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獄~ [智鬥][等級吸取][異常狀態][搜打撤？]26.10.3❹❻更
「大哥哥……找到你了，」她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微微歪著頭，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我：「原來，你跑去『欲都』了啊。那麼，打算什麼時候回來呢？」隨即開始一步步向我走來。薰衣草在她腳下發出窸窣聲。
……不、不對勁！她怎麼知道我在『欲都』的？
我安心感迅速被警惕取代。我盯著她，觀察她的各處細節，與我印象中的，那個菲涅區的璃兒作對比。
她見我不語，停下腳步，雙手輕輕提了提睡裙的蕾絲邊，像上一次那樣，雙腿交叉，行了一個標準的淑女禮：「璃兒很想你哦，大哥哥。」
我脊背竄起一股涼意。
「回來？」我繼續試探，「回哪裡？璃兒，你怎麼知道我在『欲都』？還有，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是你帶我來這的嗎？」
她向前又邁了一步，一片相對低矮的薰衣草拂過她的睡裙下襬。
「當然是回『囚禁區-菲涅』啦。這裡是璃兒的夢呀，只要大哥哥睡著了，璃兒就能找到大哥哥。『欲都』那種……色情、迷茫，到處機油和香薰的味道，在夢裡都能聞到呢。」
「謝謝你，到處找我真是辛苦你了，璃兒。我現在正在欲都攢車費，等錢夠了，我會盡快回菲涅區的。好了，讓我醒過來吧。這個夢——有點太安靜了，安靜得都有點滲人，哈哈。」
「大哥哥覺得太安靜了嗎？好吧，那就——」
璃兒提著睡裙，在花田中輕巧地轉了個圈。
整個世界似乎接收到了什麼指令，驟然沸騰。粉色大床周圍的薰衣草花田如同退潮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五彩糖果鋪就的地面。一座由無數茶杯——有的印著玫瑰，
有的印著兔子——交錯嵌合而成的摩天輪，在她身後吱嘎作響，從虛空中猛然拔起。
天上，憑空出現的，倒轉的粉色城堡懸在空中緩緩飄動，塔尖正在蠟燭般融化，巨大的、滾燙的粉色蠟滴轟然墜落，炸響在我不遠處，飛濺起大片閃爍的糖果碎屑。
「你這是幹……」我剛開口，又被一陣轟鳴打斷了——另一座塔尖融化滴落，接近地面時化為一頭粉色鯨魚，將地面轟出一灣深坑，那鯨魚在坑中擺了擺尾，便凝固成陶瓷雕塑。
一匹匹脫離轉盤的彩色木馬呼嘯著從床邊奔過。遠處環繞在天邊，糾纏在一起的過山車軌道，有數條紅色巨蟒在其上穿梭。
僅僅一瞬間，我就被這一片瘋狂、喧囂、超現實的遊樂場徹底包圍。
璃兒站在這一切奇景的中心，裙襬飛揚，輕巧地坐上床沿。她的腿上——是一雙藍色的連褲襪。
她看著我，甜美的笑容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殘酷：「只要在這裡死掉，大哥哥就能從璃兒的夢裡醒過來了哦。所以，讓我們快點開始吧？」
「死掉……才能醒？」我重複她的話，身體已經下意識地從那張過於舒適的粉色大床上滾落，雙腳貼到地面上，警惕地與她拉開距離。「璃兒，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乖，快點讓我醒過來。」
她依舊坐在床沿，小巧的腳丫穿著那雙藍色的連褲襪，在空中輕輕晃盪，臉上是純然的無辜：「可是，這是最快的方法了呀。要麼，大哥哥殺掉璃兒，也可以醒來。但我想大哥哥絕對做不到吧？所以還是……請大哥哥躺回來吧。」
我環顧四周——狂亂的馬群、融化的城堡、墜落的粉鯨、極速的巨蟒……這裡的一切都受她操控，硬碰硬絕對是下策。我必須試探出她的真實意圖，或者找到這個夢境的漏洞。
「璃兒，」我換上刻板印象裡哄勸小朋友的語氣，「我們有段時間沒見了，不能好好說說話嗎？比如，和大哥哥講講，你的頭髮怎麼變成藍色了？」
璃兒淡藍灰色的髮絲滑過她的臉頰，她臉上那純然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因為這就是璃兒原本的樣子呀。」
她將一直攥在手裡的那個木質小人兒拿到了眼前。那小人粗糙簡陋，沒有面容。
「大哥哥，」她軟軟地開口，目光卻落在那小人上，「不聽話的孩子，是要受懲罰的哦。」
話音未落，她將那隻穿著藍色連褲襪的腳輕輕抬起，然後，用那柔軟的腳底，漫不經心地踩在了木質小人兒的軀幹上。
「呃啊——！」
一股無形的巨大壓力山嶽般瞬間壓垮我的全身。像……巨人女孩正碾壓螻蟻般的我，隨意地將她的足底踏在我的胸膛和脊背上。我臉上能感覺到足底透過襪子傳來的微妙紋理，身體陷進少女溫熱的足肉。這觸感與那毀滅性的力量結合在一起，只讓我餘下恐懼和窒息。我連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有，雙膝一軟，“砰”地一聲，整個人面朝上被死死摁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璃……兒……」我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她坐在床沿，小巧的腳依舊穩穩地踩在小人上，然後，伸出空閒的手，纖細手指捏住了木質小人兒的一條手臂。
咔嚓。
一聲清晰的斷裂聲從她指間傳來。
「——！！！」
沒有預想中的劇痛，但一股徹骨的喪失感如同冰水般淹沒我的左臂。我的左臂，從肩膀到
指尖，徹底從感知中消失了。若不是眼珠還能轉動，還能看到手臂無力垂在身側，我真的會確信它已經從我身上分離。
「不……要……」我徒勞地試圖移動身體，但被巨力鎮壓著，完全不可能。
璃兒歪頭看著手中殘缺的小人，手指再次動作，依次拂過小人的另一條手臂，然後是雙腿。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聲響接連響起，如同折斷酥脆的巧克力棒。
每一聲響起，我身體對應的部分就徹底沉寂下去。右臂、左腿、右腿……接連失去所有感知。我只剩下軀幹和頭顱還被牢牢壓在地上，連最基本的翻身都成了不可能實現的妄想。
「你看，這樣大哥哥就乖多了。」璃兒終於移開了踩在小人身上的腳。
她輕輕用藍色襪足撥開地面上的幾顆糖果，跳下床，拎起裙襬，踮腳緩緩走到我面前。
「我們不能……商量一下嗎……」我最後掙扎勸說道。
「大哥哥害怕的樣子，也很可愛呢。」
然後，她蹲了下來。在我驚愕的注視下，她用那雙穿著藍色連褲襪的腳，輕輕點向我軀幹下方，那個唯一還能用來感受的部位，那因恐懼、壓迫和潛意識裡不明的興奮而逐漸甦醒、勃起的部位。
與此同時，她手中的那個無面小人，對應的位置也豎起根木棍。
「陷̧̲̜̈͞入異狀̴̮̰̪͘͠態：中̻̦̔度淫毒侵̛̪̮͂͜蝕（來�̠̼̊͘̚：襪̷̨̙̾夢魘̶̡̩̌͡淫毒）̯͎̋̎̅」
「死刑，要開始了哦。」
……
29那雙藍色襪足帶著孩童的天真，毫不留情地碾了上來。襪底與肉棒接觸的瞬間，一種詭異的溫熱刺激猛然將整個身體點燃。失去了對四肢的感知，軀幹完全無法消化這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緊接著，那柔嫩的足弓死死夾住我脆弱的命根，將它牢牢固定在兩瓣藍色的柔軟之間。她稍稍踮起腳尖，開始上下起舞，帶動著那根被囚禁的肉柱，在少女溫熱緊實的足弓裡無助地摩擦、滑動。
她手中那具被肢解的小人兒，他的陰莖部位——那截孤零零的木質小柱，也被她捻在指尖，反覆擼動、旋轉、按壓。兩股同樣強烈的、卻又源自不同層面的快感，毫無保留地疊加、融合，席捲了全部感官，將我加速推向深淵。藍色襪足與木質小柱的律動同步，每一次足弓擠壓帶來的酸脹和酥麻，都會被指尖施加在小柱上的額外拉扯強化十倍。
身體想要直接啟動底層生理機制，通過昏厥逃離這股滅頂的浪潮，但我現在已身處夢中，意識又能逃去哪裡……
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嗡鳴，所有的意識都被混合著肉體和靈魂雙重褻瀆的極致快感。就在即將達到頂峰的剎那，璃兒的動作變了——她不再機械地擼動，而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小柱的頂端，用指甲快速刮蹭著那個不存在的龜頭，同時，足下的動作也驟然收緊，一雙藍色襪足完美地包裹並夾住整根肉棒，腳趾和腳趾間用力握緊成死結，不留任何縫隙，不給肉棒留下哪怕一點活動空間。在這宛如真空的極致束縛下，她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帶著毀滅性節奏的上下抽插。肉棒在她完美的腳型裡拼命跳動、掙扎。
最終，所有的掙扎都變得毫無意義。我的意志、我的存在，在這雙重、同步、無法逃避的極樂風暴中，徹底崩潰，分崩離析。
我的意識在那股不可逆的洪流中翻騰，身體深處積蓄的所有能量，毫無保留地噴薄而出，灌滿了那雙藍色的襪足，構成我生命的某種物質爭先恐後地滲透進襪子的纖維，匯入少女體內。隨之而來的是大腦皮層被燒灼殆盡的眩暈感，整個世界開始旋轉、扭曲。
然而這僅僅是夢魘的第一口蠶食。
「乾巴巴的足交沒什麼意思呢。大哥哥，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遊戲……」我微弱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璃兒稍加思索：「就玩“那個”吧。規則很簡單哦。璃兒會唱一首歌，唱歌過程中，大哥哥要是射出來，就從頭開始唱。要是能忍住一整首歌不射精，璃兒就踩在大哥哥的脖子上，讓大哥哥毫無痛苦地“嘎吧”一下死掉~」
然後，她清了清嗓子，開始了吟誦：「♪淚珠掛在小熊的鼻子上♩~ 」
隨著童謠的進行，她的腦袋跟著節奏左右搖擺「♪花園裡蝴蝶們跳起了舞♫~ 」
腳上動作跟著節奏加快，讓那根被禁錮的肉棒在極度快感中顫抖、痙攣。
「♪小紅帽哼著歌穿過森林♬~ 」
拼命咬緊牙關，抵抗著幾乎要將理智撕裂的浪潮。但在她靈巧的藍色襪足和雙手的共同攻勢下，這些努力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兔耳朵探進窗臺偷看月光……」
我終於，在她甜美的童謠聲中，我徹底崩潰。一股更加洶湧的洪流噴湧而出，這一次比之前更猛烈、更持久。
「哎呀，射了呢。真可惜，明明離成功只有半個小節了。沒關係，我們再來一次吧！」
她又開始唱第二遍。
「♪淚珠掛在小熊的鼻子上♩~ 」
這次她一邊用襪足緩慢、沉重地碾壓，同時用指甲快速刮蹭那個“龜頭”，帶來難以忍受的刺痛與快感。
「♪花園裡蝴蝶們跳起了舞♫~ 」
每次她輕輕哼出一句歌詞，我胯下的快感就會立刻提升一個檔次。這次的快感不同於之前，而是混雜著劇烈的疼痛。
「♪小紅帽哼著歌穿過森林♬~」
在第三句時，刺激感達到了頂峰。
「♪兔耳朵探進窗臺……」
第四句時，我再也忍不住，將濃稠的精液射出，再次玷汙那雙藍色的襪足。
「那麼，開始第三次吧。♪淚珠掛在小熊的鼻子上♩~ ♪花園裡蝴蝶們跳起了舞♫~ ♪小紅帽……不行哦，這才剛剛一半呢，怎麼又洩了？看來大哥哥不夠努力呀。不過沒關係，璃兒很耐心的。我們可以再來一遍，直到大哥哥成功為止哦。第四次。♪淚珠掛在小熊的鼻子上♩~ ♪花園裡蝴蝶們跳起了……哎呀，這次比上次還要早，兩句都沒唱完就……要加把勁呀大哥哥。第五次。♪淚珠掛在小熊的鼻子上♩~ ♪花園裡蝴蝶們跳起了舞♫~ ♪小紅帽哼著歌穿過森林♬~ ♪兔耳朵探進窗臺……哇，好厲害，大哥哥又堅持到最後一句了！雖然還是沒能忍住，但是接近了哦。第六次。♪淚珠掛在小熊的鼻子上♩~ ♪花園裡蝴蝶們跳起了舞♫~ ♪小紅帽哼著……哎呀，果然還是忍不住嘛。第七次。♪淚珠掛在小熊的鼻子上♩~ ♪花園裡……這麼快就投降了？看來大哥哥真的很喜歡璃兒的襪子呢。第八次。♪淚珠掛在小熊的鼻子……哎呀，這次太快了吧，連第一句都沒唱完，真拿大哥哥沒辦法。第九次。♪淚珠掛在小熊……精液太
多啦，絲襪都吃不下了呢，要不要換雙襪子試試？第十次。♪淚珠掛在小……大哥哥別搶答呀，還記得嗎，這是忍耐的遊戲哦。第十一次。♪淚珠掛……嗯，這次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從雞雞冒出來了。大哥哥快要壞掉了？第十二次，大哥哥要認真對待遊戲！這次邊踩蛋蛋邊足交，是對大哥哥敷衍的懲罰。♪淚珠掛在小熊的鼻子上♩~ ♪花園裡蝴蝶們……哇，反應這麼激烈的大哥哥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好可愛哦。十三，♪淚珠掛在小熊的鼻子上……又射了。」……
童謠一遍遍循環往復，每次都伴隨著我屈辱的失敗。每一輪新的開始，我都咬緊牙關，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到最後。然而在璃兒鬼魅的、噩夢的藍色襪足和手指捻動的雙重攻勢下，所有努力都化為泡影。
「嗯，差不多到極限了吧？我們再試最後一次好不好？
♪淚珠掛在小熊的鼻子上♩~♪花園裡蝴蝶們跳起了舞♫~♪小紅帽哼著歌穿過森林♬~♪兔耳朵探進窗臺偷看月光♬~」
歌聲停止了。這一次，我居然真的忍住了——與其這麼說，不如說是璃兒厭煩了，這次她根本只是在漫不經心地用腳撥弄陰莖，加上我早已精疲力竭，射不出什麼東西，這才僥倖獲勝。
璃兒緩緩站起身，她沒有遵守承諾踩在我脖子上快速結束我的生命，反而……脫下了那雙藍色的連褲襪，換上了一雙全新的、白色的過膝襪——那正是，我們初見時，她穿的那雙白絲。
「遊戲結束咯。因為大哥哥失敗太多次，最終獎品當然要打折扣咯。那麼，恭喜大哥哥獲得勝利獎品——在璃兒的白絲窒息中安詳死去~ 」我早已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只能看著她換好白絲後，將那承載了我全部精華的藍色褲襪隨手扔到床上，接著，她坐在我胸口上，將那雙還沒被體溫熨燙完畢的白色過膝襪，緩緩蓋住我的口鼻。
白絲觸感冰涼且細膩，帶著微溼布料的緊繃感，將我的呼吸出口徹底覆蓋。我聞到一股薰衣草清香，這和之前的藍褲襪那種有毒的墨水味大相徑庭。但這種清新並不是什麼好事，因為這代表著這雙襪子將我窒息的時間很可能會相當漫長。我開始本能地掙扎，然而失去四肢控制權的身體只能徒勞扭動。
璃兒雙手溫柔地按住我的頭，確保雙腳嚴絲合縫地封住我的口鼻。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世界漸漸暗淡。肺部傳來火燒的疼痛，強迫我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還活著，在夢裡“活著”。這漫長的窒息過程裡，璃兒的氣息均勻而平穩地拂過我臉頰，耐心地陪著我慢慢耗盡氧氣。我試圖吸入哪怕一絲新鮮空氣，但在雙腳的嚴密壓制下沒有任何希望，只是徒勞地用收縮肺部，用氣壓將襪子上的纖維與淫毒拽入鼻腔。粉色天空和扭曲的遊樂設施旋轉、融化、變色，先是褪色泛黃，然後變成紫色，最後被一片漆黑緩緩浸透。
璃兒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額頭，低語道：「別怕，大哥哥……死掉就能醒過來了……」
在徹底陷入黑暗前，璃兒俯身在我耳邊留下威脅：「快點回來哦，回『菲涅區』，大哥哥……不然，璃兒還會像這樣，在夢裡，一次次找到你，一次次殺掉你哦。晚安~」
……
30…………
……
砰！
咚——！
……？！
兩聲巨響。
……
唔姆唔姆prpr……
……？
……！
身體猛地一震，急忙睜開眼睛，有什麼白色的物體“噌”一下從我下身迅速退開，但我顧不上細看，第一時間從上到下把身體摸了一遍。還好，身體完好無損，沒有任何被碾壓或截斷四肢的痕跡。
「呼——還好只是噩夢。我還活著。」我長舒一口氣。
但緊接著，我注意到——我的下體及周邊佈滿了……口水？？
我不敢大意，立刻向米蘿求證：「米蘿，查詢我的射精次數和射精量。」
「樂意效勞，我的朋友！您當前的射精總次數：66、射精總量：3249ml（4061δ）；」
「比之前多了一次……什、什麼情況，夢裡是真的？」
「什麼夢裡？朋友，記得嗎，你身上還有『[枷]遺精Ⅱ』詛咒，在詛咒生效期間，每睡眠1襪之時，強制大量射精一次！」
「哦…哦對，把這個忘了……但這些口水是怎麼回事？」
我抬頭望向剛才白色物體消失的方向，發現蕾妮手握掃把站在床邊，一身白色女僕裝，櫻粉長髮紮成高馬尾，正裝模作樣地掃著地。
「囚犯主人，早上好！我來幫你打掃衛生啦！」蕾妮背對我打招呼。
……這熊丫頭這麼快就接受自己的僕人身份了嗎？
……為什麼要穿這麼刻板印象的女僕裝啊！
「早上好……」我回應，不對，比起這個……「你是怎麼進來的？！我不是鎖了——」
話說剛到一半，我就已經找到了答案——地下室的入口處，那扇鐵門正搖搖欲墜地歪斜著，門軸處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在我注視下，它終於“砰”地一聲徹底脫落，重重砸在地上。
「這是……？」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鐵門的慘狀。
蕾妮輕描淡寫地回頭瞥了一眼：「哦，它啊，這個門一直擋著我，我叫它讓開，它又不聽。我在外面喊了半天你都沒回應，所以就…輕輕一踢，然後它就這樣啦。」
……輕輕一踢？這門的重量我可是清楚的……
……腳力這麼恐怖……先前真要被她踹一腳，我的蛋蛋怕是要直接穿透天靈蓋飛出去。
……幸好當初把她關在雜物間時她沒這麼幹，不然那整間房子都得塌吧？
「你神經病吧！你是來打掃的還是來拆家的？」我跳下床，又好氣又好笑，「以後進我房間要敲門，敲門！知道了嗎！」
蕾妮歪著頭，不解地眨眨眼：「敲？要用拳頭砸開嗎？」
……在賣萌嗎？她該不會真的不知道“敲門”是什麼意思吧？
我強壓怒火耐心解釋：「不，不是砸。是這樣——」我走到牆邊，用指關節輕輕叩擊牆面，「喏，用手指輕輕敲擊門板，發出聲音，告訴裡面的人你想進來。懂了？」
「好！下次我一定用手指敲門！」蕾妮學到了什麼了不起的新知識，一臉成就感。
……常識到底缺失到什麼程度啊……
……就算地獄和人間社會人文天差地別，“敲門”這種事也該是常識中的常識吧！
「我真是服了你……這些我以後慢慢教你。」我嘆了口氣，「現在給我解釋一下，這些口水是怎麼回事？」
「嗯……我進來的時候看見主人還在睡，下面在冒白色果醬。索薇大人說過要節約魔力，不能浪費，所以我就……幫忙清理了一下……」
……原來是你舔的啊……這下一切都能解釋通了。
……夢中
足交的快感，淫毒的香味，胸口的壓迫感……都是因為這丫頭趴在我身上亂舔，給我搞出鬼壓床來了。
……剛剛的一切只是個噩夢而已……那就好，那就好。
我鬆了一口氣，朝蕾妮擺擺手：「咳，下不為例。現在，我的……僕人，請你把地板擦乾淨吧。」
「遵命遵命！」
蕾妮立刻興高采烈地開始幹活。這時，我才注意到蕾妮的腳上換上了一雙黑色長筒棉襪，腳踝處繡著白色的卡通熊圖案。我打量著她，這身女僕裝雖然有些誇張，但意外地很適合她——白裙子配黑圍兜（跟正常的黑色女僕裝剛好反色），腰間繫著大紅絲帶，整個人看起來俏皮又可愛。
「蕾妮，這身衣服……哪來的？」我好奇地問。
「是芬瑪姐姐從人界帶回來的。」蕾妮一邊擦地板一邊抬頭回答，「她說既然我是主人的僕從，就要穿得像個僕從的樣子。人界的僕從都穿這種衣服！雖然不太明白，但我覺得挺好看的！」
……芬瑪，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品味。
蕾妮認真又勤勞的樣子，讓我聯想到古典偶布娃娃。當她彎腰時，裙襬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那雙黑色棉襪包裹的小腳丫交疊在一起，更是讓人忍不住想……
……咳，住腦，我又不是變態。
「話說，你就這麼坦然接受僕人的身份了？如果你不願意，其實我不會強求……」
「願意願意！」
「誒？真的嗎？為什麼？」
「因為芬瑪姐姐說，你是『聖嬰』，你的一舉一動都是在給『多羅梅亞教會』指引方向。雖然你之前和我，有點誤會……但是『聖嬰』大人怎麼會做錯呢！聽從你的安排，就是給『多羅梅亞教』最大的貢獻！更、更何況……當僕從還有零花錢拿……嘿嘿……」
……。
……真好騙。
……先讓她打掃衛生吧，手上還有委託要完成。該搖人了。
「玲——奈——！」我對著夥伴儀呼喚。
「……嗯？……囚犯48……」玲奈似乎剛起床，沒睡醒的樣子。
「別睡了，玲奈，我需要你的幫助。」
「啊，抱歉，48……」玲奈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玲奈，我從聖所裡接了幾個簡單的委託，想讓你幫我一下。」
「……好，沒問題。不過最好能在今天尖晝完成……我腹晝課都排滿了……你等我一會兒，馬上來。」
「那等會兒聖所地下室見。」
「好……等下，你現在沒有什麼黑絲白絲之類的恐懼症了吧？」
「沒了沒了，那個詛咒早就解除了。」
「確定哈……那我隨便挑一雙襪子穿了啊。你確定哈？」
「確定確定，快來吧。」我結束了通話。
「主人，我也要一起去！我今天沒課！」蕾妮突然從床底冒出來，笑臉唐突擋在我和夥伴儀之間我無奈：「別添亂。帶你出去，我怕整個學院都要被掀翻。」
「唔……那好吧，我等你回來。」蕾妮失落地縮回床底，只留個屁股在外面。我都能想象她現在一定撅著嘴，一臉不高興。
……不過，有契約在身，她必須聽我的命令，應該不會惹什麼大麻煩。萬一遇到什麼特殊情況，她的怪力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
「倒也不是不能帶你去……只是你這身打扮……」我打量著蕾妮的女僕裝，雖然可愛，但太過惹眼。
蕾妮立刻小兔子一樣蹦出來：「真的嗎？太好了！我馬上換衣服
！」
她三下五除二就把女僕裝脫掉扔到一邊，露出白皙的身子——連內衣內褲都沒穿！我連忙扭過頭去。
……嘖，沒羞沒臊……
不一會兒，蕾妮又換回了那套熟悉的藍白制服、配麻花辮，連帶著黃色小熊短棉襪和瑪麗珍鞋。她還調皮地轉了個圈，裙襬飛揚，炫耀自己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
……行，這樣就不會太引人注目了。
……
「囚犯48——」玲奈的聲音傳來。我循聲望去，玲奈已經站在地下室入口。她今天穿了一身淺黃色的連衣裙，光腿，腳上是一雙白色的船襪配橙色涼鞋。頭髮還是那熟悉的側馬尾，只不過今天多了幾顆粉紅色的髮卡。
「4——8——，我來了……誒，你房間的門呢？……這位是……你的主人？」玲奈驚訝地看著蕾妮。
我把主僕契約的來龍去脈簡單解釋了一遍。
玲奈的表情從驚訝轉為忍俊不禁：「該說你是幸運還是不幸呢……這種經歷可是夠難得的……」
蕾妮倒是很自來熟，一把挽住玲奈的胳膊，親熱地蹭了蹭：「玲奈，你就是主人的同伴嗎？我是蕾妮，請多指教！」
玲奈被她的熱情嚇了一跳，但很快露出溫和的笑容，輕輕捏了捏蕾妮的臉蛋：「你好可愛呀，蕾妮！」
……氣氛還不錯，該談正事了。
玲奈聽我簡單介紹完手上幾個心儀的委託，點了點頭：「嗯……那個蛋糕小偷和調解分手的委託比較適合我們，討伐真空會也可以嘗試一下。至於那個肉材兇案，恐怕我們學生幼女很難插手……哦對了，上次忘記了，給，戴上這個。」
玲奈遞給我一個白色的小型布袋，表面是給眼口留出的三個孔洞，額頭位置寫著一個黑色的大大『罪』字。
……我要把這個戴在腦袋上嗎？
「這是人間貨，叫『罪袋』，在地獄裡也很流行。我不知道上面這個字是什麼意思，好像是人間的文字，或許你認識？反正很多貴族幼女喜歡給自己的專屬肉材戴這個。」玲奈解釋道，「在學院裡戴著它，其他學生就會以為你是貴族的寵物肉材，不會對你動手。但僅限學院內，可別戴著它到市區裡逛，它可唬不住外面的幼女……」
「我一定要戴這個嗎……」我猶豫了一下，把它收進物品欄。
「那倒不一定。我記得芬瑪說你有無垢之衣？這樣吧，你穿好無垢之衣，出門後牽著我們的手，我們給你輸送魔力，幫你維持偽裝。」
「麻煩你了，玲奈。」
「現在才尖晝1趾（約天亮後半小時），我們還有充足的準備時間。我先確認一下。48，你有和幼女對戰的經驗嗎？」玲奈的語氣突然變得認真。
「我……算是有吧，但不多。」我回想自己被雲漪體術碾壓，被瑪波凜小隊輪番壓榨的場景，不太確定地撓了撓頭。
「那我來測試一下。」玲奈說著開始拉伸肢體。
……這要幹什麼？！
「測試？要在這裡切磋嗎？」
「別緊張，只是講解些基礎知識。」玲奈微微一笑，「48，你知道該怎麼打敗幼女嗎？」
……雖然迄今為止我還從來沒擊敗過哪怕一個幼女，但我確確實實記得雲漪說過的那三條基本規則：「1.攻擊，直至幼女失去戰意。2.忍耐，直至幼女體力耗盡。3.脫掉幼女的襪子，使她們失去戰鬥能力。」
「嗯，基本正確。」玲奈點點頭，「幼
女的襪子是我們的魔力來源，也是弱點。當你脫掉幼女雙腳的襪子時，她會暫時失去魔力，變得比普通人還脆弱。而且在脫掉的瞬間，你還能吸收襪子裡逸散的δ。襪子積蓄的魔力越多，你獲得的δ就越多。」
……原來如此。幼女的弱點一直明明白白地擺在那裡，只是我從未嘗試過。
「你可以試試……」
玲奈把腳上的涼鞋踢掉，露出纖細而有力的腳背，腳底套著薄薄的白色船襪。她把腳伸到我面前，示意我脫下她的襪子。我遲疑地伸出手，用指尖勾住襪口，輕輕往下拉——……？！
船襪像粘在玲奈的腳上一樣，紋絲不動。我開始用力拉扯，卻只是把襪子扯開一條小縫，隱約露出腳底的粉色肌膚。我嘗試用雙手並用，但也無濟於事，反倒是我的體力在迅速消耗。
……這……怎麼回事？！
我氣喘吁吁地坐回床上，感到一陣挫敗。
「幼女的襪子是魔法造物，想脫掉它們，需要注入自己的魔力。」玲奈解釋道，「你我之間的魔法屬性差距太大，就算耗盡你的魔力也很難脫下來。只有當你的魔法屬性接近或超過對手時，襪子才會變得鬆鬆垮垮，一脫就掉。」
……有點失望，看來短時間內我無法靠脫襪子來擊敗幼女。
玲奈收回腳，穿上涼鞋：「船襪已經是最好脫的品類了，它主要用在人界的隱匿活動，不是戰鬥用的。普通的短襪要難脫得多，更別說長筒襪和連褲襪了。有些幼女還會用吊帶、襪圈、腳鏈之類的飾品加固，讓脫除難度成倍增加。」
……唉，任重道遠啊。
「別灰心，48。」玲奈安慰道，「雖然魔力屬性很重要，但技巧也能彌補不足。多在實戰中練習就好。」
我點點頭，忽然想到另一個問題：「玲奈，既然襪子這麼重要，為什麼很少見幼女穿長靴或長褲？把襪子完全遮住不是更安全嗎？」
「這個嘛，如果襪子被遮蓋的部分太多，襪子和魔法傳播媒介，也就是空氣，接觸面積過少，魔法釋放效果會大打折扣。所以幼女通常都穿裙子，而且在狩獵和戰鬥前都會脫掉鞋子。」
……原來如此，解開了我不少疑惑。
「既然說到這個，就順便給你講講『襪學』基礎吧。」
玲奈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隻平平無奇的小白短襪，在我眼前晃了晃，興致勃勃地開始細緻講解。
……
「首先呢，」她指著襪子的不同部位，「這裡是襪口，可以收緊，防止掉下來。這裡是襪身，佔最大面積。還有襪尖和襪跟，包住腳趾和腳跟的。有些踩腳襪為了靈活，會把這部分省掉，直接把腳趾腳跟露出來。」
「幼女的襪子按照長度、厚度、材質、顏色分成很多很多種，每種都有自己的優勢和特點。按長度分呢，有幾乎看不見的船襪（隱形襪）、到腳踝的短襪、到小腿的小腿襪（中筒襪）、到大腿的長筒襪，還有把整條腿和屁屁都包起來的連褲襪。」
「船襪最短，穿在鞋子里根本看不見，適合穿上偷偷潛入人界，但是船襪太短了，魔力傳導路徑短、效率低，還特別容易脫落，打架的時候很吃虧；短襪最常見，也最靈活方便，平時上課、活動都穿它；長筒襪能從腳踝包到大腿，包住的皮膚多，導魔效率高，魔力穩定，還能用襪圈或者吊帶固定住，特別難脫下來；連褲襪包裹面積最
大，把腿和屁股都裹得嚴嚴實實，防護最全面，存魔量大，適合打持久戰。」
「教皇穿的就是紫色的連褲襪！連褲襪最強！」蕾妮忍不住插話，「它能把整個下半身都保護起來，儲存的魔力也最多！就是……就是穿脫有點麻煩，『禱告』的時候得全部……」
「蕾妮，」玲奈溫和地打斷了她，「沒有哪種襪子是最強的哦。連褲襪雖然防護全面、存魔量大，但魔力啟動速度會比短襪慢，對精細魔法的操控也不如更輕的襪子靈活。襪子的效果，終究要靠穿著它的幼女來發揮。你們的『襪學』教授難道不這麼講嗎？」
蕾妮好像有些不服氣，但還是把後面關於『禱告』的描述嚥了回去，小聲道：「就算你說得對吧……反正……反正我也不喜歡穿連褲襪……」
「接下來是重點，關於襪子的顏色，」玲奈把手裡的小白襪隨手一扔，它便化為金色粒子溶解在空氣中，「不同顏色附帶的魔力傾向差別很大，可以按顏色深淺分為兩端，『肉體強化』與『魔法操控』，襪子顏色越深，就越偏向『肉體強化』。就比如純黑色襪子，它裡面魔力基本上都用來增強力量和防禦。」
「對對！『真空會』那些壞蛋就喜歡穿黑絲！」蕾妮握緊了小拳頭，「她們老是蠻力欺負學生們！太可惡了！要是讓我碰到，我一定一腳飛踢……」
她說著就做了一個看似笨拙的側踢動作，黑瑪麗珍鞋底在空氣裡炸起一聲爆鳴。我和玲奈下意識地往後挪了半步。
……原來如此，剛剛蕾妮穿的就是黑襪子，怪不得能一腳踢爛那麼厚的鐵門。
「而與之相反，像我現在穿的這種白色，或者很淺顏色的襪子，」玲奈扯了扯自己薄如蟬翼的白色船襪，「這類襪子就更偏向『魔法操控』，它能讓魔力運轉更精準，施展離體的法術效果更好。很多學者幼女都喜歡穿白色襪子。」
「那……其他顏色呢？除了黑白，別的顏色都代表什麼？」我想起了夢裡璃兒那雙詭異的藍色襪子，追問道，「比如藍色呢？淡藍色或者天藍色的襪子？」
「藍色，尤其是那種很淡的藍色，」玲奈的表情變得有點微妙，「通常是『淫毒』或者『精神操控』特化……穿著這種襪子的幼女，她們的淫毒往往有更強烈的催情、麻痺或者致幻效果。藍色襪子就算不穿在腳上也能自發散發淫毒，對周圍的人類進行精神控制。如果遇到這種襪子，要多多小心，儘可能遠離。」
我背後一陣發涼。
「至於其他顏色嘛……蕾妮現在穿的這種黃色系，通常是『通用均衡』型，各方面能力都有溫和的增幅，非常穩定，很適合日常活動。」
「沒錯沒錯！」蕾妮立刻來了精神，得意地抬起一隻腳，炫耀著襪背上憨態可掬的小熊刺繡，「看！這是我織的小熊棉襪！穿著它，魔力運轉特別順暢！而且毛茸茸的，很……！」
「綠色系往往關聯『生命』或『自然』，」玲奈忽略掉蕾妮自吹自擂的背景音，繼續講道，「其中的魔力一般來說都偏向治療或與植物交流。」
……燼蕊的綠棉襪……怪不得她能操控一整個大花園。
「紅色系很特別，是『代價特化』型。穿著紅色襪子的幼女，她們的魔力往往伴隨著某種強烈的『代價』或『條件』。以消耗自身大量體力甚至感官為代價，換來
效果非常強力的魔法。還有一些更極端的，她們的魔法必須先對自身生效，然後才能通過接觸移給目標。不過相應的，紅色襪子的導魔效率和魔法親和力都比較低，很少見，一旦遇到紅襪子對手，一定要萬分小心，她們的力量模式往往非常詭異，心理通常也比較扭曲。」
……還有這種小瘋狗啊……
「至於紫色嘛……」玲奈特意看了蕾妮一眼，「也就是聖所裡那些神官穿的那種，通常與『詛咒』相關。」
「對對！這個我知道！」蕾妮搶著說道，終於找到了自己有話語權的領域，「囚犯……啊不，主人你別一聽詛咒就害怕，在我們的世界裡，『詛咒』其實是一種非常基礎中性的魔法力量。『詛咒學』上課講過！詛咒就像是……像是地獄規則之間的膠水，絕大多數魔法契約，就是雙向詛咒！」
……詛咒是中性的？這倒是挺顛覆我的認知。
「是的，蕾妮說得很對。在背德地獄裡，絕大多數魔法契約，本質就是一種雙向的『詛咒』。就像你和蕾妮之間的主僕契約，裡面也包含了束縛雙方行為的詛咒條款，底層約束力都來源於『詛咒學』原理。所以，穿著紫色襪子的幼女，很可能非常擅長締結契約、施加各種狀態或者進行儀式魔法。」
……原來如此。『詛咒』是構成這個世界底層規則的力量之一，無關正邪。
玲奈又補充道：「不過這些都只是大致傾向啦，具體效果還要看襪子的材質、厚度，還有幼女自身的魔力屬性。有些幼女還會穿漸變襪、拼色襪或者印花襪，同時擁有好幾種傾向呢！總之，襪子就是我們力量的核心，看懂襪子，就等於看懂了一半的勝負！」玲奈把小涼鞋穿回腳上，「理論知識就這麼多，剩下的，就得在實戰中慢慢體會啦！」
「我明白了，玲奈，謝謝你！還有蕾妮！」我真誠地道謝，這些知識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就在此時，米蘿的聲音響了起來：「囚犯已獲取關鍵性襪學基礎知識，滿足條件。『襪子色彩辨識系統』已解鎖！今後幼天使將輔助分析魔法襪裝的顏色與基礎屬性傾向，提供簡略信息。」
……解鎖了很實用的功能，以後我可以通過襪子推測對手的能力了！
……這個世界果然是知識決定力量，以後也要儘可能多地學習。
我趁此難得機會，提出了新的疑問：「玲奈小老師，可以多講一些關於詛咒的事嗎？它的原理是什麼？」
玲奈讚許地點點頭：「問得好，48。這就涉及到我們世界最根本的規則了。蕾妮，你是預備神官，契約和詛咒的基礎理論應該學得不錯吧？你來解釋一下？」
突然被點名，蕾妮立刻挺直腰板：「好誒！根據《基礎詛咒學導論》，我們所在的多元位面中，存在一個承載一切理念的『彼岸位面』。每個智慧生命，都源自一個彼岸位面中形而上的『理念』，也就是『靈魂』。靈魂的核心是『精源』。」
……啊？啥？
蕾妮繼續說道：「而詛咒，其本質就是通過『位面魔法』，直接干涉目標在『彼岸位面』的靈魂狀態，從而在物質世界產生相應效果。所謂的魔法契約，其實就是在締約方的靈魂之間，建立一種強制的、雙向的詛咒鏈接。」
……啊？啊？等等，她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啊？
「靈魂的存在形式是你們人類和
我們幼女之間最根本的區別，」玲奈接過話頭，「你們的靈魂是連續的、概念性的，存在於彼岸位面。而我們幼女的靈魂相對別的智慧物種來說比較特殊，是一種離散的、物質性的存在，儲存在『靈魂水銀』和襪子裡。」
……『靈魂水銀』？那又是什麼？這些知識對我來說是不是太超綱了？
即便已經抓心撓肝，但為了那作為成年男性（尤其我現在還是蕾妮形式上的主人）的自尊心不容許我露出迷茫的表情。我故作深沉地點了點頭，甚至還用手託著下巴，裝作深思。
「原來如此。」
……完全沒聽懂。
玲奈繼續講解：「幼天使向囚犯描述的詛咒效果，其實是一種簡化版本，便於囚犯理解。就拿最常見的『法術沉默』來說，幼天使的解釋可能只是『你無法釋放法術』。但實際上，這個詛咒的真正效果是：禁止你的靈魂向周邊環境直接輸出魔法。這裡有個非常重要的小知識，」玲奈豎起一根手指，「如果你的靈魂與其他存在通過契約，比如你和蕾妮的主僕契約，或者我們兩個的夥伴契約，來緊密鏈接，你可以通過肉身接觸我們，將魔力傳遞過來，以我們為媒介來施放法術。用人類的話來說，這就好比……我們變成了你的臨時魔杖。」
……天啊，她到底在說什麼？我得想辦法搞點這個世界的啟蒙讀物……對，找個機會問問書匠，看看有沒有適合零基礎異世界文盲的入門教材……
「總之，實戰中會展示給你看的。48，你先把『委託終端』給我看看。」
玲奈接過我遞去的小冊子，手指在微光書頁上點觸：「嗯……調解情侶矛盾，報酬低但安全……捕獲蛋糕小偷，中規中矩……討伐真空會，風險高但報酬不錯……」她調出地圖界面，把幾個委託目標的位置高亮標記「肉材兇殺案……這個太複雜，可以留到最後嘗試。啊，還有個驅逐囚犯的委託……學生會那幫閒得發慌的傢伙還不知道你已經被燭聖所“收編”了，」她抬起頭，對我壞笑一下，「這個委託……也許可以利用一下。」
「利用？怎麼利用？」我問。
「我們可以打一個信息差。比如，我們可以主動暴露你的行蹤，引誘學生會來抓捕。她們不知道攻擊你就等於挑釁燭聖所。等他們動手的時候，蕾妮就亮明身份並質問她們。到時候，她們不僅要撤銷委託，我們還能反過來訛她們一筆精神損失費和名譽損失費……」
……碰瓷？仙人跳？
「這、這怎麼行！」蕾妮立刻大聲反對，「敲詐！這可是褻瀆聖所的行為！我們燭聖所行事要光明正大，怎麼能用這種陰謀詭計，我堅決不同意！」
玲奈看著蕾妮鼓起的腮幫子，立刻補充：「哎呀，這只是個不太道德的想法，說說而已。不過話說回來，48，你如果頂著聖所的名頭在外面活動，學生會那邊遲早會知道。這個委託本身，其實已經構不成威脅了。我的意思是，我們雖然可以完全無視它，但學院裡魚龍混雜，也存在不受聖所管轄的勢力，還是儘可能低調點吧——」
她話鋒一轉：「我們可以在完成其他委託的途中，順便去一下學生會總部，由蕾妮出面，直接向她們說明情況，並要求撤銷委託。這樣就能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小麻煩，還可能得到學生會的協助。而且，由蕾妮
正式告知，也顯得燭聖所行事坦蕩。」
「好！這樣不錯！」蕾妮頓時怒氣全消，立刻拍手贊同。
我心裡暗暗讚許。
……玲奈看似調皮隨性，考慮問題卻很周全。這傢伙，比表面上看起來要可靠得多。
「那麼，我們今天的行動計劃——」玲奈滿意地看著我和蕾妮都沒有異議，便一錘定音，「首先，嘗試調解那對“情侶”的矛盾。這個任務最簡單，距離我們也不算太遠，危險係數最低，正好可以用來熱身，也讓48你熟悉一下學校的環境。接著，我們去抓蛋糕小偷。完成這兩個任務後，視情況和我們剩餘的體力、魔力，再決定是否去挑戰真空會。如果一切順利，收穫頗豐，我們就直接回來；如果δ不夠，或者想找點刺激……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我們就去舞蹈室調查那件肉材兇殺案。剛剛我想到一個百分之百可以揪出兇手的方法，到時候告訴你們。」
「明白！」我和蕾妮異口同聲答道。
「好！那我們出發！」玲奈元氣滿滿地一揮手臂。
臨走前，把櫃頂上那個盒子（上面的足記文字我已經能看懂大概：微醺糖，一次一顆，禁止超量，違者必究！）裡的微醺糖取出，簡單處理了一下後也順手裝進儲物空間。
我和玲奈一起走出地下室，蕾妮則蹦蹦跳跳跟在我們身後。
到燭聖所大門時，一個聲音叫住了我。
「留步，囚犯先生。」那雙蕾絲襪口的長筒紫絲襪……是艾麗卡，「孩子們，你們是要出去冒險嗎？我先和囚犯先生單獨說幾句話可以嗎？不會耽誤多久的。」
她邊說邊用手在腰間向我打手勢，我一眼就看懂了含義，忙向她迎過去。玲奈和蕾妮對視一眼，便乖乖等在大門口。
艾麗卡將我拉到牆角，確認四下無人後，向我伸手。我心領神會，從物品欄裡掏出學院裡偷到的內衣褲遞過去。她簡單翻看了幾眼，飛快地把內衣褲揣進懷中，低聲說：「感謝你，囚犯。這些可以換150δ，我現在就支付給你。」
她手指向我額頭一伸，米蘿就發出提示：「收到150δ。目前持有：150δ。」
……太好了，終於賺到第一筆錢了！
「如果沒什麼特別需要買的東西，建議直接把δ用來升級屬性。」艾麗卡小聲道，「直接持有的δ很容易外洩，幼女們可以從你身上輕鬆榨出來。而屬性較為穩固，值越大越難以被竊取。」
……那就，升級屬性吧。
「米蘿，幫我升級屬性。」
「囚犯489237615當前屬性：力量-4，速度-2，防禦-5，魔法-3，忍耐-3，所持δ150。
升級所需δ-∞-15級：每級10δ16-256級：每級是上一級的1.03倍257+：？？？？」
……要用傳送石，魔法至少要達到3，先升魔法吧，至少確保自己有保命手段。其他屬性儘可能回到正值。
「成功使用150δ升級屬性。當前屬性：力量-2（+2↑），速度0（+2↑），防禦0（+5↑），魔法3（+6↑），忍耐-3，所持δ0（150↓）」
「如果有貴重物品不方便隨身攜帶，可以交由我保管。不需要嗎？好的。囚犯，願你平安。」
我們在艾麗卡大人的注視下走出燭聖所，向著導航中顯示的“愛託”所在地信心滿滿地行進。玲奈和蕾妮一
左一右，一高一低，分別牽著我的左右手腕。
……看起來，今天一定能幹出一番成績！
……
31清晨尖晝的足跡學院籠罩在一層稀薄的霧氣中，穿著各色校服和絲襪的學生幼女們三五成群，嬉笑著穿梭在噴泉與斑斕的機械城堡之間。
無垢之衣模擬出的幼女外形讓我得以相對安全地觀察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我的目光掃過從身邊擦肩而過的幾個學生幼女，她們穿著深紅色的維多利亞式校服，裙襬下是琳琅滿目的各色絲襪，如同行走的調色盤。
幾個圍著荷葉邊圍裙推著餐車的兔耳娘正在叫賣，茸茸的兔耳專注地朝向顧客的方向。
「新鮮出爐的『氙氣草莓塔』，附贈魔力小餅乾！給朋友也帶一份吧，第二份半價哦！」
「可是我沒有朋友啊……」
「誒誒，那我當客人你的朋友吧！」
「真的嗎！太好了！」
「嘿嘿，那第二份要給我吃哦！」
「好耶……為什麼感覺哪裡不對勁呢……」
「你在看『波妮』嗎？」玲奈捏了捏我的手腕，壞笑，「哦，48對那些小兔子感興趣呀？小心點，她們可是地獄裡最精明的商人，可別被騙得連一滴δ都不剩哦。」
……『波妮』？這些兔娘原來叫『波妮』啊。
「我只是……有點好奇。」我收回目光，「不知道還要在這裡生活多久呢，肯定要多觀察觀察啊。」
……那可是活生生的兔娘誒，對來自人間的我來說，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多看兩眼！
談話中，我們已經不知不覺遠離空曠的噴泉廣場，只能聽見那座管風琴噴泉遠遠的低沉嗡鳴。
「愛託的位置就在附近了。」玲奈指著導航說道。
我們穿過一道爬滿藤蔓的拱門，踏入一個相對僻靜的區域，最終在宿舍樓後方一個小角落停下腳步，導航光標懸浮在一個背對著我們坐在石凳上的白色小身影上，她正仰頭望著被『獄塵』分割後半黑半粉的天空。
那就是愛託了吧。她整個人……與之前看到的那些學生幼女完全不同，她的穿著風格相當前衛複雜，有點未來主義科幻風的意思淡金色蓬鬆短髮上戴著一頂白色圓盤軟帽，帽子兩側延伸出紫色耳機狀裝飾，通過線纜連接肩膀上的同樣部件。白藍配色的上衣，邊緣形似羽毛的白色披風，深藍色短褲下是點綴著星星圖案的長筒靴，看不到襪子。她手邊那把幾乎與她齊高的古怪刺劍，造型華麗，卻只有單邊刃和橢圓環狀握柄，像是……被拆開來的半把巨大剪刀。
……啊，看起來很鋒利啊，在學校裡拿著這種東西真的沒問題嗎？
……
……我怎麼又在用人類的思維方式揣測地獄的常識了……
「你好，愛託？」玲奈率先打招呼。
愛託聞聲轉過頭來。她臉頰上點綴著藍色的星星圖案（乍看之下還以為是淚滴），淺藍色的眼眸打量我們三個一番，目光在我身上稍作停留。
……不會已經識破我的偽裝了吧？
「你們……接了卡西雅那個笨蛋的委託？」愛託並沒有表現出意外或是提出什麼質疑，只是詢問來意。
「是的，我是玲奈，這位是蕾妮，還有……司達。」玲奈介紹道，按照計劃用化名稱呼我，「委託說，你和露娜之間有些誤會？」
提到露娜，愛託明顯輕嘆了一聲：「嗯……其實，可能不是誤會，只是我自己太敏感了。最近露娜變得很
奇怪。她總是躲著我，和我在一起時經常心不在焉，說話也躲躲閃閃……」
蕾妮立刻抱不平：「她怎麼可以這樣！朋友之間應該坦誠相待！露娜有什麼困擾就應該告訴你，她這樣敷衍朋友是不對的！」
玲奈追問道：「能具體說說嗎？比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有沒有發生什麼別的異常？」
「異常…也是有的。」愛託回憶道，「她開始送我一些很私密的禮物。」
「私密的禮物？」蕾妮立刻來了興趣，「肉材？還是淫魔器？」
愛託搖了搖頭：「她送了我一雙襪子。」
「送襪子很正常吧？」玲奈點了點下巴，「關係好的幼女互贈襪子，尤其是存著共同記憶副本的，是友誼的象徵。」
「唉，你們不明白，」愛託眉頭緊鎖「那是一雙……紫色的短襪。」
「紫色短襪？！」蕾妮叫出聲，「送紫色襪子確實不太常見誒！那是關於『詛咒』和『契約』的！她是想轉交你什麼重要的詛咒藍本吧？」
「不，肯定不是，因為…我們兩個的魔力特性比較……特殊，跟這個世界的底層衝突，兼容不了常用的詛咒和契約。」愛託把眼睛瞥向一旁，「我問過她原因，但她總是支支吾吾，要麼轉移話題，最後乾脆躲著我了。我擔心，她是不是被什麼東西精神控制了……」
……這愛託，看上去好像在隱瞞什麼……
玲奈輕點下巴：「嗯……這確實很奇怪。這種異常舉動…確實值得警惕。愛託，你檢查過那雙襪子嗎？上面有沒有附著什麼異常的詛咒？」
「那雙襪子我檢查過，」愛託肯定地說，「沒有任何魔力，就是人間的普通棉襪，沒有詛咒，也沒有記憶。正因如此，我才更擔心，她的行為完全失去了邏輯。」
「哇！要是被壞幼女脅迫就糟了！會不會和『真空會』有關？」蕾妮擔心道。
三隻幼女你一言我一語，從魔法契約的穩定性討論到詛咒的隱性代價，又分析可能存在的第三方脅迫，思路越來越複雜，眼看就要往大陰謀論的方向拐了。
我在旁邊聽著，起初也有些困惑。
……送一雙毫無魔法的普通襪子？目的何在？
……等等。如果拋開地獄的魔法規則，僅從人類的角度看……
……這聽起來，怎麼那麼像…表白？而且，看愛託這身與地獄格格不入的裝扮，以及對贈襪行為如此排斥和不解的態度，她很可能並非地獄原生種族，甚至可能……難道她是人類？！
「愛託，」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小女孩（感謝無垢之衣），「或許，露娜這次沒有用“你們習慣的社交方式”行事，而是用了……“這裡”的風俗呢？」我朝她使了個眼色，希望她能聽懂我的暗示，「有沒有可能，她送你這雙襪子，沒你想得那麼複雜？只是想用她認為最鄭重的方式，表達感情？就像人類求婚時互送戒指那樣？」
愛託更是徹底怔住了。她臉上的困惑般緩緩褪去，先是愕然，隨即豁然開朗的表情湧現在臉上。她低下頭，臉頰迅速緋紅，雙手攥住披風邊緣。
空氣瞬間安靜。
玲奈和蕾妮同時轉過頭，用驚異和欽佩的眼神看著我。
「表達……感情？……送戒指？」愛託喃喃道。
「她可能只是在地獄裡找不到比這更能象徵“永恆聯結”的東西了。」我補充道，「行為反常和躲著你，大概只是怕被拒
絕吧？」
愛託抬起頭，眼中的陰霾已散去大半。
玲奈和蕾妮開始在一旁嘻嘻哈哈地討論起「人界表達感情的方式奇怪又擰巴，為什麼模仿人類做事啊」的話題。
「我……從未想過這個可能。」她羞澀地低聲說，「我一直用『回聲位面』的邏輯思考分析，忽略了露娜她本質是那麼純粹又笨拙的傢伙。」
……回聲位面？我猜對了，她果然不是地獄『幼女』啊！
她朝我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謝謝你們，特別是你，司達。你的想法聽起來奇怪，但很可能是最接近真相的。」她如釋重負，「按照約定，這是200δ報酬。」
「朋友，你收到200δ！目前持有：200δ。」
隨後，她看向我：「除了報酬，我承諾過私下獎勵。你們需要什麼？」
……愛託和她同伴露娜似乎來自一個被稱為『回聲位面』的地方，她不是幼女，所以大概不會像幼女一樣嗜精吧？或許可以從她這裡打探到平時得不到的情報。這是個難得的打開局面的機會！
我決定冒一點風險。
我上前一步，低聲道：「愛託，如果可以，我想和你單獨談談。我也有一些困擾的事，或許你能幫忙。」
她似乎明白了什麼，點頭對玲奈和蕾妮說：「抱歉，能請你們稍等嗎？我和司達有點事要談。」
玲奈雖然疑惑，還是拉走嘟著嘴的蕾妮，去研究附近一叢發光的蘑菇了。
只剩下我們兩人時，愛託佈置了一個簡單的半透明屏障，大概是隔音用的。她仰頭看向我真正的位置：「“司達”，你這身偽裝不錯，但缺乏穩定魔力輸入時，破綻很明顯。」
……！！
……露餡了啊！
但她眼神平靜，沒有表現出敵意。
「是，」我決定坦誠相待，「我是人類男性，是被綁架來的，她們叫我『囚犯』。」
「竟然是人類啊……人類是情感豐富的生物，怪不得能理解露娜的心意。早聽說過幼天使會“邀請”人類以不死之身『天使囚』的形態進入地獄，親眼見到還是第一次。我和露娜來自『回聲位面』，那是一個由記憶構成的世界，我和露娜是那裡的居民兼旅行者。那麼，囚犯先生，你想聊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
賭對了！我激動地追問：「感謝信任！我想知道，關於『幼天使』的秘密，逃離地獄的方法，還有『深殿樞機』……」
愛託搖了搖頭：「很抱歉，我們和你的處境其實有些相似。我和露娜來到這裡也是意外，是某種不明的強大位面魔法把我們“拋”過來的。這裡的『幼天使』是類似神明的存在，祂們似乎不允許人類小女孩形態之外的異界生物存在。我和露娜正在調查這裡，知道的情報有限。我只能告訴你，幼天使網絡並非鐵板一塊，她們似乎各有打算。你想逃走的話，可以尋找那些對囚禁人類不感興趣的幼天使，她們的轄區規則往往存在漏洞，比如『涵之裡』的『常雨町』，遙遠南方的『悖惘城』，還有赤州國邊境的『熒惑』、『無何有』，聽說這些地方的幼天使比較容易交流。至於『深殿樞機』，那是為『獄冕』提供能量的核心樞紐，據說連接著所有囚犯的靈魂……」
雖然她沒有給出具體的方案，但這些情報已經很難得了。
「感謝你，愛託。我還有些疑問，你提到的“連接著所有囚犯的靈魂”是……」
「愛託！4…司達！打擾！」玲奈的呼喊傳來，隔音屏障也隨之消散，「蛋糕小偷的信號在往這邊移動，很近了！」
愛託會意：「你們有任務，快去吧。再次感謝。或許我們未來還有合作的可能。」
我們匆匆告別，循著終端上快速移動的光標，追了上去。
……
【已服刑5襪之時】剩餘背德期間：44（約人間11天）……
跟著導航一番追逐後，“蛋糕小偷”的信號最終在西公園旁的一道陰暗窄巷定住了。進入小巷前，蕾妮和玲奈脫掉鞋子，解放全部魔力的同時還能減輕腳步聲。玲奈的腳上露出一雙亮白色的船襪，蕾妮則是暖黃色的小熊棉襪。兩雙襪子看上去都十分柔軟，玲奈的白色船襪薄而光滑，蕾妮的小熊棉襪厚實溫暖。這兩雙小腳一看就……
……咳，我不是變態我不是變態我不是變態……
巷子裡又髒又亂，牆壁佈滿塗鴉，連路燈都斜倒在牆上。空氣中瀰漫著若有若無的酸腐氣味。
「這裡……簡直就是小偷該待的地方。」玲奈皺著鼻子，小聲嘀咕。
……呆在這種地方，誰能吃得下蛋糕啊。
「一定是個不講衛生的小偷，現在說不定是躲在裡面享用贓物呢！」蕾妮一副磨腳擦掌的樣子，似乎對即將遭遇的敵人充滿期待，「我們快進去抓她個現行！」
……帶她出來果然是個高風險決策。
我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向前摸去。剛靠近一個拐角，玲奈猛地抓緊我手腕，示意停下。
……有動靜。
拐角後方傳來幾個女孩放肆的歡笑聲，還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嗚咽。
……不止一個小偷？是個團伙？
我緊張地嚥了口唾沫，目光鎖定在拐角處，隨時準備戰鬥（逃跑）。
「躲起來！」玲奈反應極快，把我和蕾妮拽到一個鏽跡斑斑的垃圾箱後。
玲奈和蕾妮緊緊貼著我，三人的呼吸聲混雜在一起，心跳聲也越來越大。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看向拐角處——拐角深處的一張破舊床墊上，有三隻渾身赤裸穿著黑絲的幼女，黑色絲襪緊緊貼合她們修長的雙腿，卻遮掩不住那股不諳世事的稚嫩感。她們正共同蹂躪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男子。男子衣衫襤褸，身體被黑色的絲襪緊緊纏繞束縛，無法動彈。他身邊散落著一些奶油蛋糕的碎屑和殘渣。那三隻幼女顯然已經多次品嚐過他的精液，腳上的黑絲已經溼透。男子的眼神空洞，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只能發出微弱的哀鳴「咯咯~偷吃蛋糕，可是要付出~代~價~的~，聽見沒！」踩在男子胸口的幼女A得意地笑道，用溼漉漉的襪尖蹭著他的乳頭。她腳上的黑絲已經被浸透了，彷彿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想必已經經歷過好幾輪足交了。
「對、對不起……我太餓了……求求你們……放過我……」男子聲音嘶啞地向幼女們哀求，反倒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在懇請大人們。
然而，這並沒有讓這三個幼女產生任何憐憫之心。
「哎呀呀，這是在求饒嗎？可我們還沒玩夠呢~ 求求你了，肉材大哥哥，多陪我們玩一玩吧~」幼女B用腳尖輕輕挑起男子的下巴，語氣像是撒嬌，卻讓人感到一陣寒意。
「呸，偷吃蛋糕就是找藉口！其實骨子裡就是個想被小女孩踩的賤貨吧？現在還裝你媽呢！」第三個幼女C冷笑著，腳底不輕不重地
碾過他的肉棒。
三個女孩放肆的笑聲在狹小的暗巷裡迴盪，男子一陣顫抖，射出了屈辱的稀薄精液。三隻幼女顯然早就預料到這一刻，她們默契地抬起腳，腳底相對，三隻穿著黑絲襪的腳彼此交錯，編織成完美的足底落穴，將精液盡數吞沒。
「誒呀呀，又射了呢！」幼女B興奮地喊道，「好不容易從蛋糕裡獲得的營養，隨隨便便就被我們榨出來了呢~」
幼女A用腳尖挑起男子的肉棒：「這可是你自願射給我們的哦，賤貨。再來一次吧？反正你也跑不掉不了~」
三人互相交換眼神，隨後交疊著趴下來，貪婪地舔舐起同伴腳底殘留的白色濁液。她們腳上的黏膩黑絲成了她們分享戰利品的器皿，細微的吸吮聲在暗巷中反覆迴盪。
……黑絲，以及手腕上那醒目的白絲腕帶……她們是『真空會』！那個男子，就是所謂的“蛋糕小偷”無疑。
這場面遠超我的預期，絕不是兩個幼女加一個廢物囚犯處理的。目睹同為人類的年輕生命遭受虐殺，我雖然於心不忍，但奈何自身能力不足，不能輕舉妄動，只好撤退。我看向玲奈，向她使眼色。玲奈顯然也意識到了危險，對我微微點頭，我們開始極其緩慢地向後挪動。
……不對，還有蕾妮！
……糟糕！蕾妮，她哪去了，她……？！
我心頭一緊，猛地轉頭，發現身邊原本蕾妮的位置早已空無一人，再看向拐角處，蕾妮不知何時已經雙手叉腰，像……嗯，路障一樣，站了出來。
蕾妮個子小小的，比那三個野蠻生長的壞孩子矮半個頭，暖黃色的棉襪如同暗巷中一盞明燈。在虎視眈眈的真空會三人組面前，矮小的蕾妮此刻彷彿從容赴死的悲壯英雄。
「放·開·他！」蕾妮的聲音響徹暗巷，粉色的麻花辮隨著她抬手的動作一甩，「他是學院的財產，就算犯了錯，也該交由燭聖所審判！你們在這裡動用私刑，欺負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肉材，不覺得羞恥嗎？這是在給女神蒙羞！」
……全他媽完了。
我眼前一黑。
三隻幼女正舔得津津有味，被這突如其來的攪局者弄得一愣。不過看清來者後，她們隨即爆發尖銳的嘲笑。
「哎呀呀，我當是誰呢？這不那個天天亂改神諭，滿嘴放屁的粉毛矮冬瓜嗎！」為首的幼女A認出了蕾妮，笑得前仰後合，「怎麼，想來一出英雄救……呃，“美”？你想怎樣？告老師？呵，那你告狀去吧！」
「滾回聖所舔逼去吧，臭粉毛。」幼女C附和道。
幼女B用腳尖踢了踢男子毫無反應的頭顱：「喂，你的小救星來了哦，開心嗎？再堅持一下說不定就得救了？可惜她是個沒卵用的廢物修女，哈哈！」
男子雙目呆滯，嘴角流涎，大概是被過量快感燒壞了腦袋。
玲奈在我旁邊喃喃自語：「蕾妮同學……她平時……一直……這樣嗎？」
「……呃，是吧……」我嘴角抽搐著回答。
……蕾妮性格正直富有正義感，也比較衝動，她連我這個“騙子”都要救，平時對欺凌弱小的行為肯定會出手干預吧？
「原來如此……」玲奈的眼神變了，「沒想到看起來軟軟可愛的她，還會“多羅梅亞挑釁術”！」
……嗯？？
「你看，」玲奈一本正經地給我分析，「敵我雙方勢均力敵，蕾妮同學率先現身，用充滿正義感的宣言吸
引對方全部注意力，同時巧妙地站在了逆光位置，干擾對方視線。看似魯莽，實則深謀遠慮！蕾妮她平日放學後居然一直在對抗強大的邪惡勢力嗎？真了不起！！」
……嗯？？！你問的“一直這樣嗎”原來是這個意思嗎？！跟我說的就不是一回事，完全理解錯了吧！
「星星眼蕾妮未來一定會成為教廷聖騎士吧？不對，說不定成為『聖堂挽馬』也不是不可能！星星眼」
……不是，你對教會的濾鏡是不是太厚了！你清醒點啊，你們的內褲可都是聖所偷的啊！
……玲奈好像是把蕾妮當成“獨自打擊罪惡，維護校園和平的超級大英雄”了？蕾妮她這隻能叫匹夫之勇好嗎？
……唉，還以為玲奈有多靠譜，結果學生幼女全是這種腦子不正常的傢伙嗎……
「4848，機會難得！我們配合蕾妮同學，一起上，以三打三，打她們個措手不及！」
「等——！」我整個人被玲奈不由分說地拽出掩體。
……蕾妮是匹夫之勇，玲奈是盲目崇拜，我呢？我純粹是羊入虎口了。
……
32……算了，我確實膽小且軟弱，但至少不會做出拋棄朋友和同類的懦夫行為。人可卑微如螻蟻，不可鄙賤如蛆蠅。我一咬牙，硬著頭皮墊步跟上玲奈的速度，隨後弓身躲在她倆身後。
幼女B和C看到蕾妮身後冒出兩個援兵（其實只有玲奈一個），臉色一變，立刻擺出戰鬥姿態。幼女A卻依然鎮定自若，她抬起腳，踩在男子的肉棒上，朝地上啐了一口：「呸！少在那兒放屁了！什麼狗屁正義，說得倒好聽！我看你們聖所才是最會欺負人的。你們不就是想獨吞這坨肉，好拿去換賞錢嗎？裝什麼清高！想要人是吧？行啊，拿你們自己的好東西來換！」
「把你們身後那個肉材寵物留下，」幼女C用下巴指了指我，「把他留下，我們就把這賤貨榨剩一口氣，送給你們拿去交差。」
蕾妮捏緊了拳頭，肩膀在顫抖：「你這壞東西！邪魔外道！哪有做壞事還跟人談條件的，把人交出來，快！」
幼女A不緊不慢地用腳跟磨蹭著男子的下體，男子已經沒了掙扎的意志，只是一味口吐白沫。
「不要是吧，沒意思，姐幾個也玩膩了。既然你們不要……那就直接——」
她話音未落，腳跟抬起，猛地向下一跺，狠狠地踩在了男子的大腿根部！
咔嗤——肉體器官碎裂的聲音。
「閹·了·他！」
男子發出一聲淒厲慘叫，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隨即痛暈過去，附近髒汙的地面迅速洇溼一片，不知是失禁還是流血。
我一陣眩暈，大腦一片空白，生理性惡心讓喉頭一陣抽搐。強烈的眩暈感襲來，視野邊緣開始發黑。
……他只是餓極了想吃點東西……他就這樣被……
幼女A臉上依然掛著囂張得意的笑容，絲毫沒有在意自己腳上的血汙。
「嘔！」我彎下腰嘔吐，胃裡翻江倒海，但什麼也吐不出來。
恐懼與無力從胃部蔓延全身。這是地獄，人在這裡根本什麼都不是，她們輕描淡寫間就能隨意處置……我無法阻止這一切，只能眼睜睜看著。
她們根本不是看上去天真可愛的小女孩，她是地獄的嗜血怪物……我的脊椎在顫抖，那是發自求生本能的恐懼。
跑……但膝蓋在顫抖，雙腿完全不聽使喚，連站都站不穩。幾次嘗試
邁腿都失敗了，要不是玲奈及時扶住我，我肯定已經一屁股癱坐在地上了。
「你們……太過分了！ 」蕾妮握緊小拳頭，一副要拼命的樣子。
「哦喲喲~ 這就受不了了？」幼女A看著我們慘白的臉色，得意地拍手大笑，「是你們自己蹦出來壞我們好事，現在倒一副我們才是惡人的樣子？真他媽笑死個人！這坨爛肉變成這樣，就是你們這幾個蠢貨害的！快把你們的寵物肉材賠給我們，不然下一個就輪到他！」
「你們想得美。」玲奈終於開口，聲音比先前低沉了許多。她上前一步，把我護在後面。
「那就別怪姐姐們手重了！」幼女A話音未落，BC二人便如同得到指令的鬣狗，猛地朝蕾妮撲去。蕾妮慌亂揮拳應戰，BC兩人則靈活地閃躲，企圖從側面抓住機會將蕾妮擊倒。
與此同時，幼女A帶著獰笑徑直向我走來：「後面那個肉材，你可千萬別跑~ 待會兒我們會好好“疼”你，補償我們被打擾的興致哦~」
我渾身發抖，根本挪不動腿。
我們死定了，不，準確來說，是我死定了。這種場面在地獄中可能只是幼女的細瑣糾紛，蕾妮和玲奈只會被打一頓，吃點苦頭。而我，孱弱的人類囚犯，如同她們之間爭搶撕扯的脆弱毛絨玩具，一旦落入她們手中，等待我的將是比那個斷根男子更不堪的凌虐。即使能復活又怎樣？無限次的復活，只是無數次重複死亡的痛苦罷了。我不可能成為任何人的救星。
……這就是地獄，囚犯48。你什麼都做不到，你什麼資格都沒有。
咚！咚！
磚石碎裂，煙塵瀰漫。瞬息之間，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幼女B和C，此刻如同兩枚被巨力拍進牆裡的圖釘，以相當滑稽的姿態深深嵌進了暗巷兩側斑駁的塗鴉牆裡。兩人頓時失去意識，一動不動。
幼女B是面朝牆壁撞進去的，衝擊力讓她整個上半身都陷了進去，只有穿著黑絲的雙腿和臀部還露在外面，滑稽地翹著，腳上的襪子都震掉了一隻。她嵌入的位置正好是一幅張開大嘴尖叫的卡通綠毛惡魔，看起來就像是那鬼臉正在吞吃幼女B。
幼女C則是側身嵌入，臉擠在磚縫裡，嘴巴恰好對準了旁邊塗鴉上一個泡泡對話框，裡面歪歪扭扭畫著一個“🙄”的翻白眼表情。
……意外很貼切。
蕾妮緩緩收拳，她隨即驕傲地挺起那沒什麼料的胸脯，粉色麻花辮飛揚而起，等待喝彩般擺出一個略顯誇張的勝利pose。
局勢逆轉！
幼女A被蕾妮神蹟般的力量驚得渾身一顫，她愣愣地盯著被砸進牆裡的兩個同伴，又難以置信地看向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粉毛小不點。玲奈一記迅捷凌冽的掃堂腿，將失神的幼女A乾淨利落地掀翻在地。
我瞪大了眼睛，一時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你們……你們兩個……原來這麼強！
玲奈輕盈落地，同樣驚喜地看向蕾妮：「蕾妮同學！太、太厲害了！剛才那是什麼？聖所的秘傳法術嗎？簡直像炮彈一樣！你這種力量…你真的是和我同一級的學生嗎！？」她衝到蕾妮面前，眼睛開始零零點點地往外冒星星了！
蕾妮聞言，雙手叉腰，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哼！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對付這種壞傢伙，我稍微認真一點點就夠了！剛才怕下手太重把她們打成碎成水銀罷了！」
……打碎成水銀？這什麼古怪的地獄式比喻……
蕾妮拉著玲奈走到牆邊，開始對著嵌在牆裡的兩個『真空會』幼女指指點點：「……所以說，做壞事是不對的，下次再讓我碰到……」
看著蕾妮那副“快誇我快誇我”的樣子，真是又好氣又……
……啊啊！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
「哎哎哎！你們兩個先別聊了，」我指著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幼女A，驚恐地大叫，「她還沒完全喪失戰鬥力！救我救我！護駕護駕！」我一邊大喊一邊狼狽地向她們揮舞雙手。
幼女A顯然被徹底激怒了，她的目光直接鎖定在我這個最弱目標身上。
玲奈聽到我的呼救，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朝我跑來。蕾妮則還沉浸在“獲獎感言”中，根本沒注意到我這邊的情況。
……傻丫頭！
幼女A雙腿猛地發力，那雙腿修長而充滿爆發力，包裹在黑絲中的腳掌在地面蹬出一道淺坑，身形帶著殺意疾速向我逼近。
玲奈反應極快，一個呼吸之間就衝到我面前，擋在我和幼女A之間，擺出迎戰架勢。
「呵，上當了！」幼女A反而露出一抹計謀得逞的笑。
「48小心！在後面！」
「——太遲了！」幼女A發出一聲尖銳的嗤笑。
「什麼？！」我驚覺回頭，視野卻被數條急速放大的、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腿影占據。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第一腳重重踹在我的臉上，柔軟腿肉之下緊接著是堅硬的衝擊，火辣辣的疼痛後一步才傳來。第二腳、第三腳踢在膝彎和腳踝上。我下盤徹底崩潰，向後仰倒，後背狠狠撞在粗糙的地面上。
我忍痛抬頭，絕望地發現，不知何時，我們身後狹窄的巷口又被五個同樣穿著黑絲、腕纏白襪的『真空會』幼女堵死了。與赤身裸體的幼女ABC不同，她們穿著學校裡常見的深紅校服，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出現。我們的退路被徹底封住了。
蕾妮終於反應過來，小拳頭向最近的兩個敵人砸去，但兩名幼女已有預料，靈活地矮身躲過拳風，一左一右死死抱住了她的雙臂。
玲奈這邊情況更糟。她試圖保護我，卻被另外三名幼女圍攻。她身手靈活，格擋、閃避，動作乾淨利落，顯然受過系統訓練。對方的攻擊雖然沒有章法，但人數佔優，配合默契，專攻下盤和關節。玲奈勉強放倒一人，卻被另外兩人抓住破綻，被鎖喉之後狠狠按在地上。
「放開我！你們這些……唔！」蕾妮的掙扎戛然而止。
黑絲校服幼女們將兩個閃爍藍光的金屬環，正是之前聖所衛戎用的那種魔力抑制環，分別套在玲奈和蕾妮的脖頸上。
抑制環扣合後穩定地懸浮在她們的脖子上，玲奈身體猛地一僵，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和無力，原本還在掙扎的身體軟了下來。蕾妮更是悶哼一聲，那身驚世駭俗的怪力被徹底封印，被那兩個抱住她手臂的幼女輕易反擰手臂，壓制得單膝跪地，再也無法掙脫。
「嘿嘿，得手了！」制服玲奈的幼女得意地笑道，腳踩在玲奈的背上。
「她們……她們怎麼會有『壓制箍』……」玲奈試圖掙脫卻徒勞無功。
「力氣……使不出來了……」蕾妮屈辱地癱倒在地。
幼女A慢悠悠踱步上前，指了指二人腳下。
另外兩名幼女立刻會意，伸手探向玲奈和蕾妮的腳踝。
「你們要幹什麼？！
住手！」玲奈意識到了她們的意圖。
「不要！別碰我的襪子！」蕾妮是劇烈掙扎起來。
嘶啦——玲奈腳上那雙薄如蟬翼的白色船襪被粗暴褪下，露出她飽經鍛鍊後纖細而有力的腳掌。
噗嚕——蕾妮那雙可愛的暖黃色小熊棉襪也被強行扒掉，她圓潤小巧且健康粉色的腳丫暴露在空氣中。
襪子被剝離的瞬間，玲奈不甘地閉上眼，蕾妮則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呻吟，腳趾蜷縮，臉上第一次浮現出真正的恐慌。
失去了魔力和襪子，她們此刻恐怕比普通的人類女孩還要脆弱。
幼女A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五個穿戴整齊的幼女紛紛停下動作給她讓路。赤身裸體的她慢悠悠地走到被『壓制箍』控制住的玲奈和蕾妮身邊，用腳尖輕輕踢了踢蕾妮的小腿：「嘖，一個沒腦子的笨蛋，和一個會點三腳貓功夫的留學生……兩個廢物。」
狀況急轉直下，形勢再度反轉，我心中一沉。本來以為蕾妮和玲奈能穩操勝券，僅僅幾秒的疏忽，她們兩個就被反制了，只剩我一個弱雞，根本無力迴天。
……我終究什麼也保護不了，什麼也改變不了。絕望和無助湧上心頭。
「那麼……該來處理我們的戰利品了，對不對呀，賤貨肉材大哥哥~」幼女A轉頭看向我，臉上笑容愈發貪婪，「來吧，你們先玩吧。」
五名校服幼女聞言，一齊壞笑著向我逼近。
……跑不掉了。
……又是一場足交地獄嗎？
……這次，又會持續多久呢？
「嘿嘿，肉材大哥哥，我們剛剛學習累了，正想喝點新鮮飲料呢~ 來吧，用你的精液好好犒勞犒勞我們~」
「比比誰能先讓他射出來呢~ 嘻嘻！」
「看這個！」
黑絲幼女們嬉笑著把校服裙掀開一角，展示腿間陰影中的私密部位。
……真的沒穿……這些瘋丫頭！
我被嚇退數步，背後就是冰冷的牆，無路可退了。
校服幼女們發出此起彼伏的笑聲，向我逼近的同時故意加大腰肢的扭動幅度，讓裙下春光若隱若現，粉嫩的縫隙在明暗切換中閃爍。其中一個幼女還故意挺起胸部，儘管隔著衣服，也能看出她青春期胸部的稚嫩形狀。
明明處境如此可怖，身體的誠實反應卻出賣了內心的渴望。下體勃起的脹痛提醒著我身為男性的可悲宿命。
……不行，必須冷靜，不能坐以待斃。
……有什麼東西，有什麼可以利用的東西……信息也好……情報也好……
……！
……啊對了！塵雅那本書上寫了，『真空會』成員都是『多羅梅亞』教徒，蕾妮多少算個官員，在教徒中肯定有點話語權的吧？她們應該還不知道蕾妮是聖所的高級官員，把她這層身份報出來，應該能鎮住這些幼女！
「等等！停！聽我說！」我向幼女A的方向大喊，「這個……」我顫巍巍指向蕾妮，故作嚴肅，「這位就是多羅梅亞侍者索薇認證的預備高級官員——蕾妮！」
校服幼女們茫然地停下腳步，幼女A也饒有興趣地看了過來。
……好像有效果？
趁此機會，我趕緊編瞎話繼續輸出：「她是燭聖所的成員，現在以最高榮譽實習生的身份進行特殊任務！這次前來是執行『繁花』教派對……對…盜竊嫌疑人……的…呃…秘密調查！你們可以找人證明她的……」
「哈哈哈哈哈！」幼女A一陣狂笑。
……？
…我說錯什麼了嗎？
「賤貨肉材，看來你是什麼也不懂。『多羅梅亞教』不光只有『繁花』派和『銀兔腳』派，還有很多被她們兩派聯合壓榨的其他派！我們“白杯子”派！咳咳……我們『白瓷杯』派可跟那些腐敗的爛貨不一樣！ 」幼女A一臉不屑地看著我說，「你當我不知道聖所是什麼德行嗎？欺壓信徒的事情她們幹得最多。那個索薇，她收留一些可憐蟲到燭聖所，你還以為她是好人？她根本就是在拿她們當打手，利用她們！不然她為什麼要收留這個粉毛臭婊子到燭聖所？『繁花』派是什麼德性，我們『白瓷杯』都知道！」
……完了，這下真完了。沒想到她們的信仰這麼混亂，教內根本沒統一。從幼女A的反應來看，『燭聖所』和『真空會』之間似乎存在很深的矛盾，蕾妮的身份非但沒能化解危機，反而可能讓她成為眾矢之的。
「嘖，我和肉材說這些幹嘛，反正他都要死了。」幼女A抬手做了個斬首的手勢。
校服幼女們一擁而上把我掀翻在地，五雙包裹在黑絲中的腿肆意交錯，將死死踩住。一個幼女拽住我的頭髮，毫不掩飾地抬起腿，把我的頭罩進裙下，鼻子正對著她粉嫩的私處，潮溼的氣息混雜著甜香噴灑在我臉上。其他幼女用腳趾夾住我的肉棒前後搓弄，黑絲的質感帶來了額外的刺激。
「舔，騷貨肉材，快舔，舔乾淨了說不定留你一命！」騎臉的幼女興奮地隔著裙襬砰砰拍打我腦袋。
一片昏暗中，我被強迫貼近幼女輕微顫抖的粉嫩褶皺，零距離觀察她已溼潤的陰唇。一雙腳將我的肉棒固定，其他三雙腳輪流在龜頭處踩踏研磨。隨著腳掌加重力道，我能感覺到幼女腿間散發出的熱氣愈發濃烈，濃郁的甜香和細微汗味在裙下空間不斷反射回彈。
肉棒上的血管被絲襪纖維磨得發脹，下體酸脹感與窒息感交織，舌頭不自主伸出，已經開始分不清是在因為瀕臨高潮還是因為快要窒息。
「這個賤肉材技術還不如『梅街』那些男妓，一點快感都沒有。真不明白他是怎麼當上寵物的。」
「說不定那個粉毛單純喜歡給男的嗦屌吧，哈哈！」
「別笑死人了！」
幼女們發出刺耳的嘲諷，竟反而讓我快感攀升。
……這是…為什麼……
被她們牢牢掌握在腳底的快感與恐懼交纏著，內心深處某個被長期壓抑的部分甦醒過來。面對幼女的侮辱和虐待，竟然產生了詭異的愉悅。窒息帶來的缺氧狀態進一步放大了這份感受，思維逐漸混沌。
……好……舒服……
我逐漸陷入一種奇特的幸福感中，視野中逐漸敞開門戶的性器如同初熟豆蔻，肉芽上的芳香汁液緩緩溢出。與此同時，肉棒被腳趾包圍踩弄，幼女們肆意嘲諷的話語不斷灌入我的耳朵，貶低我的能力和價值，這種羞辱卻奇怪地轉化為快感。
……已經……無法思考了……精液……要……要出來了……
我被慾望和恐懼吞噬，耀眼的白色光芒從視網膜之後迸發。儘管看不到，但肉棒此刻一定是在幼女們腳下不斷吐出新鮮白濁，被她們隨意踩踏，碾成汙穢的混合物，黏在黑絲上……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14ml（17δ）您的射精總次數：67、射精總量：3263ml（4078δ）射精對象：貝絲
4δ、多緹2δ、小蒂姆2δ、薇普爾2δ、莉齊1δ襪之汲取：貝絲[50d][包芯絲黑色長筒絲襪]1δ ■#1F3134（總量412δ）多緹[80d][包芯絲黑色長筒絲襪]2δ ■#0D0015（總量822δ）小蒂姆[50d][包芯絲黑色長筒絲襪]1δ ■#2E2930（總量50δ）薇普爾[60d][包芯絲黑色長筒絲襪]1δ ■#1C1C1C（總量71δ）莉齊[80d][包芯絲黑色長筒絲襪]1δ ■#3E3E3E（總量405δ）貝絲信息：速度0、力量4、防禦2、魔法2、耐力4、溫度1、毒性0、淫語2、致死2多緹信息：速度2、力量5、防禦1、魔法5、耐力4、溫度3、毒性0、淫語3、致死1小蒂姆信息：速度2、力量6、防禦0、魔法-2、耐力4、溫度0、毒性-1、淫語1、致死2薇普爾信息：速度1、力量3、防禦1、魔法3、耐力3、溫度0、毒性-2、淫語1、致死0莉齊信息：速度3、力量4、防禦1、魔法5、耐力3、溫度5、毒性-2、淫語0、致死3您的身體數據：力量-2，速度0，防禦0，魔法3，忍耐-3，所持δ191（-9↓）當前背德期間：44當前詛咒：[枷]失禁體質Ⅱ、[枷]咒紋露出、[枷]歡愉淫香Ⅱ、[枷]淫語弱點Ⅱ、[枷]足縛Ⅱ、[枷]遺精Ⅱ、[枷]心繭Ⅱ、[枷]百足百態Ⅱ、[枷]白絲弱點Ⅱ、[枷]口交弱點Ⅱ、腳奴契約-塵雅（永續）、主僕契約-蕾妮（附條件永續）」
「他，他是『天使囚』？！」
「這？『天使囚』不是已經絕跡了嗎？」
「剛才的消息是真的嗎？會不會是障眼法……」
……
呼——我的頭從充滿酸甜氣息的裙子牢籠中解脫出來，那四雙黑絲腳丫也鬆開了對我下體的鉗制，肉棒得以休息。
幼女A也來了興趣，走了過來，打量起我來。這時候我才得以觀察她的外貌：淡金色短碎捲髮，散落在臉頰兩側。胸前兩團未發育的幼乳和腿間的陰戶都完全沒有遮擋，大大咧咧地展露在我眼前。與其他的幼女不同，她身上有不少曬傷和小疤，想必經常裸體活動，全身上下都帶著幾分野性。此刻她黑絲上的血汙和精液都已經吸收完畢，露出黑絲上本身帶有的白色波點。
……委託上提到過，她們的領頭穿著波點黑襪……她果然就是這片區域『真空會』的首領。
「你們都沒聽說過最近那個遊蕩囚犯的傳聞嗎？」幼女A自顧自地說著，「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什麼無聊的段子，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她蹲下來，幼穴湊近，帶著濃濃奶味皂香，幾乎要貼到我臉上來了。
「能逮到囚犯，我在會里的地位又要上升不少，真是多羅梅亞女神賜福！ 」幼女A嘴裡唸叨著，「我要親手榨乾你，把你榨成殘廢，永遠在這條小巷裡給我當性奴！ 」說著，她將溼熱的蜜縫蹭上我的龜頭，「呼~ 這個小地方就要成為你一輩子的墓了，你再也見不到外面的世界了。 」
緊接著，她抬起臀部，雙手引導著我的肉棒對準她的入口。幼女A的動作太過乾脆，我還完全沒有做心理準備，幼女A就已經用腿盤住我的腰，狠狠地坐下。被幼女A吞下的那一瞬間，
幼女A的體溫與溼潤傳遞過來，身體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氣。看起來明明只是個小姑娘，下體的壓力和吸力卻猶如黑洞。我只能拼命掰她的大腿，徒勞掙扎。
「呼~ 呼~ 這個……形狀……感覺比上次『梅街』那個還舒服一點~ 」幼女A喘著氣，開始有節奏地扭動腰肢，幼穴裡的軟肉裹挾著我的肉棒，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每次起伏都帶著要把我魂魄拉扯出來的勢頭。來自尾椎的快感席捲而來，脊椎酥麻，大腦混沌。
……她…她這是什麼魔法……為什麼…小穴裡會有吸力……啊啊吸得太緊了……好…好爽……
幼女A一隻手扶著我的肩膀，另一隻手伸到我和她中間，用手指撥弄著自己的陰蒂，小穴內分泌的淫水越來越多，原本清脆的啪啪聲此刻混雜了淫靡的咕嘰聲。「嗯……啊…好舒服……啊~ 」幼女A做作浮誇的浪叫聲完全在給情色的氣氛起反效果……但奈何下體的快感實在霸道不講理，射精的快感在讓人腳趾摳地的尷尬氣氛裡持續攀升。
「你叫什麼名字？」幼女A突然問道，「算了，無所謂，反正你以後就只配被我踩在腳下，沒資格有名字了。 」說完，她俯下身子，「快射。讓我看看你的精子質量怎麼樣。 」
說完，幼女A速度變快了好幾倍，陰道保持重壓一下下瘋狂套弄我的肉棒，雙腿繞過我的大腿根部，讓波點黑絲的雙腳有節律地隨著打樁碾在睪丸上，同時，她解開手腕上的白絲襪，對摺幾次，捂住我的口鼻。
「呵呵呵，這樣應該能讓你多射一點吧？ 」
「陷入異常狀態：輕微淫毒侵蝕（來自：無名淫毒）」
襪子充滿荷爾蒙香氣，就算沒有淫毒，也完全是天然催情劑。
「淫毒讓你變得更敏感了吧？ 」她一邊加快腰部的動作，一邊把我的鼻子用力按在白絲上。淫毒侵蝕帶來的燥熱感，以及永久囚禁支配的恐懼感交織在一起，原本就強烈的快感在此刻達到了頂峰。「要射了，對不對？ 」幼女A嘴角掛著挑釁的微笑，收緊臀部肌肉，幼穴內的吮吸力度增大，波點黑絲腳趾加速輕刮睪丸的表皮，多重刺激幾乎要把我的神智撕裂。我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喘息聲。「那就來吧~ 給我射精啊！ 」幼女A大聲宣告，腰部最後下沉到底，讓我的肉棒深深埋入她的小穴。幾乎是同一時間，我的腰肢痙攣，白濁在幼女A的體內奔湧而出，她的黑絲雙腳夾住卵蛋，每次內射的脈動都隨著一夾，讓我渾身冷地一顫。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32ml（40δ）{影響因素：輕微淫毒侵蝕}您的射精總次數：68、射精總量：3294ml（4118δ）射精對象：斯佳麗30δ襪之汲取：[80d][天鵝絨白波點黑色長筒絲襪][圖案碼：irx61v8833]10δ ■#191a1a ■#f7f8fd（總量1，820δ）斯佳麗信息：速度12、力量？、防禦？、魔法？、耐力？、溫度？、毒性0、淫語-11、致死？
您的身體數據：力量-2，速度0，防禦-1（-1↓），魔法3，忍耐-3，所持δ173（-18↓）當前背德期間：45（+1↑）異常狀態：輕微淫毒侵蝕遭受詛咒：群聚恐懼當前詛咒：[枷]失禁體質Ⅱ
、[枷]咒紋露出、[枷]歡愉淫香Ⅱ、[枷]淫語弱點Ⅱ、[枷]足縛Ⅱ、[枷]遺精Ⅱ、[枷]心繭Ⅱ、[枷]百足百態Ⅱ、[枷]白絲弱點Ⅱ、[枷]口交弱點Ⅱ、群聚恐懼（剩餘2襪之時）、腳奴契約-塵雅（永續）、主僕契約-蕾妮（附條件永續）」
群聚恐懼：詛咒生效期間，當7個及以上自主活動的幼女組成的集群在囚犯附近時，囚犯將陷入無法自控的恐懼。
「呼……還行嘛，射了不少，可惜沒讓我爽到。 」幼女A（她叫斯佳麗）抽出肉棒，淫蕩地扭了扭腰，粘稠的精液在粉縫中露了個頭，隨即被蜜壺中的吸力抽回，兩片陰唇合攏將精液堵在小穴裡，「呵呵……完全夠格當我的寵物。 」
「哈哈哈你看他的表情！」
「怎麼還吐著舌頭啊哈哈哈哈哈！太丟人了！」
「看起來這賤貨的腦子已經要被玩壞了，要變成只知道被榨精的豬玀了呢，哈哈！」
……
校服幼女們嘲諷不斷。
名為斯佳麗的首領幼女抓起我的頭髮，強迫我直視她帶著得意神情的臉：「聽著，賤畜，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畜棚了。每個襪之時都會有我的姐妹來陪你玩。你只要乖乖享受就行了。你要是敢反抗或者逃跑，我把你手腳剁掉！ 」
……這下，真的完蛋了。
斯佳麗俯下身子，張開幼齒在我的肩頭輕咬了一口。混合著幼女唾液的疼痛短暫產生，但我已經沒有叫喊的意志了。在我肩上留下齒印後，她用指尖抹去嘴角的口水：「那麼……我去拿寵物項圈，你們把這兩個傢伙綁起來，一會送到公園基地去。 ……誒？寵物項圈在誰那？」
「頭兒，好像是在“卡莉珀”那裡。」
「嘖……行吧，」斯佳麗來到還掛在“綠毛怪”嘴裡的幼女B（看來她叫卡莉珀）身邊，從她的儲物空間裡取出一個深黑色皮革項圈，鎖釦鏽跡斑斑，還帶著些許陳舊的血跡，「你們，把她們倆關好以後記得把卡莉珀和西比爾（就是幼女C吧）摳下來。」
……這項圈……要戴在脖子上？想象到項圈要一直待在離我口鼻這麼近的地方，我就一陣反胃。
我勉強撐地站了起來。
鐺！——遠處聖所的鐘聲不合時宜地響起，像為我們小隊三人的命運敲響了喪鐘。鐘聲迴盪在幽深的巷道里，迴響中夾雜著斯佳麗刻薄的嘲笑：「跟我們『真空會』作對的人，一個個全都是這種下場。」
鐺！——斯佳麗在失去意識的玲奈臉上擦了擦腳，慢慢向我走來。她那雙修長的波點黑絲幼腿在膝蓋處隱約透出肉色，像黑夜中的致命陷阱。
鐺！————「要不要跑跑看？我們現在都離你這麼遠，說不定跑得掉。不跑？被嚇得腿軟了？還是說，你就是個渴望被小女孩一遍遍踩死的變態M？」斯佳麗用食指旋玩著黑項圈，故意放慢腳步。
鐺！————……我動彈不得，她的壓迫感讓我連逃跑的想法都拋之腦後。嬌小的身軀在視野中逐漸放大，散發出死亡威脅。
「我的名字是斯佳麗，記住我的名字，每次像豬一樣射精的時候，要大聲把它叫出來哦。」
她說話的同時，腳掌墊在地面上踩出一聲脆響。
鐺！——————……是錯覺嗎，為什麼鐘聲間隔時間越來越久，而且明顯延長了。從剛剛開始，眼前這個斯佳麗的動作速度慢得
有些離譜，起初我以為她在可以挑逗折磨我，但我現在發現不對勁，她好像沒有刻意放慢，是全身動作真的被減緩了。她當下的每一步，都像是凝固在半空中，可以看到黑絲腳掌從地面帶起細小的砂礫在半空久久懸浮不落下。
斯佳麗的聲音越來越模糊，好像與我隔了層水波，我能看清她嘴唇微顫的細節。時間似乎在我的周圍凝固，每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
嗡！————鐘聲的泛音悶雷般在我耳邊迴盪。
……怎麼回事？時間變慢了一樣。是腎上腺素過量分泌了嗎？還是說，我已經進入死前走馬燈了？
我嘗試挪動，身體能明顯感受到四周空氣遲滯的阻力，身體在泥沼中，寸步難行。
……這種感覺，以前似乎也感受過。對，我想起來了，煌雀曾經也讓我陷入過這種“時間被延長”的異常中，好像叫什麼『感知敏化』還是『感官敏化』來著。
「米蘿，查看我的異常狀態。」
「輕微淫毒侵蝕狀態已結束，你當前的異常狀態：感官敏化。新增詛咒：法術沉默（剩餘0.2襪之時）」
……！什麼時候！
……萬幸，米蘿在正常運作。所以這到底？
「狀態欄裡的奇怪詛咒是哪裡來的呢？很疑惑吧？我的小貓咪。」
一個帶著甜膩尾音的聲音突然貼著耳畔響起，我渾身一顫，後頸的汗毛根根倒豎……這個聲音！
……她一直在嗎？
……我從什麼時候開始被她跟蹤的？
「塵雅！」我咬牙切齒地低吼。
……
>【檢測到用戶腦髓噴發對單元[CHAPTER_32]的[PHYSICAL_MODIFICATION]片段產生認知偏差。】>正在載入後續章節預覽…加載完畢。
>醫療協議已激活:: 目標單元生理損傷已標記為[TEMPORARY_REVERSIBLE]>【系統提示：完整再生程序已於[CHAPTER_33]初始化。後續記錄基本不存在R18G內容。】
>【載入敘事協議……】<>>分析子項A：角色『蕾妮』的配偶適配性評估…計算中…
>結果已超時>【備註：該單位被識別為『力量特化型夥伴』，其『智力水平』與『家務能力』存在嚴重未定義錯誤。建議分類至『二五仔』『重型突擊單元』或『配偶候補』】>分析子項B：地獄生存參數…計算中…
>失敗>【系統提示：主視角優勢來源於『頭腦』與『情報』，而非『肉體』與『魔法』。】
33嗡！————奇異的暖流從四周湧來，一個幹練的小小身影裹挾在花香的風中從我身後竄出。一股金色的雙馬尾輕輕躍起，掃過我的臉頰。
世間的一切都近乎靜止，只有她是例外——塵雅。
第一步，她飄到斯佳麗身後，附在後者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晚安咯，小妹妹~」食指在對方後頸輕輕一點。斯佳麗眼中的兇光瞬間渙散，身體軟軟浮起。
第二步至第六步，她蹦跳著依次掠過五名校服幼女。每經過一人，便用鞋尖輕點對方腳踝，被點中的幼女像斯佳麗一樣，眼中立刻失去光彩。
第七步，她停在地上那個瀕死的年輕男子身旁。蹲下身歪頭打量男子一番，隨即伸出右手，食指與拇指輕輕一捻，半透明的淡藍火焰在她指尖綻開。
「雖然只是團沒用的肉材，」她自言自語，「但死
在這裡的話，小貓咪會做噩夢的吧？」
她將火焰按在男子傷口處，血肉極速再生癒合，男子胯下的慘狀消失無蹤，陰莖恢復平整。
做完這一切，塵雅轉身：「看到了嗎？在這裡可是沒法靠自宮逃避足交的~」
塵雅輕巧地蹦到我面前，金黃色的秀髮在時間停滯的空間中隨意飛揚。我終於看清了她的全貌——她這次穿的是……一條不對稱的哥特式連衣短裙，鎖骨之上有層透明黑紗，延伸至頸部。裙襬一側短至大腿根部，另一側長及膝蓋，裙襬邊緣縫纏繞著熒光鎖鏈，鎖鏈上掛著大小不一的亞克力撲克牌——紅心A、黑桃K、鬼牌，每張牌都違背重力緩緩飄在半空。裙襬之下，她右腿包裹在漸變絲襪中，那襪子從腳踝的海藍逐漸過渡到膝上的星空紫，點綴著白色星星。左腿則只有小腿包裹在黑色網襪中。
……這是她的能力嗎？時間操縱？空間跳躍？還是幻術？她到底……
「囚犯大人，你總有落單的時候。」那雙閃著桃色熒光的雙瞳帶著捉弄的愉悅，「落單的小貓咪，可是會被壞孩子抓走的哦~」
她小小的身體鑽進我懷裡，類似海鹽混合花蜜的淫毒氣息纏繞上我的鼻間。我只覺得喉頭一緊，拼命想要推開她，但我的動作在她眼裡無疑是極度遲緩的，她輕鬆地用小小手臂攬住我的腰，把我拉得更近。
「為什麼要拒絕我呢，囚犯大人？明明很想抱抱這具幼小的身體吧？」她踩上我的膝蓋攀上肩膀，用香肩抵住我的下顎，開始輕輕舔舐我的耳朵。柔軟溼潤的的癢意沿著耳道侵犯大腦深處。
鐺——！
下一聲鐘鳴抵達的瞬間，時間恢復流動。風聲、遠處噴泉的管風琴聲、男子的呻吟聲、耳邊舌頭的黏膩聲、我自己的心跳聲——所有聲音一股腦湧回耳膜。
我手忙腳亂地用力甩開塵雅，踉蹌了幾步後跌坐在地。
蕾妮和玲奈趴在地上，因『壓制箍』而失去意識。五個校服幼女正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和她們的首領斯佳麗一起陷入了安詳的睡眠。年輕男子醒了，但似乎還沒從先前的劇痛中緩過來，正躺在床墊上呻吟。
「你、你幹了什麼？」我緊張地環顧四周，質問塵雅。
「顯而易見呀~」塵雅，「清理了礙事的幼女，順便救下一隻差點被踩爛的可憐蟲。接下來我就要拐走你這隻流浪貓了~」
她蹦跳著靠近，那股海鹽糖果的味道再次將我籠罩。我想站起來，但雙腿發軟。
「別急著跑嘛。」塵雅蹲下身，與我平視，「你還沒說謝謝呢。」
「……你肯定不會那麼好心。」我咬緊牙關，「剛剛……是你搞的鬼？你怎麼做到的？」
「唉唉，怎麼這麼不領情嗎啊，是隻傲嬌小貓咪呢。」她浮誇地長嘆一聲，「不過看在你這麼好奇的份上，可以告訴你——」
她突然湊近：「是『感知敏化』哦。這個法術可以把你的靈魂暫時壓縮成……嗯，像果凍一樣Q彈的狀態。靈魂密度變大，對外界變化的感知就會變慢~」
……？
……聽不懂……
我將右手藏到身後，偷偷從物品欄裡取出『單向傳送石』……但根本無法激活。
「朋友，你現在的詛咒裡有『法術沉默』（來自『塵雅』），不能使用魔器！」
「法術沉默：無法釋放法術。」
我所的保命道具被封印了，現在的我，真就是砧板
上的魚肉了。
「我聽不懂，什麼叫“靈魂的密度變大”？我的靈魂…跟你控制時間又有什麼關係？」我追問，真正的目的是拖延時間。
塵雅咯咯笑起來「我能控制時間，是因為我和你連著“線”呀。」
「線？」
「呀呀呀，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笨蛋小貓咪。」她站起來，開始蹦躂著繞我轉圈，金色的雙馬尾在黑色裙襬周邊翩躚起舞。「鏘鏘！塵雅老師地獄補習班，第一課，關於時間。」她斜張開雙臂，手指在蹦跳過程中不時擦過我胸膛，我能感覺到指尖滾燙的魔力，只要她願意，隨時都可以劃開我的胸口，剖出心髒。
「你剛才經歷了『感知敏化』，感覺如何？」她的聲音突然從耳後貼上來，我的背脊同時撞上一具柔軟軀體，「是不是覺得全世界都變慢了，只有我還在正常活動？這不是什麼時間停止哦。時間啊，是主觀的。對每個靈魂來說，時間流速都是不一樣的。」她手臂環過我的脖子，身體重量輕輕壓在我背上。手指從我的胸膛緩緩左移，停在心臟的位置，指腹下有脈搏輕微跳動，分不清是她的還是我的。
「人類的靈魂住在『彼岸位面』——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個裝滿氣的大房間。每個靈魂都是一小團氣，被名為『精魄』的氣球包住，飄在房間裡。」
她用手在我胸口比劃出一個膨脹又收縮的動作。直到這時我才注意到，她手上戴著一雙黑色皮手套，從腕部一直包裹到指根，卻在掌心和手背處留出心形鏤空。
「用你的常識想想。興奮專注時，靈魂會膨脹，密度變低，所以你才覺得時間飛逝；恐懼絕望時，靈魂被壓縮，密度變高，所以每一秒才無比漫長。而魔法……可以主動控制氣球的鬆緊，間接控制靈魂的密度。」
她打了個響指，我立刻感到心臟跳動頻率開始降低。儘管我現在知道這只是時間減緩造成的錯覺，但身體就是無法抑制地恐懼發抖起來。這是面對更本質未知的本能反應。
「剛才你的靈魂被我壓縮到了接近液態，你的三分鐘，只相當於現實的一秒。」
時間恢復後，我艱難地擠出問題：「那你呢？你為什麼……不受影響？」
「啊啦，問到關鍵了~」塵雅的眼睛亮起來，「因為我們被契約的繩子系在一起呀。」
她開始用食指扭壓我左邊的乳頭。
「我們之間的『腳奴契約』讓你的靈魂和我產生足夠多的『關聯』。我們幼女是『靈魂不連續』的物種，物理世界的這具肉體裡包含了我們的靈魂，肉體就是我們生命的全部。所以，如果締約一方是幼女，另一方是人類，契約實際上是把人類的靈魂和幼女的肉體綁定起來。」
……她在說些什……唔！
她的另一隻手從左側探入我的胯下，手指隔著皮手套在我的陰莖上前後划動。
「剛才的敏化魔法，作用對象是“塵雅和她的所有物”。」她的聲音從我左側腋下傳來，「換句話說，你的靈魂與我的肉體被敏化魔法視作一個整體，所以，我的肉體並不會因為靈魂密度的變化而受到時間變慢的影響。你現在已經被這個世界認為是我的所有物，是我的私人時間操縱器咯，小貓咪~」
……！！
……不，不對，別慌，她的說法有邏輯漏洞。她在騙我，不要上當。
「等等，」我打斷她，「如果時間流速真的由
個人靈魂決定……那多個囚犯同時處於不同的時間流速會發生什麼？這個世界的時間線不會互相沖突變成悖論嗎？」
「第二課，」塵雅自顧自地繼續說道，「關於地獄的真實。」
「肉材的靈魂從未真正與『背德地獄』的位面規則建立錨定。他們的主觀時感不會影響現實。」說話間，她手上的動作也沒停，窸窸窣窣的快感逐漸將緊張壓垮，讓我在剛剛經歷兩番榨精後再次勃起。
「而囚犯的靈魂……」她開始擼動，「你們被幼天使強行編進這個位面的底層結構。當多個囚犯的時間感知產生衝突，你們的靈魂會在彼岸位面互相耦合，最終坍縮成一個穩定的『共識時間』。」
她從我的腋下探出頭來，金色雙馬尾蓋到我腿上：「猜猜現在地獄裡，能維持獨立時間感知的囚犯還有幾個？」
……！
……我其實一直知道答案，只是不想承認……
「答案是，」她加快手速，讓我身體一抖，「只剩你了，小貓咪。」
「其他囚犯的意志，早就在無數次死亡重生中被磨平了。他們的靈魂密度已經恆定。換句話說，他們已經沒有資格感受時間了。所以你……」
肉棒無助地顫抖起來。
「你已經是地獄舞臺上，」
射精感絕望地上湧。
「唯一還能自主呼吸的演員了。」
我張嘴喊出聲。
……我射精了……
……嗎？
「不許射。」
……不可能……怎麼會……剛剛的快感絕對是已經進入射精階段了……
肉棒還在痛苦地膨脹，龜頭已經分泌出少許乳白色的液體，精液卻被某種力量阻塞在尿道里，脹痛的感覺順著神經爬滿了整根肉棒。
……又是寸止？
我扭著腰讓肉棒在塵雅的皮質手穴摩擦，想繼續射精，可無論怎麼用力，那股精液都堵在尿道里，不肯出來，帶來陣陣憋脹，如同數次連續射精的快感開始在胯下疊加……不，不是寸止……是那個腳奴契約……身體想要射精，但沒有得到她的許可，契約不允許……
「好好聽課，小貓咪。」塵雅握住我還在跳動的肉棒，用力揉搓，確保我充分體驗臨界感，「我說射你才可以射。這就是想靠提問拖延時間的下場。」
……連這也被發現了嗎……
「接下來，只有等我講給你講解完所有疑惑，你才可以射哦。」
……不…不要……不要再刺激了，快要……
我的身體開始從剛剛的貪求快感，變為試圖擺脫快感。然而，我越是掙扎，那隻皮質手套覆蓋的幼小手掌越是用力，肉棒在她的手中瘋狂跳動，龜頭漲得通紅，晶瑩的先走汁在皮質手套的表面留下淫靡的痕跡。我用雙手死死攥住塵雅的小臂，想讓她停下，但她的力氣比我想象的大得多，此刻虛弱的我根本發起不了有效反抗。
快感即將超過我能承受的閾值，大腦一片空白，下體那根被無情揉搓的肉棒在向全身傳達著滅頂的快感。
……射精……想射精……再不射，會瘋掉的……
我終於回想起這個幼女的恐怖之處。
「陷入異常狀態：輕微淫毒侵蝕（來自：淺海淫毒）」
「停！停！我不聽了，我不想上課了！」
「好~那麼懲罰暫且到此為止。小貓咪要是還有其他問題想問，就要像剛剛那樣，用持續流出的『禁止射精汁』支付學費哦。」
塵雅的手離開了肉棒，被寸止的龜頭仍被殘留
的快感麻痺著。我癱倒在地，渾身屈辱發熱。
塵雅則蹦蹦跳跳來到蕾妮和玲奈身邊：「這個，是『涵之裡』來的留學生？體術方面挺有兩下子嘛。至於這個粉毛……」她看向蕾妮，歪了歪頭，「呀呀呀，是那個燭聖所的小瘋狗？小貓咪，這次她怎麼不保護你了？」
我想說“別碰她們”或者“我們之間的事跟她們沒關係”之類逞強的話，但語言中樞還沒從剛剛的折磨中緩過來，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她蹲下身，手指拂過兩人脖頸上的藍色『壓制箍』，環扣發出兩聲輕微的咔噠，自動解開了。
「好了，她們再過個幾十分鐘就能醒。」塵雅走回我身邊，「至於你嘛——」
她右腿緩緩抬起，海藍星空紫漸變絲襪腳掌懸停在我腫脹的龜頭上方。漸變絲襪的勾勒下，足弓曲線顯得柔美而致命，修長的腳趾在我眼前舒展又蜷縮，似乎在強調這隻腳即將給予我的極致歡愉。
「來，告訴你的主人，」她居高臨下俯視我，眼中妖光流轉，「想不想射精？」
……不行……要反抗……不能再向她屈服了……
我咬緊牙關，渾身緊繃，妄圖將肉棒的充血狀態壓制下去，但回應我的只有更劇烈的脹痛。幾滴先走液不受控制地從龜頭濺出，粘連在她的足底。
……在她面前……我……連勃起和射精都無法自控嗎……
「來，向你的主人塵雅說：“主人，請允許我在你的襪子裡射精。”」塵雅的腳掌輕輕踩下，僅讓腳尖接觸龜頭，讓它在那一小塊絲襪上打轉，每一寸纖維都在瘋狂向體內注入慾望。我不敢想自己現在的表情有多狼狽。
塵雅絲襪腳掌稍稍加重壓力，將肉棒整個踩在她的腳底。肉棒在她腳下被擠壓變形，我發出一陣慘叫，但這對塵雅來說還不夠。她旋轉腳踝，同時用趾甲研磨我的冠狀溝，絲襪纖維刮擦帶來的細微痛楚和快感在體表流竄。
我掙扎著想用胳膊支撐起身子，但渾身使不出力氣。塵雅穿網襪的左腳踩上我的肩膀，將我重新壓倒在地。
我吃力仰頭，看著她發亮的雙眸，喉頭滾動。理智與慾望在煎熬中拉鋸。
「……主…人……請…允許……我…」我斷斷續續開口。
「聲音太小了，」塵雅將肉棒狠狠碾在地面，「在主人腳下大聲請求射精，是每個腳奴都要學會的禮儀哦~」
「啊啊啊啊……！！」
塵雅的腳掌重重碾下，肉棒被完全壓制在她的腳底，漸變絲襪在高速摩擦中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幼女的體重看似輕盈，但集中施壓時，依然足以將脆弱的肉棒碾成肉泥。龜頭被絲襪纖維摩擦得火辣辣的疼，詭異的臨界快感又呼嘯著把疼痛淹沒。我的尊嚴一點點碾碎，幾乎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有沒有別的辦法……還有沒有別的辦法，什麼都行——……不能就這樣向她屈服……我有……我必須要守住的底線……
我腦中迅速回憶之前在地獄中學到的所有知識，尋找破局的方法。
……除了現在失效的傳送石，還有什麼別的……
……等一下…傳送石……心形鏤空手套……臨時法杖……還有一招……還有一招……！
……對，沒錯，就是這個！賭一把！
我突然用盡全力咬住嘴唇，直到嚐到鐵鏽味。疼痛讓我得到短暫清醒。
「鬼牌！鬼牌！塵雅！」我全力大喊。
「哦？」塵
雅挪開踩在我肩上的左腳，歪頭疑惑，「你說什麼？」
她右腳繼續緩緩施力碾壓肉棒，我痛得全身發抖。
「我、我實力遠不如你，當你的奴隸，我認了。但我……呃啊……就是上次的『手指鬼牌』，我完全可以贏你，只不過……被你的寸止影響了判斷！」她的右腳也停下了，我藉著了寶貴的喘息之機繼續說：「你根本沒有掌握這遊戲的精髓！只靠催眠贏遊戲，憑什麼那麼自信！我……我覺得……你配不上什麼傳奇怪盜的名號……！」
「哦？所以呢？」她桃瞳中的光芒收斂了一些，似乎對我的唐突發言並不介意。
「我想，堂堂正正地再和你比一場。就玩『手指鬼牌』，不許再作弊！」我喘著粗氣，儘可能咬字清晰地說出這段話。
……
34「原來你對上次的遊戲這麼在意，」塵雅的語氣明顯緩和下來，「也不怪你不服氣，上次的比試我確實有點耍賴了。那就依你，再來一局。」
她抬起右腳，肉棒終於重獲自由。脹痛仍在持續，但比起剛剛幾乎被碾碎的狀態已是莫大的解脫。
「遊戲的話，總得有點賭注吧？你都已經是我的腳奴了，該用什麼當籌碼呢，嗯——」她象徵性地環抱雙臂沉思片刻，「不如這樣吧，如果你能贏我，我就給你八個襪之時（約人間兩天）的自由活動時間，而且——」她在我身前蹲下，指尖戳了戳我硬得發紫的肉棒，「允許你在射在最喜歡的主人腳上，射到舒服為止。」
……如果有機會射精，我求之不得。但我清楚，一旦屈服於她的誘惑陷阱，被她絲襪幼足徹底控制射精，我絕對會在極致快感下淪為她的腳下之犬。
……穩住陣腳，千萬不能頭腦發熱。我的目的可不是贏下游戲，而是……
「如果你輸了的話，得有點懲罰才有意思……那，輸了的話就給我當四個筒（約人間一星期）的腳凳，每天跪在我的床前，用你的臉和肉棒給我暖腳。並且，這期間絕對禁止射精，要一直保持勃起狀態。怎麼樣？」塵雅說完還捂嘴嗤笑著看向我，我猜她是希望我露出羞恥恐懼的表情。
……很好……這樣一來，她的注意力應該會放在即將到來的遊戲上了。
我點頭：「好，就這麼定了。」
「哈哈，可不能被我的奴隸看扁了呢~ 」
「來吧……」
「誒，不過遊戲規則要做一些“小小”的改動。」
「？」
「上次，你把五根手指的狀態用二進制編碼記下來了對吧？」
「！」
……她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小心思是怎麼暴露的？
……她會讀心？！之前的那局『手指鬼牌』裡，我自以為隱秘的記牌手段，竟被她如此輕描淡寫地揭穿。上一局她那些看似被我壓制的表現，難道全是演技？那這第二局又算什麼？她戲耍我的play嗎？！
「哎呀呀，怎麼給小貓咪嚇成這個樣子~ 看來是我說對了。你還真以為……我是個腦子裡只有色色的笨蛋主人呀？」
……冷靜，不要老把對手想象得過於強大。如果她真能完全看穿我的心思，這場遊戲根本沒有進行的必要。她同意玩，就說明沒有看穿我的真正意圖，讀心術的可能暫且排除。
「你，你是從哪裡看出來的？」我問。
「噗。」她掩嘴輕笑，「我的小貓咪每次設置『鬼手』時，嘴唇都會輕輕動，口型一看就在
念著“2、4、8、16、32”……那是在心算位權吧？從第二回合開始，我就確定那是你記憶『鬼手』的小把戲了。至於你選擇『鬼手』手勢的規律……」她一撩馬尾，「是質數，對不對？哦呀？不會是真的吧？表情完全出賣你了哦~」
……！
……完全正確。我的想法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我最喜歡小貓咪這種“聰明人”了。因為這樣的獵物，總會想出各種有趣的招數，把自己繞進更復雜的迷宮，最後反而把最柔軟的地方暴露給我呢。」
……在洞察與推理上，塵雅擁有壓倒性的優勢。這種對手，我真的能贏嗎……
……先看看她會如何修改規則。根據我對塵雅的瞭解，她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也許新規則裡有什麼可以利用的點。
「那你打算怎麼改規則？」我問。
「小貓咪不是喜歡算數嗎？那就把你心愛的二進制也融入遊戲裡吧~ 每次設置‘鬼手’後，我們需要把這五根手指的狀態轉化為二進制數值，雙方『鬼手』的『按位異或值』（同位二進制表現相同為0，不同為1。比如[0.1.1.1.1]與[1.1.1.1.0]的『按位異或值』為[1.0.0.0.1]）中“1”的個數作為這回合的獲勝分數。比如，」塵雅舉起自己的左手，從左至右手指依次呈現：伸直、彎曲、伸直、彎曲、伸直，對應21[1.0.1.0.1]，「如果小貓咪的‘鬼手’是31[1.1.1.1.1]，我們兩個手勢的『按位異或值』就是10[0.1.0.1.0]，有兩個“1”，這回合的獲勝分值就是2，在回合結束後才會公開。」
……？
……？？
「呼呼，還沒完呢。判定回合勝負的方式也變了：在『驗鬼』階段，雙方亮出的手勢，要轉換成十進制數，然後比較個位數的大小。個位數大的一方，才能贏得剛才算出來的那個秘密分值。明白了嗎？這下，小貓咪可要好好燃燒腦細胞了~」她又帶著幼女特有的無邪笑容看向我。
……媽的，本來這遊戲已經需要記憶、推理和博弈，現在還要疊加進制轉換和位運算……這種計算複雜度我怎麼跟得上……
……不知道這個規則更改是她一時興起還是經過深思熟慮，如果她早已深入研究過新規則，我將陷入絕對劣勢。
……隱隱感覺這遊戲好像有必勝法，但當下實在沒有思考的餘裕，我必須在遊戲正式開始前，也對遊戲規則動動手腳，不能讓她獨佔先機。我必須把水攪渾。至少保證計劃的實施……
……想用更頻繁的計算攪亂我思路是吧，那好，我原樣奉還。
「等一下！不能只有你一個人決定規則，這不公平！」
「嗯？什麼意思，你想說什麼？」
「我也要修改部分規則！」
……趁她此時還在興頭上，提點“聽起來”無關痛癢的規則修改。
「呀？有點意思，說來聽聽。」
我扶著牆站起身子：「第一，做出自己設置的『鬼手』不會出局。」
「這個倒是沒問題。」塵雅爽快答應。
「第二，」我緊盯著她的桃瞳，「『驅鬼』階段，如果一方發出合作邀請，另一方拒絕，直接進入『特殊判斷階段』——雙方亮出手勢，比較原始數值大小（不是個位數），數值小（是比誰小，不是比大）的一方獲得本回合全
部分值，並且……數值大的一方，必須當場公開自己本回合設置的『鬼手』……更具體的規則修改要複雜一些，我會讓米蘿整理出來的。」
「啊……？拒絕合作還會有強制公開『鬼手』的風險……」笑容微微凝滯，塵雅咬著嘴唇歪頭思考了一會。
……確實值得她評估一番。這個規則的衝擊力很強，實際遊玩中可能把整個信息獲取的體系從頭到腳翻新一遍，遊戲會變得更加不可預測。
「行，」她點點頭，「這樣遊戲確實更刺激了，小貓咪還點懂遊戲設計呢。」
……上鉤了。
「那麼，第三呢？」她追問。
「我沒打算提第三……」
「這樣啊，」塵雅翹起嘴角，「那我來幫你補充吧。最後一條規定修訂——」
她黏膩的目光緩緩滑過我微微顫抖的軀體，最終定格在雙腿之間，「第三條——你每輸掉一個回合，就要“享受”五分鐘主人的特殊『電氣按摩』。當然，不會允許你射精的。」
……她對規則修改沒表現出很強的戒備，還在專心想著怎麼在遊戲裡最大限度玩弄我……
……我不會輸的，不會輸給你第二次。
「好。」我緊握雙拳，答應下來。
「嘻嘻，快開始吧。」
米蘿的聲音在腦內響起：「修訂規則已存檔，請確認『手指鬼牌2.0』遊戲規則：1.每個回合分為『喚鬼→驅鬼→驗鬼』三階段。
2.遊戲開始前，雙方需商定主手與輔手。
3*.『喚鬼』階段，雙方都需在背後用『主手』秘密設定手勢——即『鬼手』。一旦在『驗鬼』階段不慎做出對方設定的『鬼手』，當即判負。『鬼手』在一局遊戲中永久有效，只增不減。
4*.每回合分值調整如下：二人分別提交『鬼手』後，系統會以手指屈伸狀態為分別，將手勢轉化為固定二進制數值。按拇指到小指順序，手指伸直為“1”，彎曲為“0”。例如“✌️”表示為[0.0.1.1.0]。計算兩個『鬼手』二進制數值的異或值包含多少個“1”，此計數將作為當前回合分值。
5.『驅鬼』階段，雙方在三秒倒計時內，在背後決定本輪要亮出的手勢。
6*.『驗鬼』階段，雙方同時亮出手勢，該手勢與對方預設的『鬼手』相同的情況稱為“觸發『鬼手』”。未觸發『鬼手』的情況下，若一方手勢數值轉十進制的個位數大於另一方，則前者可獲得本回合分值，數值相同則雙方各加一分，回合分值作廢，不公開；若一方觸發『鬼手』一方未觸發，則前者輸掉，遊戲結束；若雙方都觸發『鬼手』，則回合分值公開後累積至下一輪。不可重複使用本方已亮出過的手勢。」
……？
……好像規則細節跟上一次不太一樣了，直覺上這遊戲的回合上限拓展了很多，遊戲時長似乎拉得更久。
……是想增加折磨我的時間嗎？死小鬼……
「7*.玩家可在『驅鬼』通過『合作邀請』結束當前回合。具體操作方式：用主手在背後保持本回合『鬼手』，同時向對方伸出輔手（手掌需向下，五指併攏）。被邀方可以選擇接受或拒絕合作，如果選擇接受，雙方平分該回合分值（若分值為奇數，則主手代表數值更大的一方獲得較多積分。雙方數值相同則分值-1後平分）；若選擇拒絕，直接進入『特殊判定』階段，雙
方同步亮出主手勢，以展示的手勢數值高低確定勝負，數值低的一方獲得該回合分值，數值高的一方展示本回合己方的『鬼手』。『合作邀請』不再限制次數。注意：『特殊判定』階段中，『鬼手』在第6條中的效果依舊有效。
8.率先使累計積分達到15分的一方獲勝。若分數相同，則進入加時，直到產生分差。若雙方分數相同且所有手勢均成為『鬼手』，則平局，遊戲結束且不產生後果。」
……好傢伙，規則條文比我的命都長，比1.0版本的複雜多了……當然，遊戲規則變成這麼個冗長複雜的怪物，少不了我的一份“功勞”。
……不知道我這一手攪局，到底是能達到渾水摸魚、瞞天過海的效果，還是作繭自縛、自食其果……現在都只能聽天由命了。
……不過大致琢磨一下規則，倒也不是完全沒有線索。新引入的分值機制增加了計算記憶負擔，但本質上不影響大局，反而可以推出更多信息。通過每回合結算分值可以倒算出上一回合對方的『鬼手』範圍。
……壞就壞在，『驗鬼』階段比的是十進制下個位數的大小，我對0~31的進制轉換還不熟，可能需要臨時口算，稍不注意就容易犯錯……可惡。這次危機要是能化解掉，一定要加強這部分學習……
「規則介紹完畢。朋友，要接受這次賭約嗎？」米蘿問。
……沒問題的，只要能拖到……那時候。
「接受。」
「接受~」塵雅不以為意地接下我的挑戰，還衝我拋了媚眼，「主手輔手……就跟上次一樣，左主右輔吧。」
「沒意見。」我們對立互視。
……緊張，心臟砰砰直跳。
……要想辦法引導她進入新規則的遊戲邏輯，讓她沉浸於遊戲。
……無論如何，一定不能被看穿。
「第一回合開始」
……來了。
~第一回合~『喚鬼』
我將左手背到身後。第一個『鬼手』的選擇至關重要，它將奠定早期的信息基調。
……如果是塵雅的話，她會選什麼樣的『鬼手』開局呢？
……舊規則下，開局的博弈還能圍繞“搶4”“保3”還是“賭5”這種簡單的策略取向展開。新規則下，博弈維度急劇增加，要規避在“驗鬼”時個位數落後，要考慮“鬼手”的異或值（即回合潛在分值），還要防備未來可能觸發的“特殊判定”導致信息暴露。
……塵雅會怎麼做？她如果延續之前穩妥的風格，可能會ban掉信息價值高的數。但這種數真的存在嗎？0~31這三十二個數字並沒有哪個擁有明顯高於其他數的信息價值，這種優勢數恐怕並不存在。
……既然如此，她現在多半在琢磨我設定的規則，並且發現了問題所在。
……如果我是她，在明白32個手勢裡不存在信息層面的“強”手勢，那麼她可能轉選擇在『特殊判定』階段有威脅的小數值手勢，比如0[0.0.0.0.0]（數值小的一方獲勝）。
……但我能想到的，她一定也想到了，我們兩個可能剛剛經歷了完全一致的思考過程。她的視角里，恐怕會覺得我是那個比她少想一步的莽夫，那我偏要比她多考慮一步——我手指微微動作，最終在背後固定了一個手勢。
『驅鬼』
果然，『驅鬼』階段我們都按兵不動。我們對視，她的嘴角逐漸上揚，由微笑
變為遊刃有餘的詭笑。
……她果然察覺到了嗎？
『驗鬼』
我們亮出手勢。
我的手勢是19[1.0.0.1.1]她則是經典搖滾手勢“🤘”（9[0.1.0.0.1]）。
「平局。塵雅 1分（+1），489237615 1分（+1）。」
「哎呀呀，真可惜，」塵雅故作遺憾地邊搖頭邊捂嘴偷笑，「三選一沒猜中，呼呼呼~」
「……」
……這自言自語明顯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她剛剛說了三選一？
……
……我明白了。
……如我所料，塵雅已經注意到，新規則的遊戲焦點在於『特殊判定階段』。我沒料到的是，她居然反過來利用這一點給我挖陷阱。
……在『特殊判定階段』獲勝，回報是本回合的分值+對方設為鬼手的手勢公開，收益相當可觀。但它有個致命缺陷，那便是『鬼手』與出示手勢高度綁定，再加上己方『鬼手』不對自己生效的新規則，對方可以通過ban小數值手勢達到“『鬼手』的『鬼手』”效果。
……我的思路就是這樣的。我認為在第一層的“塵雅”很大可能性會在選定0[0.0.0.0.0]作為『鬼手』後向我發出『合作邀請』，逼迫我握手止損。（那反倒正中我下懷）……那麼識破這一切的第三層視角下，我的選擇是ban0[0.0.0.0.0]，而後『驗鬼』階段隨便出示一個9結尾數（或者保險一點，8結尾數）——事實上我也就是這麼做的。
……這樣無論如何，就算塵雅跟我站在同一層，跟我一同ban掉0[0.0.0.0.0]，我也能安全把分值收入囊中，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平局。
……然而，眼前的這個五層的塵雅比我多考慮一步，她通過三層模擬倒推，預判了我耍小聰明的心理，不僅大膽選用9[0.1.0.0.1]作為主手手勢，順便還在“個位數9”的領域裡設置了一個針對性陷阱。
……個位數為9的手勢有3個：9[0.1.0.0.1]，19[1.0.0.1.1]，29[1.1.1.0.1]。她將其中之一設為了『鬼手』。在『驗鬼』階段，她直接出示了另一個個位數為9的手勢（9）。我如果也想到ban掉0[0.0.0.0.0]之後用9結尾手勢來確保『驗鬼』不敗，就有三分之一的概率直接撞上她的『鬼手』而瞬間輸掉遊戲。
……我自作聰明地取消了『合作邀請』的次數限制，反倒差點讓自己第一回合就被她斬落。
……我到底低估了她多少？難道說，她從一開始就理順出我對規則動手腳的目的，並且還模擬了好幾層，倒推出我的策略再反制嗎？！
……甚至……難道這之下掩藏的真實意圖也被她……
「想什麼呢~ 該下個回合了。」她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不會是打算靠發呆拖延時間，等你那兩個夥伴醒過來對付我吧？呀？不會吧？不會真的被我說中了吧？哈哈哈哈……」
「……」
~第二回合~『喚鬼』
身上沒有衣物，後背開始滲出冷汗。9和29之中，有一個已經是她的『鬼手』了。繼續跟她在“個位數8和9”的領域狗鬥，危險極高。我需要跳出她的節奏。
……或許應該棋走險招，直接用『合作邀請』定勝負？
我看向她，她卻
沒在看我這邊，正心不在焉地欣賞牆上那兩隻造型奇特的昏迷幼女。
……
……上一回合是平局，看不到分值，信息確實不多。難說她剛剛那些自言自語會不會是什麼偽裝。塵雅這個小狐狸，我不相信她在這上面沒做幾層心理誘導……
……我已經在信息上落後她一個輪次了，得趕緊展開攻勢。
……對了，規則裡對『合作邀請』發出的時機沒做限制，所以，我可以——我悄悄在背後比出一箇中指“🖕”（4[0.0.1.0.0]），準備在『驅鬼』階段最後一刻奇襲，不給她思考的時間。“🖕”安全不容易被ban的前提下還極具侮辱性，攻防兼備，太合適了。
『驅鬼』
……我的底牌目前大概還沒被她看穿，我賭她不會那麼早就對『特殊判定』階段過分警惕，她很可能傾向於繼續打消耗戰。遲則生變，閃電戰拿下她！
階段倒計時的最後一秒，我右手蹭一聲伸出，手心向下，代表『合作邀請』。塵雅被我突如其來動作嚇了一跳，上身稍稍後傾，雙眼看向我的手背，估量局面後，並沒有握手回應。
……用突然襲擊確實可以動搖她。
『特殊判定』
我左手直接亮出預設好的“🖕”（4[0.0.1.0.0]），塵雅的左手則是伸出了一個“🖖”（31[1.1.1.1.1]）。
「489237615贏得本回合。塵雅 1分（-），489237615 6分（+5）。塵雅本回合鬼手公開：27[1.1.0.1.1]」
「啊呀，大失敗了。要輸給小貓咪的下流手勢嚕。」塵雅扭動腰身故作嬌嗔。
……？？？
……她……在『驅鬼』階段選了一個無論如何都贏不了的手勢，配合我贏下這回合？這個27[1.1.0.1.1]的『鬼手』又是什麼意思？
……她有什麼目的？
……更令人不安的是，塵雅臉上浮現一抹近乎慈愛的微笑。這不是一個被擊敗者的表情。相反，她彷彿從我的勝利中獲得了某種滿足。
~第三回合~『喚鬼』
……塵雅現在有兩個『鬼手』：27[1.1.0.1.1]和另一個未知手勢。……這傢伙絕對在用什麼我不知道的手段引導局勢朝她有利的方向發展。
……仔細梳理一下信息……？…不，不行，別瞎想，根本沒有線索不是嗎。我現在的焦慮狀態說不定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先不用管那麼多，至少從結果上看，剛剛的奇襲奏效了。
……說不定剛剛那個奇怪的31[1.1.1.1.1]手勢只是她慌亂中犯的蠢而已。
這回合我選擇的『鬼手』是2[0.0.0.1.0]，並且打算再次發出邀請。這相對來說是比較冒險的決策。不過我吃準了塵雅不會回防小數值手勢，就算回防，她也會ban掉1[0.0.0.1.0]或者0[0.0.0.1.0]『驅鬼』
我繼續在最後一秒伸右手發出邀請。
……無論她接受與否，都是我受益。
「又來？」塵雅右手輕輕擺正裙子上的亞克力撲克牌，拒絕了邀請。
『特殊判定』
我亮出的是豎起的無名指手勢（2[0.0.0.1.0]），塵雅她……像是在回應上一回合我的中指羞辱，她的左手單伸出一根代表蔑視的小指（1[0.0.0.0.1]）衝著
我。
「塵雅贏得本回合。塵雅5分（+4），489237615 6分（-）。」
……？？？……她怎麼敢出1[0.0.0.0.1]？
……我與她交手過一次，她雖然喜歡戲弄獵物，但對待遊戲的態度很認真，不太像那種會在遊戲裡採用超高風險操作的幼女。
……難道，她有辦法看到我背後的手勢？她在作弊？！
正當我想轉身去檢查牆壁是否被做了手腳時，我腳踝一痛，雙腿被拖拽著拎起，上半身後仰重重摔倒在地。
米蘿的聲音適時響了起來：「糟糕了朋友！您在本回合失利，要接受對方的懲罰啦！」
「懲……」
「該享受特殊服務啦。」塵雅雙手扣住我的腳踝，把腿掰向兩側，從中間俯身，居高臨下緊緊與我對視，「小貓咪，好好放鬆身體。接受『電氣按摩』的時候越緊繃越疼，放鬆下來了才舒服呢~ 」
「先等……」
裹在海藍星空紫漸變棉襪中的腳丫抬起，蓋住了我那根剛剛軟下來的可憐肉棒。粉嫩腳趾在肉棒頂部探索，輕車熟路找到龜頭馬眼的位置，細密划動。足底肌肉用力碾住肉棒上下高速抖動的同時，雙手的指甲反覆摳撓我的腳底。我忍不住渾身顫慄。
「啊啊……？！不……不要……！！」
棉襪腳趾探入馬眼，往深處探入一毫米，刺激到極其敏感的尿道壁。肉棒徹底勃起後，腳丫又猛踩上去，來回快速搓動。足弓處凹陷貼緊棒身，裹挾著驚人的能量上下移動，龜頭被迫緊貼棉襪粗糙的腳底紋路。酥麻刺痛交織，尿道深處傳來酸脹感，有什麼東西在往上湧。棉襪腳趾探入些許，直接接觸尿道內壁，酥麻的電流把括約肌弄得鬆鬆垮垮，我拼命夾緊肛門卻毫無作用，溫熱的精液帶著刺痛感從膀胱一路燒到陰莖。
「不許射！」塵雅享受著對成年男性快感的絕對掌控感，小足在龜頭上碾了幾圈，加速碾壓抖動。
快感顯然已經達到射精閾值，但發射的那一刻遲遲無法到達，射精前的快感被無限拉長延伸，完全無法緩解。
先走汁混著尿液從肉棒向外瘋狂吐出，棉襪吸飽水分變得透明，隱約能看到趾甲上塗著紅色水晶指甲油。
幼女棉襪幼足高頻振動，腳趾的在龜頭最敏感的位置隨之反覆彎折。
「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啊……」我哭喊著，腰肢在腳掌下痙攣。
「要來了？又要射了嗎？哈哈哈，不可以~」肆意嘲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龜頭前端不斷吐出大量先走液，溼漉漉的液體沿著哥特幼女粉嫩的腳掌淌下。兩次射精的快感疊加在一起，過於猛烈的快感已轉化為痛楚，就像在骨髓裡接通了高壓電。
……這……這就是所謂『“電”氣按摩』嗎……
五根塗著紅指甲油的靈活腳趾齊刷刷向內收緊，牢牢卡住棒身不讓其逃脫。棉襪腳掌碾磨的速度驟升到極點，龜頭被快速擼動到發燙，先走汁的粘稠飛沫四散噴濺。裹滿淫靡體液的足尖在“按摩”過程中對準馬眼連續猛戳，每次戳擊都留下深淺不一的淤痕。劇痛引發括約肌一陣狂亂收縮，滾燙精液伴隨失禁般的高潮向上奔騰，被死死封堵在尿道。
三重高潮的愉痛與頭暈目眩的海鹽芳香共同侵蝕意志。我兩眼翻白，涕泗橫流，耳邊能聽到心臟轟鳴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逐漸融化為雜亂
無章的噪聲。我即將失去意識……
「五分鐘到！塵雅請停止懲罰！」
「哎呀，才五分鐘就要壞掉了，下一次還是輕點吧。小貓咪可不要壞掉呀。」塵雅的『電氣按摩』驟停。
「呃咳咳咳……呃啊——」
肉棒在溼透的棉襪足心一跳一跳。龜頭在劇痛中失去知覺，大腦一片乾涸。精液被困在尿道里的灼燒感久久不散，強烈的疼痛在稍微緩解後轉化成新的快感循環往復撕扯神經。
……好難受……好爽……好難受……好爽……
……這樣下去真的要壞掉了……
……而且更糟糕的是……
肉棒高高挺立著，血管猙獰凸起，馬眼被捏得變形，紅腫一片。剛剛經歷暴虐蹂躪的肉棒依然在冒著熱氣，塵雅的腳丫抽離時帶出長長銀絲。
……要是一直勃起的話，就沒法……不行……不能繼續……必須讓肉棒休息……讓它軟下來……
「等你一分鐘吧，小貓咪。」塵雅雙手環抱在胸口，隨意靠在歪斜的路燈。
我大口呼吸空氣，艱難地坐起身，左手覆在陰莖根部，用力揉搓按摩。
……快…快下去，下去……
……一分鐘……根本不夠……
……三次射精的快感，根本緩解不下來……
……快，想想別的事情……比如……塵雅她到底會不會讀心……
……不行，一想到她，眼前就是那雙裹在海藍星空紫漸變棉襪中的腳丫，肉棒的硬度就一點降不下來……
……專心想想作弊手法，她是怎麼看到我藏在身後的手勢……鏡子？監控？讀心術？同夥？……
我瘋狂四處觀察周圍的環境，試圖找出攝像頭、暗門或窺視孔之類的異常，直到——我與鑲嵌在牆上的那個叫“西比爾”的『真空會』幼女對上了視線。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的，眼神毫無神采，像丟了魂。
……！
……原來，原來這就是作弊手法。太卑鄙了，塵雅！
……但現在揭發她也沒用，我的目的不是在遊戲上贏過她。我既不能贏，也不能輸……
……倒不如將計就計……
「一分鐘到了，」塵雅拍手催道，「我們繼續吧，第四回合！」
肉棒沒有恢復，仍保持著驚人的硬度。
……沒辦法了，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
35牆上的西比爾在監視我。
我迅速移開視線，假裝繼續檢查地面和牆壁。
塵雅根本沒有讀心或透視的能力。她只是在開始遊戲前就悄無聲息地催眠了牆上那個叫西比爾的真空會幼女，讓這枚棋子從側後觀察我背後的手勢，再用某種不易察覺的方式把信息傳遞回去。
……冷靜。現在揭穿她毫無意義。她大可以笑著承認，然後不講理地用武力制服我。她的眼裡，遊戲只是她的娛樂，我只是她的奴隸，規則從來都掌握在強勢方手裡。
……現在還在勃起狀態，等下一回合疲軟後再開始反擊吧。
「小貓咪發什麼呆呢？該第四回合了哦~剛才的按摩太舒服，腦子都變呆了？」
「繼續。」我咬牙站直，左手背到身後。
~第四回合~『喚鬼』
這回合我的『鬼手』是8[0.1.0.0.0]，看起來是個中規中矩的防禦手勢。既然塵雅已經知道我有意在小數值領域佈局，那我就用佯裝回防“個位數”領域，打消的她可能的猜疑。
我嘗試透過她裙襬上那片最大的亞克力撲克牌——紅心A的反光，偷看她
背後的手勢，來彌補巨大的信息劣勢。但牌面角度不佳，只能勉強看到她晃動的金色髮梢、鏽跡斑斑的路燈和一角粉橘色天空，根本看不清手指細節，很快我便放棄了。
『驅鬼』
『驅鬼』階段倒計時剛開始，塵雅出乎意料地率先伸出右手——她主動發起了『合作邀請』。
……她既然知道我的所有鬼手，這回合照理來說不應該主動體邀請的。這麼做大概是想試探我有沒有在“握手”這個動作上埋什麼隱患。
……雖然很想接受，但還不是時候……
我拒絕了邀請。
『特殊判定』
『特殊判定』階段，我將食指伸出指向塵雅（8[0.1.0.0.0]，塵雅則伸出一個3[0.0.0.1.1]。
「塵雅贏得本回合。塵雅8分(+3)，489237615 5分(-)。」
……沒辦法，這都是必要的犧牲……
「那麼，又該按摩時間啦~」塵雅藉著伸手的勢頭，一把把肉棒連同我的身體拽到她面前，「自己躺下。」
我順從地跪坐在地，被塵雅踩著胸口壓倒。這次她換用左腳——那隻穿著黑色漁網襪的腳丫，緩緩下降，踩住了我尚硬的肉棒。
「唔……」
我先前對網襪的構造有些許不解，困惑於“這麼大的網眼，腳趾從勒緊的網格里露出來不會難受嗎”這類問題。現在如此近距離看到她穿著網襪的幼足時，一切疑問煙消雲散——大網眼只裝飾腿和腳背這種用於“展示”的地方，而在應當“遮擋”的部分，即靠近腳尖的部分，那裡網眼更小更密，不會輕易讓腳趾露頭。
沒有棉襪布料的遮蓋，塗著紅指甲油的軟糯五趾在細密的菱形紋路里清晰可見，加之小腳被網襪絲線微微勒出的軟肉褶皺，看上去有種……視覺上的緊緻性感。
……這網襪……真的好澀……
五趾張開，網襪邊緣處勒緊，網眼撐大，足趾縫的陰影處呈現出更深的肉色，誘惑著我想要用肉棒填滿這被網格分割出的塊狀足肉。完全無法控制大腦不去想龜頭將腳趾撐開後插入趾縫的畫面……
幻想中的快感讓下半身向上挺起，甚至將幼足頂高了一點。
塵雅左腳從龜頭到根部勻速碾過一次，順利將包皮擼開，肉棒與網襪紋路接觸的部位泛起類似密集小硬疙瘩碾過的錯誤感受。
緊接著，想象裡的場景實現了。撐開的網格緊裹著肉棒，幼女腳趾夾緊冠狀溝，織線深深嵌入海綿體組織，龜頭被網格勒出兩道紅痕。
「忍一下，這個會有點疼。」
什麼叫“這個會有點疼”？上次用右腳那種難道還不夠——！
「啊噫噫噫噫……！」
龜頭被幼女用五根塗著紅指甲油的腳趾同時揪住，龜頭表面被絲線深深勒入，腳趾間產生的巨大拉力將絲線拉得筆直。那隻腳就這樣帶著絲線狠狠上下刮過敏感的冠狀溝，簡直像是……像是要把龜頭硬撕下來！
劇痛從龜頭傳來，身體條件反射地往後一縮。逃竄行為被塵雅捕捉到，她立馬用右腳踩住我向後推離的左手，將我固定住。被拉伸的絲線高速反覆刮過龜頭，這種粗暴刺激下馬眼吐出更多先走液，趾縫裡很快積滿乳白色粘稠液體。
……內……啡……肽……
……給點……作用……
……簡直……瘋了……
龜頭在網格里被一次次勒緊放鬆，被巨力捏成恐怖的不規則形狀
，甚至懷疑它還是否能恢復原狀。馬眼擴張收縮，精液在尿道中顛簸不止，射精前的愉悅痛苦被壓縮到極致，瘋狂的快感將五感剝奪……
……
「好，時間到。」
快感強行中斷。肉棒在塵雅腳下可憐地顫動，龜頭上的血紅慢慢消失，轉而被淡紫色的淤青覆蓋。
……這次……好疼……
……不是說過會腳下留情的嗎……根本就……忘記了吧……。
我痛苦喘息，蜷縮身子，捂著襠部等待痛感慢慢退去。
……不妙。再繼續下去，一定會變成見到幼女小腳就會勃起的變態吧……（說不定已經……）「呀呀呀，真的像小貓咪一樣縮起來了，太可憐了。這次讓你休息兩分鐘吧。」塵雅看我慘狀，愉悅地捋順著兩條金馬尾。
……
~第五回合~
第五回
合開始，我掙扎著撐起身體。腿還在發軟，肉棒仍然在充血挺立。
……要至少連續兩回合不敗，讓肉棒真正疲軟，才有機會……
……說不定我已經錯過最後的機會了……
……別喪氣！打起精神來，不能讓這臭丫頭玩爽了……
『喚鬼』
第五回
合開始，這回合的『鬼手』，我選擇了0 [0.0.0.0.0]——我在第一回合設置過的鬼手。這看起來是個失誤，但能通過西比爾知曉我手勢的塵雅應該能明白我在幹什麼……
果然，她的嘴角已經壓不住了，正盯著我後方的牆淺淺微笑起來。
『驅鬼』
塵雅在階段一開始就率先向我伸出右手邀請合作。我思考片刻，沒有回應。
『特殊判定』
我亮出一個拳頭👊（0 [0.0.0.0.0]），塵雅亮出5[0.0.1.0.1]。
「489237615贏得本回合。塵雅8分(-)，489237615 7分(+2)」
米蘿通報結果後，塵雅咯咯直笑：「哎呀呀，居然剛剛發現嗎~」
……是的，遊戲開始前我在尋找的那個“必勝法”，居然剛剛才被我想到。這算無遺策的恐怖丫頭一定在聽到規則的瞬間就明白了吧。整場遊戲，她都在為了玩弄我而表演一無所知的樣子……真是夠了，這種幼稚的貓鼠遊戲，你還要玩多久！
……這個遊戲的必勝法，就是“搶小”。從遊戲的一開始就設置0[0.0.0.0.0]為『鬼手』，然後在『驅鬼』階段搶先發出邀請，這樣一來，我的最小值手勢就立於不敗之地。就算塵雅拒絕合作，並且也做了同樣手勢0[0.0.0.0.0]，那就是雙方同時觸發『鬼手』，回合分值累積至下一回合。而我只要重複這個操作——設置最小『鬼手』（第二回合是1[0.0.0.0.1]，第三回合是2[0.0.0.1.0]，以此類推）並搶先邀請，在『特殊判定』階段，我的手勢肯定也是最小值。搶小……以最小風險緩慢取得優勢，直到我獲勝。這是這個規則下的最優解，只有接受邀請才可“破解”，對我來說是必勝法。
……現在，還來得及，0[0.0.0.0.0]依然是安全的。塵雅率先提出合作邀請，那麼她的主手勢就與『鬼手』綁定，她選擇0[0.0.0.0.0]就極有可能輸掉遊戲（因為已經在第一回合被我設定為『鬼手』），即使看穿了我的想法，硬出0[0.0.0.0.0]，也只是平局，分
數累積到下回合而已。
……雖然現在才想明白，但只要繼續按照這個戰術，還有機會……
——這恰恰是，我希望她分析出來的東西。
……沒錯，她會誤以為我剛剛看穿了必勝法，實際我在第二回合就已經看懂了一切。我已經用多個回合的鋪墊讓塵雅的懷疑從“握手”這個動作上移開，誘導她形成了一個認知：我剛剛才掌握這個遊戲的精髓，是個“在狼狽補救的遲鈍蠢貨”……
……我要讓她確信，我剛剛找到了必勝法，並且正在實施。
……終於，到了我的節奏，反擊開始。
第六回
合至第十回合，我們商量好一樣，每回合都不到四秒結束。
第六回
合，我6[0.0.1.1.0]- 塵雅6[0.0.1.1.0]，我邀請，塵雅拒絕。同時觸發『鬼手』，分值累積到下一回合（總：0）。
第七回
合，我7[0.0.1.1.1]- 塵雅7[0.0.1.1.1]，塵雅邀請，我拒絕。同時觸發『鬼手』，分值累積到下一回合（總：0）。
第八回
合，我9[0.1.0.0.1]- 塵雅10[0.1.0.1.0]，我邀請，塵雅拒絕。我贏。（分數：我9塵雅8）。
第九回
合，我11[0.1.0.1.1]- 塵雅11[0.1.0.1.1]，我邀請，塵雅拒絕。同時觸發『鬼手』，分值累積到下一回合（總：0）。
第十回
合，我12[0.1.1.0.0]- 塵雅12[0.1.1.0.0]，塵雅邀請，我拒絕。同時觸發『鬼手』，分值累積到下一回合（總：0）。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徹底疲軟了……終於等到了。
「要這麼當縮頭烏龜一樣一直拖到遊戲結束嗎？這樣贏遊戲就沒意思了呀，小貓咪，」她扭著腰佯嗔質問我，「你要一直躲著我的足交嗎？呼呼，其實你應該也很期待才對吧？是不是已經在用小雞雞頭回憶軟軟腳趾縫裡的溫度了？黏糊糊的腳心和你溼漉漉的肉棒抱抱的時候，感覺是不是爽到靈魂都要飛起來了？嗯~ 要再來一遍嗎？說不定會特許你射出來的~」
……不能聽她說了，再被這樣言語挑逗下去，下面又得硬起來……
「別說了……我們……我們要不要臨時改一下規則……」
「嗯？小貓咪想說什麼？」
「我說，一次定勝負！如果這次我的手勢和你的一樣，算我輸。要是不一樣……那就……就、就立刻讓我射精！……拜託了，求求你了……」我對著塵雅雙手合十懇求著。
「嗯……聽起來是個對我很不利的新規則呢。不過，我接受啦。看著小貓咪被主人以絕對的心理壓制猜透所有想法，最後在優勢佔盡的遊戲中徹底敗北，完全陷入絕望……嗯，好像也很美味呢……還有，小貓咪，在你射精之前，我需要聽到你之前沒說完的那句祈禱。還記得是哪句嗎？嗯？“主人，請允許我在你的襪子裡射精。”」
「啊…好、好吧，就這樣。」我吞吞吐吐，支支吾吾。
「行，那我同意臨時修改規則。」塵雅說著，左手已經背到哥特裙襬之後，臉上掛著壓不住的笑意。
我已然一副絕望認命的模樣。
~第十一回合~『喚鬼』
左手背到身後。這一次，我做出了“看上去”是13[0.1.1.0.
1]的手勢。
……西比爾，好好看著。然後，告訴你的同夥吧。
「呼呼，臭小貓咪，還以為你有什麼秘密武器呢，又想玩心理戰，無聊~」塵雅迅速掃了一眼我藏在身後西比爾的方向，接著就開始急切起來，開始擺弄裙襬上的亞克力撲克牌，「但是……要謝謝你哦，我玩得很開心。這次足交，我會盡全力的，應該會是最特別的一次，希望小貓咪別這麼壞掉啦~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