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蠍妖后訓子媚假宦_浪蕩淫母獻兒飼姦夫(趙姬訓子嬴政,偷情假宦官姦夫嫪毐)
作者:俄狄俄狄浦斯
Ps:最近,偶然間看到了關於始皇帝生母趙姬、仲父呂不韋,以及大閹人嫪毐的相關古裝劇,感覺這段歷史上真正發生過的事情很有趣,畢竟,真實的皇家軼聞比那些野史更令人津津樂道。在稍深入瞭解後,俄狄浦斯大感興趣,於是去搜了一下,竟然發現關於這幾個人物的劉備文竟然是隻有個兩三篇?而且,在這段歷史可以說是天然契合如今盛行的“綠母”文寫作環境下,這段歷史竟是鮮有被作者染指,真的更讓俄狄浦斯驚訝了。
處女地一般的小眾題材一直是俄狄浦斯無比鍾愛的領域,於是,俄狄浦斯斗膽試著寫一下這個題材的古風文,但俄狄浦斯畢竟是一個專注於寫現實風的作者,對古風文了解甚少,文中的一些描述跟用詞造句難免差強人意,帶著一股子“現代氣”,敬請諒解。畢竟,還是希望能以本作作為開宗立派,從而拋磚引玉,吸引別的優秀作者來寫這個題材的。
此外,畢竟是黃文,本作也只能說是基於歷史,並不是完全依照歷史,文中酌情做了一些有利於劇情展開的文學化修改,與真正歷史相違背,此外,俄狄浦斯本人基本上也算是個歷史丈育,綜上兩點,很多歷史所長的讀者切莫責怪。
正文開始:
楔子 相國策馬雄風盡仲父籌謀固主恩
夜,深沉的如一硯未曾研開的極品徽墨,將整座皇城都浸染得悄無聲息。而在這皇城的心臟地帶,在這片連飛鳥都需繞行的禁忌之地,一座宮殿正靜默地蟄伏著,彷彿一頭吞噬了所有光線與聲響的遠古巨獸。它的殿頂覆蓋著琉璃瓦,在無星無月的夜幕下,反射著一種近乎於黑的幽暗光澤。
殿外,死寂被一種極有規律的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韻律所打破。一隊周身披著玄鐵甲冑的護衛正以一種鬼魅般無聲的步伐巡弋。他們的甲片上沒有絲毫反光,彷彿連最微弱的光線都能被那深邃的材質所吸入。腳步落地輕如狸貓,唯有甲冑葉片間偶爾發出的細不可聞的摩擦聲證明著他們並非幽魂。
若是推開那扇足以容納四馬並驅的朱漆重門,殿內的景象更是奢華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這裡的黑暗比殿外更為濃稠,因為光線被那些名貴至極的陳設貪婪地吸收了。數根需三人合抱的巨柱通體由金絲楠木雕琢而成,木質中那些黃金般的紋理在昏暗中若隱若現,散發著沉靜而亙古的幽香。地上鋪著的並非凡品,而是產自西域、需耗費上百名織工耗時數年方能織就一張的波斯長絨地毯,雙腳踩在上面便會深陷下去,連一絲聲響都不會發出。
唯一的光源來自一張紫檀雕龍長案。那長案本身就是一件傳世之寶,材質是早已絕跡的百年老紫檀,木色深沉近黑,幾乎要將投射其上的光線都一併吞噬。案上,一尊三足銅鶴燈正安靜地吐露著光焰。燈座雕成仙鶴引頸之姿,線條流暢,栩栩如生,那份古樸厚重的包漿,昭示著它的歲數或許比當今的王朝還要久遠。豆大的一點昏黃光焰,掙扎著,搖曳著,將交疊的人影拉得又長又詭異,投在背後的十二扇山水玉石屏風上。那屏風竟是由一整塊完整的和田白玉雕開,玉質溫潤,毫無瑕疵,上面雕刻的山水樓臺,在搖曳的光影中彷彿活了過來,與那扭曲的人影一道,上演著一幕光怪陸離的
皮影戲。僅僅是這一盞燈、一張案、一扇屏風,其價值便足以抵得上江南一座富庶城池一年的稅賦。
而在這被極致奢華包裹的空間裡,空氣中瀰漫的氣息更是複雜到了極點。角落裡那尊麒麟踏雲博山爐中正焚著龍涎香。其香氣清冷悠遠,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海洋鹹腥,本是帝王用於靜心凝神、溝通天地的聖物。然而此刻,這神聖的香氣卻被一股更具侵略性的氣息粗暴地玷汙、裹挾,那是成熟女體被情慾蒸騰出的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甜膩體香,混雜著最原始的麝芬,還有汗液蒸發後那微鹹的腥羶。
“嗯……啊……”
聖潔的貢香與凡俗的體味,高貴的殿堂與原始的交媾,這兩種極端對立的氣息,在這空間內毫無顧忌地擰在一起,發酵成一種黏稠而糜爛的毒藥。
榻上的男人,正進行著一場力不從心的征伐。
他大約已屆知天命之年,儘管保養得宜,但歲月早已在他身上刻下了無法磨滅的印記。昏黃的光偶爾掠過他的脊背,能看見那裡的肌肉線條已不再緊實,皮膚也失卻了青壯年時的光澤與彈性。更要命的是,他的鬢角與長鬚之間,那些扎眼的銀絲在暗影中彷彿會發出冷冷的微光,無聲地嘲笑著他此刻的力不從心。汗水順著他額角的皺紋淌下,滴落在身下婦人光潔如玉的肩窩裡,迅速洇開,又迅速變涼。
他喘息著,每一次挺進都像是在搬動一座山。那不再是激情的衝撞,而更像是一種源於責任和恐懼的機械勞作。他身下的這具嬌軀是他權力的基石之一,是他與那個越來越桀驁的孩兒之間唯一的緩衝。他必須滿足她,像過去二十年一樣。可他的身體,這個被朝堂上無休止的勾心鬥角、被奏摺裡浩如煙海的軍國大事掏空了的臭皮囊卻背叛了他。
他感覺自己像個虛張聲勢的賭徒,將僅剩的幾枚銅板拍在桌上,試圖贏回整個賭場。然而荷官——身下這個女人——只是慵懶地瞥了他一眼,便已看穿了他全部的窘迫。
“愛郎……”
那婦人開了口,聲音被情慾濡染得又軟又媚,帶著一絲熟透了的沙啞鼻音,像是最精於此道的貓兒,用它那藏著利鉤的肉墊不輕不重地撓在男人的心尖上。
“你太多慮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微微仰起那張在光影中顯得尤為妖冶的臉。那是一張標準的狐媚瓜子臉,眼角天然上挑,即便此刻因情動而半眯著,也彷彿有勾魂攝魄的春意要滿溢出來。她的五官精緻得如同最頂尖的畫師嘔心瀝血之作,但組合在一起,卻非端莊的仕女圖,而是活色生香的春宮冊。她的美帶著一股子邪氣,一股子不管不顧的淫蕩勁兒。
此刻,她身上那件原本華貴無比的猩紅色宮裝長袍早已被褪去了大半。寬大的袍袖堆疊在她的腰側,如同兩灘融化的胭脂。袍子的前襟大敞著,從滑膩的香肩一直敞到平坦的小腹,將她那成熟豐腴到極致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男人的眼前。那猩紅色的錦緞是用最上等的金蠶絲織就,在昏黃的燈火下閃爍著一層流動的油畫般的光澤,將她那片雪白得晃眼的肌膚襯托得愈發驚心動魄。
她未完全赤裸,一件藕荷色的絲綢抹胸還掛在身上,卻早已被那兩座巍峨飽滿的雪山撐得緊繃到了極限,勒出兩道驚心動魄的渾圓弧線。大半的雪膩乳肉都已從抹
胸的上緣滿溢而出,隨著她的喘息微微起伏,形成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那片雪白是如此的純粹,彷彿從未見過天日的極品羊脂美玉,細膩得連一絲毛孔都看不見。
而在這片雪白的正中央,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畔正靜靜地躺著一件華美至極的首飾。那是一條由細密的赤金金絲編織而成的鏈子,鏈子的正下方墜著一枚拇指大小、雕刻成浴火鳳凰形狀的吊墜。鳳凰的羽翼栩栩如生,每一片翎羽都清晰可見,而在鳳凰的心口位置,則鑲嵌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帝王綠翡翠。那翡翠的色澤,綠得彷彿要滴出水來,在昏黃的燈光下,竟透著一股子妖異的鬼火般的光芒。這等成色的翡翠早已是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此刻卻被她這般隨意地佩戴著,隨著她身體的起伏,那冰涼的玉石緊貼著她溫熱的肌膚,在兩座雪峰之間若隱若現,平添了三分高不可攀的貴氣與七分淫靡入骨的誘惑。
“孩兒的脾氣我瞭解,”她的指甲塗著鮮紅的蔻丹,此刻正輕輕劃過男人汗溼的後腰,帶起一串細微的戰慄,“他是很注重親情的,怎會不認你這個爹呢……這些事,有我呢,你不必多操心。你呀,忙完了那些殺頭的朝政大事,就該多來陪陪我,疼疼我……咯咯咯……”
話音未落,她那豐腴柔韌得不可思議的身子便主動迎合著、扭擺起來,像一條在暖水中被徹底喚醒了慾望的巨蟒。那兩座巍峨飽滿的雪山,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搖晃、擠壓,頂端那兩顆早已被情慾染得如同熟透了的櫻桃般的紅梅被他壓在胸膛上,反覆地廝磨著,磨得又硬又燙。她是在用自己熟媚到了下流地步的身體技巧,試圖重新點燃男人早已衰頹的慾火。
婦人的話語和動作像是一劑最猛烈的虎狼之藥,又像是一道催促他走向刑場的催命符。男人被那柔膩的肌膚、勾魂的話語,以及胸前那片冰涼玉石與溫熱軟肉交織的詭異觸感刺激得僅存的血氣全都湧上了頭頂。他低吼一聲,像是要做最後的困獸之鬥,身下的動作猛然加快了幾分。
然而,這只是迴光返照。
那陣被強行催發出來的眩暈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很快就席捲了他。他覺得自己像一個剛賺了一大筆血汗錢的商人,興沖沖地走進了一家富麗堂皇的賭場,幻想著能贏得更多錢財,好回家給妻兒老小一個驚喜。結果,他甚至沒能撐過兩個回合,就在莊家那輕蔑而慵懶的眼神中,將懷裡所有的銀錢輸得精光。最後,只能像條喪家之犬般垂頭喪氣地被掃地出門。他彷彿已經能看到,家中等待他帶回新衣和糧食的妻兒老小那一張張從期盼轉為失望的臉。
一股冰冷的被徹底掏空的虛無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猛地一僵,隨即如同一灘爛泥般,重重地趴在了婦人香汗淋漓的嬌軀上,只剩下粗重而空洞的喘息。
寢殿內,那短暫而激烈的喘息與呻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斷,瞬間平息了。只剩下案上油燈裡那被氣流擾動的燈芯偶爾爆開的“嗶剝”輕響,和男人胸膛裡破風箱般徒勞無功的喘息聲。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男人正沉浸在巨大的懊惱與羞恥之中,忽然,腰間的軟肉傳來一陣劇痛。
“嘶……”他倒抽一口涼氣。
是婦人狠狠地擰了他一把,那修剪得圓潤的指甲幾乎要掐進他肉裡去
。她的聲音裡再沒有了剛才的嬌媚與溫柔,只剩下毫不掩飾的冰冷的惱怒與鄙夷。
“你怎麼回事?真是越來越沒用了!”
那聲音像是淬了冰的鋼針,一根根扎進男人的耳朵裡,讓他無地自容。
“原先,你好歹還能撐上幾回合,讓奴家出出汗。現在倒好,哼!還不如兔子尾巴!奴家這兒剛有點感覺,你就這樣歇菜了?”
“我……”男人羞得一張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血氣全湧到了頭頂。他張了張嘴,喉結滾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在這種事情上被妻妾如此直白地羞辱,對他而言,比在朝堂上被政敵當眾駁斥還要難堪百倍。
婦人卻絲毫沒有顧及他的顏面,她一把將他沉重的身軀從自己身上推開,動作粗暴得像是在甩開一件令人厭惡的垃圾。她撐起上半身,那對驚人的豐滿巨乳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下垂,在昏黃的燈火下劃出兩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她烏黑的雲鬢有些散亂,幾縷溼透了的髮絲貼在她潮紅的臉頰與修長的脖頸上,那雙狐狸眼在暗影中盯著他,充滿了失望和審視。
“我什麼我?”她冷哼一聲,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中用的奴才,“說!是不是又在你那相國府裡養了幾個水嫩的小妖精,把身子都掏空了才跑到我這兒來交差?”
“沒有!絕對沒有!”男人聞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矢口否認。他委屈地辯解道:“我的好面前婦人,你還不知道我嗎?國事、政事……樁樁件件都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哪兒還有那個閒心去泡什麼女人?再說了,光是你一個,我就已經……已經這般不中用了,要是再多上幾個,那還不要了我的老命!”
他說的是實話。權力的滋味固然美妙,但高處不勝寒,其中的艱辛與壓力不足為外人道也。他每天都在刀尖上行走,心力交瘁,身體自然是一年不如一年。
見婦人依舊板著臉,不說話,男人只好放軟了姿態,湊上前去,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卻被她厭惡地一偏身子躲開了。他伸出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只好訕訕地收回來,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很抱歉地說:“心肝寶貝兒,你別生氣。這些日子……確實是太累了。下次,下次我來的時候,一定……一定讓你滿意。”
他嘴裡這樣無力地保證著,心中卻如同打碎了的五味瓶,酸、甜、苦、辣、鹹,百般滋味一齊湧上心頭。
苦澀,是為自己衰老凋零的身體。
恐懼,是為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慾望與失望。
常言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面前婦人這個年紀正是女人一生中情慾最旺盛、需求最強烈的時刻。她就像一匹在草原上餓了三天的母老虎,眼神裡閃爍著吞噬一切的綠光,而自己,卻連一隻病貓都不如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對他的耐心正在一點點被磨掉,就像案上那盞三足銅鶴燈裡的燈油,正在一滴滴地耗盡,光焰隨時可能熄滅,將他徹底拋入無邊的黑暗與冰冷之中。
這份恐懼又牽扯出更深層次的、足以讓他萬劫不復的焦慮。
那個他名常義上的“繼子”,當今大秦的王,政兒,身份尊崇無比,對他這個“仲父”的猜忌與不滿早已撕下了所有偽裝,變得越來越不加掩飾了。朝堂之上,那孩子看他的眼神不再是少年時的依賴與敬畏,而像是在審視一柄隨時會反噬自身
的利劍,充滿了警惕、疏離,甚至是一閃而過的殺意。他之所以還能穩坐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相國之位,權傾朝野,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有身邊這個女人——這個曾經的王后,如今的太后,在他與政兒之間充當著最後一道也是最關鍵的一道緩衝。
什……什麼?這個風騷入骨、媚態萬千的熟媚婦人,竟是當今大秦的王太后!
這個驚人的身份瞬間讓這殿內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為何這座宮殿能建得如此宏偉壯麗,幾乎與君王的寢宮無異;為何裡面的吃穿用度奢靡到了極致,連焚的香都是價比黃金的南海貢品;為何深夜時分,殿外始終有甲冑精良的銳士如鬼魅般巡邏護衛。
然而,更令人驚心動魄、足以讓整個王朝為之震顫的秘密是,這個權傾天下的男人,正在與大秦的太后偷情!
這樁醜聞一旦傳揚出去,他要被車裂棄市、誅滅九族,而為了維護那至高無上的皇家尊嚴,恐怕所有知情者,無論宮女、宦官還是護衛,都將被一併滅口,用他們的鮮血來洗刷這潑天的恥辱。
男人面前的美婦人趙姬是他的軟蝟甲,也是他牽制那個越來越難以掌控的秦王政最重要的那根線。
可維繫他們之間這危險關係的,除了那份始於二十年前糾纏不清的舊日情分,更重要的,不就是這床笫之間的歡愉嗎?他呂不韋比世上任何人都清楚趙姬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人。當年在邯鄲的歌樓裡,他第一眼見到她,就看穿了她那清純外表下潛藏著怎樣一副浪蕩風騷的媚骨。她對權力的慾望,對身體的慾望,都像草原上的野火一樣,一旦點燃,便會瘋狂燃燒,吞噬一切。一旦他無法在這張床上滿足她,無法再用自己這副衰朽的身體給予她那極致的快樂,她對他的那點舊日情分又能剩下幾分?
倘若趙姬也對他徹底厭煩、徹底失望,那麼他在這深宮之中,在這權力之巔,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到那時,秦王政那孩子的鋒芒會毫不猶豫地將他刺得千瘡百孔,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
呂不韋的後背猛地滲出一層粘膩的冷汗,彷彿瞬間從溫香軟玉的錦榻,墜入了三九寒冬的冰窟。
他不能失去趙姬,絕對不能!
他的腦子在飛速地轉動著,像一頭被獵犬逼入絕境的老狐,拼命地在腦中搜尋著哪怕一絲一毫的出路。補藥?這些年他吃過的虎狼之藥還少嗎?那些號稱能生死人肉白骨的丹丸除了讓他頭暈目眩、五內俱焚之外,並沒有多少實際用處,反而把他本就因操勞國事而虧空的身子骨掏得更空了。休養?朝堂一日不穩,六國虎視眈眈,政兒一日羽翼未豐卻又野心勃勃,他哪有半分喘息的機會?
思前想後,一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如同鬼火般從他心底最陰暗、最不為人知的角落裡幽幽地冒了出來。
既然自己不行了……
那……何不找一個人來代替自己?
找一個年輕強壯有著使不完的精力和驢馬般本錢的男人來填滿趙姬那深不見底的慾望溝壑。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如同雨後瘋長的毒藤瞬間纏住了他的整個心臟,並且越收越緊,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開始不受控制地、病態地推演下去。
他太瞭解趙姬了。她自以為是秦王政的生母,便可在生活上無所忌憚。她本就是那秦樓楚館、風月場裡出身的女人
,骨子裡就沒有貞節牌坊這種東西。先王莊襄王駕崩時,她尚在而立之年。三十歲的女人,正是風情萬種、如花盛放的年紀,卻驟遭大故,要在那深宮裡孤衾獨守,她怎能甘心忍受那孤孀歲月裡的冷清與寂寞?
果然,僅僅守了幾個月的新寡,她便再也難耐長夜的空虛,開始頻頻借“商議國事”為名,召他這舊人深夜進宮了。
他兩人本就是事實上的夫妻,如今正好是再續前盟,以慰彼此之需。而呂不韋也自恃功高,更何況秦王政本就是他暗中播下的種,是他呂家的血脈。他以仲父之尊,出入宮闈禁地,自然是無所顧忌。趙姬身邊的那些宮女宦官也早被他收買得妥妥帖帖,都是他的心腹。況且,這種足以掉腦袋的彌天大案,誰又敢信口嚼舌?一個個自然是見如未見,聞如不聞,守口如瓶,將這樁宮闈醜事瞞得鐵桶一般。
可呂不韋漸漸發現,趙姬的慾望遠比他想象的更為可怕。她不認為自己需要忍受遺孀的孤獨,更不屑於宮闈的寂寞。在她看來,自己正當壯年,憑什麼要受那些迂腐的禮教束縛?什麼周公之禮,什麼女人以貞節為首,在她聽來,全都是狗屁!
她不止一次在呂不韋耳邊吐著熱氣,膩聲道:“男人是人,女人也是人嘛!為何男人在外拈花惹草便是風流倜儻,是英雄本色,招人羨慕;而女人追求一點快活,便是大逆不道,要被浸豬籠?我為大秦的振興,為我的政兒能順利繼承王位,出謀劃策,費盡心機,我付出了天大的代價!如今我貴為王太后,是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比皇帝還要尊貴!我憑什麼還要受人約束?我就應該讓自己得到一切想要的享受!”
她那套驚世駭俗的歪理此刻在呂不韋腦中迴響,讓他不寒而慄。
他知道,自己已經喂不飽這頭慾望的母獸了。
但這個計劃,這個“替代品”計劃,卻能解決所有問題!
只要能讓趙姬在情慾上得到徹底的滿足,她就不會再將怨氣發洩到自己身上。她嚐到了前所未有的甜頭,自然會繼續在政兒面前不遺餘力地維護自己。甚至,會因為這個足以讓她身敗名裂的巨大秘密被自己掌握在手中而更加依賴自己,更加不敢與自己翻臉。
而趙姬一旦將情感和慾望都轉移到了那個“替代品”身上,那麼她對政兒的關注,對朝政的插手,或許也會因此減少。這無形之中,不就移開了政兒投向自己的部分鋒芒,緩解了他與那個所謂的“孩兒”之間劍拔弩張的緊張關係嗎?
這……這簡直是一石二鳥、一箭雙鵰的絕世妙計啊!
呂不韋越想,那雙原本因情事失敗而黯淡渾濁的眸子越是明亮。在昏暗的燈火下,那眼中重新燃起了他身為頂級商人時那種精明、狠辣、不計後果的算計之光。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腦中飛速地篩選合適的人選。這個人,必須年輕力壯,這是首要條件;容貌不能太差,否則入不了趙姬這等尤物的法眼;出身要足夠低賤,這樣才不會有野心;性格要足夠愚鈍,這樣才便於操控。最重要的是,必須絕對可靠,是一個能被自己牢牢掌控在手心裡的棋子、一件趁手的工具!
可以是相國府中豢養的死士,也可以是從軍中挑選出的悍卒,甚至……是一個背景乾淨有天大的把柄在他手上的年輕人……
他徹底沉浸在這毒蛇般
陰冷卻又無比誘人的計謀之中,精神已經完全脫離了這張床榻,飛向了九霄雲外的權謀棋局。他甚至沒有注意到,身旁的趙姬不知何時已經重新躺下,用光潔如玉的後背對著他。那豐滿成熟的身體在絲滑的錦被下勾勒出一條曼妙而又冷漠的曲線,像是在無聲地宣告著一場恩寵的結束,也像是在期待著某種全新的更強烈的慰藉。
寢殿內光影搖曳,人心叵測。一場足以顛覆整個大秦王朝的滔天陰謀,就在這次不成功的交歡之後,於一個男人的不甘和算計,一個女人的失望和慾望之中悄然醞釀成形。
…………
第一章 汙泥之中藏龍根一朝選入侍至尊
大秦都城,咸陽。
這座如同巨獸般盤踞在關中平原上的城市是天下的心臟,是權力的熔爐。然而,心臟並非每一寸都流淌著鮮紅的血液,在那些通往巍峨宮殿與相國府邸的寬闊馳道之外,更廣闊的是蛛網般密佈的裡坊小巷。這裡,才是咸陽最真實的底色。
天色將晚,落日的餘暉被高大的坊牆切割得支離破碎,僅有幾縷疲憊的金光有氣無力地灑在泥濘的街道上,照亮了空氣中無數飛舞的塵埃與蚊蠅。街道與其說是路,不如說是一條巨大的垃圾槽。經年累月的車轍與踩踏,早已讓地面變得坑坑窪窪,前幾日的一場小雨,更是將這些坑窪變成了一個個渾濁惡臭的汙水潭。腐爛的菜葉、不知名的獸骨、孩童的便溺、醉漢的嘔吐物……所有這一切都混雜在黑黃色的泥漿裡,經過人踩馬踏,再被陽光一曬,發酵出一種足以讓初來乍到者當場昏厥的、酸腐沖鼻的惡臭。
街道兩旁的土坯房,歪歪斜斜,彷彿一陣大風就能吹倒。破敗的窗欞裡,探出的是一張張麻木而蠟黃的臉。街邊,幾個無賴地痞正聚在一起,他們衣衫襤褸,上面滿是油漬與破洞,露出古銅色卻又骯髒不堪的皮膚。他們一邊大聲地咒罵著,一邊從懷裡掏出劣質的陶碗,分食著不知從哪個大戶人家後門討來的餿飯。一個缺了門牙的漢子吃得急了,被噎得直翻白眼,他旁邊的同伴非但不幫忙,反而爆發出鬨堂大笑,笑聲嘶啞而快活,彷彿這是他們貧瘠生活中唯一的樂趣。
就在這片由嘈雜與汙穢交織而成的咸陽底色中,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的青年正百無聊賴地靠在一處斑駁的土牆角。他雙臂環抱於胸前,姿態中透著一種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慵懶與審視。
乍看之下,青年與周圍那些地痞無賴並無二致。他同樣衣衫不整,一件早已看不出原色的麻布短褐,下襬已經被撕扯得稀爛,露出兩條筋肉異常結實的小腿。那小腿上,虯結的肌肉線條如同盤踞的老樹根,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上面沾滿了乾涸的泥點和幾道不知在何處刮蹭出的血痕。他的頭髮油膩而雜亂,僅用一根草繩胡亂地束在腦後,幾縷不服帖的髮絲垂落下來,與他臉上那層混合著灰塵與汗水的油光黏在一起,顯得邋遢不堪。
然而,只要稍加留意,便能立刻發現他與這片“爛泥坑”的本質區別。
首先是他的身材。在這片充斥著因長期食不果腹而面黃肌瘦、因卑躬屈膝而佝僂著背的貧民窟裡,青年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驚人的異象。他實在是太高大了。周圍的地痞流氓,最高的也不過堪堪及他肩頭,被他襯得如同未足歲的稚童
。他的骨架寬闊,肩膀平直,即便身上穿著破爛的麻衣,也像是天生的衣架子,撐起了一片與眾不同的氣場。不同於那些瘦骨嶙峋彷彿風一吹就要散架的“同伴”,他的身軀蘊含著一種肉眼可見的雄渾力量。那寬闊的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杆未曾彎折的標槍,即便此刻只是懶散地靠著牆,也自有一股頂天立地的氣勢。
在這連飯都吃不飽,一年到頭也見不著半點葷腥的底層市井,大多數人都被飢餓折磨得形銷骨立。可青年的身上卻附著著一層勻稱而結實的肌肉。那不是養尊處優的權貴靠著山珍海味養出的虛浮肥肉,也不是軍中士卒通過嚴苛操練鍛造出的鐵塊,而是一種更原始、更具生命力的屬於街頭霸王的強悍。那是無數次為了爭搶一個餿饅頭而揮出的拳頭,是為了躲避官差追捕而奔跑的雙腿,是在碼頭上為了幾文錢扛起沉重麻袋時用汗水澆灌出的成果。
其次,便是他的面容。
一張被飢餓與風霜侵蝕得略顯枯黃的臉,掩藏在亂糟糟的鬚髮之下。那鬍子早已糾結成塊,上面還沾著些許食物的殘渣,看上去令人作嘔。然而,就是這樣一張被汙穢層層包裹的臉,卻無法完全掩蓋其下那副雄偉不凡的底子。他的眉骨高聳,兩道濃黑的眉毛斜斜地插入鬢角,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劍,充滿了不馴的銳氣。鼻樑高挺如同一座小小的山巒,為整張臉構建起立體的輪廓。下頜的線條更是方正而堅毅,即便是在他沉默不語時,也透著一股子執拗與蠻橫。
若是將他臉上的汙垢和亂髮清理乾淨,任誰都會驚歎,這分明是一張劍眉星目、雄偉英氣的面孔。這等相貌,本該出現在將軍的頭盔之下,或是公卿的冠冕之前,卻偏偏被丟棄在這最骯髒的角落裡蒙塵。
而最令人過目不忘的,是他那雙眼睛。
在這條巷子裡,你能看到各種各樣的眼睛:因飢餓而渾濁的,因絕望而麻木的,因狡詐而猥瑣的,因病痛而黯淡的……它們像是被蒙上了灰塵的劣質琉璃珠,看不見半點光彩。唯有嫪毐,他那雙眼睛,亮得驚人。那是一雙深邃的、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在昏暗的巷角里,彷彿能自行發光。瞳孔深處,總燃燒著一團不甘的火焰,當他掃視四周時,那眼神裡透露出的,並非尋常地痞的猥瑣與貪婪,而是一種近乎於狼的審視、評估與躁動。
那眼神裡有一抹揮之不去的精光,是野心,是慾望,也是一種洞悉世事的狡黠。他看著那些在泥漿裡打滾的同伴,眼神裡有不屑;他看著遠處高門大院飛揚的簷角,眼神裡有渴望;他看著從身邊經過的、衣著稍顯光鮮的小吏,眼神裡甚至會有一閃而過的嫉妒與殺意。
“滾開!都他媽滾開!別擋了貴人的道!”
一陣粗暴的喝罵聲,伴隨著清脆的馬鞭破空之響,猛地劃破了市井的喧囂。
街道上的人群如同被熱油燙到的螞蟻,瞬間大亂,紛紛向兩旁躲避。只見一輛由四匹神駿非凡的黑色駿馬牽引的華貴馬車,正以一種與這狹窄街道格格不入的速度飛馳而來。那馬膘肥體壯,毛色烏黑髮亮,在夕陽下閃爍著綢緞般的光澤,光是這一匹便足以抵得上尋常百姓十年的嚼用!
馬車更是極盡奢華。車廂由上好的楠木打造,表面髹著數十層黑漆,打磨得光可鑑人。車壁上鑲嵌著鎏金的獸首
銅飾,猙獰的獸口中銜著指頭粗細的銅環。車窗上懸掛著淡紫色的半透明紗簾隨著車身的顛簸微微晃動,隱約可以瞥見裡面端坐的人影,那衣料的色澤與質地是嫪毐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華貴。
駕車的車伕滿臉橫肉,神情倨傲。而跟在馬車兩側護衛的家僕更是個個身材魁梧,腰間佩戴著青銅長劍,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地掃視著道路兩旁那些卑賤如螻蟻的民眾。他們的衣著雖然只是僕役的短打,但料子卻是上好的細麻,漿洗得乾乾淨淨,與周圍這些破衣爛衫的地痞形成了天與地的對比。
馬車捲起一陣腥風,裹挾著泥水,從嫪毐的面前呼嘯而過,濺了他一身的汙點。車輪碾過,留下了兩道深深的轍印,彷彿在這骯髒的現實上劃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青年地痞嫪毐沒有理會身上的汙穢,他的目光,死死地追隨著那遠去的馬車,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嫉妒與渴望。那車裡坐著的,是什麼樣的人?是封君,還是朝中的哪位重臣?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他只知道那是他一生都無法企及的世界。
“他奶奶的……”嫪毐低聲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股子酸氣,“什麼時候,老子也能像這樣,哪怕……哪怕只是當個跟在車邊的奴僕,也比在這爛泥坑裡混吃等死強啊!”
是啊,當個奴僕,至少能穿上乾淨的衣服,能吃飽肚子,能住進那高門大院裡,不用再聞這能把人燻死的臭氣。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在他心裡瘋狂地生根發芽。
他嫪毐是這咸陽市井裡一個出了名的無賴之徒。父母早亡,靠著一身蠻力和小偷小摸混跡度日。但他與其他地痞流氓最大的不同,在於他有一項“天賦異稟”。
他的陽具生得異常壯偉,遠超常人。這本是私密之事,可嫪毐卻毫不知羞恥為何物。他反倒覺得,這是父母生給他賴以生存的特有本錢。有一次,他酒後與人戲耍,竟用桐木削了一個小小的車輪,中間鑽了孔。他不用手,只憑那胯下之物穿入輪軸,憑著筋肉的勁力,竟能讓那小車輪軸活動自如,飛速轉動。
此事一出,人皆駭然,見者無不咋舌搖頭,拍案叫絕,很快便當成了一樁特號奇聞,在咸陽的市井之間傳揚開來。而嫪毐也乾脆以此為技,在街頭巷尾公開炫耀,以此博人眼球,討要些酒錢飯錢。他本就是爛命一條,不知羞恥為何物,只要能換來錢財,別說當眾露陰,就是讓他幹更出格的事,他也不會有半分猶豫。
“毐哥!想什麼呢!口水都快流到褲襠裡了!”一個粗俗的嗓門打斷了嫪毐的幻想。
一個比他稍矮、滿臉麻子的地痞嬉皮笑臉地湊了過來,正是他的好友王二。
“滾你孃的蛋!”嫪毐笑罵了一句,收回了豔羨的目光,“剛才過去那車,你看見沒?那才叫他孃的人過的日子!”
“看見了,看見了!”王二湊趣道,“等毐哥你哪天發了跡,也弄這麼一輛,不,弄一輛比這還大的!到時候,可別忘了兄弟我啊!”
“發跡?發你孃的跡!”嫪毐自嘲地笑了笑,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走,哥帶你去個地方,掙點酒錢去!”
說著,他便領著王二和聞聲聚攏過來的幾個地痞,熟門熟路地鑽進了一條更為偏僻狹窄的小巷。這裡是他們的地盤,尋常百姓不敢涉足。
巷子裡,已經有
十幾個閒漢和賭徒聚在那裡,一見嫪毐來了,立刻起鬨起來。
“毐爺來了!快快快,讓大夥兒開開眼!”
“就是!今天賭錢輸光了,就指望看毐爺的絕活兒樂呵樂呵了!”
嫪毐在一片混雜著嫉妒與欽佩的吹捧和哄笑聲中,臉上露出了全然的得意之色。這狹窄骯髒散發著尿騷味的小巷,此刻就是他的舞臺;這些衣衫襤褸眼神渾濁的閒漢與賭徒,就是他最忠實的看客。他清了清嗓子,如同即將登臺獻藝的名角兒,大搖大擺地走到巷子中央那片還算平坦的空地上。
在十幾雙充滿了期待與淫邪的目光注視下,他猛地一扯腰間那根磨得發亮的草繩褲帶,那條早已看不出原色的破爛犢鼻褲便應聲滑落到了腳踝。
“喔——!”
“喝——!”
人群中瞬間爆發出一陣排山倒海般的怪叫。那聲音裡混雜著初見時的震驚、純粹的雄性驚歎,以及毫不掩飾的羨慕。
對於這些足以讓尋常人羞憤欲死的目光,嫪毐卻毫不在意,甚至甘之如飴。他反而更加自豪地挺了挺腰,將自己那驚世駭俗的本錢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
那是一幅足以顛覆任何男人認知與自信的景象。
在這咸陽城中,在這大秦天下,尋常漢子因常年勞作與食不果腹,大多身形枯槁,膚色蠟黃。連帶著那胯下之物也多是病懨懨的蠟黃色,疲軟之時,如同被霜打蔫了的茄子,即便奮力昂揚,能漲到十一二公分便已算得上是中人之姿。偶有天賦異稟的佼佼者,能漲至十五公分,便足以在市井之間吹噓一輩子,成為酒後最得意的談資。
可嫪毐,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首先是那駭人的顏色。與他自身那雖然枯黃卻還算正常的膚色截然不同,他胯下那話兒竟是一反常態的令人心悸的烏黑之色!那不是青紫,不是深褐,而是如同最濃的墨汁,這奇異的顏色讓他從小就受盡了同齡人的嘲笑與排擠,被當成不祥的怪物。直到他年紀漸長,憑著一身蠻力和不要命的狠勁將所有敢於嘲笑他的人都打得頭破血流,這種聲音才漸漸平息下去。
再看那尺寸,更是雄偉得令人絕望。那話兒此刻在昏暗的巷子裡半昂著,長度便已遠超那些所謂的“佼佼者”。而更恐怖的是它的粗度,竟如同初生小嬰兒的手臂一般粗壯!上面縱橫交錯地盤踞著一根根如同老樹虯根般的猙獰青筋,隨著他的呼吸,那些青筋還在微微地搏動著,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在那濃密旺盛如同墨色灌木叢般的陰毛簇擁下,兩顆碩大無朋的卵蛋沉甸甸地垂著,其大小竟堪比兩個山野間尚未成熟的青色小橘子!這等規模早已脫離了人的範疇,更像是馬廄裡那些用來配種的頂級戰馬才有的雄姿。
在這連吃飽飯都已成為奢望的底層市井,人人都被榨乾了精氣神,唯有嫪毐,彷彿將這世間所有的陽剛精氣都匯聚到了自己的一身一處,竟生得如此飽滿雄壯,充滿了勃勃生機。
他需要一點刺激,一點能讓這頭蟄伏的巨獸徹底甦醒的刺激。
嫪毐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幾天前那個驚鴻一瞥的畫面。那也是一輛華貴的馬車,從這條街上緩緩駛過,車簾被風吹起了一角,露出了裡面端坐著的一位年輕小婦人。她那雪白的皓腕,那雲朵般的髮髻,那嘴角一抹慵懶而高貴的微笑,以及那身
他連名字都叫不出的光滑如水的絲綢衣料……那驚鴻一瞥,如同烙印般刻在了他的心裡。
一股邪火,猛地從小腹深處直衝而上!
眾人只看見,嫪毐那本就驚人的陽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硬、抬頭!最終,竟如一根黑鐵鑄就的短矛般,猙獰地直指天空!頂端的馬眼處甚至已經開始微微向外冒著晶瑩的粘液,滴落在腳下的泥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二十五公分!這便是它完全甦醒後的恐怖長度!
“我操!”王二第一個怪叫起來,他湊到嫪毐身邊,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拍著他的屁股,大聲嚷道:“毐哥,你這根淫傢伙,要是讓那些成天吃飽了撐的在府裡閒得發慌的富家貴婦人看見了,魂兒都得被你勾走!到時候,你憑著這玩意兒,爬上人家的床榻,把那娘們伺候得舒舒服服,從此飛黃騰達,可就指日可待了!”
嫪毐聞言,發出一陣得意的大笑,他一邊感受著胯下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一邊對王二擠眉弄眼:“那是自然!老子這本錢,就是給那些貴人準備的!”
話雖如此,他們兩人心裡都清楚,這不過是苦中作樂的玩笑罷了。他們是陰溝裡的爛泥,是卑賤的黔首,而那些貴人,是天上的雲彩。雲彩偶爾會投下影子,卻永遠不可能與爛泥混在一起。人家怎麼可能看得起他們這些下賤的賤民?
拋開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嫪毐從懷裡摸出那個早已被他盤得油光發亮的桐木小車輪,在一片叫好聲中,熟練地將那猙獰的黑鐵之物,穿過了輪軸。
隨即,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奇蹟發生了。
他腰腹發力,那話兒竟如同活物一般,筋肉虯結,帶動著桐木小車輪開始飛速地旋轉起來!起初還只是緩緩轉動,隨即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最終只留下一道殘影,“嗡嗡”作響,捲起地上的塵土與草屑,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旋風。
“好!好活兒!”
“哈哈哈!真是天下奇聞!他孃的,這玩意兒比老子的手都靈活!”
“賞!該賞!”
圍觀者徹底沸騰了,他們笑得前仰後合,拍手稱快。幾個賭徒更是興奮得滿臉通紅,竟當場開了盤。
“我賭他能轉一百圈不停!”一個漢子吼道,將一枚半兩錢拍在地上。
“我賭二百圈!”另一個不服氣地加註。
喧囂聲、叫罵聲、討價還價聲,與那車輪的嗡鳴聲混雜在一起,讓這條小巷充滿了病態的、狂熱的活力。
每當一個賭局結束,贏了錢的賭徒便會興奮地將幾枚賞錢扔到嫪毐的腳邊。那銅錢落在泥地上,發出的叮噹脆響,在嫪毐聽來,是此刻世上最美妙的音樂。
他一邊賣力地“驅動”著車輪,感受著胯下那雄渾的力量,一邊享受著眾人的喝彩與驚歎,心中充滿了市井之徒特有的卑微而又巨大的滿足感。
然而,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在巷口那昏暗的陰影裡不知何時已經站了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不起眼的深色布衣,卻漿洗得一塵不染,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他的身形並不如何高大,但站在那裡卻自有一股淵渟嶽峙的氣度。他身後還跟著兩名如同鐵塔般的隨從,眼神冷冽,手始終按在腰間的劍柄上。
這貴人的目光穿過喧鬧的人群,精準地落在了巷子中央那個正進行著不堪入目表演的嫪毐身上。他的眼神裡沒有半分尋常人的驚奇或鄙
夷,只有一種冷酷的如同屠夫在打量牲口般的審視與評估。
這道目光,正是呂不韋。
他那雙看過無數奇珍異寶識遍天下英雄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嫪毐的胯下,瞳孔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的精光。
找到了。
終於找到了!
“拿下。”呂不韋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多年上位者的威嚴。
他身後的兩名隨從如同出鞘的利劍,瞬間便衝入了巷中。人群還沒反應過來,他們已經一左一右,將尚在洋洋得意的嫪毐死死按住。
“幹什麼!你們他媽的是誰!敢動毐爺!”王二等人叫囂著想上前,卻被其中一名隨從一個冰冷的眼神逼退,那眼神裡濃烈的殺氣,讓他們瞬間酒醒,噤若寒蟬。
“光天化日,當眾穢亂,有傷風化!”那隨從的聲音如同金石相擊,“奉我家主人之命,將你這淫徒拿下問罪!”
說著,也不管嫪毐如何掙扎咒罵,提起他就往巷外拖去。
嫪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他以為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要被抓去砍頭,一時間手腳冰涼。
他被粗暴地塞進了一輛停在巷口的馬車,車簾落下,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光線與聲音。隨後,他被帶到了一座他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宏偉府邸。
在被帶到一間私密的靜室後,嫪毐終於見到了那個下令抓他的“貴人”。
呂不韋屏退了左右,靜靜地坐在主位上,端起一杯茶,細細地品著。他一言不發,但那無形的壓力卻壓得嫪毐連大氣都不敢喘。
“你叫嫪毐?”許久,呂不韋才放下茶杯,緩緩開口。
“是,是……小人正是……”嫪毐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可知本相為何抓你?”
“小人……小人有罪,小人再也不敢了……”嫪毐以為對方還在追究他當街獻技之事,嚇得連連磕頭。
呂不韋卻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聽不出半分暖意。
“你的罪,可大可小。大了,足以讓你人頭落地;小了嘛……”他故意拖長了聲音,看著嫪毐的反應。
“……小了,卻是一場潑天的富貴,就看你,敢不敢要了。”
嫪毐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呂不韋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件物品。
“本相也不與你繞彎子。宮裡的皇太后,正需要你這樣的男人。”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嫪毐的腦中炸響!他瞬間明白了什麼,嚇得臉色慘白,渾身抖如篩糠。
呂不韋將他的恐懼盡收眼底,繼續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聲音說道:“你若肯進宮,不用受宮刑,本相自有辦法為你掩飾身份。到那時,你便是太后唯一的寵兒,金銀珠寶,山珍海味,綾羅綢緞,榮華富貴,你將享之不盡!這,可比你在街頭賣藝,強上萬倍吧?”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當然,你若是不願……那今日之事,便算是淫穢之罪。本相將你當場格殺,也不會有人為你多說一句話。你自己,選吧。”
地獄與天堂,死亡與富貴,就在這一線之間。
嫪毐本就是市井小人,信奉的是“有奶便是娘”,哪有什麼忠貞節義可言。死亡的恐懼只持續了短短一瞬,便被那“潑天富貴”的巨大誘惑所徹底淹沒。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身穿錦衣、懷抱美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場景。
“我……我願意
!”嫪毐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小人願意!小人願為相爺、為太后效死!”
有此機會,正是求之不得!
看著匍匐在腳下感恩戴德的嫪毐,呂不韋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冰冷笑容。
一枚完美的棋子,已經找到了。
…………
第二章 裸舞獻技驚國母密閣定計納假宦
文信侯府,這座屹立於咸陽城中權勢僅次於王宮的府邸此刻正被深沉的夜色所籠罩。然而,府邸深處的一座獨立廳堂——專為娛賓所設的“聞韶苑”卻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廳內,數十盞巨大的銅鑄牛油燈將每一寸角落都照得纖毫畢現。空氣中,靡麗的絲竹管絃之聲如同無形的流水,縈繞在雕樑畫棟之間,時而高亢,時而婉轉,撩撥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絃。
大廳的四周早已圍滿了賓客。他們不是尋常的市井之徒,而是呂不韋精心招攬的門客食客,其中不乏飽讀詩書的士人與通曉權謀的策士。此刻,他們褪去了平日的嚴肅與拘謹,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手中端著精緻的青銅酒爵,臉上帶著心照不宣的微笑,低聲交談著。他們的目光無一例外地全都投向了大廳中央那片被刻意空出來的場地。
“聽聞此乃古時‘穀神節’之祭舞,今日得見,實乃眼福。”一位長鬚文士故作高深地對同伴說道。
“祭舞?呵呵,我看是‘欲舞’才對!”他身旁的策士壓低了聲音,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不過,相國大人之巧思,確實非常人所及。將此等原始的祭祀變為如今這般……雅俗共賞的樂舞,高明,實在是高明!”
眾人發出會意的低笑,笑聲中充滿了對主人權勢與手段的由衷歎服。
在他們的注視下,伴隨著一陣激昂的鼓點,八名赤身裸體的健碩男子從側面的屏風後魚貫而入。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張繪製著猙獰獸紋的木質面具,遮蔽了他們所有的身份與表情,讓他們徹底淪為了一場晚宴中供人賞玩的“物”。
這八人正是呂不韋從南市精挑細選而來的,其中便混雜著那個“天賦異稟”的嫪毐。
樂曲聲陡然一變,變得充滿了原始的野性節奏感。八名面具男子隨之起舞。他們的舞姿談不上優美,卻充滿了雄性的力量感,每一次肌肉的賁張,每一次身體的扭動,都精準地踩在了鼓點之上。而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他們胯下那雄偉之物,竟也隨著音樂的節奏,整齊劃一地抖動、昂揚,彷彿是擁有獨立生命的肢體,充滿了一種詭異而又淫蕩的魔力。
這驚世駭俗的景象讓原本還在交談的賓客們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整個大廳只剩下那愈發急促的絲竹之聲,和眾人壓抑的粗重喘息聲。
而在那八名舞者之中,有一個身影是那樣的鶴立雞群,卓然不凡。
其他七人,雖也稱得上是體魄強健,但與他相比,便如同土丘之於高山。此人身材異常高大魁梧,肩寬背闊,比例完美。他身上的肌肉並非軍伍之士的死板肉塊,而是勻稱健美,每一寸都充滿了流線型的力感。那磐石般的胸肌,斧鑿刀削般的八塊腹肌,以及那因發力而微微隆起的背闊肌,在明亮的燈火下反射著一層健康的充滿生命力的古銅色光澤。他,自然就是嫪毐。
隨著表演進入高潮,陽具頂著藤編小籮筐,比賽轉動
速度與圈數的戲碼再次上演。別的舞者已是竭盡全力,面具下的額頭想必已是青筋畢露,而唯獨那個鶴立雞群的男子卻顯得遊刃有餘。他胯下那根驚世駭俗的烏黑巨物驅動著籮筐飛速旋轉,竟在空氣中帶起了“嗡嗡”的風聲,其勢頭之猛,持久力之強,遠非他人可比。
這一幕,將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如磁石般吸引了過去。
然而,沒有人知道,在這座娛樂廳正前方的一棟兩層閣樓之上,還有兩雙更為尊貴的眼睛正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這座閣樓是呂不韋專門請當世最頂尖的能工巧匠所設計,乃是整座府邸的點睛之筆。閣樓二層並無尋常的雅座,而是一整面巨大的活動屏風。只要將屏風拉開,便可居高臨下,將整個娛樂廳內的各個角落都一覽無餘,而廳下之人卻因角度與光線的緣故,絕難窺見閣樓上的情景。每逢年節,府內舉辦各種娛樂活動時,潔身自好的呂不韋便會帶著妻小親信在此處觀賞,既享受了熱鬧,又保持了距離,完美地踐行著他“只可遠觀,不可近玩”的宗旨。
而今天,在這間私密閣樓裡觀賞的卻只有兩人——呂不韋,以及當今大秦地位最尊貴的女子,太后趙姬。
為了絕對的隱秘,閣樓裡沒有掌燈,屏風也並未完全拉開,僅僅在正中央留了一條僅容一人窺視的極窄縫隙。
昏暗中,趙姬正端坐於一張鋪著純白狐裘的銀色座椅之上。今日的她臉上薄施粉黛,神情刻意地保持著一種端莊與肅穆,彷彿她此刻身處的是莊嚴的朝堂,而非一場淫穢的表演。
她穿著一身華貴至極的金黃色宮裝,那顏色是唯有她與君王方可使用的象徵著至高權力的正黃色。宮裝的領口被她有意無意地開得頗低,大膽地露出胸前那一大片雪山般白皙嬌嫩的肌膚,以及一道深邃得足以吞噬一切視線的誘人乳溝。金黃的衣料與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強烈而又和諧的視覺衝擊,將她那張本就美豔絕倫的面孔襯托得愈發光彩照人。
柳眉入鬢,鳳目含春,精緻的瑤鼻之下是兩片略微寬厚、卻因此更添性感的紅唇。她那對飽滿得幾乎要裂衣而出的豐碩雪肉被緊身的束衣高高地掬起,托出一個令人血脈僨張的渾圓輪廓。優雅修長的頸項上,佩戴著一串由一百零八顆東海珍珠串成的項鍊,每一顆珍珠都大小勻稱,圓潤飽滿,散發著柔和而高貴的光暈。鏈子的最下方垂下的那顆碩大的主珠不偏不倚地正好陷入了她那豐美胸線的凹深之處,如同畫龍點睛,讓那道溝壑顯得愈發深不可測。
她那不堪一握的柳腰被宮裝完美的曲線設計完美地勾勒了出來,而腰部以下,臀部的曲線卻又猛地向外擴張,被緊裹的布料包裹出一個浮凸豐挺、肥美得近乎誇張的驚人弧度。這柳腰巨臀巨乳的極品身材比例,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如同一個由上天親手捏造的專為承載與釋放慾望而生的完美尤物。
宮裝的下襬是一條裝飾繁複的同色長裙。而最為大膽的,是長裙的正面,竟從大腿根部的位置做了一個性感的開叉設計。此刻,趙姬正以一種看似端莊、實則充滿誘惑的姿態交疊著雙腿而坐。一條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粉腿便從那金黃色的裙襬開叉處清晰地暴露了出來。
那絲襪薄如蟬翼,是呂不韋通過西域商賈為她尋來的絕品。緊緊地裹
在她那肉感十足、豐腴圓潤的粉腿之上,在從縫隙中透進來的燈火反射下,透出一層滑膩而淫靡的色澤。絲襪的頂端在白皙的大腿處,是一圈精緻繁複的誘惑蕾絲花紋。而在那花紋之上,還有一截雪白粉嫩未被絲襪覆蓋的光滑腿肉若隱若現,引人遐思。
她的美腳上穿著一雙乳白色的、鞋面鑲嵌著金色飾片的十公分細高跟鞋。此刻,那隻翹起的玉足正隨著她略顯不寧的心情,在空中慵懶地晃盪著。高跟鞋將她圓柔的腳踝與白膩的腳背勾勒出一個極致纖柔而又充滿情色張力的優美弧度。
這般傾城傾國、熟媚入骨的性感模樣,即便是在昏暗的閣樓裡,也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表演剛開始時,饒是趙姬這般見慣了大場面的女子,也不禁有幾分羞臊。她那張端莊的表情險些維持不住,臉頰上飛起兩抹動人的紅霞。她伸出玉手,在身旁呂不韋的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口中發出蚊蚋般的嬌嗔:“真難為你能想出這個餿主意!傳揚出去,你這個相國的臉還要不要了,往何處放!”
呂不韋早已摸透了她的脾性,知道她這是典型的口是心非,嘴上反對,心裡卻是想看得緊。他不動聲色地抓住她作怪的小手,握在自己寬大的手掌中,微笑著說:“我的太后娘娘,這個主意可不是我出的,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這本就是古時穀神節上祈求人丁興旺、五穀豐登的一個重要慶典嘛。我只不過是讓他們在府中重演一次,順便提出一些改進的意見,好讓這古老的祭典更具觀賞性。今日,更是有幸能請到太后您親臨指點,又有何不可呢?”
“貧嘴,該打!”
趙姬嬌嗔著,象徵性地抬起手掌,輕輕地拍在呂不韋的手掌上。可這一拍之後,她的手卻再也沒有抽回,反而順勢攥住了他的四個手指,緊緊地,彷彿要從他身上汲取一些力量來抵禦眼前這越來越放浪形骸的視覺衝擊。
隨著廳下的鼓聲愈發急促、愈發激烈,如同戰場上催命的戰鼓,絲竹之聲也變得尖銳而高亢,彷彿無數條小蛇鑽入耳中,撩撥著最原始的神經。那八名戴著面具的舞者胯下陽具的抖動也愈發激烈,場面也愈發不堪入目。趙姬的身體也開始發生了奇妙而又劇烈的變化。
起初,她還只是屏息靜觀,憑藉著多年母儀天下的威嚴,強行維持著臉上的端莊。
漸漸地,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滾燙,每一次吸入閣樓中微涼的空氣都無法澆滅從胸腔深處燃起的那團邪火。她那雙本就水光瀲灩的鳳目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春色,瞳孔微微放大,緊緊地鎖定了下方那個鶴立雞群的雄壯身影。她白皙的耳根與嬌嫩的臉頰早已緋紅一片,嬌豔得如同雨後被肆意蹂躪過的桃花。
到後來,當她看到那個鶴立雞群的雄壯男子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將其他七人遠遠甩在身後時,她只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如同被煮沸的岩漿從丹田深處猛地竄起,瞬間流遍了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都軟了半邊。她的手心開始不停地冒出細汗,緊握著呂不韋的手指也變得溼滑一片。更要命的是,她那優雅交疊著的雙腿竟開始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從那穿著高跟鞋、繃得筆直的腳尖,一直顫到大腿根部。一股難言的痠麻與空虛如同決堤的洪水,從最私密的蜜穴深處洶湧而出
。
她的目光早已越過了那男子健碩的胸膛,結實的腹肌,直勾勾地毫無廉恥地死死釘在了他那赤裸的正隨著舞蹈瘋狂擺動的胯下陽具上。
“天……天哪……”
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充滿了震驚與不敢置信的呻吟從趙姬那塗著丹蔻的紅唇間溢出。她下意識地抬起另一隻手,用柔軟的手背捂住了自己微微張開的嘴,彷彿要堵住那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呼。
這……這還是人能長出來的東西嗎?!
一個比較有意思的番外話,各位讀者大家也能看出來,每一章的標題,俄狄浦斯都是花了很大的心思來構思的,但由於俄狄浦斯本身是一個不讀詩書、不學無術的丈育,導致就想了幾個還算有點感覺的粗鄙標題,就江郎才盡了,這時候,突然有一位知識淵博的讀者書友願意為俄狄浦斯提供標題構想的幫助,以及文章中服飾、言語、禮節行為等專業成分的修改斧正,對此,俄狄浦斯不勝感激。
雖然閣樓與下方的舞池離得較遠,燈火又在不停地晃動,無法像貼在眼前那樣看得真切。但即便是在這樣的距離下,那雄壯男子胯下之物的輪廓與規模依舊清晰可辨,依舊雄偉得令人心驚膽戰!那昂揚挺立的姿態,那隨著舞動而劃出的充滿力量感的弧線,那在燈火下反射著一層詭異烏光的駭人顏色……這一切,都如同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趙姬的心上,將她那層由“太后”身份構築的矜持外殼砸得支離破碎。
她不由自主地將這根驚世駭俗的陽具與早已駕崩的先王莊襄王做起了對比。
先王……先王他……
趙姬的腦海中浮現出先王那張文弱的臉,和那具常年被酒色掏空的身子。他的那話兒即便是龍精虎猛之時也不過是尋常尺寸,應付自己時往往是三兩下便草草了事,留給她的總是無盡的空虛與失落。
可眼下這個……這個戴著面具的賤民、這個身份卑微的舞者,他胯下的那根東西,簡直就是一頭蓄勢待發的攻城巨獸!兩者相比,簡直就是溪流與江海,是螢火與皓月之別!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她所有的羞恥心。
鼓聲愈演愈烈,如同狂風暴雨般敲打著所有人的心臟。絲竹之聲也隨之攀上了最高峰,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趙姬的眼神隨著那雄壯男子身上每一塊肌肉的跳動、每一滴汗水的滑落而瘋狂轉換,她眼中的火焰幾乎要噴湧而出,將下方那個強悍的身影徹底焚燒、吞噬。
她下意識地伸出丁香小舌,輕輕地舔舐了一下自己那有些發乾的紅唇。這個動作充滿了無意識的渴望與誘惑。
這一幕,被身旁的呂不韋盡收眼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被攥住的手指上傳來的幾乎要將他骨頭捏碎的力道,更能從那道窄窄的縫隙中,看到趙姬那張潮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側臉。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曾幾何時,能讓她露出這般情動模樣的男人是自己。可如今……歲月不饒人啊。不過,這苦澀也只是一閃而過,便被一種更為深沉的計劃得逞的冷酷快意所取代。他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的,像一個最高明的獵人,觀察著自己的獵物一步步地踏入他精心佈下的陷阱。
趙姬早已感覺不到呂不韋的存在了。
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她體內的那股燥熱已經攀升到了頂點,仿
佛整個人都被投入了熔爐的黃金,正在被慾望的烈焰融化。
前半個月,她才剛剛召呂不韋入宮私通歡好了一晚。可呂不韋畢竟是人老精衰,早已不復當年之勇,一番雲雨下來,更像是例行公事,遠遠沒能滿足她那正值虎狼之年的深不見底的慾望。
這些日子裡,她獨守在清冷的長信宮中,夜深人靜之時,那股蝕骨的寂寞與空虛便會如同毒蛇般將她緊緊纏繞。她也只能偷偷地拿出那些用象牙美玉打磨成的冰冷角先生來緩解一下那難以啟齒的慾火。可那些死物又怎能與一個活生生的充滿力量的男人相比?它們帶來的只有更深的空虛,和更強烈的屈辱感。
可此刻,僅僅是看著下方那個男人的表演,她體內的那頭被囚禁了太久的母獸便被徹底喚醒了!
一股暖流毫無徵兆地從她蜜穴的最深處緩緩地、溫熱地流淌而出。
她發情了。
趙姬的身體猛地一僵,雙腿下意識地並得更緊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粘稠的蜜陽精正不受控制地一波接著一波地湧出,很快便浸透了她那層薄如蟬翼的絲綢褻褲,甚至……甚至將那華貴的宮裝衣裙和身下那張名貴的白狐裘坐墊都洇溼了一小片。
羞恥感與強烈的快感如同兩股巨浪反覆地衝擊著她幾近崩潰的理智。
就在此時,下方的表演也達到了最高潮。
只見那個雄壯的男子在全場的注視下用他那根依舊昂揚挺立的巨物將頭頂飛速旋轉的籮筐猛地向上拋起!
籮筐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又精準地落回原處,穩穩地被他接住,旋轉不停!
落下,又拋起!拋起,又落下!
他連續多次拋接,籮筐竟如同黏在了他身上一般,始終不曾掉落,而且愈拋愈快,愈拋愈高!
整個娛樂廳在這一刻靜得落針可聞,只剩下那籮筐在空中劃過的“呼呼”風聲。
不知是誰,在人群中帶頭撕心裂肺地叫了一聲:“好——!”
全場的氣氛瞬間被引爆!
“好!!”
“好一個神技!!”
叫好聲、喝彩聲如同山崩海嘯,響徹了整個聞韶苑。
最後,在旋轉最快、最高的那一刻,蒙面雄壯男子腰腹猛地一收,那飛舞的籮筐如同被馴服的獵鷹,穩穩地停在了他的頂端。
場上,爆發出經久不息的雷鳴般的掌聲。
而閣樓之上,趙姬死死地握著呂不韋那早已麻木的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那兩座飽滿的雪山正隨著她劇烈的喘息進行著驚心動魄的起伏。她的雙眼早已迷離,所有的心神都牢牢地鎖在那個收住了籮筐,在滿堂喝彩中傲然挺立的雄壯身影之上,再也無法移開分毫。
趙姬不無遺憾地看著那個雄壯的身影消失在厚重的幕後,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魂魄,依舊沉浸在方才那極致的視覺衝擊之中。她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那微微張開的紅唇邊,一縷晶瑩的津陽精已順著她完美的下頜曲線悄然滑落,滴答一聲,浸溼了身旁呂不韋那華貴袍服的衣袖。
下方廳堂裡的雷鳴掌聲漸漸平息,又恢復了門客們觥籌交錯的低語喧囂。這人間的聲響才將趙姬從那幾乎要溺斃她的慾望深海中勉強拉了回來。
呂不韋緩緩抽回那隻被趙姬攥得早已麻木甚至有些僵硬的手。他不動聲色地在袖中搓了搓,感受著血液重新流淌帶來的針刺感,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趙姬那張依舊潮紅未褪
、眼神迷離的臉。他看著她,就像一個最高明的棋手,欣賞著自己剛剛佈下的絕無破解之法的棋局。
“太后娘娘,”他故意用一種平靜而恭敬的語調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穿透她紛亂的心神,“老臣今夜所呈之舞,您……可還看得盡興?”
這一聲問,如同一顆石子投入春心蕩漾的湖面。趙姬渾身微微一顫,終於徹底回過神來。她有些慌亂地伸出丁香小舌,將唇邊殘留的口水印跡輕輕舔去,那下意識的動作,帶著一股回味無窮的慵懶與魅惑。
“好……自是極好。”她的聲音裡,還帶著一絲未曾平復的沙啞與喘息,“只是……終究是隔遠而觀,未能……近玩一二啊。”
她說到“近玩”二字時,聲音壓得極低,彷彿怕被這昏暗的空氣偷聽了去。她頓了頓,鳳目中閃過一絲懷疑與不屑:“亦不知,那話兒若用於床上,究竟是否虛有其表,中看不中用?唉……”
一聲輕嘆,嘆盡了她身為天下最尊貴女子卻無法隨心所欲滿足身體的無盡空虛。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故作隨意地問道:“那名舞者……喚作何名?其技尚可,事後,你便賞他些金銀罷。”
這看似尋常的賞賜之言,落在呂不韋耳中卻無異於魚兒上鉤時,那最明確不過的扯線信號。
呂不韋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向前挪了挪身子,湊到趙姬耳邊,那常年發號施令的相國此刻的聲音卻如同魔鬼的低語,充滿了蠱惑的力量。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撫摸著趙姬那依舊滾燙的臉龐,感受著她肌膚下那急促跳動的脈搏。
“那人,名叫嫪毐。”
“嫪毐?”趙姬在口中輕輕咀嚼著這個古怪的名字,彷彿要將這兩個字都吞入腹中。“太后娘娘既如此掛懷其本領,何不親身一試,以驗其真偽虛實?”
趙姬的心猛地一跳,臉上卻也露出了半真半假的玩笑神情,她斜睨著呂不韋,鳳目中波光流轉:“哦?假如本宮當真那般做了,相國便無半點醋意?當真不生妒心麼?”
這是試探,也是她身為女子最後的小小矜持。
呂不韋聞言,卻發出了一聲低沉而坦蕩的輕笑。他握住趙姬撫在他臉上的手,放到唇邊輕輕一吻,眼神誠懇得看不出任何破綻。
“太后娘娘,”他緩緩說道,“您乃我大秦國母,先王遺孀,當今陛下之生母,是這天下至尊。您是社稷的象徵,又豈是臣呂不韋一人的私有妻妾?老臣又怎敢、又怎能獨佔鳳駕呢?”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加語重心長:“再者,能令太后娘娘日日鳳體康泰,夜夜心神愉悅,亦是老臣為人臣子最大的心願。世間男兒之妒心皆因一己之私而生。若能為大局著想,為太后著想,那便是為公。老臣看得開亦想得透。太后以為然否?”
呂不韋一番話說得是冠冕堂皇大義凜然。既把自己擺在了忠臣的位置,又巧妙地將滿足趙姬的私慾,上升到了“為公”的高度,讓趙姬所有的負罪感都煙消散。
趙姬果然被這番話取悅了,她莞爾一笑,所有的矜持與試探都化作了理所當然的命令。
“說得好。既然如此,你便將這個嫪毐送至本宮的長信宮來。讓本宮也好再見識見識,看他除了會轉那籮筐,是否……尚有他用。”
呂不韋卻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吐出一個字:“不可。”
“嗯
?”趙姬的笑意瞬間凝固在了臉上,聲音也冷了下來,“你方才之言,莫非是虛?”
“老臣對天日發誓,絕無半分虛言。”呂不韋的神情嚴肅起來,“非是老臣不允,實是此刻不行。太后您想,若華陽宮與陛下知曉,臣無故送一名壯男至您宮中,臣這相國之位尚能安穩否?這顆頭顱還要不要了?此事一旦敗露,於太后,於老臣,皆是百害而無一利!”
趙姬方才被慾望之火燒得滾燙的心被呂不韋這盆冷水一澆,瞬間降到了冰點。那股子剛被勾起來的幾乎要衝破一切束縛的興致猛地跌落谷底。她耷拉下腦袋,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掃興與怨氣。
“太后……太后!這太后之尊,竟不如一鄉野村婦來得自在!”她聲音裡充滿了委屈與不甘,“再嫁不可,與男子私會亦不可!這深宮,便是一座最華麗的囚牢!本宮這豈非是活受罪!早知如此,本宮寧可不觀此舞,眼不見,心不煩!”
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幾近撒潑的模樣,呂不韋知道,時機到了。
他立即換上一副奉迎討好的神情,湊上前去,柔聲安慰道:“太后娘娘息怒。若您真有此意,老臣……倒有一計,可兩全其美。”
“計將安出?”趙姬立刻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吾等可……將此人變為宦官,再名正言順送入宮中。如此,豈非便可掩人耳目,杜絕悠悠眾口?”
“什麼?!”趙姬氣得“忽”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因動作太猛,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山都隨之劇烈地晃動起來。她臉色鐵青,指著呂不韋的鼻子,怒道:“呂不韋!你莫非是在戲弄本宮?!宮中閹人遍地皆是,皆為無用之物!將他變為閹人,那還存有何用!本宮要他作甚!”
“哎呀,太后娘娘息怒,息怒啊!”呂不韋急忙擺手解釋,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老臣並非意指‘真’宦官。臣的意思是,只讓嫪毐以‘宦者’之名入宮。咱們可買通內侍監,為其淨面拔鬚,對外宣稱其已受腐刑,再喬裝打扮一番……至於他身上陽物那話兒,自是分毫不少,原封不動。”
趙姬這才轉怒為喜,她重新坐下,仔細思量,覺得此計甚妙。她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又恢復了太后的威儀與冷豔。
“好,便依你之計。那本宮便回宮了。”她站起身,理了理自己那件被蜜陽精浸溼後又有些發皺的裙襬,“此事,便全權交由你去辦。本宮在長信宮恭候你的消息。但切記,此事幹系重大,務必慎之又慎,做得天衣無縫,決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太后娘娘放心,靜候佳音便是。”呂不韋躬身一拜,聲音裡充滿了自信,“老臣,定當為太后娘娘辦妥此事!”
趙姬這才滿意地轉身,在侍女的攙扶下,消失在了閣樓的暗影之中。
呂不韋緩緩直起身,望著趙姬那搖曳生姿充滿熟女風姿的背影,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會心的冰冷笑容。
他長長地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一條最粗壯牢固的鎖鏈已經準備就就緒。現在,他要親手將這條鎖鏈套在那個女子的身上,也套在那個越來越不聽話的“孩兒”的脖子上。
…………
Ps:值得一提的是,俄狄浦斯在邊碼字邊查閱資料的同時,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知識,在猶豫趙姬自稱是“哀家”還是“本宮”的時候,俄狄浦斯去查閱了
一下資料,發現兩者都不對。
首先,“哀家”這個稱謂是現代人的一大誤解,其流毒主要源於近現代的戲曲、小說和古裝電視劇。這個稱呼並無史料記載,俄狄浦斯查詢的專業資料翻遍了從秦朝到清朝的所有正史、筆記、文獻,資料作者沒有發現任何一處記載有太后或皇后曾用“哀家”自稱。所以,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由後世文藝創作者發明的詞彙。於是,資料作者猜測“哀家”的詞義來源,它的邏輯是“先帝駕崩,身為未亡人,悲哀之家”,聽起來似乎符合情理,但這只是現代人基於戲劇效果的創造,並非古代的宮廷禮儀。在古代,“家”這個字用在自稱裡,通常是男性對人稱呼自己的妻子(“內人曰‘家’,對人曰‘拙荊’),或者有時是女性自謙的說法,但絕沒有“哀家”這種固定搭配給太后使用。
因此,“哀家”是100%錯誤的,屬於影視劇專用詞,在任何歷史朝代都不存在。
至於“本宮”,這個詞雖然比“哀家”稍微靠譜一點,但在秦朝使用也基本屬於穿越行為。資料上顯示,“本宮”的字面意思是“我這座宮殿”或“這座宮殿的主人”。在後來的朝代(大約在唐宋以後),皇后、貴妃等高級嬪妃,或者太子,因為是“一宮之主”,在某些非正式但又需要體現身份的場合,會用“本宮”來代指自己。但在語言習慣更為古樸、尊稱體系尚未完全成熟的秦漢時期,這種稱謂並未普及。目前沒有出土文獻或史料證明秦朝的后妃會用“本宮”自稱。因此這種用法是後代才慢慢演化出來的文學和口語習慣。
所以,文中趙姬的自稱,為了契合歷史,應該就是“我”,但為了突顯強調她的太后地位,進而表現出地位高貴的反差感,文中依舊採用“本宮”這個錯誤稱呼自稱。
…………
第三章 偽作慈母行媚術枕膝嬌寵是牢房
酉時,日薄西山。
咸陽的天空被一輪碩大而疲憊的落日染成了詭異的橘紅色,彷彿一塊凝固的陳年血珀。巨大的太陽懸在地平線的盡頭,將最後的光芒費力地投向這座如黑色巨獸般盤踞在關中平原上的帝都。光線穿過厚重的雲層,變得昏黃而模糊,失去了白日裡的灼熱與鋒芒,只餘下一種沉重而壓抑的暖色調,為這座天下權力的心臟鍍上了一層虛幻而又肅殺的金色。
巍峨的秦王宮,就蟄伏在這片昏黃的光影之中。構成這座龐大建築群的主色調是秦人所崇尚的、代表著水德的純粹的黑色。黑色的巨石壘砌成高聳的宮牆,黑色的陶瓦覆蓋著層層疊疊、彷彿要刺破天穹的飛簷斗拱。在這落日餘暉的映照下,那些原本深沉得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色此刻卻反射著一種近乎於熔融鐵水般的暗啞光澤。整座宮城就如同一頭用玄鐵與黑曜石澆築而成的遠古兇獸,沉默地呼吸著,散發出冰冷、森嚴的絕對威嚴。
下朝的鐘聲早已在宮城內悠遠地迴盪過,宣告著一日朝政的結束。對於大多數朝臣而言,這意味著他們可以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各自的府邸;但對於這座宮城的主人,年少的秦王嬴政而言,他的一天還有最後一項、也是最令他感到愉快的儀式需要完成——前往長信宮,向他的母后,太后趙姬,行“昏定”之禮。
一條足以容納八馬並驅的白玉馳道上
,一行人正默然前行。
走在最前方的,便是當今大秦的王,嬴政。
他身著一套玄黑色的深衣,那是唯有君王方可使用的用最上等的絲綢織就的朝服。衣袍的邊緣及袖口處,用金線與紅線精心繡制著繁複而抽象的雲雷紋與龍紋,那黑色是如此純粹,彷彿將天地間所有的暗都凝聚於此,而那金紅色的繡線則如同黑夜中燃燒的火焰,是他王者身份的唯一註腳。腰間束著一條白玉革帶,正中央鑲嵌著一枚碩大的黑色玉璧,隨著他的步伐反射著夕陽最後的餘光。
然而,這身象徵著至高權力的華貴衣袍,穿在他的身上卻顯得有些空曠與不稱。
嬴政的身形與人們想象中君臨天下的王者相去甚遠。或許是即位太早,年歲尚輕,他的身軀顯得有些矮小單薄,肩膀也不夠寬闊,幾乎要被那沉重的朝服壓垮。他的童年並非如其他諸侯國的王公貴族那般錦衣玉食。恰恰相反,作為秦國送往趙國的質子之子,他的童年是在敵國的白眼、無休止的猜忌與動盪中度過的。在那個最需要滋養身體的年紀,忍飢挨餓是家常便飯,顛沛流離更是刻骨銘心的記憶。這段經歷讓他的身體發育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影響,即便如今已貴為秦王,享用著天下最好的膳食,那份根植於骨子裡的孱弱底子,卻非一朝一夕所能彌補。
他的面容,同樣算不上俊朗。先王莊襄王嬴異人本就不是以容貌見長的男子,而嬴政也並未能完全繼承他母親那足以顛覆眾生的絕世美貌。他的臉部輪廓雖然清晰,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稜角,但五官組合在一起,卻只能稱得上是平平無奇。膚色因早年的營養不良而略顯蒼白,嘴唇也總是習慣性地緊抿著,透著一股與其年齡不符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與堅毅。
然而,就是這樣一副看似平凡的皮囊之下,卻藏著一雙足以讓任何人不敢直視的眼睛。
那是一雙狹長的眼角微微上挑的鳳眼,無疑是遺傳自他的母后。可與趙姬那雙總是水光瀲灩、媚意天成的狐狸眼不同,嬴政的這雙眼睛裡,沒有半分情慾與溫度,只有如千年寒潭般的深邃與冰冷。瞳孔是純粹的墨色,當他凝視著前方時,那眼神銳利得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彷彿能輕易剖開世間一切的偽裝與虛假。這雙眼睛讓他那張平凡的臉,瞬間充滿了令人心悸的威懾力。
只是此刻,這雙冰冷的眼睛裡卻罕見地被一種發自內心的期待與溫情所融化。他的腳步比往常快了幾分,那份急切連身後跟隨的宦官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在他的身後是兩列身披黑甲的宮廷衛士,他們如同沉默的鐵鑄雕像,步伐整齊劃一,只發出甲冑葉片間細微的摩擦聲。再往後,則是幾名手捧拂塵、低眉順眼的老宦官。這支小小的隊伍行進在空曠的宮道上,悄無聲息,只有他們被夕陽拉得極長的影子在光滑的白玉石板上無聲地滑動著,給這黃昏中的宮城更添了幾分壓抑與孤寂。
終於,隊伍在遠處一座尤為華美精緻的宮殿前停下了腳步。那便是長信宮,他母后的居所。
衛士與宦官們在殿外的廣場上便駐足不前,如同潮水般向兩側退開,他們沒有資格再往前一步。嬴政獨自一人踏上了通往那扇巨大宮門的白玉階梯。每一步都彷彿踩在歸家的鼓點之上。
他喜歡這裡。
這座宮殿與
王宮其他地方那莊嚴肅殺的黑色基調截然不同。這裡的雕樑畫棟更多地使用了硃紅與鎏金,飛簷之下懸掛著能隨風發出清脆響聲的玉質風鈴。空氣中也開始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由無數名貴花卉與特製薰香混合而成的甜膩氣息。這股味道是屬於母后的味道,柔軟、香豔,卻能讓他感到無比的安心與寧靜。這味道,能將他從那個屬於大秦鐵血與秩序的冰冷王座上拉回到一個溫暖的屬於“政兒”的世界。
在寢宮門口,侍立的宮女見到他立刻恭敬地跪下行禮,為他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殿門。
“大王。”
嬴政微微頷首,面無表情地走了進去。身後的殿門緩緩關閉,將外界的黃昏與他身後那隊代表著王權的護衛徹底隔絕。
他獨自一人穿過一道掛著珠簾的走廊,來到了內殿的門口。這裡便是他母親的臥室。
往常的這個時辰,母后大多早已用完晚膳,或是在軟榻上小憩,或是聽著樂師彈奏的靡靡之音,百無聊賴地消磨著時光。可今日,當他踏入這片熟悉的空間時,卻看到了一幅讓他呼吸微微一滯的畫面。
內殿之中燈火通明,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這裡的陳設極盡奢華,整體的色調是金中透粉,地上鋪著的是不知從哪個西域邦國進貢而來的踩上去便會深陷下去的深粉色系長毛地毯。空氣中,那股屬於母后的獨特體香比往日裡濃烈了數倍,霸道地佔據了每一寸空間,彷彿要將人溺斃在這片溫柔鄉里。
嬴政的目光穿過那輕薄的紗幔,落在了房間正中央那張巨大的梳妝檯前。
他的母后趙姬此刻正端坐於一張鋪著整張白色狐裘的雕花木凳之上。她還未安歇,甚至……像是在為一場即將到來的盛宴而精心準備著。
嗯?今晚母后還要會見一些朝臣商議大事嗎?
嬴政疑惑地想著,他的腳步在距離梳妝檯十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他看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美人梳妝圖”,那雙幽深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混雜著痴迷與敬畏的複雜光芒。
趙姬的身上只穿著一件寬大而輕薄的白色絲綢睡袍。那料子是上等的貢品,在內殿明亮的燭火下流淌著一層如同月華般柔膩溫潤的光澤。睡袍的款式看似保守,實則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它並未用腰帶束緊,而是任由那光滑的面料隨意地垂墜著,隨著她細微的動作,時而緊貼、時而分離,將那具被包裹在其中的熟媚至極的胴體勾勒得若隱若現。
衣襟因為她慵懶的坐姿而微微敞開,毫不設防地露出她那片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一道深邃得驚人、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誘人溝壑。那是一具讓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失魂落魄的絕世肉體,肌膚猶如最頂級的凝脂羊玉,細膩雪白,白中透紅,彷彿輕輕一掐便能溢出水來。
他能看見母后那細膩柔滑的嫩白臉頰,玉鼻挺直,兩彎如煙的細眉被精心修飾過,輕柔地向鬢角伸展。小巧的鼻子如同白玉翡翠雕琢而成,盈潤嬌豔的唇瓣上剛剛點染了新的胭脂,鮮豔欲滴。那雙又深又黑的美眸此刻正微微眯起,凝視著鏡中的自己,眼波流轉間,彷彿瀰漫著一層永遠不會散去的霧氣,透著一股子目空一切的清高冷傲。
這件寬大的睡袍根本無法完全遮掩母后那傲人到近乎誇張的妖嬈曲線。當她俯身取物時,袍子
的前襟便會因重力而下墜,胸口那片雪白的豐盈便會愈發清晰,那紅色蕾絲的花紋與蝴蝶狀的圖案點綴其上,更襯得那兩團碩大滾圓的美乳幾乎要裂衣而出。而當她挺直腰背時,那薄薄的絲綢便會緊緊地貼合在她不堪一握的纖腰之上,那如水蛇般的腰肢被一條縫綴在睡袍內側的淡紫色束帶隱隱勾勒,與下方那猛然向外擴張的臀部曲線形成了強烈的、令人血脈僨張的對比。
尤其是她的身後,那修身的睡袍被她那豐腴碩大、滾圓高聳的臀部撐起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嬴政可以清晰地看到絲綢面料下的渾圓美臀輪廓是何等的挺翹飽滿,好似兩顆熟透了的巨大蜜桃,隨時會撐破那層脆弱的布料而出。甚至,睡袍那長及腳踝的下襬,都被這碩大挺翹的渾圓香臀硬生生地向上提起了好幾公分,露出了一截曲線優美的腳踝。
一頭如流雲、如墨瀑般的順直長髮沒有任何髮簪的束縛,如同最華麗的黑色綢緞,順從地披散下來,柔順地垂至那挺翹的臀峰之上。幾位侍女正無聲地跪在她的身後,用一把巨大的象牙梳小心翼翼地一遍遍地為她梳理著。
這一幕,靜謐、香豔,卻又充滿了尊貴感。
趙姬的面前是一張巨大的梳妝檯。檯面由白色的亮漆塗就,邊緣鑲嵌著精美的玫瑰紋飾金邊。臺上,琳琅滿目地擺放著數十個材質各異、形狀精巧的瓶瓶罐罐。有西域進貢而來的裝在琉璃瓶中的玫瑰精油,有南海郡上貢的裝在白玉盒中的珍珠粉膏,還有來自楚國的裝在青銅小鼎中的名貴香薰。這些尋常人一生都難得一見的珍寶,此刻卻如同尋常物品般,被隨意地排成幾列,在燭火下散發著或清冷或甜膩的香氣。
而趙姬的手中正捏著一盒胭脂。她微瞇起那雙勾魂攝魄的狐狸眼,對著面前那面巨大的足以照亮全身的銅鏡用指腹蘸取了些許嫣紅的膏體。她的動作嫻熟而優雅,先是在靠近臉頰處輕輕拍上較深的棗紅色,勾勒出成熟婦人特有的風韻;隨後,又換了一種顏色,在靠近眼睛的下方輕柔地刷上較淺的桃花色,為她那張本就美豔絕倫的臉更添了幾分醉人的春意。
燭火搖曳,光影在她的臉上跳動。那張臉美得幾乎不似凡人。遺傳自母親的優良血統,讓嬴政也擁有了那雙狹長的鳳眼,可他卻永遠無法擁有母親眼中那份彷彿與生俱來的能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媚態。此刻,她薄唇微啟,露出一排整齊細白的貝齒,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慵懶而滿足的笑意。這副豔麗撩人的模樣讓整個寢宮都彷彿明亮了幾分。
看著眼前這一幕,嬴政感覺自己的下腹部猛地竄起了一股熟悉而又熾熱的讓他感到羞恥的火熱。
他長到十多歲才因為父王即位而得以離開趙國,擺脫了那段屈辱的人質生涯。在此之前,他生命中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是與母親一起度過的。在那座充滿了敵意的邯鄲城裡,他們母子二人相依為命,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他至今還記得,在那些寒冷的冬夜裡,母親是如何將他緊緊地摟在懷中,用她那柔軟而溫暖的身體為他抵禦著刺骨的寒風。也記得,在那些被趙國孩童欺凌、滿身是傷地跑回家後,母親是如何一邊流著淚,一邊用她那細膩的手為他擦拭傷口。
那是一種極端的近乎病態的依賴與迷戀。他熟悉母
親身上的每一寸氣息,熟悉她身體的每一分柔軟。這份情感早已超越了尋常的母子之情,在他的內心深處扭曲發酵,變成了一種禁忌的連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戀母情結。
如今,他貴為秦王,權勢滔天。為了排解這份無處安放的畸形慾望,他也曾藉著巡視後宮之名,在那些新選入宮的宮女身上發洩過自己的精力。他甚至會刻意挑選那些眉眼與母親有幾分相似的女子,在她們身上尋求一種虛幻的慰藉。可無論他糟蹋過多少宮女,品嚐過多少豔妓,他內心最深處的那團火焰卻始終無法熄滅。他知道,這世間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比得上眼前這個給了他生命的、美豔入骨的母后。
也正因如此,每日這兩次的請安便成了他一天之中最為開心放鬆的時刻。在這裡,他可以卸下君王那副冰冷的面具,將最真實的那個依舊需要母親庇護的少年“政兒”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最疼愛他的母親面前。
他深吸了一口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香氣,朗聲道:“兒臣,給母后請安。”
隨著他話音落下,他便沉聲下令道:“殿內之人,皆退下。”
幾位正在為趙姬梳理長髮的侍女聞言,如蒙大赦,連忙躬身行禮,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內殿,並將那扇厚重的殿門輕輕帶上。這是嬴政早已立下的規矩,在他向母后請安之時,內殿之中,不許有第三人存在。這明顯不合禮儀的命令卻無人敢有半分質疑。
偌大的寢宮瞬間只剩下了他們母子二人。
“母后聖體晚安!”
嬴政的聲音在寂靜的內殿中響起。他緩緩地地俯下身,雙膝跪在了那柔軟的長毛地毯上,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跪拜大禮。
他的位置離母親的座位極近,近到他俯下身時,額頭幾乎能觸碰到那白色睡袍華麗的裙襬。他能清晰地聞到絲綢上殘留的比空氣中更濃郁更純粹的熟婦體香,那味道讓他感到一陣目眩神迷。
正在鏡前孤芳自賞的趙姬,這才慵懶地轉過身來。她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兒子,那張本就美豔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寵溺笑容。
“我的政兒來了。”她微瞇起眼,聲音如同被蜜浸過一般,甜膩而沙啞,“快起來吧。”
“謝母后。”嬴政抬起了趴在地上的頭,但他並沒有站起身。他依舊保持著跪立的姿勢,用膝蓋在那厚實的地毯上一點一點地挪到了母親的面前。在這個近距離下,他看到母后那薄紗材質的秀美長袍裡面,是一雙肉色超薄蕾絲長筒絲襪包裹著的粉嫩雪白的美腿,美腿被薄薄的紗裙輕輕覆蓋,睡袍裙襬多處開襟,不經意間露出細膩雪白的美腿,美腿上穿著肉色超薄絲襪,腿肉充滿了成熟婦人的豐腴滾圓和緊緻彈性的肉感,被豐滿腿肉撐的透明的絲襪下面的肌膚十分白皙,在燈光照射下泛起誘人的晶瑩粉紅色。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足以讓任何外臣見到都會驚駭欲絕的動作——他將自己的頭依戀地如同倦鳥歸巢般輕輕靠在了趙姬的大腿上。
他的臉頰緊貼著那隔著一層薄薄白色絲綢的柔軟大腿,那份驚人的屬於成熟婦人的豐腴與彈性透過那光滑的布料清晰地傳遞而來。他微微側過臉,將冰冷的臉頰貼上那溫熱的軟肉,朝上仰視著自己的母親。在這個角度,趙姬那張被燭火映照得完美無瑕的臉,那端莊威嚴之下潛藏著的足以顛倒眾
生的無邊媚態,以及那豐腴熟透、曲線玲瓏的動人身姿,毫無保留地佔據了他全部的視野。他看得有些痴了,那雙在朝堂上銳利如冰的眸子此刻滿是毫不掩飾的孺慕與迷戀。
這便是他們母子之間最深的、無人知曉的秘密。在這座冰冷的充滿了黑暗與秩序的王宮裡,只有在這方寸之間的枕膝之上,他才能卸下君王的重擔,變回那個在邯鄲城中依偎在母親懷裡尋求庇護與溫暖的孩童。
趙姬似乎早已習慣了兒子這般親暱的舉動。她臉上那寵溺的笑容更濃了,伸出那隻保養得宜、指甲塗著鮮紅蔻丹的細膩玉手,輕輕地放在了嬴政的臉上,溫柔地撫摸著他那略顯蒼白的臉頰。她能感覺到,兒子那緊繃的下頜線條在自己的撫慰下正一點點地放鬆下來。
然而,這幅看似渾然天成、溫馨感人的母子親暱圖,其背後卻源自一場冰冷徹骨的政治算計,一場由恐懼催生、由野心驅動的精心佈局。
這一切,都要從數月前那些如同鬼火般在宮闈最陰暗角落裡飄蕩的流言說起。
那時的咸陽宮中開始有毒蛇般的低語在宦官與宮女之間悄然蔓延。那低語的內容足以讓整個大秦王朝為之震顫——位高權重的相邦呂不韋與當今的王太后趙姬私通淫亂,穢亂後宮。
這流言不知從何而起,卻以星火燎原之勢迅速擴散。當這風聲終於傳到長信宮,傳到趙姬的耳中時,她那張美豔絕倫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砰!”
一隻價值連城的西域琉璃盞被她狠狠地摔在地上,化為一片璀璨而致命的碎片。趙姬渾身顫抖,那雙玉手死死地抓著華貴的袍服,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她不是在為那份早已名存實亡的“姦情”敗露而羞恥,她是在為自己即將失去的一切而恐懼!
萬劫不復!
這個詞如同一柄冰冷的鐵錘,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她能想象得到,一旦此事被證實等待她的會是什麼。憤怒的宗室,譁然的朝臣,以及那個眼神越來越讓她感到陌生的兒子……他們會將她從這太后的寶座上狠狠拽下,將她囚禁於冷宮,讓她從這雲端之上重新跌回比當年邯鄲舞姬還要不堪的塵泥裡!
不!絕不!
她才剛剛坐上這天底下最尊貴的寶座沒幾年,才剛剛開始品嚐這權柄與奢華帶來的令人沉醉的滋味,她絕不能失去這一切!
那一天,驚慌萬分的趙姬甚至來不及等到深夜,便立刻派心腹秘密傳召呂不韋,在一處早已廢棄的偏僻宮苑中與他緊急會面。
當呂不韋趕到時,看到的便是那個只會哭哭啼啼、早已六神無主的老情人。趙姬一把抓住他的衣袖,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上此刻早已被淚水衝得一片狼藉,聲音嘶啞而尖利:“不韋!你聽說了嗎?那些賤人……那些賤人都在傳我們的事!這可如何是好?若是讓政兒知道了……本宮……本宮就全完了!”
看著面前這個只會像尋常婦人般哭鬧的趙姬,呂不韋的心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無奈與鄙夷。他費盡心機,將她從一個舞姬的身份一路推上了王后、乃至王太后的寶座,可她骨子裡卻依舊是那個目光短淺、只知享樂的女人。
但他並未將這份不耐表露出來。他耐著性子,輕輕拍了拍趙姬的手背,聲音沉穩得如同一塊磐石:“太后娘娘,稍安勿躁。此事老臣早已知曉。”
“你既知曉,
為何還如此鎮定!”趙姬幾乎要崩潰。
“這是因為此事根本無需我們出手。”呂不韋的眼中閃爍著老狐狸般洞悉一切的精光,“太后您想,這流言最容不下的是誰?”
趙姬一愣。
“是大王。”呂不韋一字一頓地說道,“這不僅是您與臣的醜聞,更是整個王室的奇恥大辱。他比我們任何人都更希望這些流言消失。臣已經聽聞,大王已下令讓內宮衛尉徹查此事,但凡嚼舌者,一律杖斃沉井。他這是在用最酷烈的手段來維護他母親的、也是他自己的尊嚴。所以,我們此刻要做的便是什麼都不做。以不變應萬變,任何多餘的遮掩反而會坐實罪名,欲蓋彌彰。”
呂不韋的話如同一劑鎮定劑,讓趙姬那顆狂亂的心稍稍安定了下來。但她依舊心有餘悸。
而這也正是呂不韋等待的時機。他知道,要徹底將這個女人綁上自己的戰車,光靠解決眼前的危機是遠遠不夠的。他必須讓她看到更深層次的足以讓她寢食難安的未來。
他看著趙姬,話鋒一轉:“太后娘娘,您難道以為平息了這次的流言,便可高枕無憂了麼?”
“此話何意?”
“臣斗膽問一句,大王如今還如當初那般對您言聽計從麼?”
這個問題如同一根毒針,精準地刺中了趙姬內心最深處的隱憂。她沉默了。她當然能感覺到,兒子長大了,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再是純粹的孺慕,多了些她看不懂的讓她心悸的東西。他在朝堂上也開始有了自己的想法,雖然依舊會被她和呂不韋壓下,但那份屬於君王的意志已然在萌發。
呂不韋繼續用那充滿蠱惑力的聲音說道:“大王如今急於擺脫臣的控制,臣無法直接干預他。但太后您不同,您是他的生母,是他最敬愛之人。我們必須結成最牢固的同盟,由您來替臣也替您自己,將大王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他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太后娘娘您想想,再過幾年,大王便要大婚迎娶王后。到那時,這後宮之中您便不再是唯一後宮之主了。新人入宮,君心易變,您今日的榮華還能剩下幾分?”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趙姬的心理防線。對於一個將榮華富貴與權力看得比性命還重的女人而言,沒有什麼比“失寵”和“被取代”更可怕的了。
“那……那本宮該當如何?”她急切地問道,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很簡單。”呂不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計劃得逞的微笑,“我們要將大王對您的‘孝’,變成一種深入骨髓的‘依賴’,一種……無法戒斷的‘癮’。”
於是,他便向趙姬獻上了那條足以扭曲人倫的毒計。
他讓趙姬將本該莊重嚴肅的每日兩次請安徹底變成母子二人獨處的、無人打擾的私密時刻。他更讓趙姬發揮出她早年身為邯鄲城第一舞姬時那種顛倒眾生的媚術。
“您不必做得太過火。”呂不韋當時是這樣教導她的,“您只需在與他獨處時,穿得隨意一些,舉止親暱一些,言語曖昧一些……讓他時刻能感受到您作為女人的魅力,又永遠隔著一層母子的身份,讓他看得見摸得著,卻又永遠得不到。如此,便可將他的心牢牢地鎖在您的身上。”
呂不韋知道,這個計劃萬無一失。因為他深知,趙姬與嬴政母子當初在邯鄲城相依為命,那份情感的羈絆遠超尋常母子,早已在扭曲
的環境中變得不再純粹。
而他,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未曾對任何人言說的秘密武器。
身為男人,一個閱遍風月的老狐狸,他曾不止一次在嬴政那雙冰冷的偽裝得極好的眼睛深處捕捉到過一絲一閃即逝的不該有的火焰。那是在嬴政仰望他母親時,才會出現的一種混雜著佔有慾與原始情慾的雄性目光!
他知道,他根本無需去創造什麼,他只需要輕輕地推一把,為那頭早已被囚禁在嬴政心中的猛獸打開一道籠門的縫隙。
而趙姬,這個天生的尤物,完美地執行了呂不韋的每一個指令。
於是,便有了眼前這幅場景。
這看似溫馨的枕膝之舉,實則是最精準的政治操演。嬴政那份孺慕與迷戀,早已在母后日復一日、不動聲色的魅惑之下被催化、被放大,變成了一種病態的足以讓他獻上一切的痴狂。而他自己卻對此渾然不覺,依舊沉浸在這份被精心設計過的虛假的母愛溫存之中,無法自拔。
…………
第四章 鳳言如刀亦如蜜龍心甘為裙下泥
“傻孩子,”此刻,趙姬的聲音裡充滿了母性的溫柔,如同最醇的美酒,能消解世間一切的疲憊與煩憂,“朝堂上的事,又讓你煩心了?”
嬴政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隻在冬日暖陽下終於找到了最舒適姿勢的幼獸。他將臉頰在母親柔軟的手心中蹭了蹭,感受著那份獨屬於她的溫暖與光滑。在這裡,他不再是那個需要時刻保持警惕、用冰冷來偽裝自己的秦王,他只是一個需要母親指引方向的迷茫少年。
“母后……”他仰著頭,看著母親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將今日在朝堂上困擾了他許久的難題緩緩道出:“今日朝議,王綰與姚賈,又為上郡郡守的人選爭執不休。王綰力薦蒙武將軍,言其治軍嚴明,可震懾匈奴;而姚賈則舉薦李斯,說他精通法度,能安撫民心,推行新政。二人言辭激烈,互不相讓,兒臣……兒臣一時難以決斷,不知該聽從何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感受著母親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眉心,彷彿要撫平他所有的愁緒。母后身上那股獨特的混雜著花香與成熟體香的氣息如同最有效的鎮定劑,讓他那顆因朝政而煩躁不安的心漸漸平靜下來。可平靜之下,卻潛藏著更深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暗流。
“兒臣私下以為,”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與固執,“上郡乃我大秦北疆門戶,直面匈奴鐵騎,時刻處於戰備之中。以軍務為先,方是萬全之策。蒙氏一族世代將門,忠心耿耿,蒙武將軍更是宿將,由他鎮守上郡,北疆方可無憂。至於李斯……其人雖有才幹,卻終究是一介文吏,驟然委以封疆大吏之任,恐有不妥。”
他說的是冠冕堂皇的道理,心中所想卻更為複雜。姚賈是仲父呂不韋的心腹,他舉薦李斯,背後必然是呂不韋的意志。而嬴政對這位從小看著他長大、輔佐他、教導他的仲父,情感正變得日益扭曲。
後宮之中,早已有一些關於母后與仲父私通苟且的流言蜚語,那些膽敢嚼舌的宮女宦官早已被他秘密處決,沉屍於宮中的深井之下。他用最冷酷的手段封住了所有人的嘴,卻封不住自己那顆日益生疑的心。他不願意相信,那個在他心中如同慈母、如同神明般的母親,會做出那等不知廉恥的穢亂之事。可每當
他在請安時看到母親與仲父之間那過於熟稔的眼神,懷疑的毒藤便會瘋狂地纏上他的心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讓他對呂不韋產生了一種源於雄性本能的排斥與敵意。因此,在政事上他開始下意識地想要違背呂不韋的意願,哪怕只是一件小事,也足以讓他獲得一絲病態的快感。他渴望用自己的決定,來證明自己才是這個國家的王,而不是那個權臣的傀儡。
他滿懷期待地看著母親,希望得到她的支持。在他心中,母親是唯一可以與仲父抗衡的力量,只要母親站在他這邊,他便有了與呂不韋角力的底氣。
然而,母后趙姬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
她那隻撫摸著他臉頰的手,動作微微一滯,那雙美麗的鳳目深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與……嚴厲。
“政兒,你看事情還是太淺了。”她的聲音依舊柔和,卻多了一分重量,“你只看到了上郡的軍務,卻沒有看到整個天下的棋局。”
她低下頭,凝視著兒子那雙困惑的眼睛,開始耐心地如同教導一個孩童般剖析起來:“蒙武是將才,但他的才能在於衝鋒陷陣,在於守城戍邊。你將他放在上郡,他能為你守住一片疆土,但僅此而已。上郡貧瘠,民風彪悍,光靠武力鎮壓,、是下策。而李斯不同。”
她的手指輕輕點在了嬴政的嘴唇上,示意他不要插話,靜靜地聽。
“李斯此人是你仲父為你尋來的曠世之才。他所學的是帝王之術,是強國之策。你仲父將他放在上郡,不是要他去抵禦匈奴,而是要讓他將上郡打造成我大秦推行新政的範本。他要在那裡變法、集權、富民、強兵!一旦上郡功成,便可將此法推行至全國。政兒,你要的難道僅僅是一個安穩的北疆嗎?不,你仲父和你想要的,是整個天下!”
趙姬的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絲綢睡袍,睡袍的下襬並未繫緊,隨著她的動作,兩條修長豐腴、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美腿在裙襬的開合之間若隱若現。那絲滑的布料緊貼著她豐腴滾圓的腿肉,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此刻,或許是為了更好地與兒子對視,這美婦身子微微前傾,這個不經意的動作讓她那本就敞開的衣襟更是向下滑落了幾分,胸前那片雪白豐腴的軟肉,以及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幾乎要完全暴露在嬴政的眼前。
在這孤男寡女、母子獨處的私密寢宮中,她這身裝扮與姿態無疑是極度不合體統的。然而,他們兩人卻都對此視若無睹,在這份微妙而又危險的平靜之中,維繫著這怪異的平衡。
嬴政被母親描繪的宏大藍圖所震撼,但心中的那份執拗與不甘,卻讓他忍不住開口反駁:“可是母后……仲父之權已然過重。朝堂之上,姚賈之流皆唯其馬首是瞻。若再任由他安插親信,兒臣……兒臣恐日後朝中,再無兒臣說話之地!”
話一出口,他便後悔了。
只見趙姬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臉上那寵溺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屬於王太后的威嚴。她那雙美麗的鳳目微微眯起,原本柔和的目光此刻卻變得如刀鋒般銳利。她緩緩地坐直了身體,這個動作讓她的大腿離開了嬴政的頭顱,也瞬間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放肆!”
趙姬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九天之上的驚雷,在嬴政的耳邊炸響。那
聲音裡再沒有半分母親的溫柔,只有女王般的嚴厲訓斥!
“嬴政!”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地稱呼他,“你以為你現在坐的是什麼位置?是天下共主之位!你以為你面對的是什麼?是六國虎狼!是誰在你年幼之時為你穩定了這風雨飄搖的江山?是誰在朝堂之上為你殫精竭慮,推行新法,富國強兵?是你的仲父,呂不韋!”
她站起身,那高挑豐腴的身姿,在嬴政的面前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陰影。她腳上穿著一雙乳白色的十公分高跟鞋,鞋面用金銀絲線雕花了精美的仙鶴紋樣,讓她本就高人一等的身材更顯挺拔與壓迫。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依舊跪坐在地毯上因她突然發怒而有些不知所措的兒子,聲音冷得像冰。
“你如今羽翼未豐,便想著要與你的仲父爭權奪利?你這是自毀長城!你聽信那些朝臣的挑撥,懷疑你的仲父,你可曾想過,一旦你與仲父失和,秦國必將陷入內亂,到那時,得利的會是誰?是山東六國!是那些巴不得我大秦分崩離析的虎狼!”
她的聲音越來越嚴厲,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嬴政的心上。
“本宮告訴你,只要本宮還在一日,你便休想動你的仲父分毫!李斯之事已是定局,明日早朝,你只需准奏便可,不得有任何異議!你若連這點容人之量,這點政治遠見都沒有,將來如何一統天下,如何成為那前無古人的始皇帝!”
從小到大,母親便是他世界裡的天。她的任何一句話都是不容違抗的聖旨。此刻,被母親這般嚴厲地訓斥,嬴政那剛剛燃起的小小的反抗火苗,瞬間便被一盆冰水徹底澆滅。他低下頭,心中充滿了恐懼與委屈,就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等待著母親的懲罰。
“兒臣……兒臣知錯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看著兒子那副乖順無比、垂頭喪氣的模樣,趙姬眼中的冰冷才漸漸融化。她知道,火候到了。一味的打壓只會適得其反,必須恩威並施,才能將這頭羽翼漸豐的小鷹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她嘆了口氣,重新坐回凳子上,向兒子伸出了手。
嬴政立刻會意,像條溫順的小狗般重新將頭枕了上去。
趙姬的手再次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髮,聲音也恢復了之前的溫柔:“政兒,母后方才言語重了些,你莫要往心裡去。母后與你的仲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我大秦的江山。你要記住,你們是勝似親人的君臣,萬萬不可生了嫌隙。”
“兒臣……謹遵母后教誨。”嬴政在她柔軟的大腿上蹭了蹭,心中的委屈與不安在母親的安撫下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為強烈的依賴與崇拜。
政治上的風波過去,寢宮內的氣氛又恢復了之前的溫馨與曖昧。嬴政仰著頭,用一種近乎卑微的語氣開始對母親噓寒問暖。
“母后,前些時日,蜀郡進貢了一批上好的雲錦,還有南海郡新採的珍珠,兒臣已吩咐下去,讓他們挑最好的先送到您這長信宮來。您看可還需要些什麼?只要天下有的,兒臣定會為您尋來。”
他將自己這個秦國最尊貴的人擺在了次要的位置。彷彿天下的所有珍寶,都應該先由母親享用,剩下的才輪得到他這個君王。
趙姬聽到這話,臉上那份慵懶的笑意中又添了幾分理所當然的滿意。她早已習慣了兒子這份近乎卑微的
孝順,也從未覺得自己的窮奢極欲建立在君王的謙卑之上有任何不妥之處。在這座宮城裡,她是唯一的例外,是規則的制定者而不是遵守者。她是他的母后,是這大秦的王太后,天下的一切本就該任她予取予求。
“還是我的政兒最孝順。”她媚笑一下,俯下身,在那張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尚顯稚嫩的年輕臉龐上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動作親暱得如同在安撫一隻寵物。隨即,她似乎覺得還不夠,那隻細膩如玉的手掌並未離開,而是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滑下,最終停留在了他那因緊張而微微滾動的喉結之上,指尖的蔻丹如同燃燒的火焰,在他的肌膚上留下了一絲冰涼而危險的觸感。
這簡單的幾句獎勵的話,一個輕柔的帶著無邊曖昧的動作,卻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中了嬴政的身體。他只覺得一股滾燙的岩漿猛地從下腹深處炸開,瞬間衝向胯下!那根還未發育完全、尚帶著少年青澀的陽具竟在這瞬間不受控制地猛烈勃起膨大,在那寬大的玄黑朝服之下猙獰地抬起了頭,如同一頭被喚醒的渴望撕咬的幼獸。
那是一種混雜著極致歡愉與尖銳痛苦的奇異感覺。堅硬而華貴的絲綢朝服此刻變成了最磨人的刑具,緊緊地壓迫著那充血的敏感龜頭頂端,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會帶來一陣陣既酥麻又脹痛的波瀾。這感覺,既像是被投入了溫暖的春水,任由那柔波盪漾,又像是被架在了炙熱的炭火上,被那無情的火焰反覆灼燒。他舒服得想呻吟,痛苦得想哭泣,整個人都彷彿要被這矛盾的感受撕裂。
可他就是戒不掉。
如同最貪婪的癮君子,戒不掉那能帶來無上幻境卻又能將他拖入地獄的毒藥。他無比痴迷於這種感覺,甚至為了能多體驗一刻,心甘情願地獻上自己的全部尊嚴。所以才有了方才那般可以說是卑微下賤的、毫無君王風範的獻媚討好,只為博得母親的一個微笑,一個輕撫,一聲讚許。
在這一刻,他忽然有些理解了史書上那個為了博得褒姒一笑而烽火戲諸侯的周幽王。或許在天下人眼中,那是何等的昏庸與荒唐,可對於身處其中的君王而言,當那個女人的一顰一笑比整個江山社稷都更為重要時,所謂的理智與天下又算得了什麼?只要能讓眼前的母親開心,讓他做什麼他都心甘情願。
就在嬴政心神激盪、被體內那股邪火折磨得幾近失控之際,他的目光,無意中再次落在了母親那雙穿著高跟鞋的玉足上。那雙乳白色的鞋子在燭火下泛著柔和的光暈,鞋面上那隻用金銀絲線繡出的展翅欲飛的仙鶴彷彿活了過來,要帶著他母親這具絕美的肉體飛昇成仙。那十公分的纖細如錐的鞋跟將母親本就完美的腿部線條勾勒得愈發挺翹、愈發誘人,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趙姬敏銳地捕捉到了兒子那道灼熱痴迷的幾乎要將她連鞋帶腳一同吞噬的視線。她那豔麗的紅唇勾起一抹了然於心的玩味弧度,那是一種貓捉老鼠般的充滿了掌控感的愉悅。
她優雅地翹起了腿,然後,用那隻穿著乳白色高跟鞋的玉足對著身下那堅硬而光滑的由整塊墨玉鋪就的宮殿地磚不輕不重地踩踏了數下。
“嗒……嗒……嗒……”
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內殿中響起。那聲音不似金鐵之聲那般刺耳,也不似木石之聲那般沉悶
,而是如同最上等的玉珠落入了冰鎮的銀盤,空靈、悅耳、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這聲音彷彿擁有生命,化作一隻無形的手,精準地攥住了嬴政的心臟,又像是直接敲擊在他靈魂最深處的某根弦上,讓他渾身都為之一顫。
這聲音是如此的好聽,如此的動人心魄,竟讓嬴政在那一剎那腦海中產生了一個瘋狂的卑賤到極點的念頭——他想對著發出這聲音的母親的玉足虔誠地、五體投地地磕上幾個響頭!他想用自己的額頭去親吻那冰涼的墨玉地磚,去感受那清脆聲響的餘韻。
這高跟鞋與絲襪皆是數十年前通過西域的商賈歷經千難萬險才傳入中原的稀世珍品。彼時,西域的貿易道路尚未完全開通,沿途黃沙漫漫,匪盜橫行,能將貨物平安送抵咸陽的商隊,百中無一,其價值早已遠超同等重量的黃金。因此,這種本就珍貴無比的稀缺之物,在秦國之內能用上的女子寥寥無幾,無一不是權勢滔天之輩,而他的母后趙姬,無疑是站在這個金字塔最頂端的那個人。
絲襪那薄如蟬翼、卻又能緊緊包裹住女子腿部,讓其更顯修長勻稱的奇妙功效,以及那光滑的質感,能讓男子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瘋狂的迷戀。而那高跟鞋,更是如同神賜的寶物,能讓本就高挑的女子身形更為挺拔,讓本就婀娜的身姿更顯搖曳。當女子穿上它時,為了維持平衡,腰肢會不自覺地挺直,臀部會不受控制地後翹,走動之間,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彷彿踩在所有男人的心尖之上。
這兩種來自異域的奇物一經出現,便如同最猛烈的毒藥,迅速在幾國之中的權貴圈子裡大肆盛行開來。
而在多年的發展之下,經過中原能工巧匠那鬼斧神工般的改造,原本西域傳來的略顯粗笨的矮跟寬頭鞋子早已脫胎換骨,變成了如今這般精緻美豔而又危險誘人的模樣——纖細如錐的鞋跟,尖銳得如同匕首的鞋頭。其材質更是從以往那算不上昂貴的皮革變成了本就價比千金的來自崑崙山的極品輕質玉石。
這種玉石色澤溫潤,觸感冰涼,最奇特的是,其重量極為輕巧,甚至比同等體積的木材還要輕上三分。用它雕琢成的高跟鞋穿在腳上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彷彿踩著兩片雲彩。然而,這美麗之下卻隱藏著致命的脆弱。這種玉石極為易碎,只能承擔日常在鋪著地毯的宮殿內行走的作用,或是在床榻之上作為極致勾引的調情之物。若是穿著它到宮外的石板路上多走幾步,不乘馬車,那纖細的鞋跟便會立刻在人體的重量下應聲碎裂,化為一地玉屑。
然而,正是這份珍貴而又不經用的品質,反而讓那些養尊處優的貴婦人們更加追捧。因為它本身就是一種無需言語的最高級的炫耀。它在無聲地宣告著,穿戴它的主人是不需要用雙腳去丈量土地的真正的人上之人。
嬴政深知母親對高跟鞋與絲襪的喜愛已經到了一種痴迷的地步。於是,他動用自己的權勢,為母親蒐羅天下最好的鞋匠與玉匠,為她量身打造獨一-無二的款式。凡是母親看上的鞋子,他會下令將所有同款、甚至只是形似的鞋子全部買下,然後當著母親的面付之一炬。他要確保這普天之下只有他的母后能穿上那雙最美的鞋。那不僅僅是孝順,更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在為他唯一
的神明獻上獨一無二的祭品。
趙姬看著兒子那副魂不守舍的痴迷模樣,心中那份掌控一切的快意變得更加濃烈。她優雅地翹起了另一條腿,讓那雙穿著精美高跟鞋的玉足交疊在一起。這個動作讓她那件寬大睡袍的下襬徹底向兩側滑開。兩條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豐腴滾圓、肉感十足的修長美腿便這般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嬴政的眼前。
那絲襪的頂端是一圈用金線繡成的繁複蕾絲花紋,如同兩道華麗的枷鎖,緊緊地勒在她那雪白的大腿嫩肉之中,勒出了一圈令人血脈僨張的肉痕。而在那花紋之上,還有一截未被絲襪覆蓋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雪白腿根,若隱若現,引人遐思,彷彿是通往世間最神秘花園的入口。
“政兒,”她似笑非笑地開口,那綿軟的嗓音裡充滿了耐人尋味的味道,如同情人間的低語,“母后的這雙新鞋,美嗎?”
嬴政的臉“轟”的一下就紅透了,那紅色甚至蔓延到了他的脖頸與耳根。他看著那雙在自己眼前晃動的曲線優美的絲襪玉足,以及那雙精美絕倫的高跟鞋,只覺得口乾舌燥,心跳如鼓,連呼吸都變得滾燙。他感覺自己胯下那根硬得發疼的陽具又漲大了幾分,幾乎要將朝服頂出一個尷尬的形狀。
“美……美……”他結結巴巴地回答,視線慌亂地遊移,卻又不受控制地被那雙美腿牢牢吸住,“母后……母后穿什麼鞋子,都是……都是極美的……”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慌亂地補充道,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可……可兒臣覺得,還是不如前些日子您穿過的那雙……那雙紅底黑身的鞋子好看。”
“哦?”趙姬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輕吟,她那豔麗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嫵媚入骨的媚笑,彷彿一隻已經將獵物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狐狸,“是嗎?”
她緩緩地將腳收回裙襬之下,那片令人瘋狂的春色瞬間被遮掩,讓嬴政心中生出一股強烈的失落。然後,她俯下身,那張美豔絕倫的臉湊到了嬴政的面前,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她那溫熱的帶著蘭麝香氣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嬴政的臉上,讓他一陣頭暈目眩。
“怕不是政兒你,”她壓低了聲音,吐氣如蘭,每一個字都帶著致命的鉤子,直接刺入嬴政最深的秘密之中,“格外喜歡母后的那雙鞋子吧?”
說罷,也不等嬴政回答,她便直起身,發出了一陣銀鈴般嬌媚入骨的肆無忌憚的嬌笑。
“哈哈……哈哈哈……”
那笑,在空曠的寢宮內迴盪著,充滿了無盡的魅惑。嬴政被母親這直白大膽的近乎羞辱的調笑弄得面紅耳赤,心亂如麻,最後一絲屬於君王的尊嚴也在這笑聲中被徹底碾碎。他只能將頭更深地埋入那片柔軟的溫香之中,像一隻受了驚的鴕鳥,不敢再言語分毫,任由胯下那股無處安放的邪火將自己焚燒得體無完膚。
笑聲漸歇,如同潮水退去,留下的卻是冰冷的礁石。
趙姬臉上的媚態與笑意,在短短一息之間便收斂得乾乾淨淨。她看了看窗外已經漆黑一片的模樣,若有所思,那雙剛剛還波光流轉、媚眼如絲的鳳目此刻已然恢復了古井無波的清冷。她整個人向後微微一靠,原本與兒子親暱相貼的身體拉開了一道微妙而又清晰的界限。那份屬於母親的溫存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被一種屬於王太后的
居高臨下的疏離感所取代。
“今日母后有事,你早些回去吧。”她淡淡地說道,聲音平穩,卻帶著命令的意味。
母親這突如其來的冷淡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嬴政那顆火熱的心上。他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解與……一絲乞求。他不願意走,他貪戀著這片刻的溫存,貪戀著母親大腿上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貪戀著她身上那能讓他忘記一切煩惱的香氣。他甚至還想再說些什麼,再獻上幾句笨拙的恭維,只為能換取母親再多一絲的笑意,能在這片溫柔鄉里再多停留片刻。
然而,趙姬卻連看都沒有再側眼看他一眼。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回到了面前那張巨大的梳妝檯上。她拿起一盒硃紅色的唇彩,用一支精緻的毛筆蘸了,對著銅鏡開始一絲不苟地描摹著自己那本就完美無缺的唇形。
嬴政就這樣仰著頭痴痴地看著她。看著那鮮豔的紅色在她豐厚性感的紅唇上一點點地鋪開,如同雪地裡綻開的紅梅,美得驚心動魄。他看著她那微微張合、喘息如蘭的小嘴,能清晰地看到那皓齒顆粒分明,以及那條靈活的若隱若現的丁香小舌。她那微微上翹的嘴角帶著一絲即將赴約的、難以掩飾的期待,彷彿在告訴世間萬物,它的主人此刻心情極好。
只是這份好心情,顯然與跪在她膝下的兒子毫無關係。
嬴政的心中湧起一股被拋棄般的不快。他不知道,究竟是何等重要的事情能讓母后在這臨近深夜的時分還要如此精心地妝扮自己。他更不明白,為何前一刻還與自己那般親暱的母親,下一刻便能變得如此冷漠。但他不敢問,也不便多問。
他準備起身告退,將那份失落與不甘,像往常一樣,深深地埋迴心底。可就在此時,趙姬彷彿想起了什麼,又柔聲開口了,只是那聲音裡再沒了之前的溫度:“母后今後幾日,可能都會有些忙碌。政兒,你便不用每日早晚,都過來請安了。”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嬴政的心上!
…………
第五章 鳳心漸冷棄痴兒雄奴心熱侍春宵
每日的晨昏定省對嬴政而言早已不是什麼枯燥的禮制,而是他最期待的儀式!這是他唯一能與母親如此親近、能將頭枕在她膝上、能暫時卸下君王假面的時刻!而現在,母親卻要剝奪他這份唯一的慰藉!
“母后……”他下意識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是……是兒臣做錯了什麼嗎?”
“沒有。”趙姬的回答簡單而乾脆,她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專注於鏡中的自己,“只是母后有些私事要處理,不便見你。你安心處理朝政便是。”
“可是……”
“嗯?”趙姬終於緩緩地轉過頭,那雙剛剛畫上眼線的鳳目微微上挑,眼波流轉之間卻帶著一絲冰冷的被打擾了興致的不耐煩,“本宮的話,你聽不明白麼?”
那眼神讓嬴政瞬間噤聲。他知道,這是母親真正動怒前的徵兆。可他依舊不願起身,他像一個耍賴的孩子,將臉頰在母親柔軟的大腿上又蹭了蹭,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挽回母親的心意。
趙姬的眉頭終於蹙了起來。
她看著這個還賴在自己腿上不肯離去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厭煩。她今晚的心思,早已飛到了那個即將到來的能帶給她無上歡愉的雄壯男人身上。她所有的耐心都在這漫長的等待與精心的妝扮中消磨殆
盡。而嬴政此刻的糾纏在她看來是如此的幼稚、可笑,又是如此的……礙事。
“怎麼還不走?”她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明顯的訓斥意味。
嬴政依舊不動,他閉上眼睛,彷彿只要這樣就能將母親的催促隔絕在外。
趙姬的耐心終於徹底告罄。
她看著跪在腳下幾乎與地毯融為一體的兒子,那張豔麗絕倫的臉上再無半分溫情,只剩下屬於女王的冷豔威嚴。
然後,她緩緩地抬起了那隻穿著乳白色高跟鞋的玉足。
那纖細的足以致命的鞋跟,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冷酷弧線。嬴政感受到了腿上壓力的消失,下意識地睜開眼,看到的,便是那隻在他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精美絕倫的鞋子正停留在他的胸前。
緊接著,那尖銳的如同匕首般的鞋跟便不帶半分猶豫地抵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一股輕柔卻又無可抗拒的力量從那小小的接觸點傳來。
那力量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是溫柔的,沒有半分要傷害他的意思。但這動作本身卻帶著一種極致的深入骨髓的羞辱!
嬴政的身體在這股輕柔的推力下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他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最終“噗通”一聲,狼狽地摔倒在那張柔軟而華貴的深粉色地毯上。
他仰面躺在地上,看到的是母親居高臨下、冷漠如神祇般的臉。她緩緩地收回玉足,重新優雅地交疊在一起,彷彿剛才只是隨意地踢開了一件礙事的物品。
這羞辱的一踹,這足以讓任何一個有血性的男人都暴怒欲狂的動作,卻沒能在嬴政的心中激起哪怕一絲一毫的憤怒。
恰恰相反,當他躺在那柔軟的地毯上,仰視著高高在上的如同女王般的母親時,他的心中竟湧起了一股奇異的病態平靜。
他覺得……這很正常。
彷彿這才是他們之間最真實、最正確的相處方式。她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是掌握著一切的女王,而自己,只是匍匐在她腳下的最卑微的信徒。她可以隨心所欲地給予自己溫存,也可以毫不留情地將自己一腳踹開。這一切,都是天經地義,是理所當然。
他甚至從那極致的羞辱之中品出了一絲扭曲的快感。被母后那雙穿著最美鞋子的腳觸碰,哪怕是被踢開,也是一種無上的恩賜。
他心中唯一的感受,是失落。
濃得化不開的如同黑洞般的失落。
那份短暫的如同偷竊而來的親暱與曖昧結束了。他又變回了那個孤零零的不被需要的君王。
他緩緩地從地毯上爬起來,動作有些笨拙。他低下頭,仔細地整理著自己那身玄黑色的象徵著無上王權的朝服,將上面的每一絲褶皺都撫平,彷彿這樣,就能將自己那顆同樣變得皺巴巴的心一併撫平。
“兒臣……知曉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聽不出任何情緒,“母后……早些安歇。”
說完,他不敢再看母親一眼,再次躬身,行了一個標準得如同教科書般的退禮,然後,一步一步地退出了這座讓他沉淪、又讓他心碎的內殿。
趙姬從始至終都沒有再看他一眼。她的目光,已經投向了旁邊更衣室的方向。那裡,侍女早已為她準備好了今夜的“戰袍”。她看見嬴政還呆在門口,終於不耐煩地訓斥道:“怎麼還在這,母后說了今日有事,你還不趕快退下!”
嬴政的身影終於消失在了門外。
他不知道母親臨近深夜換上那般華麗的衣
裳究竟是要去見誰。他心中不解,卻又無能為力。
當那扇沉重的殿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時,他彷彿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
“進來後,這一路上你就跟著我,低著頭,誰也別抬頭看,一點話也別講,快點走!”
跟他說話的是李公公,此人是呂不韋的心腹,也是當今太后趙姬最信任的後宮總管,在他的引領下,嫪毐低著頭,第一次踏入了那座象徵著天下最高權力的——大秦王宮。
在文信侯府那幾日,府內的亭臺樓閣、雕樑畫棟,已經讓他這個街頭地痞無賴震驚得無以復加,以為那便是人間富貴的頂點。然而,當他真正踏入王宮的那一刻,他才明白什麼叫真正的雲泥之別。
相國府的奢華,是人間財富的極致;而王宮的恢宏,則是凡人對神明居所的拙劣模仿!
腳下踩著的是平整得沒有一絲縫隙的白玉石板,光滑得能映出人的倒影。道路兩旁是四人合抱粗細的巨大硃紅廊柱,上面盤繞著栩栩如生彷彿隨時會騰空而去的鎏金巨龍。頭頂上,那層層疊疊的飛簷斗拱,覆蓋著在夕陽下閃爍著金色光芒的琉璃瓦,氣勢磅礴,直插雲霄。
他跟著那名宦官,一路低頭疾行,眼角的餘光卻貪婪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沿途所見的奇花異草,許多都是他聞所未聞的品種,在精美的花圃中被修剪得一絲不苟。幾棵不知生長了多少年的古柏,樹幹虯結,枝葉蒼翠,如同沉默的巨人。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清冷而高貴的混合香氣,那是名貴的香料與無數奇花異卉的味道,吸入一口,都彷彿能洗去他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市井汙穢之氣。
最讓他感到心悸的,是這裡的氛圍。
整座王宮,大得彷彿沒有邊際,卻靜得可怕。除了他們二人那微不可聞的腳步聲,便只有風吹過殿角的嗚咽。一隊隊身披黑甲的宮廷衛士,如同鐵鑄的雕像般,駐守在各個要道,他們的眼神冷漠而空洞,彷彿沒有任何事物能讓他們動容。而那些偶爾經過的宮女、宦官,無一不是低眉順眼,步履輕盈,連衣袂摩擦的聲音都微乎其微。
這裡,是一個由絕對的權力與嚴苛的紀律構築而成的世界。在這裡,任何一點微小的錯誤,都可能招致殺身之禍。嫪毐那顆在市井中練就的狂野不羈的心,第一次感到了由衷的敬畏與……更加瘋狂的渴望。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誤入巨人國度的螞蟻。而他即將要去面見的,就是這個國度裡地位最尊貴的女主人之一。
終於,在穿過無數迴廊與庭院之後,他們來到了一座尤為華美精緻的宮殿前。殿門上方的牌匾,用篆文書寫著三個大字——長信宮。
在宮外的呂不韋通過多方運作,終於將那個完成了“假腐刑”並在府中“休養”了一月有餘的嫪毐小心翼翼地送進了長信宮前。
這一個多月以來,嫪毐並未如對外宣稱的那般躺在病榻上痛苦呻吟。恰恰相反,他過上了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帝王般的生活。呂不韋將他安置在相國府一處最為隱秘奢華的別院之中,這裡的戒備森嚴,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而在這座金絲籠裡,呂不韋為他這件即將送入後宮的男寵進行了全方位的、不計血本的淬鍊與打磨。
首先是身體的調理。呂不韋命府中最頂尖的醫師每日為嫪毐調配藥膳。餐食之中盡是虎鞭、鹿茸、千
年人參之類的滋補聖品;沐浴之時,水中也浸泡著能活血壯骨、強筋健體的珍稀藥材。短短一月,嫪毐本就雄壯的體魄,更是被調理得精氣滿溢,龍精虎猛,渾身上下彷彿有使不完的精力,那胯下巨物更是時時刻刻都充滿了即將噴薄而出的駭人精力。
其次,也是更為重要的,是技巧的訓練。呂不韋深知,趙姬乃是嚐遍了風月的尤物,光有蠻力是遠遠不夠的。他動用自己的滔天權勢,從楚、越、齊等諸侯國中秘密尋來了數位早已名動天下、在取悅男人一道上經驗與技術都已臻化境的青樓名妓。
這些女子每一個都是國寶級的尤物,她們的任務便是將嫪毐從一個只懂橫衝直撞的街頭莽夫調教成一位能讓任何女子都為之瘋狂的床上聖手。來自楚國的妓女,教他如何用纏綿悱惻的前戲將女子的身體化作一汪春水;來自越國的妓女,教他洞悉女子身上每一處敏感點,用最輕柔的愛撫便能讓其欲仙欲死;而來自齊國的妓女,更是將那閨房之中千變萬化的姿勢與大膽露骨的玩法傾囊相授。
起初,嫪毐還只是將這些訓練當成是呂不韋給予的福利,每日沉浸在不同風情的肉體之中,樂此不疲。但漸漸地,他那街頭混混特有的機敏與好勝心被激發了出來。他開始用心學習,將這些女子的技巧融會貫通,再結合自己那舉世無雙的天賦本錢,竟慢慢摸索出了一套獨屬於自己的足以摧毀任何女子理智的御女心法。
如今,他已不再是那個只會用蠻力轉動車輪的咸陽無賴。他是一柄經過千錘百煉,即將出鞘的絕世兇器。
而今日,便是他飲血之時。
臨行前,呂不韋府上的醫師,親自端來一碗漆黑如墨的湯藥,讓嫪毐服下。
“此乃‘金剛丸’的藥陽精,”醫師面無表情地囑咐道,“相國大人特意為您準備的。服下之後,可保您今夜陽具堅硬勝鐵,百戰不殆,務必讓太后娘娘……盡興。”
嫪毐感受著那股“金剛丸”的藥陽精在腹中炸開,化作千百條火蛇,瞬間流遍四肢百骸。胯下那頭本就因個多月的禁慾而蠢蠢欲動的巨獸此刻更是被這霸道的藥力徹底點燃,筋肉賁張,青筋畢露,隔著幾層布料依舊猙獰地挺立著,彷彿隨時要撐破他的褲襠咆哮而出。他知道,呂不韋為了今夜已經為他鋪平了所有的道路。成敗,在此一舉。
那位神情嚴肅的老宦官李公公將他帶到長信宮門口,又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氣音反覆叮囑了幾句“萬事小心”、“全憑眼色行事”之後,便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般悄然退入了宮牆的暗影之中。
嫪毐獨自一人,如同一尊雕像,侍立在那扇巨大而華美的宮門前。
漢白玉的臺階在月光下反射著清冷的光,巨大的朱漆宮門上鑲嵌著黃金打造的銜環獸首,在昏黃的宮燈映照下猙獰而威嚴。他心裡其實是有些忐忑的。
這一個多月來,他雖然身在相國府那座金絲籠中,但關於太后的種種信息,呂不韋早已派人不動聲色地、鉅細無遺地灌輸給了他。他知道,那位美豔的太后在聞韶苑那夜隔著紗簾對自己頻拋媚眼,眉目傳情。入宮這幾日,雖然名義上是新來的宦官,聽從老宦官分配職責,可每當他遇到其他宦官的刁難或是排擠,總會有一個更高層級的人物不動聲色地出面為他解圍。
種種跡象都表明,那高高在上的豔媚入骨的太后似乎早已屬意於他。
然而,當他想到那擁有熟媚肉體、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絕世尤物此刻正一人獨守空房;當他想到那張妖豔迷人的臉,那豔熟豐美的身段,那雙秋波暗送的鳳目,以及那一副撩人心魂的無邊媚態……他便再也按捺不住那顆早已被慾望燒得火急火燎的心!
這大好的時機,不能再浪費一刻!
他對自己那一個多月來,經過天下名妓的親身指點與虎狼之藥的催發早已登峰造極的床上功夫有著絕對的自信。他相信,只要能上得了太后的床,定能將這位騷豔的國母操弄得欲仙欲死,讓她對自己徹底死心塌地成為他胯下最忠實最淫賤的性奴!
正當嫪毐心潮起伏,被那熊熊燃燒的慾火與一絲若有若無的緊張感反覆煎熬之際,他面前那扇沉重的寢宮大門卻“吱呀”一聲,從內向外緩緩打開。
他督見了一位身穿玄黑華貴服飾的少年正從那片溫暖的光暈中緩緩地走了出來。
少年的臉色是一種近乎病態的蒼白,在那昏黃的宮燈之下更顯得毫無血色。他的嘴唇緊緊地抿著,形成一道冷硬的拒絕一切的線條。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彷彿帶著千鈞的重量,那雙與太后極為相似的狹長鳳目之中沒有任何屬於少年人的神采,只有一片化不開的如同深秋寒潭般的冰冷與失落。
嫪毐並非蠢笨之人。他想起方才那老宦官李公公對自己的種種叮囑,再看到眼前這少年身上那唯有君王方可穿戴的繡著金紅龍紋的玄黑朝服,幾乎是在瞬間便猜到了來人的身份!
這,便是當今大秦的王,嬴政!
“小人……拜見大王!”
嫪毐腦中一片空白,身體的本能已經先於思想做出了反應。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整個人“撲通”一聲便趴在了那冰涼的漢白玉臺階上,用一種最為謙卑敬畏的姿態對著嬴政行五體投地之大禮,額頭重重地磕在地面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嫪毐這突如其來的近乎於嘶吼的請安聲,才將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嬴政驚醒。
他緩緩地停下腳步,那雙冰冷的眸子終於聚焦在了眼前這個匍匐在地的陌生宦官身上。
他一看,眉頭便不由自主地緊緊蹙起。
這絕非一個正常宦官該有的模樣。
首先,是他的身材。尋常宮中的閹人因早年淨身失了陽剛之氣,大多身形羸弱,舉止陰柔。可眼前這個人,即便只是匍匐在地,也能從那寬闊的肩膀與厚實的背脊看出其身形是何等的高大威猛,比之內宮之中那些精挑細選的侍衛竟也絲毫不遑多讓。
其次,是他的面容。雖然此人此刻低著頭,又因沒有鬍鬚與臉色過白的緣故,多了幾分陰柔之感,但嬴政那雙洞悉人心的眼睛依舊能從那硬朗的下頜線條與高聳的眉骨之中看出此人原本的底子,必定是一副英武俊美的相貌。這具身體裡,蘊含著一種原始的未經閹割的雄性力量。那張臉即便此刻被謙卑所掩蓋,依舊透著一股子與這宮闈格格不入的屬於市井街頭的悍勇與桀驁。
莫名的,一股強烈的毫無來由的厭惡與殺機如同毒蛇般從他心底最深處鑽出,瞬間纏住了他的心臟。
“你是何人?”嬴政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冷得如同殿外深秋的夜風,“寡人,怎麼從未見過你?”
這聲音,讓
嫪毐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如同刀鋒般的目光正停留在自己的後頸之上,彷彿隨時會斬下來。
“回……回大王,”他強忍著心中的恐懼,用一種近乎諂媚的卑微語氣回答道,“奴才……奴才是文信侯剛剛引薦入宮的,名叫嫪毐。剛來不久,剛來不久……所以大王不識得奴才。”
他邊低聲下氣地說著,邊用眼角的餘光,偷偷地、飛快地瞥了一眼嬴政的臉色。他看到,當自己說出“文信侯”三個字時,那位少年天子的臉上,那份冰冷似乎又加重了幾分。嫪毐心中一凜,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又急忙補充道:“奴才雖然剛來,但手腳還算勤快,太后她老人家見奴才……還算機靈,便將奴才調到這長信宮來,貼身服侍太后。”
他本想用太后來抬高自己的身份,藉此壓下君王的怒火。
然而,“太后”這兩個字,卻如同火星濺入了滾油,瞬間引爆了嬴政心中那壓抑了整整一個時辰的無處發洩的滔天怒火與屈辱。
他想起了方才母親那不耐煩的催促,想起了她那身不合時宜的華麗妝容,想起了她那即將赴約的期待眼神,更想起了最後,那隻穿著高跟鞋的將他毫不留情踹翻在地的玉足!
所有的怨恨、懷疑與被拋棄的痛苦,在這一刻,都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宣洩口——眼前這個由仲父送來即將“貼身服侍”母親的該死的閹人!
“嗬……”嬴政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如同野獸咆哮前的低吼。他緩緩地向前走了一步,用腳尖輕輕地踢了踢嫪毐的肩膀。
“原來,你叫嫪毐。”他冷笑著,那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與殺意,“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也挺會討好人,難怪母后會喜歡。”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如同臘月的寒冰:“但寡人警告你。你既是來服侍太后,便要將她當成天上的神明來對待!你需對太后鞍前馬後,行走坐臥,皆要侍奉得妥帖周到。若是讓寡人知曉,太后有半分不如意,哪怕只是皺了一下眉頭……”
他俯下身,湊到嫪毐的耳邊,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寡人,便會將你的四肢一寸寸斬斷,將你的眼珠挖出來泡在酒裡,再割下你的舌頭,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這條狗命寡人想殺就殺!明白了嗎?!”
那溫熱的氣息夾雜著冰冷刺骨的言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鑽入嫪毐的耳中。
嫪毐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瞬間手腳冰涼。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位年少的君王是真的動了殺心!那不是尋常的威脅,而是視人命如草芥的真正帝王之怒!
他嚇得魂飛魄散,原本只是趴著的身體此刻卻變成了真正的五體投地,整個人都恨不得嵌入地磚之中。他瘋狂地磕著頭,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顫抖嘶啞:“奴才明白!奴才明白!奴才……奴才定會細心照顧太后娘娘!求大王饒命!求大王饒命啊!”
聽著耳邊那如同搗蒜般的磕頭聲,嬴政心中的那股暴虐之氣才稍稍平復了一些。他緩緩地直起身,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他最後瞥了一眼地上那灘如同爛泥般的人影,眼神中充滿了帝王對螻蟻的蔑視。
然後,他頭也不回地走入了那無邊的夜色之中。
嫪毐依舊保持著磕頭的姿勢,
直到那陣遠去的沉穩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長信宮外,他才敢緩緩地抬起頭。他看著對方那孤寂而又決絕的背影,直到那抹玄黑徹底不見,這才渾身虛脫般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的額頭已經磕出了一片青紫。後背更是被冷汗徹底浸透。
然而,當那股致命的恐懼感如潮水般退去之後,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更為強烈的源於市井無賴骨子裡的怨毒與……野心!
他從小便是在咸陽的街頭巷尾靠著一身蠻力與不要命的狠勁打滾長大的。他敬畏強者,但他更痛恨那些能隨意主宰他生死的貴人們!
他摸了摸自己那發燙的額頭,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胯下那根因恐懼而稍稍疲軟、此刻卻又因憤怒而再次怒然勃起的巨物,那雙原本充滿了謙卑與恐懼的眼睛裡,此刻卻燃起了兩團瘋狂的如同鬼火般的火焰。
他在心裡暗暗地惡毒地想著:呵呵,小皇帝……你今夜對我頤指氣使,作威作福,將我視作豬狗……
你放心,今晚,我就會用我這根大陽具來好生“細心照顧”一下你那騷浪入骨的母后!我會讓她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等著吧!等我日後,用我這根大陽具將你那高貴的母后徹底征服,讓她成為我胯下最淫賤的母狗時,我定要讓你也如我今夜這般跪在我的腳下,給我磕頭!
這瘋狂的足以誅滅九族的念頭如同一株瘋長的毒藤,瞬間纏滿了他整個心臟。
正當他沉浸在這毒蛇般陰冷的幻想中時,寢宮之內,又有一名宮女款款走出。她看到額頭青紫、神情猙獰的嫪毐,微微一愣,隨即恭敬地行了一禮,聲音清脆如黃鶯:“您是嫪公公吧?太后,宣您覲見。”
成功了!
小宮女說的話如同一道驚雷,瞬間劈散了嫪毐心中所有的怨毒與幻想,將他拉回了現實。
一股無與倫比的狂喜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他心中最後一絲的忐忑與不安。他只覺得胯下那根早已因服下“金剛丸”而堅硬如鐵的巨物猛地又漲大了一圈,那股積攢了一個多月的濃稠滾燙的精氣興奮得幾乎要當場噴薄而出!
他急忙深吸一口氣,強行收束心神,將那股原始的衝動死死壓下。他臉上那猙獰的表情瞬間又變回了那副謙卑恭敬的模樣,對著那宮女微微躬身,然後,跟隨著她的腳步,踏入了這座香氣四溢的寢宮。
在前往內殿的路上,他的每一步都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激動得心臟狂跳。他暗暗發誓,今晚,非得將這美豔的太后,操得她忘記自己的身份,操得她哭泣求饒,操得她欲生欲死不可!
…………
…………
第六章 帳內鳳言藏春意階下淫奴露猙獰
終於,嫪毐來到了內殿門口。宮女進去請示,留他一人在門外等候。他抬起頭,看著這扇金粉色的內殿臥室大門,門上,用黃金與美玉雕刻著一幅栩栩如生的鸞鳳和鳴圖。在皇宮之中,這是象徵著帝后和諧、多子多福的吉祥寓意。
他看著那交頸纏綿的鸞鳳,一個更為大膽、更為長遠的念頭,立刻在他腦中成形。
光是滿足她,還不夠。
一定要抓緊機會把自己的種子種進這美豔太后的肚子裡!只要她能為自己生下一兒半女,那便是他未來安身立命、甚至圖謀大業的……政治資本!
為此,他這一個多月來,雖然每日與那些絕色妓女朝夕相處,卻謹遵呂不韋的命令
,強行鎖住自己的精元,從未有過一次真正的發洩。此刻,可以說他已經憋了一褲襠濃稠得如同岩漿般的海量精陽精,就等著今晚,將它們一滴不剩地,悉數灌進那熟媚太后趙姬的騷逼最深處!
宮女進去請示時,嫪毐垂首恭立於殿門之外,卻已能聽見從那門縫中洩出的一絲足以讓任何男人骨頭髮軟的甜膩聲音:“讓他進來罷。”
這四個字,不似命令,更像是一道勾魂攝魄的敕令。
嫪毐等那名出來時不敢看他的臉頰緋紅的宮女退下後,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那頭幾乎要咆哮而出的猛獸。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嶄新卻陌生的宦官袍服,隨後邁開步子,踏入了這座象徵著大秦女性最高權力的寢宮——長信宮內殿。
身後那扇沉重的殿門在內侍的操作下緩緩合攏,發出“吱呀”一聲輕響,隨即“哐”地一聲徹底關閉。這聲音,彷彿是隔絕了兩個世界的界碑。門外,是森嚴的宮規與冰冷的現實;門內,則是充斥著無邊慾望與致命誘惑的禁忌之地。這間寢宮,除了當今的君王之外,數十年來再無第二個男人能夠踏足。而此刻,他,一個來自市井的無賴,一個偽裝的閹人,竟已與這位尊貴無比又豔冠天下的美豔國母,孤男寡女地同處一室了。
甫一進入,一股濃烈而又奇異的香氣便如無形的觸手般瞬間包裹了嫪毐的全身。這香氣既不像相國府中的那般清冷,也不似青樓裡的那般庸俗。它的前調,是一股淡淡的高雅的百合花香,可在這清淡之中,卻又混雜著一股更深層次、只有在女子情動到極致時才會散發出的獨特體香與麝芬。
這兩種味道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霸道無比的催情毒藥。嫪毐只聞了一口,便覺得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加速奔流,小腹下的那頭巨獸更是被這香氣瞬間點燃,立刻有了甦醒的跡象。
他心中一凜,立刻明白過來。趙姬早已知曉今夜將會發生什麼,於是提前就準備好了這種特製的薰香,其唯一的功效便是誘惑周圍的男性,點燃他們最原始的交媾慾望。此刻,哪怕站在這裡的不是他嫪毐,換做任何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恐怕都會在這香氣之中慾火焚身,徹底淪為慾望的奴隸。
嫪毐被這香氣撩撥得心頭火起,胯下巨物已然怒然堅挺。但他知道,此刻絕不能失了分寸,露了醜態。他強行收束心神,目光開始打量這座傳說中的太后寢宮。
只見內殿之中,金中透粉,目之所及,皆是富麗堂皇到了極致的陳設,卻又在細節處,無不透露出一種令人心神搖曳的浪漫與曖昧。房間的正中央安放著一張巨大得驚人的精雕鸞鳳和鳴紋大床,那尺寸看起來便是容納四五個人在上面翻滾嬉戲也綽綽有餘。
而此刻,這張象徵著無上權柄的大床四周都掛上了旖旎的粉色幔帳,如同一團粉色的雲霧,朦朦朧朧地遮蓋住了裡面那春色無邊的女子倩影。
嫪毐一步步地走上前去,他的心跳聲在寂靜的寢宮內如同戰鼓擂動。隔著那層層疊疊的粉色幔帳,他能看見一個曲線玲瓏得近乎誇張的成熟女體,此刻正以一種慵懶而誘惑的姿態側躺在大床之上。那巍峨起伏的胸臀曲線透過輕紗的遮掩,反而更添了幾分引人遐想的神秘,盡收他的眼底。
“你這狗奴才,深夜不在殿外候著
,竟也敢擅闖本宮的寢殿麼?”
幔帳之後,太后那魅惑發膩如仙樂般的甜美聲音悠悠響起。那聲音裡帶著一股子與生俱來的屬於上位者的威壓,卻又偏偏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嬌嗔,聽得嫪毐耳根子一陣發軟,渾身的骨頭都輕了三分。
嫪毐貪婪地打量著幔帳內那曲線畢露的婀娜女體,隨著幔帳因氣流而微微晃動,隱隱能窺見帳內那一片片粉白滑膩的肌膚。他實在無法想象,這位騷豔入骨的太后此刻究竟穿著何等驚世駭俗的衣裳。他嚥了口唾沫,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謙卑而沉穩:“小人深夜前來,自是有要事需向娘娘稟告。近日,小人見太后娘娘柳眉輕蹙,似有煩心之事鬱結於心。文信侯大人曾託付小人定要盡心照料娘娘起居。小人不才,自當為娘娘排憂解難。”
這嫪毐本就在市井中練就了一副花言巧語的本事,又經過那些青樓名妓的言傳身教,對付女子的鬼話可以說是張口就來。太后聽了,果然立刻從幔帳後發出了一陣銀鈴般嬌嗲入骨的笑聲:“呵呵……本宮有何煩心事,你這下賤的奴才,卻也能知曉?”
嫪毐朗聲道:“小人觀娘娘雖容貌秀麗,豔絕天下,然近日卻眉心微暗,玉容略顯蒼白。小人不才,平日裡也曾涉獵些許醫經藥理,娘娘此等症狀,想來應是陰陽失調,氣血兩虧,陰氣過盛而陽氣欠缺所致。”
太后聽了,笑意更濃,那笑聲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與玩味:“噢?呵呵呵……未曾想,你這狗奴才竟還真是個青年才俊,不僅一表人才,更是學富五車,此番見地,比之宮中太醫怕也分毫不讓了。那依你之見,本宮這‘內疾’該當如何醫治啊?”
嫪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那還請娘娘掀開幔帳,容小人一觀鳳顏,好為娘娘診治。小人自有醫治之方,可供娘娘……品鑑。”
這“品鑑”二字,用得是恰到好處,充滿了大膽的挑逗與暗示,讓太后更加嬌媚浪蕩地嬌笑起來。她心中暗道,這呂不韋尋來的狗奴才,倒也真是個世間罕有的有趣人兒。於是,只聽幔帳中,那妖嬈朦朧的美豔太后用一種半嗔半喜的語氣說道:“下賤的奴才,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就算你是一番好心,欲為本宮醫治‘內疾’,但你可知,深夜擅闖本宮寢宮已是死罪!如今,竟還敢要本宮為你掀開幔帳,對本宮提此等非分之想!你,就不怕本宮治你的罪麼?”
那聲音雖帶著“嗔怒”,可語氣之中哪有半分責怪之意?分明就是欲拒還迎的嬌嗔與催促!
到了這一步,嫪毐已知自己賭對了!他再也按捺不住那顆被反覆勾引得幾乎要爆炸的心,體內的藥力與原始的慾望徹底沖垮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為娘娘治病,小人萬死不辭!”
他嘶吼一聲,心急火燎地三下五除二將身上那件礙事的宦官袍服撕扯得粉碎,露出了那具古銅色的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雄壯肉體,以及那根早已直挺挺雄起碩大無比的猙獰陽具!
他赤身裸體地衝到太后床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便將那層礙事的粉色幔帳狠狠地扯向兩邊!
幔帳飛揚,大床之上的滿床春色瞬間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那景象是如此的香豔,如此的淫靡,如此的具有衝擊力,驚得饒是嫪毐這等身經百戰的“沙場”老將,也在剎
那之間幾近窒息!
只見那美豔絕倫的太后趙姬正以一種極盡嫵媚的姿態橫臥側躺在巨大的床榻之上。她背對著嫪毐,一頭如流雲般的烏黑秀髮如瀑布般傾瀉在雪白的枕頭上。而她的身上竟是寸縷不著,只有數條大紅色的絲綢質地的繫帶,以一種淫糜到了極點的方式勉強作為“褻衣”捆綁、包裹著她那豐腴熟透、雪白滑膩的完美胴體。
這絕美太后的上身,是一件僅能勉強稱之為“裹胸”的東西。它完全由透明的紅色蕾絲與幾根絲帶構成,從背後看去,那細細的絲帶緊緊地勒在太后光潔的背肉之中,勾勒出兩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兩條同樣鮮紅的吊帶掛在她那圓潤肉感的香肩之上,將她整個豐美雪白的腰背曲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外。
而當嫪毐的目光下移,他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衝向了胯下!只見這位美豔的熟婦下體部分根本沒有完整形狀的褻褲!由於是側躺的姿勢,太后那肥膩滾圓碩大無比的粉臀就這般極具衝擊性地、毫無遮攔地呈現在他的面前!
一圈紅色的絲帶纏在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上,隨後,從腰間兩側向下延伸出兩條更細的絲帶,在兩瓣豐腴臀肉之間的私密縫隙中匯合、勾住,形成一個桃心般的形狀。然而,這所謂的“褻褲”中間根本沒有任何布料,僅僅是絲帶本身緊緊地勾勒、擠壓著她那豐盛的臀肉,勒出了一圈圈令人血脈賁張的嫩肉。絲帶的末端在下方緊緊地勾在她那隱秘的私處,形成一個精巧的卡扣,將這件淫糜到了極點的“褻褲”牢牢地固定在她那肥碩的翹臀之上。
兩瓣豐腴得如同頂級蜜桃般的屁股肉就在這魅惑的紅色絲帶的勾勒下形成了一個誘人至極的、碩大肥美的完美形狀,配合著太后那纖細得不可思議的柳腰,形成了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瘋狂的極致腰臀曲線。那肥美的肉臀此刻正向著嫪毐的方向高高翹起,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他,將那早已硬得發燙的巨物狠狠地塞進那緊緻的臀溝深處。
她那雙修長豐腴的粉腿,此刻正穿著一雙性感嫵媚的超薄肉色長筒蕾絲絲襪。那絲襪的質地薄到了極致,緊緊地包裹著太后豐腴肉感的美腿,猶如第二層肌膚,在燭火的搖曳下反射著一層閃閃發光的令人目眩神迷的誘人光澤。透過絲襪甚至可以隱約看到太后美腿皮膚下那些淡青色的血管,晶瑩剔透得彷彿稍微用力一捏便會掐出水來。
雖然是躺在床上,但她的玉足上,還穿著一雙十公分高的鞋面綴著寶石的紅色細跟高跟鞋!太后本就身形高挑,穿上這雙高跟鞋後,玉體橫陳,身長竟已接近一米八!
嫪毐萬萬沒想到,自己入宮的第一晚,這位騷媚入骨的太后竟早已按捺不住,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情趣褻衣穿上,在這床上擺好了任君採擷的姿勢,就等著他這頭垂涎已久的餓狼!
趙姬聽到身後幔帳被猛地掀開,那充滿雄性氣息的粗重喘息聲近在咫尺。她知道,魚兒,已經徹底上鉤了。
她緩緩地充滿魅惑地回眸一望。烏黑的長髮如流水般從枕上滑落,那雙早已畫上精緻眼妝的媚眼看向嫪毐,眼裡的春色濃得彷彿要流出水來。
隨後,她的媚眼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了嫪毐那直挺挺聳立、雄偉得如同神話造物般的胯下巨物之上。
只一眼,她便覺得自己的芳心
被一柄巨錘狠狠擊中,瞬間狂跳不止!她死死地盯著嫪毐的下體,那眼神再也無法移開半分!
只見那根碩大無比、早已因藥力與慾望而徹底雄起的陽具看起來足足有二十八公分之多!上面青筋畢露,如同虯龍盤繞,粗長得可怖!整根巨物因過度充血而呈現出一種駭人的紫黑色,彷彿一根剛剛從鍛爐中取出的燒紅烙鐵!頂端的龜頭部分更是碩大如鵝蛋,泛著紫紅色的光澤,正微微地有節奏地搏動著!
自己苦心勾引來的這個姦夫,竟然擁有如此驚世駭俗的本錢!
太后趙姬的心中,瞬間被一陣無與倫比的狂喜所淹沒!
她左手慵懶地撐著臻首,媚眼如絲地看著早已雙目赤紅的嫪毐,然後,故意輕輕地緩慢地搖動了幾下那被紅色細帶包裹著的肥熟豔麗的翹臀。
只這一下,那肥美的臀肉瞬間被晃出了一陣令人心神盪漾的臀浪。
“狗奴才,你這副赤身裸體的無禮樣子,便是要……用來治療本宮的‘內疾’麼?”
太后用一種騷媚入骨的語調說出了這句淫蕩至極的話。
這便是最後的信號!
嫪毐再也無法忍耐,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連滾帶爬地撲上了那張巨大的床榻,從太后的身後一把便將她那具豐美豔熟、滾燙得驚人的胴體死死地、狠狠地抱在了懷裡!
“啊……你這……你這賊膽包天的賤奴才……真真是無禮至極……啊……手……手放開……你……你竟敢……竟敢上本宮的床!”
趙姬那張本就因情動而酡紅的粉臉此刻更是紅得如同天邊最豔麗的火燒雲。那具未曾被男人如此粗暴碰觸過的嬌貴玉體如同被投入滾油中的冰塊,劇烈地顫動起來。她的言語是抗拒的,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那份深植於骨髓的飢渴讓她近乎本能地開始扭動那熟美至極的胴體,用自己每一寸滾燙的肌膚去摩擦、去感受身後那具如同熔爐般雄壯的男性肉體。
嫪毐的雙目早已赤紅一片,他看著眼前這具美豔至極的成熟肉體正以一種最淫靡的姿態將那肥嫩碩大的翹臀撅向自己。這顆引得整個咸陽城無數男人魂牽夢繞的絕品美臀,這顆在聞韶苑那夜讓他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的完美嫩乳,此刻就毫無防備地呈現在他的眼前!他再也無法忍耐,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死死地抓捏住了美婦那兩瓣火辣得彷彿要冒出油來的肥臀!然後,如同一個餓了數天的流民對待剛出爐的饅頭一般,開始不要命地蹂躪揉捏起來!
“啊……你……你竟敢對本宮如此用力……啊……輕些……輕些啊……”趙姬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又羞又怒的嬌嗔,那聲音卻軟得沒有半分力道,反而透著一股子淫蕩入骨的媚意。
碩大、豐滿、肥嫩!那觸感比他想象中還要美妙百倍!充滿了驚心動魄的成熟女性獨有的彈性!此刻,太后那尊貴的豔臀就如同最上等的麵糰,在嫪毐那雙粗糙有力的大手之下被肆意揉捏成各種淫靡不堪的形狀。可每當他五指鬆開半分,那被擠壓的臀肉又會以一種更加驚人的彈力恢復原狀。他的指縫之間滿滿的全是四溢出來的滑膩豐腴的肥嫩臀肉。這極致的觸感讓他爽得幾乎要當場昇天!這騷媚入骨的太后,這顆熟透了的大肥臀,手感真是好到了他孃的姥姥家!
“娘娘!”嫪毐一邊享受著手掌的盛宴,一邊用粗重的
喘息在她耳邊低吼,“您這玉臀終日搖曳,勾人心魄,小人今日便替您好好疏通經絡,免得鬱結成疾,您看可好!”
他無恥地抓捏著,掌心的熱力彷彿要將那兩團雪白的臀肉都燙熟。趙姬被他這般用力的揉捏撫摸,只覺得整個肥臀都變得酥麻一片,一股股奇異的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那敏感的肉體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劇烈地顫動著。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竟主動地隨著身後男人那粗暴的揉捏開始淫蕩地搖動起自己的肥臀!
“啊……啊……那……那你便輕些……本宮的……本宮的屁股……快要被你抓疼了……”
嫪毐看著手中的大肥臀在自己的蹂躪下正以一種令人瘋狂的韻律淫蕩地扭動著。那雪白豐腴的臀肉之間還綁著那幾根礙眼的紅色細帶,緊緊地勒在肉裡,更添幾分凌虐的美感。他看得獸性大發,直接並指如鉤用力一扯!
“嘶啦——”
一聲清脆的絲帛撕裂之聲響起。那件本就脆弱不堪的情趣褻褲應聲斷裂!瞬間,趙姬那整個雪白光滑碩大渾圓的大肉臀便徹底失去了所有束縛,完完整整地聳立在嫪毐近在咫尺的眼前!這突如其來的毫無遮攔的視覺衝擊引得趙姬也不自禁地又嬌吟了一聲。
“啊……你竟敢……!”
嫪毐早已聽不見她在說什麼。他的腦海中,閃過白天在宮中瞥見的這位豔麗趙姬的模樣。她穿著那身性感緊身的金黃宮裝,在滿朝文武百官敬畏的目光中搖曳生姿地走過。那豐滿得驚人的身材,那細嫩如凝脂的皮膚,那端莊肅穆的面孔,以及那雙鳳目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風騷入骨的媚態……惹得咸陽城中多少男人垂涎欲滴,卻連多看一眼都是奢望!
而此刻,自己一個曾經的街頭無賴已經與她同床共枕!這具豔熟得不可方物的肉體正在自己的懷中!這顆赤裸的舉世無雙的肥臀就在自己的手中!他可以肆意地擰,放肆地抓,感受著那粉嫩無比的臀肉在指尖四溢。鼻尖,滿是她身上那如同春藥般能亂人心智的誘人體香。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了世間最頂級女子的得意與狂喜如同火山般在他心中爆發!
“娘娘……小人……小人每日都想幹你……小人可想死你了……”
他心中的慾念徹底狂漲。扯掉那條細帶褻褲後,那片原本勉強遮住趙姬蜜穴的蕾絲布料也被丟到了床上。嫪毐定睛一看,只見那小小的布片之上早已被淫水打溼了一大片,留下了粘稠的水漬。他再不遲疑,用膝蓋頂開趙姬併攏的雙腿,雙手則粗暴地掰開她那肥嫩的尚在微微顫抖的兩瓣臀肉,開始仔細欣賞起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花園。
那是一隻熟美到了極點的饅頭穴。陰毛修剪得恰到好處,茂密而不顯冗長,微卷著,整齊地覆蓋在穴阜之上,狀似一隻黑色的蝴蝶。整個穴阜鼓鼓囊囊的,異常飽滿,就像一個剛剛出籠的熱氣騰騰的大饅頭。
嫪毐此刻多想立刻埋首上前,用自己的舌頭與牙齒狠狠地咬住這誘人至極的肥屄!但那一個多月的“名妓培訓”讓他知道,此刻還不到時候。他強行忍住這股衝動,他要先盡情地挑逗這位豔熟的趙姬,將她的慾望徹底點燃,把她搞到理智崩潰忍無可忍地主動求歡時再用自己那無堅不摧的巨物狠狠地插入!到那時,滿溢的慾望被一舉滿足,那份極致的快感
定能讓她徹底淪陷、欲仙欲死!
“娘娘,您的騷逼可真漂亮。”他一邊繼續用手掌揉弄著那手感極佳的肥臀,一邊開始下流直白的語言挑逗這位尊貴的太后,“是不是被小人這般揉著屁股,就已經揉得流水不止了?”
高貴無比的太后趙姬何曾聽過有任何男人膽敢用這種粗鄙不堪的語言對她說話?她又羞又惱,卻又從這羞惱之中,品出了一絲前所未有的禁忌般的強烈刺激。
“什……什麼……你……你無恥……”她實在無法說出那些與之相配的淫言浪語,一張豔麗的臉早已羞得通紅欲滴。
趙姬那雙肉感修長的雪白粉腿此刻緊緊地併攏著,她橫躺在床上,整個背部的妖嬈線條在昏黃的燭光下豔麗得令人窒息。嫪毐暫時放過了她那對雪臀,一雙大手如同帶著火焰,開始在她細膩滑嫩的肌膚上游走。順著她那山巒起伏的腰臀曲線一路向上,同時將自己那健碩的虎軀緊緊地捱上了趙姬的粉背,與她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趙姬感受到身後男人那炙熱如烙鐵、堅硬如磐石的軀體正緊緊地擁抱著自己,那最私密之處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彷彿又分泌出了不少淫陽精。她心中暗暗奇怪,這男人,為何還不來蹂躪自己那早已溼噠噠的下體私處?她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起豐滿的嬌軀,用自己滑膩的肌膚去摩擦嫪毐的皮膚。那火熱赤裸的雄性肉體讓她恨不得立刻就轉過身,被人狠狠地侵犯!
嫪毐感到懷中的趙姬嬌軀顫抖如篩,知道這位絕代美人兒定是許久未被男人碰過了。這性感妖媚的美婦人實在是個舉世無雙的極品尤物,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彷彿在燃燒,能令人噴火。
他的大手順著趙姬那不堪一握的柳腰粉肉從她的雙肋之間穿過,直接伸到她的胸前,隔著那件僅存的大紅色的蕾絲裹胸一把便將她那對碩大得驚人的豪乳緊緊地抓在了手中!
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肉感瞬間通過掌心直衝嫪毐的大腦!趙姬的胸部果然如他所想,柔軟、碩大、充滿了驚人的彈性!豐滿細膩,卻又堅挺異常,比之她那渾圓肥美的肉臀,竟是毫不遜色!當下,他再也忍不住,激動地用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了趙姬美背上那裹胸的紐扣!
大紅色的絲帶蕾絲裹胸頓時如同一片凋零的花瓣向兩邊散開。那對被束縛已久的豐碩飽滿的美乳一下子便彈性十足地徹底地跳脫了出來!
此時的嫪毐早已慾火高漲。他喘著粗氣,猛地將趙姬一個翻身,讓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然後用自己雄壯的身體將她那熟媚的肉體整個地按壓在了身下。他凝視著她那具在燭光下白得晃眼的豐滿胴體,雙手則將她的手腕按在床上,開始仔細地如同審視一件藝術品般審視著身下這位豐腴的美豔太后。
雪白晶瑩的肌膚在那些被扯斷的依舊纏繞在她身上的紅色絲帶的緊勒下肉香四溢。那對高聳雪白的豪乳此刻正在他的眼前劇烈地抖動著。深紅色的性感乳暈碩大得驚人,而在那乳暈的正中央,兩粒小如豆蔻的奶頭早已因情動而硬挺地聳立著。
…………
第七章 承歡獻媚棄鳳冠巨杵開荒入桃源
嫪毐激動地趴在趙姬的身上,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了她那對高聳入雲的乳峰之間。鼻尖滿是那迷人至極的乳香,他忍不住張開嘴,貼上了那光潤豐滿、顫巍
巍白嫩嫩的乳峰。
“嗯……”趙姬嬌哼一聲,隨即發出了令人銷魂蝕骨的喘息與呻吟。嫪毐的嘴唇與舌頭貪婪地吻舔著那深陷的乳溝,從乳房的根部一路向上,反覆地吻舔而去。他的嘴唇在趙姬那嬌豔粉嫩的乳頭的深紅色乳暈上環繞舔舐著,不時還伸出舌頭重重去舔弄那對早已飽滿勃起的乳頭。
這美婦腹部裸露的皮膚嫩柔細膩,光滑如凝脂。纖細的柳腰上還圍繞著幾縷被扯斷的紅色細帶。而她的胯部早已是一片泥濘。高隆肥滿的大陰唇外,在那細長誘人的肉縫之中早已是淫水氾濫,溼了一大片。
僅僅是這般挑逗幾下,這騷逼竟已溼成了這樣!嫪毐只覺得慾火如焚,真想立刻將胯下這位美豔熟婦那令人銷魂蝕骨的胴體一口吞下肚去!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絕不可操之過急。這等極品美婦定是食髓知味,若是自己三兩下便草草了事,不能滿足她那壓抑了許久的慾望,她必然會惱羞成怒,到那時,反而會怪罪自己。
他繼續埋首於她那豐滿的胸脯之上,鼻中滿是陣陣甜膩的乳香與肉味,舌尖不停地吸吮著那粉嫩性感的乳頭,一雙大手則抓住趙姬胸前那不斷晃動的渾圓高聳的乳峰,用力地搓捏、擠壓、揉弄著。
趙姬此刻早已是粉頰緋紅、慾火狂漲,整個人骨酥筋軟,香汗淋漓。被一個如此強橫的男人按在床上舔胸摸乳,她只能無力地扭動著那暴露無餘的豐滿胴體。她媚眼如絲地偷瞄了一眼男人下身那根早已廝磨著自己小腹的雄壯碩大的陽具,心中暗道自己果然沒有找錯姦夫!那久曠的下體瘙癢得幾乎讓她發瘋。這碩大又堅硬如鐵的陽具若是能插進自己的蜜穴之中,那該是何等銷魂的滋味啊!實在是太久太久沒有碰過男人了,光是想到那被狠狠插入的畫面,趙姬便又控制不住地分泌出了一大股淫水,恨不得身上這個男人立刻馬上就狠狠地姦淫自己!
嫪毐卻偏偏冷靜下來,不著急操弄她。漫漫長夜,時間尚早。
他一路溫柔而又霸道地親吻著趙姬粉嫩的肌膚,從那豐滿甜膩的碩大胸脯,到她平坦結實的柔軟小腹,最終,他分開她那雙因情動而微微顫抖的美腿,那肥厚的大陰唇與薄薄的小陰唇立刻毫無保留地顯露了出來。那裡的皮膚柔嫩而富有光澤,兩片肥厚的蜜唇拱衛著早已溼漉不堪的穴心。而令人驚奇的是,那蜜唇的內裡竟然還是如少女般嬌嫩的粉色!可想而知,這位豔婦究竟有多少歲月沒有得到過男人的狠命抽插撻伐、澆灌滋潤了。
嫪毐先用右手的食指與中指在她那米粒大小的陰蒂上,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陣,不時還用指腹去撫弄周邊那些被淫水打溼的穴肉。隨後,他兩隻手指併攏,順著那紅嫩的肉縫上下地反覆撫弄著。只聽“嗞”的一聲輕響,他的手指終於滑入了那火熱淫膩、緊緻得不可思議的蜜穴之中!
那溼熱黏滑的蜜肉如同擁有生命般,瞬間便將他的手指緊緊包裹、吮吸。他將手指探入,左右上下地旋轉、不停地摳弄著,感受著那無數粘稠溼熱的蜜汁正源源不斷地從穴壁深處流淌而出,很快便將他整隻手都浸染得溼淋淋一片。
“不、不要……喔……你、你快……快將手拿出來……”
趙姬那嬌嫩已極的私處何曾受過這般熟練而又大膽的玩弄?嫪毐
那師從天下名妓的挑逗手法讓她身不由己,一股酥麻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舒服得幾近痙攣。她本能地抓緊了身下的錦被,那具熟美高貴的嬌軀如同風中落葉般劇烈顫抖著,口中說著抗拒之言,身體卻在訴說著無盡的舒暢。
嫪毐那靈活的手指時而如同蜻蜓點水,輕柔地擠壓著那顆早已充血硬挺的陰蒂;時而又如靈蛇入洞,愛撫著每一寸嬌嫩的陰唇,划動著那泥濘不堪的肉縫。無數的快感如同錢塘江的怒潮,一波接著一波,連綿不絕地衝擊著她幾近崩潰的理智。趙姬徹底沉醉在了嫪毐這神乎其技的高超技巧之中,早已將自己的身份與羞恥心拋到了九霄雲外。
“你這……狗奴才……嗯……你……你怎麼這般……這般厲害……到底是玩過多少女子啊……啊……不……喔……美……美死了……你……你……”
趙姬高呼著,聲線因極致的歡愉而漸漸變得沙啞壓抑。她那肥美的肉臀不受控制地高高聳起,狂亂地迎合著那隻在她花園中肆虐的手指。喘息聲越來越激烈,越來越滾燙。嫪毐見狀,知道火候已到,便猛地加大了力度,反覆地愛撫著她的蜜唇與陰蒂,直弄得趙姬肥臀狂擺,嬌喘不止。
嫪毐看著眼前這位妖冶入骨的太后在自己的手指下竟已騷浪至此,心中激動萬分。他看著那早已被自己玩弄得泥濘不堪、汁水淋漓的嫩穴,猛地低下頭,聞了聞那近在咫尺的獨屬於成熟美婦的馥郁芬芳後,竟張開嘴,如品嚐世間最頂級的美食般將趙姬那整個私處蜜唇都含入了口中!
他用舌頭靈巧地分開那兩片肥嫩的蜜唇,向著更深更溼熱的內裡舔弄而去。兩瓣肥嫩的大蜜唇被他含在口中,細細地品味吮吸。那蜜唇之上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熟婦幽香,滑膩無比。更讓他大為驚奇的是,那入口的淫陽精蜜汁竟真如糖漿蜂蜜一般,甘甜醇美,完全沒有尋常女子的那份酸鹹異味。這簡直就是瓊漿玉陽精,是上天賜予的甘露!他立刻如同一個在沙漠中渴了數十天的旅人發現了綠洲甘泉一般,如飢似渴地瘋狂吸吮舔弄起來!
“啊……不要……哼……哼……不可以……!”
趙姬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給吸走了!她頓時發出一聲嫵媚的尖叫,一雙玉手“嘶啦”一聲便抓破了身下的絲綢床單。她本能地想推開嫪毐的腦袋,可雙手按上去,卻變成了緊緊將他按向自己私處的幫兇。久曠許久的她如何能忍受得住這般淫蕩至極的愛撫挑逗?一時間春情盪漾、欲潮氾濫,兩條嫩藕似的豐滿雪白大腿開始用力地擠壓著他的臉頰,不時扭動著赤裸的嬌軀,嬌喘不已:“哎喲……嫪毐……求求你……求你別再舔了……本宮……本宮受不住了……你……你饒了本宮吧……”她櫻桃般的小口哆嗦著,發出哀求的呻吟,早已香汗淋漓的胴體如同被撈出水面一般劇烈顫抖。那小穴裡的淫水早已如同山間溪流,潺潺而出,將他的臉頰都打溼了一片。
“娘娘,您這身下甜得與蜜水無異,便讓小人再多吸吮一陣罷。”嫪毐得意地笑道,聲音含混不清,“您莫急,待會兒,您便能知曉小人真正的滋味了,莫急,莫急……嘿嘿……”
嫪毐用手捏住那美婦渾圓飽滿的大腿,繼續品味著那美妙誘惑的蜜穴,大口大口地將
她那甘甜的淫水吞入腹中。他的舌尖如同最靈巧的毒蛇,不斷地舔舐著她的小穴,還不時以高挺的鼻尖去頂、去磨她那早已硬如珊瑚的陰核;用嘴唇去吸吮輕咬那兩片紅嫩的陰唇,將那不停分泌味道與蜂蜜一樣香醇甜膩的愛陽精全部吸吮進口中,一滴都不捨得遺漏。
“喔……你……你舔得本宮好……好舒服……喔……好美……”
趙姬被嫪毐這神鬼莫測的調情手法弄得渾身酥麻,她體內的慾火已被徹底搧起,燒得她芳心蕩漾,將那潛藏在內心深處的最原始的情慾徹底爆發了出來。趙姬再也無法抑制自己了,那慾火高熾的身體極度地需要一根真正男人的大陽具來狠狠地充實她那早已空虛了十年的小穴!她嬌喘吁吁,用一種近乎哭泣的腔調哀求道:“喔……你這愛捉弄人的死太監……別……別再吸了……哦……快……快乾本宮……本宮要你……快些乾死本宮……”
看著身下這位大秦國母此刻雙頰泛紅、媚眼如絲,正毫無廉恥地向自己求歡,那具熟美肉體變得越來越滾燙,嫪毐知道時機已然成熟。他已準備好要徹底征服這位大秦最高貴美豔的女子了!
他緩緩抬起頭,滿嘴都是趙姬那粘稠甘甜的愛陽精蜜汁。他調整了一下腰腹的身位,將那根早已因藥力而硬挺得快要爆炸的紫黑色駭人巨物精準地對準了趙姬那早已溼得一塌糊塗、氾濫成災的誘人蜜穴口,用那碩大滾燙的龜頭重重地頂住了她那勃起發硬的陰蒂和溼淋淋的穴口。
感覺到下體那堅硬如鋼、灼熱如鐵的巨物,趙姬那久曠的嬌軀知道自己即將要被這根怪物狠狠地插入了!她渾身劇顫,下意識地緊閉美目,輕咬櫻唇,被嫪毐那健碩有力的虎軀死死地壓在床上動彈不得,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
看著身下這嬌豔欲滴的美豔熟女,嫪毐用力將趙姬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分到了極致,再將它們死死地壓在了床上。如此一來,趙姬那肥美的翹臀便整個地離開了床榻,無奈地懸浮在了空中,讓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向上更加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他雙腳發力,竟直接站了起來,踩在了那張巨大的床榻之上,他再次調整好了姿勢,居高臨下,如同一個即將行刑的劊子手。
他再也無法忍耐,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娘娘……我的寶貝兒娘娘……小人來了……小人這就來了!!”
他腰部猛地用力一挺,整個身體繃成一張巨弓,重重地將那根駭人的巨物全根向下,猛地一搗!
“噗嗤——!”
一聲粘膩而又響亮的入肉聲響起。藉著那滑膩至極的淫陽精,碩大無朋的陽具順著她滑膩的春水毫無阻礙地深深插入了趙姬的蜜穴之中!瞬間,蜜穴中的汁水被擠壓得向外四溢。那巨大的陽具一插到底,狠狠地撞上了最深處嬌嫩的花芯,重重地抵在了她的子宮口之上!
“啊——!”
趙姬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一道從天而降的驚雷從中間狠狠地劈開!她那雙雪白的大長腿猛地一伸,緊緊地勾上了男人的後背。整個嬌嫩騷媚的身子被這開天闢地般的一插向後猛地一仰。胸前那對豪,一陣劇烈的晃盪。而她那滾圓的肥臀則本能地收緊,臀溝死死地夾住了身上男人那兩顆沉甸甸的睪丸。
這張巨大而奢華的鸞鳳和鳴大床開始有節奏地急速震
動起來。一時間,房內浪聲四起。於是,這位大秦帝國母儀天下的太后趙姬,便在這私密的寢宮內殿,在那金粉色的大門之內,將自己壓抑了許久的慾望徹底地獻給了一個來自市井的偽裝閹人。
“啊……太……太大了……”趙姬浪叫著,全身熟媚的騷肉都因這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而緊張地繃緊。
然而此時,嫪毐卻並未急於抽動。他再次發力,將趙姬的絲襪美腿分得更開,死死地壓在床上,讓她那肥臀和私處向上翹得更高。他雙腳踩在床上,調整好了發力的姿勢,身體繃直,如同打樁一般重重地再一次將那根巨物狠狠地全根沒入!
“嗯……嗯……頂……頂穿了……唔……你頂穿本宮了……”
趙姬被他這個霸道無比的姿勢頂得整個頭都向後仰去,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一股比剛才強烈十倍的劇烈快感直衝她的大腦!大量的蜜汁從她身體的最深處瘋狂地分泌而出!趙姬的嬌軀一陣劇烈的抽搐,肥臀收緊,蜜穴死死地夾住那根侵入自己身體的巨物,肉感十足的臀溝也緊緊地夾住了身上男人那兩顆晃盪的烏黑睪丸。這具久曠的肉體被他這狠狠的一記深頂竟然……竟然就這麼直接高潮了!
“啊……太……太大了……要死了……要……要死了……”
那頂入子宮口的陽具彷彿一根燒紅的鐵杵,將她頂得不可抑制地抽搐起來。一股股灼熱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連同她的靈魂一起被沖刷了出去。
其實,本不至於只此一下便被插出高潮。只是這嫪毐心機狡猾、手段毒辣。他今夜抱著必勝的決心,定要將這位美豔絕倫的太,徹底征服!他暗中運起那些青樓名妓所教的閨房秘術,那本就又粗又大的陰莖竟在插入的瞬間筋肉賁張,變得更粗更大,直接頂開了趙姬那嬌嫩的花蕊,將她的花徑撐得滿滿當當,沒有留下一絲空隙。那碩大滾燙的龜頭更是重重地擊打在她那最為敏感的花芯之上!趙姬這具身體雖已為人母,卻因保養得宜與久曠的緣故,內裡依舊敏感如處子,果然只此一下,便將這位豔熟無比的太后插得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嫪毐得意到了極點!終於,終於得償夙願,嚐到了這位美豔無比的太后的滋味!他征服了這大秦豔冠天下的國母!生理與心理雙重的巨大的快感刺激得他也彷彿要飄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這騷媚太后當真是個天生的極品尤物!她那充斥著淫陽精的肉道不僅緊緻滑膩得不可思議,而且那蜜穴甬道之中褶皺叢生。初入肉道,那層層疊疊的褶皺便如同生了無數張小嘴,從四面八方湧來,包裹擠壓吮吸著他那紫紅色的巨大龜頭。他繼續前行,衝破了一道又一道溫柔的關卡,最終頂在了一塊最為柔膩之處。龍頭一頂,便直陷進去,那柔膩的宮口嫩肉頓時將他的龜頭裹得嚴嚴實實,就像被一張貪婪的小嘴含在口中不斷地吮吸著,那吸力之大,之銷魂,讓他舒爽得幾乎要當場繳械!
看著身下已然高潮、媚眼半合、紅唇微張、一身雪白媚肉幾乎全裸的趙姬,嫪毐調整好姿勢,讓自己的陽具浸泡在她那因高潮而洩出的溫熱春水花蜜之中,感受著她子宮那有規律的收縮吸啜。隨即,他整個身體如同繃直的彈簧,開始了真正的大起大落,狠狠地抽插起趙姬那溼淋淋的蜜穴!
“喔……好……好粗……好長……”
趙姬如同一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放浪地大聲叫喊起來。那根陽具深深地頂在她的子宮裡,每一次的進出都帶給她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這快感是如此的強烈,如此的霸道,讓她瞬間如痴如醉。
“騷娘娘,小人要乾死你……要狠狠地幹你……哦……好舒服……裡面好緊……好溼……”
“那個死了的先王,真是豔福不淺……能娶到您這般騷媚的妻子……小人真是嫉妒他,能隨時在這張床上,玩弄您的肉體……插您的騷逼……”嫪毐一邊瘋狂地衝刺,一邊用最汙穢的言語摧毀著趙姬最後的尊嚴。
趙姬羞紅著粉臉,嬌呼道:“死相……你……你玩弄了本宮……還在說這等風涼話……你呀……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本宮……本宮真真是恨死你了……”
“色魔……別說了……快……快些……本宮……本宮的小穴裡面好……好難受……你快……快動呀……啊!”
趙姬胸前那對飽滿白嫩的乳峰如同兩顆熟透的肉球,隨著他猛烈的撞擊上下跳躍抖動著。她嬌喘吁吁,雙手抓緊床單,香汗直流,淫態百出。那張嬌豔俏麗的臉頰上透露著激情的酡紅,性感的豔唇不斷地呻吟叫喊著,早已不復半分平日的端莊模樣。
嫪毐看到身下這位大秦國母那淫蕩狂野的叫聲,以及那副騷媚入骨、任君採擷的神情,與白日裡那個端莊嫵媚、典雅動人的太后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別的、極致的衝擊。這巨大的反差,讓他體內那源自市井的、最原始的野性徹底爆發!他只覺得慾火更盛,那根早已脹大到極限的陽具,彷彿又暴漲了一圈,再也顧不得半分溫柔體貼,如同一頭發了瘋的野獸,開始對這塊普天之下最尊貴的田地,進行著毫不留情的、瘋狂的撻伐!
“用力……再用力幹我……本宮的肉穴……喔……小穴好生舒服……嗯……嫪毐……你的……你的陽具好大……好粗……”
趙姬早已神志不清,口中淫蕩地叫喊著。嫪毐胯下那根如燒紅鐵棍一般的火熱陽具和那碩大滾燙的龜頭不知疲倦地摩擦著她最敏感的花心與陰唇。他的腰肢如同一臺上了發條的戰爭機器般快速起伏,那根巨物如同攻城錘一般有力地姦淫著趙姬那肥美多汁、早已泥濘不堪的浪穴,在寂靜的寢宮內,發出“啪!啪!啪!”的激烈而又淫靡的肉體撞擊聲。
趙姬此刻只覺得快感連連,如痴如醉。她那蜜穴裡面的淫水一股股地向外噴湧,在大腿根部與二人交合之處大量聚集。每一次的抽插都會帶出“滋滋”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彷彿是在一汪淫水潺潺、緊窄溫熱的銷魂泉眼之中進行著一場永無止境的征伐。
就在兩人徹底沉溺在這酣暢淋漓的性愛慾海之中忘乎所以,即將雙雙攀上又一輪雲巔之際——突然!
“母后,孩兒將佩劍落在了您的寢宮裡面,因此回來取一下。”
一道清冷而又恭敬的少年聲音如同九幽之下傳來的一道催命符,毫無徵兆地從緊閉的殿門之外響起!
什……什麼?!
這聲音宛如一柄無形的冰錐,瞬間刺破了內殿中那層由情慾與汗水構築的滾燙結界!
不久前還在寢宮之外被這位少年天子用言語親自威脅過的嫪毐,在那一瞬間,只覺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流從尾椎骨直衝天
靈蓋!他渾身猛地一激靈,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的本能反應,竟是腰腹猛地發力,那根巨大的肉陽具下意識地狠狠地往身下那溫熱緊緻的蜜穴最深處又頂進去了幾分!
“嗯……唔……!”
趙姬猝不及防,被這飽含著驚恐與力道的一記深頂弄得渾身一顫,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聲滿足而又壓抑的嬌哼。
緊接著,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嫪毐整個人都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動也不敢動。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以及門外那沉穩而又致命的腳步聲正在一步步地靠近。
一股無法言喻的足以將人溺斃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變得比身上偽裝的宦官袍服還要蒼白。豆大的冰冷汗珠不受控制地從他的額角、鼻尖滲出,滴落在趙姬那滾燙的香汗淋漓的雪白胸脯之上。
完了!
他的腦海中只剩下這兩個字。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那扇沉重的殿門被猛地推開,少年天子那張冰冷的面孔出現在門口,然後,數之不盡的黑甲衛士如潮水般湧入,將自己和身下這個女人……不,是將自己這個卑賤的膽敢玷汙國母的假宦官拖出去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根原本因藥力與情慾而堅硬如鐵、滾燙如烙鐵的巨物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飛快地萎縮、變軟,失去了所有的熱度與力量。
感覺到體內那根巨物的變化,趙姬那原本被填得滿滿當當、舒爽無比的蜜穴之中瞬間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空虛與瘙癢。她不滿地收縮著穴內的嫩肉,試圖重新夾緊那根正在“臨陣脫逃”的罪魁禍首。她微微扭動著那豐腴熟媚的腰肢,側過那張因激烈情事而潮紅未褪的豔麗臉龐,看著身上這個被嚇得如同驚弓之鳥的男人,那雙勾魂攝魄的狐狸眼中非但沒有半分即將被捉姦在床的驚慌,反而閃過了一絲奇異的混雜著鄙夷與興奮的詭異光芒。
畢竟,在過去的幾年裡,她與呂不韋在這張床上秘密偷情之時就曾不止一次地遇到過各種“緊急情況”。對於如何應對這種場面她早已是輕車熟路,甚至……樂在其中。
這種在刀尖上跳舞、在懸崖邊宣淫的極致刺激感遠比單純的男歡女愛更能讓她感到興奮!
“嗯……嗯……政兒……”
趙姬緩緩開口,她的聲音刻意帶上了一絲慵懶的剛剛睡醒般的沙啞與鼻音,但因為體內那尚未平息的情潮,使得這聲音聽起來又多了幾分異樣的、令人骨頭髮軟的喘息與嬌媚。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示意嫪毐,讓他將那根已經軟了大半的陽具從自己體內緩緩抽出,然後像條死狗一樣趴在自己身旁,不許發出任何聲音。
“……你且在殿門外面候著,就不必進來了……”她故意拉長了語調,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無力,“嗯……母后……母后剛剛歇下,身上……身上衣衫不整,不便見你。你將佩劍遺落何處了?母后……母后遣人給你送過去便是……”
且說殿門之外的嬴政走到半路上才被身旁貼身伺候的小內侍低聲提醒,說佩劍還遺落在長信宮中。
他與母后私下請安之時,早已習慣將身上那些繁重礙事的佩飾統統解下。無論是那頂沉重的十二旒冠冕,還是腰間這柄由精金與美玉打造的“天問”寶劍,都會被他
暫時放置一旁。畢竟,穿著這些物件實在是太礙手礙腳了,極不利於他將頭枕在母親柔軟的大腿上享受那片刻的溫存。
今日,他被母親那番嚴厲的訓斥與最後那羞辱性的一踹弄得心神激盪,失魂落魄,竟一時忘了將佩劍重新系上。
本來,這等取回佩劍的小事,他只需派遣一名內侍前來便可辦妥,完全用不著他這個萬金之軀再親自跑這一趟。可他心中終究是存著一絲不甘。他想著,或許母親方才只是一時氣話,此刻氣已經消了。自己若是親自回來,或許……或許還能再見母親一面,能再與她說上幾句話,能再多在那片令他安心的溫柔鄉里多待一會兒。
於是,他便拒絕了內侍的建議,不顧眾人驚詫的目光,又親自帶著侍從匆匆趕了回來。
…………
第八章 隔門嬌喘訓痴子抵戶媾和馭猛士
然而,當嬴政站在殿門外聽到從裡面傳出的母后那明顯不太正常的聲音時,他心中的那絲期待瞬間便被一股濃濃的擔憂與疑惑所取代。
“好的,母后。”他恭敬地回答道,隨即,又忍不住關切地追問了一句,“您……孩兒怎麼感覺,您說話之時似乎……似乎有些氣喘吁吁的?是……是身體抱恙麼?”
聽著宮內母后那明顯中氣不足、甚至帶著幾分壓抑的喘息與呻吟般的聲音,嬴政的心不由自主地揪了起來。他那雙冰冷的眸子裡罕見地流露出了一絲屬於少年的真切擔憂。
內殿之中,趙姬聽到兒子這句關切的問話,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嫵媚冷笑。她知道,這個傻兒子已經被自己牢牢地掌控在了股掌之間。
她一邊繼續用那副“虛弱”的腔調與門外的嬴政周旋,一邊伸出那隻保養得宜的玉手,在那早已嚇得不敢動彈的嫪毐的胸膛上不輕不重地挑逗著畫著圈。
“無妨……”她對著門外,用一種幾乎要哭出來的充滿了無盡“委屈”與“痛心”的腔調顫抖著說道,“母后……母后只是……只是對你……太過失望……氣……氣得有些喘不過來罷了……啊……對了,你的佩劍……佩劍放在何處了?”
她這個動作,這個眼神,讓原本還處在極度恐懼中的嫪毐瞬間明白了過來。
他看著身旁這個女人,在如此千鈞一髮的時刻竟還能如此鎮定自若地將門外那個手握天下生殺大權的君王玩弄於言語之間。他看著她那雙媚眼如絲的鳳目此刻正戲謔挑釁地望著自己,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看,你所畏懼的君王,在本宮面前,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傻小子罷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劫後餘生的狂喜與病態的刺激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瞬間沖垮了他心中最後一絲的恐懼!他那根本已萎靡不振的陽具在這股極致的足以讓人瘋狂的刺激之下,竟以一種比之前更為兇猛狂暴的姿態再次“噌”地一下昂然挺立!甚至比之前還要更硬,更燙,更大!
趙姬清晰地感覺到了身旁那根巨物的變化,她滿意地笑了。
“在……在內殿門口的劍架之上。”門外傳來了嬴政恭敬的回答。
“好……”趙姬應了一聲,隨即,她對著床榻內側的陰影處用一種慵懶而又威嚴的語氣吩咐道:“唔……春兒,聽到了麼?去,嗯……將大王的佩劍取來,送到殿外去。”
一道嬌小的身影如同受驚的兔子般從床榻的陰影中連滾帶爬地鑽了出來
。那是一名年約十二三歲的宮女,正是趙姬最心腹的侍女之一,春兒。方才那番驚天動地的雲雨,她便一直奉命躲在這裡聽著,看著,此刻早已是面紅耳赤,渾身發軟,兩條腿肚子都在不停地打顫。
她不敢抬頭看床上那兩具赤裸交纏的肉體,只是低著頭,用蚊蚋般的聲音應了一聲“是”,便手腳發軟地踩著那厚實的地毯,向殿門口的劍架跑去。
內殿之中,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充滿了張力的死寂。門外,是君王在等待;門內,是姦夫淫婦在等待。而那個可憐的小宮女則成了連接這兩個世界的唯一的橋樑。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裡,趙姬那隻在嫪毐胸膛上畫圈的手緩緩下移,最終,大膽地重新握住了他那根因極致刺激而再次甦醒的猙獰巨物。
“喔……”
嫪毐渾身一顫,只覺得一股比方才更為猛烈的電流從那被握住的根部瞬間竄遍全身。恐懼的冰冷尚未完全褪去,慾望的岩漿便已再次噴發!
趙姬感受著掌心中那重新恢復、甚至比之前更為驚人的尺寸與灼熱的溫度,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她轉過頭,將那塗著鮮豔唇彩的紅唇湊到嫪毐的耳邊,用一種只有他能聽見的氣音吐氣如蘭道:“沒用的東西,方才被嚇軟了?”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女王般的戲謔嘲弄,每一個字都像羽毛般輕柔,卻又像烙鐵般滾燙,“剛才操人家那花穴兒的時候,怎個那般有勁兒?嗯?”
她一邊說著,那隻握著他命根子的手還故意用塗著蔻丹的指甲在他那最敏感的根部不輕不重地颳了一下。
這極致的羞辱與威脅非但沒能讓嫪毐感到憤怒,反而讓他體內的陽精燃燒得更加滾燙!他看著眼前這個妖冶入骨、膽大包天的女人,在如此生死一線的關頭,竟還有心思來挑逗自己,他心中那份屬於街頭無賴的征服欲被徹底點燃!
“娘娘……”他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小人……小人這就讓您知道,小人究竟……有沒有用!”
他正欲翻身將這個妖婦重新壓在身下,趙姬卻用一根手指輕輕抵住了他的胸膛,制止了他的魯莽動作。
“別急。”她媚眼如絲,眼神中閃爍著一種妖異的令人瘋狂的光芒,“本宮忽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玩的遊戲。”
她緩緩地側過頭,目光彷彿能穿透那扇厚重的殿門,落在了門外那個孤零零等待的身影之上。她能從窗戶側面的縫隙中瞥見嬴政那身玄黑色的衣角,以及他那因焦急而微微踱步的姿態。
這個發現如同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她心中那片充滿了尋求極致刺激的荒原。
“嫪毐,”她轉回頭,看著身旁這個已經徹底被自己掌控的男人,命令道,“重新插進來,好好地……侍候本宮。”
早已慾火焚身、被這極致的刺激感衝昏了頭腦的嫪毐此刻哪裡還顧得上門外的君王?他眼中只剩下眼前這具熟媚入骨的胴體!他低吼一聲,調整姿勢,扶著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巨物再次對準了那泥濘不堪的穴口。
“噗嗤——!”
伴隨著一聲比之前更為響亮的入肉聲,那滾燙的巨物再次毫無保留地全根沒入了趙姬那溼熱緊緻的蜜穴之中!
“嗯啊……”趙姬舒服得渾身一顫,口中溢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她感受著那份失而復得的充實感,臉上露出了一個魅惑眾生的笑容。
然後,她忽然揚起
了聲音,那聲音穿透了內殿,清晰地傳到了門外嬴政的耳中,帶著一種屬於母親的威嚴:“政兒!”
門外的嬴政聞聲身體一震,立刻恭敬地回答:“母后,孩兒在。”
“你在外面,嗯……是如何等候的?”趙姬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嚴厲的教訓口吻,“是站著的,還是走著的?”
嬴政一愣,不知母親為何突然問起這個,但還是老實回答道:“孩兒……孩兒是站著等候的。”
“該罵!”趙姬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訓斥的意味,“本宮從小是如何教你的規矩!君王之尊固然重要,但人子之孝更是立身之本!你在母后的寢宮之外等候母后的差遣,竟敢如此傲慢無禮地站著?你的恭敬之心何在?你的孝道何在!”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根深埋在自己體內的巨物插得更深了幾分。這極致的快感讓她說出的話都帶上了一絲難以抑制的性感顫音。
嬴政被母后這突如其來的當著外面眾多侍衛宦官之面的嚴厲訓斥弄得滿臉通紅,心中又羞又愧。他從未想過,只是站著等候,竟也是一種“大不敬”。
“兒臣……兒臣知錯。”
“哼……你……你還知道自己錯了?”趙姬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掛在嫪毐的身上,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緊緊地盤在他的腰間。她一邊瘋狂地扭動著肥臀,吞吃著那根巨物,一邊故意揚起聲音,對著門外厲聲訓斥道:“但你光是嘴上說知錯,有何用處!”趙姬的聲音,如同女王般冷酷,“古人云,求師問道,需有誠心。你如今等候母后,與求師何異?跪下!”
最後的兩個字,她說得斬釘截鐵,不帶半分商量的餘地!
此言一出,不僅是門外的嬴政,就連趴在趙姬身上的嫪毐都渾身一震,眼中露出了不敢置信的駭然神色!
讓堂堂的一國之君跪在自己的寢宮門外等候?這是何等瘋狂!何等大逆不道!
然而,嬴政卻並未覺得有任何不妥。他只覺得一股異樣的混雜著羞恥與興奮的奇異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從小到大,嬴政便對母親的訓斥,有一種病態的迷戀。他甚至會刻意地去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錯,只為能引來母親的責罰。他喜歡母親用那纖細的柳條抽打在他身上的、那種火辣辣的疼痛感;更喜歡在被懲罰之後,母親將他摟入懷中,用那柔軟的胸脯與溫柔的話語,給予他最甜蜜的慰藉。那是一種混雜著痛苦與極樂的、早已深入骨髓的古怪癖好。
母后的訓斥,母后的命令,對他而言便是天底下最不容違抗的聖旨!他甚至從這份嚴厲之中品出了一絲母后對他“愛之深、責之切”的關懷!
“是!”
他沒有任何猶豫,應聲之後,便在那堅硬冰冷的墨玉地磚上整理了一下衣袍的下襬,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膝蓋與地面碰撞,發出了“噗通”一聲沉悶的聲響。
這聲響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讓門內的趙姬與嫪毐同時渾身一顫!
嫪毐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幾乎要炸開!他此刻正姦淫著這位君王的母后,而這位君王就在一門之隔的外面如同最卑微的奴僕般跪著!
這是何等的荒唐!何等的刺激!
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腰腹猛地發力,在那緊緻的蜜穴之中狠狠地瘋狂衝撞起來!
“啊……嗯……”趙姬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撞擊弄得嬌喘連
連。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才沒有讓那淫蕩的叫聲徹底爆發出來。
但這樣下去,遲早會露出破綻。
於是,一個更為大膽瘋狂的念頭在她那顆被情慾燒得滾燙的腦海中瞬間成形!
她扭過頭,在那因激動而雙目赤紅的嫪毐耳邊吐氣如蘭道:“抱起本宮。”
嫪毐一愣。
“本宮說抱著我!”即使是被情人操著,趙姬的聲音裡也帶上了不容抗拒的威壓,“就這樣日弄著……陽具那話兒不要出來……抱著本宮,走到門邊去!”
嫪毐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抱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太后,在下體依舊連接的情況下走到外面跪著君王的門邊去?
這……這簡直是瘋了!
可當他看到趙姬那雙閃爍著妖異光芒的充滿了期待與威壓的鳳目時,他體內的陽精也跟著一同沸騰了起來!
“是,娘娘!”他嘶吼一聲,雙臂猛地發力,竟真的將趙姬那具豐腴熟媚、滾燙得驚人的胴體從床榻之上整個地抱了起來!
趙姬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立刻伸出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緊緊地盤上了他那粗壯的腰身。為了維持平衡,她的雙臂也如八爪魚般死死地摟住了他那汗溼的寬闊後背。
如此一來,她整個人便如同一個巨大的掛件,面對面地掛在了嫪毐的身上。她那肥美碩大的翹臀被嫪毐用一隻手穩穩地托住,而那根猙獰的巨物,則因為姿勢的改變,以一種更為刁鑽深入的角度深深貫穿了她整個身體!
“啊……”這極致的深入讓她舒服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嫪毐感受著懷中那具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完美肉體,感受著下體那被緊緊包裹吮吸的極致快感,再想到門外那個跪著的可憐君王,他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這一刻飛上了雲端!
他開始邁開腳步,一步,一步,沉穩堅定地向著那扇隔絕了兩個世界的殿門走去!
“啪嗒……啪嗒……”
這是他赤裸的腳掌,踩在冰涼地磚上的聲音。
“滋……滋……”
這是他們下身交合之處,因走動而摩擦擠壓發出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嗯……啊……慢……慢些……”
這是趙姬因那巨物在自己體內隨著他的步伐而不斷深入地研磨而發出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每走一步,那根巨物便會狠狠地向上一頂,重重地搗在她那早已酥麻不堪的花心之上!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乘風破浪般的奇異交合體驗!
嫪毐也覺得萬分刺激!他託著懷中那具不斷扭動的熟媚肉體走得更加沉穩,而下身交合的力道也用得更加兇狠!
終於,他們來到了那扇巨大的殿門之前。
此刻,他們與門外那個跪著的對一切都一無所知的君王,只有一門之隔!
嫪毐甚至能透過門縫看到外面嬴政那玄黑色朝服的一角,以及地上那片被宮燈拉長的孤寂影子。
這近在咫尺的危險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讓兩人徹底陷入了瘋狂!
“嗯……啊……政兒……跪好了麼?”趙姬一邊在他懷中瘋狂地扭動著肥臀,吞吃著那根巨物,一邊故意揚起聲音對著門外問道,“身為君王,當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定力。本宮……嗯……便在此處……考校考校你的定力……你若是敢有……半分懈怠……啊……”
“剛才母后同你商議的政事……你……你身為君王,心胸……嗯……竟如此狹隘……連這點…
…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啊……你讓本宮……日後……日後有何顏面……去見列祖列宗……!”
此刻,隔著一扇門板聽著母親那充滿了“怒其不爭”意味的嚴厲訓斥,嬴政那顆本已因自責而痛苦的心,竟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絲絲扭曲的卑賤快感!
門外的嬴政,聽到母親這番話,心中猛地一痛,那份擔憂瞬間化為了無盡的自責與愧疚。
“母后息怒!是……是孩兒的錯!孩兒不該頂撞母后,不該質疑仲父,孩兒……孩兒罪該萬死!求母后……求母后千萬保重鳳體,莫要動怒啊!”
他那清冷的聲線此刻充滿了惶恐與不安,如同一個真正做錯了事的孩子。
他看了一眼四周,那些跟來的侍從與宦官早已在聽到君王家事之時便極有眼色地退到了迴廊的盡頭,消失在了視線之外。
巨大的殿門之前只剩下他一人虔誠地跪在這扇緊閉的門前。
一股無法抑制的邪異衝動猛地從他心底升起。他那張因愧疚而蒼白的臉漸漸染上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他不著痕跡地將一隻手緩緩地伸進了自己那寬大的玄黑朝服之內,最終,隔著幾層同樣質料名貴的褲子握住了那根早已因母后的幾句訓斥話語而甦醒的少年陽具。
然後,他閉上眼睛,跟隨著門內母親那越來越激烈的夾雜著呻吟與喘息的辱罵訓斥的節奏開始羞恥地卻又無比興奮地上下擼動起來!
“你……你以為……這天下……是靠你那點……小聰明……就能……就能坐穩的嗎……啊……啊……還要……還要靠你仲父……靠……靠老臣們……替你……替你扛著……唔……你……你卻在背後……猜忌……算計……你……你這不孝子……!”
“你這孽畜……真真是……要把本宮……活活氣死才……才甘心嗎……啊……本宮怎麼會……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唔……!”
“一點君王的樣子都沒有……還敢……還敢頂撞本宮……你……你信不信……本宮明日……便請來先王的……家法……嗯……狠狠地……狠狠地抽你……!”
趙姬的聲音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那是因為身後的嫪毐已經將她整個人都緊緊地按在了那冰冷的門板之上!他將趙姬的後背緊緊地抵在那厚重的殿門之上,一手託著她的肥臀,一手掐著她那不堪一握的柳腰,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撻伐著她那早已淫水氾濫的蜜穴!
“咚!咚!咚!”
每一次猛烈的撞擊,都會讓那厚重的殿門發出一聲聲輕微的沉悶震動!
而跪在門外的嬴政只當是母親在殿內憤怒地踱步,或是宮女在搬運物品,絲毫沒有起疑。他依舊虔誠地跪著,甚至因為聽到了母親那充滿了“威嚴”的考校之言而將腰背挺得更直了!
他不知道,就在這扇隔絕了他視線的門板之後,他的母親正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被幹得神魂顛倒,欲仙欲死!他更不知道,那一聲聲沉悶的震動正是他母親的身體在與那堅硬的門板進行著淫靡的撞擊!
這便是極致的荒唐,極致的諷刺!
在這扇薄薄的門板內外,一個,是正在被肉體徹底征服的母親;另一個,則是正在被精神徹底奴役的君王。
而他們卻都從這場各自的“征服”與“奴役”之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病態快感。
“滋……滋滋……啪!啪!”
厚重昂
貴的宮門此刻彷彿成了一層脆弱的薄膜,根本無法阻擋那充滿了原始慾望的聲響洩露出去。那聲音急促猛烈,像是有人正用浸了水的皮鞭反覆抽打著一塊溼滑的生肉,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沉悶而有力的迴響,每一次摩擦都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淫猥水聲。
門外,冰冷的墨玉地磚上,一個身著玄黑龍紋朝服的少年正雙膝跪地,那張尚帶幾分稚氣的俊朗面容此刻卻因極度的屈辱與病態的興奮而漲得通紅。他正是這大秦未來的王,嬴政。然而此時,他卻像一條被主人拋棄的野狗,卑微地跪在母后的門前,聆聽著那從門縫中飄出的讓他靈魂戰慄的古怪聲響。
“母后……”他顫抖著嘴唇,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殿內……殿內是何聲響?為何……為何如此古怪?聽著……像是……像是在抽打什麼溼滑之物……”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困惑,這個房事都是遵循著古禮而和別人蒙在被窩裡折騰沒幾下就完事的小帝王,自然是沒聽過寢宮內那大開大合的淫靡聲響,只覺得有些古怪,分毫不往那方面細想。
殿門之內,趙姬雪白豐腴的胴體如同一條剛剛出水的美人蛇,正以一種驚人的柔韌度死死地纏繞在一個古銅色肌膚的精壯男人身上。她那雙穿著肉色透明絲襪的修長美腿此刻正高高地揚起,像最柔韌的藤蔓,緊緊盤勾在那男人健碩的後腰上。那雙性感誘人的精緻高跟鞋早已不堪重負地從她玉足上脫落了一隻,另一隻則搖搖欲墜地掛在腳尖,鋒利的鞋跟隨著兩人身體的劇烈撞擊在男人結實的背肌上劃出了一道道淋漓的血痕。
“啊……嗯……”
這深入骨髓的極致快感讓趙姬媚眼迷離,檀口微張,只能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銷魂蝕骨的呻吟。她胸前那對遠超常人尺寸的雪白巨乳彷彿兩隻熟透了的水蜜桃,隨著下方男人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急速地晃盪翻滾,劃出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淫靡乳浪。
嫪毐那根天賦異稟的粗壯巨物正深深地埋在趙姬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之中,那根滾燙堅挺、青筋盤結的肉杵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片晶瑩粘稠的淫水和曖昧的白色泡沫;每一次搗入,都勢大力沉地撞在她子宮口那最敏感的一點上,讓她舒服得渾身抽搐,幾乎要昏死過去。
就在這時,門外嬴政那怯懦而又疑惑的詢問聲清晰地傳了進來。
趙姬渾身一顫,那突如其來的驚嚇讓她緊緻的穴肉猛地一縮,瞬間便將嫪毐那本就猙獰的陽具夾得更緊了!
“哦……騷貨!還會給老子來這招!”嫪毐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緻包裹刺激得雙目赤紅,他低吼一聲,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兇狠地挺動腰身,用那巨大的龜頭狠狠碾磨著那塊不斷吮吸著他的嫩肉。
這再次瀕臨暴露的巨大恐懼,混合著被陽具貫穿的無上快感,瞬間化為了一股更為強烈變態的刺激洪流,席捲了趙姬的全部神智!她腦中靈光一閃,那份驚慌竟化為了更為淫蕩的表演慾!
她一邊瘋狂地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將那肥美豐腴的肉臀毫無保留地向上拋送,飢渴地迎合著嫪毐的每一次狠插,一邊用一種摻雜著真實喘息與虛假憤怒的尖利無比的聲調對著殿門方向冷豔地咆哮嬌斥起來:“還不是……還不是被你這個不爭氣的……畜生……氣得!啊——!”
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既是說給門外的兒子聽的憤怒嘶吼,也是被身下男人頂到花心深處時那無法抑制的舒爽呻吟。她急中生智,將這滿室的淫靡聲響歸結於一個天衣無縫的藉口。
“本宮……本宮心中煩悶……正在……喔……正在用……用先王御賜的……九節鞭……對……就是這樣……再用力……啊……用九節鞭沾了水……抽……抽打這殿內的……皮凳……以洩……洩心頭之恨……!”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充滿了被情慾折磨的破碎感,但在門外的嬴政聽來,這卻是母后因自己的無能而被氣到上氣不接下氣的最好證明!
“你……你聽到了嗎……狗東西……這就是……你惹本宮……生氣的……下場……啊——!好哥哥……你真會幹……比那個死鬼強一萬倍……”
最後一句她是貼在嫪毐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如同蚊蚋般的浪媚聲音說的。而那一聲聲憤怒的咆哮與滿足的尖叫,則毫無保留地穿透了門板,狠狠地刺入嬴政的耳膜。
嬴政一聽,非但沒有半分懷疑,那顆年輕而又扭曲的心臟,反而像是被一隻滾燙的巨手狠狠攥住,在極致的痛苦與無上的狂喜之間反覆碾磨。那份源自血脈深處的卑賤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瞬間沖垮了他所有身為王者的理智。
…………
第九章 鳳言輕賤階前犬慾火狂燒窗下仙
嬴政甚至能無比清晰地在腦海中“看”到那副畫面:自己雍容華貴、平日裡端莊得不可侵犯的母親,此刻正因為自己的不肖而氣得一張美豔絕倫的臉蛋漲得緋紅,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口中嬌喘吁吁。她赤著雪白的玉足,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絲綢寢衣,手持著那根象徵著先王權威、浸透了冷水的九節鞭。然後,她一次又一次地用盡全身力氣將那根冰冷的皮鞭抽打在宮殿裡那張可憐的皮凳上。那“啪!啪!”的脆響,是鞭笞的聲音,是母后對他無能的憤怒;那“滋……滋滋……”的水聲,是飽含她怒火與失望淚水的鞭梢,撕裂空氣、濺起水花的聲響!
而他,這個讓她憤怒的源頭,這個大秦未來的王,此刻,卻只能像個最低賤的等待主人垂憐的閹奴,卑微地跪在這冰冷的宮門之外,聽著那象徵著她怒火的“鞭笞”之聲,用最下賤羞恥的方式隔著一扇門,宣洩著自己對母親那早已畸形到無可救藥的不可告人的愛戀!
“孩兒……孩兒知錯了……”他幾乎是在用一種夢囈般的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對著那扇緊閉的門哀求著。他的右手緊緊握住了自己那根因羞恥與興奮而滾燙挺立的少年之物,隨著殿內傳來的每一次“鞭響”,不自覺地加快了手中那不堪的動作。“母后……您再……再多罵罵孩兒吧……孩兒……孩兒該罵……該打……孩兒就是個沒用的廢物……求您……求您狠狠地罵我……”
他這卑賤到骨子裡的哀求,徹底引爆了殿內那早已積蓄到頂點的慾望洪流!
“好……這才是真正的帝王模樣……嗯……能聽得進去逆耳的諫言……有長進……”殿內,趙姬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古怪的既嚴厲又沙啞的顫抖。她被嫪毐一個翻身,變成了母狗跪趴的姿勢,那肥碩雪白的豐臀高高撅起,正對著身後那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嫪毐那根恐怖的巨物正從一個更為刁鑽深入的
角度瘋狂地衝擊著她最深處的宮苑。
“本宮……本宮今天就罵醒你這……不知好歹的……廢物——啊——!”
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尖叫,是穴心被巨物狠狠貫穿的舒爽,也是對門外兒子“教誨”的開場白!她徹底放開了所有束縛,將對兒子的訓斥和對情夫的浪吟用一種天衣無縫的瘋狂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啊……怎麼……怎麼只會跪在外面……像條狗一樣……哦……親哥哥……你的大雞巴……真他媽是神仙雞巴……要操死我了……我好喜歡……”
她的身體如同被投入熔岩的黃油,在嫪毐的巨杵之下迅速融化,化作一灘滾燙的春水。那淫靡的蜜汁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兩人緊密結合、不斷髮出“噗嗤噗嗤”聲響的縫隙中瘋狂湧出,將身下的波斯地毯浸溼了一大片,整個寢宮都瀰漫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混合著汗水與愛液的腥羶氣味。
“你以為……王位是靠……跪……跪出來的嗎?!啊……對……就是那裡……再深一點……操爛我的子宮……”趙姬的聲音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變得支離破碎,但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嬴政的心上。“想當年……老孃……老孃跟你……在邯鄲那破地方……被那群狗孃養的貴婦……指著鼻子罵是……是出來賣的婊子……是野種……哦……哦……哥哥……你好猛……”
“婊子”、“野種”!這些粗鄙不堪的如同市井潑婦罵街般的詞彙,從她那尊貴的母儀天下的口中吐出,非但沒有讓嬴政感到憤怒,反而讓他渾身劇烈地一顫!他知道,這是母親最不堪回首的記憶,是她內心深處最隱秘的傷疤。而此刻,她竟然為了“教導”自己,而親手揭開了這道血淋淋的傷疤!這份“苦心”,這份羞辱,讓嬴政的興奮感瞬間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他手中的速度更快了,那根青澀的陽具被他自己擼得通紅髮亮,頂端甚至已經溢出了些許清亮的液體。
“母后罵得對……孩兒……孩兒就是婊子養的……賤……賤狗……”他一邊瘋狂地自我作賤,一邊貪婪地聆聽著。
殿內,嫪毐也被趙姬這突如其來的粗話刺激得獸性大發。他絲毫感覺不到背部被高跟鞋劃破的絲絲疼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胯下那極致緊窄、滑膩溫熱的絕妙觸感之中。他只覺得自己的陽具像是被一張貪婪柔軟的小騷嘴吮吸著,每一次進出都能帶來一陣陣直衝天靈蓋的酥麻快感。
“小騷穴!騷娘娘!罵得好!再多罵點!本大爺今天他媽的非要乾死你!把你這騷太后的浪逼幹成爛肉!”
他發了瘋一般,一把抓住趙姬那隨著撞擊而瘋狂搖擺的雪白肥臀,胯下那根大陽具如同上滿了弦的重型床弩,飛快地抽插起來,快得幾乎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道模糊的殘影!他時而斜行抽插,用那碩大的龜頭深入那尋常體位根本無法觸及的隱秘角落;時而旋轉研磨,像是要把她穴中的每一寸嫩肉都碾碎、榨乾;時而淺出深入,欲擒故縱;時而又大開大合,勢大力沉,每一次都彷彿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從喉嚨裡頂出來!
寢宮之內,激烈的抽插聲與肉體撞擊聲譜寫成了最淫亂的交響曲。“啪!啪!啪!”那是他佈滿老繭的大手抽打在趙姬臀肉上的聲音。“噗嗤!噗嗤!”那是巨物
在泥濘不堪的穴道中高速進出的水聲。那兩顆烏黑碩大的睪丸像兩顆攻城錘,反覆地撞擊著趙姬豐滿圓潤的臀瓣,發出清脆的響聲。那鼓脹的囊袋之中儲藏著他隱忍了一個多月的、濃稠得化不開的海量陽精,馬上,就要悉數灌進這位大秦太后最尊貴的騷逼裡!
“啊……嗚嗚……好爽!”趙姬的神智已經有些不清,口中的話語也變得顛三倒四,“你這個沒卵子的軟蛋……除了會跪著……搖尾乞憐……還會幹什麼……啊——!不……不要停……親爹爹……我要死了……我要被你操死了……”
她那嬌嫩粉紅的陰唇早已被粗壯的陽具磨得紅腫不堪,向外無力地翻卷著,隨著每一次進出,不斷地吞吐著那根兇器。她徹底陷入了情慾的深淵,神色痴迷,口中不知羞恥地瘋狂呻吟著,將那些平日裡連想都不敢想的淫言浪語盡數喊了出來:“我的……我的大陽具……好爹爹……操我……用力地操我……妾身是你的……妾身的騷穴……永遠都只給你一個人幹……啊……又頂到……頂到最裡面了……子宮……我的子宮要被你操爛了……”
她肥美的臀部翹得高高的,並不停地瘋狂搖擺扭動,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主動吞吃著上方那根無情撻伐的大陽具。那淫水潺潺的小騷穴飢渴而又貪婪地吞吐著嫪毐的巨物,淫亂的蜜汁隨著陽具的每一次抽插,不斷地飛濺得到處都是,甚至濺到了幾步開外的牆壁上。
這番不堪入耳的浪言,和那主動搖擺的白嫩美臀,給予了嫪毐前所未有的極致感官刺激!
“大騷逼!你這個欠乾的騷太后!老子的大雞巴,今天就要把你操死在這裡,讓你明天都下不了地!”
嫪毐發了瘋一般,進行著最後的衝刺。那絕頂的快感如同層層疊疊的海嘯,越來越強烈,腰間的酥麻感也越來越大,他感覺自己快要到崩潰射精的邊緣了。
“不行了……騷娘娘……我要……我要射了……”他漲紅了臉,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胯下聳動的頻率達到了頂峰。
而門外,嬴政聽著母親那越來越高亢淒厲的“怒罵”與“喘息”,也到達了極限。他手中的速度快得驚人,那件象徵著無上王權的玄黑朝服,早已被他自己揉搓得不成樣子,下襬處更是溼了一片。
“母后……母后……”他痛苦而又滿足地低吼著,雙眼緊閉,腦海中全是母親那憤怒而又迷人的女王身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趙姬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聽著門外兒子那壓抑的嘶吼,感受著體內情夫即將爆發的滾燙,她將所有的屈辱、興奮、快感都匯聚成了一聲穿雲裂石般的尖叫:“你這……不孝的……逆子——!”
這最後的尖叫聲如同一道驚雷,同時劈中了門內門外的三個靈魂!
“噗——!”
趙姬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最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徹底撞碎!一股滾燙洶湧的淫液洪流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子宮之中噴薄而出!由於兩人此刻的姿勢正對著殿門,這股愛液竟帶著驚人的力道,越過數尺的距離,盡數濺灑在了那扇冰冷厚重的殿門之上,發出一聲清晰的悶響!
幾乎是在同時,嫪毐也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野獸咆哮!他那滾燙粘稠的海量陽精如同火山爆發般,一波接著一波,盡數射入了趙姬那不斷痙攣、收縮、絞緊的滾燙花房之
中!那巨大的陽具嚴絲合縫地堵在她的穴口,一股股濃稠無比的滾燙精流被他一滴不漏地全部灌溉在了她最深處的子宮之內!
門外,聽著母親那最後一聲充滿了“憤怒”、“疲憊”與“宣洩”的尖叫,嬴政再也無法忍耐!
他那張因極致的羞恥與興奮而漲得通紅扭曲的臉上露出了一副近乎於痛苦的表情。
“母后——!”
在一聲充滿了無盡依戀與卑微的、壓抑到極限的低吼之後,一股同樣滾燙的濁流盡數狼狽地宣洩在了他那件冰冷玄黑朝服之內。
一切都結束了。
殿內的撞擊聲和呻吟聲戛然而止,只剩下兩人粗重不堪的喘息。兩人下身緊緊交合之處,淫精與愛液混合在一起,不斷流淌,狼藉一片,穢不可言。
而殿門之外,嬴政無力地癱軟在地,渾身汗如雨下,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他失神地望著那扇緊閉的門,高潮後的餘韻讓他一陣陣地抽搐,腦中一片空白。
過了許久,他才緩過神來,正準備掙扎著起身,忽然,他看到了一絲異樣。
一滴晶瑩而粘稠的帶著些許乳白色的液體順著門板的縫隙頑強地滲透了出來,然後滴落在門外那冰冷的墨玉地磚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很快,就匯聚成了一小灘可疑的散發著淡淡腥甜氣味的水漬。
這是什麼?
嬴政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鞭子……沾了水……抽打皮凳……會流出這種東西嗎?這看起來……更像是……
他沒有再想下去,那份剛剛平息的燥熱似乎又有復燃的跡象。他鼓起勇氣,用一種比之前還要卑微顫抖的聲音輕聲問道:“母后……恕孩兒……愚鈍……門下……門下這灘水漬……是……是什麼?為何……為何孩兒聞著……有些……有些香甜?”
殿內,剛剛從高潮中脫離的趙姬正趴在嫪毐汗津津的胸膛上喘息,聽到兒子的問話,她心中又是一驚。她低頭看了看兩人身下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那扇濺上了她愛液的殿門,一個更為惡毒也更為完美的謊言瞬間在她腦中成型。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帶著極致疲憊和無限失望的語氣幽幽地說道:“那是……那是本宮用來保養先王御賜的九節鞭的……鯨油。”
“本宮……本宮剛才太過氣憤,將整罐鯨油都潑在了鞭身上,想讓它抽得更響些,讓你這逆子聽得更清楚些!抽打之時……油水飛濺……濺到了門上……便流了下來……”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哽咽,彷彿是一個被傷透了心的母親。
“至於你說的香甜……呵……那或許……是混了本宮……為你這不肖子流下的……傷心淚吧……淚是鹹的,可本宮的心……是甜的……因為本宮還對你……抱著一絲希望啊……政兒……”
這番話如同一把溫柔的刀,瞬間剖開了嬴政的心防,將他最後的一絲懷疑徹底絞殺!
原來如此!原來是保養皮鞭的鯨油!原來那香甜的氣味,是混合了母后為自己流下的……傷心淚!
母后……她心裡還是有我的!她對我還是抱有希望的!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感動與愧疚瞬間淹沒了嬴政。他趴在地上,對著那灘可疑的水漬,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般伸出舌頭,在那冰冷的墨玉地磚上輕輕地舔了一下。
鹹中帶腥,隱約有絲絲甜意。
這,就是母后……眼淚的味道啊……
嬴
政閉上眼睛,兩行滾燙的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
就在此時,那名叫春兒的宮女,早已嚇得魂不附體,她捧著那柄劍鞘古樸、劍身暗沉卻無時無刻不散發著帝王威壓的“天問”寶劍,如同捧著一塊燒紅的烙鐵,從側殿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內殿門口。她不敢推門,只敢用指尖輕輕叩擊。
“去吧。”
殿內傳來太后慵懶而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剛剛經歷過狂風暴雨後特有的疲憊。
春兒這才敢將那扇沉重的殿門推開一道僅供一人通過的極窄縫隙。她不敢抬頭,生怕看到任何不該看的畫面,只是低著頭,將目光死死鎖定在門外那雙繡著十二章紋的黑色帝王靴上。透過那道縫隙,她甚至能聞到門外少年天子身上那股混合著龍涎香的清冽而又壓抑的氣息。
“大王,您的佩劍。”春兒的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細若蚊蚋,抖得不成樣子。
一隻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從門縫中沉穩地伸了進來,握住了天問劍的劍柄。那柄劍在他手中,彷彿找到了真正的主人,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輕鳴。
嬴政的聲音,依舊是那般謙卑恭順,甚至帶著一絲討好:“請代本王轉告母后,讓她好生歇息,切莫因孩兒的過錯而氣壞了身子,萬勿勞累。”
“是。”春兒應了一聲,如蒙大赦,趕緊縮回身子。
殿門,再次“哐”的一聲徹底關閉。
那道隔絕了兩個世界的界碑再一次轟然落下。
門外,嬴政緊緊握著冰冷的天問劍,那熟悉的重量與觸感讓他混亂的思緒稍稍平復。然而,拿到劍後,他並沒有離去,反而轉過身,竟又一次在那冰冷的墨玉地磚上緩緩跪了下去。
他依舊對著那扇門,如同一個等待主人發落的奴僕。
殿內為何如此安靜?
剛才那番驚天動地的“鞭笞”之後,此刻卻靜得可怕,連母親的一絲喘息聲都聽不到了。她是真的氣壞了身子嗎?還是……還是對自己剛才斗膽詢問那灘“鯨油淚水”而感到不悅?
一時間,嬴政的心又懸了起來。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剛才品嚐那“眼淚”的舉動是否太過孟浪,褻瀆了母親的悲傷。他跪在那裡一動不動,時間彷彿凝固了。他渴望能再聽到一點母親的聲音,哪怕只是一句憤怒的斥罵,也好過這死一般的沉寂。
而殿門之內,則是剛剛從高潮巔峰墜落的一片狼藉的淫靡景象。
趙姬渾身脫力,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嫪毐那堅實如鐵的胸膛上。嫪毐那根剛剛還在她體內翻江倒海、噴射岩漿的巨物,此刻雖然稍稍微軟了一些,卻依舊頑強地半勃著,深深地埋在她的花穴深處,像一根燒紅的鐵杵,持續不斷地炙烤著她最嬌嫩的軟肉。兩人身上、身下盡是些粘稠滑膩、腥羶不堪的液體,淫精與愛液混合在一起,將那名貴的波斯地毯弄得汙穢不堪。
嚐到了這位美豔太后動人滋味的嫪毐,豈可就此罷休?他感受到懷中這具熟透了的美豔肉體那銷魂的餘韻,聞著她身上那股子被自己徹底征服後散發出的騷媚體香,很快,那根依舊浸泡在趙姬嬌嫩蜜穴中的陽具竟又一次不識好歹地緩緩地脹挺起來,青筋盤結暴露,尺寸再度變得猙獰可怖,堅硬發燙!
“你……你這個挨千刀的……怎麼又硬了……”趙姬感受到自己下體那根巨物的驚人變化,知道這頭精力旺盛得不像人類的公牛竟還要
梅開二度,不由得又驚又喜。那被徹底填滿的蜜穴又開始傳來陣陣熟悉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之感,那令人頭暈眩的強烈快感再次如同潮水般,緩慢而堅定地重新充滿了她的腦海。
正當她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卻隱約感覺門外似乎還有氣息。她側耳傾聽,果然,那逆子的呼吸聲雖然輕微,卻依舊固執地停留在門外!
這個小畜生還沒滾?
一股無名之火瞬間升騰起來,混合著重新燃起的情慾,讓她感到一陣煩躁。
“太后娘娘,長夜漫漫,時辰尚早。小人還要好好地多疼愛您幾次呢!這小騷逼才喝了一次精,這怎麼夠?”嫪毐一邊說著下流的渾話,一邊開始緩緩地試探性地抽動起來。
“哦……別……別動……”趙姬按住他,然後猛地抬起頭,對著殿門的方向用一種極其不耐煩的、彷彿被人打擾了清夢的語氣厲聲喝道:“門外的東西!怎麼還沒滾?!跪在那裡是想把地磚跪穿,好讓本宮給你立個貞節牌坊嗎?!”
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對門外的嬴政而言,不啻於天籟之音!
他渾身一顫,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母親沒有生氣!她只是……只是還在為自己的不爭而煩躁!
“孩兒……孩兒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趙姬的聲音變得更加尖利,她彷彿又回到了當年在邯鄲街頭與那些看不起她們母子的潑婦對罵的時光,“你個沒卵子的慫貨!滾回你自己的寢宮去!給本宮跪在地上,好好想想!今天本宮‘抽’的每一‘鞭’,罵的每一個字,都是為了什麼!想不明白,你明天就不用來見我了!滾!”
最後那個“滾”字,聲色俱厲,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威嚴。
“是!是!孩兒遵命!孩兒這就滾回去反省!”
嬴政如獲至寶,他感到一股暖流從心底湧起,傳遍四肢百骸。母后……她始終還是在為我著想!他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因為跪得太久,雙腿一陣發麻,險些摔倒。他不敢再有片刻停留,緊緊抱著天問劍,踉踉蹌蹌地快步消失在了長廊的盡頭。
聽著門外那倉皇離去的腳步聲,趙姬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殘忍微笑。她轉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身下的男人,主動扭動起水蛇般的腰肢。
“他走了……我的好哥哥……”
然而,就在嫪毐以為可以開始新一輪的征伐,準備狠狠撻伐身下這具誘人肉體時,趙姬卻忽然用手按住了他寬闊的肩膀,制止了他的動作。
“等等。”
嫪毐一愣,只看見趙姬那張潮紅未褪的絕美臉龐上浮現出一抹他從未見過的混合著瘋狂與興奮的詭異笑容。
“光這麼幹,多沒意思。”趙姬舔了舔自己豔紅的嘴唇,眼中閃爍著危險而誘人的光芒,“本宮……想看點更刺激的。”
不等嫪毐發問,她便貼近他的耳邊,吐氣如蘭,用最淫靡的聲線下達了最瘋狂的命令:“抱我起來……去窗邊。本宮要親眼看著我的好皇兒……滾回他的狗窩。你……就在他身後……幹我。”
嫪毐聞言,先是震驚,隨即那震驚便化作了滔天的狂喜與慾望!他看著眼前的女人,才真正明白這位大秦太后的骨子裡究竟藏著怎樣一個尋求極致刺激與禁忌快感的瘋狂靈魂!
“遵命,我的騷娘娘!”
他低吼一聲,一把將趙姬從地上橫抱起來。那根因興奮而再度膨脹到
極限的巨物也隨之“啵”的一聲,從泥濘的穴口中滑出,帶出一長串晶瑩粘稠的淫絲。
“嗯……啊……你這憨貨!”
趙姬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盤緊了他的腰。
嫪毐抱著她雪白豐腴的裸體,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寢宮那扇巨大的窗戶前。這扇窗正對著嬴政離去的方向,從這裡可以清楚地看到通往君王寢殿的那條長長的寂靜宮道。
按照趙姬的授意,他讓她背對著自己,將她柔軟的身體壓在冰冷的窗欞上,然後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還在滴著淫水的巨物,從她身後再一次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喔——!”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趙姬瞬間媚眼翻白,發出一聲極致銷魂的呻吟。她的臉頰緊緊貼著冰冷的窗戶玻璃,上面甚至瞬間蒙上了一層白色的霧氣。而身後卻是男人滾燙的胸膛和那根在她體內灼燒的瘋狂肉杵!
“看……”嫪毐在她耳邊粗重地喘息著,一隻手揉捏著她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雪乳,另一隻手則指向窗外,“看你兒子……那個沒卵子的小皇帝……他還沒走遠呢……”
趙姬費力地睜開迷離的媚眼,透過被自己呼出的熱氣染得模糊的窗戶,果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瘦削而孤獨的黑色身影正走在清冷的月光下,像一個被拋棄的影子。
要是此刻……他一回頭……
這個由她自己親手製造的念頭如同一道閃電,瞬間擊中了趙姬的靈魂!
無與倫比的恐懼與變態的刺激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讓她體內的淫水瞬間決堤!
“啊……啊……不……不要在這裡……他會……他會看到的……”她口中發出虛偽的拒絕,但那瘋狂扭動的腰肢和身後那不斷收縮吮吸的穴肉,卻暴露了她內心最真實的對這種禁忌快感的無上渴望。
“看到又如何?!”嫪毐被她這口是心非的騷浪模樣刺激得血脈僨張,他狠狠地頂了一記,用那巨大的龜頭碾磨著她的花心,獰笑道:“這不正是娘娘您想要的嗎?!讓他看看,他那高貴偉大的母后,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被別的男人操的!讓他知道,誰才是你身體真正的主人!”
說罷,他不再言語,而是將所有的瘋狂,都傾注在了胯下的動作之中!他抓著趙姬的纖腰,如同一個賣力的樁機,開始毫不留情地、猛插猛抽起來!
窗外月色如水,清冷而聖潔;窗內淫聲四起,汙穢而不堪。
嬴政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越來越長,他一步一步,走得堅定而又虔誠,腦子裡全都是母后剛才的“教誨”。他絲毫不知道,就在他身後那扇窗內,他的母親正被人用最羞恥的姿勢壓在窗戶上瘋狂地姦淫著。
“唉唷……我……我的天啊……親哥哥……大雞巴哥哥……太……太刺激了……又要來了……妾身的小穴好……好舒服……哦、哦……好過癮啊……頂深些……”
趙姬的雙手死死扣住窗欞,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不敢大聲叫喊,只能將所有的呻吟都壓在喉嚨裡,發出一陣陣如同小貓般的細碎嗚咽。她雙眼死死地盯著兒子那越來越小的背影,身體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感覺自己彷彿在刀尖上跳舞。
那具敏感的肉體被這前所未有的心理刺激徹底地激發,快感比之前在床上時要強烈十倍不止!兩人就像一對亡命天涯的姦夫淫婦,在這象徵著帝國最高權力的寢宮
之中進行著那種無恥而又極致的歡樂。
直到嬴政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宮道的盡頭,趙姬緊繃的神經才猛地一鬆,積蓄已久的快感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再次攀上了情慾的高潮,滾燙的愛液第三次噴湧而出,將冰冷的窗臺都淋得溼漉漉一片。
而嫪毐也在這極致的刺激下,將又一股滾燙的精流盡數射入了她痙攣不止的身體深處。
長夜漫漫,這寢宮內的罪與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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