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獄~ [智鬥][等級吸取][異常狀態][搜打撤?]26.10.3❹❻更
『驅鬼』階段倒計時開始。三、二——她的手掌向下,五指併攏,先一步伸出右手。
「抱歉了小貓咪,遊戲結束了,你又輸給我了。」她微笑著,「來“合作”吧,一起用“握手”給遊戲謝幕。」
……就是現在。
我的右手迎了上去。在兩隻手即將接觸的瞬間,我將早早藏在掌心的『單向傳送石』用力按向她手套的心形鏤空處——「米蘿!使用傳送石!」
「條件檢測中……連續靈魂狀態確認……δ餘額173(大於5)……魔法屬性3(滿足)……勃起狀態無(滿足)……傳送開始。」
「你——」塵雅瞳孔驟縮,臉上的笑容僵住。
嗡————傳送石爆出金光,將我們兩人完全吞沒。巷子裡的一切——昏迷的蕾妮和玲奈、嵌在牆裡的真空會幼女、癱在床墊上的男子都在光芒中扭曲、拉長,消失在視野。
失重感持續了不到三秒,“砰!砰!”兩聲,我和塵雅先後重重摔在堅硬的水泥地面上。我第一時間翻身滾開,忍著渾身痠痛與她拉開距離,背靠牆壁,大口喘息。
環顧四周,是地下室,我的房間。原本壞掉的鐵門處,兩個穿白袍戴眼鏡的神官幼女正在安裝嶄新的厚重蒸汽門,門板上鑲嵌著齒輪和壓力錶。她們兩個被突然出現的我和塵雅嚇了一跳,扳手“哐當”掉在地上。
成功了!
我真正目的從來就不是要贏遊戲,是要把她作為“臨時魔杖”來激活傳送石!
我承認這個計劃有相當大賭的成分,我根本不知道所謂“人形魔杖”到底是真實存在還是玲奈的一句隨口胡言,它的觸發需不需要二人肌膚接觸,詛咒的鏈接能不能達到標準……但這種絕境下,同時保住自己又救下蕾妮和玲奈的方法,我已經想不到第二個。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只要把人事盡到極致,連多羅梅亞女神都會伸出援手。”
塵雅從地上坐起,一邊金色雙馬尾的頭繩在傳送過程中鬆脫,只剩單邊側馬尾,髮型不對稱且凌亂,哥特黑裙也沾上塵漬,完全失去片刻前的儀態。她抬頭觀察了一下狹小昏暗的地下室空間,臉上的表情由慌亂逐漸恢復從容。
「呀呀呀……」她輕拍掉裙襬上的灰塵,優雅起身,「小貓咪,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得多呢。利用遊戲規則創造握手機會,再利用我的身體激活傳送石……真是精彩絕倫的反殺。不過,你該不會以為……把我傳送到你的地盤,就能擺脫我吧?」
她向前一步,兩名神官立刻抽出紫丁香花束形狀的法杖,杖尖對準她:「站住!你是什麼人?!」
塵雅無視了她們,目光始終鎖定在我身上:「我說過,你,無處可逃。」
「不準動!」「以燭聖所之名,遠離聖嬰!」兩神官逼近施壓。
塵雅輕輕打了個響指。
「陷入異常狀態:弱效感官敏化(來自:淺海淫毒)」
熟悉的
遲緩感再次包裹上來。她要開時停帶走我!
但這一次,我早有準備。我一咬牙,口中跟著瀰漫出一股甜味。那顆藏在嘴裡的『微醺糖』膠囊被狠狠咬裂!
……從我看懂那盒子上文字時,我就想到了『微醺糖』的用法。
……『欲都規則』第4條:幼女不可在庇護區(聖所和多羅梅亞街)榨取囚犯;第5條:幼女不可私自囚禁囚犯,不可轉移無行動能力的囚犯(庇護區除外)。
……自從蕾妮試圖把我拽出聖所“踢蛋蛋”那次,我一直在思考如何“賴”在聖所不被扔出去,最大程度利用規則保護自己。而後我看到了裝著『微醺糖』的盒子。
……既然『欲都』的規則裡寫明不可轉移無行動能力的囚犯,那我只要主動讓自己“醉倒”成“無行動能力”狀態,就可以一直留在庇護範圍。
……為了應對突發情況,防止來不及從儲物空間取出糖果,我拆開幾個膠囊,倒出藥物,再把『微醺糖』碾成粉末重新裝入膠囊,藏在舌下隱蔽處。這樣我就隨時可以咬破吞服。
甜膩湧滿口腔,順著喉嚨滑下。暈眩、發熱和慵懶席捲全身。視野模糊,四肢軟綿無力,效力比之前在『菲涅區』吃的還要還要猛烈。我像一灘爛泥般栽倒在地。
「啊……?什麼……你……」塵雅的動作頓住了,她怎麼也想不到我在這種情況下是如何做到服毒自癱的。在緩慢的時間流中,桃色瞳孔中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愕然,「不……不對,就算你完全動不了……我贏了遊戲,應該能隨便處置你才對,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藉著『感官敏化』帶來的思維敏捷(也可能是興奮下的錯覺吧),一字一頓地解釋:「你催眠牆上的幼女,讓她幫忙作弊,我知道。」
我看著她串聯起一切異常後逐漸恍然的表情,繼續緩慢說道:「從第五回合開始我就知道西比爾被你催眠了。最後一回合,我用假動作誤導了你。我的手勢是其實是……15[0.1.1.1.1]。我的無名指實際上是伸直的,只不過整體往手心方向傾斜了些,在西比爾視角里看不到無名指,我設的『鬼手』在她眼裡就變成了13[0.1.1.0.1]。」
塵雅站在原地,時間減緩的效果開始消退。她看著我完全癱瘓的身體,又看了看兩名嚴陣以待的神官,終於緩緩垂下雙手。
「沒想到被小貓咪給擺了一道啊。」她話裡聽不出什麼嗔怒,反倒有點……寵溺?「用演戲麻痺我的警惕,用假動作反利用我的作弊,再癱瘓鎖死我的退路……漂亮,真的太漂亮了。」
感官敏化效果完全消散。時間流速恢復正常。
「抓住她!」兩名神官同時揮動法杖,紫色能量體藤條從杖尖激射而出,纏繞上塵雅的手腕和腳踝。
塵雅沒有反抗,任由藤蔓束縛,被戴上藍色『壓制箍』。
「這次是你贏了,但還沒結束哦。我們……下次再玩~」
她被押出地下室,沒有再回頭。
……結束了?
……真的……得救了……
……這樣漏洞百出的破爛計劃,居然意外地成功了……簡直做夢一樣……
我剛松下半口氣,門外又嘈雜起來——「這是誰?哪裡來的?」——是艾麗卡的聲音。
「不、不清楚,艾麗卡大人!」其中一名神官忙答道,「這個陌生幼女和囚犯……啊不,聖嬰,
他們兩個突然就從傳送光芒裡摔出來!我們正把她押送拘禁室!」
「聖嬰?還在地下室嗎?」
「是的,大人!」
雜亂的腳步聲便從門外由高到低、由遠及近。領頭的是素白的長袍的艾麗卡,身後跟著四名手持長戟的衛戎幼女。
「……怎麼回事?」艾麗卡皺眉看向我下身的悽慘紅腫,「誰把你弄成這樣?」
「是……『塵』。先別管這個,蕾妮……還有玲奈……她們還……」
「蕾妮?她們在哪!?」
「夥伴……儀……」
艾麗卡心領神會,從我的儲物空間取出雪景球一樣的『夥伴儀』,喚出實時地圖,對身旁衛戎低聲吩咐了幾句,其中兩名幼女領命快步離去。
「『塵』不會連蕾妮都敢傷害吧……惡劣的卑鄙怪盜……」艾麗卡輕聲罵道,接著彎腰俯視我(準確來說是盯著我下面的分身),「可憐的小傢伙,看看她把你虐待成什麼樣了……囚犯,依據『欲都』規則,我現在需要徵得你同意才能轉移你。你允許我把你帶到其他地方嗎?」
……趕緊……醫務室……來點鎮痛劑……
……
……最好再順手幫我擼一發……憋死我了啊啊啊……
我努力眨了眨眼,發出含糊的氣音:「……同……意……」
「很好。架起他,跟我來。動作輕點。」她對另外兩名衛戎示意兩名一左一右將我軟綿綿的手臂搭上她們稚嫩卻有力的肩膀,半拖半抬地讓我“站”了起來。
艾麗卡走在最前引路,通過正廳後,拐向一條向下的隱蔽甬道。
……?
……醫務室不是在二樓嗎?地下還有一間醫務室?難道是什麼療愈溫泉嗎……
甬道兩壁沒有燈,只能聽到腳步聲迴盪。空氣漸溼,漫起一股燥甜,彷彿大量花朵長久悶在絨布裡的溼熱氣息。
約莫兩三分鐘後,艾麗卡掀開走廊盡頭厚重的門簾。
甜香撲鼻,幾近嗆喉。
室內昏暗,光線來源於牆壁上嵌入的許多小壁龕,每個壁龕裡都擺有盛滿透明油脂的銅碗,紫花苞浸泡其中,其上燃著豆大火焰。
……想必香味也是來自這些紫花。
房間內部寬敞,頂部也奇高,氣氛卻異常壓抑。天花板和地板鋪滿厚重紫色長毛毯,房間中央已靜靜立著八名白袍幼女,她們手捧深紫花束,圍成規整的圓,面向圓心。
兩名衛戎將我小心翼翼放倒在圓心地毯的凹陷處,背部如同陷入柔軟溫暖的紫色沼澤,視野上方是遙遠的天花板,綴滿交織的紫線,加之房間裡不斷聚攏濃郁的花香,有種詭異的……被某種生物吞食,全身在被胃囊包裹消化的錯覺。
「退下吧。」艾麗卡遣散衛戎。
門簾落下,一片死寂。
艾麗卡跪坐在我身旁,摘下兜帽,栗色低馬尾顯露在昏昧的紫色光線中。然後,她目光落在我腫脹不堪,遍體鱗傷的下身。
……這到底是要幹什麼?這確定是幫我治療嗎?
……真的不是要……捅我一刀,把我獻祭?!
「如果你真的是『聖嬰』,那這次的禱告可能驚醒女神。女神可能動怒……但我認為值得冒險。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禱告?不是治療我的嗎?啊?而且既然有風險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講?!
已被徹底麻痺聲帶的我無法發出質問。
「唔哇嗚嗚哇嗚——!」
……你媽——!
「諸位。」她抬眸掃過環立的捧花幼女,「『多羅梅
亞禱告』,開始吧。」
36四面八方湧來的低度管風琴音浪湧滿整個空間,捧花幼女們隨著曲調齊聲唱誦:♪𝕻𝖚𝖗𝖕𝖑𝖊 𝖇𝖑𝖔𝖔𝖒𝖘 𝖆𝖙 𝖋𝖎𝖓𝖌𝖊𝖗𝖙𝖎𝖕𝖘, 𝖎𝖓 𝖒𝖎𝖗𝖊 𝖇𝖚𝖉𝖘 𝖍𝖎𝖉𝖊.♪♪𝖄𝖔𝖚𝖓𝖌 𝖋𝖊𝖊𝖙 𝖘𝖙𝖗𝖎𝖐𝖊 𝖙𝖍𝖊 𝖇𝖆𝖗𝖗𝖊𝖓 𝖊𝖆𝖗𝖙𝖍, 𝖇𝖞 𝖙𝖚𝖗𝖇𝖎𝖉 𝖜𝖍𝖎𝖙𝖊 𝖆𝖕𝖕𝖑𝖎𝖊𝖉.♪♪𝕺𝖚𝖗 𝕷𝖆𝖉𝖞 𝖘𝖑𝖊𝖕𝖙 𝖆 𝖙𝖍𝖔𝖚𝖘𝖆𝖓𝖉𝖋𝖔𝖑𝖉, 𝖓𝖔𝖜 𝖜𝖆𝖔𝖐𝖊𝖘 𝖙𝖔 𝖜𝖊𝖊𝖕𝖎𝖓𝖌 𝖙𝖎𝖉𝖊.♪……?!
……啥?
八名幼女依次上前,輪流從手中花束擇下一片紫花瓣塞進我嘴裡。花瓣口感順滑奇特,味道像薄荷巧克力。
唱詞在耳膜震顫,花香湧入肺腔,視野逐漸蒙上一層紫霧,心跳加快。
……這又是什麼……不會有毒吧?……可以嚥下去嗎?
……喂,你們說句話啊倒是!
第六名幼女蹲下遞來花瓣,我拒絕張嘴,幼女便抬手輕輕扇在我的臉頰上,順著嘴唇間縫隙將花瓣強硬塞入。口腔裡香甜愈濃,舌尖有些刺麻,卻不得不嚥下混合甜水。直到第八片花瓣也進入口腔,歌唱停止。
艾麗卡輕輕解開白袍腰間的布帶。薄衣敞開,裡面竟是真空,三處關鍵部位和小巧肚臍一同顯露,可惜光線實在太暗,看不清什麼細節。(我在可惜些什麼啊)「Nū sīeþ þæt wōmb-weorc wæter-ēðan gelīc,」她雙手輕撫自己腹部,「Swā sceolde líf-wæfes cyrnelu tēon.」隨後一手向下探去,撥開私處粉嫩,從中蘸出一點粘膩光澤。接著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握住我飽受摧殘的肉棒,用沾著幼女淫蜜的手指輕柔地按摩起龜頭。
……她……還有她們……到底在說什麼啊——♪𝖂𝕺𝕸𝕭! 𝖂𝕺𝕸𝕭! 𝕺 𝖂𝕺𝕸𝕭 𝕭𝕷𝕰𝕾𝕾𝕰𝕯!♪♪𝖂𝕺𝕸𝕭! 𝖂𝕺𝕸𝕭! 𝕺 𝖂𝕺𝕸𝕭 𝕭𝕷𝕰𝕾𝕾𝕰𝕯!♪♪𝖂𝕺𝕸𝕭! 𝖂𝕺𝕸𝕭! 𝕺 𝖂𝕺𝕸𝕭 𝕭𝕷𝕰𝕾𝕾𝕰𝕯!♪♪𝖂𝕺𝕸𝕭! 𝖂𝕺𝕸𝕭! 𝕺 𝖂𝕺𝕸𝕭 𝕭𝕷𝕰𝕾𝕾𝕰𝕯!♪……
然後是聽不懂詞的循環歌聲。八名幼女再度各摘下一片花瓣,這次沒餵我,而是她們各自嚼碎,用雙手接住唾液與花汁的混合物,均勻塗抹在我四肢的皮膚上。隨後,幼女們紛紛褪下長袍爬上我的身體,用自己的胸脯、香肩、幼足和胯間隱秘之處將我淹沒。肉棒被艾麗卡牢牢抓握,身體剩餘部位全部由幼女們的身軀肉海覆蓋、填埋。
剛剛才被塵雅瘋狂寸止的肉棒,如今敏感程度已達巔峰。再加上……身上的這些……不斷流出溫潤液體的私處幼蕊、沾滿花汁的胸脯和腋窩、裹挾著甜膩芳香的幼足腳趾,還有幼女的唇舌,沿著脖頸、胸膛等一切能找到的輪廓線條輕舔而去……
……好暖……好軟……好香……
我先前的確想射個痛快,把體內塵雅強加的淫慾儘早排出。但……這個……這也太誇張了。這樣詭異肅穆的氛圍,神秘的儀式,又讓未知的恐怖從心底升起。
……總覺得要是隨便射精,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
……艾麗卡說女神會醒來……?而且還會發怒?!
……本
來以為是什麼虛構的神明,這下恐怕是真的存在了,而且說不定還是個邪神……
「……你生殖器跳得厲害,很緊張對吧。請安心將身體託付給我們。」艾麗卡開始引導肉棒靠近幼女們私處,順著縫隙上下摩擦起她們的陰戶,龜頭每碰到一個幼女,她便不住輕吟,分泌出汁水順著肉棒淌下來。在這堆幼女組成的軟綿牢籠裡,我除了用意志抵抗之外完全做不出其他動作。
……還沒什麼快感,先冷靜。看清現狀,理解現狀,必須搞清楚這儀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幼女們的陰戶如飢似渴地爭相舔舐我的肉棒,花蜜沿著縫隙滲出,沾溼肉棒。我能明顯感受到,龜頭的觸感裡,至少有十幾次,是被迫不及待的幼女用私處切實吞入,只不過是用溫熱陰唇入口緊咬龜頭幾秒,緊接著被發現狀況的艾麗卡強行拽出。
艾麗卡似乎對幼女們的躁動感到頭疼,嘴中匆匆祈禱:「Éa, forgief heom, Fæmnan Ure - wōmb-wynn tō swā swīðe...」
……這句雖然也沒聽懂,但聽懇切的語氣,大概是在替這些心急的幼女懺悔求情。看來她似乎並不想讓幼女們現在就榨出我精液。她們在等什麼時機嗎?
幼女們吐息、呻吟和吸吮的水聲連成一片。全身每一寸皮膚都黏上她們的體液,身體如墜溫水池。肉棒被幼穴外陰舔舐了上百次,龜頭表面已經黏糊一片,艾麗卡始終緊握不讓它真正插入。幼女們愈發焦躁,發出哼哼唧唧的撒嬌聲。艾麗卡也加快了擼動頻率,同時加入進來,用自己那在幼女中罕見的肥厚飽滿陰唇瓣吸吮龜頭。
……呃啊……怎麼會有好強的吸力……
艾麗卡猛地推開纏繞在下半身的其他幼女,騰出空間。這時,壁龕中的靜靜燃燒的紫色小花紛紛自行飛出,排列成圓環繞在她周身。我接著這些火光能夠看清——艾麗卡推開其他人後,直接跨坐而上,陰唇對準腫脹發紫的柱身——噗滋——蜜壺入口的多肉陰唇被撐開,陽具被她親自吞入。花蜜噴湧,滾燙的肉腔緊裹上來,幼女宮頸口輕吻龜頭,同時更深處傳來駭人吸力。
……?!被……被什麼吸塵器一樣的東西吸住了——!
……這吸力絕對不是人體生理構造可能自行產生的……
與此同時,艾麗卡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寬口玻璃罐,容積看上去約有兩升。
我的肉棒從未在蜜壺之中體驗過這般吮吸。完全不是生物腔體該有的觸感與力度。她的子宮深處彷彿連通著另一個完全不同物理法則的空間,存在著某種強大負壓吸引力,把龜頭往更深處拉扯。整根肉棒表面像包在一層漩渦裡,不斷被旋轉的水流摩擦。
……呃啊啊啊啊這是什麼……
艾麗卡在抱著玻璃罐在我身上前後扭腰研磨,肉棒在蜜壺深處,被什麼東西含住了。龜頭彷彿突然連接上了一臺真空泵,牢牢鎖定馬眼,開始了強制抽取。子宮吮吸和幼女扭腰的力完全作用在肉棒的不同方向,雙重快感沖刷拉扯著敏感皮肉。
……不妙……這樣的話就要……
「陷入異常狀態:輕微淫毒侵蝕(來自:混合淫毒)遭受詛咒:感官赤字(來自:艾麗卡)」
「感官赤字:射精更容易流失等級與δ。」
……這股……是什麼感覺
啊啊啊啊啊?!
精關被蠻橫的物理手段強行衝開,滾燙的精液從輸精管深處拔扯,洶湧地射入艾麗卡身體核心。這已經完全不能算榨取了……精液分明是從我的體內毫無鋪墊地強制抽取出來。白漿完全不停歇地從肉棒裡泵出來,接著被子宮內部的深淵吸走。
……這…這樣……會死的……!
然而,就在我眼前——艾麗卡手中那個原本空無一物的玻璃罐內部,距離罐底約一腳掌高的半空中,憑空迸發出了一股濃稠的白濁。它就那麼直接地、突兀地在罐內的虛無中湧現,如同一個倒置的微型乳白色噴泉。第一股精液撞擊在玻璃內壁上,沿著弧面緩緩淌下。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絕。
每一次我下身傳來被榨取的抽搐,罐中就同步地爆開一簇新的白濁,濺射、灑落。它們漸漸在罐底積聚,旋轉、融合,形成一層白色半透明的膠質體,表面還漂浮起細微氣泡。
……難道這玻璃罐裡……就是從我這裡強制吸取的精液?!
……可我分明是……射進了小穴裡啊……?
艾麗卡沒有理會我的表情,依然肅穆專注地在我身上前後晃腰。
……是全息投影模擬?還是某種傳送法術?……不管是哪種,眼睜睜看著精液憑空灌入玻璃容器,將生命被強行抽離的過程可視化,恐怖直擊靈魂。
玻璃罐中不斷上升的乳白色水平線,像在一刀刀將我的生命刻度狠狠剜去。
隨著精液的持續吸取,體力如同漏網魚群般順著精關缺口不斷流失,虛弱與眩暈感襲來。下身持續處於射精反射之中超過一分鐘,已經開始發麻發痛。艾麗卡的蜜壺吸取榨精都像是要把我的腰椎拔斷,子宮的負壓吸啜更是彷彿要把腎臟裡的水分與全身的血液都統統抽走。淚腺失控滲出淚水,口腔涎水直流,大腦缺氧,眼前景象只剩下幼女們的粉色臀影和艾麗卡來回搖曳的栗色馬尾辮……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155ml(194δ){影響因素:輕微淫毒侵蝕}您的射精總次數:69、射精總量:3449ml(4312δ)射精對象:『典儀型多羅梅亞神聖胎床釜Ω』(序列號:152-07-21-081-CDS-E-09)襪之汲取:NULL NULL:NULL您的身體數據:力量-3(-1↓),速度0,防禦-1,魔法1(-2↓),忍耐-3,所持δ0(-173↓)當前背德期間:47(+2↑)異常狀態:輕微淫毒侵蝕遭受詛咒:歡痛之癮當前詛咒:[枷]失禁體質Ⅱ、[枷]咒紋露出、[枷]歡愉淫香Ⅱ、[枷]淫語弱點Ⅱ、[枷]足縛Ⅱ、[枷]遺精Ⅱ、[枷]心繭Ⅱ、[枷]百足百態Ⅱ、[枷]白絲弱點Ⅱ、[枷]口交弱點Ⅱ、群聚恐懼(剩餘1.8襪之時)、法術沉默(剩餘0.1襪之時)、感官赤字(剩餘0.2襪之時)、歡痛之癮(剩餘2襪之時)、腳奴契約-塵雅(永續)、主僕契約-蕾妮(附條件永續)歡痛之癮:遭受的部分疼痛會轉化為快感。」
過了很久(可能實際上沒有多久,在持續不斷的抽吸與視覺反饋的雙重摺磨下,我的時間感知想必不可靠了),艾麗卡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子宮深處的恐怖吸力消失,肉棒終於脫離那毀滅性的抽吸地獄。陽具從她
體內脫出,依然保持堅挺,表面溼亮,只是相較之前缺少幾分血色,連網襪刮出的青紫淤青都看不到了。
她雙手捧起那玻璃罐,虔誠地舉到眼前。罐中,乳白色膠狀物已積攢了厚厚一層,大約有一指深淺。
她靜靜凝視良久,最終微微嘆氣。
「Nū is ēowre tīd...」她輕聲說完這句話後,朝我身上的幼女們點了點頭,「盡情嬉鬧吧。」
艾麗卡隨即頹唐地癱坐在地。
……怎麼了?儀式失敗了?
還未等我理解現狀,房間裡氣氛頓時歡騰開來。幼女們齊聲歡呼,像聽到指令的獵犬般嗷嗷叫著撲上來。我全身立刻被柔軟幼足與小手覆蓋。數雙紫絲襪小腳同時踩住我的手臂和胸腹,揪住精疲力盡的肉棒左右擺弄。兩邊乳頭分別被含進熱乎乎的小小口腔中又吮又舔;八雙手掌在身側;剩下的兩隻小腳直接踩在我臉上,強行撬開嘴巴把腳趾塞進來。
到處都是溼的,小手、舌頭、髮梢都在滴水,那些紫花的蜜露混雜著她們自身的涎水、汗珠以及各種不明體液糊滿我的臉。
……等…等等……還沒完嗎?!
雙眼被幼女的腳掌遮蓋,再睜不開眼睛。嘴裡也塞滿了香甜溼潤的腳趾。肌肉麻痺的我連搖頭都做不到。
「陷入異常狀態:輕度淫毒侵蝕(來自:混合淫毒)」
花香充溢肺部,整個身體上下都被幼女們緊緊貼著,沉溺在巨大淫靡的紫色子宮。
……能不能先讓我歇會……我喘不上氣了……好……累……
噗滋——……!!!
下體一陣滾燙的包裹感,熟悉的緊縮,截然不同的紋理觸感。
……這回不是艾麗卡,應該是某個幼女不顧其餘同伴的反對,擅自用肉穴吞沒了肉棒。然後……
啾!啾!啾!
子宮中,令人絕望的真空吸吮感再次出現,把龜頭鎖死在宮頸。
……拜託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隨陣陣巨癢,尿道口再一次打開,尿液與精液被極高負壓從身體中強行抽取。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5ml(69δ){影響因素:輕度淫毒侵蝕}您的射精總次數:70、射精總量:3504ml(4381δ)射精對象:『典儀型多羅梅亞神聖胎床釜Ω』(序列號:700-07-21-082-CDS-X-11)襪之汲取:NULL NULL:NULL您的身體數據:力量-3,速度-1(-1↓),防禦-3(-2↓),魔法-1(-2↓),忍耐-3,所持δ0當前背德期間:48(+1↑)異常狀態:輕度淫毒侵蝕遭受詛咒:精神剝削當前詛咒:[枷]失禁體質Ⅱ、[枷]咒紋露出、[枷]歡愉淫香Ⅱ、[枷]淫語弱點Ⅱ、[枷]足縛Ⅱ、[枷]遺精Ⅱ、[枷]心繭Ⅱ、[枷]百足百態Ⅱ、[枷]白絲弱點Ⅱ、[枷]口交弱點Ⅱ、群聚恐懼(剩餘1.8襪之時)、法術沉默(剩餘0.1襪之時)、感官赤字(剩餘0.2襪之時)、歡痛之癮(剩餘2襪之時)、精神剝削(剩餘2襪之時)、腳奴契約-塵雅(永續)、主僕契約-蕾妮(附條件永續)精神剝削:囚犯所受催眠、恍惚、失神等精神異常狀態的持續時間不再自然衰減,必須通過一次射精才能解除。」
正在享用的幼女被擠開之後
,其餘幼女們互相推搡著,誰也不願放棄。終於有個幸運兒死死逮到機會,迅速用花穴纏住柱身,幼女纖細的小腰拼命扭動,前後研磨。沒等高潮頂峰到來,她就被別的幼女扒拉開,肉棒隨即被另一個高溫的肉腔吞噬。
一輪接著一輪……八名幼女彼此交換搶奪,肉棒幼穴之中傳遞,像場接力賽。每換一個幼女,便有新的花蜜澆淋在龜頭上,沾滿棒身,再被下一個幼女的花徑溫柔吞納。我糊里糊塗地任由精液毫無保留地傾瀉進這些飢渴貪婪的幼女體內。
麻痺暫緩的我又何嘗未想過掙扎,然而騎在我的臉上的幼女只要把雙腿交叉纏繞在脖子上,就可以讓我再度失神,輕易將我的頭按回淫靡劇毒的陰唇花園裡……
「陷入異常狀態:中度淫毒侵蝕(來自:混合淫毒)」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7ml(71δ){影響因素:中度淫毒侵蝕}您的射精總次數:71、射精總量:3561ml(4452δ)您的身體數據:力量-3,速度-2(-1↓),防禦-3,魔法-3(-2↓),忍耐-3,所持δ0當前背德期間:49(+1↑)遭受詛咒:聽覺臣服聽覺臣服:詛咒生效期間,幼女發出的特定命令性語句(如“跪下”、“不準動”)將附帶微弱的催眠效果,小幅增加囚犯的服從傾向。」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64ml(80δ){影響因素:中度淫毒侵蝕}您的射精總次數:72、射精總量:3625ml(4532δ)您的身體數據:力量-3,速度-3(-1↓),防禦-3,魔法-3,忍耐-4(-1↓),所持δ0當前背德期間:50(+1↑)遭受詛咒:乳膠襪弱點乳膠襪弱點:詛咒生效期間,囚犯對乳膠襪的抗性小幅下降,被乳膠襪幼女足交時,肉棒敏感度持續上升,射精量顯著增加。」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63ml(79δ){影響因素:中度淫毒侵蝕}您的射精總次數:73、射精總量:3689ml(4611δ)您的身體數據:力量-3,速度-4(-1↓),防禦-4(-1↓),魔法-3,忍耐-5(-1↓),所持δ0當前背德期間:51(+1↑)」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3ml(66δ){影響因素:中度淫毒侵蝕}您的射精總次數:74、射精總量:3742ml(4677δ)您的身體數據:力量-5(-2↓),速度-4,防禦-4,魔法-3,忍耐-6(-1↓),所持δ0當前背德期間:51遭受詛咒:足袋弱點足袋弱點:詛咒生效期間,囚犯對足袋的抗性小幅下降,被足袋幼女足交時,肉棒敏感度持續上升,射精量顯著增加。
!危險,生命體徵低於安全值!」
我的雙眼由於嚴重脫水開始乾澀發癢,視線聚焦困難,意識開始渙散……
「Hraþe, gestillaþ!」艾麗卡猛喝一聲,捧著玻璃罐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見我身上那堆幼女根本沒理會她,她便揪著她們的耳朵一個個扯離我的身體,就像扯下爭奪奶頭的幼貓。
「啊呀!~」
「唔哇哇!~」
「嚶!~」
「疼疼疼疼!~」
……
最後一個幼女爬開時,口中嘟囔了一句:「但
艾麗卡大人,明明您自己是最久的……」
艾麗卡面色漲紅,羞惱地瞪向那幼女,然後重重咳了一聲:「……容我耽擱諸位,請看!」她將玻璃罐高高舉起——裡面乳白膠體的液麵已淹沒過源頭位置,「神蹟已然顯現!」
厚厚的精液膠狀物開始蠕動收縮,在液麵之上逐漸集中凝聚成一隻半透明幼女肉足的雛形。
「襪!~」
幼女們張大嘴,集體發出驚呼聲。
接著,腿、軀幹、脖頸……迷你半透明幼女的身體部位陸續成型,最後,頭部也顯露出形狀。一隻蜷縮著的,比雞蛋大不了多少的乳白色幼女,像破殼一樣倒懸著從精液中浮現出來,大部分長髮還浸潤在白色物質中。
幼女們激動地簇擁在罐子周圍,口中嘰嘰喳喳地說著各種讚美和祈禱的話。
……等等,這也太嚇人了,這是……用我的精液製造出來的人造幼女嗎?幼女們就是這麼繁殖的?
……那我算她的……爸爸!?
沒等我看清罐中那個新生半透明幼女的模樣,她的輪廓就溶解脫落,蠟一樣融回罐底那坨白漿。
艾麗卡神色複雜地凝視罐中精液片刻,再抬頭環視眾人:「……女神……尚存疑慮,唯祈……日後之啟示。」
房間裡立即響起失望的唏噓聲。
剛剛在門外等候的兩個衛戎拎著掃帚進來,開始清理地上零落的花瓣。
……要命啊……終於……結束了……
……雖然全程矇在鼓裡,好歹是活——轟!
天花板上方傳來巨響……發生什麼事了?!地震?
緊接著,頭頂紫色天花板中心,一道聖潔的強光亮起……
……我草?!女神真顯靈了?!
……!
……我草!!顯個屁的靈,是他媽天花板塌了!
那強光源自頭頂的裂隙,天花板破裂,磚石礫傾瀉而下!
「保護聖嬰!」
幼女們呼喊咒語,迅速在我頭上築起了一堵灰色護盾,然而還是慢了一步,一塊兒拳頭大小的石頭從護盾合攏前的縫隙穿過,直直砸中我的腦門。
嗚呼——我被這一擊強行獻上安詳的睡眠……
……
37……
…………
……
…………
我做了個古怪的噩夢。具體內容已經記不清了,只大概記得自己在一間結構無比複雜的廣闊泳池中行走,到處都是消毒水味。面前是一條瓷磚鋪出的人造小河。河水汩汩地流向圓形深坑。河水中,隱約浮著人類肢體。
坑中則傳來奇怪的聲響。好奇心驅使下,我小心翼翼靠近坑沿窺望……
不記得看到了什麼,只記得當時打了個激靈,轉身就跑。再然後,隱約能回想起被什麼東西追殺,像一堵移動的牆,越逼越近,但雙腿就是使不出力來奔跑……接著我就醒了。
……真是怪夢……是那次浴室裡被輪姦後留下心理陰影了吧……
睜眼,四周一片昏黑,但現在有自然光,比剛剛在地下室裡亮堂不少。可以從頭頂天窗透出的微光可以看出,現在時間大概接近夜晚,我處在寬闊的室內空間。眼前是向遠處延伸的一排排高大書架,書架間有懸浮的燭臺來回巡邏,提供微弱照明。
……這裡是燭聖所書庫?
我正仰躺在一張皮質扶手椅上,身上蓋著三條毯子,下層是黑色毛毯——自從書匠歸還後就一直圍在身上那條;中間一條是米色軟毯——我在浴室圍堵時弄丟的那條,不知為何又回到我身邊;最上面那
條是一條深紫色厚絨毯——有淡淡的丁香味,跟剛剛地下室裡中充溢的花香基本相同,多半是艾麗卡給我蓋的。
……這是想讓我當什麼毯子收集專家嗎……
我試圖回想夢中的記憶片段,腦袋隱隱作痛。摸了摸額頭,果然有一個雞蛋大小的凸起……
……從現狀來看,多羅梅亞女神並沒有像艾麗卡說的那樣發怒,或是因為我的褻瀆而降罪,甚至所謂的儀式到底有沒有成功召喚女神都說不定。直接砸塌天花板現身,怎麼也不像一位慈愛的“女神”該有的作風吧!艾麗卡絕對是召喚出邪神來了……
……既然我能從那瓦礫雨裡倖存下來,說明邪神已經被擺平了吧。
面前是張矮書桌(又是這種幼女人體工學),上面摞著十幾本書,高度幾乎要超出我的視平線。這些書脊上的標題都是幼女文所寫,大多晦澀冗長,以我的幼女文儲備量根本無從理解。唯一一本標題還算易讀的,是墊在最下面那本,題為《??童襪》。
“??”大概是個人名,但我不清楚這裡文字對應的音節。“童襪”則是作者玩的一個拆字梗。在幼女文裡,“童襪”對應的足記文字可以由“傳說”(或者“故事”)的足形上下拆分得出。顯然,這本書大概收錄了有關“童襪”的逸聞故事。
……可能是本容易讀進去的閒書,拿走當作以後的消遣好了。我試著從書山底部抽出這本故事書,結果由於身體虛弱,雙手發抖,竟不小心引起雪崩似的倒塌。
咚、咚、咚、咚……
一本本書接連沉悶落地。
……啊呀,遭了……!
其中一本正好掉落在椅子側面的地板上,書頁沒合上,翻開的那一張映入了我的眼簾:“關於幼女乳房的奇妙研究”,其下畫著歪斜的乳房彩色素描,旁邊標註著疑似實驗記錄的數據,依稀看出這是篇考察幼女胸部尺寸及其性徵的研究報告。
書中在這一頁裡詳細列出了各種類型的乳房名稱,比如:凸乳、圓乳、翹乳、尖乳、垂乳、扁乳、肥乳、胸肌乳等等。每一種乳房類型又細分了好幾項特徵描述,具體到大小比例、顏色形態等細節都有介紹。
這些插畫裡的胸部大多平如鋼板,最大不過淺碗尺寸。細節上,乳房中央有淺紅色乳暈,直徑約為一釐米左右,邊緣有不明顯凹陷。乳頭呈米粒狀,長度不超過五毫米,仔細觀察還能發現乳房基部有靜脈血管網絡的細節刻畫,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的良苦用心……
咳。這一頁的內容實在是太過勁爆了,以至於我都不忍心再多看一眼,趕緊合上書頁。
……不過,好像除了多羅梅亞女神鵰塑外,我來到地獄後還沒見過有關於成熟期胸部的影像或物品。莫非在這個地獄裡,幼女根本不能發育出正常成年人的胸部?還是說幼天使有什麼過濾機制,把開始有第二性徵的幼女全部篩出地獄了呢?那麼在幼天使網絡覆蓋不到的地方,在『法拉第區』,會不會存在成年女性呢……
……話說回來,一個全是幼女的地獄裡,為什麼會有機構專門研究幼女胸部形狀!?細緻到這種程度的研究,除了色情外還有什麼意義嗎!
……還是說,是某位特殊癖好的研究者留下的作品?不管怎麼樣,我對這類內容都沒有興趣。
我趕緊將散落一地的書本歸位。
當我拾起那本《??童
襪》準備離開時,遠處數排開外的書架旁,忽然亮起一團火光——有人!
我抬眼望去,燭臺火光下,一抹纖小身影正朝這邊緩緩挪近。她左手託著一顆懸浮的暖色光球,右手捧著書,邊走邊讀。
見有人來,我急忙扯過紫色絨毯圍住下身,米色毛毯披在肩上,再將黑毛毯擰成一股纏在腰間,權作腰帶。
……即便明知在這裡男性裸體並無人在意,我還是忍不住遵循人界的羞恥觀,儘可能為自己的裸體做些遮擋。火光愈發明亮,她的身影也越來越清晰。
「《梅亞經》有載:『聖嬰』之精與女神之血同源,可孕育純潔的『神軀』……」幼女的誦讀聲隨著腳步靠近,清晰地傳來。
……這冷淡而疏離的嗓音……是她!
「『神軀』與『聖嬰』交融,將指引眾幼女,為多羅梅亞教會帶來永恆繁榮,昭示女神歸來……」
……鮮紅軟帽,蓬亂蜷曲的金髮,寬大拖地的白袍……
……是書匠。那個曾替我解除詛咒,在書庫摸魚的管理員。
我鬆了一口氣。和外面那些只知道盯著我榨精的狂暴幼女相比,眼前這位簡直堪稱親切。
「你……你好啊書匠小姐!是我!」我向她招手。
「……故我等當全力護佑『聖嬰』……」她並未抬頭,依舊念著書緩步前行,「……助其於『窖庭』洗禮中汲取女神恩澤……」白袍下襬沙沙擦過石磚,步子慢如夢遊。
無奈,我只得耐心等她走近。直到她離我僅兩三米遠,光球的柔光籠罩我全身,她才驀地停步,緩緩抬頭。豎瞳在光中縮成細縫。她合上書,目光落在我臉上。
……總算唸完了。
……!……等等,好恐怖的眼神!冰冷、空洞,看石頭一樣的眼神,彷彿我只是個不值得浪費呼吸交流的廢物。
……?
……我,我得罪她了嗎?是因為儀式失敗嗎?她因為這個記恨我嗎……不,不一定,先問問好了,她應該不是那種不明是非的幼女。
我擠出笑容:「那個,書匠小姐,你……你還記得我嗎?我上次……」
「——嘎啊?!!」尖叫炸響的瞬間,她整個人如被針扎般彈起!「咕喵啊啊啊啊!~」
那頂鮮紅軟帽飛了出去,露出一對淡金色的毛茸茸尖耳,此刻正緊貼頭髮向後壓伏。她臀背高撅,寬大的白袍順著屁股唰地滑落,堆在背上。
袍子底下……是纖瘦的身體,一條炸毛尾巴,印著歪扭紅色金魚圖案的白色內褲,以及其下圓潤的臀部輪廓……
「哈——!嘶哈——!!」她齜著並不尖利的虎牙,喉間擠出斷續的威嚇聲,雙手撐地,雙腿直直岔開,眼瞪得滾圓,尾巴棍子似的僵直豎著。
我愣在原地。
……真是貓娘啊?所以現在她,是應激了??
三秒。
五秒。
十秒。
她還在哈氣,但氣勢弱了不少,弓起的背在微微發抖,顯然撐不了多久了。
「……喂,」我輕輕撿起她的紅軟帽遞過去,「是我,你不記得了嗎?」
她終於認出我來,脊背一點一點塌下來,炸開的尾巴也軟軟垂落,在空氣裡尷尬地晃了晃,僵硬地挪動腳步蹭過來,保持貓科動物特有的低重心姿態接過帽子,拍也不拍就扣回頭上,蓋住了那雙飛機耳。
「抱、抱歉失態,」她聲音還有點飄,「我習慣獨處了,忘記你還在這裡……剛、剛才我在……默想。嗯。」她胡亂把
袍子從背後扯下來蓋住胯部。
……默想?……你這分明就是被我嚇到炸毛了吧……
……我明明老早就跟你打招呼了,原來你根本沒聽到……你真的是貓娘嗎?耳朵和眼睛是擺設嗎……
……咳,罷了,我沒資格嘲諷人家,要不是她替我解咒,我說不定早就被塵雅擄走了。
「書匠小姐……我為什麼會在書庫?艾麗卡她們怎麼樣了?儀式……」
……我還挺在意剛剛儀式的結果……到底成功沒有?她們說的那個“女神”真的現身了嗎?
她抖平袍子,繫好腰帶,這才回答:「她們無恙。儀式失敗後,艾麗卡命人把你送到這裡。『窖庭』頂上的『管風琴廣場』發生了爆炸,是那幫賣冷飲的粗心兔子,忘了檢查冷卻裝置,引爆了魔素反應釜,這才波及到下層的你們。所幸傷亡不大,僅你受了輕傷。」
……原來只是食品事故……個鬼啊!為什麼賣冷飲的兔娘能造成這麼大爆炸,天花板都震塌了!這也太離譜,我可是差點被活埋了啊!
……不過聽她的口氣,儀式結果似乎無關緊要,可能她們都已經習慣失敗了,所謂『多羅梅亞女神』不過是宗教捏造的偶像罷了……
……嗯……所以說,那個超大的管風琴原來就在儀式舉辦房間的正上方,是給儀式配樂用的,禱告開始時的音樂應該就是它演奏的。好,腦中有清晰的空間位置關係了……
「順帶一提,」她補充道,「關押『塵』的拘禁室也被炸開缺口,衛戎趕到時,裡面已空無一人。」
「……你是說,她逃了?」我心裡咯噔一跳,驚慌地環顧身邊的陰暗角落,安全感瞬間化為烏有,被塵雅掌控的恐懼感又捲土重來,彷彿下一秒她的響指就會從黑暗中傳來。
「顯然是的。不過不必緊張,」書匠話鋒一轉,「她戴著聖所特製『壓制箍』,沒有高級神官許可秘鑰,絕不可能解除法術封印。懸賞已發,衛戎正依定位搜捕。她使不出魔法,單憑肉身絕難逃脫。」
……原來如此。我稍鬆了口氣。
……啊,對了!差點把她們忘了!
「書匠小姐!蕾妮和玲奈,她倆……?」
「早已返回臥房休息。」她平淡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
「蛋糕。她們留給你的。」她伸手指向一旁的一張矮桌上,桌上擺著一碟切好的粉色蛋糕,旁有一盤細長巧克力棒。
……哦哦哦!是蛋糕小偷那個委託裡提到的獎勵!說起來,不知道那個偷蛋糕的少年現在怎麼樣了,大概……會受罰的吧……白天去問問蕾妮好了。
……雖然我不是很清楚幼女地獄裡的蛋糕會是什麼配方……但粉色奶油之上的青色果醬瑩瑩誘人,味道肯定不差。
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但仍有些事需確認。
「書匠小姐……」
「喵?咳嗯……什麼?」她已經爬上皮椅,盤腿坐在扶手上,正在從桌子上翻找東西,「我不餓,你自便。」
「呃……我其實想問,就是……我之前那個幼天使『菲涅』說過,“囚犯在地獄中無須進食,理論上並不會感到飢餓”,這是真的嗎?如果我不需要吃東西,那這麼好看的蛋糕進了我的肚子就有點浪費了……」
「對囚犯來說,食物並不必要,」她頭也不抬,「但攝取食物能加快精力恢復,溢出的營養量還會被身體自動提純為δ,對你生存有益。順帶一
提,幼女單靠精液中的維生魔力無法存活,她們也需進食,不過同體型下所需營養少於人類。」
……原來如此……其實我更疑惑的是,幼女是怎麼產生出來又怎麼被養活的。我好像從來沒看到過能生育的幼女,也沒有看到過哺乳相關的場景,而且……似乎所有幼女的外表年齡都相近,大致都在九歲到十三歲的區間,難道她們一出生就長這樣?之前的“幼天使篩選”假說好像更合理一些,可那樣似乎又有更多解釋不通的地方……
……唉唉根本想不通,我目前又沒權限知道,還是不考慮這些了,先吃飯吧。
我迫不及待地拈起一塊蛋糕送入口中。綿軟香甜在舌尖化開,奶油微潤,夾雜著酸爽果泥,清新沁人。
……美味!簡直是天堂之味。
自從穿越到地獄,我已經好久沒吃過食物了,還是如此美味的食物。味蕾久違地甦醒,幸福感滿溢。很快蛋糕與巧克力棒就被我一掃而空。
「因進食獲得5δ。目前持有:3255δ。」
……嚯!我哪來這麼多錢?
……
……哦,是任務獎勵。討伐『真空會』6000δ,抓蛋糕小偷500δ,我們三個人按理應該每人分到2167δ,怎麼我獨佔3250δ?……難道,蕾妮覺得自己是我的僕從,所以不參與賞金分配?唉這丫頭……明明我才是團隊的拖油瓶啊,我哪裡值得這麼多賞錢……
……這筆錢足夠返回『菲涅區』了。屆時找芬瑪結清路費,留一部分給蕾妮,便可離開——……嗯……轉念一想,既然塵雅已經沒有餘力來騷擾我,那要不要再多待一段時間呢?多完成幾份委託,多賺些錢,多多探索『欲都』,把這裡當作長期據點也未嘗不可?……
「原來書在你這,還我。」書匠突然站起身,一把抽走我手中的那本《??童襪》。
……被逮個正著。
「不好意思……這…這書挺有意思的,能不能讓我借閱一下?」
「不行,」她果斷拒絕,「這是我手寫的孤本,不賣不借。」
……?……她手寫的?這倒是挺符合我對她的印象,一個無所事事的文學系宅女貓娘管理員……
她快速檢查了一遍書頁,確認無損後合上:「以後我桌上的書你不準動。想知道什麼知識情報,直接問我就好,別,碰,我,書!哈——!」她又朝我長長地哈了一口氣,然後把書端正地擺回桌上。
……哎呀,惹她不高興了……不過她看起來並沒有生氣,大概只是在嚴肅強調規矩,畢竟是自己心愛的作品,完全可以理解。
……我確實有不少事情要向她請教,正好借這個機會和她攀談,增進一下關係。
「那,那我問幾個問題。」
「允許。」
「你的名字是……?」
「?」
「你說過自己是“書匠”,那應該只是個職務代稱吧?我還不知道你的本名……」
「格琳。」她平靜地吐出兩個簡短的音節。
我立刻改口:「好的格琳小姐,我想問——」
「你還是叫我“書匠”吧,」她抬手製止我,「“格琳”這個名字我已經很久沒用過了,聽不慣。」
……看起來她不太願意讓別人稱呼她的名字,背後一定有什麼故事吧。我以後要注意這點。
「好吧,」我點點頭,「那,書匠小姐,請原諒我作為一個“外來者”的冒犯,你看上去跟其他的幼女不大一樣
,有很多人界裡“貓”的特徵……你是,“貓族”嗎?抱歉,不知正確稱謂該是什麼……」
「沒事,沒有冒犯到我。」她伸出左手,指了指自己頭頂被帽子遮住的位置,又指了指身後那條金色尾巴,「我是一隻『菲琳涅爾』(Felinir),一般簡稱『菲琳』。在幼女地獄裡,任何種族都不是特殊存在。幼女地獄裡異種族混居的場景並不罕見。你應該也見過『波妮』族,也就是兔娘。我們都只是恰巧與人類雌性幼崽外形相近,所以被准許……抱歉,我沒法繼續說,米蘿發出權限警告了。有其他問題的話我會盡可能在你的信息權限範圍之內回答。」
……該死的權限……
……還好,書匠透露的信息量還是挺大的。幼天使出於某種目的,會把各個異世界的“小女孩”召喚到幼女地獄裡,可能為了豐富物種多樣性?
……更重要的是……她很可能知道我是如何來到這裡的,是“知情人士”,瞭解很多幼天使的機制,說不定能從她這裡撬出來逃脫地獄的線索!
我直截了當地問:「我該怎麼提升權限?幼天使的信息權限具體是怎麼分級的?」
「我沒法回答你,」她也直截了當地迴避了問題,「但你可以向『囚禁區』的『常駐幼女』詢問,解答關於權限的疑問是她們的職責之一。」
「那……在『欲都』該找誰?」
「在『欲都』裡沒有能提升你權限的方法,這件事只能找『常駐幼女』。」
……那豈不是,不得不回一趟『菲涅區』了?明明好不容易到了一個安穩的地方……
……再問點其他的吧。
「書匠小姐,能說說『聖嬰』是怎麼回事嗎?」
「你不是『聖嬰』。」
「啊?」
「芬瑪藉著『聖堂紅柩』失利大做文章,散播你是『聖嬰』的流言。」
「啊??」
「她別有目的。但話說回來,她做得太明顯,傻子都覺得蹊蹺。記住,」她把皮椅轉向我,壓低嗓音,「芬瑪不是善類,她背後的索薇更是城府深沉。她們倆都只當你是條任人擺佈的乖狗,把你當棋子。你沒義務去配合她們的演出。想保自己健全,就遠離『燭聖所』,遠離『欲都』。」
……
……啊???
……我能隱隱感覺到自己已經被捲入『多羅梅亞教』和『欲都』的權力鬥爭,但沒想到已經走到這一步了!?……芬瑪,蕾妮的義姐,燭聖所的管理者之一……需要利用一個囚犯做什麼?
……她真的是壞人嗎?她明明為我墊付藥費、安頓住處、聯繫返程,還把蕾妮託付給我……她應該是可以信任的……吧?
……等等,書匠是怎麼知道芬瑪的安排的?她對『多羅梅亞教』的內情知道多少?
「那書匠你是……哪一邊的?」
「我?」她輕笑一聲,「不過是個浪費了八條命的死貓罷了,無須在意。我的立場就是在書庫混日子,糊塗度生,如此而已。」
……還真是九命貓啊。
……書匠大概對教內的事情真的毫不關心,這倒是符合她慵懶的性格,我沒什麼理由不相信她。不過以防萬一,還是多聽幾方的說辭再決定吧。
我撓撓下巴,又換了個話題:「書匠你為什麼知道那麼多信息?包括我們上次見面的時候,你看一眼就知道了我大部分經歷。你是怎麼做到的?你會讀心術嗎?」
「我既不會讀心也不會讀
唇,我能看到你身上的“知識虛像”,只是基於那些虛像的推測罷了。而且,我不是什麼都知道,只能看到模糊的大致信息。這也是讓我們『菲琳』一族受盡千夫所指的永恆詛咒。」
……知識虛像?永恆詛咒?千夫所指?這都什麼——「『知識虛像』,或者按這個世界的說法,『信息回聲』。」她抬起左手,讓那枚懸浮的暖色光球緩緩上升,「萬事萬物,只要發生過,就會在『回聲位面』,也叫『阿卡夏位面』,留下印記。」
……『回聲位面』!露娜和愛託的那個位面!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能看到,你跟『回聲位面』的來客有過交流。」
……!
……她全能看到?
「位面與位面之間像是一個個隨機滾動的彩色麵糰,它們之間偶爾會發生『形而上碰撞』,導致位面融合和裂解。極少數情況,位面會相互撕扯,各自貢獻一部分,產生獨立於二者的新位面。我們菲琳一族起源於『回聲位面』與另一個未知位面的碰撞,菲琳誕生之日起就與『回聲位面』高度相連,每隻菲琳天生就有『回聲視界』的能力,可以看到智慧生命所掌握知識的大致脈絡,還能看到物體的模糊歷史。在我們眼裡,古老的建築可能籠罩著其鼎盛時期熙熙攘攘的半透明虛影,一件兇器上可能長久浮現兇手的半透明手掌。這種視覺是疊加在正常視覺之上的,需要專注才能解析,否則只能看到“噪聲”。」
……聽、聽不懂!
……反正,大概意思是,她們貓娘可以看到物體的過去,對吧?
「那……你說的“永恆詛咒”是……?」我問。
書匠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因為大多數生物,並不喜歡自己的一舉一動都留下別人眼中可以窺見的痕跡。信任我們的人,稱我們是歷史的活檔案,是真相的仲裁者,是“阿卡夏的神使”。不信任的,或心裡有鬼的,視我們為窺私癖的怪物。他們會想:“誰知道這隻貓哪天會不會當個告密者,把我的秘密賣出去?”可惜的是,世界上,心裡有鬼的人佔多數。所以菲琳不管去哪裡,都會遭到排擠。」
她看向我,豎瞳裡映著我有些無措的臉:「菲琳大多離群索居,像我現在這樣,孤獨地躲在書堆裡。我年輕時很傻,以為這雙眼睛是天賜的禮物,可以用來見證世間一切真相,不當仲裁官、鑑定師,跑去當什麼冒險家。我跟著各色各樣的隊伍,鑽進過各種黑暗的角落。我看見隊友們隱瞞的恐懼,看見商人包裹裡沾血的贓物,看見委託人心底變態的慾望……當然,也有美好的東西,只不過跟屍體身邊瀰漫的,瀕死時的絕望不甘相比,實在微不足道……」
……這位摸魚管理員,原來揹負了這麼多……
最後她搖了搖頭:「我是不是說太多了?總之,接觸活人越多,被迫看見的雜音就越多,煩惱也越多。有時候,知道太多本身就是一種折磨。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知識的詛咒”。」
「很抱歉讓你想起了不好的回憶。」我真心致歉。
「沒關係,隨意看你的『知識虛像』,該道歉的是我才對,」書匠輕輕擺手,「看到你身上附著的信息後,我很同情你。你在幼女地獄裡孤身一人,處境比我當年還要狼狽。我也沒什麼能幫忙的地方,如果需要解咒,可以隨時來。」
「太好了!感
激不盡!」
「不過,不是免費的,需要一點小代價。」她看向我,面無表情地舔了舔嘴唇。
……果然沒那麼簡單。我不用猜就知道到代價是什麼。
我嘆了口氣,默默站起身。
……為了長久的利益,犧牲點短期精液是必要的……
……說起來,我還沒有體驗過貓孃的足交,不知道會是什麼感覺……
……嗨呀!豁出去了!
我邊解下腰間的毛毯,邊向她走去:「你想榨多少?我最近沒什麼機會補給,可能存貨不多……」
「啊啊啊?你幹嘛!哈——!」
「你說的需要代價啊……我總不能白白蹭你的解咒服務吧?」
「不不不不是啊!我說的代價不是這個!是小魚乾啊!哈——!嘶哈——!!」
「??」
「穿上!穿上!嘶哈——!嘶哈——!!嘶哈————!!!」
「誒別撓別撓我這就穿上!疼疼疼!嘔齁嘔齁厚齁——!」
……什麼情況啊!難道格琳是隻公貓嗎?!
……
38……
「真不好意思,書匠小姐……我以為你也會喜歡……這樣……」我一邊給臉上貼創可貼,一邊賠笑。我的雙臂已經貼滿了大大小小的創可貼,甚至背上也有幾片膏藥——我看不到背後的抓傷,是書匠幫忙貼的。這些抓傷的兇手……顯而易見吧!這貓娘力氣雖不大,可指甲細長帶倒尖,還是可以輕易劃破皮肉……好在都只是表皮輕微抓傷,沒有什麼大礙。
「別這樣,是我沒控制好自己。該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對。」書匠耷拉著耳朵,「你這麼急著道歉,把責任攬過去,會增加我的負罪感……」
「啊啊,這樣啊,對不起……」
「……」
「啊啊,書匠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我只是,一看到你剛剛解褲子,就想起以前冒險生涯裡的糟糕回憶……我在『魔王城位面』冒險時,我們的隊伍裡有個壯漢,整天嚷嚷著要把我扒光扔床上,說什麼“貓娘又騷又可愛,還不會懷孕,正適合當肉便器”,大家都只當他是開玩笑。有次夜裡,他向我灌酒,借我喝醉的機會把我按在篝火旁,脫我衣服。我當時,什麼都顧不上了,只能拼命掙扎,用爪子把他抓成重傷……事後隊伍夥伴們就此事大吵一架,最終大家分道揚鑣……」
……她還有段這樣的往事啊……
……仔細想想,書匠又不是外面的嗜精幼女,從她的視角來看,我是個剛認識不久就要脫褲子朝她射精的痴漢,換誰來都要驚慌失措的。這怎麼想都是我考慮不周的錯。
……光是看著她這可憐的小女孩模樣,身為成年人的我就沒法不把罪責攬到自己頭上,不管實際是誰錯了。
「抱歉又讓你回想起——」
「說了不用道歉!你還沒完了!哈——!」書匠惱羞成怒,又一次朝我呲牙哈氣。
我立刻雙手在嘴唇前交叉,示意自己不再說話。
「唉……真搞不懂人類……」書匠嘆氣,重新躺回椅子,翹起二郎腿,「都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了,我早該放下。你也並非有意侵犯我,我不怪你。何況,你的尺寸……也不至於令我困擾……」
……哪有你這麼寬慰人的啊……
「對了,順帶一提,我說的“代價”,除了小魚乾以外,還有“有趣的新知識”。只要你能帶著我沒見過的知識和見聞來這裡分享,我就為你免費解咒。要有意思的,別
跟我講你如何被幼女榨精的流水賬……」
「嗯……瞭解……」
……你怎麼知道我想說的就是被榨精的故事……被預判啦……
「順帶一提,你身上除了那個『腳奴契約』外,其他負面詛咒都已經全部解除了。」
「誒……?!什麼時候的事?」
我趕忙向米蘿調用狀態欄:「當前詛咒:腳奴契約-塵雅(永續)、主僕契約-蕾妮(附條件永續)」
……真沒了。其他詛咒都不見了!
「什麼時候……」我問。
「不久前,你昏迷的時候。是艾麗卡吩咐我的,她替你付了解咒費用,說是補償你在『多羅梅亞禱告』儀式中的辛勞……」
「啊啊啊……謝謝您,書匠小姐……!」我激動得快哭出來了,幾乎要撲跪在地磕頭。
「不用謝,不用謝,你要感謝的話就去找艾麗卡,我不過只是照辦……」書匠連忙伸手阻攔,看起來對我近乎卑躬屈膝的態度感到有些不適。
……呼…身上再沒有多餘的詛咒纏繞的感覺,真的很輕鬆……
……只可惜最麻煩的那個『腳奴契約』還是解不掉。芬瑪說過給我找資深解咒人來著,不知何時能等到她消息。
……看上去書庫裡沒什麼其他事了,書匠也攤開筆記本在桌上寫著東西,我還是不要打擾她了。
正當我打算向書匠告別並就此離去時,她又忽然開口叫住了我。
「哎,順帶一提,」
「?」我回頭。
「除了小魚乾外,如果你找到什麼“魚製品”——鹹魚也好,魚湯也好,烤魚也好——都可以帶給我換解咒服務。人魚蘿莉除外。」
「好,這倒好說。見到的話我會給你帶一份的。」
「嗯,期待喵。」書匠點頭過後就專注於自己筆下之事,不再說話。
……小饞貓兒……
離開幽暗的書庫,我端著澡盆到二樓的熱水供應點,忍著傷痛“享受”了來地獄後第二次熱乎乎的淋浴。熱水帶走一身汙垢的同時,也洗去了榨精與噩夢帶來的倦怠,總算是恢復些活力。
……今天真是經歷了好多事,信息量爆炸,大腦快要過載了。
……總之,從格琳那裡打聽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也更加清晰了當前的處境……看來想要在欲都安頓下來,得去試探試探芬瑪,看看這個幼女到底打算怎麼處置我,她的真實目的如何。
……另外,格琳的『回聲視界』能夠洞悉許多掩藏的知識,可以解答我的疑問。多去跟她聊聊,或許能夠找到速通幼女地獄的方法!這可比一直追著幼天使的屁股轉靠譜多了!
向外看,夜空已經褪去了幾抹昏暗的紫灰色,正逐漸顯出黎明的粉紅色。
……沒記錯的話,接下來的白天是『腹晝』,只持續一襪之時(六小時),讀一會書就抓緊時間再找玲奈聊委託的事吧,她提到過有辦法揪出“更衣室兇殺案”的兇手,姑且相信她。
這樣想著,我順樓梯來到地下室據點前,那扇嶄新的厚重蒸汽門結結實實把我攔在外面。
……哎呀,怎麼忘記問這個了……她們還沒把新門的使用方法告訴我呢。
我上下左右仔細摸索觀察過後,確認門上沒有任何把手、按鈕之類的開關部件,只在我齊腰高的位置有一塊……女孩屁股形狀的柔軟凸起?大小和材質都很像真正的幼女身體,甚至連溫度都接近滾燙的幼女體溫。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
·吧!?
……這怎麼看都像是色情冒險遊戲裡那種誘惑主人公插入的壁尻陷阱吧!
……“用精液當作開鎖的鑰匙”,的確像是這幫幼女會想出來的惡趣味。說實話有點不太敢嘗試,萬一這玩意直接把我活吞了怎麼辦?
……先別急著插入,跟它互動一下看看會發生什麼。
「咳。」
「芝麻開門!」
「Hey!Siri!」
「阿拉霍洞開!」
「EEEEEE!FFFFFF!ZZZZZZ!」
「咪斯嘎,慕斯嘎,🍚🐭!」
……
……看來完全不識別我的語音,那隻好——我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住軟嘟嘟的臀瓣,這手感,簡直和真實幼女肌膚別無二致,讓人有種揉幾下的衝動……好吧,事實上我已經揉了幾下了,不得不說手感真的超級棒,柔軟嫩滑得過分,最高檔人造硅膠也無法與之比擬。
……這材料不像我常識中的任何一種人造材料,大概是魔法造物吧。難道是漫畫裡那種遠程感官模擬玩具?或者更可怕的,擬態怪物?!
我又試著稍稍用力向門內按壓了一下那飽滿的臀肉,結果整塊屁股就這麼咕嚕一聲吸進了門板裡,凹陷下去一大塊,又立刻回彈,復原如初。
……不像是活物,是安全的。
我又掰開臀瓣,觀察臀縫內部,發現有一個很小很小的圓形孔洞,洞口四周有圈在表面張力之下盈盈反光的果凍狀褶皺。
……連屁眼也做這麼逼真?!分明是個臀模飛機杯吧!
我試著戳了戳屁眼周邊,很厚,彈性十足,即使不存在支撐的骨盆,也依舊鼓鼓囊囊,沒有塌陷的趨勢。我又把手指往裡面捅了捅,頓時一股巨大的吸力將指尖深深吸入,我嚇得趕緊抽出手指。大門依舊紋絲不動。
揉捏研究的同時,我的小兄弟已經在梆硬的狀態下把胯下的紫絨毯頂起帳篷半天了,脹痛感已經無法忽視。
……接下來,該不該用肉棒插進去試試?我在聖所裡,受聖所庇護,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吧?嗨!決定了!先試一次!如果發現是陷阱那就拔出來,絕對不往裡繼續捅!
做好心理準備,握住早已充血堅挺的陽具,抵住臀形凹陷處。由於入口處過緊,龜頭完全沒辦法頂進去,我只好用下體來回摩擦,讓自己稍微興奮起來。很快,隨著幾股先走汁的分泌,我龜頭充分溼潤後,我再次嘗試挺入,這次龜頭成功擠進了薄膜和洞壁的縫隙裡。龜頭進入到肛門的瞬間,臀部便做出了回應,它緩緩下沉,隨即一股溫潤粘稠的吸力從小屁眼裡冒出,緊緊裹住了肉棒前端。
……哦…舒服……啊不對!……不是因為舒服才繼續的啊!我是要開門來著!
……門還是沒反應。那現在怎麼做?用力捅進去?慢慢推進?或者直接拔出來?
……我要保持頭腦清醒,不要被奇怪的舒服感誤導了,不能沉迷,不要沉迷,不,要,沉,迷!
屁眼內部持續收縮,發出吸溜的聲音,似乎在吮吸尿道內溢出的先走汁。我強忍著酥麻快感,調整呼吸,儘可能將臀瓣向兩側掰開,用腰部對抗源源不斷的吸力,試探著把整根肉棒一點點推入深處,軟綿綿的乳膠似的材料吸收著我的力度,肉棒周圍的腔道似乎在微微蠕動,不斷分泌著粘稠液體潤滑摩擦。活的飛機杯嗎?
雖然舒服,但這股燥熱的快感只是徒增煩躁,無
法積累起射精感。我不由開始在半根陰莖露在外的情況下前後抽插,以獲取更多的刺激。這還是我在地獄裡第一次主動索取快感。
……咕啾!……噗呲!
……龜頭在溫暖的通道里艱難進出,強烈的充盈感與絞殺感交織在一起,每次向外拽時,龜頭彷彿都被一道柔韌的薄膜拉拽住,帶著一股難以割捨的吸引力,讓肉體與門板緊密貼合,分離變得萬分困難。
……哦吼……這也太舒服了吧……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射了……門還是沒變化,真的一定要識別到精液才能開門嗎?
儘管我希望儘快解決戰鬥,結束這場被迫的臀模自慰行為,但或許是因為先前已被榨得疲軟,或者被恐怖的榨精陰影束縛,又或者是門板上的橡膠結構遠不如真實的幼女穴腔能帶給神經豐富的刺激,又或者單純的太緊張,總之無論如何,都無法成功積攢出射精所需的那股快感。
……既然決定硬上了,就不能半途而廢。貫徹到底吧!
我把左手放在屁股上穩住身形,加速抽插,右手在臀肉上來回遊走,享受那細膩的觸感。
……有、有感覺了,要、要飛起來了!……腦子開始發白,一陣陣強烈的酥麻從尾椎蔓延至全身,原本就已腫脹到極限的肉棒在穴壁柔韌的擠壓下,幾乎要被按摩得溶掉。
我心一橫,全力挺腰,把剩下的肉棒一次性捅進去!肉棒根部接觸到凹陷底部的瞬間,原本溫熱柔軟的質感驟變,龜頭被奇異的粗糙的肉質環狀物上下擠壓,黏膩緊緻的絞殺快感山呼海嘯般襲來。
……嗚啊!要!射了!
濃稠灼熱的白濁盡數噴湧而出,注滿前方的一切……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ml(10δ)您的射精總次數:75、射精總量:3750ml(4687δ)射精對象:肉材用門禁一體機(未註冊)」
嘶——咔噠——一陣噴氣聲和機械鎖釦抬起聲後,門開了。
……成功了。
……太羞恥了……太離奇了……為什麼要設計這種門鎖?我以後每次進地下室都要被這樣榨精嗎……?這些幼女根本是在把我當種豬榨啊……
推開沉重的蒸汽門,走入據點地下室。本來還打算看會書的,經歷剛剛那一通折騰,有些累了。
……唉。突然就……有點傷心……
這次榨精沒有幼女的足技和淫毒抹去“不應期”,射精後該有的自我厭惡、自我貶低情緒一股腦翻湧而上。
我蜷縮在床上,用被褥把自己埋起來,逃避一切。
……明明幾分鐘前才恢復元氣,充滿對未來生活動力的,轉眼間就被失落、焦慮、茫然壓垮……我只是個普通人,在原本的世界裡可能有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只要本分上班,就能過上簡單幸福的生活。為什麼會淪落到地獄裡被幼女蹂躪,被充滿惡意的機關榨精,在一遍遍的射精中痛苦地喪失自己的尊嚴?我生前到底有什麼罪過,需要用這種永恆漫長的刑罰來折磨?
……我存在的全部意義,似乎都繫於那個渺茫的“逃出生天”的念想。可在逃脫那一天真正到來前,無數個夜晚裡的自我否定和自我懷疑恐怕早就把我的靈魂撕碎……
嗵,嗵,嗵,嗵——一連串沉悶的敲擊聲打斷了我在賢者時間中的胡思亂想。
……敲門聲?誰來了?
……不,不是敲門。聲源並不是自蒸汽門,而
是——我看向房間角落,那具佈滿暗紅鏽跡的巨大鐵處女,正是它的內部傳來悶響。起初還以為是幻覺,可那聲音愈發明晰,頻率逐漸急促,似是有人在裡面掙扎拍打。
……活人?……這裡面不會關著人類吧?……足跡學院的日常充斥著各種慘絕人寰的人類虐殺,鐵處女裡說不定裝滿了腐蝕性粘液,是她們堆放處理“教材”屍體的地方。
……也許此刻,其中就有一個被溶解得只剩一半白森森的骨架與殘存神經的倒黴鬼肉材,正用最後的意識向我求救……
……拜託,這種展開真的不要!
嗵嗵嗵嗵——敲擊聲響更大了。
……不對,瀕死的人類怎麼可能敲出這麼大動靜,裡面根本不是人。
……不能靠近!
猶豫片刻後,我悄悄從儲物空間拿出一根粗壯的震動棒當作武器,輕輕翻身下床。
……面對未知事物,應當保持謹慎。現在,趕快跑去正廳,叫值班衛戎,讓那些會魔法的…全副武裝的幼女來處理更穩妥。
……對,對!我可以尋求幫助,沒必要什麼都自己面對。去叫支援才是明智之舉。
我緊握震動棒,弓著身子,死死盯住那具顫抖的鐵棺材,一步步向蒸汽門退去。
嗵!嗵!嗵!嗵!
敲擊變成了撞擊!灰塵從牆壁接縫簌簌落下。
……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要衝出來了……快!快出去!
後背終於抵住了冰冷的蒸汽門。我急迫地摸索著門栓或把手——……什……?
……怎、怎麼會這樣!?
觸手所及,是一片熟悉的,溫軟飽滿,富有彈性的物體。我緩緩轉頭——門上除了些齒輪和儀表盤外,只有……另一個軟趴趴的屁股嚴絲合縫地嵌門板上,靜靜等待著受害者。
……!我日你個祖宗!明明剛剛關門前還沒有的!這屁股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可惡啊!
……射、射精……又要?!……本來已經被不同幼女輪番榨精好幾次沒多少存貨,加上剛射完沒多久,身體還處在不應期的空虛裡。
……又來一次嗎?!哪裡還擠得出來啊!
……偏偏這種時候遇上傳說中的……
……
“不射精就出不去的房間”!
……絕望。
……
39咚咚咚咚——!!!
鐵處女裡的拍打聲催命一樣密集起來,周邊的磚石縫隙也開始鬆動,被衝擊帶動著向外冒出碎屑。
……裡面關的是他媽的怪物!
……快、快點開門!……趕快啊!
我撲向門上那個該死的臀模,不顧一切地瘋狂摩擦擠壓龜頭,拼命想積攢起射精所需的快感!但……!疲軟的陰莖它就是,就是起不來……!
我絕望地回頭望向鐵處女,整個鐵棺材都在劇烈抖動,外殼的鏽跡簌簌脫落。
……它在開始撞擊了!……它要衝出來了!
……想想辦法!用你對付塵雅的腦筋想想辦法啊!快想想辦法!
我腦中只剩一片空白,思考能力被恐慌侵吞殆盡。大腦被嚇到宕機,肉棒更是嚇到疲軟,完全無法從臀模中獲取一丁點快感。
……他媽的,這血液既不往上走也不往下流,它們到底去哪裡了?!紅細胞!白細胞!血小板!你們去哪了!趕緊他媽回來啊!要麼往大腦流,要麼往陰莖流,你們倒是給點作用啊!
……啊啊啊啊啊——……這是幼女足交地獄,不是恐怖片現場,正常的展開不該是這樣的吧!?……不應該吧
!?!
鐵處女已經歪斜得厲害,連帶著地面也裂開一道深深的口子。就在此時,棺材內部的巨響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靜中,只餘我粗重的喘息聲。
……安靜了?……在休息?……停手了?……死了?……還是在蓄力?
平靜只持續了數秒,然後——轟——!
下一瞬間——房間角落的鐵處女轟然脫離了牆壁,騰空而起,朝我撲過來!
我慌忙側身一滾,鐵處女裹挾著碎石和煙塵,徑直朝我原先站立的位置狠狠砸落,與蒸汽門相撞迸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火花四濺,衝擊波震得我的耳膜嗡嗡作響,天花板落下大量塵土,地下室內頓時灌滿嗆人的白色灰塵雲霧。
我手忙腳亂地爬進床底。被巨響驚到腦子宕機幾秒後才猛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鐵處女原本是半嵌入牆壁的,敲擊聲真正的來源不是鐵處女內部,而是牆壁的另一面,鐵處女的背部。
……隔壁還有空間!
……也就是說,有什麼東西,直接撞飛了這具至少半噸重的鐵棺材,從隔壁房間破牆而入。
如此一來,我的退路——蒸汽門——被鐵處女牢牢壓死。唯一的出口是牆壁上那個被暴力撞開的破洞。
灰塵太多,看不到洞另一邊的情況,也不清楚“那東西”具體位置。
……該怎麼辦……?…在床底下繼續躲著?……不,應該利用灰塵的遮蔽掩護,立刻往外跑,趁“那東西”還沒發現我,趕快衝到牆洞……不行!不行!萬一露頭就被“那東西”察覺到氣息,一口咬斷脖子,該怎麼辦……
嗒。
嗒。
嗒。
腳步聲響起,不緊不慢,穿透塵霧。
跟想象中巨獸奔行的震撼不同,那聲音輕巧得好似幼女嬌小的步伐。
灰塵稍稍沉降,模糊勾勒出一個不大的黑色輪廓。它正向我藏身的床鋪走來。陰影緩緩逼近,帶著山嶽般的壓迫感,讓我不由屏住呼吸,手裡的震動棒握把上全是冷汗。
……好強的殺氣……分明是衝著我來的……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
它停在床邊。
死寂。
下一秒——轟!!!
整張沉重的床鋪,像紙片一樣被輕而易舉地掀飛,撞上天花板,咣噹一聲解體,碎片四散。
我徹底暴露在塵埃與“那東西”之間,它俯身向我逼近,陰影籠罩在我蜷縮的身體。我無能為力,只能癱倒痛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塵霧漸漸散開。面前是一張焦躁慍怒的嬰兒肥可愛臉蛋,一雙殺意滿滿的大眼睛,一個表情是“(•へ•╬)”的向日葵髮卡。幾縷粉色長髮從女僕髮箍下亂糟糟地翹起。
……蕾妮?
……為什麼是你……
……為什麼你要殺我……
……原來如此,我懂了……是芬瑪。儀式的失敗終於讓芬瑪意識到我是沒有利用價值的廢物,所以她派蕾妮來除掉我了。
……哈哈……唉,都是假的……地獄裡的友情,原來都是假的……蕾妮,連你都是逢場作戲的騙子……
……這才是符合地獄的展開。天真的竟是我自己,居然又一次相信能在地獄裡找到希望。
我已釋然,認命般閉上眼,等待終結降臨。
……我放棄了……抹殺我吧。
……
寂靜在瀰漫的灰塵中持續良久。
……怎麼還不動手?
我偷偷將眼睛眯開一條縫。
只見她已經直起身子,疑惑地撓撓臉頰,小聲嘀咕:「啊,不是老鼠啊
。」
……老鼠?
隨即,她開始裝模作樣地打量起一片狼藉的地下室,目光飄忽不定,就是不肯落回我身上。
「啊!主人回來啦!太好啦!」她剛發現我似的,猛地轉過來,動作幅度誇張到白色女僕裙襬“呼啦”揚起,「主人不是應該在書庫休息嗎?剛剛聽到地下室這邊有聲音,還以為主人的房間鑽進髒兮兮的大老鼠了呢。」
……裝得太刻意了吧!
見我臉色慘白,涕泗橫流,她可能終於意識到我的狀況,立刻雙手合十抵在額頭上做出懺悔:「非、非常抱歉嚇到您了,主人!」
「……」
「我剛剛起床來到這邊,聽到地下室裡有奇怪的聲音,以為是有老鼠跑進主人房間裡了!我擔心它咬壞主人的襪子和書本,就趕緊跑過來!」她在兩手的掩護下偷偷抬眼瞄我。
「……」
「但那個門……」她指向蒸汽門,「它、它只有一個奇怪的屁股掛在外面,我跟那個屁股悄悄說:“請讓開,蕾妮要給主人抓老鼠。”可它一動不動,也不回答我!我想它可能是個聾屁股,或者是個壞屁股!」
「……」
「就算她是壞屁股,我也不能隨便對她做什麼,對屁股生氣和動手是不對的,畢竟屁股只是屁股,什麼錯都沒有,有錯的是那隻大老鼠!所以我只能想別的辦法進來。」
「……」
「再耽誤下去,主人的床可能都要被啃塌了!情急之下,我就……就從倉庫那邊繞過來。等我繞到房間門口,發現牆上還有一堵鐵門,卡在牆裡,從外面打不開。這次!這次我記得主人說的,先敲了門!可是門還是沒開。於是我就用鞋子輕輕踹了……幾下。沒想到,鐵門居然這麼害羞,才碰了幾下就逃進房間裡了!」
「……」
「主人你怎麼不說話?你沒受傷吧?」
「哈,哈……」我捏著那根可笑的震動棒,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房間,差點把我砸扁的鐵處女,以及這個粉毛怪力小女僕,嘴角不受控制地扯起一個疲憊至極的苦笑。
「蕾妮,我……」我抱著膝蓋靠在牆上。
「怎麼了主人?要喝點什麼嗎?」眼前的蕾妮咧嘴尷尬笑著,黑絲包裹的雙腳不安分地交互輕蹬地板,等著我後續的回應。
……喝什麼?我現在只想喝點……安眠藥……
……蕾妮這具幼小的身體裡蘊含著遠比普通熊孩子更恐怖的破壞力,不需要理由,一個簡單的念頭就能把整個屋子拆掉……
……這麼個小怪獸,怎麼就成了我的僕人呢……
「……我想先死一死,謝謝。」我擺擺手,有氣無力地示意她出去。腎上腺素的饋贈已經減退,我現在身心俱疲。
「啊!既然是主人要求的……!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抬起一隻裹著透膚黑絲的小腳,對準我的下體:「主人是想被踩死刷新身體狀態吧?我明白了,我會努力的!一定一腳就踩爆主人的蛋蛋!」
她歪著頭,粉發滑落肩側,歪頭估算那隻無辜小腳與我要害的間距。
「誒誒誒誒等等等等等!」我魂飛魄散,雙手死死護住要害,驚恐地想阻止她這記致死踐踏。
……她到底是在裝傻還是真傻?!
……而且就算是要殺掉我,直接踩頭或者心臟不就好了,為什麼還惦記著我的蛋蛋?她一定對蛋蛋有病入膏肓的扭曲癖好!
……這
傢伙絕對是故意的,都是藉口罷了!她說不清楚理由就硬闖進來,現在又要踩爆我的蛋蛋,分明是在報復我在把她關雜物間那次!
眼看蕾妮已經單腳高高懸空,重心前傾,腳跟隨時都會像炮彈一樣砸下來——「停下!你們在做什麼!」一聲溫柔的呵斥從牆洞傳來——艾麗卡的聲音。
空!
蕾妮的腳跟險險停在半空,腳底離我護襠的手掌僅剩幾釐米。她維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偏頭看向洞口:「艾麗卡大人,您來了!」
「你先把腳放下……」艾麗卡帶著一隊衛戎走進房間。
「好……好的……」蕾妮聽從艾麗卡的指令,乖乖將腳收回。
艾麗卡掃視房間毀容一般殘破過後,皺眉道:「蕾妮……?又是你乾的?這地方才修好多久……」
蕾妮乖巧地騰騰騰小步挪到一邊。艾麗卡向我走近,注意到我身上遍佈的創可貼後,面色一變:「蕾妮!聖嬰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蕾妮支支吾吾解釋:「沒……我沒有……我…不知道……」
「不、不是她乾的!這、這些傷都是我剛醒時,在書庫,自己摔倒弄出來的……」我連忙擺手,為蕾妮解圍,順便隱瞞了被應激的貓娘書匠抓傷的事。
「是這樣嗎……」艾麗卡半信半疑地掃了我一眼,隨後向衛戎們下令:「把大塊殘骸搬一搬,換一張新床,加固牆壁。剩下的清理工作交給蕾妮。」
衛戎們立刻行動,艾麗卡則歪過身子,檢查被鐵女壓住的蒸汽門有沒有損壞。
我趁機訴苦:「那個屁股門鎖……能不能換個?我每次出入都得……射精……」
……只有變態才會在門上裝一個臀模榨精鎖吧。
「……哦,門鎖?……射精?你對著她射精了嗎?你是認真的嗎?」她眨巴眨巴眼睛,狐疑地看著我。
「……?主人你……」蕾妮也一臉困惑。
……什麼?我才是奇怪的那個?
……我搞錯了?我搞錯門鎖的用法了?!
「你們在說什麼……」我掙扎著坐起身,「我是說……那個屁股!門上那個屁股門鎖!每次我開門都得……呃…和它……」
艾麗卡與蕾妮面面相覷。
「啊,原來是這麼一回事……」艾麗卡恍然大悟。
……?
……只有我一個人還矇在鼓裡嗎?
米蘿適時開始科普:「臀型門禁,正常情況下用手連續拍打幾次就可識別你的手掌,如果與白名單裡的身份匹配,就會自動開門。另一種少見的情況,如果需要識別的個體是男性,他因諸如“手部殘疾”“噪音敏感”“和平主義”等原因無法用手掌拍打門禁,則可以用肉棒插入臀縫處的洞孔至最深處完成驗證。只要能讓龜頭抵達最深處的感應層,系統檢測到了足夠的信號,就會自動打開門。」
……那就是說,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射精啊!?……我的八毫升精液就這樣被浪費了!
「那……那門是這樣用的嗎……」我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你剛剛說的射精是什麼意思?你說你對著門禁射精了?只是插入驗證的微弱刺激就讓你射精了?這、這種情況叫什麼來著……」艾麗卡隔著兜帽撓撓腦袋。
「艾麗卡大人,您說的是……早洩嗎?噗……」旁邊一個搬運碎磚塊的小衛戎憋著笑小聲提醒。
「對!早洩!而且還是極其嚴重的早洩。是精神性創傷導致的嗎……唉,果然是禱告中對
聖嬰太粗暴了……」艾麗卡一臉同情地看向我。
……?…?……?
……所以只需要把肉棒一捅到底就行,不需要做其他多餘的抽插操作……
……那我之前是在幹什麼呢?我強姦了一臺門禁,像個小丑一樣自娛自樂,整得自己跟頭主動求歡的牲畜一樣……好丟人。
……相比之下,還是就這麼被她們當成早洩男算了……
於是我故作沉重地點了點頭。
艾麗卡蹲下來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別介意,男人偶爾……都會這樣,沒關係的……」
「對!索薇大人說過,早洩很正常!就算原本很持久,來到地獄後也會被改造成早洩男的!我的同學們平時最喜歡吃的就是快餐型肉材……」蕾妮在一旁補刀。
……我能把她再關進那個雜物間一次嗎……
「蕾妮,忙你自己該忙的去。」艾麗卡瞪了她一眼。
「哦哦!明白!我這就開始收拾!」蕾妮拎起笤帚蹦向一邊。
……真是幫大忙了衛戎們與蕾妮一同如火如荼地清理地下室(嗯……蕾妮大概只是在幫倒忙)。艾麗卡仍蹲在我身邊:「剛才,蕾妮是不是嚇到你了?」她注意到我抱膝的姿態,結合“早洩”的“診斷”,可能擔心我受到了嚴重的心理創傷。
「沒……沒事……」我站起身,整理衣服(三條毯子),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那就好。」艾麗卡舒了口氣,「蕾妮她的資歷還太低,也沒有可繼承的記憶,所以有時做事會…比較……天真。在聖所和學院裡,絕大多數門只有門簾或自動門,像這種更符合人類使用習慣的門都只在老舊的區域存在,她沒見過也是難免的。」
……“門”在這裡居然是稀罕物,難怪蕾妮連敲門都不會……
……她好像提到了“記憶繼承”?幼女還有這種科技?……她們不會是把記憶繼承跟克隆技術聯動,批量生成幼女個體吧?
「之後,我們會給你房間的門裝上『人格核心』,」艾麗卡說,「有了人格核心,門禁就能更方便地識別你和你的夥伴,不用再插入開鎖。你還能向她提問或發指令,比如改變門的隔音模式、設置定時開關等等。」
……『人格核心』?似乎跟剛剛她說的“記憶繼承”沾點關係,難道是用已逝幼女的記憶製作的AI嗎?
……『幼天使』會不會也是一種裝了『人格核心』的科技造物呢……
……該死,腦子裡全是各種各樣的猜測和假設,但沒有線索,沒有答案,這種信息斷檔感實在憋屈……
「有了人格的門禁不會聽從白名單以外人的指令,別說索薇她……啊,冒犯了……別說『女神侍者』了,就是教皇駕到,她也不會輕易開鎖。『人格核心』大概要裝兩三個襪之時,這期間你可以再去書庫待會。」艾麗卡補充道。
「麻煩你們了……讓你們破費了。」
「不麻煩。無需在意。(小聲)反正都是神殿撥款,又不花我的錢。(小聲)」
……。
艾麗卡看了看四周忙碌的衛戎們,抬手理理額前垂落的髮絲,湊近低聲說道:「你們打倒的那幾個『真空會』幼女,她們的襪子我已經派人從學生理事會那邊收來了。這是你的賞金。」
「收到320δ!目前持有:3575δ。」
「謝謝艾麗卡大人……不過這麼多錢放在我身上不安全吧?我可不可以暫時交給你保管?」
「當然可以。其他貴重物品也可以放在我這。」
我先用δ升級了一下自己的屬性,其餘的交由艾麗卡保管。
「-320δ!目前持有:3255δ。」
「您的身體數據:力量0(+5↑),速度0(+4↑),防禦0(+4↑),魔法10(+13↑),忍耐0(6↑)」
「已向『艾麗卡』支付3200δ!目前持有:55δ。」
……
轉眼間地下室的修復工作基本完成,那鐵處女也被安裝回原位。
「你接下來準備做什麼?」指揮地下室清理重建工作的間隙,艾麗卡歪過頭,透過帽簷看向我。
……看書?休息?都不是……
……先去找書匠,問清楚關於記憶繼承的事。幼女世界的技術體系尚不明確,絕大多數細節都在我的知識盲區。想要逃出這裡,就得弄明白這裡的科技樹是怎樣的。那個知識淵博的貓娘對這方面應該……
「我和主人要去抓兇手!上一筒的肉材兇殺案!我們已經有辦法抓到兇手了!」蕾妮將笤帚高高舉起。
……誰跟你說要抓兇手了!我可沒答應過你!我還有更關鍵的事要做。
……艾麗卡快幫我制止她!……
艾麗卡轉向我:「哦,那樣也好。現在的塵賊掀不起什麼風浪,學校裡還算安全。你多帶蕾妮到其他地方走走,讓她儘早熟悉自己的職責,瞭解她現在的身體能力。(小聲)太好了總算有人可以替我看著她了。(小聲)」
……完了。
「好好好好耶耶耶耶耶!!!!」隨著蕾妮的歡呼,我手腕一緊,緊接著是失重感。我被她像風箏一樣拽起,一路向門外飛奔。
「蕾妮拜託你了!」艾麗卡還在後面喊。
「好————!」我聲嘶力竭且生無可戀地回應。
……
40「你慢點……」
蕾妮像拽著個人形氣球般拉著我在走廊裡橫衝直撞,我的腳幾乎沒沾地。
「都說了!慢、慢點!我要散架了!」
穿過一條彩色玻璃的長廊,我們從側門再次進入陸離的足跡學院。
「檢測到『巡遊型自律裁決機』與多臺『肅正履帶機』,序列號未知。朋友,我建議保持距離,避免被判定為可疑目標。」米蘿輕聲提醒。
廣場上,約莫十名身披金絲鑲邊白袍的蒸汽機械列隊行進,領頭的是一具懸浮的半身機械,高度接近兩米五,它下半身沒有腿腳,取而代之的是一塊散發出柔和鈷藍色光暈的菱形寶石,讓它穩穩浮在離地半尺的空中。它的“頭”則是個純金色天平雕塑,下方本該是脖子的位置延伸出數根銅管,連接著白袍下的機械軀體。
「啊,『大天平』姐姐!好久沒見過她出來巡邏了!」蕾妮驚呼,「她很厲害的哦,聽說幾拳就能打穿牆壁——」
……要好幾拳才能打穿牆?那在破壞力這方面恐怕完全不如你吧……
跟在『裁決機』身後的是一小隊跟蕾妮差不多高的機械履帶坦克,同樣披著白袍,沒有明顯的頭部,袍子頂部是一個可旋轉的半球形觀測窗。
「還有好多『小砝碼』!別看它們沒多大,一旦發現壞人——」
就在我們觀察時,金色天平轉向了我們這邊。雖然沒有眼睛,但我能感覺到強烈的被注視感。
我屏氣凝神,輕輕縮到蕾妮身後。高大的『裁決機』停頓了兩秒,天平微微傾斜,然後繼續巡邏。
「它剛才是不是看了我一眼……」
我小聲問。
「沒有吧!主人你是不是被嚇傻了,她根本連眼睛都沒長嘛。再說了,主人有『無垢之衣』,現在看起來就是普通的幼女,嗯,應該不會暴露!」
我聽見“應該”二字,不由更緊地握住了蕾妮的手。
……這些武裝是我之前不曾見過的,大概是塵雅的越獄讓學校裡增強戒備了吧?
……嗯,肯定不是抓我的肯定不是抓我的肯定不是抓我的……
廣場中央,那臺巨大的管風琴裝置明顯歪斜了。原本莊嚴的聖歌旋律現在降了半個音,聽起來詭異又滑稽。幾名穿著白袍的神官在用木板和臨時支架加固基座,順便填補地面上的大空洞。
「爆炸的威力真不小啊……」我喃喃道,「『波妮』平時帶著這麼危險的東西在校園裡做生意嗎……怪不玲奈她讓我當心那些……」
……!
「啊對了!玲奈!」我一下子想起必不可少的關鍵人物,「玲奈呢?我們先去找她吧?我記得她說有辦法可以揪出——」
「玲奈在這個襪之時排滿課啦,不能和我們一起抓兇手!」蕾妮豎起手指打斷了我,「不過她已經把追兇的方法和注意事項都告訴我了,我們可以直接開始調查,確認兇手位置以後由主人彙報給玲奈,她會通知學校理事會抓人。」
我心裡咯噔一下:「……那你還記得追兇方法是什麼?」
蕾妮得意地挺起胸:「全部記住了哦!玲奈說了好多話,有幾個『涵之裡』的詞,什麼『現場痕跡の分析』、『動機の推測』、『タイムラインの再構築』……這些詞我聽不懂,但都記在腦子裡了!」她用手指戳戳自己的太陽穴。
……讓蕾妮當偵探?不如栓條哈士奇……
「那……具體要怎麼做?」
「首先要去現場!然後……然後……呃……」
「然後?」
「然後……找線索!玲奈說,線索很重要!」
「……就這些?」
「玲奈說,剩下的部分不能告訴主人!」
「……?為什麼?」
「她,她說,如果提前告訴主人把他當誘餌這種事,主人是不會同意的!」
「……」
「誒,好像說漏嘴了!」
「……」
「放心主人!不會有危險的!真的不會傷到你的!」
「……」
……我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這時,我們的注意力被一陣哀求聲吸引過去。
廣場邊緣,幾隻兔娘正圍著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右臂戴紅色袖章的幼女拼命鞠躬道歉。
一隻頭戴蓬鬆洋帽的兔娘,雪白的長耳朵此刻完全耷拉下來(左耳還焦了一小撮毛),幾乎垂到腰際:「真的非常抱歉!我們不知道製冷機有這種故障……維修費用我們一定會承擔的!請、請不要報告給警察……」她雙手捧著一個明顯炸裂過的銅製搖杯殘骸,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身後的幾隻兔娘也紛紛鞠躬,耳朵齊齊耷拉拖地,場面可憐又有點搞笑。
理事會成員是個戴著圓框眼鏡,不苟言笑的銀髮幼女。
「警察的事……可不是我們區區學校理事會能干涉的。葡奴奴,你們的奶昔機和製冷機出問題可不是第一回了……」
「那、那次是意外!」
「哦?這次是故意的咯?」
「這次也是!意外!」叫葡奴奴的兔娘急得像只小兔子一樣原地跺腳,「我們保證會全面檢查所有設備!真的!」
「管理失職,引爆魔素反應釜,損毀廣場多處設施
,間接導致『燭聖所』的要犯越獄…」銀髮幼女冷著臉在記錄板上寫寫畫畫,「到管理中心繳納罰金,並暫停冷飲攤位營業許可二十襪之時。具體罰金數額待工程部評估後通知。」
「嗚噫——!」兔娘們發出一陣悲鳴。
「還有,」銀髮幼女合上記錄板,「如果皇家警察來調查,你們負責人需要接受問話。」
「皇家警察?!」葡奴奴耳朵騰地豎起,「主席大人,能不能通融一下?學生會一定有辦法把警察支走的吧?警察一來,我們的店可能就……」
「這不是我能干預的。」銀髮幼女轉身離去,「做好準備吧,小兔子們。」
「明明自己就是個小女孩,卻叫我們小兔子……」待那名學生會主席走遠,葡奴奴癱坐在地,長耳軟軟鋪開,「完了……『奶油兔兔甜甜家』可能沒法在『欲都』經營下去了……」
「葡奴奴姐姐,」一隻小兔娘蹲下來,輕拍她肩膀,「沒關係的!大家跟你永遠一條心!就算沒法在『帝國』混下去,我們也會跟隨你的!
「別說是『大伊絲汀森林』了,哪怕去『無垢國』擺攤,我們也跟著你!」
「嗯對!」
「就算去『奇欲仙境』,跟那些瘋子打交道,我也無所謂!」
「我們永遠支持你!」
「對對!」
「誒?」葡奴奴擦擦紅眼睛,「『奇欲仙境』……對哦!如果能把生意做進『洄流茶會』,那我們這輩子就發達了!」
其餘兔娘面面相覷,卻還是強笑著點頭:「嗯……嗯!跟著葡奴奴姐姐!」
我身旁的蕾妮躍躍欲試:「主人主人!我們要不要過去問問看是不是跟兇殺案有關!」
「那明顯是剛發生的爆炸事故吧!」我拽住想衝過去的蕾妮,「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時間,肉材兇殺案比爆炸早幾個襪之時,兩件事根本沒關係。」
「哦哦!主人好厲害!」蕾妮崇拜地看過來。
「……。」
我們繼續穿行。廣場上學生開始增多,不少幼女在經過管風琴附近時都會加快腳步,或皺眉捂住耳朵。管風琴發出的走調音樂確實擾人。
……人越來越多了,到上學的時間了嗎?太危險了,得快些離開廣場……
「蕾妮,我們快去兇案現場吧。」
就在此時,一道陰影籠罩了我們。
我抬起頭,愣住了。
天空中出現了一頭巨鯨,機械巨鯨。它太高太遠,看不出具體大小,不過它身邊環繞穿行著數十名騎掃帚的幼女,有她們的身體尺寸做參考,可以估算出鯨魚體長在百米以上。它流線型的黃銅色外殼上佈滿管道,兩側的金屬翼緩慢擺動,尾部有數根粗大鎖鏈,拖拽著蓋有防水布的巨大網狀包裹,裡面裝滿貨物——木箱、傢俱,甚至有幾個被捆著的男人。
騎掃帚的幼女長髮在風中飛揚,時不時互相擠撞嬉鬧。
「蕾妮,這又是什麼?」我指指天上。
「那個大胖鳥嗎?是『地獄鯨』!它可以拖著貨物飛很遠很遠,送到其他幼天使分區!護送它是很辛苦的工作,要在『魔具』上坐著飛好幾個筒呢!」蕾妮眼睛發亮,「要不是芬瑪不許我買『魔具』,我肯定要飛上去玩!」
……芬瑪是對的。
機械鯨魚緩緩從我們頭頂掠過,投下的陰影讓半個廣場暗了幾秒。貨網裡男人痛呼聲混雜在走調的管風琴聲裡,有種奇異的錯位感。
……好慘忍的運輸方式……
……這
種高魔世界,難道沒有傳送魔法陣之類更便捷的運輸方式嗎?為什麼要用低效的機械生物長途運輸?
……因為成本和能耗嗎?
……也許是幼天使的規則限制之類的……
陰影離去,光線重新灑落。我眨眨眼適應亮度。蕾妮正直直看向巨型管風琴下的一角,那裡有個坐輪椅上的幼女。
那是位打扮華麗的貴族小姐,橘色長髮,看起來約莫十一二歲,往那架木質輪椅上一坐,像塊兒過度裝飾的巧克力藍莓布丁一樣。她上身穿著深棕色偵探裝,格紋獵裝外套(也就是“巧克力醬”的那部分),領系黑緞帶,單片眼鏡用細鏈連接耳際。
她的下裝是一條層層疊疊的青色裙褲(也就是“藍莓布丁”那部分),褲腿極其寬大,垂落時幾乎遮住了整個輪椅踏板,腿上蓋著一條羊毛毯。
而她的絲襪……左右不同款。右腿是純白色帶稜結蕾絲花邊的過膝襪,左腿則是青色過膝襪,膝蓋處還用銀色絲線繡著一隻閉著的眼睛。腳上穿著雙藍色花苞褶飾細跟短靴。
推輪椅的是另一位看上去更小的幼女,長相穿搭與那輪椅上的幼女類似,只不過少了件獵裝外套。
「爆炸中心點確實在製冷機,」偵探幼女自言自語,「但是地面的灼燒痕跡、擴散方向都有點奇怪,除了魔素以外,可能還有別的——」
她停住,因為注意到了正在觀察她的我們。
「菲波她們好像在調查爆炸案。」蕾妮小聲說。
我點頭:「對,看來偵探不光只有我們……等等,什麼菲波?你認識她們?」
「嗯!主人你不記得了?菲波就是的委託方!我們去跟她打個招呼!」
「蕾妮,已經沒時間可耽誤了,我們要趕緊去犯罪現場——」
我話沒說完,蕾妮已經衝了出去。
「等等!你給我等等啊——」我伸手想拉她,但已經晚了。
蕾妮像顆粉色炮彈般衝到輪椅偵探女孩面前,眼睛閃閃發亮:「菲波!還有娜契!你們做的蛋糕真好吃~ 在調查爆炸案嗎?有進展了嗎?」
「啊……是,蕾妮呀。」菲波輕扶一下單片眼鏡,「這麼快又見面了。」她目光掃過蕾妮的反色女僕裝,「你這次穿得……挺別緻。」
……草,忘記叫蕾妮把女僕裝換下來了……
推輪椅的娜契皺眉盯著蕾妮,嘴唇抿緊,卻沒說話。
「抱歉打擾!」我趕緊上前,拉住蕾妮的後領把她拎起來,「(小聲)你閉嘴。(小聲)我的同伴太冒失了,希望沒耽誤兩位辦案。感謝你們送的蛋糕。這邊還有別的事,先——」
「無妨。你……是聖所新來的神官嗎?去教學區辦事?」
「是的……我們手上有一個委託……」
「哦?」她單片眼鏡反射一抹冷光,「是……肉材管理部那個兇案的調查委託?」
我一怔:「你也知道?」
「因為我也接了。」她輕笑起來,從毯子下抽出一本跟我的類似的終端晃了晃,「不過我對賞金沒什麼興趣,我只喜歡破案本身。那種精密的折磨手法,舞臺般的現場佈置……很有趣吧?」
她青綠雙色的異瞳裡閃爍著探究欲,讓我寒毛直豎。
「啊,抱歉。自我介紹一下,」她將終端收回,「我是『菲波·皓莫斯·嗤光』,『異色瞳推理研究會』首席。這位是我的助手兼妹妹,娜契。」
推輪椅的幼女微微躬身。
……『嗤光』?這個姓氏在
哪見過。
……菲波·皓莫斯·嗤光,貴族偵探,看上去行動不便。是競爭者嗎?還是潛在的合作者?
「我是司達,蕾妮的朋友。」我簡短回應。
「司達……沒聽過的名字呢。」菲波若有所思,「你們打算從哪裡開始調查?現場?死者人際關係?還是兇器?」
「我們要去C2舞蹈房!」蕾妮終於忍不住搶著答,「我們已經有辦法把兇手釣出來了!」
「直接跳過推理的誘捕嗎?有趣。」菲波在輪椅扶手上輪撥輕敲,「那麼,祝你們好運——當然,如果我比你們先找到兇手,賞金就由我們笑納了。」
她朝娜契微微頷首,小傢伙便推著輪椅平穩轉向,這兩坨巧克力藍莓布丁向那群波妮兔孃的方向駛去。
「主人,我們快走吧!」蕾妮又拉我。
「剛剛耽誤時間的不是你嗎?」
「嗚嗚,錯了。」
……
去教學區的路上,我逐漸產生一種違和感。
……除了我們和菲波,似乎沒有其他人對追查兇手表現出興趣。
「蕾妮,」我低聲問,「學院裡肉材被殺……很常見嗎?」
「誒?嗯……也不算“很”常見啦。畢竟學院有規定,除了科研魔研需要外,禁止隨意殺害無辜肉材。但每段時間總會有幾起肉材兇殺……」她想了想,「啊,就像上次,有個學姐的吃了太多『微醺糖』,醉醺醺跑進肉材宿舍,榨死了三個……後來學院就規定禁止在校內使用『微醺糖』和『萃釀』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
……我明白了,死的只是肉材而已。
……對這些幼女來說,男性不過是消耗品、實驗材料、飼料或者玩具。一件財物被損壞了,需要追責、罰款、修補,但不會因此讓整個學院停擺,也不會讓學生們感到恐懼。
……這樁案子之所以成為委託,大概只是因為死狀過於“藝術”,引起了管理部門的注意。而5500δ的賞金,對學院來說不過九牛一毛,對普通學生而言也不算高額——只有像我這樣一窮二白,急需啟動資金的囚犯,才會看得上。
……不過,菲波這種一眼看上去就是貴族大小姐的幼女,為什麼會來接一個酬金不高(對她而言)的案子?出於興趣?
……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知道了。
「……走吧。」我收回思緒,對蕾妮說。
「哦哦!」
我們穿過廣場,進入貼滿馬賽克圖案地磚的教學區城堡。
「舞蹈房在最裡面!」蕾妮壓低聲音,拽著我走向那扇隔絕兇案現場的簾子。
這對蕾妮來說當然沒什麼,但我可是即將進入同類慘死的現場,生物本能讓我能夠幻視到門簾上逸出的危險氣息。儘管被蕾妮拉著,腳步還是略顯沉重。
二樓走廊安靜得過分,兩側教室門簾重重垂下,完全沒有學生的身影。
……這裡……沒開課嗎?簡直像是被廢棄了一樣。
「就是這裡了。」蕾妮輕輕掀開標有C2的房間門簾。
更衣室比想象中寬敞。兩排深棕色木質儲物櫃靠牆而立,中間是幾把短腿長條凳,靠窗的位置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鏡。空氣中殘留著若有若無的花香。
「好乾淨。」蕾妮說。
……確實太乾淨了。
地板光潔如新,沒有血跡,沒有汙漬,連灰塵都很少。儲物櫃整齊排列,櫃門緊閉,金屬把手擦得鋥亮。
……現場…被清理過了?
蕾妮跑到一排儲物櫃蹲下來:「編號……
C-2-07……就是這個!」
她指著一扇看起來和其他櫃子毫無區別的櫃門。我湊近觀察,在櫃門底部靠近合頁的位置發現了顏色略深的痕跡,像是液體滲入木材後留下的淡淡暈染。
我皺眉:「屍體、精液、襪子、繩索……全都被清理乾淨了。誰幹的?」
委託書裡描述的“精液溢流到更衣室外地面”的景象,此刻半點痕跡也無。
「是清潔工吧……」蕾妮撓撓頭,「因為死的只是肉材,所以沒保護現場吧……」
「分頭找找看。」我嘆了口氣,「看看有沒有遺落的物品,或者暗格之類。」
我幾乎把更衣室翻了個底朝天。
我檢查每個儲物櫃內部——空的,連一點碎屑都沒有,偶爾幾個櫃子裡有白色的連體體操服。
我趴在地上看長條凳底下——只有幾團積塵。
我踮腳檢查了天花板的氣窗——鎖死的,灰塵密佈。
蕾妮那邊更是災難。她拉開櫃子時把整個櫃門拽下來好幾個;觀察落地鏡,摁出好幾道裂紋;試圖移動長條凳查看地板時,凳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聲音。
「你能不能輕點!」
「主人!我發現了!」她突然興奮地喊。
「什麼?」我連忙過去。
蕾妮指著儲物櫃內側頂部:「看!這裡有個小洞!」
我眯眼看去。在櫃頂與背板的接縫處,確實有一個直徑約兩毫米的圓孔,邊緣整齊,孔洞內部隱約能看到金屬反光。
「是裝麥克風的地方吧……?」我想起裡的描述。
但當下孔洞裡已經空空如也,設備顯然已經被拆走了。
「還有別的嗎?」我問。
「唔……」蕾妮把臉湊近孔洞,睜大眼睛往裡看,「黑乎乎的,什麼都……啊!」
她突然往後一仰!
……!
……不好!有陷阱!
我趕忙扶住蕾妮。
「蕾妮!你怎——」
「哈秋——!」
我的臉上被噴上一大片唾沫。
「有蜘蛛網!吸進去了!對不起——噗哈秋——!」她又打了個噴嚏。
「……小心點啊。」我無奈地一抹臉,用身上的毛毯給她也擦了擦臉。
……
【已服刑6襪之時】剩餘背德期間:50(約人間12天半)……
又找了一段時間,一無所獲。
……現場被清理得如此徹底,顯然是學院方面不想讓這件事留下太多痕跡。那這個委託算什麼?形式主義?做給誰看?
「主人……」蕾妮蹲到我面前,雙手托腮,「我們是不是已經沒法靠推理找到兇手了?」
「……目前看,是的。」我揉著眉心,「除非兇手自己跳出來承認。」
「就用『B計劃』!」
「B計劃?玲奈說的那個,拿我當誘餌的計劃?」
「是!」
「我退出……」
「主人你別急!玲奈說了,兇手佈置了那麼精巧的陷阱,一定很享受整個過程。如果我們能『重現現場』,說不定能把兇手引出來!」
「怎麼重現?我們連兇器都沒找到。」
「有的哦。玲奈說這裡所有的櫃子,都可能被改造過。」
「……她怎麼知道?」
「玲奈說,兇手在一間櫃子裡做了那麼多精心設計的機關,說明她已經把佈置機關當成藝術品了!她是……“藝術家型罪犯”!而且是“展館裡的藝術家型”!」蕾妮認真回憶。
……根本沒有這種說法吧……
她繼續說:「這間更衣室,很有可能就是兇手的“藝術展覽館”,陳列著她精心設計的
多個陷阱!我們找不到其他櫃子的機關,是因為櫃子被附魔了,放了延時魔法或者條件觸發的陷阱,直接從隱藏的位面調用裝置,就像……」
「你的意思是,除了死者的C-2-07號櫃,還有別的櫃子也被改造過,只是機關的本體藏在另一個空間,需要從這間更衣室裡觸發?」
「對對對!玲奈說,像這種“藝術家型兇手”,最喜歡看獵物在不同版本刑具裡的反應。而且,報告裡上寫著,死者是先被捆住後扔進去的,說明這些刑具自身沒有捕捉的能力!所以,只要我們找到一個睡著的陷阱,把它叫醒,那個兇手如果還在附近觀察,或者……或者留下了能聽到動靜的魔法,根據兇手的……嗯,淅瀝大象(那TM叫心理畫像!),她會以為是有膽大包天的肉材把自己的作品當玩具,很可能怒氣衝衝地過來抓人!」
我懂了。我推測玲奈的意思是:兇手在更衣室裡佈置了不止一個“虐殺刑具作品”,她在多個櫃子裡設置了不同觸發條件的折磨裝置,其他櫃子裡的陷阱被某種魔法掩藏了,處於待機狀態。一個珍視自己作品的“藝術家”兇手,如果看到一個肉材在她計劃之外的時間裡啟動了裝置,並自顧自地玩了起來,這在她眼裡是種藐視與挑釁:“我不光找到了你辛辛苦苦製作掩藏的作品,還把它當飛機杯用,瘋狂玷汙它。怎麼樣?來抓我呀~”以此達到引蛇出洞的效果。
「但是,」我指出問題,「我們怎麼知道哪個櫃子有陷阱?所有櫃子不都檢查過了嗎?兇殺能把機關掩藏到這種程度,當下就算知道機關在哪個櫃子,我們也沒法啟動啊?」
「玲奈說……她說,兇手用的很可能是『情緒共鳴』類型的觸發裝置,需要……需要男性的恐懼與性奮才能激活。這種裝置便宜合法,而且不會在安裝過程中誤觸,方便隨時…遞鍋巴?(那TM叫debug!)」
「所以需要我這個現成的男人,充當探測器和誘餌,一間間櫃子試?」我替她說完後,感到一陣無力。
「主人你好聰明!」蕾妮豎起大拇指,「玲奈說,主人你的『無垢之衣』只是認知修改,你本身的情緒信號不變,只要走進櫃子關上門,很可能就會激活機關!」
……B計劃就是……讓我走進櫃子裡,被不知道是什麼的機關折磨,慘叫,等兇手過來?
「我拒絕。」
「誒——為什麼嘛!玲奈說成功率有73%呢!」
「那剩下的27%呢?兇殺不現身,讓我在裡面被震動棒捅個一年半載?」
「唔……玲奈沒細說……」蕾妮對手指,「但她說,以主人的忍耐力,應該能撐到兇手來……」
「我什麼時候讓她產生了這種錯覺??我可是早洩…咳,那如果陷阱是即死的呢?如果我一打開櫃門就被炸成碎片,或者被裡面的機關瞬間絞殺呢?還有更糟的,萬一裡面是個傳送門,把我送去一處任何探測器都發現不了的地牢裡呢?」
「不會的不會的!傳送魔法屬於『禁忌法術』,除了幼天使之外沒幾個幼女會。玲奈分析過現場報告,說兇手的目的就是享受虐殺的過程。陷阱的設計都是為了延長痛苦和觀察反應,在這段時間裡兇殺很可能會聽著現場的聲音自慰,所以肯定會留緩衝時間!而且……」她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膛,「我會保
護主人的!一旦有危險,我就把櫃子整個撕開!」
看著蕾妮那副“我超可靠”的表情,再回想她破牆而入的英姿,我居然……可悲地……感到安心。
……至少在破壞方面,她確實是專家。
……只要別把我連同櫃子一塊砸扁就行。
「……好吧。」我嘆了口氣,「從哪邊開始試?」
「玲奈說,那種單獨擺放的櫃子,更容易被動手腳……嗯……」蕾妮環顧更衣室,指向對面牆邊一個孤零零的老式木質儲物櫃,「那個!」
那是一個深胡桃木色的立櫃,比旁邊的儲物櫃高出一截,櫃門把手是黃銅的,已經有些氧化發暗。
「你確定?」我狐疑地走過去。
空氣中殘留的花香,似乎都來自於此,像廉價香水混合了某種潤滑劑。非常細微,若非我此刻神經緊繃,幾乎無法察覺。
「主人,你站到櫃門前,握住把手試試。」蕾妮躲到長凳後面,探出半個腦袋,小聲指揮,「玲奈說,陷阱很可能需要直接接觸才會觸發。」
「……轉過身去。」我說。
「誒?為什麼?」
「我要脫衣服。『無垢之衣』不能弄髒,而且……穿著衣服進這種機關,可能會被纏住。」
「哦哦!明白!」蕾妮立刻把頭埋下去,「我絕對不看!」
我快速脫下三條毯子和無垢之衣,疊好放在長條凳上。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握住了冰涼的黃銅把手。
一秒,兩秒。
毫無反應。
……不是這個櫃子?
我稍微用力,櫃門被咔嗒一聲輕易打開了。
「激、激活了!」蕾妮莫名興奮地壓低聲音驚呼。
「激活你個大頭鬼!!我單純開了個門而已!」我壓著嗓子罵道,「然後呢?!然後怎麼辦?!」
「進去,進去!」蕾妮捂著眼睛從藏身處溜出來,「主人你快進去,我會在門口守著!一旦兇手出現,或者你有危險,我就救你出來!」
「認真的嗎?我怎麼越來越覺得不靠譜了……我還能反悔嗎……」我隱隱覺得玲奈和蕾妮的腦子一定有一個壞了,或者兩個都壞了。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她不等我反駁,直接跑到我身後,雙手抵住我的背——「等——!」
——用力一推!
「嗚啊!」
我一頭栽進了櫃內的黑暗中。
砰!
身後的櫃門關上,嚴絲合縫。最後映入眼簾的,是蕾妮在門外用力點頭握拳的鼓勵表情,以及她無聲的口型:「加——油——!」
完·全·漆·黑。
狹窄、逼仄、空氣不流通。我被困在了一個棺材大小的空間裡。
「蕾妮!蕾妮!放我出去!這兇手我不抓了!」我用力拍打櫃門。
外面傳來蕾妮悶悶的回應:「主人!我在聽著呢!別怕!」
……
最初的驚慌過去後,我才開始感受身處的環境。
身下有張帶彈性的微涼皮革墊子,面積夠容納一個人跪下。我試圖站起來,但頭頂幾乎立刻碰到了上方的隔板,空間高度只夠我弓腰站立。
然後,我感覺到有東西在動。
數條柔軟有彈性的帶狀物沿著後背,迅速纏繞上我的手臂、腰腹、大腿。涼涼的,沙沙的,像是絲襪。
「唔——什麼東西——」
接著,腳下傳來機械運轉的細微嗡鳴,櫃底是個可動的獨立平臺,它調整角度,讓我被迫跪坐前傾。
櫃子內壁亮起了幽幽的粉紫色光
線,足以讓我看清眼前的地獄繪圖。
左右櫃壁和櫃頂降下數條細長的觸鬚,末端是各種小巧的金屬器具:夾子、吸盤、細針、還有跳蛋。
左邊:幾條顏色款式各異的黑白絲襪,像海葵觸手般輕輕搖曳;幾個小巧但造型精緻的金屬夾子懸浮空中,開合著嘴巴;一根頂端帶著小圓球的細長銀色尿道棒緩緩旋轉。
右邊:一個連著線纜的跳蛋嗡嗡低鳴;模組化的三段硅膠飛機杯,形狀顯然針對肉棒的不同部位設計過……
所有這些東西,在狹窄的空間裡蓄勢待發,將矛頭對準了被困在中間的我。
「蕾妮!救命!送餐上門了啊!!」我驚恐地大喊,拼命捶打櫃門。
然後,正對我面前的櫃壁上,打開了一個小口。一根中空的金屬棒緩緩伸出,末端對準我的嘴。
「唔!唔唔——!」我緊閉嘴巴抗拒。
金屬棒抵住了我的嘴唇。我咬緊牙關抵抗,但它施加的力道越來越大。最終,我的嘴被撬開,金屬棒深入口腔,直抵喉頭。
甜膩的液體被泵入,味道像是蜂蜜混合了酒精,順著食道流下,腹部立刻升起一股灼熱。
……媚藥!
「陷入異常狀態:發情(來自:無名媚藥)、敏感(來自:無名媚藥)」
絲襪觸手溫柔地纏上了我的腳踝、小腿、手腕。冰涼的金屬文具夾爬行在胸口,尋找目標。那根尿道棒調整角度,對準了馬眼……
「不——!!!」
……
41那金屬尿道棒早已淋滿透明的潤滑液,抵住溼漉漉的馬眼。尿道口被撐開,龜頭周圍敏感的肌膚傳來尖銳的刺痛。它隨時準備插進來。
……我不知道尿道被插入是種什麼概念,畢竟目前的地獄經歷中還沒有經歷過尿道開發這一項折磨。但是很明顯,這要是被整根捅進來,會疼暈過去吧!
在尿道即將被無情撐開的未知刺激到來前,身體本能緊繃,肌肉收緊,尤其是括約肌,它正預防任何未經允許的物體進入。緊接著,尿道口周圍開始出現酥麻感,在媚藥的作用下轉變為無法忽視的疼痛,像是無數小針在尿道口的黏膜上跳躍。然後,尿道內的肌肉也開始緊張起來,下體傳來明顯的壓迫感,尿意從尿道口一直蔓延到膀胱。
最重要的是心理上的衝擊。當意識到一根冰冷的金屬棒正在試圖進入身體最私密的部位之一時,恐懼、羞恥和憤怒會交織在一起。與被榨精時的那種感覺完全不同,尿道的拓撲結構跟肉棒完全是反過來的,這讓被侵犯的感受更加怪異,有種心理性別被扭轉為女性的錯覺。
……被插尿道……這種體驗我絕對不要……就算咬舌自盡也不要!
我寧死不從,用力扭腰,甩動微勃的肉棒跟它擊起劍來!中世紀騎士小說裡的對決在櫃子裡無聲上演,刀劍碰撞,水花四濺。我用龜頭狠狠頂撞這隻銀色長條怪獸,它則反覆調整姿態,尋找肉棒騎士的破綻之縫。雙方兵戎相見,殺意滿滿,拼死搏鬥,互不相讓。
我的肉棒向下彎折蓄勢,腰部猛地發力向上撈斬,龜頭向前彈出,成功撞開了抵住馬眼的尿道棒,然後迅速扭動胯部,將肉棒甩到一邊的安全地帶。
或許我的激烈反抗有些超出這臺機器的預設,尿道棒一下子找不到合適角度,只好對著空氣旋轉。
我趁機把肉棒藏在雙腿之間,尿道棒失去目標後停在原地空轉一陣
,隨後縮回櫃壁。
……尊嚴暫且保住了。
「【尿道開發】完成,」冰冷的合成音在櫃子內響起,「當前隊列:【經典榨精】【持續擴張】【乳頭責罰】【肛門開發】……」
……!
「……【窒息折磨】【前列腺刺激】【洗腦】……」
……等、等一下?
「……【強制高潮循環】【永久敏感化】【強制雌墮】【強制畜化】……」
……怎麼這麼多項目?
「……【強制性奴化】【強制孕袋化】【強制高潮成癮】……」
……這臺機器,到底有多少功能?!【尿道開發】還只是序幕,接下來的每一項“服務”,聽上去都要比它恐怖一百倍。
……委託裡那個肉材死者的處理手段多少有點虐殺的殘酷,這個陷阱就完全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絕望了。
……它想改造獵物,讓獵物清醒地活下去,變成只會迎合幼女慾望的完美工具。
「蕾妮!開門!這東西不對勁!」
「……即將進入下一階段:【經典榨精】。」
「等等——別——」
絲襪觸手攀上半勃起的肉棒,裹住了莖身,與幼女溫暖潮溼的足襪親吻截然不同,襪中沒有血肉的,它只存在純粹的器械摩擦,按照設定好的程序,無情地執行指令。明明是無生命的死物,卻自行活動給我帶來源源不斷的性刺激,大腦因這種矛盾的體驗宕機一瞬,隨即又被媚藥帶來的強烈催情覆蓋。
「噫——!」
就在大腦空白的一剎那,雙乳傳來刺痛。兩隻金屬夾狠狠咬住乳頭,能清晰感覺到乳頭周圍的血液被壓迫擠出,夾子邊緣的極小鋸齒在乳暈上淺淺遊走,刮擦產生快感。
嗡嗡嗡嗡嗡——兩個跳蛋也吸附到睪丸兩側,高頻震動開始侵襲兩顆脆弱的果實,酸脹感佔據整個下半身,陰莖在不情願中勃起。
「不……住手——!」
三段硅膠飛機杯也調整位置,各自選擇好自己的目標。第一個對準根部,緩緩下降;第二個吞沒了莖身中部,開始收縮擠壓;第三個包裹住了整個龜頭……
「嗚呃——!」
它們像活體那樣有溫度、有溼潤,表面紋路與莖身完美貼合,硅膠材質內壁佈滿仿生肉壁顆粒。它們有力地吮吸,上下律動,節奏分明。內部會分泌潤滑液,保持適當溼潤,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輕微的真空感,比先前體驗過的真實腔道刺激度還要高一個層級。
飛機杯底部充氣,牢牢拴住陰莖血管,讓血液只進不出;中部有螺旋狀紋路,旋轉摩擦柱身;頂部細窄,緊鎖龜頭,用密集軟刺刮蹭冠狀溝。
絲襪、夾子、跳蛋、飛機杯……四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時作用在要害部位,輪流轟炸脆弱點。肉棒上血管突突跳動,被強行注入媚藥的身體像火燒般燥熱,乳頭在夾子的壓力下硬如石子。睪丸被震得微微大幅顫動。
我拼命搖頭,但連頭都被從櫃壁伸出的軟墊固定住了。
櫃底的平臺上浮現無數細小突起,按摩著臀部和後腰。四周的牆壁也開始發熱,模擬溫泉浴池的效果。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進行。
……它們比我還了解我自己!
「嗚……嗚嗚……!!!」我叫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和眼淚混在一起。
……這就是,委託中那個肉材生前經歷的地獄嗎……為什麼?為什麼兇手要這樣做?
……等等。
我勉強抬起眼皮,在
淚眼模糊中尋找。在櫃頂角落,有個黑色孔洞——和之前那個櫃子裡一樣,是微型麥克風。
……兇手現在……正聽著嗎?她在聽著我在這個恐怖裝置裡掙扎扭動嗎?
……聽著我的掙扎,我的嗚咽,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聲響,她會不會一邊欣賞一邊……
……啊啊啊啊啊!
……玲奈,你這個計劃漏洞太多了啊!賭兇手有強烈的嗜虐欲與佔有慾,無法容忍獵物在她不在場時偷偷使用自己的機器?!憑什麼要這樣假設?你有多少把握呢?能到兩成嗎?!
……兇手憑什麼一定會來?萬一麥克風壞了呢?!萬一她不在乎呢?!萬一她今天沒空呢?!萬一她聽出聲音不對勁所以乾脆逃之夭夭了呢?!蕾妮這種沒有智商的傢伙,她沒考慮到也就算了,我為什麼也要參與進這個愚蠢的計劃裡……
飛機杯開始快速收縮旋轉,貪婪地吞嚥肉棒,內部高速蠕動摩擦,滋滋溼響。強烈的吸力和螺旋擠壓,令我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
痛,癢,麻,還有被強迫喚醒的快感,所有感覺混合在一起,眼淚湧出。
「玲……奈……你……個……」我只能斷斷續續從打戰中的上下牙間吐出幾個音節。
感官被藥物放大數倍,與疼痛交織,被跳蛋折磨得更慘。
隨著性器官承受越來越多的快樂,我能感受到,全身的毛孔都在張開,體內積蓄的所有快感全部匯聚到一點,釋放即將來臨。在最後一次猛烈撞擊後,所有阻礙的閘門被摧毀,射精開始了。巨量的精液從肉棒中噴湧而出,迅速填滿了飛機杯內部的空間,然後不斷積累,將它慢慢漲大,最終以極大的壓力將濃稠的精液擠了出來,宛如瀑布一般沖刷櫃子底部。這射精異常持久,每次噴發的量都與射精開始時相當,幾乎沒有衰減。當最後一滴精液射出後,身體陷入極度疲倦和虛脫。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308ml(385δ) {影響因素:發情+++++}您的射精總次數:76、射精總量:4058ml(5072δ)射精對象:NULL襪之汲取:NULL NULL:NULL您的身體數據:力量0,速度0,防禦-4(-4↓),魔法10,忍耐0,持有δ:0(-55↓)當前背德期間:55(+4↑)遭受詛咒:黑暗禁行、誠實軀體、鏡之國囚籠、心之壁當前詛咒:黑暗禁行(剩餘2襪之時)、誠實軀體(剩餘2襪之時)、鏡之國囚籠(剩餘2襪之時)、心之壁(剩餘2襪之時)、腳奴契約-塵雅(永續)、主僕契約-蕾妮(附條件永續)黑暗禁行:囚犯進入黑暗區域會引發劇烈心悸和屬性懲罰。
誠實軀體:詛咒生效期間,囚犯無法在涉及自身慾望、感受等問題上對幼女說謊。任何謊言嘗試都會立刻轉化為身體上的明顯反應(如肉棒不受控制地勃起、臉頰潮紅)。
鏡之國囚籠:囚犯在鏡子、水面等反光物體中,有概率看到一名或多名用嘲弄眼神看著他的幼女,偶爾倒影中的幼女會做出與他動作同步但帶有侮辱意味的動作。
心之壁:當囚犯附近有且僅有單個幼女遊蕩時,囚犯將陷入無法自控的恐懼。
!危險,生命體徵低於安全值!」
……我……我射精了……被這些東西……
我必須面對一個令人難以接受
的事實——即使完全沒有女性生理特徵相關符號的機械死物,我也能順利對著它們發情……尤其在大量射精後的不應期,這種挫敗下的厭惡與胡思亂想更是擠佔了我剩餘的一切思考。
「已接收精液385δ,【經典榨取】完成。」合成音冰冷宣佈,「數據已錄入。當前隊隊隊隊……」
合成音反覆播放最後一個音節。
……?程序出bug了嗎?
……正好,趁這機會,趕緊讓蕾妮把我弄出來!
我艱難抬起頭,額頭抵著冰冷的櫃門。櫃子裡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悶熱異常,汗水淌進雙眼,視線一片模糊。
「蕾妮!!」我終於攢出了點力氣,大聲呼喚,「蕾妮!開門!」
「……隊隊隊滋滋滋滋咔——!檢測到高價值肉材!檢測到高價值肉材!」合成音一轉流暢起來。
……!高價值肉材?這是什麼意思?……我精液中的“囚犯”信息被識別出來了?!
「啟動特殊捕獲方案!即將前往預設點位。3、2、1」
我來不及困惑,整個櫃身一震。
「哇啊啊啊!!」在外面的蕾妮也被嚇了一跳。
櫃體開始像失控的電梯一樣向下方墜落!耳邊是狂躁的轟鳴,雙腳離地,身體懸空,心臟猛地縮了一下。四周的氛圍光驟然變藍,櫃身的材料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墜落,墜落,再墜落……墜入一道藍色的光隙。
在短暫的失重感之後,櫃子平穩停下。櫃頂傳來一陣巨大的碰撞聲後,周圍陷入一片寂靜。
……好像是,被帶到樓下了?不對,按照剛剛那段下墜的距離,很可能已經在地下了……
我茫然望著四周鈷藍的櫃壁,只能聽見自己不安的心跳。
「已抵達預設點位。正在群發通知。」
……通知?!通知誰?兇手嗎?兇手要來了嗎?!
……壞了,這還是個大團夥!我們真是惹錯人了……完了完了完了……
有人擰開櫃門。光芒湧入狹小的空間,我還沒來得及適應光線變化,就被一隻軟和的小手抓住手腕往外扯。
「主人!主人!還好嗎?」
……蕾妮?
……蕾妮是兇手?
……不不不不對,我發什麼神經,顯然是蕾妮直接跳下來救我了!……這小傢伙某些時候還挺靠譜的……
「沒……沒事……」我虛弱地回答,任由她攙扶著走出櫃子。在媚藥和大量射精的影響下,我體力與精力皆告罄,唯一能做的就是低頭喘息,祈求身體儘快恢復一些基礎機能。
而當我稍稍回過神,看清周遭環境,這才發覺……
我們站在一間體育倉庫裡。
有另外三臺木櫃子並列擺在一起,外觀與折磨我的那臺相似。硬木地板上堆著舊桌椅和半開的帆布箱。倉庫一角,幾十個大大小小的箱包靜靜隨意堆放,箱包表面貼著名字標籤。
蕾妮抱著我的胳膊,望向庫房深處,皺起眉頭:「以前學校裡丟的肉材,原來都……」
那裡堆著些“不太正常”的體育器材——履帶上沾滿暗紅液體的跑步機,籃筐周圍塗鴉著淫穢話語的籃球架,佈滿白色噴濺狀痕跡的瑜伽球……
……我敢打賭,這些東西肯定不止是用來鍛鍊的。
……所以這裡是幼女訓練精牛的地方嗎?
……不、不對,有點像塵雅那本書裡寫的……那個學生社團……叫什麼來著……『啦啦魅』!
……所以她們就是兇手吧?櫃子就是她們這幫嗜
虐的啦啦隊員佈置的,用來捕捉“訓練器材”。這群怪胎幼女……用衣櫃裡的機關把男人調教折磨個半死後抓到地下體育館,把他們當成練習和取樂的工具,體質稍差的男人(比如兇殺案委託裡的死者)直接就死在櫃子裡了。
……我是『囚犯』,體質特殊,對她們來說就像更耐玩的新玩具,多半會用來當“榨精派對”的耗材……不行,我現在要立刻離開這個吃人的地方……啊啊,幼女……她們都是吃人的怪物……
我猛地從蕾妮懷裡抽出胳膊。
「主人?」
……不不不……冷靜點冷靜點!蕾妮不是壞幼女……她是我的女僕……對,對!別慌!別怕!我只想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不行不行,這裡太危險了,我們必須馬上轉移!……這種事絕不能拖!
我努力朝著庫房門的方向挪步。可剛剛走了幾步,雙腿就突然痠軟,整個人踉蹌了一下,跪倒在地。媚藥和快感的衝擊還殘留在體內,身體仍處於那種虛浮亢奮的狀態,感覺自己就像一條擱淺在沙灘上的鯨魚,心跳加速,汗珠從額頭滾落,沿著頸部往下流淌。
「主人,你還好嗎?」
我不敢回頭去看她的眼睛。
……我實在不敢看蕾妮,她可是個隨時可能對男人展開榨精攻勢的痴女……
……我得找個藉口把自己藏起來,最好是能讓自己安靜躺一會的某間密室或儲物間……
這樣想著,我又試著站起來,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糟了……腳都軟了,根本走不動路。
蕾妮趕緊上前攙扶住我:「主人,我揹你回去吧」
……不不不,我現在不能和蕾妮待在一起!她的眼神、呼吸、觸碰,全都在暗示危險。但……但我真的沒法自己走了……
蕾妮蹲下身,示意我趴上來。我猶豫片刻,最後還是被她一把扛了起來。暖暖的,肩膀有些硌人,但還算穩當。
……蕾妮不是壞幼女,她是女僕,是女僕……幼女是可怕色情的嗜精怪物……啊啊啊,我不能再想了,趕快回到聖所裡,好好睡一覺吧……我真是壓力太大了,怎麼連蕾妮都不信任了……這傻丫頭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蕾妮揹著我朝出口走去。可還沒走到一半腳步就僵住了。
我從她背上看出她正在警戒。
……怎麼了?
我朝前方看去,模模糊糊能看到五個纖瘦的薄荷綠身影正在朝我們走來。
……是『啦啦魅』的隊服。
我頓時清醒過來,額頭冒出冷汗。
「主人,她們就是兇手吧!看我打扁她們!」
「停!你你你別!上次被人偷襲以後還沒長記性嗎?!聽我說聽我說……」
「哦哦主人你說!」
「蕾妮,我們假裝是迷路誤闖進這裡的兩個幼女,把她們穩住,找機會溜出去,回聖所去搬救兵。不要輕舉妄動,懂了沒?」
「啊?哦——」
「所以說,我的『無垢之衣』!……快拿給我!」
蕾妮猛回頭:「啊!那件衣服!對不起主人!忘在更衣室了!」
「……?」
「我太著急跳下來救主人了……主、主人你別急,我可以把你塞回櫃子裡,然後再一起飛上樓找……不過我不會用那個櫃子,主人你會嗎?」
「……」
「嗯,還有辦法!我可以把主人藏在……裙子底下!」
「……」
……我就不該對她有什麼期待的。
「嗯!主人,請相信我!」
……
……
?
……等等,她好像是認真的!?!!!
蕾妮說幹就幹,硬是把我拽下肩膀,按倒在庫房中央,掀起白色女僕裙的裙角,把我的頭罩了進去,黃色的小熊內褲結結實實糊在我臉上,讓視野中只剩昏暗的黃色。
……我的天!她在做什麼啊?!剛出狼窩,又入熊穴,嫌我剛剛喝媚藥的量不致死,再特地給我加點淫毒是嗎!
我儘量屏住呼吸,不去吸那一陣一陣的淫毒芳香,把手伸進裙子裡,捏住她的大腿拼命搖晃:「嗚嗚!嗚嗚嗚嗚!(住手啊!你個笨蛋!)」
蕾妮見狀,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主人!噓!……忍忍就好啦,他們馬上就過去了……」
我的視野被蕾妮的裙子緊緊遮蔽,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到運動鞋踩木地板的聲音徑直朝這邊靠近。
「你是誰?你在幹什麼?」
蕾妮把我往身下摁了摁,確保我完全隱匿在裙子裡:「啦啦隊小姐你們好!……我、我是新來的清潔工!最近新調來這裡做飯!大家都誇我唱歌好聽!」
……蕾妮,你TM……
「不,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要坐在我們的“訓練器材”臉上?」
「誒?」蕾妮這才猛然發現,她的女僕裙僅僅只夠蓋住我的腦袋,我的絕大部分身體還暴露在外,「……難怪我覺得裙子裡面還很寬敞,原來主人你只有頭鑽進來了!」
「……。」
「你在說些什麼啊?你沒開玩笑吧?」
「你們認識她嗎?」
「「「不認識。」」」
「應該不是『啦啦魅』的幼女吧?」
「當然不是。她穿的是女僕裝啊!」
「所以她只是一個迷路的學生?」
「白痴嗎你?連學生會都找不到我們的訓練基地,她憑什麼能迷路到這裡?明顯是來偷我們肉材的賊!」
「你的女僕裝好可愛啊!是酒館女僕嗎?」
「你有毛病啊!她是小偷!能不能先把她抓起來再說!(小聲)確實蠻可愛的。(小聲)」
……沒一個是人。
啪啪幾聲脆響從裙子外傳來!
我看不到發生了什麼,只能感覺到蕾妮有所發力,大腿緊緊箍住我脖子。
我猜外面的戰鬥肯定打得不可開交……而我卻被困在這片女僕裙形成的暗區,身上所有毛孔都遍佈詛咒,再加上媚藥未消散的影響,以及缺氧的危機,頭腦中一片漿糊,只能躺在地上拼命呼吸裙下的有毒空氣。
……要……死……了……
……
<>>【關鍵詞:[巨乳] + [蘿莉]。】>【特徵兼容性掃描中…掃描完成。】>【該組合與[原教旨主義經典蘿莉角色庫]存在嚴重衝突。】>【系統警告:需超額消耗邏輯補丁與世界觀說服力。】>【備用方案:若反饋指數持續攀升並突破預設閾值,系統可考慮將1-2個非標準單位納入[特殊單位·試驗性部署]。】>【備註:該類型單位的[特殊可交互模塊]可能默認關閉。請理性期待。】<>
42看不到戰鬥場面的我只能透過蕾妮的身軀感受外界發生的事。我的頭部被蕾妮緊緊坐在地面,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她臀部的彈性與體溫,微調坐姿時會有柔軟的形變。臉被那團團溫熱的發麵餅般散發著甜味的小熊內褲覆蓋,深深陷入她的腿根。
而她大腿發力緊繃,兩堵牆一樣把我夾在中間。每一次艱難吸氣後,裙下淫毒都會燻蒸呼吸道,熱烘烘的甜香順著
氣管往下灌,把肺也醃入味。與此同時,沉悶的拳腳通過她小小骨盆傳到我的顱骨上,使她重心隨著衝擊偏移,我的臉被她的身體壓得更深,幾乎將我碾碎在地板裡。
具體場景不得而知,只知道這場戰鬥正在以蕾妮為中心展開,場面大概就是那些啦啦隊員們圍著坐在地上的蕾妮拳打腳踢。我只能無助地躺著,提心吊膽地感受她的每一個動作,就像一個無助的孩子躺在母親的懷抱中等待風暴過去。
……這……不是比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頭顱一直被蕾妮牢牢坐在胯下,導致視野長期受阻,只能感受蕾妮的腿肉、布料、香氣,以及她的每一次移動,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幾分鐘後我竟在無意識間已經對她的壓迫產生了奇妙的依賴,從這裙下的腿肉裡體驗到了幾分母愛的滋味——那種被完全包裹、無處可逃卻又莫名安心的感覺,像胎兒蜷縮在子宮裡,聽著外界的一切喧囂都被羊水濾成悶響……
……恐怕蕾妮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太もも”有這樣奇異的洗腦效果吧……
……
……外面聲音好像小了許多,能聽到包圍蕾妮的啦啦隊員們大口喘氣的聲音。
……蕾妮的大腿內側有些出汗,滾燙的腿肉溼答答地壓著我的耳廓,好像要把我整張臉融化在她體表似的……
……
又過了會兒,她的大腿肉顫動頻率逐漸放緩,戰鬥大概是結束了。
周圍驟然變亮,小熊內褲在視野裡縮小,熱乎乎鬆餅一樣的淫毒香氣淡去,地下體育倉庫裡不那麼新鮮的空氣進入鼻腔。
蕾妮用膝蓋支起身,小心地提起一邊裙角,向我這邊窺視:「主人……你還好吧?」
我大口喘著粗氣,視線從她腿間模糊的駱駝趾輪廓中緩緩挪開。
蕾妮的正前躺了三個翻著白眼,鼻子汩汩流血的啦啦隊員,像三隻被拍扁的青蛙。還有一個勉強站起身子,雙腿打顫,一隻手撐著旁邊的牆壁,另一隻手捂著肋骨。
蕾妮看起來毫髮無損,頭髮絲都沒亂一根,也就黑絲上留下了兩道我的口水印。
……真是大展身手啊,蕾妮!她還真做到了……坐著不動就輕易打敗了五個……誒,還有一個呢?
蕾妮一手拎著裙邊,另一手上攥著……攥著一個穿白色運動長襪和運動鞋的腳踝。那隻腳踝被她握在手裡毫無掙扎的跡象。
倒掛在蕾妮手上的幼女,薄荷綠的迷你裙反向蓋住腹部,純白的棉質胖次一覽無餘,口水順著嘴角流出,腦袋軟塌塌地枕在地上的坑洞裡。
我這才注意到地上多了好幾處坑洞。
我大概能想象到剛剛發生了什麼:蕾妮坐著不動,右手輕易阻攔下一記鞭腿,順勢倒提起那個啦啦隊員的腳踝。蕾妮握著那個幼女往上一掄,然後砸下去。砰。第一個坑。又是掄起,砸下。砰。第二個坑。
那幼女的身體在每次撞擊中像布娃娃一樣彈起,腦袋在地上砸出悶響,薄荷綠迷你裙每次都會飄起來又落下。
其他啦啦隊員見勢從兩側包抄,蕾妮抓著那個幼女在空中畫了個半圓,把她當成一把人肉連枷橫掃出去,正中左邊幼女的側腰,把人直接拍飛出去,擦著地面滑到牆角。緊接著反手一揮,把右面幼女掀飛,後腦勺磕在牆上翻起了白眼。
最後蕾妮把手裡那個已經軟成一灘的幼女高高舉起,那具小身體在她頭頂完全伸展,像啦
啦操“人塔”之上的那個最耀眼的“尖子”——然後狠狠砸下。碎屑濺起,那幼女的腦袋終於嵌進了地裡,徹底不動了。
一個矮小,穿著女僕裝的幼女,坐在一個男人臉上,用另一個幼女的身體當武器,把五個敵人全部放倒。
而她自己連汗都沒出多少。
蕾妮低頭看了看手裡倒掛著的幼女,隨手將她一拋,那幼女便保齡球一樣咕嚕咕嚕滾進一團體操墊堆起的廢墟里。
蕾妮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嗯……剛剛太激動了,可能有那麼一瞬間忘記了主人,用力過大了點……」
我揉著發酸的臉:「……沒事,你要真考慮那麼全面我反倒覺得不適應……」
蕾妮雙手提起裙襬,讓我鑽出她的裙下。
……雖然外面空氣更充足,但……居然有點懷念悶在裙下的感覺了……
……呸呸!我不是變態我不是變態!
蕾妮從剛才的激戰中走出來,興奮難掩。
她輕輕用手指推了推肩上的麻花辮:「主人!我做得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主人,你說我是不是超棒的?!」
我剛打算說些誇獎話,她就已經開心地轉圈圈:「嘿嘿,主人肯定會誇獎我的!果然嘛,主人也這麼覺得!我真是太厲害了吧?!」
我一時無言。
蕾妮倒是毫不在意我的表情,繼續跳來跳去:「蕾妮一定是女神的最驕傲的信徒!」
……這孩子,細想之下還挺可怕的。
……她是那種可以隨時會把我拆變成人棍,然後笑著說自己只是在跟我玩的類型吧?
我苦笑:「蕾妮,以後不要再擅自行動了,好不好?你也不想看到有人受傷,對吧?」
蕾妮點點頭:「嗯……那下次我會注意的!」
我環顧四周,注意到那個扶牆站立的啦啦隊員。
「蕾妮你先別放鬆警惕,這還有個沒暈的,我們趕緊先回去——」
「主人,完全不需要搬救兵了吧?直接由我來審問吧!」
「你忘記在『真空會』那裡吃的虧啦?萬一她們還有別的同夥呢?」
「哎呀主人你放心好了!這次不會再有意外發生!這些瘦瘦的傢伙來多少我都打得過!」
「誒你……」
蕾妮邁步走向那個啦啦隊員。
幼女瑟縮著往後退:「唔……你想幹什麼?我、我投降!我配合!什麼都說!別、別打我……」
蕾妮停下腳步,歪了歪頭。
那個姿勢看起來像是在思考要不要接受這份投降,但我斗膽揣測蕾妮的腦回路,在她的正義觀裡,“投降”這個詞大概和“結束”是同義詞,多麼罪大惡極的惡女,只要投降,罪惡就結束了,就重新洗刷成為無辜者了。
果然,蕾妮繃緊的肩膀鬆了下來,笑嘻嘻說:「早這樣不就好了嘛!那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哦!」
她邊說邊往前又邁了兩步,毫無防備地站到了那個啦啦隊員伸手就能夠到的距離。
「好、好的……」啦啦隊員垂下頭,劉海遮住了表情。
不對!
她的手縮在身後,是在掏什麼東西!
「蕾——」
「上當了!」她的右手從身後甩出,一個巴掌大的紫色玻璃瓶在空中劃過。
紫色液體在空中炸開,大部分潑在了蕾妮的臉上和前襟上,白色女僕裝洇出一大片溼痕,少量濺在她的黑絲上,幾個紫色斑點在襪子上迅速擴散,黑色襪子很快被染成了紫羅蘭色。蕾妮的腿立刻變得有些打戰,呼吸開始急促,臉蛋紅潤起
來。
「啊!」蕾妮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退了兩步,低頭看著自己被浸透的袖口。紫色液體順著布料往下淌。
啦啦隊員已經把空瓶子扔到一邊,臉上笑容扭曲著道:「高濃度『芙蘿拉之淚』,生態社買來的!一絨息(約一分鐘)就能讓聖女變成母狗!哈哈哈哈哈——」
「——咳!」蕾妮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上一臺跑步機,她伸手去扶,卻從把手上滑脫,整個人差點坐倒在地上。
「蕾妮!」我衝上去扶住她。
「主……人……」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紅暈。
「你的僕從蕾妮陷入異常狀態:發情」
蕾妮手伸向裙底,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兩腿拼命夾緊,嘴巴微張,呼吸粗重,嘴裡呢喃著不成句的話語:「……好熱……好暈……腦子裡面……亂七八糟的……」
「你潑了什麼?你朝她潑了什麼?」我質問啦啦隊幼女。
她不屑笑道:「濃縮催情藥水而已,無副作用,只不過,要連續高潮到昏過去才能解除發情。你也想嚐嚐嗎?」
「你這個……」
「主人……你摸摸我……」蕾妮呻吟著打斷了我。
我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不知所措。
「嗯……主人……想舒服……」她抓住我的手往她的胸部上按,自己則小嘴叼起裙襬,露出黃色小熊內褲,手伸進去開始扣挖,發出色情的黏膩聲。
蕾妮的私處已經氾濫成災,甚至有些許愛液透過內褲滴在地上。她不停地扭動著腰肢,試圖把腿纏在我的腰上。(儘管她根本夠不到)……
……這、這情況……我該怎麼辦?……
……我還能怎麼辦?
……為了救蕾妮……也只能……!
隔著溼透的女僕裝能看到她小巧的乳房,蕾妮撒嬌一樣用舌頭舔我的手肘。
……連、連乳頭的跳動都清晰可辨……
……這副模樣……
……反正就是……把她弄高潮就行了吧……?
……不過……好像還不夠刺激的樣子?……要、要用嘴嗎?
……還是說,用、用下體……直接……和她……?
我看了眼旁邊的啦啦隊員。她正靠在牆上,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完全不急著關心一下她那些躺在地上的隊友。
……可惡,就這麼被她看著嗎……
……我剛剛被那臺衣櫃榨了那麼多,怎麼可能這麼快又能硬起來啊!……
我咬咬牙,低聲對蕾妮說:「蕾妮,你、你幫忙一下,就是,就幫我,把它硬起來……」
蕾妮迷迷糊糊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嗯,好的主人~」
我小心扶住自己半軟不硬的肉棒,湊到她臉前:「你先用、用嘴給它……誒?」
蕾妮一看到眼前的男性生殖器,體內似乎激活了什麼奇怪的底層代碼,開始單腳站立,重心前傾。
……?
蕾妮一腳著地,另一條緩緩向身後勾起。
……?什麼?為什麼突然模仿起芭蕾舞動作了?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蕾妮那條勾起的腳就以突破音障的氣勢,直直地朝著我兩腿之間——砰。
咔。
啵。
噗。
……????????!!!!!!!!!!!!!!!!!!!!!???????!!!!!!!!!!!
……%?%!@?%#!!%%@?!~%@!@?%#!!%%@!!#&&%!~%@%%!!@?%#!!%!!!!!
像把一個飽滿的葡萄柚塞進
真空壓縮袋,然後一屁股坐上去,的聲音。
不可阻擋的力量從我的下半身以超新星爆發的勢頭向上傳遞,穿過骨盆、穿過腹腔、穿過橫膈膜、穿過食道,然後我清楚地看到,有什麼東西從我的喉嚨裡頂上來,幾乎要從嘴巴里蹦出去。
兩個蛋蛋幾乎快要從我天靈蓋飛出去了,我已經看到它們的殘魂在視野邊緣劃過了,像兩顆被全壘打的棒球,帶著尾跡雲,直奔大氣層外。
疼痛姍姍來遲,身體裡所有的聲帶資源都被用於尖叫,但尖叫本身的信號還因為疼痛過載,被堵在脊髓中的某個軸突上。
「呃……啊……哦……」
我淚眼婆娑地栽倒在地。
我聽見啦啦隊幼女還在笑,但很快她笑不出來了。昏迷前的最後一瞥,我看到失去理智和道德的蕾妮,被性慾折磨到飢不擇食的蕾妮,彷彿一頭飢餓的雌獅找到了可口的肥鹿,撲向了那幼女……
……
43……
【已服刑7襪之時】剩餘背德期間:54(約人間13天半)……
……
…………
……
……!
……?!
……我醒啦!!
……??我剛剛好像被蕾妮一腳踢爆了蛋來著——我忙低頭查看。
……還在啊!在!還在!就是有點發紅,腹部以下這一整片區域還有些隱痛……還好沒事,那種怪力下的一腳,它倆居然倖存下來了,也真是很耐揍了……幸好沒被踢爆,幸好啊……不過在這種榨精地獄裡,沒有蛋蛋或許會更好呢……???
……我……我現在在哪裡?
我躺在一個低矮的鐵籠裡,準確來說是一個裝籃球的大鐵框裡,上方被鐵板焊死,頂得很低,坐直之後抬手就能碰到。左右兩邊緊鄰另外兩個同樣的鐵框,裡面的男人們赤身裸體,胯部包著成人紙尿褲,蜷縮在對角,不知死活。地上到處是空的能量飲料罐,零食包裝袋,還有堆成小山的用過的避孕套。
我嘗試取出傳送石,發現儲物空間已被清空,呼叫玲奈來支援也不可能了。
我爬了兩步,趴著鐵欄向外看,外面排列著大量和我所在的單元一模一樣的單間,方塊鐵籠狀的牢獄單元隨意堆放,擠靠疊放在一起,每個籠裡都關著一個雙目無神的倒黴鬼,一個挨著一個,像寵物寄養中心一樣。
外面的空間看上去像是個體育館,比先前的器材室寬敞得多,地面鋪設有粉紅色的運動地膠,穹頂高約二十米,混凝土結構,到處都能看到諸如綵球串,啦啦隊口號橫幅,運動品牌旗幟,熒光塗鴉之類的裝飾物。
遠處傳來模糊的幼女歡呼聲和有節奏的拍手聲,由於被密集的監獄單元遮擋視野,看不到具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