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非洲當妓男的經歷

我在非洲當妓男的經歷

我咬著牙沒吭聲,心裡的屈辱像火燒一樣。媽的,我一個帥氣的亞洲男生,本來以為當男妓能賺點快錢,過過刺激日子,誰知道經紀人那韓國丫頭把我推給這些外國老女人。她們付了三倍的錢,單點了我,說是要“私人派對”。車子開進肯尼亞郊外的一片高檔別墅區,停在海邊的一棟白牆大屋前。海風吹來,帶著鹹味,我被她們半拖半拽地拉進去,客廳裡到處是紅酒瓶和情趣玩具的痕跡。

“脫衣服,小寶貝。”瑪麗命令道,她們三人圍成圈,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像看一件商品。我猶豫了下,蘇珊就上前一把扯我的T恤:“聽話,賤貨!不然我們把你扔出去,讓那些黑鬼來操你!”我嚥了口唾沫,雙手顫抖著脫掉上衣,露出我那光滑白皙的胸膛。麗莎吹了聲口哨:“哇哦,看這小奶頭,粉粉的,像個小姑娘。”我臉紅到脖子根,趕緊脫褲子,內褲一拉到底,整個人一絲不掛地站在那兒,雞巴軟軟地垂著,暴露在她們的視線裡。

“上床去,躺好!”瑪麗推了我一把,我跌跌撞撞走進臥室,那張kingsize大床鋪著絲綢床單,燈光曖昧得像妓院。她們把我按倒在床上,四肢攤開,我試著用手遮擋下體,但蘇珊和麗莎一人一邊抓住我的胳膊,瑪麗則分開我的腿:“不許動!我們要好好欣賞你這亞洲小白臉。”我躺在床上,感覺自己像個活祭品,赤條條的,皮膚在空調風下起雞皮疙瘩。屈辱感湧上心頭,我一個大學畢業生,怎麼落到這步田地?被三個老女人當玩具看,雞巴和屁股全露著,任她們指指點點。

“看這小雞巴,多可愛啊,還沒硬起來呢。”麗莎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龜頭,我身子一顫,咬牙忍著。“皮膚真滑,像剝了殼的雞蛋。”蘇珊的手掌在我的大腿內側摩挲,慢慢往上,捏住我的蛋蛋輕輕揉:“亞洲男人就是這樣,細皮嫩肉的,我們英國男人可粗糙多了。”瑪麗則俯身下來,鼻子幾乎貼到我的胸口聞:“香噴噴的,沒什麼體毛,好乾淨。姐妹們,今晚我們就玩這個小騷貨,讓他知道什麼叫被女人操!”

她們三人笑成一團,我閉上眼睛,臉燙得像火燒。心裡罵著經紀人那韓國婊子,為什麼把我推給這些變態?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雞巴微微抬了頭。她們注意到了,麗莎咯咯笑:“看,他興奮了!小賤貨,喜歡被我們看光光是吧?”

欣賞夠了,她們開始換裝。瑪麗從床頭櫃裡拿出三根捆綁式假陽具,每根都有成人手臂粗,表面佈滿凸起的顆粒,腰帶是皮革的,看起來就嚇人。“來,姐妹們,穿上咱們的寶貝。”蘇珊先套上,她脫掉自己的短裙和內褲,露出那毛茸茸的下體和鬆弛的肚皮,把假陽具綁在腰間,調整好位置,晃了晃:“哈哈,這玩意兒比我老公的雞巴大多了,今晚要操爛這個亞洲小屁眼。”

麗莎和瑪麗也迅速穿好,三個假陽具在空中晃盪,像三把劍。她們爬上床,圍著我跪坐,麗莎先上手,抓住我的下巴:“張嘴,小寶貝。先嚐嘗姐姐的雞巴。”她把假陽具頂到我唇邊,我搖頭想躲,但蘇珊按住我的頭:“乖乖舔!不然我們仨一

起尿你臉上。”我無奈張開嘴,那冰冷的橡膠頭塞進來,帶著一股塑料味。麗莎開始前後抽動:“對,就這樣,含住它,像吸真雞巴一樣。用舌頭舔頭頭。”

我嗚嗚咽咽,舌頭被迫卷著那假龜頭,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屈辱讓我想哭,但雞巴卻硬了,頂在肚子上。瑪麗看在眼裡,伸手擼我的陰莖:“小騷貨,嘴巴被操還硬了?真賤!”她握住我的雞巴,上下套弄,速度越來越快,手心熱乎乎的,拇指還按壓馬眼:“舒服吧?姐姐幫你打飛機,你可得好好伺候我們。”

蘇珊不甘示弱,她跪到我另一側,把假陽具塞進我嘴裡,和麗莎的輪流著:“輪到我了,張大點,深喉!嚥下去,賤貨!”兩個假陽具輪番進出我的嘴,撐得腮幫子疼,我喘不過氣,喉嚨被頂得乾嘔。麗莎一邊操嘴一邊笑:“看他這小嘴,多會吸啊,像個天生的婊子。”瑪麗則專注玩我的雞巴,她低頭吐了口唾沫在手上,繼續擼:“硬邦邦的,亞洲小雞巴真可愛。姐姐要讓你射出來,但別急,先憋著。”

她們玩了十多分鐘,我的嘴痠麻了,口水和她們的體液混在一起,滴在床上。麗莎拔出假陽具,拍拍我的臉:“不錯,小寶貝,嘴巴訓練得挺好。現在,該玩你的小雞巴了。”蘇珊和瑪麗交換位置,蘇珊抓住我的陰莖,麗莎則把她的假陽具貼到我的蛋蛋上摩擦:“感覺怎麼樣?姐姐的雞巴在擼你的蛋蛋呢。”她用力按壓,顆粒颳著敏感的皮膚,我忍不住哼出聲:“啊……別……太疼了……”

“疼?這才開始呢!”蘇珊張嘴含住我的龜頭,牙齒輕輕咬著,一邊吸一邊用假陽具頂我的大腿根:“吸溜吸溜,小雞巴真甜,像棉花糖。”瑪麗則從側面用手掰開我的腿,假陽具在我的會陰處戳來戳去:“放鬆點,小騷貨。我們要玩你的前列腺了。”她手指先探進去,摳挖我的屁眼,我身子一緊:“不!求你們,別碰那兒……我……我受不了……”

“閉嘴,賤貨!”麗莎扇了我一耳光,不重,但夠羞辱。她們三人合力把我翻身,按成跪姿,屁股翹起。蘇珊繼續擼我的雞巴,從下面握住,像擠奶一樣:“翹高點,讓姐姐們看看你的小菊花。”我臉埋在枕頭裡,淚水打溼了床單,屈辱到極點。瑪麗先上,她塗了點潤滑油在假陽具上,對準我的肛門:“放鬆,寶貝。姐姐要進去了。”

那粗大的假陽具頂開我的括約肌,一寸寸推進,我疼得大叫:“啊!太大了……撕裂了……停下!”但她不管,腰一挺,全根沒入:“操!緊死了,像處男屁眼。姐妹們,這亞洲小子真他媽極品!”她開始抽插,速度慢而深,每一下都頂到腸道深處,顆粒摩擦著內壁,疼中帶著詭異的快感。我的雞巴在蘇珊手裡跳動,她加速擼:“叫啊,小母狗,叫得浪點!”

麗莎爬到我面前,又把假陽具塞我嘴裡:“堵上你的賤嘴,一邊被操屁眼一邊吸雞巴,多刺激!”我嗚嗚咽咽,嘴巴和屁股同時被侵犯,身體像被撕扯。瑪麗操得起勁,啪啪撞擊我的屁股:“爽不爽?說,姐姐的雞巴操得你舒服嗎?”我搖頭,但她扇我屁股:“說!不然操得更狠!”我含糊道:“舒……舒服……操我……”

她們輪流上,蘇珊接棒,她體重重,插得更猛:“哈哈,小賤貨,

你的屁眼在吸我呢!夾緊點,母狗!”麗莎則玩我的雞巴和蛋蛋,用假陽具抽打:“啪啪,壞雞巴,射不許射,等我們都操夠了。”瑪麗在一旁揉我的奶頭:“看這小身板,抖得像篩子。亞洲男人就是欠操,被我們三個老婊子輪姦,爽翻了吧?”

折騰了快一個小時,她們三人各操了我兩次,我的肛門火辣辣的,腫了,裡面滿是潤滑油和她們的汗。雞巴被擼得紅腫,終於忍不住,在麗莎的假陽具頂到前列腺時,我射了,一股股白濁噴在床上:“啊……射了……操死我了……”她們大笑,蘇珊拔出假陽具,拍我屁股:“小騷貨,射得真多。現在,舔乾淨我們的雞巴,作為謝禮。”

我癱在床上,精疲力盡,屈辱和快感混在一起。她們把假陽具一個個塞到我嘴邊,我機械地舔著,嚐到自己的味道。別墅外,海浪聲陣陣傳來,今晚的噩夢才剛開始,她們三人交換眼神:“休息會兒,第二輪繼續。小寶貝,你是我們今晚的專屬玩具。”

我在床上被3個英國熟女pegging

(69)

被穿著連體泳衣的黑人美女pegging第二天中午,肯尼亞內羅畢郊外的一個私人游泳俱樂部,陽光毒辣,水池邊熱浪滾滾。我戴著墨鏡,穿了條緊身泳褲,雞巴的輪廓隱約可見,帥氣的臉引來幾個白人遊客的側目。經紀人發的信息說,客戶會直接找我,一個化名叫娜塔莎的非洲女人,高挑強壯,身高一米九,穿藍色的連體泳衣。媽的,一米九?那得是個女巨人,我一米七五的個頭在她面前像個小孩。

沒等多久,她出現了。娜塔莎從更衣室走出來,頓時吸引了所有目光。她黑得發亮的皮膚在陽光下閃著油光,肌肉結實得像健身模特,肩膀寬闊,胳膊粗壯,大腿像樹幹一樣有力。藍色的連體泳衣緊裹著她那爆炸性的身材,胸前兩團巨乳擠出深溝,屁股圓翹得能砸人,泳衣的布料薄得透明,隱約可見黑森林般的陰毛。她頭髮編成粗辮子,臉上戴著墨鏡,嘴唇厚實,塗了豔紅唇膏,一步步走來,像頭獵豹盯上獵物。

“嘿,小亞洲帥哥,你就是那個新來的妓男?”她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重的非洲口音,直接走到我面前,俯視我,墨鏡後眼睛眯成縫。“我是娜塔莎,單點了你一整天。經紀人說你白嫩嫩的,像個小白臉。來,陪姐姐遊個泳。”她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手勁大得我臉皮發疼。我嚥了口唾沫,強裝鎮定:“是……是的,娜塔莎小姐。游泳池隨便玩。”心裡卻直打鼓,這女人太壯了,一米九的身高讓我仰視她,雞巴在泳褲裡微微縮緊。

她大笑,露出一口白牙:“叫我娜塔莎就好,別他媽的加小姐,老孃是來操你的,不是談戀愛。”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拉著我走向水池邊,人群自動讓開,有人低聲議論:“看那黑妞,抓了個亞洲小子,肯定要玩壞他。”我臉熱了,跟著她跳進水裡,水溫涼爽,但她的手勁像鐵鉗,拽著我游到池中央。

“脫衣服,小寶貝。”娜塔莎浮在水面,雙手抱胸,那對巨乳在泳衣裡晃盪,她命令道,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的襠部。“老孃要看你裸泳,像條小魚在水裡扭。”我愣了下,四周還有人影晃動:“這兒?有人看著呢……”她不耐煩地扇了我一巴掌,水花濺起:

“少廢話!脫!不然我自己扒光你,讓全場人都看你的小雞巴。”屈辱湧上心頭,我咬牙,雙手拉下泳褲,雞巴和蛋蛋瞬間暴露在水裡,涼水一激,縮成一團。

“哈哈,看這小玩意兒,白白嫩嫩的,像沒長毛的雞。”娜塔莎遊近我,伸手直接握住我的陰莖,粗糙的手掌揉捏著:“亞洲男人就是這樣,細皮嫩肉的。老孃在部落里長大,男人都是黑粗漢子,你這小白雞巴,操起來肯定爽。”她用力擼了兩下,我身子一顫,雞巴在水裡硬了半截:“啊……娜塔莎,別……水裡有人……”她大笑,另一手捏我的屁股:“怕什麼?老孃付錢了,你就是我的玩具。遊啊,裸著身子陪我遊!”

我尷尬得想死,赤條條地在水裡划水,她像條鯊魚一樣圍著我轉,時不時伸手摸我的胸膛、蛋蛋或屁股溝:“遊快點,小騷貨!看你的小奶頭,在水裡硬了呢。”她的手指摳進我的肛門,淺淺攪動,我差點嗆水:“咳……別碰那兒……疼……”她貼近我耳邊,低吼:“疼?一會兒老孃的假雞巴要捅爛你這小屁眼,現在先熱熱身。”我們遊了半小時,我全身溼漉漉的,雞巴半硬著晃盪,岸上幾個女人竊笑,我低頭遊,屈辱像水一樣淹沒我。

終於,她拽著我上岸,水珠從她強壯的身體滑落,藍泳衣溼透了,貼著肌肉線條,陰部輪廓清晰可見。“夠了,小寶貝。現在,去那邊躺著。”她指著池邊的一個僻靜角落,鋪了張大毛巾,四周有棕櫚樹遮擋,但還是半公開。我光著身子躺下,雞巴軟軟搭在腿上,她站在我頭頂,俯視我:“真他媽的可愛,像個小男孩。老孃要玩你了,先脫光我。”

我跪起來,雙手顫抖著拉她的泳衣肩帶,那布料滑落,露出她那對黑亮巨乳,乳暈大如銅錢,奶頭硬挺像黑葡萄:“摸摸它們,小賤貨。用嘴吸。”我低頭含住一個,舌頭卷著奶頭吮吸,她喘氣道:“對,吸用力點,像嬰兒吃奶。另一邊也來。”她的手按著我的頭,巨乳悶住我的臉,我喘不過氣,口水塗滿她的胸:“嗯……好乖的亞洲婊子。老孃的奶子大吧?比你那些韓國經紀人的大多了。”

泳衣完全脫掉,她踢開它,赤裸的身體壯得嚇人,腹肌塊塊分明,大腿內側肌肉鼓起,陰部濃密的毛髮黑成一片,陰唇厚實腫脹,已經溼了。“看老孃的騷逼,餓壞了。但今天,老孃要操你,不是讓你操我。”她從隨身的包裡拿出個捆綁式假陽具,黑色的橡膠棒足有二十五釐米長,粗如手臂,表面佈滿凸起的顆粒和脈絡,腰帶是寬皮革。她熟練地綁上,調整位置,那假雞巴從她胯下翹起,直挺挺對著我:“來,小騷貨,先舔舔它。讓它溼溼的,好捅你的小屁眼。”

我跪在地上,臉紅到耳根,舌頭伸出舔那假龜頭,塑料味混著她的體香:“娜塔莎……求你,輕點……我怕疼……”她抓住我的頭髮,往前頂:“閉嘴,賤貨!深喉,嚥下去,像吸真雞巴一樣。用力舔那些顆粒,老孃要感覺你的賤嘴在伺候。”假陽具塞滿我的嘴,頂到喉嚨,我乾嘔著吮吸,口水拉絲滴下,她前後抽動:“對,就這樣,亞洲小母狗,嘴巴真會吸。看你的小雞巴,又硬了,被老孃操嘴就興奮?”

舔了五分鐘,她拔出,拍拍我的臉:“轉過去,翹屁股!老孃

要從後面幹你,像操條狗。”我趴在毛巾上,屁股高翹,肛門暴露在熱風中,屈辱讓我顫抖:“不……娜塔莎,我是男人……別這樣……”她大笑,一巴掌扇上我的屁股,肉浪翻滾:“男人?在老孃眼裡,你就是個欠操的婊子!放鬆,小屁眼,老孃進來了。”她塗了點潤滑油在假陽具上,對準我的菊花,腰一挺,龜頭擠開括約肌。

“啊!太大了……撕裂了……停下!”我大叫,疼得眼淚直流,那粗棒一寸寸推進,顆粒颳著內壁,像火燒。她不管,雙手掐住我的腰,全根沒入:“操!緊死了,你的屁眼在吸老孃的雞巴!亞洲小子就是極品,夾得這麼爽。”她開始抽插,慢而狠,每一下都頂到腸道深處,啪啪撞擊我的屁股:“叫啊,小賤貨!說老孃操得你爽不爽?”我咬牙忍痛,雞巴卻詭異地硬了,在毛巾上摩擦:“爽……啊……娜塔莎,操我……輕點……”

她加速,強壯的身體像打樁機,假陽具進出帶出潤滑油:“輕點?老孃要操爛你!看你的小雞巴,滴水了,真他媽的騷。”她的手伸到下面,握住我的陰莖擼動:“射吧,小母狗,被黑女人操屁眼就射,賤不賤?”我搖頭,淚水混著汗:“不……屈辱……我他媽的太丟人了……”但快感湧來,前列腺被頂得麻酥酥的,她換姿勢,把我翻成仰面,腿扛上肩:“現在面對面,老孃要看你的賤臉。”

她壓下來,一米九的身軀把我完全覆蓋,巨乳砸在我的胸口,假陽具重新插入,這次更深:“睜眼看著,老孃的雞巴在你肚子裡攪呢。”她猛抽,顆粒摩擦前列腺,我忍不住叫床:“啊……操死我了……娜塔莎,你的雞巴太粗了……屁眼要壞了……”她低吼,汗水滴在我臉上:“叫大聲點,讓游泳池裡的人都聽見,你這個亞洲婊子被黑妞強姦!”她的節奏越來越快,腰部肌肉發力,啪啪聲迴盪在樹影下。

“換姿勢,小寶貝。騎上來,自己動。”她躺下,那假陽具直立如槍,我被她拉起,跨坐在她腰上,屁眼對準龜頭,慢慢坐下:“自己坐進去,賤貨!像騎馬一樣搖。”我臉燙得發燒,雙手撐著她的巨乳,屁股下沉,那粗棒全吞進去:“嗯……好深……頂到胃了……”她扇我屁股:“動啊!上下套弄,老孃的雞巴要被你夾射。”我被迫上下起伏,雞巴甩來甩去,她伸手擼我的蛋蛋:“看你這小身板,騎得像個蕩婦。說,你愛老孃的假雞巴嗎?”

“愛……啊……愛娜塔莎的雞巴……操我屁眼……”我崩潰了,屈辱和快感交織,淚水滑落。她大笑,坐起身把我抱起,像抱嬰兒一樣,邊走邊插:“現在,站著操!老孃抱著你幹。”她強壯的胳膊托住我的屁股,我雙腿纏她腰,假陽具在站姿下垂直捅入,每走一步都頂到最深:“啊!太猛了……娜塔莎,我要射了……求你……”她加速撞擊,巨乳摩擦我的胸:“射!射在老孃肚子上,小騷貨!”

我忍不住,雞巴噴射,一股股白濁濺在她黑亮的腹肌上:“射了……操死我了……我他媽的太賤了……”她沒停,繼續抽插,直到把我放回毛巾上,最後一輪側入,她從後面抱住我,一手擼我的軟雞巴,一手捏奶頭:“老孃也要高潮了,你的屁眼太會吸!”她猛頂幾十下,假陽具雖無精液,但她自

己揉著陰蒂,很快就顫抖著洩了:“啊……爽!小亞洲婊子,你被老孃強姦得真徹底。”

折騰了兩個小時,我的肛門腫成一朵花,裡面火辣辣的,精液和潤滑油混在一起滴下。她拔出假陽具,拍拍我的臉:“不錯,小寶貝。下次再單點你,老孃要帶姐妹來輪你。”她穿回泳衣,扔給我泳褲:“滾吧,賤貨。記得告訴經紀人,值這個價。”我癱在地上,裸體蜷縮,陽光刺眼,屈辱如潮水湧來。一個帥氣的亞洲男人,被一個非洲女巨人當眾操屁眼,還叫得那麼浪。媽的,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我被穿著連體泳衣的非洲美女pegging

(70)

被兩個金髮妹子pegging第二天,兩個金髮的白人妹子單點了我。

中午時分,內羅畢市中心一家叫“薩瓦納皇冠”的五星酒店,空調涼風吹得我雞皮疙瘩起一身。大堂金碧輝煌,白人遊客來來往往,我低頭走向電梯,按了頂層套房。經紀人發的信息說,房號1808,直接敲門,她們等著。心跳加速,我敲了敲,門開了,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探出頭,三十出頭,皮膚白得發光,藍眼睛眯成縫,嘴唇塗成櫻桃紅。她穿件低胸吊帶裙,乳溝深不見底,胸圍至少D杯,屁股被裙子裹得圓潤翹起。“哦,天哪,你就是那個亞洲小帥哥?進來進來,我們等你半天了。”她聲音甜膩,帶著美式口音,一把拽我進門。

屋裡另一個女人靠在沙發上,也是一頭金色長髮,碧眼如湖水,身材更火辣——蜂腰肥臀,腿長得像模特,她穿熱褲和比基尼上衣,奶子半露,粉紅乳暈隱約可見。“艾米,看這小子,多可愛!白白嫩嫩的,像個瓷娃娃。”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手摸我的臉:“我是莉莉,她是艾米。我們在網上看到你的照片,就單點了。經紀人說你專治外國女人的‘亞洲癮’。脫衣服吧,小寶貝,我們要檢查貨色。”

我嚥了口唾沫,房間寬敞得像宮殿,落地窗外是城市 skyline,床上鋪著絲綢床單,桌上擺著香檳和水果。但現在,這些都成了背景,我站在兩個白人騷貨中間,感覺像獵物。“兩位小姐……直接開始?能不能先喝口水?”我試著拖延,雞巴在牛仔褲裡微微發緊。艾米咯咯笑,從後面抱住我,雙手滑到我的腰帶:“喝水?一會兒我們餵你喝我們的騷水。先脫光,讓我們看看你那傳說中的小雞巴和嫩屁股。”莉莉點頭,蹲下來拉我的褲鏈:“對,帥哥,我們付了大錢,要玩得盡興。你知道嗎?我們在美國玩過黑人、白人,但亞洲男孩的屁眼最緊,最會叫床。”

她們動作快得像餓狼,艾米扯掉我的T恤,露出我光滑的胸膛和腹肌:“哇,看這小奶頭,粉粉的,好想咬。”她低頭含住一個,舌頭卷著吮吸,我身子一顫:“啊……別……這兒是酒店……”莉莉已經扒下我的牛仔褲和內褲——不對,我沒穿內褲,雞巴直接彈出來,半硬著晃盪在空氣中:“哈哈,小雞巴!亞洲尺寸,但好可愛,白白嫩嫩的,沒什麼毛。轉過去,翹屁股,我們看你的菊花。”

我臉紅到脖子根,雙手本能捂住襠部,但艾米扇了我手一巴掌:“手拿開,賤貨!這是我們的玩具。”莉莉從後面推我彎腰,我被迫雙手撐膝,屁股對著她們,昨晚

娜塔莎留下的腫脹肛門還微微紅著。“哦,天哪,看這小屁眼,還腫著呢,肯定剛被操過。誰幹的?黑妞還是拉丁婊子?”莉莉手指戳了戳我的菊花,我疼得一縮:“啊!輕點……昨天一個非洲女人……太粗暴了。”艾米大笑,跪下來掰開我的屁股瓣:“腫得像朵花,真可憐。但我們會更溫柔——先舔舔它,讓它放鬆。”她的舌頭突然舔上我的肛門,溼熱柔軟,卷著邊緣打圈,我腿軟了:“嗯……別舔……羞死了……你們兩個一起看我裸體,太丟人了……”

莉莉站起,拍拍我的雞巴:“羞?一會兒我們操你時,你會叫得更浪。現在,跪下,看著我們脫衣服。”我跪在地上,雞巴直挺挺翹起,兩個白人妹子開始表演。她們互相親吻,舌頭糾纏,艾米拉下莉莉的比基尼上衣,兩團白奶子彈出來,奶頭粉紅硬挺:“寶貝,你的奶子真大,來,帥哥,摸摸。”莉莉把我的手拉過去,按在她乳房上,我被迫揉捏,軟綿綿的像棉花糖:“好軟……莉莉,你的奶頭硬了……”艾米脫掉吊帶裙,裡面真空,陰部光溜溜的,陰唇粉嫩,已經溼了:“看我們的騷逼,小亞洲,我們剃光毛了,方便你舔。但今天,我們要操你,不是反過來。”

她們從床頭櫃拿出兩個捆綁式假陽具,一個粉紅的,二十釐米長,表面光滑帶振動功能;另一個黑色的,粗糙顆粒更多,長度相仿。艾米先綁上粉紅的,調整腰帶,那假雞巴從她胯下翹起,對著我的臉:“來,小賤貨,先舔我的。讓它溼溼的,好進你的小屁眼。”莉莉也綁上黑色的,站在旁邊擼著假龜頭:“我們雙飛你,先輪流操,然後一起上。各種姿勢,保證讓你爽翻天。”

我跪著,舌頭伸出舔艾米的假陽具,塑料味混著她的香水:“艾米……太大了……我怕……”她抓住我的頭髮,前後頂:“怕什麼?深喉,賤貨!嚥下去,像吸真雞巴。莉莉,來,玩他的小雞巴,讓他興奮點。”莉莉蹲下,握住我的陰莖擼動,手法嫻熟:“看這小玩意兒,硬邦邦的,被我們羞辱就硬了,真騷。說,你想被白人妹子操屁眼嗎?”我含著假陽具,嗚嗚道:“想……啊……操我……但輕點……”艾米拔出,拍我臉:“好乖的亞洲婊子。現在,趴床上,翹屁股,我們從後面雙飛。”

我爬上大床,四肢著地,屁股高翹,雞巴垂在下面晃盪。艾米先上,塗了潤滑油在假陽具上,對準我的肛門:“放鬆,小寶貝,姐姐進來了。”她腰一挺,龜頭擠開括約肌,滑溜溜推進去:“操!好緊,你的屁眼在吸我!”我疼得抓床單:“啊!艾米……慢點……還腫著呢……”莉莉跪在我面前,假陽具頂到我嘴邊:“別叫,吸我的雞巴,分散注意力。”我張嘴含住她的黑假陽具,顆粒颳著舌頭,她前後抽插我的嘴:“對,深喉,小母狗。我們兩個一起玩你,像三明治。”

艾米開始抽送,慢而深,每一下都頂到前列腺:“爽不爽?白人雞巴操亞洲屁眼,哈哈,你的腸子在蠕動。”莉莉操我的嘴:“看他眼睛,淚汪汪的,太可愛了。艾米,換我,我要試試這緊屁眼。”她們交換,莉莉的黑假陽具更粗,顆粒摩擦內壁像砂紙:“哦,天哪,進去了!小賤貨,你的屁眼太會夾了,像處女。”她猛抽,啪

啪撞我的屁股,我吐出艾米的假陽具,大叫:“莉莉……太粗了……顆粒颳得好疼……但……啊……爽……”艾米笑,捏我的奶頭:“爽了?說出來,我們的雞巴操得你多浪。”

“操得我好浪……兩個白人騷貨……雙飛我的屁眼……我他媽的太賤了……”我崩潰了,雞巴滴著前列腺液。莉莉加速,雙手掐我腰:“叫大聲點,讓酒店服務員聽見,你這個亞洲妓男被我們強姦!”她頂了上百下,才拔出,肛門空虛地收縮:“現在,換姿勢。艾米,你躺下,讓他騎你,我從後面玩他的雞巴。”

艾米躺平,假陽具直立,我被莉莉推著跨坐上去,屁眼對準粉紅棒,慢慢坐下:“嗯……好深……艾米,你的雞巴頂到我肚子裡了……”我上下套弄,雙手撐著她的白奶子揉捏,她喘氣道:“對,騎快點,小蕩婦!搖你的小屁股,像牛仔騎馬。”莉莉從後面跪上床,抱住我,一手擼我的雞巴,一手手指摳我的蛋蛋:“看你騎得多浪,雞巴甩來甩去。我們要讓你射,但不準停。”她的假陽具頂著我的背,摩擦著:“一會兒我插你嘴,繼續雙飛。”

我騎得大汗淋漓,屁眼火熱,前列腺被振動功能刺激得麻酥酥的:“啊……艾米,操死我了……你的振動雞巴……要我射了……”莉莉扇我屁股:“射?先忍著!轉過來,側躺,我們三個人疊羅漢。”她們把我翻成側臥,艾米從前面插回屁眼,莉莉從後面貼緊,用假陽具摩擦我的大腿內側,同時伸手揉我的蛋蛋:“這樣操,感覺像被兩個老公幹。說,你愛我們的假雞巴嗎?”我夾在她們白嫩的身體中間,奶子擠著我的背和胸:“愛……愛死了……兩個金髮婊子……強姦我的屁眼……我受不了了……”

艾米抽插得更快,振動嗡嗡響:“叫床,小寶貝!說我們操得你比女人還騷。”莉莉咬我耳朵:“對,你的屁眼比我們的騷逼緊多了。我們在美國玩過那麼多男人,你是最賤的亞洲貨。”快感堆積,我雞巴在莉莉手裡脹大:“啊……操我……兩個雞巴一起玩我……射了……要射了……”莉莉擼得飛快:“射!射在我們手上,小賤貨!”我噴射,一股股精液濺在床單上,屁眼痙攣夾緊艾米的假陽具:“射了……你們操死我了……我他媽的屁眼是你們的了……”

她們沒停,艾米拔出,讓莉莉接力,從側面猛插:“輪到我高潮了,你的屁眼太爽!”莉莉頂得狠,顆粒颳得我又疼又爽,艾米跪到我面前,用假陽具塞我嘴:“吸乾淨,嚐嚐你屁眼的味道。”我吮吸著,淚水滑落:“嗯……莉莉,快點……我屁眼要爛了……”莉莉低吼,揉著自己的陰蒂:“爛了好,我們再操!看你的小雞巴,又半硬了,真他媽的耐操。”她抽送上百下,終於顫抖著洩身,假陽具雖無精,但她的騷水滴在我背上:“啊……爽翻了!亞洲婊子,你被我們雙飛得徹底。”

最後,她們把我拉起,站姿雙飛——艾米從前面抱我,假陽具插屁眼;莉莉從後面擠進來,用手指摳我的菊花邊緣,同時親我的脖子:“站著操,像夾心餅乾。小帥哥,你帥氣的臉現在多扭曲,叫得像母狗。”我雙腿發軟,被她們夾著上下頂:“啊……兩個白人雞巴……強姦我……我丟人死了……但好爽……”艾米吻我

嘴,舌頭攪動:“爽就對了,我們的玩具。下次帶朋友來,三飛你。”莉莉扇我屁股:“對,你的屁眼是我們專屬的。”

折騰了三個多小時,我的肛門腫得更大,裡面混著潤滑油和她們的體液,雞巴射了兩次,軟成一團。她們終於滿足,躺在床上喘氣,艾米扔給我一張鈔票:“小寶貝,表現不錯。小費,加點。”莉莉親了我一口:“滾吧,賤貨。記得保持屁眼緊,下次我們來肯尼亞再點你。”我撿起衣服,踉蹌走出套房,電梯裡照鏡子,帥氣的臉佈滿紅潮和吻痕,屁股火辣辣的。媽的,又一個下午被兩個金髮碧眼的白人騷貨雙飛強姦,我這妓男生涯,到底他媽的要多久?

我被兩個白人妹子pegging

(71)

被高大的金髮美女pegging我站在非洲熱帶城市的街頭小巷裡,汗水順著我那張帥氣的亞洲臉龐滑落下來。夜晚的空氣悶熱得像火爐,夾雜著海風和街邊小吃的香味。作為一個在異國他鄉做妓男的傢伙,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二十多歲的我,身材勻稱,皮膚光滑,五官精緻,像個韓國偶像明星,卻在這裡出賣身體給那些飢渴的遊客。錢來得快,風險也大,但今晚,似乎運氣不錯。

一個金髮的高大美女從街對面走過來,她的目光直勾勾地鎖定了我。那身材,媽的,高挑得像個亞馬遜女戰士,至少一米八,胸部豐滿得快要撐破衣服,屁股翹得讓人想立刻上手。她穿著紅色的性感衣服,一件緊身的低胸連體裙,領口開到肚臍,露出一大片白皙的乳溝,裙襬短到大腿根,踩著高跟鞋走路時,臀部一扭一扭的,簡直是活生生的誘惑機器。她的金髮披散在肩上,藍眼睛裡閃爍著野性的光芒,像頭飢餓的母獅子。

她徑直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聲音帶著濃重的外國口音,但說的是蹩腳的英語夾雜著中文:“帥哥,你今晚是我的。多少錢一晚?”

我笑了笑,習慣性地報了個價:“一千美元,包夜,隨便玩。”

她大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好!走,去我的酒店。”她不由分說地抓住我的手腕,拉著我鑽進一輛出租車。她的手勁大得驚人,指甲嵌入我的皮膚,我有點意外,但也興奮起來。在這個行業裡,遇到強勢的客戶,總比那些扭扭捏捏的強。

出租車停在一家海濱五星酒店前,她付了錢,拽著我上樓。電梯裡,她已經迫不及待地貼上來,紅唇湊到我耳邊:“小帥哥,我叫艾拉。你知道嗎?我最喜歡亞洲男孩了,尤其是像你這樣細皮嫩肉的。待會兒,我要好好玩玩你的小屁股。”

我嚥了口唾沫,心想這女人真直接。進到她的套房,房間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大海。她關上門,轉身就把外套甩掉,那件紅色的連體裙緊緊裹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她從包裡掏出一根紫色的捆綁式假陽具,粗壯得嚇人,至少二十釐米長,表面佈滿凸起的顆粒,底座是皮帶式的。她一邊繫上,一邊舔著嘴唇:“看這個寶貝,它今晚的主角是你。”

我愣住了,通常我是提供服務的那個,但她眼神裡的霸道讓我有點退縮:“等等,女士,我是男的,你……”

“閉嘴!”她大步走過來,一把推倒我到床上,高大的身軀壓上來,像座山一樣把我困住。她

的力氣大得不可思議,手臂肌肉線條分明,顯然是健身狂人。“今晚,你是我的玩具。我要操你的屁眼,直到你求饒。懂嗎,騷貨?”

我掙扎了一下,但她的膝蓋頂住我的大腿,雙手撕扯我的襯衫。紐扣崩飛,她低頭咬住我的脖子,牙齒用力,留下紅印。“啊!疼……”我叫出聲,但奇怪的是,下身居然有點反應。

“疼?這才開始呢,小賤人。”她獰笑著站起來,脫掉我的褲子,我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她欣賞著我的身體:“哇,你的雞巴真可愛,小小的亞洲貨。但我不要它,我要你的後門。”她把我翻過來,按成跪姿,屁股高高翹起。她的手指沾了點潤滑油,直接戳進我的肛門,粗暴地攪動。“放鬆點,母狗。第一次被女人操嗎?”

我咬牙:“是……別太狠。”

“狠?老孃就是要狠!”她大笑,戴好假陽具,紫色的大傢伙對準我的菊花,腰一挺,就猛地捅進去一半。“啊——!”我慘叫一聲,感覺屁眼像被撕裂,火辣辣的痛。但她不管不顧,雙手抓住我的腰,全部推進去。“操!你的屁眼真緊,像處女一樣。爽死了!”

她開始抽插,節奏快而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床單被我的手抓得皺巴巴,我疼得直冒汗,但漸漸地,痛感混雜著一種詭異的快感。“哦……慢點……艾拉……太大了……”

“叫我女王!騷貨,叫大聲點!”她扇了我屁股一巴掌,聲音清脆。假陽具在我的直腸裡攪動,顆粒摩擦著內壁,我忍不住呻吟:“女王……操我……啊……你的雞巴好粗……”

她滿意地哼了一聲,拉著我的頭髮把我拽起來,換成騎乘位。她躺在床上,讓我面對她坐下去,自己雙手託著我的屁股上下套弄。“看你的賤樣,亞洲小婊子,被老孃的假雞巴操得這麼浪。說,你愛不愛被強姦?”

我喘著氣,身體不由自主地配合她的節奏,假陽具一次次沒入:“愛……我愛被你強姦……操死我吧……”

她的藍眼睛眯成一條縫,胸部隨著動作晃盪,紅裙被汗水浸溼,貼在身上更顯性感。“好,繼續!轉過去,背對我。”她命令道。我乖乖轉過身,背對著她坐下,這次她從後面抱住我,一手揉捏我的雞巴,一手掐我的奶頭。“你的小雞巴硬了,賤貨。被操屁眼還硬,果然是天生的母狗。”

抽插聲越來越響,潤滑油混著汗水滴落床單。她加速,假陽具像活塞一樣進出:“叫床!大聲叫,老孃要聽你浪叫!”

“啊……女王……操我……你的紫雞巴好硬……捅死我的騷屁眼了……哦哦……要死了……”我徹底放開,聲音迴盪在房間裡。她的力氣越來越大,把我按倒成狗爬式,從後面猛幹,像野獸交配。“啪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她的喘息也粗重起來:“操!你的屁眼吸得我好緊……老孃要射了……不,是要讓你射!”

她伸手擼我的雞巴,速度飛快。我忍不住了,身體一顫,精液噴射出來,灑在她手上。“射了?賤人,這麼快!”她大笑,繼續抽插,直到我軟倒在床上。她拔出假陽具,紫色的傢伙上沾滿黏液,她舔了舔手指:“味道不錯。小帥哥,你的表現及格了。但今晚才剛開始,我要試更多姿勢。”

她把我拉起來,推到牆邊,命令我雙手撐牆,腿分開。站立後入式,她從後面

再次插入,這次更深,因為重力的關係,假陽具直搗黃龍。“啊!太深了……女王……饒了我……”我叫道,膝蓋發軟。

“饒你?門都沒有!老孃花錢就是來操你的!”她咬牙,腰部如打樁機般撞擊,我的屁股被撞得通紅。她的紅裙滑落一邊,露出一個大奶子,她自己揉捏著:“看,老孃的奶子多大,你的亞洲小雞巴永遠比不上。”

我轉頭看她,金髮凌亂,臉頰潮紅,野性十足。“是的……你的奶子好大……操我……用你的假雞巴懲罰我這個騷貨……”

她滿意地加速,房間裡充滿淫靡的味道。幾分鐘後,她又換姿勢,這次是傳教士式。她把我仰面放倒,腿扛在肩上,高大的身軀壓下來,假陽具垂直插入。“看你的眼睛,小賤人。告訴我,被女人強姦的感覺怎麼樣?”

“爽……太爽了……艾拉女王……你的雞巴把我操翻了……啊……要壞了……”我盯著她的藍眼睛,雙手抱住她的腰,主動迎合。她的汗水滴到我臉上,混合著香水味。

“壞了才好!老孃要操爛你的屁眼,讓你明天走不了路!”她低吼,抽插得床都搖晃。她的呼吸急促,胸部壓在我胸口,摩擦著我的皮膚。“說,你是我的專屬母狗!”

“我是……你的母狗……專屬的亞洲騷貨……操我……天天操……”我浪叫著,第二次高潮來臨,這次是幹高潮,身體抽搐不止。

她終於慢下來,拔出假陽具,喘著氣躺在我身邊:“呼……小帥哥,你真耐操。值這個價。”但她沒讓我休息,又爬起來,換成側入式。我們側躺在床上,她從後面抱住我,一腿抬起我的腿,假陽具滑入。“最後一輪,賤人。堅持住。”

這次節奏慢而深,每一下都磨蹭著敏感點。我已經麻木了,只剩快感:“哦……女王……你的紫雞巴是魔鬼……搞死我了……”

“搞死你?老孃就是要搞死你這個小婊子!”她咬我耳朵,雙手遊走全身,捏奶頭,擼雞巴。她的金髮掃過我的背,紅裙完全脫落,她赤裸的身體貼著我,高大而有力。

我們就這樣糾纏了許久,她用盡各種姿勢:蓮花位,她坐我身上,我屁股套弄;倒立式,她把我倒掛在床邊,從上往下捅;甚至是69式,她舔我的雞巴,我被迫舔她的陰部,同時假陽具從側面插入。每一個姿勢都伴隨她的髒話和我的求饒,叫床聲此起彼伏。

“操!你的屁眼已經被我操鬆了,賤貨!”

“啊……鬆了更好……繼續操……女王的雞巴最棒……”

“說,你愛老孃的假陽具!”

“愛……愛死了……紫色的大傢伙……強姦我一輩子……”

夜越來越深,海浪聲從窗外傳來。終於,在最後一個姿勢——她把我吊在床頭,站著猛幹時,她大喊:“老孃高潮了!你的屁眼把我夾射了!”雖然是假的,但她顫抖著,抱緊我,我也跟著第三次洩身。

她癱軟下來,拔出假陽具,紫色的傢伙溼漉漉的。她拍拍我的臉:“小帥哥,你合格了。明天再來?”

我躺在床上,屁眼火燒般疼,但嘴角卻帶著笑:“隨時奉陪,女王。”

房間裡瀰漫著汗水和體液的味道,這場強姦般的狂歡,才是我在非洲妓男生涯中最瘋狂的一夜。

我被金髮美女pegging

(72)

被高大的棕發妹子pegging第二天早上,陽

光從酒店的落地窗灑進來,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全身像被卡車碾過一樣痠痛,尤其是屁眼,那地方火辣辣的,昨晚艾拉的紫色假陽具把我操得徹底鬆弛了。床單上到處是乾涸的體液痕跡,她的金髮散亂地披在枕頭上,還在呼呼大睡,高大的身軀蜷縮著,像頭饜足的母獸。我小心翼翼地爬起來,撿起散落的衣服穿上,每動一下,菊花就抽搐著抗議。媽的,這女人真他媽狠,操了我一整夜,各種姿勢輪番上陣,我射了三次,她還像不知疲倦的機器。

我瞥了她一眼,她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喃喃夢囈:“小騷貨……再來……”我搖搖頭,悄悄溜出門。電梯下樓時,我照了照鏡子,脖子上全是咬痕,眼睛紅腫,像個被虐待的玩具。但奇怪的是,心裡竟有點回味,那種被強姦的快感,痛並快樂著。在非洲做妓男這麼久,第一次被女人這麼玩,值了。

出了酒店,海風吹來,鹹鹹的,街頭已經熱鬧起來。黑人小販推著水果車叫賣,遊客們戴著墨鏡閒逛。我揉揉屁股,找了個街角坐下,點根菸抽著,等下一個客人。昨晚賺了一千刀,今天得繼續。屁眼還疼,但錢不等人。

沒過多久,一個高大的棕發美女從街對面走過來。她身高至少一米八五,體型健碩卻不失曲線,肩膀寬闊,腰肢細,屁股圓潤得像熟透的蜜桃。她的棕色長髮紮成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棕色眼睛銳利得像鷹,嘴唇厚實,塗著淡淡的唇膏。她穿著件白色的性感衣服,一件半透明的絲質襯衫,釦子只扣到胸口下面,露出深邃的乳溝和黑色的蕾絲胸罩,下身是條緊身白色短裙,包裹著大腿,踩著白色高跟鞋,走路時步態強勢,像個女王巡視領地。最顯眼的是她手上戴著長及肘部的白色絲質手套,乾淨得像護士,卻透著股詭異的色情味。

她徑直停在我面前,雙手抱胸,上下打量我:“你,亞洲小子。昨晚被操爽了吧?臉上還帶著騷勁兒。”她的聲音低沉,帶著澳洲口音,說英語夾雜中文,粗魯直接。

我一愣,她怎麼知道?但職業習慣讓我笑了笑:“女士,有什麼需要?包夜一千刀,隨便玩。”

她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一千?便宜。老孃叫莎拉,今晚你是我的。走,去我的別墅。”她不由分說地抓住我的胳膊,拉我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越野車。她的手勁大極了,白色手套下的手指像鐵鉗,我有點吃不消,但也興奮起來。車子開出市區,駛向海邊的一棟獨別墅,沿途她一隻手開車,另一隻手伸過來捏我的大腿:“小帥哥,你的屁股昨晚被金毛婊子玩壞了吧?老孃今晚要試試,看看還能不能夾緊我的寶貝。”

我咽口唾沫,心跳加速:“你……認識艾拉?”

“哈哈,這地方小,圈子就這麼大。聽說她昨晚操了個亞洲騷貨,哭著求饒。就是你吧?放心,老孃的風格不一樣,我喜歡騎馬式,讓你自己動。”她眨眨眼,棕發在風中飛舞,白色衣服被海風吹得貼身,勾勒出她豐滿的胸部和翹臀。

別墅到了,一棟現代風格的建築,落地窗面對大海,裡面裝修奢華,大床鋪著白色床單。她把我推進門,關上門,轉身從櫃子裡拿出個盒子,裡面躺著一根紫色的捆綁式假陽具,和艾拉的差不多粗長,表面光滑卻有螺旋紋路,底

座寬大。她慢條斯理地脫掉短裙,露出白色的丁字褲,然後繫上假陽具,皮帶緊緊勒住她的腰,紫色的傢伙直挺挺地翹起,像把武器。她戴著手套的手撫摸著它:“看這個,寶貝。今晚的主角是你的騷屁眼。”

我後退一步,昨晚的痛還歷歷在目:“等等,莎拉女士,我……我需要點時間恢復。”

“恢復個屁!老孃花錢買的就是你的賤身子。脫衣服,上床!”她大步走來,高大的身軀把我逼到牆角,白色手套的手一把撕開我的襯衫,紐扣飛散。她低頭聞我的脖子:“嗯,身上還有那金毛婊子的騷味。刺激,老孃更硬了。”她的棕眼睛裡滿是慾火,嘴唇湊近,粗暴地吻我,舌頭伸進來攪動,像在掠奪。

我喘不過氣,被她推到床上。她自己坐在床邊,腿分開,紫色假陽具向上豎著,戴著手套的手拍拍大腿:“來,小母狗。騎上來,讓老孃看看你有多浪。”

我猶豫著,但她的眼神不容反抗。我脫光衣服,跪在她腿間,屁股對準那根紫傢伙。昨晚的潤滑油痕跡還在,菊花有點溼滑,但一想到要自己坐下去,就腿軟。“莎拉……太大了……我怕疼。”

“疼才爽!快坐,賤貨!不然老孃扇你!”她戴著手套的手抓住我的腰,用力往下按。我咬牙,慢慢蹲下,龜頭般的頭部頂住肛門,緩緩吞入。“啊……哦……好粗……”痛感又來了,但混著昨晚的餘韻,竟有點癢。

“對,就這樣。坐深點,小騷貨。你的屁眼真貪吃,一下子就吃進去了。”她大笑,白色手套的手託著我的屁股,幫我上下移動。假陽具一點點沒入,螺旋紋路摩擦著內壁,像在鑽孔。“動起來!騎老孃的雞巴,像騎馬一樣!”

我雙手撐在她肩膀上,開始上下套弄。她的白色衣服被汗水浸溼,半透明的布料下,乳頭硬硬地凸起。她仰頭看著我,棕發散開:“操!你的賤樣真誘人,亞洲小婊子。說,你愛不愛被老孃的紫雞巴強姦?”

“愛……啊……莎拉女王……你的雞巴好硬……捅進我的騷屁眼了……”我喘著氣,屁股加速起落,每一下都坐到根部,假陽具頂到前列腺,電流般的快感竄遍全身。她的手套手伸到前面,擼我的雞巴:“看你的小亞洲雞巴,硬邦邦的。被操屁眼還這麼興奮,天生的賤貨。”

床邊的位置讓她能輕鬆控制節奏,她突然抱緊我,腰部上頂,配合我的動作。“啪啪啪”的撞擊聲響起,她的白色高跟鞋還踩在地上,腿部肌肉緊繃,推動假陽具更深。“叫床!大聲點,老孃要聽你浪叫,像昨晚被艾拉操時那樣!”

“哦哦……女王……操死我……你的紫雞巴把我屁眼操鬆了……啊……好深……要壞了……”我徹底放開,聲音顫抖,汗水滴到她胸口。她的棕眼睛眯起,舔舔嘴唇:“壞了?老孃就是要操壞你這個臭婊子!轉圈動,磨老孃的雞巴!”

我聽話地扭動屁股,假陽具在裡面旋轉,螺旋紋路刺激得我直抽氣。她的手套手掐我的奶頭,擰著:“奶子這麼小,還硬了。賤人,說你是老孃的專屬馬桶!”

“我是……你的馬桶……專屬的亞洲母狗……騎我……用你的假雞巴強姦我一夜……”快感積累,我的小雞巴在她手裡跳動,她加速擼:“射!射給老孃看,小賤貨!”

我忍不住,精液噴出,灑在

她白色手套上,白濁的液體順著手套流下。她大笑:“這麼快?老孃還沒玩夠。繼續動,別停!”她把我抱起,換成她在床上躺下,我騎在她身上,繼續上下。她的白色衣服完全敞開,露出巨大的奶子,她自己揉捏著:“看老孃的奶子,多大多白。你的小雞巴永遠比不上,來,舔它!”

我彎腰,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頭卷著吮吸,一邊屁股不停套弄。假陽具進出得“咕嘰咕嘰”響,潤滑油混著我的體液滴落。“嗯……好……舔用力點,騷貨……老孃的奶子被你舔溼了……”她喘息著,雙手按我的頭,棕發散亂在枕頭上。

我們就這樣騎乘了半天,她不時換角度,讓假陽具從不同方向插入。有時她坐起,面對面抱著我,像搖籃一樣晃動;有時讓我背對她,她從後面託屁股,扇打著:“屁股翹高點!老孃要看你的賤菊花吞雞巴!”

“啪!”一巴掌落下,我的屁股紅了。“啊……女王……扇我……我是你的賤奴……操爛我的屁眼……”我浪叫著,轉身背對,雙手撐床,屁股猛坐下去。她的白色手套手伸到前面,玩弄我的蛋蛋:“蛋蛋這麼小,還縮著。被老孃強姦爽不爽?”

“爽……太爽了……莎拉……你的紫雞巴是魔鬼……搞死我吧……”別墅裡迴盪著我們的聲音,海浪拍岸像背景音樂。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部起伏:“操!你的屁眼夾得老孃好緊……老孃要加速了,賤人,堅持住!”

她突然翻身,把我壓在下面,但還是騎乘變體,她跪在我腿間,雙手抓我的腳踝,拉成V字,假陽具垂直砸下。“啊——!太猛了……”我慘叫,感覺內臟都要移位。但她不管,腰如打樁:“叫!叫老孃的名字,大聲說你愛被強姦!”

“莎拉女王……我愛被你強姦……用你的捆綁雞巴操翻我……哦哦……要射了……又要射了……”第二次高潮來臨,我幹射,身體痙攣。她大笑,繼續抽插:“射吧,射空你的賤精!老孃今晚要榨乾你!”

休息片刻,她沒讓我閒著,又坐回床邊,拉我騎上。這次她戴著手套的手伸到後面,戳我的菊花邊緣,輔助插入:“看,你的屁眼已經被操成洞了,紫雞巴滑溜溜的進出。說,你是老孃的性奴!”

“我是……你的性奴……亞洲臭婊子……天天騎你的雞巴……”我上下運動得更快,汗水飛濺,她的白色衣服溼透,貼在身上像第二層皮膚。她的棕發黏在臉上,眼睛發紅:“好……繼續……老孃也要高潮了……你的騷屁眼把我夾射了!”

雖然是假的,但她顫抖著,抱緊我,假陽具深埋不動。我們就這樣糾纏,騎乘姿勢主導了整個過程,她不時命令我加速、減速、轉圈,玩得花樣百出。中間她餵我喝水,但水裡混著她的口水:“喝,老孃的聖水,潤潤你的賤喉。”

“咕咚……謝謝女王……你的口水好騷……”我嚥下,繼續騎。她的手套手到處遊走,掐大腿、捏屁股、擼雞巴,把我刺激得欲仙欲死。

夜幕降臨,海風吹進別墅,我們還在繼續。她終於慢下來,拔出假陽具,紫色的傢伙上滿是黏液,她舔了舔手套:“小帥哥,你的屁眼真極品。值一千刀。下次再來,老孃要試雙人玩。”

我癱在床上,屁眼麻木,嘴角卻笑:“隨時……莎拉女王……你的騎乘強姦…

…讓我上癮了。”

房間裡,又是汗水和體液的味道,這第二個夜晚,比第一個更瘋狂,我在非洲的妓男生涯,似乎越來越離不開這些強勢的洋妞。

我坐在洋妞腿上被pegging

(73)

被黃色頭髮洋妞pegging第三天清晨,我從莎拉的別墅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海浪聲從窗外傳來,像在嘲笑我昨晚的瘋狂。全身的肌肉都像被拉扯過,屁眼更是一團漿糊,麻木中帶著隱隱的脹痛。莎拉那女人昨晚騎乘我到半夜才罷休,她的白色手套上沾滿我的精液和她的汗水,最後她拍拍我的臉,說:“小賤貨,表現不錯。下次老孃帶閨蜜來雙飛你。”然後扔下錢就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床上喘氣。別墅的床單皺巴巴的,空氣裡還瀰漫著她的體香和那股假陽具的橡膠味。我勉強爬起來,撿起衣服穿上,每走一步,菊花就收縮著抗議。媽的,這非洲的洋妞一個個都像野獸,操得我欲仙欲死,卻也快散架了。

我晃晃悠悠地回到市區,找了個小旅館洗了個澡。熱水沖刷著咬痕和淤青的身體,我照鏡子,看著自己紅腫的眼睛和脖子上的吻痕,忍不住笑了笑。被這些高大女人當玩具玩,痛是痛,但那種被征服的快感,讓我上癮。在中國時,我只是個普通上班族,來非洲賣身,本想賺快錢,誰知遇上這些強勢的外國妹子,一個個都把我當專屬的“亞洲小婊子”操。昨晚莎拉的騎馬式,差點把我榨乾,今天得歇歇,但錢包空了,只能繼續。

洗完澡,我換上乾淨的T恤和牛仔褲,溜達到海灘邊的街頭。那兒是遊客區,陽光炙熱,沙灘上躺滿曬太陽的白人。黑人小孩在賣椰子,我買了一個,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抽菸,等活兒。屁股坐下去時,還疼得我齜牙咧嘴,但也提醒著昨晚的刺激。沒多久,一個身影從海灘那邊走過來,高大得像座移動的燈塔。她至少一米九,體型修長卻豐滿,肩膀寬闊,腿長得嚇人,走路時步態優雅,像模特在T臺上。她的頭髮是亮眼的黃色,長及腰間,在陽光下閃著金光,臉蛋精緻,五官立體,藍眼睛溫柔得像湖水,嘴唇薄薄的,塗著粉色唇彩。她穿著件深藍色的連體泳衣,材質光滑貼身,包裹著她高聳的胸部和圓潤的臀部,泳衣的V領深開,露出白皙的乳溝,下襬高叉,顯露出大腿的肌肉線條。腳上踩著涼鞋,手裡拿著個小包,看起來像剛從海里游完泳。

她停在我面前,微微彎腰,藍眼睛直視著我,聲音柔軟,帶著輕柔的英國口音:“嗨,小帥哥。你看起來……有點累,但很誘人。我叫艾米,是第一次來這兒。聽說你提供……特殊服務?”她的中文發音不錯,帶著股溫柔的魅力,不像前兩個女人那麼強勢,但眼神裡藏著股飢渴。

我心跳加速,這女人高大得讓我仰視,但那溫柔的笑容讓我放鬆了點。“是的,女士。艾米小姐,隨便玩,五百刀一小時,包夜一千五。”我站起身,假裝自信地笑了笑,其實腿還有點軟。

她眨眨黃色的睫毛,伸出手輕輕握住我的胳膊:“太好了。我在附近的酒店住,今晚就去那兒。走吧,我請你喝杯東西先。”她的手掌溫暖,大而柔軟,不像莎拉的鐵鉗,卻讓我覺得被呵護。她的泳衣在走動時微微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我們一起

穿過街頭,進了她住的五星酒店。大堂涼爽,她在前臺要了瓶冰鎮啤酒,拉我進電梯。電梯裡,她靠得近了點,黃色頭髮掃過我的肩膀:“你叫什麼?亞洲人,在這兒做什麼?”

“我……就叫阿明。來這兒打工,陪遊客玩。”我咽口唾沫,她的體香混著海水的鹹味,鑽進鼻子裡。電梯叮的一聲到樓層,她打開房門,裡面是寬敞的套間,落地窗面對大海,大床上鋪著雪白的床單,浴室裡還有按摩浴缸。

一進門,她關上門,轉身面對我,藍眼睛柔柔的:“阿明,我喜歡溫柔的,但也想……主導一切。你不介意吧?”她從包裡拿出個小盒子,裡面躺著一根紫色的捆綁式假陽具,比莎拉的細點,但長度驚人,表面光滑如絲,底座有柔軟的皮帶。她慢條斯理地脫掉涼鞋,然後在床邊坐下,腿優雅地交叉:“來,幫我係上它。你的手看起來很靈巧。”

我走過去,跪在她面前,雙手顫抖著幫她繫上皮帶。深藍色的泳衣下,她的皮膚白得發光,黃色頭髮披散下來,像瀑布。假陽具繫好後,直挺挺地翹起,紫色在燈光下閃著妖嬈的光。她摸摸我的頭,聲音溫柔:“好男孩。現在,脫光衣服,讓我看看你的身體。慢慢來,我要欣賞。”

我點點頭,心跳如鼓。脫掉T恤,露出胸膛上的抓痕;拉下褲子,小雞巴半硬著彈出來。她的藍眼睛亮了,舔舔嘴唇:“嗯,你的皮膚真光滑,像絲綢。屁股……看起來被玩過了?紅紅的,好可愛。”她伸出手,輕輕撫摸我的大腿內側,指尖涼涼的,滑到屁股,輕輕按壓菊花:“疼嗎?昨晚被誰操了?告訴我,我不會生氣。”

“啊……艾米小姐……昨晚是個棕發女人,她騎我一夜……屁眼還麻著呢。”我喘氣,她的觸碰溫柔得像羽毛,卻點燃了火苗。

她笑了笑,黃髮晃動:“可憐的小東西。今晚我會對你溫柔的,不會像她那麼粗魯。來,上床,趴著,讓我先親親它。”她把我拉上床,我四肢著地,屁股翹起。她跪在身後,深藍色泳衣摩擦著床單,雙手分開我的臀瓣,溫熱的呼吸噴在菊花上:“放鬆,阿明。你的騷屁眼真粉嫩,儘管被操過,還這麼緊緻。”她的舌頭伸出來,輕輕舔舐邊緣,溼滑柔軟,像在品嚐冰激凌。

“哦……艾米……好舒服……你的舌頭好軟……”我呻吟著,身體前傾。她舔得仔細,從外圈到內壁,舌尖鑽探著,帶出昨晚殘留的潤滑味。“嗯嗯……味道不錯,有點鹹鹹的。被強姦的痕跡,我喜歡。”她喃喃著,雙手撫摸我的背脊,像在安撫寵物。

舔溼後,她直起身,紫色假陽具頂住入口,聲音溫柔:“現在,我要進去了。深呼吸,小寶貝。會很慢,很溫柔。”她腰部緩緩前推,頭部擠開括約肌,滑溜溜地沒入一半。“啊……好緊……你的屁眼在吸我呢,阿明。感覺怎麼樣?我的紫雞巴舒服嗎?”

“舒服……艾米女王……它好滑……慢慢來……哦……”痛感很輕,只有滿脹的快感。她停頓片刻,讓我適應,然後繼續推進,整根沒入,底座貼上我的屁股。她的黃色頭髮垂下來,掃過我的後背,她俯身吻我的肩膀:“好男孩,全吃進去了。現在,我們換個姿勢。先從後面,好嗎?”

她開始抽插,動作緩慢而有節奏,每一下都拉出大半

,再溫柔推入,假陽具摩擦著內壁,刺激前列腺。“啪……啪……”輕柔的撞擊聲響起,她的深藍色泳衣被汗水微微浸溼,胸部在裡面晃動。“阿明,說你愛被我溫柔強姦。你的小雞巴硬了,看,它在滴水。”

“我愛……被你溫柔強姦……艾米……你的紫雞巴把我填滿了……好溫柔……操我深點……”我浪叫著,雙手抓緊床單。她加速了點,但仍控制著力道,雙手環住我的腰,一隻手伸到前面,輕擼我的雞巴:“小亞洲雞巴,真可愛。被屁眼操還這麼興奮。你是天生的騷貨,對嗎?”

“是……我是你的騷貨……艾米小姐……擼我……哦……要射了……”快感如潮水湧來,她放慢節奏:“別急,小寶貝。我們有整夜。先射一次,潤潤你的賤精。”她的手加快擼動,我顫抖著噴出,精液濺在床單上。她繼續抽插,假陽具攪動著我的體液:“嗯……裡面更滑了。你的屁眼在收縮,夾得我好緊。”

休息片刻,她把我翻過來,面對面。她躺在床上,腿分開,紫色假陽具向上豎著,深藍色泳衣的布料被拉扯,露出乳暈。“來,阿明。騎上來,像昨晚騎別人那樣。但這次,我要你慢點,感受每一下。”她的藍眼睛溫柔注視著我,黃髮散在枕頭上,像個溫柔的女王。

我跨坐在她腰上,屁股對準,緩緩坐下。假陽具再次進入,角度不同,頂到新地方。“啊……艾米……從正面好深……你的泳衣好性感……奶子晃著……”我雙手撐在她胸前,隔著泳衣揉她的乳房。她呻吟著,雙手託我的屁股,幫我上下:“揉用力點,小賤人。艾米的奶子大不大?比你的小雞巴粗多了。”

“大……好大……艾米女王……我騎你的紫雞巴……像母狗一樣……”我開始套弄,屁股起落,眼睛看著她溫柔的臉。她微笑,腰部配合上頂:“對,就這樣。轉圈動,讓它磨你的騷點。說,你是我的專屬亞洲婊子。”

“我是……你的專屬婊子……溫柔強姦我……哦哦……雞巴好硬……捅到心了……”對話間,她坐起身,抱著我,像母親抱孩子,卻在下面抽插。她的黃色頭髮纏繞在我們之間,嘴唇湊近,輕吻我的嘴:“嗯……你的嘴真甜。舌頭伸出來,讓艾米嚐嚐。”我們接吻,舌頭糾纏,她的手滑到我的奶頭,輕輕擰:“小奶頭硬了。被操屁眼還這麼敏感,真浪。”

騎乘持續了許久,她不時換微變體,讓我前傾舔她的脖子,或後仰讓她扇輕屁股:“啪……輕輕的,不疼吧?你的屁股紅了,更可愛。”“不疼……扇我……艾米……我是你的小母狗……”我喘息著,第二次高潮逼近。她感覺到,抱緊我:“射吧,射在我的泳衣上。讓它髒髒的。”

我噴出,這次是幹射,身體癱軟。她沒停,繼續抱著我搖晃:“好男孩。還有呢。我們試側臥。”她把我側放,抬起我一條腿,從側面插入。紫色假陽具斜著進出,摩擦不同壁面。“這個姿勢,能看到你的臉。看你浪叫的樣子,真迷人。”她的手撫摸我的臉,藍眼睛滿是柔情,卻抽插得越來越流暢。

“艾米……側面好癢……你的雞巴在裡面轉……操死我吧……溫柔地操死……”我扭頭吻她,汗水混在一起。酒店房間裡,海風吹進,簾子飄蕩,我們的身體黏膩著。她的深藍色

泳衣完全溼透,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線。“阿明,你的屁眼真貪婪,吃得這麼深。艾米要加速了,但還是溫柔的哦。”

她跪起,把我拉成半坐姿,面對面深入。假陽具垂直砸入,但力道控制得完美,每下都帶出“咕嘰”聲。“哦……女王……各種姿勢都試了……你的紫雞巴把我征服了……”我抱住她的脖子,黃髮埋進我懷裡。她喘息著:“征服?對,你是我的小玩具。說,愛不愛被高大女人強姦?”

“愛……太愛了……艾米……高大溫柔的你……把我屁眼操成你的形狀……”第三次高潮來臨,我尖叫著痙攣,她也顫抖,假陽具深埋,模擬高潮:“嗯……艾米射了……射滿你的騷洞……”

我們就這樣糾纏,換了五六個姿勢:從狗爬到傳教士變體,她始終溫柔主導,抽插間穿插親吻和撫摸。中間她餵我喝水,從瓶口滴到我嘴裡:“喝,小寶貝。別脫水了,你的賤身子要保持活力。”“謝謝……艾米……你的水好甜……”我嚥下,繼續被她玩弄。

夜深了,海灘的燈火閃爍,她終於慢下來,拔出假陽具,紫色上滿是黏液。她吻我的額頭:“阿明,你真棒。屁眼被我溫柔抽插一夜,還這麼緊。下次來非洲,我再點你。”我癱在床上,屁眼暖暖的,不疼,只有滿足的餘韻:“隨時……艾米女王……你的溫柔強姦……讓我忘不了。”

房間裡,深藍泳衣扔在一旁,黃髮散亂,這第三個夜晚,比前兩個更纏綿,我在這些外國妹子手中,越來越沉淪。

被黃色頭髮的洋妞pegging

(74)

被紅色衣服的非洲美女pegging第四天清晨,我從艾米的酒店房間醒來時,陽光已經刺穿落地窗,灑在凌亂的床上。全身像被拆卸重組過,屁眼熱辣辣的,裡面還殘留著她溫柔抽插的餘溫。艾米那女人昨晚纏綿到天亮,她的黃色頭髮散在枕邊,深藍色泳衣扔在地上,紫色假陽具靜靜躺在床頭櫃上。她醒來時吻了吻我的額頭,塞給我一千五百刀,說:“小寶貝,艾米玩得很開心。下次再來找你。”然後她優雅地穿上衣服,留下我一個人在套間裡發呆。房間裡瀰漫著她的香水味和我們的體液混合的腥甜,我勉強爬起,撿起衣服,每動一下,菊花就抽搐著抗議。媽的,這非洲之旅越來越像場無盡的性奴遊戲,這些高大洋妞把我當專屬玩具,操得我上癮,卻也快撐不住了。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酒店,回到市區的小旅館。熱水澡沖掉身上的吻痕和汗漬,我照鏡子,看著自己蒼白的臉和紅腫的眼睛,忍不住苦笑。在中國時,我是那個西裝革履的上班族,來這兒賣身本想賺點外快,誰知遇上這些強勢女人,一個個把我屁眼操成她們的形狀。第一晚的金髮野獸,第二晚的莎拉騎乘狂歡,昨晚艾米的溫柔征服,現在錢包鼓了點,但身體像篩子。屁股坐凳子時還疼,我得歇一天,但飢渴的眼神又在街頭遊蕩,等著下一個“客人”。

洗完澡,我換上件寬鬆的襯衫和短褲,溜達到海灘邊的酒吧街。下午的太陽毒辣,沙灘上游客們在嬉水,黑人小販吆喝著賣啤酒。我找了個陰涼的角落坐下,要了杯冰鎮可樂,抽著煙觀察路人。屁眼隱隱作痛,但一想到昨晚艾米藍眼睛裡的溫柔飢渴,小雞巴就微微抬頭

。沒多久,一個身影從街對面走來,高大得像非洲草原上的女王。她至少一米九五,體型健碩卻曲線玲瓏,皮膚黝黑如巧克力,光滑發亮,肩膀寬闊,胸部高聳如山峰,腰肢細而有力,大腿粗壯結實,走路時臀部扭動,散發著原始的野性魅力。她的頭髮是短卷的黑色,編成小辮,臉上五官立體,厚嘴唇塗著鮮紅唇膏,棕色眼睛銳利如鷹,鼻樑高挺,帶著股女王般的霸氣。她穿著件紅色的緊身連體衣,材質絲滑如緞,V領深開,露出深邃的乳溝和黑色的蕾絲胸罩,下襬短到大腿根,包裹著圓潤的翹臀。腳踩黑色高跟鞋,手上戴著白色的絲質手套,長及肘部,腿上裹著黑色的長筒絲襪,絲光閃閃,勾勒出肌肉的線條。她手裡提著個小皮包,看起來像本地富婆在巡視獵物。

她徑直停在我面前,雙手叉腰,棕色眼睛上下打量我,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重的非洲口音,但中文流利:“嘿,小亞洲帥哥。你就是街頭有名的那個‘小婊子’吧?看起來被操得夠慘,但臉蛋真俊,我喜歡亞洲男孩的細皮嫩肉。”她的白手套手指點著我的下巴,力氣大得讓我脖子一歪,紅色的連體衣在陽光下閃著光澤,胸部隨著呼吸起伏。

我心頭一緊,這女人高大得讓我像個孩子仰視,但她的眼神裡滿是征服欲,讓我腿軟。“是的,女士。五百刀一小時,包夜一千五,隨便玩。”我勉強站起,假裝鎮定,其實小雞巴已經隱隱興奮,昨晚的餘韻還沒散。

她大笑,厚嘴唇裂開,露出白牙:“好,小賤貨。我叫娜塔莎,本地人,但愛玩外國玩具。今晚去我家,別墅區。走,先跟我喝一杯,我要看看你的騷樣。”她的白手套抓住我的胳膊,拉著我穿過街頭,像拖寵物一樣。她的黑色長筒絲襪摩擦著大腿,發出絲絲聲響,我們進了附近一家露天酒吧,她點了兩杯朗姆酒,坐下時腿長得佔了半張桌子,紅連體衣緊繃,乳溝深不見底。“喝,小帥哥。告訴我,你被多少女人操過屁眼?看你走路姿勢,就知道昨晚被騎慘了。”

我咽口酒,酒精燒著喉嚨:“娜塔莎小姐……不少……亞洲人這兒受歡迎,尤其是被你們高大美女玩。”她的棕眼睛眯起,白手套手掌拍拍我的大腿:“受歡迎?對,我們非洲女人愛亞洲小雞巴和小屁眼。細嫩,容易征服。今晚,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女王服務。五百不夠,一千刀一夜,全聽我的。”

我點點頭,錢到手,但心底湧起股屈辱——又一個把我當玩具的。“成交,女王。隨時玩。”

她付賬,拉我上她的黑色SUV,開車直奔郊區別墅區。車裡空調涼爽,她一邊開車一邊用白手套撩我的襯衫:“脫掉上衣,讓我摸摸你的奶子。亞洲男孩的胸膛真滑。”我乖乖脫了,她的手套滑過我的皮膚,涼絲絲的,捏住奶頭擰:“嗯,小奶頭硬了。騷貨,一到女人手裡就浪。”

別墅到了,大門自動開,裡面是寬敞的客廳,落地窗面對花園,沙發上散著些情趣玩具。她關上門,轉身面對我,紅連體衣的拉鍊緩緩拉下,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衣,黝黑皮膚對比鮮明:“小帥哥,跪下。娜塔莎要檢查貨物。”我跪地,她走近,黑色長筒絲襪踩著地毯,高跟鞋咔咔響。她的手套抓住我的頭髮,拉起我的頭:“

張嘴,看你的賤嘴。”

她從皮包裡拿出個黑色的口球,皮帶粗糙,球體大如雞蛋:“戴上這個,免得你叫得太浪,鄰居聽見。”我張嘴,她塞進去,扣緊皮帶,口水立刻流出,滴在地板上。屈辱感湧上心頭,我嗚嗚抗議,但她大笑:“好看,小母狗。亞洲帥哥戴口球,真他媽可愛。現在,項圈。”她拿出個皮項圈,黑皮鑲銀環,扣在我脖子上,拽著鏈子拉我爬行:“爬到臥室去,屁股翹高,讓我看你的騷洞。”

臥室巨大,大床鋪著紅色絲綢床單,牆上掛著些鞭子和假陽具。她把我拉上床,命令:“脫光,賤貨。慢慢脫,我要欣賞。”我站起,脫襯衫時手抖,露出胸膛;拉下短褲,小雞巴彈出來,已經半硬。她舔嘴唇,白手套擼了擼:“小亞洲雞巴,真細小。比我的手指粗不了多少。但屁眼呢?聽說你們亞洲人那兒緊。”她把我推倒,扒光褲子,分開腿,黝黑手指隔著手套戳我的菊花:“嗯,紅腫著,被昨晚的金髮婊子操了吧?今晚娜塔莎要用大雞巴撐開它。”

她站起,紅連體衣完全脫掉,只剩黑色蕾絲內衣、白手套、黑色長筒絲襪和高跟鞋。從床頭櫃拿出根紫色的捆綁式假陽具,比艾米的粗一圈,長度二十多釐米,表面佈滿凸起顆粒,底座寬大。她慢條斯理繫上皮帶,紫色雞巴翹起,晃盪著:“看,娜塔莎的紫雞巴。專治亞洲小婊子。現在,還有驚喜。”她從抽屜裡拿出雙黑色的長筒絲襪,絲滑薄透:“穿上這個,腿裹絲襪的賤貨,更像母狗。”

我嗚嗚搖頭,但她拽著項圈逼我坐起,白手套幫我套上絲襪,從腳趾拉到大腿根,絲料緊繃,涼涼的包裹著我的腿:“嗯,亞洲帥哥穿女絲襪,真他媽騷。腿細長,配我的黑絲,正好一對。”屈辱如火燒,我臉紅到脖子,小雞巴卻硬邦邦滴水。她推我趴下,屁股翹起,黑絲腿跪著:“第一姿勢,狗爬式。娜塔莎要從後面強姦你的賤屁眼。”

她跪在身後,黝黑身體壓來,紅唇咬我的耳朵:“放鬆,小帥哥。我愛亞洲男孩,但要征服你,讓你哭著求饒。”紫雞巴頂住入口,顆粒摩擦著紅腫的邊緣,她腰一挺,頭部擠開括約肌,痛得我嗚嗚叫,口球堵著聲音模糊。“操……好緊!你的亞洲屁眼在咬我呢,賤貨。昨晚被溫柔操,今晚嚐嚐非洲女王的粗暴。”她全根沒入,底座砸上屁股,顆粒颳著內壁,刺激得前列腺發麻。

“嗚嗚……娜塔莎……太粗了……痛……”我含糊叫著,眼淚流出。她大笑,白手套扇我的屁股:“啪!痛?痛才爽!說,你是我的亞洲小婊子,愛被黑雞巴強姦。”她開始抽插,猛烈如打樁,每下拉出大半,顆粒帶出黏液,再狠捅進去。“啪啪啪……”撞擊聲響徹臥室,她的黑色長筒絲襪摩擦我的黑絲腿,黝黑乳房在蕾絲裡晃盪。“你的絲襪腿真滑,蹭著我好癢。賤貨,屁眼夾緊點,娜塔莎要操穿你!”

屈辱和快感交織,我搖頭嗚咽,但身體背叛,屁股不自覺後頂。“看,小母狗浪起來了。小雞巴滴水了,被強姦還硬成這樣。”她伸手擼我的雞巴,白手套涼滑,上下套弄:“射吧,第一發射出來,潤滑你的騷洞。”抽插加速,紫雞巴攪動內壁,我顫抖著噴出,精液濺在床單上。她沒停,繼續猛幹:“嗯……裡

面熱了,你的賤精裹著我的雞巴,好滑。亞洲帥哥的屁眼,真他媽極品。”

休息沒多久,她拔出,紫雞巴溼亮,命令:“翻過來,騎乘式。坐上來,自己動,像婊子騎雞巴。”她躺下,腿分開,黑絲大腿張開,紫雞巴向上豎著,蕾絲內衣半敞,黝黑奶子半露。我跨坐上去,黑絲腿跪在她兩側,屁股對準,緩緩坐下。顆粒摩擦著入口,痛快交加:“嗚……娜塔莎女王……你的紫雞巴好大……撐死我了……”全坐到底,底座貼上,她拽項圈拉我前傾:“動啊,賤貨!搖屁股,套我的雞巴。說,你愛被非洲黑妞強姦,屈辱不?”

我上下起落,黑絲腿摩擦她的絲襪,發出絲絲聲,口球裡口水流到她胸上:“嗚嗚……愛……被你強姦……好屈辱……我是你的亞洲婊子……”她大笑,雙手託我的屁股,向上頂:“對,搖快點!你的絲襪屁股真翹,操著好帶勁。娜塔莎最愛亞洲帥哥的細腰,扭起來像女人。”她的白手套捏我的奶頭,擰得發紅:“小奶頭,硬得像豆子。被操屁眼還這麼敏感,真賤。”

騎乘中,她坐起身,抱著我像抱娃娃,紫雞巴垂直砸入:“抱緊,母狗。娜塔莎要邊吻邊操。”她扯掉我的口球,厚嘴唇壓上,舌頭粗暴鑽入,攪動我的嘴:“嗯……你的賤嘴甜,亞洲味。叫啊,叫得浪點!”我喘息:“娜塔莎……操我……你的黑絲腿蹭著我好癢……紫雞巴顆粒刮死我了……哦哦……要射了……”她加速頂,黝黑身體汗水淋漓:“射!射在我的蕾絲上,讓它髒。你的屈辱臉,真他媽誘人。”

第二次高潮噴出,我幹射著痙攣,她舔我的脖子:“好男孩。還有呢,側臥式。轉過去,讓我從側面幹你的騷洞。”她把我側放,抬起我一條黑絲腿,從側面插入,紫雞巴斜著進出,顆粒磨著不同壁面。“這個姿勢,能看到你的賤表情。哭啊,小帥哥,被黑女人強姦哭出來。”她的白手套撫摸我的臉,棕眼睛滿是征服喜悅:“嗚嗚……娜塔莎……側面好深……顆粒頂到心了……我好屈辱……為什麼這麼爽……”淚水滑落,她吻掉:“爽就對了。亞洲男孩生來被我們操。說,你是娜塔莎的專屬小母狗。”

“我是……你的小母狗……強姦我……黑雞巴操爛我的屁眼……”抽插流暢,房間裡“咕嘰咕嘰”聲不絕,她的黑色長筒絲襪纏上我的腿,摩擦生熱。汗水混著體液,她喘息:“你的絲襪腿真滑,蹭得我下面溼了。娜塔莎要加速,操到你求饒。”她跪起,把我拉成半狗爬,從後側猛插,白手套拽項圈:“拉緊,賤貨!像遛狗一樣操你。”

各種姿勢輪番上:傳教士時她壓全體重,黝黑身體覆蓋我,紫雞巴垂直捅;站立式她抱起我,黑絲腿纏她腰,邊走邊幹,撞擊花園窗;甚至浴室裡,她把我按在牆上,從後入,水花四濺。中間她餵我喝她的口水,從厚嘴唇滴下:“喝,婊子。娜塔莎的唾液,潤你的賤喉。”“謝謝……女王……你的水鹹鹹的……操我更猛……”屈辱中,我一次次高潮,第三次、第四次,精液射盡,只剩幹抽搐。

夜深,別墅燈火通明,她終於慢下,拔出紫雞巴,上面滿是白濁和血絲。“小帥哥,你的屁眼被我強姦成黑洞了。麻木了吧?但看你眼神,還想再來。”我癱在床

上,黑絲襪撕裂,項圈勒著脖子,屁眼火燒般痛,卻空虛著:“娜塔莎……你太猛了……我屈辱死了……但你的紫雞巴……讓我上癮。”她大笑,白手套拍我的臉:“好,亞洲婊子。下次帶姐妹來群P你。”扔下錢,她穿回紅連體衣,黑色絲襪閃光,留下我喘息。這第四個夜晚,比前幾個更野蠻,我在非洲女王手中,徹底成了屈辱的性奴。

被非洲美女用各種姿勢pegging

(75)

被非洲女人從後面撞擊第五天清晨,我從娜塔莎的別墅拖著身子醒來,屁眼像被火燎過,麻木中帶著股空虛的瘙癢。床單上斑斑點點,全是昨晚的痕跡,她的紫色假陽具還扔在地板上,閃著乾涸的體液光澤。我勉強爬起,撿起散落的黑絲襪和項圈,臉燒得慌——昨晚被她叫成“小母狗”、“亞洲婊子”,一次次高潮到幹射,那種屈辱像毒藥,滲進骨髓,卻讓我小雞巴一想起來就隱隱發硬。娜塔莎走時扔下的兩千刀塞在錢包裡,夠我多住幾天,但身體快散架了。非洲的太陽毒辣,我衝了個冷水澡,鏡子裡自己臉色蒼白,脖子上項圈勒痕還沒消,屁股紅腫得坐不下。媽的,這趟來賣身的,本想輕鬆賺外快,誰知天天被這些高大洋妞輪番操屁眼,征服得我上癮,昨晚還求她別停。

白天我窩在小旅館裡休息,點了外賣吃,腦子裡全是娜塔莎黝黑的身體壓著我,黑絲腿纏著我的腿,紫雞巴顆粒刮內壁的快感。下午時分,我試著出門散步,海灘邊人聲鼎沸,黑人小孩在沙子上追逐,白人遊客塗防曬油。但一走路,屁眼就抽搐,提醒我昨晚的野蠻。夕陽西下時,飢渴又上來了,那種被當玩具的屈辱感,像癮頭,撩得我心癢。錢包鼓囊囊的,但身體需要下一個“女王”來填滿空虛。我換上件寬鬆T恤和牛仔短褲,溜達到市區街頭,霓虹燈亮起,酒吧街熱鬧非凡,小販叫賣烤肉,音樂震天響。空氣裡混著汗味和香水,我找了個街角的長椅坐下,點根菸,眼睛在人群裡掃蕩,等著下一個獵手。

夜色漸濃,街燈拉長影子,我抽完第三根菸,正琢磨要不要回旅館時,一個身影從對面巷口走來,高大得像座黑塔。她至少兩米出頭,體型強壯如運動員,肩膀寬闊,胳膊粗壯有力,皮膚黝黑髮亮,像塗了油,胸部碩大如瓜,腰肢雖粗但有力,臀部圓翹,大腿肌肉鼓起,走路時步子穩健,帶著股原始的霸道。她的頭髮是光亮的黑卷,披散到肩,臉上五官粗獷卻性感,厚嘴唇抿成一線,眼睛深褐如夜,鼻樑寬大,帶著部落女王的野性。她穿著件簡陋的黑色吊帶背心,緊繃在胸前,露出深V乳溝和黑色的運動文胸,下身是條牛仔熱褲,短到大腿根,包裹著結實的翹臀,腳踩雙舊運動鞋,手上沒戴任何飾物,看起來像本地街頭女王,在巡視地盤。

她徑直朝我走來,步子大而重,街邊的小販都讓路。停在我面前,她雙手叉腰,俯視我,聲音粗啞如砂紙磨過,帶著濃重非洲口音的英語混雜中文:“嘿,小亞洲小子。你在這兒晃盪啥?看起來像個等著被操的賤貨。街頭都傳你被白妞和黑妞輪著玩屁眼,臉蛋細嫩,身子瘦弱,我叫拉莎,最愛征服你們這種亞洲小婊子。”她的褐眼睛眯起,厚嘴唇咧開一笑,露出大白牙,黝黑手臂伸

出,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氣大得我骨頭疼。“起來,跟我走。今晚你是我的人,不給錢,但你得讓我玩爽。”

我心頭一驚,這女人比娜塔莎還壯,高大得讓我像個玩具,心底湧起股熟悉的屈辱,但小雞巴竟隱隱抬頭。“拉莎女士……我……我不是免費的……五百刀……”話沒說完,她大笑,粗手扇了我後腦勺一下,不重但震得我晃:“閉嘴,賤貨!拉莎不付錢,我要你的是你的騷屁股。街頭逛蕩不就是求操?走!”她拽著我的胳膊,拉我穿過街巷,像拖獵物。她的黝黑手臂肌肉鼓起,熱褲下的翹臀扭動,我跟不上步子,喘息著:“拉莎……慢點……你太高大了……我腿短……”她回頭,厚嘴唇吐了口唾沫:“腿短?好,正好讓你像母狗一樣爬。亞洲小子,細皮嫩肉的,我要從後面撞爛你的賤臀。”

我們拐進一條暗巷,遠離主街,巷子窄而黑,只有路燈昏黃。她停下,轉身面對我,褐眼睛滿是飢渴:“脫衣服,小婊子。先讓我看看你的貨。”我搖頭,街頭人來人往,雖然暗但不安全:“這兒不行……去酒店……”她不耐煩,粗手一把撕開我的T恤,布料“撕拉”裂開,露出胸膛:“少廢話!拉莎說脫就脫,你是我的玩具!”她力氣驚人,拽下我的短褲,連內褲一起扒光,小雞巴彈出來,在涼風中晃盪。我赤條條站在巷子裡,雙手護襠,臉紅到耳根:“拉莎……別……有人看見……好屈辱……”路邊有幾個黑人路人走過,瞥一眼大笑,她不管,厚嘴唇舔了舔:“屈辱?對,你就該這樣。亞洲賤貨,被黑女人在街頭剝光,雞巴還硬了。看你的小雞巴,細得可憐,不如我的手指粗。”

她自己動手,脫掉黑色吊帶背心,碩大的黝黑奶子彈出來,沒戴文胸,乳暈黑大,奶頭硬如石子,晃盪著。她拉下熱褲,裡面沒內褲,黝黑的下體光溜溜,陰毛濃密如叢林,大陰唇厚實,隱隱溼潤。她踢掉運動鞋,全身赤裸,高大強壯的身體在昏燈下閃著汗光,肌肉線條分明,像頭黑豹。“看,拉莎的全裸身材。壯不壯?我的黑奶子,你的賤嘴夠不著。”她轉了個圈,翹臀圓潤有力,大腿粗壯,我咽口水,屈辱中混著興奮:“拉莎……你好壯……像女王……但這兒太危險……”

“危險個屁!街頭操你,才刺激。”她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粗手指纏緊,拉著我轉過身,面對巷壁:“彎腰,屁股翹起,小母狗。拉莎要從後面撞你的賤臀,模擬操你屁眼。”我彎下腰,手撐牆,赤裸屁股撅起,涼風吹過菊花,昨晚的紅腫還疼:“嗚……拉莎……別……好丟人……”她大笑,黝黑身體貼上身後,高大得完全覆蓋我,碩大奶子壓我背上,熱乎乎的。她的粗手繼續拽頭髮,拉得我頭後仰:“叫啊,亞洲婊子!拉莎的下體要撞爛你的屁股,讓你知道被黑女人征服的滋味。”

她調整位置,黝黑大腿分開,厚實的下體頂上我的臀縫,陰唇溼滑,摩擦著我的屁股溝。她的腰一挺,下體猛撞上來,“啪”的一聲,肉撞肉,力道大得我往前一衝,屁股火辣辣疼。“哦……操!你的賤臀真軟,像棉花。亞洲小子,屁股翹這麼高,等著被撞呢!”她不給喘息,雙手固定我的腰,黝黑下體拼命撞擊,模擬從後入的節奏,每下都

全根貼緊,陰唇拍打我的臀肉,“啪啪啪”聲在巷子裡迴盪。她的濃密陰毛颳著我的皮膚,溼熱的陰道口蹭著菊花邊緣,刺激得我腿軟。

“嗚嗚……拉莎……太猛了……你的黑下體撞得我好痛……屁股要腫了……”我哭叫,頭髮被拽得頭皮發麻,赤裸身體在巷壁上顫抖。路人腳步聲從巷口傳來,有人低聲議論:“看,那亞洲小子被拉莎玩了,又一個賤貨。”屈辱如潮水湧來,我是街頭裸體玩具,被這個高大黑女人從後撞擊,像狗一樣撅屁股。“痛?痛才他媽爽!說,你是拉莎的亞洲小婊子,愛被黑陰戶從後面強姦!”她加速,腰部如打樁機,下體撞擊無數下,力道越來越狠,黝黑大腿肌肉緊繃,汗水滴在我背上,奶子晃盪拍打我的肩。“啪!啪!啪!”每下都頂到尾椎,模擬雞巴捅入的深度,她的陰唇張開,黏液塗滿我的臀縫。

我搖頭嗚咽,但身體背叛,小雞巴硬邦邦滴水,前列腺被間接刺激,隱隱快感上湧:“我是……你的亞洲小婊子……拉莎……撞我……你的黑下體好熱……模擬操我屁眼……好屈辱……哦哦……”她大笑,厚嘴唇咬我的耳朵,粗舌舔脖子:“對,賤貨!你的屁股紅了,像熟桃子。拉莎的陰戶溼透了,蹭著你的騷洞,想真插進去。但今晚就撞,撞到你哭爹喊娘。”撞擊繼續,無數下,巷子裡的聲音越來越響,她的喘息粗重:“嗯……你的臀肉彈彈的,撞著好過癮。亞洲男孩的屁股,天生給黑女人玩。叫浪點,求我撞深!”

“拉莎女王……撞深點……模擬你的黑雞巴操我……我好賤……街頭被你征服……嗚嗚……要射了……”屈辱燒臉,我想像昨晚娜塔莎的紫雞巴,但這女人不用道具,光用下體撞擊,就讓我高潮邊緣。她的粗手伸到前面,抓住我的小雞巴,粗魯擼動:“射吧,小母狗!射在巷子裡,讓路人看你的賤精。”下體猛撞上百下,陰唇拍打“咕嘰”響,黏液飛濺,我顫抖著噴出,精液濺牆上,腿軟跪地。

她沒停,繼續拽頭髮,拉我起來:“還沒完,婊子!轉過來,讓我看你的屈辱臉。”我轉過身,赤裸面對她,高大黝黑的身體如山,奶子起伏,褐眼睛滿是征服:“看,你射了,還硬著。亞洲小子,真耐操。”她又轉我身子,從後繼續撞,雙手抱住我的腰,像抱玩具,黝黑下體拼命頂撞,模擬各種姿勢——先是直撞,然後微微抬我一條腿,側撞臀側;甚至把我按牆上,抬高屁股,從下往上撞。“啪啪啪……”無數下,汗水混著她的體液,巷子溼滑。我哭叫:“拉莎……夠了……屁股麻了……無數下……我受不了……好屈辱……像被黑女人真強姦……”她喘息大笑:“受不了?你的騷屁股還後頂呢,浪貨!拉莎撞一千下都不夠,征服你這亞洲賤種。”

夜越來越深,巷口人少,她撞擊如狂風暴雨,下體紅腫卻不減速,厚陰唇摩擦我的菊花,差點頂開入口。“嗯……你的賤臀熱了,裡面在叫喚吧?想真被拉莎的拳頭操?”她的粗手扇我屁股,紅印累累:“說,謝謝拉莎的黑下體撞我,模擬強姦!”我淚流滿面,高潮餘韻中又硬起:“謝謝……拉莎……你的黑陰戶撞得我好爽……模擬雞巴操屁眼……我是你的街頭小母狗……哦……又要射……”第

二次射出,乾澀疼痛,她終於慢下,黝黑下體貼著我的臀,喘息著:“好,賤貨。今晚夠了,你的屁股被我撞成黑桃了。滾吧,下次街頭見,我再玩你。”

她鬆開頭髮,撿起衣服穿上,黝黑身體閃著汗光,轉身大步離開巷子,留下我癱坐在地,赤裸顫抖,屁股火燒般痛,精液和她的黏液混在臀縫。屈辱如浪,我爬起撿衣服,腿軟得站不穩。街燈下,我勉強穿上,屁股每動一下都疼,但心底那股被征服的快感,又在悄然發酵。媽的,這非洲街頭,越來越像我的恥辱樂園,下一個女人,會怎麼玩我?

被非洲美女抓著頭髮從後面撞擊

(76)

被打扮成女王的金髮美女單點第二天清晨,我從旅館床上勉強睜開眼,屁股腫得像兩個熟透的爛桃子,每動一下都火燒火燎地疼。昨晚被拉莎那黑塔一樣的女人在暗巷裡當母狗一樣從後猛撞上千下,臀縫裡全是她黏滑的淫水和我的幹精,肛門一張一縮,空虛得像在叫喚著要被填滿。我小雞巴居然又隱隱發硬,腦子裡全是她厚實黑陰唇“啪啪”拍打我屁股的屈辱聲。媽的,這非洲妓男的日子越來越上頭,身體已經被操成賤貨了。

我衝了個冷水澡,鏡子裡自己那張漂亮白淨的大學畢業生臉蛋還帶著昨晚的紅印,脖子上抓痕清晰可見。下午我拖著痠軟的雙腿溜達到市區一家隱秘的SM酒吧,聽說這裡歐洲富婆特別多,專挑亞洲男孩當玩具。剛在吧檯坐下喝了口冰酒,一個高挑的金髮美女就徑直朝我走來。她至少一米八,皮膚白得發光,金色長髮高高盤起,戴著閃亮的女王皇冠,藍眼睛冷豔又飢渴,紅唇塗得像鮮血。她打扮得像真正的女王,黑色皮革緊身胸衣把一對雪白巨乳勒得快要炸出來,深V乳溝深不見底,下身是開檔的皮質短裙,腰間赫然綁著一個巨大捆綁式假陽具。那根黑亮假雞巴足有二十五釐米長,粗如嬰兒手臂,表面佈滿凸起顆粒和青筋,龜頭碩大猙獰,下面還掛著兩個沉甸甸的假蛋,看得我腿都軟了。

她停在我面前,高跟皮靴踩得地板“咔”一聲,俯視我,聲音低沉帶著歐洲腔的中文,帶著女王的傲慢:“小亞洲婊子,就是你吧?街頭都傳開了,說你長得像瓷娃娃似的漂亮,屁眼特別騷,天天被黑白女人輪著操。很好,今天本女王單點你了。跟我上樓,我要把你這細皮嫩肉的大學騷貨扒光,用我的大假雞巴把你的小雞巴和賤屁眼都操爛操腫,讓你哭著求饒。”

我心跳如鼓,看著她胯下那根晃盪的巨型假陽具,昨天被撞的腫痛還沒消,菊花卻不爭氣地收縮起來,小雞巴在短褲裡瞬間硬得發疼。“女王陛下……我……我昨天剛被一個黑女人撞得屁股腫了……能不能……給五百刀,先輕點操我……”

她冷笑一聲,雪白大手直接伸到我襠部隔著褲子狠狠一捏我的雞巴,疼得我倒抽涼氣:“輕點?賤貨,你來非洲賣身不就是求著被大雞巴征服的嗎?本女王薇薇安最喜歡你們這種細嫩亞洲男妓,臉蛋漂亮身子軟,操起來特別有徵服感。起來!跟我走,今晚你就是我的私人母狗,一千刀,操到你射不出為止。敢說個不字,我就當街把你褲子扒了,讓所有人看你這硬雞巴。”

她不由分說,一把拽住我胳膊,像拖寵物一樣把我拉上酒吧二

樓的豪華SM套房。門一關,她反鎖上門,轉身甩了甩金色長髮,女王皇冠在燈光下閃著冷光,皮革胸衣下的巨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她用鞭子柄抬起我的下巴,藍眼睛裡滿是殘忍的興奮:“跪好,小騷貨。先把衣服給本女王脫光,讓我檢查檢查你這大學畢業的賤身體。”

我雙膝一軟跪在她高跟皮靴前,臉燒得像火,雙手顫抖著脫掉T恤,露出光滑白嫩的上身,又拉下短褲和內褲。那根細長的小雞巴“啪”地彈出來,已經完全硬挺,龜頭溼漉漉地滴著透明的前列腺液。她居高臨下看著,紅唇勾起嘲諷的笑,用假雞巴粗魯地拍打我的臉頰和嘴唇:“嘖嘖,看看這小雞巴,又白又細,還沒我假陽具的一半粗。騷貨,昨天被黑婊子撞屁股,今天輪到白人女王來真槍實彈地操你了。轉過去,翹起你的賤屁股,讓本女王看看那個被操腫的騷洞。”

我乖乖轉過身,雙手撐地高高撅起屁股,腫脹的臀肉在空氣中顫抖,紅腫的菊花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她走近,皮靴踩得我心慌,那根粗硬假雞巴頂在我屁股縫上,冰涼的顆粒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哦……女王……好大……我的屁眼昨天被撞慘了……會壞掉的……”我嗚咽著求饒。

“壞掉才好,賤母狗!”

她大笑,一隻雪白大手狠狠扇了我屁股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痛得我尖叫。她抓著我的腰,把假雞巴龜頭對準我腫脹的菊花,腰部猛地一挺,“滋——”的一聲,粗大的假陽具直接捅進我一半,顆粒颳著腸壁的劇烈摩擦讓我眼前發黑。“啊啊啊!女王的雞巴好粗……操進來了……我的騷屁眼要被撐裂了……嗚嗚……太深了!”

她金髮散落幾縷在肩,女王般冷笑著開始猛抽猛插,皮革短裙掀起,雪白豐滿的大腿肌肉緊繃,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拔出,“啪啪啪”的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得震耳欲聾。“叫大聲點,亞洲小婊子!本女王的假雞巴比那些黑女人粗多了吧?你的賤腸子吸得這麼緊,是不是天生就是給女人操的母狗洞?說!你是女王的雞巴套子!”

“啊……啊……我是……我是女王的雞巴套子……女王的大假雞巴操死我了……我的小雞巴好硬……要被你操射了……女王陛下……操深一點……操爛我的騷屁眼……”我哭喊著,身體被她撞得前後搖晃,小雞巴在空中甩出淫水。她一邊操一邊伸手從下面抓住我的雞巴,粗魯地擼動,拇指還故意按壓馬眼:“小雞巴也想被侵犯是嗎?賤貨,看女王怎麼玩你的尿道。”她拔出假雞巴,把沾滿我腸液的粗大龜頭對準我小雞巴的馬眼,強行頂進去半釐米,尿道被撐開的劇痛和怪異快感讓我全身抽搐。“啊啊啊!不要……女王……我的雞巴要被你操壞了……好奇怪……裡面被假雞巴侵犯了……我不是男人了……我是女王的尿道婊子!”

她興奮地喘息,金髮亂舞,藍眼睛亮得嚇人:“對,就是這樣!本女王最愛看你們這些漂亮男妓被操到崩潰的樣子。小雞巴被我假陽具插尿道,騷屁眼又空著哭呢。”她又猛地拔出,轉而把我翻過來按在床上,抬起我兩條腿扛在肩上,女王姿勢面對面深插。“看清楚本女王的臉,婊子!盯著我這張女王的臉,看著我怎麼操爛你!”巨大假雞巴以幾乎對摺的角

度兇狠捅進我腸道最深處,龜頭一下下撞擊前列腺,“咕嘰咕嘰”水聲淫靡無比。

“女王……女王的雞巴頂到我前列腺了……啊……要死了……我的小雞巴在噴水……不是尿……是前列腺液……女王操我……把我操成母狗吧……我好賤……大學畢業來非洲就是為了被白人女王用假雞巴雙洞侵犯……”我淚流滿面,漂亮的臉蛋扭曲成淫亂的表情,雙手死死抓住她皮革胸衣下的雪白巨乳,又揉又捏。她低頭咬住我的乳頭,牙齒用力啃噬,同時胯部像打樁機一樣狂風暴雨地操幹:“騷奶頭也硬了?母狗,叫我女王媽媽!說你的小雞巴和屁眼都是女王媽媽的專屬廁所!”

“女王媽媽……我的小雞巴和騷屁眼……都是您的專屬廁所……操我……用大假雞巴把我兩個洞都操射……啊啊啊……我又要射了……”我尖叫著,第一波高潮來臨,小雞巴沒有被碰卻噴出稀薄的精液,射在我自己肚子上。她毫不憐惜,繼續把我翻成側躺姿勢,一條腿被她抬高,像操女人一樣側入,同時她把假雞巴拔出來,又塞進我嘴裡:“先把你自己的屁眼味舔乾淨,賤貨!然後再操你的雞巴。”

我含著沾滿自己腸液的巨大假雞巴嗚嗚哭著吮吸,她則用手指摳挖我的屁眼,很快又把假陽具換回去,從後面猛幹,同時另一隻手抓住我的小雞巴,像操第二個洞一樣快速套弄:“兩個洞一起被侵犯的感覺怎麼樣?亞洲大學騷貨,你的雞巴在女王手裡抽搐呢!射!給本女王射出來!”

“嗚嗚……女王媽媽的假雞巴好鹹……我的屁眼和雞巴都被操服了……我是您的永久母狗……操死我……操穿我……啊——”第二次高潮,我全身痙攣,精液被她擼得噴射到牆上,肛門死死收縮吸吮著假雞巴。她終於把我按成跪趴姿勢,像狗交配一樣從後猛操,雪白巨乳拍打著我的背,金髮散落在我頸後,粗啞地低吼:“最後一輪了,賤婊子!女王要射給你看——雖然是假的,但你要給我高潮尖叫!”

她瘋狂衝刺上百下,假雞巴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捅穿,顆粒颳得我腸壁又痛又爽。我哭得嗓子都啞了:“女王……女王媽媽……操爛我……我射了……又射了……我是非洲最賤的妓男……被歐洲金髮女王用假雞巴雙洞操成肉便器了……啊啊啊啊——”

她最後用力一頂,把假雞巴整根埋在我體內不動,伸手把我小雞巴擠出最後幾滴精液。我癱軟在床上,全身抽搐,屁眼和尿道又腫又麻,精液、腸液、汗水混成一片。女王薇薇安拔出假雞巴,拍拍我紅腫的臉,滿意地笑著:“不錯,小母狗。一千刀給你。下次本女王帶姐妹一起來,把你三個洞全填滿。滾去洗乾淨,明天繼續等著被挑。”

她扔下錢,轉身離開,留下我赤裸癱在床上,漂亮的身體佈滿紅痕和精斑,屁眼還在一張一縮地吐著白沫。屈辱和快感像毒品一樣讓我顫抖——明天,又會有什麼樣的女王來繼續操我這上癮的騷身體呢?

(77)

我被一個日本女郎和一個歐洲女郎單點第二天清晨,我勉強從床上爬起來,全身像被十噸卡車反覆碾壓過一樣,每一塊肌肉都在哀嚎,尤其是屁眼和尿道。薇薇安女王昨晚那根佈滿顆粒的巨大假雞巴把我操得裡外翻轉,現在腫得像兩顆熟透

的爛桃子,輕輕一碰就火燒火燎地疼,可裡面卻空虛得發癢,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催著我去找更大的東西填滿。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細白的小雞巴,昨晚被她強行插尿道半釐米,現在馬眼還紅腫著,輕輕一碰就又硬起來,滴出透明的淫水。媽的,我這個漂亮的大學畢業生,跑到非洲來當妓男,才第二天就徹底上癮了,身體已經賤成這樣,腦子裡全是那些高挑女人用假雞巴把我操到噴射的畫面。

我拖著痠軟的雙腿,又一次溜達到那家隱秘的SM酒吧。剛在吧檯坐下,冰酒還沒喝兩口,門口就走進來兩個身高足足一百九十釐米的女巨人。她們並肩而立,像兩尊性感的黑色皮革雕塑,吸引了全場目光。一個是妖豔的日本女人,長髮染成酒紅色,妝容濃烈眼線飛揚,紅唇塗得像要吃人,雪白皮膚下隱隱透著東洋風情的妖媚;另一個是金髮碧眼的歐洲女人,金色長髮披散在肩,藍眼睛冷酷又飢渴,高挺鼻樑下是薄薄的嘴唇,臉蛋英氣卻帶著殘忍的笑意。她倆都穿著性感的黑色比基尼皮衣,上半身只有兩條細窄的皮帶勉強勒住那對至少H罩杯的雪白巨乳,乳肉被擠得快要溢出來,下身是開檔的黑色皮質短裙,腰胯處赫然綁著兩根粗黑的捆綁式假陽具。那假雞巴每一根都超過三十釐米長,表面佈滿猙獰的倒刺和青筋,龜頭比拳頭還大,下面晃盪著兩個沉甸甸的假蛋,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黑光。

她們的目光同時鎖定我,妖豔的日本女人先舔了舔嘴唇,用帶著日式口音的中文冷笑:“姐妹,看啊,就是這個漂亮的小亞洲婊子。臉蛋像瓷娃娃,身子這麼細嫩,肯定昨天又被哪個女王操腫了吧?我們今天一起單點他,把他操到哭著叫媽媽。”

金髮碧眼的歐洲女人也笑了,藍眼睛裡滿是征服欲,她一隻手拍了拍自己胯下那根巨型假雞巴,聲音低沉帶著歐洲腔:“沒錯,我要這個小母狗。今天我們兩個一起玩,把他的小雞巴、騷屁眼、嘴巴全用大黑假雞巴塞滿。讓他知道,來到非洲的大學騷貨,就該被我們這種高個子女王輪姦到腿都合不攏。”

我心跳瞬間飆到嗓子眼,雙腿發軟,想逃卻挪不動步子。她們兩人直接走過來,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那兩根黑亮的假雞巴幾乎同時頂到我腰上,冰涼粗硬的觸感隔著衣服就讓我小雞巴“啪”地硬挺起來。日本女人大手直接伸進我褲襠,隔著布料狠狠捏住我腫痛的小雞巴,笑得妖豔又殘忍:“喲,小雞巴已經硬了?昨天被金髮女王操尿道,今天看到我們兩個一百九十的女巨人,就知道自己要完蛋了吧?走,跟我們上樓。今天我們不給錢,你也得乖乖張開腿讓我們操。敢跑,我就當場把你褲子扒了,讓全酒吧的人看你這賤樣。”

歐洲女人從後面抓住我後頸,像拎小貓一樣把我拖向二樓的特別SM套房,門一關反鎖,她們同時甩掉外披的皮衣,只剩那身黑色比基尼皮衣,巨乳晃盪,假雞巴高高翹起。她們一人抓著我一條胳膊,直接把我扔到房間中央的軟墊上。日本女人居高臨下,皮靴踩在我胸口,聲音甜膩卻充滿羞辱:“先把衣服脫光,小大學妓男。讓我們看看薇薇安昨晚把你操成什麼德行。快!不然姐姐們的大黑雞巴先把你嘴巴操爛。”

我臉燒

得像火,雙手顫抖著脫掉上衣,露出佈滿紅痕和牙印的光滑上身,又拉下褲子和內褲。那根細長的小雞巴立刻彈出來,龜頭溼漉漉地對著她們。歐洲女人大笑,用假雞巴粗暴地拍打我的臉頰和嘴唇,“啪啪”聲響個不停:“哈哈哈,看看這小可憐蟲,雞巴又白又細,還不到我們假雞巴的三分之一。昨天被操腫的屁眼還在流水呢?轉過去,翹高你的賤屁股,讓我們兩個女王檢查檢查。”

我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腫脹的臀肉顫抖著,紅腫的菊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還在輕輕一張一縮,吐出昨晚殘留的白沫。日本女人蹲下來,用手指粗魯地摳挖我的屁眼,另一隻手抓住我小雞巴的龜頭,強行把馬眼掰開:“嘖嘖,腫成這樣還這麼騷。姐妹,你先操他的騷屁眼,我來玩他的小雞巴和尿道。今天我們要用各種離奇的方法羞辱他,讓他徹底變成只會噴水的母狗。”

歐洲女人二話不說,抓著我腰,把那根三十釐米長的黑假雞巴對準我腫痛的菊花,腰部猛地一挺,“滋啦”一聲,整根粗暴地捅進大半,顆粒和倒刺颳著我腸壁的劇痛讓我尖叫出聲:“啊啊啊!不要……太粗了……我的屁眼昨天剛被操腫……你們兩個的雞巴要把它撐爆了……好痛……嗚嗚……我好屈辱……”

“閉嘴,賤貨!”日本女人扇了我屁股一巴掌,聲音妖媚卻狠毒,“你來非洲賣屁眼不就是求著被高個子女王輪姦的嗎?看你這漂亮的大學臉蛋,現在卻跪著給我們兩個當肉便器,是不是特別羞恥?叫大聲點!說你是我們的雙洞廁所!”

歐洲女人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幾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啪啪啪”的撞擊聲震得房間都在抖。她金髮甩動,藍眼睛興奮得發亮,一邊操一邊嘲笑:“小婊子,你的腸子吸得這麼緊,是不是天生就該被女人用假雞巴操?昨天一個金髮女王就把你操射三次,今天我們兩個一起上,看你還能射幾次!姐妹,你也來,把你的黑雞巴塞他嘴裡,讓他嚐嚐雙洞齊插的滋味。”

日本女人立刻跨到我面前,抓住我頭髮,把那根沾著潤滑液的巨大假雞巴硬塞進我嘴裡,頂到喉嚨深處,操得我直乾嘔:“嗚咕……嗚咕……好大……嘴巴要被操壞了……兩位女王的假雞巴……把我兩個洞都填滿了……我不是男人了……我是……

我是給女人操的母狗……”

她們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個從後面瘋狂撞擊我的屁眼,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前列腺,另一個從正面操我的嘴巴,把假雞巴拔出來又狠狠捅進去,口水和淫水順著我下巴直流。日本女人喘息著對歐洲女人說:“姐妹,這個小騷貨的嘴巴好會吸,把我的假雞巴舔得這麼溼。我們換個離奇點的玩法,把他翻過來,讓他騎在我的雞巴上,你從前面插他的尿道,看他還能不能忍住不哭。”

她們把我抬起來,日本女人躺下,那根黑假雞巴直直朝天。我被強行按坐在她胯上,整根假雞巴“噗滋”一聲全部沒入我腫脹的屁眼,粗大的龜頭頂穿腸道最深處,我哭喊著全身發抖:“啊啊啊!太深了……日本女王的雞巴頂到我肚子了……我好滿……好屈辱……你們兩個把我當玩具一樣玩……我大學畢業就是為了被這樣羞辱嗎……”

歐洲女人站在我面前,抓

住我細長的小雞巴,把她那根更粗的假雞巴龜頭強行對準我已經腫痛的馬眼,慢慢卻毫不留情地往裡頂,尿道被撐開的怪異劇痛和快感讓我眼淚狂流:“不要……金髮女王……我的雞巴里面……不能插雞巴的……啊啊啊!尿道要被你操穿了……我不是人了……我是你們兩個的尿道母狗……好奇怪……裡面被假雞巴侵犯……我好賤……”

“哭啊!小大學騷貨!”日本女人在下面猛頂著我的屁眼,雙手抓住我腰,像操女人一樣把我上下拋動,“看你這漂亮臉蛋扭曲成什麼樣子了?被兩個一百九十釐米的高挑女王用假雞巴雙洞侵犯,還被插尿道,是不是特別想死?說!你是我們兩個的公共肉便器!說你最喜歡被女人這樣離奇地羞辱!”

我淚流滿面,身體被她們兩個頂得前後搖晃,小雞巴的尿道被歐洲女人一點點操進更多,裡面傳來怪異的脹痛和快感,前列腺被後面那根瘋狂撞擊,爽得我小雞巴一陣陣抽搐卻射不出完整的精液,只能噴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我是……我是你們兩個女王的公共肉便器……我最喜歡被高個子女王用各種離奇的方法操……嘴巴、屁眼、尿道全被大黑假雞巴塞滿……我好屈辱……好想哭……可是雞巴好硬……又要被操射了……啊啊啊——”

歐洲女人大笑,加快插尿道的速度,同時低頭咬住我的乳頭用力吸吮:“射吧,賤母狗!我們今天要把你玩到噴幹為止。姐妹,換下一個離奇玩法,把他吊起來,我們兩個從前後同時操他的屁眼,看能不能把他的小騷洞撐成碗口大。”

她們把我雙手吊在房間的鐵鏈上,雙腳離地,像個活體性玩具。日本女人從正面抱住我,把假雞巴再次捅進已經鬆軟紅腫的屁眼,歐洲女人則從後面也強行把她的假雞巴擠進去,雙根假雞巴同時在同一個洞裡抽插,腸壁被撐到極限的劇痛讓我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啊啊啊啊!兩個雞巴一起插屁眼……要裂開了……兩位女王……我受不了……太羞恥了……我一個漂亮男大學生……現在卻被兩個女巨人雙雞巴操一個洞……我是全世界最賤的妓男……操我……把我操爛吧……”

“叫媽媽!叫我們兩個女王媽媽!”日本女人一邊猛撞一邊扇我耳光,妖豔的臉貼近我,紅唇幾乎咬住我的嘴唇,“說你的大學文憑就是用來擦我們假雞巴的紙!說你以後只會張開腿求女人操!”

“女王媽媽……兩個女王媽媽……我的大學文憑……就是用來給你們擦假雞巴的……我以後只想被操……只想被你們這樣離奇羞辱……我是你們的永久母狗……啊啊啊——我射了……又射了……小雞巴在噴……裡面被你們兩個操得好爽……”

她們輪番用各種姿勢玩我:把我按在牆上,一人操屁眼一人操嘴巴;讓我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她們跟在後面輪流猛幹;甚至把我雙腿折到頭頂,兩個假雞巴同時插進屁眼和尿道,做著最淫亂的“三洞齊插”。每一次高潮我都哭得嗓子沙啞,漂亮的臉蛋上全是淚水、口水和她們故意噴在我身上的潤滑液,身體佈滿紅掌印和牙痕。

最後,她們把我扔回軟墊上,兩人同時把假雞巴拔出,對著我噴射出準備好的假精液,濃稠的白液澆滿我全身。日本女人拍拍我紅腫的臉,聲音依舊妖媚:“不

錯,小母狗。今天玩得很開心。一會兒給你兩千刀。下次我們帶更多姐妹,把你綁在公開臺上,讓全酒吧的人看你被我們用假雞巴各種方法輪姦。”

歐洲女人藍眼睛裡還殘留著興奮,她最後用假雞巴拍了拍我腫成一團的小雞巴和屁眼,冷笑:“記住,你現在就是我們的專屬亞洲賤貨。明天繼續來,等著被我們操到徹底崩潰。”

她們穿好衣服扔下錢離開,留下我赤裸癱在地上,全身抽搐,三個洞又腫又麻,精液、腸液、假精液混在一起流得到處都是。我漂亮的臉蛋扭曲著,腦子裡全是剛才被兩個一百九十釐米女巨人用各種離奇方法雙洞、三洞侵犯的屈辱畫面,可小雞巴卻又隱隱抬起了頭……這該死的非洲妓男生活,我已經徹底回不去了,只想明天繼續被更多女人這樣玩弄、羞辱、操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