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獄~ [智鬥][等級吸取][異常狀態][搜打撤?]26.10.3❹❻更
……我現在大概是被關進了體育館裡一個類似監獄的區域,大概是捕獲肉材存放的地方吧?
……蕾妮呢?
……在器材室被蕾妮踢了蛋,後來的事情就全記不清了……我猜是啦啦魅派了增援來,把我們被抓到這兒了……
……唉,沒想到蕾妮最大的性幻想就是踢蛋蛋……她當時也是控制不住吧?畢竟被澆了那麼多媚藥……沒辦法啊沒辦法……
我注意到每個籠子外都貼著標籤,用手寫的圓潤足記文字寫著一些備註,我能讀懂的有【502·耐力A級·榨取潛力C+級】【566·耐力E級·榨取潛力B級·需休整】【680·派對用·勿動】【704·乖狗狗·別
拿去給新人練手!!!】之類,幾個空籠的標籤上統一寫著【閒置】。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籠子前對應的位置,那裡也有個朝外開的標籤插槽,從我的角度看不到寫了什麼。
我小心翼翼地從鐵欄伸出手,想要拿到那張標籤。
手指剛一碰塑料標籤,旁邊就有洪亮的幼女聲音響起:「喂!不準亂動!乖乖待著!」
我渾身一抖,迅速收回手。
穿薄荷綠裙的啦啦隊隊服的幼女站在不遠處,一手正舉著擴音器朝向我這邊。她另一隻手上提著大塑料袋,裡面裝滿粉罐能量飲料和麵包。她腳下穿著白色棉質堆堆襪,配一雙圖案花哨的紅色運動鞋。
……她……也許是負責後勤吧,手裡提著一袋物資,大概是要給每個鐵籠投餵食物?
……說不定是個機會?
我趴下來,擺出一副順從姿態:「十分抱歉!無意冒犯你們!請原諒我!請原諒我!」
幼女盯著我看了幾秒,又或者是盯著我籠子前的標籤看了幾秒?我不知道,總之她撇撇嘴,大步走開,開始專注於自己的工作。
……我的標籤到底是什麼啊?應該是“囚犯”“能復活”“稀有品種”之類的吧?會不會有特殊待遇呢?
……這個幼女似乎是啦啦魅後勤人員的樣子,看上去班味挺重的,不像是殘暴的類型。或許可以仗著我稀有貨色的身份,嘗試和她溝通一下?
她一路走過來,一罐飲料一塊麵包,順著鐵籠縫隙逐個投放進每個牢房。有的男性立馬撲上去撕開包裝啃食,有的男性完全無視食物,依舊癱坐在角落一動不動。
她路過我所在的牢房時,又瞄了標籤一眼,熟練地將一罐能量飲料和一包麵包丟進來,隨即轉向下一間牢房。
「等、等一下!」我急忙喊住她。
她回過頭:「你還要鬧什麼?」
「我只是,想問問我的同伴怎麼樣了。」
「什麼同伴?」
「我被帶進這之前,還有一個幼女和我在一起……」
「哦,那個恐怖白女僕?你是她的寵物?」
……恐怖白女僕?倒是個挺適合蕾妮的稱號哦……
「呃……對,對。是她。」
「她在舊器材室一個人輪姦了我們好幾個姐妹,抓住就扣到暈為止,敢反抗的都被她用拳頭砸進地裡。後來我們的大隊趕過去,十幾個隊員才把她制服,連我都差點被她抓住摳屄撓腳……」她心有餘悸地說,「現在舊器材室裡到處都是淫液,簡直跟沼澤一樣,我待會還得去打掃……」
「那她現在還好嗎?」
「啊……她現在嘛……」她眼裡流露出刻意表演出的變態笑意,但她終究頂了張幼女的外表,恐怖效果顯然並沒有達到她的預期,「她啊,很好,非常棒。」
「?」
「那個白女僕現在……」幼女把擴音器換到另一邊手,衝著我,故意拖長語調,「現在……站在我們這邊了!」
……
……哈???
……別、……別吧。
……蕾妮加入啦啦魅了?
……難道,被媚藥強行洗腦了?
……蕾妮在媚藥的洗腦效果下,徹底惡墮了嗎……?……怎麼會……?
「什、什麼意思……什麼叫站在你們這邊了?」
「就是……她本來……她原先,我們本身就……哎呀太難解釋了,你管得著嗎?你個肉材打聽我們幼女的事幹嘛?」
……不能告訴我?這裡面絕對有鬼……
……別慌,冷靜點。先逃出
去,只要回到聖所,芬瑪會有辦法救蕾妮的,她肯定有辦法解除洗腦的。我得,再套取點信息……
我故作輕鬆地問道評論道:「哈,哈哈,不管怎麼樣,能加入你們真是她的幸運……那、那她現在在哪?」
「你在擔心她嗎?呵。她現在舞臺那邊,應該在跟隊長看錶演呢。」
「舞臺?」
「過會兒時間舞臺那邊要開派對。難道你想去?嗯?參加派對贏下游戲的肉材就能活著離開。但是他們絕大多數都會死在遊戲中喔!這樣還想參加嗎?」幼女臉上那壞笑愈發放肆。
……?
……她不知道囚犯會復活嗎?還是說其實我還沒暴露囚犯身份?
……死後我會復活在聖所,雖然復活很痛苦,但比起困在這裡當精奴……
……嗯…何況蕾妮的洗腦程度不知道會不會加深,我不清楚還有沒有時間可以耽誤。
……或許可以冒險去派對,不管能不能活下來,至少可以到舞臺那邊看到蕾妮的狀態,多給芬瑪帶回去些情報。
她見我沒回答,哼了一聲:「怕了嗎?膽小鬼。標籤上寫得還真是一點沒錯啊……」她說著轉身離開。
我急忙再次開口:「誒!等一下!」
「又怎樣?」
「那個派對,什麼時候開始?我想……我想試試!」
「呵,真的?你又不怕死了?不要逞強哦——」
「是的!求求你們,讓我參加吧!我一定會贏的!不管比什麼,我都比你們這些幼女更強!」
我這半懇求半挑釁的態度似乎正中她的敏感神經。她猛地把裝零食的塑料袋摔在地上,雙手叉腰:「喲喲喲呵?你?和我們比?就憑你?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些肉材還真是搞笑啊!真以為自己是被選中的勇者嗎?哈哈哈哈哈哈!」
「想送死,那就給你個機會。」她把擴音器高高揚起,「777號肉材申請參加派對!777號肉材申請參加派對!」她用喇叭重複了好幾次。
很快,體育館的某個方向響起另一個擴音器的失真回應:「收到,稍後移送。」
「行了,給你報名了。」
「謝謝你…那個,勞駕,請問我的標籤上寫的什麼?」我還是沒耐住好奇,指指鐵籠前的標籤插槽向她詢問。
她將標籤抽出,朝我晃了晃,說:「喏,你自己看唄。」
【777·廢物·〥╳♣〒(看不懂)】(這裡的“廢物”是足記文字,更地道的翻譯或許應該是“下腳料”)……廢物……嗎……
……果然沒發現我囚犯的身份啊……
……雖說這個地獄裡當個不引人矚目的廢物更安全些……
……可還是很讓人不爽啊!
「看清楚了?沒事我先走了。」她得意地聳聳肩,轉身繼續發放食物。
我還想說點什麼,她已經踩著紅運動鞋大步流星轉過拐角了。
……
……先吃飯吧。
我拿起粉色飲料,撕開易拉環,裡面裝的是黃色氣泡液體,帶有一股可疑的辛辣氣味,我嚥了口唾沫,還是放棄了飲用的想法。麵包也是同樣,上面隱約散發出完全獨立於麥香的淫蕩香氣,讓我潛意識裡十分牴觸。
……食物裡估計都加了媚藥和淫毒,不能貿然吃。
……反正我在地獄裡就算不吃也不會餓,沒關係。
……芬瑪……要是她知道我把蕾妮送進了這麼危險的地方,還成了俘虜,肯定會生氣地想手撕我吧……嘖,蕾妮真是個麻煩的傢伙,笨蛋……
……不,倒也不能這麼詆譭她,蕾妮她是地獄裡為數不多的友好幼女……
……反倒是這幫啦啦隊的幼女,她們究竟是用了什麼手段來控制蕾妮的?
……蕾妮明明有著非凡的怪力和無比忠誠的信仰,怎麼會輕易就被洗腦呢?
……難道……幼女有辦法強制抹除或者篡改記憶嗎?……我不知道。
……不過,無論如何,我要去救她。……無論她是否已經徹底墮落,都要把她救出來。
我把臉埋在手臂裡,閉目養神,耐心靜候派對開啟。
……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向這邊靠近:「編號563、編號234、編號997、編號680、編號325、編號777……」
我抬頭,看見一個穿橙色運動長襪的金髮幼女對著一張清單邊走邊念,按順序走到牢房前把籠門打開。
這幼女金色捲髮及肩,戴白色頭箍,穿深綠色短袖運動T恤與超短裙,露著一對白嫩的腋窩,橙色運動長襪裹著纖細小腿,腳踩白色運動鞋。
很快,五個赤裸的可憐男人被依次放出。他們彼此保持距離,眼神麻木地跟隨在小小金髮幼女身後。
金髮幼女來到我籠前,指著我籠前的標籤:「777,廢物?……嗯,你就是777吧?編號777的肉材,派對要開始了,你也跟我來……嗯?是你?囚犯哥哥?」
……她認識我?這誰來著?
幼女湊近鐵欄,臉上漸漸浮現興奮的紅暈。
我的恐怖回憶洶湧乍現於腦海,冷汗直流,蛋蛋不由自主縮了一下。
眼前這金髮幼女……就是公共浴室裡那個用『白日夢』,把我榨到奄奄一息的蜜柑!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啦啦魅的地盤?
……她…她也是啦啦隊員?
她打開籠門,探進頭來:「你被抓進來了嗎?好巧哦~ 派對遊戲裡說不定會成為我的對手呢。」
……!!
……成為她的對手?開什麼玩笑!絕對不行!
我縮在鐵籠一角,戰戰兢兢:「……你…你認錯了……」
「才不會認錯呢。你就是那個對著處女幼穴發情的囚犯哥哥哦~」她笑吟吟,輕輕提起超短裙的下襬,裙子在大腿肌膚投下的陰影一寸,一寸,緩慢向上挪,直至裙角搭在腿間嫩黃小內褲包裹的神秘領域上緣,才停下,「這裡還記得你的味道呢~ 是不是很想念它呢?」
我拼命搖頭否認,同時盡力把眼睛挪開。可那溼熱的蜜桃氣息已經飄了過來,我無法不去想象小小的布料之下,她尚未被開發的小縫……
……不行,不能再想起浴室裡被她榨得失神的記憶……
……不能在這個時候硬起來啊……
「唔呵呵~ 你不是在我的小穴上射了好多好多嘛~ 怎麼現在又不敢看了~」她繼續道,「沒關係,如果我們在派對遊戲中成為對手,那這次我不用『白日夢』,不用魔法。這次我們可以盡情地真實做愛~ 我這裡,可以真插進去哦~」
她纖細手指勾住嫩黃內褲上的鬆緊帶,緩緩下移,滑梯一樣從她裸露的粉白小腿一路脫至膝蓋下方,超短裙的下襬重新壓下,在她襠部嚴絲合縫地圍成一圈,遮擋住那朵雛花。
她將脫下的內褲摺疊好,塞入運動襯衫的胸口處。
「遊戲中,我就以這種真空狀態跟你對決哦~」她彎下腰湊近,把食指點在唇邊,「加油哦,囚犯哥哥~ 你會贏過我的
吧?如果你現在求我,成為我的專屬寵物,說不定我會放水哦~」
「不要……我真的不想參加……真的不去了……」
「那不行,報名後,去不去你說了不算的哦~」她說著,拽起我往外走,一邊還不忘回頭喊,「快點,肉材們,我們出發去派對咯~」
……不要啊……為什麼偏偏是蜜柑?!
……就是死也不要死在她腳下啊!!
我被蜜柑牽著快步行進,一路上,我無法忽視蜜柑輕輕彈跳躍起的超短裙……我狼狽地彎腰弓身,這完全是個下意識的行為,想掩蓋下身的勃起不堪,即便我知道身上什麼都沒穿,根本掩飾不住。
啦啦隊幼女們不時經過,嬉笑打鬧間偶爾會瞥見我這醜態,隨即報以譏諷的嘲笑。
體育館中央是一個圓形的臨時舞臺,四周環繞著階梯式的觀眾席,掛滿五顏六色的氣球和綵帶,聚集了大量幼女觀眾,大部分是穿著薄荷綠啦啦隊隊服的啦啦隊員,也有穿各式各樣的校服,或者乾脆只穿一件寬鬆校服外套,內裡什麼也不穿的幼女。這些幼女手舉氣球,或持熒光棒,嘰嘰喳喳聊著天。
觀眾席外圍,穿插設置有充氣城堡、小泳池、沙袋之類的設施。
舞臺左側,一個改裝健身器材區,三臺動感單車並排而立,座位的位置安裝著透明的圓柱形飛機杯,遠遠看去也能看到容器內壁有螺旋狀的紋路。車把手加裝了手銬,後方固定著頭枕和腰託,看·起·來像是防止滑落,確保安全用的。
角落立著一組高低槓,槓上懸掛著幾個拳擊沙袋的,但經過時仔細看,我發現那些沙袋裡裝著人。他們被綁成蜷縮姿勢,用橡皮跳繩吊在槓上,都已經不再掙扎,像風乾的紅色臘肉。
舞臺右側,一個高高的軟墊堆起的平臺上,立著一個真人比例的蠟像,也可能是被做成標本的人?有點遠,我不確定。總之他被擺成跑步衝刺的姿勢,身體表面被噴塗成粉紅色,表情被凝固在極度恐懼與狂喜。
舞臺後方最深處,用半透明的粉色塑料簾隔開一片區域,那邊應該是後臺或休息區。透過簾子能隱約看到幾排衣架上掛著備用啦啦隊服。
舞臺上站著數十名穿統一薄荷色啦啦隊服的幼女,她們穿著顏色各異的運動長襪,深綠、淺藍、橙色、粉色等,正在變幻隊形,手持啦啦球,隨著音樂節拍揮舞手臂,齊聲吶喊著口號,身體上下翻飛。
……先別…別看這些……出口……在哪……
環視一圈,這間體育館的唯一的出入口是一扇金屬門,門虛掩著,沒有鎖。但門上掛滿鈴鐺,只要推門,鈴鐺肯定會響。
……她們不鎖門,可能是對自己的體能相當自信,覺得就算有男人跑出去也追得上吧……
……
……其實不如說她們更希望男人逃跑,這樣才能營造出“追獵”的氛圍,更盡興地玩耍吧?
……明晃晃的陷阱……真是幫小惡魔……
穿過熱鬧的觀眾席時,我特意放慢步伐,在席間搜尋蕾妮的身影。
當然,就算看到了我現在也無能為力,我只想確認一點:蕾妮到底是自願加入了啦啦魅,還是被洗腦?……或者被脅迫的?
拉著我的蜜柑倒也不催促,跟著我放慢速度。
觀眾幼女們朝我們擺出各種大膽性感的姿勢,露出光潔的雙肩和胸部。
女孩們們青春洋溢的臉龐,汗水閃爍的肌膚,眼中躍
動的慾望……
……好…好熱……現場的氣氛太過燥熱了……我開始有些恍惚。
我竭力觀察,努力不讓視線集中在那些蹦跳的肌膚上。
好在我還是發現了。在觀眾席第一排前有幾張摺疊椅,其中有對粉色的雙麻花辮。那肯定是蕾妮了。
她換上了一套完整的薄荷綠啦啦隊服,腳上倒還是先前那雙黑絲。她雙腿交疊,悠閒地坐在摺疊椅上,後背挺得筆直。旁邊挨著一個古銅色肌膚的幼女,耀眼金色短髮,額前有一條白色髮帶別住頭髮,露出全部額頭。
那金髮幼女正側頭跟蕾妮說著什麼,嘴角淡淡微笑。蕾妮聽她說完,忽然朝我這邊轉過來,抬起手臂,大力揮手,粉色麻花辮在肩頭跳繩一樣躍動。
……?
……什麼?
……她在朝我揮手?表情只能看出驚喜和激動,完全沒有求救的意思。
……這算什麼?
……“嗨,你來啦,祝你好運哦”?
……別開玩笑了,再傻也得看清形勢啊!
我盯著蕾妮的臉,想從那雙眼睛裡找到一絲被洗腦或脅迫後應有的痕跡。
但完全沒有!
“快看快看,那是我認識的人!”
——從她那種毫無心機純粹傻樂的大笑里根本只能讀出這層意思而已!
……像幼兒園運動會上,小孩看到家長入場時興奮地朝其他小朋友炫耀!!
……“看!那是我爸爸!厲害吧!”這種感覺!
……她是真的在期待我上那個刑場舞臺啊——!!
蜜柑感覺到我停下腳步,回頭望我一眼,順著我的視線看到了蕾妮的方向。
「那個是燭聖所來的官員嘉賓來著,你們認識~?」蜜柑過歪頭看我。
「……沒、沒這回事。」
……所以說她搖身一變成為嘉賓了嗎……
……嘉賓的主人卻準備被押赴刑場執行死刑嗎……
……可以近距離欣賞主人死掉的嘉賓特權嗎?!
蕾妮還在揮手,見我沒反應,乾脆站到摺疊椅上,雙手舉過頭頂,朝我喊著什麼,太嘈雜聽不到,大概就是些“加油哦”“看這裡看這裡”之類的。
她旁邊的黑皮金短髮幼女被她這動靜吸引了注意力,轉過頭來,朝我的方向淡淡掃了一眼,隨即伸手拉住蕾妮的裙襬,輕輕往下扯了扯。蕾妮乖乖坐回去,但腦袋還是朝我這邊。
……??
……精神控制類魔法嗎?
……不不不對,蕾妮這智商根本不需要什麼精神控制吧。
……旁邊那個黑皮幼女大概是她們啦啦魅的老大。她只要隨便跟蕾妮說聲“都是誤會,其實我們正在舉辦肉材運動會,準備讓你的主人也參加一下,為燭聖所爭光。你就來當嘉賓好了”,就能讓她乖乖聽話了吧……
我被蜜柑拉著繼續往前走,腦子裡嗡嗡的。
……看來蕾妮的精神和身體應該是完好的……我現在只管自己逃出去就行。
總之,我和另外五個赤裸的男人,被帶到舞臺正前方。
臺上,一眾啦啦隊員列成半圓,中間站著一個身材更高挑些的幼女,應該是主持人。她戴黃色邊框的卡通太陽鏡,身穿標準薄荷啦啦隊服的同時,還披了件黃色制服外套,肩上斜挎碩大的便攜音響。
音響裡傳出尖銳刺耳的開場曲,所有幼女揮動五彩啦啦球。包括蕾妮,這個二五仔也在興高采烈地舞動手裡的綵球。
主持人幼女用誇張的語氣宣佈:「各位啦啦魅的姐妹們,還有今天來到我們舞臺
的嘉賓朋友們!歡迎大家參加今天的榨精派對!」
她環視全場,臺下幼女們發出此起彼伏的歡呼。
「首先讓我們歡迎幾位勇敢的肉材挑戰者上臺!」她伸手指向我們。
我聽到右手邊那個虛弱的男人發出輕微抽泣,左邊稍微年長的大叔正在小聲祈禱。
臺下,一位穿綠色長襪的啦啦隊員跑上前,遞給主持人幼女一個小紙盒。
「規則很簡單!」主持人幼女高舉紙盒,「肉材挑戰者依次從抽取遊戲項目,獲勝的肉材就會獲得自由,失敗的則……」她做出一個豎刀片切脖子的動作,觀眾席瞬間沸騰。
「如果挑戰者不想從我們擬製的遊戲中挑選,也允許提出自己擅長的遊戲。」她補充道。「但!是!選手提出的遊戲得到需要獲得幼女對手的認可。只有幼女對手認為有趣她們才會接受挑戰。提出無聊的遊戲,會被當場判負的。哼哼,好心提醒你們一句,不要有僥倖心理哦,目前為止,還沒有肉材選手提出過我們滿意的遊戲。」
她把盒子伸向我們這邊,示意第一名選手抽籤:「563,請吧。」
站在最前面的壯漢猶豫片刻,伸手抽出一張卡片。卡片正面畫著一個女孩騎馬的簡筆畫,旁邊標註著幾個足記文字。
主持人幼女接過卡片,宣佈:「第一個遊戲——『禁臠奪寶』!」
……?
主持人幼女繼續說明:「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尋寶遊戲。肉材挑戰者要爭奪踩在幼女腳下的寶藏,瑜伽球!肉材身體觸碰瑜伽球,或幼女從瑜伽球跌落,即視為獲勝,中途射精則視為敗北!挑戰者要矇住眼睛,全程跪著爬行,背上騎一名幼女進行比賽!」
後臺粉簾後鑽出一白一粉襪子的兩幼女,她們一齊捧著一個直徑約八十釐米的藍色瑜伽球。主持人幼女招呼她們上前,把瑜伽球放在舞臺中央。
壯漢接過眼罩,遲疑著戴好,緩緩趴跪在舞臺。穿白襪子的啦啦隊員輕盈一躍,穩穩踩在瑜伽球上,雙臂平舉保持平衡。
粉襪幼女歡快地爬上壯漢的後背,俯臥,雙腳正好搭在他胯部兩側。壯漢背部明顯僵了一下。
觀眾席爆發出陣陣女童鬨笑聲。
遊戲正式開始。背上幼女雙腳在他的肉棒附近不斷盤旋,壯漢的雙臂不受控地打顫,只能漫無目的地向前摸索爬行。
「左邊左邊!」「直走轉彎!」「右邊右邊!」「再快點!」
觀眾席幼女們不懷好意的錯誤指示讓壯漢暈頭轉向。粉襪幼女的雙腿開始上下磨蹭他的陰莖,他發出壓抑的喘息,動作更加遲緩。
白襪幼女終於厭倦了原地等待,她俏皮一笑,抬腳輕擠了一下瑜伽球側面,讓它朝壯漢的方向滾動而去。球滾得很快,壯漢正被後背的幼女撩撥得幾乎失去鬥志,直到面前出現另一股不同於背後的香風,他才猛然警覺,伸出手去抓,可——啪!
瑜伽球上的白襪幼女直接將腳踹在他臉上,借力讓瑜伽球往反方向一滾。
「加油!加油!踩扁他!」粉襪幼女在背上興奮喊道,雙腳的摩擦更猛烈。
「呃啊——」壯漢發出悲鳴,他開始仰頭挺腰,想把粉襪幼女從背上甩下去。但粉襪幼女緊緊抱住他的脖子,雙腳在肉棒上越絞越緊。
與此同時,白襪幼女趁機用腳控制瑜伽球朝他移動,猛抬腿踢中了他的腰側。壯漢的身體搖晃,眼看就要傾倒。
他強忍著
後背幼女帶來的刺激,勉強恢復平衡,奮力爬行。可白襪幼女已經神不知鬼不覺來到他眼前,用腳跟重重碾壓他的鼻樑骨。
「唔咕——」壯漢慘叫一聲,上半身徹底栽倒。
粉襪幼女雙腳開始在他的龜頭上肆意摩挲,強烈刺激讓他不得不彎腰蜷縮,無法繼續前進。白襪幼女腳丫又繞回來,讓球一直貼近他。壯漢只要稍微抬頭,球上的白襪幼女就會直接踩頭,讓他面部始終緊貼地面。他的手胡亂向前抓,可手總在接觸到球面之前就被白襪幼女的腳丫從側面踹開。粉襪幼女持續撥弄他的敏感點,使他連連抽搐。
最終,失去鬥志的他徹底癱軟,只能撅著屁股趴在舞臺上,任由後背上的粉襪幼女把他蹂躪致敗北。
「看樣子是我贏了呢~」粉襪幼女用腳趾在他龜頭上輕輕一擰,壯漢頓時射出一股濃精,粘滿粉襪。
主持幼女一推卡通墨鏡:「噢~ 很可惜呢,挑戰者失敗了!」
「太差勁了!」「一點也不精彩!」「廢物!」「死掉算了!」觀眾席噓聲四起。
「請勝利者按照意願,懲罰敗北者吧!」
白襪幼女跳下球,跑到粉襪幼女身邊,兩人蹲下身,一左一右,伸出各自的一隻腳丫,夾住肉棒,開始同步擼動。
壯漢不斷將額頭在舞臺上砸一聲聲悶響。
兩幼女一邊足交一邊嘲笑道:「廢物肉材,就這樣輸給啦啦隊的小腳丫了呢~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被兩個孩子踩著雞雞,哭哭啼啼的~」
「真丟人~ 大男人連小女孩都打不過,被幼女玩弄成這個樣子,真是太廢物了呢~ 唉,既然這樣,那就用你這硬巴巴的東西給我們表演一場自毀演出吧!」
兩幼女用小足狠狠攥住肉棒根部,開始快速擼動。
壯漢的眼淚混合著口水和鼻涕一起淌下來,他扭動身體想掙脫,但要害之處被控制讓他無力再發起有效反抗。
「要噴啦~!要噴啦~!」
「噴出來吧,廢物肉材!」
在幼女足交下,他的眼球急速上翻,第二發精液噴射而出,淤積在兩隻幼女的腳背上。
「哇!真厲害呢!噴了這麼多!」
「這就是所謂的敗北之泉嗎?~」
「繼續吧繼續吧!」
「停下?停不了哦~ 再射出來吧~ 被女孩子踩著雞雞輸掉比賽,然後被小小童足玩到精盡人亡呢!真沒用呢!真可悲呢!真是個被幼女打敗的垃圾大人!」
兩幼女狠狠用力,他的睪丸一陣收縮,第三發精液無力地淌出到腳趾上。
「哎呀呀呀~ 你的精子都浪費掉了~ 都貢獻給壞壞的生物當營養了~ 真對不起媽媽哦~ 生出一個這麼沒用的兒子,只會被幼女打敗,只會被幼女玩弄到噴射,真是個廢物呢~」
「哎呀呀呀~ 哭了哭啦?」
「怎麼了?是覺得自己被打敗太丟人了嗎?還是說被幼女踩著雞雞覺得很羞恥?」
「不要哭啊~ 只要你願意當我們一輩子的腳墊和自慰工具,我們就放過你呢~」
「咦?真的相信了嗎?」
「傻~瓜~」
「輸掉比賽那一刻就已經沒資格活下去了呢~」
……
整整七次射精後,壯漢口吐白沫,面色蒼白,幾乎昏厥。
兩幼女用腳互相擦了擦精液,嘻嘻笑著站起。
主持幼女扛起音響宣佈:「接下來對敗北者處刑!」
「嗚……不…我……不想死……」壯漢哀求道。
兩幼女各撈
起他的一隻胳膊,把他拖到舞臺邊緣,把他推下舞臺,摔在觀眾席。
觀眾席上的幼女們頓時圍上去,你一腳我一腳踩在他身上。
「哇,這是新的玩偶嗎?」
「給我也踩一下!」
「好好在地獄裡反省吧,敗北的肉材!」
啪!啪!啪!啪!
雪白腳掌,穿彩色運動襪的腳掌,穿黑色踩腳襪的腳掌,交替落在他的臉上身上。
他還在掙命,妄想爬起來,接著被更多的腳掌擊打回地板。
啪!啪!啪!啪!
很快,壯漢發出瀕死的慘叫淹沒在腳掌雨林中。
……他死定了……我救不了他……
我身旁的一個年輕男人見此,嚇得渾身顫抖,緊緊抱著胳膊,瑟縮得像只蝸牛。
「啊、啊,大家等一下!」黃外套的主持幼女好像突然從臺下某人那裡接到什麼新指示,連忙用音響喊住臺下幼女。臺下幼女們紛紛停止踩踏,看著主持人。
「同學們,不要玩過火了。」主持幼女朝臺下擠眉弄眼,發送暗示,「我們啦啦魅,不是從來都點到為止,不虐殺肉材的嗎?這次也還是一樣,適可而止吧。」
臺下大部分幼女還在面面相覷,幾個反應快的已經從壯漢身上退開,附和起主持人來:「對呀。」「是啊是啊。」「就是就是,別把肉材弄死了啊。」
……?
……??
……這又是唱哪出?
「何況……今天還有燭聖所的嘉賓呢!怎麼能因為一時興起,給嘉賓留下不好的印象呢!」主持幼女假惺惺倡議道。
……?!……蕾妮?蕾妮的影響?蕾妮作為燭聖所代表,給了她們壓力?
……不早說!
……早知道這樣我一開始報蕾妮名號不就好了……
……現在左手手腕緊緊攥在蜜柑手裡,右胳膊朝蕾妮那邊都快揮斷了,她完全沒理解我的求救信號。
……那個怪力二五仔女僕恐怕還覺得我做賽前準備活動呢!
臺上臺下,幼女們紛紛點頭稱是。最後幾個踩在壯漢身上的幼女,也戀戀不捨地挪開了腳。壯漢在踩踏中接近血肉模糊,但好歹暫且保住了性命,被抬去了後臺。
「該你了,234。」主持幼女把裝有遊戲卡片的盒子推向下一個矮個兒男。那人哆嗦著接住,顫巍巍地抽出一張牌,遞給主持人。
卡片上畫著一個倒吊人的剪影。
「噢——下一場遊戲,是個兼具體力與智慧的對抗啊!——『捆綁對決』!」
……
44……
「『捆綁對決』的規則很簡單。」主持幼女介紹道,「遊戲共進行兩回合:第一回合,挑戰者為攻方,幼女為守方;攻方從舞臺上任選繩索,將守方捆住,捆法不限,但不可危及生命安全。隨後守方開始掙脫,計時器記錄其掙脫所用時長。第二回合,雙方攻守互換,同樣記錄新的守方掙脫時長。兩回合結束後,各自作為守方時的那次掙脫時長較短的一方獲勝。」
從後臺推出來兩張桌子,一張擺著兩根短尼龍繩,另一臺擺著方塊電子計時器。
穿藍色啦啦隊服的灰絲襪幼女站在舞臺中央,閉著眼睛,靜靜等待。矮個兒男戰戰兢兢接過一根繩子,將繩子完全展開在手中估量長度,看上去大約一臂長。
……這麼短的繩子,如果成年人雙手手腕併攏捆綁,恐怕也只能堪堪勒住吧……但如果是骨骼尚未生長的瘦小幼女,也許足夠捆住她雙手了。
……但對有魔法加持的幼
女來說,恐怕掙斷繩子也是輕而易舉……這明顯是種近乎不可能獲勝的遊戲啊……
「對了,為了讓遊戲更公平,幼女一方不可使用魔法來增強力量或是操控繩索。」主持幼女補充道,「可以開始了哦,攻方選手。」
矮個兒男看了眼灰絲幼女,對方雙臂自然垂在身側,雙腿交叉站立,灰絲襪包裹的小腿筆直又不失柔韌。他猶豫地輕輕跪在幼女背後,小心併攏她的手臂,儘量減少不必要的肢體接觸。幼女配合地抬起手,方便他捆綁,任他將繩子搭在手腕處,輕輕繞了兩圈。
他剛一收緊繩子,臺下幼女們就爆發出一陣歡笑。
……怎麼了?
我順著她們的目光看去,原來,矮個兒男的胯間已經高高挺起。
……媽的!幼女被他捆住手腳那副乖乖任人宰割的模樣,雙柔軟大理石一樣的灰絲腿,恐怕在這傢伙看來是頂級誘人的。這傢伙腦子裡一定已經閃過無數色氣的畫面,想象著自己可以有機會把這隻幼女隨便擺弄……
……拜託了,別搞這些啊!現在是在他媽的死亡遊戲裡啊!
矮個兒男的呼吸逐漸加重,手指在幼女手腕上明顯地顫抖著,動作遲緩又笨拙。他一次又一次將繩索繞過那纖細手腕,又被幼女皮膚上細膩溫熱的觸感弄得頻頻走神,好幾次綁到一半就鬆脫開來。
臺下的尖細的鬨笑聲四面八方壓過來:「哈哈哈哈看他那雙手抖得!是在按摩嗎?」
「好慢啊好慢啊!他是不是在拖延時間啊?」
「應該是想借機猥褻吧?真噁心。」
「嘖嘖,你看他的雞雞,翹得都要戳到妹妹的後背上了!」
「都沒碰他就硬成這樣了?好丟男人的臉哦~」
「真可悲,大概在腦子裡已經想象了好幾遍色色畫面吧?這樣肯定會輸的。」
……我不敢看下去了。我清楚地知道,如果換成我在上面,面對幼女柔嫩的手腕,白嫩的皮膚,還有微微散發著甜香的襪子,我大概也……不,我比他經歷過更多折磨,我肯定能會比他控制得更好……
……對,這種程度的比賽,我肯定能贏。
在周圍幼女不遺餘力的嘲諷中,矮個兒男的臉漲得通紅,花了將近五分鐘才終於把死結打好,接著用死勁把繩子兩端拽緊,深深勒進嬌嫩的皮膚。灰絲隊服幼女都被這力道弄得齜牙咧嘴起來。完成之後,矮個兒男踉蹌著退後兩步,如釋重負地長出一口氣,隨後低下頭祈禱。
「計時開始!」主持幼女一聲令下,計時器開始跳動。
灰絲幼女睜開眼睛,雙手試著摸索繩結的位置。
我這個位置看得清楚,繩結綁在手背方向,靠手指是摸不到的。幼女咬咬嘴唇,輕輕甩動胳膊,藉助後背的觸感找到了繩結。她試圖向內翻轉雙手朝向繩結,然而繩子綁得太緊,手腕死死貼在一起,完全無法旋轉角度。幼女皺起眉頭,腳尖點地,整個人前傾,肩膀發力,想通過蠻力強行掙斷繩自。
不能使用魔法,她與普通人類女孩無異,繩子只是象徵性吱吱響了幾聲,但仍舊牢牢束縛著手腕。幾分鐘後,幼女已經累得氣喘吁吁,臉上泛紅。
我看著矮個兒男人站在一旁,雙手反覆重演剛剛綁繩子的動作,應該是在確認自己剛才有沒有把繩結打牢。他的膝蓋微微打顫,眼睛根本不敢往臺上那個正在掙脫的灰絲幼女身上看。
她改變策略,開
始利用幼女們最拿手的武器。她身體向前傾斜,左腿繃直,右腿向後高高彎折,那隻腳在背後扭動,腳趾隔著絲襪不斷張合探尋,試圖鉤住繩結末端。
……用腳解死結?而且還穿著絲襪??
……就算我已經多次領教過足交地獄中幼女們的變態足技,這種嘗試還是讓我一驚。
……這真的有可能嗎?
那隻右腳的五趾在絲襪內依次曲張,在灰色半透明織物的覆蓋下不斷蠕動,頂起又凹陷。絲襪原本緊貼腳型,勾勒出每一根腳趾輪廓。當她腳趾用力張開時,絲襪被撐得幾近透明,能隱約看見其下覆蓋的繩子。
當腳趾蜷縮,趾縫夾住繩結時,絲襪包住繩結,被死結的粗糙表面勾出細密的透明地帶,如同透過毛玻璃觀察包裹著靈動的白白腳趾。
絲襪表面光滑,沒法借力,可穿灰色絲襪的小小腳丫具備驚人的抓握力,竟真的成功握住繩結。她輕輕旋轉腳踝,整個足弓拱起,趾腹勘探繩結的縫隙。
五根腳趾像五根小小的白蟲在灰絲襪底下蠕動,一下一下地摳弄著那團死結,絲襪透明度在用力時閃爍變化腳趾,朦朧的灰調在腳尖起起伏伏。繩結末梢似乎真的被拽松一點點。繩股的糾纏的纖維被絲襪覆蓋的趾尖一一挑開,竟在這隻灰色小腳的舞蹈下緩緩瓦解。
矮個兒男人眼睜睜看著那隻穿灰絲襪的腳,它用腳趾完成著手指都未必能做到的解結動作。
「哦哦!她在用腳解繩子!」
「好厲害!」
「腳腳加油!」
「加油加油!」
觀眾席的幼女們爆發出熱烈的加油聲,又有幾個觀眾幼女跳起來揮動塑料拍手玩具。
灰絲幼女趁勢加大力度,整個腳掌扣住繩結區域,繃緊的小腿肌肉在灰絲襪下清晰地鼓起輪廓。她的腳趾已經把繩結拽鬆了大半,勝利在望。
矮個兒男人垂下了頭,他弓著腰,雙手拼命捂住襠部,蹲在地上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接著一縷白濁從他指縫間溢出。他居然僅僅看著幼女用腳解繩子,就在臺下射精了。
臺下爆發出更大的鬨笑和噓聲。
……他先前在球筐監牢裡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會被調教成這樣……
繩結最後一圈滑脫,隊服幼女輕輕一抖,整條尼龍繩稜稜墜地。她甩了甩手腕,展示了一下皮膚上勒出的兩道深深紅痕,面無表情地把雙手藏到身後。
「第一回合結束!守方掙脫時長:七分四十二秒!」主持幼女按下計時器,扶了扶卡通眼鏡,歪頭看向矮個兒男,「現在,攻守互換。請挑戰者站到舞臺中央,等待捆綁。」
矮個兒男不敢抬頭,幾乎是爬著走上舞臺。他背對著灰絲幼女蹲下,雙手伸到身後。
我看向桌上剩下的那根短尼龍繩。
……這麼小一根,連成年人的手腕都纏不緊。對矮個兒男人來說,七分多鐘掙脫綽綽有餘……
……奇怪的是,不知道矮個兒男心裡在想什麼,他臉上毫無輕鬆的神色,好像覺得自己必輸無疑。
幼女繞到他身後,將他的雙手手腕合攏,儘可能打出一個結實的結來,但看上去還是鬆鬆垮垮的。
「等一下,還沒完。」灰絲幼女叫住了正打算宣佈開始的主持幼女,雙手伸進裙襬邊緣,拇指勾住左腿灰色絲襪的襪筒,緩緩向下卷。絲襪從大腿根褪到膝蓋,又從小腿剝離腳踝,最後從腳尖抽離。右腿的襪子也脫下後,她赤
著腳站在臺上,手裡拎著那雙冒著熱氣的灰絲。
她把灰色絲襪抖開,兩端在手掌上繞了兩圈試了試韌性,然後走向矮個兒男,用絲襪又在他手腕上纏了三圈。
矮個兒男愣了一下:「你…作弊!」
「規則說,“從舞臺上任選繩索”,」灰絲幼女將剩餘的襪腿繞過大臂,在肘關節處打了個結,限制了他的雙臂彎曲,「我的襪子,一直跟著我待在舞臺上,所以它們也可以作為繩子來用。我沒有違反規則。」
「這、這不算!」
「這當然算。」
灰絲幼女(現在是裸足隊服幼女)把手伸進裙底,勾住內褲的邊緣褪了下來,將揉成一團的白色內褲拿在手裡。
「我說這絕對不算!絲襪怎麼能算繩——唔!」
那團內褲猛塞進了他嘴裡,堵住了他所有的抗議。
棉質內褲此時大概吸走了唾沫,撐滿了口腔,他現在什麼也說不出了。
……內褲的味道……還有溫熱的感覺……不會讓他……再…一次……吧?
「絲襪也是繩狀的,別想耍賴,」裸足幼女說,「也別說認輸求饒的話,我聽煩了。這個遊戲不允許中途退出。」
矮個兒男額頭開始冒汗。
……只是絲襪而已,只要用力一繃,絲襪纖維會在彈性下拉長,還有機會……
矮個兒男猛地鼓勁,手臂向外撐開。絲襪被撐得變薄,能看見他手腕上扭曲的血管。
「別動,你以為這就完了?」幼女扯開自己身上的藍色啦啦隊服領子,手伸進運動衫內側,從胸口位置緩緩抽出另外一雙肉色絲襪,「我還有備用絲襪。」
肉色絲襪以同樣的方式將他的腳踝纏在一起,從腳踝一路纏繞到小腿中段。
幼女把手伸進另一側胸口,又抽出了一雙絲襪,這次是天藍色的。矮個兒男跪坐在地上,雙手雙腳被絲襪束縛,嘴裡塞著幼女的內褲。他開始慌了。
裸足幼女在他驚恐的目光中,將他的大臂和軀幹纏在一起,從腋下繞過肩膀,在胸前打了個結。襁褓般的包裹頓時讓他的雙臂完全失去了活動空間,連聳肩都做不到。
她再次伸手進領口,這次是雙白色的,她用白色絲襪綁住了他的膝蓋,讓矮個兒男的雙腿被固定成僵直的姿勢,無法分開雙腿。
她繼續從胸口掏出絲襪,這次是一雙淺粉色,一雙藏青色,一雙黑色。
她把黑絲襪兩端交叉穿過襠部,再往上拉,最後在他的脖子上繫了個結,這樣他只要一抬頭,脖子就會被勒緊。
藏青絲襪用來固定他的腰和綁腳的肉絲之間的連接,讓他的整個身體彎成一張弓。粉色的絲襪則在他背後編出一個蝴蝶結,沒有實際意義,單純為了讓他看上去更滑稽。
矮個兒男被無法維持平衡,栽倒在地。
……誰會把六七雙備用絲襪塞在胸口啊??這明顯是早有預謀吧!!
……這樣不公平的遊戲,男人怎麼會有勝算啊!
……這種程度的利用規則漏洞,主持幼女明明看得一清二楚,但她沒有制止……
……說明是故意的。
裸足幼女拍了拍手,後退兩步,欣賞矮個兒男被五花大綁成一個色彩斑斕繭的可笑場面。矮個兒男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恐懼或者絕望,靈魂出竅一樣的麻木。
「準備好了嗎?」主持幼女等待了一陣那繭的回應,最後還是按下了計時鍵,「第二回合——開始。」
矮個兒男的雙腳在地上蹬來蹬去,身體
在絲襪編織的網裡徒勞扭動了幾下。嘴裡含著的內褲布料吸滿了口水,正順著嘴角滴落。他的目光空洞地望著觀眾席舞動的女孩子們……
他抽搐了兩下,清澈的液體從襪間緩緩淌出。失禁了……
「噫呀,失禁了!」
「看他的小雞雞,居然被絲襪捆成這樣,還一直興奮著。」
「真是個變態啊!」
絲襪繭最後奮力抽搐了一下,就不動了。
過了幾分鐘,繭依然保持不動。臺下幼女們發出不滿的嘀咕。
「呃,已經八分鐘了,大家還要讓他繼續嗎?」主持幼女例行詢問。
「不要!」「快點下一個吧!」「別浪費時間!」「處決!」幼女們紛紛叫嚷。
「那,請勝利者按照意願,懲罰敗北者吧!要,注意分寸……那個,呃,主控,主控!大屏幕切一下!」
掛在後臺的半透明粉色簾子上一個浮空魔法投影一閃而過,雖然時間很短,但我大概看到,是一個有十來個選項的界面,從足記文字和配圖大概能推測出是:1.【集體踩殺】2.【足底窒息處刑】3.【絲襪絞刑】4.【腳奴契約】5.【足交榨死】後面的我就沒來得及看了。
裸足幼女走到絲襪繭旁邊,伸腳到繭的下半身,摸索著找到了他的肉棒。繭終於有了反應,他用頭抵著地面蠕動,想逃離這足肉。
「按照我們啦啦魅的規矩,我本來可以踩死你的。」裸足幼女的腳趾開始在他的龜頭上攀爬,從側面輕輕旋轉揉搓冠狀溝,「算你走運,燭聖所的嘉賓在場,佐茵讓我們手下留情。」
她一邊說,一邊將足底整個貼了上去,腳掌上細膩的肌膚紋路此時都緊貼肉棒表面。那一隻本來正要去結束他性命的童足,此刻溫柔地攬過已經半硬的肉棒,將它夾在五根腳趾與柔軟的腳心之間,所有腳趾像身經百戰的娼婦一樣熟練地收攏,將那根可憐的東西像嬰兒一樣呵護足肉裡。
矮個兒男人嘴裡的內褲團再也堵不住失魂落魄的呻吟。他的目光完全落在那隻如夢似幻的赤裸小腳上。
「看來是隨時隨地都能輕易射精的類型呢,真無聊。」裸足幼女那能將肉從骨頭剝下的細小腳趾,裹著溫熱黏膩的淫液死死咬住肉棒,大腳趾粗魯地碾過馬眼,指甲蓋像尖銳的獠牙,一下下刺擊龜頭……
那赤裸的小腳,簡直就是惡魔之爪,披著粉嫩無辜的皮囊,骨子裡流淌的卻是殺戮的淫毒汁液!
我不想繼續看了。
……我也是個人類,我的本質和他沒有任何區別。我只是比他幸運一些而已,如果我也是隻有一條命的凡人之身,我大概會比矮個兒男人更絕望吧。
……蕾妮……
……她還是那樣傻樂地揮舞啦啦綵球,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正在見證多麼慘無人道的一幕。
蜜柑一直拉著我手腕的那隻小手,從剛才開始,漸漸收攏了力度,她興奮在盯著舞臺上那殘忍的處刑,不時轉過頭對我笑:「嘿嘿~ 囚犯哥哥,你怕不怕?」
我沒回答,只是一直盯著腳下的舞臺。
「別怕別怕,」她用空閒的那隻手拍了拍我的手背,「如果你輸給我,我會讓你跟我簽訂腳奴契約,讓你一遍一遍,舒服地死掉~ 每次都比浴室裡那次還舒服~」
睪丸那邊唐突向上傳出一陣悸動。
……我的蛋蛋……這傢伙……居然在期待嗎……
……
沒過多久,矮個兒男身上襪
子從胸口到胯下都已經被精液浸透,反覆射精留下的白色泡沫從繩結裡溢出,濃稠如膠水的精液在正式的射精結束後仍在持續流出。他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幼女俯下身,單手捏住矮個兒男的臉頰,掰開嘴取出被口水浸透的棉質內褲。
那矮個兒男被拖下臺的時候還有微弱的呼吸,但我覺得他在那簾子後應該也撐不了多久了。
臺下噓聲一片,幼女們好像對不能致死的處刑十分不滿,興致缺缺。
「下一個!997!」卡片盒推到我左邊那個年長大叔的眼前。
……還有三個人,除我之外還剩三個人。
……最多三個遊戲之後,就輪到我了。
……輸掉遊戲,不光是死掉復活那麼簡單,還會被蜜柑綁上一個麻煩透頂的契約……
……一個塵雅的契約已經讓我焦頭爛額……不能再來了……
……但贏下游戲的希望渺茫,我可能要儘快著手準備逃跑了。
「等一下!」大叔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他看上去有五十來歲,鬍子剃得乾乾淨淨,皮膚光滑得不像是長期勞作的人,可能曾經是高管或者富豪,「我申請使用自創遊戲!」
?!
「哦??!!!!!」
全場騷動。
主持幼女也露出了驚喜的神情:「你自創遊戲?你知道的,肉材自創遊戲,需要得到我們幼女一方的同意才行哦。如果設計的遊戲太無聊,會被我們駁回並且直接判負哦!」
「放心,小丫頭,我很懂你們的口味,保證會讓你們滿意的。」大叔緩緩走上舞臺,裸體對著觀眾席鞠了一躬,「各位小天使們,感謝你們一直以來的照顧!相處了這麼久,是時候讓你們好好見識一下我的實力了!」
……??
……這傢伙什麼情況啊?就算是虛張聲勢也過頭了吧?表演型人格嗎?
「呃,遊戲叫什麼?具體規則呢?」主持幼女面對現狀反倒有點不知所措。
大叔環視臺下:「遊戲叫,『淫語秘傳』!」
……
……不得不說,這名字的確很符合這幫小淫魔的風格……
大叔開始介紹規則:「這是一個比拼淫商和想象力的創作遊戲。我,將和另一位小天使對手,用『阿卡夏儀』建立臨時鏈接。然後,主持人小姐隨意描述一個充滿性暗示的場景,」他看向主持幼女,「比如“深夜的醫院走廊,值班護士在情趣用品自動販賣機前彎下腰”之類的。當然,具體內容由你們準備,越下流越好,我不介意。」
臺下傳來幾聲短促的竊笑。
「主持公佈場景後,我和對手有十秒鐘的思考時間。十秒結束,雙方必須同時將“適合場景的淫語”通過『阿卡夏儀』匿名投放到大屏幕上。注意,是匿名投放。屏幕上只會出現兩段編號為『A』和『B』的文字,不會顯示作者是誰。觀眾覺得哪邊更色情就投票給哪邊,不必受對我這張老臉的偏見影響。」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頂燈的白光遮住了眼神。
「在場的每一位小天使都可以投票,每人一票,投給你認為更色的那段淫語。得票多者拿下該回合,得一分。如果出現平票,那回合作廢,重新來。我們同時用自己的表達方式為場景搭配文字淫語,匿名投放到大屏幕上。由觀眾投票判斷哪段淫語更色,先得五分者獲勝!」
……?
……我看漏一集?『阿卡夏儀』是什麼東西?我到地獄以來
從來沒見過的東西,為什麼你好像很瞭解的樣子?
……還有,這個規則,聽上去不就是色請版的“日式冷吐槽”嗎!
他停下腳步,面朝觀眾席,雙臂緩緩張開,像一個謝幕前的淫猥歌劇演員。
「哇!好色!」「聽起來好好玩!」「在大家面前展示淫語嗎?有點意思!」幼女們交頭接耳,連遠處那些負責看管肉材的啦啦隊幼女們,也忍不住探出腦袋,踮起腳尖朝舞臺張望。
……真的假的?這幫啦啦隊小鬼居然對這種“文學創作”感興趣?
……仔細想想,這畢竟是“幼女足交地獄”,她們平時腦子裡裝的那些東西,恐怕比我想象的還要汙穢百倍吧。這種純粹比拼下流想象力的遊戲,簡直就是為她們量身定做的精神食糧。
「規則講完了。那麼,這門語言的藝術,我將會挑選一位小天使和我一同——」
「慢著,大叔~」
主持幼女打斷髮言,「哼哼,大叔,你的提議很有趣呢。不過——」
她那雙藏在墨鏡片後的眼睛掃過全場。
「只是這樣互相寫寫黃段子,好像還不夠刺激,不夠色情哦?」
大叔似乎有些意外,不過很快鎮定下來。
臺下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附和:「就是就是!」「太溫和了!」「要更色一點!」「懲罰!要有懲罰!」
主持幼女滿意地點頭:「既然是派對,就得有派對的規矩!我提議,增加懲罰環節!每回合輸掉的一方,要接受贏家的性懲罰!贏家可以指定輸家身上的任何部位,用腳進行任意形式的玩弄,持續一分鐘!」
「哦哦哦哦哦!!!」全場沸騰了。
女孩們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體育館的穹頂,那聲浪裹挾著熱浪與荷爾蒙撲面而來,讓我感覺像是站在即將潮吹的巨型陰戶之前。
……性懲罰?用腳?這不是擺明了讓那大叔往絕路上走嗎?!
……而且“任意形式的玩弄”是不是有些狠了?這幫傢伙的足技可是千奇百怪,從踩踏到寸止,從足交到踢蛋,一分鐘之內她們絕對能用腳輕易殺掉一個成年人。只要輸掉一回合,大叔的命就保不住了……
主持幼女把音響頂在頭上:「那麼,有哪位小天使願意來當大叔的對手呢?」
刷刷刷!無數只小手舉起。
「我來!我來!」「選我!選我!」「我的腳腳很厲害的!」「我要讓他哭著射出來!」
大叔卻並沒有立刻回應,他站在舞臺中央,雙手背在身後,那副鎮定自若的模樣,彷彿置身事外,根本沒把這滿場躁動的幼女放在眼裡。
……真的假的?這傢伙不會真打算一分不失贏下游戲吧?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難道真是個高手?
就在我以為他會緊張慎重地挑一個軟柿子時,大叔忽然動了,他抬起右臂,指向觀眾席第一排那個最顯眼的位置,那裡坐著一個粉色麻花辮的幼女。
所有幼女的目光順著他的手指匯聚而去,全場靜默。
我也順著看過去,心裡咯噔一下。大叔指著的方向,蕾妮正坐在摺疊椅上,臉上掛著傻乎乎的笑容。被這突如其來的關注搞得有點懵,左右看了看,最後指指自己的鼻子,嘴巴“O”張。
「你!」大叔的聲音洪亮,「那個粉色頭髮的小天使!請務必來當我的對手!」
……啊?!
……
45……哈哈,怎麼選到了蕾妮……
……讓蕾妮說淫語嗎……是不是太難
為她了……
……這下看來是大叔必勝了……
……不過,既然都生在“足交地獄”了,作為這裡的原生物種,蕾妮的底層代碼裡多少也會有些色色天賦吧?要是僥倖讓蕾妮贏一局,現場可能會很血腥殘忍……
蕾妮身旁的黑皮金髮幼女臉上閃過短暫慌亂和迷惑,馬上低頭查看手裡的平板電腦,似乎在翻查什麼資料。
「糟糕咯,選到燭聖所的特邀嘉賓~」蜜柑在身邊幸災樂禍,朝我肩膀湊過來,「喂,內褲小偷囚犯哥哥,你知道那個粉毛是什麼來頭嗎?」
我沒理她,蜜柑開始自顧自地往下說:「燭聖所,知道吧?那群自詡學園秩序維護者的傢伙。喏,那個粉毛就是燭聖所的預備高級神官,今天突然來訪,名義上是觀摩派對,實際上肯定是來盯著我們,看有沒有“違規操作”。」她翻了個白眼,「佐茵老大本來把派對內容安排得好好的,結果她這一來把事情全打亂了。我們的隊員把她當成偷肉材的小偷,上去好聲好氣質問她,結果她二話不說把我們好幾個隊員打暈了。」
……“好聲好氣地質問”?明明直接就對我們動手了!
「你這什麼表情?不信我說的話嗎?她腦子不好使,但力氣是真的大。聽說我們最後是靠噴了媚藥,幾十個人輪著上,才把她摳到沒力氣。佐茵老大趕到的時候,臉都綠了。」
蜜柑沒等我給反應,自己先笑出了聲。
「粉毛不認識佐茵,但佐茵認識粉毛。這粉毛好像還是燭聖所的高級神官芬瑪的妹妹。我們啦啦魅就是芬瑪出資組建的。當然,蕾妮和聖所的其他人都不知道這層關係。」
……?
……『啦啦魅』是芬瑪的私人特務組織??
「要是對粉毛不客氣,回頭芬瑪大人怪罪下來,她吃不了兜著走。多虧這粉毛是個傻子,佐茵三言兩語就讓她相信我們是個普普通通的學生興趣社團,只是圈養自捕肉材當體育器材,沒偷學院的肉材,也沒隨意殺害他們。可……沒想到,這粉毛傻得一往無前,居然要來旁觀派對……」蜜柑努力繃住表情,「你看,現在人家不光參加了派對,現在還要上臺參加遊戲了,佐茵攔得住嗎?攔了,就是不給芬瑪面子,不攔的話,萬一遊戲裡出點什麼岔子,讓這位預備神官大人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佐茵可就要攤上大麻煩了。芬瑪大人最討厭的就是手下辦事不乾淨,節外生枝。」
……你們這幾個組織的關係也真是夠混亂的……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佐茵既不能得罪粉毛,還得保證遊戲過程中不暴露“敏感內容”,」她越來越樂,「而那個大叔呢,也是在地獄裡活了很長時間的老油條,選粉毛當對手擺明了是衝著搞事情來的。哈哈,太有意思了。我倒要看看佐茵怎麼收場。」
……??
……蜜柑看見自己老大吃癟怎麼這麼高興?她也是二五仔嗎?
……誒等等!蕾妮上臺比賽的話,這不就是我最接近她的時候嗎!難得的傳達信號的機會!
……只是要先想辦法擺脫掉握著我手腕的蜜柑……
只見臺下的蕾妮興奮地拍了拍身旁焦頭爛額的黑皮幼女的肩膀,分享中獎的喜悅,然後在大家的注視下邁著輕快的步伐登上舞臺。
「多羅梅亞女神在上!」蕾妮來到大叔跟前,雙手背在身後,仰起小臉,「肉材先生,我是蕾妮。
你、你邀我上臺的嗎?真的可以嗎?我可以玩那個很色情的遊戲嗎?」
「挑戰者已登臺!事不宜遲,準備進入第一回合!」
主持幼女分別遞給大叔和蕾妮綠毛線團一樣的道具,拳頭大小。
……這就是所謂『阿卡夏儀』?
舞臺上,大叔與蕾妮相對而立,兩人各自從毛線團中扯出一根綠色的線頭,兩線頭在空中漂浮著互相接近,像DNA雙螺旋那樣自動絞纏在一起。
……這是……連接?
……這玩意兒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那這大叔怎麼跟個本地人一樣就操作起來了啊!
連接完成的瞬間,兩個鬆軟的綠色毛線團中心突然向內塌陷,它們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光線被強行拉扯進去,形成了兩個微型黑色漩渦。原本散亂的毛線線條此刻像是被狂暴的引力捕獲,瘋狂地圍繞那個中心“黑洞”旋轉起來。
蕾妮提醒道:「先生,大屏幕的阿卡夏接口在設備列表第二個,那個粉的圈。」
「嗯,我連上了。」大叔低聲回了一句。
接著,大叔毫不猶豫地將右手伸進了那個扭曲的黑洞之中!
還好,那個大概不是真的黑洞,大叔的手並沒有被絞碎或吞噬,反而在沒入視界後開始進行某些在外面看不到的操作,看手肘的晃動幅度和頻率,有點像在使用電腦的鍵盤鼠標。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一個被抓來的肉材,竟然能如此熟練地操作這種我完全沒聽說過的魔幻科技?他在地獄到底待了多久?
舞臺上方的全息大屏幕閃爍了一下。
「哦哦,我這邊顯示兩位都連接成功了,那麼,」主持幼女一拍手,「第一回合開始!」
~第一回合~場景:一個在咖啡館角落看書的男人突然發現,坐在他對面的年輕女性脫下了腳上的鞋子,露出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給這個場景最適合的淫語吧!
臺上兩人在那個毛線團的“黑洞”裡,像對著鍵盤一樣敲擊著什麼。
蕾妮顯得緊張兮兮,她站在大叔旁邊,一會兒看屏幕,一會兒看大叔,臉上淨是不可思議,頭上的向日葵髮卡表情在“゚o゚ ”“°ロ°”“o_O”之間來回切換。
……那個連接,是不是代表兩個人可以通過設備私聊些什麼?
……蕾妮這是在受對方的語言干擾嗎?
蕾妮不斷接收大叔發過去的某些干擾信息,神色慌亂,大叔則面不改色,專注於眼前的創作和戰術騷擾。
……
一分鐘後,屏幕上出現了兩段文字。(附帶人間語譯文)A:哦,我不禁想,這雙玉足的主人是什麼身份呢?是穿職業套裝的白領麗人,還是優雅的女侍者?但無論她是哪種人,這雙腳散發出的香氣,似乎都比咖啡廳裡的任何飲品都要令人著迷。我忍不住想,如果我能親吻這雙黑絲美足,該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B:多羅梅亞女神在上!您一定是想用您神聖的絲足,將我這個卑微的生活監牢裡的囚徒,從這令人窒息的肉體禁錮中解放出來!哦,請讓我匍匐在您的玉足之下,用我卑賤的嘴唇,去親吻您的每一寸肌膚!哪怕只是一絲絲的聖潔氣息,也足以讓我從痛苦中解脫!
全場幼女們看完後,頓時發出一陣陣竊笑。
……
……這也太明顯了吧!B絕對是蕾妮寫的……
……等、等一下!
……我突然想明白了這個遊戲的本質。這遊戲根本
不是比誰寫的淫語更色情刺激,而是讓臺下觀眾分辨哪邊是幼女寫的淫語。遊戲裡設有懲罰環節,觀眾當然更傾向於給蕾妮這邊投票,好讓大叔輸掉,享受接下來的懲罰環節。
……大叔這麼輕易就能接受了主持幼女的修改規則,完全落入啦啦魅的圈套!
「A好俗套!」「B好!」「選B,懲罰大叔!」幼女們紛紛舉起手,高呼著B選項。
投票結果一目瞭然。
屏幕上顯示——A:23,B:193。
意外的是,大叔在看完比分後臉上反而露出輕鬆的笑容:「很好,小天使們選擇了B,」他攤開雙手,「那麼,優勝者是哪位呢?」
蕾妮低著頭,不敢直視觀眾。
「第一回合,肉材勝出。比分0:1」主持幼女略帶遺憾地公佈結果,「勝者請對敗者進行懲罰吧。」
臺下譁然。
……什、什麼?!?
……不,這不可能。B這段話完全就是蕾妮的風格啊!
……難道?大叔已經識破了主持人的陷阱,他故意寫出比蕾妮更蕾妮風格的淫語,就是為了誘導觀眾們投票給B,從而讓觀眾以為自己選擇了蕾妮這邊,實際上卻讓大叔獲勝?
……不愧是地獄裡倖存的老資歷……
……
……話說A那麼重的大叔味兒,居然出自蕾妮嗎……呃……真出人意料……
「臺下的小天使們有點不乖哦。還好叔叔我識破了你們的伎倆。」大叔朝臺下笑道。
「編號997,請對敗者進行懲罰吧。」主持人再次催促。
「我拒絕。」大叔的聲音在嘈雜的噓聲中堅定拋出,他慈祥地微笑看向蕾妮,「這位小天使是你們的嘉賓,身份特殊,我理應禮讓。況且……」他看了看蕾妮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腿,「各位小天使,你們都很清楚自己的體質吧?對於人類男性而言,你們的身體簡直是銅牆鐵壁。就算我絞盡腦汁想出什麼花式懲罰,對她來說恐怕也只是撓癢癢。沒有痛苦的懲罰,那還能叫懲罰嗎?」
「謝謝你……先生……」蕾妮小聲道謝。
他聳了聳肩:「我雖然是個卑微的肉材,但也想保留一點身為男性的尊嚴。與其做這種自取其辱的無用功,不如把時間留給更有趣的對抗。」
臺下頓時噓聲四起。
「切——!讓他裝到了!」「真沒膽!」「我還想看老頭被踩爆呢!」「掃興!」「下一局下一局!後面我絕對能看出來兩段都是誰寫的!」
主持幼女見場面有些失控,趕緊舉起音響:「好了好了!既然挑戰者放棄懲罰權利,我們也不強求!接下來是第二回合!」
~第二回合~場景:在放學後的女生更衣室裡,一個剛剛結束啦啦隊訓練的女生,正坐在長凳上脫下被汗水浸透的白色棉質運動襪。她將襪子脫到腳趾尖,卻沒有完全脫下,而是掛在腳尖輕輕搖晃。這時,她發現隔壁櫃子後面藏著一個偷窺的男人。給這個場景配上最適合的淫語吧!
大叔的表情沒有變化,依然保持著那種慈祥的微笑,但右手伸進黑洞的速度明顯比上一回合快了幾分。
而蕾妮那邊……此刻她緊抿嘴唇,有點……興奮?
……
一分鐘過去了。
大屏幕上再次出現兩段文字。
A:哼哼,被本小姐發現了吧?你這個變態偷窺狂!既然你這麼喜歡看女孩子脫襪子,那就好好看個夠吧!看清楚了嗎?這雙被我穿了一整天的白色
棉襪,現在已經吸滿了我的汗水和體味呢。腳尖那塊最溼的地方,是我每次訓練完都會用腳趾反覆搓揉的地方哦。怎麼?想聞聞看嗎?想舔舔看嗎?那就跪下來,求我啊!只要你說請讓我聞聞蕾妮大人的襪子",我就把這隻還在腳尖晃悠的襪子賞給你~ 不過要小心哦,我的襪子可是有毒的,舔了就再也離不開了呢!
B:那個……是你在看我的腳嗎?人家只是訓練完腳腳好熱好悶,想把襪子脫下來透透氣而已,為什麼要盯著看呢……因為襪子掛在腳趾上晃來晃去?我只是脫到一半突然覺得好癢而已嘛!啊呀,變態……不要看人家啦!那個……如果你真的想看的話……我也可以踩到你臉上了啦……但是你要閉上眼睛哦!然後……然後我數到三才能睜開!一……二…三!嘿嘿~ 騙你的啦!我把襪子丟到你臉上了哦!接好啦~ 暖暖的襪子,直到明天早上都不能拿下來哦?
……
…………
………………
我看完這兩段話後陷入了沉思。
……不論這兩段話分別是蕾妮或是大叔誰寫出來的,好像都有點難以接受……
……呃啊啊啊!
……好怪哦!不管哪一段是蕾妮寫的,我可能都要重新認識一下她了!
主持幼女顯然從耳機裡接收到了什麼指示,唐突開始即興點評:「哦哦!A明顯捕捉到了汗水浸透的襪子在這個背德地獄裡的特殊含義,也就是淫毒!而且腳尖那塊最溼的地方這個細節也暗示了幼女腳趾部位會集中大量帶有催情效果的體液。」
……喂,這也太明顯是在給臺下觀眾遞話了吧……
……為了儘快除掉大叔,已經開始作弊了……
……作弊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吧……
……完全變成大叔跟主持幼女乃至整個『啦啦魅』對抗的遊戲了。
但主持幼女又補充道:「B也不差。它從另一個角度出發,用一種天真無邪的語氣寫出了一個看似無意實則刻意的挑逗場景。襪子掛在腳趾上晃來晃去也是因為……因為脫到一半突然覺得好癢嘛這個解釋看似天真,實則暗示了腳趾部位的敏感……幼女腳趾的敏感度是普通人類女孩的數倍!而最後把襪子丟到你臉上這個動作,在人界可能只是惡作劇,但在這個地獄裡,被浸滿淫毒的襪子矇住臉幾乎等同於被下了強力媚藥!」
……原來你也看不到後臺啊……
……從我個人角度的話……A應該是在模仿蕾妮……嗯,不對,應該就是蕾妮寫的……
……草,不管怎麼想都好奇怪!
……腦袋好癢我不想思考這麼奇怪的東西啊!
……感覺比跟塵雅打手指鬼牌plus還要費腦子……
臺下投票開始,幼女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A好色哦!」「不對不對B更可愛!」「A肯定是那個老頭寫的吧模仿得太明顯了!」「可是硬要說的話,B也不是完全沒有模仿痕跡啊!」「選B選B!」「我選A好了。」
投票結果很快出來了——A:149 B:67 A獲勝。
「第二回合,肉材勝出,比分0:2。請勝者對敗者進行懲罰吧」
大叔依然跳過懲罰。
~第三回合~場景:一個正在接受足交刑罰的男人被矇住眼睛綁在刑架上。他的面前有三個穿不同顏色絲襪的幼女,分別是白色、紅色和黑色。三個幼女同時用腳玩弄他的肉棒,但只有一個
是真正在讓他舒服,另外兩個是在製造痛苦延緩射精。肉材必須在射精前猜出穿哪個顏色襪子的幼女是讓他舒服的那個。給這個場景配上最適合的淫語吧!
……演都不演了!直接開始考查只有地獄幼女才知道的足交知識!
……還有更要緊的事……
……可……可惡,根本掙脫不開蜜柑。蕾妮現在注意力也不在我這邊,要直接朝她喊話嗎?一旦我喊話,蜜柑絕對會一擊讓我失去語言功能。我要在三個字之內讓蕾妮明白現狀……
……這有可能嗎……
臺上的兩人默契地同步抬頭看向屏幕。
A:我眼前漆黑,只能相信身體的觸覺。觸感很柔很軟的,一定是白色絲襪,它像羽毛一樣撩撥著我的龜頭,溫柔地給予我最甜蜜的快感。絲滑冰冷的,肯定是黑絲了,它緊緊吸附柱身,給我帶來極致的刺激感。白色的是溫柔安撫,黑色的是致命誘惑,而紅色……可惡啊,它粗糙又熾熱,少許疼痛之外竟也給我的肉棒帶來極樂。這三雙襪足明明都好舒服,為什麼偏偏只有一雙讓我感到真正愉悅?不、不要,精液要被榨出來了……!究竟是哪個顏色,哪個顏色的襪子在給我真正的快樂?!啊啊啊!紅色絲襪又把我肉棒往後拉,然後用力一放讓它彈回去……可惡,這個遊戲,根本沒有獲勝的可能性……我受不了了!啊啊!精液要出來了!射出來了!求求你們停下!要射出來了啊啊啊!!
B:你……蒙著眼睛傻乎乎猜什麼呢?其實我們三個,哪一個才是讓你舒服的那個,根本無所謂。反正不論你回答什麼,都是答錯,我們都會榨乾你。我是壞孩子,我特意穿了粗糙磨砂的黑絲來摩擦你,折磨你。我是壞孩子,我專門在揭曉答案後來嘲笑你。在足交地獄裡,你永遠贏不了。哈哈哈!來,繼續猜吧,猜吧,猜錯一萬次也沒關係哦。要射了嗎?真厲害,堅持了這麼長時間,很值得驕傲哦。可以安心把精液射出來~ 在三隻腳掌圍成的溫柔鄉里射出來吧。
……兩人意外地全部沒有提到專業的足交知識,而是分別寫了自己的主觀視角。
……就蕾妮那個小腦瓜,我不覺得她是秉持什麼正義理念,讀懂當前場上的博弈焦點太難為她了。可能單純是忘記了課上學的知識吧……
……這次再遲鈍的幼女也該看出來兩段文字的作者分屬於誰。大叔,你終究還是敵不過這些耍賴的幼女啊……
投票結果出來了,A:10 B:206。B完勝。
臺下爆發了熱烈的歡呼,幼女們興奮地互相擊掌慶祝。
但……
「第三回合,肉材勝出,比分0:3。請勝者對敗者進行懲罰吧。」主持幼女的語氣已經有點惱火,但還是盡力維持笑容。
……?!!
……互相反串?!
……他們兩個,用阿卡夏儀商量了什麼,最後選擇合作嗎?!
……所以這實際上是個蕾妮和大叔一起對抗『啦啦魅』的遊戲??
大叔朝臺下揮揮手:「你們這種小把戲我都看透了。小天使們,可不可以堂堂正正地讓蕾妮小姐和我比一比淫商呢?」
全場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幼女們憤怒壓抑的喘息。
大叔笑道:「挑戰者仍然放棄懲罰。」
主持幼女咬牙質問:「你!你到底想怎樣!」
大叔泰然自若:「很簡單,小天使們。你們想要的,無非是
看一場精彩的遊戲對局,我也想。我遵守規則,只要規則是公平公……」
「下一回合!」
~第四回合~場景:在一家暗無天日的地下足交俱樂部,一個身材曼妙的黑絲兔女郎邀請客人玩一個刺激的遊戲。她將手伸向身後,解開高跟鞋的鞋帶,脫下那雙漆黑的高跟鞋,命令客人將臉湊近,為他展示鞋中世界。給這個場景配上最適合的淫語吧!
……咦?意外有點正常的題目?她們真的不耍花招了?
……
A:先生,請您湊近一些,看看我的鞋裡有什麼吧?是一顆種子哦。一顆沉睡中的種子,它比較特別,需要吸收一種特殊的養分才能發芽。這種養分,就只有您才能提供呢。您知道要怎麼做嗎?只需要把您的精華注入鞋中,早晚各一次,它就會破土而出,長成一棵美麗的花呢。不過,先生您也要小心,它的藤蔓會纏住您的心,讓您再也離不開這裡哦……哦呀,已經迫不及待開始澆灌了嗎?那麼,請您務必每天早晚都來,直到它成熟,否則……您也不想我傷心吧?
B:嘿嘿嘿,客人先生,您是第一次來吧?那我就為您介紹一下我神秘的鞋內世界。請您趴下來,臉湊近一些,很好,就是這樣!那麼,請您用眼睛仔細地,仔仔細細地觀看哦。我的高跟鞋裡面,會是什麼呢?是金子?是寶石?還是小人國……什麼都沒有呢?哈哈哈哈,什麼都沒有!不過呢,客人先生,你已經掉進陷阱了哦。你的臉已經貼在我的鞋口,無法掙脫了。接下來我會把腳伸進去,用黑絲腳丫踩在你的後腦勺,然後我轉動腳踝,讓你的下巴通過鞋沿,確保你完全進到我的鞋子裡了哦!最後我站起身來,鞋底就是你的天空,鞋口就是你的家,你能清楚地聽見外面的一切,但是你無法行動,無法思考,只能不停地忍受我腳丫的踩踏,體會我每一步走路的節奏。等到我累的時候,才會把你的臉從鞋子裡取出來哦。客人先生,您一定能堅持到那個時候吧?
二三回合的感官轟炸後難得回到稍微清口的題目。
臺上兩人無聲交換了眼神,蕾妮的心理波動全都寫在向日葵髮卡上了,上面的顏文字表情是“(;′⌒`)”在顫抖,看得出來對結果挺緊張的。
……所以這回合,是兩人都在認真比賽?
……
A:41 B:175「第四回合,肉材勝出,比分0:4。請勝者對敗者進行懲罰吧。」
大叔繼續選擇拒絕懲罰。
「這個死老頭,開了吧?怎麼就是輸不了!」「我感覺我們都被耍了!」「有黑幕吧!」「公開後臺!」
臺下有個穿校服的暴躁幼女舉起一大筐雞蛋作勢往臺上砸,被同伴拼命按住。
……居然拿到賽點了……說不定有希望……
主持幼女滿臉憋屈:「第五……回合!」
~第五回合~場景:在一處廢棄的電影院中,一個身材嬌小的幼女正準備將腳伸到一臺正在運行的放映機前。給這個場景配上最適合的淫語吧!
……雖然有點怪異,但終究還是個正常題目……賽點為什麼要拋出這種題?
A:……這個地方……以前一定有很多人在這裡看電影吧。現在卻變成一座空蕩蕩的廢墟。呵呵呵……現在……這間影院,只會放映一種電影……那就是,實拍色情電影,《你的死亡》哦。每晚,都會有一名“幸
運觀眾”被綁在座位上,被迫觀看這部影片。片子裡,女主角是我的腳丫,男主角是倒黴蛋的肉棒。男女主角會做些什麼呢?呵呵,就讓我慢慢向你展示吧。你好呀!觀眾,我是今天的放映員,現在,請您坐穩了哦!親愛的“女主角”登場了呢。她正愉快地從天而降,向“男主角”的小紅豆上踩去呢。觀眾先生,你準備好迎接這部影片的高潮了嗎?
B:哦!多羅梅亞女神在上!那個會轉的黑盒子裡吐出一道光,照在腳腳上!這一定是女神大人賜下的聖潔法器!讓我想想……它一定是一臺……腳部淨化器!沒錯!把腳伸到光裡,光就會像溫水一樣洗掉腳腳上的髒東西,讓腳腳變得香噴噴的!嘻嘻,原來是這樣!那個小小的幼女一定也是女神的信徒,她想用聖器來清洗自己的玉足!啊……我也好想試試!把腳伸進光裡,感受女神的恩澤流過腳趾縫,流過腳心,流過腳踝……光腳變得好溫暖好舒服!然後……然後洗乾淨的腳,就可以踩在壞蛋臉上,讓壞蛋也感受到女神的潔淨之力!壞蛋會哭著說對不起我錯了",洗乾淨的腳踩進他嘴裡,他就再也不能說謊了!多羅梅亞女神在上!
……
……?
……??
……這…這他媽是什麼啊……
……這B不是蕾妮寫的我吃……
……那個愚蠢的粉東西完全把放映器理解成一種洗腳工具了……
……以蕾妮的常識儲備水平來說,搞不好她真的不知道什麼是電影……
……沒有相關渲染素材,她有再高的淫商也寫不出東西來了……
我看到大叔扶額的動作,想必他也在私聊頻道盡全力教蕾妮這部分常識了。
……不、不會吧……難道說?!
投票結果出來了,A:3 B:213「第五回合,肉材敗北,比分1:4。請勝者對敗者進行懲罰吧。」主持幼女的聲音裡終於透出揚眉吐氣的暢快,她甚至摘下卡通墨鏡朝臺下揮舞了兩下。
全場歡聲雷動。剛剛那個打算扔雞蛋的暴躁校服幼女不知道又從哪弄來一筐玫瑰,盡情向舞臺拋撒。
蕾妮的向日葵髮卡表情從等著誇獎的“o^_^o”瞬間切換成了錯愕的“(๑°⌓°๑)”。
猩紅的暴雪一般,玫瑰花從四面八方飛來。
蕾妮呆立,似乎她本人的操作系統在經歷藍屏重啟。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阿卡夏儀,又抬頭看了看面前的大叔:「……誒?這局我贏了?」
……贏了你個鬼啊!還沒看出來你們的比賽全都是幕後操作嗎!
賽點在握,大叔只要再贏一回合就能拿下整場比賽,重獲自由。可偏偏在這最關鍵的回合,蕾妮那顆榆木腦袋終於暴露了她的知識盲區。大叔大概在阿卡夏儀的私聊頻道里拼命給她科普了好幾分鐘,可惜一個從未見過電影的幼女,再怎麼解釋會轉的黑盒子吐光,照在白布上”,她也想象不出來。
……大叔啊……你栽得太冤了……
「懲罰!」「懲罰!」「懲罰!」「懲罰!」
「踢襠!」「踢襠!」「踢襠!」「踢襠!」
「閹割!」「閹割!」「閹割!」「閹割!」
「踩他!」「踩他!」「踩他!」「踩他!」
「殺掉!」「殺掉!」「殺掉!」「殺掉!」
臺下幼女們開始有節奏地拍手跺腳,體育館的地膠隨之震顫。
……這群小惡魔……等很久了吧。
前四回合大叔拒絕懲罰時她們就已經憋了一肚子火,現在可能都想衝上臺代勞……
大叔卻出奇地平靜,他緩緩轉過身,蒼老而瘦削,胯間那根已經歷過無數次折磨的肉棒軟塌塌地垂著。他把身體的重心放低,讓自己看起來更接近蕾妮的視線高度。
「和你玩遊戲很開心。請吧,粉色小天使。」他說,「不必有任何顧慮。既然規則如此,那就按規則來。你想怎麼懲罰都行,不需要留情。」
「不需要留情?」蕾妮困惑道,「先生,真的可以嗎?」
「對。」大叔微笑點頭,「不用考慮我是肉材這件事,把我當成你的遊戲對手看待。」
……等等。
……等等等等等等!
……不要想不開啊大叔!
「不——」我張嘴想喊,但聲音被淹沒在觀眾席排山倒海的歡呼聲中。
蕾妮抬起右腳,輕輕踩了踩地板,活動了一下腳踝。
「既然先生這麼說的話……」她低下頭,目光落在大叔胯間,「那蕾妮我就不客氣了哦?」
「請。」大叔閉上眼睛。
她的右腳緩緩後襬,黑絲包裹的小腿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驟然繃緊,腳背上的筋即使透過黑絲也能看出微微凸起,五根腳趾在絲襪內蜷縮抓緊,像猛禽收爪。
「蕾妮——不要——!!他會——」
砰!
大叔的身體原地彈起約三十釐米,像一條被電擊的魚,在空中短暫僵直,雙眼暴突,嘴巴大張,然後重重摔回舞臺,栽倒在散亂的玫瑰花海中。
他的雙手本能地護住襠部,蜷成蝦米狀,全身劇烈抽搐。嘴巴大張,傳來微弱的呃……呃……的氣流聲。
「抱歉!」蕾妮蹲下身,查看大叔蜷縮的身體,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肉材先生?還醒著嗎?懲罰時間還沒到一分鐘哦?還有……嗯……四十多秒?」
大叔的身體已經停止了抽搐,只剩下間歇性的微弱痙攣。
「……肉材先生?」蕾妮又戳了兩下,依然沒有反應。她於是朝主持幼女投去求助的目光。
主持幼女也沒預料到懲罰會以這種方式收場:「……呃,敗者已失去意識,懲罰結束,幼女一方為遊戲勝利者。」
臺下爆發出一陣短暫的歡呼,但很快被竊竊私語取代。
「這就完了?」「一下就暈了?」「好弱啊!」「還沒開始呢!」「換我來的話,這一分鐘他會度秒如年的……」
幾個穿薄荷綠隊服的後勤幼女已經從側幕跑出來,七手八腳把他拖走。大叔的腦袋無力垂下,臉色慘白如紙,生死未卜,消失在粉色塑料簾後面。滿舞臺的玫瑰花也很快被清掃一空。
……那位大叔,不管他到底在地獄裡存活了多久,不管他有什麼來歷和目的,他至少是唯一一個正面挑戰這群幼女不落下風的人。
……他看穿了主持幼女的把戲,識破了觀眾的心理,跟蕾妮組建了跨立場的同盟,用四連勝打了整座體育館的臉。他甚至在贏的時候主動放棄懲罰,保全蕾妮的面子。
而最後,他陰溝裡翻船,被傻子幼女一腳踢碎了蛋。
……這個結局,到底是可敬還是可悲?
……我說不清。
……
……
……
直到蕾妮坐回臺下的位置,再次朝我揮手,我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一直在關注比賽進程,已經錯過了向蕾妮求救的最佳機會……
還沒來得及懊悔,體育館另一頭突然傳來一陣清脆而刺耳的鈴鐺聲。
循聲望去,那扇虛掩的金屬門上鈴鐺們叮叮噹噹響成一片,一抹赤裸的背影正連滾帶爬從門縫鑽入外面的走廊。
我剛剛右手邊那個虛弱青年目睹了壯漢被踩至血肉模糊,矮個兒男人被絲襪裹成繭榨到失禁,以及剛才大叔被蕾妮一腳踢碎蛋的全過程後,大概是精神崩潰了,破罐子破摔地選擇了那個所有幼女都期待的選項,逃跑。
「啊哈!有人跑了!」「追獵時間!」「誰去?誰去?」「我去我去!」
觀眾席上幾個啦啦隊幼女興奮彈起,一張張稚嫩的小臉上綻放出狂熱的笑容。她們紛紛抄起手邊趁手的裝備,或者乾脆脫下腳上溼漉漉的運動襪團成球攥在手心裡,嘻嘻哈哈地推開鐵門追了出去。
……在她們眼裡,只是派對中途免費附贈的追逃小遊戲罷了。
主持幼女喊道:「680號肉材擅自離場,視為棄權!本輪順延至下一位,325號!」
325號。就是那個站在最左邊一直沉默不語的年輕男人。
我側頭看他,他中等身材,皮膚白淨,戴一副細框眼鏡,從被放出鐵籠到站在舞臺上,他一直保持著一種刻意的鎮定,甚至有閒暇觀察前幾位挑戰者的失敗。
……是深思熟慮的類型,看起來跟大叔同樣,城府極深。
主持幼女把卡片盒推到他面前:「325號,請抽取遊戲項目!」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我申請使用自創遊戲。」
臺上臺下又是一陣騷動,但遠不如剛才大叔自創遊戲時那般熱烈。畢竟有了大叔的前車之鑑,幼女們的期待值已經被拉高了。
「哦?又有?一場派對兩個自創?很少見啊。」主持幼女扶了扶墨鏡,「規矩不用重複了吧?」
「我知道。」325號點頭,朝臺下微微欠身,「我設計的遊戲叫『邏輯足審』。規則如下——」
他開始講:「我作為挑戰者,會被蒙上眼睛。幼女用腳保持45bpm的頻率緩慢足交。同時由主持幼女提出邏輯推理題,我和幼女對手同時作答,答對得分,若我答對而幼女答錯,則獲得一次免罰權",它可以一次性使用,讓幼女停止足交三十秒。若幼女答對而我答錯,幼女可以額外增加10bpm懲罰速度。積滿五分免罰權則我獲勝,我射精則幼女獲勝。通過這種智力與感官刺激的交叉博弈,既能考驗在極端環境下的思維穩定性,又能……」
他說了很長一段,非常非常長,到後面我已經無法集中注意聽他在說什麼了。
我注意到臺下幼女們的表情正在肉眼可見地從有點興趣滑向一臉嫌棄。
「……以上,就是『邏輯足審』的全部規則。請問可以開始嗎?」325號說完,扶了扶眼鏡,目光炯炯地看向主持幼女。
「好——無——聊——!!!」「什麼鬼啊!」「誰要做題啊!」「戰鬥!對抗!」「踢他!踢他!」「判負!判負!」「下一題……不,下一個人!」
"判負的呼聲席捲全場,主持幼女都沒有假裝徵求觀眾意見,直接用擴音器宣佈:「325號肉材自創遊戲趣味性不足,直接判負!」
325號臉色一白:「等!這不公平!你們還沒讓觀眾投票——」
「有趣就是公平,公平就是有趣。傻子都能看出來觀眾覺得你的遊戲沒意思,抱歉咯。」
325號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辯駁,鐵門被大大推開,兩個啦
啦隊幼女拖著什麼東西走了出來。
是680號,他被兩個幼女一左一右架著胳膊拖回體育館。他的嘴被一隻幼女的白色運動襪塞住了,渾身是灰,膝蓋和手肘都蹭破了皮。
追出去的幼女們陸續跟著回來。
680號被扔在325號旁邊,兩人並排跪在舞臺上。
主持幼女朝臺下詢問:「同學們,現在臺上有兩位敗北者,要不要打包一起處刑?」
「好!」「一起!」
「那麼,大家說該怎麼處刑?」
「踩!」「踩臉!」「用腳踩到死!」
主持幼女點頭:「那麼,本輪處刑方式——集體足底窒息!」
幼女們歡呼著從觀眾席各處蹦上舞臺,迅速圍住跪在地上的兩個男人。
325號的臉上終於出現了名為恐懼的表情。他大概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精心設計的小遊戲怎麼會被如此草率地否定。680號已經沒有恐懼的餘裕了,他乾脆逆來順受。
325號的臉上被三隻腳掌覆蓋,680號的後腦勺被四隻腳掌爭先恐後踩住。
穿著白色棉質堆堆襪的,套著橙色運動長襪的,赤裸著直接把腳底貼上去的。它們層層疊疊,密不透風地糊在兩個男人身上,將他們的臉完全埋入襪底腳心。
325號拼命扭頭,短暫地從腳趾縫間吸入一絲空氣,但我清楚的,多個幼女,尤其是這種愛運動的,她們腳下匯聚的甜膩淫香,絕對讓每口呼吸都等於自殺。
680號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四隻腳掌讓他整張臉狠狠緊貼地面,後腦勺被腳跟碾著,嘴巴和鼻子完全被襪底封死,雙手本能在舞臺地面抓撓。
又一隻穿著粉色短襪的小腳加入了對325號的封鎖。四隻腳掌現在嚴絲合縫地蓋住了他整張臉,徹底沒有空氣的入口。
兩人扭動幅度越來越小,最後手指緩緩攤開,不動了。
幼女們笑著地從兩具昏迷的人體上收回腳,互相比較腳底沾到的口水的量。
兩個後勤幼女熟練地把他們拖回後臺。
我站在原地,看著舞臺上留下的掙扎白痕,忍不住一陣乾嘔。
……下一個,就是我了。
「下一個!777號!」主持幼女把卡片盒推到我面前。
「囚犯哥哥~ 該你啦~ 」蜜柑終於鬆手,輕輕推了我一把,「不管選到什麼遊戲,都要跟我玩到最後,不許逃跑,不許變成別的女孩子的獵物哦~ 好不好?」
我壓抑天旋地轉的嘔吐感,接過卡片盒。手抖得很厲害,以至於盒子在我手上發出哐當哐當的噪音。
……快想想……有什麼辦法……
……有什麼能提高勝率的辦法……
……要、要不要隨便抽一張……
……就,就交給運氣就好,反正這也沒有其他的……
……現在這個狀態,就算是本來能贏的遊戲,也贏不了了……如果隨便抽取的話,那基本上就是死定了……
……可我如果要自創遊戲的話,那……要設計什麼樣的遊戲……
……死腦子,快想啊,總有什麼線索可以……
……哦……
……哦!對了!
……對了,可以試試那個……
……再相信她一次!
「我,我要自選遊戲……」我說。
「怎麼還有?」主持人已經見怪不怪了,「選什麼遊戲?說來聽聽?」
「我、我要選擇……『榨精躲貓貓』!!」
「……」「……」「……」
「……」「……」「……」「……」
「……」
「……」「……」「……」「……」
「哦???!!!!!!???!!!!!————」
臺下爆發出我登臺以來的最大歡呼,蜜柑受驚一般雙手捂嘴,後撤兩步。
……有這麼誇張?
主持幼女也點頭:「……哎喲,777,沒想到你才是最深藏不露那個嘛!」
……賭、賭對了?
……
46……不對,這個歡呼量是不是有些超過正常的程度了……?
「很久!很久!沒有一個肉材膽敢主動提出玩榨精躲貓貓了!!你是這、這麼久以來、第一個、主動、選擇這種自毀方式的肉材!」主持幼女抹了抹眼角,聲音都在顫抖。
……自……毀?
……好像賭錯了……
……但牌已經打出……收不回來了……
「規則說明時間!都豎起耳朵聽好了,這可是好久沒出現的自選遊戲哦~」
主持幼女清了清嗓子,待到臺下漸漸安靜下來後,她朝後臺方向招了招手,兩個穿薄荷綠隊服的幼女推出一塊白板,上面用彩色磁貼拼出歪歪扭扭的示意圖。
「『榨精躲貓貓』,六回合制。肉材與幼女輪流擔任『鬼』與『人』。奇數回合肉材當『鬼』,偶數回合幼女當『鬼』。『鬼』要尋找並發現『人』。每回合至多十分鐘,時間結束該回合才會結束。」
白板上有3×2六個方框,上面三個粉色,下面三個藍色,代表六個回合。粉藍兩種顏色的方框旁邊各畫了一個小人,粉色方框旁是個穿裙子的金髮雙馬尾,藍色方框旁是個粗糙的藍色火柴人。
……咦?完全是普通的躲貓貓遊戲啊?
……她們在歡呼什麼?
……蜜柑又在緊張什麼?
……規則裡唯一奇怪的地方是,鬼抓到人後為什麼不直接結算回合,為什麼一定要把十分鐘拖滿?這裡有什麼用意?
「『鬼』抓住『人』後,可以對『人』施加『接觸性誘惑』,具體做什麼由『鬼』決定,持續直到回合結束。『人』不能反抗,不能逃跑,不能高潮,否則直接判負。注意,幼女在此期間不可以主動觸碰肉材的性器官。」
……果然還是逃不開色情內容……
……就是說我每回合都要以躲十分鐘為目標,不然就會進入『接觸性誘惑』環節……以蜜柑她的催眠洗腦能力,把身體交給她風險太大了……
主持幼女把筆轉了個圈,在藍色火柴人(就是我)與金色雙馬尾(就是蜜柑)之間畫出雙向箭頭:「注意,幼女作為『躲藏者』被肉材發現後,同樣需要忍受『接觸性誘惑』。不過這期間,肉材可以用身體任何部位接觸挑逗幼女的任何區域。任~何~,沒有性器官禁區。當然,不能造成明顯超出挑逗範圍的嚴重傷害,也不能射精。」
……!
……任何區域?!
臺下一陣幼稚的流氓式哨聲。
「不不不不可以……」蜜柑竟然露出焦慮的神色,「我……我的小穴……還是處女……我保留了這麼久的處女穴……不能被隨便……」
……誰想奪你處女了啊!別把我當成變態蘿莉控行不行!
……怪不得你會那麼緊張……
「規則就是這樣定的哦,蜜柑同學,你不想玩的話沒人強求。」主持幼女搖搖頭,「『榨精躲貓貓』是『格式遊戲』,不能現場改規則的。這個遊戲的看點就是讓肉材在死前盡情釋放他們的獸慾,讓觀眾懷揣怒火欣賞他們最終被宰殺的場
景。你不想承擔風險的話,可以在臺下看著。」
「……!誰、誰說我不想玩了!」蜜柑咬住嘴唇,「我、我不會被你抓住的!就算……只是……只是處女而已!大不了我再也不用『白日夢』了!我接受就是了!」
……?
……怎麼感覺心裡有種想要狠狠讓她吃癟的衝動……
……唔,清醒一點,在自己得利的回合我為什麼要去做性交這種危險且無收益的行動呢?她現在可能就是在使些迷惑我的話術……別上當!
主持幼女在每個方框之間寫上“+”:「六回合結束,最後把兩人各種作為躲藏者的時間相加,肉材的總躲藏時間,對比幼女對手的總躲藏時間。肉材的總躲藏時間長,那麼肉材獲勝。反之,如果幼女的總躲藏時間更長,差值將作為『最終足交』的時長。幼女對肉材連續足交,沒有休息,直到時間用完。挺過最終足交且不射,肉材獲勝,重獲自由。射了,就乖乖接受敗北處刑吧。」
……呃啊,乍一聽是偏向肉材一方的規則,仔細想想,幼女們身體本來就更小,躲貓貓這種遊戲顯然佔優。偏向肉材的規則只能算個平衡勝負的補丁吧。
「另外,遊戲場地是『賭約球』生成的『箱庭宇宙』。它是一個大型水泳更衣間的隨機變體,沒有出口。裡面衣櫃、木凳、泳裝、鏡子、淋浴間長椅、儲物櫃……這些東西沒有邏輯地散佈。同一個回合內,場地是固定的。回合轉換後,場地隨機變動,參賽者的初始位置隨機,但不會相距少於20米。」
……可以憑空創造封閉宇宙的道具?之前『聖堂紅柩』把我拖入的“空白宇宙”就是用這種東西造出來的嗎?
「最後,還是老樣子,肉材全程不可射精,幼女全程不可使用魔法移動物體或強化自身。」
主持幼女從儲物空間取出深藍色玻璃球樣式的東西,對著它悄悄說了幾句什麼,直接用食指和拇指捏碎。透明立方體從舞臺中心浮出,懸浮在半空中。立方體內部隱約能看到微縮的衣櫃和長凳,像被封印在玻璃中的微型景觀。
「還有一點。『阿卡夏儀』可以捕獲場內的無聲『世界切片』,外面的觀眾可以通過『阿卡夏儀』看到實時欣賞你們的躲藏與追逐,場內的你們在裡面聽不到我們說話,看不到我們。所以即使身旁沒人也不要做出丟人舉動哦~」
……所以『阿卡夏儀』還有直播軟件的功能?唉搞不明白,總之是很厲害的科技……
臺下響起一片「哦哦哦」「趕緊開始」的起鬨聲。
蜜柑的兩腿不斷地換著重心交替站姿,兩隻手掌按住小腹低垂著腦袋。她的臉蛋很紅……說不清到底是緊張還是……性慾高漲?
「那麼,規則說明完畢,兩位選手請走進——」
「等一下。」
主持幼女剛要宣佈開始,一個聲音從臺下打斷了她。
黑皮金髮幼女從觀眾席第一排的蕾妮身邊站起來。
“(´;;◉;⊖;◉;;`)”,蕾妮向日葵髮卡上的表情如是顯示。
薄荷綠隊服外衣服隨意搭在黑皮幼女肩上,她上身穿緊身的白色運動背心,緩緩走上舞臺。
……她沒穿襪子?
她赤腳踩在舞臺,結實勻稱的古銅色雙腿在薄荷綠超短裙之下,細長腳趾舒展,腳背青筋像巧克力中的葉脈夾心一樣若隱若現。下身唯一的裝飾是大腿中段那對黑色棉質運
動腿環,微微嵌進她緊實的大腿肌肉裡。
……這什麼情況?
……幼女的襪子是她們必不可少的法術媒介……目前為止我還沒有見過赤腳的幼女……
……這種主動捨棄襪子,裸露赤足在這個世界裡意味著什麼?
……我之前覺得相當於人類刻意露出性器官公開活動,現在看恐怕不是了……
「佐茵老大?怎麼了?」主持幼女向越來越近的黑皮女生低聲問道。
佐茵徑直走到我面前:「自我介紹,佐茵·酷暑,『啦啦魅』目前的隊首。我也要參加這個遊戲,你同意嗎?」
「什麼?!」「佐茵老大也要玩?」「二對一?!」臺下譁然。
……她、她也要玩?
……我VS蜜柑+佐茵嗎?
……這,這不是更贏不了嗎……
「你運氣不錯,」佐茵說,「根據『榨精躲貓貓』附加規則,我加入的話,規則會修改得對你有利。」
……嗯?
「兩幼女對一肉材的情況下,第一,幼女當鬼的回合,幼女只能派一人出動尋找,另一個會在安全區等待。第二,肉材當鬼的回合,只要找到兩幼女其中任何一個,該回合就結束。第三,『最終足交』環節,肉材可以選擇進行足交的幼女。」
蜜柑從我身後繞到前面,用胳膊擋住佐茵的視線:「等一下,佐茵老大,我、我自己就行了!他…他不太一樣……我之前在學校浴室……」
佐茵隨手把蜜柑扒拉到一邊,踮起腳來伸手向我臉側……
……??
……!!
我被她揪著耳朵往下一扯,火辣辣的疼痛牽著我齜牙咧嘴地俯下身。
佐茵在我耳畔說道:「你是『囚犯』對吧?手下那些蠢貨把你標籤搞錯了,你本來不該出現在派對。」
……!
……所以說我果然不是“廢物”!
「我知道你和蕾妮是什麼關係,很可惜,你之後大概沒機會見到她了。這場遊戲你不可能贏,輸給我後你會被契約精奴化,成為我們的玩物,永遠待在『啦啦魅』的監牢。別怕,以後的日子裡你會忙起來的,不會再想其他人。」
……!!
……這傢伙……她不怕蕾妮嗎?為什麼敢從蕾妮手底下搶走人?
……而且她憑什麼斷定我會輸?!被看扁了啊!
「蕾妮那邊,我會隨便編一套“你的囚犯主人需要接受一段時間的敗者懲罰”糊弄過去。反正她那個腦瓜,用不了多久就會忘掉這回事。放心,我會保證你的生存質量,給你提供足夠的食物,定期幫你清理傷口,保證你不至於因為過度榨取而死去。你的生活會有規律,每天按時吃藥吃飯,按時訓練,按時被榨精。」
佐茵抓著我的耳朵把她的臉蛋貼了上來:「我勸你,放棄就好。」
……放棄……?
……開什麼玩笑!這麼篤定我會輸?那我偏要贏下來!
「……你、你別太過分了。我可不會輸的!」我咬牙切齒道。
佐茵輕哼著鬆開我的耳朵,但臉依舊緊貼:「……真倔。不過我喜歡。正式比賽之前,提醒你一下。蜜柑的穴很普通,並不會因為她是處女就會有什麼別樣的觸感。嗯,唯一的區別可能是,你的雞巴插進去她會沒命一樣哇哇亂叫。我警告你,不要一時好奇捅進去。如果她失去了自己最珍視的處女,因此不開心的話……遊戲結束以後你肯定沒法保持四肢完整了……」
……我、我到底哪裡看上去想要捅她了!誰
會好奇她什麼感覺啊!
佐茵收回臉,轉身朝主持幼女下令:「他同意了。把777號放進箱庭宇宙裡,先給他五絨息(約五分鐘)適應環境,然後我和蜜柑進去。」
「沒問題~」主持幼女一指,立方體瞬間膨大,『箱庭宇宙』徹底吞沒了我的身體。
……
落地的衝擊讓我跌倒,黏膩溼滑的澡堂地磚貼上膝蓋。
頭頂懸著一盞吊燈,斷斷續續地頻閃,發出慘淡的冷白色光線,瓷磚牆上的水珠在牆上拉出很長的尾巴。
我環顧四周,整個空間中央是個六角形公共大浴池,池水很安靜,只在靠近邊緣的地方不時冒出氣泡,咕一聲破掉。
浴池周圍五面瓷磚牆,一面玻璃,瓷磚牆上毫無規律排布著幾扇白門,有幾扇嵌在大約兩米高處,沒有把手。有幾扇門的下沿滲出一線淺淺的水,沿著瓷磚下淌。
淋浴器一字排開,每個淋浴器旁邊都配有木製長凳。我目前所處位置的對岸是一扇巨大落地磨砂玻璃牆,能隱約看到玻璃對面有小型塑料浮島和人工植物。
整個空間霧氣蒸騰,依稀看到牆上貼有足記文字的告示,諸如“禁止亂丟毛巾”“請保持開關緊閉”“地面溼滑請勿奔跑”之類的。
……好熟悉……
……這裡是……公共澡堂?……
……怎麼又是公共澡堂……我快要PTSD了……
……這裡的氣味和氛圍跟之前被蜜柑四人組榨的那個公共澡堂差不多,不過那個澡堂的天花板沒這麼高,也沒這麼寬敞。
……好像說是給我五分鐘適應一下來著,那我先到處看看吧,物色一下藏身地。
我隨意挑選一扇位置較低的白門推入,門後是一個四平米左右的單人隔間,隔間中央瓷磚砌成的簡易小浴池,池子水中央突兀地立著一個更衣櫃,水沒過它一半的高度。
……太小了,完全沒有躲藏空間,櫃子也很顯眼,根本藏不住。
我又把剩下幾扇位置低的白門一一推開,沒有一個有好躲的地方,要麼是死衚衕般的淋浴隔間,要麼是低矮無法鑽入的狹小空間,幾個稍微寬闊的類似更衣室的空間又缺少遮掩物。我抬起頭望向牆上那幾扇在兩米左右高處的門。
……也不是不行……
……那些高處的白門要爬上去會困難些,但相對應地,幼女進來找我時也會覺得麻煩一些……
……不知道牆上伸出的淋浴花灑夠不夠結實,能踩著它們爬上去嗎?
……要不先試試看?
……
……算了,先去看看那扇玻璃牆吧。
我摸索著推開了磨砂玻璃牆上的隱形門,外面是一處相當寬闊的人工水池區,水深不見底,有些發綠。幾個充氣城堡和橡皮鴨筏子漂在水面,筏子上有幼女的等身模型坐著。水池周圍是人工草坪和盆栽棕櫚樹。
我看到池壁高於水面幾釐米的地方有幾個直徑約八十釐米洩水口,管道的彎曲弧度很緩,能夠看得很遠。
……與其說是洩水口……更像水中滑梯?
……水中滑梯為什麼會建在半空中啊……這不合理啊……
……哦…因為是“箱庭宇宙”嗎……
……類似於“池核”裡那種不可能存在的空間?
水池的水實在太深,我盯了一陣就有些發昏,連忙退回六角浴池那個空間。
……磨砂玻璃牆後的空間暫時也沒什麼值得躲藏的地方……
……不知道現在離五分鐘還有多長時間……
……
啊等等!主持幼女說過,『箱庭宇宙』空間內的景象會被直播給外界,那就是說蜜柑和佐茵都能看到我現在的行動!
……我得等她們也進來以後再正式開始找地方躲。
……嗯……
……不如利用這一點,現在就來迷惑她們一下……
我回到第一次進的那個四平米單人隔間,裝模作樣探著身對著水中央的衣櫃做出查看的樣子,又蹲下身試了試水溫,然後下定決心一般,當著“攝像頭”(因為不知道直播角度是什麼樣的,我就當攝像頭在空氣中均勻分佈了)的面站進水裡,把自己關進無比顯眼的櫃子中。
……嘻嘻,你們肯定覺得我會一直躲在……
……唔呃!
胸口一悶,胃裡湧上酸水。我慌忙撞開櫃門,跪倒在小浴池邊。
……我這是……怎麼回事……?…
我頭暈目眩地趴在地上,渾身上下突然變得異常滾燙,汗水順著脖頸向下淌。我伸手想去擦汗,才發現手也在微微顫抖。
……糟……糕……
……我身上還有……
……『黑暗禁行』詛咒……
(黑暗禁行:囚犯進入黑暗區域會引發劇烈心悸和屬性懲罰。)……
▼跳轉至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