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的隱秘生活》(正)(持續更新中,期待大家的建議和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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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不必緊張。”喜媚嬤嬤彷彿看穿了她的疑慮,笑著解釋道,“此杆名為‘百穴玲瓏探’,杆尖乃是西域‘破氣寒玉’所制,天生便有散化內家真氣的奇效,其上塗抹的,乃是坊裡秘製的‘剎那香’。此香無毒,卻有一種奇效,一旦經由杆尖的特殊材質,直接點中人體穴位,便能瞬間破開護體真氣,引動經脈最原

始的反應。任內力再深厚,也無法完全抵禦。這,也是為了確保‘校準’的絕對精準。”

黃蓉的靈魂都在戰慄!她精通藥理,瞬間便明白這“剎那香”的可怕。這已不是武功的比拼,而是奇門之術的碾壓!她瘋狂地運轉《九陰真經》心法,試圖鎖死周身經脈,用意念對抗那即將到來的侵犯。

“記住,你們手中的‘百穴玲瓏探’,不是凡物,而是我‘無遮坊’的鎮坊之寶。你們的每一次操作,都必須精準、優雅,要像繡花一樣。小五,你先來。換絨毛頭,目標,左乳暈。由外向內,以三圈為度,觀察其乳尖之變化。”

小五的手微微顫抖,他笨拙地將探花杆頂端的絨毛刷,輕輕落在了黃蓉左側那雪白豐盈的乳房外緣。冰涼的杆身與柔軟的絨毛觸及肌膚的瞬間,黃蓉渾身一激靈,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絨毛刷開始緩緩地、帶著一種令人發瘋的癢意,在嬌嫩的乳暈上畫著圈。

“嗯……啊……”黃蓉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那輕柔的、持續的撩撥下,正不受控制地、迅速地充血、硬挺,最終如一顆熟透的櫻桃般,倔強地在空氣中挺立起來。

“停!”喜媚嬤嬤喝道,“蠢貨!你看,只一圈半,便已硬挺至此!此乃‘特敏’之徵,說明此物不耐長久撩撥,需以短促、精準之刺激,方能吊起客人胃口!記下:左乳暈,九品上,反應迅捷,屬極敏之體,建議作為重點開發區域。”

小五似乎被這奇妙的反應所吸引,在收回探花杆時,手腕一抖,“失手”讓那絨毛刷滑入了深深的乳溝之中,反覆刮蹭了幾下。那兩團緊挨著的雪膩玉峰,立刻如同受驚的白鴿,帶起一陣陣波濤洶湧的顫動。

“哼,雖是失誤,倒也有些意外之喜。”喜媚嬤嬤冷眼看著,繼續點評,“記下,此軀乳浪極美,日後可建議客人,多從此角度入手。”

“小六,到你了。”她轉向另一個坊丁,“換軟羽頭,目標,花珠。記住,只需輕掃,不可觸碰!”

小六深吸一口氣,將那杆頂端綴著一簇孔雀翎羽的探花杆,小心翼翼地探向黃蓉雙腿之間那片最隱秘、最神聖的領域。羽毛的尖端,如同帶著電流的蜻蜓,輕輕地、一觸即離地,在那顆被粉嫩唇肉包裹的、敏感至極的珠核上掠過。

“啊!”黃蓉如遭電擊,一聲短促的驚叫衝口而出!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那雙被固定住的修長玉腿,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限,腳背弓起,十根腳趾死死地摳緊,彷彿要將虛空都抓出痕跡!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猛然湧出,瞬間便將那片區域浸潤得一片泥濘。

“看!看見了嗎!”喜媚嬤嬤的聲音裡充滿了發現寶藏的興奮,她指著黃蓉劇烈顫抖的身體,對兩個坊丁高聲教導,“腿肌緊繃如鐵!足趾痙攣扣死!此乃極樂之始卻又強行壓抑之兆!妙!妙極!記下:花核,九品特上!價值連城!此等天生媚骨,無需深入,僅憑外物輕拂便可引其動情,卻又因其自身意志而強行抗拒。這種靈與肉的激烈對抗,正是我們最頂級的客人,願意一擲千金所追求的‘活色春宮’!”

小六得此鼓勵,嘗試用羽尖抵住那微微翕動的穴口,試圖深入。

黃蓉猛地發出一聲憤怒的悶吼,身體劇烈掙扎,綁縛她的

皮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那殺意透過頭套噴薄而出!“不許入內!”她聲音悶啞而嘶啞,帶著一絲瀕臨失控的警告。

她劇烈地掙扎了一下,那被拉伸到極限的肉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竟讓那堅固的紫檀木架都發出了“咯吱”的聲響!

小六嚇得手一抖,連忙縮回了探花杆。

靜室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喜媚嬤嬤臉色微變,她能感受到黃蓉體內那股澎湃內力即將爆發的威脅。她知道,這頭雌虎的底線,此刻再次被她觸碰到了。

“呵呵……”最終,喜媚嬤嬤笑了起來,那笑聲打破了僵局,“夫人說的是,老身倒是忘了。契約,自然是要遵守的。”然後走到黃蓉身前,語氣放緩,卻帶著一絲無奈:“夫人,您這是何苦?既已入了此門,便該放開身心。這般抵抗,只會讓您更痛苦,功績亦會受損。”

“我早說了,不許入內!”黃蓉再次低吼,身體劇顫,殺氣不減反增。她可以被看,被羞辱,甚至被玩弄肉體外表,但那最後的防線,那份屬於她和靖哥哥的唯一,她絕不允許被玷汙!

喜媚嬤嬤見她如此決絕,心中暗罵一聲“烈性”,但面上卻不敢再激。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真正的忌憚。她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不是那些可以隨意揉捏的軟柿子。她的反抗,是真實的。

“也罷,也罷。”喜媚嬤嬤嘆了口氣,狀似無奈地妥協,“既然夫人如此不願,老身亦不強求。這‘探花杆’,只在您的入口處,研磨玩弄即可,絕不深入,如何?”

黃蓉身體的繃緊稍稍放鬆,但殺氣仍未完全消散。她沒有回答,但在喜媚嬤嬤看來,這已是默許。

“小六,聽見否?只研磨,不深入!”喜媚嬤嬤厲聲喝道,然後又看向黃蓉,語氣恢復了那份誘惑,“夫人,這後庭,亦是客人喜好探尋之處。可否…容小六以杆尖,只在入口處,稍作研磨?”

黃蓉渾身僵硬,閉上眼,痛苦地發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嗯”。她知道,這是她能為自己爭取的,最後的體面。

“好!”喜媚嬤嬤臉上重新掛上勝利的笑容,“小六,換玉杵頭,抵住其後庭菊蕾,只在入口處,輕緩研磨,感受其收緊之力…對,記住這觸感,客人若有此好,需提前由此路預熱。切記,只研磨,不深入!”

冰冷的玉質圓頭抵住那從未被造訪過的緊緻菊蕾,黃蓉羞得幾乎要撕裂頭套!她臀部肌肉驟然收緊,抗拒著那可怕的侵入感。小六戰戰兢兢地用玉杵頭在她的菊蕾邊緣來回研磨,帶來一陣陣陌生的痠麻脹痛。

“臀肌收縮有力,後庭緊隘如處子,評級:特優。”嬤嬤冷靜記錄,“小五,用杆身輕壓其膝窩,緩慢施力,令其雙腿張開至極致。”

杆身壓迫腿彎軟筋,黃蓉無力抗拒,雙腿被徹底分開,將那最為羞恥的私密花園,每一絲褶皺、每一滴瑩潤,都完全暴露在杆頭與目光之下。

然而,最致命的羞辱,接踵而至。

喜媚嬤嬤的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光知道哪裡敏感還不夠,要學會控制。夫人武功高強,想必對人體穴道瞭如指掌。今日,便讓你們見識一下,如何用她自己的武功,來對付她自己。”

她對小五下令:“取點穴專用探杆,杆尖附有軟膠,不會傷及皮肉。尋她左腿‘環跳穴’,對,就是臀下腿根那個凹陷處。用

三成勁兒,輕點。”

黃蓉的靈魂都在戰慄!環跳穴,主控整條腿的經絡與起落,是她平日裡施展輕功的關鍵所在!她瘋狂地運轉內力,試圖鎖死穴道,用意念對抗那即將到來的侵犯。然而,當那沾染了“剎那香”的探杆精準地落下時,一股極為刁鑽的、混合著藥力的巧勁,還是繞過了她的內力防禦,透穴而入。

“唰!”

霎時間,黃蓉的左腿完全不受控制地猛然向上彈起、抽搐,如同脫離了身體的控制,擺出一個極其狼狽又羞恥的姿態,將腿心風光更加暴露無遺!坊丁們發出一片壓抑不住的低聲驚歎!

“妙!妙!妙!”喜媚嬤嬤連聲稱讚,撫掌輕笑,“看見否?任你意志如鋼,內力精深,身之竅穴,亦會如實反應!此便是‘身的語言’,遠勝於口是心非!再試‘肩井’,令其仰頭挺胸!再試‘膻中’,令其乳顫腰酥!”

命令之下,杆尖如同雨點,精準落在黃蓉熟知無比的周身大穴之上。她的身體徹底淪為被玩弄的樂器,完全不受控制地做出各種扭曲、羞恥的反應——或猛地仰頭使得頸線畢露、雙乳高聳顫抖;或腰部劇烈扭動帶動臀波盪漾;或因胸前要穴被點而渾身酥軟,花穴翕張…

她這位精通天下武學、穴道的大宗師,竟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領域,被兩個初出茅廬的小廝用最恥辱的方式“操弄”於股掌之間,將她身體的每一分秘密、每一點弱點,都無情地挖掘、展示、記錄在案!

這份羞辱,遠勝於單純的肌膚之親,是對她畢生所學、畢生驕傲最徹底、最誅心的踐踏與嘲弄!

校準完畢,黃蓉已是汗出如漿,渾身癱軟如泥,全靠那冰冷的刑架支撐才未倒下。她感覺自己如同一本被徹底翻閱、批註、解析完畢的武學秘籍,又像一件每一個零件都被測試完畢、性能參數詳實記錄的精密玩偶,再無任何尊嚴與秘密可言。

喜媚嬤嬤滿意地翻閱著那本寫滿了密密麻麻數據的記錄冊,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甚好。‘三百六十號’所有‘關竅’、‘敏處’、‘弱點’皆已校準錄入,無一遺漏。來人,將她連人帶架,一併送至‘驗收區’,請掌櫃…最終過目。”

刑架底部機括輕響,幾隻小巧的滾輪無聲彈出。黃蓉如同被裝上推車的貨物,被坊丁們推離了淨身房,進入一條更為幽深、光線昏暗的廊道。廊道盡頭,是一片半圓形的開闊地,正中設有一座稍稍高出地面的黑曜石平臺。一盞巨大的、從穹頂垂下的琉璃燈,將一道慘白的光柱精準地投射在平臺中央,如同審判臺上的聚光燈。

黃蓉所在的刑架被推上平臺,固定在中央。此刻,她如同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祭品,孤零零地接受著來自黑暗中的審視。

平臺下方,陰影裡,靜立著數道身影。為首的,正是先過來的喜媚嬤嬤。她身側,判官面具的交易官、夜叉面具的護衛頭領以及那名目光渾濁的畫師皆在場。

而在這幾人身後,最深沉的陰影裡,坐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人。

他獨自坐在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身形隱沒在黑暗中,只有燭光偶爾勾勒出他華貴衣袍的一角,以及……搭在扶手上的一隻手。那隻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碩大的、通體漆黑的扳指。他沒有任何動作,甚至連呼吸都似乎與黑暗融為一

體,但一股無形的威壓,卻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整個密室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掌櫃。

黃蓉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這便是此地真正的主人。

“掌櫃的,各位師傅,三百六十號已‘校準’完畢,請過目。”喜媚嬤嬤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恭敬的諂媚。

判官面具的交易官和夜叉面具的護衛頭領上前,如同最挑剔的鑑寶師,圍著刑架上的黃蓉緩緩踱步,目光如刀,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寸寸刮過。

“嗯…比例堪稱完美,”其中一人開口,聲音沙啞,“這腰臀落差,配上這雙長腿,確是為承受各種高難度縛姿而生的極品。”

另一人則點頭附和:“不止。你們看她那腹線的輪廓,配上這兩團肥臀雪乳,既有武者的健美,又有婦人的豐腴。這種矛盾感,最能激起頂級豪客的破壞慾。這簡直…簡直是為施虐而設計的傑作。”

他們的對話,將她徹底定義為一件為滿足他人慾望而存在的物品。

喜媚嬤嬤清了清嗓子,開始當眾朗讀那份剛剛記錄完畢的、羞恥無比的“驗身報告”。她的聲音在空曠的驗收區迴盪,字字清晰,句句誅心:“三百六十號。髮質上上品,膚質特優。

雙峰豐膩雪白,拍之顫巍巍,乳高一尺三寸,峰距四寸三分,乳暈色淺,乳頭挺翹,評級‘特優’。

腰圍一尺八寸,臀圍三尺六寸……

陰戶粉嫩飽滿,唇肉肥美,恥毛稀疏柔軟,花珠九品特上,極敏之體。

後庭緊隘如處子,評級‘特優’……”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燒紅的鋼針,扎進黃蓉的耳朵裡,釘進她的靈魂深處。她被迫聽著自己身體最私密的細節,被用最冰冷、最物化的語言,當眾宣讀、評判。這是一種比任何肉體折磨都更深重的精神凌遲,讓她感到自己被徹底解剖、分析,然後貼上價籤,再無一絲一毫屬於自己。

當喜媚嬤嬤終於讀完那份堪稱“凌辱報告”的驗身記錄時,陰影中的那個男人,終於有了動作。

他緩緩地鼓了鼓掌。

“啪…啪…啪…”

掌聲不大,卻清晰地迴盪在每一個人的耳膜裡,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威嚴。

“好一件…活色生香的藝術品。”那男人的聲音傳來,低沉,沙啞,帶著一絲金屬般的質感,顯然也經過了處理,“喜媚,你這次,的確是為坊裡尋來了一件絕世珍寶。”

喜媚嬤嬤連忙躬身:“掌櫃的謬讚了。只是…此物性烈,內力之精深超乎預料,恐有不測。”

“哦?”掌櫃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興趣與審視,目光如實質般掃過黃蓉緊繃的軀體,“聽聞她便是那自稱‘慕容遺孀’的柳氏?這身內力修為,可不像尋常世家夫人能有的。你確定…管控得住?”

喜媚嬤嬤臉上露出成竹在胸的、略帶深意的笑容小聲回答:“回掌櫃的話,對付這等心高氣傲的‘逸品’,藥物與蠻力,乃是下乘,只會損了其靈性與反應,猶如給美玉蒙塵。她既自願簽下‘心契’,心中自有更熾熱的慾念或更沉重的目的驅策,這本身便是最牢固的枷鎖。眼下,只需以‘規矩’與‘利害’徐徐引導,輔以恰到好處的‘羞恥’研磨其心志,她自會做出‘明智’的選擇。當然,下策老身也備著,只是怕這絕世美玉上,終究會多幾道不甚光彩的裂痕罷了。”

她的話語刻意保持著一種模糊性

,既點了黃蓉的“自願”與“有所求”,又暗示了目前以心理掌控為主,並未說破任何具體手段,甚至帶著一絲“為產品質量著想”的腔調。

掌櫃聞言,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呵…你倒是惜物。很好。那就讓老夫看看,你這‘研磨’的手段,能將她馴化成何等趣致的模樣。”他特意加重了“趣致”二字,顯然是默許了喜媚嬤嬤目前的策略,但也透露出他想要看到“成果”的期待。

“很好。”掌櫃似乎很滿意這個回答。他緩緩從陰影中站起,一步步向黃蓉走來。

他並未急於動手,而是先繞著刑架走了一圈,如同在欣賞一件剛剛出窯的稀世瓷器。他的目光,帶著一種冰冷的、不含任何情慾的審視,從黃蓉那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乳尖,到她緊繃的小腹,再到她那修長有力的雙腿。他甚至在黃蓉面前停下腳步,靜靜地欣賞著她因恐懼和羞恥而劇烈起伏的胸膛,欣賞著那兩團雪白軟肉劃出的驚心動魄的弧度。

然後,他才緩緩踱步到黃蓉身後,在那雙因被分開固定而顯得愈發渾圓挺翹的雪臀前立定,久久不語。

黃蓉的呼吸幾乎停止!背後,是她視覺的盲區,也是她防禦最薄弱、最感到不安的區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了她渾圓高聳、因為姿勢而微微翹起的雪白臀瓣之上。

巨大的羞恥和不安讓她下意識地收緊臀肌,兩瓣豐腴的軟肉死死夾緊,試圖守護住其間那最隱秘的溝壑。

“呵…”一聲極輕的、帶著些許玩味的笑聲從身後傳來。那笑聲很輕,卻像鞭子一樣抽在黃蓉的心上。

“分開些。”掌櫃淡淡地命令道。

一名坊丁上前,熟練地操作刑架。只聽機括輕響,固定黃蓉腳踝的支架被強行向外拉扯,黃蓉只覺雙腿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再次向兩側拉開,那撕裂般的痛感讓她發出一聲悶哼,腿根的肌肉被拉伸到了極限,更可怕的是,這個姿勢讓她臀縫間的秘所徹底失去了肌肉的守護,幽谷與菊蕾皆暴露無遺地呈現在身後之人的視線下!她體內真氣瞬間奔湧,幾乎要再次失控爆發!

“你很緊張?”掌櫃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冰冷,“是在害怕這個?還是…在害怕你心中那個,比肉身貞潔更重要的目標,徹底灰飛煙滅?”

他頓了頓,語氣如同魔鬼的低語:“想想那幅畫。想想‘慕容遺孀’的名字,將如何與這具淫蕩的肉體一起,成為江湖上最香豔的笑柄。你此刻運轉內力,或許能殺死這間密室裡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然後呢?你能得到你想要的嗎?還是…會徹底失去一切,包括你偽裝的身份和你真實的…堅持?”

每一個字,都精準地砸在黃蓉最致命的弱點上!她那澎湃的內力,如同被無形的堤壩瞬間攔截,迅速冰消瓦解。是的,她不能。她所有的掙扎和反抗,在“襄陽”二字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攫住了她,她緊繃的身體逐漸鬆垮下來,只剩下無法抑制的輕微顫抖。

“喜媚。”掌櫃喚道。

“老奴在。”喜媚嬤嬤立刻上前。

“讓她記住,她屬於哪裡。”

“是。”

喜媚嬤嬤走上前,伸出那雙戴著黑色絲絨手套的手,趁黃蓉恍神之際,毫不客氣地掰開了那兩瓣微微松馳下來

的雪白臀肉!指尖甚至刻意陷入那柔軟的臀肌之中,留下淺淺的壓痕!

黃蓉發出一聲屈辱至極的哀鳴,頭套下的臉頰滾燙如燒!她感到涼涼的空氣直接接觸到了那從未暴露過的、最深層的羞恥縫隙!

掌櫃的伸出那隻戴著黑色扳指的手,從一旁侍女託著的盤中,拿起了一枚小巧的、不知由何種金屬打造的印章,印章的底部,是三個用篆體雕刻的、清晰無比的數字——“三百六十”。

他將印章在旁邊一碟金色的、散發著奇異涼氣的藥泥裡蘸了蘸,對準了那被強行掰開的、正在羞憤地微微翕張的秘境看了看……他最終將目標,定在了右側臀瓣的內側,那片連接著大腿根、最為嬌嫩、也最靠近那羞恥之源的雪白軟肉上!

冰冷的、帶著藥泥的印章,重重地按了下去!

一股涼麻刺骨的感覺瞬間傳來,隨即又化作火辣辣的、彷彿有無數細小蟲蟻在皮下鑽咬的灼燒感。那並非烙鐵的痛楚,而是一種藥力滲透肌膚的奇異感覺。

當掌櫃的終於鬆開手時,一個閃爍著淡淡金光的、清晰無比的“三百六十”的烙印,便赫然出現在了她最為私密的臀腿相接之處。那位置是如此的惡毒,除非她將雙腿張開到最大,否則根本無法完全看見。它像一個隱藏的、永恆的羞辱標記。

“這印記,以西域奇藥‘七日金泥’製成,水洗不褪,藥力會滲入皮下,與氣血相合,持續七日方會自行消散,不留半點痕跡。”掌櫃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如同最後的宣判,“它會時時刻刻提醒你,從現在起,你不再是任何人,你只是我‘無遮坊’的一件財產。你的名字,就是三百六十。”

黃蓉的心,在聽到“七日方會消散”時,微微一鬆,但隨即便被更大的恐懼攫住。三日期滿,她還有四日的時間讓這屈辱的印記徹底消失。但萬一……萬一這藥性有絲毫偏差,留下半點痕跡,日後與靖哥哥……她不敢再想下去。這不僅僅是一個烙印,更是一柄懸在她頭頂的、隨時可能斬斷她所有退路的利劍。

說完,他看也不再看那具在他眼中已然“蓋章認證”的商品,轉身走回了陰影之中。

“送去‘畜欄’,暫存半個時辰。讓那些凡品,也瞻仰一下,何為‘絕色’。半個時辰後,敲鐘,行‘初油之禮’。”

“是!”

隨著掌櫃的命令,那兩名坊丁再次推動刑架,將黃蓉推出了這間令人窒息的驗收室。這一次,他們穿過的,是一條更為潮溼、充滿了異樣氣息的通道。

通道兩側,便是“畜欄”所在。左側是女畜區,右側是男畜區,中間僅由這條三尺寬的通道隔開。雙方都能清晰地看到對面的景象,這無疑是一種更為精妙的心理折磨。

當黃蓉所在的刑架被緩緩推入這條“展示通道”時,瞬間,兩側近無數道隔著頭盔面紗,來自赤裸同類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女畜區那些簽了“死契”的女子,眼神大多麻木,只是機械地掃了她一眼,便不再關注,彷彿她們的靈魂已經死去,世間再無任何事物能激起波瀾。

而那些簽了“活契”的,反應最為激烈。嫉妒的火焰在她們眼中燃燒。

“哼,奶子挺屁股翹有什麼用?一看就是沒幹過活的,掛上去折騰一夜,怕是比我們廢得還快!”另一個聲音刻薄地附和。

“裝什麼清高!籤

了逸契跑來這種地方,骨子裡比我們還賤!說不定就喜歡被男人看、被男人玩呢!”

惡毒的揣測和幸災樂禍的低語,如同汙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她們在黃蓉身上看到了自己永不可及的“完美”,這完美此刻卻與她們遭受著同樣的命運,這種扭曲的“平等”讓她們產生了一種病態的宣洩快感。

而一位顯然是簽了“逸契”的貴婦,則用一種審視同類商品的目光打量著黃蓉,甚至還帶著一絲前輩般的“優越感”,低聲對身邊的人說:“看,又來一個想不開的姐妹。不過瞧這品相,怕是能搶走我們不少風頭呢。”

而通道右側的男畜區,則爆發了另一場無聲的騷動。

那些“死契”的男奴,大多眼神空洞,對黃蓉的出現反應不大。

但那些“活契”的苦力、壯漢,在看到黃蓉那具完美得近乎虛幻的、被綁縛在刑架上的赤裸肉體時,眼中瞬間爆發出最原始的、無法抑制的慾望之火!他們的呼吸變得粗重,被固定著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胯下那物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充血、膨脹、抬頭!

“媽的,這娘們真帶勁!這奶子,這屁股…要是能幹上一次,少活十年都值!”

“操!你看她那腿,又長又直,還那麼有力,夾起來肯定爽翻天!”

甚至有人開始幻想:“不知道坊裡什麼時候能推出‘男女混玩’?要是能把這小娘們綁我面前,讓我邊幹她邊讓客人看,得多刺激!”

更有那些同樣簽了“逸契”的富家公子或江湖俠少,則用一種更為放肆的、如同鑑賞家般的目光,猜測她哪個部位最敏感,能承受何種程度的玩弄。

“唔…體態完美,難得的是那股內蘊的英氣與掙扎感,摧折起來,定是絕妙的享受。”

“不知是哪家的夫人…這番神態,倒讓我想起城中李御史家那位…呵呵…”

就在此時,喜媚嬤嬤刻意讓坊丁將刑架,停在了一個因激動而勃起得最為厲害的、簽了“活契”的少年面前。那少年身材消瘦,但陽具卻粗長得驚人,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跳動著,頂端甚至已經滲出了晶瑩的液體,當看到黃蓉停在身前,含羞的扭動身體,不敢直視黃蓉,但陽具卻翹挺的更高。

“三百六十號,你瞧瞧。”喜媚嬤嬤湊到黃蓉耳邊,用那毒蛇般的聲音輕笑道,“看看…這就是你未來即將面對的‘客人’之一。瞧瞧這貨色,粗野、低賤…但偏偏精力旺盛,一根東西能搗弄半個時辰不歇。你說,若是你被縛在架上,被他這般莽夫…用這玩意兒…一遍又一遍地…搗進你那金尊玉貴、精心保養的花心裡…會是什麼滋味?嗯?你猜,是你那練武的身子骨先受不住呢…還是他那牛一樣的力氣先耗光?”

黃蓉只覺得眼前一黑,胃裡翻江倒海!那粗鄙不堪的言語,結合眼前那極具衝擊力的醜陋景象,形成了一種難以想象的精神汙染,讓她幾乎嘔吐出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都在抽搐,那從未被侵犯的秘所下意識地劇烈收縮,彷彿已經在抗拒那可怕的想象。

正當黃蓉被這極致的羞辱衝擊得心神激盪時,喜媚嬤嬤彷彿才想起來似的,又從袖中取出了那個白玉瓷瓶。

“哦,對了,規矩不可廢。”她將冰涼的瓶口再次抵住黃蓉的嘴唇,語氣輕佻,“三百六十號,‘忘川露’,你是現在喝

呢…還是…”

她故意拉長了聲音,目光瞟了一眼對面那依舊昂然矗立的醜陋陽具,意思不言而喻。

黃蓉緊閉雙唇,從頭套下發出極度厭惡與抗拒的悶哼。

“嘖,還是這麼倔強。”喜媚嬤嬤悻悻然收回瓷瓶,卻又不無惡毒地低笑道,“無妨。待會兒‘初油’一塗,身子熱起來,腦子糊塗了…說不定你自己就會求著喝點東西‘敗敗火’呢?老身…等著。”

在“畜欄”中“存放”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就在黃蓉的精神即將被那死寂的、充滿了絕望與後悔的氣息徹底吞噬時,一陣悠遠而奇異的鐘聲,忽然從前場傳來。

“鐺——”

那鐘聲,不似尋常銅鐘的清脆,而是如同一塊巨大的玉石被敲響,聲音空靈而悠長,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瞬間壓過了整個坊內所有的嘈雜。

“引鳳鍾!”

“是引鳳鐘響了!有絕品出世了!”

“畜欄”內,那些原本麻木的肉體,竟在一瞬間騷動起來,發出一陣壓抑的嗡嗡聲。

喜媚嬤嬤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再次響起,這一次,卻是對著整個後臺高聲宣佈:“去,傳告全場!編號‘三百六十’,絕世逸品,新鮮出爐!即將於中央展位,舉行‘初油之禮’!讓各位爺……洗乾淨眼睛,好好期待!”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戲劇性的煽動性。

兩名身形更為魁梧的坊丁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握住了黃蓉所在的刑架。他們沒有走直線,而是刻意繞行,推著她赤裸的、被以屈辱姿態固定在架子上的身體,像一頭即將被獻祭的羔羊,緩緩地、公開地,再次穿過那條充滿了嫉妒與慾望的“展示通道”!

這一次,議論聲更大了。

“看!就是她!那個新來的!”

“嘖嘖,這身段,這皮肉,怪不得能敲引鳳鍾!”

“哼,得意什麼!掛出去還不是要被當成母狗一樣玩!說不定,玩得比我們還慘!”

這些來自底層的、最惡毒的嫉妒與揣測,如同一盆盆滾燙的髒水,將她最後那點身為“郭夫人”的尊嚴與驕傲,沖刷得一乾二淨。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俠,而是一件即將被公開拍賣的、引起了所有同類嫉嫉的“展品”。

終於,刑架被推到了那扇通往前臺大殿的、厚重無比的純黑鐵門前。

門縫裡,洩出鼎沸喧囂的人聲、不堪入耳的淫聲浪語、瘋狂的鬨笑以及“忘憂籌”碰撞的清脆聲響,如同地獄最熱鬧的交響樂,一波波地衝擊著她的耳膜。

坊丁在此刻,刻意地停頓了下來。

這短暫的、死寂般的停頓,是比任何酷刑都更殘忍的折磨。它給了黃蓉足夠的時間,去想象門後那即將吞噬她的、由數百道貪婪目光組成的慾望狂潮。她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那聲音是如此巨大,以至於她覺得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這“咚咚”的、為自己敲響的喪鐘。

然後,在喜媚嬤嬤一聲清晰的、帶著殘忍笑意的“開門”令下,那兩扇地獄之門,在一陣沉悶的“嘎吱”聲中,轟然洞開!

萬眾矚目!

一瞬間,前廳所有的燈光、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慾望、所有的喧囂,都如決堤的洪水般,向著門口這個新鮮出爐的、被綁在刑架上的、臀上還帶著金色烙印的、編號“三百六十”的絕美祭品,洶湧而來!

大廳內,數百名戴著各式各樣面具的客人,瞬間安靜了下來。他們不約而同地

轉過頭,數百道目光如刀似劍,如飢似渴,如烈焰灼燒,齊刷刷地射在了黃蓉那具被徹底展示、毫無遮掩的赤裸玉體之上!

黃蓉聽見自己那雷鳴般的心跳聲,蓋過了世間所有的喧囂……她的戰爭,開始了。

第十八章:金蓮初獻千夫指,脂香暗侵玉魂殤夜,濃得化不開的墨。攀城之夜,更是一碗盛滿了罪惡與慾望的毒酒,酒氣熏天,能將人的魂魄都燻得酥軟。

魯有腳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他不是血氣方剛的後生,而是跟在洪七公身後,吃過見過,在江湖裡滾了三十年刀口的老狗。他的忠誠像他掌中的兵器,樸實,沉重,從不轉彎。他本該在襄陽城頭,喝著烈酒,罵著韃子,為郭大俠和黃幫主守好關隘。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穿著一身滑不溜丟的暗紋錦袍,戴著一張斯文敗類的書生面具,坐在這人間最汙穢的魔窟裡,聞著那能把人骨頭都燻酥的淫靡香氣。

這一切,都源於日前,幫主私下交予他的一道密令。

那日,黃蓉的臉色疲憊卻決絕,那雙平日裡波光流轉的眸子,深不見底,藏著魯有腳從未見過的陰霾。

她未多言緣由,只語凝重道:“無遮坊此地,水深得超乎想象,恐與蒙韃有染,更可能藏有襄陽急需之物,甚或……顛覆襄陽之秘。我需一雙絕對信得過的眼睛,在我吸引攀城明面所有目光時,替我看著這潭水。魯長老,你是我最信之人。此事,不得讓靖哥哥知曉,亦不容任何弟子涉險。你需以商賈身份潛入,只看不問,只記不說。將坊內規矩、構造、所有值得注意之人與事,牢牢記下。尤其……要留意坊中,是否有與我身形、武功路數相似之‘心契’女子出現。若有,詳查其來歷,辨其真偽,此或為敵所設之陷阱。”

魯有腳當時便心頭一緊。幫主智計過人,連這等汙穢之地也派人探查,必有深意。可為何要留意身形相似的女子?難道幫主預感此地可能出現針對她的陰謀?

他想問,可幫主眸子裡那份決絕,讓他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他只當是幫主算無遺策,正行一招連環之計,自己不過是其中一枚不起眼的棋子。

於是,他來了。以一個意圖在攀城尋些偏門生意的老商賈“柳老頭”身份,混入這“無遮坊”。然後,他便見識到了何為阿鼻地獄。

那片由赤裸肉體組成的“肉林”,那些被當成牲口般“品鑑”的男女……這一切,都讓他這個見慣江湖腌臢事的老乞丐,感到源自靈魂深處的生理性作嘔。他強迫自己戴上那讓他渾身彆扭的書生面具,學著周圍那些衣冠禽獸的模樣,用麻木不仁的眼神審視“貨色”。為了不顯突兀,他甚至會跟著人群,對某具肉體發出一兩聲不痛不癢的、乾巴巴的讚歎,每一次開口,都感覺像是在用自己的舌頭去舔那燒紅的烙鐵。

他看到那些瘦骨嶙峋的農婦,疲憊得如同枯萎的野草,眼神空洞,任由客人像挑揀爛菜一般在她們身上指指點點。也看到那些身強力壯的漢子,像被剝光了毛的豬狗,被各種羞辱性的姿態固定在架上,發出困獸般的悶哼。魯有腳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翻騰,胃裡空蕩蕩的,卻又堵得慌。這哪是銷金窟?分明是活人牲口棚!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一具豐腴的女體上。那女人身材飽滿,肌膚白皙,顯然是平日裡

養尊處優的主兒。此刻卻被固定在架上,任由幾個客人隔著油膏揉捏其乳,甚至掰開她最私密的隱秘之處,像鑑賞一件物件般品頭論足。魯有腳心中一窒,一股莫名的燥熱與罪惡感交織,讓他喉頭乾澀。他忙將頭扭開,不敢多看一眼,唯恐那汙穢的景象,沾染了他對幫主那份赤膽忠心。

“老哥,看什麼呢?”身邊一個戴著尖嘴猴面具的男人,陰陽怪氣地湊了過來,“瞧你這眼神,是看上了哪件貨?今兒可有不少新來的,個個水靈著呢。”

魯有腳強壓下心中怒火,乾咳一聲,用他那沙啞的嗓音,帶著幾分刻意的世故與狎邪,答道:“嘿嘿,柳老頭我,不過是來看看世面罷了。這些‘貨色’雖好,卻也難入我老眼。倒不如那邊的,瞧著像個練家子,筋骨結實,恐怕才夠味。”他指了指遠處一具被鞭打得血跡斑斑的男體,言語間,卻又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力量的欣賞。

猴面男人嗤笑一聲,不再搭理他。魯有腳心中稍松,繼續將目光在人群與“貨色”間遊走,努力捕捉任何一絲異常,任何一點可能與幫主密令相關的線索。他的老眼,在混沌中透出精明,像一隻在垃圾堆裡尋寶的老鼠,小心翼翼,卻又執著。

就在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即將被這無邊的黑暗徹底同化時,那一聲空靈悠遠的“引鳳鍾”,響了。

整個大廳,瞬間從一片嘈雜的慾望集市,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那扇通往後臺的、巨大的純黑鐵門。

魯有腳心中一凜,他剛剛已經得知,能敲響“引鳳鍾”,意味著坊中將有萬中無一的“絕品”出世。他那顆因厭惡而麻木的心,竟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絲好奇。是怎樣的女人,能在此地,擔得起這個名號?

“嘎吱——”

地獄之門,轟然洞開。

當那具被固定在“刑架”上的赤裸女體,被兩名坊丁緩緩推入大廳中央時,魯有腳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了。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彷彿在這一刻湧向了頭頂,然後被一股極寒之氣,瞬間凍結。

那不是震驚,而是一種被極致之美與極致之惡同時擊穿靈魂的……空白。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具身體驚心動魄的“動感”。刑架的滾輪在不甚平整的地面上滾動,帶來輕微的顛簸。這顛簸,讓那具被徹底展開的雪白肉體,以前所未有的姿態,在他眼前“活”了過來。

那是一具近乎完美的、沐浴在昏黃燈光下的成熟女體。她的皮膚,是一種在富貴人家才能養出的、細膩的乳白色,在光線下反射著一層白膩膩的、宛如上好羊脂玉般的肉光。隨著刑架的每一次晃動,她胸前那對豐腴飽滿的雪白乳房,都在顫巍巍地抖動著,白花花的軟肉輕輕地,顛起一層又一層令人目眩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乳浪。那兩顆早已因緊張和冰冷而硬挺如紅豆的乳頭,更是在這片洶湧的波濤頂端,頑固地、挑釁般地顫動著。

她的雙手被高高吊起,拉伸的姿態使得她那纖瘦的腰肢與飽滿的胸脯形成了一個驚人的弧度,也讓那未經任何修飾、帶著幾分天然野性的腋毛,毫無遮掩地展現在眾人眼前。那幾簇黑色的、細軟的毛髮,與她雪白細膩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非但沒有破壞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種原始而禁

忌的性感。

她的雙腿被皮帶以一個屈辱的“大”字形拉開,那修長而充滿力量感的雪白大腿,因為肌肉的緊張而微微較著勁,使得那白膩的肉體泛著一層誘人的、充滿生命力的光澤。腿根深處那片神秘的幽谷,也在這毫無保留的展示中,門戶大開。

而最讓魯有腳感到一種靈魂被撕裂般衝擊的,是她臉上那個簡陋的、只露出嘴唇和鼻孔的黑頭套。那醜陋的、象徵著徹底物化的頭套,與下方那具驚世絕豔、每一寸都散發著高貴與聖潔氣息的美麗肉體,形成了一種難以喻的、殘酷到極致的反差。彷彿是一位女神被強行戴上了奴隸的烙印,即將被當眾獻祭。

只一眼,僅僅是那驚鴻一瞥的身形輪廓,魯有腳那顆久經風浪的心,便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他那乾枯的老手,下意識地掐緊了藏在袖中的拳頭,指甲深深地摳入掌心,試圖用疼痛喚醒自己,以為這只是一場噩夢。

荒謬!

荒天下之大謬!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驟然圓睜,死死地盯著那具身體!不可能!這世上怎會有如此相似的身形?那恰到好處的豐腴,那因常年習武而凝練出的、流暢而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尤其是那雙腿的比例,那腰臀的曲線,甚至連那雙被拉伸得有些僵直的臂膀,都隱隱透著一種熟悉的韌勁與力量!

一股冰冷的、讓他血液都幾乎凝固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留意坊中是否有與我身形、武功路數相似的‘心契’女子出現……”

幫主的密令,如同驚雷,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響!

“若有,詳查其來歷,辨其真偽,這或許是敵人佈下的陷阱。”

陷阱!

這一定是陷阱!

魯有腳瞬間明白了!這是敵人針對幫主佈下的、惡毒至極的圈套!他們不知從哪裡尋來一個與幫主身形如此酷似的女子,故意在此地以“絕品”之姿展出,就是為了引蛇出洞!就是為了試探!若是幫中有人按捺不住,出手相救,便會立刻暴露行蹤,落入對方的天羅地網!這一定是蒙韃的詭計!是金輪法王的毒計!

好陰毒的計策!其心可誅!

想通了這一層,魯有腳那顆幾乎要跳出胸腔的心,強行地、一點點地沉了下來。他那滿腔的怒火與震驚,瞬間化為了冰冷的警惕與刻骨的殺意。他不再是看客,他是一名身處敵營、肩負重任的哨兵!他必須留在這裡,看清楚這個“陷阱”的全貌,看清楚敵人究竟想玩什麼花樣!

然而,理智雖然迴歸,那具身體帶來的視覺衝擊,卻依舊如同烙鐵般,深深地烙印在他的眼球上,焚燒著他那顆早已枯寂多年的、屬於男人的心。

太美了。

這具身體,實在是太美了。無論她是誰,無論這是不是陷阱,單憑這副肉體本身,就足以讓任何男人忘記呼吸。魯有腳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黃沙堵住了一樣,又幹又澀。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如同被磁石吸住的鐵屑,貪婪地、近乎於痴迷地,在那具身體的每一寸曲線上流連。

他痛恨自己!他為自己此刻心中升起的、那絲絲縷縷的、骯髒的慾望而感到無邊的罪惡與羞恥!他是在褻瀆!他是在用最汙穢的目光,去玷汙一個可能被敵人用來影射幫主的女人!那面具之下,老邁的身體竟也生出了久違的燥熱與衝動,這讓他更加羞愧難當,恨不得立刻自

宮以示清白。

“嘖嘖,真是極品!你們看這身段,這皮肉,比老子玩過的所有婆娘加起來都帶勁!”身邊一個戴著野豬面具的壯漢,發出一陣粗俗的讚歎,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何止是皮肉!”另一個戴著猴頭面具的瘦小男人,則用一種專家的口吻點評道,“你們看她那雙腿,繃得多緊!還有那腰腹,一看就是有功夫底子的!這種貨色,幹起來才夠味,又緊又會纏人!”

魯有腳知道,自己必須說些什麼。在這片慾望的叢林裡,過分的沉默,就是最大的破綻。他強迫自己將心中的驚濤駭浪壓下,用一種儘量顯得輕佻而老練的語氣,沙啞地開口,加入了這場對“陷阱”的“凌遲盛宴”。

這一次,他的話語,每一句都像是在用刀子割自己的心。

“何止是夠味。”他的聲音,因為刻意的壓制和內心的激動而顯得有些乾澀,“此等烈馬,妙處不在於騎,而在於……馴。”

他此言一出,周圍幾個男人立刻投來了“同道中人”的目光。

魯有腳硬著頭皮,繼續扮演著他那“風月老手”的角色,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那具身體上。他的視線,從那對因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豐盈雪乳,緩緩滑向那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了那片被雙腿徹底分開、毫無遮掩的、最神秘的幽谷。

“你們看,”他壓低了聲音,既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又像是在強迫自己完成任務,“她此刻全身都在抖,你們以為是怕?是,也不全是。更是……興奮。你們沒見識過這種女人,骨子裡比誰都騷。越是把她當成畜生,越是羞辱她,她就越是爽。你們就等著聽吧。她那叫聲,保管比這坊裡任何一個婊子,都浪得多。”

說完這番話,魯有腳感到一陣混合著自我厭惡與完成任務後的虛脫感的眩暈。他不敢再看那具身體,他怕再多看一眼,自己那顆對幫主赤膽忠心的心,就會被眼前這具美得驚心動魄的肉體,徹底燒成灰燼。

刑架最終停在大廳正中央那座略微高出地面的、專門用於展示頂級貨色的黑曜石展臺前。接著,在數百道目光的注視下,四名身形更為魁梧的坊丁上前,兩人負責託舉,兩人負責解開舊的束縛、換上新的固定。

他們動作熟練,配合默契,如同搬運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黃蓉的身體被凌空抬起,自始至終,她的雙腳都未曾接觸地面分毫,徹底貫徹了“肉畜腳不沾地”的鐵則。她被小心翼翼地安放在冰冷的黑曜石展臺上,四肢被重新固定在展臺自帶的、更為精巧的束縛機關上。

這個轉移和重新捆綁的過程,本身就是一場充滿儀式感的羞辱。黃蓉能感覺到那些坊丁粗糙的手掌隔著油膏接觸到自己肌膚時的觸感,能聽到臺下客人們因她身體被搬動時晃盪出的驚人肉浪而發出的壓抑驚歎。

此刻,黃蓉如同被釘在祭壇上的活祭,被數百道貪婪、好奇、淫邪的目光,從四面八方無死角地炙烤著。她那被徹底打開的、白膩赤裸的肉體,在數十盞從下方投射上來的、搖曳不定的牛油燈火光中,每一寸肌膚的起伏,每一根因緊張而繃緊的線條,都清晰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中,一個身穿暗紫色錦緞長袍、滿臉慈祥笑容的身影,緩緩走上了展臺。正是喜媚嬤嬤。

她手中握著一根打

磨得光滑無比的紫竹長杆。先是像一個最專業的拍賣師,圍著黃蓉赤裸的身體緩緩走了一圈,用那雙毒蛇般的眼睛,欣賞著自己即將推出的“傑作”,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然後,她轉過身,面向臺下數百名翹首以盼的客人,用一種抑揚頓挫、充滿了煽動性的語調,高聲宣佈道:“諸位貴客,稍安勿躁!”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今夜,老婆子我,為諸位尋來了一件真正的‘絕世逸品’!在介紹她之前,老婆子想讓諸位先看一樣東西,一樣能證明她‘價值’的印記!”

說罷,她竟緩步走到黃蓉身後,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以紫竹長杆配合,毫不客氣地、精準地探入黃蓉那渾圓雪白的臀縫之間,然後用力向兩側一撥!“唔!”黃蓉喉嚨裡發出一聲屈辱至極的悶哼!她能感覺到那冰冷的竹杆分開自己臀肉的觸感,感覺到一股涼氣直衝那最隱秘的禁區!

隨著那兩瓣因緊張而緊繃的豐腴臀肉被強行分開,一個閃爍著淡淡金光的、清晰無比的“三百六十”的烙印,赫然出現在了她右側臀瓣與大腿根相接的那片最嬌嫩、最私密的雪白軟肉上!

“看清楚了嗎?諸位!”喜媚嬤嬤用杆尖點著那金色的數字,聲音裡充滿了炫耀,“此乃我坊中至高無上的‘七日金泥’烙印!唯有掌櫃的親自過目、認可的‘絕品’,才有資格被印上!這,便是她身份的象徵!她的編號——三百六十!”

“嘶——”臺下瞬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天吶!是掌櫃的親自烙印!這……這得是何等品相的貨色!”

“我進出此地數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金泥烙印!這三百六十號,來頭不小啊!”

魯有腳更是看得心膽俱寒!那金色的數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了他的眼球上!這不僅僅是一個編號,這是絕對所有權的象徵!是一種將人徹底貶為私有財產的、最極致的羞辱!他看到,那具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而劇烈地顫抖,臀部的肌肉在不斷地收縮,試圖擺脫那根竹杆的侵犯,卻只是徒勞。他那顆早已確認這是“陷阱”的心,此刻又因那烙印的狠辣而更添一重冰冷的憤怒——敵人行事之毒辣,遠超他想象!

喜媚嬤嬤很滿意臺下的反應,她收回長杆,對著臺下數百名翹首以盼的客人,用一種抑揚頓挫、充滿了煽動性的語調,高聲宣佈道:“此女籤的,非是那些為生計所迫的活契,更非那些專為體驗刺激的逸契。她,乃是與我們坊裡簽下了最高等級‘心契’的……一位真正的貴人!一位身負絕世武功,身份高貴到你我皆需仰望的……天之驕女!”

喜媚嬤嬤並未提及任何具體身份,但“絕世武功”與“天之驕女”這兩個詞,本身就充滿了無窮的想象空間,瞬間點燃了臺下所有人的征服欲!“譁——”臺下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驚歎與騷動。“心契”加上“絕世武功”,這組合簡直是聞所未聞!

魯有腳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心契”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眼前這個“陷阱”,其偽裝程度遠超想象!他們竟然能尋到一位武功如此高強的女子,讓她“自願”來此受辱,這背後所付出的代價,所蘊含的陰謀,該是何等深遠?!他腦海中浮現出幫主黃蓉在襄陽城頭

指揮若定的身影,那強烈的對比,讓他心頭如同被刀絞一般!幫主所說的“陷阱”,竟是如此真實,如此惡毒!

喜媚嬤嬤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她頓了頓,等臺下的議論聲稍稍平息,才繼續用那充滿誘惑力的聲音說道:“如此天之驕女,為何會自甘墮落,來到我這‘無遮坊’呢?因為,她有所求!她所求之事,大到需要用這副千金不換的俠女玉體,來換取那逆天改命的‘功績’!諸位,你們說,親手摺辱這樣一位本該高高在上的女俠,讓她在你們面前,一點點地拋棄尊嚴,化為玩物,是不是這世間最值得品味的佳餚?!”

這番話,如同一劑最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臺下所有人的施虐欲!

“說得好!老子就喜歡幹這種有故事的烈女!”

“身份高貴?哈哈哈,待會兒就讓她在我胯下,好好地感受一下什麼叫‘低賤’!”

汙言穢語,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向展臺上的黃蓉。

魯有腳看到,那具赤裸的身體,因為這些惡毒的言語而劇烈地顫抖起來,胸前那對雪白的乳房,晃動得更加厲害,彷彿在訴說著主人內心的無邊屈辱。

喜媚嬤嬤抬手,虛虛一按,臺下再次安靜下來。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更為詭異的、充滿玩味的笑容。

“不過嘛……”她話鋒一轉,故意拉長了聲音,“我們這位‘三百六十號’,不愧是天之驕女,性子……可是傲得很吶。她與老身立下了幾條‘規矩’,老婆子我也只好應了。今日,便當著諸位的面,說個清楚,免得待會兒有哪位爺玩得不盡興,怪罪到我們坊裡頭上。”

她用那紫竹長杆,輕輕地、帶著一絲羞辱意味地,在黃蓉那因肌肉緊繃而微微顫抖的、平坦的小腹上畫了個圈。

“第一,我們這位夫人說了,她這副身子,金貴得很。諸位在‘品鑑’之時,可以用眼看。但,絕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入巷之歡’。也就是說,只能玩,不能操。諸位,可聽明白了?”

此言一出,臺下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那個戴著野豬面具的壯漢,第一個跳了起來,他那粗豪的大嗓門,幾乎要掀翻整個洞窟的穹頂,“搞什麼名堂!花了錢進來,褲子都脫了,你告訴老子不能操?!那還玩個屁!”

“就是!這是什麼狗屁規矩!”一個戴著禿鷲面具的瘦高男人,也跟著嚷道。

“又當婊子又立牌坊!裝什麼貞潔烈女!”

客人們的鼓譟與怒罵聲此起彼伏。他們來這裡,就是為了發洩最原始的獸慾,如今卻被告知最核心的服務無法提供,這讓他們感覺自己受到了愚弄。喜媚嬤嬤卻不慌不忙,她等眾人罵夠了,才慢悠悠地繼續說道:“諸位莫急。這第二條規矩,便是對第一條的‘補償’……”她將“探花杆”的玩法又渲染了一遍,再次吊起了客人們的胃口。

然而,那野豬面具的壯漢卻依舊不依不饒。他扯著嗓子嚷嚷道:“放屁!什麼狗屁體面!都被綁成這個四仰八叉的騷樣子了,腿張得比城門還開,還裝什麼裝?!”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黃蓉那赤裸的身體上掃視,最終停留在了她的小腹上,用一種極度粗俗的語氣吼道:“既然是個夫人,想必都生過孩子了吧?!那騷屄裡不知被多少根屌進進出出過了,還在意這個?我看,八成是她家那口子

中看不中用,滿足不了她,才跑到這地方來找刺激!前兩天那個女俠,也沒見她這麼矯情!人家被玩得噴水求饒,那才叫帶勁!這個呢?中看不中用!”

這番話,粗鄙到了極點,卻也惡毒到了極點。

“她家那口子中看不中用?”

“滿足不了她?”

“靖哥哥……中看不中用?”

這幾個字,如同一萬根燒紅的鋼針,齊齊扎進了黃蓉的靈魂深處!她可以忍受對自己肉體的任何羞辱,卻絕不允許任何人,用這般骯髒的言語,去玷汙她與靖哥哥之間那份在她心中至高無上、神聖不可侵犯的感情!

她本就因羞愧和緊張而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此刻聽到這直指她與靖哥哥之間最神聖感情的惡毒揣測,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嘣”的一聲,徹底斷了!

一股精純的真氣,瞬間從她丹田中轟然爆發!

“找死!”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帶著無盡冰寒殺意的低喝,從那黑色的頭套下傳出。這聲音,經過了《九陰真經》中閉氣捏喉之法的刻意改變,變得磁性而低沉,與她平日清脆的聲音判若兩人。

這並非桃花島的《彈指神通》,而是《九陰真經》記載的‘凝氣成罡’指法,尋常她不屑動用,此刻卻成了她宣洩殺意的唯一途徑。

臺下那個還在得意洋洋、唾沫橫飛的野豬面具壯漢,只覺耳邊“嗡”的一聲銳響,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毒蜂瞬間掠過!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左耳猛地一痛,彷彿被燒紅的鋼針狠狠紮了一下!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整個大廳的喧囂。那壯漢捂著耳朵,鮮血瞬間從他指縫間湧出!他那隻耳朵,竟已被一道無形的勁氣打了一個小洞!

整個大廳,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所有的汙言穢語都卡在了喉嚨裡。數百道目光,齊刷刷地從那受傷慘叫的壯漢身上,轉向了展臺上那具依舊被牢牢綁縛著的、赤裸的肉體。

發生了什麼?!

沒人看清!

他們只看到那女人似乎只是極度憤怒地掙扎了一下,那野豬面具就突然捂著耳朵慘叫起來!

那個被牢牢捆綁在刑架上、赤身裸體的女人,她那被高高吊起的雙手,甚至連姿勢都沒有絲毫改變!她是如何做到的?!

“暗……暗器?”有人結結巴巴地小聲議論。

“放屁!她光著身子,身上連根毛都藏不住,哪來的暗器?”

“手……手還吊在上面啊!”

一個似乎有些見識的江湖客,聲音顫抖地吐出了幾個字:“是……是指風……真氣外放,凝氣成罡,殺人於無形!這……這是傳說中的功夫!”

“什麼是指風?那是什麼玩意兒?”

“你懂個屁!就是說,人家連手指頭都不用動,光憑一口氣,就能把你腦袋打穿!你沒看她手腕被綁著嗎!”一個更懂行的驚恐地分析道。

“我的媽呀!這要是打在眼睛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見了鬼魅一般,死死地盯著展臺上那個赤裸的女人。此刻,他們眼中再無半分淫邪與慾望,只剩下最純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方才的狂熱與淫邪。他們這才悚然驚醒,眼前這個被綁得如同祭品般的女人,並非他們以往玩弄過的任何“貨色”。她是一頭真正的、牙尖爪利的雌虎!哪怕身陷囹圄,被剝光了利

爪,依舊能在一怒之下,展現出足以取人性命的恐怖獠牙!

江湖上的俠女,他們中有些人也不是沒見過。但誰能有這等神乎其技、僅憑指風就能隔空傷人的本事?!這等修為,莫說在這淫窟之中,便是放眼整個江湖,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所有人都傻呆呆地看著展臺。看著那個女人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膛,看著那對雪白的乳房隨之掀起驚心動魄的波濤,看著她那平坦的小腹因急促呼吸而不斷收縮,看著那雙被吊起的手依舊保持著某種玄奧的發力姿態……

魯有腳那張在面具後的老臉,此刻也青白交加!那顆被慾望與罪惡感反覆炙烤的心,彷彿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清醒!

他武功雖不高,但眼力還在。他看到了!

就在那壯漢口出穢語的瞬間,那具赤裸女體被吊起的手腕,幾不可察地,猛然繃緊了一下!一股絕強內勁沿著被縛的手臂經脈逆行而上,自指尖逼出!

“指風……隔空傷人……”他腦海中,如同走馬燈般閃過他所知的所有武林絕學,卻無一能與眼前這般詭異而霸道的指法完全吻合。幫主固然武功蓋世,能以彈指神通傷敵於無形,但那指法瀟灑飄逸,與眼前這狠辣、純粹的力量爆發又有所不同。

魯有腳心中驚疑不定,那密令中的“陷阱”二字,在他腦海中再次浮現。他那雙老眼,此刻佈滿了血絲,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固執的清明。

他沒有去想什麼“彈指神通”,更沒有將眼前這女子的武功與幫主聯繫在一起。在他那忠厚朴實的認知裡,幫主是天上的雲,是算無遺策的神,她絕不可能、也絕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地方,以這種姿態示人。這女子,無論武功多高,背景多奇,都只是敵人佈下的一個……惡毒的幌子!

敵人太陰險了!其目的,就是要讓所有知曉幫主身形的人(比如可能混跡於此的蒙韃探子,或是像自己這樣前來探查的丐幫弟子),都產生一種“此女莫非是黃幫主”的錯覺!

一旦有人因此而產生懷疑,或是做出任何異動,便會立刻落入對方的圈套!這不僅僅是在試探,更是在用一種最惡毒的方式,去汙染、去玷汙幫主那光輝無瑕的聲名!他們要讓世人相信,連黃幫主這樣的人物,都可能墮落至此!

“狗雜種!”魯有腳在心底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著。

他那張書生面具下的老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他為自己剛才竟然會對這樣一個“陷阱”、一個邪派妖女產生慾望而感到無邊的羞愧!他更對敵人這等誅心之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就在這死寂之中,喜媚嬤嬤的反應卻快得驚人。她臉上雖然也閃過一絲驚駭,但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快步上前,湊到黃蓉跟前,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急促而惡毒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瘋了?!你瘋了嗎?!夫人!行百里者半九十!你看看你,都到這一步了!驗身也驗了,畫像也畫了,烙印也蓋了!你難道想為了這點口舌之爭,就前功盡棄嗎?!”

她的聲音,如同毒蛇的信子,鑽進黃蓉的耳朵裡。

“您想想您來此的目的!想想那‘天下事’!想想您那……血海深仇!”她刻意加重了最後四個字,如同重錘,敲打在黃蓉的心上,“小不忍則亂大謀!此刻若逞強,您所求

的一切,豈不都成了鏡花水月?!”

這番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黃蓉沸騰的怒火上。

一股巨大的、無力的悲哀,取代了沸騰的怒火,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那繃緊的肌肉,一點點地鬆弛下來。劇烈起伏的胸膛,也逐漸恢復了平緩。那對被吊起的手,也無力地垂下了手腕。

她……放棄了掙扎。

看到黃蓉終於平靜下來,喜媚嬤嬤心中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重新堆起了職業化的笑容。她直起身,對著臺下依舊驚疑不定的客人們,用一種輕鬆的口吻打著圓場:“諸位爺,受驚了,受驚了!無妨,無妨!正所謂‘烈馬自有烈馬的騎法’,我們三百六十號性子剛烈,方才不過是與諸位開了個小小的玩笑,露了一手真功夫,給諸位助助興罷了!這也正說明,我們這件‘逸品’,絕非尋常凡物,值得諸位細細品味,不是嗎?”

她的話,巧妙地將一場險些失控的衝突,輕描淡寫地化解為一場“助興表演”。

然而,她心裡比誰都清楚,僅僅這樣還不夠。三百六十號的爆發,雖然最終被壓下,卻也暴露了坊內對頂級“逸品”管控的潛在風險。她必須立刻、當眾、用一種不容置疑的方式,重申此地的鐵律,徹底打消所有客人心中的疑慮,也徹底碾碎三百六十號那剛剛冒頭的、危險的反抗意志。

“不過嘛……”喜媚嬤嬤話鋒一轉,那和藹的笑容裡,帶上了一絲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威嚴,“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們‘無遮坊’,最重規矩二字。三百六十號雖是‘逸品’,但方才驚擾了貴客,亦須受些小小的懲戒。否則,日後人人效仿,我們這生意,還怎麼做下去?”

她拍了拍手。立刻,一名侍女託著一個黑漆托盤,從後臺無聲地走出。托盤上,盤著一根通體烏黑、看不出材質、約莫小指粗細的軟鞭。那鞭子似乎是用某種特殊的獸筋鞣製而成,鞭身油光水滑,在燈光下反射著幽暗的光澤。

喜媚嬤嬤從托盤上拿起那根軟鞭,在手中輕輕掂了掂,鞭梢在空中劃出一道靈活的弧線,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

“此鞭,名曰‘醒神’。”她對著臺下眾人,朗聲介紹道,“打在身上,不傷筋骨,不破皮肉,只會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紅痕,三日便可消退。其唯一的用處,便是讓那些不聽話的‘小東西’,醒一醒神,記住自己的本分。”

她一邊說,一邊緩步走到黃蓉身後。她伸出那根紫竹長杆,輕輕地、帶著十足的羞辱意味,撥開了黃蓉那因方才的掙扎而微微併攏的、渾圓雪白的臀瓣,將那片最豐腴、最挺翹的軟肉,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

魯有腳眼皮猛地一跳!他那雙粗糙的老手,死死地攥緊了衣袖,指節泛白。他只覺得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從心底深處翻湧上來,直衝腦門。這……這簡直是人間地獄!那女人,即便武功再邪門,也是個活生生的人啊!喜媚嬤嬤如此當眾羞辱,簡直是禽獸不如!他握緊拳頭,這是陷阱!他不能上當!他不能辜負幫主的信任!

“三百六十號,”她的聲音,如同冬日裡的寒冰,“以下,便是你衝撞貴客的代價。你且記好了,在這裡,你的武功,你的驕傲,一文不值。你唯一的價值,便是取悅客人。下不為例。”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抖!

“啪!”

一聲清脆

到極點、響徹整個大廳的鞭響!那烏黑的鞭梢,如同毒蛇吐信,精準無比地抽在了黃蓉右側那片雪白挺翹的臀肉上!

“啊!”黃蓉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混雜著劇痛與羞恥的短促驚叫!她的身體猛地向前弓起,被綁縛著的四肢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一道清晰的、鮮紅的鞭痕,瞬間在她那白得刺眼的臀肉上浮現,與周圍雪白的肌膚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那疼痛並不算劇烈,更像是一種火辣辣的、深入皮肉的灼燒感。但比這肉體上的疼痛更甚百倍的,是那份被當眾行刑、公開懲戒的、無邊無際的羞辱!

(靖哥哥,你看到了嗎?你的蓉兒……正在用你最不屑、最不齒的方式,為你,為襄陽,換取一線生機……這,值得嗎?……)“啪!”

不等她從第一鞭的衝擊中回過神來,第二鞭接踵而至!這一次,落在了左側的臀瓣上,同樣的位置,留下了一道同樣清晰、同樣羞辱的對稱鞭痕。

黃蓉死死地咬住嘴唇,將那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嚥了回去。但她那劇烈顫抖的身體,那因屈辱而泛起潮紅的雪白脊背,卻早已將她內心的崩潰,暴露無遺。

(好疼……好羞辱……可若是這點痛,能讓我……暫時忘記我是誰……那便……再多來幾下吧……)“啪!”

第三鞭!正中雙臀之間那道深深的溝壑!

“唔……”這一次,她再也無法抑制,一聲混合著痛苦、羞恥與一絲奇異的、被徹底征服的顫音,從她那被頭套遮住的嘴裡洩露出來。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從這一刻起,我不再是黃蓉……我只是……三百六十號……)“很好。”喜媚嬤嬤收回軟鞭,滿意地點了點頭……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臺下的客人們,則爆發出了一陣滿足而病態的喝彩。他們看到了,看到了這頭烈馬,是如何在規矩的鞭笞下,發出第一聲屈服的悲鳴。

而就在此時,那個被黃蓉指風所傷、戴著野豬面具的壯漢,卻做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舉動。

他竟推開要帶他下去包紮的坊丁,擠開人群,踉踉蹌蹌地走到了展臺前,對著臺上那具還在微微顫抖的赤裸肉體,深深地鞠了一躬!

“夫…夫人!”他的聲音,不再有之前的粗豪與狂妄,反而帶著一絲結結巴巴的、混雜著敬畏與興奮的顫音,“是……是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嘴巴犯賤!我不該……不該胡說八道,玷汙了您的名聲!”

他抬起頭,面具後那雙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狂熱的光芒。

“小人確實是嘴賤,說話沒個把門的!可小人說的,也是真心話啊!小人……小人確實垂涎夫人這身絕世肉體!小人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沒見過夫人這般……這般英武卻又嬌媚的極品!小人知道夫人身份高貴,不讓尋常人碰,可小人就是忍不住口不遮攔啊!小人不是故意侮辱夫人的,小人……小人只是太喜歡夫人了!望夫人海涵!”

這番話,說得顛三倒四,前言不搭後語。表面上是在道歉,可那一句句“垂涎夫人的身子”卻依舊是赤裸裸的汙言穢語,分明是在用一種更謙卑、更變態的方式,繼續表達著他的慾望。

黃蓉聽著他這番話,心中竟是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到極點的感覺。她不知該怒,還是該笑。這個剛剛還恨不得將他碎屍

萬段的男人,此刻卻像個最虔誠的信徒,剖白著他對自己的淫慾。這其中的反差,讓她那顆已經被羞辱得麻木的心,竟是泛起了一絲奇異的、哭笑不得的波瀾。

她沉默著,不知該如何回應。

壯漢見她如此,心中大喜,知道自己的“坦誠”得到了回應。他更是語氣越發誠懇:“夫人,小人真的知錯了!小人以後再也不敢胡言亂語了!小人就想……就想在這裡,親眼看著夫人,接受這坊裡的規矩!看著夫人您……被馴服!小人保證,絕不再出言不遜!求夫人給小人一個機會!小人想……想繼續看夫人!”

他卑微到了極點,卻又帶著一種病態的、不容拒絕的執拗。

黃蓉靜靜地聽著。她從這粗俗的言語中,聽出了更深層次的東西。這個男人,在被她的武功震懾後,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被激起了更強的征服欲和……一種詭異的,帶著卑微感的“愛慕”。這讓他,從一個單純的施虐者,變成了一個複雜的、充滿了病態的“信徒”。

她緩緩地,極輕微地,對著那個方向,點了下頭。

那或許是默認,或許是無奈,又或許……是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一絲對這荒誕劇目終於要開演的、病態的順從。

那動作幅度小到幾乎不可察,但那壯漢卻如同得到了無上恩賜,瞬間狂喜!他猛地抱拳,連連叫道“多謝夫人!多謝夫人寬恕!”

喜媚嬤嬤冷眼旁觀著這一切,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她知道,這頭烈馬,馴服的過程,或許會比想象中更“有趣”。而這個被她鞭打過的“商品”,此刻竟意外地獲得了第一個“信徒”。

她清了清嗓子,對著臺下數百名早已急不可耐的客人,高聲宣佈“諸位!前菜已畢,現在,正戲開場!”

“來人!上‘金絲軟刷’,取上等的‘合歡油’!”

“為我們三百六十號,舉行最高規格的——【初油之禮】!”

兩名坊丁手捧金盤軟刷,緩步上臺。那金黃色的“合歡油”,在燈火下散發著甜膩的、令人心神迷離的香氣。

喜媚嬤嬤走到黃蓉身前,聲音輕柔如魔鬼的低語“三百六十號,這便是我們坊裡特製的‘合歡油’。它能洗去您一身的鉛華,讓您的肌膚重煥光彩,更能……激發您這身體最原始的慾望,讓您真正地,體會到何為‘解脫’。”

隨著她一聲令下,一場精心設計的、公開的羞辱儀式,正式拉開帷幕。

然而,這一次,臺下的氣氛卻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再沒有肆無忌憚的汙言穢語,再沒有粗俗不堪的叫罵。客人們的目光依舊熾熱,卻多了一絲……近乎於藝術鑑賞般的專注與剋制。他們彷彿不再是面對一頭待宰的牲畜,而是在觀摩一件即將被精心打磨的、擁有生命的絕世玉器。

坊丁手持金絲軟刷,蘸取油膏,從黃蓉光潔的腳踝開始。

冰涼粘膩的油膏觸及肌膚,黃蓉的身體本能地一顫。但這一次,她的內心卻強行築起了一道冰牆。她知道,反抗是徒勞的,只會換來更深的羞辱。她只能放空自己,將神識沉入一片虛無,試圖將這具正在受辱的身體,與自己的靈魂徹底剝離。

刷子緩緩向上,一寸寸地,在她那如同漢白玉雕琢而成的小腿上游走。金黃色的油脂,將她那健美而流暢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愈發清晰、愈發充滿力量感。

“美……真是

太美了……”臺下一個戴著文士面具的客人,發出一聲由衷的、壓抑的讚歎,“尋常女子的腿,或失之於粗,或失之於弱。唯有此等江湖奇女子,方能將女兒家的柔媚與武者的剛健,融合得如此完美。”

隨著油膏被一寸寸塗亮,黃蓉那因修習天下第一武學《九陰真經》內功大成而臻至化境的完美肉體,如同被拂去塵埃的藝術品,逐漸在眾人面前展現出其驚心動魄的全部魅力。她的肌膚在油脂的浸潤下,散發著一層瑩潤的白膩光澤,彷彿能流淌出牛奶。

當刷子來到她的大腿內側,那最私密、最嬌嫩的肌膚時,臺下的議論聲再次響起,但語氣卻依舊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客氣”。

“敢問嬤嬤,”一位戴著玉面書生面具的男子,搖著摺扇,目光貪婪地在那片雪白的大腿內側流連,“能否請夫人稍稍運勁,讓我們一觀這腿部發力時的肌理變化?”

喜媚嬤嬤聞言,笑著俯身到黃蓉耳邊,柔聲道“三百六十號,聽見了嗎?客人們想看看你最驕傲的地方。配合一下,你的功績,才能水漲船高啊。”

黃蓉緊咬牙關,沒有理會。她感覺到那股冰涼的油膏與軟刷,在她大腿根最敏感的軟肉上反覆刮蹭,那癢意如同無數螞蟻在攀爬,令她渾身酥麻!她拼命壓制著,可那身體深處的肌肉,還是不受控制地,本能地繃緊了一下!

“嘶——”

臺下響起一片整齊的抽氣聲!只見那雪白修長的大腿上,肌肉線條瞬間變得清晰無比,充滿了驚人的爆發力,與那白膩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那份力道與柔韌的矛盾之美,讓所有人呼吸急促。

“神品!當真是神品!”

這種看似“尊重”,實則提出更過分要求的氛圍,讓黃蓉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更加難堪的屈辱。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拔光了毛的孔雀,被迫在眾人面前,展示自己引以為傲的翎羽,以換取他們廉價的讚歎和……更深層次的慾望。

刷子繼續向上,來到了她平坦緊實的小腹。金黃的油膏,讓那兩條因常年修習上乘內功而凝練出的、淡淡的川字腹線在燈光下愈發明顯。然而,在黃蓉那健美的腹部線條中,卻又帶有一絲成熟婦人特有的、柔軟而豐腴的肉感。她的呼吸帶動著小腹,呈現出一種極其誘人的律動。

“腹如堅壁,氣沉丹田!我是不是眼花了,這……這是內家真氣已入化境的標誌啊!”一位身份神秘,看似懂行的客人驚歎道,“不知……能否請夫人稍運內息,讓我等一觀這丹田氣轉、腹肌起伏的奇景?”這可不是尋常女子能有的,尤其是在這……這般境地!”

喜媚嬤嬤再次在黃蓉耳邊低語“三百六十號,客人的要求,你聽見了。只是簡單的運功而已,對你來說易如反掌。想想你的‘天下事’……”

黃蓉的內心在劇烈地掙扎。她那引以為傲的內功,是她身為頂尖高手的基石,是她保護家人的屏障。而此刻,卻要淪為供人觀賞的雜耍!

然而,當那刷子在她敏感的肚臍周圍,惡作劇般地反覆打圈時,她那不受控制的腹部肌肉,還是因為那難耐的癢意而微微抽搐、起伏起來!而隨著她呼吸的劇烈,小腹也隨之震顫,盪漾出更加惑人的曲線。

“動了!動了!”

“你們看那兩條腹線!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如同活物一般!”

“還

有那小腹!竟是如此柔軟,卻又這般有力!這才是真正的女人味啊!”

臺下的驚歎聲此起彼伏。而黃蓉,在這陣陣驚歎中,竟鬼使神差地,從那無邊的羞恥裡,品出了一絲……說不清道明、扭曲的快感。

那是對自己身體之美的絕對自信,與這份美麗正在被公開褻玩所帶來的巨大屈辱,混合發酵後,產生的一種病態的、足以讓人上癮的毒藥。她發現,當她選擇性地、羞澀地配合一點點時,臺下那些“鑑賞家”般的讚歎,竟能讓她暫時忘卻自己“肉畜”的身份,產生一種自己仍是“主宰”的錯覺。

一種主宰他們慾望的錯失。

刷子帶著油膏,溫柔地掃過她的鎖骨、肩膀,然後是腋下。當刷毛掃過她腋下那幾簇細軟的黑毛時,黃蓉渾身猛地一激靈,一股電流竄遍全身!那幾簇毛髮在油膏的浸潤下,瞬間變得烏黑髮亮,與她雪白細膩的肌膚形成了更加刺目的視覺反差。

當刷子終於來到她胸前那對豐碩雪白的豪乳時,臺下的氣氛已經達到了一個高潮。

“能否……能否請夫人將上身再挺起幾分?我願加付籌碼!”一個聲音急切地喊道,“這等絕世胸器,若不能一觀其全貌,實乃平生憾事!”

喜媚嬤嬤笑著,對坊丁示意了一下。坊丁立刻上前,調整了吊著黃蓉手腕的皮帶,將她的上半身又向上拉高了幾分。這個姿勢,使得她那對本就挺拔的雪乳,更加高聳,弧度更加驚人,彷彿隨時要從胸腔中掙脫出來。

“三百六十號,客人們可都等著呢。別讓大家失望啊。”嬤嬤柔聲勸道。

黃蓉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能感覺到數百道目光如同烙鐵般燙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她想抗拒,想蜷縮,但那句“天下事”如同魔咒,死死地扼住了她的意志。最終,在一陣劇烈的顫抖後,她還是屈辱地,緩緩地挺起了胸膛。

那對飽滿的雪乳,因為這主動的動作,在燈火下盪漾起更加劇烈的乳浪,乳尖高高聳起,挑戰著所有人的目光。

“我的天……”

“這……這是真實存在的嗎?簡直是玉盤託雪,巍峨入雲!”

臺下,連魯有腳都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那對白膩的肉光,是如此的耀眼,幾乎要刺痛他的眼睛。他看到那具身體在配合,這讓他心中的“陷阱論”更加堅定——這女子,果然是訓練有素,一舉一動都在誘人深入!

而坊丁的刷子,此刻正帶著油膏,在那豐盈的乳肉上,細細塗抹。當刷毛掃過那早已硬挺如紅寶石的乳尖時,黃蓉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從頭套下逸出。

“好!叫得好!”

“再來一下!讓她再叫一聲!”

客人們的請求,變得愈發大膽,語氣中卻依舊帶著那種詭異的“尊重”。

黃蓉的內心在尖叫,但她的身體,卻在藥油和極致的刺激下,開始背叛她。當刷子下一次觸及乳尖時,她沒能忍住,又發出了一聲更為清晰、更為誘人的呻吟。這聲呻吟,讓她羞憤欲死,卻意外地發現,臺下那些“鑑賞家”們的讚歎聲更大了。這讓她那顆被撕裂的心,產生了一種更加病態的、麻木的順從。

刷子繼續向下,來到了她的兩肋。黃蓉天生怕癢,這裡的肌膚更是敏感異常。當刷毛帶著冰涼的油膏掃過時,她再也忍不住了!

“咯咯……嗯……別……”

她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混合著癢意與羞恥的笑吟,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試圖躲避那令人發瘋的觸感。但她的四肢被牢牢固定,只能徒勞地在刑架上扭動躲閃,那模樣,非但沒有絲毫威懾力,反而顯得格外……誘人。

“哈哈哈!原來怕癢!”

“快!多刷幾下!看她扭!扭得真帶勁!”

客人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興奮地起鬨。坊丁也似乎得到了嬤嬤的默許,故意放慢了動作,用刷子在她兩肋間反覆撩撥。黃蓉笑得幾乎喘不過氣,眼角甚至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身體的扭動幅度越來越大,那被油脂覆蓋的雪白肉體,在燈光下如同活過來一般,盪漾出驚心動魄的波浪。

“現在,讓我們來欣賞最美的風景。”喜媚嬤嬤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戲劇性,“懇請夫人……能否稍稍扭動腰肢,左右擺胯,前後擺動,讓我們一觀那傳說中的‘名器’與‘雪臀’?”

在坊丁的操作下,刑架底座緩緩旋轉,將黃蓉那被塗滿了油脂、光潔如玉的背脊,和那渾圓挺翹、彈性驚人的雪臀,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眾人面前。

喜媚嬤嬤俯身,在她耳邊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三百六十號,你聽,他們已經為你瘋狂了。配合他們,你想要的功績,唾手可得。”

黃蓉的身體,僵硬如石。讓她當眾扭腰擺臀?這比殺了她還難受。她緊閉雙眼,拼命地壓抑著身體深處湧起的燥熱與屈辱。她那雙腿,被以半蹲劈叉的姿態固定在架子上,如同青蛙般徹底大開,這讓她所有的掙扎都顯得如此無力而羞恥。

然而,當那冰涼的刷子,開始在她那敏感的尾椎骨和臀縫間,來回遊走時,她還是不受控制地,本能地,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這一下,僅僅是她身體對刺激的自然反應,卻被臺下捕捉為“配合”。

“動了!她動了!”

“左右擺!再擺動腰肢!”一個戴著山羊面具的男人嘶啞地吼道,聲音裡充滿了狂熱,“快看她那大屁股!跟著腰肢一扭,那肉浪蕩得!嘖嘖!”

魯有腳緊握著拳頭,他看到那兩瓣雪白的臀肉,隨著那女子腰肢的扭動,盪漾起一波又一波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他感覺自己的小腹燒得更旺了。“幫主,屬下……屬下快要撐不住了……郭大俠,老叫花我對不住你……”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卻瞬間被眼前更加刺激的景象所淹沒,他只能在心中默唸,這一切都是為了完成任務,這一切都是假的。

客人們的起鬨聲中,帶著一種命令式的興奮。黃蓉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拉扯著她的身體,那來自刷子的刺激,那來自耳邊的誘惑,那來自內心的屈辱與病態的快感,在身體裡瘋狂撕扯。

她的意志在嘶吼著“不”,但她的身體,在那青蛙般大開的羞恥姿態下,為了躲避刷子在她臀縫間的持續撩撥,竟然鬼使神差般地,真的做了幾個左右、前後擺胯的動作!

那兩團被油脂包裹的、飽滿雪白的臀肉,隨著她腰肢的每一次扭動,都盪漾起一陣又一陣令人瘋狂的肉浪!那肉浪在燈光下層層疊疊,如同雪白的潮汐,吞噬了所有人的理智!而她那半蹲大開的雙腿,在這扭動中,顯得愈發誘人而羞恥!這簡直就像是最高級的胡姬,在跳著最原始、最放蕩的求偶之舞!

“我的天……這簡直

是人間尤物!”

“這哪是臀?這簡直是玉盤!被玩弄得直冒油光的玉盤!”

臺下,響起了一片整齊的、倒吸冷氣的聲音!許多男人,已經無法掩飾自己胯下的反應,他們的呼吸變得粗重,目光狂熱。

“哼!騷狐狸,扭得這麼歡!我看她是在家裡憋瘋了吧!”一個戴著孔雀面具的女人,聲音裡帶著尖酸刻薄的嫉妒。

黃蓉在這片驚歎聲中,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發熱,而那最私密的地方,也因為這愈發強烈的羞恥感和那股說不清道明的心態,開始不受控制地……湧出更大量的液體。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腰腹的起伏也越來越大,高潮的浪潮,正在體內一點點地積累。

最終,當刑架再次轉回正面時,坊丁手中的刷子,終於來到了那最後的、也是最核心的禁區。

黃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拼命地收縮著下身,試圖用肌肉的緊繃,來對抗即將到來的、最徹底的羞辱。她以為,只要忍過這一下,一切就都會結束。

“嬤嬤!能否……能否讓夫人將雙腿再分開些?我等……看不真切啊!”一個聲音顫抖著請求道。

“是啊!都到這了!別藏著掖著了!”野豬面具的壯漢再次開口,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興奮,“嬤嬤!就讓我等瞧個真切吧!這等絕色,總不能留有遺憾!”

喜媚嬤嬤笑著,再次調整了刑架的機關。只聽“咔噠”幾聲輕響,固定黃蓉雙腿的支臂再次向外延伸!黃蓉的雙腿,被拉伸到了一個近乎於一字馬的屈辱角度,同時腰胯部位也被機關向上鼓出,身體傾斜,將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三百六十號,莫怕。”喜媚嬤嬤在她耳邊柔聲安撫,話語卻如同毒藥,“這只是為了讓客人們看得更清楚些,你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黃蓉死死咬著牙,拼命忍耐著不讓自己當場翻臉。她能感覺到腿根處傳來的撕裂般的痛感,更能感覺到數百道目光,如同實質的探照燈,聚焦在她身體最羞恥的地方。

燈光下,那片區域的景象,清晰得令人髮指。只見她高高鼓起的陰阜上,覆蓋著一層不算太過濃密、卻也烏黑柔軟的毛髮。而下方那兩片飽滿、粉嫩的花唇,卻出奇的光潔,不見一絲毛髮!

此刻,這對花唇正因主人的緊張和身體的反應而微微顫抖著,中間那條溼潤的縫隙若隱若現,有晶瑩的液體正順著縫隙緩緩溢出,將周圍的毛髮都打溼了。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地方,被徹底敞亮。

“嘶——”

臺下再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伴隨著壓抑不住的驚歎。

“她下面……竟然是……是白虎?!”

“不全是!是上面有毛,但下面花瓣卻光溜溜的?!”

“我的天……”野豬面具的壯漢發出一聲驚歎,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片光潔的粉嫩花唇,呼吸變得粗重如牛,“這……這真是絕了!竟然連這裡都……乾淨得像個小姑娘!”

魯有腳也看得目瞪口呆,心跳如擂鼓。他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景象。那強烈的視覺衝擊,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聖潔與淫靡感,讓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徹底摧毀。他只能在心中反覆告誡自己,這是假的,是敵人用來迷惑人心的妖術!

這一次,喜媚嬤嬤親自接過

了刷子。

她將那金絲軟刷沾滿合歡油,在眾人翹首以盼的目光中,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於“開光”般的儀式感,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叢林。

刷毛輕柔地在那飽滿的陰阜上打著圈,然後,緩緩下移,分開了那對早已被淫液浸潤得晶瑩剔透、光潔粉嫩的花瓣。她刻意用刷尖在花唇內側,來回輕掃,帶出更多的水光。

黃蓉的身體,在捆綁之下,劇烈地顫抖!她拼命地收縮下身,試圖夾緊雙腿,可那鐵製的皮帶,卻將她死死地固定在原地,讓她所有的掙扎都化為徒勞。她以為,只要這幾下刷完,一切就都會結束。

然而,喜媚嬤嬤卻絲毫沒有加快速度。她似乎有意觀察黃蓉的肉體變化,用刷尖在那嬌嫩的花唇和肉核之間,反反覆覆地、以一種令人發瘋的、折磨人的緩慢速度,來回磨蹭、輕刮、點觸。

“嬤嬤,別磨了!快點吧!”臺下有客人忍不住催促,語氣已經不再那麼“客氣”了。

“哎喲,諸位爺莫急。”喜媚嬤嬤笑著回應,語氣裡卻透著一絲不容置喙的權威,“這等逸品,豈能草草了事?這‘開光’之禮,講究的是一個‘慢’字,一個‘透’字。得讓這三百六十號,從骨子裡,徹徹底底地,感受到我們坊裡的‘待客之道’。”

她一邊用話術東拉西扯地耗著時間,一邊加緊了手上的動作,用刷尖在那微微翕動的穴口停頓了一下,“你這小嘴兒,都等不及了呢。”

“不……不要了……嬤嬤……求你……結束吧……”

黃蓉喉嚨裡發出低聲的抗拒,身體因為極致的羞恥與刺激而劇烈顫抖,腰腹的起伏愈發驚人。她能感覺到,那股高潮的浪潮,正在體內不斷攀升,一次次沖刷著她的理智防線。

“哎喲,三百六十號,你聽聽你自己,聲音都變了呢。”喜媚嬤嬤笑著,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減,“你嘴上說著不要,可你這身體,卻比誰都誠實呢。”

“不……不是……”黃蓉羞憤欲死,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她想否認,卻發現自己那被束縛的肉體,確實正在迎合著刷子的每一次刺激,不由自主地顫抖,那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呻吟,更是連綿不絕。

“快看!那花核!”野豬面具的壯漢激動地喊道,“紅紅的!小小的!可真他孃的可愛!”

眾人凝神細看,只見黃蓉的肉核,在刷尖的反覆刺激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掙扎著從那兩片嬌嫩的花瓣中,“冒頭”而出!它先是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一點點地,從褶皺中探出粉嫩的尖端,然後迅速充血、腫脹、逐漸“凸起”,在油膏的浸潤下,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淡粉色,正隨著主人的呼吸而微微顫抖!敏感得彷彿隨時都會爆炸!

“嬤嬤!再磨兩下!讓它再大點!老子……老子都要硬炸了!”魯有腳也忍不住嘶啞著嗓子呼喊出聲!他已經徹底被眼前這生理解剖般的羞辱與快感所吞噬,理智早已蕩然無存!他甚至忘記了偽裝,用上了自己慣常的粗話,幸而周圍的人都已陷入癲狂,無人注意這小小的破綻。

客人們徹底瘋狂了!這種近乎於生理解剖般的、對女性最私密器官變化的公開展示,將他們的窺私慾和征服欲推向了頂峰!

“操!這騷貨!下面還會動!”野豬面具壯漢看得眼都直了。

“這……這簡直是……神

跡!”文士面具的客人也失態地喊道。

這些汙言碎語,如同最後的催化劑,徹底點燃了黃蓉體內那早已積蓄到頂點的慾望與羞恥。

喜媚嬤嬤看到火候已到,便不再拖延。她猛地加快了刷尖的動作,在那嬌嫩、冒頭的花核上,進行著狂風暴雨般的揉搓、彈撥、碾壓!

終於……黃蓉的腦海中,轟然一聲,一片空白!

那不是意識的消散,而是感官的爆炸!彷彿有千萬道細小的、帶著奇異酥麻感的閃電,同時從她身體最深處的神經中樞迸發,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拼命想要守住的靈臺清明,在這股純粹由肉體與藥物催生而出的、山崩海嘯般的極致快感面前,如同紙糊的堤壩,被瞬間沖垮、撕裂、碾得粉碎!

“嗯……啊……啊啊啊啊——!”

她再也無法壓抑!一聲高亢、尖銳、卻又因為羞恥而變了調的、不似人聲的尖叫,從她那被頭套遮住的嘴裡猛然迸發而出!這聲音裡,充滿了極致的歡愉,卻又混雜著無邊無際的羞恥與絕望!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個驚人的弧度,彷彿要將束縛她的皮帶生生掙斷!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隨著她身體的劇烈彈動,掀起一陣又一陣令人目眩的洶湧波濤!她那被拉伸到極限的雙腿,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致,腳背弓起,十根秀氣的腳趾死死地摳著虛空,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都從這具徹底背叛的身體裡抓出來!

而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更是如同失控的泉眼,在一陣陣劇烈的、無法抑制的抽搐中,無意識地、洶湧地向外噴射著透明的液體!那水流是如此的猛烈,竟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晶亮的、充滿了淫靡意味的弧線,灑落在展臺上,將那黑曜石的檯面都浸潤得一片水光淋漓!

“我的天!噴了!真的噴了!”

“快看!還在噴!這水……也太多了吧!”

“這叫聲!這浪勁兒!哈哈哈!果然是個天生的騷貨!”

臺下的客人們徹底瘋狂了!一個本該高高在上的女俠,竟然被一根小小的刷子,當眾玩弄到如此失控的境地!那混合著高貴與淫蕩的極致反差,如同最烈的酒,瞬間點燃了他們內心最深處的施虐欲與征服欲!

然而,黃蓉的意識,卻並未如喜媚嬤嬤預期的那樣徹底崩潰。那極致的高潮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的身體,讓她短暫地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但她那顆七竅玲瓏心,那份屬於頂尖高手的強大意志力,卻如同怒海中的礁石,在短暫的眩暈後,迅速地重新凝聚起來。

當那陣劇烈的痙攣稍稍平息,當身體的餘韻還在一陣陣地抽搐時,黃蓉的意識已經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回籠。她能清晰地聽到臺下那些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每一處殘留的、羞恥的反應——那依舊硬挺的乳尖,那還在微微翕動、流淌著液體的私處,那因高潮而泛起一層病態潮紅的雪白肌膚……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羞憤與怒火,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竟然……她竟然在這種地方,被一根刷子……當眾……玩弄到了高潮?!甚至……失禁?!

她是誰?!她是黃蓉!是郭靖的妻子!是襄陽城的主母!她怎麼能……怎麼能允許自己,在這種地方,在這種人的手裡,如此……如此不堪?!

“賤人!蕩婦!無恥!”

她在心

中瘋狂地咒罵著自己,那份強烈的自我厭惡,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撕裂!她死死地咬著牙,牙齦都已滲出血絲,那雙隱藏在頭套下的、明亮如星辰的眼眸,此刻燃燒著足以焚燬一切的、冰冷的火焰!

她強迫自己停止顫抖,強迫自己控制住那還在微微起伏的呼吸,強迫自己將那份滔天的屈辱與憤怒,死死地壓入心底最深處。她知道,她不能崩潰,絕對不能!一旦崩潰,便正中了對方的下懷!她必須保持清醒,必須記住自己來此的目的!

第十九章 蝕骨香浸絕代韻,虛妄溫情碎寸心

喜媚嬤嬤敏銳地察覺到了黃蓉的變化。她看到那具剛剛還在瘋狂痙攣的肉體,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強行恢復了平靜,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冰冷、更加倔強的……抗拒。

“哦?”喜媚嬤嬤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更深的興趣。這頭烈馬,比她想象的……還要難以馴服。

“看來,我們三百六十號,已經從方才的‘小意外’中回過神來了。”喜媚嬤嬤笑著對臺下說道,彷彿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高潮,真的只是一個小插曲,“那麼,接下來,便是諸位爺‘品鑑’的真正時刻了!”

她示意兩名手持“探花杆”的坊丁上前,分別站在黃蓉展臺的兩側。

“兩位坊丁,小五,小六!”喜媚嬤嬤高聲吩咐道,“我們三百六十號,身份尊貴,不許粗俗之手觸碰。但諸位爺,想看哪裡,想探哪裡,想讓三百六十號如何‘表演’,皆可隨意吩咐!只要有足夠的‘忘憂籌’,便能讓這探花杆,替諸位盡情‘品鑑’!”

臺下再次爆發出陣陣興奮的議論與叫囂。

“嬤嬤!”突然,一個聲音猛地炸開,正是那戴著野豬面具的壯漢!他感覺自己體內那股邪火已經燃燒到了極致,理智的弦徹底崩斷!自從方才被那神秘的“指風”所傷,又被喜媚嬤嬤當眾“馴服”後,他對臺上這個赤裸女人的情感,已經從單純的淫慾,扭曲成了一種混雜著恐懼、敬畏與病態征服欲的狂熱崇拜!

他往前猛地擠出幾步,指著展臺上黃蓉那雙被大開的長腿,聲音嘶啞而顫抖,帶著一種近乎於祈求又帶著命令意味的渴求:“嬤嬤!請夫人……將雙腿……再分開些!讓俺……讓俺看得更清楚些!”

喜媚嬤嬤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她看了野豬面具壯漢一眼,又看了看黃蓉那被拉伸到極限的雙腿。

“哎喲,這位壯士倒是真性情。”她笑著回應,然後對坊丁一揮手,“小五,調整機關,讓三百六十號的腿……再開三分!”

“咔噠!”

機關運轉,黃蓉只覺雙腿根部再次傳來一股撕裂般的痛感!固定她雙腿的支臂,被再次強行向外拉伸,將她那青蛙式大開的姿態,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極限!

“嘶——!”

臺下再次響起一片整齊的倒吸冷氣聲!

野豬面具壯漢看到,那具在他眼中已然“女神”般的肉體,在強行拉伸下,顫抖得更加厲害了。他猛地從懷中掏出自己的錢袋,將裡面所有剩餘的“忘憂籌”全部倒出,又從貼身處,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銀票(顯然是他全部家當),毫不猶豫地,全部砸向展臺!

“嬤嬤!俺!俺願意出全部家當!讓俺……讓俺離得近些!更近些……欣賞夫人這……這絕世的……美景!”

喜

媚嬤嬤看著那堆積在展臺上,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多的籌碼與銀票,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哎喲,這位壯士可真是……大手筆啊!”她大笑著,對坊丁一揮手,“小六,將三百六十號的展臺……下降!降到……與這位壯士齊眉的高度!”

“吱呀……”

刑架的底座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黃蓉那被固定著的身體,緩緩地從高高的展臺上,一點點地下降!

當展臺最終停下,她那被徹底打開的、噴射過愛液的私處,此刻正正好好地,懸停在野豬面具壯漢的眼前!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兩片光潔無毛的、粉嫩的花唇上,沾染著晶瑩的液體,在燈火下反射著魅惑的光澤,而花核,此刻也因為這近距離的羞辱與刺激,再次探出了頭!

極致的羞恥與屈辱,瞬間將她吞噬!

“好!好!好!”臺下再次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叫好聲,客人們徹底癲狂了。

“小五,小六!”喜媚嬤嬤高聲喊道,“這位壯士既已出價,那便由他……親自指揮!你們要將三百六十號,玩弄得……讓這位壯士盡興!讓他……好好地‘品鑑’一番,何為……絕世逸品!”

兩名坊丁立刻上前,手持探花杆,恭敬地站在野豬面具壯漢的兩側,等待他的“指令”。

野豬面具壯漢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黃蓉那被徹底暴露的私處,那雙充血的眼睛裡,除了慾望,更有一種扭曲的、想要完全掌控的狂熱。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用一種顫抖而沙啞的聲音,發出了他的第一道指令:“先……先從那……那兩片……光潔的唇肉開始……”

小五得令,手中的玉杵頭,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於撫摸的溫柔,落在了黃蓉那光潔無毛的左側花唇上。

“唔……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從她頭套下逸出。她的腰肢猛地扭動,試圖躲避那令人發瘋的刺激。

“好!再來!再來!”野豬面具壯漢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絲歇斯底里的興奮,“嬤嬤!這……這比俺想象的還要……還要美!”

小六也得令,手中的玉杵頭,落在了黃蓉的右側花唇上,與小五一同,在那兩片飽滿的花唇上,進行著反覆的輕刮、研磨。

黃蓉的身體,在雙側玉杵頭的夾擊下,扭動得更加劇烈!她的私處,在藥物和刺激的雙重作用下,徹底失控,愛液如泉湧般噴射而出,將那玉杵頭都浸潤得油光鋥亮!

魯有腳再也看不下去,他猛地閉上眼睛,口中無聲地念誦著丐幫的心法口訣,試圖摒除雜念。然而,那一聲聲清晰入耳的嬌吟,那一聲聲粗野的指令,卻如同魔音灌耳,讓他心煩意亂,冷汗涔涔。“妖女!這定是妖女!竟能發出如此……如此……唉!幫主啊幫主,您到底身在何處?屬下……屬下快要守不住這靈臺清明瞭!”他心中痛苦地吶喊著,卻不敢流露出半分異樣。

野豬面具壯漢看著那在兩根玉杵頭下,徹底失控的私處,他的目光變得更加狂熱。他深吸一口氣,再次發出了指令:“嬤嬤!請坊丁……用玉杵頭……探入那……那溼潤的縫隙處……去……去研磨那……那嬌嫩的肉核……”

喜媚嬤嬤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知道,這野豬,已經徹底墮入這慾望的深淵了。

“小五,小六!聽這位壯士的!加快速度!讓她……給爺們兒好好地噴一次!”

兩名坊丁得令,手中的玉杵頭,同時探到了黃蓉那被愛液浸潤的溼潤縫隙之上!他們用玉杵頭的頂端,在那嬌嫩的花核上,進行著狂風暴雨般的揉搓、彈撥、碾壓!

那極致的刺激,如同最猛烈的風暴,再次將黃蓉那剛剛凝聚起一點反抗意志的靈魂,徹底撕得粉碎!她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骨頭,在刑架上瘋狂地扭動、戰慄,喉嚨裡發出的,是連綿不絕的、充滿了情慾與痛苦的破碎呻吟。

然而,喜媚嬤嬤敏銳地發現,這一次,三百六十號的反應雖然激烈,卻始終沒有達到剛才第一次“初油之禮”時的那種徹底失控的巔峰。她的身體雖然在迎合,但她的意志,她那顆屬於頂尖高手的、堅如磐石的道心,還在做著最後的、徒勞的抵抗。她總是在即將攀上頂峰的前一刻,強行用內力壓制住那股噴薄欲出的衝動,將高潮的浪頭硬生生憋了回去。

這讓喜媚嬤嬤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冰冷的、近乎於殘忍的決斷。

她知道,對付這等意志堅韌的“逸品”,必須用一種更直接、更粗暴、甚至……違背“契約”的方式,才能徹底摧毀她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緩步走到野豬面具壯漢身側,看著他那張因極度興奮而扭曲的臉,又看了看臺上那具雖然浪態盡顯、卻始終守著最後一道關卡的肉體。她湊到野豬面具壯漢耳邊,用一種充滿了魔鬼誘惑的、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壯士,您看,我們這三百六十號,真是個烈性子。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在邊緣掙扎的感覺。您說,若是我們……幫她一把,讓她徹底地、無法抗拒地‘打開’自己,那場面,會不會更美妙呢?”

野豬面具壯漢早已被慾望燒昏了頭,聞言只是下意識地、瘋狂地點著頭。

喜媚嬤嬤笑了。她轉過身,對著那名一直負責主攻黃蓉私處的坊丁小五,做了一個極其隱晦的、只有坊內核心人員才能看懂的手勢——拇指與食指環成一圈,然後猛地向前一捅。

這個手勢的意思是:【破戒·入巷】!

小五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知道這個手勢意味著什麼!這違反了與這位“心契”高手定下的規矩!一旦對方因此暴起發難,自己絕對是第一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人!

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喜媚嬤嬤那雙冰冷而充滿威嚴的眼睛時,所有的猶豫都在瞬間煙消雲散。他知道,違背嬤嬤的命令,下場會更慘。

他心一橫,手中的玉杵頭在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處,又加重力道研磨了幾下,吸引了黃蓉全部的注意力。而就在黃蓉的身體因為這新一輪的刺激而再次繃緊、神智恍惚的一剎那——他動了!

沒有絲毫的預兆!那根冰冷的、堅硬的、沾滿了滑膩油膏的玉杵頭,對準那微微翕張的、從未被異物真正貫穿過的穴口,猛地、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一聲黏膩,彷彿熟透的瓜果被捅穿的聲響,在死寂了一瞬的大廳裡,清晰地響起!

黃蓉的身體,徹底凝固了!

她那正在瘋狂掙扎扭動的腰肢,那正在劇烈顫抖的雙腿,那正在發出破碎呻吟的喉嚨……所有的一切,都在這突如其來的、徹底的貫穿之下,戛然而止!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凍結。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冰冷的、不屬於自己丈夫的、充滿了陌生氣息的異物,是如何撕開了她最後的

防線,是如何頂開了她身為“妻子”的最後尊嚴,是如何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毀滅性的力量,野蠻地、粗暴地,一路長驅直入,狠狠地頂在了她身體最深處、那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宮口之上!

劇烈的痛楚,混合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徹底侵犯、被完全佔有的、深入骨髓的巨大羞恥感,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轟然劈中了她的靈魂!

她那雙因情慾而迷離的眼睛,在頭套的黑暗之下,猛然睜大!瞳孔在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襄陽城外,漢水之畔的密林中。

“噗!”

最後一柄沾著血跡的蒙古彎刀,被郭靖那隻如同鐵鉗般的大手,從一名蒙軍斥候的脖頸間抽出。那斥候的眼中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駭,身體便軟軟地倒了下去,再無聲息。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餘具蒙軍斥候的屍體。這是一支裝備精良、意圖繞道刺探襄陽南城水文的精銳小隊,卻在這片他們自以為隱秘的林間,撞上了郭靖親自率領的夜巡隊。

一場短促而激烈的遭遇戰,在郭靖那排山倒海般的降龍十八掌下,以一種近乎於碾壓的方式,迅速結束。

“爹爹威武!”一聲清脆如銀鈴的歡呼響起,郭襄提著一柄與她嬌小身材不符的長劍,從一棵大樹後跳了出來。她的小臉上沾了幾點血跡,非但不顯猙獰,反而更添了幾分英氣與嬌憨。方才的戰鬥,她與哥哥郭破虜負責在外圍警戒,並未直接參與,但那股撲面而來的剛猛掌風,依舊讓她看得熱血沸騰。

郭破虜也跟著走了出來,他手中提著一柄厚重的單刀,神情木訥,只是學著姐姐的樣子,甕聲甕氣地說道:“爹爹,厲害。”

“都結束了?”郭芙則是一臉的不盡興,她提著劍,從另一側走來,身上的粉色羅裙上,還帶著與一名敵人交手時留下的劃痕,“這些韃子也太不禁打了,我這還沒過足癮呢。”

郭靖看著三個已然長大的兒女,那張因廝殺而顯得有些冷峻的臉上,露出了慈父般的溫和笑容。他用衣袖擦去郭襄臉上的血跡,沉聲道:“不可大意。這些只是探路的斥候,真正的大隊人馬,還在後面。收拾戰場,我們儘快回城。”

“是!”三人齊聲應道。

簡單處理完戰場痕跡後,一行人藉著越發清冷的朦朧月色,如同幾道融入夜色的影子,向著遠處那座如同匍匐巨獸般的襄陽城疾馳而去。寒風颳過耳畔,帶著刺骨的涼意。

路上,郭芙終究還是忍不住,再次將話題引向了遠在千里之外的母親:“爹,都怪娘,非要親自去什麼勞什子的攀城弄那些破銅爛鐵。她要是在襄陽,憑她那鬼點子,哪裡用得著我們大半夜的跑出來跟這些偷偷摸摸的小老鼠動手?早就設個什麼口袋陣、連環計的,把他們連窩端了,還能順便抓幾個舌頭回來審問!”

“姐姐!又不許你這麼說娘!”郭襄立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貓般反駁道,她對母親的崇拜早已深入骨髓,“孃親去攀城,是為了採買我們襄陽城最急需的軍資!是為了城裡那幾十萬的叔叔伯伯、嬸嬸阿姨!是為了我們大家能活下去!這可是‘為國為民’的天大的事情!孃親的智慧,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多,又亮又深奧,我們哪裡能看得懂?爹,你說是不是?孃親肯定早就算好了一切!”

郭靖

聞言,下意識地勒住了坐騎“小紅”的韁繩,抬頭望向西南方那片沉沉的夜空。攀城的方向,就在那視線的盡頭,被無盡的黑暗所籠罩。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如同潮水般洶湧的思念與牽掛。

他緩緩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卻充滿了無法動搖的驕傲與溫柔:“你妹妹說得對。你們的孃親,她……她的智慧,早已超越了凡俗的界限,遠非爹爹這等愚鈍之人所能企及。她就像那……那說書先生口中的臥龍諸葛一般,看似柔弱,實則胸藏甲兵百萬,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他頓了頓,彷彿已經清晰地看到了妻子在攀城的情景,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憨厚而充滿信任的笑容:“攀城那地方,爹爹也曾聽聞,乃是三教九流匯聚、龍蛇混雜之地,人心險惡,更勝沙場。但你們要相信你們的孃親。她此去,看似是以商賈的身份行事,實則每一步,都必然經過了千百次的推演與算計。那些所謂的奸商惡霸,在她面前,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她定然是在那觥籌交錯之間,談笑風生,便已將那些心懷鬼胎之徒玩弄於股掌之上,哄得他們團團轉,不僅心甘情願地拿出了我們急需的物資,說不定……說不定還把他們自己多年積攢的家底都給倒貼了進去呢!”

“是啊是啊!”郭襄聽得眉飛色舞,拍手笑道,彷彿親眼所見一般,“孃親最厲害了!她肯定是扮成一個特別有錢又特別好看的大老闆娘,那些壞蛋一看到孃親,魂兒都被勾走了!孃親只要對他們笑一笑,說幾句好聽的,他們就什麼都答應了!說不定,孃親還能順藤摸瓜,把那些藏在攀城裡的蒙韃奸細、探子,也都像拔蘿蔔一樣,一個個地都給揪出來!到時候帶著物資和俘虜一起回來,給爹爹一個大大的驚喜!姐姐說得對!孃親就是我們襄陽的‘女諸葛’!有她在,什麼難題解不了?什麼敵人打不敗?!”

郭芙撇了撇嘴,雖然心中依舊覺得母親不該親自犯險,但聽到妹妹和父親如此形容母親的神通廣大,那份擔憂也確實減輕了不少。她哼了一聲,語氣卻已不再強硬:“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娘!只是……只是娘她也太辛苦了。”

一旁的郭破虜雖然依舊沉默寡言,但也用力地、重重地點了點頭,甕聲甕氣地補充了一句:“想娘了。”

聽著孩子們天真而充滿信賴的話語,郭靖那顆因為無邊思念而空落落的心,彷彿被注入了一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他再次抬頭,望向那片遙遠而神秘的西南方的夜空,那雙樸拙而堅毅的眼眸裡,流露出無盡的溫柔、信任與……深深的驕傲。

是啊,他的蓉兒,是何等的聰慧絕倫,何等的靈秀無雙。她總能在最黑暗、最絕望的境地之中,如同撥開迷霧的燈塔般,找到那一線轉危為安的生機。她那顆七竅玲瓏心,算盡了天下風雲變幻,洞悉了世間人心鬼蜮。

她,是他的蓉兒,是那個永遠能化腐朽為神奇、令他無比安心、也讓他敬佩不已的“女諸葛”。

郭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憨厚而充滿愛意的笑容,那笑容裡,滿是對妻子那絕世風采的想象與憧憬……

而那張被他想象得如此智慧從容、光彩照人的臉龐的主人……此刻,雙眼已經翻起!

黃蓉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彷彿所有的

聲音都遠去,所有的光線都消失。她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止,胸腔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洪水決堤般的極致快感,混合著被徹底侵犯的羞恥,瞬間從她身體最深處爆發,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擊穿了她所有的意識與防線!

她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尖叫!頭套下的雙眼,猛地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目光失神地,仰望著那昏暗的、看不見希望的洞窟穹頂,整個人徹底失去了神智!

喜媚嬤嬤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賭徒般的光芒!她立刻對小五使了個眼色,那眼神中的含義不言而喻——繼續!不要停!

小五如夢初醒,他看著眼前這具雖然僵直不動、卻似乎比任何時候都更具誘惑力的赤裸肉體,又看了看臺下野豬面具壯漢那張因極度興奮而扭曲的臉,心中的恐懼瞬間被一股更為原始的、身為“支配者”的變態快感所取代!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握緊了手中的玉杵頭,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不帶絲毫憐憫的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詭異的寂靜籠罩著整個大廳。大部分客人屏住了呼吸,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無聲的侵犯驚得說不出話。只有那野豬面具壯漢,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如同野獸般的粗重喘息,他那雙原本就充血的眼睛瞪得更大,死死地盯著那具在他“指揮”下被貫穿的肉體,彷彿要將這畫面永遠烙印在腦海裡。只有那“噗嗤噗嗤”的抽送聲,和刑架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以及……黃蓉那具身體無意識的、劇烈的痙攣。

唯有她那平坦緊實的小腹,在那根猙獰的玉杵頭的瘋狂進出之下,如同被風暴席捲的湖面,正劇烈地、不受控制地、一起一伏!每一次深入,都將她的腹部頂出一個微微凸起的輪廓;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晶亮的、混合著淫液的黏膩液體,將那根玉杵頭和周圍的黑色芳草,都浸潤得一片狼藉!

而她那兩片光潔粉嫩的、飽滿異常的花唇,更是在這高速的、毫不留情的進出之下,被粗暴地翻卷、拉扯,呈現出一種被徹底蹂躪後的、悽美而淫靡的紅腫!

然而,承受著這一切的黃蓉,卻依舊保持著那種詭異的僵直!她仰著頭,雪白修長的脖頸拉伸出脆弱而優美的弧線,頭套下那張小嘴微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無意識的喘息!

大廳內,短暫的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詭異而刺激的景象驚呆了!他們從未見過,一個活生生的女人,尤其是一個身負絕世武功的女俠,竟然會在被侵犯到這種程度時,呈現出如此……如同活死人般的姿態!

“我的天吶!真就……玩瘋了!”那野豬面具壯漢,此刻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興奮與一種變態的滿足感,彷彿這正是他內心深處最渴望看到的景象,“她……她竟然一聲都不吭!”

“這……這是武林高手的高潮嗎?竟然能玩到神智全失!”他身邊的一個戴著山羊面具的男人,同樣被這極致的畫面所震撼,他顫抖著手,將一把“忘憂籌”扔向展臺。

這詭異的、只有肉體撞擊聲和刑架呻吟聲的寂靜,持續了足足十幾息。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頭烈馬將在這無聲的、極致的侵犯中,被徹底玩壞時——變故,再次發生!

喜媚

嬤嬤眼中閃過一絲更加大膽的光芒!對另一側的小六使了個眼色,無聲比了個手勢:這個手勢的意思是:【上‘璇璣玉蕊’】!

小六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知道這個手勢意味著什麼!“璇璣玉蕊”是坊中秘製的、專門用於攻破那些意志最堅韌的女“貨”最後心理防線的“大殺器”!此物一旦動用,往往伴隨著極端的崩潰與失控,雖不直接破身,但其精神上的摧毀力,尤勝於尋常的貫穿!

但是對這個心契高手使用的後果……當他的目光觸及喜媚嬤嬤那雙冰冷而充滿威嚴的眼睛時,所有的猶豫都在瞬間煙消雲散。他知道,違背嬤嬤的命令,下場會更慘。

他心一橫,快步走到展臺一側的暗格處,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烏木盒子。打開盒子,裡面靜靜躺著一件造型奇特的玉器。那是一根約莫三寸長、拇指粗細的暖玉短棒,頂端鑲嵌著一顆鴿子蛋大小、被打磨得極其光滑、內部似乎還隱隱有流光轉動的粉色玉珠。玉珠並非固定,而是連接著某種精巧的內部機括,可以通過扭動棒身的環扣,使其進行高速的自旋!此物名為“璇璣玉蕊”,正是坊中專門用來針對花核進行極致刺激的秘寶!

小六深吸一口氣,將那“璇璣玉蕊”在旁邊一罐更為粘稠、散發著異香的透明油膏裡狠狠一蘸,然後,快速走到了黃蓉那僵直大開的雙腿之間。

此時,坊丁小五依舊在黃蓉體內不停進行著抽送,小六蹲下身,一手撥開那早已被淫液浸透、黏成一綹綹的黑色芳草,另一手則握著那冰涼滑膩的“璇璣玉蕊”,對準了那顆早已因持續刺激而充血腫脹、探出頭來的粉嫩花核!

沒有絲毫的預兆!甚至沒有給黃蓉一絲一毫的心理準備時間!

小六猛地扭動機括!

“嗡——!”

一聲極其細微、卻又尖銳得如同毒蜂振翅般的輕鳴響起!那顆粉色的玉珠,瞬間開始了高速的、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旋轉!

下一秒,這顆高速旋轉的、沾滿了滑膩油膏的玉珠,便被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按在了黃蓉那顆早已敏感到了極致的花核之上!毫不猶豫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極速摩擦!

“嘶——!!!”

如果說,第一次的侵犯,是擊碎了黃蓉的理智。那麼這第二次的、針對她肉體最敏感之源的、徹底的、雙重刺激,則是……引爆了她的靈魂!

那一瞬間,黃蓉那早已一片空白的腦海中,彷彿有一顆被壓縮到極致的星辰,轟然爆炸!

一種超越了黃蓉感官極限的、純粹的信息洪流!彷彿有千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扎入了她全身所有的神經末梢,又如同被投入了熔岩的核心,瞬間汽化!她拼命想要守住的靈臺清明,在這股根本無法理解、無法抵抗的、源自最核心快感點的極致風暴面前,如同紙糊的堤壩,被瞬間沖垮、撕裂、碾得粉碎!連同她的意志、她的驕傲、她身為“人”的最後一點認知,都在這一刻,徹底湮滅!

她那張開的嘴,終於從那無聲的、瀕死的“嗬嗬”聲中,爆發出了一聲——極致癲狂快感的淒厲尖叫!

“啊——!!!!!!!!!!!!!!!!!!!”

那叫聲,高亢,尖銳,瞬間蓋過了大廳裡所有的聲音!那不再是女人的呻吟,更不是俠女的悲鳴,那是一種徹底拋棄了所有身份、所有理智、所有語言邏輯

的、如同瘋子般的、純粹的音節宣洩!

她像一個徹底瘋掉的痴女,在尖叫!

在那一刻,她似乎什麼都忘了!

腦海深處,卻有一個模糊的畫面一閃而過:古樸的書房,溫暖的燭光下,靖哥哥正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為她因練劍不慎劃傷的手指塗抹藥膏,他那雙佈滿老繭的大手是如此粗糙,動作卻又是如此輕柔,他低沉而充滿疼惜的聲音彷彿就在耳邊:“蓉兒,疼嗎?”……疼……不,不是疼……是……是什麼?!這陌生的、毀滅性的感覺……靖哥哥……救我……不!不能想!我是辛夷!我是三百六十號!

她忘了襄陽的烽火,忘了靖哥哥的憂慮,忘了孩子的笑顏,忘了自己是誰!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在極致的快感與羞恥中,瘋狂地、無聲地掙扎、痙攣!

而那兩名坊丁,在喜媚嬤嬤那充滿了狂熱與鼓勵的眼神示意下,非但沒有停下,反而開始了更加瘋狂的、一內一外、雙重夾擊的、毀滅性的抽送與摩擦!

“啊——!啊!啊啊啊啊啊——!”

黃蓉的尖叫,徹底失去了任何音調與理智,化作了連綿不絕的、一聲高過一聲的、撕心裂肺的癲狂尖叫!她的身體,在雙重貫穿的極致刺激下,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癲癇般的劇烈痙攣!

她那雪白的肉體,在刑架上瘋狂地彈動、抽搐、掙扎,帶動著整個黑曜石展臺都在微微晃動!那對飽滿雪白的豪乳,如同被風暴席捲的海面,掀起一波又一波令人心驚肉跳的洶湧肉浪!她那被拉伸到極限的雙腿,肌肉因為痙攣而虯結賁張,青筋畢露!

而她那早已失控的私密穴口,則如同被徹底玩壞的噴泉,在一陣陣劇烈的、無法抑制的抽搐中,將一股股滾燙的、晶瑩的、混合著各種體液的洪流,瘋狂地、毫無節制地向外噴射!那液體是如此之多,竟在展臺下方,匯成了一片閃爍著淫靡水光的、小小的水泊!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副太過瘋狂、太過驚世駭俗的“活地獄”景象,震撼得失語了。他們呆呆地看著臺上那具徹底崩潰的、在雙重侵犯中瘋狂噴水的肉體,聽著那一聲高過一聲的、不似人聲的癲狂嘶叫,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彷彿要被一同吸入那個由慾望與毀滅構成的黑色漩渦之中。

魯有腳站在人群中,面具下的老臉早已沒了血色。他強迫自己睜大眼睛看著,不是因為慾望,而是因為那份該死的忠誠——他必須看清楚這個“陷阱”的每一個細節!他聞到了空氣中那股愈發濃烈的、混合著汗臭、脂粉、以及某種奇異體液的氣味,那氣味如同實質的鉤子,剮蹭著他的喉嚨,讓他幾欲作嘔。他看到那具身體最後的瘋狂,那份徹底的崩潰……(這……這當真是演戲嗎?世上……世上怎會有如此逼真的演技?那份崩潰,那份絕望……難道……難道……這一定是妖法!是蒙韃的妖法!魯有腳啊魯有腳,你怎能動搖!你忘了幫主的囑託了嗎!你對得起郭大俠嗎!)他在心中瘋狂地吶喊,試圖用忠誠壓下那絲不該有的懷疑。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自我厭惡,他覺得自己像個偷窺者,玷汙了幫主的名聲。只能在內心深處,發出如同困獸般的哀嚎:“幫主啊……這世間……當真是地獄……”

良久

,良久。

當黃蓉的尖叫聲終於漸漸平息,只剩下如同破風箱般粗重的喘息時;當她那劇烈痙攣的身體終於緩緩停止了抽搐,如同被玩壞的布娃娃般癱軟在刑架上時;當那旋轉的“璇璣玉蕊”終於停止了嗡鳴時。

整個大廳,依舊是一片死寂。

只有黃蓉那微弱的、帶著哭腔的喘息聲,和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不知過了多久,臺下,那個戴著野豬面具的壯漢,彷彿從一場大夢中醒來,他看著臺上那具被徹底摧毀、卻又散發著一種詭異美感的肉體,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滿足,有敬畏,甚至有一絲……憐惜?他顫抖著舉起手,用盡全身力氣,嘶啞地吼出了一個字:“……彩!”

如同一個信號。

下一秒,雷鳴般的、瘋狂的、充滿了病態崇拜的叫好聲與掌聲,轟然爆發!

“忘憂籌”如同雨點般,被興奮到極點的客人們,瘋狂地扔向那座早已被各種液體浸溼的展臺。

喜媚嬤嬤站在臺下,看著眼前這堪稱“奇蹟”的景象,看著那堆積如山的籌碼,看著客人們那一張張扭曲而滿足的臉,她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裡,終於流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精光,並非痴迷陶醉,而是如同最高明的商人看到了超乎預期的回報。她冷靜地評估著:(內力深厚,意志驚人,竟能抵抗‘合歡油’如此之久……在璇璣玉蕊之下,終究還是崩潰了,但崩潰後的反應……竟是這般激烈?遠超尋常‘心契’者。此女的‘價值’,比預估的還要高得多!只是,這般剛烈,日後的‘調教’,還需更精細的手段……)她知道,這是“無遮坊”開業以來,最成功的一次……表演。

而那件名為“三百六十號”的、最完美的“藝術品”,也終於在今夜,被徹底地……“開光”了。

此時,遠在襄陽城外郭靖的嘴角,想到黃蓉時,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憨厚而充滿愛意的笑容,那笑容裡,滿是對妻子那絕世風采的想象與憧憬……然而,就在他沉浸在這份驕傲與思念中時,心頭卻毫無徵兆地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冰冷的寒意瞬間傳遍全身,讓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彷彿有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正在離他遠去,正在……破碎。

“爹爹,你怎麼了?”郭襄敏銳地察覺到了父親瞬間的失神。

郭靖回過神來,茫然地搖了搖頭,強笑道:“沒什麼。許是……夜風太涼了。走吧,我們快些回城。”

他再次望了一眼西南方的夜空,那份不安如同水底的暗流,雖被強行壓下,卻已在他心湖深處,留下了一道難以磨滅的漣漪。

……此時的無遮坊,旋轉的“璇璣玉蕊”已經停止了嗡鳴,卻並未完全撤離。在小六冰冷而麻木的操作下,那顆粉色的玉珠依舊緊緊抵在她那早已紅腫不堪、一片狼藉、敏感到了極致的花核之上,帶著一種酷刑般折磨意味的輕輕研磨。每一次微小的轉動,都像是在她那瀕臨崩潰的神經末梢上,重新點燃一簇細微卻又無法忽視的、令人發瘋的癢意與刺痛。

而那根捅入她身體深處的玉杵頭,也並未立刻拔出。坊丁小五隻是停止了狂暴的抽送,改為一種緩慢的、如同試探般的淺淺頂弄,那冰冷的異物在她體內最柔軟的所在緩緩攪動,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某個敏感點,讓她那

剛剛從極致高潮中脫離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再次繃緊、顫抖。

黃蓉的意識,就在這無休止的、細微的折磨中,如同風中殘燭般艱難地重新凝聚。她能清晰地聽到臺下那些逐漸平息下來的、帶著滿足與回味的議論聲,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每一處殘留的、羞恥的反應——那依舊硬挺的乳尖,那還在微微翕動、被異物佔據並持續研磨的私處,那因高潮而泛起一層病態潮紅、此刻又因持續刺激而微微痙攣的雪白肌膚……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羞憤與怒火, 混合著被徹底背叛的冰冷絕望,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嬤嬤!”黃蓉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極力壓制的顫抖與冰冷,“你……違背了契約!”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喜媚嬤嬤的耳朵裡。喜媚嬤嬤臉上那得意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又恢復了正常,但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她知道,這頭雌虎,在被徹底撕裂後,竟然還能保有如此清晰的理智,這本身就超出了她的預料。

“哎喲,三百六十號,你這是怎麼了?說什麼胡話呢?””喜媚嬤嬤佯裝不解,她緩步走上前,並未立刻命令坊丁停止動作,反而用那紫竹長杆的末端,輕輕地撥了撥黃蓉的乳尖,帶著一絲戲謔的意味。戴著絲絨手套的手,開始在黃蓉那因憤怒而極度繃緊凸顯的腹直肌線條,緩緩向上遊走。她的動作極輕,極慢,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在丈量一件即將標價的珍品。指尖掠過肋骨,掠過胸廓,最終停在黃蓉那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雪膩胸乳之下——偏偏不觸碰那兩點早已挺立的嫣紅。

“乖,別生氣了。這世間,哪有什麼絕對的規矩?再說了,你這身子,不是……挺享受的嗎?瞧瞧這水,這浪,這叫聲……連老身都聽得心神盪漾呢。”她的手,緩緩向上移動,劃過黃蓉緊實的腰線,最終停留在了她左側那飽滿雪白的乳房外緣,指尖若有若無地撩撥著那敏感的軟肉邊緣。她的動作輕柔,彷彿是在愛撫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話語卻如同最惡毒的嘲諷。

臺下喧囂如沸,野豬面具壯漢正舉著銀票嘶吼著要“再近一點”,卻無人知曉臺上兩人在說什麼。客人們只看見喜媚嬤嬤俯身,似在與三百六十號耳語,偶爾發出輕笑,像是慈母在哄倔強的孩子。

“我與你籤的‘心契’,明確約定,不承接任何‘入巷之歡’!”黃蓉猛地挺起身體,那捆縛她的皮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她那雙被頭套遮住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喜媚嬤嬤的方向,聲音帶著一絲無法壓制的怒火,“你們強行破戒,侵犯於我!這是欺詐!這是背約!你們……難道不怕我將此事傳揚出去,讓你們‘無遮坊’的信譽,徹底掃地嗎?!”

喜媚嬤嬤聞言,發出了“咯咯”的輕笑聲,那隻在黃蓉乳房上游走的手並未停下,反而變本加厲,用指腹在那挺翹的乳尖周圍反覆打圈,引得黃蓉的身體一陣陣戰慄。

“信譽?三百六十號,你似乎忘了,你現在身在何處。”喜媚嬤嬤的聲音變得輕柔而蠱惑,卻透著一股冰冷的殘忍,“這裡是‘無遮坊’。這裡,不講信譽,只講……規矩。而規矩,是老身定的。老身說你享受,你便是享受。”

她湊到黃蓉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

到的聲音,如同魔鬼般低語:“再說,你一個自願簽下‘心契’、為了復仇和功績而賣身的‘肉畜’,有什麼資格談‘信譽’?你那幅畫像,你那‘慕容遺孀為報夫仇,不惜委身淫窟’的故事,你那因被玩弄而失聲尖叫,瘋狂噴水的狼狽模樣……你以為,誰會相信你的一面之詞?誰又會在意,你是否‘失貞’?

“你現在,只是三百六十號。你所有的掙扎與憤怒,在客人們看來,只會是你取悅他們的另一種‘表演’。你以為,你還有反抗的本錢嗎?”

黃蓉的身體,因這番話而劇烈顫抖。她知道,喜媚嬤嬤說的是事實。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她的清白,她的名聲,早已在這魔窟中被徹底玷汙。她若傳揚出去,只會淪為天下最大的笑柄,而襄陽的軍資與情報,也終將化為泡影。

喜媚嬤嬤的指尖一轉,繞過乳暈,沿著乳溝向下,停在臍窩處輕輕打圈。黃蓉的腰猛地一顫,腿根肌肉繃出漂亮而緊繃的線條,膝蓋內側因強行併攏而微微發抖。花核上的玉珠恰在此時碾過一道凸起的紋路——“唔……!”

一聲極輕的嗚咽,從頭套深處溢出,瞬間被她咬碎在喉嚨裡。

喜媚嬤嬤捕捉到了那聲嗚咽,眼底閃過得逞的精光。她俯得更近,聲音低得像情人私語:“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它在感謝老身呢。”

黃蓉的指尖在皮帶束縛下蜷成拳,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強迫自己專注於言語,而非那隻可惡的手——那手正沿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一寸寸向上,停在距離腿根僅一寸的危險地帶,卻偏偏不再向前。

“我需要休息。”黃蓉強行壓下心頭洶湧的怒火與羞憤,她的聲音恢復了冰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嬤嬤,我……我今日已是身心俱疲。我需要休息。我需要……獨處的空間,進行自我修復和反思。我要求,今夜亥時,請你們按照契約約定,放我離開。並且,鑑於你們違約在先,我需要……三個時辰!”她咬牙說出了自己的條件,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籌碼。

喜媚嬤嬤撫摸她乳房的手微微一頓,似乎對她此刻還能清晰地提出條件感到意外。她看著黃蓉,那雙精明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欣賞。這頭雌虎,哪怕被逼到絕境,也依然能保持清醒的頭腦,為自己爭取利益。這讓她更具“馴服”的價值。

“休息?自然是應該的。”喜媚嬤嬤笑著點頭,彷彿剛才的衝突從未發生過,“三百六十號畢竟是‘逸品’,需要精心保養。老身自然會為夫人您安排妥當。”她一揮手,示意坊丁小五和小六停止動作,將那兩根折磨了黃蓉許久的異物,緩緩地從她體內撤出。

當那兩根東西徹底離開時,黃蓉只覺一股冰冷的空虛感再次襲來,讓她渾身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刑架上。體內深處傳來的隱痛和被玩弄後的酸脹感,讓她幾乎無法維持清醒。

“至於您的要求嘛……”喜媚嬤嬤那溫和的聲音,如同毒蛇般再次響起,充滿了蠱惑,“老身自然應允。三個時辰便三個時辰。畢竟,今日之事,老身承認,確有意外。但這也是為您好啊,三百六十號。您看,您今日雖受了些許委屈,但臺下的客人們,卻是前所未有的興奮!您看那堆積如山的‘忘憂籌’!您今天的‘功績’,足足是尋常‘心契’者的

數十倍之多!”

她指著展臺下方那堆積如小山的籌碼與銀票,語氣裡充滿了誘惑:“這筆功績,足以讓您在‘無間閣’,換取到第一批‘天下事’的機密!您說,值不值?一回生,二回熟嘛。這,就是個過程。您只要放開心胸,嘗試著享受這極致的‘樂子’,輕輕鬆鬆,便可賺得您所求的一切。夫人,後續,您是不是可以……更大膽一些呢?例如,明日,坊裡會推出一種新玩法——‘蓮花坐檯’,這是專為像您這樣身體柔韌的武學奇才設計的。屆時,您只需以極盡開放的姿態,供客人賞玩私處,功績更是翻倍。”

黃蓉閉上眼,沒有回答。她那被頭套遮住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她那劇烈起伏的胸膛,以及那緊握成拳、指甲幾乎要刺穿掌心的雙手,卻洩露了她內心深處那份滔天巨浪般的羞憤與掙扎。

“呵,看來三百六十號,確實是累了。”喜媚嬤嬤見好就收,她知道,今日的“教育”,已經足夠了。她轉過身,對兩個坊丁吩咐道:“小五,小六!將三百六十號,送去‘淨身房’清洗!記住,要仔細些,莫要弄傷了我們這件‘寶貝’!”

“是!”兩個坊丁齊聲應道。

刑架的束縛被解開,黃蓉那癱軟的身體立刻被兩名侍女攙扶住。她幾乎無法站立,只能任由她們半拖半抱著,離開了這座讓她經歷了人生中最黑暗時刻的展臺。

後臺的“淨身房”並非她之前所見的那間,而是另一處更為寬敞、也更為……公開的空間。這裡沒有暖玉牆壁,只有冰冷的青石地面和粗糙的木製清洗架。

十幾個清洗架一字排開,上面正固定著其他剛剛結束“服務”的“肉畜”,無論男女,都被以一種屈辱的、類似婦科檢查的姿態——雙腿大開,高高抬起固定在架子兩側,臀部被墊高,將私處完全暴露出來。幾名同樣面無表情的坊丁和僕婦,正拿著粗糙的麻布和水桶,如同清洗牲口般,擦拭著他們身上殘留的汙穢與油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皂角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黃蓉被帶到了一個空著的清洗架前。她看著那冰冷的木架,看著那屈辱的姿態,胃裡再次一陣翻湧。

“三百六十號,請吧。”喜媚嬤嬤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這是坊裡的規矩。每次‘解憂’之後,都必須在此處徹底清洗,以確保‘商品’的清潔。”

黃蓉沒有反抗。她知道,此刻任何的反抗都只是徒勞。她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任由侍女將她帶到最角落的一個木架上,雙腿再次被強行分開,固定在兩側的鐵環中。她的雙手被反綁在頭頂,身體呈一個羞恥的“人”字形,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溫水澆在身上,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喜媚嬤嬤竟親自拿起一塊柔軟的細棉布,沾了溫水,開始替她擦拭身體。

“夫人你看,”喜媚嬤嬤一邊輕柔地擦拭著她胸前那對依舊微微顫抖的雪乳,一邊用那看似溫和、實則字字誅心的話語,進行著最後的“心理建設”,“老身說過,您是不同的。您看,老身親自為您清洗,這份體面,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

她的手,緩緩向下,擦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來到了那片剛剛經歷了暴風雨洗禮的禁區。棉布輕柔地擦拭著那些殘留的液體和油膏,

那輕柔的觸感,卻讓黃蓉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您瞧瞧您這身子,真是天生的尤物。方才那般光景,連老身都看得心動不已。您說,若是您能放下那些無謂的矜持,主動去迎合,比如,讓客人們的手,也像這塊棉布一樣,替你‘洗一洗’……那‘天下事’,便如探囊取物。”

“到時候,別說是區區一個蒙韃千夫長的消息,便是那‘黑水硝’的真正來源……”喜媚嬤嬤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魔鬼的誘惑,“也未嘗……不能為您探上一探啊。”例如,明日的‘蓮花坐檯’,就是絕佳的機會,那些蒙韃貴族,最喜這等充滿東方韻味的‘肉蓮’……”

黃蓉的心猛地一跳!黑水硝!這正是她此行最核心的目標!喜媚嬤嬤竟然……主動提及了?!

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與羞恥,聲音沙啞地問道:“此話……當真?”

喜媚嬤嬤笑了,那笑容裡充滿了掌控一切的自信:“自然當真。只要夫人您……肯‘配合’。您要明白,在這‘無遮坊’,沒有什麼是不能交易的。只要您能展現出足夠的‘價值’。”

她擦拭的動作,在黃蓉的花唇上,刻意地多停留了片刻,感受著那裡的柔軟與微微的顫抖。

黃蓉閉著眼睛,強迫自己不去聽這些惡毒的誘惑。她的內心如同一片風暴肆虐的海洋,羞恥、憤怒、恐懼與悔恨交織。她知道,嬤嬤的每句話都在試圖攻破她的心防,讓她徹底放棄抵抗,沉淪為一個只知取悅客人的“肉畜”。但她更清楚,自己不能倒下——為了襄陽,為了靖哥哥,為了孩子們,她必須堅持。

“嬤嬤……”黃蓉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疲憊與冷漠,“我說了,我需要休息。三個時辰的自由,是我應得的。其他的事……容我再想想。”

喜媚嬤嬤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隨即笑道:“好了,乾淨了。”喜媚嬤嬤終於直起身,將那塊沾染了汙穢的棉布扔進木桶。

“夫人想得清楚,老身最是欣賞。三個時辰,坊裡定會安排妥當。你好好休息,養足了精神,明天……咱們再來好好聊聊,如何讓你的‘功績’更上一層樓!”

清洗完畢,她被特意允許披上一件粗麻布袍。喜媚嬤嬤親自將她送回了那個位於“畜欄”角落的獨立掛架。

“亥時之前,您可以在此休息。亥時一到,自會有人來為您解開束縛,放您離開。記住,三個時辰。子時正刻,您必須回來。否則……”喜媚嬤嬤沒有再說下去,但那眼神中的威脅,已不言而喻。

黃蓉被重新掛在冰冷的架子上,粗麻布袍勉強遮住了她的身體,卻遮不住她內心的冰冷與絕望。她能感覺到周圍那些或嫉妒或好奇的目光,依舊在黑暗中窺視著她。

肌肉深處傳來隱痛,混合著生理上的空虛,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那件粗麻布袍雖然遮蔽了身體,卻遮不住她那顆被羞辱與自責撕扯的心。她閉著眼睛,強迫自己進入無我之境,嘗試用內力修復經脈,平復那沸騰的氣血。

然而,周遭的“畜欄”裡,卻並非一片死寂。那些剛剛從清洗房回來的“肉畜”,身上也塗抹著簡單的藥膏,發出細微的呻吟。有些女子,或因被辱太過,或因藥物未消,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而另一些,則在小聲地咒罵著,抱怨

著方才的“遭遇”,或者嫉妒著黃蓉所獲得的“關注”。

“哼,那三百六十號,仗著有幾分姿色,以為自己是仙女下凡呢!”一個女子尖酸刻薄地嘀咕,“還不是被玩得花心直冒水!我看她就是個天生犯賤的騷貨!”

“就是!還裝什麼大小姐!被那老妖婆破了戒,怕是比我們還享受吧!”另一個女子也跟著嘲諷。

這些汙言穢語,如同一盆盆髒水,再次兜頭澆下。黃蓉心中剛剛被內力勉強壓制下去的殺意,再次轟然爆發!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指尖微顫,一縷內力在指尖凝聚。

然而,那殺意只是一閃而逝,便被她以更冰冷的意志強行壓了回去。她甚至沒有睜開眼睛。

殺了她們?有何意義?

(她心中冷笑。)不過是些早已失去靈魂的可憐蟲罷了,是這地獄裡的背景噪音。喜媚嬤嬤的眼線定然遍佈這“畜欄”的每一個角落,此刻任何一絲多餘的、暴露實力的動作,都是愚蠢的破綻,只會引來更嚴密的監視和更深的試探。

她來此,是為了“天下事”,是為了襄陽,不是為了和這些早已麻木的可憐人爭風吃醋。

她們的嫉妒,她們的咒罵,反而從側面印證了她“三百六十號”的價值。她越是“絕品”,就越能引起嫉妒。這嫉妒,也是她日後換取“功績”的籌碼之一。

想通了這一層,她不再理會外界的任何聲音,徹底收斂心神,將那股翻湧的殺意重新化為精純內息,強迫自己進入深度內視,修復被藥力和過度刺激損傷的經脈。三個時辰,她必須抓緊每一息時間。

亥時將至。

黃蓉那在掛架上蜷縮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緊閉的眼眸,瞬間睜開。眸子裡,再無半分迷離與絕望,取而代之的,是頂尖高手才有的、冷厲而清明的銳光。她強行壓下身體深處的疲憊與羞恥感,內力緩緩在體內流轉,修復著被藥物和極致刺激所損耗的疲憊。

“時間到了。”

一名坊丁無聲地走上前,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黃蓉那因長時間固定而略顯僵硬的身體,在脫離束縛的一瞬,便恢復了驚人的柔軟與韌性。

“畜欄”的出口。那裡,一個坊丁早已等候多時,手中拿著她來時的那件玄色暗花長裙和銀簪。

“三百六十號,請更衣。三個時辰。”坊丁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嬤嬤有言,逾時一刻,功績便會扣除五百。若超過一個時辰未歸,您留下的‘抵押物’,便會公之於眾。”

黃蓉接過衣裙,她的指尖在衣裙上摩擦,那觸感柔軟而冰涼,與她此刻體內燥熱的身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短短几個時辰,現見這件長裙卻恍若隔世。

黃蓉接過衣裙,她的指尖在衣裙上摩擦,那觸感柔軟而冰涼,與她此刻體內燥熱的身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短短几個時辰,現見這件長裙卻恍若隔世。

她迅速地穿上衣物,那玄色的霧紗再次將她的身體包裹,遮掩住那些羞恥的痕跡,也讓她重新拾起了一絲身為“辛夷夫人”的尊嚴。

她走出“無遮坊”的後門,一股冰冷的夜風撲面而來,吹散了她身上那股濃郁的“合歡油”與皂角味。那名黑衣壯漢依舊如雕塑般守在那裡。黃蓉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她知道,他會是今夜的第一個“尾巴”。

黃蓉沒有立刻走向客棧,而是腳步一轉,藉著夜色的掩護,拐入了一條

比來時更加陰暗、偏僻的窄巷。巷口有幾點微弱的燈火,是幾戶窮苦人家尚未熄滅的燭光。黃蓉步伐緩慢而沉穩,看似漫無目的地前行,實則將所有周遭異動都納入感應之中。

果然,在巷子深處一個半塌的院牆後,兩道比夜色更深的影子,如同毒蛇般,悄無聲息地吊在了她的身後。黃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知道,這便是喜媚嬤嬤派來監視她的“眼睛”。

她沒有急於動手。她的腳步忽快忽慢,時而穿過狹窄的居民區,時而繞過髒亂的垃圾堆,故意選擇那些地形複雜、光線昏暗的區域。她並非為了甩掉他們,而是為了尋找一個完美的“戰場”。

最終,她停在一處荒廢已久的祠堂前。祠堂大門破敗,半邊屋頂已塌陷,只剩殘垣斷壁,四下無人,是最佳的動手之地。她側耳傾聽,身後的兩道氣息,已悄然接近,且對她的停頓毫無察覺。

“既然來了,何不現身?”黃蓉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疲憊卻不容置疑的威嚴。

身後兩道身影猛地一滯。其中一人,是個身形乾瘦如柴,卻身法詭異的西域薩滿武士。他雙手戴著淬毒的鐵爪,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甜之氣。另一人則是個身材矮胖,卻四肢極長,如同猿猴般靈活的蠱術師。他腰間掛著一串用人骨打磨的鈴鐺,手中提著一根短杖,杖首纏繞著一條不斷扭動的毒蛇,顯然是精通毒蟲之術。他們是“無遮坊”外圍勢力中,最擅長追蹤與下毒的狠角色。

“這位夫人,深夜獨行,不怕遇到剪徑的山匪嗎?”乾瘦男子的聲音沙啞刺耳,帶著一股異域腔調,他冷笑一聲,戴著鐵爪的雙手一擺,數點腥風便無聲無息地向黃蓉周身大穴襲去,手法陰毒。

矮胖男子也從另一側包抄過來,他手中短杖一揮,那條毒蛇瞬間活了過來,如離弦之箭般,帶著腥臭的毒液,直撲黃蓉面門!同時,他腰間的骨鈴發出“叮鈴”一聲輕響,一股無形的精神擾動,瞬間侵入黃蓉識海!兩人呈合圍之勢,顯然是想速戰速決,見機逃跑。

“動手吧。”黃蓉輕聲說道。那聲音不帶絲毫煙火氣,卻讓兩個男子心中猛地一跳,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震懾。

黃蓉眼中寒光一閃。這兩人武功雖不入頂尖,但一個擅奇毒身法,一個精通蠱術惑心,詭異程度遠超尋常。她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如同鬼魅般,在兩人的攻勢中穿梭。她沒有動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以《九陰真經》中的“螺旋九影”身法,配合“凝氣成罡”指法,在方寸之間,與兩人周旋。她的身體,在鬼影眼中,忽而左,忽而右,變幻莫測,讓他完全無法捕捉其真實方位。

乾瘦男子的鐵爪擦著黃蓉的衣角劃過,帶起一絲布帛撕裂的輕響,卻未能傷及分毫。他只覺眼前人影一花,身側便傳來一股沛然莫御的陰柔巨力,直擊他左臂“肩髃穴”!他慘叫一聲,左臂瞬間脫臼,鐵爪脫手飛出,在空中打著旋,遠遠地插入了祠堂的土牆之中,只剩下爪柄還在微微顫抖。他虎口劇震,整條手臂瞬間痠麻無力,甚至能聽到骨節錯位的“咔咔”聲!

與此同時,矮胖男子的毒蛇已撲至黃蓉面門。黃蓉運足《九陰真經》中的攝心術,眼睛猛然睜大,瞳孔中精光爆射,一股無形的精神衝擊,直接撞向那毒蛇的七寸!“嘶

!”毒蛇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捏住,蛇身劇烈扭曲,瞬間軟了下來,隨即被一股罡風捲走,遠遠地撞在牆壁上,再也動彈不得。矮胖男子心神一震,被黃蓉反噬過來的精神衝擊震得頭痛欲裂,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武功之高,遠超他們想象!他毫不猶豫,猛地轉身,施展輕功,便要向外逃去!

“想走?”黃蓉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冷意,“晚了!”

黃蓉的身形已如附骨之疽般貼近矮胖男子!他只覺一股陰柔至極的內力透掌而入,瞬間傳遍四肢百骸!轉頭一刀劈去,然而,黃蓉不閃不避,她右手猛地伸出,中指與食指併攏,如同兩根金剛杵,在他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精準無比地彈在了他手中短刀的刀身根部!

“咔嚓!”

一聲清脆的金鐵斷裂之聲,在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矮胖男子手中的精鋼短刀,竟是寸寸斷裂,化作數截鐵片,激射而出!而他虎口劇震,整條手臂瞬間麻痺,半邊身子都被那股沛然莫御的陰柔勁力震得向後飛退,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矮胖男子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風聲,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軟綿綿地倒了下去,身體劇烈抽搐,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肩關節和肘關節,竟在剛才那一擊之下,被黃蓉以巧勁震得斷裂,至少半年之內,別想再提刀殺人!

而乾瘦男子,此刻早已被黃蓉那詭異莫測的武功嚇得肝膽俱裂!他想逃,可身體卻像灌了鉛一般,絲毫動彈不得。他雙眼圓睜,死死地盯著黃蓉,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黃蓉緩緩走到乾瘦男子面前,那雙偽裝成渾濁的眼眸,此刻卻如同深淵般冰冷。她沒有動手,只是用一種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回去告訴喜媚嬤嬤。”

“第一,我答應她的,我自會遵守。但她答應我的,也必須做到。”

“第二,今日之事,下不為例。再有下次,就不是廢掉你們兵器和手腳那麼簡單了。”

“第三,我的耐心,只有這一次。希望她不要逼我,把事情做得……更絕。”

說完,她看也不再看兩人一眼,身影一晃,便融入了夜色之中,再無蹤跡。

乾瘦男子直到黃蓉徹底消失,才猛地癱軟在地,渾身冷汗淋漓。他看著被廢掉的矮胖男子,又看了看自己那劇痛不已的右臂,以及那柄深深嵌入牆壁、變形的短刃,眼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掙扎著爬起來,拖著重傷的矮胖男子,倉皇地向“無遮坊”的方向逃去。

黃蓉沒有立刻返回客棧。她再次繞了一個大圈,在攀城外圍的荒野中潛行了足足半個時辰,確認沒有任何跟蹤後,才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聚福客棧”。她推開房門,點亮蠟燭。褪下玄色長裙,肌膚上殘留著合歡油的淡淡甜膩氣味,讓她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噁心。她走進浴桶,用冰冷的清水反覆沖洗著身體,試圖洗去身上所有的汙穢與罪孽。可那股被侵犯後的空虛,被羞辱後的屈辱,以及那“合歡油”在體內持續喚醒的燥熱,卻怎麼也洗不掉。

子時未到,黃蓉便已換上“孫老闆”的樸素裝扮,再次用藥水調整了面容與氣息,將自己掩飾得天衣無縫。她推開房門,按照和魯長老的約定,前往客棧後院的一處偏僻柴房。

柴房內,魯有

腳早已等候多時。他一見到黃蓉進來,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瞬間湧起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見到幫主的安心,有對她的敬畏,卻又夾雜著一絲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困惑與……隱秘的羞愧。

他本能地嗅了嗅,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的“合歡油”氣息,像是從虛空中浮現,猛地鑽入他的鼻腔。他心中一凜,眼神不自覺地看向黃蓉,卻發現她身上的粗布衣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與那淫靡的氣味格格不入。魯有腳搖了搖頭,強壓下那股荒謬的聯想,暗罵自己老糊塗了,竟然會將那種汙穢之地的一切,與他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幫主聯繫起來。他強行將那不該有的念頭壓下,心中暗自羞愧。

“幫主!”魯有腳連忙起身,恭敬地抱拳行禮。

“魯長老,不必多禮,坐吧。”黃蓉的聲音平靜如水,聽不出絲毫疲憊,她的目光掃過柴房,確認安全後,才緩緩坐下。她甚至親自為魯有腳倒了一杯涼茶,動作自然而從容,如同往日在家中。

魯有腳心中一凜。幫主這般沉著冷靜,絲毫不像身處險境,更不像經歷了什麼異常之事。這份定力,讓他更加確信自己之前的懷疑是何等可笑。

“魯長老,劉長老他們帶物資出發,可還順利?這一日一夜,沿途可有意外發生?”黃蓉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對物資安全的關切,以及對丐幫兄弟的體恤,這正是魯有腳熟悉的幫主風範。

魯有腳連忙回稟道:“回稟幫主,一切順利。劉長老一行安全出城後,沿途未遇波折,料想再過兩日,便能將第一批物資送回襄陽。屬下也按照您的吩咐,安排了其他弟子在城中各處打探消息,目前攀城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