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單身23年的我魂穿小學對六個少女的監禁性奴人生。《殘戀六鎖》
"哇~♡主人真的好棒!好像要用精液把人家射穿似的咦♡”唐惠放聲尖叫著,小穴又一次因為快感而失禁。『勒脖子的效果真不錯,緊得爽死啊了!』過了許久,直至我將最後一滴熱精射出,堅硬的龜頭這才是慢慢縮回癱軟了下來,疲倦感瞬間襲來接著就進入了賢者時間。
每一次和唐惠的做愛結束,我都好喜歡看她趴在地上吐著我吐舌頭的表情,那身體無力到邊喘氣邊翻白眼的模樣,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小腹漲漲的♥人家這下能一直感受到主人滿滿的愛了呢❤️”說著唐惠也是站起身來,抱著我的頭讓我的臉靠在她那柔軟的小腹上。
在我閉眼休息的時候,唐惠也是將長髮撇到胸前,壓了幾下瓶裝沐浴露,用小手搓出泡沫為我清洗著頭髮、臉頰、脖子、還有發燙的蛋囊。聽著她平穩的心跳,我暫時放鬆了下來。不知不覺,這個我曾經在魂穿前的小房間裡嫉妒跟厭惡的女人,好像已成為了我唯一的支柱…
『好香~』常言道,洗完澡的女人最漂亮,香香軟軟,即便是走出來浴室我倆也是緊緊相抱的親吻脖子,嗅著氣味。等時間來到吃完晚飯後,唐惠這個妙齡少女也是換上了我藏在家的漏背裙。一點鮮豔的櫻粉從透白的襯衫中凸起,衣服的褶皺交相輝映,勾勒出色情的奶子。
而在剛才下廚時所穿的白襪子也被唐惠脫下來丟在床邊,讓人一看就想拿來泡茶喝。“主人,我們可洗了好久,快樂時間過的好快呢~”見窗外的天已經暗了下來,唐惠也是便念道邊打開書包,端坐在我的電腦桌前專心致志寫著我倆的作業,真是個完美無缺的奴隸。
只是狐怡那時的話一直在我耳邊迴盪,即便是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在白天時所發生的事情仍是在我的腦中揮之不去。『你們的父母會怎麼看?班裡的大家會怎麼看?人家可是特別好奇呢喲!”』仔細想來,我綁架唐惠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的害怕,說到底我為什麼會害怕?
為什麼害怕麼…已經不用反問了吧,肯定是因為那時的我一無所有,而現在想必是因為我擔心這的充實生活會一去不復返…吧。『韓狐怡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真的是我的同學麼。』就這樣在充滿模糊碎片的回憶中,我也是漸漸感到睏意開始襲來,很快就不知不覺的睡去了。
滴答滴答,電子鬧鐘上的時間來到半夜,在我睡的正香的時候,窩在床上抱著睡覺我的唐惠卻是突然睜開眼
睛,掀起被子直挺挺的坐了起來。“額,惠惠怎麼了…你做噩夢了麼?”被吵醒的我朦朧的戴上眼鏡摁開燈,看著此刻捂著嘴一臉尷尬撓頭的唐惠也是滿臉疑惑。
“額,其實…人家好像忘記給留在家裡的絨布預留下貓糧了,它現在肯定已經餓得嗷嗷叫了吧…”看著唐惠一邊用兩根手指相碰認錯,一邊用那水靈靈的大眼睛懇求我的模樣,再看看外面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身為男子漢的我只能是嘆了口氣,然後默默地下地穿好衣服。
“這算什麼啊…”我一邊打著哈欠吐槽抱怨,一邊用手電筒照路去隔壁樓的六層給絨布倒貓糧,可結果等到我不容易爬著漫長的樓梯到了她家門口的時候。
我才發現,自己剛剛出時是不是忘了跟唐惠要她家鑰匙了…“草啊!!”到此,本人身心俱疲,而又令人深刻的一天就這樣結束了。
十幾天後,平常的校園時間一眨眼便過去,自從狐怡那時對我悄悄說的改天再聊,我一直在等她來找我,可到現在連期中考試都結束,暑假馬上就要開始了,她怎麼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啊?
狐怡那傢伙到底是在想什麼?是在故意玩我嗎?不,這倒是很符合她的性格…就是了。可惡,不安感好強烈,天天都在想這些的我都已經有半個多月沒有睡過安心覺了,這種有把柄落在別人手上,能被隨時像捏蟲般隨便捏死的感覺可真不舒服。
難道我的假期也要懷著這樣的心情度過嗎?嗚嗚嗚,那也太可憐了吧…我還想出去旅旅遊什麼的呢…除此之外,還有我心中的那個非常渴望韓狐怡能夠親口回答的問題。
看來已經不能繼續等下去了,我必須要主動去找她聊一聊了,必須要問個明白。剛好現在是午休,根據我這段時間收集的情報,狐怡每天這個時間應該是在體育館後面的那一片樹林小道待著吧。
“啊,找到了,找到了…”只見此時的狐怡正戴著一頂粉色的遮陽帽,獨自一人坐在長椅上看著本書。那本書彷彿是某種對她很重要的東西,以至於讓我印象中咄咄逼人的她都露出清爽可愛的笑容。我停下腳步側身躲在一旁的樹後,邊觀察邊聆聽這夏日林中的陣陣蟬鳴。
切,還真是有夠無憂無慮的呢。嘛~其實要單看外貌的話和神態的話,肯定會讓人以為這是一個文靜的小姑娘吧。兩條纖細雪白的胳膊和擺動的小腿,真是…真是想讓人好好折磨一番呢…我內心深處那被壓制的那種莫名衝動,又開始湧現了出來,從魂穿之後就一直是這樣。
就在這時,狐怡突然發現了藏在樹蔭下的我,她稍稍抬起頭將書合好放在大腿上,然後轉過臉來。我倆視線交會,她的嘴角露出了色色的微笑。“要、來、坐、坐、嘛~♡”狐怡拍了拍一旁的位置,同時也抬起手半護住臉頰朝我做起了口型,明明四下無人卻還要故作姿態。
我尷尬的耷了耷肩膀接受邀請,擠出笑容朝她走了過去。『好、正合我意!』隨我倆的距離不斷接近,我的腦中也是浮現出了某個海豚學家跟金髮吸血鬼的名場面。不過,很遺憾接下來並沒有激烈的木大木大和歐拉歐拉,我就是很平常的拉開了點距離坐在了她的身邊。
“阿啦~小夢你怎麼想起來主動來找我了~”她的眼睛閃爍著光芒,笑嘻嘻的枕著手臂望向我,而我則是
將腳擔在腿上扭過頭靠在座椅上,有些傲嬌的演戲道:“也沒什麼事,看你最近總是請假去醫院,所以作為同學有點擔心你的身體。”沒想到狐怡聞言卻頓時笑了出來。
“噗嗤~好啦,好啦,這種謊話你自己信就行了,性格還是跟以前一樣呢。狐怡聳聳肩,用雙手撐著臉頰彷彿是在等待著什麼的盯著我。“和以前一樣麼…吶,狐怡同學你…今年幾歲了?”轉過頭的我在遲疑了片刻後,隨即是一本正經的問了個聽起來很白痴的問題。
面對我的問題,已經主動貼過來的狐怡臉上卻是看不到絲毫的錯愕跟疑惑,空氣就這樣凝固了幾秒,看著我堅定的眼神,她嘴角也是漏出了一抹詭笑,平淡的答道:“你是說現在?還是之前?現在的話自然是12歲的小蘿莉~♥可如果是之前的話嘛...還要再加個十年呢~”
果然我猜測的沒錯,韓狐怡跟我一樣都是魂穿者。不過說句實話,本來還以為要對旁敲側擊一番的我著實是沒想到她居然就這麼痛快的說出來了,讓我多少是有點失落。“所以呢,狐怡你的目的是什麼,既然同為魂穿之人,我跟你的關係也沒有壞到,要你現在特意來找我的麻煩吧。”
“目的?嘿嘿♡小夢你真的是相當的遲鈍啊,其實人家可是從小學開始就在暗戀著你呢~♡”說著狐怡的身子就又往我這裡靠了靠。兩個人的肩膀貼在一起,陣風夾雜著樹葉吹過長椅,她身上的香味被我吸入鼻中,像一朵朵燃燒的罌粟花香般,讓我的大腦更加宕機。
“是麼,原來是喜歡我啊…”還沒有從魂穿者不止我一個人的事實中整理好思緒,我就隨口應付的答道,可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勁,她剛剛說了什麼?“等等?哎!你你你你,喜歡我?真的嗎?”我被驚的目瞪口呆,支支吾吾的指著自己張開嘴,不確定的朝她又問了一遍。
“你犯不著反應這麼大吧,看來你真的是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呢,唉~好遲鈍的男人~”她邊說邊假惺惺的側過臉,害羞的點了點頭。雖然此刻從我是很想不動如山,但是我的內心裡邊真的是慌的很啊...『怎麼辦呀,原來我以前在學校也是有人暗戀的麼...』
只見現在的我渾身都在發抖冒著冷汗,發出沉重的呼吸聲。你以為我是面對突然的告白,像個小處男一樣在害羞嗎?非也非也,我真正害怕的是已經不知不覺躲在我和狐怡身後不遠的一棵樹後,正陰著臉用手指用力摳掉樹皮,眼中毫不掩蓋殺意,嘎吱嘎吱咬著牙的唐惠…
第十六章:愈陷愈深,曾經的‘她’那渴望許久的約會遺願。
“這種內心刺痛難以平復的感覺到底是…”唐惠一邊摳樹皮一邊自言自語道,一雙美麗的眸子裡閃爍著兇狠的神色。
靠,靠了,唐惠是什麼時候跟過來的,從一開始就在看了麼!我好不容易才支開她的....就有這麼的離不開我麼。
『不、不對,那不是擔心的表情,那是真的想殺人的表情...』糟糕,即便是身為主人,但面對吃醋的寵物也是很危險的。
看著躲在樹後探頭探腦,已然散發出怨念氣場的唐惠,我強忍著抽搐的嘴角,儘可能的控制面部表情。
另外…關於狐怡也是魂穿者並且喜歡我的這個狀況,我到底該怎麼跟她解釋啊!彎腰坐在長椅上的我只感覺無
比胃疼,雙手交叉顯得煩惱無比。
“小夢?小夢?你在看什麼呢?”見到我的樣子有點奇怪,一旁毫無邊界感的狐怡也是順勢將胳膊搭在我心虛的肩膀上,貼著視線側頭警惕的瞧向樹林,可卻是除了飄落的落葉以外什麼都沒有發現。
看樣子唐慧並沒有被眼下的憤怒衝昏頭腦,仍有按照我之前囑咐她的話,下意識安靜的背靠大樹乖乖蹲下躲了起來。
不過這種只能眼睜睜看著主人和討厭的女生坐一起,自己卻又不能干涉的感覺,也是讓本就心情鬱悶的她更加窩火。唐惠狠咬手腕,鮮血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暗中發誓定要將現在受到的屈辱全都報復回去。
回看另一邊,見狐怡有些不信邪的想要站起身來,我為了轉移她的視線也是趕忙打岔的解釋道:“沒事的狐怡,我剛剛只是被你的告白給驚到了而已。”
“哦~真的嗎?”狐怡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似乎還不太相信,看樣子我只能是兵行險招了,必須要一較個高下才行。
作為計劃的第一步,我默不作聲的就抓住了狐怡毫無防備的右手,將她朝我的位置拉的更近一些。
“欸,突然的這是幹嘛?小夢你…你是要…”她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舉動嚇到了,在掙扎了幾下見我並沒有鬆開的打算後,她也是疑惑的歪頭望向我。
而我則繼續是沒有回答,只是在嘴邊做出了一個“噓”的動作。見狐怡沒有抵擋的意思,我也是進而將她的手握著抵在我的胸口,接著嫻熟的輕輕用手指挑逗似的勾勒起了狐怡滿臉問號的臉頰,深情的抬眸與其對視,並逐漸貼近她的嘴唇,做出一副要接吻的架勢。
下一秒,她那一直偽裝出的曖昧表情就瞬間變得不知所措。雖然僅是短短几秒,但狐怡那眼鏡下漲紅的臉色,以及微張嘴唇輕顫的青澀嬌羞模樣,還是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腦海中久久難忘。
雙手一張一握,臉頰已經成為紅成蒸汽姬的狐怡真是讓我心情愉悅,這一次是我贏了!
面對這樣的場面,我也是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哎~好意外,你還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呀,這不是蠻可愛的嘛~”聞言,完全反應過來的狐怡也立馬就收起了真實的自己。
“小夢你好壞呢,這種時候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你是想被警察抓起是嘛~"說著狐怡的又臉上重新掛回了那種,讓我看著就感到渾身不舒服的笑容,著實是讓人心中湧現出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她魂穿之前的人生到底是經歷了什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抬頭對上狐怡的視線,我不由得感嘆,明明擁有如此惹人憐愛的臉蛋,但為什麼性格卻如此惡劣,作為一個女人來說可真是有夠浪費的。
“小夢你果然很色呢~一直盯著我的上半身看,那對我的哪裡感到好奇嗎?”見我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在打量著她,才剛被作弄了的狐怡再沒有了之前的難為情,反而是開始邊說邊邪魅的朝著我,一點點拉開了自己的衣領拉鍊,發起了反擊。
原本被寬大校服遮擋的嚴嚴實實的胸部,隨著下滑的拉鍊也是漸漸露出了半袖下的豐腴肌膚,還有那黑色文胸下一抹誘人的深深乳溝。
而且這個時候,狐怡還故意的將自己的身子往我面前湊近了幾分。眼睛瞪得老大的我看著面前這春光乍現的一幕,也是不禁嚥了下口水。
“嘛
~剛好現在機會難得,還是讓你還是親手感受下的好吧。”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狐怡她就已經是抓起我的手就伸進了她敞開的胸衣裡面,我的天這算不算是妻前犯吧。
本來還打算拒絕的我在觸碰到她的那對柔軟之物後,卻頓時整個人就愣住了,『什麼…這是什麼,真的假的?』睜大眼睛的我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沒想到明明看上去身材是如此嬌小的這傢伙,居然隱藏著如此的豐滿巨乳,這足有D罩杯還多了吧,以至於讓我單靠一隻手都難以托住。
狐怡那凸起的乳頭像布丁一樣充滿彈性,堪稱波濤洶湧。很快、還處於震驚當中的我就下意識的開始用力揉捏了起來。
『啊~怎麼會那麼的舒服啊。』如果要貼切的形容這種感受,那就像是整個人身處沙灘,躺在兩團柔軟蓬鬆的棉花糖夾縫中。同時全身還被溫暖日光浴照射一樣,加上狐怡那強烈的體香更是讓人難以自拔。
雖然我很想努力的不去對比,但說真的,與狐怡的之相比唐惠的那對乳峰就只能是稱之為飛機場了。『太…實在是太可怕了,這是何等的胸器,不,倒不如說這才是真正的女性胸部麼…』得出這樣的結論使我心情複雜…總感覺好對不起她。
為什麼…為什麼我好像產生了一種好似自己出軌了的精神壓力,而且...還有點小愧疚呢?“噗嗤、快瞧瞧小夢你現在的表情好可愛呢。”多半是看穿了我心中所想,狐怡頓感得意的嬉笑了一聲。
“沒錯,你我早都是成年人啦,就沒必要揉個胸還扭扭捏捏的啦~就任你喜歡的揉吧”說著狐怡便主動的抬手伸向自己後背,將上面繫著的安全帶給解了下來,讓覺得不夠過癮的我把另一隻手也伸了進去。
“我知道這些天你肯定很驚恐,從你那臉上寫滿了休息不足的兩黑眼圈都看得出來,這是讓你放鬆的獎勵喲~”她那對我側臉眨眼壞笑的姿態,簡直是像極了在吐著信子等待獵物上鉤的毒蛇般,讓人感到莫名的危險和火大。
可即便如此,我卻還是難以控制的將雙手繼續向她的乳溝深處探索,內心裡那正不斷被放大的求知慾持續衝擊著我。
與此同時,我的下半身也被慢慢刺激的堅挺起來,『可惡~好想就這樣將狐怡撲倒在長椅上,將她礙事的衣服都撕開好好品嚐啊!』
雖然在內心如此咆哮,但我的理智還是很清楚的告訴我,現在並不是出手的時機,所以眼下我只能艱難的壓制這種男性本能。
在看身旁的狐怡,此刻她整個人已經是緊緊貼在我肩膀上,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臉色也是變得越來越紅。
隨著我揉捏的力度加強和用指甲挑逗起乳頭,狐怡也是自顧自的一邊捂嘴嬌喘,一邊將手伸進內褲有節奏的夾起腿來,顯然是十分的享受。
可就在我嘴角上揚揉的正爽時,指尖卻是在狐怡的懷中碰到了一個很硌人的堅硬東西,觸感像是某種高強度的塑料材質。
『嗯?是在胸下藏了什麼東西嗎?』然而正當我想將這沉甸甸的東西拿出來的時候,連聲音都帶著些顫抖的她卻是突然雙手護胸的掙脫開了我。
“等…先暫停,福利時間已經結束了,再讓你摸下去就有點危險了。”說著有些生氣的她也是急忙轉身,在我戀戀不捨的的眼神下將拉鍊給重新拉上了。
我對此則是一頭的
霧水,只好故意憋笑的問道:“怎麼啦?你這臉色變得太快了吧,該不會是被我弄高潮了吧~”
“笨蛋~才不是呢,我只是覺得在這樣繼續下去,你的那隻黏人小貓咪可要發火了喲~”狐怡在故意的抬高聲音的說完後,她也是若有所指的瞥了眼唐惠所藏的那棵樹。
果不其然,當她的話音剛落,唐惠就轉身從樹後走了出來,被她側身捂住的手腕處還正滴落著鮮血。狐怡見狀則是翹起腿,拽著我的衣領就朝我的臉頰親吻了一下,她那副意的表情完全就像是一隻偷腥成功的貓咪。
『這個傢伙…原來早就發現了,所以是才故意搞這樣一出來氣唐惠的麼…』再一次重新認識到了這個女人的腹黑程度後,我也是攥著拳頭在心裡暗自的嘀咕。
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即便我做出如此讓唐惠感到失望的行為,她卻還是抬起頭來,強忍著眼眶裡打轉的淚水露出微笑,選擇默不作聲的離開了。
看著唐惠走遠的背影,狐怡的臉上也是流露出了一絲歉意的笑容,但很快就收斂了起來,又恢復了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好啦小夢~這下礙事的終於走了,就讓我們接著聊一開始的話題、或者說是你來求我的事~”狐怡迫不及待的拍了拍一旁的座位,想讓我坐下慢慢聊。
對此我則是緊皺著眉頭,冷冰冰的質問她道:“做這種噁心人事會讓你感到很愉悅麼,我感覺我已經越來越厭惡你了。”面對我的拒絕,狐怡表現的似乎並不是很在意。
“看來你的這番話是發自真心的呢~其實難得回到小學時期,人家也是想放鬆放鬆的。”狐怡這句話一出,對她這種死皮賴臉的行為,感到不屑一顧的我直接是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我的天,那你這傢伙不去忙你的,還來這樣纏著我幹嘛啊!”雖然狠狠的反駁了她,但生氣歸生氣,事總還是要聊的。這個女人肯定還有什麼要用得上我的地方,在沒有搞清楚前,這也是我不敢輕易相信她的原因之一。
正如猜想的那樣,我不解的話音剛落,狐怡的嘴角便已微微揚起,就像是我總算聊到了點子上一樣,“咳咳,小夢你也知道我最近在學習美術嘛,為了提升技術急需一名模特,我覺得你就非常的合適。”圖窮匕見了家人們,這個傢伙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等假期開始之後你就抽出一天時間來陪我,我們可以先去逛街,然後等到了晚上在去酒店給我當模特。”暢想著自己腦海中的規劃,狐怡的臉色漸漸變得羞澀起來,就像是在憧憬著什麼似的。
我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一臉錯愕的盯著狐怡看了半晌後才徐徐說出:“你繞圈子也要有個限度吧…簡單來說就是要威脅我在寶貴的假期去陪你約會對吧?”
“沒錯,我所做的一切就都是為了這個,畢竟我可不認以你的性格會乖乖任我擺佈”兩眼緊閉雙手放在腿上端坐著的狐怡一臉淡然,完全沒有被情緒激動的我所影響。
“別忘了,女人為了愛情可是會不擇手段。”在自顧自的說著的同時,重新睜開眼睛的狐怡也是在我痛恨的眼神中踮起腳尖,一邊撫摸著我的臉頰,一邊用愛憫卻又滿是壓迫感的在我耳邊低語。
“別擔心、反正人家都幫你把證據那些給清除了,只要你願意陪我這一次,我就會將證據和照片的備份全
部燒乾淨的喲。”狐怡眯眯著眼睛繼續朝我貼近,“那...你的回答呢~”或者說是命令式地逼我作出選擇。
『你的現在的語氣和表情,可真是和那些小說故事中的幕後大反派一模一樣呢。』雖然我很想這樣鄙夷的脫口而出,但畢竟有把柄在她的手裡面,所以也只好先極不情願的先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並特別強調只限這一次。
再說、她應該不會趁機對我做什麼過分的事吧…我可不想變成裡番中被黃毛抓到把柄,然後被拿捏逐漸走向惡墮的女主一樣。
不過,我想要強調的是與其說我是被威脅,倒不如說是我從狐怡那嚴肅的眼神當中看到了一絲的奇怪落寂,總感覺她有意在隱藏著什麼心事,所以看在原本同學一場的份上我就幫她一次吧。
眼見氣氛已經放鬆下來,狐怡便是抬起胳膊,“話說~我想小夢你應該也意識到了吧,魂穿者可能遠不止你和我兩個人。”說著便將手指依次分開朝我擺出了二、三、四這幾個數字。
確實、正如狐怡所說的,事到如今即便是天生樂觀的我也很難再認為魂穿這種事,在神明的安排下只降臨在了我跟狐怡的身上。在我們視野所不能觸及的地方肯定還會有更多,或許是仍在隱藏身份,或許是即將來到這個發生異變的世界,又或者…
見我面色凝重,狐怡則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只見她彎下腰從地磚的縫隙中拔出了一朵白色的菊花遞了過來。
並語重心長地囑咐我道:“結合以上的猜測,我覺得關於我們的身份的事還是先唐惠保密的好,畢竟這太過超脫常理了,對於一個小學生來說是很難接受的。”
而我在稍微停頓了片刻後,也是抬手接下了她那朵花表示贊同,“嗯,關於這一點我也沒有意見,就聽你的吧。”此刻靠在長椅上的我倆各懷鬼胎的一齊抬頭望向遠方的天空,不知道未來會有怎樣的事在等待著我們。
就這樣、狐怡這邊的事情終於是暫時被我穩住了,可經歷這次事件後,更大的問題又隨之出現了,明明是身為我專屬性奴的唐惠她居然開始不肯理我了!
雖然中午在跟狐怡聊完後的第一時間我就專門去找了唐惠道歉,但她面對狐怡和我的當時做出的親密舉動,是沒有一點打算妥協忘記的意思。
無論是日常的放學路上,還是在教室內都是選擇性無視我的搭話。我之怎麼不知道唐惠是這種類型的女生,未免也太小心眼了…
可即便跟在她身後的我氣的牙癢,恨不得上去將她壁咚在牆上質問,但仔細想想卻又陷入了又無可奈何的境地。
畢竟內心已經對唐惠產生愧疚的我總不能再把她綁架到冷巢一次吧,上一回產生的風險和麻煩都夠我心有餘悸的了。沒辦法,還是再忍氣吞聲一陣等暑假吧。
日子一天天過去,每當想起跟狐怡的秘密約定還有跟唐惠持續愈發許久的冷戰,以及刻在內心深處天生對考試的緊張焦慮。這些讓人頭疼的各種壓力是排山倒海而來,將我這個內心只有23歲的少年給折磨的不行。
一度讓我深深的懷疑起了人生,魂穿真的算是好事嗎?不過好在時間來到考試當天,用指尖轉著鉛筆的我看到放下來的試卷後也是輕鬆了不少,看樣子至少不用因為考試的問題糾結了。
在我低著頭微笑的奮筆疾書中,不知不覺就已將一
門接一門的所有科目都考完了。外面的鈴聲準時響起,學生如同潮水般從教室湧出,在喧雜的歡呼聲中,那些屬於少年少女們的青春暑假即將開始了。
告別了考試的煩惱後,一轉眼就到了約會的前夜,凌晨被尿意弄醒去完廁所的我也是走到了客廳的鏡子前,一邊喝著水一邊撓了撓亂糟糟沒有吹乾的頭髮。
一旁日曆上畫著的紅色圈圈格外顯眼,此刻睡眼朦朧的我還想不到明天我與狐怡的約會發展,將完全出乎我預計,甚至說得上是命懸一線失控。
時間來到約會當天早上,我也是特意提前出門前往約定地點,在一處緊臨商業街的公園大門外等起了狐怡。老實說,雖然和唐貴算是約會過一次,但和真正的同齡人一起約會的經驗我還真的是沒有啊。
就在我思考的同時,時間也是一分一秒的過去,坐在顯眼石階上的我頂著碩大的太陽等待了足足有20分鐘,周圍的行人來來往往,可狐怡卻是始終不見蹤影。
揉著發燙的額頭,扭頭望向一旁正源源不斷噴水的小噴泉,熱到快成烤鴨的我也是無奈站起身,背靠在了擁有大片陰涼的牆上。
“那女人是在搞什麼,居然會遲到這麼久,挺不符合她的性格啊?”已經無聊到不停抖著腳後跟,咬著手指甲的我也是不由得抱怨了起來。
別看我平時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其實我這個人可是把時間觀念看得很重的,最後在等她十分鐘吧,要是再不來的話就別怪我走了。
“哦,這才等了我二十分鐘就不耐煩了呀~”突然一道熟悉的甜美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我連忙抬起頭仔細一看,居然是穿著高跟鞋手拎小皮包的狐怡正低頭枕著自己的胳膊,利用視覺盲角的半蹲在我身後的窄窄牆沿上。
她飄蕩裙襬被一陣風輕輕吹起,一條性感白色的蕾絲胖次也是映入我的眼簾,與此同時,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
“咳咳、凝視太久了吧你也...這樣對淑女可是很不禮貌的喲~”明明身體都已經是搖搖晃晃,但艱難保持平衡的她還是故意朝我擺出了一副壞笑。
這、這傢伙該不會20分鐘前就已經到了,然後一直在躲在暗處觀察我受罪的模樣吧。“第...第一次想要揍女生呢...”齜牙咧嘴的我握緊了拳頭,惡狠狠的盯著狐怡。
“我也是第一次被男生用可怕的表情盯著”摘掉黑色墨鏡,露出小虎牙的狐怡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笑的更加鬼魅了。
在互相對視了一會兒後,理智重新佔據上峰的我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朝她伸出了胳膊,然後一臉冷峻的輕嗽了兩聲。可令我沒想到的,狐怡雖是配合的扶著我的胳膊,但卻是直接平穩的跳入了我懷裡。
她的那對柔軟雙峰順勢壓在我的胸口,那一瞬間即便是隔著薄薄的布料,但那如觸電般該死的感覺還是讓我情難自已。瞬間臉紅的我只得趕緊繃住身子,將她平穩放到地面後推到一邊。
作為全小鎮的經濟命脈,我們這裡服裝商業街的發展還是相當不錯的,周圍一棟棟高樓林立,街道兩側的商鋪鱗次櫛比,趕上假期就更是人來人往車流穿梭不息。
無視在熱浪下微微晃動的路燈,我和狐怡走在寬敞整潔的街道上,她那一雙明亮的眸子四處打量著,嗅著四周傳來的各種花香,一臉滿足享受著這難得
的清淨和愜意。
可無論是街邊的小攤,又或者是飾品店裡面的各種精緻小禮品,狐怡都是一副瞧不上眼的樣子。作為男生的我真是搞不懂呀,也不知道她這個年紀的女生一般都喜歡些什麼呢?
不過我也是有注意到,狐怡好像是在一個不起眼的兩元店櫥窗前停頓了片刻,格外的多看了幾眼,只見裡面是擺放的是一對廉價的情侶項鍊。
不知道是無心還是有意,咬了咬嘴角的她眼神中流露出的盡是惋惜和不甘。但很快,轉變完心情的狐怡就又是當沒事人一樣的轉身離開,而我也是藉口去上了個廁所。
隨著接下來逛街的時間推移,我也是與她之間的步伐漸漸變得默契起來。可正當我開始暫時忘記擔憂,安心享受逛街的樂趣時,身旁的狐怡卻是突然主動的牽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好冰,如果要形容的話就像是被沉入湖底的冰冷的屍體般,"喂,不要這樣子嘛,你看這大街上這麼多人呢,要是被同學看到誤會了該怎麼辦?”我皺起眉頭,不知道狐怡又在玩什麼花招。
"哼,我就是想要這樣拉著你,你管別人怎麼看幹嘛?再說了,可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一日情侶呢喲!”冷哼一聲的說完,絲毫沒有放手打算的,狐怡又賭氣的將我摟的更緊了。
見根本扭不過她,身心俱疲的我也只能任由她去了。『唉,就全當是帶許久不見親戚家的表妹出來玩算了,反正只要忍耐過今天就好了。』也就是當握著狐怡手的我這樣安慰自己的時候,她就已經非常自然的領著我走進了,位於商業街中心地段一家最奢侈的女裝服裝店。
看樣子店裡面坐著的幾位店員好像已經是相當熟悉狐怡,就像是久違的來了位金主一樣,隔著遠遠的看到之後就立刻笑臉迎接的為我們拉開玻璃門。
一名負責噓寒問暖,一名負責熱情的向狐怡介紹起了最新到貨的衣服流行款式,還有一位則是對坐在沙發上的我阿諛奉承。呵呵,還真把我跟狐怡當成情侶了嘛,我們現在還是小學生呢,這種硬舔的好討厭吶...“小夢,覺得這件怎麼樣,你喜歡嗎?”一番穿戴過後,從試衣間走出來的狐怡嬌羞的拉了拉我的衣角,她的目光一直放在我的身上,眼神閃爍滿含著期待。
我扭過頭,只見她已經換上了一套紫色的雪紡紗短袖,搭配一條深藍色百褶長裙,裙襬還是收腰的設計,點綴有閃閃發光的碎鑽。
配合著她那短髮的造型,深陷下去的小酒窩,倒也頗具鄰家少女範,就好像是一縷春風般,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連周圍的店員也是瞅準機會,讚不絕口的鼓起了掌來!
但這些對我其實都沒什麼吸引力,畢竟清楚的知道了這傢伙的內在性格是什麼樣子後,就實在不能再當單看外表的顏值控了。
"嗯,不錯,挺適合你的~"我無比敷衍的“嗯”了兩聲然後將視線轉移到了別處。“那就買這件,這件、還有這件吧,(^^)嘻嘻!”雖然知道我是在敷衍,但狐怡卻非但沒有計較,反而是像個貨真價實的少女一樣很開心的蹦了幾下。
看得出來狐怡是真的是很享受這次‘約會’,緊接著被店員哄開心了的她也是大氣的從自己的包中,隨手掏出一張銀行卡就交給了收銀員。
在一頓噼裡啪啦的密碼過程當中,當翹起腳扒住收銀臺的我看到
上面顯示的數字之後,頓時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欸,剛剛那幾套看起來普普通通,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衣服要三千多?』直到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狐怡家的條件居然這麼好呀。
魂穿之前我的人生,對女性衣服這種奢侈品牌完全都沒有基本的概念,畢竟我穿的褲子是一百的,衣服是五十包郵的,鞋子也是莆田運動鞋。
而這也讓我更加清楚了,身為社會的底層人,哪怕是能夠窺見天空,但所見到的也永遠只有那窄窄的一條縫。
『果然人生的分水嶺是羊水…』就在我內心仍感到震驚和感嘆的時候,狐怡也是一臉疑惑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歪著頭將已經店員打包好的衣服全都給我遞了過來。
我看看她,她看看我,不明所以的我也是下意識接過狐怡遞過來的袋子,然後她則是轉身就推開店門接著去逛街下一家了,完全是一副事不關己的甩手掌管模樣。
此刻我才是反應過來,好傢伙,感情我出來一趟除了要陪她約會當模特以外,還要當拎包的工具人是吧,太過分了吧!
“喂,狐怡我說你少買點~”也不知道沒有聽到我的話還是故意裝作聽不到,自知拿她毫無辦法的我只好是聳聳肩,小跑的從後面跟上了她。
就這樣經過了兩個小時的漫長、漫長、無比漫長的逛街採購之後,渾身挎著大包小裹的我也是像狗一樣累癱在一家果汁店旁。
“小夢,我們就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吧,剛好我有點兒渴了。”說著端著餐盤的狐怡,就將我點的果汁跟她點的咖啡放在桌上,我狐疑的看著她遞過來的那一杯百香果汁,遲遲不敢下嘴。
“呃…人家不會給你下藥的啦~我以我的人品來擔保,我發4!”聽到她都這樣這樣說了,渴的實在不行的我也沒有繼續多想,只好插入吸管猛吸了一口。嗯、冰涼的酸甜味加上青蛙卵的異物口感,多少是讓身為橙汁保守派的我著實有點喝不來…
而此刻正仔細回味的則我全然沒有注意到,一旁的狐怡在面無表情低頭插吸管的時候,則是輕聲的呢喃了一句:“果然沒有懲罰的誓言是不能相信呢,特別是從年輕女生的口中說哦…”
半杯果汁下肚,與狐怡一同坐在大型遮陽傘下的我,只覺雙腳已經走到失去知覺。“唉,還有多久才能結束呀…”說完,踢了踢腳下那一大堆購物袋的我也是嘆了口氣,在心中叫苦不迭。
咬著吸管的我靠在椅子上漫無目的看向周圍,原來和女生約會是這樣煎熬的麼,之前我的一點都不知道…還有狐怡這傢伙居然都什麼都沒有送我,她自己都說了是一日情侶,那為我買點東西算是應該的吧,雖然我不缺這點錢就是了。
見我已經開始喝了起來,狐怡也是滿意的戴上之前的墨鏡,側過身端起一旁的雜誌。翹起腳擺出了一副西方明星模特架勢的狐怡,完全就跟個大人一樣的坐在白色塑料椅子上,看這熟練程度貌似不是第一回了,她平時假日到底是個什麼模樣啊,越來越好奇了。
另外比起這個,我更加是還是擔心獨自一人在家的唐惠啊,好怕她會做出些什麼傻事。但沒一會,我的目光也是逐漸被街上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孩們給吸引住了。她們一邊聊天一邊互相挑選著自己喜歡的禮物,臉上的笑容燦爛的讓人難以移開眼球。
“呀~
暑假不愧是暑假,到處都是可愛的小妹妹,真是養眼吶~”目不轉睛的盯著街上露出白皙大腿她們的我不由得感嘆。然而、正當大飽眼福的我吸著冰鎮果汁,癱在椅子上飄飄欲仙的時候。
一旁摘掉墨鏡的狐怡察卻是已經是悄無聲息的探過身來,順著我的目光望去,緊接著她接便摘下墨鏡對我做了一個微笑,總是感覺不懷好意的樣子。
下一秒,伴隨著“啪”的一聲,黑著臉,眼神陰暗的狐怡就超級用力的給了我一巴掌,力度之大以至於差點直接將我掀翻在地。拽著桌子捂著紅腫的臉頰,一臉懵逼的我呆呆的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幹、狐怡你幹嘛?我說你是不是真的活膩歪了,我草!可就在我一把薅起她胸前的衣領,即將來一場男女平等的決鬥時。狐怡卻是不慌不忙的朝我張開左手,上面赫然是隻被拍成一灘血水的蚊子。
“小夢你看,是蚊子、我幫你打的哦~你不會恩將仇報吧~”說著狐怡還繼續將手湊過來讓我仔細看,並且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那表情彷彿是在說:“你能拿我怎麼辦呢?”
見狀,我不禁有些汗顏,這哪裡是打蚊子啊,簡直就是要我命,“就算是要打的話也不需要這麼大的力氣吧,我看你就是在報私仇。”我表面笑嘻嘻,心裡媽賣批的用拳頭揉著她的腦袋,以洩心頭之恨。
“因為我一直不控制好自身的力度嘛~況且明明是我們二人的約會,誰讓你全程都是一副色眯眯的眼神看著別的女性呢~我也是會吃醋的!”聽到狐怡這樣牽強的解釋,心情無比鬱悶的我便是枕著雙臂趴在桌邊,一副不想理睬她的模樣。
見我是真的生氣了,苦惱的狐怡也是突然靈機一動的敲了一下手,接著便露出了那副壞笑,只見在那被用白色紗布包裹的塑料圓桌下,她也是悄悄的脫下自己的小高跟鞋,用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足觸碰起我的襠部,用嫻熟的腳法開始更加激烈的玩弄。
這是什麼女王腹黑系的調教惡作劇呀,我只在辦公室和教師系的裡番中看到過這種類型的抖S女性。對此,咬著吸管的我一臉不爽,但也是默不作聲的繼續忍耐,只能將希望寄託於這傢伙的惡作劇,見我沒有反應就會放棄。
可明顯我是太小看她了,伴隨著狐怡雙腳如此熟練的玩弄,我的下面也是很快就不由自主的充血立了起來,將褲襠都頂出了一個鼓包。“好可愛,變這麼硬啊~你有感覺了啊~”見到我變得這樣興奮起來,一臉壞笑的她便是瞅準機會很自然的將自己塑料椅子挪過來。
還自認為貼心的挽著我的胳膊,靠著我的肩膀利用後背遮擋起了周圍人的視野。“喂,你不要太…”還不等我開口說話,狐怡就已經著手絲滑的拉開了我褲子上的拉鍊,用五指溫柔握住我粗壯的肉棒。
一番激烈又力度適中的上下襬弄過後,我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也是弄得她滿手都是。狐怡心滿意足的抬起手朝向太陽,在陽光的照射下已經拉出黏糊糊蜘絲的愛液,顯得是那般的晶瑩剔透。
可就在我壓低聲音,呻吟著快要忍不住射的瞬間,她卻是又突然停下了已經出汗的右手,彷彿是要將美味的食物留到最後享用般的朝我壞壞的吐了個舌頭。
『唉?這…這就結束了?』雖然被她弄射出來會很不甘心,但這種剎車的
止寸感可是讓我相當難受。要知道這些日子唐惠一直都在躲著我,去強上她也只會讓情況更糟,所以我現在可是積攢了許多啊!
這個女人居然連別人的心態都能拿捏的如此精準,就像釣魚一樣的提杆。就在我嘟著嘴,有些不滿加生氣的抽出桌上兩張紙巾,想要遞給狐怡讓她擦擦手的時候。
這傢伙卻是一邊妖嬈的看著我,一邊完全出乎我意外的將粘著愛液的一根根手指送入嘴中吸吮了起來,那種眼神彷彿是看透了一切的將我玩弄於鼓掌當中。
看著這一幕,即便是我也再也繃不住了,只覺得自己是被從頭到尾戲耍了一樣,“我看這約會你還是愛找誰找誰吧,老子可我恕不奉陪了!”臉色通紅的我強行壓下肉棒,拉上拉鍊就打算起身離開,而她則是兩手死死的拽住我的手腕,不打算就這樣輕易的放過我。
『喂,喂喂,這傢伙還沒有舔乾淨的前列腺液,都蹭到我的手腕上了啊!』就在我抬起頭望向天空崩潰的時候,只見遠處突然的雷聲陣陣烏雲密佈,周圍瞬間黑暗下來,看來是一場大雨即將到來了。
“可惡,怎麼搞的,明明天氣預報沒有說今天會下雨呀的呀!”在周圍人齊聲抱怨中,一下被暴雨打得措手不及的我也是被狐怡連拖帶拽的,跑進了附近的一家住宿酒店,雖然只用了5分鐘不到,但大雨還是成功的將我倆淋成了落湯雞。
『沒...沒想到,這樣一凸顯,她的身材其實還挺好的嘛~』看著站在酒店大堂門口,氣喘吁吁頭髮滴水辦理入住的狐怡,我的視線也是難得的躲閃了起來,此刻用‘出水芙蓉’來形容她應該比較貼切。
呃...對於從來沒有住過酒店旅館的我來說,這應該算是人生第一次開房了吧,真沒想到居然是跟她啊…『況且一說起賓館肯定就是‘那個’吧?』不不不,怎麼可能呢,不會的,再怎麼說這種又有錢又有顏值的女性肯定不會看上我這種廢柴的。
一通思考過後,我還是從心底裡認為,狐怡不可能是真的喜歡我,她肯定是有什麼更加見不得人的目的才對。“突然覺得我像是被富婆領到酒店的鴨子一樣呀…”站在酒店大堂中央,內心五味雜陳的我感嘆過後,也是抬起頭望向天花板上數之不盡的巨大吊墜裝飾。
將目光繼續向下移動,映入眼簾的是足有五層樓高的螺旋長梯,圍繞著數根高聳的羅馬柱一圈圈的延伸到大堂,就連周圍的牆壁上也雕刻著金碧輝煌的各類人物雕像,其裝修風格一看就是屬於很歐式高檔的那種。
而且我總感覺狐怡和前臺的小姐姐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似的,不然一般正規酒店會允許兩個連身份證都沒拿的未成年人開一個單獨的房間嘛?還有讓我非常在意的一點,就是剛剛那位接待員是不是小聲的朝狐怡叫了一聲大小姐來著?
『這是什麼西洋風的小說嘛?肯定是我聽錯了吧,呵呵...呵呵...』就這樣在幾名前臺店員肉眼可見的喜悅掩嘴中,我和狐怡也是乘坐電梯來到酒店三層。
隨著她用前臺房卡刷開307貴賓套房,跟在她身後走進房間的我就像是一個剛進城的鄉巴佬一樣,左走走,右摸摸的觀察起了周圍,還敲了敲牆壁,也不知道隔音效果怎麼樣呀~只見寬敞的房間內乾淨整潔,所有設施和生活必需品一應俱全
,除此之外還有超大的雙人浴缸和液晶電視,以及那鋪滿玫瑰花瓣的愛心大床,就像個私人影院一樣。
『什麼事情不能都只看表象,還要看內在才行呢。』這樣想著,此刻的我也是放下拎著的東西,仔細用手指滑過日常中難以清理的角落和縫隙,走了一圈下來後指尖卻是連一點灰塵都沒有沾染上。
好傢伙這種級別的服務跟配置,住一晚上不得少說七百塊往上呀。來不及感到震撼,在衛生間前剛轉過身的我卻是突然被狐怡給抬手壁咚在了牆上。
“喂,你撅起著屁股到處鑽角落是幹什麼呢,還不快去脫衣服準備給我當模特!我要先去洗澡了,渾身溼噠噠的難受死了!”說罷,用手拿的寬大浴巾在我的臉上甩了我一下後,她便立馬回身關上了淋浴間的門,並且還傳來了反鎖的聲音。
隔著半透明的玻璃門,站在外面的我能夠清晰的藉助裡面的燈光看到,正在抬手一件件脫掉衣服的狐怡背影輪廓。而在她先去洗澡的這段時間,用手觸摸著窗邊的多肉盆栽的我看也是向窗外,外面仍然是瓢潑大雨伴隨著閃電。
太陽也已逐漸落下,我順勢躺在那張心形大床上,好軟好舒服,整個人都深深陷在了裡面,不知道為什麼從剛剛就開始就有一種疲憊感,是逛街太久的緣故麼?
又過去了不知道多久,十分鐘、也可能是有半個小時,在陣陣吹風機的聲音中,淋浴間的門鎖也被從裡面擰開。躺在床上聽到聲音的我抬起頭,只見走出來用手扇風的狐怡頭上還冒著熱氣。
身披下半身浴巾的她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吸血鬼那般的妖嬈,纖巧的鼻樑和嫣粉欲滴的嘴唇,散發光澤柔順的紅髮。一覽無餘的堅挺胸部,凸起的乳頭和毫無贅肉的肚子,以及修長勻稱的大腿,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另外,不愧是體弱多病不常運動的少女,她肌膚白皙到連裡面的紫色血管都清晰可見,就像是那種精緻充滿藝術感的脆弱的花瓶一般。
“喂喂喂,你幹嘛呀把衣服穿上啊,暴露狂嘛你!”毫無準備我被嚇了一跳,急忙翻下床,靠在窗邊用手捂住眼睛,但是仍然留了兩條剪刀縫用來欣賞。
“嗷呀~能把女生關到地下室內狠狠調教那麼久的你,居然還會對這種事情害羞,跟我預想的有點差距呢。”說著狐怡便是陰陽怪氣的轉身,從一旁的衣櫃當中搬出了一副畫架和摺疊椅,然後抬起手中的畫筆指向我。
“我還以為你肯定會第一時間撲倒我,然後對我施展獸行呢~”說罷,裝出一副失落表情她揉了揉眼睛,緊接著就無縫切換到笑臉模式朝我一步步靠近,近而順勢的將我猛推回床上,並趁機張開雙腿妖嬈的騎在我的腰上。
“好痛!你突然之間搞什麼,不說當模特麼,我的頭都磕到床角了喂!疼死了!”可正當我罵罵咧咧想要起身掙脫開狐怡的壓制時,卻是發現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完全使不上力氣。
後腦已經鼓起個小包的我一臉的痛苦,只覺得此刻自己的靈魂就像是飛出了身體,好在意識還算清醒。而接下來,我使出渾身力氣所朝狐怡揮出的一拳,也只是被她用那根畫筆輕輕抵住。
“這種軟趴趴的拳頭,你是想給人家捶捶肩膀嗎?放棄吧,你已經沒必要抵抗了,在喝下那杯果汁之前~”狐怡唏噓的嘴角,滿是陰謀得
逞的喜悅,發出“咯咯咯”笑聲的她超級病嬌的雙手托腮,對睜大眼睛一臉驚恐的我宣告了她的勝利。
第十七章:多餘又殘缺的性奴人生,我是父親陰影下那無法逃離的籠中鳥。
伴隨噼裡啪啦的鍵盤敲擊聲,戴著眼鏡的我已經坐在電腦桌前連續碼字了3天,房間內的書架上也都擺滿了諸如福爾摩斯探案集之類的偵探小說。
“這幾天真的是寫了許多的東西呢…我的人生。”靠著電競椅喝了口水潤溼乾裂嘴唇後的我透過手握的玻璃杯,都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那厚重的黑眼圈,還有眼角那逐漸顯現的皺紋。
在嘆了一口氣後,全裸著的我便站起身一隻手捂著挺拔的雙乳拉開窗簾,站在76層豪華酒店陽臺的欄杆前,扶著落地窗迎著微風,臉色蒼白的望向上海市夜景,所映入眼簾的皆是高樓大廈間由晚高峰擁堵而匯聚的紅光車流。
可面對這樣一片歌舞昇平,無比繁華的城市,此刻心情沉悶的我卻完全提不起興趣。畢竟就算再繁榮這也改變不了,這個充滿畸形的絕望世界,無論是人,還是家庭,又或是國家,都是這般的壓抑,使人感到無法喘息。
“嘛~雖然還有些遺憾,但就這樣吧。”搖了搖頭無奈的說完,我就回到房間拿下衣架上的紅色薄風衣披上,然後端坐在梳妝檯前照著鏡子打開了落灰的梳妝盒。
仔細的畫化妝掩蓋好黑眼圈,繫好紗巾蓋住脖頸處的紫色吻痕,在確認自己的形象是一枚貨真價實的美麗佳人時,我這才滿意的抿了抿嘴唇上的口紅。
收拾好房間的一切後,我則是挎著香奈小皮包獨自乘坐電梯走出酒店,隨手揪下路邊草叢上的一片葉子捏在手中,抬頭望向被烏雲擋住的黯淡星空,不由得讓我懷念起了童年時在老家所看到的那場獅子座流星雨隨著排排路燈閃爍一下後全部亮起,一頭天然紅髮的走在大街上的我也是很快就吸引力周圍不少人的眼球,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幾名正吸食大麻上岸休整的美國軍官,還有陪伴其左右身材高挑身著旗袍的交際花。
見他們投來的那色眯眯和嫉妒眼神實在是令人作嘔,我只好一個側身併入人群,在花了一點時間將其甩開後我便來到了人流攢動的江邊大橋中央,冷漠的靠在欄杆上,眺望遠處便能夠依稀的看到幾艘停駁在港口的濱海戰鬥艦。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也是傳來兩聲微弱的震動,再點開上面紅色的聊天消息後,便呈現了我一位粉絲剛發來的兩條消息。“吶~紅詳,我剛剛殺掉了那個傢伙,是趁他睡著的時候用刀捅在心臟上,你那邊呢?”
“我已經割腕並吃了安眠藥,好睏,好睏,我終於要解脫了,就讓我們一起告別這痛苦的世界吧,紅詳。”在看完這些使人感不安和危險的文字後,我卻沒有絲毫感到恐懼反倒是由衷的為她感到高興。
“好的,就讓我們一起結束這無趣的生活吧。”在微笑著用顫抖的手指,簡短回覆完對面這樣一句話後我則是欣慰…或者說是滿意的閉上了雙眼放聲大笑。
下一秒,我就在周圍人震驚的目光中,踩著高跟鞋縱身一躍翻過面前的護欄跳入了江中,那一刻拋棄了一切連同生命的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本人狐怡,22歲,就這樣在這一天自殺了...』曾經的回憶開始如走馬燈般眼
前不斷閃現,我到底是走到這一步的?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神…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時間回到了我還是12歲上小學的時候,那時候我只是班級裡一名個子有點矮的普通女生,要說唯一有點特別的,可能也就是那頭格格不入的紅髮了,因為我的母親是冰島人,所以這也算是一種遺傳吧。
我的成績在班級裡算是中上,雖然是跟誰都能說上幾句話,但真正的朋友卻並沒有幾個,更遺憾的是因為一些先天的原因,我總是很容易感冒咳嗽或是腹痛。
就連對身體負荷大的運動都無法完成,還總需要請假去醫院定期檢查,所以每當輪到體育課時,我只能羨慕的聽著同學們在操場上撒歡的笑聲,獨自坐在樹萌下看各種類型的小說。
就這樣久而久之,我便對那時流行的偵探小說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在其他人的眼中,人家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書蟲弱嬌,啊不對,應該是文學少女的形象呢~咳咳,話題好像扯遠了,還是先說眼下吧。
“老師我的身體不舒服,想去趟廁所~”只見在安靜的自習課上,坐在前排的我臉色泛紅的舉起手,在看到玩著手機的老師隨便點了兩下頭同意後,我這才是捂著肚子走出了教室。
而在離開之餘我還不忘偷瞄了一眼正躺在講臺下方書桌上睡覺的夢滄遠,他睡的可真香啊…不愧是班裡成績倒數第十的人,連這副睡姿也是那麼的帥氣,喜歡,喜歡,好喜歡,人家可一直都在注視著你呢喲(//▽//)。
在腦中進行妄想的同時,已經來到廁所隔間的我脫下內褲,蹲在水泥磚上兩腿發酸的看著下面流出的暗紅血液,在忍著腹痛用手紙擦拭一番後,我這才是拆開懷揣的衛生巾貼好。
這很奇怪是吧,正常來說按我這個年紀是不該這麼早就出現生理期的,更不應該如此嫻熟,至於原因麼…只要低頭望去就能發現,我私處明顯是還多出了一條女生本不該擁有的陰莖。
正如你們所猜想的那樣,我是名極為罕見的雙性人,雖然是整體偏向女生的樣貌但也同時擁有男生的特徵,為此懵懂的我也是經常感到深深的苦惱。
當然,這個秘密在學校除了班主任以外是沒有任何人知道的,或者說我根本不敢告訴別人,畢竟用腳指頭都能猜到一旦說出來就絕對會被討厭的。
不過,我曾經到倒是也有猶豫過,要不要將這個埋藏內心秘密對一個人坦白,而那個人就是我的同班同學夢滄遠,我還能依稀回憶起第一次見到小夢時所發生的事。
記憶中的畫面不斷浮現,那是他原本就讀的瓦房學校拆遷,與我們學校合併後重新分班的第一天。只見手攥剛從學校小商店買的辣條,打著哈欠還沉浸在假期綜合症的我在嘆了口氣後,還是生無可戀的推開門走進了新班級。
因為特意提早了半個小時,我本以為我會是新生中第一個到的,但令人沒想的是,就在我漫不經心的走到過道準備找尋自己座位的同時,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小夢卻是正推著木把拖布利於慣性從過道里猛衝過來。
面對突然走進教室的女同學,耷拉著眼皮還處於睡眠不足狀態的小夢也是反應不及,直接和聽到奇怪聲音疑惑抬頭,然後睜大眼睛愣在原地的我結結實實撞到了一起。
哈哈哈,這種漫畫中的的劇情能被我遇到也是夠了,下
一秒,失去平衡的本人就以極其可愛的少女姿勢,跌坐在了地上,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即便是最鐵石心腸的人看到都會忍不住動容。(ps:並沒有用修辭手法<( ̄︶ ̄)> )現在仔細想來這好像是我們兩個物理距離上最近的一次,或許那時的我就已經被戀愛之神的箭給射中了心臟吧、可後面發生的一切慘劇都在告訴我,那註定只是一枚沒有箭頭的斷箭罷了...另一邊、雖說我是“噗呲”一聲的跌了個屁墩,但好在身後有厚重的書包幫墊了一下所以並沒怎麼摔疼,更何況比起自己我反倒是挺擔心身旁的小夢。
只見跟我淡定的狀態完全相反,剛從朦朧中清醒的的小夢他可著實是被嚇得不輕,臉色慘白冷汗直流,連手裡拿著的拖布杆也掉落在了地上,嘴裡還不停喃喃自語的唸叨著“完了…完蛋了,居然在開學第一天就闖下了這樣的禍,一切都已經完了…“之類的話。
嘛…雖說我倒是也能夠理解,要是我想一般玻璃女生那樣,故意小題大做哭著去找老師的話,他確實沒有好果子吃,但也不至於怕成這樣吧,他之前到底是有著怎樣的人生經歷呀~(流汗)“你怎麼樣?有沒有摔傷哪兒?對不起對不起!”小夢慌慌張張的彎腰道歉並伸出手來,而我也是沒有多想的就捂著額頭,順勢抓著他的手腕站起身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擺了擺手說道“沒關係,沒什麼大礙啦,我還沒有那麼脆弱呢。”
“是…是麼,抱歉我剛剛真的沒有看見你。”聽到我這麼說的小夢似乎鬆了一口氣,緊皺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緊接著還握著我手一臉愧疚的小夢便撓著腦袋有些驚訝的繼續說道:“阿勒,怎麼回事?這是男生的皮膚麼,怎麼感覺你比唐惠她的手還要光滑?”
這番莫名其妙的話更是直接把我給搞得一時語塞,他居然是把第一次見面的我當成男生了麼…我承認我當天的穿搭是不顯胸的藍色運動服套,髮型也是呆板的蘑菇頭,還帶著毫無特色的厚眼鏡。
即便考慮到我是故意裝透明不引起注意的這些因素在,乍一眼確實像是假小子,可明明還是女性的特徵多一些呢!!
“喂,我說你是什麼眼神呀,我可是女生,如假包換的女生呀!(怒)”說完我還像不爽的雌小鬼一樣特意翹腳提高了聲調,眯著眼睛用充滿核善的眼神看著他,以此來表達我的不滿。
“啊咧?女生?當聽到我這樣說,小夢也是故作驚訝的後退了兩步,見他還是一副不信的模樣,此刻我也是有些上頭紅溫了,隨即就嘟著嘴戳了戳他的臉頰,然後一把抓起了他的手抵在了我的胸上,得意的露出虎牙嘲諷道:“哼哼,真是的,你這下相信我是女生了吧~”
“啊!是真的~好軟,好大…”果然、在懵逼的捏了幾下我那處於發育期的胸部之後,小夢原本疲倦的眼睛便瞬間睜得大大的,我都能感受到他手心傳來溫熱溼潤的觸感,很快臉上泛起紅暈的他也是連忙將手抽了回來,明顯是對女生做這種事情感到害羞。
“欸~嘿嘿~你這個人好有趣呀,你的名字叫什麼,我叫韓狐怡~”捂著肚子忍俊不禁的我也是笑出了聲,這便是的我對小夢最初的印象,正好說明了我們童年的感情都是那般的天真無瑕嘛,對吧~不過以現的眼光在仔細想
想,怎麼感覺他就像某些黃油遊戲裡,那種表面是天然呆男主,實際上卻是趁機裝傻吃豆腐的感覺?咳咳,之後本著對小夢的好奇心,加上這場充滿搞笑的偶然邂逅給我們都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我也是自然而然的跟他交上了朋友。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我也是自認為對小夢瞭解頗多,或許以老師的視角來看他實在是不算優秀,甚至是還是分班時最不願意分到手裡的差生那一檔,可他除了成績和體育以外幾乎是全能,無論是美術還是文學又或者是手工都很厲害。
性格方面更是十分體貼溫柔,經常設身處地的為他人著想,不同於其他同學偶爾的聚群起鬨,他反倒是經常主動站出來替對方著想解圍,總之就是有一種不符合同齡人年紀的大人,逆人潮而動的感覺,為此也是招了班裡不少人討厭。
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木頭的過分,連我逐漸對他產生的愛意都一點也沒有察覺到,或許只是單純的因為家庭方面的因素才造成的吧,畢竟他的家境確實不是很好嘛,而且自尊心還特別強,根本就不會輕易接受任何人的好意,即使是女孩也一樣。
對了,在順便說下說下我的家庭方面吧,我的母親曾是就任冰島駐中華民國大使館的一名高級外交官,在老家那邊也是擁有許多產業,雖然不能和某些大財閥比,但好歹也是有著一定的影響力的。
她從來沒有對我的這副嬌弱身體有任何的抱怨,反倒是對我百般呵護,說我是從天上來到她身邊的小天使。
可就是這樣一位對我極度寵愛的好母親,卻在我9歲的那年因為一場交通意外去世了,當我在暴雨中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太晚了…連母親的遺體都沒有見到,這也是我一生的遺憾。
而我的父親的職業則是擔任一家國立孤兒院的院長,主要是負責照顧因輔佐美軍進行維和”行動而陣亡士兵的遺孤,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兢兢業業的長住在距離7小時車程外的孤兒院,完全是宣傳片那樣人人尊敬的正面形象呢。
正因如此,為了彌補我缺失的母愛,父親給予我的物質條件更是堪稱富足,所居住的高檔公寓坐落於城鎮中心最繁華的地段。小區的環境乾淨簡潔,家中的裝修風格也很是華麗,但過多的房間是卻給人一種很是陰冷空蕩的感覺,可是因為只有我一個人居住的原因吧。
平時日常的生活都是由父親一手安排,放學後會有專車接送,回到家就能看到由飯店送來的美味飯菜擺在餐桌上,日常清掃則會有保潔趁我上學的時候來打理。
另外、雖然孤兒院的工作很是繁忙,但父親還是會偶爾抽出時間回家來看我,那也是我小時候最高興的時刻,並且到了長假的時候還會允許去我姥爺名下的服裝店裡隨便購物,所以我一個人生活的倒也是挺自在的。
當然,這些幸福的點點滴滴,都被我寫在了母親過世前送給我的日記本當中,從小時候對父親的仰慕和尊敬,再到隨著年紀長大逐漸對小夢產生的好感與渴望,以及那些不敢親口表白的酸甜話語都通通記錄在了上面。
“為了挑選這條跟小夢告白用的情侶項鍊,我可是站在貨架旁挑選了好久呢,他肯定會喜歡吧,嘿嘿嘿。”此刻趴在柔軟的床上手捧項鍊,一臉痴笑的我還完全不會想到,自己的人生很快就將在某種
意義上結束了。
畫面一轉,時間來到某天的放學後,晚上回到公寓家中的我也是一如既往的準備撲回自己的房間繼續寫作,可正當我滿心歡喜的推開門時,所映入眼簾的卻是我藏在抽屜裡的日記被凌亂的翻開丟在書桌上。
而平日裡和藹的父親則正一臉嚴肅的坐在椅子上,他手裡還赫然攥著夾在日記裡的那兩條項鍊。“爸爸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緊攥書包肩帶的我只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感,眼神飄忽不知該說些什麼。
“狐怡你是在找這個嗎?你可是我的人,為什麼?”來自父親的質問接二連三,還不等我反駁他就已經站起身來,當著我的面將纖細的項鍊一把扯斷,數百顆廉價的水晶珠子瞬間散落在地滾落到我的腳邊。
“爸.....爸爸你幹什麼,好過分,你好過分啊…”就在我泣不成聲的下意識彎腰撿起散落項鍊的時候“啪的一聲清脆響聲傳入我的耳中,接著是一陣強烈耳鳴和眩暈,而我也順勢跌倒在地。
我的臉上沒了血色,身體瞬間變得僵硬無比,在睜大眼睛楞了許久後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是被他狠扇了一巴掌,第一次見到如此激動父親的我只覺得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他就彷彿是變了一個人,又或者這才是他的真實面目?
從未體驗過的火辣辣麻木痛感深深的烙印在了我的臉頰,嘴角甚至隱約有著鮮紅的血絲流出,可我卻感受不到疼痛,只有心碎的無力感。
心如死灰的我捂著臉本能的打算走出家門,然而父親他根本沒有打算到此結束,反倒是一把薅住了我的頭髮,在我不停的掙扎反抗下直接把我丟到了床上,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想反抗已是不可能的。
我茫然的蜷縮著向後靠在牆壁邊緣,不明白自己曾經那般尊敬的父親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露出這樣的可怕表情…望著脫掉褲子不斷逼近的父親,我整個人一下子都懵了,對於他這種奇怪...或者說是我無法理解的行為使我驚慌失措。
“救命~嗚嗚…嗚!”意識到情況不對的我剛張嘴想要呼救,就立馬被父親肥腫的大手死死的掐住了肩膀,粗暴且又不允許反抗的開始解開我的衣服釦子,進而繼續扒掉內衣褲。
『不對勁,他想對我做什麼?』已經由不得我細想,父親掐我的力度之大以至於都在我身上留下了紫色的淤青,他流著口水看著我稚嫩的肌膚,在我慌張的喘氣聲中,房間的燈光開關便被他隨手關掉,在接下來發生的事我已經不想再回憶了。
父親強行用手掰開我的小穴,接著插進一根手指猛烈攪拌,“好疼,好疼啊!”任憑我心臟噗噗亂跳,怎樣叫喊拍打其的肩膀,他都熟視無睹。而見我的下面已經逐漸被撐開,他便…他便…將他的那一根東西抵在我的穴口不停摩擦,粘稠的前列胰液一點點流進我的陰道潤滑著。
雖然我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到處都是眼淚和鼻涕,但哭泣並無絲毫作用,反倒是這副軟弱無力的模樣讓父親他變得更加興奮,他嫻熟的抱住我的後腰將我托起,猛的一用力後只聽“噗”的一聲,一陣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的鑽心痛感便直衝軀幹。
“爸爸,不要,求求你了,我錯了,我錯了,不要這樣對我!”還不等我想靠求饒來獲得喘口氣的時間,他就
立刻開始激烈地動起了腰,反覆的插插進將我那稚嫩的陰道撐成了肉棒的形狀,我的腦袋此刻已經宕機了,就像硅膠娃娃一樣任他擺弄。
“爸爸、爸爸的那個東西在我的體內來回攪拌,啊,好惡心!”噩夢還在持續,父親又緊接著掐住我的脖子,岔開我的雙腿擺成M狀,然後用沉重的身體將我死壓在身下,這樣頂著的感覺好討厭。
『有什麼,我能感受到有什麼要來了?』真是受不了,什麼時候才能結束,而隨著抽插的持續,我只覺得父親的心跳突然加快,明顯是要發生什麼的前奏。
“爸爸我要把精種咻咻的射進你的子宮裡面去了哦!!!”只聽見他在說完這樣的一句話後,我就能夠感受到股股熱浪的從小腹的最深處緩緩擴散開來,肉棒也隨著起伏變得是愈發漲大。
“咕咿!~呼~咕~嗚咿…好熱,這是什麼好難受!!”茫然的我被這連續高潮給弄得身體扭曲,就像一隻落蛛網上被注入毒液的飛蛾一樣。中年人那厚重贅肉所溢出的油膩汗液黏在我的肌膚上,嘴中呼出的口臭氣味更讓我感到十分反胃。
『好惡心,好惡心,這樣的感覺還要持續多久…』就這樣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中,我狼狽的被無數次插到最深處,下面被撕裂的痛不欲生,血跡混合著汗水浸染了床單,初體驗更是永遠的父親給收走了。
看著壓在我身上的那朦朧輪廓,被掐著脖子的我逐漸失去了意識,時間來到第二天早上九點,聽著窗外冷風吹過的呼嘯聲,睜開眼睛的我撐起身子,用枕頭擋住自己裸體,頭髮散亂一臉疲倦的呆坐在床上。
張開劇痛的雙腿就只見一團如蛋清般的難聞液體駭然從小穴裡溢出...而被單的中間則是一攤混合著我遺精的乾涸血跡。『原來不是夢啊,我真的被自己的親生父親侵犯了。』
看著穿上拖鞋走床背身提著褲子的父親,我急忙衝浴室,擰開花灑,根本不管流出的是冰冷涼水還是燙人熱水,只顧一下接一下的按壓沐浴露拼命清洗。
我的世界觀崩塌了,從這一天開始我平淡的日常生活也永久改變了,曾經高光的眼神失去了色彩,連自我的情感都都淡了許多,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那麼灰暗。
原來之前父親關懷的話語、和善的笑容都是謊言,一切都一切都掩蓋不了我此刻內心的絕望,光彩奪目的生活對我來說已經一去不復返了,只有無盡的黑暗...同時,因為當天我沒有按照正常時間去上學,所以學校的班主任便在教室給我家中的座機打來了電話,而當時因沒有寫作業站在講臺罰站的小夢也是扭頭看了過去,不明白我今天為什麼沒有去上學。
另一邊,接起床頭電話的父親也是連忙賠笑的跟老師連連道歉,說自己的女兒感覺身體不舒服所以想請一天假,而沒覺得有什麼異常的班主任也是寒暄了幾句後就掛斷了電話,成功被父親給糊弄了過去。
當父親重新穿好西服繫好領帶打算返回孤兒院之前時,還站在房門口冷漠的威脅我道:“如果你想要讓這件事情被鬧到全校皆知的話,狐怡你就儘管說吧,不過父親我要提醒你一句,大家絕對會嘲笑你的~”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重重關上了房門,只留下我一個人收拾這樣的爛攤子,在之後的幾天夜晚蜷縮在床上的我也是噩夢連連
,身體更是異常不適,完全無法安心休息,總覺得父親正站在門口死死的盯著我。
雖然我也試圖想過逃跑,但是我一個從小就嬌生慣養的12歲女孩又能逃到哪裡去呢?時間來到第二天正常去上學後,當身心俱疲的做完體操返回班級時,走在前面的我也是不小心露出了肩膀的淤青,而這一幕剛好被湊過來想要搭話的小夢所看見。
面對身為朋友的小夢關切的詢問,兩眼空虛的我連忙拉好衣服,雖然已經張開嘴巴卻無法也不敢將昨天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說出口,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彷彿有一座巨山將我們兩人永遠的分隔開了。
他那疑惑的眼神狠狠地刺痛我本就敏感的內心,最終在小夢惱人的持續追問下,本就是強顏歡笑走在前面的我再也無法忍受了。
直接轉過身怒睜開充滿暗紅血絲的雙眼,當著眾多同學的面朝他大喊了一句:“你是我的什麼人啊,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別給我自作多情了行不行!”
就這樣在無能狂怒的罵了小夢一通後,我則是一把推開了他躲進了女生廁所,咬著嘴唇默默握緊拳頭靠在門後仰面哭泣,我…已經無法顧及別人的感受了。
更加令我感到無法忍受和恐懼的是,已經對我下過一次手後的父親並沒有絲毫愧疚和彌補的打算,這種事情在之後反而成為了常態,面對我的隱忍他便是愈發大膽了起來,真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之後不管在什麼地方,哪怕是在家長會休息期間的走廊拐角,他都會樂在其中的揹著在聊天的其他家長,對被從後面插入頂起到雙腳都夠不到地面,無法反抗的我肆意妄為。
“嘿嘿嘿,你這孩子可真是淫亂的不得了,就這麼喜歡在學校裡做這種事嘛~”父親的汙言穢語傳入我的耳中,面對他的嘲諷、不敢發出聲響的我所能做的只有捂著嘴巴,生怕這一幕被別人撞見,彷彿自己已經從內心中認為這一切錯的都是我一樣。
雖然我還在儘可能試圖融入那平常的校園生活,但我知道某些看不見的東西在逐漸積累,很快就會將我深深的掩埋。很快時間來到那一天,當時下課剛走出教室的我也是在走廊突然被小夢叫住,說有事要和我說,於是我便跟著他來到一處無人的拐角。
我靠在牆邊將手放在胸前,有些疑惑的轉過身抬頭看向小夢,看他的表情好像有些難言之隱的樣子,果不其然在沉默了幾秒後,他也是用滿懷愧疚的語氣對我說想要與我斷絕朋友關係,對此毫無心理準備的我則是呆若木雞。
『嗯嗯,畢竟我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對他那樣,他會生氣也是理所應當的,但真的要斷絕關係,連朋友都不能做了嗎?』內心仍有不甘的我還想開口挽回,但看到他那回避的眼神,我就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肯定是我父親那個混蛋對他做了些什麼。
『抱歉小夢,最後還是連累到了你。』大致猜到隱情的我也只好是點了點頭答應了小夢的要求,望著他消失在走廊的背影,用手捂著胳膊抽啼的難受到不停顫抖,可事到如今確實不能夠再因為我自己的私心和感情給他添麻煩了。
小夢說到底只是一個普通的男孩子,或許本就不該與我這樣的人有交集的…是時候該放手了,就這樣我和小夢的關係越來越淡,直至徹底從他的視線內消失,小學畢
業分校後這麼多年過去,想必他早就不記得我了吧。
而在經歷了這些事後,隨著年齡的長大我還從父親孤兒院的孩子口中瞭解到了更令人絕望的真相,原來那個父親他早在很久以前就開始利用自己作為院長的權利,侵犯了許多懵懂無知的孩子,倒不如說我只是他垂涎已久的其中一個目標罷了,早晚都難逃他的魔爪。
甚至就連母親當初的死因都開始變得可疑了起來,她真的的死於交通意外的麼…這樣的懷疑一直環繞在我的心頭。時間一晃也來到了我16歲的時候,看著拿在手中驗孕棒上所顯示的兩條紅槓,站在衛生間裡捂著微微隆起小腹的我顯得不知所措。
“我...我懷孕了,我懷上了父親的孩子…怎…怎麼辦?”薅著美麗長髮的我就這樣看著鏡中的自己一遍遍的反問著,最終、在猶豫了半晌以後,看著窗外漸漸暗下的天色,我還是顫巍巍的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可當回到家中坐在沙發上的父親面對我歇斯底里的指責,他的臉上甚至沒有絲毫愧疚的表情,反而是倒打一耙的攤開雙手,說明明是我先主動勾引的他的這種話,就彷彿是看準了我敢怒不敢言的性格。
眼睛紅腫的我扶著桌子,也是崩潰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可即便我已經如此可憐,此刻他卻還是慢步繞到我的身後用手揉著我的屁股,然後拉開了自己的褲鏈露出那醜陋的東西,恬不知恥的用眼神示意讓我蹲下給他口交…我的父親真是個何等鬼畜的男人。
沒有辦法了,為了保住現有的富裕生活縱使是心裡一萬個不願意,我還是隻能言聽計從的紮上頭髮跪在地上,就像之前的無數次一樣用手抓著他的褲腰上的皮帶,張開嘴閉上眼睛含住那條噁心的粗壯肉棒,茂密的黑色陰毛蹭著我的鼻子,讓人止不住的想要打噴嚏。
可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會狠摁下我的腦袋,將肉棒剩餘的部分全部捅進我的喉嚨深處,並在彎曲的喉結處不停摩擦,讓本就因孕吐反應而感到難受的我更加生無可戀,被肉棒塞滿嘴巴的我支支吾吾發不出一點像樣的聲音,濃烈又下流的臭味使我臉泛微紅。
十分鐘過去,眼神迷離的我也是被命令反覆咀嚼匯聚在牙豁上的溫熱精液,『為什麼都這麼大年紀了,每一次的量還是這麼多...』淡黃色的精液上面泛著白花,每一團都是上千萬遊動的小蝌蚪,口感好差勁。
終於、直到將父親的最後一滴精液吞下,掐著我下巴的他這才是鬆開了手掌,伸出粉嫩舌頭的我像狗一樣呼吸著新鮮空氣,可口腔中苦澀的腥臭餘味還是讓我覺得胃裡翻江倒海一直乾嘔了好久。
隨著我的懷孕症狀越來越嚴重,嘴叼雪茄的他這才是終於肯帶著我去墮胎,可就在我以為是他良心發現的時候,卻不知他早就暗中賄賂了醫生,趁我躺在手術檯上虛弱到無法反抗的時候,強行給我進行變性手術直接摘除了子宮,害得我差點就死在了手術臺上。
我作為女人的一面就這樣結束了,甦醒後的我看著纏滿紗布的下體,隨即便閉上了眼睛,『好累…打心底裡覺得好累…』我現在已經卑微到只覺得這是一種解脫,不禁慶幸著總算能從被父親侵犯的日子中解放出來了。
但是我錯了、大錯特錯!!!即便我已經成為了男人,他卻仍舊是不停的侵犯
我,前面不行了就後面,尿道棒,跳蛋,電擊,都被那個傢伙在身上輪番試了一遍,渾身都在隱隱作痛痛,加上他給我餵了什麼藥的緣故現在腦袋也昏昏欲睡。
『真是太鬼畜了,世界上那裡會有這樣欺負自己親女兒的後面的傢伙啊...』今天又是被隨心所欲折磨的一晚,只瞧匍匐在床上的我吐著舌頭流著眼淚口水止不住的分泌,一臉被玩壞掉了的絕望表情,炮機的摩擦聲和電擊前的“滴~滴~”提示音在耳邊響個不停。
緊接著一灘灘混合著尿液的精液便被父親射在我的白皙的後背上,散發著熱氣順著我的胸部流淌在床單上,凸起的嬌嫩乳頭在本能的促使下分泌出淡白色的乳汁,已然成為了一條母狗的我即便事後拼命洗完澡,那股被標記的精液氣味液也絲毫沒有消散,彷彿是滲進了我的體內。
在這樣一復一日的做愛生活中,我自然是沒辦法進行任何的工作,畢竟需要隨時隨地的服務父親,所以基本上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被養在酒店當中當一隻籠中鳥,雖然擁有外出的自由,但無論走到哪裡我都只會感到不安,因為我的本能在告訴我,來自父親的監視無處不在…
就在我以為自己的下半生都將作為父親的專屬性奴,在華麗的房間跟柔軟的床上度過時,一次偶然的機會,我也是翻到了我小時候所寫的那些偵探推理文的手稿,坦率的說,也不知是不是天賦的原因,我只是將手稿整理出來隨意的發到網上,就一下子引發了網文界不小的轟動。
無數小說平臺的入駐邀請瞬間塞滿了我的郵箱,就這樣18歲的我一躍就成為了各大小說網站炙手可熱的年輕作家,作品更是常年榜上有名。很快我的一些照片也是被搜索出來,因為長相甜美,加上一頭妖豔的紅髮,可是吸引了不少男性。
然而,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就是這樣一位光鮮豔麗拿著豐厚稿費的美女作者,一到了晚上便會在著名的情色平臺上發佈著各種獵奇R18G小說,裡面關於性與暴力的尺度之大,以至於讓許多讀者表示看了之後都會做噩夢。
嘛~畢竟我那些小說中的重口18禁、解剖、虐殺、凌辱、拋屍、等劇情都是我渴望能對那傢伙使用的復仇手段,鑑於父親一直以來對我的所作所為,我的這些洩憤想倒也不算過分,所以即便是自己為了所寫出的小說再怎麼受到歡迎,我的內心也是毫無波瀾。
我知道是因為我太軟弱了,軟弱到只敢在網上通過蒼白無力的文字幻想來表達自己心中的不甘,滾動鼠標看著那些稱讚的評論和期待後續的粉絲,快被現實壓力擊倒的我此刻只想狠狠的砸碎電腦屏幕。
可就在我認為已經沒有人能夠理解我心情的時候,卻有一位讀者的留言吸引了我的注意,這位網名叫做殘殘,頭像是一把卡通水果刀的讀者是我的鐵桿粉絲,不同於其他人惡意的私聊騷擾跟無聊的求愛消息。
只有她是真正發自內心,感同身受般的喜歡我小說中的那些殘虐手法,我從字裡行間都能夠感受到她深深的仰慕之情。而隨著後續聊天的深入,我也是瞭解到她與我有著相似的不幸遭遇…
據殘殘自己所說她的年紀與我相仿,在高考失利後也是隨即投身工作,可就在事業順風順水的時候,她卻是突然被家裡給急不可耐的安
排嫁給了一個有錢的男人,然而那個看似珠光寶氣的男人實際上卻是個賭鬼,背地裡早就欠下了鉅額賭債。
其奢靡生活的人設也都是靠高利貸維持,等到殘殘發現丈夫真實面目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她被粗暴的用鐵鏈監禁在了家中成為了丈夫發洩生活不滿的對象,拳打腳踢更是家常便飯。
這還不算,那個賭鬼的男人甚至還更進一步的產生了利用她身體賺錢的想法,再然後的發生的事便難以啟齒了,從染上各類性病再到反覆的懷孕流產,持續多年的接客煉獄使她的精神和身體都受盡虐待臨近崩潰。
而期間唯一能讓她從痛苦中短暫解脫出來的放鬆途徑,就只有躲在狹小的衛生間內,一邊用毛巾擦拭剛被頭髮射上的精液,一邊期待的睜開佈滿血絲的雙眼,嘴含微笑的閱讀我最新更新的獵奇小說,並無時無刻都在內心詛咒著這個操蛋的世界。
該怎麼說呢...真是可憐……也難怪她會對我的小說產生興趣,這就是所謂的人以類聚麼,雖然我也有旁敲側擊的提出過幫她報警,但她還是沉默的發了一個笑臉表情便給婉拒了。
看樣子並她沒有勇氣苟活下來面對後續輿論的指指點點,只想在殺掉丈夫後就靜靜的結束自己的生命,在這一點上殘殘她或許做的遠比我要好,真羨慕她啊...要是能夠見面的話,相信肯定會很聊得來的。
好了、回憶結束,這就是我22年的無趣人生,在看此刻剛剛跳下大橋,身處夜間冰冷海水中的我已經奄奄一息,強烈的痛苦似我本能的不停掙扎,大橋上駐足探頭觀望人群所發出的呼喊聲不絕於耳。
我甚至還能隱約看到,幾名剛好路過的消防員正急忙脫掉衣服正準備跳海,這奮不顧身的一幕著實是讓我內心產生一絲愧疚之情,但不管怎麼說都已經太遲了。
事先裝在風衣口袋內的兩塊沉重啞鈴,正如預期般拉拽著我不斷下沉,周圍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此起彼伏的膩鹹海水灌入口鼻使我無法呼吸,已經再也喝不下了…只感到眼球好似要被頂的要爆出去。
或許、每一個落入世間的靈魂都本是折翼的天使,需要靠找尋自己的另一半來獲得幸福,然而當羽翼完整的天使落入它又將如何獲得幸福?周圍人的閒言、好奇、不解、異類、嘲笑、都將化作一把把剪刀剪碎那多餘的翅膀,這其中也包括了曾經最信賴的家人…
最終、擁有美麗雙翼的天使被拖入地獄時,便是隻剩下了血淋淋的軀幹,以及迷失方向的無盡痛苦。『真是有夠悲情的文藝描述呀~話說...原來...死是這麼的難受…好不甘心~』伴隨著肺部最後一點氧氣耗盡,我最後的意識也漸漸遠去,前方等待我的只有死亡了...僅此而已。
11.58…11.59…12.00、當時間來到午夜12點,我留在酒店內的筆記本電腦便按照預設自行啟動,將我的遺書與這些年來暗中收集的所有關於父親罪行的證據,都通過我金牌偵探小說家的身份上傳到了各大知名的小說平臺。
呵呵,我已經能幻想到網絡上炸開鍋的瞬間,這個驚天大瓜的熱度足夠持續好一陣子。畢竟、我死後哪管什麼洪水滔天...我也真不愧是遺傳了他的惡趣味呢,就讓他在身敗名裂中在監獄度過餘生吧...“咔
嚓...咔嚓...”在一處無窮無盡的黑暗空間中,只能聽到一把生鏽的大劍被拖著摩擦地面的聲音,隨著聲音的接近,周圍的視野逐漸被照亮,臉上漆黑一片的少年轉過身將拖拽的大劍插在地上,緩緩的蹲在了一名沉睡的少女面前,他身披的長袍上倒映著無數顆的星球。
只見少年用佩戴藍色鑽戒的手輕摸著少女的紅色長髮,緊接著那枚戒指便發出耀眼的光芒,併發出如齒輪快速倒轉的粗暴聲音。
-------“生活在悲慘世界的悲慘少女呀~不、應該說是我本來的同伴呢?抱歉,我從來沒想到你們殘缺的靈魂碎片會以這樣的方式存在,抱歉,至少讓我…”
『好吵~好吵~好吵~到底是什麼聲音!』一陣陣刺耳的噪音在我腦中響個不停,直到我難以忍受的睜開雙眼,看到天花板上正在微弱搖擺的吊燈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這是哪,我不是死了?”我迷茫的想要站起身,但只感到一陣眩暈直接從躺著的沙發上滾了下去,緩了好一會才從地板上爬起來。
迷茫的打量著周圍很是熟悉的房間佈局,我也是踉蹌的走到了家中客廳那溫馨的粉色落地鏡前,緊接著我的視線就被朦朧的淚水覆蓋,要問為什麼,只因我鏡中所看的畫面是那早已在記憶中淡忘的幼女身姿。
“這是…我?這是我12歲時候的模樣吧,我這是魂穿了麼,真是不可思議...”身為小說家的我很快就理解了自己所身處的現狀,隨即便雙腿一軟的癱跪了下去,“滴答、滴答、”口中粘稠的唾液順著嘴角滴落在地板上。
“不,不對!我怎麼又回到了從前!!不講理!也太不講理了吧!為什麼,為什麼!又讓我回到這個地獄,難道我又將重新遭遇一遍之前的那些悲劇,就連死都不想讓我解脫!!!”在歇斯底里大喊的同時,我也是被口腔內仍然殘留的海水苦澀味給嗆的不停咳嗽。
憤怒?慶幸?無奈?真是頭疼啊,連我自己都很難形容我此刻的表情,在一巴掌拍碎面前的鏡子後,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大口喘氣許久的我也是不得不選擇冷靜下來接受現實,思考著未來該怎麼辦。
幾分鐘後,在嘟著嘴一臉不爽的用毛巾擦拭完手背的血跡後,手握掃帚的我也是提著裝著碎片的黑色垃圾袋,來到一處無人的空地,接著便從懷裡掏出那本我曾經無比珍視的日記丟在地上,按下了手中的打火機。
盯著燃燒的火焰逐漸吞噬日記,雖然感到很可惜,但我知道這是面對迫在眉睫的威脅最保險的做法了,必須防止父親提前知曉我對小夢的感情。可這終究權宜之計,並不能從根本上阻止父親的獸慾,他早晚還是會對我下手的,這一點我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好想將他那張臉撕下來,撕下來,撕下來…』這樣想著的同時,穿著涼鞋面無表情的我也是一腳踩在了剛剛燒盡的餘灰上,毫不留情的反覆碾壓著,彷彿是對自己過去的天真洩恨一般。
曾經的我沒有鼓起勇氣,但現在的我終於理解了,我的幸福必須靠我自己親手去保護,不能夠在繼續隱忍了,如果不能親手除掉父親這個夢魘他就將伴隨我的一生。無論我如何逃脫,即便是死亡當再次睜開眼也還是會看到他那張醜惡無比的嘴臉,所以這是屬於我必須要做的事。
另外、困
擾在我心頭的還有一件事,那就是與我幾乎是一同時間死亡的殘殘,她有沒有可能也同樣魂穿了?早知道就問一下她的真名好了,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能拯救還尚未陷入泥潭的她呀。
時間來到晚上,看著手提生日蛋糕,抱著一個可愛泰迪熊玩偶走進房間的父親,翹腳站在陽臺邊猛然回頭的我也是一掃之前的陰鬱表情,很自然的露出陽光少女的燦爛笑容一個轉身撲到了他的懷中,接過泰迪熊用臉蹭著他的腰間撒起嬌來。
“爸爸,你回來了!我這些天好想你呀!”而許久未見的父親聽到我這樣說,也是露出了欣慰的表情,眯著眼睛撫摸我的腦袋,或許此刻在他眼中我與平時那單純的女兒並別無二致,絲毫沒有察覺到其身後的鏡中正倒映著一抹來著幼女那上揚嘴角的詭異笑容。
不過,就算在怎麼急不可耐,對父親的復仇計劃還需要周密的計劃與時間。而為了達成目的,我也必須要不露聲色的重新融入到小學的日常生活才行。
『真頭疼呀…這下子不是又要見到他了麼…』果不其然,當我揹著書包懷著忐忑的心情重新踏進校門的時候,正與文唐惠追逐玩鬧的小夢便從我身後跑來。
孩時的感情是那般的青澀懵懂,卻又能令人終身難忘,即便是已隔多年,當再次回頭與他相遇時,我的內心還是不長記性的春心萌動了,或許這一次我能夠改寫當初的遺憾?然而、就當兩人有說有笑的與我擦肩而過之後,我卻是突然睜大眼睛一臉震驚的呆站在原地。
因為就是在剛剛那一瞬之間,我便突然意識這個小夢與我記憶中的有些不一樣,一種違和感…環繞著他的全身,他的眼中有某種更加深邃的東西…為了證明我的猜想,我便開始在放學後偷偷跟蹤監視起了他,也就是俗稱的視奸。
『絕對不會搞錯的,這個世界的小夢與我一樣都是魂穿者…』經過一段時間的監視後,望著拿著粉筆走上講臺,在黑板上一通奮筆疾書的小夢,側頭靠著胳膊一邊用指甲掐著橡皮,一邊用筆尖兒敲擊桌子的我也是自然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這種魂穿的能力居然不是給予我一個人,神還真是挺惡趣味的呢。話說小夢這傢伙做的會不會太過了,一般情況不都是要隱藏好自己魂穿的情況麼…不過我也沒資格說他就是了。
畢竟為了打發百般無聊的校園生活,我也是手癢難耐的寫了一個本偵探小說短篇在班裡傳閱。有情有義誓要尋得真相的名偵探、無所不用其只為極達成目的的犯罪嫌疑人,各方的愛恨情仇,那被命運深深纏繞的枷鎖。
是時候給這群小鬼來點出自未來金牌小說家的震撼了,畢竟觀察他們那充滿驚歎的表情倒也不失為一件趣事。不過有些出乎我意料的小夢居然也是看得入迷了,這著實是讓我高興了好一陣呢,也算是被認可了吧。
再之後發生的就是文唐慧的失蹤案件,很明顯在原本的時間線裡是並未發生這種事情。看來即便是回到過去,未來也會因為人的改變而改變,有趣的故事往往誕出自於無趣的人,所以這一次的故事是由誰來操筆的呢?
『呵呵,就是為了等待這場暴雨麼...痕跡都被如此掩蓋…真是蓄謀已久的呢。』站在大壩岸邊望著因橡皮艇而泛起波瀾的湖面,戴著遮陽帽支起畫架的我在心裡
其實就已有了答案。
“就是這裡,沒錯了…完美的地點…想必小夢之前在五金店買鐵鏈等工具都是為了在這裡監禁文唐惠所做的準備吧。”抬頭看著面前被圍牆所包圍,散發著陰森氣息的那一大片爛尾樓。
此刻我的額頭也是不由得冒出了一絲冷汗,這不是恐懼亦或是害怕,純粹是一股興奮感,因為證據、只要收集到足夠的證據…小夢就不得不成為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