧克力門。

門外,莓果對他張開雙臂。

「自己出來的小肉材最乖了~」

……

「全部~都抓到啦!」幼女開心地拍手,單腳跳了過來,「來玩“誰先被榨乾”的遊戲吧!」

(配圖:幼女莓果坐在薑餅堡壘最高的塔樓上,心滿意足地晃著穿草莓圖案絲襪的腳丫。三個肉材被幼女們用絲帶系在一起,吊在糖果手杖上。而更遠處的果汁噴泉附近,還有更多幼女的身影)(閱讀結束)----……《三隻小豬》黑暗版?

……地獄裡的孩子到底都在看什麼鬼東西啊……

我翻過這一頁,繼續向後學習,直到睏意將我壓倒。

我順勢把書蓋在臉上,就這樣睡著了。

……

……

28……

…………

……

「歡̧̲̜̈͞來璃̴̮̰̪͘͠兒̻̦̔夢襪̷̨̙̾-色遊樂場̛̪̮͂͜。這̠̼̊͘̚是您一̶̡̩̌͡次到達此̯͎̋̎̅。此̙̩̂̄的險級別:『足趾�̧̲̜̈͞獄̴̮̰̪͘͠』̶̡̛̻̦̪̮̠̼̩̯͎̙̩̔͂̊̌̋̎̅̂̄͘̚͜͡」

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在耳邊說著什麼……

「嗯……米蘿你幹嘛……」

有股薰衣草味……還有……奇異的空氣流通感……

……這是什麼感覺……風?

……地下室哪來的風啊……

……誰把門打開了嗎……

……

……?!

我緩緩睜開眼。首先闖入視野的,是一片粉——像是有個沾滿草莓牛奶的玻璃巨碗倒扣在頭頂,整個天穹一片凝固的亮粉色。

原本地下室低矮透著黴味的頂壁,被這無邊無際的粉色徹底取代。

我猛地坐起,身下堅硬硌人的硬板床消失了,我正躺在一張巨大無比的粉色軟床上,它就這麼突兀地安置在荒野之中。床下,是綿密起伏的粉色薰衣草田,一直蔓延到視野盡頭,與粉色天穹交融。

風拂過,帶來濃郁且虛幻的薰衣草香。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不是夢?還是說,我在做清醒夢?

詭異感澆滅了起床的迷糊。我環顧四周,除了粉,還是粉,空無一物,只能聽見風吹過花田的沙沙聲,以及我有些紊亂的心跳

。

我瘋了?我,在經歷了這麼多折磨之後,終於瘋了?完全有可能。

地獄裡,我已經見識過能回人間吹一百年的各種奇觀了,這種情況大約也是見怪不怪了。現在,只不過是我起床之後,突然被傳送到一片大花田……上的大床,而已……嗎?

我倒是希望自己真的能麻木到對此見怪不怪的地步,但眼前這一切,實在超出了“怪”的範疇。它太龐大,太完整,太具有衝擊力了。

我琢磨再三,決定——直接躺回去。

既然掐自己會疼,那八成不是夢。但如果不是夢,這匪夷所思的景象又作何解釋?與其浪費精力去思考和恐慌,不如遵從身體的指引——繼續休息。反正自從來到這個該死的地獄後,我就沒睡過這麼舒服的床。倒不如趁此機會,享受一下這片刻的安寧。說不定再睡一覺,我就回到聖所了呢。直接回到人間也說不定……

我閉上眼,深深吸入甜膩的薰衣草香氣,將混亂的思緒清空。

「大哥哥……?」

一個帶著些許遲疑的柔軟嗓音輕輕撫過。

這聲音……有點耳熟。

我重新睜眼,轉向聲音來源。花田的不遠處,站著一個幼女,灰藍色的長髮,印有黃色小星星的藍色睡裙,一身藍色在粉色的天光背景下格外突出。她的腿被叢叢薰衣草擋住,看不到襪子。此時她手裡正緊緊攥著一個木質的小人兒玩具。

……這張臉……我認識。是璃兒,那個來到地獄後見到的第一個幼女。不過我記得她是一頭燦爛的金髮來著,可她的頭髮……怎麼會是這種……淡淡的藍灰色?……去漂過頭髮了?

「璃兒?」我撐起身子,「是你嗎?你怎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