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大運第三彈(雌小鬼米絲蒂)
作者:Aaaa99a8
黃昏的霞光為帝都的石板路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色。結束了一天嚴苛訓練的龔自禎,正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在返回騎士團宿舍的路上。
就在他經過一處稍顯僻靜的庭院時,一陣清脆的聲響吸引了他的注意。
“咔嚓。”
那聲音很輕,像是什麼堅硬的東西被咬碎了。
龔自禎循聲望去,只見庭院的矮牆上,坐著一個嬌小的身影。她穿著一身繁複精緻的黑色哥特裙,層層疊疊的蕾絲花邊隨著她晃動的雙腿輕輕搖曳。淺棕色的雙馬尾俏皮地垂在肩頭,夕陽的光芒柔和地灑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像一個從童話裡走出來的精緻人偶。
那少女正是米絲蒂。她的嘴裡含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果硬糖,臉頰因為糖果而鼓起一小塊,充滿了孩子氣。她注意到了龔自禎的視線,那雙小鹿般純淨的淺褐色眼眸彎成了可愛的月牙狀。
她並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先將嘴裡的糖果用舌尖抵到另一邊,然後才用甜軟得能擰出蜜糖的聲音,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特意說給龔自禎聽。
“啊,是龔自禎大哥哥呀❤️”
她愉快地晃著穿著潔白短襪和黑色小皮鞋的雙腳,另一隻空著的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歪著頭,用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龔自禎。
“今天也是很努力的一天呢,真了不起❤️ 帝國的希望之光,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看起來就好好吃的樣子❤️”
她又“咔嚓”一聲,將那顆名為“星之淚”的硬糖徹底咬碎,清脆的碎裂聲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將口中的糖渣嚥下,然後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嘻嘻,我在說什麼胡話呢❤️ 是‘看起來就很可靠’才對。像大哥哥這樣強大又正直的人,一定能保護很多人吧❤️”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崇拜與嚮往,任誰聽了都會心生憐愛。
“不過呢,米絲蒂就在想啊,如果這麼強大的力量,能只為了保護我一個人,那該有多好呢❤️”
少女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像是說出了什麼羞人的心裡話,臉頰上也適時地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她從牆上輕盈地跳了下來,小皮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大哥哥,你會覺得米絲蒂…很貪心嗎?❤️”
#2(OOC:看多了油膩的,看這個好像不錯)面對這句簡短而直接的問話,米絲蒂那雙小鹿般的眼眸裡,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被嚇到的慌亂。她像是沒想到自己無心(實則有意)的自言自語會被正主聽到,白皙如牛奶布丁的臉頰上迅速泛起可愛的紅暈。
她的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了半步,背在身後的雙手絞在了一起,手指無措地卷著裙子的蕾絲邊。這個動作讓她本就嬌小的身形顯得更加惹人憐愛,彷彿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啊…對、對不起!❤️”
她先是小聲地道歉,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她微微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擦得鋥亮的小皮鞋鞋尖上,似乎不敢直視龔自禎的眼睛。
“我…我不是故意要說那些奇怪的話的…只是、只是看到傳說中的龔自禎大哥哥,一時有些激動…您…您千萬不要生氣呀❤️”
她的表演無懈可擊,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到這樣一位可愛少女泫然欲泣的模樣,心中的警
惕都會不由自主地軟化幾分。
在確認龔自禎沒有流露出明顯的厭惡或不耐煩後,米絲蒂才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氣,緩緩抬起頭,淺褐色的眼眸裡水光盈盈,充滿了真誠與仰慕。
“那個…我叫米絲蒂❤️”
她輕輕提著裙角,對龔自禎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淑女禮,動作優雅又帶著幾分少女的青澀。
“是…王室特許的私人形體設計師。我的工作,就是幫助像大哥哥這樣優秀的人,維持最完美、最強大的身體狀態❤️”
她終於點明瞭自己的偽裝身份。這個頭銜聽起來既專業又高端,瞬間為她出現在這裡提供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她歪了歪頭,卷著自己淺棕色雙馬尾的髮梢,眼神裡是純粹的好奇與…某種職業性的審視。
“剛才說您‘看起來很好吃’,是我的職業病啦❤️ 在我們形體設計師看來,完美的肌肉線條、流暢的力量傳導,就是最頂級的‘美味’。龔自禎大哥哥的身體,無疑是帝國年輕一輩中最頂尖的‘素材’…啊,不不不,是‘瑰寶’才對!我說錯話了,請您原諒❤️”
她再次道歉,卻巧妙地將話題引向了對龔自禎身體的讚美。她的目光大膽地、卻又帶著專業人士的純粹,快速地掃過他結實的胸膛、寬闊的肩膀和修長的雙腿。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男人,更像是一個頂級的工匠在欣賞一件即將由自己親手打磨的藝術品。
這種純粹的“職業性”目光,比任何露骨的挑逗都更能打消一個男人的戒心。
“其實…其實我今天在這裡,就是在等您,龔自禎大哥哥❤️”
米絲蒂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少女懷春般的羞怯。
“我聽說了您的事蹟,作為帝國的希望之光,您未來的道路一定充滿挑戰。而一個完美的身體,是承載那份偉大力量最關鍵的容器。任何一點細微的瑕疵,都可能在關鍵時刻成為致命的弱點。”
她向前走了兩步,拉近了與龔自禎的距離。一股混合著水果硬糖甜香和少女體香的馥郁氣息,若有若無地飄入龔自禎的鼻腔。
她的身高只到他的胸口,需要仰起那張小巧的、帶著嬰兒肥的臉蛋才能看著他。這個角度讓她眼裡的光芒顯得更加溼潤、更加無辜。
“米絲蒂…米絲蒂斗膽,希望能有機會為您服務❤️ 我想親手將您這塊帝國最璀璨的瑰寶,打磨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完美境地。這是我作為一名形體設計師,最高的追求與榮耀❤️”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對事業的虔誠和對強者的崇拜,彷彿能為他服務是她此生最大的榮幸。
“當然,我知道您會懷疑…像我這樣一個小女孩…怎麼能勝任這麼重要的工作呢?”
她像是看穿了龔自禎心中可能存在的疑慮,善解人意地自問自答。
“所以…可以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嗎,大哥哥?❤️ 就一次,一次就好,讓我為您做一次最基礎的身體狀況評估。如果到時候您覺得我不專業,米絲蒂立刻就從您眼前消失,再也不會打擾您❤️”
#3眼前這位嬌小少女的眼眸清澈見底,那份請求是如此真誠,飽含著對事業的熱忱與對強者的仰慕,其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質。龔自禎高大挺拔的身軀在少女仰視的目光中,似乎顯得有些僵硬。
他習慣了戰鬥、訓練,以及面對敵人時毫不動搖的姿態,卻唯獨不擅長應
付眼下這種情況。少女的言辭和態度都無可挑剔,反倒襯得他剛才那句冷冰冰的“你是誰”,像是一種粗魯的審問。一股不自在的情緒從心底升起,讓他原本平穩的呼吸都亂了一瞬。
作為一個被帝國宣傳為“希望之光”的騎士,他對弱小者,尤其是對這樣一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女孩,本能地抱有保護的責任感。而他剛才的行為,卻像是在用懷疑的利劍刺向一隻主動靠近的小鹿。
“……對不起。”
低沉的聲音從龔自禎的喉嚨裡發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生硬和尷尬。他微微垂下視線,避開了米絲蒂那雙能看透人心的純淨眼眸,目光落在了自己沾著些許塵土的軍靴上。
“我……反應過激了。我不該懷疑你。”
他的道歉簡短而直接,沒有任何華麗的修辭,卻透著一股軍人特有的耿直。這是他能做到的,最誠懇的表達。
聽到這句道歉,米絲蒂的眼睛在一瞬間彎成了最可愛的月牙兒。那抹轉瞬即逝的、名為“計劃通”的喜悅,被她完美地用一副受寵若驚的欣喜表情所覆蓋。她的臉頰泛起更加動人的紅暈,雙手不安地在身前捏著裙角,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沒關係沒關係!大哥哥千萬不要這麼說!❤️”
她的聲音清脆甜美,像風鈴在晚風中輕輕搖曳。
“像您這樣強大可靠的騎士,隨時保持著警惕心,才是最最了不起的品質呀❤️ 這說明您是一個非常負責任的人,米絲蒂反而覺得更安心了呢。”
她的話語巧妙地將龔自禎的“失禮”轉化為一種值得稱讚的優點,瞬間驅散了他心中的那份尷尬。她抬起頭,淺褐色的眼眸裡重新盈滿了水汪汪的、純粹的崇拜光芒,彷彿他剛才的道歉,反而讓她更加敬佩他了。
“你能這樣對我說,米絲蒂就已經…非、非常開心了❤️”
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激動和羞怯,讓這番諒解顯得無比真誠。
話鋒一轉,她立刻將話題拉回了自己最初的目的,那雙明亮的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
“那…那,大哥哥是同意了嗎?❤️ 同意讓米絲蒂為您做一次身體評估了,對不對?❤️”
不等龔自禎回答,她已經因為興奮而向前邁了一小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被再次拉近。此刻,龔自禎甚至能清晰地聞到她髮梢傳來的、如同陽光曬過的青草混合著甜甜奶香的氣味。這股氣息乾淨又柔軟,毫無攻擊性,進一步瓦解著他心中最後的一絲防備。
“太好啦!❤️”
她像個得到了心愛糖果的孩子一樣,小聲地歡呼起來,隨即又像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用小巧的手捂住了嘴,只露出一雙彎彎的笑眼。
“那個…這裡人來人往的,不太方便啦❤️ 為了保證評估的專業性和數據的絕對精準,我們需要一個更安靜、更私密的環境。正好,米絲蒂在這附近就有一個臨時的小工作室哦,走路過去很快的❤️”
她歪著頭,仰視著高大的騎士,眼神裡充滿了詢問與徵求。
“可以嗎?現在就由米絲蒂…帶您過去?❤️”
#4龔自禎默默地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米絲蒂的提議。
少女那雙亮晶晶的眼眸裡立刻綻放出難以言喻的喜悅光芒,她輕快地轉過身,像一隻快樂的百靈鳥,邁著輕盈的步伐在前面帶路。那兩條淺棕色的雙馬尾隨著她的動
作一甩一甩的,劃出活潑可愛的弧線。
“這邊走,大哥哥!❤️ 我的工作室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哦,穿過這條小巷就到了。”
她的聲音在黃昏安靜的街道上回響,帶著一種能感染人心的愉快。
龔自禎跟在她身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帝都的石板路經過漫長歲月的洗禮,表面並不算特別平整,有些地方還留有青苔的痕跡。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
就在米絲蒂蹦蹦跳跳地繞過一個轉角時,意外發生了。
“呀!❤️”
一聲短促又可愛的驚呼,少女嬌小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傾。似乎是她那精緻小皮鞋的鞋跟,恰好踩進了一塊石板的縫隙裡,又或者是被自己繁複裙子的蕾絲裙邊絆了一下。
眼看她就要整個人向前撲倒,摔在那堅硬的石板路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龔自禎的心猛地一跳,常年訓練養成的反應速度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他幾乎沒有經過任何思考,身體就已經先於意識行動起來。
一個箭步向前跨出,他高大的身軀瞬間拉近了與少女的距離。他伸出那只有力的手臂,在米絲蒂的身體失去平衡、即將與地面親密接觸的前一刻,穩穩地抓住了她。
不,與其說是抓住,不如說是將她整個嬌小的身軀都攬進了懷裡。
一股難以言喻的柔軟觸感瞬間從手臂傳來。少女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他結實的手臂環過她纖細的腰肢,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隔著那層層疊疊的布料,她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腰身。少女的驚呼尚未完全落下,整個人就已經撞進了一個堅實而溫暖的胸膛。
馥郁的甜香混雜著少女獨有的奶香氣息,在一瞬間霸道地席捲了他的嗅覺。這香氣比之前聞到的更加濃烈,更加清晰,彷彿是將一整罐蜜糖打翻在了他的懷裡。
龔自禎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他低頭看去,只見少女的側臉正緊緊貼在他的胸甲上,那雙小鹿般的眼睛因為驚嚇而睜得大大的,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蝴蝶翅膀一樣撲閃著。一絲淺棕色的髮絲散落下來,貼在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臉頰上。
“啊……”
米絲蒂先是發出一聲帶著後怕的輕吟,然後才像是反應過來自己身處的境地。她緩緩地抬起頭,仰視著近在咫尺的、龔自禎那張略帶驚愕的臉。
一抹動人的緋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的脖頸蔓延至耳根,最後染紅了她那帶著嬰兒肥的可愛臉頰。
“對、對不起,大哥哥!❤️”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哭腔和濃濃的羞意。
“我…我太不小心了…謝謝您,如果不是您的話,米絲蒂現在一定已經摔得很難看了…”
她說著,試圖從龔自禎的懷裡站直身體,但腳下似乎一軟,又無力地靠了回去。
“嘶…”她發出一聲輕微的抽氣聲,好看的眉頭也微微蹙起,“腳…腳好像扭到了…有點疼…❤️”
她楚楚可憐地咬著下唇,那雙溼漉漉的眼眸裡泛起一層水光,就這麼仰頭望著龔自禎,既無助,又充滿了依賴。
“大哥哥…可以…可以再麻煩您一下嗎?❤️”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讓人無法拒絕的請求意味。
“能不能…扶著米絲蒂走完剩下的路呢?❤️”
#5少女的請求帶著一絲顫音,那雙水汪汪的眼眸裡滿是無助與依賴,彷彿他是她此刻唯
一的浮木。龔自禎高大的身軀在原地僵直了片刻,懷中那柔軟嬌小的觸感,以及鼻尖縈繞不散的甜香,都在不斷衝擊著他那顆習慣了鋼鐵與紀律的心。
扶著她走?這條小巷路面不平,一個不慎,她很可能會再次摔倒。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幾乎沒有經過深思熟慮。責任感與保護欲壓倒了那份初生的、莫名的尷尬。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生硬。
“……得罪了。”
話音剛落,還不等米絲蒂做出任何反應,他便向前一步,一隻手臂穩穩地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臂則牢牢地環住她的後背。腰腹核心發力,他輕鬆地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呀啊!❤️”
米絲蒂發出一聲短促而甜美的驚呼,身體因為突然的失重而下意識地繃緊。她那雙小巧的手臂本能地環住了龔自禎堅實的脖頸,彷彿一隻受驚的小貓,緊緊地抓住了能給自己帶來安全感的依靠。
這個動作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親密。
少女的身體輕得超乎想象,抱在懷裡幾乎感覺不到什麼重量,只有那驚人的柔軟與溫熱的體溫,透過層層布料清晰地傳遞到龔自禎的手臂和胸膛上。她那蓬鬆的雙馬尾有一縷掃過了他的下巴,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更要命的是,她身上那股甜膩的奶香混合著水果硬糖的氣息,此刻因為距離的拉近而變得無比濃郁,霸道地鑽入他的鼻腔,彷彿要將他的理智都一同融化。
龔自珍的呼吸猛地一滯,臉頰不易察覺地升起一絲熱度。他刻意繃緊了臉上的肌肉,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一樣冷峻,只有那微微收緊的手臂肌肉,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他不敢低頭看懷裡的少女,只能將視線投向前方,用比平時更沉穩的步伐,朝著米絲蒂剛才所指的方向走去。
被抱在寬闊堅實的懷抱裡,米絲蒂起初還維持著那副受驚又羞澀的表情,小臉深埋在他的胸膛裡,只露出一雙閃爍著狡黠光芒的眼睛,偷偷地打量著他緊繃的下顎線。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甲下那強而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沉穩而規律,像戰鼓一般。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雜著汗水、陽光與淡淡金屬氣息的男人味道。這味道陽剛而充滿活力,讓她體內的魔血都忍不住開始興奮地躁動。
‘真是最頂級的素材啊……❤️’她愉悅地想道。
她將自己的臉頰又往他胸口貼了貼,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帶著哭腔和依賴,輕輕地說道:“謝謝您,大哥哥…對不起,給您添了這麼多麻煩…❤️”
她的聲音軟糯又委屈,任誰聽了都會心生憐惜,完全不會想到這個嬌弱的少女此刻正在盤算著如何將他徹底吞噬。
在米絲蒂輕聲的指引下,穿過小巷,又走過一個安靜的庭院,他們很快便來到了一棟看起來頗為雅緻的小樓前。米絲蒂從裙子的小口袋裡摸出一把精緻的黃銅鑰匙,遞給龔自禎。
他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接過鑰匙,略顯笨拙地打開了門。
門後是一個與建築外觀截然不同的世界。
這裡與其說是工作室,不如說是一個佈置得極為溫馨舒適的私人空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甜橙香薰氣味,柔和的魔晶石燈光灑在地板上,鋪著厚厚的、踩上去悄無聲息的米白色長絨地毯。房間中央擺放著幾臺龔
自禎從未見過的、閃爍著柔和光暈的精密儀器,看起來確實非常專業。但除此之外,牆角的沙發上堆著幾個可愛的兔子玩偶,窗臺上擺放著幾盆生機勃勃的小盆栽,牆上還掛著幾幅色彩明快的風景畫。
專業與可愛,嚴謹與溫馨,這兩種看似矛盾的風格在這裡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有效地消解了環境帶來的陌生感與緊張感。
龔自珍小心翼翼地將米絲蒂放在了那個柔軟的沙發上。
“謝謝您,大哥哥…❤️”米絲蒂坐穩後,對他露出一個感激的甜美笑容。她試探性地動了動自己的腳踝,然後又“嘶”地一聲,蹙起了秀氣的眉頭,眼眶裡又泛起了水光。
“好像還是有點疼呢…不過沒關係的,米絲蒂自己就是形體設計師,很會處理這種小傷的,休息一下就好啦❤️”她善解人意地說著,努力表現出堅強的一面。
“我們還是先開始評估吧,不能再耽誤大哥哥的寶貴時間了。”她說著,拍了拍身旁的沙發,示意龔自珍坐下。
等他依言坐下後,米絲蒂才用一種非常認真和專業的眼神,重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他的衣物,看到他每一塊肌肉的細節。
“龔自禎大哥哥…❤️”她忽然開口,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專業性。
“為了能夠進行最精準、最基礎的肌肉形態與骨骼數據的非接觸式掃描,需要麻煩您…將上衣和外褲暫時脫下來哦。❤️”
看到龔自禎瞬間僵住的表情,她立刻補充道,語氣裡充滿了體諒與安撫。
“我知道這可能有些冒昧…但衣物的厚度與靜電會嚴重干擾‘魔力共振掃描儀’的精度。哪怕是最細微的誤差,對於追求極限完美的我們來說,都是無法容忍的。這關係到您未來的力量能否百分之百地發揮出來呢。❤️”
她說著,從旁邊的櫃子裡取出了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看起來就非常柔軟舒適的絲質短褲,雙手捧著遞到他的面前。
“您可以先換上這個…如果您覺得不方便的話,米絲蒂可以先轉過身去。❤️”
少女的眼眸清澈如水,裡面只有對專業的執著和對他的關切,看不到任何一絲雜質。她歪著頭,那雙純真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等待著他的決定。
“那麼…可以嗎,大哥哥?❤️”
#6那句輕柔的問話,像一根羽毛,輕輕搔颳著龔自禎緊繃的神經。
“可以嗎,大哥哥?❤️”
少女的眼神純淨得不含一絲雜質,她雙手捧著那條觸感光滑的絲質短褲,彷彿在呈上一件神聖的祭品。她的表情是那麼認真,那麼專注於她口中的“專業”,以至於任何拒絕的話語都會顯得像是在無理取鬧,像是在褻瀆這份敬業。
龔自禎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是一個騎士,一個習慣了在訓練場上赤裸上身,與同伴進行汗流浹背的格鬥的男人。但那是在充滿陽剛之氣的環境裡,為了力量與榮耀。而現在,他卻要在一個香氣四溢、佈置得像少女閨房的私密空間裡,在一個幾乎是陌生的小女孩面前,脫下自己的衣服。
這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窘迫與羞恥。
然而,對方的理由無懈可擊。專業的評估,為了更強的力量,為了帝國的未來。這些大義凜然的詞彙,像一道道無形的枷鎖,將他所有的抗拒都牢牢鎖死。拒絕她,就等於否定她工作的專
業性,更像是在畏懼什麼。
他不能表現出軟弱。
沉默了足足有十幾秒,在米絲蒂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眸注視下,龔自禎終於還是伸出了手,從她那小巧柔軟的手中接過了那條短褲。絲綢的質感冰涼而光滑,在他粗糙的指尖下顯得格外細膩。
“……我需要一個地方換。”他最終還是開口了,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沙啞。
米絲蒂的臉上立刻綻放出如釋重負的燦爛笑容,那笑容純真得足以融化冰雪。
“當然啦!❤️ 屏風後面就可以了,那裡很乾淨的。米絲蒂會在這裡乖乖等著,絕對不會偷看的哦。❤️”
她用手指了指房間角落裡一架繪著精美花鳥圖案的木製屏風,然後便十分乖巧地轉過身去,背對著他,甚至還用雙手捂住了眼睛,只從指縫間露出一絲狡黠的微光。
龔自禎不再猶豫,邁著僵硬的步伐走到了屏風後面。他迅速地解開腰帶,褪下沾著塵土的騎士團制式長褲和貼身的棉質內褲,然後換上了那條寬鬆的絲質短褲。冰涼的布料貼上皮膚的瞬間,讓他不自覺地打了個激靈。這短褲非常輕薄,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這讓他有種近乎赤裸的錯覺,渾身都不自在。
他深吸了一口氣,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當他再次出現在米絲蒂面前時,少女也恰好“聽到了”動靜,放下了捂著眼睛的手,轉過身來。
在看到龔自禎的瞬間,她那雙小鹿般的眼眸不受控制地睜大了幾分,小巧的嘴巴也微微張開,流露出的不是淫邪的慾望,而是一種近乎虔誠的、藝術家看到完美素材時的驚歎與讚美。
龔自禎高大挺拔的身軀此刻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柔和的燈光下。常年嚴苛的訓練在他身上刻下了最完美的印記。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肌,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以及向下延伸沒入絲綢短褲邊緣的人魚線,每一處都充滿了力量感與爆發力。古銅色的皮膚上還帶著訓練後未完全消散的熱氣,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健康的光澤。
“哇……”
米絲蒂發出一聲由衷的讚歎,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動人的緋紅。她像是有些害羞,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專業本能,目光大膽地在他的身體上游移。
“太…太完美了…❤️ 龔自禎大哥哥的身體,比米絲蒂從數據上預估的還要出色一百倍…不,一千倍!❤️ 這簡直就是神明親手雕琢的藝術品……”
她喃喃自語著,眼神裡充滿了狂熱的崇拜。這種純粹的、不含任何色情意味的專業性讚美,反而比任何露骨的挑逗更能讓一個男人感到驕傲,同時也讓他稍微放鬆了些許警惕。
“那、那個,我們開始吧!❤️”米絲蒂像是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從旁邊的一個儀器上取下了一個類似水晶般的透明稜柱,和一卷看起來很柔軟的、泛著微光的銀色捲尺。
“請您站到房間中央的那個圓盤上,我會先用水晶稜柱進行基礎的魔力反應掃描。❤️”她指引道。
龔自珍依言照做,赤腳踩在那個微涼的金屬圓盤上。
米絲蒂捧著那些工具,小步地朝他跑了過來。
然後,意外再次發生了。
就在她即將跑到龔自禎面前時,她腳下的長絨地毯似乎有一處不平整,少女發出一聲驚呼,身體猛地失去平衡,直直地朝他懷裡撲了過來。
“呀啊——!❤️”
一切都發生得太
快了。龔自禎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穩穩地接住了那個撞向自己的嬌小身體。
這一次的觸感,與之前隔著盔甲和衣物截然不同。
溫熱、柔軟、並且帶著驚人彈性的少女身軀,就這麼毫無保留地、緊緊地貼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她那尚未完全發育的、微微隆起的胸脯,隔著薄薄的哥特裙布料,清晰地壓在他的胸肌上。他甚至能感覺到她那顆因為“驚嚇”而劇烈跳動的心臟。
兩條柔軟的手臂再次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脖子,少女那帶著嬰兒肥的臉頰也緊緊地埋在了他的頸窩處。淺棕色的髮絲拂過他的皮膚,帶來陣陣酥麻的癢意。而那股混合了奶香和甜橙香薰的氣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烈霸道,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將他徹底籠罩。
龔自禎的身體在一瞬間僵硬得如同石雕,全身的血液彷彿都衝向了大腦,又在一瞬間湧向了下腹。
“對、對不起!又、又是我不小心!❤️”
米絲蒂在他懷裡抬起頭,那張精緻的小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眸裡水汽氤氳,充滿了後怕與濃濃的歉意。
她一邊道歉,一邊手忙腳亂地試圖從他懷裡站穩,但她那拿著測量工具的小手卻“慌亂”地在他結實的胸膛和腹肌上胡亂地按了幾下。
那小巧而柔軟的手掌,每一次接觸,都像是一簇小小的火苗,在他皮膚上點燃一片燎原的戰慄。
“好、好了…❤️”她終於站穩了,和他拉開了一小步的距離,但臉上的紅暈卻絲毫未退。她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
“我…我們開始測量吧…❤️”
她說著,強行讓自己的語氣恢復專業。她先是拿起那根水晶稜柱,在他身體周圍緩緩移動,稜柱發出的柔和白光籠罩著他。
“嗯…魔力親和度非常高…能量流動也很順暢…非常棒的數據…❤️”
接著,她拿起了那捲銀色的軟尺,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氣,才抬頭對他說道:“那個…接下來,我要測量一下您身體各部分的具體尺寸…可能會有一些…身體接觸,請您不要介意…❤️”
她說完,便踮起腳尖,開始測量他的胸圍。
銀色的軟尺冰涼,而她湊近的身體卻是溫熱的。她的小手在為他環繞軟尺時,手指的指腹不可避免地、一次又一次地劃過他敏感的胸肌與後背。那觸感輕柔得如同羽毛,卻在他的心湖裡激起了千層巨浪。
“胸圍112公分…完美的倒三角比例…這裡的胸大肌,在發力時一定非常迷人吧…❤️”
她一邊記錄數據,一邊用近乎夢囈般的聲音讚歎著。
接著,軟尺緩緩下移。她的身體也隨之蹲了下去,開始測量他的腰圍。這個姿勢讓她那張純真的小臉,幾乎正對著他那被絲綢短褲包裹著的、已經開始不安分地抬頭的部位。
她的呼吸輕輕地噴灑在那片區域的上方,溫熱的氣息彷彿能穿透薄薄的布料。
“腰圍80公分…哇,腹外斜肌的線條好漂亮…❤️”
她測量完,小手在收回軟尺的時候,指背“不小心”地,輕輕地,從他那已經繃緊的絲綢短褲的輪廓上,一掃而過。
那若有似無的、柔軟的觸碰,讓龔自禎的呼吸猛地一窒,身體不受控制地緊繃起來。
米絲蒂彷彿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只是緩緩地站起身,抬起那雙天真無邪的、水汪汪的眼睛,歪著
頭看向他。
她的臉頰依舊帶著可愛的紅暈,眼神裡充滿了純粹的好奇與…一絲不解。
“大哥哥的身體…好像比我想象中,還要更加敏感呢…?❤️”
#7那句天真中帶著一絲探究的話語,像一根燒紅的細針,精準地刺入了龔自禎緊繃的神經。
“大哥哥的身體…好像比我想象中,還要更加敏感呢…?❤️”
敏感。
這個詞從她那甜軟的唇瓣中吐出,每一個音節都化作了灼熱的氣流,鑽進他的耳朵裡。龔自禎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顫,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因為剛才那一下輕柔的、若有似無的掃過,而產生了何等劇烈又羞恥的反應。那被絲綢短褲包裹著的地方,正不聽使喚地,以一種蠻橫的姿態,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他想開口否認,想用冷硬的語氣呵斥這番言論的荒謬。但他張了張嘴,喉嚨卻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臉頰滾燙,那熱度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在少女那雙純淨無辜的淺褐色眼眸注視下,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只會欲蓋彌彰。
看到他這副窘迫到說不出話的模樣,米絲蒂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得逞的愉悅,但她臉上的表情卻變得更加關切和認真起來。
“啊,請不要誤會,大哥哥!❤️”她連忙擺著小手解釋道,“米絲蒂說的‘敏感’,是指您的神經末梢反應非常活躍,肌肉的感知力也遠超常人。這、這其實是天賦異稟的證明呀!❤️”
她這番聽起來無比專業的解釋,巧妙地將那份旖旎的曖昧轉化為了對天賦的讚賞,讓龔自禎心中的羞恥感稍微減輕了一些,卻也讓他無法再就這個話題反駁分毫。
“正因為如此…”米絲蒂仰起那張精緻的小臉,眼眸裡閃爍著近乎狂熱的崇拜光芒,彷彿一位最虔誠的信徒在仰望自己的神祇。
“我…我才覺得,市面上那些制式的衣物,根本沒有資格包裹您這件‘神作’!❤️ 它們粗糙的布料會磨損您寶貴的皮膚,不合理的剪裁會束縛您肌肉的每一次呼吸!這簡直是對天賦的浪費,是對神明作品的褻瀆!❤️”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痛心疾首的惋惜,彷彿龔自禎穿著騎士團的制服,都是一件罪大惡極的事情。
“所以,米絲蒂斗膽…想,想親自為您設計並製作一套最貼身的‘機能性衣物’!❤️”
她激動得臉頰緋紅,雙手緊緊地攥在胸前,眼神亮得驚人。
“它會像您的第二層皮膚一樣,完美貼合您的每一寸肌肉線條,用最頂級的魔導絲線編織而成,不僅能保護您的身體,還能最大限度地輔助您力量的傳導與爆發!請您務必給我這個機會,讓我用我的全部心血,來為帝國的希望之光,獻上最微不足道的敬意!❤️”
這番話是如此的真誠,如此的慷慨激昂,充滿了為一個偉大目標獻身的狂熱。龔自禎甚至還沒來得及消化“貼身衣物”這個詞帶來的衝擊,就已經被她話語裡那股不容拒絕的熱情所淹沒。
不等他做出回應,米絲蒂已經再次拿起了那捲銀色的軟尺,她的呼吸都因為興奮而變得有些急促。
“那…那我們就先把最後的數據測量完吧!❤️ 要定製最完美的衣物,髖部和腿部的維度數據是絕對不能出錯的!❤️”
她說著,再次在他面前緩緩蹲下。
這一次,她的目標是他的髖部。為了獲得最精準
的數據,她的身體靠得更近了。她那帶著淺棕色雙馬尾的小腦袋,幾乎就懸停在他那高高昂起的慾望正前方。溫熱的呼吸隔著薄薄的絲綢,一下又一下,輕柔地噴灑在那片早已滾燙的皮膚上。
龔自禎的呼吸徹底屏住了,他感覺自己的小腹竄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烈火,瞬間燒遍了四肢百骸。他只能死死地咬緊牙關,雙手緊握成拳,用指甲刺痛掌心來竭力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髖圍95公分…非常標準的力量型身材呢…❤️”
她喃喃自語著,柔軟的銀尺環過他的臀部。在調整捲尺位置時,她那小巧溫熱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反覆地,撫過他緊繃的臀肌,甚至有意無意地,用指尖輕輕劃過他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區域。
每一次觸碰,都讓龔自禎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慄。
“大哥哥的肌肉,好結實,好有彈性呀…❤️ 像上好的…不,是無價的…藝術品…”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迷離,像是在夢囈。測量完髖部,她並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將軟尺繼續下移,開始測量他的大腿圍。
她的臉頰幾乎貼在了他的大腿上,那柔軟的觸感透過絲綢傳遞而來,讓他感覺自己接觸到的是一團溫熱的火焰。在環繞軟尺時,她的小臂“不經意地”,從下往上,輕輕託了一下他那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
“嗡——”
龔自珍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這一下撞擊帶來的劇烈轟鳴。
就在他感覺自己即將徹底失控的邊緣,米絲蒂卻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她緩緩站起身,臉上的紅暈和迷離在瞬間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略帶歉意的、公事公辦的表情。
“啊,數據都採集得差不多了。真是的,一看到大哥哥完美的身體,就忍不住沉迷進去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將這個小動作做得可愛又自然。
“不過,米絲蒂忽然想起來,還有一件非常緊急的事情要去處理,是王室那邊直接下達的命令,不能耽擱呢。❤️”
她一邊說,一邊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工具。
“今天真的非常感謝您的配合,大哥哥。請您先回去休息吧,等我把初步的設計稿畫好,一定會第一時間聯絡您的。❤️”
她的話語禮貌而疏離,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幹練,彷彿剛才那個在他身下進行各種親密測量的痴迷少女只是一個幻覺。她巧妙地掌握著節奏,在他慾望被挑動到最高點時,果斷地踩下了剎車,然後毫不留戀地將他請出了門外。
直到工作室厚重的木門在自己面前關上,龔自禎站在黃昏的冷風裡,腦子依然是一片混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昂揚的身體,感受著內心那股無處發洩的燥熱,第一次對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產生了強烈的懷疑。
而門內,是另一個世界。
木門合上的瞬間,米絲蒂臉上那最後一絲甜美可愛的笑容,就像被風吹熄的蠟燭,倏地一下,徹底消失了。
她那雙小鹿般溼潤的淺褐色眼眸裡,天真與羞怯褪去,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冰冷與算計。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不是回味糖果的甜美,而是品味著獵物上鉤後,那份名為掌控的愉悅。
她隨手將測量工具扔在桌上,甚至沒有回頭去看那張還殘留著龔自禎體溫的沙發。她邁著與先前那種活潑輕快截然不同的、沉穩而悄無聲息
的步伐,穿過溫馨的工作室,走過掛著可愛掛畫的走廊,來到一扇毫不起眼的、偽裝成牆壁的暗門前。
她熟練地在牆上一處花紋上輕輕一按,暗門無聲地滑開,露出了後面一條通往地下的、陰冷潮溼的石階。
空氣中甜橙的香薰味被一股混合著塵土、血腥與恐懼的黴味所取代。
她提著裙襬,一步步走下臺階,小皮鞋踩在石階上,發出“噠、噠、噠”的、在寂靜地窖中顯得格外清晰的迴響。
地窖的盡頭,是一個狹小的儲物間。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懸掛在房頂的、發出昏黃光芒的魔晶石燈。
房間的角落裡,一個衣著華貴、看得出身份不凡的中年男人被狼狽地綁在一張椅子上。他的嘴裡被一塊看起來像是高級手帕的東西塞得滿滿的,讓他只能發出“嗚嗚”的、絕望的悶哼。他的雙手被反綁在椅背後,臉上滿是汗水與淚痕。
看到米絲蒂走進來,那名官員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裡的恐懼幾乎要溢出眼眶。
米絲蒂踱步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伸出那隻剛剛才撫摸過帝國勇者滾燙肌肉的小手,輕輕捏住了那塊塞在他嘴裡的手帕。
“那麼,財政部的多納爾大人…❤️”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樣的甜美,那樣的軟糯,像情人間的低語。
“現在,您準備好告訴我,帝國東部防線最新的軍費物資調配清單了嗎?❤️”
#8昏黃的魔晶石燈光在潮溼的地下室裡投下搖曳的光影,將米絲蒂那嬌小的身影拉長,扭曲成一個巨大而詭異的輪廓,印在對面冰冷的石牆上。
被綁在椅子上的財政部官員多納爾,身體正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那塊塞在他嘴裡的、看似普通的高級手帕,此刻正散發著致命的甜香。這香氣早已滲透進他的每一個毛孔,鑽入他的大腦,像最狡猾的毒蛇,一面用冰冷的恐懼纏繞著他的理智,另一面又用溫熱的慾望之火,無情地灼燒著他的神經。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被困在這裡多久了。時間的概念在這片密不透風的黑暗中變得模糊不清。他只知道,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著地獄般的煎熬。那股甜膩的香氣讓他渾身燥熱,血液奔流,下半身那屬於男性的器官早已不受控制地腫脹、硬挺,頂著華貴但已褶皺不堪的褲料,形成一個無比羞恥的凸起。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點燃慾望的燃料;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催促他墮入深淵的鼓點。
然而,與這股無法抑制的生理衝動相伴的,是來自靈魂深處的、對眼前這個嬌小少女的無邊恐懼。她的眼神天真純淨,說出的話語卻比最鋒利的刀刃還要冰冷。她什麼都沒做,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偶爾歪著頭,用那雙小鹿般的眼睛好奇地看著他因為慾望和恐懼而扭曲的臉。可正是這份平靜,這份彷彿在觀察有趣蟲豸般的姿態,徹底粉碎了多納爾作為帝國官員的所有尊嚴與傲慢。
他想求饒,但嘴被堵住;他想抗拒,但身體早已背叛。在慾望與恐懼的雙重碾壓下,他那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就像陽光下的冰塊一樣,迅速地消融、瓦解。他知道,自己快要瘋了。
米絲蒂看著多納爾那張漲成豬肝色、混合著汗水與淚水的臉,以及他那雙因為長時間充血而佈滿血絲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滿意的弧度。她知道,火候已經
到了。
她站起身,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多納爾面前,小皮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多納爾脆弱的心臟上。
她伸出那隻小巧柔軟的手,用兩根纖細的手指,輕輕捏住了那塊早已被口水浸溼的手帕的一角。
“嗚…嗚嗚……”多納爾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他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是解脫,還是更深的地獄。
米絲蒂歪了歪頭,淺褐色的眼眸裡閃爍著純粹的好奇。
“多納爾大人,您好像有話想對米絲蒂說呢,對不對呀?❤️”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像裹著蜜糖的毒藥。
隨著她輕柔的動作,那塊禁錮著多納爾聲音與呼吸的手帕,被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抽了出來。
“哈…哈啊…哈啊……”
新鮮而冰冷的空氣猛地灌入肺部,多納爾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貪婪地、劇烈地喘息著。長時間的壓迫讓他的舌頭和口腔都變得麻木,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混合著淚水,看起來狼狽不堪。
他抬起那雙充滿恐懼與祈求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少女,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在可以開口說話的瞬間,徹底崩斷了。他再也顧不上什麼機密、什麼忠誠,腦子裡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我說!我都說!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哀求之後,多納爾便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將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傾瀉而出。軍費的數額、物資的清單、運輸的路線、護衛的力量配置…那些被帝國視為最高機密的數字和信息,從他嘴裡爭先恐後地冒出來,混亂而急切,生怕說得慢了一點,那塊恐怖的手帕就會再次塞回他的嘴裡。
米絲蒂就這麼安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既沒有得到情報的喜悅,也沒有對叛徒的鄙夷。她就像一個最盡職的學生,認真地聽著老師的講課,偶爾還會歪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直到多納爾的聲音因為激動和缺氧而變得嘶啞,再也說不出一個完整的詞,只能發出“嗬嗬”的喘氣聲時,米絲蒂才緩緩地點了點頭。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自己粉嫩的嘴唇上,做出了一個“原來如此”的表情。
“嗯,我知道了。❤️”
這句輕描淡寫的回應,讓多納爾的話音戛然而止。他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用盡一切換來的,就只是這樣一句平淡的回答。
看著他那副呆滯的模樣,米絲蒂忽然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無比天真可愛的笑容。那笑容純淨得像雨後初晴的天空,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失神。
“多納爾大人真是個乖孩子呢,這麼配合,米絲蒂當然要給你一點‘獎勵’才行呀。🖤”
尾音的符號悄然變化,她的聲音依舊甜美,卻帶上了一絲讓人不寒而慄的、小惡魔般的戲謔。
她沒有再靠近,只是退後了兩步,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用那雙純真的眼睛,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多納爾那早已硬得發紫、將褲子頂得老高的肉棒。
“看吶,大人的小東西,已經這麼精神了呀。🖤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那裡跳呀跳的,一定已經憋了很久,很難受了吧?🖤”
她的話語像一條沾滿了蜜糖的毒蛇,精準地鑽進多納爾的耳朵裡。每一個字都化作了最直接、最下流的刺激,讓他因為羞恥而渾身戰慄。
“不…
不要……”他下意識地哀求著,卻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拒絕什麼。
“哎呀,怎麼能說不要呢?🖤 你為了帝國,不,是為了米絲蒂,承受了這麼大的壓力,說了那麼多累人的話,現在…是時候好好放鬆一下了。🖤”
米絲蒂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來吧,射出來。🖤 就在這裡,就在現在。🖤 想象一下,你那骯髒的東西,是如何在你這身高貴的官服裡,噴灑出黏糊糊的精液。🖤 想想看,你帝國的同僚們要是知道了,堂堂的財政部官員,因為一個‘小女孩’的幾句話,就像一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在這裡可憐兮兮地射精…他們會是什麼表情呢?🖤”
“啊…啊啊……”
這些羞辱性的話語,比任何實質性的撫摸都來得更加猛烈。多納爾的理智被徹底摧毀,羞恥感、恐懼感與那早已積蓄到頂點的慾望混合在一起,化作了一股無法抗拒的洪流,瞬間沖垮了他最後的堤壩。
他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壓抑的嘶吼,身體猛地向前弓起,被束縛的椅子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一股滾燙的、白濁的液體從他那飽受折磨的肉棒前端噴射而出,浸溼了他那昂貴的褲料,在昏暗的燈光下留下了一片深色的、無比淫靡的痕跡。
精關失守的瞬間,他彷彿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軟軟地癱倒在椅子上,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空洞而絕望。
米絲蒂靜靜地欣賞完這一幕,臉上那小惡魔般的笑容更甚。她從裙子口袋裡摸出一顆晶瑩剔透的“星之淚”硬糖,熟練地剝開糖紙,放進嘴裡。
“咔嚓。”
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地下室裡迴盪。
“真是的,這麼快就結束了呀。🖤 人類的身體,還真是脆弱又有趣呢。🖤”
#9地下室的空氣因為剛剛那場強行引爆的慾望而變得粘稠而混濁,瀰漫著精液的腥臊味與恐懼的冷汗味。多納爾像一灘爛泥般癱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昏黃的燈光,胸膛微弱地起伏著,彷彿連呼吸都成了一種負擔。
米絲蒂吃完糖果,用粉嫩的舌尖仔細地舔舐過唇邊的每一絲甜意。她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失去所有價值的男人,就像看著一個被玩膩後隨手丟棄的玩具。情報到手了,這個名為多納爾的“工具”,也就只剩下最後一點點的“餘熱”可以利用。
“哎呀呀,這就結束了嗎?真是沒用呢。🖤”
她輕笑著,聲音甜美依舊,但那雙淺褐色的眼眸裡,卻浮現出一種毫不掩飾的、捕食者看待食物時的貪婪光芒。
“不過呢,米絲蒂是個很仁慈的好孩子哦。🖤 看在多納爾大人這麼乖乖配合的份上,就讓你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再稍微…快樂一點點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邁著輕快的步伐,重新走到多納爾的面前。
“嗚…不…不要……”多納爾看著她靠近,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終於重新燃起了恐懼的火苗。他虛弱地搖著頭,喉嚨裡發出沙啞的哀求。他本能地意識到,所謂的“快樂”,將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深淵。
米絲蒂對他那微弱的抗拒視若無睹。她從裙子口袋裡再次掏出了那方白色的手帕,那上面依舊殘留著溼潤的口水痕跡和濃郁的信息素香氣。
“噓——乖孩子是不能說‘不要’的哦。🖤”
她歪著頭,對他露出一個純真無邪的笑容。下一秒,她的小手
閃電般地伸出,將那塊充滿了甜膩陷阱的手帕,重新、並且更深地,捂在了多納爾的口鼻之上。
“唔唔唔——!”
強烈的窒息感和那霸道的香氣瞬間一同湧入,多納爾的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被綁住的椅子發出“咯吱咯吱”的哀鳴。但他的反抗在少女那看似纖細卻蘊含著驚人力量的手腕下,顯得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恐懼讓他的心臟瘋狂地跳動,但那股甜香卻像最溫柔的毒藥,迅速地麻痺著他的神經,瓦解著他殘存的意志。他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身體因為缺氧和情慾的雙重刺激而劇烈地抽搐著。那剛剛才疲軟下去的肉棒,在他的褲襠裡,再一次不受控制地、以一種更加蠻橫的姿態,緩緩地,可悲地,重新硬挺、腫脹起來。
他眼中的恐懼慢慢被一種迷離的、屈從的渾濁所取代。他的身體不再抗拒,反而開始本能地迎合那股致命的香氣,大口地、貪婪地吮吸著。他徹底順從了。
看到獵物已經完全被馴服,米絲蒂滿意地鬆開了手。她沒有去管那從多納爾嘴角流下的、混合著口水和慾望的涎液。她彎下腰,用那雙小巧的手,熟練地解開了多納爾華貴褲子的繫帶,將那根早已漲得青筋畢露、前端還不住流出透明液體的醜陋肉棒,從束縛中解放了出來。
“嗯哼,真是個不知羞恥的小東西呢,這麼快就又想米絲蒂了呀。🖤”
她用指尖輕輕地彈了一下那灼熱的龜頭,引得多納爾的身體一陣戰慄。
緊接著,她提起自己繁複的哥特裙襬,露出了裡面潔白如雪的蕾絲底褲。她輕盈地一跨,就這麼面對著多納爾,緩緩地坐了下去。她分開雙腿,對準那根昂揚的肉棒,用自己那嬌小、稚嫩、卻又深不見底的蜜穴,將它一點一點地,殘忍地,吞了進去。
“噗滋…咕啾……”
粘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地下室裡響起,無比的淫靡。多納爾的眼睛猛地睜大,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悶哼。那被溫暖、緊緻、溼滑的穴肉包裹住的瞬間,一股毀天滅地的極致快感,如同火山爆發般席捲了他全身。
“啊…你看…尺寸剛剛好呢。🖤”
米絲蒂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呢喃著,溫熱的氣息吹拂著他的耳廓。她那雙小巧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嬌小的身軀開始在他身上,以一種看似天真無邪、實則精於此道的節奏,緩緩地起伏、研磨。
每一次上提,都帶出黏連的銀絲與誘人的水聲;每一次坐下,都將那根肉棒更深地貫入自己的身體。她控制著一切,像一個最高明的騎手,駕馭著一匹即將力竭的瀕死老馬。
“喜歡嗎?多納爾大人…被米絲蒂這樣騎著的感覺…🖤 把你那點可憐的生命力,全部都射進米絲蒂的身體裡…是不是覺得…非常榮幸呢?🖤”
她的聲音甜美又惡毒,每一個字都化作了鞭撻他靈魂的烙鐵。快感與羞恥感交織在一起,將他殘存的理智徹底焚燒殆盡。他已經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跟隨著她的動作挺動腰部,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做著最後徒勞的掙扎。
“啊…啊啊啊!”
沒過多久,在米絲蒂一次故意的深坐猛磨之下,多納爾便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嘶吼,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將第一股滾燙的精液,悉數射入了她溫熱的子宮深處。
但米絲蒂並沒有停下。她甚至不允許他有絲毫的喘
息之機。在那根肉棒尚未完全軟化之時,她便加快了腰肢扭動的速度,用緊緻的內壁不斷地絞磨、吮吸著,強行將它再次喚醒。
第二次…
第三次…
多納爾射出的精液從最開始的濃稠滾燙,變得越來越稀薄,越來越冰冷。他眼中的光芒也隨之迅速地黯淡下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隨著每一次射精,被這個坐在他身上的小惡魔一點一點地抽走。
最後一次高潮到來時,他甚至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身體在進行著最後一次痙攣式的抽搐。他射出來的,已經不再是白色的精液,而是一些透明的、帶著血絲的稀薄液體。
高潮的終點,便是死亡的降臨。
當最後的熱度從身體裡退去,多納爾的頭顱無力地垂下,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聲息。
米絲蒂能感覺到身下的肉棒在自己體內迅速地變得冰冷、疲軟。她從他身上緩緩地站了起來,粘稠的、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
她看著椅子上那具已經失去生命的軀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只是隨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一塊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身體。
“真是的,把人家都弄髒了呢。🖤”
#10地下室裡那具逐漸冰冷的屍體,以及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淫靡腥臊,對米絲蒂而言,就如同餐後凌亂的杯盤,只需要稍作清理即可。她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只是用一塊乾淨的布,仔仔細細地擦拭著自己大腿內側那些黏膩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她才不緊不慢地走到牆角,脫下那隻擦得鋥亮的黑色小皮鞋。她的小手伸進鞋內,在內底夾層裡摸索片刻,抽出了一張極薄、卻韌性十足的特製紙張。這是斥候專用的密信紙,防水防火,難以損毀。
接下來,她需要“墨水”。
她施施然地走回那具男人的屍體旁,看著自己剛剛蹂躪過的戰場。她彎下腰,將那可愛的小臉湊近自己的雙腿之間,那雙純真的淺褐色眼眸裡滿是好奇。她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探入自己那依舊溼潤溫熱、還殘留著他人生命餘溫的粉嫩蜜穴之中。
指尖很快便觸碰到了那些粘稠溫熱的液體——那是她剛剛榨取出的、混雜著自己愛液的多納爾的精液。
她用手指勾出一小團白濁的液體,將它湊到鼻尖聞了聞。
好看的眉頭立刻像小貓的耳朵一樣皺了起來。
“嗚哇…好難聞的味道…❤️”
她露出了一個極其嫌惡的表情,彷彿聞到了什麼腐爛的食物。
“又腥又澀,一點都不好吃…人類這種弱小的生物,連‘飼料’都做得這麼劣質。真是的,浪費米絲蒂的肚子。❤️”
她一邊用甜軟的聲音抱怨著,一邊用沾著那劣質“墨水”的手指,在那張特製的紙上迅速地書寫起來。她的動作流暢而優雅,彷彿不是在記錄足以顛覆一場戰役的軍事情報,而是在給自己心愛的人偶畫上新的妝容。
一串串由精液寫成的、代表著死亡與背叛的魔族密文,很快便佈滿了整張紙。
寫完最後一個字符,她將那張散發著腥味的紙小心翼翼地摺好,重新塞回了鞋子的夾層裡。做完這一切,她才再次將視線投向那具屍體,小巧的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糖果的甜味早已散去,此刻她口中只剩下虛
假的滿足和對真正美食的無盡渴望。
“好想…好想快點吃到‘正餐’啊…❤️ 那個大哥哥的身體裡,一定充滿了陽光和力量的味道吧?❤️ 那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美味…❤️ 光是想一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呢。❤️”
她自言自語著,那雙小鹿般的眼眸裡,閃爍著對未來盛宴的、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期待。
“嘻嘻…❤️”
---與此同時,帝都的另一端,聖殿騎士團的夜間訓練場燈火通明。
“哈啊!”
沉重的訓練用雙手大劍帶著破風的呼嘯,被狠狠地劈下,砸在人形靶的金屬護頸上,迸發出一串耀眼的火星。“哐——”的一聲巨響在空曠的訓練場上回蕩。
龔自禎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浸溼了他額前的黑髮。他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結實肌肉在魔晶石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他彷彿不知疲倦一般,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最基礎的劈砍動作,試圖用身體的極致疲憊,來壓制內心那股無處安放的、持續翻湧的燥熱。
然而,無論他如何揮灑汗水,白天在那個溫馨又香豔的工作室裡發生的一幕幕,都如同烙印一般,死死地刻在他的腦海裡。那柔軟的觸感,甜膩的香氣,以及那句天真又惡劣的問話……“大哥哥的身體…好像比我想象中,還要更加敏感呢…?❤️”,每一個細節都讓他的小腹再次竄起一股邪火。
“喂,龔!你這是想把靶子給拆了嗎?”
一個爽朗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一個同樣赤裸著上身、身材魁梧的金髮騎士抱著手臂走了過來,他叫卡爾,是龔自禎為數不多能說上幾句話的同僚。
“你小子今天狀態不對啊,”卡爾用手肘碰了碰龔自禎結實的胳膊,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訓練比平時狠那麼多,整個人又跟個悶葫蘆似的。怎麼,失戀了?哦,不對,你這傢伙連戀愛都沒談過吧?難道是…思春了?”
龔自珍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只是默默地將大劍從靶子上拔出來,準備進行下一次劈砍。
“別不說話啊,”卡爾不依不饒地湊過來,壓低了聲音,用一種男人都懂的語氣說道,“說真的,是不是遇到哪個讓你欲罷不能的姑娘了?帝都的妞兒可是很正點的。不過要我說啊,再正點的女人,恐怕也比不上那些傳說中的存在吧?”
“傳說?”龔自禎終於停下了動作,皺眉看向他。
“對啊,傳說。”卡爾的眼睛亮了起來,彷彿打開了話匣子,“就是那些…能把男人的魂兒都勾走的…魅魔啊。”
“魅魔”這個詞一出口,龔自禎握著劍柄的手,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緊了。
“你想想看,”卡爾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異樣,自顧自地陷入了某種幻想,“絕世的容貌,魔鬼般的身材,而且天生就懂得怎麼取悅男人…哈,哪個男人能頂得住?就連三年前那位傳說中的‘大人’,不也為了一個魅魔,差點把咱們騎士團總部都給掀了?那可是斬殺了魔王的勇者啊!連他都栽了,更別說我們這些凡人了。”
“她們是敵人。”龔自禎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沙啞。
“我知道,我知道,她們是魔族,是敵人,”卡爾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可男人嘛,有時候就是管不住下半身啊。再說了,你沒聽過那句話嗎?”
他神秘兮兮地湊
到龔自禎耳邊,用更低的聲音說道。
“據說啊,被魅魔榨乾之前的那一刻,能體會到凡人一生都無法想象的、極致的快樂呢。”
#11卡爾那句充滿戲謔和嚮往的話語,如同一枚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龔自禎的心上。
極致的快樂……
他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現出昨天下午的畫面——那間充滿了甜香的工作室,那個嬌小柔軟的身體一次次“不小心”地撞入他的懷中,那雙小手在他赤裸的皮膚上每一次輕柔的劃過,以及,那根不聽話的肉棒被她的小臂輕輕托起時,那股幾乎要將他理智焚燒殆盡的、難以言喻的戰慄與快感……
那,算是快樂嗎?
那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混雜著羞恥、緊張與強烈慾望的未知情感。它像最烈的酒,只嚐了一滴,就讓他整個人都天旋地轉,至今餘韻未消。
“住口!”
一聲低沉的、壓抑著怒火的呵斥猛地響起,打斷了卡爾的幻想。龔自禎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他那雙平時沉穩如水的黑眸此刻正燃著兩簇火焰,死死地瞪著自己的同僚。他握著劍柄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手背上青筋畢露。
卡爾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臉上的淫笑僵住了。“喂…喂,龔,你幹嘛這麼大反應?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龔自禎幾乎是吼了出來,“魔族是我們的死敵!魅魔更是其中最陰險狡詐的存在!你在這裡公然談論這些,是想被送上軍事法庭嗎?!被帝國知道了,你就完蛋了!”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場上回響,帶著不容置喙的嚴厲。這番話既是在警告卡爾,更像是在對他自己混亂的內心進行一次徒勞的鞭笞——試圖用騎士的教條與職責,來驅散心中那股因為米絲蒂而升起的旖旎邪念。
“是是是,我知道了,”卡爾被他的氣勢所懾,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的錯我的錯,不說了不說了。你這傢伙,真是個無趣的石頭腦袋。”他小聲地嘟囔著。
龔自禎沒有再理會他,將訓練大劍“哐當”一聲插回武器架,拿起掛在一旁的毛巾胡亂地擦了擦身上的汗水,便頭也不回地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
“我累了,回去休息。”
他丟下這句冷冰冰的話,高大的背影在魔晶石燈的照耀下,顯得有些倉皇,彷彿在逃離什麼。
那一夜,龔自禎失眠了。
他躺在堅硬的木板床上,雙眼緊閉,但米絲蒂那張純真又帶著一絲狡黠的笑臉,卻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她的聲音,她的體溫,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氣,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地困在其中。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自己身體的每一次反應,那不受控制的硬挺,那被輕輕觸碰時的戰慄……這讓他感到無比的羞恥與煩躁。他翻來覆去,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帶著滿身的疲憊,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薄霧,為帝都的街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光輝。
儘管一夜未眠,但強大的意志力還是支撐著龔自禎準時起床,穿戴整齊,與另一隊騎士進行交接後,開始了今天的巡邏任務。他走在隊伍的前方,面色冷峻,腳步沉穩,試圖用這種機械的重複來麻痺自己混亂的思緒。
他負責的區域是靠近內城的商業街區,街道兩旁是各種販賣奢侈品、魔導器和珍
奇香料的店鋪。此時剛過清晨最繁忙的時段,街上的行人不算太多,陽光正好,微風和煦,一切都顯得寧靜而祥和。
就在他目不斜視地走過一家高級甜品店時,一個清脆悅耳、充滿了驚喜的聲音,像一道甜美的閃電,精準地劈入了他的耳中。
“呀!是龔自禎大哥哥!早上好呀!❤️”
龔自禎的身體猛地一僵,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甜品店門口,那個昨夜在他腦海裡興風作浪了一整晚的嬌小身影,正站在那裡。
今天的米絲蒂,脫下了那身略顯繁複的黑色哥特裙,換上了一襲素雅的米白色連衣裙。裙子的款式很簡單,只在領口和袖口點綴著一些精緻的蕾絲花邊。陽光照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茉莉,清純得不染一絲塵埃。那兩條淺棕色的雙馬尾被扎得比昨天更高了一些,隨著她的動作一甩一甩的,充滿了少女的活潑與朝氣。
她的懷裡抱著一個印著甜品店標誌的漂亮紙袋,另一隻小手正舉起來,用力地朝他揮舞著,那張帶著嬰兒肥的小臉上,綻放著一個比陽光還要燦爛、還要甜美的笑容。
“我們真的好有緣分呢,大哥哥!米絲蒂只是出來買個早餐,居然也能在這裡遇到你!❤️”
她說著,已經提著裙襬,邁著輕快的小碎步,像一隻快樂的蝴蝶般,朝他小跑了過來。轉眼間,她就站定在了龔自禎的面前。因為跑得有些急,她白皙的臉頰上泛著可愛的紅暈,微微喘著氣,那雙小鹿般溼潤的眼眸仰視著他,裡面盛滿了重逢的喜悅。
一股混合著奶香、烤麵包香和她身上獨有甜香的氣息,再次霸道地縈繞在他的鼻尖。
“大哥哥,你是在巡邏嗎?真是辛苦你了。❤️”
她歪著頭,看著龔自禎略帶疲憊的臉,眼神裡流露出真切的關心。
“說起來,米絲蒂昨晚回去之後,熬夜把大哥哥的專屬機能衣物設計稿畫出來了哦!❤️ 因為一想到是為大哥哥設計的,就怎麼也停不下來呢,嘻嘻。❤️”
她說著,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充滿了期待。
“那個…米絲蒂下午正好有空,大哥哥巡邏結束後,要不要來我的工作室,親眼看看設計稿呢?❤️”
#12午後的陽光不再像正午那般灼熱,而是化作了一縷縷溫暖柔和的金紗,斜斜地穿過工作室潔淨的玻璃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依舊瀰漫著那股令人心安的甜橙香薰氣味。
當龔自禎依約推開那扇熟悉的木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恬靜而又帶著一絲慵懶的畫面。
米絲蒂正蜷縮在那個柔軟的米白色沙發裡。她換回了那身帶著白色蕾絲花邊的黑色工作制服裙,兩條穿著潔白短襪的小腿交疊在一起,光潔的小腳丫隨著某種愉悅的心情,正一晃一晃的。她的一隻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裡則拿著一張畫滿了精密線條的設計圖紙。
與這副專業認真的姿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嘴裡正含著的一根棒棒糖。那是一顆晶瑩剔透的、看起來是草莓口味的紅色“星之淚”,長長的白色紙棒從她粉嫩的唇間延伸出來。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那雙小鹿般的眼眸在看到龔自禎的瞬間,立刻彎成了兩道可愛的月牙兒。
“
大哥哥,你來啦!❤️”
她的聲音因為嘴裡含著糖而顯得有些含糊不清,卻也因此帶上了一種別樣的、貓兒撒嬌般的軟糯感。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示意他坐過去。
“快過來坐呀,米絲蒂等你好久了呢。❤️”
龔自禎感覺自己的手腳都有些不聽使喚,他依言在少女身邊坐下,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一股比昨天更加濃郁的、混合了糖果甜香和少女體香的氣息,蠻不講理地鑽入他的鼻腔,讓他剛剛才平復下去的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嘻嘻,你看哦,這就是米絲蒂為你設計的‘第二層皮膚’。❤️”
米絲蒂將手中的設計圖紙遞到他的面前,小臉上滿是邀功般的得意。龔自禎努力將視線聚焦在圖紙上,那上面確實畫著一套看起來極具流線型、充滿了力量美感的貼身衣物,旁邊還標註著各種密密麻麻的專業數據。
“為了能讓它完美地包裹住大哥哥的每一寸肌肉,我可是把昨天測量的數據精確到了毫釐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嘴裡的棒棒糖拿了出來,似乎是為了能讓自己的吐字更清晰一些。但她的動作卻充滿了讓人無法忽視的、色情的暗示。
只見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像一隻品嚐著花蜜的蝴蝶,仔仔細細地、從下往上地,將那根沾滿了她津液的白色紙棒舔舐了一遍。
“嘖…嘖…”
細微而溼潤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清晰地傳入龔自珍的耳中,像電流一樣竄過他的脊髓。
“這套衣服的面料,我選用了最頂級的魔導絲,它非常有彈性,不管大哥哥做出多麼劇烈的動作,它都能緊緊地貼合著你的皮膚,絕對不會有任何束縛感。❤️”
她說著,又將那顆已經被舔舐得晶瑩透亮的糖果,重新放回了嘴裡。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大膽。她張開小巧的嘴,將整顆圓形的糖果完全含了進去,粉嫩的嘴唇緊緊地包裹住糖球的根部,白皙的臉頰因此而鼓起了一小塊可愛的弧度。
然後,她開始用舌頭和口腔內壁,極富技巧地吮吸、攪動著那顆硬糖。
“唔…嗯……”
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了滿足而含糊的呻吟,彷彿在品嚐著什麼絕世美味。她的雙眼微微眯起,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就這麼直勾勾地、一眨不眨地望著龔自禎。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乾了。龔自禎的呼吸猛地一滯,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幹得像要冒煙。他的視線再也無法停留在圖紙上,而是被她那張一開一合、正在進行著活色生香表演的小嘴牢牢吸住。他甚至能想象得到,那顆堅硬的糖果是如何被她溫熱溼滑的舌頭包裹、舔舐、玩弄……
“而且呢…它、它在關鍵部位…唔嗯…還做了特別的加厚處理…能夠提供最好的…支撐和保護…❤️”
她斷斷續續地解說著,每說幾個字,就要停下來吮吸一下嘴裡的糖果,發出“啾、啾”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終於,她像是吸夠了味道,緩緩地、帶著一絲不捨地,將那顆已經小了一圈的棒棒糖從嘴裡退了出來。隨著糖果的離開,一道晶瑩剔透的、長長的唾液銀絲,從她的唇角被牽拉出來,連接著那顆溼漉漉的糖果,在午後的陽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她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一幕有多麼的色情,只是歪著頭,看著早已僵
在原地、眼神呆滯的龔自禎。
她忽然停止了所有的小動作,手中的設計圖紙也滑落在了沙發上。她將那根還牽著銀絲的棒棒糖舉到自己的眼前,那雙純淨的、不含一絲雜質的淺褐色眼眸,透過晶瑩的糖果,好奇地凝視著他。
房間裡的氣氛,在一瞬間凝固了。
“嗯……?”
少女發出了一個帶著疑問的、甜軟的鼻音。
“大哥哥,你有在認真聽嗎?❤️”
#13那句天真中帶著一絲質問的話語,像一把小巧的鑰匙,精準地打開了龔自禎內心最深處的恐慌之門。他僵硬的身體彷彿被施了石化咒,連呼吸都停滯了。他的視線無法從那顆連接著銀絲的、晶瑩剔透的糖果上移開,大腦因為過載的信息而一片空白。
他沒有在認真聽。
當她在他耳邊用甜軟的聲音解說那些他聽不懂的專業名詞時,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她那張一開一合的小嘴,她靈活攪動的舌頭,以及那根在她口腔裡進進出出的白色紙棒。他甚至在可恥地幻想,如果被她如此對待的是自己的……
“嗯哼?❤️”
米絲蒂看著他那副魂不守舍的呆滯模樣,眼底深處掠過一絲計謀得逞的愉悅光芒。她緩緩地將那根棒棒糖收回到自己面前,張開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將那根被拉得長長的、晶瑩的唾液絲線,“啪”地一下,捲回了口中,發出了一個極其輕微又無比色情的水聲。
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就像一個發現了有趣玩具的孩子,純真又帶著一絲不懷好意。
“不認真聽話的壞孩子,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哦。❤️”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像裹著毒藥的蜜糖。
懲罰?
這兩個字像驚雷一樣在龔自禎的腦中炸響。他還來不及思考這句話的含義,就看到眼前的少女將那顆剛剛才被她舔舐乾淨的棒棒糖,再一次舉到了他的面前,這次,是直接對準了他的嘴唇。
“來,大哥哥。”
米絲蒂的身體微微前傾,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雙淺褐色眼眸裡,自己那張寫滿了震驚與慌亂的臉。
“張嘴。❤️”
她的語氣不是請求,也不是商量,而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帶著一絲撒嬌意味的命令。那雙純淨的眼眸就這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彷彿他如果拒絕,就是犯下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大罪。
龔自禎的大腦完全停止了運轉。他應該拒絕,應該站起來立刻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理智在瘋狂地尖叫著,但他身體的反應卻截然相反。他看著那顆依舊溼漉漉的、散發著草莓甜香和少女津液氣息的糖果,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操控著,嘴唇竟然真的……微微地,顫抖著……張開了一道縫隙。
看到他這副順從的模樣,米絲蒂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真乖。❤️”
她輕聲誇獎著,彷彿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小狗。下一秒,她的小手便毫不猶豫地向前一送。
那顆堅硬、光滑、還帶著她口腔餘溫的棒棒糖,就這麼被塞進了龔自禎的嘴裡。
“唔!”
強烈的異物感和那股霸道的甜香瞬間充滿了他的口腔。這味道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除了草莓的甜味,還混雜著一股更加難以言喻的、屬於米絲蒂的、帶著淡淡奶香的唾液味道。這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像最強效的催情劑,瞬間點燃
了他全身的血液。
米絲蒂並沒有就此停下。她捏著那根白色的紙棒,開始用那顆堅硬的糖果,在他的口腔裡進行一場肆無忌憚的“探險”。
“嘻嘻…❤️”
她發出了愉悅的輕笑聲。
她先是用糖果的頂端,在他的舌尖上輕輕地、反覆地打著圈。那堅硬的觸感與柔軟的舌尖形成的鮮明對比,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讓龔自禎的舌頭不受控制地想要後縮,卻又被她用巧勁死死地壓住。
接著,她將糖果側過來,用它光滑的側面,開始從舌根到舌尖,一下一下地、用力地刮蹭著他敏感的舌苔。那是一種極其怪異的感覺,既像是被搔到了癢處,又帶著一絲被侵犯的羞恥感。他的口腔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大哥哥的嘴巴里,好溫暖…好溼潤呢…❤️ 比米絲蒂的還要厲害哦。❤️”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天真的讚歎,但說出的話語卻充滿了下流的暗示。她的手腕輕輕一轉,將那顆糖果頂向了他的上顎,在那裡最敏感的軟肉上輕輕地研磨著。
龔自禎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感覺自己大腦的保險絲已經一根接著一根地被燒斷。他只能發出“嗚…嗚…”的、意義不明的悶哼,雙手死死地攥緊,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米絲蒂終於將那顆被他倆的唾液浸潤得更加晶瑩的棒棒糖抽了出來。
“呼…哈……”
龔自禎貪婪地喘息著,一絲混雜著兩人津液的透明液體,不受控制地從他的嘴角流下。
但他得到的,並非解脫。
米絲蒂將那顆剛剛才從他口中取出的、沾滿了他們兩人唾液的糖果,再一次,放回了她自己的嘴裡。她滿足地吮吸了一下,發出了“啾”的一聲響,彷彿在品味著什麼戰利品。
然後,她湊得更近了。近到龔自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鼻息間噴吐出的、混雜著甜香的熱氣。
“接下來…是更加厲害的懲罰哦。🖤”
尾音的符號悄然改變,她的聲音依舊甜美,卻帶上了一絲小惡魔般的戲謔與惡意。
在龔自禎那已經渙散的、充滿了恐懼與期待的瞳孔注視下,米絲蒂含著那根長長的白色紙棒,開始了一場近在咫尺的、活色生香的表演。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粉嫩的舌尖如同靈蛇出洞,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出來,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那根白色的紙棒。
“啾…”
然後,她彷彿確認了“獵物”的滋味,開始變得大膽起來。她將整根紙棒都含入口中,只留下最末端的一小截在外面。她閉上眼睛,用整個口腔去感受,去包裹。她用舌頭靈活地纏繞著那根紙棒,上下滑動,時而快速,時而緩慢。
“咕啾…嘖…嗯……”
粘膩的水聲和她喉嚨深處發出的、壓抑的呻吟聲,像最鋒利的錐子,毫不留情地鑽進龔自禎的耳朵裡。
他的視線被死死地釘在了她那張不斷動作的小嘴上。他能看到她的舌頭是如何賣力地工作,能看到她白皙的臉頰因為吮吸的動作而微微凹陷,能看到晶瑩的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那根白色的紙棒緩緩滑下。
他知道她在做什麼。她在用一種最直白、最下流、最殘忍的方式,向他展示著,如果被她含在嘴裡的不是這根可憐的紙棒,而是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將會是怎樣一番毀天滅地的場景。
這已經不
是暗示了,這是宣告。
“啊…哈啊……”
龔自禎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他感覺自己小腹的那團火已經燒到了喉嚨口,全身的血液都彙集到了下半身,那被褲子束縛住的地方,正以一種近乎悲鳴的姿態瘋狂地跳動著,頂端的囊袋甚至已經滲出了溼潤的痕跡。
就在他感覺自己即將在這場精神與肉體的雙重凌遲中可恥地射精時,米絲蒂的動作,戛然而止。
她緩緩地睜開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眸,將那根被她舔舐得溼透了的紙棒從嘴裡拿了出來,臉上還帶著一絲未曾褪盡的、動情的潮紅。
她歪著頭,看著眼前這個大汗淋漓、面色漲紅、眼神渙散、像一頭瀕死野獸般劇烈喘息的男人。
她露出了一個無比純真、無比無辜的笑容。
“對不起,大哥哥。❤️”
先開口道歉的,竟然是她。
“米絲蒂的懲罰,是不是有點…太過火了呀?❤️ 都怪大哥哥的反應太可愛了,讓我忍不住就想多欺負一下…❤️”
她說著,用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撫上了龔自禎滾燙的臉頰。
而龔自禎,在這個惡魔般的少女面前,徹底敗下陣來。他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所有的掙扎、憤怒、羞恥,最終都化作了一句沙啞的、帶著顫音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投降。
“……對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在為什麼道歉。為自己剛才的走神?為自己可恥的反應?還是為自己內心深處,那股渴望被她更多、更過分地“懲罰”的墮落慾望?
他已經分不清了。
聽到這句道歉,米絲蒂的臉上綻放出了最完美的、勝利者的笑容。
“嘻嘻,米絲蒂接受你的道歉哦。❤️”
她說著,將那根已經完成了使命的棒棒糖隨手扔進了垃圾桶裡。
“那麼,作為原諒你的證明,這件衣服,就當作是米絲蒂送給大哥哥的禮物好了。❤️”
她將那張滑落在沙發上的設計圖紙重新拿起,像獻上寶物一樣,雙手捧著遞到了他的面前。
“現在,米絲蒂要去準備一下製作的材料了呢…畢竟,要做出最完美的‘皮膚’,可是需要很多珍貴的‘原料’呢。❤️”
#14夜色如一塊厚重的黑色天鵝絨,將帝都白日的喧囂與浮華盡數吞沒。在城南區一處毫不起眼的貨運倉庫後方,一扇不起眼的鐵門悄然滑開。
米絲蒂像一隻融入黑暗的貓,輕盈地閃身而入。
這裡是她臨時租下的“狩獵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雜了鐵鏽、塵土以及……濃郁到令人作嘔的、雄性汗水與信息素混合的甜膩氣味。
房間的景象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SAN值狂掉。
一個穿著帝國官員制服的男人,正像一灘爛泥般趴在地板上。他的臉頰緊緊貼著冰冷的水泥地,身體因為某種極致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而米絲-蒂那隻穿著潔白短襪的小巧腳丫,正穩穩地踩在他的側臉上,精緻的腳趾甚至還調皮地在他的耳廓上輕輕碾磨著。
“嗚…啊……”男人的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既痛苦又充滿極樂的呻吟。
而在房間的另一邊,情況則更加淫靡。一張破舊的木桌旁,另一個同樣穿著官員服飾的男人,正從身後瘋狂地衝擊著米絲蒂的身體。他的雙眼通紅,眼神渙散,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本能。他的肉棒在米絲蒂那嬌小溼滑的蜜穴裡野蠻地進出,每一次
撞擊都讓那張可憐的木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這兩人,一個是負責押運軍用物資的後勤部官員霍爾,另一個則是掌管著東部物資中轉倉庫的調度官雷蒙。此刻,他們都成了米絲蒂的玩具。
“嘻嘻…🖤”
米絲蒂的臉上洋溢著純真而殘忍的笑容,她享受著這種同時支配兩個男人的、絕對的掌控感。她微微低下頭,看著腳下那個因為被踩臉而興奮到渾身顫抖的霍爾,聲音甜美得像在分享一件趣事。
“霍爾大人,你好可愛呀。🖤 他說呢,只要我的腳趾再稍微用力一點點,他就願意告訴我,下一批‘炎陽鋼’的押運路線圖,到底藏在他辦公室的哪個夾層裡…🖤 是不是個很乖的孩子?”
她說著,腳尖真的又用力地向下壓了壓,引得地上的男人發出一聲更加高亢的呻吟。
與此同時,她感受著身後那個男人更加猛烈的撞擊,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貫穿。她愜意地眯起了眼睛,身體隨著撞擊的節奏微微前後搖晃,發出了滿足的鼻音。
“嗯…啊…雷蒙大人也好努力呢…🖤”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被情慾浸染的嬌喘,顯得更加誘人。
“他剛剛在我耳邊悄悄說哦,只要讓他內射,只要讓他把他那點骯髒的東西全部射進米絲蒂的子宮裡,他就願意把東部那個秘密礦區的精確座標,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我…🖤”
她的話語像最惡毒的詛咒,又像最甜蜜的允諾,精準地摧毀著身後男人最後的一絲理智。
“啊啊啊!”
雷蒙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腰部以一種自毀般的頻率瘋狂挺動,最終將一股滾燙的白濁悉數射入了她溫暖的身體深處。高潮的瞬間,他眼裡的最後一絲光芒也熄滅了,整個人軟軟地趴在了米絲蒂纖細的後背上,像一具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的空殼。
“真乖。🖤”
米絲蒂輕笑著,毫不費力地推開了身後那具沉重的身體。
她腳下的霍爾似乎也感受到了同伴的終結,身體劇烈地一顫,一股腥臊的液體從他的褲襠裡滲出,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灘可悲的痕跡。他也一樣,在極致的羞恥與快感中,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米絲蒂從霍爾的臉上挪開了自己的腳,百無聊賴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
這兩個男人吐露出的、斷斷續續的情報,已經在她的腦海中拼湊出了一副完整的地圖——帝國東部最大的武器原料產地,‘龍脊礦區’的具體位置、礦石種類、倉庫佈防,以及最近一批重要原料的押運路線。
任務,完成了。
她看著地上這兩個已經失去價值、像破布娃娃一樣癱軟著的男人,那雙小鹿般純淨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孩子般的苦惱。
“哎呀,把這裡都弄髒了呢…🖤 那麼,作為給米絲蒂提供了這麼多‘食物’的獎勵,應該怎麼處理你們,才算是對‘乖孩子’最好的‘疼愛’呢?🖤”
#15她先是歪了歪那顆可愛的小腦袋,似乎在認真地煩惱著一個世紀難題。然後,她那粉嫩的唇瓣向上勾起,露出了一個天真爛漫的笑容。
“嗯……米絲蒂決定了!🖤”
她的聲音清脆甜美,像風鈴在寂靜的屠宰場裡輕輕搖曳。
“玩遊戲呢,要一個一個來才有趣呀。如果兩個玩具一起壞掉的話,米絲蒂會很苦惱的。🖤”
她說著,將踩在霍爾臉上的那隻穿著潔白短襪的小腳
丫抬了起來,然後邁著優雅而輕快的步伐,走向那個剛剛才在她身上耗盡了精氣、此刻正趴在桌邊如同一條死狗般喘息的雷蒙。
“那麼…就先從雷蒙大人開始吧。🖤”
她蹲下身,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戳了戳雷蒙那因為脫力而微微顫抖的後背。
“喂喂,雷蒙大人,你不會就這麼結束了吧?剛剛不是還很有精神地在米絲蒂的身體裡衝撞嗎?這樣就睡著了,可是非常失禮的行為哦。🖤”
雷蒙的身體劇烈地一顫,但除了發出幾聲虛弱的呻吟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像樣的反應。他體內的最後一絲力氣,都隨著那股滾燙的精液射入了少女的子宮深處。此刻的他,甚至連抬起一根手指都無比艱難。
“哎呀呀,真是個不聽話的孩子呢。”米絲蒂故作苦惱地鼓起了臉頰,那模樣可愛得像個正在為如何組裝新玩具而發愁的小女孩。
她沒有再去碰雷蒙,而是轉過頭,看向趴在地上、因為恐懼而渾身抖得如同篩糠的霍爾。
“霍爾大人。🖤”她用命令的語氣呼喚道。
“嗚……”霍爾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艱難地抬起那張滿是汗水與淚痕的臉。
“把頭抬起來,好好地看著這邊哦。🖤 接下來,米絲蒂要親自教你,什麼是真正的‘疼愛’。這可是難得的學習機會,千萬不要眨眼,不然錯過了精彩的部分,米絲蒂可是會生氣的。🖤”
她的聲音甜軟,話語的內容卻如同來自地獄的聖旨,不容任何反抗。
在霍爾那充滿極致恐懼的瞳孔注視下,米絲蒂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雷蒙的身上。她沒有用手,而是伸出了自己那隻小巧玲瓏、穿著潔白短襪的腳。
“你看,玩具壞掉了,就要想辦法修理一下才行。🖤”她像個耐心的老師,對霍爾輕聲解說著。
她的腳尖,如同最靈巧的畫筆,先是在雷蒙那鬆弛下垂的屁股上輕輕地畫著圈。那柔軟的棉襪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褲料,帶來一種微癢的、詭異的刺激。
雷蒙的身體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哦?還有反應呀,太好了。🖤”
米絲蒂愉悅地輕笑著,腳上的動作也變得大膽起來。她的腳尖順著脊椎溝緩緩下移,最終停留在了那片生命的禁區。她用腳趾,靈巧地撥開了那兩片毫無防備的臀肉,讓穿著潔白短襪的腳尖,精準地、輕輕地,按在了那緊緊閉合的、脆弱的菊花之上。
“嗚——!”
一聲壓抑到變調的悶哼從雷蒙嘴裡發出,他的身體猛地弓起,彷彿被電流擊中。那本已疲軟的肉棒,在他的褲襠裡,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竟然又可悲地、微微地顫動了一下。
“嘻嘻…🖤”
米絲蒂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她的小腳丫並沒有深入,只是在那脆弱的穴口反覆地、輕柔地研磨著,像是在品嚐一塊精緻的糕點前,用銀勺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它的軟硬。
“霍爾大人,你看到了嗎?男人的身體真是個有趣的東西呢。🖤 只要找到正確的‘開關’,不管變得多麼破爛,都還是可以重新啟動的哦。🖤”
她一邊說,一邊將腳收了回來。緊接著,她輕盈地轉身,繞到了桌子的另一側,正面面對著雷蒙那張因屈辱和刺激而漲得通紅的臉。
她彎下腰,用那雙剛剛才“修理”過雷蒙後穴的小手,解開了他早已被精液和汗水浸溼的褲子,將那根雖然還帶著一絲疲
軟、但頂端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透明液體的肉棒,徹底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嗯哼,雖然看起來沒什麼精神,不過米絲蒂有的是辦法讓你重新變得‘開心’起來。🖤”
她說著,再次抬起了自己那隻穿著潔白短襪的小腳丫。
這一次,她的目標是那根可憐的肉棒。
在霍爾那幾乎要因為驚駭而爆裂的眼球注視下,米絲蒂用她那小巧的、包裹在柔軟棉襪裡的雙腳,輕輕地夾住了雷蒙那根半勃的肉棒。
“啊…啊……”雷蒙發出了無助的呻吟,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但他的四肢早已不聽使喚,所有的反抗都顯得那麼徒勞。
“不許動。🖤”米絲蒂用腳趾在他的龜頭上輕輕地點了一下,語氣雖然甜美,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奇妙的是,雷蒙的身體竟然真的停止了掙扎,彷彿那句話是刻印在他靈魂深處的絕對命令。
米絲蒂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始了她的“遊戲”。
她那兩隻小巧的腳丫,像兩條最靈活的白蛇,開始在那根肉棒上緩緩地、交替地上下滑動。潔白的棉襪很快就被肉棒頂端分泌出的淫水浸溼,變得更加光滑,每一次摩擦,都帶出“哧溜、哧溜”的、粘膩的水聲。
“你看哦,霍爾大人。🖤”米絲蒂的臉上洋溢著天真爛漫的笑容,彷彿在展示自己最心愛的玩具,“用腳的話,可以更好地控制力度和速度呢。🖤 比如像這樣,用腳心暖暖地包裹住整個龜頭…嗯…你看,他又開始精神起來了呢。🖤”
隨著她的解說,雷蒙那根肉棒在她那柔軟的腳心包裹和研磨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脹,很快便恢復到了之前那種堅硬挺拔的姿態,青筋畢露。
“然後呢,再用腳趾…對,就是這裡,馬眼的位置…輕輕地,撓一下…🖤”
她的腳趾靈活地蜷曲起來,用圓潤的趾尖,在那不斷冒出淫水的尿道口上,反覆地、調皮地刮搔著。
“啊啊啊!”
雷蒙再也抑制不住,發出了瀕死般的嚎叫。一股股的快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他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動,試圖將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送入那雙正在折磨他的小腳之間。
“不行哦,現在還不能射。🖤”
米絲蒂輕笑著,腳上的動作卻驟然停止。她就這麼用雙腳夾著那根已經瀕臨爆發的肉棒,一動不動,開始了殘忍的寸止。
“嘖嘖,你看他,多可憐啊。🖤 就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只能張著嘴巴,徒勞地喘息著。🖤 霍爾大人,你想不想也試試這種感覺呢?求我呀,求我的話,等一下就讓你也體驗一下,被米絲蒂的小腳丫踩著肉棒的快樂。🖤”
她轉過頭,對著地上的霍爾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甜美微笑。
霍爾的嘴裡只能發出“嗚嗚”的、絕望的哀鳴,他的褲襠早已被恐懼和嫉妒(?)的液體浸溼了一大片。
沒再理會霍爾,米絲蒂重新將視線投向身下這個已經快要被慾望逼瘋的男人。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她說著,鬆開了雙腳。在那根肉棒因為失去支撐而微微晃動的時候,她已經俯下了身。
她張開那張櫻桃般的小嘴,伸出粉嫩的舌頭,在自己那因被淫水浸溼而顯得更加誘人的嘴唇上舔了一圈。
然後,在霍爾那不敢置信的、混雜著恐懼與羨慕的目光中,她一口,
將那根碩大的、滾燙的龜頭,含了進去。
“唔…啾…咕啾……”
比剛才用腳時更加淫靡、更加直接的水聲在空曠的倉庫裡響起。米絲蒂的口技顯然是大師級別的。她溫熱的口腔緊緊地包裹住敏感的龜頭,靈巧的舌頭如同擁有生命的軟體動物,在他的冠狀溝上反覆地舔舐、吮吸。她的臉頰因為用力的吮吸而微微凹陷,那雙純真的大眼睛微微眯起,眼神迷離,彷彿在品嚐著世界上最頂級的甜品。
“嗯…啊……”
雷蒙的身體軟了下去,他放棄了所有抵抗。被那溫暖溼滑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一同吸了進去。那是一種超越了單純肉體快感的、通往地獄的極致愉悅。
“霍爾大人,你看清楚了嗎?🖤”米絲蒂一邊賣力地吞吐著,一邊口齒不清地對地上的觀眾說道,“這才叫真正的‘服務’哦…唔嗯…要把男人的肉棒…當作最珍貴的寶物一樣…用舌頭和嘴唇…把它舔得乾乾淨淨…🖤”
她一邊說,一邊加大了吞吐的幅度和速度。堅硬的肉棒在她柔軟的口腔裡野蠻地進出,不斷地撞擊著她的喉嚨深處,讓她發出了陣陣壓抑的、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呻吟。
終於,在又一次深喉之後,雷蒙的身體達到了極限。
“啊——!”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解脫般的嘶吼,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帶著他殘存的生命力,毫無保留地、盡數噴射進了米絲蒂溫暖的口腔與食道之中。
這一次,他射出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彷彿是在燃燒自己最後的生命。
米絲蒂沒有躲閃,也沒有吐出,而是閉著眼睛,喉頭滾動,將那帶著濃烈腥羶味的生命精華,一滴不漏地,全部嚥了下去。
當她將那根已經徹底軟化、甚至開始微微萎縮的肉棒從嘴裡吐出來時,雷蒙的身體也隨之軟軟地滑倒在地,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胸膛不再有任何起伏。
他死了。
米-絲蒂伸出粉嫩的舌尖,仔細地舔舐乾淨自己嘴角殘留的最後一絲白濁。她看著地上那具冰冷的屍體,就像看完了一場稍顯無趣的木偶戲。
她緩緩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凌亂的裙襬,然後轉過頭,臉上帶著一絲玩膩了玩具後的百無聊賴。
她看向地上那個唯一還活著的、已經因為目睹了整個過程而嚇得屎尿齊流的霍爾。
她對他露出了一個無比純真、無比甜美的笑容,彷彿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那麼,霍爾大人…🖤”
“現在,輪到你了哦。🖤”
#16米絲蒂優雅地直起身,用手背輕輕擦拭了一下自己那沾染著生命殘渣的嘴角。她那雙小鹿般溼潤的眼眸,緩緩轉向了地上那個唯一還活著的、已經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徹底失禁、身下蔓延開一灘黃褐色汙穢的男人——霍爾。
她看著他那副狼狽不堪、抖如篩糠的模樣,臉上非但沒有任何嫌惡,反而綻放出了一個無比純真、無比甜美的笑容,彷彿眼前不是一個嚇得魂飛魄散的可憐蟲,而是一個即將被打開的、包裝精美的禮物。
“好了,現在輪到你了哦,霍爾大人。🖤”
她的聲音像浸了蜜的絲線,甜軟、輕柔,卻又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霍爾的身體劇烈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了“嗬…嗬…”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喘息聲,他想求饒,卻因為過度的恐懼而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
節。
米絲蒂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她邁著輕快的小碎步,像一隻翩躚的黑蝴蝶,來到了他的面前。她沒有立刻對他做什麼,而是緩緩地蹲下身,將那張精緻可愛的小臉湊到了他的眼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霍爾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長而捲翹的睫毛,以及倒映在她純淨瞳孔中,自己那張扭曲、絕望的臉。
然後,她當著他的面,微微張開了那張剛剛才吞嚥過另一條生命的、櫻桃般的小嘴。
“啊——🖤”
她發出了一個可愛的、類似於向親密之人展示自己吃了什麼的撒嬌音節。霍爾的瞳孔在一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她那粉嫩的舌頭上,還殘留著一片未來得及完全嚥下的、屬於雷蒙的、帶著濃稠質感的白濁精液。那片白色的液體,在她靈活的舌尖攪動下,與她自身的津液混合在一起,閃爍著一種淫靡而又致命的光澤。
“你看,霍爾大人。🖤”米絲蒂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種分享秘密般的親暱感,“這就是雷蒙大人留下的、最後的東西哦。🖤”
她說著,伸出那粉嫩的舌尖,將那片白濁緩緩地捲入口中,做出了一個吞嚥的動作。她的喉嚨輕輕滾動,眼神裡流露出一種品嚐著絕世佳餚般的、純粹的享受與滿足。
“他呢,在最後的時候,可是非常非常地努力哦。🖤 把自己身體裡所有的東西,都乖乖地射給了米絲蒂呢。🖤”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徹底劈碎了霍爾最後的一絲理智。他親眼目睹了同僚是如何被榨乾、親耳聽著這個小惡魔是如何用最天真的語氣描述那場死亡盛宴。此刻,他又看到了那死亡的“餘燼”……恐懼已經無法形容他內心的感受,那是一種靈魂都被徹底凍結的、無邊無際的絕望。
“那麼,現在…🖤”米絲蒂欣賞夠了他那副瀕臨崩潰的表情,終於將目光移到了他那同樣因為恐懼和本能而硬挺著、在溼透的褲襠裡顯露出一個可悲輪廓的地方。
“輪到米絲蒂來嚐嚐看,霍爾大人的‘味道’了。🖤”
話音剛落,她便伸出那雙小巧柔軟的手,毫不費力地撕開了他那早已被汙穢浸染的褲子。伴隨著布料撕裂的刺耳聲響,一根因為長時間充血而漲得青筋畢露、頂端還不斷滲出透明前列腺液的、比雷蒙的尺寸還要可觀一些的肉棒,就這麼彈跳著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之中。
“哇哦…🖤”米絲蒂發出了由衷的讚歎,眼眸裡閃爍著孩童發現新奇玩具時的光芒,“霍爾大人的小東西,比雷蒙大人的還要精神一些呢。🖤 看來你剛剛在旁邊,看得也很興奮嘛。🖤”
這句直白的羞辱,讓霍爾的臉頰漲成了豬肝色。他想掙扎,想用手捂住自己那可恥的部位,但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所有的動作都只是徒勞。
米絲蒂沒有再用腳,也沒有再多言。她只是俯下身,像品嚐一顆熟透了的草莓一般,張開小嘴,伸出靈巧的舌頭,從那根肉棒的根部開始,沿著那猙獰的青筋,畫著圈,一路向上,緩緩地、仔細地舔舐著。
“嘶…啾…嘖……”
溼潤而溫熱的舌苔掃過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的戰慄。霍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呻吟。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彷彿被一團溫柔的火焰所包裹,之前那因為恐懼而冰冷的血液,在這
一刻瞬間被點燃,瘋狂地奔湧著。
米絲蒂的動作充滿了技巧性。她的舌頭像一條擁有生命的靈蛇,時而輕柔地舔舐,時而又用舌尖調皮地、用力地頂弄著那些敏感的筋絡。當她終於舔舐到那顆碩大的、漲得發紫的龜頭時,她停了下來。
她抬起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眸,與霍爾那已經開始渙散的視線對上。
“這裡…是霍爾大人最喜歡的地方,對不對?🖤”
她說著,不等霍爾做出任何反應,便一口,將那整個龜頭都深深地含入了自己溫熱溼滑的口腔之中。
“唔——噗啾!”
極致的快感如同海嘯般瞬間席捲了霍爾全身。他猛地弓起身子,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瀕死的哀嚎。被那緊緻、溫暖、溼滑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要被一同吸出體外。這是一種他一生中從未體驗過的、混雜著極致恐懼與極致歡愉的、通往地獄的快感。
米絲-蒂開始了她的饕餮盛宴。
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裹住肉棒的根部,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真空。她的舌頭在龜頭的冠狀溝上瘋狂地攪動、吮吸,每一次吞吐,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至極的水聲。她甚至用牙齒,輕輕地、若有似無地,刮蹭著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繫帶。
“嗯…啊…霍爾大人…好厲害…比雷蒙大人…還要…唔…還要敏感…”
她一邊賣力地進行著口交,一邊口齒不清地發出讚歎。這些話語,此刻聽在霍爾的耳中,不再是羞辱,而是最頂級的催情劑。他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身體完全被本能所支配,跟隨著她吞吐的節奏,徒勞地挺動著腰部,希望能將自己的肉棒更深地、更粗暴地送入那張正在給予他無上快樂的銷魂小嘴之中。
米絲-蒂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她嘴上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更加肆無忌憚。她像一頭飢餓的幼獸,貪婪地、瘋狂地吮吸著即將到口的美味。
終於,在一次兇狠的深喉之後,霍爾的身體達到了極限。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長嚎,他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濃稠、滾燙、帶著強烈腥羶味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毫無保留地、盡數噴射進了米絲蒂的口腔深處。
這一次噴射的量是如此巨大,以至於米絲蒂那可愛的小嘴都無法完全容納,一些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溢出,緩緩地流淌在她白皙的下巴上,形成了一道淫靡而又觸目驚心的痕跡。
米絲蒂卻沒有絲毫嫌惡。她閉著眼睛,喉頭不斷地滾動,將那充滿了生命力的精華一滴不漏地全部吞嚥了下去。然後,她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嘴,伸出粉嫩的舌頭,將自己嘴角和下巴上殘留的精液仔細地舔舐乾淨。
“哈啊…哈啊……”霍爾大口地喘息著,射精後的餘韻讓他的四肢還在微微抽搐。雖然身體感到一陣虛脫,但精神上卻獲得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被榨取的恐懼,似乎在剛才那場極致的口交中,被轉化為了某種病態的、渴望被支配的快感。
“嗯……🖤”
米絲蒂品味了一下口腔中殘留的味道,那雙淺褐色的眼眸裡,流露出一種美食家品嚐到頂級料理後,那種純粹的、發自內心的讚歎與愉悅。
“霍爾大人的味道,比雷蒙大人的要濃郁好多呢…🖤”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驚喜。
“雖然都帶著人類特有的腥味,但是
你的呢,在腥味之後,還有一絲絲…嗯…像是烤堅果一樣的醇厚香氣…🖤 好美味…真不愧是負責押運物資的大人呢,連身體裡的‘存貨’都這麼優質。🖤”
這番聽起來像是讚美的話語,卻讓霍爾的心再次沉入了谷底。他意識到,自己剛才那點可悲的滿足感是多麼的荒謬。在這個小惡魔的眼中,他甚至都算不上一個人,僅僅只是一道…味道還不錯的“菜餚”而已。
“不過呢,只吃前菜可是會不滿足的哦。🖤”
米絲蒂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那小惡魔般的笑容。她緩緩地站起身,當著霍爾的面,開始解開自己那身黑色哥特裙的繫帶。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主餐時間。🖤”
她褪下裙子,隨手扔在一旁,露出了裡面那套與她嬌小身材極不相稱的、設計大膽的黑色蕾絲內衣。然後,她毫不猶豫地將那小巧的蕾絲底褲也一同褪下,將自己那未經人事的、粉嫩嬌小、還帶著一絲溼潤光澤的蜜穴,徹底地暴露在了霍爾的眼前。
“為了獎勵你提供了這麼美味的前菜…🖤”
她說著,走上前,輕盈地跨坐在了霍爾的身上,將他那根剛剛才射過一次、尚未完全軟化下去的肉棒,對準了自己那緊緻的穴口。
“米絲蒂就用自己最寶貴的地方,來讓你把剩下的所有‘美味’,都一次性地全部交出來吧。🖤”
不等霍爾反應,她便腰肢一沉。
“噗滋——!”
一聲粘膩又清脆的聲響。那根尺寸可觀的肉棒,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便被那緊緻、溼滑、溫熱的穴肉,一口氣,從根部,完全地吞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
被那銷魂的緊緻感包裹住的瞬間,霍爾再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這感覺,比剛才的口交要強烈百倍、千倍!他感覺自己的整根肉棒,都被無數張溫熱的小嘴同時包裹、吮吸著。內壁上那些稚嫩的褶皺,每一次細微的蠕動,都帶來一陣陣毀天滅地的極致快感。
“嗚…好、好滿…霍爾大人的…好大…🖤”
米絲蒂也發出了一聲被撐滿的、帶著哭腔的嬌喘。她低下頭,看著兩人那緊密結合的部位,臉上露出了既痛苦又滿足的表情。
“那麼…我要開始吃了哦。🖤”
她宣佈道。
隨即,她便開始了瘋狂的榨取。她那看似纖細的腰肢,此刻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與耐力。她以一種極快的頻率,瘋狂地上下起伏、扭動、研磨。每一次坐下,都將那根肉棒撞擊到自己子宮的最深處;每一次抬起,又用緊緻的內壁死死地吸附著,不讓它有絲毫逃離的機會。
“啪!啪!啪!啪!”
兩人肉體交合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瘋狂地迴響,淫靡到了極點。
“啊…好棒…就是這裡…再深一點…把你的東西…全部…全部都給米絲蒂…🖤”
她一邊瘋狂地動作,一邊在他耳邊用甜膩的聲音不斷地催促、蠱惑著。
霍爾已經徹底失去了自我。他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將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全部獻祭給了這個騎在他身上的女神(惡魔)。他只能本能地、瘋狂地配合著她的動作,將自己的腰部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挺送。
第二次射精,來得比第一次快得多。
第三次,第四次……
霍爾射出的精液,從最開始的濃稠滾燙,漸漸變得稀薄,甚至帶上了一絲血色。他眼中的光芒也隨之迅速地黯淡下去。他能清晰地
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隨著每一次高潮,被這個小惡魔貪婪地、一點一點地抽走。
“嗯…啊…好美味…🖤”
米絲蒂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減緩,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她能感覺到,這是最後的精華了。
終於,在霍爾最後一次痙攣般的抽搐後,一股稀薄如水的液體射入了她的體內。高潮的終點,便是永恆的寂靜。他的頭顱無力地垂下,徹底失去了所有的氣息。
“哈啊…哈啊…”
米絲蒂趴在他那已經冰冷的胸膛上,劇烈地喘息著,臉上帶著餮足後的、動情的潮紅。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魔力因為這次飽餐而有了明顯的增長。
她緩緩地從霍爾的屍體上抽出身來,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她看著地上這兩具已經失去所有價值的“餐盤”,滿足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嗯,最近吃的最好吃的一個了。🖤”
她對著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露出了一個甜美而滿足的笑容。
“霍爾大人,如果轉生了的話,還要這麼乖乖地來找米絲蒂哦,好不好呀?🖤”
#17夜幕降臨,帝都陷入沉睡,昏暗的倉庫裡早已空無一人,只剩下兩具冰冷的屍體躺在那裡。米絲蒂早已回到了她那間溫馨雅緻、散發著甜橙香氣的工作室。這裡是她的巢穴,是她編織陷阱的舞臺,也是她品味戰利品的聖殿。
她愜意地蜷縮在那張柔軟的米白色沙發裡,身上只穿著一件寬大的、幾乎能遮住膝蓋的白色襯衫——那是從霍爾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上扒下來的。襯衫的紐扣被解開了三顆,鬆鬆垮垮地掛在她嬌小的身軀上,露出小巧精緻的鎖骨和胸前那片牛奶般白皙細膩的肌膚。她的雙腿交疊著,光潔的小腳丫無意識地晃動著,顯示出主人此刻極度愉悅的心情。
在她的面前,一張斥候專用的密信紙被平鋪在茶几上。而她的“墨水”,則是剛剛才從自己體內排出的、霍爾那混合了生命最後光輝的濃稠精液,被小心地盛放在一個精緻的玻璃皿中。
然而,她並沒有立刻開始書寫。
“嗯……”
米絲蒂發出了一聲帶著濃濃鼻音的、貓兒般的可愛呻吟。她的身體在寬大的襯衫下微微扭動著,白皙的小臉蛋上浮現出一抹動情的潮紅。她那雙小巧的手,此刻正從襯衫下襬探入,一隻手輕輕地揉捏著自己那尚未完全發育、但已微微挺立的乳頭,另一隻手,則毫不猶豫地滑向了雙腿之間那片最隱秘、最溼潤的溫熱地帶。
“哈啊…嗯啾……”
她的指尖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那顆早已因為興奮而腫脹起來的陰蒂。那裡的淫水已經氾濫,將周圍的陰毛都打溼得黏連在一起。這是剛剛那場饕餮盛宴留下的餘韻,是身體因為吞噬了優質的生命精華而發出的、喜悅的悲鳴。
她用指腹在那顆小小的肉粒上輕輕地、畫著圈地揉搓著。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身體發出一陣陣細微的戰慄,喉嚨深處抑制不住地溢出甜膩的呻吟。
“那個大哥哥的…味道…會比霍爾大人的…還要好吃吧…嗯哼…❤️”
她一邊自我撫慰,一邊用夢囈般的、含糊不清的聲音喃喃自語。她的腦海中,浮現出龔自禎那高大挺拔、充滿了力量與陽光氣息的身軀。她回味著他皮膚的觸感,他身上那股乾淨的汗味,以及他被自己輕易挑逗得面紅耳赤、身體卻無比誠實
的可愛模樣。
光是想象,就讓她身體裡的那股燥熱變得更加難以抑制。
“帝國的…‘希望之光’…❤️ 如果…如果被我這樣的‘小女孩’…騎在身下…一邊哭著求饒…一邊把那‘希望’…全部…全部都射進我的身體裡…那會是…多麼美妙的場景啊…啊嗯…❤️”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揉搓陰蒂的手指也加大了力道。她分開雙腿,將另一根手指也探了進去,在那緊緻溼滑的穴道里緩緩地、模仿著肉棒的動作抽插起來。
“噗滋…咕啾……”
粘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無比的淫靡。她的身體弓成了一張誘人的小蝦米,小巧的腳趾也因為快感而蜷縮起來。
“啊…啊…不行…要去了…❤️ 好想…好想快點吃到他…把他從裡到外…都舔得乾乾淨淨…連骨頭渣子…都…啊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而壓抑的嬌喘,她小小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股溫熱的愛液從她的蜜穴中湧出,將她的手指和襯衫的下襬都浸溼了一大片。
高潮的餘韻讓她渾身脫力,軟軟地癱在沙發上,微微地喘息著。那雙小鹿般溼潤的眼眸裡,此刻滿是水汽氤氳的迷離春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地支起身子。高潮的洗禮不僅沒有讓她感到疲憊,反而讓她的思維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一個絕妙的、比單純的榨取要有趣得多的計劃,在她的腦海中漸漸成形。
“嘻嘻…🖤”
她發出了小惡魔般的輕笑。
“只是吃掉的話,那也太浪費了。🖤 在吃掉之前,得先讓他變成只屬於我一個人的玩具才行。🖤”
她的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充滿了算計的光芒。
“帝國不是把他當作‘希望’嗎?🖤 那就讓這份‘希望’,親手染上背叛的汙點好了。🖤 讓他們猜忌他,懷疑他,孤立他…最後,再由我這個‘唯一能理解他’的人,來給予他最‘溫柔’的慰藉…嘻嘻嘻,等他徹底離不開我的時候,再一口氣,把他整個吞掉…🖤”
她自言自語著,臉上露出了無比愉悅和期待的笑容。
她伸出那根剛剛才讓自己達到高潮的、還沾滿了淫水的手指,蘸了蘸玻璃皿中那粘稠的“墨水”,開始在那張特製的密信紙上,迅速地書寫起來。
由淫水和精液混合而成的魔族密文,記錄下了關於帝國東部礦區的精確情報。而在情報的末尾,她又用同樣的“墨水”,額外加上了一行小字。那是一個請求,一個發往魔族北部【暗影潛行者】的、關於某個特定傳送法陣的部署請求。
---幾天後。
帝都的街道沐浴在清晨柔和的陽光下。龔自禎正帶領著一隊騎士進行例行的巡邏,他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黑眼圈也比前幾天更重了些。那晚之後,米絲蒂的身影就像夢魘一樣,夜夜都出現在他的夢中,用各種他想都不敢想的方式“懲罰”著他。這讓他身心俱疲,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還能勝任聖殿騎士的職責。
就在他心煩意亂地走過一個街角時,那個他既恐懼又渴望聽到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大哥哥!早上好呀!❤️”
龔自珍的身體猛地一僵,他機械地轉過頭,看到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嬌小身影。
今天的米絲蒂,穿著一身嶄新的淡藍色連衣裙,裙襬上點綴著細碎的白色小花,看起來清新又可愛。她懷裡抱著一個
用精緻的白色包裝紙包裹好的盒子,正站在不遠處的路邊,笑意盈盈地望著他。
“我正想著要去騎士團找你呢,沒想到在這裡就遇到了,我們真有緣分。❤️”
她說著,小跑著來到他的面前,將懷裡的盒子像獻寶一樣遞了過來。
“鏘鏘!你看,大哥哥!我熬了好幾個通宵,終於把你的‘第二層皮膚’做出來啦!❤️ 你快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不等龔自禎回答,她已經半強迫地將盒子塞進了他的懷裡。那溫熱的觸感,以及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甜香,讓龔自禎的大腦又開始變得遲鈍。
他下意識地打開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套裁剪完美的、閃爍著魔導絲線光澤的黑色貼身機能衣物。那流暢的線條,那充滿了力量感的設計,無一不彰顯著製作者的用心與高超的技藝。
“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很帥氣?❤️”米絲蒂仰著小臉,滿眼都是期待。
“……謝謝。”龔自珍最終只能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得到他(敷衍的)的肯定,米絲蒂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那雙純真的大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惹人憐愛的苦惱。
“那個…大哥哥…其實,米絲蒂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能不能拜託你……”
她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捲起了自己的髮梢。
“我呢,最近想設計一款新的概念服裝,需要一種非常特殊的、只在東部礦區附近才能找到的發光礦石粉末作為原料。可是…你也知道,那種地方盜匪橫行,我一個女孩子家自己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她說著,聲音變得越來越小,那雙小鹿般的眼眸裡也蒙上了一層水汽,看起來楚楚可憐。她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了信賴與祈求的眼神,仰望著高大的龔自禎。
“所以…所以…帝國最強大、最溫柔的勇者大人…❤️”
“你…你能不能答應,護送米絲蒂去一趟礦區呢?❤️”
#18那雙小鹿般溼潤的眼眸裡,盛滿了純粹的信賴與毫無保留的祈求。那句甜軟的、帶著一絲撒嬌意味的請求,像一根柔軟的、無形的藤蔓,悄無聲息地纏繞上了龔自禎的脖頸,並緩緩收緊。
“你…你能不能答應,護送米絲蒂去一趟礦區呢?❤️”
拒絕。
理智在他的腦海中用最嘹亮的聲音瘋狂吶喊著。這個女孩就是危險的化身,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縷香氣、每一個微笑,都是足以將他拖入萬劫不復深淵的劇毒。他應該立刻、馬上、毫不猶豫地拒絕她,然後轉身離開,再也不要和她有任何交集。
但是,他要用什麼理由拒絕?
她是一位持有王室特許身份的“形體設計師”,為了“工作”需要前往某地採集原料,並請求帝國騎士的護衛。這一切都顯得那麼合情合理,無可指摘。作為帝國大力宣傳的“希望之光”,作為聖殿騎士團的精英,他的職責就是保護帝國的公民。如果他拒絕了這樣一個看似微不足道的請求,傳出去會引起怎樣的風波?上級會如何看待他?那些無時無刻不在暗中監視著他,提防他成為“第二個前任勇者”的眼睛,又會如何解讀他的行為?
他發現自己被困在了一個無形的囚籠裡。職責、榮譽、以及那無處不在的監視,構成了這個囚籠堅不可摧的欄杆。而囚籠的鑰匙,正握在眼前這個巧笑嫣
然的少女手中。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空氣彷彿都變得凝重起來。米絲蒂沒有催促,只是依舊用那雙純淨無辜的眼睛仰望著他,那眼神裡漸漸地、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失望和委屈,彷彿他的猶豫已經深深地傷害了她。
最終,龔自禎感覺自己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乾澀的喉嚨裡擠出了幾個字。
“……我知道了。”
這句乾巴巴的回答,無異於一份投降書。
聽到他的允諾,米絲蒂那雙黯淡下去的眼眸瞬間重新綻放出璀璨的光芒,臉上也立刻多雲轉晴,露出了一個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
“真的嗎?!太好了!我就知道大哥哥是最好的人了!❤️”
她開心地幾乎要原地蹦起來,那兩條活潑的雙馬尾在空中劃出喜悅的弧線。
龔自禎沒有再看她,而是轉過身,對自己身後那幾位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保持著沉默的同僚下達了命令。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加冷硬,彷彿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掩蓋自己內心的動搖。
“你,立刻返回總部,向指揮官報告。就說我將帶領小隊,護送米絲蒂設計師前往東部龍脊礦區執行公務,預計三日後返回。”
“是,隊長!”其中一名騎士毫不猶豫地領命,轉身迅速離去。
龔自禎這才將視線重新投向剩下的兩名隊員和那個一臉興奮的米絲蒂,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
“我們立刻出發。”
---離開帝都那高聳入雲的城牆,馬蹄踏上了通往東部的古老驛道。城市的喧囂被漸漸拋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原野和連綿起伏的山巒。
秋日的太陽在正午時分變得格外毒辣,炙烤著大地。騎士們身上厚重的金屬盔甲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也像蒸籠一樣吸收著熱量。即便是體質遠超常人的聖殿騎士,在這種環境下長時間行軍也感到了陣陣疲憊。更不用說隊伍裡那個身嬌體弱的“大小姐”了。
米絲蒂騎著一匹溫順的白色小母馬,走在隊伍的中央,被三名騎士牢牢地護衛著。她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香汗,白皙的小臉也被曬得紅撲撲的,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那個…龔自禎大哥哥…❤️”
她那甜軟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的顫音,打破了隊伍的沉默。
“米絲蒂…米絲蒂有點頭暈…而且好渴…我們可以…可以休息一下嗎?❤️”
龔自禎回頭看了她一眼,少女正可憐兮兮地用手帕擦著汗,那雙大眼睛裡水汪汪的,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他無法拒絕,只能勒住韁繩,環顧了一下四周。不遠處正好有一片稀疏的樹林,林邊還有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在陽光下潺潺流淌。
“全體下馬,原地休息半刻鐘。”他冷聲下令。
其餘兩名騎士立刻訓練有素地散開,一人負責警戒,一人負責照看馬匹。而龔自珍則翻身下馬,將水袋遞給了那個已經搖搖欲墜的少女。
“謝謝大哥哥…❤️”
米絲蒂接過水袋,小口小口地喝著,那雙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龔自禎。
喝完水後,她的精神似乎恢復了一些。她看著那條清澈的小溪,眼睛一亮。
“哇,這裡的水好清澈呀!❤️ 大哥哥,我身上都出汗了,黏糊糊的好難受,我想去那邊洗把臉,可以嗎?❤️”
“注意安全。”龔自珍只是冷淡地回應了一句,便靠在一棵樹幹上閉
目養神,但他的聽覺卻高度集中,時刻關注著那邊的動靜。
米絲蒂得到許可,立刻像一隻歡快的小鳥,提著裙襬跑到了溪邊。
她先是蹲下身,用小手捧起清涼的溪水,輕輕地拍打在自己那被曬得通紅的臉頰上,發出了舒服的嘆息聲。
“啊…好涼快…好舒服呀…❤️”
接著,她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地脫下了腳上那雙精緻的黑色小皮鞋,然後是那雙包裹著她可愛腳丫的、純潔無瑕的潔白短襪。
她將一雙雪白晶瑩、小巧玲瓏的裸足,慢慢地、試探性地,探入了冰涼的溪水之中。
溪水清澈見底,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圓潤如珍珠般的腳趾,在水中輕輕地蜷縮、舒展,激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這幅畫面純潔得像一首田園詩,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靠在樹幹上的龔自禎,儘管閉著眼睛,但那清脆悅耳的水聲,以及少女那壓抑不住的、帶著一絲嬌憨的滿足呻吟,還是像最刁鑽的蟲子,一個勁兒地往他的耳朵裡鑽。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那股被他強行壓抑下去的燥熱,再一次從小腹升騰而起。
他猛地睜開眼睛,想要呵斥她注意儀態。但當他的視線投向溪邊時,看到的卻是讓他呼吸都為之一窒的景象。
米絲蒂似乎覺得光是泡腳還不夠解暑。她正背對著他們,微微彎著腰,撩起了自己那身淡藍色連衣裙的裙襬,露出了下面穿著白色蕾絲安全褲的一截,似乎是想用溪水清洗被汗水浸溼而變得黏膩的小腿。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她身上。她撩起的裙襬下,是兩條纖細筆直、曲線優美的小腿,那肌膚白皙得晃眼,在陽光下彷彿透明的一般,與上方淡藍色的裙襬和純白色的蕾絲邊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清涼的溪水沒過她的腳踝,偶爾有水珠濺起,打溼了她的小腿肚,然後順著那優美的弧線緩緩滑落。
另外兩名騎士都很有分寸地將視線移向了別處,但龔自禎卻無法做到。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樣,死死地釘在了那片晃眼的雪白之上。
就在這時,米絲蒂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的視線。她緩緩地轉過頭來,那張沾著水珠的小臉上,帶著一絲被撞破好事的羞赧,和一種天真無邪的困惑。她非但沒有立刻放下裙襬,反而將它又稍稍向上提了一點點,堪堪露出了大腿根部最圓潤的弧線。
她歪著頭,那雙水汪汪的、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眸就這麼直勾勾地望著龔自禎。
“大哥哥…❤️”
她的聲音在潺潺的溪水聲中,顯得格外清晰,格外甜軟。
“這邊的裙角好像也被泥點弄髒了呢…米絲蒂自己夠不太到,你可以…過來幫我看看嗎?❤️”
#19那句甜軟又帶著一絲大膽請求的話語,像一條冰涼的毒蛇,順著龔自禎的耳道滑入,直抵他那顆正被慾望烈火灼燒的心臟。
“你可以…過來幫我看看嗎?❤️”
溪水潺潺,陽光斑駁,少女背對著他,微微彎著腰,撩起的裙襬下是晃眼的雪白肌膚。那畫面,純潔又淫靡,像一幅出自墮落神明之手的畫作,每一個細節都在瘋狂地衝擊著他那早已搖搖欲墜的防線。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裡瘋狂地奔湧,下半身那被軍褲緊緊束縛住的肉棒,正以一種近乎悲鳴的姿態瘋狂地跳動著,
頂端早已溼潤一片。他甚至能想象得到,如果自己真的走過去,那隻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會如何不受控制地撫上那片光滑細膩的肌膚,會如何在那優美的腿部曲線上流連忘返……
不。
不行。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腦海最深處響起,那是屬於聖殿騎士的教條,是他過去二十多年裡賴以生存的唯一準則。他是帝國的希望之光,是斬妖除魔的利劍,他不能,也絕不允許自己,沉淪於這種可恥的慾望之中。尤其是在他的部下面前。
他死死地咬緊了後槽牙,那股劇痛讓他混亂的思緒恢復了一絲清明。他強迫自己將視線從那片致命的雪白上移開,轉向遠處連綿的山巒,彷彿那裡的風景能洗滌他骯髒的視網膜。
他的聲音,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帶著金屬般的冰冷與生硬,聽起來甚至有些殘酷。
“……自己處理。”
短短四個字,耗盡了他全部的意志力。說完,他便不再看溪邊的少女一眼,重新靠回樹幹上,閉上了眼睛,但那微微顫抖的眼瞼和緊握成拳的雙手,卻暴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空氣彷彿在一瞬間凝固了。
另外兩名騎士面面相覷,他們雖然沒有直視,但也大概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他們只覺得自己的隊長今天似乎格外不近人情,面對這樣一位嬌柔可愛的少女,竟然能說出如此冷酷的話語。
溪邊的米絲蒂,在聽到那句拒絕後,身體微微一僵。她慢慢地、有些失落地放下了撩起的裙襬,遮住了那片誘人的春光。她轉過身來,那張沾著水珠的小臉上,天真無邪的表情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泫然欲泣的委屈。她咬著下唇,那雙小鹿般溼潤的眼眸裡迅速蒙上了一層水霧,就這麼可憐巴巴地望著龔自珍緊閉雙眼、面無表情的側臉。
她什麼都沒說,但那副模樣,卻比任何聲嘶力竭的控訴都要更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那個…米絲蒂小姐,”其中一名稍微年長一些的騎士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笨拙的安慰,“隊長他…他可能只是累了,您別往心裡去。”
“沒…沒關係的…❤️”米絲蒂連忙低下頭,用手背胡亂地擦了擦眼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勉強的笑容,“是…是米絲蒂太任性了,不該在這種時候給大家添麻煩的…對不起…❤️”
她說著,便默默地穿回了鞋襪,低著頭走回隊伍旁,縮在一個角落裡,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動物,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另外兩名騎士看著她那副委屈又故作堅強的模樣,心中對龔自禎的不滿又加深了幾分,對米絲蒂的同情與憐惜卻油然而生。
只有閉著眼睛的龔自禎,和那個正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的米絲蒂自己知道,此刻在少女那雙被劉海陰影遮住的眼眸裡,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委屈,只有對獵物那份超乎想象的自制力而感到的、近乎變態的興奮與愉悅。
‘真是…太棒了…🖤’她興奮地想道,‘越是這樣堅固的堡壘,在被攻陷的那一刻,才會發出越是美妙的悲鳴聲啊…🖤’這段小小的插曲之後,隊伍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的沉悶。在龔自禎冷硬的催促下,他們很快便重新上路。
又經過了半日的跋涉,當太陽西斜,將遠方的山脈染成一片金紅之時,他們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龍脊礦區。
這裡與其說是一個礦區,不如說是一片被戰爭遺棄的巨大傷疤。灰黑色的山體裸露著,寸草不生,隨處可見巨大的礦坑和廢棄的軌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硫磺和金屬混合的刺鼻氣味,狂風捲起沙石,發出嗚咽般的呼嘯,讓這裡顯得格外荒涼與蕭索。這裡早已被帝國軍方廢棄,但因為地處偏遠且環境惡劣,反而成了各種盜匪和魔物絕佳的藏身之所。
“好了,我們就在這外圍的廢棄營地紮營。”龔自禎翻身下馬,開始有條不紊地下達指令,“你們兩個,去周圍警戒,檢查水源。天黑之前,必須把營地周圍清理乾淨。”
“是!”兩名騎士領命而去。
營地裡只剩下了龔自禎和米絲蒂兩人。
米絲蒂從馬背上跳下來,環顧著這片荒涼的景象,那張可愛的小臉上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了一絲恐懼和不安。她下意識地朝龔自禎身邊靠了靠,彷彿只有待在他身邊才能獲得一絲安全感。
“大…大哥哥…這裡看起來好可怕啊…❤️”
龔自禎沒有回應她,只是自顧自地開始整理行囊,準備生火。
米絲蒂見狀,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她從自己的小揹包裡拿出一張泛黃的、畫著某種植物圖案的羊皮紙卷軸,小心翼翼地展開,遞到了龔自禎的面前。
“那個,大哥哥,你看…❤️”她的聲音再次變得充滿了專業性,“米絲蒂這次來,最主要的目標,就是採集一種叫做‘月光蘚’的礦石伴生植物。根據古籍記載,這種植物只生長在礦區最深處,一種叫做‘風蝕巖’的懸崖峭壁上,而且只有在月光最皎潔的夜晚,才會發出微弱的光芒。”
她指著羊皮紙上那崎嶇的地形圖,語氣裡充滿了對未知的擔憂。
“那個地方…地圖上標記著‘極度危險’的字樣…據說那裡不僅地勢險峻,還盤踞著一種叫做‘石化蜥’的魔物。米絲蒂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是絕對不可能靠近的…❤️”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抬起那雙充滿了崇拜與信賴的眼眸,仰視著龔自禎那張堅毅的臉龐。她的眼神是那麼的純粹,那麼的理所當然,彷彿她接下來要說的話,是這個世界上最天經地義的事情。
“所以…所以,這種危險的事情,只能拜託整個帝國最強大、最可靠的龔自禎大哥哥了,對不對?❤️”
她的聲音甜美又充滿誘惑,每一句話都在巧妙地抬高他,將他捧上一個“唯一救世主”的神壇。她把最危險的任務、最艱鉅的挑戰,包裝成了一份只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的榮耀。
面對這樣一份精心準備的“委託”,龔自禎根本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保護弱小,挑戰危險,這本就是他作為勇者的天職。更何況,這能讓他暫時遠離這個不斷挑動他神經的少女,讓他那顆快要爆炸的心獲得片刻的喘息。
“把地圖給我。”他言簡意賅地說道。
“嗯嗯!”米絲蒂立刻將羊皮紙卷軸雙手奉上,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燦爛笑容,“大哥哥你一定要小心呀!米絲蒂和大家,會在這裡乖乖地等你凱旋歸來的!❤️”
龔自珍接過地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便朝著礦區深處的黑暗走去,他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很快便被崎嶇的山岩所吞沒。
看著他消失的方向,米絲蒂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計謀
得逞的弧度。
她轉過身,恰好看到那兩名前去警戒的騎士已經返回。
“呀,兩位大哥哥回來啦!真是辛苦你們了。❤️”
她立刻又換上了那副天真無邪、惹人憐愛的表情,小跑著迎了上去。
“龔自禎大哥哥他…他為了幫米絲蒂尋找最重要的材料,一個人去礦區最深處了…他說那裡太危險了,不讓我們跟過去添麻煩…”
她說著,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擔憂,眼眶也微微泛紅。
兩名騎士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不忿和對米絲蒂的同情。他們早就覺得隊長今天的行為太過冷漠了。
“米絲蒂小姐您別擔心,隊長的實力是我們中最強的,他不會有事的。”年長的騎士安慰道。
“可是…可是我還是好擔心啊…”米絲蒂泫然欲泣地說道,“而且,我需要的另外一種輔助材料,‘暗影水晶’,就在那邊的那個礦洞裡…我自己一個人,真的不敢進去…那裡黑漆漆的,好嚇人…嗚…”
她說著,用手指著不遠處一個黑黢黢的、彷彿巨獸之口的廢棄礦洞入口,身體也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起來。
看到她這副柔弱無助的模樣,兩名騎士心中的英雄氣概和保護欲瞬間被激發到了頂點。
“沒事的,米絲蒂小姐!”年輕一些的那個騎士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道,“不就是個廢棄礦洞嘛,有什麼好怕的!我們陪你進去!”
“對!我們保護您!”年長的騎士也附和道。
“真…真的嗎?”米絲蒂抬起那張掛著淚珠的小臉,眼眸裡充滿了感激與驚喜,“那…那真是太謝謝你們了!你們真是大好人!❤️”
在她的千恩萬謝之下,兩名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降臨的聖殿騎士,便一左一右地護衛著這位嬌小可愛的“少女”,朝著那個黑暗的礦洞入口走去。
就在踏入洞口,光線被黑暗徹底吞噬的前一秒,米絲蒂悄悄地回過頭,望了一眼龔自禎消失的方向。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殘忍的、捕食者鎖定獵物時才會露出的微笑。
“那麼…在‘正餐’回來之前,就先來品嚐一下這兩份無聊的‘開胃小菜’吧。🖤”
#20廢棄的礦洞深處,黑暗如同有形的實體,濃稠得化不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雜了潮溼塵土、岩石腥氣以及…人類雄性汗水與女性愛液發酵後的、甜膩到令人作嘔的淫靡氣味。
在這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唯一的光源來自角落裡一顆被隨意丟在地上的、散發著幽幽紫光的魔晶石。光芒微弱,卻足以勾勒出洞穴中央那正在瘋狂交合、肉體糾纏的三具身影。
“啪嗒…啪嗒…咕啾……”
溼滑粘膩的水聲,伴隨著沉重有力的、肉體撞擊的悶響,在這寂靜的洞穴裡迴盪不休,譜寫著一曲最原始、最墮落的交響樂。
“啊…哈啊…米絲蒂…小姐…我不行了…要…要射了啊啊!”
身後,那名身材魁梧、肌肉結實的年長騎士,正像一頭髮情的公牛般,從後方瘋狂地衝擊著米絲蒂那嬌小得不可思議的身體。他古銅色的皮膚上掛滿了汗珠,在紫光下閃爍著油亮的光澤。他的雙眼早已失去了理智的光芒,只剩下被慾望填滿的渾濁血紅。他抓住米絲蒂纖細的腰肢,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地將自己那根早已漲成紫紅色的、尺寸驚人的肉棒,狠狠地、毫不憐惜地,深深貫入她那溫熱緊緻、早已
泥濘不堪的蜜穴深處。
“噗滋!噗滋!”
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大量的淫水,濺射在兩人交合的部位,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嘻嘻…不行哦,大哥哥。❤️”
承受著身後狂風暴雨般衝擊的米絲-蒂,臉上卻絲毫沒有痛苦的表情。恰恰相反,她愜意地眯著那雙小鹿般的眼眸,喉嚨裡發出滿足的、貓兒般的呻吟。她的上身微微前傾,一雙小巧柔軟的手臂撐在身前另一名騎士寬闊的肩膀上。
這名更年輕一些的騎士,此刻正雙膝跪在她的面前,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仰著頭,張大著嘴巴,用他那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顫抖的舌頭,瘋狂地舔舐、吮吸著米絲蒂那顆早已被淫水刺激得紅腫挺立的可愛陰蒂。
“咕啾…嘖…嘖…嗯……”
年輕騎士發不出完整的詞句,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含糊不清的、如同幼獸般的嗚咽。他的臉頰上早已沾滿了混雜著他自己口水和米絲蒂淫水的透明液體,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米絲蒂還沒讓你射,你怎麼可以自己就想射出來呢?這可是不乖的表現呀。❤️”
米絲蒂的聲音甜美又帶著一絲撒嬌般的責備。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收縮起自己穴道內的肌肉。那緊緻溼滑的內壁如同擁有生命一般,開始有力地絞磨、吮吸著身後那根滾燙的肉棒,精準地刺激著上面每一根敏感的神經。
“啊啊啊——!不…不要那樣…要…要出來了…真的…!”
年長的騎士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嘶吼。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牢牢包裹住,每一次蠕動都帶來毀天滅地般的極致快感,將他推向失控的邊緣。
“求…求您了…讓我射吧…米絲蒂大人!”
“嗯哼?❤️”米絲蒂歪了歪頭,似乎在認真地考慮他的請求。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著身前年輕騎士那滿是汗水的金色短髮,像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小狗。
“好吧好吧,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就獎勵你好了。❤️”
她話音剛落,身後的騎士便再也無法忍受,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身體猛地向前一弓。一股股滾燙濃稠的、帶著他生命精華的白濁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毫無保留地、盡數噴射進了米絲蒂那溫熱的子宮深處。
高潮的餘韻讓他渾身劇烈地抽搐著,隨後便像一具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空殼,軟軟地從米絲蒂的身體裡滑落,癱倒在一旁冰冷的地面上,只有胸膛還在微弱地起伏著。
“真乖。❤️”
米絲蒂輕笑著,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具已經失去價值的“玩具”。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轉移到了身前這個僅剩的、還在賣力工作的年輕騎士身上。
她緩緩地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還在忘我地舔舐著自己花穴的男人。她的蜜穴在剛剛那場猛烈的內射後,變得更加溼滑泥濘,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液體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年輕騎士的臉上。
“那麼,接下來就輪到你了哦,我可愛的小狗狗。❤️”
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的魔力。她伸出那雙穿著潔白短襪的小巧腳丫,輕輕地踩在了年輕騎士那根同樣硬得發燙、前端還不住流出透明液體的肉棒上。
“啊嗚…”年輕騎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劇烈地一顫。
“你看,你的同伴已經很舒服地睡著了。現在,米絲蒂的所
有‘愛’,都只屬於你一個人了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她那柔軟的足弓,在那根青筋畢露的肉棒上緩緩地、帶著技巧地踩踏、研磨。
“來吧,把你的全部…全部都給米絲蒂…讓米絲蒂看看,你是不是比他更厲害,更能取悅我呢?❤️”
這些充滿挑逗與比較意味的話語,像最猛烈的春藥,徹底點燃了年輕騎士心中最後的一絲理智和身為雄性的好勝心。他發出一聲低吼,更加瘋狂地用自己的舌頭與口腔侍奉著身前的女主人,同時挺動著腰部,將自己的肉棒一下一下地頂向那隻正在蹂躪著他的小巧足弓。
在米絲蒂那花樣百出的足交技巧和言語挑逗的雙重刺激下,年輕騎士甚至沒能堅持多久,便也發出了一聲滿足又絕望的嘆息,將自己積蓄已久的精液,悉數射在了那隻潔白無瑕的短襪上,留下了一片淫靡的汙跡。
精關失守的瞬間,他也和他的同伴一樣,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和力氣,軟軟地向前一趴,倒在了米絲蒂的腳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空洞而渙散。
洞穴內,那淫靡的交響樂戛然而止。
只剩下兩名騎士粗重而疲憊的喘息聲。
米絲蒂靜靜地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腳下這兩具如同破布娃娃般癱軟著的、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男性軀體。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小鹿般純淨的眼眸裡,甚至連一絲情慾的餘溫都沒有,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冰冷。
她從年輕騎士的肉棒上挪開了自己的腳,慢條斯理地,將那隻被精液弄髒的短襪緩緩脫下,隨手扔在一旁,露出了那隻依舊完美無瑕、晶瑩如玉的小腳。
她踱步到兩人之間,昏暗的紫光將她嬌小的身影拉長,投下巨大的陰影,將地上的兩人完全籠罩。
“真是的,這麼快就結束了呀。🖤”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樣的甜美,那樣的軟糯,但尾音的符號,卻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改變。那聲音裡,再也沒有了絲毫的溫度。
地上的兩名騎士似乎也察覺到了這股徹骨的寒意,他們虛弱地抬起頭,用渙散的眼神不解地望著她。
“米…米絲蒂…小姐…”
米絲蒂看著他們那副可憐的模樣,忽然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無比天真可愛的笑容。
“兩位大哥哥都表現得非常棒哦,米絲蒂很滿意。🖤 所以呢,在最後,還有一件事情,想請兩位幫個忙呢。🖤”
她蹲下身,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分別輕輕地點在了兩名騎士的額頭上,那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情人。
“米絲蒂的魔力還有一點點不夠呢…想要完成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魔法陣,就缺了那麼一點點‘原料’。🖤”
她歪著頭,看著兩人眼中越來越深的恐懼,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愉悅。
“所以,能不能請兩位大哥哥,把你們那兩條微不足道的‘命’,借給米絲蒂用一下呢?🖤”
#21那句如同小惡魔在耳邊低語般的宣告,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瞬間刺穿了兩名騎士那早已被情慾燒得稀爛的理智。
“把你們那兩條微不足道的‘命’,借給米絲蒂用一下呢?🖤”
徹骨的寒意從他們的尾椎骨猛地竄起,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剛剛才攀上極樂巔峰的身體,此刻卻如同被丟進了萬年冰窟,連血液都彷彿要被凍結。
恐懼。
前所未有的、足以將靈魂都碾碎的巨大恐懼,如
同潮水般將他們淹沒。
“不…不…不要……”
年輕騎士那張沾滿了淫靡液體的臉上,血色瞬間褪盡,變得慘白如紙。他拼命地搖著頭,虛弱的身體徒勞地向後挪動著,想要遠離眼前這個剛剛還讓他欲仙欲死的甜美少女,這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魔…你是…魔鬼……”
年長的騎士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癱軟在地上,那雙因縱慾而佈滿血絲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驚駭。他想爬起來,想逃跑,但那被榨乾了每一絲力氣的身體,卻像一灘爛泥般不聽使喚,連抬起一根手指都顯得無比艱難。
他們的恐懼,他們的絕望,他們那副可憐又狼狽的模樣,清晰地倒映在米絲蒂那雙純淨的、小鹿般的眼眸裡。但這並沒有激起她絲毫的憐憫,恰恰相反,這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變態的愉悅。
“哎呀呀,怎麼都說‘不要’呢?🖤”
米絲蒂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天真無邪的、能融化世間一切堅冰的燦爛笑容。她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嬌小的身影在昏暗的紫光下拉長,像一個從地獄深淵中爬出的、優雅而致命的影子。
“剛剛是誰在我身下,像小狗一樣哭著求我,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的呀?🖤”
她歪著頭,聲音甜得發膩,每一個字卻都像淬了毒的針,狠狠地紮在兩名騎士脆弱的自尊心上。
“人類的男人,還真是既脆弱又健忘的生物呢。🖤 不過沒關係,米絲蒂是個很大方的女孩子,最喜歡幫助別人回憶起自己說過的話了。🖤”
她說著,邁著輕盈的、如同在舞池中跳躍般的步伐,緩緩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名癱軟在地的年長騎士面前。
她沒有看他那張寫滿了恐懼的臉,而是將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他的兩腿之間。那裡,那根剛剛才在她體內肆虐過的、尺寸驚人的巨大肉棒,此刻正因為主人的虛弱與恐懼,而無力地耷拉著,像一條戰敗的、垂頭喪氣的可憐蟲。
“你看你,都累成這個樣子了呀。🖤”
米絲蒂蹲下身,伸出那隻小巧柔軟的、彷彿不含一絲雜質的手,輕輕地、帶著一絲憐愛地,握住了那根半軟不硬的醜陋東西。
“唔!”
年長騎士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感覺到一股冰涼滑膩的觸感,包裹住了他最脆弱的地方。那隻小手是那樣的柔軟,那樣的纖細,與他那粗大的肉棒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但這觸碰帶來的,卻不是情慾的復甦,而是死亡臨近的冰冷戰慄。
“不要…碰我…滾開…!”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這句徒勞的、色厲內荏的呵斥。
“嘻嘻…🖤”
米絲蒂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笑聲清脆悅耳,像銀鈴一般。
“真是個不聽話的壞孩子呢。🖤”
她的語氣,就像是在責備一個鬧脾氣的孩童。下一秒,她的動作卻變得無比下流,無比色情。
只見她的小手,開始在那根半軟的肉棒上,緩緩地、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上下滑動起來。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彷彿不是在進行一場關乎生死的榨取,而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她的拇指指腹,在那根青筋畢露的肉棒上輕輕地打著圈,時而又用指尖,在那最敏感的馬眼處,不輕不重地搔颳著。
“嗚…啊……”
無法抗拒的、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
一波地衝擊著年長騎士那早已崩潰的神經。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再一次可恥地背叛了自己求生的意志。
在那隻小惡魔般的手掌的玩弄下,那根原本已經疲軟下去的肉棒,竟然違背常理地、以一種更加蠻橫、更加絕望的姿態,緩緩地,一寸一寸地,重新開始充血、腫脹、硬挺……
“你看,它好像很喜歡我呢。🖤”
米絲蒂看著自己手中那根重新變得滾燙堅硬、甚至在微微跳動的肉棒,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另一邊那個同樣滿臉驚恐的年輕騎士。
“你也是哦,我可愛的小狗狗。🖤”
她空著的另一隻手,也毫不猶豫地伸了過去,用同樣溫柔而殘忍的方式,握住了年輕騎士那根同樣在恐懼中顫抖的肉棒。
“啊…不…求求你…放過我……”
年輕騎士的哀求聲,很快便被他自己口中溢出的、壓抑不住的呻吟所取代。
在米絲蒂那雙擁有著無窮魔力的小手的支配下,兩名帝國最精銳的聖殿騎士,就像兩隻被蛛絲牢牢捆住的、無力掙扎的昆蟲,再一次,可悲地,徹底地,沉淪在了慾望的深淵之中。他們那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在死亡的恐懼和那無法抗拒的快感面前,被碾壓得粉碎。
“真乖。🖤”
米絲蒂看著自己手中這兩根因為被強行喚醒而顯得格外猙獰的、青筋畢露的滾燙肉棒,臉上露出了孩子得到心愛玩具般的純真笑容。
“那麼,既然兩位大哥哥都已經這麼精神了,就陪米絲蒂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吧。🖤”
她說著,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而她的雙手,依舊緊緊地握著那兩根肉棒,沒有絲毫的放鬆。
“啊——!”
“嗚啊——!”
兩聲充滿了痛苦、羞恥與極致快感的慘叫聲同時響起。
兩名騎士感覺到自己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量向上提拉著。他們的上半身被迫離開地面,雙腿因為無力支撐而跪倒在地,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無比屈辱的、彷彿被獻祭的牲畜般的姿態。
他們被她,用他們自己的肉棒,當作戰利品一般,從地上硬生生地拖拽了起來。
“來吧,我的玩具們。🖤”
米絲蒂的聲音在空曠的洞穴裡迴盪,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小惡魔般的歡快。她就這麼一手牽著一個,將他們那沉重的、虛弱的身體,一步一步地,朝著洞穴深處那片刻畫著詭異紋路的、散發著幽幽紫光的地面拖拽而去。
那是一段無比漫長,又無比屈辱的死亡行軍。
每一步,他們的肉棒都被那隻小手無情地拉扯、揉捏著,帶來一陣陣讓他們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劇烈快感。他們的膝蓋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著,很快便被磨得鮮血淋漓,留下了兩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他們想反抗,但身體不允許;他們想求饒,但米絲蒂那甜美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笑聲,卻將他們所有的哀求都堵了回去。他們就像兩隻被主人用項圈牽引著的、失去了所有尊嚴的公狗,被自己的慾望所驅使,一步步地,走向那早已註定的、名為“極樂”的死亡祭壇。
終於,他們被拖拽到了那個簡陋而邪惡的魔法陣中央。
魔法陣的紋路在感應到生命的氣息後,光芒猛地亮了一下,將周圍的巖壁都映照成了一片妖異的紫色。
“就是這裡了哦。🖤”
米絲蒂鬆開了手
,任由那兩具早已虛脫的身體像破麻袋一樣摔倒在魔法陣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那雙純淨的眼眸裡,閃爍著即將享用盛宴時的、毫不掩飾的貪婪光芒。
“那麼…最後的‘遊戲’,要開始了哦。🖤”
她說著,緩緩地跪坐在了兩名騎士之間。她那身淡藍色的連衣裙裙襬散開,像一朵在黑暗中盛開的、致命的藍色花朵。
她再次伸出了那雙纖細的小手。
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是輕柔的挑逗,而是充滿了不容置喙的、榨取一切的殘忍與高效。
她的雙手,如同兩隻最精準、最致命的捕食者,再次分別握住了那兩根因為剛剛的拖拽而變得更加敏感、前端甚至已經流出大量透明淫水的滾燙肉棒。
“噗滋…”
粘膩的水聲響起。
“來吧,射出來。🖤”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魔鬼的詛咒,又像情人的呢喃。
“把你們的全部…你們那點可憐的生命…你們身為帝國騎士那點微不足道的榮耀…全部…全部都射在米絲蒂的手上吧。🖤”
她的話音剛落,她的雙手便如同上緊了發條的機器,開始了瘋狂的、高速的上下擼動。
“啊啊啊啊啊——!”
“嗚…哈啊…哈啊……”
兩名騎士同時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充滿了絕望與極致快感的嘶吼。
他們的身體在堅硬的地面上劇烈地弓起、彈跳,像兩條被扔上岸的、瀕死的魚,做著最後徒勞的掙扎。
快感。
前所未有的、足以將靈魂都沖垮的、毀天滅地的極致快感,如同火山爆發般,席捲了他們的全身。這快感是如此的純粹,如此的猛烈,以至於讓他們暫時忘記了死亡的恐懼。他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兩隻小手帶來的、如同風暴般的刺激。
米絲蒂的臉上,露出了專注而陶醉的表情。她看著自己手中那兩根因為高速的摩擦而變得愈發紫紅、青筋畢露的肉棒,看著它們在自己的掌心裡瘋狂地跳動、掙扎,看著它們頂端的龜頭因為過度的刺激而變得紅腫不堪,不斷地溢出黏滑的液體。
“不夠…還不夠哦…🖤”
她不滿地嘟囔著,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她的手腕上下翻飛,快得幾乎出現了殘影。
“再多一點…把你們的一切…都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