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浪女志同人——平行浪女一次完結
山門口,維持著20餘丈身高的媚兒依然在閉目調息內傷。正在此時,山下來了一群武林人士,約百餘人,從他們大相徑庭的裝扮來看,應該是七八個門派的弟子混雜在一起,他們正是尾隨而來的各派好手。“小六兄,看,那妖女好像是受了重傷。”一名衣著青色衣衫的青年手指山門處,對旁邊一名身穿白色長衫手持鐵扇的青年說道。“羅兄,如此良機,你我又豈能錯失,拿下這妖女為武林除害。”小六揮了揮
手中鐵扇,正氣凜然的說道。“呵呵,羅傑、小六兩位兄弟所言極是。這聖女教為禍武林,我等無需講那江湖道義,一起聯手,拿下這妖女。”後面走上來了一名中年男子,正是天龍幫河陽分舵舵主斑載克。“呵呵,斑前輩所言甚是,憑我眾武林豪傑聯手,就不信拿不下那已身受重傷的妖女。”小六信誓旦旦的說道。“好,眾兄弟們,上,拿下這妖女。”斑載克大喝道。“殺。”眾武林高手們立即蜂擁而上,其中以小六、羅傑、斑載克三人衝在最前面,而南任思、何九、魯迪、項日魁等一眾緊隨其後衝向山門。“唉,可惜,如此絕代佳人即將喪命於此,真讓人扼腕呀。”最後面的一名穿著花哨的青年毛雄輕聲嘆道後,也向山門馳去。當一眾高手來到即便是席地而坐也有10丈高的媚兒跟前,無不重重的嚥了一口口水,因為此時的媚兒居然未著任何衣物,那堪稱絕代芳華的嬌容,高聳飽滿的玉乳,肥美挺翹的香臀,修長渾圓的玉腿,在配上宛若凝脂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讓眾武林高手看直了眼,這妖女實在是太美了,即便是未施展任何媚功便能讓人不知不覺中陷入其美色。“現在可不是憐香惜玉之時,聖女教的妖女可是為禍江湖甚深,各位豪傑可不要一時貪圖美色而忘了正事。”斑載克總算從美色誘惑中清醒過來,艱難的說道,不過其氣息已明顯加粗。“對,我等此行的目的不正是協助少林拿下聖女教嗎,又豈能貪圖於美色。”羅傑面紅耳赤的說道。陸續清醒過來的眾武林高手們終於下定決心,一舉拿下妖女。首當其衝的正是青衣幫的弟子帥嫋,只見他拔出佩刀向媚兒一根比他整個人還粗大的玉趾砍去,“噗。”的一聲,帥嫋的佩刀已被彈開,而看似嬌嫩的玉趾卻未受到任何損傷。“妖女的護體氣勁好生了得。”帥嫋看著手中刀鋒已毀的佩刀,不由咂舌道。“讓我來。”另一名中年高手辛徒出手了,出手就是他的成名絕技“千臂掌”,“噗噗噗。”數聲過後,妖女依然毫髮不傷。此時,眾武林高手才真正的感受到妖女的可怕,憑藉他們各自畢身修為居然奈何不了對方一根寒毛,眾人心中已生出速離此地的想法。“各位武林同道無需灰心,這妖女護體氣勁雖然厲害,但其必有弱點,我等若合力出擊,威力必增百倍,再攻其弱點,必可拿下此妖女。”羅傑說道。“此妖女的弱點必在她胯部的環跳穴與府舍穴之間,但妖女此處必是魅惑之地,故我等須保持足夠清醒方能全力出擊。”小六說道,“我這裡有一瓶清心丹,有凝神清腦之功效,服之必可抵禦妖女魅惑。”很快,高手們各分食一粒清心丹後,聯袂躍過如玉般的小腿,來到了媚兒香胯之間。落入眾人眼中的正是美人兒胯間最具魅惑最具神秘的私密禁地。只見那色澤光潤的悽悽芳草,以及下方那兩瓣緊緊閉合在一起足有一人高的粉色花瓣,花瓣中間那道細縫更是彷彿具有勾人魂魄的神秘魔力。如此香豔絕倫的場面,讓在場的武林高手們無不感到喉乾舌燥,下體更是蠢蠢欲動,若非提前服食了清心丹,恐怕僅憑媚兒天然體香就可讓他們沉淪其中。“兄弟們,無需顧忌江湖道義,我等聯手攻擊此處,必可讓妖女亡命於此。”斑載克一
邊偷偷吞嚥著口水,一邊義憤填膺的說道。“好,斑舵主,我等聽你的便是。”其他武林人士同時應道。眾武林高手正欲出招之時,突然發現那兩瓣嬌嫩欲滴的花瓣被兩隻手撐了開來,一名青少年從媚兒香穴中走了出來,他正是數月前被媚兒所擒獲的逍遙谷弟子青峰。四周瞬即安靜下來,所有在場武林高手都張著嘴如同被點了穴般呆立當場,“這,這妖女的香穴里居然有人,而,而且還是男人。”如此詭異的場景完全超出了眾人的想象,他們做夢也沒想到一個堂堂男子居然會安居在一個女人的下體裡。良久,終於有人打破了現場的寧靜。“你,你是何人?何以會出現在此處?”首先清醒過來的斑載克驚疑地問道。“在下逍遙谷弟子青峰,不過,現已是媚仙子麾下護法。”青峰沉聲道。數月前逍遙谷,風雷堡等門派的滅門慘案可是轟動了整個江湖,而眼前這名青年作為逍遙谷弟子居然不報師仇,還反而不知廉恥的成為了聖女教的走狗。很快,“敗類”、“無恥”之類的話語漸漸從人群中傳了出來。“逍遙谷,不是聽聞幾個月便已被聖女教滅門了麼?既然你自承為逍遙派弟子,何故不為門派報仇,反而助紂為虐自甘墮落成為妖女犬牙。”羅傑忍不住怒問道。“羅兄,不用對這小子客氣,看他自甘下賤藏身於妖女下體,必是迷戀於妖女美色,多說也是無益。”小六同樣憤慨道。“對,說不定這傢伙早就是妖女的姘頭了,若非如此逍遙谷又怎會如此輕易便遭遇滅門之禍。”南任思贊同道。“好了,小子,若你還有丁點良知的話,就速速讓開,待我等聯手將此妖女擊殺。”斑載克斥道。“不可能,在下只有一句話,要想傷及媚仙子,除非是從在下屍體上踏過去。”青峰絲毫不為所動。“頑冥不靈的傢伙。既然如此就別怪我等不講江湖道義了,各位同道速速聯手擊殺此妖女,若是誰敢阻擾必先誅之。”斑載克陰沉著臉,大聲喝道。“只管放馬過來。”青峰不為所動。百餘名武林高手終於出手,“大海無量”,“排山倒海”,“猛虎落地勢”,“鬼哭狼慟嚎”,“摧心掌”,“天殘腿”……一片刀光劍影向青峰襲去。“移花接木。”面對洶湧而至的上百道攻擊波,青峰腰身下沉,雙眼瞳孔一縮,體內真氣提至巔峰,雙掌借力打力,瞬間化解了10餘招攻擊。原來青峰在被媚兒擒獲後,經媚兒親自調教,其武功突飛猛進,體內真氣更是激增10倍達到了2甲子之多,個人修為早已不是當日吳下阿蒙。短兵相接,百餘名武林高手聯手之下居然未能擊退青峰。眾人無不暗暗驚訝:“這少年好深的修為,連接數十招也未顯敗象。”以一擋百,青峰額頭漸漸開始流汗,眉頭緊鎖,他體內的真氣已經耗得七七八八了,而對方的攻勢卻愈發凌厲,招式愈來愈強。半盞茶後,斑載克,羅傑的雙掌終於印在了青峰的胸口。“轟。”青峰終於被轟飛了,重重的撞在了媚兒嬌嫩的“花瓣”上。青峰用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他只感體內氣血翻湧,全身一陣乏力,甚至需靠在柔軟的穴唇上才能保持站姿。“小子,還是讓開吧,憑你一個人是絕不可能戰勝在場的所有武林高手。”斑載克沉聲道。“咳咳咳,你認為可能嗎
。”青峰忍不住咳了一大口鮮血,氣喘吁吁的說道,同時艱難的向前邁了幾步,顫顫巍巍的伸出雙手攔在眾人前面。“既然如此,就別怪我等不客氣了。”斑載克不耐煩的喝道,在場的武林高手再次同時出招。“嘭嘭嘭。”近乎百掌同時擊中青峰的身體,全身數處骨折,胸口更是出現了詭異的下陷。“噗。”青峰一口鮮血呈拋物線狀噴射出來,同時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向後射去,“媚兒,對不起,不能再守護你了。”上百道內力同時貫體,瞬間便震斷青峰全身經脈,死意已決的他心裡默默唸了一句後,便緩緩合上了雙眼。當青峰的身體即將再次撞上粉色穴唇時,兩片穴唇居然張了開來,青峰整個人瞬即穿過穴唇,重新回到了媚兒的花房之中。“寶貝,你就乖乖在裡面療傷吧,接下來就看姐姐的了。”一道溫柔的天籟之音從上方傳來。眾武林高手聞及聲響無不露出驚疑地神情,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對手是何等的恐怖。“哼,一群烏合之眾居然敢傷本小姐的寶貝,看來是活膩了吧。”媚兒低下螓首看著胯間百餘個小不點,不屑的說道。“各位,只要我等聯手害怕這妖女不成。”斑載克勉勵眾人道。“呵呵,是嗎,小不點。”媚兒的嬌聲突然變得媚惑之極,斑載克全身不由得一顫,腦海居然出現了短暫空白。“斑舵主,小心妖女的魔音。”一旁的醬油角色項日魁發現斑載克的異樣忙大喝道。“唔,多謝項兄提醒,方才在下差點就著了妖女的道。”斑載克總算清醒過來,他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心悸的說道。“大夥小心點,彆著了妖女媚功的道。”斑載克回身說道,但很快就發現後方武林高手們均出現了神情恍惚的狀態,百餘道目光同時穿過他望向媚兒胯部那道正微微張合的“桃源仙境”。斑載克沿著眾人視線再次回望,當他雙眼再次定格在媚兒嬌嫩的香穴處時,目光再也無法移開。“嘻嘻,來吧,人家的香穴就是爾等的最終歸宿之地。”媚兒嬌媚至極的聲音響徹整個山門。“好美。”眾人如失魂落魄般緩緩向媚兒的香穴移去,嘴裡喃喃說道。當他們越靠近穴唇,他們的身體越發縮小,當臨近香穴入口處時,在場的所有武林人士加在一起恐怕也不及媚兒一片穴唇的三分之一大小。媚兒看著胯間那群如螞蟻般的武林高手們一個個鑽進自己的香穴,不由得意的嬌笑道:“以後你們就是人家香穴裡的臣民了,明白嗎,嘻嘻。”成功拿下眾武林高手後,媚兒站起身來,回頭向傳來陣陣巨響的方向望去,發覺不遠處足有100丈高的師姐師妹居然被一股極強的內力震得騰空而起,她不由大感驚訝,連忙飄身上前。“二師妹”“二師姐”略顯狼狽的傾城與清清見來者正是媚兒,芳心不由大喜,連忙迎上。“師姐,師妹,你們怎麼回事?”媚兒問道。“二師姐,還不是那群老禿驢的勞什子陣法,怪厲害的。”清清玉手指著下方的眾僧人,撅嘴嗔道。“好了,現在可不是抱怨的時候,我們三姐妹既然已經聚齊,便該是反擊這些禿驢的時候了。”傾城嬌聲道。“九天玄女陣。”三女同時嬌吒道。三女施陣,上空風雲突變,大雄寶殿外的僧人們頓時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無不將體內真氣提
升至極限,準備與上空三名足有百丈高的美人兒再決勝負。
與此同時,二祖庵前。覺遠大師已經散去沙羅之界,整個後山恢復了本來樣貌,而方才還是一片廢墟的那間屋子在沙羅之界的影響下已經恢復如初。此時,一絲不掛的慕容挽霜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向覺遠走去,沒上前一步,她的身高便增長了一倍,當來到覺遠大師跟前時,她的玉體再次恢復到了200丈高。“嘻嘻,覺遠大師,來吧,奴家可是翹首以盼多時了。”慕容挽霜的嬌聲從上空傳來。覺遠抬頭看了看上方,足有110丈高的香胯間的兩片粉紅色“花瓣”正緩緩裂開,那道猶如仙境之門的裂縫居然產生了一股讓覺遠的魂魄有脫體而出的吸力。“阿彌陀佛,慕容施主的媚功果然已達通玄之境了。”覺遠佛門心法護住自己心神沉聲道。他萬萬未料到慕容挽霜的媚穴居然修煉至可直接吸人魂魄的境界,普通武林高手即便是再多人聯手恐怕也抵禦不了她媚穴的輕輕一吸。覺遠輕輕嘆了口氣後緩緩向上踏步,尤如腳踏臺階般緩緩上移,此身法正是少林絕學之一“梯雲步”。片刻後,覺遠便來到了香穴前,他未作任何停留繼續前行。當覺遠大師的雙腳跨過兩片散發著誘人芬芳的粉嫩穴唇,進入到慕容挽霜的香穴的一霎,身後唯一出口瞬間合上,接著香穴裡的空間開始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四周肉壁不知何時變成了一望無垠的大地,空氣中充盈著一股充滿神秘色彩的誘人芳香,遠遠望去可以看到廣褒的平原、起伏的山巒以及交錯的河流,而不知從何處發出的粉紅色光線讓整個天地都充滿無邊春意。“還真是一個名符其實的桃源聖域呀。”覺遠雙目微垂,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嘻嘻,覺遠大師,奴家體內的桃源聖域還入你的法眼吧。”天空中傳來慕容挽霜蕩人心魄的嬌笑聲。“阿彌陀佛。慕容施主果真為千古奇才,此境界已在貧僧之上了。”覺遠由衷讚道,畢竟自己的“沙羅之界”可波及的範圍不足百里,而眼前這個“桃源聖域”卻宛如一個真正天地,無邊無際,一望無垠。憑藉出色的感應,覺遠甚至發現這個粉紅色的天地之界至少居住有500萬人,要知整個明夏國的總人口數也不過3000萬餘人,而僅僅是妖女的香穴裡所居之人數就相當於整個天下的六分之一。“嘻嘻,大師是否詫異於奴家香穴裡因何容納有如此規模的人口。”慕容挽霜嬌笑著問道。“確實如此,據貧僧所知曉,天下間並未出現過大規模的人口失蹤案。”覺遠回話道。“覺遠大師有所不知,奴家達到乾坤之境大概已有1甲子的時間了,數十年凡對本教有覬覦之心的武林人士均被奴家吸入到了桃源聖域,時至今日算下來已有3萬餘人了吧。”慕容挽霜略作停頓,接著說道,“然而,奴家創造的桃源聖域有一個奇妙之處,便是在奴家香穴里居住一年,而外界卻僅僅是經歷了一個月的時間,也就是說在這1甲子的時間裡,奴家的桃源聖域已經經歷了720年之久,那群江湖人士在奴家香穴裡繁衍生息故而才會有今日如此之規模。”
“阿彌陀佛,原來慕容施主的修為已達到乾坤境界第二重了,貧僧自愧不如。”覺遠大師由衷讚歎道。“嘻嘻,大師過謙了,
奴家的境界可是建立在彙集無數武林人士之內力的基礎上,方才達成,而大師僅憑一己之力即可突破至乾坤境界,如此相較,奴家不過是有點投機取巧罷了。”慕容挽霜嬌聲道,“好了,大師,奴家現在就送你到香穴裡的最深處吧。”話音剛落,整個天地再次發生變化,覺遠定神看了看四周,發覺自己所處的區域重新變回了巨大無匹的肉質隧道。據他目測,此時慕容挽霜的香穴足有萬餘丈高、十萬餘丈長,即便是肉壁上的每道肉褶也猶如山間深谷,深不見底。正當覺遠感嘆自己的渺小和香穴的巨大時,從香穴深處突然傳來一股遠勝十二級颶風的強大吸力,瞬間便將他整個人吸離肉壁並如脫弦利箭般向那黝黑的神秘深處飛去。極快的速度讓覺遠感到呼吸不暢,他只得再次祭起護體罡氣來抵禦飛行過程中肉身與氣流的摩擦,畢竟目前自己的飛行速度已經完全突破人體極限,若是修為較低者恐怕僅是身體與氣流產生的摩擦就可讓他全身自燃。足足飛行了一刻鐘的時間,覺遠總算看到前方一個約數千丈高的細縫正緩緩張開變成一個直徑約5千丈的圓形巨洞,他知道這巨洞不過是慕容挽霜的子宮頸而已,如此推算慕容挽霜是要將自己轉移至她的子宮裡了。一息過後,覺遠終於穿過巨洞進入到了一個更加廣闊的空間,不用說也知道這個無垠空間正是慕容挽霜的子宮腔。進入子宮後,四周空間重新發生異變,瞬間便恢復到了“桃源聖域”那充滿桃色光芒的天地。“嘻嘻,大師,方才在奴家香穴裡的旅程還算愉快吧。”慕容挽霜的聲音再次傳來。“阿彌陀佛。”覺遠只得念句佛號當作回應。“嘻嘻,好了,大師,此處應該很適合你修行吧,你以後就在此好好修行,待你突破第二重時奴家自會找你,咯咯咯。”慕容挽霜沒有再挑逗覺遠,嬌笑後便再也未搭理位於自己子宮裡的覺遠大師了。而覺遠漸漸發覺此地奇異之處,他略作調息便發覺到整個空間都充盈著極度濃密的玄陰之氣,較之外界的天地靈氣可謂是濃郁了百倍之上。“若男人的陽性之體經此玄陰之氣錘鍊,自身修為的進展豈不是可日進千里。”對於如此濃郁的玄陰之氣,覺遠不由暗道。原來,慕容挽霜子宮內如此濃郁的玄陰之氣,對於先天之境以上的武者來說,絕對稱得上其為世間最佳修煉之所,然而對於修為未達先天之境的武者來說,此處的兇險卻又是不亞於陰間煉獄的地方,因為尚不具備護體罡氣的武林中人或普通人只要踏入此處其肉身瞬間便會被濃郁的玄陰之氣吞噬,分解離析。當然也有例外,那就是先天玄陰絕脈體質者,即便是從未曾修煉武學,進入此地也可瞬間打通任督二脈,達到所有武者都向往的先天境界,然後此類人可謂是萬中無一,即便是有大多也是夭折之命。覺遠暗暗稱奇的同時,讓自己的神識開始掃描此界,半盞茶時間後,覺遠臉上浮現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因為在此界內,他居然感應到了上萬股氣息,也就是說此處足有上萬名先天之境以上的武林高手,其間更有數名高手的修為幾乎與自己相當,很可能同樣是達到了乾坤境界的至強者。上古時代以後,天下武林再無一人達到乾坤之境,即便是覺遠自己也是因傳承
了達摩祖師的三顆舍利方才在10年前達到了乾坤之境,而僅僅是此界便有7、8人練至乾坤境界,如此情形又怎不讓覺遠感到驚訝呢。然而,覺遠所不知曉的是,桃源聖域內的時間是外界的12倍,而身處此界的人們,其壽命卻可大幅延長,若在外界可活100歲者,進入此界後其壽命可達1200歲。憑空增加漫長的壽命讓此界的武林高手們有了大量時間用於修行,加之此處濃郁的玄陰之氣所帶來的好處,要造就如此多的絕頂高手也就變為可能。
【大雄寶殿外】少林玄字輩的高僧們與三女的對決已經進入白熱化,憑藉“九天玄女陣”傾城三女漸漸佔據了上風,三隻纖美的巨大玉足已經將“九九歸一大陣”壓至崩析邊緣,玄字輩的僧人們已經有數人口角滲血、胸口急劇起伏。“你們認命吧。”媚兒一聲嬌吒後,“九九歸一大陣”終於崩潰,玄字輩的僧人們望著上方踏來的巨大玉足,無不閉目等待佛主的召喚了。“徒兒們,收手吧。”一道輕柔如天籟般動聽的聲音從上空傳來,接著一股強大的氣勁將三女的全力一擊輕鬆化解。而整個少林寺彷彿被烏雲遮天,光線瞬即暗了下來。傾城三女同時收手,抬頭向上方望去,只見上空懸立著一具足有1萬丈高的巨大玉體,正是她們的師尊慕容挽霜。此時的三女與慕容挽霜相較,恐怕加在一起也沒有慕容挽霜的一根玉趾大,而那群正常人大小的僧人們與之相較更是連一粒塵埃也不如。當僧人們抬頭髮覺上空巨大得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慕容挽霜時,他們心底的最後防線終於徹底崩潰,無不跪伏在地上帶著恐懼向空中巨大玉體跪拜起來。“徒兒拜見師尊大人。”三女同時向上空無比巨大的慕容挽霜跪拜道。“好了,免禮吧。你們三人隨為師回聖女教吧。”慕容挽霜嬌聲道。“是,師父。”三女話音一落便快速飛向慕容挽霜那對如兩座大山般巨大的玉乳之間。三女進入自己師父的乳溝後,未作任何停留,她們一邊縮小玉體一邊飛向那紅豔豔的乳峰,當來到最頂峰處時三女的體型已經恢復到正常人大小。此時落入她們眼前的乳峰已經變得如火山般的巨大,而僅僅是“火山口”就可輕易容下數十個正常人。三女看了看如“火山口”般大小的乳腺孔,然後同時飛了進去。“你們三姐妹還是這麼淘氣。”感覺到愛徒鑽入自己玉乳峰的慕容挽霜帶著溺愛之意的嬌嗔道。很快,天空再次恢復光亮,所有跪伏在地上的僧人這才顫顫巍巍的抬頭望向天空,發覺那如天神般的巨大女神已經失去了蹤影。數日後,少林寺正式宣佈封山,從此退隱山林。消息一經傳開,整個武林瞬即炸開了鍋,作為武林泰斗的少林寺,在江湖正值血雨腥風之時,居然關閉山門,嚴禁門人再踏江湖,即便是其他門派造訪打探也均被拒之門外。
聖女峰,聖女教總壇,凌雲閣。此處正是聖女教教主慕容挽霜閉關修煉之所,同時也是整個聖女教第一重地。自少林一役,慕容挽霜返教後便立即進入凌雲閣閉關修煉,時至今日已一月有餘。大門外,三位衣著紅、黃、白色裙衫的絕色少女正在等候著。“大師姐,此次師父閉關的時間未免太長了點吧,都30多天了還沒出關。”白衣少女清清嬌聲
問道。“是呀,師姐,從少林回來後,我們都1個多月沒見著師尊了。”一旁身著黃色衣裳的媚兒同樣感到疑惑,畢竟過往慕容挽霜閉關從未超過7天。“二位師妹不用緊張,以師尊的能耐此次閉關必然無礙。少林一役,師尊與那兩位空字輩高僧較技,想必是受益良多,故才閉關以求再次突破。”紅衣少女傾城安慰道,不過其芳心深處卻同樣緊張。三女心神不寧的等候著師父出關,突然----“轟。”凌雲閣內傳來一聲巨響,接著整個聖女峰都開始震動起來。“怎麼回事?”三女秀眉微顰,芳心同時疑惑道。“師姐,看上面。”清清玉手向凌雲閣的上空指去驚叫道。傾城和媚兒同時抬頭望向天空。只見一道粉紅色光芒從凌雲閣頂端直衝雲霄,瞬即將上空雲彩渲染成粉紅一片。接著上空彷彿突然被撕裂般出現了一道細小裂縫,裂縫迅速擴大,數息過後形成了一道足有百里長十里寬的粉紅色細縫,猶如一道橫跨天際的天塹。很快,這道巨大的“天塹”便開始向兩邊裂開,片刻後便形成一個方圓百里的圓形巨洞,洞內發出一道道刺眼的粉紅色光芒很快便將整個龍門山脈籠罩,讓人覺得整個天地都變成了粉紅色世界。三女凝神注視著上空那道巨大無比的大洞,運足內力於雙目的她們隱隱能看出巨洞的一絲端倪。“師姐,那個巨洞好大,而且怎麼看怎麼像師父的那個地方。”清清輕聲道,同時玉手指了指自己的下體,畢竟三女時常進入慕容挽霜的下體修煉,可以說對那個地方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嗯,確實是師父的媚穴,看來師父的‘覆天九轉玄陰竅’終於突破第八層達到了第九層‘覆天’境界了。”傾城嬌美至極的玉容露出一絲神往。“咯咯咯,相信即便是整個天下人聚集在一起恐怕也填不滿師父的媚穴。”一旁的媚兒發出一陣嬌笑。“是呀,也不知師公大人現在掉進師父香穴裡的哪到肉褶裡了?”傾城不知為何芳心突然惦記起師父的丈夫,那個長年困在師父香穴裡的俊俏男子。“咯咯咯,我猜師公大人肯定又迷路了,此次師父變得這麼大,師公大人恐怕連師父香穴裡的一道肉褶也翻不過吧。”清清發出一道清脆的嬌笑聲。正在三女議論紛紛之時,空中巨大無匹的粉紅色大洞突然光芒大盛,一道豪光照亮整個天地,三女同時伸出玉手遮擋光芒。半盞茶時間後,豪光終於消散,當三女再次抬頭上看時,空中的巨洞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整個天地都變成了粉紅色。“這,這不是師父香穴裡的桃源聖域麼?”回過神來的媚兒疑惑的說道。一旁的傾城秀目微閉,神識向四周急掃,發現整個天地都充斥著師父香穴裡的特有氣息,嬌聲道:“師父大人的乾坤境界果真有所突破,目前來看整個龍門山脈恐怕都變成桃源聖域的一部分了。”
“那豈不是……”清清接道。“豈不是整個龍門山脈都成為師父香穴的一部分了。”三女身後傳來一道嬌媚至極的熟悉聲音。“師父。”三女回頭望去,發現風華絕代的慕容挽霜不知何時已立在她們身後三尺的距離。“徒兒拜見師父。”三女同時微福,恭敬的說道。“不用多禮,這段時間為師讓你們三個小丫頭擔心了。”慕容挽霜上前扶起三女嬌聲道。月餘
未見,師徒四人不免一番寒暄。“師父,您的‘覆天九轉玄陰竅’應該達到了第九層境界了吧?”清清嬌聲問道。“咯咯咯,此次少林一役讓為師受益良多,與那位少林覺遠大師的對決更是讓我觸摸到了‘覆天’境界邊緣。經過一個月的苦修,為師總算進入到了覆天的初級境界,並掌握到了內外乾坤相融合的方法。”慕容挽霜笑意吟吟的說道。“還是初級境界?”傾城驚異道。“對,初級境界,方才你們應該也看見了,目前為師的香穴可波及的範圍不過百里,而傳說中女媧娘娘的香穴可變得無窮大,可將整個大千世界納入她的內乾坤。”慕容挽霜解釋道。“可容納整個天地!”三女同時驚訝道。“當然,若是覆天境界大成的話,別說大千世界,即便是天上星辰亦可輕易容納。”慕容挽霜嬌聲道......
西蜀之地,聖女峰巔終年雲霧繚繞。峰頂的凌雲閣巍峨聳立,通體由千年紫檀木構築而成,簷角懸掛著銀鈴,隨風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閣外種植著奇花異草,四季不敗,散發出沁人心脾的幽香。
凌雲閣內,層層粉紗垂落,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陽光透過紗帳灑落,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慕容挽霜斜倚在金絲軟榻上,一襲薄如蟬翼的紗裙半掩著雪肌,那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修長玉腿交疊,足尖輕點,繡鞋上金線勾勒的鳳凰栩栩如生,隨著她的動作彷彿要展翅高飛。她指尖纏繞著一縷青絲,那髮絲黑得發亮,在她蔥白的指尖間顯得格外醒目。
"半年了……她輕嘆,紅唇微啟,吐氣如蘭,聲音如同山澗清泉般悅耳,卻透著一絲不耐。她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眼微微眯起,長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眼中流轉著複雜的光芒。
半年前那場驚天動地的突破,讓她觸摸到了覆天九轉玄陰竅第九層境界的邊緣。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幾乎能吞噬天地,體內真氣如江河奔湧,周身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然而至此之後,無論她如何修煉,境界卻再無寸進,彷彿遇到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通過查閱古籍,她終於明白其中緣由。玄陰體若想修成正仙,須在外部找一處純陽之地吸納,陰陽相交,方得正果。慕容挽霜得知後立刻派出四名入室弟子四處搜尋。如今任務之期已到,該是消息傳回的時候了。
閣門輕響,三道倩影翩然而入。為首的大弟子傾城屈膝一禮,她今日身著淡紫色羅裙,腰間繫著銀絲絛帶,隨著動作輕輕搖曳。她嗓音清冷如冰:"師尊,四師妹雪靈傳訊,羅剎國冰原已探遍,並無純陽之氣。說話時,她額前的碎髮微微晃動,襯得肌膚如雪。
黃衫媚兒撇了撇嘴,她今日梳著飛仙髻,髮間簪著金步搖,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纖指卷著髮梢:"南邊那些蠻族部落更別提了,老五都快把林子搜穿了,連個火苗似的陽氣都沒見著。她說話時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嬌嗔。
白衣清清柔聲補充,她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面:"七師妹也說,東海諸島陰溼…停了停她又用更輕的聲音說:"恐怕,唯有明夏皇城……她說話時,袖中的玉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顯示出內心的不安。
"皇城?慕容挽霜眸光一閃,那雙美目中突然迸發出攝人心魄的光芒。她玉足
倏地踩下,繡鞋底碾著跪伏在榻前的劍宗前掌門潘世傑的後背。那昔日傲視江湖的男人,如今縮成三寸高,正戰戰兢兢捧著她的鞋尖舔舐。他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惹惱了這位絕世神女。
慕容挽霜腳尖一挑,將他彈到一旁,那繡鞋上的金鳳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她輕笑,紅唇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國之重都,龍脈所在,倒是合理。看來不免要跟朝廷打交道了。她說話時,髮間的金釵搖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悅耳的聲響。
媚兒眼波流轉,忽然貼上前,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茉莉香氣:"師尊,何必費神?您如今覆天境界初成,香穴一開,吞了那皇城便是!她說話時,胸前的衣襟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
"傻丫頭。慕容挽霜屈指彈她額頭,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龍脈乃天地氣運,強取必遭反噬。只能徐徐圖之。她忽的蹙眉,那精緻的眉頭微微皺起,顯出幾分憂色:"秦夢奴那邊如何?
傾城搖頭,她額前的碎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六師妹傳訊極少。她終究是麒麟門主,恐怕對……她欲言又止,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對本教認同感不高,對被奴役的男人還抱有同情,是嗎?慕容挽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笑容美得驚心動魄,卻讓人不寒而慄。她說話時,指尖輕輕敲擊著榻邊的玉如意,發出清脆的聲響。
三女面面相覷,沒想到師尊早已洞悉一切。她們不自覺地低下頭,不敢直視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美目。
"不必擔憂。慕容挽霜玉手輕揮,袖口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手臂:"為師自有辦法讓她真心歸附。你們先退下吧,為師要重新部署。她說話時,髮間的金釵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襯得她整個人如同畫中仙子。
待三女退出凌雲閣,慕容挽霜一人在床,忽然想起什麼,玉手輕撫小腹,那平坦的小腹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怎麼忘了,還有你呢~"她聲音輕柔,帶著幾分寵溺。
她閉上雙眼,長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體內真氣流轉,香穴微微開啟。片刻後,一個俊秀小人從她兩股之間飄然而出,落在閣內地毯上,開始變大直至恢復常人大小。
蕭安——她的丈夫,此刻一臉茫然地環顧四周。他身形修長,面容清俊,只是眼神中帶著長久未見天日的恍惚。他的衣衫略顯凌亂,卻掩不住那股與生俱來的秀氣。
"夫...夫人?蕭安聲音乾澀,像是許久未說話,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滾動:"這是...哪裡?
慕容挽霜掩唇輕笑,那笑聲如同銀鈴般悅耳:"傻相公,這是我們的凌雲閣啊。你在為孃的香穴裡迷路了多久?她說話時,玉指輕點他的額頭,指尖帶著淡淡的幽香。
蕭安努力回憶,眉頭緊鎖,卻只記得無邊無際的粉色肉壁和永遠走不出的褶皺迷宮。大概有...一百年了嗎?他的聲音中帶著不確定,眼神迷茫地望著眼前絕美的妻子。
"才一甲子而已。慕容挽霜伸出玉足,那足弓曲線完美,腳趾圓潤如珍珠。她用腳尖輕輕抬起蕭安的下巴:"在為妻的桃源聖域裡,時間流逝不同。外界一甲子,裡面已是七百二十載光陰。蕭安作為慕容挽霜相公,在桃源聖域受到特殊照顧,壽命早就超脫凡人了。
蕭安痴迷地望著眼前絕美
的妻子,即使被困七百多年,他對慕容挽霜的愛慕絲毫未減。他的目光從她精緻的臉龐滑落到雪白的頸項,再到半露的酥胸:"夫人變得更美了...修為也更高深了吧?他的聲音中帶著由衷的讚歎。
慕容挽霜慵懶地側臥在軟榻上,雪白的長腿從紗裙中若隱若現,那肌膚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觸摸到了覆天境界,卻遇到了瓶頸。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紅唇微啟:"相公可願幫為妻分憂?
蕭安立刻跪行上前,他的動作虔誠而急切:"為夫願意為娘子做任何事!他的聲音堅定,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真乖。慕容挽霜玉手輕招,蕭安便不由自主地飄到她身前。她纖指輕撫丈夫的臉頰,指尖帶著淡淡的幽香:"這麼多年,冷落了你,是為妻的不是。慕容挽霜嘴上說著道歉的話,眼中卻滿是戲謔的笑意。蕭安知道妻子並非真心悔過,卻甘之如飴:"能為夫人效力,是為夫的榮幸。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深深的愛慕。
慕容挽霜輕笑一聲,那笑聲如同春風拂過湖面。她玉臂輕展將蕭安拉入懷中。紗帳輕垂,凌雲閣內很快響起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燭火搖曳,映著紗帳內交疊的身影。慕容挽霜斜倚在軟榻上,紗衣半解,雪白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暈。她玉足輕抬,足尖勾起蕭安的下巴,紅唇微揚:"相公,這些年……想我嗎?她的聲音酥麻入骨,帶著說不出的魅惑。
蕭安此刻正跪在榻邊,雙手捧著她的腳踝,那觸感如同上等的絲綢。他虔誠地吻上她的足背,唇瓣溫熱:"想……他嗓音低啞,呼吸灼熱,"每一天都在想娘子。他的吻順著她纖細的足弓緩緩遊移,舌尖輕掃過每一寸細膩的肌膚,最後含住她圓潤的腳趾,輕輕吮吸。
慕容挽霜輕笑,足尖微微用力,抵著他的喉嚨將他推倒在榻上。她翻身跨坐上去,紗裙滑落,露出修長的玉腿。她俯身,指尖劃過他的胸膛,紅唇貼近他的耳畔:"那今日,就讓娘子好好補償你……她的氣息噴在他的耳畔,帶著淡淡的幽香。
她的吻沿著他的脖頸一路向下,玉手解開他的衣襟,掌心貼著他的肌膚,感受著他逐漸加速的心跳。蕭安呼吸粗重,雙手扶住她的腰肢,指尖陷入她柔軟的肌膚。
"娘子……他聲音發顫,眼中滿是痴迷。
慕容挽霜指尖一挑,他的衣衫盡數散落。她俯身,紅唇貼上他的鎖骨,舌尖輕舔,留下一串溼潤的痕跡。她的長髮垂落,髮梢掃過他的胸膛,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蕭安再也忍耐不住,翻身將她壓下,熾熱的吻落在她的頸間、鎖骨,最後含住她胸前的櫻紅,舌尖挑弄,引得她一聲輕吟。
"相公……她指尖插入他的髮間,將他按向自己,腰肢微微抬起,迎合他的動作。
蕭安的手掌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入,指尖輕輕撥弄著她最敏感的地帶,感受著她的溼潤。慕容挽霜咬唇,媚眼如絲,足尖勾住他的腰,將他拉得更近。
"進來……她低聲命令,嗓音帶著不容抗拒的魅惑。
蕭安喘息著,順從她的指引,陽物緩緩進入她的身體。她緊緻而溫熱的內壁瞬間包裹住他,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慕容挽霜仰起頭,紅唇微張,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的動作起初溫柔,但隨著她的迎合逐漸變得激烈。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腰,
玉足抵在他的後背,指尖在他的背上留下道道紅痕。
"再深一點……她在他耳邊喘息,聲音酥麻入骨。
蕭安低吼一聲,將她抱得更緊,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近乎虔誠的力度。慕容挽霜的指甲陷入他的肩膀,仰起的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紅唇間溢出的呻吟越發急促。
榻下,潘世傑仍跪伏在地,他痴迷地望著上方晃動的床幔,聽著那令人血脈僨張的聲響,喉結滾動,卻不敢有絲毫僭越。
終於,慕容挽霜的足尖猛地繃直,腳趾蜷縮,一聲高亢的呻吟從她唇間溢出。蕭安也隨之到達頂峰,伏在她身上劇烈喘息。
她慵懶地抬手,指尖撫過他的臉頰,媚眼含笑:"相公果然……沒讓娘子失望。
蕭安痴痴地望著她,剛要開口,卻見她指尖一點他的眉心:"不過,你該回去了呢~"
一縷白霧自他體內飄出,轉眼間,他的身體迅速縮小,最終化作半毫米的小人,落在她的掌心。慕容挽霜紅唇輕啟,將他含入口中,舌尖一卷,便將他送回了子宮內的桃源聖域。
她舔了舔唇角,享受著煉化陽精的餘韻,十分滿足:"好好修煉吧,相公……
夜間,明夏皇城,兩道身影一個跪著,一個站著。
"青雲,你可想清楚了?錦衣衛總指揮使段志聲音低沉:"聖女教妖女媚術通天,此去兇險萬分。
跪著的身影抬起頭,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陛下,逍遙谷上下三百餘口,除我之外盡數葬身妖女胯下。此仇不報,青雲誓不為人!此人就是媚兒滅逍遙谷時倖存的少年——青雲。
逍遙谷被滅後,他四處尋訪希望能有抵禦聖女教媚功的辦法。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結識朝廷錦衣衛總指揮使段大人。段志聽完青雲遭遇十分同情,更聽聞少林曾有萬丈高的巨大仙女下凡時更是深感恐懼!如今心已決不能放任聖女教日益做大了。
段志微微頷首,從袖中取出一面古樸銅鏡:"此乃玄陰鑑',注入體內可抵禦媚術侵蝕。但切記,若察覺到異樣立刻撤離。
青雲雙手接過,銅鏡入手冰涼,鏡面泛著幽幽藍光。他鄭重地將銅鏡貼身收好:"青雲定不負大人和陛下所託。
西蜀成都知府衙門張燈結綵,朱漆大門上高懸著福如東海的金匾,今日是知府趙德昌五十大壽,西蜀道各級官員齊聚一堂。八抬大轎在衙門前排成長龍,轎簾上繡著各色吉祥圖案,青衣小廝們穿梭其間,忙著引客入門。衙役們身著嶄新的皂隸服,腰間紅綢帶在晨風中輕輕飄動。
傾城一襲素白羅裙,裙襬上繡著若隱若現的銀線暗紋,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她懷抱焦尾古琴,琴囊是用上等雲錦製成,在偏門處盈盈一禮。微風拂過,她鬢邊一縷青絲輕輕搖曳,襯得肌膚如雪。
"這位姑娘是?門房眯著眼打量,手中毛筆懸在名冊上方,筆尖的墨汁欲滴未滴。
"醉仙樓琴師白芷,奉知府大人之命前來獻藝。傾城嗓音清冷似山澗泉水,從袖中取出一封燙金請柬時,皓腕上的翡翠鐲子與請柬的金邊相映生輝。她刻意收斂了周身媚態,卻仍讓那門房看得呆了,毛筆滴落的墨汁汙了名冊都不自知,直到墨跡暈開才慌忙擦拭。
穿過迴廊時,傾城足尖輕點,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雲端,在青石板上留下淺淺的蓮花印記。這步步生蓮的功夫她只用了三分火候,落
在尋常人眼裡不過是光影錯覺。兩個正在搬酒的雜役卻突然停下動作,痴痴望著她遠去的背影,酒罈砸在腳上都渾然不覺。其中一個雜役的褲管已經被酒水浸溼,卻仍保持著張嘴呆立的姿勢。
後花園的戲臺早已佈置妥當,四周掛著淡粉色的紗帳,微風拂過時如雲霞流動。傾城跪坐在蒲團上,素手調絃,指尖在琴絃上輕輕滑過時,指甲上淡粉色的蔻丹若隱若現。她今日特意選了一張年代久遠的古琴,琴尾焦痕宛然,正是當年司馬相如彈奏《鳳求凰》時被卓文君家僕燒焦的那張焦尾琴仿品。琴身泛著古樸的光澤,與她素白的衣裙形成鮮明對比。
"叮——"她指尖輕撥,試了個音。這一聲看似隨意,實則暗含媚功。花園角落一個正在偷懶的丫鬟突然渾身一顫,手中的茶盞啪地摔得粉碎。那丫鬟茫然地看著地上的碎片,卻不明白自己為何突然失手。
"諸位大人安好。傾城對著陸續入席的官員們淺淺一禮,頸間的珍珠項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今日梳著簡單的垂鬟分肖髻,只在鬢角簪了一朵白玉蘭。這般素淨打扮,反倒讓見慣了濃妝豔抹的官老爺們眼前一亮。陽光透過紗帳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布政使李崇義捻鬚笑道,他手指上的翡翠扳指在陽光下閃著瑩潤的光:"白姑娘不必多禮,快請撫琴助興。說話時,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傾城纖細的腰肢上,那裡繫著一條銀絲絛帶,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傾城垂眸應是,長睫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她十指按上琴絃,指尖與琴絃接觸的瞬間,彷彿有看不見的波紋盪漾開來。她先彈了一曲《陽春白雪》,指法乾淨利落,不帶半分媚術。席間推杯換盞,眾人只道這琴師技藝精湛,卻也沒太放在心上。侍從們端著鎏金酒壺穿梭其間,為各位大人斟滿琥珀色的美酒。
酒過三巡,傾城指尖一轉,曲調忽變。《霓裳羽衣曲》的旋律流淌而出,這一次她悄悄運起了三成功力。琴音如潺潺流水,裹挾著若有若無的幽香瀰漫開來。那香氣似蘭非蘭,似麝非麝,若有若無地撩撥著每個人的心絃。
按察使周明德舉杯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他恍惚看見琴師身後浮現出仙女虛影,廣袖長裙,翩然欲飛。再定睛看時,卻只有白衣琴師專注撫琴的側臉,那完美的側顏線條在陽光下如同精雕細琢的玉器。
"怪哉..."周明德搖頭,杯中酒液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卻忍不住又去看那琴師。他發現自己正不自覺地模仿著琴音的節奏呼吸,每一次吐納都讓他心跳加速,胸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攥住。
傾城察覺到席間變化,唇角微揚,這個幾不可見的笑容讓坐在近處的幾位官員同時屏住了呼吸。她左手按弦的力道忽然加重,右手食指在第七絃上輕輕一勾——這是《清心普善咒》裡的一個變調,被她巧妙地融入曲中。琴絃震動時,她腕間的翡翠鐲子與琴身輕輕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錚——"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音波擴散開來。都指揮使王振武正舉刀為眾人表演劍舞,寒光閃閃的寶刀在他手中虎虎生風,聞聲突然踉蹌一步。大人小心!師爺急忙上前,扶住搖晃的王振武,卻見這位沙場老將面色潮紅,額頭滲出細密汗珠,握著刀柄的手竟在微微
顫抖。
他看見琴師的白衣無風自動,露出裙下一截纖細腳踝。那白玉般的肌膚上,竟隱約有蓮花紋路閃現,那蓮花似真似幻,彷彿會隨著琴音綻放又合攏。
傾城趁機從袖中抖落一縷醉仙塵"。這是用聖女峰頂的曼陀羅花煉製的迷香,粉末細如煙霧,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暈,混在酒氣中難以察覺。香粉飄散,滿座賓客的眼神漸漸迷離,有人開始不自覺地隨著琴音輕輕搖擺。
趙德昌肥厚的手掌突然拍案,震得杯盤叮噹作響:"妙!當浮一大白!他搖搖晃晃站起來,官帽上的花翎隨著動作輕輕顫動,卻沒發現自己正不自覺地模仿著琴音的節奏扭動腰肢,活像一條發情的公狗。他的朝服下襬被自己踩到,險些絆倒,卻渾然不覺。
子夜時分,壽宴終於散場。傾城抱著古琴告退,琴囊上的流蘇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臨行前對醉醺醺的趙德昌輕聲道:"大人若喜歡這曲子,明日可來醉仙樓天字三號房。她說這話時雙腿微開,裙襬掀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
一滴聖水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晶瑩的弧線,精準落入趙德昌酒杯。知府毫無察覺地一飲而盡,喉結滾動間,聖水已融入五臟六腑。他的瞳孔在飲下酒後瞬間擴大,又迅速恢復正常,只有眼角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回客棧的路上,傾城每走七步就掐一個訣,指尖泛起淡淡的粉光。遠在知府衙門的趙德昌突然從床上滾落,錦被被他扯到地上。他跪在地上學起了狗叫,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他夫人驚醒後,卻見丈夫又恢復正常,只是眼神呆滯地望著西南方向——正是醉仙樓所在,嘴角還掛著痴傻的笑容。
天字三號房內,傾城取出七盞青銅油燈,燈身上雕刻著繁複的符文。她向前微微額首,美唇做出吐露動作,在每盞燈芯上留下幾滴香津。燈火噗地變成詭異的粉紅色,火焰尖端呈現出人形輪廓,映照著牆上七個栩栩如生的人形剪影——正是今日宴席上最重要的七位官員。那些人影隨著火焰的跳動而扭曲變形,卻始終保持著跪拜的姿勢。
"魂引已成。傾城對著銅鏡中的慕容挽霜稟報,鏡面泛起水波般的紋路,"他們平日如常,但會聽我教之令行事。她的倒影在鏡中與慕容挽霜的身影重疊,兩人的長髮無風自動,如同活物般糾纏在一起。
鏡中的絕代佳人輕笑,紅唇如血:"讓那趙德昌明日上書朝廷,就說西蜀道要修繕水利,需增撥五十萬兩白銀。她的聲音如同蜜糖般甜美,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傾城會意一笑,眼角泛起嫵媚的弧度。她知道,這五十萬兩最終會變成聖女峰上的黃金窟裡又一筆財富。而西蜀道的官員們,至此已淪為師尊掌中玩物,卻還自以為在正常理事。她輕輕撫摸著銅鏡邊緣,鏡中映出她勝雪的肌膚和如畫的眉眼。
窗外更鼓響起,傾城吹滅油燈。七道青煙在城中飄散,如同七條靈蛇遊向各自的目標。今夜,七個朝廷命官,連同白天參加喜宴的所有人,都將在夢中接受她的哈巴狗調教。這正是傾城修煉的魂夢迷情,那些人在夢中經歷的一切,都會在醒來後化作潛意識裡的服從。
西蜀邊境,千峰競秀,萬壑爭流。青雲踏著晨露未乾的石階一路疾行,終於踏入蜀地境內。他身著粗布衣衫,腰間懸
著一柄看似普通的長劍,劍鞘上隱約可見幾道暗紋。那雙深邃如墨的眼眸中,燃燒著刻骨的仇恨,卻又被刻意收斂,只在偶爾望向遠方時,才會流露出刀鋒般的銳利。
"逍遙谷的血債,必須血償。青雲握緊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目標很明確:第一,探清聖女教上下底細;第二,找出滅逍遙谷的那名妖女;第三,不惜一切代價破壞聖女教的計劃。
山路崎嶇蜿蜒,兩側古木參天,枝葉交錯形成天然的穹頂。青雲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輕若鴻毛,這是他在錦衣衛特訓時學到的潛行技巧。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打鬥聲,夾雜著男子的怒吼和女子的冷笑。那聲音清脆如銀鈴,卻又透著說不出的詭異。青雲眉頭一皺,循聲而去。
穿過一片密林,眼前的景象讓他一怔。三名彪形大漢圍著一個藍裙少女,看似在圍攻,卻又透著幾分詭異。少女背對著他,一頭白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間,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藍色的裙襬隨風輕揚,露出纖細的腳踝和一雙繡著銀色蓮花的繡鞋。
"住手!青雲本能地拔劍上前,劍鋒直指那三名大漢,"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麼好漢?
為首的大漢轉過頭來,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他冷笑一聲,露出滿口黃牙:"小子,別多管閒事,趕緊滾!
青雲不為所動,劍尖紋絲不動,劍身在陽光下泛著寒光:"三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姑娘,我看不過去。
"找死!刀疤大漢怒吼一聲,揮拳襲來,拳風呼嘯,竟隱隱帶著破空之聲。青雲身形一閃,如游魚般輕鬆避過,反手一劍刺向對方手腕。這半年來,他在錦衣衛接受了嚴苛的訓練,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三個大漢雖然兇悍,但在青雲精妙的劍法下,很快敗下陣來。刀疤大漢捂著流血的手臂,咬牙切齒:"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青雲正欲回答,卻聽身後傳來一聲清冷呵斥:"多管閒事。
他回頭,對上了一雙冰藍色的眼眸。少女約莫十八九歲,肌膚如雪,五官精緻得不像凡人。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頭雪白長髮和淡藍色的瞳孔,在陽光下呈現出琉璃般的光澤,顯然帶有異域血統。她的睫毛又長又密,微微上翹,鼻樑高挺,唇色淡得幾乎透明,整個人如同冰雪雕琢而成。
"姑娘,你沒事吧?青雲關切地問道,同時暗暗戒備。
少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如同實質般刺來,讓人不寒而慄。她沒有回答,而是轉向那三名大漢:"廢物,連個路人都攔不住。
更讓青雲震驚的是,那三名大漢竟然撲通跪地,額頭抵著地面,渾身顫抖如篩糠:"主人恕罪!
"主...主人?青雲一時沒反應過來,心中警鈴大作。
眼前的少女——雪靈,乃慕容挽霜的四弟子。她輕蔑地掃了三人一眼,抬手一揮。三人瞬間化作三道流光,體型急劇縮小,最終變成三顆黃豆大小的光球,飛入她微微掀起的裙襬之下。那裙襬下隱約可見一雙修長的玉腿,肌膚如羊脂白玉般晶瑩剔透。
青雲瞪大眼睛,看著那三顆光球消失在雪靈的兩腿之間,裙襬隨即落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空氣中只餘下一絲若有若無的幽香,像是雪後初綻的梅花。
"聖...聖女教!青雲終於反應過來,心中警
鈴大作。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女,竟是那邪教中人,而且能隨意將人縮小收入體內!
雪靈這才正眼看向青雲,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倒是有些本事,能打敗我這三個不成器的奴隸。她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魔力,每個字都彷彿帶著冰晶碰撞的清脆,"說吧,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條通往聖女峰的路上?
青雲感到一陣眩暈,彷彿有股無形的力量在侵蝕他的意志。他暗自慶幸體內有玄陰鑑護體,否則恐怕早已迷失在這妖女的媚術之下。
他迅速調整心態,臉上露出惶恐之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幾乎觸到地面:"仙...仙子恕罪!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仙子!
雪靈微微皺眉,不動聲色地加強了功力,那雙藍眸中泛起詭異的波紋:"回答我的問題。
青雲裝作被迷惑的樣子,眼神逐漸渙散,聲音也變得呆滯:"小人名叫夜雲,家父夜青多年前曾來聖女教...求取仙緣,卻一去不返。小人帶著家產前來,希望能贖回父親..."
這個身份是段志精心為他準備的。夜青確有其人,是十五年前潛入聖女教盜寶的江湖大盜,其子夜雲幼年夭折,身份完美無缺。
雪靈神色稍緩,心想又是一個被父親連累的可憐蟲。她自然知道,那些潛入聖女教的賊人,不是被師父收入桃源聖域,就是成了教中姐妹的玩物。
"你父親貪圖我教寶物,罪有應得。雪靈冷冷道,袖中玉指輕捻:"不過念在你一片孝心,又...勉強算是救了我,我可以帶你上山。
青雲心中暗喜,臉上卻裝出感激涕零的樣子,眼角甚至擠出了幾滴淚水:"多謝仙子開恩!小人願獻上全部家產,只求見父親一面!
"跟我來。雪靈轉身走向山路,藍色裙襬如流水般擺動,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青雲連忙跟上,同時暗自警惕。
山路越來越陡峭,四周的霧氣也越來越濃,彷彿有生命般在兩人身邊流轉。雪靈走在前方,背影婀娜,腰間繫著一條銀絲絛帶,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卻給人一種不可褻瀆的冷豔感。
"你剛才用的劍法,師承何處?雪靈突然問道,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青雲早有準備,聲音恭敬:"家傳劍法,父親離家前留下的秘籍。
"哦?雪靈回頭看了他一眼,藍眸中閃過一絲興趣,長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能打敗我那三個奴隸,倒也不算太差。
青雲謙卑地低下頭,讓額前的碎髮遮住眼中的精光:"仙子過獎了。
兩人一路無話,很快來到一處懸崖邊。前方已無路可走,只有深不見底的雲霧在腳下翻滾,偶爾露出下方萬丈深淵的一角。山風呼嘯,吹得兩人衣袂翻飛。
雪靈停下腳步,從腰間取出一支白玉笛,笛身晶瑩剔透,上面雕刻著繁複的花紋。她將笛子湊到唇邊,輕輕吹響。笛聲清越,如珠落玉盤,穿透雲海。片刻後,雲霧中竟浮現出一條由粉色花瓣鋪就的浮橋,通向對面的山峰。那些花瓣無風自動,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這是..."青雲故作驚訝,眼睛瞪大。
"聖女峰的迎客橋。雪靈收起玉笛,指尖在笛身上輕輕摩挲:"只有教中弟子才能召喚。跟緊我,走錯一步,萬劫不復。
青雲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跟上。浮橋看似脆弱,踩上去
卻穩如磐石,花瓣在腳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穿過雲海,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一滯——一座巍峨的山峰矗立在眼前,峰頂宮殿金碧輝煌,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奪目的光芒。山腰處雲霧繚繞,隱約可見亭臺樓閣點綴其間,飛簷翹角上掛著風鈴,隨風發出清脆的聲響。最令人震撼的是,整座山峰被一層粉色的光暈籠罩,如夢似幻,彷彿不屬於人間。
"這就是...聖女教總壇?青雲喃喃道,聲音中帶著恰到好處的震撼。
"四師妹回來了?還帶了新玩具?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一黃衫女子飄然而至,衣袂飄飄,宛如仙子臨凡。
青雲呼吸一窒。這女子約莫二十出頭,眉目如畫,眼波流轉間媚態天成,正是慕容挽霜的二弟子媚兒。她腰間繫著金鈴,每走一步都發出悅耳的聲響。
雪靈淡淡回應:"二師姐說笑了。這是個孝子,來尋親的。
"哦?媚兒走近青雲,玉指輕挑他的下巴,指甲上塗著鮮紅的蔻丹,"長得倒是俊俏。叫什麼名字?
青雲低眉順眼道:"小人夜雲,見過仙子。
"嘴真甜。媚兒嬌笑,突然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不過,來了聖女峰,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青雲感到一陣眩暈,玄陰鑑在體內微微運作,幫他抵禦著媚術侵襲。他裝作被迷惑的樣子,眼神逐漸迷離:"仙子...真美..."
媚兒嬌笑出聲,聲音如銀鈴般清脆:"四師妹,先帶他去偏殿住下吧。等過幾日其他師妹回來,咱們姐妹再好好聚聚。
雪靈點頭,領著青雲向側峰走去。路上,青雲注意到山道兩旁種滿了奇花異草,有些花朵竟會隨著他們的經過而轉動花盤,彷彿在注視著來人。
偏殿雖名為偏",卻也裝飾華麗。殿前有一方清池,水中游動著五彩斑斕的魚兒。雪靈將青雲帶到一間客房:"你就住這裡,不要亂跑。聖女峰處處禁制,亂走會沒命的。她頓了頓,補充道:"晚些時候我會送飯來。
青雲連忙應是,作揖行禮。待雪靈離開後,他立刻檢查房間,確認沒有什麼監視和魅惑的法器後才鬆下戒備。房間佈置典雅,床榻上鋪著繡有蓮花的錦被,香爐中升起嫋嫋青煙,散發出安神的香氣。
窗外,夕陽將最後一抹餘暉灑在遠處的雪峰上,映出瑰麗的色彩。青雲坐在床邊:"看來得小心行事了。他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夜風吹來,彷彿在提醒他,這裡處處暗藏殺機。
晚膳過後,凌雲閣偏廳的燭火搖曳,映照著幾位絕色女子的容顏。雪靈將最後一塊靈果裝入食盒,指尖在盒沿輕輕一撫,盒內便泛起一層薄薄的冰霧,鎖住了膳食的香氣。她雪白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燭光下流轉著月華般的光暈,冰藍色的眸子清澈見底,卻深不見底,彷彿能看透人心卻又拒人於千里之外。
"四師妹這是要端去哪兒?傾城放下茶盞,素手輕攏衣袖,清冷的眸子掃了過來。她一身白衣勝雪,腰間玉墜泛著淡淡的寒光,嗓音如霜般冷冽。那白玉般的面容上不施粉黛,卻自有一種出塵絕豔的美,眉目間透著與生俱來的高雅。
媚兒斜倚在軟榻上,黃紗裙裾如水般鋪開,聞言輕笑一聲:"還能去哪兒?自然是給新收的小寵物送飯去了。她指尖捻著一顆蜜餞海棠,朱唇微啟:
"莫不是那少年比二師姐收的逍遙谷弟子還討人喜歡?她眼波流轉間自帶三分媚意,卻又透著幾分天真爛漫,讓人捉摸不透。
清清小口啜著玫瑰露,聞言抬頭,杏眼彎成月牙:"就是那個叫青峰的?聽說現在可會伺候人了呢~"她粉舌輕舔唇邊的露珠,袖口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藕臂,神情狡黠如狐。那嬌俏可人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愛。
傾城眉頭微蹙,眸光冷了幾分:"四妹,男人終究是賤奴。你外冷內善,莫要動什麼惻隱之心。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指尖在案几上輕輕一叩,白玉茶盞發出清脆的聲響。
雪靈神色淡漠,白髮在燭光下流轉著冷輝,冰藍色的眸子平靜無波:"大師姐放心。她提起食盒,藍裙掠過門檻時,裙角無聲地綻開三朵冰晶,又轉瞬消融。那清冷孤傲的背影,彷彿與這塵世格格不入。
偏殿內,青雲正坐在案前,手中握著一柄長劍,劍刃映著燭火,寒光凜冽。這半年來,他在錦衣衛吃的都是大鍋飯,硬饅頭配鹹菜是常事,有時去得晚了,連湯底都撈不到一口。聽到腳步聲,他手腕一翻,劍鋒已轉向地面,抬眼望去——雪靈推門而入,月光從她身後灑落,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影。她將食盒放在案上,掀開蓋子,一股溫暖的香氣頓時瀰漫開來。靈米蒸得晶瑩剔透,配著一碗菌菇湯和幾樣時令小菜,雖不奢華,卻透著家常的溫暖。那精緻的菜餚與她清冷的氣質形成鮮明對比。
"吃飯吧。她淡淡道,聲音如冰雪般清冷。
青雲一怔。自小在逍遙谷長大,除了青峰外,幾乎沒人關心過他。後來入了錦衣衛,每日面對的更是殘酷的訓練和冷漠的同僚,不但受欺負吃的還不好。此刻,這簡單的一句吃飯吧",竟讓他心頭微微一動。他暗暗提醒自己眼前之人是邪教妖女,絕不能受其迷惑。
"多謝仙子。他低聲道,嗓音刻意帶著幾分惶恐。
雪靈並未回應,只是淡淡道:"明日我會向師尊提及你父親的事。
青雲再次道謝,雪靈依舊沒有多言,轉身欲走。
"仙子!青雲突然開口,聲音比先前大了幾分:"敢問仙子名諱?
雪靈腳步微頓,側眸看了他一眼,冰藍色的眸子如寒潭般深邃,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人心,卻又帶著拒人千里的疏離。
"雪靈。
話音落下,她已推門離去,白髮在月光下泛著冷輝,背影很快消失在長廊盡頭。那清冷孤絕的身影,彷彿與這塵世格格不入。
青雲望著案上的飯菜,沉默片刻,終究還是拿起了筷子。那精緻的菜餚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與記憶中粗糙的軍糧形成鮮明對比。
次日清晨,露珠還在花瓣上滾動,雪靈已立在凌雲閣外的青玉階前。她今日換了身新的藍色長裙,袖口繡著銀色波紋,髮絲用一根冰晶簪子綰起,整個人如同冰雪雕琢。晨光中,她的肌膚近乎透明,彷彿隨時會融化在陽光裡。
"進來吧。閣內傳來慕容挽霜慵懶的聲音。
雪靈輕推閣門。慕容挽霜斜倚在軟榻上,一襲紅紗裹著曼妙身姿,白嫩的玉足懸在榻邊輕輕晃動,像晨星般耀眼。那妖嬈的身段與絕美的容顏,讓人不敢直視卻又移不開眼。在她腳邊,有個小人——袁浩,正跪仰頭舔舐她的足弓,那昔日雪山劍派長老如今只有三寸高,動作小心
翼翼如同對待神祇。
"拜見師尊雪靈雙手交疊於額前,盈盈下拜。她腰肢如柳般柔韌卻不失端莊,藍色長裙在青玉階上鋪展如蓮。額頭輕觸手背時,白髮如瀑垂落,遮住了她冰雪般的容顏。這一拜恭敬至極,卻又透著不可褻瀆的仙姿。
"免禮。慕容挽霜指尖輕抬,一股無形氣勁托起雪靈:"極北苦寒之地,辛苦你了。那慵懶的嗓音中帶著幾分寵溺,紅唇微勾的模樣美得驚心動魄。
雪靈跪下垂首:"弟子分內之事。只是...未能找到純陽之地。
慕容挽霜紅唇微勾:"無妨。為師已感應到,純陽之地就在明夏皇城。她足尖一挑,袁浩滾到一旁:"本想等你幾位師妹回來,再設宴一起為你們接風。這麼早來見為師,是有要事?那舉手投足間盡是風情萬種,卻又帶著不容違逆的威嚴。
雪靈跪得更低:"弟子昨日帶回一個少年,名叫夜雲。其父夜青十五年前冒犯聖教,被收入桃源聖域。夜云為尋父而來,弟子斗膽請師尊開恩。
閣內突然安靜。袁浩縮在角落瑟瑟發抖,連呼吸都屏住了。那驚恐的模樣與慕容挽霜從容優雅的姿態形成鮮明對比。
"夜青?慕容挽霜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桃源聖域是她體內的一方世界,一草一木、一沙一石,皆在她一念之間。她只需稍稍凝神,便能感知到其中每一縷氣息、每一道魂靈。那掌控一切的氣度,讓人不寒而慄。
"找到了。她紅唇微啟,聲音慵懶而篤定:"他躲在西南角的一處小城裡,一百多年來,倒是活得挺滋潤。" 桃源聖域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裡面的人壽命也更加長久。
雪靈心頭暗贊,師尊對桃源聖域的掌控,果然如臂使指,分毫不差。那崇敬之情在她向來平靜的眸中一閃而過。
慕容挽霜指尖一挑,一縷粉光自臍下三寸溢出,凝成一粒米粒大小的光球。光球中,隱約可見一個蜷縮的小人,正是夜青。那神奇的手段,盡顯其深不可測的修為。
"拿去吧。光球飄向雪靈:"外界十五載,桃源聖域一百八十年。他在裡面活了一百多歲,也該知足了。那慵懶的語調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雪靈雙手捧住光球,只覺掌心微熱。光球中的小人似乎感應到什麼,微微動了動。那神奇的一幕讓她冰藍色的眸子閃過一絲波動。
"既是他兒子來尋,這父子二人便交由你處置吧。
雪靈伸手接過,光球落入掌心,瞬間融入她的肌膚。她微微頷首:"謝師尊,弟子告退。那恭敬的姿態與清冷的氣質完美融合。
慕容挽霜慵懶地擺了擺手:"去吧。那隨意的一個動作,卻透著說不出的優雅與威嚴。
雪靈轉身離去,藍裙在晨光中泛起微光,白髮如雪,背影很快消失在殿外。那清冷孤絕的身影,彷彿與這塵世格格不入,卻又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雪靈推開偏房的門,藍裙如水般流淌,白髮垂落肩頭,冰藍色的眸子淡淡掃向跪坐在床邊的夜雲。她足尖輕點,露趾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鞋尖微微翹起,露出塗著冰藍色蔻丹的腳趾。
“師尊已將你父親歸入我身。”她聲音似雪山風拂過冰稜。
夜青還活著?青雲心頭一緊,希望他不會認出我不是他兒子。手指微微蜷縮,但面上卻露出激動的神色,聲音微顫:"仙、仙子是說……我父親
還活著?
雪靈微微頷首,指尖輕點小腹。
"百年一瞬。她聲音清冷:"他活了一百八十載,現在是賤奴之一。
青雲嚥了咽口水,心中警鈴大作——若換做自己被吸入香穴,他還能保持清醒嗎?
體內雖有玄陰鑑護識,但聖女教的手段,誰又說得準?
"你,可願入我香穴?雪靈忽然開口,聲音依舊冷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青雲心頭狂跳,他知道,若拒絕,必會暴露;若答應,便等同於認她為主。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跪下,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仙子!小人……小人不敢欺瞞!
雪靈眉頭微蹙,高跟鞋的鞋跟輕輕敲擊地面:"何意?
青雲抬起頭,眼中竟有幾分真誠的掙扎:"小人……小人仰慕仙子,想留在仙子身邊,可若就這樣入仙子體內,小人怕……怕自己與那些貪圖仙子美色的賤奴無異!
他聲音微啞,帶著幾分少年人的倔強:"小人想為仙子效力,做實事,得仙子認可!而非……而非僅憑一副皮囊取悅仙子!
殿內一片寂靜。
青雲心跳如擂,額頭滲出細汗——他賭對了沒有?若雪靈直接加大媚功,體內的玄陰鑑還能否抵抗?
忽然,一隻冰涼的手輕輕托住了他的下巴。
雪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冰藍色的眸子中竟閃過一絲……笑意?
"你倒是……特別。她輕聲道,唇角微微上揚:"那些賤奴,從未有人說過這種話。
青雲愣住。
雪靈收回手,轉身走向床榻,高跟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輕輕甩開鞋子,玉足踏在床褥上,肌膚如雪,腳趾圓潤如玉,指甲上的冰藍色蔻丹在燭光下泛著冷光。
"過來。她側眸看他,聲音依舊冷淡,卻多了一絲…邀請?
青雲喉結滾動,心一橫,緩緩爬了過去,額頭抵在她腳邊,虔誠地吻上她的足尖。
冰涼,柔軟,帶著淡淡的幽香。
他順著她的小腿向上吻去,舌尖滑過細膩的肌膚,感受到她輕微的顫慄。雪靈的手指輕輕插入他的髮間,似有若無地引導著他。
當他吻到大腿內側時,雪靈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青雲抬眼,對上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此刻竟泛著一絲迷離的水光。
他不再猶豫,低頭埋入她的腿心。
少女的蜜穴粉嫩如花,散發著清冷的幽香。青雲笨拙卻熱烈地舔舐著,舌尖劃過每一寸敏感的肌膚,感受到她的身體逐漸緊繃。
"嗯……雪靈喉間溢出一聲輕吟,手指猛地攥緊他的頭髮,將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青雲舌尖一頂,直接探入她的花徑,溫熱緊緻的肉壁瞬間包裹住他。雪靈渾身一顫,腰肢猛地弓起,蜜穴劇烈收縮,一股清甜的蜜液噴湧而出,澆灌在他的唇舌上。
青雲下意識吞嚥,竟發覺這液體冰涼甘甜,入腹後化作一股暖流,滋養著他的經脈——若非玄陰鑑護體,此刻他恐怕早已被這媚液侵蝕心智,淪為她的奴隸!
雪靈喘息著,玉足繃直,足趾蜷縮,半晌才緩緩放鬆。她低頭看著仍伏在她腿間的青雲,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很好。她輕聲道,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臉頰。
下一刻,青雲只覺天旋地轉,身體驟然縮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飛向雪靈微微張開的蜜穴。
眼前一黑,他墜入了一片溫熱緊緻的肉壁之中。
四周是粉紅色的肉褶,層層疊
疊,散發著濃郁的幽香。肉壁微微蠕動,擠壓著他的身體,彷彿要將他徹底吞噬。遠處,隱約可見好幾個微縮的人影,正虔誠地舔舐著肉壁上的露珠——其中便有夜青。青雲見過他的畫像。
青雲走近,夜青抬頭,渾濁的眼中只有麻木的狂熱:"新來的?快,快舔!這是仙子的恩賜!
那是個中年男子,精神煥發,眼神卻如痴如醉,彷彿眼前這片肉壁就是他的整個世界。
青雲心頭一顫,試探著問道:"夜……夜青?
夜青愣了一下,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困惑,隨即又恢復了狂熱:"你認識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侍奉好仙子!
青雲心中暗驚——夜青竟被洗腦至此,連兒子都不認了(儘管是假的)他暗自慶幸,自己的身份尚未暴露:“我是夜雲呀,您的兒子。仙子命我進來的。”
"是,是仙子的命令。夜青喃喃自語,繼續埋頭舔舐著肉壁上的露珠:"仙子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兒子?好好好!兒子,跟爹一起侍奉!
青雲看著這個被徹底洗腦的中年男人,心中五味雜陳。他慶幸自己的偽裝尚未被識破,但同時也感到一陣悲哀——聖女教的媚術,竟能將人扭曲至此。
肉壁忽然劇烈收縮,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那中年男人連同其他人痴迷地射出陽精,修為盡數被肉壁吸收,彷彿那就是他們生命的全部意義。
吸噬結束,夜青他們便打坐修煉,準備為女神下一次榨取時奉獻修為。
只有神志清醒的青雲未造毒手,閒來無事可做,也在肉壁裡修煉了。
幾天後的清晨,聖女峰的山道上,無須道長佝僂著腰,用一把破舊的掃帚清掃著落葉。這位昔日的武當掌門,如今已是聖女教低賤的奴僕之一。他的道袍早已換成了粗布麻衣,曾經仙風道骨的氣質蕩然無存,只剩下滿臉的卑微與惶恐。
突然,地面劇烈震動,遠處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獸吼。無須道長渾身一顫,手中的掃帚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本能地拔出腰間配劍——那不過是一把普通的鐵劍,早已不復當年真武劍的鋒芒。
"何方妖孽,膽敢叨擾女神清修!無須道長強作鎮定地喝道,聲音卻止不住地發抖。
山林間,樹木劇烈搖晃,鳥雀驚飛。一頭龐然大物緩步走出——那是一隻體型遠超尋常的老虎,足有三倍大小,渾身毛髮金黃髮亮,黑色的斑紋如同燃燒的火焰。虎目如銅鈴,獠牙森白,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爪印。
更令人震驚的是,虎背上竟騎著一個少女。她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古銅色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一頭狂野的黑色捲髮隨風飛舞,身上只裹著簡陋的虎皮,露出結實的手臂和大腿。她的眼神桀驁不馴,盡顯蠻橫氣質。
無須道長看清來人,頓時雙膝一軟,跪倒在地,額頭緊貼地面:"五、五仙子恕罪!老奴有眼不識泰山!
這正是慕容挽霜座下第五弟子——炎祝。她奉師命前往南方山林尋找純陽龍脈,如今顯然已馴服了這頭玄虎作為坐騎歸來。
"哪裡來的不長眼的人畜?炎祝眉頭一皺,顯然對有人擋路十分不滿。她拍了拍玄虎的背,那巨虎立刻齜牙咧嘴,發出一聲低吼,腥臭的熱氣噴在無須道長臉上,嚇得他渾身發抖。
就在炎祝準備懲戒這個不懂規矩的賤奴時,突然傳來一聲嬌
叱:"狗奴才!不想被老虎咬到就給我讓開!
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無須道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到路邊。
來人比炎祝矮小許多,身形纖細。她頭戴一副粉色的狐狸面具,遮住了上半張臉,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櫻桃般的紅唇。身上僅穿著一件繡著桃花的肚兜,外罩層層輕紗,隨著步伐飄動,隱約可見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腳踝上繫著銀鈴,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正是慕容挽霜最小的弟子,排行第七的山椎。她剛從東方海上諸島歸來,顯然比炎祝早到一步。
"喲!七師妹!炎祝眼睛一亮,立刻從虎背上跳下,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山椎面前,不由分說就將她摟入懷中。
山椎猝不及防,整張臉都被按進了炎祝豐滿的胸脯裡。她掙扎了幾下,卻發現五師姐的臂膀如同鐵箍般牢固。
"唔...五師姐...放...放開..."山椎悶聲抗議,聲音被柔軟的胸脯堵得含糊不清。
炎祝哈哈大笑,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手臂。山椎連忙後退兩步,整理著被弄亂的紗衣和麵具,嗔怪地瞪了炎祝一眼。
"我還在想五師姐為什麼這麼慢呢,"山椎打量著那頭巨大的玄虎,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原來是得了靈獸呀。
炎祝得意地拍了拍玄虎的腦袋:"是啊,為了馴服這畜生可費了不少勁兒。她嘆了口氣,語氣轉為遺憾,"可惜沒找到純陽龍脈。
山椎擺擺手:"無妨,師尊另有打算。她瞥了眼仍跪在路邊發抖的無須道長,輕笑道,"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這奴才吧?
炎祝無所謂地聳聳肩:"一個奴才哪有妹妹的開心重要。說著,她雙腿微微分開,玄虎恭敬俯首,身體縮小化作光球,飛入她的裙下消失不見。
二女相視一笑,攜手向聖女峰頂走去。山椎手腕上的銀鈴叮噹作響,與炎祝腰間獸牙裝飾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幽靜的山道上格外清脆。
鳳儀殿內燈火通明,巨大的夜明珠將殿堂映照得亮如白晝,卻柔和得如同月光流淌。
空氣中瀰漫著頂級靈果的馥郁甜香和百年佳釀的醇厚氣息。一場盛大的接風宴已然接近尾聲。
水晶杯盤狼藉,盛放靈果的精美玉碟只剩下些許殘汁。慕容挽霜慵懶地斜倚在主座黃金鳳椅上,一襲薄如蟬翼的紗裙鬆鬆垮垮地攏著那具能讓日月失色的妖嬈玉體,赤足隨意地搭在跪伏在腳邊、正用舌尖小心翼翼舔舐她足弓的雪山派掌門袁浩背上。袁浩縮得只有巴掌大小,動作虔誠得如同在膜拜神祇。
七位風姿各異的絕色弟子分坐兩旁下首的玉案之後。“好了。”慕容挽霜聲音帶著一絲酒後的沙啞魅惑,指尖輕輕一點,讓歸來的雪靈、炎祝、秦夢奴、山椎四人講講在外面遇到的事兒和收穫。
寒風捲著冰碴,刀子般刮過羅剎冰原。天地間只有刺眼的白和滲入骨髓的藍,積雪深得能埋下半個人。
雪靈那身薄如蟬翼的藍色露臍舞裙貼在身上,寒氣針一樣刺透皮膚。冰藍色的眼眸掃過死寂的荒原,白髮結成冰綹,每一次呼吸都帶出冰霧。自身真氣在丹田流轉,勉強護住心脈,才沒變成另一座冰雕。純陽龍脈?一絲蹤跡也無,只有絕望的酷寒。
噗通!一聲悶響混在風嘯裡。
前方冰脊後,一團裹著破爛熊皮的巨大肉球滾了出來,笨
拙地蠕動。濃重的血腥味混著汗臭,即使在刺骨寒風中也清晰可辨。右肩胛下,半截斷箭桿隨著他的掙扎顫巍巍晃動。
肥膩的臉上糊滿血汙凍痕,勉強能看出高鼻深目的羅剎輪廓,此刻因劇痛和寒冷扭曲變形——羅剎公國的沙公,這片冰原的主人。
羅剎國,首領本為沙皇,被明夏皇帝擊敗後,降為沙王,後降為沙公,名義上屬於明夏皇朝的自治區域。
他看到雪靈,渾濁的眼球驟然迸出駭人精光。“雪女!傳說的雪女!”嘶啞的羅剎語帶著癲狂,像抓住救命稻草。他完全無視少女奇異的東方面孔和單薄衣著,肥胖身軀爆發出最後力氣,直撲雪靈玲瓏的腳踝。“救…救我!財富…權勢…都給你!來做我的王后…”話語不失貪婪而傲慢。
雪靈眸光驟冷,足尖一點,身影如飄雪般後移三尺,避開那隻沾滿汙血冰碴的肥手。冰冷的藍眸俯視地上蠕動的肉山,毫無波瀾。
“想活命,閉嘴,跟上。”清泠的聲音穿透風嚎。
沙公的手僵在半空,臉上屈辱與暴怒交織。“你……”剛吼出半聲,肩頭劇痛炸開,眼前一黑,肉山轟然砸進雪地。
雪靈靜默幾息,彎腰,單手抓住他油膩的熊皮領口。發力!三百斤的沉重軀體竟被輕鬆拖離雪面,在厚雪中犁出一道深溝,迅速被風雪掩蓋。她步伐平穩,拖死物般走向不遠處一道隱蔽的冰隙。
撕拉——!
冰洞內,布帛撕裂聲刺耳。雪靈直接撕開沙公肩上凍硬的髒汙皮襖,露出猙獰傷口。箭鏃深嵌骨肉,皮肉翻卷發黑,寒氣正絲絲侵蝕內腑。
晶瑩剔透的指尖縈繞起淡藍寒霧,寒氣精準凝聚,化作一層薄而鋒利的冰晶手套。她面無表情,指尖如冰刃,乾脆利落劃過傷口周圍凍死的腐肉。
“呃啊——!”沙公在劇痛中抽搐驚醒,模糊視線裡只見那雙冰雕般的手在自己肩頭切割。恐懼瞬間壓過疼痛。
“別動。”命令如冰墜地。指尖寒氣驟增,瞬間凍結傷口深處的痛覺神經。沙公的慘嚎卡在喉嚨,只剩嗬嗬的倒氣聲,身體篩糠般抖著,眼神驚駭欲絕。
鑷出箭鏃,刮淨骨縫。寒氣轉為溫潤藍光拂過創口,肌肉組織飛速彌合,覆上一層薄冰。
沙公癱著大口喘息,冷汗瞬間結霜。肩頭麻木,更深的恐懼攫住他。渾濁目光不受控地黏上雪靈裸露的腰肢、小巧的肚臍,最終定格在那雙瑩白赤裸、踩在冰面上的玉足上。劫後餘生的扭曲佔有慾混著色念在腫脹的眼泡裡滋生。
“美人…好手段…”他舔著乾裂嘴唇,聲音嘶啞油膩:“我沙公庫可夫這條命是你的了!做我的女人!待我殺回去…”
他掙扎著想坐起,肥膩大手試探地摸向雪靈光潔的小腿:“來,讓大公好好疼你…”
雪靈指尖微頓,正捻掉一點暗紅血汙。
冰洞內空氣瞬間凝固!
一股遠比洞外更凜冽的寒意轟然爆發!
“呵。”
一聲極輕的嗤笑,冰晶墜地。
庫可夫伸出的手僵在離玉足寸許,再也無法前進。並非被阻,而是源自靈魂的恐懼凍結了他的肢體!寒意穿透皮骨,攥住了跳動的心臟!他肥胖身軀瘋狂抖動,牙齒咯咯打戰。
雪靈緩緩抬頭。冰藍眼眸深處,絕對的冰冷取代平靜。寒意在她周身流淌,藍裙無風自動,裙襬冰晶簌簌飄落:“看來,你沒認清處境。”
沙公臉上貪婪的
潮紅瞬間褪成死白,嘴唇哆嗦,卻發不出一個音節。那凌駕生死的威壓碾碎了他所有妄想。
她向前一步,赤裸玉足踏在冰冷岩石上,無聲,卻像踩在沙公心臟上。
“兩條路。”
紅唇輕啟,字字如冰錐釘入沙公意識。
“做我的狗,”冰藍眼眸俯視腳下抖動的肉山,無悲無喜:“或,變成永恆冰雕。選。”
“汪!汪汪!”庫可夫喉嚨擠出扭曲嗚咽,用盡殘力將肥碩頭顱重重磕向地面!額頭青紫滲血,渾然不覺,只想活下去。野心、色慾,盡數碾為卑微塵埃。
雪靈漠然看著腳下散發汗臭血腥的肉堆,寒意無聲收斂,只餘靈魂烙印。轉身,不再看他一眼。
“弄乾淨,走。”
風雪呼嘯中,金屬碰撞、戰熊咆哮、囂張叫罵由遠及近,迅速包圍冰洞。
“胖豬肯定藏這兒!”
“剁了他的頭!老子就是新沙公!”
“那白髮小娘皮抓活的!給首領暖床!”
叛軍!聽聲數百,循跡追來。
庫可夫面無人色,抖若篩糠,絕望看向洞口藍影。
雪靈立於風雪洞口,白髮狂舞。冰藍瞳孔穿透雪幕,鎖定地平線湧來的黑潮。叛軍皮甲簡陋,彎刀長矛揮舞,巨大冰原戰熊踏雪奔來,為首者騎白熊,巨斧指天狂笑,正是叛首巴爾特。
沙公牙齒咯咯作響。
雪靈閉目。再睜眼,冰藍瞳孔深處,極光流轉!
無聲風暴於體內爆發!
洞外風雪驟然被無形之手攪動!無盡寒流向她瘋狂匯聚!身體突破凡俗極限,膨脹!變大!
冰洞在視野中急速渺小遠去。腳下冰原如白毯鋪展。洶湧叛軍黑潮,此刻渺小如雪地螻蟻!風雪咆哮旋繞五百丈晶瑩玉軀,冰晶自發凝結,化作剔透戰甲!藍裙在狂暴氣流中如冰原戰旗翻飛!淡藍長髮如冰川瀑布垂落狂舞,髮絲致命寒芒閃爍!
巴爾特狂笑僵在刀疤臉上!白熊人立哀鳴!衝鋒洪流瞬間凝固!所有叛軍戰熊僵立原地,撞上絕望之牆!仰頭望天,嘴巴無意識張開,靈魂似被抽走!
“巨…巨人啊——!”淒厲變調慘嚎炸響!
數百精銳,瞬間崩潰!丟盔棄甲!戰熊失控!自相踐踏!只想逃離!
巴爾特血灌瞳仁,野獸般咆哮,巨斧傾力擲向如山巨膝!呼嘯撕裂空氣!
雪靈甚至未垂眸。玉足隨意向下輕踏。
轟——!!!
大地劇震!積雪如海嘯掀起!壓縮到極致的寒流以踏點為中心,白漣般炸開!冰錐岩石無聲齏粉!呼嘯巨斧距玉足百丈,被寒流捕捉、凍結、碎成漫天冰渣!
寒流席捲!前排數十騎兵連人帶熊,剎那定格!厚厚晶瑩藍冰覆蓋,化作前衝冰雕!陽光穿透,折射悽美詭光。
巴爾特坐騎被凍石砸顱倒地!人被甩飛數十丈!頭破血流!巨斧脫手!掙扎爬起,視野只剩遮蔽天穹的毀滅玉足!足底紋路如毀滅符印,溫柔覆蓋而下!陰影吞噬一切!
“不——!!!”絕望嘶吼!雙臂徒勞上舉!
噗嗤——輕微悶響,如踩爛腐果。
巨大足底溫柔覆蓋他所在雪地,覆蓋扭曲四肢絕望臉龐。足尖優雅下碾。筋骨血肉被徹底壓扁碾碎的悶響自雪下傳出。玉足抬起,下方只餘一片混著暗紅肉泥碎骨的平整雪毯。
風雪驟歇。天地死寂。倖存叛軍魂飛魄散,消失冰原盡頭。唯餘狼藉兵器與凝固冰雕。
冰洞所在山體坍塌大半。沙公癱坐角落,身下腥臊溼漬。
抖如風中殘葉。
風雪凝固在玉足抬起瞬間。冰原死寂,碎冰混著暗紅血肉屑,自纖毫足弓簌簌飄落。
廢墟冰隙只是微小凹坑。雪靈眸光穿透雪塵,鎖定碎石堆裡抖成肉塊的沙公。此刻他神渙散僅剩恐懼,方才蔽天玉足踏滅了他最後妄念。
雪靈意念微動。
五百丈巨影虛化收縮。風雪嗚咽重填空間。下一瞬,雪靈已立沙公面前,藍裙無塵,白髮如冰瀑。
庫可夫眼珠遲鈍轉動,聚焦眼前玲瓏赤足。腳趾珠圓玉潤,趾甲淡藍,與周遭猩紅汙雪觸目驚心。恐懼與扭曲渴望撕扯。他喉中嗬嗬,連滾帶爬撲倒腳邊,額頭重重撞石!
“主…主人!狗!我是狗!”嘶啞破裂,肥軀起伏:“求主人饒命!”
雪靈垂眸,冰瞳寒淵無波:“舌頭。”
沙公僵住,爆發生機。伸出肥厚裂口舌頭,毫不猶豫舔舐雪靈腳邊泥雪冰碴!動作笨拙卑微,刮過粗糲地面,帶走汙穢,刮出血絲!不敢停!拼命清理主人赤足周遭一切!
雪靈靜觀。看他舌頭漸熟,沾血汙舌最終虔誠貼上冰涼腳背。溫熱、血腥、泥土的舔舐感傳來。
沙公舌戰兢兢移向敏感足弓時,雪靈足尖輕抬,精準壓住那條賣力舌。
“唔!”沙公劇震,舌被壓,動彈不得,含糊嗚咽,眼泡驚惶。
“好了。”雪靈聲無波。沙公如蒙大赦癱軟,口水混血絲流下。
雪靈收足,目光落庫可夫肩頭。冰封傷口在恐懼動作中崩裂,血汙浸透熊皮,寒毒透出。
抬玉手,指尖縈繞淡藍寒氣。溫潤如月華光暈籠罩猙獰傷口。深入骨髓寒氣被絲絲抽離,凍死腐肉剝落消融如春陽殘雪!皮肉飛速彌合,新肉交織覆蓋骨茬!片刻,只餘深紅疤痕,寒毒盡除。
沙公呆看肩上神蹟,劇痛消失麻木輕鬆。活動手臂,僵硬卻無撕痛。劫後狂喜與對神魔力量的敬畏交織,涕淚橫流,匍匐欲吻雪靈腳尖。
雪靈退步避開汙唇。
“記住這感覺。”她俯視,冰瞳如寒潭映出蛆蟲影:“你的命,你的傷愈,皆系我意。此間風雪,皆知誰為主宰。”
沙公頭埋更低,額貼冷石:“是!主人!沙公庫可夫永世銘記!永世為狗!”
“起。”聲音不容置疑,“帶路。去王庭。”
……
冰冠堡倚冰崖而築,獸皮簾隔風雪。巨大冰洞大廳,篝火熊熊,油脂粗獷氣味瀰漫。殘餘羅剎貴族將領聚集,爭吵咆哮迴盪。
“沙公必死!推舉新大公!”
“正是時機!”
“誰能證明……”
“閉嘴!暴風雪吞……”
轟——!!!
青銅獸首巨門爆碎!木塊冰碴暴雨般射入!門口數人筋斷骨折!風雪狂湧入!篝火亂舞!
死寂!所有爭吵凝固。驚恐目光齊射風雪破口。
風雪中,臃腫身影踉蹌踏入,泥雪血汙滿身——沙公。
“庫可夫?!”
“他還活著?!”
“誰幹的?!衛兵!”
野心貴族眼中厲色閃過,手按彎刀。隨即,他們僵住。
沙公身後,風雪中,纖影靜立。
藍裙如冰,白髮勝雪。絕世容顏在火光下如冰雕玉琢,冰藍眼眸漠然掃過大廳,赤足踏過狼藉木屑哀嚎傷者,步履無聲若雲端。周身寒意讓灼熱大廳瞬間冰封!
死寂更甚!所有目光被攫住,驚駭難以置信!恐懼冰藤纏心!
沙公在冰冷目光下肥軀猛抖。深吸氣,用盡殘存威嚴,嘶啞咆哮炸響死寂大廳:“都跪下
!!拜見我主人——冰原的女王!爾等生死主宰!”
他率先五體投地,重重磕向冰冷地面。
死寂。篝火噼啪,風雪悽號。
短暫死寂後,崩潰如浪!貴族、將領,眼見沙公祭品般匍匐,感受那非人凍結威壓,抵抗意志徹底粉碎。
噗通!噗通!噗通!
如麥浪傾倒!所有人面無人色跪伏!額頭死抵地面!武器叮噹落地!羅剎權力核心,此刻向藍裙少女獻上徹底臣服!
雪靈不看匍匐人影。緩步走向大廳深處——那張象徵羅剎最高權柄的猛獁牙冰熊皮王座。沙公如卑微爬蟲,手足並用爬行,以身清掃前方微塵。
王座粗糙巨大,原始力量感撲面。
雪靈駐足王座前,未坐。她要的是操控沙公,而不是取代沙公。側身,冰眸再次掃過下方羔羊般發抖的臣服者。
抬足。玲瓏玉足篝火下泛溫潤光澤,致命足弓微彎。在無數驚駭欲絕目光中,輕輕踏在沙公油膩泥雪的肥碩頭顱之上。
沙公身軀驟僵,隨即癱軟,肥臉貼地,鼻腔發出卑微急促喘息。無反抗,反竭力調整頭顱貼合主人足底,宛若榮光。
雪靈足底微涼透皮入腦。足尖輕碾,感受頭顱顫抖順從,如把玩新得器物。
冰藍眼眸俯視噤若寒蟬眾人,紅唇輕啟,清冽如冰泉墜地,烙印每一靈魂:“現在,羅剎上下——”
足尖在頭皮碾過,留微紅印記。
冰冷目光掃過僵直脊背。
“謹遵大公號令,而大公——”
聲音落下,如冰封敕令。
“謹遵吾令。”
雪靈足尖碾著庫可夫油膩的頭顱,冰藍眼眸掃過死寂大廳。篝火在她足邊投下搖曳的光,將這位羅剎大公卑微貼地的肥臉映得忽明忽暗。
“聽見了麼?”聲音清冷如冰墜地。
“是!聽從大公號令!”跪在最前的老貴族嘶聲回應,目光卻死死黏在雪靈足尖。
“大公意志,便是冰原律法!”刀疤將領額頭滲出冷汗。
惶恐的應和匯成潮湧:“大公意志,便是冰原律法!”
雪靈目光掠過猛獁象牙王座。足下的庫可夫感知到目光,立刻卑微地蹭了蹭她玲瓏的足弓。
“你,”足尖輕點:“該怎麼做。”
庫可夫觸電般爬起,撲到王座前,用袖子瘋狂擦拭座面,隨即坐了上去,努力挺直腰背,卻掩不住眼底的驚懼與空洞。
雪靈靜立王座旁,如一尊冰雕護衛。庫可夫深吸一口氣,對著下方嘶吼,聲音因恐懼而變調:“羅剎公國!忠於…忠於大公和冰雪女王!”下方貴族將領匍匐更深,身體因寒意而抖。
由此,庫可夫成了最狂熱的傀儡。他召集部落首領,在冰冠堡咆哮著“效忠”。雪靈只需靜立其側,冰眸一掃,凜冽威壓便令桀驁漢子伏地顫抖。庫可夫唾沫橫飛地嘶吼著“背叛者”的下場,激動時甚至會撲倒在地,伸出舌頭舔舐雪靈足邊的冰屑,姿態卑賤。這瘋狂的一幕幕,如同無形的鎖鏈,捆縛住整個北境。
雪靈踏遍冰原,神識如網鋪開,只觸到無邊酷寒。深入冰穹裂谷時,刺骨的凜冽中纏繞著一絲難以言喻的亙古孤寂——彷彿冰封核心,沉眠著迥異的古老存在。
立於冰崖,風雪漫卷。庫可夫站在她身後半步,努力維持“大公”姿態,肥臉卻因恐懼而抽搐。下方,羅剎軍隊正屠殺“叛亂”部落。
指尖玉符傳來師尊神念:“既無陽蹤,不必強求。控其首腦,暗掌北疆
即可。雪兒辛勞,擇期歸山。”
失落如寒風掠過冰藍眼底,旋即被更深的寒意覆蓋:“弟子,遵命。”
鳳儀殿暖香浮動。雪靈清冷的嗓音落下:“弟子無能,未尋得純陽龍脈。庫可夫及其部眾,已為我教所用,被弟子留在北方。只是…”她指尖捻著冰晶佩飾,微頓,“冰原深處,有別種極寒蟄伏,古老孤寂,隱隱與弟子真氣相抗。”
慕容挽霜斜倚鳳椅,聞言眸光流轉,紅唇勾起玩味弧度:“庫可夫?有趣的名字。北境已入手,此行便不算無功。”她慵懶抬手,輕撫髮絲:“那異樣感覺…或許,是為師的另一番機緣也未可知。辛苦了,雪兒。”
媚兒咯咯嬌笑:“四師妹那肥豬庫可夫,舔靴底可還勤快?”
炎祝灌了口酒,虎皮裙下長腿交疊,不屑冷哼:“囉嗦!四姐真是!直接踩扁了喂熊豈不痛快!”
山椎狐狸面具下眼波流轉,腳尖勾起無須道長的下巴逗弄。
秦夢奴安靜坐著,目光若有所思地飄向殿外。
傾城和清清則是對雪靈投來一個“好姐妹,辛苦了”的眼神。
雪靈微微頷首,冰藍眼眸映著殿內暖融燈火,冰原深處那絲孤寂的寒意,彷彿被師尊溫暖的慰語驅散些許。
而在她體內,青雲則是不寒而慄,因為青雲體內有玄陰鑑,他發現不但可以保持清醒,還能讓他在香穴裡感知外界。
雪靈講述羅剎國經歷,他自然也聽見了,沒想到這個對自己還勉強溫柔的少女,竟會巨大化踩死一群人……雖然對方也有點活該……
烈日灼灼,將南方十萬大山的原始叢林炙烤得如同蒸籠。參天古木的濃密樹冠竭力抵擋著毒辣的陽光,只在林間篩下破碎搖曳的光斑。空氣黏稠,蟬鳴聒噪。
一道棕黃色的流光毫無徵兆地撕裂了湛藍的天幕!
沒有轟隆巨響,只有尖銳至極的破空厲嘯席捲天地!那流光如同墜落的隕星,拖著灼熱的氣尾,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莽林深處那座最為巍峨陡峭、被無數血色圖騰覆蓋的酋長巖轟然砸落!
“咚——!!!”
大地彷彿被無形的巨錘狠狠擂擊!酋長巖前那片由巨大青石鋪就、被無數部落腳印磨得光滑的祭壇廣場,如遭重擊的琉璃般瞬間佈滿蛛網般的裂痕!緊接著,更為恐怖的碾壓力量爆發,以落點為中心,方圓十丈內堅硬無比的青石轟然化為齏粉!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呈環形猛然炸開,捲起漫天碎石粉塵,如同渾濁的巨浪般向四周咆哮奔騰!
祭壇上點燃的薰香、供奉的獸首、懸掛的骨飾,剎那間被這狂暴的氣浪撕扯成碎片,混在沙塵中激射而出!
煙塵如同黃色的怒濤沖天而起,又緩緩沉降。當刺目的陽光重新穿透塵埃帷幕,顯露出那毀滅的中心時,整個祭壇廣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炎祝!
她傲然立於深坑底部,如同從烈焰熔爐中走出的神祇。灼熱的陽光赤裸裸地曝曬在她古銅色的肌膚上,每一寸肌肉線條都如同刀劈斧鑿,在光線下流淌著蜜蠟般的光澤,充滿了爆炸性的原始力量。
狂野不羈的黑色捲髮被汗水浸透,幾縷黏在飽滿光潔的額角和稜角分明的顴骨上,更襯得她眉眼鋒利如刀,戾氣沖天。她身上僅裹著硝制粗糙的棕黃色虎皮短裙,邊緣帶著未褪盡的獸毛,堪堪包裹住渾圓挺翹的臀部和飽滿傲人的胸脯,大片緊實有力
的腰腹和修長健碩、線條流暢的大腿暴露在烈日與數百道驚駭目光之下。赤著的雙足如同玉雕,深深踩在滾燙的碎石粉末之中,腳踝上纏繞的幾圈染著暗紅血漬的獸牙鏈飾,在陽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
祭壇正前方,如同鐵塔般矗立的巨石酋長“巖磐”,臉上的橫肉狠狠抽搐著。
方才那震天動地的衝擊,讓這位以力量著稱的部落最強戰士,竟也控制不住地連退三步,沉重的腳掌在青石上犁出深深的痕跡,脊背重重撞上了身後刻滿猙獰圖騰的冰冷巖壁才穩住身形。
他銅鈴般的巨眼中射出難以置信的兇光,死死盯住坑中那個散發著致命誘惑與毀滅氣息的身影。
炎祝菱形的紅唇勾起一抹野性十足的弧度,帶著赤裸裸的輕蔑與征服欲。她足尖在滾燙的碎石上碾了碾,邁步踏出深坑。古銅色的玉足踩上還算完整的青石地面,每一步都發出沉悶的聲響,如同戰鼓敲在每一個部落戰士的心頭。
“吼——!”巖磐被這無聲的挑釁徹底激怒,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如同被侵犯了領地的暴熊。
他龐大的身軀猛地前衝,粗如樑柱的手臂肌肉虯結賁張,佈滿老繭的巨掌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五指如鉤,狠狠抓向炎祝看似纖細的脖頸!
他要將這個從天而降、褻瀆聖地、打斷眾部落集祀的妖女撕成碎片!
炎祝眼中紅芒一閃,非但不退,反而揉身迎上!動作快如閃電!就在巖磐蒲扇般的大手即將觸及她頸項的瞬間,她纖腰一擰,身體以不可思議的柔韌度向後彎折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險之又險地避過那致命一抓。同時,那條修長結實、充滿力量感的右腿如同淬火的鋼鞭,帶著刺耳的破空聲,自下而上,狠狠撩向巖磐毫無防護的襠部!
“砰!”
沉重的悶響清晰可聞,伴隨著一聲變了調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雞般的慘嚎!巖磐那雄壯如山的身軀猛地佝僂起來,眼珠暴凸,臉色瞬間由憤怒的赤紅轉為慘烈的豬肝色,豆大的汗珠混合著因極致痛苦而飆出的淚水滾滾而下。他那張因劇痛而扭曲變形的臉上,所有的暴戾兇悍蕩然無存,只剩下純粹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和痛苦。
炎祝順勢旋身,玲瓏卻充滿爆發力的玉足在青石地面上借力一蹬,整個人如同捕獵的雌豹般騰空而起!那條方才施展了致命撩陰腿的右腿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膝蓋如同蓄滿力量的攻城錘,帶著千鈞之勢,狠狠撞向巖磐因劇痛而低垂的後頸!
“咔嚓!”
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炸裂開來!巖磐雄壯的身軀如同被抽掉了脊樑骨的巨獸,轟然向前撲倒,沉重的頭顱狠狠砸在滾燙的青石地面上,發出令人心悸的悶響。他龐大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徹底癱軟不動,只有那破碎的後頸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宣告著這位蠻族最強酋長的隕落。
整個過程,快!狠!絕!從炎祝落地,到斬殺最強的酋長巖磐,不過短短數息!烈日當空,祭壇廣場上死寂一片,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和心臟狂跳的擂鼓聲混雜在一起。
數百名紋面戰士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握著粗糙骨矛石斧的手在微微顫抖,看著那個沐浴在熾烈陽光下的虎皮身影,如同仰望一尊降世的殺神。
炎祝看都沒看腳下的屍體一眼。她抬起沾著些許石粉和塵土的玉
足,用腳尖隨意地踢了踢巖磐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如同撥弄一個礙事的皮球。然後,她緩緩抬起眼簾,那雙燃燒著野性火焰的眸子掃過廣場上噤若寒蟬的蠻族戰士,紅唇輕啟,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魔力,清晰地在每一個因恐懼而僵硬的戰士耳邊響起:“我,炎祝!在此立擂!”她指向腳下染血的青石:“贏了我,我便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奴隸!儘可享用!”
她的聲音陡然轉厲,如同寒冰刮骨:“輸了,便做我的狗!生死任我定!”
短暫的死寂之後,人群中猛地爆發出幾道粗野貪婪的咆哮!一個身材異常魁梧,雙臂紋滿毒蛇圖騰的壯漢“毒牙”率先按捺不住,他親眼看見炎祝那充滿原始誘惑的身體和恐怖的力量,征服欲和貪婪瞬間壓倒了恐懼:“吼!女人!你是我的了!”他揮舞著一柄巨大的骨棒,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牛,轟隆隆地衝向祭壇中心。
緊接著,另外幾個自恃勇力的酋長和精銳戰士也雙目赤紅地衝了出來——“巨巖”部落的副酋長“裂石”,以防禦力著稱;“鬼藤”部落的獵頭者“影刺”,身形詭秘如毒蛇……總共七人!他們眼中燃燒著慾望與貪婪的火焰,要將這個強大而致命的尤物徹底征服!
擂臺,瞬間化為修羅場!
面對七名蠻族頂尖戰士的圍攻,炎祝臉上反而露出一絲近乎殘忍的興奮笑意。她不閃不避,如同在暴風血雨中起舞!毒牙的骨棒帶著惡風砸向她頭顱,她只是微微側身,那沉重的一擊便貼著髮梢砸空,重重落在青石上,碎石飛濺!與此同時,她的左肘如同毒蠍擺尾,帶著恐怖的穿透力,狠狠搗在毒牙毫無防禦的軟肋!
“噗!”毒牙狂噴一口鮮血,壯碩的身體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肋骨折斷的脆響清晰可聞。
裂石咆哮著張開雙臂,如同巨熊般撲來,試圖用引以為傲的力量鎖住炎祝。炎祝冷笑一聲,身體陡然向後滑步,雙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裂石粗壯的手腕!她嬌叱一聲,纖細的身體爆發出遠超裂石的恐怖力量,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裂石龐大的身軀如同炮彈般被砸在地上,整個祭壇都彷彿晃了晃!沒等他掙扎,炎祝的玉足已帶著千鈞之力,狠狠跺在他的胸口!
“咔嚓嚓!”密集的骨裂聲如同爆豆!裂石眼珠凸起,口中湧出混雜著內臟碎塊的血沫,瞬間斃命!
影刺如同真正的鬼影,從炎祝視覺死角無聲襲來,淬毒的骨匕直刺她後心!炎祝彷彿背後生眼,在匕尖即將觸及虎皮的瞬間,嬌軀猛地一擰,毒匕擦著她的腰側劃過。她的右腿如同毒龍出海,帶著凌厲的勁風,一個兇狠的迴旋踢正中影刺的太陽穴!
“嘭!”影刺的腦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爆開!紅白之物四散飛濺,在熾烈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目!
剩下的四人肝膽俱裂,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們發出絕望的狂嚎,使出渾身解數撲了上來。刀光斧影,嘶吼震天!
炎祝的身影在四人的夾擊中如同鬼魅般穿梭。她的攻擊簡單、直接、狠辣!每一次拳腳落下,都伴隨著清晰的骨裂聲和淒厲的慘叫!一個戰士被她單手扼住喉嚨高高舉起,咔嚓一聲擰斷脖子,如同丟棄垃圾般甩開;另一個被她蘊含恐怖力量的一膝頂在小腹,整個人如同煮熟的大蝦般弓起身子,口中噴
出的鮮血混合著內臟碎片;第三個被她一記兇悍的掃腿攔腰踢中,整個人橫飛出去,撞在祭壇石柱上軟軟滑落,脊椎已斷!
最後一人“血爪”,目睹同伴如同麥草般倒下,早已魂飛魄散,轉身欲逃。炎祝眼中戾氣更盛,足尖在地面一點,身體如離弦之箭射出!後發先至!她從背後追上血爪,修長有力的雙腿如同巨蟒般猛然絞住血爪粗壯的腰身!
“咯嘞嘞——!”令人牙酸的骨骼扭曲擠壓聲響起!血爪發出非人的慘嚎,眼球幾乎要擠出眼眶!炎祝腰腹核心爆發出恐怖的力量,雙腿猛力一擰!
“咔嚓!”
血爪的腰椎連同內臟被硬生生絞斷!上半身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折去!炎祝鬆開雙腿,血爪扭曲的屍體如同爛泥般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聲息。
七具死狀各異、慘不忍睹的屍體橫陳在祭壇中央,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在灼熱的空氣中肆意瀰漫,迅速壓過了叢林本身的草木氣息。滾燙的鮮血在熾烈的陽光下瘋狂流淌,將古老的青石染成大片大片的暗紅色,蜿蜒匯聚,勾勒出令人膽寒的圖案。
廣場上數百名部落戰士的呼吸徹底停滯了。恐懼如同毒蛇纏繞住他們的心臟,瘋狂收緊。
圖騰信仰崩塌了,力量至上的信條在絕對碾壓的暴力面前碎成了齏粉。死寂無聲,只剩下意識裡嗡嗡作響的空白和靈魂深處無法抑制的顫抖。
炎祝站在血泊中央,虎皮短裙上濺了些許斑點的猩紅,古銅色的肌膚在鮮血的映襯下更顯妖異。她微微喘息著,飽滿的胸脯起伏,臉上卻帶著一種酣暢淋漓後的殘酷滿足感。她抬起一隻玉足,足底沾染著黏稠的血液和灰白的腦漿,在陽光下反射著詭異的光澤。她隨意地在旁邊一具還算乾淨的屍體獸皮衣服上蹭了蹭,動作隨意得如同擦拭一件微不足道的工具。
“還有誰?”她的聲音不高,甚至帶著一絲慵懶,卻如同驚雷在死寂的廣場上炸響,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因恐懼而麻痺的神經末梢。
無人應答。數百名剽悍的戰士,此刻在她面前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然而,死寂之中,一股壓抑到極致的暗流正在湧動。人群中,幾個失去了酋長的部落戰士雙眼赤紅,仇恨和瘋狂徹底壓倒了恐懼。
“巨巖部落的勇士們!”一個臉上帶著巨大爪痕的壯漢突然嘶聲咆哮,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變形:“為酋長報仇!撕碎這個妖女!!”他猛地舉起手中的石斧!
“撕碎她!!”
“報仇!!”
如同點燃了炸藥桶!數十名同樣失去首領或被血腥徹底刺激的發狂的戰士發出野獸般的嚎叫,赤紅著雙眼,揮舞著粗糙的武器,不顧一切地衝向祭壇中央那個可怕的身影!他們踏過同伴的屍體,濺起粘稠的血漿,如同撲火的飛蛾,帶著同歸於盡的絕望!
炎祝菱形的紅唇勾起一絲冰冷而殘酷的弧度。那弧度裡沒有驚訝,只有一種“終於來了”的嘲弄和興奮。
就在那數十名狂戰士即將撲到祭壇邊緣,最前面的爪痕壯漢甚至能看清炎祝眼中燃燒的火焰時——天地間陡然一暗!
並非烏雲蔽日,而是一個龐大無匹的身影,遮蔽了天空那輪灼灼烈日!
炎祝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尊頂天立地的巨神!
她的身形在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瘋狂膨脹!周圍的參天古木在她腳下迅
速矮小成了剛破土的草芽,巍峨的酋長巖連她的腳踝都比不上!
棕黃色的虎皮短裙化作了遮天蔽日的巨幕,覆蓋了下方大片山林。古銅色的肌膚在巨大的體量下如同流動的熔岩山脈,每一寸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狂野的黑色捲髮如同奔騰的黑色瀑布垂落,髮梢幾乎觸及下方的林海!
百丈高的炎祝,如同創世之初便存在的魔神,俯瞰著腳下如同螻蟻般渺小的狂戰士和整個陷入巨大陰影中的叢林部落!
“吼——!!!”
一聲震徹寰宇的咆哮從炎祝口中發出!那並非人聲,而是如同洪荒巨獸的怒吼,帶著實質般的音波狠狠砸下!
下方衝在最前面的數十名狂戰士如同被無形的巨錘迎面砸中,瞬間七竅流血,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半空中便已肢體扭曲變形,死得不能再死!他們身後的叢林,如同被颶風犁過,成片的古木被連根拔起,枝葉如同暴雨般傾瀉!
這末日般的景象讓剩餘所有還站著、甚至包括那些躲在遠處的部落婦孺,徹底崩潰了!尖叫、哭嚎、瘋狂的叩拜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片絕望的悲鳴!
然而,炎祝並未停止,她巨大的眼眸鎖定下方如同蟻群般驚慌失措、試圖逃入密林的部落戰士。
“想跑?”炎祝巨大的紅唇開合,聲音如同九天雷霆滾滾而下。
一隻巨大得如同山巒崩塌的玉足,裹挾著毀滅一切的風壓,從天而降!那隻腳掌纖美依舊,足弓的弧度完美得驚心動魄,但在百丈的體型下,每一個腳趾都如同巨大的石柱!足底沾染的血汙此刻看去如同地獄深淵的烙印!
“轟!!!”
巨足落下!如同天傾!沒有精準的踩踏,只有無差別的碾壓!祭壇廣場連帶周圍數十丈的叢林,瞬間化為齏粉!數十名逃竄的戰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那無可抗拒的力量碾進了地底深處!化為肉泥!與破碎的石塊、折斷的巨木、翻湧的泥土徹底混合在一起!但這,僅僅是開始!
炎祝的另一隻玉足緊接著抬起,如同移動的山脈,跨過半片狼藉的叢林,再次朝著另一處人群密集的區域狠狠踩下!
“轟隆——!!!”
又是一陣地動山搖!更多的生命如同塵埃般被抹去!
踩踏!踩踏!再踩踏!
炎祝如同一個巨大的、殘酷的女童在蹂躪沙盤上的玩具!每一腳落下,都伴隨著地動山搖的轟鳴和大地的劇烈震顫,都激起漫天煙塵與猩紅的血霧!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此起彼伏,又迅速被淹沒在毀滅的轟鳴中。部落的窩棚、石屋、獸欄,在巨足之下如同紙糊般粉碎!
她的動作狂暴而隨意,巨大的玉足每一次抬起、落下,都掀起一場小型的災難。
終於,在一次隨意的跨步後,炎祝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有趣”。她巨大的頭顱微微低下,百丈高的視野讓她清晰地捕捉到幾個在密林邊緣狂奔逃竄的細小身影。
一絲殘忍的戲謔掠過她巨大的眼眸。她緩緩彎下腰,那動作讓天空都彷彿傾斜了。一隻如同山丘般巨大的玉手,五指張開,帶著籠罩一切的陰影,朝著那幾個拼命逃竄的渺小身影緩緩抓去!
“不——!”絕望的嘶吼戛然而止。
那隻巨手輕鬆地攏住了四個狂奔的戰士,如同頑童隨手抓起一把草叢間的螞蚱。在絕對的力量差面前,他們的掙扎如同微風拂過山巒
。
炎祝巨大的身軀緩緩直起腰,遮蔽了天空。她將被巨手捏在掌中的四個渺小戰士舉到眼前。在她如同熔岩湖泊般的巨大瞳孔倒影中,那四個戰士驚恐扭曲的面容清晰可見,他們徒勞地踢打撕咬著那如同神金鑄就的手指,卻連一絲痕跡都無法留下。
炎祝巨大的紅唇緩緩勾起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如同白玉山脈般的整齊皓齒。一股灼熱的氣流從她口中噴出,帶著硫磺般的氣息,吹拂在掌中那四個絕望的生命身上。
然後,在數百雙驚恐欲絕的目光注視下,在天地間死寂的沉默中……那隻擎天巨手,緩緩地、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殘忍儀式感,將掌中那四個掙扎哭嚎的戰士,送向那張如同深淵入口般的巨口……
享用完“美食”她看也不看那些抖如篩糠的倖存者,目光投向黑暗中幾個之前嚇得躲在角落、此刻同樣驚恐萬狀的女人——那是幾個小部落的寡婦或女獵手,此刻在炎祝眼中是唯一可以扶植的對象。
“你們幾個。”炎祝抬腳,用沾著泥汙和枯骨碎屑的足尖,隨意點了點那幾個女人:“從今天起,這片山嶺歸你們管。”
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發動所有人手,給我找!找那種……嗯……太陽烤過似的,暖烘烘的地脈!或者任何看起來特別‘燙’的東西!找到了,重重有賞!找不到……”她頓了頓,腳尖碾了碾地上殘留的骨渣,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就等著成為老孃的食物吧!”
時光在焦灼的搜尋與血腥的鎮壓中悄然流淌。女酋長們如履薄冰,發動所有蠻族翻遍了每一道山澗、每一片莽林,卻始終找不到那“太陽烤過似的”地脈。只是查到有靈獸玄虎的傳說。
玄虎?炎祝的耐心如同即將燃盡的篝火,日漸稀薄,每一次現身帶來的威壓都讓整片山嶺陷入死寂。
直到一個雷雨交加的深夜。炸雷撕裂墨黑天幕,慘白的電光瞬間照亮了暴雨滂沱的原始叢林。炎祝在一處女酋長家閉目養神。突然,她猛地睜開眼!
一股難以言喻的、古老純粹的凶煞之氣,混合著滾燙的陽剛能量,穿透重重雨幕,悍然撞入她的感知!強大!暴烈!充滿野性的生命力!絕非人類!
炎祝眼中瞬間爆發出比閃電更熾亮的光芒,唇角揚起近乎癲狂的弧度。來了!
她猛地衝出茅屋,暴雨如鞭抽打在她古銅色的肌膚上。她循著那氣息的方向,在泥濘溼滑的林間疾奔,動作卻如同迴歸山林的雌豹,精準而充滿原始的韻律。
每一步踏下,都悄然模仿著頂級掠食者的步態——力量內蘊,落地無聲。暴雨沖刷著她赤裸的足踝,洗去泥汙,留下玉石般的光澤。
一股強大而誘惑的雌性荷爾蒙氣息,混合著她刻意釋放的、滾燙的生命能量,如同無形的蛛網,穿透雨幕,向那凶煞之源瀰漫而去。
前方的黑暗劇烈湧動!沉重的腳步聲撼動大地,連暴雨聲都彷彿被壓了下去。兩道幽冷的金光驟然穿透雨簾!那是一雙巨大獸瞳!冰冷、兇戾、不帶絲毫情感!
伴隨著震懾山林的咆哮,一道龐大如小山的黑影猛地撞斷數棵巨樹,裹挾著腥風撲到近前!正是傳聞中那頭巨型玄虎!金黃色的皮毛在電光下流淌著金屬般的光澤,肩高几乎及人胸,粗壯的四肢
如同撐天石柱,爪刃彈出,寒光閃爍,輕易撕裂泥地。
炎祝在泥濘中驟然停步。雨水順著她狂野的捲髮流淌成溪,沖刷著她古銅色的肩頸肌膚。巨大的玄虎在她十步外穩穩站定,幽冷的獸瞳如同鑲嵌在濃墨裡的兩盞金燈,穿透傾盆雨幕死死鎖住她。它肩背的肌肉虯結如山巒起伏,溼透的金黃色皮毛緊貼鐵鑄般的骨架,雨水沿著粗壯的四肢匯成小溪,沖刷著爪刃上沾染的泥腥草屑。那爪刃足有尺餘長,寒光在慘白的電光裡一閃而逝,輕易撕裂了腳下飽吸雨水的腐殖質,留下五道深溝。
一聲低沉到近乎無聲的咆哮在它胸腔內滾動,那是頂級掠食者對入侵者的最終警告。空氣彷彿凝固,連狂暴的雨聲都似乎被這無形的威壓逼退。
炎祝卻笑了。笑容在她沾滿雨水的臉上綻開,純粹而狂熱,如同找到獵物的母虎。她緩緩張開雙臂,一個毫無防備的姿態。
“來!”她用一種近乎吟唱般的嗓音低吼,帶著原始的挑逗:“讓姑奶奶看看你的本事!”挑釁,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
“吼嗷——!!!”
震耳欲聾的虎嘯炸裂!龐大的黑影瞬間撕裂雨幕!玄虎撲擊之勢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金線,腥風撲面!一隻巨大的、裹挾著足以拍碎巨巖力量的虎爪,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尖嘯,當頭朝著炎祝狠狠拍下!爪鋒的目標,正是她毫無遮擋的頭顱!
避無可避!
炎祝眼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爆發出更加熾亮的瘋狂!她不退反進,迎著那足以開碑裂石的爪刃猛然擰腰旋身!
“鐺——!!!!”
一聲洪鐘大呂般的震響,蓋過了九天雷鳴!
想象中血肉橫飛的場景並未出現!玄虎足以撕裂鐵石的爪刃,狠狠掃在炎祝橫擋的右臂外側!
刺目的金紅色火星在爪臂交擊處轟然炸開!如同打鐵匠掄起千鈞重錘砸在燒紅的精鐵錠上!雨點瞬間被激盪的衝擊波蒸發成白霧!
玄虎虎瞳中第一次閃過一絲擬人化的愕然!它感覺自己的利爪像是拍在了一座燒紅的銅山上!一股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順著爪腕傳來,讓它龐大如山的身軀都為之微微一晃!
炎祝腳下深深陷入泥濘的土地,犁出兩道深溝,但她半步未退!擋在頭側的手臂,古銅色的肌膚上,一道淡金色的繁複火紋一閃而逝,毫髮無損!只有被爪尖掃過的位置,留下幾道急速冷卻的逐漸淡化的白痕!
一股灼熱的氣勁從炎祝周身勃然爆發!她周圍的雨水瞬間被蒸發一空,形成一片短暫的無雨區域!泥濘的地面嗤嗤作響,升騰起灼熱的白煙!
“就這點力氣?”炎祝甩了甩手臂,白霧繚繞,眼中燃燒的戰意幾乎要噴薄而出:“撓癢癢嗎?畜生!”
玄虎被徹底激怒了!金色的獸瞳瞬間染上暴戾的血色!它猛地扭身,那條如同鋼鞭般的虎尾撕裂雨幕,帶著沉悶的嗚咽聲,攔腰猛掃炎祝!這一掃,勁風壓得暴雨倒卷!足以將參天巨木攔腰掃斷!
炎祝卻像是早已預料!身體如靈蛇般猛地向下一伏,虎尾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貼著她弓起的背脊掃過!就在虎尾掃過的剎那,伏低的炎祝驟然發力!力量從緊繃如鐵的腰腹和臀腿瞬間爆發!整個人如同蓄滿勁力的強弓射出的箭矢,猛地向前撞入玄虎因掃尾而暴露的胸腹空門!
古銅色的肌膚與溼滑冰冷的金色虎毛猛
烈摩擦!
玄虎巨大的身軀被這蘊含恐怖爆發力的一撞頂得一個趔趄!獸瞳中掠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它從未想過,一個小小的人類,竟能在力量上撼動它的平衡!
就在它重心不穩的瞬間,兩蘊含著毀滅性力量的長臂如閃電般盤絞而上,死死鎖住它粗壯的脖頸,兩條結實的古銅色大腿則如鐵箍般纏住它的腰部!
標準的裸絞!但用在體型碩大的靈獸身上,其瘋狂與霸道,足以讓任何目睹者窒息!
“嗷——!!!”
玄虎發出驚天動地的咆哮,瘋狂甩動頭顱,巨大的身軀猛烈掙扎、翻滾!鐵鞭般的虎尾瘋狂抽打,將周圍的巨樹攔腰掃斷!粗壯如柱的四肢狂暴踐踏,泥漿碎石如同炮彈般飛濺!
一人一虎瞬間糾纏翻滾在一起,如同兩個來自洪荒的巨物在泥濘暴雨中搏殺!每一次翻滾都地動山搖!折斷的巨木、濺起的泥漿、飛射的碎石,混合著玄虎暴怒的咆哮與炎祝粗重的喘息,構成一幅原始而暴烈的畫卷!
炎祝死死纏在玄虎背上,雙腿如同生根的鐵鎖!任憑玄虎如何翻滾甩動,她的身體就像吸附在礁石上的海葵,隨著那狂暴的力量起伏,卻始終不曾被甩脫!雨水、泥漿、斷裂的草葉沾滿了她蜜色的肌膚和玄虎金黃的皮毛,混合成一種野性的黏膩。
玄虎的掙扎漸漸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態。它引以為傲的力量和爪牙,竟對這個附著在背上的“蟲子”毫無辦法!每一次瘋狂的翻滾甩動,反而讓那雙絞殺力量恐怖的玉腿越收越緊!窒息感和腰腹間骨骼不堪重負的呻吟讓它金色的獸瞳深處,第一次浮現出驚惶!
就在它翻滾的間隙,動作出現一絲遲滯的剎那——炎祝眼中厲芒一閃!她放棄了絞殺!
盤在玄虎腰間的左腿猛地鬆開,如同毒蠍擺尾,精準無比地向上反勾!足弓帶著凌厲的勁風,狠狠撞在玄虎因昂頭嘶吼而暴露的、最為柔軟的咽喉下方!
“噗!”沉悶的重擊聲!玄虎龐大的身軀如遭雷擊,猛地僵直!驚天動地的咆哮被硬生生掐斷在喉嚨裡,化作一串痛苦的“嗬嗬”聲!巨大的獸頭因劇痛和窒息而本能地向後仰起,露出毫無防備的、劇烈起伏的胸腹!
就是現在!
炎祝眼中爆發出孤注一擲的瘋狂!她雙膝猛地發力在玄虎背脊上一蹬,身體藉著反衝之力凌空騰起!在半空中,她腰肢爆發出不可思議的柔韌與力量,強行扭轉身體!
下一瞬,她裹挾著全身重量和俯衝的慣性,如同一顆燃燒的隕石,狠狠砸落在玄虎仰面朝天、毫無遮擋的胸腹之上!
“轟!”
玄虎小山般的身軀被砸得深深陷入泥濘的地面!泥漿四濺!
不等玄虎從這沉重的撞擊和窒息中回過神,炎祝雙腿閃電般鎖住了玄虎相對纖細的胸腹連接處!同時上半身挺起,雙手如同鐵鉗,狠狠抓住了玄虎脖頸兩邊厚韌的皮毛!她的姿態,如同一個蠻橫的女騎士,瞄準玄虎下面挺立的虎鞭,下身蜜穴張開,強橫無比地坐在了這頭絕世兇獸的肉棍之上!噗——!
“啊——!”將肉棒蠻橫插入,也引得炎祝一聲淫叫,不過她很快穩定心神:“孽畜!讓你嚐嚐被姑奶奶強暴的滋味!”溼透的獸皮短裙緊貼著飽滿的臀部,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與身下玄虎龐大而充滿力量感的軀體形成強烈而暴戾的對比。
玄虎終
於徹底暴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生殖器被吞的憤怒,讓它爆發出超越極限的兇性!龐大的身軀劇烈地拱起、掙扎、甩動!四肢瘋狂亂抓,足以咬碎鋼鐵的巨口張開,腥風撲面,瘋狂地扭動頭顱,試圖撕咬腹上的女人!
炎祝如同怒海狂濤中的礁石!雙腿死死鎖住玄虎的胸腹,任憑那恐怖的力量如何掙扎,她的身體只是劇烈地上下顛簸,雙手緊抓虎皮,穩住身形!每一次玄虎巨口噬咬過來,她都險之又險地扭身避開,那森白的巨齒擦著她汗溼的腰腹肌膚掠過的刺激,與毛絨肉體連接處的上下抽插產生的快感同時進行,雙重體驗讓炎祝十分滿足,某種原始的氣息在暴雨和泥漿中瘋狂瀰漫。
炎祝身上那股灼熱滾燙、混合著汗水和雨水、純粹而霸道的雌性荷爾蒙,混合著運轉覆天九轉玄陰竅的媚功,如同洶湧的洪流透過緊密接觸的肌膚,蠻橫地侵入玄虎的軀體!
玄虎掙扎的動作,在不經意間,出現了一絲詭異的變化。當炎祝的身體隨著它的掙扎而重重摩擦、碾過它相對柔軟的胸腹時,那瘋狂甩動的頭顱會有一瞬間的遲滯。
當那飽滿挺翹、充滿驚人彈性的臀部隔著溼潤的獸皮,狠狠擠壓在它猛烈起伏的腹部深處時,它粗壯的四肢會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僵。那雙燃燒著暴戾血色的金色獸瞳深處,原始的本能慾望與暴怒的兇光正在劇烈地交織、衝突!
“吼…嗚……”掙扎的咆哮聲中,開始夾雜上一種壓抑不住的、如同電流穿過的低吼。那聲音不再純粹是憤怒,更帶上了一種被強行喚醒的、源自血脈深處的躁動與迷茫。
炎祝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巨獸的變化。她嘴角咧開一抹近乎殘忍的得意笑容,喘息著,聲音卻帶著一種魔性的誘惑:“感覺到了?畜生……這才是你該有的反應!”她猛地挺動腰肢,隔著溼透的獸皮短裙,收縮香穴用最柔軟也最富彈性的肉壁,狠狠碾磨了玄虎那原始衝動的獸棒!
“嗚——!”玄虎龐大的身軀驟然繃緊如鐵!一聲變了調的、混雜著痛苦與極致陌生的、難以言喻的刺激感的嘶鳴衝口而出!金色的獸瞳瞬間收縮成危險的針芒,隨即又被一種洶湧而來的、渾濁的慾望狂潮淹沒!
它掙扎的力量如同退潮般銳減!龐大的頭顱不再瘋狂撕咬,反而帶著一種屈辱的茫然和無法抗拒的本能衝動,沉重地砸落在泥濘裡。粗壯如柱的四肢還在無意識地刨抓著地面,但動作變得綿軟而混亂。
炎祝居高臨下地看著這頭被原始慾望和絕對力量雙重征服的絕世兇獸,眼中閃爍著主宰一切的光芒。她鬆開抓住虎皮的手,肆無忌憚地抬起一隻手,狠狠拍在玄虎劇烈起伏、滾燙的側頸上。
“乖一點!”她喘息著命令,聲音帶著征服後的滿足和不容置疑的威嚴:“把你這身畜生力氣,用在該用的地方!”
下一瞬,一股無法形容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滾燙洪流,猛地從玄虎被完全刺激和壓抑的下腹爆發出來!如同積蓄了千年的火山驟然噴發!“吼——!!!”
這一次的嘶吼,不再是暴戾,而是帶著一種解脫般的、痛苦的、同時也是徹底沉淪的哀鳴!一道凝練如實質的、散發著濃郁金光的熾熱精元,裹挾著玄虎磅礴的生命精華,如同決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從它身體最深處噴薄而出
!
炎祝渾身猛地一震!她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灼熱到幾乎要將她靈魂都點燃的精純能量,如同找到了最終的歸宿,瘋狂地湧入她緊扣在玄虎要害的雙腿之間!她趕緊加大媚功吸收、煉化!
炎祝的肌膚如同燒紅的烙鐵,瞬間變得滾燙!皮膚下,淡金色的赤焰紋路以前所未有的亮度浮現、伴隨媚功流轉,貪婪地吞噬著這來自遠古靈獸的磅礴饋贈!
玄虎肉眼可見地萎靡下去。噴湧的金光迅速黯淡、衰竭。它小山般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著,金色的皮毛失去了光澤,強健的肌肉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鬆弛下來。那雙曾經睥睨山林的金色獸瞳,此刻只剩下空洞的茫然和徹底的臣服,巨大的頭顱無力地俯在泥漿裡,發出細微的、如同幼崽般的嗚咽聲。
暴雨依舊傾盆,沖刷著戰場上的一切。
榨精完畢,炎祝緩緩鬆開雙腿,從玄虎癱軟的龐大身軀上站起,雙腿之間的香穴門戶瞬間閉合,沒有讓一滴殘餘的精液流出。
她赤足踩在冰冷的泥濘裡,周身肌膚流淌著一種吞噬了靈獸巨大能量後特有的、近乎透明的玉質光澤,淡金色的紋路在皮下緩緩隱沒。她低頭,看著腳下氣息奄奄、再不復之前兇威的玄虎,伸出腳,用沾滿泥漿的足底,隨意地碾了碾它溼漉漉的鼻尖。“以後!”她喘息稍定,帶著絕對的征服者的慵懶,宣告道:“你就是老孃的坐騎了。”
玄虎巨大的身軀微微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低嗚,如同最卑微的回應,是徹底屈服後的哀鳴。
炎祝的喘息終於平復,滾燙的肌膚在冷雨沖刷下蒸騰起縷縷白氣。她抬腳,不再理會腳下癱軟的龐然大物,神識擴張向黑暗叢林深處。
最後“哼。”她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帶著幾分發洩後的慵懶。連著幾天,到現在,她終於確定,南部群山,根本沒有純陽龍脈!
她抬腿,跨上玄虎溼漉漉的背脊。龐大的身軀在她身下微微一顫,粗壯的四肢掙扎著想要支撐起來,卻顯得那樣笨拙無力。
“走!”炎祝足跟不輕不重地在它腰肋處一磕,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玄虎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溫順得如同馴養已久的家犬。它掙扎著站起,四肢還有些虛浮,卻努力維持著平衡,邁開沉重的步伐,巨大的虎爪在泥濘中留下深深的印記,很快又被瓢潑大雨沖刷殆盡……
鳳儀殿內暖香浮動,炎祝猛地一拍手。
巨大的玄虎出現在殿門口!它肩高几乎觸及精緻的雕花門楣,金黃色的毛髮在殿內珠光下流淌著華貴的金屬光澤,然而那雙曾經睥睨山林的虎瞳,此刻卻低垂著,閃爍著驚懼與麻木。它龐大的身軀小心翼翼地擠入殿內,動作笨拙,全然不見叢林中那撕裂大地的威猛。
玄虎再靠近炎祝。巨大的虎頭幾乎要觸及她玉體。它溫順地趴在地上,鼻腔裡發出沉悶的、討好的嗚咽。
“怎麼樣?”炎祝伸出腳,在玄虎巨大的臉頰上蹭了蹭,玄虎龐大的身軀僵住卻絲毫不敢閃避反抗。
“當初,這蠢虎爪子還挺利索。”炎祝拍著自己光潔的手臂,那裡曾被利爪掃過:“能逼老孃使出熾焰金剛神功護體,也算有點本事!”
說完,她語氣充滿了炫耀繼續道:“可最後還不是被姑奶奶壓在身下,榨了陽精,乖乖當了坐騎!”她說著,彷彿又回味起那場暴雨泥
濘中的搏殺與征服,享受的舔了舔嘴唇。
“師尊。”炎祝轉向主座上的慕容挽霜,語氣難得地帶上了幾分期待:“弟子雖然沒找到純陽龍脈,但這畜生好歹算個稀罕玩意兒吧?”
慕容挽霜斜倚在黃金鳳椅上,紅唇微揚,眸光流轉間帶著一絲欣賞:“五丫頭行事向來痛快。這玄虎乃上古靈種,兇戾桀驁,如今能被你馴服,足見你手段了得,修為精進。此獸,便是你的機緣。”
得到師尊首肯,炎祝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足尖又惡意地碾了碾玄虎溼潤的鼻頭。玄虎巨大的身軀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哀鳴,金色的獸瞳裡只剩下徹底的絕望和臣服。
而在雪靈體內那方溫潤的香穴天地中,青雲的神識清晰地“看”到了鳳儀殿內發生的一切。
炎祝那赤裸裸的暴虐手段,碾碎強者的冷酷無情,尤其是最後用赤足踐踏玄虎尊嚴的畫面,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意識裡。雪靈那清冷外表下的力量已經讓他心驚,而這位炎祝,簡直就是從蠻荒深淵裡爬出來的殺戮之神!他趕緊下意識地縮緊了意識,彷彿這樣就能避開那巨大的血腥與壓迫感。
殿內,炎祝對於青雲內心的滔天巨浪渾然不覺。她正享受著慕容挽霜的讚許和姐妹們或驚歎或羨慕的目光。就在這時……
“噗……哈哈哈哈!”山椎笑得前仰後合,粉色肚兜下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連帶著臉上那副遮住上半張臉的粉狐狸面具都微微歪斜,露出線條精緻的下頜和紅潤的唇。
她伸出塗著鮮紅豆蔻的指尖,風情萬種地隔空點了點炎祝:“五師姐…你可…你可真行!跟頭老虎也能打得那麼火熱?還‘獸交’?哈哈哈哈!太野了,比小妹我可變態多啦!哈哈哈哈哈~”她大笑地扭了扭纖細的腰肢,彷彿渾身骨頭都是軟的,那股子放蕩不羈的媚態幾乎要溢出來。
不等炎祝瞪眼反駁,山椎已經迫不及待地轉向主座上的慕容挽霜,聲音又嬌又脆,帶著邀功似的急切:“師尊師尊!該輪到我了!我在東海,玩的可是精細活兒,比五師姐那套有意思多了!”
慕容挽霜斜倚在巨大的黃金鳳椅上,紗裙鬆鬆垮垮地裹著驚心動魄的玉體,聞言只是慵懶地抬了抬眼皮,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縱容的笑意:“哦?說來聽聽,為師的小狐狸精,在海上又攪起了什麼風浪?”
山椎得了師尊首肯,精神更足。她清了清嗓子,眸子裡閃爍著狡黠又殘忍的光,開始了她的講述……
碧藍海水溫柔地拍打著細軟的白色沙灘,椰林在溼熱的海風中沙沙作響,投下搖曳的斑駁光影。
遠處,蓬萊仙島,東海五十二島之首,如同一枚巨大的翠色翡翠,鑲嵌在煙波浩渺的海天之間,雲霧繚繞間,瓊樓玉宇若隱若現。
島主摘星閣大堂外,山椎赤著玲瓏玉足,腳踝上的銀鈴隨著步調發出碎玉般的清響。她穿著一身幾乎透明的鮫綃紗衣,粉嫩的肌膚與玲瓏曲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思。
臉上那副精巧的粉色狐狸面具遮住了她大半容顏,只露出一截線條優美的白皙下巴和一抹飽滿誘人的嫣紅櫻唇。
“義父——!”一聲嬌呼,帶著少女獨有的清甜與恰到好處的依賴,遠遠傳來,邁著小跑跑進大堂。
大堂內,島主海無涯聞聲從座位站起。他年約五旬,皮膚油亮,肌
肉虯結,一身墨色繡金蛟龍的勁裝,不怒自威。唯有在看見陽光下奔來的那抹粉影時,他稜角分明的臉上才難得地綻開一絲屬於父親的、近乎寵溺的溫和笑意。
“珊瑚,慢些跑,當心摔著。”海無涯的聲音渾厚低沉,隱含內力,穿透海風。
山椎扮演的“珊瑚”幾步奔到他身前,微微喘息,胸前飽滿的曲線起伏,紗衣下兩點嫣紅蓓蕾若隱若現。
她伸手自然地挽住海無涯結實的手臂,半邊玲瓏有致的嬌軀幾乎貼了上去,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著少女的體溫與馨香。
“……又去海邊玩了?瞧瞧你,紗衣都沾了溼氣。”海無涯粗糙的手指帶著練武之人的厚繭,輕輕拂過山椎肩頭微潮的鮫綃,帶著一絲責備,更多的卻是無奈。
這“女兒”是幾年前被他從海上救回,收為的義女,身上總是這般天真爛漫,帶著點不顧後果的野性嬌蠻。
就在數日前,她在海上撿到一幅精緻的狐狸面具帶上,過了幾天以後,大小姐脾氣莫名更勝以往了。
“海水涼絲絲的,舒服嘛!”山椎仰起戴著面具的小臉,紅唇微嘟,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義父,那些賬冊軍報有什麼好看的?枯燥死了!陪女兒玩會兒嘛!”她撒嬌般地搖晃著海無涯的手臂,胸前的豐碩蹭著他的臂膀,溫香軟玉在懷,海無涯為一方霸主什麼場面沒見過,但此刻竟莫名有些心猿意馬……只得含糊應著,說等晚上忙完賬冊再去陪她,山椎這才作罷,返回房間。
夜色如墨,海潮輕喃。海無涯處理完冗雜事務,略帶疲憊地步入“珊瑚”居住的清雅小樓。窗扉半開,帶著鹹澀氣息的海風和著室內清甜的幽香一同湧來。
山椎背對著他,慵懶地斜倚在臨窗的軟榻上。月光如練,灑在她僅著月白色抹胸和褻褲的玉體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腰肢纖細,不堪一握,往下是驟然隆起的渾圓翹臀,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交疊著,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細膩柔滑的象牙光澤,足尖微微繃直,小巧玲瓏,趾甲染著嬌嫩的蔻丹。
海無涯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
就在這時,山椎緩緩轉過頭。面具下的紅唇勾起一抹攝魂奪魄的笑意,帶著毫不掩飾的妖異與誘惑。
無需言語,九道粉紅色的、由純粹媚功凝成的光尾自她身後虛空驟然浮現!宛如巨大的、流光溢彩的孔雀屏扇,在幽暗的室內散發出迷離魅惑的光暈。
光尾輕輕搖曳,如同擁有生命的海中水藻蔓延過來。帶著沁人心脾的異香和絲絲縷縷的溫熱氣流,溫柔又強勢地纏繞上海無涯的手腕、脖頸、腰身……光滑微熱的觸感透過衣物傳來,帶著奇異的電流,直鑽心底。
“呃……”海無涯喉頭滾動一下,剛想運功抵抗這詭異莫名的妖媚之術,一股更強烈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悸動猛然攫住了他!
那是來自山椎香胯之間散發的、最為原始也最為致命的雌性誘惑!蜜穴的幽香如同無形的鉤子,精準無比的撩撥著他潛藏最深的慾望神經。
威嚴的島主渾身劇震,雙目不受控制地死死盯住那紗褲包裹下若隱若現的深邃縫隙。防禦瞬間冰消瓦解!九條光尾感應到他的鬆懈,驟然收緊!
“啊!”海無涯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將他凌空攝起!視野天旋地轉!他發現,房間四周在變大?不!是自己身體竟然在急
速縮小!
他眼睜睜看著面前自己的女兒越來越巨大,她正慵懶地分開雙腿,褻褲自動褪至腿彎,露出粉嫩飽滿、毫無遮掩的蜜穴桃源!兩片肥美多汁的肉唇如同初綻的芍藥,微微張合著,散發出驚心動魄的肉香與誘惑!
山椎那嬌脆帶笑的聲音在上方響起:“義父~變小了更好玩呢,乖乖進來女兒這兒暖和暖和吧!”語氣天真如邀客,內容卻淫邪入骨。
下一瞬,無窮的吸力將他扯入那溫熱、緊緻、瀰漫著致命甜香的甬道深處!
“唔——!”海無涯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整個視野徹底被粉膩的肉壁充斥!瞬間被洶湧的、滑膩的媚肉徹底包裹!
四周是溫潤如羊脂軟玉的肉壁,帶著強勁的吸吮裹夾之力,瘋狂地擠壓、研磨著他縮小後的身體。無處可逃!
更可怕的是那股無處不在的幽香!比在外面濃郁了千百倍!初聞是醉人的甜膩,緊接著便是深入骨髓的淫靡氣息,如同最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他血液裡每一分慾望。他拼命想保持清醒,想運轉功力,但那香氣無孔不入,一點點侵蝕他的意志。
“噗嗤…噗嗤……”肉體被碾磨的粘稠水聲在耳邊無限放大,伴隨肉壁又一次擠壓,精關終於失守,一股灼熱精元不受控制地狂洩而出!他像個被玩壞的破布袋,在窒息的快感浪潮中抽搐、痙攣。
“義父~在裡面舒服嗎?”香穴裡,山椎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戲謔,彷彿就在耳邊呵氣。蜜穴的蠕動隨之變化,肉壁上的褶皺如同無數細小的舌頭,變本加厲地刮蹭舔舐著他每一寸皮膚。
“乖…乖女兒!放…放爹爹出去!”海無涯在粘稠滑膩的肉浪中艱難求饒。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更加猛烈的收縮和吮吸!一股更狂暴的快感將他拋上巔峰,滾燙的精元如噴泉般激射而出!瞬間被貪婪的媚肉吸收殆盡。他癱軟在溼滑的肉壁上,大口喘息,眼神迷離。
“呵呵呵…”山椎的笑聲如同銀鈴,帶著孩童惡作劇得逞般的得意:“爹爹真的很疼女兒呢~精元都餵給女兒了,你聽聽,我的小穴都高興得在‘噗啾噗啾’叫呢~”話音剛落,蜜穴深處果然傳來一陣歡愉般的吮吸蠕動聲,將他再次推向新一輪的高潮。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源於靈魂深處的極致快感如同滔天巨浪,徹底擊垮了他最後的意志……
不知過了多久,當海無涯重新恢復意識,發現自己正狼狽地躺在山椎赤裸的腿間,身體仍是縮小的狀態,渾身沾滿了黏滑的愛液。上方,巨大的少女正低頭看著他,狐狸面具下的紅唇勾起滿意的弧度。
“爹爹……”山椎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滿足,指尖輕輕撥弄著他毫無尊嚴的赤裸身體:“在裡面…舒服嗎?女兒的小穴,可比賬冊有趣多了吧?”
海無涯抬起頭,對上那面具後深不可測的眼瞳位置,只覺得一股無法言喻的痴迷和更強烈的、病態的渴望交織著攫住了心臟!他幾乎是本能地嘶啞回應:“...舒服...太舒服了!珊瑚...再讓我進去...求你……”
“哼!”山椎卻猛地收回手指,俏臉一寒,語氣瞬間冰冷:“女兒累了,沒心情了!”她任性得像一個被寵壞的孩子,全然不顧玉體下面卑微如塵的“義父”。
海無涯頓時慌了神,巨大的失落感將他淹沒。他像一條被拋棄的老狗,
不顧渾身汙穢骯髒,手腳並用地爬到山椎微張的雙腿之間,伸出舌頭,瘋狂地舔舐她腿根殘留的溼滑愛液。
“珊瑚……好女兒……別不理義父……義父錯了……”他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舌頭舔遍了少女腿間每一寸肌膚。
山椎垂眸看著他卑微的醜態,鼻腔裡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她索性分開雙腿,玉體微仰,將下身的隱秘完全暴露在海無涯眼前。那粉嫩的花谷微微翕張,彷彿在無聲地嘲弄。一滴溫熱的微黃液體帶著濃烈的香氣毫無徵兆地從蜜穴深處流淌而出落在床上,滲進被褥中。
海無涯的動作驟然僵住,一股強烈的屈辱感燒遍全身。但那濃郁的、混合著山椎體香的聖水,卻如同最烈的媚藥,讓他渾身血液都湧向了下體。
“舔乾淨。”山椎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俯視著腳下的奴僕:“否則,永遠別想再進來。”
海無涯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看著眼前被聖水弄溼的床,臉色瞬間慘白。巨大的羞恥感幾乎將他撕裂!但那雙望向山椎蜜穴的眼睛裡,卻燃燒著病態的渴望之火。他死死盯著那灘穢物,喉嚨滾動,最終,在極致的屈辱與更強烈的慾望驅使下,他猛地俯下頭,伸出舌尖瘋狂地舔舐起來,卻發現女兒的尿是那麼的香甜!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嗬嗬”聲……
“嘖,真賤。”她的嘲諷著,繼續說:“不過嘛…看在你這麼‘孝順’的份上…過幾天我生日,把東海其他五十一島的老東西都叫來,給我辦個熱熱鬧鬧的壽宴!要是辦不好…哼!”她冷哼一聲,抬起腳掌用力,幾乎要將渺小的義父整個人陷進被褥裡。
“是!是!爹爹一定辦好!一定讓女兒滿意!”巨足鬆開,海無涯如同得到了天大的恩赦,不顧臉頰的疼痛和香尿的髒,激動地連連答應。
蓬萊仙島,摘星閣頂樓。
巨大的水晶窗敞開,海天一色的壯闊風光盡收眼底。海風帶著鹹溼的氣息湧入,卻吹不散廳內瀰漫的華美奢靡與隱隱的緊張氣氛。
今日是島主海無涯義女“珊瑚”的十六歲生辰。五十二位雄霸一方的島主齊聚於此,巨大的水晶圓桌上,珍饈佳餚琳琅滿目,尤以中央那盤由深海雪魚精心片成的、薄如蟬翼的生魚片最為奪目。魚片在特製的冰玉盤上堆疊如山,晶瑩剔透,彷彿藝術品,散發出誘人的鮮甜氣息。
五十一位島主早已落座,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主位旁那道粉色的身影上。
山椎今日盛裝,依舊戴著標誌性的粉色狐狸面具,一身紗衣卻換成了更為華貴的緋色鮫綃長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依偎在海無涯身邊,舉止親暱,偶爾側首與義父低語,姿態如同最受寵的公主。
海無涯面色略顯憔悴,眼神深處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和一絲近乎狂熱的順從。他不時看向身旁的山椎,目光有寵溺,有迷戀,更深處潛藏著難以言喻的敬畏。面對其他島主或探究或恭維的敬酒,他只是強打精神,勉強應付幾句,注意力始終牢牢系在“女兒”身上。
“諸位叔伯。”山椎端起一隻精美的琉璃盞,聲音甜脆,帶著少女獨有的嬌憨:“承蒙厚愛,遠道而來為珊瑚慶生。今日這第一盞酒,當敬…這盤生魚片!此乃本島特產的‘霜雪鯛’,取其腹肉最精華處,細切薄片,佐以
秘法調製的露水與百年靈草汁,最能滋養氣血呢!”她眼波流轉,掃過席間諸人,狐狸面具下的紅唇笑意嫣然。
眾人紛紛舉箸。那魚片入口即化,鮮甜異常,但更有一股難以形容的異香瞬間在舌尖瀰漫開來,直衝顱頂,令人精神一振,隨後便是全身說不出的熨帖舒暢。
“好!果然極品!”碧淵島主齊萬鈞首先大聲讚歎,又夾起一片送入口中,陶醉地眯起眼。
“海兄收得義女,又得此佳餚,當真羨煞旁人!”另一位島主也附和著,頻頻下箸。
海無涯看著眾人吃得痛快,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自己也小心翼翼地夾起一片品嚐起來。那特殊的異香入口,味道有點像,像…女兒的聖水!他心神微微一蕩,下意識地看向山椎,眼神中混雜著迷醉與更深的不安。
觥籌交錯,氣氛漸酣。幾輪酒水下肚,魚片也已被分食近半。就在眾人酒意微醺,談興正濃之際——“啪嗒!”
一聲突兀的輕響打斷了席間的喧鬧。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主位之上,山椎手中把玩的一顆碩大的夜明珠不知怎麼滾落在地,滴溜溜地滾到了大廳中央。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
只見山椎緩緩站起身,方才的嬌憨甜美如同潮水般褪去。她立於璀璨的燈火之下,緋色裙裾無風自動,一股無形的、冰冷妖異的氣息驟然從她身上瀰漫開來,籠罩了整個摘星閣頂樓。
“諸位吃得可開心?”她的聲音依舊嬌脆,卻失去了溫度,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戲謔。席間頓時一靜,連海面上的風聲似乎都停滯了。
海無涯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他猛地站起身,嘴唇哆嗦著:“珊……珊瑚……你……”
“珊瑚?”山椎發出一聲輕靈的嗤笑,打斷了海無涯驚恐的話語。她抬起手,指尖優雅地撫上自己臉頰上那副粉色狐狸面具的邊緣。
“爹爹~”她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淬了寒冰的細針,刺入每個人的耳膜:“女兒陪你玩了這麼久‘父慈女孝’的替身遊戲……也該膩了。”
話音落下,她纖細的手指猛地一掀!精緻的粉色狐狸面具應聲而脫,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哐當”一聲摔落在地。
面具之下,露出的是一張絕豔卻又無比陌生的臉龐!眉如遠山含黛,眼似剪水秋瞳,瓊鼻櫻唇,肌膚勝雪吹彈可破。這張臉美得驚心動魄,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邪魅妖異之氣!尤其那雙眼睛,清澈瞳孔深處彷彿燃燒著幽金色的妖火,嘴角勾起的弧度冰冷而殘忍,哪裡還有半分“珊瑚”的天真嬌憨?
這張臉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在五十二位島主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你……你是誰?!”碧淵島主齊萬鈞臉色大變,指著山椎厲聲喝問,體內真氣下意識地運轉起來。然而,一股詭異的麻痺感如同媚繩,驟然纏繞上他的四肢百骸,先前那股令人愉悅的異香此刻竟化作蝕骨灼心的毒火!
“呃啊!”
“不好!”
“魚片有毒?!”
其他島主也紛紛變色,試圖運功,卻發現丹田之氣如同泥牛入海,周身綿軟無力,連站都站不起來,額頭冷汗涔涔而下。先前入口的鮮美魚片,此刻卻成了催命的符咒!那聖水已透過腸胃,無聲無息地侵入了他們的四肢百骸,媚毒發作,他們的下身棍,竟不受控制地紛紛挺立起來,微微的脹痛和難受感,彷彿在
渴望什麼……
就在一片驚怒慌亂的嘶吼聲中,山椎的笑容愈發妖異燦爛。她伸出纖纖玉手,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臉頰——然後,從身後侍立的一個水晶匣子裡,慢條斯理地拎出了一個東西,那是一個女子的人頭!
脖頸斷口處的鮮血早已凝固成暗紫色,皮膚灰敗,但那雙原本美麗的眼睛卻死不瞑目地圓睜著,殘留著極致的驚恐與怨毒。頭髮凌亂地粘在臉上,赫然正是他們熟悉的、海無涯真正的義女——珊瑚的面容!
“爹爹~”山椎拎著那顆尚在滴血的恐怖頭顱,如同展示一件新奇的玩具,笑靨如花地轉向面無人色、抖如篩糠的海無涯,聲音甜膩得令人毛骨悚然:“您看,這才是您的乖女兒珊瑚呀!女兒把她照顧得‘很好’呢!”
“不——!!!”海無涯發出一聲撕心裂肺非人般的慘嚎,目眥欲裂!巨大的悲痛、被欺騙的狂怒、以及對眼前這妖女深入骨髓的恐懼,瞬間將他吞噬!他完全忘記了自身的虛弱,如同被激怒的野獸,爆發出全身最後的力量,狀若瘋虎般朝著山椎猛撲過去,佈滿血絲的雙眼只剩下毀滅的慾望!
然而,他身形剛動,一股無形的大力便驟然降臨,如同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住了他的身體!那股力量並非純粹的物理禁錮,而是源自他體內深處,那早已被山椎香穴烙下的深入靈魂的媚術,使他本能臣服不敢反抗,甚至開始責怪自己竟敢對主人無禮!
“呃呃……啊!”海無涯英俊的五官痛苦地扭曲成一團,彷彿有無數的鋼針在骨髓裡攪動,痛得他蜷縮在地,發出嗬嗬的喘息,冷汗瞬間浸透了華服。
“嘖,真是不乖。女兒生氣啦!”山椎嘟起紅唇,孩子氣地跺了跺腳,彷彿在嗔怪一個不懂事的玩具。她隨手將珊瑚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像丟垃圾般扔到地上,頭顱落地滾動了幾下方才停止。
“不過,看在爹爹之前那麼疼我的份兒上…死罪就免了吧~”她歪著頭,粉舌輕輕舔過唇角,露出一個天真又殘忍的笑容:“但是活罪呢…就是…”她拍了拍手。
清脆的掌聲如同信號,摘星閣緊閉的大門轟然洞開!一隊身著蓬萊島精銳衛士甲冑、面無表情的大漢魚貫而入。他們眼神空洞,動作機械,顯然已被某種詭異的媚術徹底控制。
“把他們下面立起來的大雞雞全都給姑奶奶割下來!”山椎伸出纖纖玉指,玉璧劃過在場每一位島主,無視他們眼神的驚恐和絕望做出審判。最後指向仍在痛苦掙扎的海無涯身上:“尤其是這位‘好爹爹’!”
冰冷堅硬的甲冑摩擦聲響起。精銳衛士們如同提線木偶,精準地執行著命令。
“啊——!”淒厲的慘叫、絕望的哀求,肉棒被割血淋淋的場面,瞬間充斥了整個奢華的大廳!
刀刃的寒光刺痛了眾人的眼球。布帛撕裂的聲音,悶響……夾雜著海無涯喉嚨深處發出的、野獸瀕死般的絕望嘶吼!
一名衛士死死按住海無涯的上半身,另一名衛士則粗暴地分開他的雙腿,抓住他胯下那團軟垂的恥辱之物,將其完全暴露出來。第三名衛士上前,手中寒光一閃,竟是一柄刃口極薄、閃爍著幽藍光芒的鋒利小刀!在眾人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那衛士面無表情,動作精準而冷酷,刀鋒貼著根部,毫不猶豫地旋轉切割!噗——!
“呃啊
——”海無涯狼嚎般慘叫,換來了山椎更歡樂的笑聲,玩味地撫摸海無涯的頭:“好爹爹不怕不怕,女兒這就去做香噴噴的——肉棒炸串,給爹爹和諸位諸位叔伯好好補補~呵呵~”
山椎剛說完,幾名表情呆滯的衛士就把一口大鍋端進大廳,在諸多島主恐懼的目光中開始燒上滾燙冒煙的油,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似乎早就安排好了……
滾燙的油鍋劇烈翻騰著,粘稠的油泡發出密集而恐怖的“滋啦”聲,濃郁的、夾雜著異香的焦糊味瀰漫開來,蓋過了廳堂內刺鼻的血腥。金黃色的油浪中,幾塊形狀扭曲、顏色迅速轉為深褐的肉塊沉沉浮浮,邊緣捲曲焦黑。
山椎就站在油鍋旁,緋色的鮫綃裙襬隨著她輕快的步伐搖曳。她甚至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調子歡快清脆,如同春日林間的鳥鳴,卻與眼前人間地獄般的場景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對比。
一隻包裹在精緻小皮靴裡的玉足,正百無聊賴地、一下下碾著滾落在腳邊的那顆頭顱——珊瑚曾經美麗的臉龐在鞋底堅硬的碾壓下變形、塌陷,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烏黑的血漿和灰白色的腦漿從破碎的眼眶、鼻孔和嘴角緩緩滲出,染汙了光潔的靴面和地面。
“嘔——咳咳咳!”一聲淒厲的乾嘔打破了死寂。
海無涯像一條被拋上岸的瀕死的魚,赤身裸體地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劇烈地抽搐痙攣著。他手中死死攥著衛士強行塞過來的、還冒著滾燙油氣的那串“食物”。被炸得外焦裡嫩、顏色詭異的肉棒在竹籤上串著,散發著扭曲的肉香與焦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