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浪女志同人——平行浪女一次完結
瞬間傳送?!毫無徵兆?!甚至……輕描淡寫地化解了他的全力一擊?!更讓他心神俱震、幾乎道心失守的是,從此女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種深不可測、如同面對宇宙本源般的威嚴!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絕對差距!那是他成就乾坤之境、橫掃八荒六合後從未有過的感覺!如同溪流仰望瀚海!
“你……便是那幕後妖女?!”赤元聖聲音乾澀沙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駭與凝重,先前那滔天的怒火和殺意竟被硬生生壓了下去。
慕容挽霜這才緩緩轉過頭,眸光平靜如水,彷彿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擺設。她紅唇微啟,聲音清冷而漠然,卻帶著言出法隨、判定生死的無上權威:“螻蟻皇帝。你的戲,唱完了。”
真正的決戰,此刻才正式開始!
赤元聖強壓下心中的驚懼,咆哮著將力量提升至前所未有的極限,赤金龍氣化作九條咆哮的萬丈金龍,撕裂虛空,從
四面八方撲殺而至!
他甚至不惜代價,徒手捏爆附近一顆中型恆星,將億萬恆星碎片與毀滅性能量化作焚盡萬物的洪流,轟嚮慕容挽霜!
慕容挽霜神色依舊輕鬆慵懶,甚至微微打了個哈欠。她纖指隨意輕彈,九條猙獰金龍如同撞上無形壁壘,哀鳴著寸寸斷裂,化為漫天金色光點消散;她朱唇微張,輕輕一吹,一道蘊含著絕對冰寒的宇宙息吹掠過,那狂暴的恆星碎片洪流瞬間凍結成一片璀璨卻死寂的冰晶塵埃帶。隨手一劃,空間如同紙片般被撕裂出一道橫跨數光年的巨大裂痕,如同宇宙張開的黑色巨口,無情地吞噬著赤元聖的一切攻擊。
赤元聖越打越是心膽俱裂!他發現自己所有的神通、所有的力量、所有引以為傲的資本,在對方面前都顯得如此可笑和無力!對方甚至像是在閒庭信步,隨手拍打身邊的蚊蠅,從未真正發動過致命的攻擊!
戰鬥的餘波在數百萬光年的範圍內肆虐,星辰明滅,星系結構為之改變。
慕容挽霜偶爾興起,隨手從星雲中捏起幾個剛剛誕生原始生命的星球,如同孩童彈珠般漫不經心地擲向赤元聖;念頭一動,又憑空創造出幾個充滿狂暴熔岩與雷霆的煉獄星球砸去。
赤元聖只能耗盡心力狼狽地躲避、抵擋,體內的力量如同洩閘洪水般飛速消耗,已然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
“朕不信!朕乃赤元聖!明夏開天闢地之太祖!萬古獨尊之帝!豈會敗於你這妖女之手!!”赤元聖發出絕望而不甘的咆哮,徹底燃燒起最後的太祖龍魂與乾坤道果,整個人化為一顆熾烈無比、彷彿能點燃整個星系的赤金色末日恆星,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撞向慕容挽霜!這是他生命最後,也是最璀璨、最瘋狂的一擊!
“無聊的掙扎。”慕容挽霜失去了最後一絲耐性。她輕輕一步踏出,動作優雅至極。
她的玉體開始以超越一切物理法則、超越光速億萬倍的速度瘋狂膨脹!
星辰在她面前化作微不足道的塵埃,星系成為指尖流轉的光點,銀河如同她裙襬上的一道細微紋飾……瞬息之間,她的身軀已然龐大到超越了任何計量單位,足以將數千個銀河系納入懷中!她的存在本身,彷彿就化為了宇宙的尺度!
赤元聖那燃燒一切、足以毀滅星系的搏命一擊,在那龐大到無法理解的玉體面前,渺小得如同投向無垠深淵的一點火星,連一絲漣漪都無法激起。
慕容挽霜微微分開她那如同由無盡星河織就的紗裙,下方那孕育生命的秘谷之地,化為了宇宙中最深邃吞噬萬物的終極奇點黑洞!
無窮無盡的吸力爆發,超越了時間、空間、因果的束縛!
赤元聖發出最後一聲充滿無盡不甘、滔天憤怒與徹底絕望的嘶嚎,他掙扎著,那赤金色的末日恆星光輝被無情地拉扯,如同落入宇宙終極漩渦的渺小蟲豸,一切抵抗都是徒勞,被那絕對的黑暗與虛無一點點吞噬,最終徹底消失在慕容挽霜的香穴之中,成為了新晉聖女真仙體內宇宙又一份深厚的底蘊與永恆的收藏。
宇宙,重歸死寂。只有那場驚天動地大戰殘留的能量漣漪,還在遙遠而空曠的星空間緩緩盪開。
慕容挽霜心念微動,她並未立刻離去,而是臻首微側,那雙洞徹萬物的雙目望向宇宙深處某個不可測的維度。
在極其遙遠的、超越尋常星
系團結構的彼岸,有兩股無比強大的力量正在激烈交鋒,每一股能量的層級與本質,竟都與她此刻不相上下!
“鳳香女皇…還有天翼族的雅麗絲麼?”慕容挽霜喃喃自語,絕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好奇與躍躍欲試的熾熱戰意,但隨即,那抹戰意便化為了然的平靜與超脫,她輕輕搖了搖頭,唇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罷了……一方之地,足以容身。宇宙雖大,得之何用?不過盡是虛妄。”她已然明悟,征服與毀滅並非她的道,守護與掌控屬於自己的世界,享受那至高無上的權柄與奴役男人的極淫之樂,才是她的根本。只要那兩位不越界來找她的麻煩,她也懶得去理會宇宙深處的紛爭,靜觀其變便是。
心意已定,慕容挽霜操控著自身真仙偉力。香穴再次化為宇宙黑洞,但這次產生的是一股柔和囊括星海的龐大牽引力。將她所在的星系,連同附近的幾個星系,如同溫順的羊群,沿著無形的引力通道,緩緩被吸入那深邃的黑洞之中。
在她的玉體之內,一個全新的微縮小宇宙正在悄然誕生、演化。星辰點點,自有其運行軌跡與法則,星雲瀰漫,生機暗藏,形成了一個完美而玄妙的內循環。
這是一個全新的,以真實星辰為基石組成的浩瀚桃源聖域。
做完這一切,慕容挽霜施展隱息大法,巨大的玉體連同內部那新生的星系宇宙徹底消失在浩瀚的星空之中,彷彿從未存在過。
遙遠的星空彼岸,幾個已初步踏入星際時代的文明,其最先進的天文臺同時監測到了數個星系的詭異消失,引發了科學界的巨大震撼與無數末日猜想,但最終,這一切都沉入了宇宙的謎團之中。
明夏京師,新年。舊的王朝於昨夜徹底化為歷史的塵埃,新的時代在今日正式開啟它的篇章。
皇城廣場,旌旗招展,儀仗森嚴。萬官跪拜,百姓俯首,黑壓壓的人群蔓延到視線的盡頭。
慕容挽霜身著玄黑為底、金鳳盤旋翱翔的精緻皇袍,頭戴十二疏珍珠冕冠,珠簾輕晃,半遮半掩著她那傾世容顏與眼眸中流轉的超越凡塵的威嚴與魅惑。
真仙氣質,凌駕眾生,美豔中帶著令人不敢直視的神聖。
以傾城為首的八位絕色女子,攜神色恭敬的慕容遠、慕容陽、蕭安三人,與面色死灰,眼神空洞如同提線木偶般跪在最前方的赤元聖和渾身顫抖的赤宏麟,以及明夏文武百官,一同向高踞龍椅之上的新皇行三拜九叩大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朝拜聲浪滾滾而來,震動著空氣。
慕容挽霜唇角勾起一抹慵懶而得意的笑容,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一絲玩味:“朕,今日登基。改京師東酃城為聖女城!聖女教,立為國教!冊封傾城、媚兒、清清、雪靈、炎祝、秦夢奴、山椎、蕭虹八女為王,賜號:城王、媚王、清王、雪王、炎王、麟王、椎王、蕭王!與朕,共治天下!”
“臣等領旨謝恩!陛下萬歲!”八女出列,盈盈下拜,眼中閃爍著激動與對師尊(母親)的無限崇拜。
此時,已受封為麟王的秦夢奴抬頭,柔聲問道:“陛下,新朝當立新氣象,不知國號為何?還請陛下聖裁。”
慕容挽霜聞言,咯咯一笑,笑聲如銀鈴般悅耳,卻在莊嚴的廣場上顯得格外清晰,充滿了
勝利者的戲謔與玩味:“國號?朕覺得……明夏朝就挺好聽的。咱們所在的這片土地,以後便叫‘明夏星球’吧~朕,很是喜歡這個名字呢。”她特意拖長了語調,著重強調了“明夏”二字,言語中的譏諷與羞辱之意,如同冰冷的針,狠狠刺入跪在地上的赤元聖和赤宏麟靈魂最深處。
極致的屈辱,以及某種被至高無上力量徹底征服的扭曲刺激感如同火山般在他們體內爆發!
兩人下體猛地劇烈顫抖,臉色瞬間漲紅髮紫,褲襠處瞬間溼潤了一大片,傳來陣陣難以掩飾的精騷之氣,兩人徹底癱軟在地,眼神渙散,意識幾乎崩潰。
慕容挽霜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笑容愈發妖嬈傾國,如同在欣賞一出由她親手導演、結局令她十分滿意的絕妙戲劇。
(完)
番外一多年以後,皇城深處,皇家浴宮籠罩在一片氤氳水汽之中。漢白玉砌成的巨大浴池宛如瑤池仙境,蒸騰著溫熱的白霧。
空氣中瀰漫著龍涎香與珍稀花瓣交融的馥郁芬芳,池水引自崑崙靈脈,在明珠照耀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水面上漂浮著各色嬌豔的花朵,隨著水波輕輕盪漾。
慕容挽霜慵懶地倚在池邊墨玉雕琢的龍首扶手上,絕美的玉體在氤氳水汽中若隱若現,宛如一幅絕世畫卷。如瀑的青絲在水中散開,如同海藻般隨著水波輕輕飄動。她完美的身段在朦朧水霧中更顯誘惑,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纖細的腰肢下是豐腴的臀線,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彰顯著女帝的威嚴與女子的柔媚。
傾城陪侍在側,正在為師尊細心梳理長髮。兩位絕色美人的玉體完全浸在溫暖的池水中,雪白的肌膚在靈泉的滋潤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傾城的玉背線條優美,腰肢纖細卻不失豐腴,圓潤的臀瓣在水波中若隱若現。她專注的神情中帶著對師尊的敬仰與傾慕,動作輕柔而虔誠。
"師尊,水溫可還合適?傾城輕聲問道,指尖凝聚著精純的靈力,溫柔地按摩著慕容挽霜的太陽穴。她的聲音如同天籟,在這氤氳的空間中格外動人。
慕容挽霜慵懶地嗯了一聲,美眸微闔,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享受著弟子貼心的侍奉。她的紅唇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愜意與滿足。
池水中,一葉精雕細琢的紫檀木雕花小舟隨波輕晃。船上那個僅有三寸高的蕭安全身赤裸,正手忙腳亂地保持著平衡。他微小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努力在兩位美人動作帶起的細微水波中穩住身形,時而嚮慕容挽霜投去痴迷而笨拙的目光。
"師尊您瞧,"傾城抿唇輕笑,指尖凝出一縷細流,推著小船滴溜溜轉了個圈:"師公大人真是可愛呢,這般模樣倒是比平日更討人喜歡。
慕容挽霜眼波流轉,瞥了一眼船上踉蹌的蕭安,唇角微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倒是會討人歡心。
嬉鬧片刻,傾城美眸中閃過一絲大膽的光芒。她遊近慕容挽霜,聲音帶著撒嬌般的試探:"師尊…弟子……弟子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師尊的神色。
慕容挽霜連眼睛都未睜開,只是懶懶地道:"說吧。
"弟子……弟子能不能請師公大人陪弟子玩玩呀?她特意加重了玩玩二字,尾音拖得綿長曖昧,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慕容挽
霜這才緩緩睜開美目,斜睨了她一眼,紅唇勾起一抹了然又縱容的弧度:"就你鬼心思多。罷了,準。
木船上的蕭安聽得真切,頓時慌了神,揮舞著小手急切地抗議:"娘子!不可!萬萬不可!我心中唯有你一人!怎能與傾城她……他望向慕容挽霜,眼中滿是懇求與慌亂。
慕容挽霜笑意更盛,宛如一朵盛放的罌粟,美豔而危險。她微微傾身,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小船,兩根宛如玉柱的纖指輕柔地將赤裸的蕭安捏起,舉到眼前。她的雙眸深邃如星海,又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牢牢鎖住蕭安的目光。
"相公…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最纏綿的夜風,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意志:"看著朕的眼睛。仔細聽我說——你會覺得傾城很美,很美,美得讓你移不開眼睛。你會控制不住地想要親近她,觸碰她,對她產生最原始、最熾熱的衝動……
蕭安的眼神開始迷茫,原本清晰的神智如同被迷霧籠罩。慕容挽霜的聲音繼續如同魔咒般滲入他的心神:"但同時,你又會因這份背叛我的渴望而感到痛苦,感到深深的愧疚,覺得自己卑劣不堪……這種矛盾會折磨著你,卻又會讓快感加倍……
蕭安的眼神逐漸失去焦點,最終化為一片順從的恍惚。一絲極淡的粉芒自慕容挽霜指尖沒入他眉心,完成了最後的催眠。
催眠完畢,她隨手將眼神呆滯的蕭安放在傾城攤開的白皙柔軟掌心:"拿去吧,好生玩耍。說罷,優雅地起身離開浴池,晶瑩的水珠順著她完美的身體曲線滑落。拿了件橙色浴袍裹身,赤足踏著白玉階離去,留下一串溼漉漉的足印,將這裡完全留給了傾城與蕭安二人。
傾城小心翼翼地將赤裸的蕭安捧在掌心,感受著那微小身軀傳來的溫熱,臉上露出得逞的嬌媚笑容,曼妙的身軀在明珠照耀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掌中的蕭安漸漸回神,茫然地環顧四周。當他看清眼前巨大的傾城玉體時,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
傾城的身體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更顯震撼,雪白的肌膚瑩潤如玉,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粉嫩的蓓蕾在水汽中微微挺立,纖細的腰肢下是曲線優美的臀瓣。更讓他驚恐的是,他感到自己那微小的身軀竟然有了反應,下體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
"師公傾城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鉤子,"現在,只剩你我了哦。她故意將掌心湊近唇邊,呵氣如蘭:"告訴我,我漂亮嗎?
蕭安張了張嘴,理智告訴他要拒絕,要堅守對娘子的忠誠,但嘴巴卻不受控制地囁嚅道:"傾……傾城……你……你很美……那該死的衝動更加明顯了,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傾城笑意更濃,宛如一朵盛放的牡丹,豔麗不可方物。但她卻故意蹙起黛眉,眸中瞬間氤氳起一層朦朧水汽,語調也變得委屈而低落:"師公猶豫了……回答得這般勉強……難道傾城在師公眼中,就如此不堪入目?連師尊的萬分之一都不及嗎?真讓人……好生傷心……她那巨大的眼眸眨動,長睫毛上彷彿掛上了細碎的淚珠,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蕭安一見她這委屈模樣,頓時心疼得無以復加,被種下的憐惜與愧疚瞬間洶湧,淹沒了最後一絲理智的掙扎。不!不是的!你很美!非常美!他急切地辯解,甚至像是要證明什麼般,猛地
閉上眼睛,使勁撅起了小小的嘴巴,做出了索吻的姿態。
傾城被他這笨拙又急切的模樣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的花枝亂顫。她不再逗弄,緩緩低下頭,將那嬌豔欲滴、飽滿豐潤的櫻唇湊近掌心。
那兩片塗著嫣紅唇脂的巨碩柔軟如同紅雲壓頂般緩緩落下,帶著溫熱的氣息。當那柔軟的觸感終於包裹住他的整個頭臉使他幾乎窒息。
傾城的唇瓣柔軟而溼潤,帶著獨特的清香,這個懸殊巨大的吻帶來一種極致刺激的觸感。他生澀地回應著,小小的手臂勉強抱住那巨大的下唇。
良久,唇分。傾城伸出粉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眼神愈發迷離水潤。她優雅地踏出浴池,晶瑩的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滾落,在明珠照耀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她念動法訣,周身水汽瞬間蒸騰弄乾,露出白玉般的胴體。每一寸肌膚都完美無瑕,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玉腿,構成一幅令人窒息的畫面。
她小心捧著蕭安,走向鋪著柔軟鮫綃的休息軟榻。軟榻寬敞奢華,鋪著最上等的絲綢,四周輕紗曼舞,營造出一個私密而曖昧的空間。
軟榻上,傾城慵懶地躺下,修長的玉腿微微分開,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她將蕭安輕輕放在自己雙腿之間那處神秘的幽谷前。那裡早已變得溫熱溼潤,粉嫩的花瓣微微翕張,散發著誘人的芬芳。在這麼近的距離下,蕭安能清晰地看到每一處細節,那美妙的景色讓他頭暈目眩。
"師公……傾城的聲音帶著動情:"幫幫弟子……好嗎?人家這裡……好寂寞呢……她故意用最撩人的語調說道,指尖還輕輕劃過自己的腿根,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蕭安仰望著那近在咫尺散發著誘人芬芳的秘境,腦海中關於娘子的記憶與眼前的極致誘惑瘋狂交戰。被催眠的衝動與內心的愧疚交織成一種奇特的刺激,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粉嫩花瓣上晶瑩的露珠,能聞到那撩人心魄的甜香。
儘管內心充滿對慕容挽霜的愧疚,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微小而堅硬地挺立著。
傾城輕笑一聲,聲音如同銀鈴般悅耳。她伸出纖纖玉指,輕柔地引導著蕭安微小的身體,讓他貼近那溼潤的入口。巨大的溫差讓蕭安不由自主地顫抖,他微小的身體感受到的是幾乎灼熱的溫暖與溼潤。
"進來吧,師公……傾城的聲音如同最甜美的毒藥,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好好感受弟子……
她腰肢微沉,那溼潤的蜜穴緩緩將蕭安吞沒。巨大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襲來,溫熱滑膩的軟肉緊密地包裹著他,每一次細微的蠕動都帶來驚人的刺激。在這懸殊的體型差下,蕭安完全被掌控,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切。那緊緻而溼潤的包裹感幾乎要讓他瘋狂。
傾城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開始緩慢地擺動腰肢。她刻意控制著節奏,讓每一次吞吐都極盡挑逗之能事。時快時慢,時深時淺,完美地拿捏著那個讓蕭安欲仙欲死的分寸。她甚至能通過敏銳的感知,清晰地察覺到蕭安每一個細微的反應。
"啊……師公……你好溫暖……傾城迷離地呻吟著,玉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飽滿的胸脯,指尖揉捏著挺立的蓓蕾:"感覺到弟子了嗎?弟子可是……把師公完全吃進去了呢……
蕭安在這極
致的包裹中幾乎窒息。柔軟的肉壁不斷擠壓吮吸著他,帶來的快感如潮水般洶湧。更讓他煎熬的是內心對慕容挽霜的愧疚,這種背德感反而讓感官的刺激加倍強烈。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背叛者,卻又沉淪在這極致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娘……娘子……對不起……他在內心無聲地懺悔,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傾城的動作,甚至不由自主地配合著她的節奏。
傾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動作突然變得激烈起來。她腰肢猛沉,將蕭安完全吞入最深處,那緊緻的收縮讓蕭安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師公也在想著師尊嗎?傾城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她故意在這種時候提起慕容挽霜,享受著這種背德的刺激。腰肢的動作卻更加激烈:"真是……讓人嫉妒呢……在弟子的身體裡,卻想著師尊……
她突然加快節奏,每一次撞擊都又重又深,彷彿要將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抵抗徹底碾碎。蕭安在這狂暴的攻勢下節節敗退,理智被快感的浪潮徹底淹沒。他覺得自己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著傾城的節奏起伏。
"啊……師公……你好厲害……傾城的聲音越發甜膩,她故意收縮著內部的肌肉,給蕭安帶來更強的刺激:"弟子……弟子快要……
蕭安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極限,那強烈的快感如同洪水般衝擊著他的每一根神經。在這極致的刺激下,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體驗。
"不……不行了……蕭安在極致的刺激下終於到達臨界點。一股灼熱的精華澎湃而出,瞬間被傾城運轉的媚功貪婪地吸收煉化。那充沛的陽精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周身都泛起淡淡的粉光。
與此同時,傾城也到達了巔峰,嬌軀劇烈地顫抖著,花徑深處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將最後一絲精華也榨取殆盡。她仰起頭,露出優美的脖頸曲線,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呻吟。
良久,一切歸於平靜。傾城滿足地喘息著,小心地將癱軟的蕭安取出。她愛憐地撫摸著那微小的身軀,指尖凝聚一絲精純的靈力,溫柔地為他緩解疲憊。
"多謝師公款待呢。她輕笑著,將昏昏欲睡的蕭安放在自己柔軟的胸脯上,讓他能聽到她平穩的心跳聲。
"師公的味道……真的很不錯呢……
氤氳的水汽依舊瀰漫在浴宮中,將這一場香豔的插曲悄然掩蓋。只有傾城滿足的嘆息和蕭安細微的鼾聲在空氣中輕輕迴盪,訴說著方才發生的旖旎風情。
番外二晨光透過雕花窗欞,柔和地灑在靜謐的宮室內,空氣中瀰漫著清冷的書香和若有若無的奶香。
雪靈一襲冰藍色常服,慵懶地斜倚在鋪著雪貂軟墊的貴妃榻上,冰藍色的眼眸專注地凝視著手中一卷古籍。她清冷的氣質與這寧靜的早晨完美融合,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
然而,這幅畫卷的中心卻並非全然靜謐。一個約莫十一二歲的少年正依偎在她懷中,面容清秀,依稀能看出幾分青雲昔日的輪廓,正是藉助慕容挽霜之力、以殘魂為本、重塑肉身再世為人的青雲。此刻,他正閉著眼,乖巧而用力地吮吸著雪靈衣襟微敞間露出的那點嫣紅,吞嚥著甘甜的乳汁,發出細微而滿足的聲響。這是他重塑身體後,每日清晨的“早餐”。
雪靈的目光雖在書卷上,但一隻纖纖玉手卻有一下沒一
下地輕撫著青雲柔軟的髮絲,享受著這份靜謐的親密。
或許是因為身體煥然一新,氣血格外旺盛,或許是懷中溫香軟玉太過誘人,又或許是那滋養的乳汁中本就蘊含著催發生命的能量……青雲吮吸著吮吸著,身體逐漸緊繃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自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身體不安地扭動了一下。
專注於書卷的雪靈被這細微的動靜驚擾,低下頭,冰藍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溫柔:“怎麼了,寶貝相公?”她的聲音清冷依舊,卻蘊含著化不開的寵溺。
青雲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他羞愧得幾乎要將頭埋進雪靈懷裡,但又忍不住微微抬起腰腹,讓那無法掩飾的將薄薄褲料頂起一個明顯帳篷的窘態暴露在雪靈眼前。那新生的,從未經歷人事的處男肉棒,此刻正生機勃勃地昂然挺立,訴說著最原始的渴望。
“姐姐…媽媽…娘子…我…”他語無倫次,聲音細若蚊蚋,眼中充滿了迷茫與一種連自己都不太明白的強烈渴望。這具年輕的身體敏感而誠實,遠非昔日可比。
雪靈微微一愣,隨即看清了他的狀況,忍不住“噗嗤”一聲輕笑出來,那笑容如同冰蓮綻放,瞬間驅散了她眉宇間的清冷。她伸出指尖,輕輕點了點那不安分的小帳篷,觸手處一片滾燙堅硬。
“再忍忍,”她的聲音裡帶著戲謔與憐愛:“今天姐姐給你玩個新鮮的。等……”
“咚咚咚!!”話音未落,一陣與宮內靜謐氛圍格格不入豪放而急促的敲門聲猛然響起,如同戰鼓般擂在門板上,瞬間打破了室內的旖旎氣氛。
“四姐!四姐在嗎!妹子我來啦!”門外傳來炎祝那極具穿透力、帶著野性活力的嗓音。
雪靈無奈地笑了笑,揚聲道:“進來吧。”
門“哐當”一聲被推開,一道靚麗的身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炎祝今日依舊是一身利落的虎皮短裙裝扮,露出健康古銅色的肌膚和結實修長的四肢,手裡還拎著一個果籃,裡面裝滿了各色靈氣盎然的奇珍異果。
她一進來,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就精準地捕捉到了相擁的兩人,以及青雲那來不及完全掩飾的窘態。炎祝頓時咧開嘴,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調侃道:“哎呦呦!真甜蜜呀!我這來得是不是不是時候?打擾四姐和‘小相公’的晨間甜蜜了?”她特意在“小相公”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帶著促狹的笑意。
雪靈早已習慣了她這跳脫的性子,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拍了拍懷中的青雲:“寶貝,去和你五姐打個招呼。”
青雲紅著臉,有些手足無措地從雪靈懷裡爬起來,剛站定,還沒來得及開口,炎祝就一個箭步上前,笑嘻嘻地一把將他攔腰抱了起來,像掂量什麼寶貝似的掂了掂。
“嘿嘿,小弟弟,按理說我得叫你一聲‘姐夫’。”炎祝湊近他通紅的小臉,呼出的熱氣帶著陽光般的味道:“可誰讓你現在看起來這麼小呢?來,先叫聲‘五姐’聽聽,不過分吧?”
青雲被她抱在懷裡,感受著她蓬勃的生命力和那份毫不掩飾的野性魅力,心跳得更快了,聲如細絲地叫道:“五…五姐…”
“真乖!”炎祝高興地“啵”的一聲,結結實實地在青雲臉頰上親了一口,留下一個略帶溼意的唇印。
“記得之
前五姐我啊,還打過你,心裡一直挺過意不去的。”她說著,眼神卻亮得驚人,絲毫沒有愧疚的樣子,反而充滿了發現新玩具的興奮:“今天正好,給你送些水果當賠禮。五姐也會好好補償補償你!”
說完,她將青雲放回地上,然後朝雪靈丟去一個“你懂的”眼神。
雪靈與她相識多年,瞬間心領神會。她唇角微揚,也不多言,只是優雅地自榻上起身,然後緩緩褪去了身上的冰藍色常服。
霎時間,一具如同冰雕雪琢般、晶瑩剔透、曲線驚心動魄的玉體便毫無遮掩地展露在晨光之中,清冷的氣質中陡然迸發出極致的誘惑。她緩緩躺倒在榻邊的柔軟地毯上,銀白色的長髮鋪散開來,宛如冰雪女神降臨凡塵。
炎祝哈哈一笑,動作更是豪放利落,三下五除二便解開了虎皮短裙的繫帶,古銅色的健康胴體充滿了野性的力量美,與雪靈的冰肌玉骨形成了鮮明而刺激的對比。她隨即俯身,直接趴在了雪靈的身上。
兩具風格迥異卻同樣完美奪目的女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一下一上,一冷一熱,一冰清玉潔一野性奔放,視覺衝擊力達到了頂峰。細膩的肌膚相互摩擦,帶來一陣陣細微的戰慄。
青雲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香豔無比、衝擊力極強的景象,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血液全都湧向了頭頂,以及……下身。那本就昂揚的小兄弟更是激動得幾乎要爆炸,將褲子撐得更加緊繃。
雪靈側過臉,看向已經完全看傻了的青雲,清冷的嗓音此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蠱惑:“來吧,弟弟。這是姐姐們為你準備的——冰火兩重天。”
青雲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著,迷迷糊糊地走上前。在兩位姐姐鼓勵(炎祝是興奮,雪靈是縱容)的目光下,他顫抖著褪下了自己的束縛,將那早已堅硬如鐵、青筋微顯的稚嫩陽物釋放出來。
他跪倒在兩女交疊的玉體之前,在雪靈的引導下,小心翼翼地對準了她那已然微微溼潤、泛著冰冷光澤的幽谷入口。
“嗯~”甫一進入,雪靈便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柳眉微蹙。青雲只覺得進入了一個無比緊緻溼滑的所在,但內裡卻透著一股奇異的冰涼,包裹著他滾燙的陽根,刺激得他渾身一個激靈,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他生澀地抽動了幾下,那冰冷的包裹感帶來的刺激極其強烈,卻也讓初經人事的他有些難以承受。
炎祝在上方看得分明,嬌笑道:“嘿嘿,看來小弟第怕冷?來試試五姐這兒!”
說著,她微微抬起身子。雪靈會意,纖腰微不可察地一動,青雲那沾滿了冰潤愛液的陽物便被“吐”了出來。
下一刻,炎祝引導著他,對準了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散發著灼熱氣息的蜜穴入口。
“噗嗤!”伴隨著一聲更為高亢的呻吟,青雲整根沒入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這裡同樣緊緻異常,卻如同燃燒的火爐,滾燙的內壁熱情地纏繞吮吸著他,彷彿要將他徹底融化。
“啊!”極致的溫熱包裹讓他忍不住叫出聲來,腰眼一麻,差點立刻丟盔棄甲。
就這樣,在兩位姐姐默契的配合與引導下,青雲笨拙而被動地開始了他的“冰火之旅”。剛從冰冷的極致收縮中抽出,下一秒就被納入火熱的包容;還未從那灼人的緊箍中適應,又被推入沁人心脾的冰涼深淵。
一
冷一熱,極致的溫差交替刺激著他敏感的神經,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截然不同卻又都強烈到極點的快感風暴。他很快就迷失在這天堂般的雙重體驗中,只能憑藉本能生澀地撞擊著,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雪靈與炎祝的呻吟聲也交織在一起,清冷與嬌野,如同冰與火的二重奏,刺激著少年的聽覺,加速著他的沉淪。
炎祝顯然不滿足於僅僅作為“通道”之一,她扭動腰肢,讓青雲進入得更深,同時俯下身,精準地捕捉到雪靈微張的櫻唇,熱烈地吻了上去。雪靈也熱情地回應著,兩條香舌糾纏不休,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和唾液。
炎祝的手也沒閒著,恣意地揉捏著雪靈挺翹的雪乳,指尖夾弄著那早已硬挺的粉嫩蓓蕾。而雪靈的玉手則滑到兩人緊密貼合的下方,指尖靈活地撥弄著炎祝充血勃起的陰蒂,同時也能感受到青雲進出的節奏。
青雲被夾在中間,視覺、觸覺、聽覺都被無邊的香豔風暴所淹沒。他看著兩位絕色姐姐忘情地溼吻,聽著她們唇齒間溢出的靡靡之音,感受著下身冰火交替的極致包裹,快感如同驚濤駭浪,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他稚嫩的身心。
“啊……五姐……好熱……雪姐姐……好冰……”他無意識地呻吟著,腰胯的動作漸漸脫離了生澀,開始遵循本能,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唔……小傢伙……學得……真快……”炎祝在熱吻的間隙喘息著誇讚,主動抬起臀迎合著他的撞擊。
雪靈則用修長的雙腿纏上了青雲的腰,冰涼的足尖在他緊繃的臀肌上輕輕摩挲,帶來另一重刺激,同時她的花徑也如同有生命般規律地收縮吮吸,彷彿在教導他節奏。
三人徹底沉淪在這場酣暢淋漓的歡愛之中。汗水、愛液、甚至還有少許乳汁,在激烈的動作中混合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情慾氣息。
最終,當青雲的陽物再次從炎祝火熱的體內退出,而下方雪靈那冰涼的穴口正微微張合,彷彿在等待著下一次的進入時,極致的刺激累積到了頂點。
青雲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懸而未決的折磨,低吼一聲,猛地向前一送,陽物卻沒有完全進入任何一方,而是恰好擠入了兩女緊緊相貼的臀縫之間,同時摩擦著兩處最為敏感的入口邊緣!
“呃啊!”
“哈啊!”
“——”
三人幾乎同時到達了極限!青雲只覺得脊骨一麻,積蓄已久的滾燙精華如同決堤的洪水,猛烈地噴射而出,大部分濺射在了兩女緊密貼合的下體與腿根處,小部分甚至激射到了他自己的小腹上。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眼前一片空白,整個人如同虛脫般向前撲倒,伏在兩位姐姐汗溼的玉體上大口喘息。
雪靈和炎祝也同時達到了高潮,嬌軀顫抖,花徑深處劇烈痙攣,貪婪地吸收著那蓬勃的初陽精華,滿足的嘆息與呻吟久久不息。
短暫的沉寂後,炎祝最先恢復過來。她咂咂嘴,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暖流,卻又有些意猶未盡地扭了扭腰:“唔…爽是爽了…就是隔靴搔癢,總覺得沒真正進去,不夠痛快!”她說著,一個翻身從雪靈身上下來,眼神灼灼地看著還在回味餘韻身體發軟的青雲,顯然準備開始第二輪征伐。
就在此時,宮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優雅的身影款步走入。正是傾城。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裙,卻更襯得肌
膚勝雪,氣質高貴。令人側目的是,她那對飽滿挺翹的酥胸之間,正夾著一個僅有三寸高、渾身赤裸的小人——正是被縮小的蕭安。蕭安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隨著傾城的步伐在她深邃的乳溝間微微晃動。
傾城一進來,看到室內這淫靡浪蕩的景象,渾身赤裸、香汗淋漓、肢體依舊交纏的雪靈和炎祝,以及伏在她們身上、同樣一絲不掛、剛剛發洩過、臉上還帶著極致歡愉後迷茫紅暈的少年青雲,她絲毫不覺驚訝,只是唇角彎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傾城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卻帶著一絲戲謔。
“原本還想找你們一起去御花園玩呢。看來……”她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轉,尤其在青雲那依舊半硬、沾滿混合愛液的小傢伙上停留片刻,笑意更深:“這裡的‘花園’景緻更妙,讓你們流連忘返呢。”
雪靈和炎祝見到大姐前來,也並無多少羞赧。雪靈慵懶地支起身子,冰藍色的髮絲沾著汗貼在頰邊,別有一番風情。炎祝則直接大大咧咧地坐起來,笑嘻嘻地說:“大姐來得正好!這小子味道真不錯,陽氣足得很!剛嚐了個開頭呢!”
傾城聞言,眼波流轉,看向似乎還想“繼續補償”的炎祝,又看了看臉上紅暈未褪、眼神還有些迷離的青雲,輕笑搖頭:“你們若想繼續‘品鑑’,不如帶上這小傢伙,跟我去御花園,邊賞玩邊……慢慢享用?豈不更有意趣?”
雪靈聽了,微微頷首:“大姐說的是。”
炎祝眼睛一亮,覺得這個提議甚合她意:“好啊!在花園裡,天為被地為席,肯定更刺激!走走走!”她說著就興奮地想拉青雲。
青雲聽到她們的對話,尤其是“慢慢享用”幾個字,臉上剛褪下一些的紅潮又猛地湧了上來,但內心深處卻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絲期待和悸動。
雪靈優雅地起身,取過一旁的衣物,開始穿戴。炎祝也利落地撿起自己的虎皮短裙。青雲有些不好意思地背過身,也手忙腳亂地穿起自己的衣服。
傾城滿意地看著他們,纖指輕輕拍了拍胸前的蕭安:“你看,多熱鬧。待會也讓您好好看看御花園的景緻。”蕭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很快,三人穿戴整齊。雪靈依舊清冷,但眉眼間多了幾分滋潤後的慵懶媚意;炎祝則活力滿滿,眼神火辣地時不時瞥向青雲;青雲則臉頰微紅,眼神躲閃又忍不住看向兩位姐姐,身體裡彷彿還殘留著方才極致歡愉的餘韻。
“走吧。”雪靈整理了一下衣襟,淡淡開口。
“走咯!御花園‘探險’去!”炎祝歡呼一聲,很是自然地挽住了青雲的胳膊。
青雲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掙脫,任由炎祝拉著,跟在傾城身後,向著宮門外陽光明媚、花香馥郁的御花園走去。一場新的,香豔的“玩賞”之旅,似乎才剛剛開始。
番外三御花園內,奇花異草爭奇鬥豔,馥郁芬芳幾乎凝成實質,在陽光下流淌著蜜糖般的金色光澤。千年靈芝在假山縫隙間吞吐霞光,纏繞著古樹的血藤開出妖異的絳紫色花朵,每一片花瓣都彷彿浸透了情慾的汁液,微微顫動間灑落令人神魂顛倒的花粉。
在這片被精心培育的極樂淨土中,自然的天籟早已被更加原始狂放的交響覆蓋。婉轉的鳥鳴淪為配角,潺潺溪水聲則成了永恆的背景音,真正主宰這片
空間的,是猛獸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和女子放縱到撕裂般的嬌吟,還有肉體激烈碰撞的黏膩迴響,以及縱情享樂時不管不顧的嬉笑打鬧。
園子東側,一片格外青翠柔軟的草地被精心修剪成圓形,如同天然的絨毯。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流蜿蜒穿過,水底鋪滿圓潤的鵝卵石,並非凡品,而是能自發微溫、滋養生機的暖玉籽料。溪水撞擊其上,濺起的不是冰冷水花,而是氤氳著靈氣的溫熱霧氣。
幾塊巨大的太湖石經過能工巧匠的雕琢,呈現出種種引人遐思的形態——或是纏繞的蛇軀,或是豐腴的女體,或是勃發的陽根,巧妙地點綴在溪邊和草叢中。只是此刻,任何藝術的雅趣都在極致蓬勃的肉慾面前黯然失色。
溪水中央,水波盪漾處,兩具白得晃眼的玉體半浸其中,被溫熱的溪流和霧氣環繞,如同水中誕生的妖靈。正是媚兒與清清。
她們周身不著一縷,徹底袒露著造物主最傑出的饋贈。
清涼又溫暖的溪水流過媚兒那飽滿得幾乎違反地心引力的碩大胸乳,頂端櫻紅的兩點在水波盪漾下傲然挺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劃開圈圈漣漪。水流繼續向下,漫過她不堪一握卻又柔韌有力的蛇腰,沖刷著那片豐茂密的烏黑森林,以及森林之下那條幽深不知幾許的溪谷。
清清則呈現另一種風情。她的肌膚是那種剔透的雪白,彷彿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胸脯雖不及媚兒豪碩,卻形狀完美,如同初綻的玉蘭,頂端粉嫩如初生花蕊。溪水流過她平坦緊實的小腹,匯入那雙併攏時毫無縫隙的修長玉腿之間,那處光潔無毛,粉嫩肥美的花唇如同貝肉般在水光中若隱若現,微微開合。
她們身下,各有一名同樣赤身裸體、肌肉虯結如銅澆鐵鑄的壯碩男奴,正忠心耿耿地埋頭於兩位女郎的雙腿之間。
侍奉媚兒的男奴膚色古銅,如同一頭沉默的蠻牛,他雙臂環抱著媚兒豐腴的大腿,整張臉幾乎都埋進了那芬芳四溢的幽深谷地,粗厚的舌頭如同靈活的巨蟒,霸道地開拓、舔舐、吮吸著每一寸褶皺,發出響亮而溼漉漉的“嘖嘖”聲,與溪流的嘩嘩聲交織,譜寫出最淫靡的樂章。媚兒仰著頭,天鵝般的脖頸繃出優美的弧線,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滿足的嘆息和放蕩到骨子裡的呻吟:“嗯……深些……蠢貨……舔到哪……啊……就是哪兒……”
侍奉清清的男奴則白皙些,技巧更為細膩纏綿。他像品嚐絕世珍饈般,用舌尖細細描繪著那兩片粉嫩花唇的輪廓,時而如同蜂鳥啄蕊般快速撥弄頂端那顆悄然凸起的珍珠,時而試探著將舌尖刺入緊窄的洞口,感受著內裡陣陣劇烈的吸吮和蠕動。清清的反應不似媚兒那般狂放,她貝齒輕咬下唇,秀美的眉頭微蹙,發出的是那種細碎如貓崽的嗚咽,身體卻誠實地微微扭動,迎合著那份細膩的折磨。
在她們身邊,還各有兩名面容清秀、身體纖細的少年男奴,正用他們靈巧的雙手,為女主子按摩著全身的玉肌雪膚。他們的手從纖細玲瓏的足踝開始,小心翼翼地捧起,拇指按壓著柔軟的足心,引得女郎腳趾蜷縮;繼而向上,揉捏著線條優美的小腿和緊繃的大腿內側;滑過渾圓挺翹的雪臀,在那彈性驚人的軟肉上留下淺淺的紅痕;最後攀上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高聳的胸乳,
指尖或輕或重地掠過頂端硬挺的蓓蕾,帶來一陣陣細微的戰慄。少年們的呼吸也愈發急促,他們赤裸的下身早已昂然敬立,卻嚴格遵守著規矩,不敢有絲毫僮越,只能用目光貪婪地舔舐著眼前這無邊的春色。
然而,最惹眼、最狂野的景象卻是在溪邊那座漢白玉雕琢的精緻涼亭之下。
只見山椎一絲不掛地跪趴在鋪著柔軟雪狐皮墊的地面上,全身香汗淋漓,細膩的肌膚泛著情動的粉紅,彷彿熟透的蜜桃,輕輕一掐就能滴出水來。她那原本嬌小玲瓏的身子此刻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纖細的腰肢不可思議地深深下陷,而那小而挺翹、形如蜜桃的雪臀卻高高撅起,形成一個極其誘人的弧度,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
一條粗長驚人、幾乎堪比成年男子手臂、覆蓋著淺金色短絨毛、血管虯結、頂端蘑菇頭猙獰碩大的恐怖肉棒,正牢牢地鑲嵌在她那粉嫩翕張泥濘不堪的蜜穴之中!那兇器進出得極為狂暴,每一次深入都幾乎要頂穿她的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帶出大量粘稠晶瑩的愛液,飛濺在雪白的狐皮墊和她不住顫抖的大腿根上,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
這可怕肉棒的主人,正是炎祝的坐騎——那頭體型非凡的玄虎靈獸!
此刻,這頭強大的靈獸以前所未有的姿態人立而起,兩隻鋒利的前爪小心翼翼地按在山椎光滑汗溼的背脊上,以免傷到她,後腿肌肉虯結,如同石柱般有力地支撐著身體,正在賣力地擺動它強壯無比的臀部,以最原始、最野性的節奏,瘋狂抽插著身下這具嬌小卻異常耐用的雌性身體。它的虎目之中閃爍著野性的光芒,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絲沉淪慾海的迷醉,喉嚨裡發出壓抑而舒爽的低沉嘶鳴和喘息,灼熱的氣息噴在山椎的頸後。
山椎則完全沉浸在這場暴風驟雨般的交合中。她臉上的狐狸面具早已歪斜,露出半張潮紅迷醉、五官精緻的小臉,眼神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她隨著玄虎每一次沉重的撞擊而前後劇烈搖晃,口中發出既痛苦又極度歡愉的尖叫與嗚咽,手指死死摳抓著身下的軟墊,指尖泛白。她的身體內部彷彿著火了一般,那粗糲的摩擦帶來的強烈快感幾乎要將她的靈魂都撞出體外。“啊……笨老虎……不……不錯嘛……再……再頂深些……嗷!”她的享受聲很快又被更猛烈的衝擊撞得支離破碎。
不遠處的另一張寬大的千年梨花木塌床上,則是另一番混亂而禁忌的景象。
蕭虹完美地復刻了當年孃親慕容挽霜駕馭雙子的姿態,她纖細卻蘊含著驚人力量的腰肢如同水蛇般瘋狂扭動,同時容納著兩位嫡親弟弟的進犯。
她的正面,蜜穴如同飢餓的小嘴,貪婪地吞吐吞嚥著慕容遠那根蘊著淡淡金色佛光、粗長堅硬的陽根。慕容遠俊朗的臉上滿是汗水,眼神掙扎在佛性的清明與情慾的狂潮之間,他雙手緊緊握著姐姐的纖腰,胯部用力挺動,每一次深入都彷彿要將自己徹底融入姐姐體內,口中無意識的呻吟。
她的身後,後庭那朵緊湊嬌嫩的菊蕾則被強行開拓,緊緊包裹著慕容陽那根帶著青色道韻清氣、同樣尺寸駭人的肉棒。而慕容陽的情況比哥哥更加不堪,他臉上早已沒了平日的逍遙不羈,只剩下被慾望掌控的野獸般的瘋狂,他雙手死死掐
著姐姐的臀瓣,將那兩團軟肉捏得變形,腰臀如同打樁機般兇狠地撞擊著,每一次都直搗黃龍,恨不得將卵蛋都塞進去。
三具年輕,充滿活力,流淌著相似血脈的身體以最羞恥和最緊密的方式連接在一起,猛烈地撞擊著,肉體拍擊聲、喘息聲、呻吟聲、床榻吱呀聲不絕於耳,濃郁的情慾氣息幾乎化為實質,籠罩著整個床榻。
“姐…我不行了!要…要出來了!”慕容遠首先敗下陣來,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周身佛光劇烈波動,顯然已到了極限。
“我…我也快了!姐……饒了我……”慕容陽緊隨其後,額角青筋暴起,渾身皮膚泛紅,清氣紊亂,顯然也到了崩潰的邊緣。
“沒用的東西!這就忍不住了?給我射出來!”蕭虹嬌叱一聲,血紅的瞳孔中閃過一絲不滿與絕對掌控的快意,腰臀猛地向後一個深坐,同時小穴和菊門前後兩張小嘴劇烈地、有韻律地收縮擠壓,彷彿兩個小小的、貪婪的吸盤!
“呃啊——!”
“嗬——!!!”
兄弟二人幾乎同時發出一聲長長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無邊解脫的嘶吼,繃緊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積蓄已久的蘊含著他們深厚佛道修為的滾燙精元,如同開閘的洪水、決堤的火山,猛烈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源源不斷地灌注進姐姐身體的最深處!
蕭虹也同時到達了巔峰,發出一聲高亢尖銳、幾乎不似人聲的呻吟,嬌軀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貪婪地吸收煉化著弟弟們奉獻出的最純粹的生命本源和修為精華。她血色的瞳孔中流光溢彩,周身氣息肉眼可見地壯大了一絲。
激戰過後,慕容遠和慕容陽如同被徹底抽乾了所有力氣和精氣神,眼睛一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便直接癱軟在塌床上,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蕭虹從那堆疊的肢體中站起身,粘稠的白濁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從她微微紅腫的腿間滑落,滴在名貴的梨花木榻上。她隨意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瞥了一眼徹底失去意識如同兩條死魚般的兩個弟弟,不滿地撇撇嘴,低聲罵了一句:“廢物!這就不行了!真沒用!”
一直在旁邊靜靜觀賞這場活春宮的秦夢奴此時才優雅地站起身,走了過來。她是在場衣著最“整齊”的一位,但也僅僅是一件薄如蟬翼、幾乎透明的玄黑色麒麟紋紗衣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繫帶都未曾繫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纖細鎖骨,飽滿的半弧酥胸以及若隱若現的嫣紅兩點。紗衣下襬開叉極高,行走間一雙筆直修長、毫無瑕疵的玉腿和雙腿之間那抹誘人的陰影時隱時現,反而比全裸更加撩人。
秦夢奴臉上帶著一貫的溫柔嫻靜的笑容,看著氣鼓鼓赤身裸體站在榻上的蕭虹,柔聲勸道:“好啦好啦我的小祖宗,你們都來回交歡十九次了,還嫌不夠呀?便是鐵打的身子,也經不起你這般無度索求呢。”她語氣溫柔,帶著一絲姐姐般的寵溺和無奈:“瞧瞧,遠兒和陽兒都快被你榨成人幹了。”
蕭虹雙手叉腰,小巧卻形狀完美的乳房隨著她氣憤的呼吸微微起伏,上面還沾著些許汗珠,她嘟著嫣紅的小嘴抱怨:“就差一次!就差一次就能破上次的記錄了!真是的!這兩個臭弟弟太不爭氣了!”她越想越氣,甚至抬起玉足輕輕踢了踢慕容陽軟塌塌的手臂,後者毫無反
應。
她跺了跺腳,轉身就要跳下床榻。
“哎,你這是要去哪兒?”秦夢奴在她身後問道,聲音依舊柔和。
蕭虹頭也不回,沒好氣地答道:“快中午了,去御膳房看看,給這倆廢物弄點龍血靈芝湯、九陽焚仙草什麼的補補,等他們睡醒了吃!不然下次更不經用!還怎麼破紀錄!”她的語氣兇巴巴的,但話裡的內容卻暴露了那點不易察覺的關心。
秦夢奴先是一愣,隨即掩唇輕笑,搖了搖頭,低語道:“真是個嘴硬心軟的姐姐呢。”她轉過身,目光投向一直恭敬侍立在她身後的兩個身影。
那是兩個身體被縮小到僅有一米高的男奴。雖然體型縮小,但容貌身形卻依舊清晰可辨。一人眉目間帶著些許英武之氣,正是秦夢奴的兄長秦風。另一人面容依稀可見昔日帝王輪廓,只是如今滿是卑微之色,乃是前朝皇帝赤宏麟。
兩人此刻皆是渾身赤裸,縮小後的身體依舊保持著結實的肌肉線條,但此刻卻都滿臉通紅,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眼神渙散中充滿了痛苦與渴望。
他們的雙手都死死地全力捂著自己胯下,那兩根即便在縮小狀態下,依舊腫脹得發紫發亮、青筋暴起如蚯蚓盤旋、昂然怒指天空、卻彷彿被一道無形的枷鎖死死扼住源頭、無論如何也無法釋放的肉棒!
他們方才看著榻上那場激烈淫靡的姐弟亂倫大戲,視覺聽覺受到極度刺激,忍不住偷偷伸出手,想要自我慰藉,釋放那幾乎要爆炸的慾望。然而,他們的手指剛剛觸碰到滾燙的莖身,就被一直看似在欣賞風景的秦夢奴發現了。
這位麟王甚至沒有回頭,只是隨意地抬起纖纖玉手,指尖微不可察地彈動了兩下。兩道無形的禁制便瞬間打入秦風與赤宏麟的體內,精準地鎖死了他們精關的源頭。任他們慾火焚身,那肉棒腫脹疼痛到幾乎要裂開,卻連一滴前列腺液都無法流出,更別提那渴望已久的噴射了。只能硬挺著,承受著這無比痛苦又夾雜著奇異快感的甜蜜折磨,如同被架在文火上慢慢煎烤。
“妹妹…主人……饒了我們吧……再也……再也不敢了……求您……解開……”秦風斷斷續續地哀求道,身體因為強忍那恐怖的射意而微微發抖,雙腿緊緊夾緊,腳趾蜷縮扣著地面。
“麟奴知錯了……求麟王開恩……釋放麟奴吧……真的要……要炸了……嗚嗚……”赤宏麟也早已沒了絲毫帝王尊嚴,眼淚和鼻涕幾乎要一起流下來,跟著哀聲求饒,眼神裡充滿了最原始的痛苦和最深切的渴望,他甚至不敢用手去碰,生怕一碰就徹底失控。
秦夢奴看著他們這副可憐又可笑卑微到塵埃裡的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掌控一切的愉悅。她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柔媚入骨:“哦?知道錯了?嗯……看你們這副難受的樣子,本王瞧著也心疼呢……”
兩人聞言,眼中瞬間爆發出巨大的驚喜和希望之光,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連連點頭,聲音都帶上了哭腔:“謝主人恩典!謝麟王開恩!我們再也不敢了!”
然而,秦夢奴卻又俏皮地眨了眨眼,話鋒陡然一轉:“不過呢……這禁制嘛,懲罰的是你們‘偷偷自瀆’的心思。心思嘛,既然認錯了,懲罰可以免。”她看著兩人臉上瞬間綻放的
笑容,緩緩地、一字一句地繼續說道:“但這‘獎勵’——你們這麼渴望的‘釋放’嘛……得等到明天這個時候,才能給你們哦。”
她笑吟吟地看著兩人的笑容瞬間凝固、碎裂,然後被更加深重的絕望和熊熊燃燒的慾火徹底吞噬的表情,那種從天堂瞬間跌回地獄的極致反差,讓她惡作劇得逞般地輕笑了起來,聽在秦風與赤宏麟耳中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不……不要啊主人!不能等明天!會……會憋死的!真的會死的!”
“麟王殿下!開恩啊!一刻……一刻都等不了了!求求您!現在!現在就給我們吧!”
兩人頓時又哀嚎起來,痛苦地蜷縮起身體,在地上來回翻滾。
“噗嗤……”秦夢奴忍不住笑出聲來,她蹲下身,饒有興致地看著腳下兩個痛苦掙扎的小人:“好啦好啦,瞧你們那點出息。剛才是逗你們玩的~”
這句話如同天籟,兩人如同瀕死的魚突然被放回水中,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和哀求,淚水和汗水混雜在一起,狼狽不堪。
秦夢奴欣賞夠了他們這副可憐又可愛的模樣,終於伸出援手。她優雅地俯下身,伸出兩隻纖纖玉手,一手一個,精準地抓住了兩人緊實彈性的臀瓣,微微用力,將這兩個痛苦不堪的縮小男奴拉近自己。
然後,在兩人混合著極致渴望與卑微感激的目光中,她張開那嬌豔欲滴的紅唇,竟同時將兩人那腫脹不堪的肉棒,如同吞吃兩根美味火腿腸一般,齊齊納入了溫熱溼潤的口腔之中!
“唔!!”
“呃啊——!!!”
秦風與赤宏麟同時渾身劇震,眼球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喉嚨裡發出了絕非人類能發出的、混合著極度痛苦與無邊舒爽的尖銳呻吟!巨大的刺激如同高壓電流瞬間擊穿了他們的靈魂!
秦夢奴那靈巧的香舌彷彿擁有了獨立的生命,如同最狡猾靈動的游魚,在兩根滾燙堅硬的肉棒之間飛速地遊走、舔舐、纏繞。舌尖精準地掃過敏感的冠狀溝壑,刮擦著膨脹到極致的馬眼,時而用力吮吸,彷彿要將他們的骨髓都吸出來,時而又用舌面溫柔地包裹按壓,帶來窒息般的快感。
那困擾他們許久、如同地獄枷鎖般的禁制,在這極致而充滿媚功的口舌侍奉衝擊下,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消融瓦解!
“射吧。”秦夢奴含糊不清地命令道,聲音帶著某種魔性的韻律,同時加快了頭顱起伏和口腔吸吮的速度與力度。
下一瞬,兩道積蓄已久、無比濃稠滾燙、幾乎凝成實質的精元,如同兩座壓抑了萬年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宣洩口,幾乎是爆炸性地噴射而出!強勁地衝擊著秦夢奴的口腔上顎和喉嚨深處。
秦夢奴喉頭滾動,毫不浪費地將這兩股蘊含著不錯元陽的精華貪婪地吞嚥入喉,一滴也未浪費。那充沛而略帶差異的陽氣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暖流湧入她的丹田,讓她舒服地眯起了那雙嫵媚的眸子,臉頰泛起滿足而妖異的紅暈,彷彿品嚐到了無上美味。
秦風與赤宏麟則如同被瞬間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和靈魂,爛泥般軟軟地癱倒在地,雙目空洞無神,只剩下胸膛還在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角甚至流下了一絲涎水,臉上帶著極致釋放後的徹底虛脫與茫然,彷彿剛從無邊地獄掙扎而出,又被拋入了雲端,最終
重重摔回現實。
秦夢奴細細地舔舐了一圈自己的紅唇,彷彿在回味,意猶未盡地看著腳下兩個眼神呆滯的小人,輕笑道:“味道尚可,就是火候急了點,欠些醇厚。下次若再敢揹著本王偷偷自瀆……”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絲冰冷的警告,“可就不是用禁制讓你們憋著,再給你們口交釋放這麼簡單了哦~或許,該讓你們試試‘萬年情蠶蠱’的滋味?那東西鑽進陽根裡,可是能讓人慾仙欲死整整三年呢。”
兩人聞言,身體同時劇烈地一顫,甚至顧不上身體的極度疲憊,連滾帶爬地掙扎著跪好,以頭搶地,聲音嘶啞地連聲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謝主人賞賜!!”
御花園中,各種聲音再次交織在一起,奏響這荒誕而香豔的日常樂章。
番外四御花園門口,馥郁的芬芳與情慾的氣息交織成一張無形又粘稠的網。
蕭虹正蹙著眉,赤足碾著柔嫩的草葉,心下精細盤算著龍血靈芝與九陽焚仙草的藥性配比,是該七三開還是六四開才能讓那兩個不中用的弟弟又快又猛地“恢復”過來。剛抬腳欲往御膳房去,便見一行人影說笑著迤邐而來,恰好擋住了去路。
當先一人,風華懾人,無需華服珠翠堆砌,僅一襲簡約的皇袍便襯得她姿容絕世,眉眼間那股子慵懶與威嚴奇妙融合,彷彿天地歡愉與生殺予奪皆在她一念之間——正是明夏聖女帝慕容挽霜。
她身側伴著三位風姿迥異的絕色女王:傾城白衣清冷,若雪巔蓮華;雪靈藍裙幽邃,似深海冰晶;炎祝虎皮奔放,如燎原烈火。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她們身後稍遠些跟著兩名男子——一人神情略顯侷促,眼神躲閃中藏著不易察覺的眷戀,正是恢復正常體型的蕭安;另一少年則換了身乾淨青衫,面龐猶帶幾分未褪的紅暈,眼神純澈又隱含躁動,亦步亦趨地緊跟在雪靈身側,正是青雲。
“虹兒,你這是要去哪兒呀?”慕容挽霜眼波流轉,似笑非笑,率先看到了站在門口渾身不著寸縷卻氣勢洶洶的小女兒,那目光彷彿能穿透皮囊,直抵她心中那點盤算。
蕭虹見到母親和姐妹們,立刻快步上前,先是依著規矩行禮,動作間玲瓏曲線展露無遺,隨即才迫不及待地嘟起嫣紅小嘴抱怨道:“孃親!還不是遠兒和陽兒那兩個不爭氣的廢物!才……才十九次!”她伸出兩根手指強調,彷彿這是什麼奇恥大辱:“就暈死過去啦!像兩條軟趴趴的死魚!我去御膳房給他們弄點好東西狠狠補補,不然下次更沒法用了!連記錄都破不了!”
慕容挽霜聞言,莞爾一笑,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了點蕭虹光潔的額頭:“這點小事,何須你親自跑一趟。孃親早就備好了。”語氣寵溺縱容,彷彿女兒只是在討要什麼尋常零食。
說罷,她廣袖對著園中空地輕輕一揮,姿態寫意風流。
霎時間,氤氳靈光如流水般瀉過,兩張巨大的萬年寒玉圓桌自園中憑空出現,桌上珍饈美饌靈氣逼人。杯中自有瓊漿玉液盪漾,折射出夢幻光澤;烤得金黃酥脆、油脂滋滋作響的龍肝鳳髓,香氣霸道地壓過了園中百花;拼盤中的千年靈果晶瑩剔透,如同巧匠雕琢的藝術品;更有正中央那兩大甕冒著騰騰熱氣、藥香與濃郁肉香完美融合的龍血靈芝湯和九陽焚仙草燉的七彩仙鸞羹。濃郁的
能量波動幾乎肉眼可見。
“哇!孃親最好了!”蕭虹血瞳瞬間亮得驚人,歡呼一聲,像只看到心愛食物的小獸,頓時把兩個“不爭氣”的弟弟拋到了九霄雲外,注意力全被那兩甕大補湯吸引。
這時,慕容挽霜幾人的目光也自然地被園內另一處仍在持續的激烈動靜所吸引。
涼亭之下,那場人與獸的原始交戰雖近尾聲,但餘韻猶在,畫面淫靡震撼,伴隨著高亢的呻吟與粗喘。
炎祝最先忍不住,抱著胳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著那邊對慕容挽霜道:“師尊您快看!七妹真是的!之前還一本正經地笑話我玩獸交變態呢,瞧她現在這模樣,跟我家這頭蠢老虎玩得可比誰都瘋!嘖嘖,這腰塌的,這屁股撅的,這深度……怕是腸子都要被頂穿了吧?”她語氣裡滿是逮到把柄的戲謔和一種找到同道中人的興奮,古銅色的臉頰也因興奮泛著紅光。
慕容挽霜眸光淡淡掃過,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看來小七倒是深諳此道,無師自通。”傾城和雪靈也掩唇輕笑,顯然覺得這場面頗為有趣。蕭安看得面紅耳赤,眼神飄忽,不知該往哪裡放。青雲更是連耳根都紅透了,下意識地往雪靈身後縮了縮,卻又忍不住偷偷瞥去。
就在幾人說笑間,涼亭那邊的戰況終於攀升至最激烈的頂點。
只聽山椎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般、卻又裹挾著極致愉悅的綿長淫叫,嗓音嘶啞扭曲,完全變了調!
與此同時,那玄虎也猛地仰起碩大的頭顱,竟不再發出低沉虎嘯,而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一種尖銳而急促的“啾啾啾”的怪異嘶鳴!
一人一虎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同時貫穿般同步劇烈地顫抖、痙攣!山椎那緊箍著駭人虎鞭的蜜穴口周圍的嫩肉,以肉眼可見的頻率瘋狂地痙攣、抽搐、翕張,彷彿是那嬌嫩花徑在承受最後極限衝擊時產生的劇烈反應,既是終極的抵抗也是極樂的徹底宣洩!
緊接著,便是“嗤嗤嗤”一連串清晰的、液體激射的輕響!只見從那性器緊密交合、已然泥濘不堪的縫隙之中,竟猛地激射出數股半透明的粘稠愛液,如同失控的小型噴泉,一股緊接著一股,力道強勁異常,足足猛烈噴射了七八下方才漸漸收住勢頭!
這些液體大部分都毫無保留地澆灑在了玄虎毛髮濃密的會陰部、兩條肌肉虯結的後腿之間以及那根此刻仍微微顫動的毛茸茸長尾巴上,弄得溼漉漉、亮晶晶一片,在陽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腥羶的氣味隨之瀰漫開來。
“哈~啊~哈~啊……呃……”
山椎如同被拋上岸的魚,脫力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全身最後一絲力氣都被徹底榨乾,軟泥般癱軟下去,光滑汗溼的玉背劇烈地起伏著,眼神渙散,彷彿連魂魄都隨著剛才那波極樂飛了出去。
隨著她臀部的下沉,那根粗長得驚人的虎鞭開始極其緩慢地從她雙腿之間退出。由於尺寸實在太過懸殊,退出的過程顯得異常艱難滯澀,那兩瓣被蹂躪得充血腫脹、如同熟透裂開的莓果般的肥厚花唇,都被那巨大恐怖的龜頭拉扯著向外凸出變形,形成一幅極其淫豔又驚心動魄的畫面。
最終,伴隨著“啵”的一聲如同昂貴紅酒瓶塞被徹底撬開的、格外清晰響亮的脆響,虎鞭最粗壯的龜頭部分終於徹底脫離了那片狼藉不堪、仍在微微抽搐的
銷魂蜜穴。
性器剛一分離,立刻又有一大波更加粘稠的飽含著生命精華的老虎陽精與妖女陰精隨之湧出,拉扯出數道晶瑩閃亮、藕斷絲連的細絲,汩汩地滴落到下方早已溼透的雪狐皮墊上,迅速潤溼擴大了深色的印記。
“啊哈!完事了吧?該我了該我了!!”早就等在一旁看得渾身燥熱的炎祝見狀,立刻歡呼一聲,迫不及待地衝向涼亭,一邊跑一邊就開始豪放利落地扯掉自己身上的虎皮短裙,露出她那健康矯健充滿野性力量美的古銅色胴體。
不過十分鐘之後,涼亭之下便再次傳來了人與虎交媾的激烈聲響。而且這一次,炎祝的狂野放浪遠勝山椎!那沉重的肉體碰撞聲,她粗重毫不掩飾的喘息,興奮的嘶吼以及毫無顧忌的淫聲浪語瞬間響徹花園,音量與狂放程度比起剛才竟有過之而無不及!
“對!就這樣!蠢老虎!再重點!沒吃飯嗎!哦哦哦……頂到了!!”她顯然是要用實際行動向妹妹證明,誰才是玩獸交的“行家老祖”。
這更加激烈、露骨、聲嘶力竭的活春宮聲音,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劑,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氣味,瀰漫在御花園早已飽和的情慾空氣裡,無孔不入。
剛剛因美食而轉移注意力的蕭虹,只覺得那一聲聲浪叫和碰撞聲像羽毛般不斷搔颳著她的心尖,勾得她心癢難耐,坐立不安。
方才稍稍平息些的慾火“轟”地一下復燃,且來得更加洶湧猛烈。花徑深處空虛奇癢,彷彿有億萬只螞蟻在啃噬爬行,那股得不到滿足的飢渴如同地獄之火般熊熊燃燒起來,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焚燒殆盡。
她猛地扭過頭,一雙血瞳中水光瀲灩,充滿了赤裸裸的幾乎化為實質的渴望,直直看向自己的母親慕容挽霜,那眼神像是在無聲地吶喊求救。
慕容挽霜精準地接收到小女兒眼中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渴求,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極致寵溺的弧度。母女連心,血脈同源,慾望的波長自然高度一致。她眼波流轉,視線落在了一旁正因為亭中新一輪人獸大戰而看得目瞪口呆、面紅耳赤、不知所措的蕭安身上。
“爹爹~”
蕭虹立刻心領神會,嬌喚一聲,聲音甜膩蝕骨,同時又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霸道。她身形如鬼魅般一閃,便和母親一左一右,默契十足地夾住了正心神激盪的蕭安。
“誒?娘子?虹兒?你們……這是做什……唔!”
蕭安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問出口,就被母女二人以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力道,默契地推倒在一旁最為厚實柔軟的草地上,背脊陷入一片溫涼柔韌的觸感中。
慕容挽霜優雅地微微撩起華貴皇袍的裙襬,露出那雙修長完美如玉柱的腿,以及腿間那處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神秘幽谷之地,對著蕭安的臉便坐了下去,將他整張臉都深深埋入了那溫暖、芬芳、柔軟得令人窒息的極致誘惑之中,聲音慵懶而帶著女王般的命令口吻:“安郎,別分心,好好伺候娘子~”
而蕭虹的動作更是直接到迫不及待!她小手又急又準,一把就抓住父親胯下那根歷經傾城“偷情”尚未完全恢復,卻又被眼前香豔刺激和母親舉動撩撥得再次昂然怒挺的滾燙肉棒,感受著那驚人的硬度和熱度,她小巧卻飽滿的臀瓣向下一沉,便又快又準地將那根青筋虯結的硬物盡數納入了自己早已
飢渴萬分,緊緻無比的蜜穴深處!
“嗯啊~!進去了……”納入瞬間的極致充實感讓蕭虹滿足地發出一聲悠長而顫抖的喟嘆,隨即那不足一握卻異常靈活有力的如蛇小蠻腰便瘋狂地扭動起伏起來,開始了一場對親生父親的貪婪的姦淫榨取。
這還不算完!她身後那根覆蓋著冰冷銀色鱗片,末端帶著鋒利蠍鉤的長尾,也如同擁有獨立生命般,靈活地繞了過來,冰涼的尾尖先是如同戲耍般,在蕭安因緊張和刺激而劇烈收縮的肛門口徘徊、研磨了幾下,帶來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戰慄,然後趁其不備,猛地向前一刺!
尾尖並未真正刺破,而是巧妙地、帶著一種冰冷的力度擠了進去,帶來一陣冰涼異樣且強烈到極致的擴張感和刺激感!
“嗚!唔唔唔!!!”
可憐的蕭安,瞬間陷入了三重天堂(或是三重地獄)的極致刺激中;臉被娘子豐腴彈軟的臀瓣和溫溼蠕動的蜜穴牢牢悶著,呼吸艱難,滿口滿鼻都是娘子醉人的體香與情動淫液;下身被女兒那緊緻溼滑瘋狂收縮吮吸的蜜穴瘋狂榨取,快感如驚濤駭浪般衝擊著他敏感的神經;後庭更被女兒那冰冷而靈活的蠍尾侵入、探索,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輕微痛楚和強烈羞恥的奇異快感……
他腦中一片空白嗡嗡作響,先前對傾城的那點細微愧疚和自我掙扎,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母女雙重夾擊衝得煙消雲散,只剩下身體最原始最本能的反應,和一浪高過一浪、幾乎要將他徹底淹沒撕碎的極致快感風暴……他四肢無力地攤開,喉嚨裡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如同溺水之人,徹底沉淪。
慕容挽霜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更舒適地享受著身下丈夫那笨拙而努力的舔舐服務,感受著他身體的顫抖和嗚咽,聽著耳邊女兒放縱而滿足的呻吟,以及身後涼亭裡炎祝與猛獸更加狂野的交合之聲,看著這御花園內一派淫靡墮落的景象,絕美的臉上露出如同饜足頂級獵食者的滿意笑容。這,正是她掌控並享受的世界。
“媽媽媽媽~”正在父親身上奮力馳騁的蕭虹忽然抬起潮紅的小臉,血瞳迷離地望向母親,撅起沾著香汗的唇。
慕容挽霜立刻了然,那是小女兒索吻的意圖。她微微一笑,無比自然地俯下身,任由皇袍滑落,露出更多雪肌。母女二人,就在她們共同擁有,正在被共同“使用”的男人(父親/丈夫)身上,無視了下身緊密的連接與男人的嗚咽,忘情地親吻在一起,兩條粉嫩靈巧的香舌糾纏嬉戲,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和口中甜蜜的津液,彷彿要將這背德亂倫的快感推向更刺激的巔峰。
番外五御花園內,情潮未息,花香與麝香混雜的空氣裡又添一抹靈動。
只見山椎款款走來,她已簡單披上一件薄如蟬翼的粉色紗衣,卻掩不住內裡春光與方才癲狂留下的痕跡。她臉上紅潮未退,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看到雪靈,行禮嬌聲笑道:“四姐你來啦~”
話音未落,她的目光便落在被雪靈牽著的青雲身上,那雙狐狸眼中頓時迸發出發現新玩具般的光芒,笑嘻嘻地伸出雙臂:“快快~四姐夫~讓妹妹我抱抱嘛~”她語調甜膩,帶著不容拒絕的親暱,作勢就要上前將青雲攬入懷中。
青雲看著眼前這嬌俏可人卻又深知老七內心狂野,心頭一跳,臉
上剛褪下一些的紅暈又悄然浮起,腳步下意識地就想往前挪。
然而,他身旁的雪靈手臂微微一緊,一股不容抗拒的冰寒力道傳來,將他牢牢定在原地。
雪靈冰藍色的眼眸淡淡掃向山椎,聲音清冷,聽不出喜怒:“怎麼?剛玩完五姐的猛虎,又來惦記四姐的人了?你的那個私奴呢?無須那個老東西,滿足不了你麼?”
山椎被雪靈一問,先是一愣,隨即恍然,俏皮地一拍自己光潔的額頭:“哎呀!四姐不提我都忘了!無須那個老雜毛!”她撅起紅唇,語氣帶著幾分嬌蠻的抱怨:“早晨我讓他收拾房間,結果被我眼尖發現了兩粒灰塵!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真是欠調教!我一氣之下,就在御花園邊上隨手挖了個小坑,把他關進去反省了!”
她說著,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也顧不上抱青雲了,轉身就蹦蹦跳跳地朝著不遠處一叢茂盛的靈植後跑去,想看看那老傢伙怎麼樣了。
青雲看著山椎活潑的背影,心中不禁再次感嘆,這位七姐外表天真爛漫如鄰家少女,內裡卻實打實是個手段奇詭的小魔女,真是配極了她那狐狸面具。他正暗自唏噓,卻忽然感覺手臂上的力道又是一緊。
他轉過頭,對上雪靈那雙深邃冰冷的藍眸。只見雪靈微微俯下身,絕美的臉龐逼近他,神情是罕見的嚴肅與認真,甚至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冰冷警告:“聽著,青雲。”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敲打在他的心上:“只有經過我的允許,你才能與我的姐妹們交歡。若是敢揹著我胡來……”她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冰冷殺意讓青雲瞬間如墜冰窟。
“我就一輩子不再與你行房了。聽見沒有?”
這威脅對新身體初嘗極樂且身心早已係於雪靈的青雲而言,遠比任何酷刑都更具威懾力。他嚇得臉色一白,忙不迭地用力點頭,聲音都帶上了顫音:“聽…聽見了!雪姐姐,我絕不會胡來!我只聽你的!”
雪靈凝視了他片刻,確認他眼中的恐懼與順從並非作偽,這才緩緩直起身,恢復了那副清冷模樣,只是牽著他的手依舊沒有鬆開,直接帶著他去享用桌上的佳餚了。
這時,植叢後傳來了山椎嬌俏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哼,你這老傢伙,倒是挺會享受嘛!”
原來,山椎跑到那處她隨手挖就的小坑邊,發現無須道長,這位曾經也是一派宗師、如今卻縮得只有五六釐米高的小人竟在坑底倚著土壁,歪著腦袋,睡著了?甚至還發出了細微的鼾聲。
這情景讓山椎好氣又好笑,自己罰他面壁思過,他倒在此地打起盹來了?眼珠一轉,一個更促狹、更符合她“小魔女”身份的念頭冒了上來。
“嘻嘻~”她輕笑一聲,眼中閃過惡作劇的光芒。她悄悄將身上那件粉色紗衣的裙襬向上提起,纖腰微彎,將自己那渾圓挺翹白皙如玉的完美臀瓣緩緩對準了下方的土坑。
那羞花閉月般的菊蕊,此刻正對著無須道長的“牢房”。
“老賤狗,你不是想洗個主人的‘黃金澡’麼?今天滿足你,直接給你來個香便轟炸!”她低聲笑道,語氣裡滿是捉弄。
坑底的無須道長在睡夢中忽然嗅到一股無比熟悉的濃郁異香,猛地驚醒過來。
一睜眼,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只見頭頂之上一片巨大白得晃眼的雪膩肌
膚遮蔽了天空,而那最神聖又最危險的幽谷深淵正對著他,中心的嬌嫩菊門微微蠕動,正開始緩緩向外翻出,眼看一條粗碩驚人的金黃大便就要從中擠壓而出,如同隕石天降般朝他砸落!
以他如今這微末體型,這要是被砸實了,非得筋斷骨折不可!無須道長大駭,本能地就想運起輕功躍坑逃生。然而他身形剛動,坑壁四周便浮現出淡淡的粉色符文,這是山椎佈下的禁錮法陣,將他牢牢鎖死在坑底,根本無法逃脫!
“不!主人饒……”求饒聲還未出口,那巨大溫熱,散發著山椎特有濃郁氣味的“黃金香便”便已轟然落下!
“噗嘰——”
一聲沉悶的響聲。無須道長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難以想象的巨大壓力從四面八方狠狠擠壓而來,彷彿被一座屎山當頭壓下!他悶哼一聲,全身氣血劇烈翻騰,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全靠精純功力護住心脈才沒當場重傷。他整個人都被徹底埋沒在這片溫暖的“沼澤”之下,四周一片黑暗,只剩下那獨屬於山椎的濃烈香氣。
這氣息對於無須道長而言,實在是太過熟悉了。早在他潛入聖女教與山椎偷情時就對她的排洩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總是想法設法能品嚐到她的香便和聖水。在自願沉淪成為她的奴隸後,更是對女主人的一切排洩物產生了一種病態的迷戀與渴求。
此刻,雖被壓得喘不過氣,渾身劇痛,但被這朝思暮想的香便徹底包裹,那深入骨髓的奴性與被賞賜的榮幸感竟瞬間壓過了痛苦與恐懼。
黑暗之中,他幾乎是本能地張開了嘴,開始貪婪地吞嚥起周圍的香便來。那味道對他而言,竟如同仙釀瓊漿,帶著一種扭曲的甘美。
坑外,山椎滿意地感覺著坑被填滿。她稍稍抬起臀,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只見那坑中的黃金香便表面開始不自然地蠕動下降,過了約莫一刻鐘,一個沾滿汙穢的小腦袋竟從香便中艱難地鑽了出來,不是無須道長又是誰?
只見他滿臉都是金黃色的粘稠物,卻眯著眼睛,一臉陶醉滿足,甚至還極其不雅地打了個響亮的飽嗝,顯然是吃得肚皮滾圓。
“嘻嘻,”山椎忍俊不禁,嬌聲戲謔道:“老傢伙,主人的‘黃金’的味道如何呀?這‘大便澡’洗得可還舒服?”
無須道長聞聲,猛地回過神來,看到主人正俯瞰著他,臉上立刻堆滿了最卑微諂媚的笑容,慌忙在粘稠的“香便”上磕頭,聲音因激動而嘶啞:“主人的黃金……太……太香了!太美味了!能沐浴在主人的聖澤之中是老奴天大的福分!謝謝主人賞賜!謝謝主人恩典!”那模樣,哪裡還有半分方才險些被壓死的狼狽,全然是一副得了天大恩賞的激動狂喜。
“你呀,真是條無可救藥愛吃屎喝尿的賤貨!”山椎笑罵了一句,語氣卻帶著一絲縱容:“好了好了,看你這饞樣。這些‘賞賜’就都歸你了,慢慢享用吧,可不許浪費哦~”
“是是是!老奴一定吃得乾乾淨淨!絕不浪費主人一滴恩賞!”無須道長激動得幾乎要哭出來,連連保證,隨即又迫不及待地埋下頭去,繼續他那“感恩戴德”的享用了。
山椎這才心滿意足地整理好裙襬,蹦跳著回到雪靈和青雲身邊,彷彿剛才只是去澆了朵花般輕鬆寫意……
御花園內的淫靡盛宴仍在繼續。慕容挽霜帶來的兩張寒
玉桌上已擺滿了靈光四溢的珍饈美饌,濃郁的香氣與能量波動瀰漫開來。
蕭安失去意識躺在娘子腿上,慕容挽霜一邊撫摸丈夫一邊喝酒,還招呼雪靈跟青雲多吃些。媚兒和清清也加入進來大快朵頤,至於那四隻男奴,已被她倆榨成齏粉。
蕭虹叫醒了兩個虛弱的弟弟,一勺一勺給他們喂吃的。
炎祝與玄虎的激烈戰況已近尾聲,沉重的喘息與滿足的低吼交織。
另一邊,秦夢奴聯手傾城與再次縮小的秦風和赤宏麟上演了新淫樂。
整場極樂盛宴,從晨至夜,喧囂熾烈,彷彿永無休止,將這御花園化作了慾望流淌的永恆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