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的隱秘生活》(正)(持續更新中,期待大家的建議和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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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點了點頭,端起茶盞輕呷一口,那雙在燭火下顯得格外深邃的眼眸,若有所思地掃過魯有腳:“攀城之水深,遠勝過襄陽。長老此番在此,務必小心。我們在此行動,處處皆需謹慎,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之上。切莫以為這裡是法外之地,便可肆意妄為。我丐幫弟子,當以攀城為基,廣佈耳目,深挖蒙韃在此地的所有活動軌跡。凡有與軍情相關者,皆需上報。”

她這番話,條理清晰,目光長遠,字字句句都透著她作為丐幫幫主、襄陽主母的威嚴與智慧。魯有腳聽得心悅誠服,更加為自己之前那荒謬的懷疑感到羞愧。這才是他心目中,那個運籌帷幄、算無遺策的黃幫主啊!

“幫主英明!屬下謹記在心!”魯有腳恭聲應道,他深吸一口氣,終於按捺不住,鼓足勇氣,將話題引向了他此行最想稟報,也最讓他心神不寧之事。

“幫主,屬下有件要事,不知當講不當講……”魯有腳的神情變得有些猶豫,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古怪。

黃蓉放下茶盞,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靜如水,卻帶著一絲洞察人心的銳利:“但說無妨。”

“是……是關於那‘無遮坊’。”魯有腳終於說出了這個名字,聲音壓得極低,彷彿連說出來都會沾染汙穢,“幫主您之前讓屬下留意……留意坊中是否有與您身形武功路數相似的‘心契’女子出現……屬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遲疑,似乎在組織措辭。然而,此刻的黃蓉,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來了!他果然還是提起了……他看到

了我!他看到了三百六十號!)她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全身的血液都像被凍結。她能感覺到,那股被喜媚嬤嬤用言語和玉杵頭強制喚起的羞恥感,此刻再次如潮水般湧來。她強行壓制住那股衝動,讓自己的臉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聆聽”姿態。

“……屬下今日,確實在那坊中,見到了一個……”魯有腳小心翼翼地措辭,試圖用最不褻瀆的言語來描述那具在他腦海中反覆出現的肉體,“一個……一個武功高強,身形與幫主……與幫主頗有幾分相似的女子。她……她被綁在中央展臺,被……被……”

魯有腳的話語在喉嚨裡打轉,他無法啟齒,無法用任何語言去描述那殘忍而淫靡的畫面。他只記得那具身體在油膏下泛出的白膩肉光,那因羞恥而劇烈顫抖的乳房,那被徹底分開、任人玩弄的私處,以及……那被強制灌入、被徹底貫穿後的崩潰與嘶吼。

黃蓉看著魯有腳那張憋得青紫的老臉,看著他眼中閃爍著痛苦與不忍,心中卻升起了一種扭曲的、難以言喻的感受。那是羞恥,是憤怒,但深處,卻又夾雜著一絲病態的刺激——這個自己最信任、最忠厚的下屬,在幾個時辰前,親眼目睹了自己最不堪、最私密的一面!他看到了她被扒光,被捆綁,被凌辱,甚至被玩弄到高潮失禁!

這種赤裸裸的曝光,讓她感到一種極致的羞恥,可同時也,卻又讓她那顆麻木的心,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近乎於被“理解”的病態顫慄。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早已預料的銳利,彷彿這並非意外,而是她佈下的一步棋局終於有了迴音:“哦?果然不出我所料。此女果然出現了。那她……有何特異之處,竟讓魯長老如此耿耿於懷?與我之前所料,是否吻合?”

魯有腳聞言,以為黃蓉是在考驗他,連忙將心頭的羞愧壓下,努力將自己所見的一切,用最客觀、最不帶感情色彩的語言,詳盡地描繪出來。

“回稟幫主,此女武功極高,最詭異的是,她竟能使出類似幫主‘彈指神通’的指風!她身形修長,腰肢柔韌,雙腿更是修長有力……胸乳雪……雪白……”

魯有腳說到這裡,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他一個老實巴交的丐幫長老,何曾對一個女子的身子形容得這般露骨的言語!但他確實也只知道這些……他以為黃蓉會呵斥他,可黃蓉卻依舊靜靜地聽著,甚至還微微側頭聆聽,示意他繼續。

“魯長老,此等細節雖汙穢,卻正是破敵關鍵。”黃蓉語氣冷峻,帶著不容置疑的軍令式威嚴,“蒙韃若欲偽造一‘黃蓉’,必在身形上極力模仿,但細微之處——如肌膚紋理、舊傷疤痕的自然特徵——往往難掩破綻。你須將所見一一道來,不得遺漏一絲一毫。此乃軍情,非兒女私情;你若含糊,便是誤我襄陽大局!為防蒙韃用藥粉或幻術遮掩真容,我們需從肉身最隱秘的印記入手,方能辨真偽、定陰謀。”

魯有腳聞言,瞬間愣住了。他從未想過,幫主竟然會問得如此詳細,但見幫主神色嚴肅,眼中滿是為襄陽大局的憂慮,他咬牙心想:幫主身為女子,卻為大義不惜聽這些汙穢描述,屬下豈能退縮?

他心中的尷尬頓時化為對敵人的恨意與對幫主的忠誠:“幫主教訓的是!屬下愚鈍,險些誤事!那女

子……其身形、武功路數,乃至舉手投足間的氣度,都與幫主……都與幫主有著驚人的相似!屬下敢以性命擔保,若非屬下親眼所見,幫主萬萬不會做這等事,屬下簡直……簡直會以為是幫主您本人!

她……她被綁在中央展臺,腰腹處肌理凝練,隱有內息運轉痕跡;乳房雪白挺拔,乳暈淡粉,乳尖在刺激下……在刺激下會迅速硬挺……雙腿之間,有淡淡恥毛,但花唇卻光潔無毛;臀腿交接處,有一金色數字烙印,似是‘三百六十’;她被那老妖婆以詭異手段制服,任由客人用探花杆羞辱玩弄,最終竟……竟被玩弄得高潮失禁,徹底失神……”

魯有腳的話語在喉嚨裡打轉,他無法啟齒,無法用任何語言去描述那殘忍而淫靡的畫面。他只記得那具身體在油膏下泛出的白膩肉光,那因羞恥而劇烈顫抖的乳房,那被徹底分開、任人玩弄的私處,以及……那被強制灌入、被徹底貫穿後的崩潰與嘶吼。他甚至忍不住又嗅了嗅空氣,總覺得那股合歡油的甜膩氣味,似乎纏繞著他,揮之不去。他老臉上赤紅一片,額上青筋暴起,像是在與什麼可怕的念頭做著殊死搏鬥。

黃蓉看著魯有腳那張憋得青紫的老臉,看著他眼中閃爍著痛苦與不忍,以及那份刻意壓抑卻又無法掩飾的、近乎於“幻覺”的聯想,心中卻升起了一種扭曲的、難以言喻的感受。那是羞恥,是憤怒,但深處,卻又夾雜著一絲病態的刺激——這個自己最信任、最忠厚的下屬,在幾個時辰前,親眼目睹了自己最不堪、最私密的一面!他看到了她被扒光,被捆綁,被凌辱,甚至被玩弄到高潮失禁!

這種赤裸裸的曝光,讓她感到一種極致的羞恥,可同時也,卻又讓她那顆麻木的心,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近乎於被“理解”的病態顫慄。

“竟有這般奇女子?”黃蓉語氣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好奇”與“思索”,完全是平日裡分析案情時的冷靜姿態,“魯長老所言,當真讓本幫主心生疑竇。此女武功高強,顯然在江湖上不是無名之輩,而且聽魯長老所描述的特徵……竟與我桃花島一脈內功有異曲同工之妙,連那肌膚細微之處,也頗為相似。那她是否還有其他什麼不易察覺的胎記或疤痕?魯長老,你且細細說來,那金色烙印在何處?恥毛與花唇的特徵,當真如此奇特?”她語氣中帶著一絲“核實細節,印證想法”的審慎,絲毫沒有女性面對此類話題的羞赧,彷彿只是在核對一份軍情,以此打消魯有腳的最後一絲懷疑,讓他以為這只是幫主出於謹慎的“求證”。

魯有腳聞言,瞬間愣住了。他從未想過,幫主竟然會問得如此詳細,甚至連這等私密之處的“印記”和身體細節都提及!他當時哪裡敢去看那等汙穢的“印記”?那烙印是在極其隱秘的臀腿交接處,除非有特殊指示或近距離查看,絕難發現。

“這……這屬下……屬下未曾注意那烙印具體位置,也……也不敢細看……”魯有腳結結巴巴地回答,臉上更顯羞愧,他哪裡敢在那等場所,如此細緻地“品鑑”那女子的細節?他只記得那枚金色的數字烙印,但具體位置和細節,他根本不敢回憶,更不敢當面描述給幫主聽。

黃蓉看著魯有腳那張因羞愧而漲紅的臉,這說明,魯有腳心中

那份對“三百六十號”的疑惑,此刻已被她巧妙地引向了對敵人陰謀的深度思索。這讓她稍微安心,但同時,她也意識到,魯有腳對“無遮坊”的認知,遠沒有她想象的那麼深入。

“無妨。”黃蓉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自責,“你未曾注意,也是情理之中。畢竟,這等私密誰會細細打量?”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肅,也更加充滿了“為國為民”的大義,以此徹底打消魯有腳心中任何不該有的念頭。

魯長老,你可知我為何提前讓你留意此女?並非空穴來風,而是襄陽近日有丐幫弟子從蒙營細作口中,截獲一封密信,信中提及金輪法王欲尋一‘與襄陽主母身形相仿的宋女’,以汙穢手段置於攀城魔窟,待時機成熟,便散佈謠言,動搖襄陽軍心。此信雖語焉不詳,但線索直指‘無遮坊’。我料蒙韃必有後手,故讓你暗中探查,以防不測。今日你所見,正是印證了我此推測!”

黃蓉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與睿智,彷彿又變回了那個在襄陽城頭運籌帷幄的“女諸葛”。

“金輪法王詭計多端,他知曉我與靖哥哥在襄陽城軍民心中的分量,欲圖從內部瓦解我等意志。他既然散播謠言汙衊靖哥哥,便極有可能故技重施,尋一與我身形武功路數相似的女子,將其送入這等汙穢之地,再刻意將其曝光,以達到玷汙我名聲、動搖軍心的險惡目的!”

“嘶——!”魯有腳聞言,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他只覺腦中轟鳴,所有之前縈繞心頭的疑惑、羞愧與不解,都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他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幫主英明!幫主神機妙算!屬下愚鈍,竟未曾想到這層!我說那女子武功如此高強,卻又為何……為何會如此輕易地被那老妖婆制服,任人玩弄!原來……原來這竟是蒙韃佈下的毒計!”

“不過……”魯有腳話鋒一轉,臉上又露出了濃濃的困惑,“幫主,屬下還是有一事不明。就算此女是蒙韃的棋子,可……可她畢竟也是一位武功極高的高手,想必在江湖上亦非無名之輩。那無遮坊稱其為‘辛夷夫人’,似是位高傲貴婦。但無論她是誰,為了給幫主您栽贓陷害,就甘願……甘願在那等地方,被……被那般公開凌辱?那可是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的奇恥大辱啊!而且,觀其被辱之狀,那份崩潰與絕望,不似作偽……再者,其花唇光潔、肌理緊緻,乳尖雖敏感卻無久經人事的鬆弛痕跡,分明不是沉迷情慾多年的蕩婦……難道蒙韃竟有如此歹毒的手段,能將一個高傲的女俠,折磨至此?她……她究竟是何等心態?”

“心態?”黃蓉輕輕重複了一句,她的目光飄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語氣變得悠遠而冰冷,彷彿在剖析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可悲的靈魂,“魯長老,你行走江湖多年,當知人心之詭譎,遠勝過世間任何毒藥。”

她緩緩轉回頭,看著魯有腳,那雙清澈的眼眸裡,卻彷彿映照著無間地獄的景象:“或許,此女本就心志不堅,被蒙韃抓住了某種致命的把柄,不得不從;又或許……”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彷彿洞悉了人性最深沉黑暗的悲哀。

“……或許,這世間,總有些人,表面上高傲清冷,骨子裡卻自甘墮落,享受那種被徹底征服、被公開

羞辱的下賤快感。她們平日裡被世俗規矩壓抑得太久,性慾如火山般深埋,初次噴發便一發不可收拾。你看她花唇光潔、肌理緊緻,非是久經人事,而是性癖方覺醒——此等女子,武功越高,責任越重,內心壓抑越深,一旦觸及禁忌,便如決堤洪水,甘願以身敗名裂換取靈肉分裂的極致恥悅。她那所謂‘辛夷夫人’的身份,那身武功,不過是她自抬身價的幌子罷了,實則為在淫窟中求得更極致的‘玩弄’與‘刺激’!這,也是蒙韃能利用她的原因之一。”

黃蓉這番話,句句誅心,每一個字,都如同利刃般,狠狠地割在自己身上。她將自己那份為國為民的獻祭,與那份病態的自毀自棄,混雜在一起,以一種“分析敵人心態”的方式,用最惡毒的語言,描繪著自己此刻最真實的寫照,彷彿要通過這種言語上的“自我凌遲”,來麻痺內心深處那份滔天的羞恥與自責。而她那強大的武功,在這番自剖中,也成了她“淫蕩”的註腳,成了她享受“玩弄”的“本錢”。同時卻又巧妙地將其全部投射到了那個虛構的“蒙韃棋子”身上。

魯有腳聽得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想到,幫主竟然能將一個人心的陰暗面剖析得如此透徹。他心中那份對“三百六十號”的疑惑,瞬間被黃蓉這番“入木三分”的分析徹底打消,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鄙夷與厭惡。

“幫主英明!屬下明白了!”魯有腳咬牙切齒地說道,“原來這女子竟是自甘墮落,壓抑成狂的天生賤骨!屬下之前還為她感到不平,如今看來,倒是屬下婦人之仁了!她這般騷貨,果然是活該受這等折辱!”他徹底將自己心中那份對“三百六十號”的同情與敬畏,轉化為了黃蓉所期望的“敵意”。

他猛地站起身,對著黃蓉深深一揖,臉上充滿了羞愧與自責:“幫主恕罪!屬下……屬下竟還對那等汙穢之物,生出過一絲不該有的念頭!屬下該死!屬下險些中了蒙韃的妖法!”他徹底將自己心中那份對“三百六十號”的慾望與對幫主身份的懷疑,都歸結為蒙韃的“妖法”和自己的“愚鈍”。

黃蓉看著他這副幡然醒悟的模樣,心中一陣悲涼。她知道,魯有腳的這番自我解釋,成功地為她洗清了所有的嫌疑,也徹底鞏固了她“女諸葛”的形象。但與此同時,她也感到自己正在將這個忠厚老實的漢子,一步步地推向更深的“欺騙”。

“魯長老,你無須自責。蒙韃詭計,防不勝防。”黃蓉語氣和緩,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既然已查明此為蒙韃的毒計,那我們便更不能讓其得逞!這‘三百六十號’,既是他們用來惑亂人心的棋子,我們便要將計就計,反過來利用她!”

她頓了頓,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那是一種屬於算計者的、病態的興奮:“魯長老,你聽我吩咐。這幾日之內,那女子必然會再次被推上展臺。你務必再次前往‘無遮坊’,在暗中,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此女身上所有不易察覺的胎記或疤痕,都給我詳細地觀察清楚,記住!包括她身上每一個角落!若是發現有任何與她容貌身形氣質格格不入的細節,都要記錄下來!例如,她右側臀瓣與大腿根相接處,那枚金色數字烙印,可有任何細節變化?甚至,若有機會,想辦法點她幾個穴道,

看看她內力運轉時身體的真實反應,以及是否會因為穴道被點而露出一些屬於蒙韃武功的破綻!我要知道她的一切,裡裡外外!這不僅僅是為了揭穿她的身份,更是為了研究蒙韃可能使用的藥物或秘術!這是任務!”

魯有腳聞言,瞬間明白了黃蓉的深意!這是要找出那女子的破綻,用以反制蒙韃!他那張老臉上,瞬間充滿了鬥志,之前的羞愧與自責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對幫主的徹底信服與對蒙韃的滔天恨意!

“幫主英明!屬下明白了!這是要找出那妖女的真實身份,揭穿蒙韃的陰謀!屬下保證,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此女的所有秘密,都給幫主挖出來!”魯有腳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忠誠。

黃蓉點了點頭,心中卻是一片冰冷。她知道,自己這番說辭,已經徹底打消了魯有腳的疑慮,甚至讓他對“三百六十號”產生了更深的“敵意”——這正是她所需要的。她需要魯有腳的眼睛,去“觀察”她自己,去“記錄”她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去“確認”她身上每一個細節的“偽裝”。(她已暗下決心,定要在自己身上,製造一處與魯有腳描述不符的、細微的“破綻”,例如,用特殊藥水在某個隱秘處點上一個臨時的“胎記”),以確保她能在這場最黑暗的獻祭中,不留一絲破綻。

(靖哥哥,你可知曉?你那忠厚的魯長老,此刻正在受命,去仔細“品鑑”你那已然汙穢的妻子……這,便是你的蓉兒,為你,為襄陽,所付出的……代價。)“此外,魯長老,‘無遮坊’的勢力,恐遠超我們想象。他們能與鐵血盟這等黑道勢力勾結,背後必然有更深遠的佈局。”黃蓉的話鋒陡然一轉,將話題引向了“無遮坊”的外圍組織,“你帶領丐幫弟子,從現在開始,全力追查‘無遮坊’在攀城的所有外圍產業,無論是與他們有物資往來的錢莊,還是那些與他們合作的青樓、窯子,一個都不能放過!給我摸清他們的底細,繪製出所有與‘無遮坊’相關的勢力分佈圖!”

魯有腳聞言,精神一振,他知道,這才是幫主真正的“佈局”。“幫主,您是想……”

“我不管他們背後是何方神聖,敢在攀城地面上如此無法無天,與蒙韃勾結,便絕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黃蓉的語氣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我要讓那些與‘無遮坊’勾結的勢力,付出代價!”

她頓了頓,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我要暗中扶持攀城地面上的另一股地下勢力,比如那‘怒蛟幫’,去與鐵血盟以及那些與無遮坊勾結的勢力,爭奪地盤,擾亂他們的生意!我要讓這攀城,先亂起來!”

魯有腳聽得心潮澎湃,他知道,這才是他熟悉的幫主!這才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女諸葛”!

“幫主英明!屬下明白了!屬下這就去安排!”魯有腳恭聲應道,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忠誠與激動。

黃蓉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卻又充滿決絕的笑容。她知道,她這番“佈局”,既是為了擾亂無遮坊的外圍勢力,也是為了給三天後自己可能更深的墮落,製造一個“混亂”的外部環境。只有當攀城越亂,無遮坊的幕後主使越需要她提供的“情報”和“物資”,她才有機會,更深地接觸到那個“天下事”的核心。

黃蓉聲音恢復了清冷:“很好。記住,此事背後緣由你不得與任何人提及!包括靖哥哥,劉長老,也包括你我之外的任何丐幫弟子!若有洩露,你我萬劫不復!”

“屬下明白!屬下誓死保守秘密!”魯有腳再次重重叩首,語氣堅定如鐵。

黃蓉點了點頭,又詳細地向魯有腳交代了一些關於城中情報網絡重組、以及“黑水硝”情報蒐集的新任務當魯有腳領命而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時,黃蓉再次抬起頭,望向攀城那片在夜色中顯得愈發璀璨詭異的“無遮坊”方向。

她的臉上,再無一絲笑容。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此刻卻閃爍著一種更為冰冷、更為堅硬的光芒。

她知道,謊言與欺騙,是她在這黑暗中唯一的武器。而這個武器,不僅要用來對付敵人,更要用來對付……她自己。她必須讓自己相信這個謊言,必須讓所有人相信這個謊言。

這樣,她才能在這片慾望的泥沼中,繼續她的“演出”。

這樣,她才能在這場無聲的戰爭中,為襄陽,為靖哥哥,贏得那最後的一線生機。

她再次裹緊了身上的斗篷,那冰冷的夜風,如同無數只無形的手,撫摸過她那張蒼白而堅決的臉龐。

第二十章 毒計深種修羅面,脂香暗湧肉身關

夜色如一塊沉重腐朽的裹屍布,死死捂住了攀城的口鼻。這座城市的呼吸是渾濁的,帶著鐵鏽、血腥和陳年酒糟發酵後的酸腐氣。

黃蓉身著一套從黑市搞來的緊身夜行衣,面上蒙著黑巾,只露出一雙寒星般的眸子。那眸子裡沒有半點平日裡“郭夫人”的端莊溫婉,也沒有“黃幫主”的浩然正氣,唯有一種令人心悸的死寂與冰冷的算計。

她只有三個時辰。三個時辰後,她必須回到那個地獄,繼續扮演那個名叫“三百六十號”的玩物。而現在時間已經不多了,但,此時她是獵人。

她正在位於城西一處依附於怒蛟幫生存的下等私娼寮——“土龍窩”外。據丐幫情報,這裡不僅是怒蛟幫外圍幫眾銷贓、聚賭的窩點,更是他們拐賣良家女子、逼良為娼的中轉站。

這地方極其簡陋,幾間由破廟和土坯房改建的屋子,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空氣中瀰漫著廉價脂粉、劣質燒刀子和常年不洗澡的汗臭味。

黃蓉像一隻黑色的狸貓,悄無聲息地倒掛在主屋的房梁之上。透過瓦片的縫隙,屋內的景象一覽無餘。

屋內生著一盆炭火,三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正圍坐著喝酒吃肉,腳邊扔著幾把鬼頭刀。而在屋角的草堆上,縮著兩個衣衫襤褸、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女,她們手腳被縛,嘴裡塞著破布,眼神驚恐欲絕,身上滿是鞭痕和淤青。

“大哥,這一批‘貨’成色不錯啊。”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一邊剔著牙,一邊用淫邪的目光在兩個少女身上掃來掃去,“特別是左邊那個,是個雛兒,那皮膚嫩得跟水蔥似的。若是送去‘鐵血盟’那邊的窯子,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黃蓉隱匿在黑暗中,原本冰冷的眸子,在聽到這些話的瞬間,驟然凝結成兩團跳動的冰火!

她的目標是製造混亂。只有當攀城陷入幫派火拼的無序狀態時,無遮坊的注意力才會被分散,她才有機會秘密探查更多蒙軍與黑水硝的機密。而眼前這群人渣,正好是引發混亂的最好棋子。

為首的那個禿頭漢子灌了一口酒,

嘿嘿笑道:“賣給鐵血盟?你傻啊!現在誰不知道城南那個‘無遮坊’才是大金主?我剛剛聽說那兒今晚出了個極品,叫什麼‘辛夷夫人’,嘖嘖,那身段,那功夫,把一眾豪客迷得神魂顛倒。咱們手裡這兩個雖比不上那等絕色,但若是調教好了送進去籤個‘死契’,換出來的銀子夠咱們快活半年!”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髒手伸向右邊那個少女的胸口,粗暴地揉搓起來。少女驚恐地嗚咽著,拼命扭動身體,卻根本掙脫不開。

聽到“無遮坊”和“辛夷夫人”這幾個字,房樑上的黃蓉心中猛地一抽。

那種屈辱的記憶,如同附骨之疽,即使逃到了這裡,依舊被人提起,成為這些下三濫口中的談資。她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殺意與羞恥,繼續凝神細聽。

“是啊,大哥說得對。”瘦猴般的漢子一臉猥瑣地湊過來,也伸手去摸另一個少女的大腿,眼神貪婪而淫邪,“說起那個辛夷夫人,聽說是個會武功的烈女?昨晚被綁在臺子上,當著幾百人的面被那個……嘿嘿,據說都噴水噴得滿地都是!我聽說啊,她那雙腿,被機關強行分開固定,懸在半空,下面的人能清清楚楚看到她那下面小嘴兒裡噴出來的水,嘖嘖……也不知道是被多少根玉杵攪得連聲求饒,那浪叫聲傳出去,把那些信佛的老爺都聽得心神盪漾!那滋味兒,光是想想就帶勁兒!”

“但是真他孃的可惜了,咱們這種身份進不去那地方,不然哪怕是看一眼那騷樣,也算開眼了!”

“哈哈哈!你就做夢吧!”禿頭大漢大笑,他手中的少女已被弄得渾身顫抖,他卻毫不在意,反而用粗糙的拇指在她胸前敏感的部位狠狠一擰,引得少女一聲壓抑的慘叫,“那種極品是給大人物玩的。咱們?咱們也就是玩玩這種還沒長開的小丫頭片子,玩玩她們的穴口有多緊,叫聲有多浪!”

這赤裸裸的淫詞豔語,以及那畫面感極強的描述,讓房樑上的黃蓉只覺一股熱流猛地衝向下腹!雖然極力剋制,但她那經過昨夜殘酷調教的身體,還是本能地感受到了某種刺激。子宮一陣收縮,穴口深處竟然又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與溼潤。她死死咬住下唇,才能將那股可恥的生理反應壓制下去,不至於當場失態。

“對了,說起那批南邊來的小娘們,上次兄弟我玩那個叫小翠的,死活不肯笑。老子一巴掌扇過去,把她一顆牙都扇掉了,她才他孃的知道什麼叫伺候大爺!”

禿頭大漢得意地大笑,眼神中充滿了殘忍和獸慾,“就喜歡她們那副死魚眼,越是絕望越帶勁兒!聽說還是從襄陽那邊來的難民,嘿,無依無靠的,活該被咱們玩弄!”

“哈哈哈哈,上次那幾個小娃子,哭得她們的娘心肝疼,老子用鞭子抽她孃的屄,讓她看著自己娃子被餓死,她才肯賣力幹活!”瘦削男子也跟著獰笑,聲音裡充滿了對生命的蔑視。

黃蓉隱匿在黑暗中,原本冰冷的眸子,在聽到這些話的瞬間,驟然凝結成兩團跳動的冰火!

“襄陽來的難民!”

“打斷牙齒!”

“餓死她們的娃子!”

這些字眼,每一個都像鋒利的匕首,狠狠地扎進了她那顆深藏著家國大義的心臟!她為了襄陽,為了百姓,甚至不惜自己身陷囹圄、遭受屈辱。而這群人渣,卻將她的同胞,將那些逃難的

無辜婦孺,當成玩物,當成發洩獸慾的工具,甚至以折磨她們為樂!

“既是十惡不赦之徒,那便借你們的人頭一用。”

她心中殺機已決。

“噗!”

沒有絲毫預兆,屋頂的瓦片輕響。禿頭大漢忽覺得頭頂一陣勁風襲來,他下意識地抬頭,卻只看到一道黑色的閃電!

黃蓉從天而降,握著一把帶有“鐵血盟”獨特鋸齒紋樣的精鋼短刺。

“誰——”

禿頭大漢只來得及喊出一個字,那柄鋸齒短刺便以一種極為刁鑽狠辣的角度,從他的天靈蓋狠狠刺入,直至沒柄!

鮮血混著腦漿迸裂而出!

黃蓉借勢一腳踹在禿頭大漢的胸口,身形在空中一個詭異的轉折,避開了刀疤臉砍來的一刀。

“點子扎手!抄傢伙!”刀疤臉大驚失色,狂吼一聲。

然而,他的刀還沒完全舉起,黃蓉的身影已經如同鬼魅般欺近。她沒有使用桃花島那飄逸繁複的武功,而是使出了類似西域殺手那種直來直去的殺人技。

她左手成爪,扣住刀疤臉的手腕用力一擰,“咔嚓”一聲脆響,腕骨粉碎!緊接著,右手那柄沾滿鮮血的短刺順勢橫劃,鋒利的鋸齒瞬間割斷了他的喉管!

“荷荷……”刀疤臉捂著噴血的脖子,難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那個瘦猴早已嚇破了膽,轉身就要往門外跑。

“想走?”

黃蓉冷哼一聲,手中短刺脫手飛出,化作一道寒光,精準無比地貫穿了瘦猴的後心,將他死死地釘在了門板上!

從破頂而入到三人斃命,不過眨眼之間。

屋內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炭火偶爾發出的爆裂聲,和兩個少女壓抑的抽泣聲。

黃蓉站在血泊之中,冷漠地看著地上的屍體。她的心跳平穩得可怕。在襄陽,她是守城的主帥,殺人是為了護民,每一條性命都揹負著沉重的道義。而在這裡,在這攀城的陰影裡,殺戮不僅是懲惡,更是佈局。

她走過去,迅速解開了兩個少女身上的繩索,並在桌上留下了一錠銀子。

“快走吧,離開攀城,越遠越好。”她壓低聲音說道,這聲音經過偽裝,聽不出男女。

兩個少女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磕了幾個頭,倉皇逃入夜色之中。

待她們走後,黃蓉蹲下身,從懷中摸出一塊早已準備好的、繡著“鐵血”二字的殘破令牌,隨意地丟在禿頭大漢的屍體旁。然後,她用手指蘸著那尚未凝固的溫熱鮮血,在牆壁上狂草出一行字:“怒蛟幫,鼠輩!竟敢私藏‘鐵血盟’的貨物,還敢搶奪我盟看上的女人!今日收點利息!越界者死,鐵血索命!”

字跡猙獰,透著一股刻意的囂張與暴戾,完全模仿了鐵血盟那幫亡命徒的行事風格。這是明確的宣戰,是鐵血盟向怒蛟幫發出的最後通牒,足以引爆兩個幫派由來已久的地盤和利益衝突。”

她站在陰影裡,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扭曲的冷笑。

“看著你們在我的棋局裡掙扎,竟讓我想起了昨夜我在那個刑架上的樣子……”

她輕聲低語,聲音低得只有風能聽見,“只不過,昨夜我是那塊肉,而今夜,我是執刀的人。你們是棋子,而我……是下棋者。”

"她低頭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指,忽然有種荒誕的衝動——她想用這雙剛剛殺過人的手,去觸碰自己那還在渴望著被填滿的下體。

"殺戮帶來的亢奮,

與肉體被調教後的飢渴,在這一刻詭異地重疊了。她分不清,自己此刻的溼潤,究竟是因為掌控了棋局的快感,還是因為身體已經被訓練成了一具只知道渴求插入的母狗……

遠處傳來了巡夜幫眾的腳步聲。

黃蓉收斂心神,最後看了一眼那血腥的現場,身形一晃,從後窗躍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明日一早,這幾具屍體和那行血字,將會成為引爆“怒蛟幫”與“鐵血盟”全面開戰的導火索。混亂,即將降臨。

……

子時初,月掛中天。

處理完一身血腥氣,重新換回那襲象徵著“辛夷夫人”身份的玄色暗花長裙,黃蓉再次站在了那條通往“無遮坊”的陰暗巷弄前。

時間已經略微超出了三個時辰的限制。她的心頭縈繞著那種緊迫感,但身體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

巷口,即便已是深夜,依舊有人影憧憧。這便是攀城的“地獄日常”。有幾個穿著粗布衣裳、神色匆匆的漢子,那是去做“活契”肉畜的苦力;也有幾頂軟轎悄無聲息地停在後門,走下幾個遮遮掩掩、身段婀娜的女子,那是來賺快錢的暗娼,或是像她一樣尋求刺激的貴婦。

他們彼此不打招呼,眼神交錯間只有心照不宣的麻木與貪婪。這就是地獄的日常,沒有驚心動魄,只有日復一日的沉淪。

就在這時,幾個剛從裡面出來的客人與黃蓉擦肩而過。他們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和脂粉味,臉上掛著滿足後的空虛。當他們看到站在陰影中、身姿綽約的黃蓉時,眼神中並沒有驚訝,反而流露出一種下流的默契。

“瞧那身段,真是個極品……不知道是哪來的?”

“看著這股子傲氣,像是個貴婦人,該不會也是來籤‘逸契’找樂子的吧?”

“嘿嘿,要是做‘逸契’就好了,咱們才有機會嚐嚐鮮。那種良家婦女一旦騷起來,比窯姐兒帶勁百倍……”

那些赤裸裸的視線和低語,像黏膩的觸手爬過黃蓉的皮膚,讓她在面紗下的臉頰滾燙。她強作鎮定,挺直脊背穿過人群,心中的孤獨感卻如潮水般蔓延。

剛才大殺四方的快意,此刻就像烈日下的露水,瞬間蒸發殆盡。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個異類,一個明明清醒著,卻必須清醒地看著自己一步步走進絞肉機的異類。

“這裡……才是真正的江湖嗎?”她自嘲地想。”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掛上了那副冷漠高傲的“辛夷夫人”的面具,邁步走出了陰影。

門口那尊如同鐵塔般的黑衣壯漢,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裡的一根鐵刺。當他聽到腳步聲習慣性地抬起兇狠的眼睛掃視過來時,動作卻猛地一僵。

他看到了那襲熟悉的玄色暗花長裙,看到了那張慘白的面具,更看到了那雙在夜色中依舊寒光凜冽的眼睛。

原本應該上前盤問、或者至少要在那豐腴身段上狠狠剮兩眼的壯漢,此刻竟像被針紮了一樣,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讓出了大半個門洞。

他似乎已經知道了什麼,甚至不敢直視黃蓉的眼睛,那是對絕對暴力的本能恐懼。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帶著敬畏的低語:“……夫人,您請。”

這種因暴力而帶來的敬畏,並未讓黃蓉感到絲毫得意。相反,這更加深了她內心的悲涼——在這個地方,只有變成了比他們更狠的惡鬼,才能贏得哪怕一絲這

種扭曲的“尊重”。

一進門,便是那間熟悉的接待室。

那戴著斗笠的賬房先生,依舊在撥弄著算盤。但當黃蓉跨過門檻的那一刻,那單調的“噼啪”聲戛然而止。

賬房先生緩緩抬起頭。斗笠的陰影下,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第一次沒有了那種看透一切的嘲弄,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深深的忌憚與……重新評估。

“夫人……今夜氣色不錯。”

他的聲音依舊嘶啞,卻少了幾分之前的陰陽怪氣與高高在上,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恭敬,甚至還有幾分討好。他連忙站起身,微微欠身,那張老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喜媚嬤嬤已在‘聽雨軒’等候多時了。吩咐過,只要夫人一到,立刻請進去。茶都給您備好了,是上好的雨前龍井。”

黃蓉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點了點頭。她能感覺到賬房先生目光中的躲閃。昨夜她展現出的雷霆手段,顯然已經震懾住了這些外圍的看門狗。

然而,這一切的“威嚴”,都在她推開那扇通往後臺的暗門之後,瞬間崩塌。

“嘎吱——”

隨著厚重的木門被推開,一股……極其特殊的、專屬於“無遮坊”內部的氣息,如同有實質的浪潮,猛地撲面而來。

那是大量特製“合歡油”在高溫下揮發後的甜膩,混合著無數男女在高潮時分泌出的腥羶,以及那種為了掩蓋這一切而特意點燃的西域催情薰香。這三種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一無二的、帶有強烈侵略性的味道。

這味道,在外面聞不到,在前廳也只是淡淡的。唯有在這後臺的深處,在這條通往“聽雨軒”的必經之路上,才濃烈得令人窒息。

“唔……”

就在這股氣味鑽入鼻腔的一瞬間,黃蓉的腳步猛地一頓。

身體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瞬間僵硬!

根本不需要大腦的任何指令,甚至連她引以為傲的深厚內力都來不及反應,她的身體——這具昨夜被喜媚嬤嬤和那些坊丁用各種道具徹底“開發”了一整夜的身體——就像是被訓練好的巴甫洛夫之犬,在聞到這股氣味的剎那,做出了最直接、最羞恥、也最令她絕望的生理反應!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

那原本在冷風中平復下去的乳尖,在衣襟的輕微摩擦下,竟然瞬間充血、硬挺,像是兩顆渴望被粗暴把玩的小石子,死死地抵住了胸衣的柔軟布料,傳來一陣陣鑽心的、帶著酥麻癢意的刺痛。

更可怕的是下身。

她的大腿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收縮,彷彿還在記憶著昨夜那種被強行拉開、固定在刑架上的姿態。而那片昨夜被兩根異物輪番貫穿、被“璇璣玉蕊”研磨至紅腫不堪、此刻還塗著清涼藥膏的私密幽谷,竟然在瞬間變得溫熱、溼潤!

一股熟悉的、可恥的液體,順著花唇的縫隙緩緩滲出,混合著藥膏,瞬間打溼了褻褲的底襯。

那不是恐懼的冷汗,那是……情慾的愛液。

黃蓉在心中狠狠地咒罵著自己,貝齒緊緊咬著下唇,直到嚐到了血腥味。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試圖用疼痛來喚醒理智。

大腦還在抗拒,還在維持著“俠女”的尊嚴,還在思考著如何對付喜媚嬤嬤。

可這具身體,這具被“調教”了一夜的身體,卻已經在歡呼雀躍地迎接它的“主人”,渴望著那粗暴的

填滿、那無情的羞辱、那當眾展示的快感。它在渴望那個地獄,就像癮君子渴望鴉片。

這種“身體比大腦先投降”的極致羞恥感,讓她的臉頰在面紗後滾燙如火,雙腿甚至有些發軟,幾乎要站立不穩。

她強自支撐住自己不露聲色的向前行進。

就在這時,一陣壓抑的、帶著哭腔的慘叫聲,讓她下意識地側過了頭。

隔間的門簾並未拉嚴。

透過那寬大的縫隙,她看到了一幕讓她靈魂都在顫慄的景象。

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正被以一種極度羞恥的“青蛙式”姿勢,反向捆綁在一個巨大的鐵輪上。她的雙腿被拉開到了極限,而她的胯下,正對著一根由機關驅動的、不斷前後活塞運動的……巨大玉勢。

那玉勢顯然是特製的,上面佈滿了粗糙的顆粒。每一次撞擊,都深深地沒入那女子的體內,帶出一蓬白沫和女子絕望的悲鳴。

“啊……不要了……求求你們……”

那女子披頭散髮,渾身被汗水和油膏浸透,那副說不出是呻吟還是崩潰求饒的模樣,像極了……像極了昨夜在“琉璃孔雀臺”上的自己!

轟!

這一瞬間,視覺的衝擊與嗅覺的刺激完美融合,直接引爆了黃蓉身體裡殘留的肉體記憶!

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冰冷的展臺上。

她感覺到了!

她感覺到了那根冰冷的、沾滿油膏的“玉杵頭”,正帶著那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狠狠地捅進自己的身體!

她感覺到了那顆高速旋轉的“璇璣玉蕊”,正死死地抵在自己那敏感腫脹的花核上,嗡嗡作響,瘋狂研磨!

幻痛與幻爽同時襲來!

“呃——!”

黃蓉的雙腿猛地一軟,竟險些跪倒在地!她慌亂地伸出手,扶住了冰冷的牆壁,手指死死地扣進牆縫裡,指節發白。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風箱。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那隔間裡機關“噗嗤噗嗤”的撞擊聲,她自己的子宮深處,竟然也在跟隨著那個節奏,一下一下地……收縮、痙攣、乃至……渴望!

更多的液體,如決堤般湧出。

還沒見到喜媚嬤嬤,甚至還沒走進更衣室,她那條幹燥的褻褲,就已經溼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腿心,冰涼,卻又滾燙。

“黃蓉……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默唸,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夫人,您終於回來了。”

一個陰柔而略帶玩味的聲音,突然從迴廊深處傳來。

黃蓉猛地抬起頭,卻見喜媚嬤嬤正站在迴廊的盡頭,那張慈祥的臉上帶著一抹難以言喻的笑容。她的目光,精準地落在黃蓉那緊繃的身體和微微顫抖的大腿上。

她什麼都看到了。

黃蓉的呼吸一滯,身體瞬間僵硬。那剛剛因為生理反應而湧出的愛液,彷彿變成了最滾燙的烙印,灼燒著她的靈魂。她的偽裝,在那雙老辣的眼中,被徹底撕碎了。

喜媚嬤嬤慢慢走過來,腳步聲在空曠的迴廊中顯得格外清晰。她的目光,就像毒蛇吐信,貪婪而又充滿算計,掃視著黃蓉那具寫滿了慾望與羞恥的身體。

“看來……夫人昨夜,‘享受’得不錯啊。讓您姍姍來遲……”

她輕聲細語,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進了黃蓉的心窩。

迴廊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那股甜膩淫靡的香氣中,此刻正交織著黃

蓉身上因生理反應而散發的幽微體香,以及她刻意釋放出的、冰冷刺骨的殺意。

面對喜媚嬤嬤那句意有所指的“身體誠實”,黃蓉並未像尋常女子那般羞憤躲閃。她深吸一口氣,那渾厚的九陰真氣在經脈中流轉,強行壓下了下腹那股令人發瘋的空虛感。

她抬起頭,隔著面紗,那雙眸子冷得像兩把寒刃,直刺喜媚嬤嬤那張塗滿脂粉的老臉。

黃蓉聲音恢復了“辛夷夫人”慣有的冷漠,“嬤嬤這坊裡的香料若是少放些催情的下作藥粉,我也許會更感激你的‘關心’。”

她邁步向前,並未因被嘲諷而停下腳步,反而逼近了喜媚嬤嬤。

“至於遲到……”黃蓉隨手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袖口,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只是隨手撣去了身上的灰塵,“攀城的夜路不好走,尤其是身後還跟著兩隻甩不掉的蒼蠅。我雖然答應了嬤嬤不殺生,但若是不給點教訓,只怕他們以為我這‘辛夷夫人’是泥捏的。清理垃圾,總是要費些時間的。”

喜媚嬤嬤眼中的精光一閃。黃蓉的意思是將“逾期”的責任,直接甩回給了坊裡的“不信任”。

這是一種強者的邏輯。

“呵呵呵……”喜媚嬤嬤發出一陣乾澀的低笑,手中的烏木柺杖在地上輕輕一點,“夫人果然是女中豪傑。既然是幫老身清理門戶,那這區區一、兩刻鐘的逾期,自然算不得數。請吧,有些‘賬’,我們去聽雨軒算個清楚。”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迴廊。

推開“聽雨軒”那扇雕花木門時,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寬敞奢華的房間中央,跪著兩個人。正是之前跟蹤黃蓉的兩個武士。

只不過此刻,他們已經不能算是完整的人了。

他們的武功雖已被黃蓉在巷子裡重創,但此刻顯然遭受了更殘酷的對待。兩人的嘴裡塞著破布,渾身是皮鞭抽出的血痕,正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見到黃蓉進來,這兩人眼中的恐懼簡直要溢出來,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求饒聲,拼命地想要磕頭,卻因身體殘廢而只能在地上蠕動。

喜媚嬤嬤繞過他們,徑直走到一張鋪著白虎皮的太師椅上坐下。她甚至沒有看那兩人一眼,彷彿那是兩坨礙眼的垃圾。

“夫人,”嬤嬤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撇著浮沫,“這兩個蠢貨,雖是坊裡的狗,但既然敢衝撞貴客,又辦事不力,今兒個當著夫人的面,老身便給您一個交代。”

她輕輕揮了揮手。

角落裡,兩名戴著鬼臉面具的刑堂力士悄無聲息地走出。他們手中提著一種類似於絞肉機的奇怪刑具——那是無遮坊處理叛徒和廢棄肉畜專用的“碎骨鉗”。

“不……嗚嗚!!”兩個失敗武士絕望地瞪大了眼睛。

“咔嚓!”

沒有絲毫廢話,力士手中的鉗子直接夾住了兩人的右手食指。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兩人食指被硬生生夾得粉碎!

黃蓉站在一旁,面紗下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這種場面嚇不倒她,甚至無法激起她的一絲憐憫。這兩人是無遮坊的爪牙,也是助紂為虐的惡棍,死不足惜。

但她明白喜媚嬤嬤的意圖——這是在殺雞儆猴。

“拖下去。”喜媚嬤嬤淡淡地吩咐道,“處理乾淨些,別讓血腥氣衝撞了夫人的貴體。”

兩團爛肉被拖了出去,地上的血跡也迅速被僕役擦洗乾淨。

房間裡重新

恢復了那股甜膩的薰香氣味,彷彿剛才的血腥只是一場幻覺。

“哎呀,讓夫人見笑了。”喜媚嬤嬤放下茶盞,臉上堆起了那副慈祥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老身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這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原本只是擔心夫人這等絕色,在攀城這地界獨行不安全,才派他們暗中‘護送’一二,沒想到他們如此不長眼,竟成了夫人的累贅。”

她將“監視”說成“護送”,將“跟蹤”說成“保護”,甚至還帶著幾分委屈和討好。

黃蓉心中冷笑。這老虔婆,果然是個玩弄人心的高手。既展示了雷霆手段來震懾自己,又給足了面子來拉攏自己。

“嬤嬤客氣了。”黃蓉走到桌案對面,並沒有坐下,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既然誤會已解,那我們就談談正事吧。經過昨夜的‘初油之禮’,我的‘報酬’呢?”

她沒有提“功績”,而是直接用了“報酬”二字,將這一切徹底歸結為一場交易。

喜媚嬤嬤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她喜歡這種聰明的女人,和聰明人打交道,雖然危險,但也省力。

“自然,自然。”嬤嬤從袖中取出一本在此地象徵著最高機密的黑皮冊子,輕輕放在桌案上,“昨夜夫人那一曲‘鳳鳴九天’,可是讓咱們坊裡的客人們到現在還津津樂道呢。那堆積如山的‘忘憂籌’,折算成功績,足足有三萬八千點!”

“三萬八千點……”喜媚嬤嬤感嘆道,“這可是尋常‘心契’者半個月也未必能攢下的數額。夫人一夜之間便做到了,果然是……天賦異稟。”

她將冊子推向黃蓉:“按照約定,這些功績,足以讓您在‘無間閣’查閱乙級以上的情報。夫人,請過目。”

黃蓉接過冊子。她的手很穩,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裡全是冷汗。

這本冊子,就是她用身體、用尊嚴、用昨夜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噴湧而出的羞恥換來的。

她翻開冊子。

裡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各種情報,從江湖仇殺到商路秘聞,應有盡有。她迅速略過那些無關緊要的信息,目光如炬,搜尋著關於“黑水硝”和蒙軍動向的字眼。

終於,在冊子的中段,幾行不起眼的小字映入了她的眼簾:【物資流向】:西域“赤火教”近日有一批名為“特級香料”的貨物入境,實則為高純度火藥原料,已通過“鐵血盟”暗線分批運入攀城地下水庫,具體座標待查。

【蒙軍動向】:蒙軍前線攻勢暫緩,意圖……

這些情報雖然珍貴,但還不夠。還不足以讓她徹底翻盤。

黃蓉的眉頭微微皺起。

就在這時,她的手指翻到了冊子的最後一頁。那裡並不是情報,而是一份關於未來一個月“無遮坊”重要貴賓的接待預告。

其中一條用硃砂特別標註的信息,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中了她的視線!

【天字一號貴賓預警】:時間:下月初三(距今約一月後)。

身份:蒙元汗廷特使、忽必烈帳下親王——博爾術之孫,阿里海牙(注:此人負責督造攻城火器,性情殘暴,極度好色)。

癖好備註:此人厭惡青澀雛妓與順從蕩婦。唯獨痴迷於那種出身名門、端莊高貴、骨子裡卻被玩壞了的人妻熟女。尤喜在行房時,逼迫對方穿戴其丈夫的官服或信物,並在高潮時羞辱其國破家亡之痛。若能尋得一位身份尊貴的宋人將門遺孀

或誥命夫人,投其所好,必能換取……天大的利益。

“咯噔!”

黃蓉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阿里海牙!那個負責督造“回回炮”和火藥武器的蒙軍主帥!如果能接近他,如果能從他口中套出火藥配方或者攻城計劃……

那襄陽之圍,或許真的有救了!

但……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行“唯獨痴迷……人妻熟女……將門遺孀”的描述。

這簡直就像是……為現在的她,量身定做的陷阱!

“夫人似乎……對這條消息很感興趣?”

喜媚嬤嬤的聲音幽幽響起,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狡黠。她並沒有看冊子,卻彷彿長了透視眼一般,精準地猜到了黃蓉停留的頁面。

黃蓉猛地合上冊子,抬起頭,眼神複雜:“這上面的消息,確鑿嗎?”

“無遮坊的情報,從不作假。”喜媚嬤嬤笑眯眯地說道,“這位阿里海牙親王,可是我們未來的大金主。怎麼,夫人難道……想見見他?”

黃蓉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腦海中正在進行著激烈的交戰。

她只簽了三天的“心契”。今天是第二天。明天之後,她就可以拿著現有的情報離開,回到襄陽,回到靖哥哥身邊。雖然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至少……她還能回頭。

可是,阿里海牙一個月後才來。

如果她現在走了,這條大魚就會溜走。而如果想要釣住這條大魚……她就必須在一個月後,再次回到這個地獄。

而且,是以一個……更加墮落、更加符合那位親王“變態口味”的身份回來。

"這情報……未免來得太容易了。以喜媚嬤嬤的精明,她不可能不知道我在找什麼。她是在故意讓我看到這條……引誘我繼續沉淪下去,成為那位蒙軍親王的定製玩物'?

"可即便是陷阱,我也必須跳。因為這是唯一能接近阿里海牙、竊取火藥機密的機會……

“被玩壞了的人妻……”

這幾個字像毒蛇一樣纏繞在她的心頭。

“可惜啊……”喜媚嬤嬤似乎看穿了她的猶豫,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夫人只簽了三日契。這位親王來的時候,夫人怕是早已遠走高飛了。這等天大的機緣,看來只能便宜坊裡的其她人了。雖然她們身段不如夫人,但好歹……聽話,肯配合。”

激將法。

拙劣,但有效。

黃蓉深吸一口氣,將冊子扔回桌上,冷冷道:“一個月後的事,誰說得準?先把眼下的‘黑水硝’給我查清楚。”

“那是自然。”喜媚嬤嬤也不急,她知道種子已經種下了。

她站起身,繞過書案,緩緩走到黃蓉面前。她不會武功,但此刻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掌控者的氣場,卻讓黃蓉感到一陣莫名的壓抑。

“情報看完了,交易也談得差不多了。”喜媚嬤嬤的目光,忽然變得有些異樣。她上上下下打量著黃蓉,眼神不再是看客人,而是在看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不過,夫人是不是忘了什麼?”

黃蓉警惕地後退半步:“什麼?”

“規矩。”喜媚嬤嬤命人拉開一旁的屏風,指了指後面一張造型奇特的刑架——那是一張專門用於婦科檢查的躺椅,帶有腿架和束縛帶,“夫人既然是‘心契’肉畜,每次外出歸來,無論時間長短,都必須接受‘驗身’。這是為了防止‘商品’在外面受到不必要的損傷,或者……夾帶了什麼不該帶的東西進來。”

“我已經說過,我

沒受傷。”黃蓉冷冷拒絕。

“有沒有傷,不是夫人說了算的,是老身說了算的。”喜媚嬤嬤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語氣變得強硬,“而且,夫人難道沒感覺到嗎?您的身體……似乎並不像您的嘴這麼硬呢。”

她意有所指地掃了一眼黃蓉的裙襬。

那裡,雖然看不出痕跡,但黃蓉自己知道,裡面的褻褲早已溼透,黏膩地貼在大腿內側,那種羞恥的涼意時刻提醒著她剛才在迴廊裡的失態。

“昨夜玩得那麼瘋,又是入洞,又是噴水……就算是鐵打的身子,那嬌嫩的地方也肯定腫了。”喜媚嬤嬤嘆了口氣,從袖中掏出一個碧玉小盒,“老身這裡有特製的‘雪蓮清肌膏’,去腫生肌有奇效。夫人,別犟了。若是那裡壞了,之後的‘蓮花坐檯’……您可怎麼熬得過去?”

“蓮花坐檯”四個字,再次提醒了黃蓉她現在的處境。

她咬了咬牙。她知道,這又是對方的一次服從性測試。如果她拒絕,之前的努力可能都會白費。

“……好。”

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走到那張檢查椅前。

“自己上去。撩起裙子。腿張開。”喜媚嬤嬤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機械,就像是在指揮一頭牲口。

黃蓉閉上眼,忍受著那種將自己尊嚴踩碎的屈辱感,緩緩躺了上去。

她將那條玄色長裙的裙襬,一點點地,撩到了腰間。

沒有褻褲的遮擋,她那片依然有些紅腫的私處,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喜媚嬤嬤那雙老辣的眼睛之下。

經過昨夜那瘋狂的蹂躪,那兩片原本緊閉的粉嫩花唇,此刻呈現出一種充血的深紅色,隱約可見內裡那被過度使用後的肉紅,以及……剛剛因為生理反應而分泌出的晶亮液體。

“嘖嘖……真是……絕美的逸品啊。”喜媚嬤嬤湊近了些,甚至沒有戴手套,直接伸出那隻枯瘦的手,輕輕撥弄了一下唇肉。

“唔!”黃蓉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扶手。那觸感雖然輕柔,但在此時此刻,卻帶來了一陣鑽心的刺痛和……更為強烈的羞恥。

喜媚嬤嬤打開碧玉盒子,挑出一坨晶瑩剔透、散發著清涼薄荷氣息的藥膏。

“忍著點。”

她說著,手指沾著藥膏,毫不客氣地塗抹在黃蓉的花唇上。

冰涼的藥膏接觸,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然而,喜媚嬤嬤並沒有停下。她的手指,竟然順勢探入了那微微張開的穴口!

“你……!”黃蓉驚怒地睜開眼,想要合攏雙腿,卻被腿架死死固定住。

“別動。”喜媚嬤嬤按住她的大腿,語氣淡漠,“老身得檢查一下里面的‘鬆緊度’和‘恢復彈性’。畢竟,明天的‘蓮花坐檯’,可是要塞進大傢伙的。若是裡面壞了,那可就是砸了招牌。”

她一邊慢條斯理地用手指在黃蓉體內那敏感的甬道壁上輕輕按壓、旋轉、塗抹藥膏,一邊繼續著剛才的話題,彷彿現在進行的只是一場普通的閒聊。

“夫人啊,您看,您的身體其實天賦異稟。即便昨夜被玩得那麼狠,這裡面的媚肉……依然吸得很緊呢。”

手指在敏感點上按了一下。

“啊……”黃蓉喉嚨裡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這就是本錢。”喜媚嬤嬤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那位阿里海牙親王……最喜歡的,就是這種……緊緻、敏感、卻又

帶著傷痕的……名器。”

“夫人,您說……這不就是為您……量身定做的嗎?”

喜媚嬤嬤的手指在裡面攪動著,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絲淫靡的水聲。

黃蓉的眼中蓄滿了屈辱。

她一邊承受著這種極端的肉體羞辱,一邊卻又不得不承認,喜媚嬤嬤的話,像一顆釘子,死死地釘進了她的心裡。

為了那個情報……為了那條大魚……

她是否真的要……在三日之後,再次回到這個地獄?

甚至……主動將自己變成那個親王胯下的……玩物?

喜媚嬤嬤的手指並未急著抽出,而是沾著那冰涼刺骨卻又帶著奇異熱感的“雪蓮清肌膏”,在黃蓉那因羞恥和藥物作用而微微痙攣的甬道內壁上,不輕不重地按壓、旋轉,彷彿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

“但是在此之前,夫人還得先過明日這一關。”嬤嬤的聲音伴隨著手指在肉壁上的攪動,慢條斯理地響起,“明日辰時,攀城最大的‘萬生廣場’,那是您賺取大功績的戰場。”

嬤嬤最後一次用力旋轉,帶出一聲黏膩的水聲,然後緩緩抽出手指。她的手指上,沾滿了晶瑩的藥膏與黃蓉的愛液。她沒有急著擦拭,而是將那隻手指伸到黃蓉的面前,在她的觀音面具下,那雙清冷的眸子面前,輕輕晃了晃。

“夫人,您瞧瞧,這可是您自己流出來的呢。”嬤嬤的語氣中充滿了惡毒的得意,“這身子可比您的嘴誠實多了。所以啊,別再自欺欺人了。這下面的小嘴兒,其實比誰都渴望被填滿呢。”

說完,她才將手指隨意地在黃蓉的大腿內側擦了擦,那粗糙的指腹劃過嬌嫩的肌膚,帶起一陣顫慄。

“萬生廣場?那裡可是鬧市。”黃蓉忍著體內的異樣感,眉頭緊鎖,眼神犀利,“在那裡大張旗鼓地搞這種下作之事,一旦走漏風聲,或者有哪個貴客禁不住誘惑,當眾越了界,你們這無遮坊,就不怕引發眾怒,被官府查封嗎?””

“夫人多慮了。”喜媚嬤嬤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百姓求的是個心安,我們給的是個排場,各取所需罷了。只要這戲演得真,誰會去深究?至於這法會,原本定的是三位簽了‘逸契’的‘靈女’登臺。您也知道,籤逸契的貴人們來去自由,我們從不強求。只可惜,原本站主位的那位前兒個玩得太瘋,身子骨不爭氣,這兩日一直沒過來。正好,夫人的氣質身段遠勝於她,這‘主位’便由您頂上。”

嬤嬤這番話,既解釋了緣由,又不動聲色地給自己立了個“守規矩”的牌坊,更用“來去自由”暗示黃蓉此刻的處境——她並非被強迫,而是“自願”的交易者。另外兩位也是簽了‘逸契’的貴人,一會兒您就能見著,正好做個伴。”

嬤嬤的手指猛地往深處那敏感的軟肉上一頂,引得黃蓉一聲壓抑的悶哼,但她立刻咬住下唇,強行穩住呼吸,冷冷道:“少廢話,說重點。到底怎麼做?”

“這就對了,夫人這股子聰明勁兒,老身最是喜歡。”喜媚嬤嬤湊近了些,聲音壓低,變得黏膩而惡毒,“這戲碼叫‘蓮花渡厄’。到時候,您不用戴那悶熱的頭套,而是換上一張慈悲肅穆、甚至帶著幾分神性的‘觀音面具’。”

“您會被安置在一座高達三丈的巨大金蓮寶座之上。上半身,我們會為您架上一副特製的‘空心佛衣架

’。那是以竹篾和絲綢撐起的華麗法袍,從外面看,您便是端坐蓮臺、手結法印、寶相莊嚴的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

“但這佛衣……只是個殼子。”喜媚嬤嬤的手指在黃蓉體內那緊緻的媚肉上畫著圈,“在那華麗的法袍遮掩之下,除了頭部和那雙結印的手臂露在外面,您的脖子以下……是全裸的。”

“全裸?”黃蓉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譏諷,“這種掩耳盜鈴的把戲,也就在這骯髒地方能想得出來。”

“這其中的妙處就在於——”嬤嬤沒有理會她的嘲諷,繼續說道,“您整個人將被懸空固定在蓮臺底座的特殊機關之上。尤其是這雙腿,會被特殊的軟繩釦住腳踝和膝彎,向兩側徹底拉開,呈羞恥的‘M’字形懸吊在蓮臺內部的中空底座裡。”

“而且,您自己是動不了的。在那黑暗的底座角落裡,會有專門的坊丁操控機關滑輪。客人們若想看您‘一字馬’,坊丁便拉繩;客人們若想看您‘盤腿而露’,機關便轉動。您就像個提線木偶,那雙玉腿,到時候只能乖乖地……張開給萬人看。”

“蓮臺之外,是對此一無所知的黎民百姓。他們看到‘菩薩顯靈’,會虔誠地跪拜、磕頭、上香。那繚繞的香火氣會燻著您的面具,那萬人的誦經聲會震動您的耳膜……”

“而在蓮臺之下,在那底座的隔間裡……卻是買了昂貴門票的‘信徒’。”

“當外面的百姓對著您磕頭祈福時,底下的客人們正仰著頭,透過底座的空洞,肆無忌憚地欣賞您那具光溜溜的身子,尤其是……這大張著的、流水的門戶。”

“上面是受人膜拜的神,下面是任人玩弄的畜。”

隨著嬤嬤這極具畫面感的描述,黃蓉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個場景:陽光普照,梵音陣陣,百姓虔誠叩首。而她,那位曾經叱吒風雲的黃幫主,卻被像牲口一樣架在半空,雙腿被機關強行掰開,而在她腳下,無數雙貪婪淫邪的眼睛正死死盯著她大開的私處,坊丁拉動繩索,她的雙腿、腰身便無助地在空中開合展示……

“嗡——!”

這種將聖潔與淫穢強行糅合、將身份與肉體徹底撕裂的極致羞辱,竟產生了一種可怕的化學反應!

黃蓉只覺腦海一片空白,羞憤欲死,但她的身體——這具已經被調教過、且剛剛經歷了殺戮刺激的身體,竟然在這極度的羞辱幻想中,產生了劇烈的生理亢奮!

“唔……”

她死死咬住嘴唇,但那敏感至極的子宮卻猛地一陣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混合著冰涼的藥膏,不受控制地從穴口噴湧而出,瞬間澆溼了喜媚嬤嬤的手指!

“呵呵呵……”喜媚嬤嬤感受到指尖那突如其來的溼熱與緊緻的吸吮感,發出了得意的低笑,“看啊,夫人的嘴上雖然硬得很,可這身子……聽到這種玩法,竟高興得流口水了呢。這下面的小嘴兒,可比上面的嘴誠實多了。”

這一刻,黃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被當面揭穿身體的背叛,比殺了她還難受。

但她畢竟是黃蓉。

在那一瞬間的失神後,她眼中的迷離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堅韌、甚至是兇狠的光芒。她沒有像普通女子那樣掩面哭泣,而是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刀般刮過喜媚嬤嬤的老臉。

“高興?嬤嬤怕是老眼昏花了吧。”

黃蓉的聲音雖然因為生

理反應而略帶沙啞,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這是身體對危險和厭惡的應激反應,就像人見到臭蟲會作嘔一樣。我的身子流水,是因為我覺得你們噁心!”

她深吸一口氣,利用內力強行壓制住顫抖的肌肉,繼續冷冷說道:“既然這戲碼如此重要,還要我不露破綻地演好這‘活菩薩’,那有些規矩就得講清楚。想讓我配合,就別把我當成那種隨叫隨到的廉價妓女。”

喜媚嬤嬤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變成了更深的欣賞。這隻雌虎,果然沒那麼容易馴服。

“既然是佈施,哪有不讓人碰的道理?”喜媚嬤嬤圖窮匕見,“坊裡的意思是,為了讓信徒們沾沾‘仙氣’,這尺度得開放。手觸、親吻、甚至……既然昨夜已經破了戒,那這入巷之禮……”

“做夢!”

黃蓉斷然截斷了她的話頭,語氣斬釘截鐵,“昨夜那是你們違約強迫,這筆賬我記著呢!明日是大庭廣眾,若是你們敢讓那些骯髒男人把東西塞進來,或者用那雙髒手直接碰我的私處和胸乳,我向你保證——”

她微微前傾,雖然身處劣勢,氣勢卻反壓了嬤嬤一頭:“拼著反噬,我也能震碎那蓮臺機關,到時候‘菩薩’當眾殺人,我看你們這無遮坊在攀城還怎麼混下去!你那所謂的‘萬生廣場’祈福,立刻就會變成一場血案!”

喜媚嬤嬤盯著她的眼睛,那裡面燃燒著玉石俱焚的烈火。她知道,黃蓉說得出做得到。

“嘖,夫人何必總這麼大火氣。”嬤嬤權衡利弊,終於退了一步,“既如此,那便依夫人。不許插入,不許手觸私處乳房。這是底線。”

還沒等黃蓉鬆口氣,嬤嬤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狐狸般的奸笑:“不過……四肢總得給點甜頭吧?手臂止於腋下,腿部止於大腿根部半寸之外。這總行了吧?還有……”

嬤嬤指了指旁邊的筐篋:“既然不能用手和真傢伙,那客人們若想用些玉勢、毛刷、羽毛之類的器具來‘供奉’菩薩,哪怕是由他們親手拿著,在旁邊蹭蹭、刷刷,只要不捅進去,夫人總不能也拒絕吧?若是一點都不讓碰,那還叫什麼‘渡厄’?那叫泥塑木雕!”

黃蓉臉色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讓客人親手拿著工具在自己敏感部位遊走、摩擦……這依然是極大的冒犯。

但她看著嬤嬤那副“你不答應就一拍兩散、情報免談”的架勢,再想到那關於“黑水硝”和“蒙軍親王”的情報……

她閉上眼,彷彿吞下了一口帶著玻璃渣的血水。

“……好。僅限四肢親吻撫摸。至於工具……只許在外部遊走,絕不許插入半分!”這是我的底線!”

“成交。””喜媚嬤嬤答應得爽快,但眼底卻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詭譎——那是獵人看著獵物走進第二道陷阱時的眼神。

喜媚嬤嬤滿意地抽出手指,在黃蓉大腿上擦了擦,“夫人果然識大體。去吧,去後臺候著。您的那兩位‘觀音姐妹’,可都等急了。”

黃蓉虛脫般癱軟在椅子上,渾身冷汗淋漓。她守住了最後的底線,卻也把自己推向了更深的深淵。她的身體卻根本無法放鬆。剛才在迴廊裡聞到的那種特製催情香氣,以及在檢查室裡被喜媚嬤嬤的手指攪弄過的刺激,依舊在她體內殘存。她只覺下體溼滑黏膩,陣陣空虛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子宮深處時不時傳

來一陣陣痙攣,每一次收縮,都帶著強烈的羞恥與渴望。她知道,這是身體在呼喚著被填滿,在回應著即將到來的羞辱。

她被兩個坊丁近乎粗魯地從檢查椅上拽起,根本沒有時間平復情緒。坊丁領著她,穿過幾道幽暗的迴廊,終於來到一間佈置簡陋卻瀰漫著濃烈脂粉味的臨時後臺。

辰時的鐘聲還未敲響,但萬生廣場上早已人聲鼎沸。

隔著厚重的帷幕,黃蓉能清晰地聽到外面如同海嘯般的誦經聲與祈禱聲。那是數以萬計的百姓,正在虔誠地等待著“活菩薩”的降臨。

而在這帷幕之後,這個被稱為“畜欄”的臨時後臺裡,氣氛卻詭異得令人窒息。

這裡沒有香火氣,只有濃郁的脂粉味、汗味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雄性壓迫感。三個被選中參與“蓮花渡厄”的女人,正像三具沒有生命的精美玩偶,任由六七名身強力壯的坊丁圍著擺弄。

黃蓉身著那件特製的“空心佛衣架”。上半身是錦繡輝煌的菩薩裝束,但她甚至無法自己穿戴。兩名女坊丁正一前一後,粗暴地勒緊她腰間的支架扣鎖,冰冷的金屬卡扣緊緊勒入她的肌膚。為了稍後的展示,她的臉上已經被戴上了那張慈悲肅穆的觀音面具,只留下一雙清冷的眸子露在外面,被迫注視著這荒誕的一幕。

而在那莊嚴的法袍之下,她的全身,赤條條地一絲不掛。

一名半跪在地上的坊丁,正毫不避諱地抓著她的一隻雪足,將特製的絲綢軟索一圈圈纏繞在她的大腿根部,並用力連接在滑輪機關上。男人的手掌粗糙且帶著繭子,每一下拉扯、繫緊,都會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甚至是指節有意無意地蹭過她那早已溼潤的私處邊緣。

“腿張開些!不然機關扣不上!”坊丁低聲喝斥,粗魯地將她的膝蓋向外猛推。黃蓉咬著牙,屈辱地順從著那股蠻力,任由自己的雙腿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擺弄成羞恥的M字型。

不僅僅是她,旁邊的兩名女子也同樣在遭受著這種毫無尊嚴的“整備”,但她們的反應卻與黃蓉大相徑庭。

在黃蓉左側的女子,代號“海棠”,她同樣戴著面具,卻是一張笑意盈盈的“歡喜佛”面具。雖然身處如此境地,她的身體卻彷彿軟得像水,任由那些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一名坊丁在給她大腿內側塗抹潤滑油時,海棠甚至故意扭動腰肢,讓坊丁的手多停留了一瞬,那雙被絲繩束縛的腿,無意識地夾了夾坊丁的手臂。她還時不時發出幾聲甜膩的輕笑,彷彿這並非羞辱,而是一場愉悅的按摩。

“哎呀,這位就是新來的‘辛夷’姐姐吧?”海棠一邊任由坊丁將冰涼的潤滑油塗抹在她的大腿根部,一邊側過頭,那雙即使隔著面具也能感覺到媚意的眼睛,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黃蓉。當坊丁的手指不經意擦過她的穴口時,她的雙腿甚至會無意識地繃緊,眼神透過面具瞥向黃蓉,彷彿在分享著某種病態的快感。

“嘖嘖,真是一副好身段。”海棠媚笑著:“昨兒個姐姐的名聲可是傳遍了整個‘逸契’圈子。聽說姐姐在刑架上那番動靜,連那幾個老客都看傻了眼。嬤嬤都誇姐姐是塊難得的璞玉呢。”

黃蓉厭惡地皺了皺眉,卻避不開腳下女坊丁正在給她私處塗油的手指,她身體僵硬,冷冷道:“我只是來辦事的。既

然簽了契約,便各取所需罷了。”

“喲,還挺硬氣。”海棠咯咯笑了起來,絲毫不在意身下正在被人擺弄,“不過姐姐啊,妹妹作為過來人勸你一句。在這兒啊,硬著來可不成。你越是繃著那股勁兒,這身子就越受罪。不如學學我,把這兒當成個極樂窩,反而能樂在其中呢~”

“樂在其中?”黃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被人像牲口一樣展示,被那些骯髒的男人窺視玩弄,你管這叫極樂?”

“怎麼不是呢?”海棠眼神迷離,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在外面那尊貴的身份,“姐姐,你想想,咱們女人這一輩子圖個什麼?在外面,我是那籠子裡的金絲雀,每天端著架子,對著那個老東西強顏歡笑,連大聲喘氣都不敢,生怕失了體統。那種日子,跟坐牢有什麼兩樣?”

她忽然湊近黃蓉,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一股病態的興奮:“可到了這兒……呵,只要兩腿一張,腦子一空,什麼煩惱都沒了。

"姐姐知道我第一次被那根粗如手臂的玉勢捅進去時,疼得我差點暈過去嗎?可當它開始動起來,當我被迫在那麼多人面前噴水、失禁……那種羞恥到極致後的空白感,反而讓我解脫了。我終於不用再裝了,不用再做那個端莊的姨太太。我就是個騷貨,承認了,反而輕鬆。

那些男人,平時一個個道貌岸然的,到了這兒還不是像狗一樣跪在我們腳下舔?只要身子爽了,心也就跟著飛了。姐姐,這種把所謂的‘尊嚴’踩在腳底下的快感……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想要嗎?”

“不……這是不知廉恥……”黃蓉咬著牙反駁。

“廉恥?”

一直縮在角落裡沒說話的另一個女子忽然開了口。她叫“芍藥”,編號玖拾肆。正被一個男坊丁用沾滿油膏的手指,在她豐腴的臀瓣上,以一種近乎猥褻的方式揉捏按摩,引得她不時發出陣陣壓抑的低喘。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怯懦,卻又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死寂。

黃蓉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那豐腴的身段,尤其是那白皙的皮膚和腰腹間少許的軟肉,腦海中猛然閃過一絲熟悉感。這身形……竟讓她想起第一次探查無遮坊時,在坊門口曾驚鴻一瞥的那位被丈夫送入地獄的婦人,當時她眼神中的絕望,至今讓黃蓉心悸。她心中一沉,暗想這無遮坊的黑暗,遠超她的想象,竟能將如此身份的貴婦人也馴服至此。

“……廉恥這東西,早在第一次被綁上架子,被那些人用那種……那種眼神看著的時候,就已經沒了。”芍藥抬起頭,那張悲憫的“渡厄佛”面具下,是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海棠姐姐說得對……我一開始也……也很害怕,覺得這是地獄,恨不得一頭撞死。可那個冤家說……說這是為了讓我知道自己有多賤……只有被罵成賤貨,被那麼多人罵爛屄、罵千人騎的時候,我才能感覺到……他是愛我的。”只是愛得病態。後來我就……習慣了。甚至開始期待那種被羞辱的感覺,因為那是他愛我的證明……

“姐姐,別怕。”芍藥像是忽然找到了同類,“一開始確實很難受,可習慣了……就好了。你想啊,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不如……不如就當是一場夢吧……夢醒了,咱們還是外面那個令人羨慕的夫人……誰知道咱們在這下面……被那東西撐開過呢?”

“芍藥

妹妹說得在理。”海棠接過話茬,語氣變得更加曖昧,“而且啊,聽說姐姐你昨兒個已經被那‘探花杆’給開了苞了?既然那層窗戶紙都已經捅破了,身子裡都被那髒東西填滿過一次了……又何必還守著那點沒意義的堅持呢?”

“破罐子破摔,反而痛快。”

“是啊……反正都髒了……”

兩個女人的聲音,一個嬌媚如毒蛇吐信,一個哀婉如怨鬼低語,交織在一起,在這個狹窄的後臺空間裡迴盪,形成了一首毀滅性的三重奏。

黃蓉坐在中間,只覺頭痛欲裂。

這些話,如果是喜媚嬤嬤說的,她可以嗤之以鼻,那是敵人的攻心術。可從這兩個同為“受害者”、同為“貴婦”口中說出,卻有著一種無法反駁的邏輯力量。

是啊……

她已經被玩過了。

昨夜那根冰冷的探花杆,那兩根粗暴的手指,已經徹底玷汙了她的身體。她所謂的底線,所謂的清白,在這兩個早已徹底淪陷的女人面前,顯得多麼可笑,多麼……矯情。

“姐姐,妹妹告訴你個秘密。”

海棠見黃蓉神色動搖,趁熱打鐵,再次湊近她的耳邊,吐氣如蘭:“那根東西插進來的時候,如果你一直抗拒,繃著身子,它就只會讓你痛,讓你裂開。可如果你學會放鬆,學會……配合,那滋味兒啊……”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迷離:“那可真是……銷魂蝕骨呢~"反正你昨天不是已經被那根玉杵捅開過裡面都被填滿過、還守著什麼貞潔?只要心是自由的,身子給誰玩不是玩?”

“插進去過一次了……”

這句話,如同一記悶棍,打散了黃蓉心中那最後一口強撐著的真氣。

是啊,她已經髒了。昨夜那根玉杵的貫穿,那個坊丁小五的體液……那道防線,早在昨夜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既然已經身處泥沼,再死守著那所謂的“貞操底線”,除了讓自己受更多的皮肉之苦,除了讓喜媚嬤嬤找到藉口扣減功績、拖延情報之外,還有什麼意義?

她是來“戰鬥”的,不是來當烈女守牌坊的。如果身體的淪陷是獲取勝利必須付出的籌碼……

黃蓉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那雙眼眸中那一絲迷茫與軟弱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近乎於死寂的冷靜。

那是壯士斷腕的決絕。

就在這時,帷幕掀開,喜媚嬤嬤帶著兩個坊丁走了進來,臉上掛著那副令人作嘔的職業假笑。

“三百六十號,時辰到了。外頭的百姓可都在喊‘菩薩’呢。”嬤嬤那雙精明的眼睛死死盯著黃蓉,語氣中帶著最後通牒的意味,“剛才有位大豪客,聽說一會兒‘辛夷夫人’要在臺上,直接砸了十倍的‘忘憂籌’。他嫌剛才定的‘只蹭不入’太素了,他要……真的入巷。”

黃蓉猛地抬頭,眼神如刀:“你在檢查室裡明明答應過……”

“此一時彼一時嘛。”喜媚嬤嬤打斷她,語氣中帶著最後通牒的意味,“夫人,您想好了嗎?是繼續死守著那所謂的底線,還是……”

黃蓉閉上眼,那雙緊握的拳頭指節發白。海棠和芍藥的眼神,以及剛剛喜媚嬤嬤那句“此一時彼一時”,像冰錐一樣刺痛了她。她知道,這老虔婆根本沒有給她選擇。她更知道,身體的貞潔與否,早已被昨夜撕碎。既然無法避免

這第二次、第三次被“玷汙”,那便讓它變得有意義。這是她唯一的籌碼,也是她獲取情報的必經之路。在她的腦海中,迅速進行著一場冷酷的成本-收益計算。比起襄陽百姓的性命和蒙軍的火藥,她這具被“玩壞”的身體,似乎……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不用說了。”

黃蓉冷冷地打斷了她。

那眼神竟然讓這位閱人無數的老鴇都感到了一絲莫名的壓迫感。

“嬤嬤,你贏了。”黃蓉的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色彩,彷彿在談論一樁與己無關的生意,“既然這‘入巷’是獲取最高功績的必經之路,那我便如你所願。”

海棠和芍藥都驚訝地看著她,沒想到她答應得如此乾脆,且毫無怯色。

“不過……”黃蓉話鋒一轉,語氣森然,“既然是你毀約,那條件就得重新談。這不僅是妥協,更是交易。”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喜媚嬤嬤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說道:“第一,既然要‘入巷’,那就讓那些男人把招子放亮一點。讓他們用最好的潤滑,用最精細的手段。若是誰敢胡來……這筆賬,我會算在‘無遮坊’的頭上!”

“第二,”她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卻又被強行壓下,“雖然同意入巷,但只能用器具!玉勢也好,角先生也罷,隨他們挑。但若是誰敢用他們那骯髒的肉身那話兒直接碰我……我便是拼著毀約也要斃了他!”

“這就是我的條件。能做,我現在就上臺。不能做,就此做罷。”

這番話,擲地有聲,狠辣決絕。她用自己的性命和身體的“使用價值”作為籌碼,反過來威脅喜媚嬤嬤,為自己爭取了最後一點底線——拒絕肉身直接接觸。

喜媚嬤嬤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暢快的笑聲。

“好!好一個辛夷夫人!好一頭烈性子的胭脂馬!”嬤嬤眼中滿是讚賞與貪婪,“老身就喜歡您這股子狠勁兒!放心,只要您肯張開腿,這點要求,老身自然滿足!那些客人們,也最是喜歡用冷冰冰的器物,去征服您這滾燙的身子呢!”

"今日只用器具。但夫人啊……器具能模擬的,真傢伙也能做到。您遲早得嚐嚐那滋味……

“來人!升蓮臺!”

隨著一聲高喝,巨大的絞盤開始轉動。

“咔咔咔……”

黃蓉只覺腳下一空,整個人隨著那座巨大的金色蓮臺緩緩升起。

刺眼的陽光透過面具的眼孔射了進來,伴隨著無數百姓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誦經聲:“觀音大士顯靈了!觀音大士顯靈了!!”

在那神聖的金光之下,黃蓉閉上了眼。

她沒有流淚。

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極其微小、極其冰冷的弧度。

“靖哥哥……且看蓉兒,如何在這地獄裡,為你殺出一條血路。”

而在那陰暗潮溼的底座裡,幾十雙早已飢渴難耐的眼睛,正死死盯著頭頂那緩緩打開的機關口。

【襄陽,郭府,同一時刻】破曉的曦光剛剛爬上襄陽城牆的垛口,給這座被圍困的孤城鍍上一層悲壯的金色。

郭靖一夜未眠。

他站在府中的校場上,一遍又一遍地演練著降龍十八掌的掌法,試圖用這種方式驅散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掌風呼嘯,將院中的幾株老槐樹吹得枝葉亂顫,但卻吹不散他眉宇間越來越濃的陰霾。

"爹爹!"郭襄的聲音從後院傳來,清脆如銀鈴,"孃親的信鴿回來了!"

郭靖

心中一喜,連忙收掌,大步流星地走進廳堂。

郭襄手中捧著一隻灰撲撲的信鴿,小臉上滿是興奮。郭芙和郭破虜也圍了上來,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父親從鴿腿上解下那捲細如髮絲的信箋。

郭靖展開信紙,上面是黃蓉娟秀的蠅頭小楷"靖哥哥親啟蓉兒在攀城一切安好,勿念。首批軍資已由劉長老押運回城,當可解燃眉之急。攀城水深,蓉兒需再留數日,待將黑水硝之秘徹底查明,便即刻啟程歸家。代蓉兒問候三個孩子,告訴襄兒莫要貪玩,芙兒需好生習武,破虜要聽爹爹的話。待蓉兒回來,定要好好抱抱你們。切記,莫要讓外人知曉蓉兒行蹤。落款想你的蓉兒,於攀城客棧,夜不能寐時書。

信末,還畫了一個小小的笑臉。

那是他們夫妻之間的暗號,代表一切順利"。

郭靖看完信,原本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嘴角甚至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你們瞧,爹爹就說嘛,你們孃親是何等樣人?那攀城的奸商,在她面前還不是乖乖就範?"他將信遞給三個孩子傳閱,語氣中滿是驕傲,"蓉兒說了,再過幾日就能回來。到時候啊,爹爹要親自下廚,給你們孃親做她最愛吃的叫花雞'!"

"太好了!孃親要回來了!"郭襄歡呼雀躍。

郭芙也難得露出笑容就知道娘不會有事。那些攀城的地頭蛇,哪裡是孃的對手。

郭破虜甕聲甕氣地補充想娘了。

一家人難得地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郭靖將信紙小心翼翼地摺好,貼身收藏,喃喃自語"蓉兒……你受苦了……等你回來,靖哥哥一定要好好疼你……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在千里之外的攀城,他的蓉兒正被緩緩升上那座蓮臺",即將在萬人矚目之下,承受這輩子最深重的屈辱。

而她,依然在為他,為這個家,為襄陽,咬牙堅持著。

她甚至還要在心中默唸靖哥哥……對不起……蓉兒……蓉兒是為了你……

來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遊戲,開始了。

第二十一章:魘中語驚破心防,座下客辣手探花巨大的機械蓮花在萬民的誦經聲中緩緩綻放,黃蓉被懸吊在花心之上,雙腿被那些冰冷的銅環拉成一個羞恥至極的角度。

陽光從四面八方照射下來,將她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天地之間,無處可藏。

黃蓉能感受到那些目光——成千上萬道虔誠的、敬畏的、飢渴的目光,如同無形的手掌,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游走。那些跪在廣場上的信眾們,此刻只能看到她端坐蓮臺的上半身,看到那莊嚴肅穆的觀音法相;可她知道,在那九品金蓮之下的幽暗密室裡,另一批人正仰著頭,等待著機關口的開啟。

而她的肉體,即將成為他們禮佛的對象。

蓮臺底座的機關口打開了,那些花了重金的豪客們正排著隊,準備從下方仰視她最私密的部位——這一切都與她預想的一模一樣,沒有任何意外。

但當她低頭看向那第一個從入口探出頭來的人時,她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那不是任何一個陌生的面孔。

那是郭靖。

他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玄色武袍,就是他在襄陽城頭指揮守城時最常穿的那一件——衣襟上還沾著幾點暗紅的血跡,那是去年臘月蒙軍攻城時留下的,她親手替他浣洗過無數次,卻始終洗不乾淨。

那雙她無比熟悉的、樸拙而

溫厚的眼睛,正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著她那被強行拉開的雙腿之間。

他的目光沒有憤怒,沒有悲傷,甚至沒有失望——只有一種比任何情緒都更可怕的東西:徹底的、毫無波瀾的陌生。

"靖哥哥?!黃蓉驚恐地尖叫,拼命想合攏雙腿,但那些該死的銅環把她鎖得死死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愛的人,用那種看陌生人的眼神,審視著她那片被無數男人玩弄過的私處。

郭靖沒有說話。他只是緩緩地搖了搖頭,那動作輕微得幾乎看不出來,卻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鋸著她的心臟。

"蓉兒……他終於開口了,聲音空洞得如同來自深淵,"不,你不是蓉兒。

"我是蓉兒!靖哥哥,我是你的蓉兒啊!她拼命喊叫,淚水模糊了視線。

"我的蓉兒,不會是這個樣子的。郭靖的聲音依然平靜,平靜得讓人絕望,卻又帶著他一貫的笨拙與誠懇,"我的蓉兒是天底下最聰明、最好看的女子。她的身子,只有我一個人見過,只有我一個人碰過。我發過誓,這輩子只對她一個人好,她也發過誓,這輩子只跟我一個人。

"可你……他抬起手,指向她那被撐開的、一覽無餘的下體,"蓉兒,我不明白。你這裡……怎麼會讓旁人看?怎麼會讓旁人碰?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是不是我對你不夠好?

那聲音裡竟然沒有責備,只有困惑,只有茫然,只有一種笨拙的、不知所措的心痛。這比憤怒更可怕,比厭惡更致命——因為這才是郭靖,這才是那個她愛了半輩子的傻子。他不會罵她,不會恨她,他只會用那雙樸拙的眼睛看著她,問她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靖哥哥……我是為了……我是為了襄陽……

"為了襄陽?郭靖怔怔地重複著這幾個字,那張老實憨厚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表情——那不是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種徹底的、無法理解的迷惘,"可蓉兒,我們守襄陽,不就是為了守住那些最要緊的東西嗎?守住百姓,守住家人,守住咱們自己……若是連自己都守不住了,那襄陽……還有什麼好守的?

"我不懂那些彎彎繞繞的道理,"他低下頭,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可我知道,我的蓉兒……不見了。那個會跟我撒嬌的蓉兒,那個會笑我傻的蓉兒,那個說這輩子只跟你一個人的蓉兒……她去哪兒了?

"我還是我!我還是你的蓉兒!她拼命掙扎,那些銅環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靖哥哥,你聽我說——"

"你不是。他搖了搖頭,那動作緩慢而沉重,彷彿每一次搖擺都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氣,"我的蓉兒,死了。

他轉過身去,那寬厚的背影漸漸遠離,聲音從越來越遠的地方傳來:"我會守住襄陽的。我答應過你。

"可你……你不是蓉兒了。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將黃蓉的意識炸得粉碎。她想尖叫,想反駁,想告訴他一切都是為了刺探軍情,為了襄陽,為了他們的家——但她的聲音卻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低頭一看,一根猙獰的玉勢不知何時已經被塞進了她的嘴裡,撐得她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而郭靖的身後,更多的人影從陰暗中走了出來。

黃藥師,她的父親,那個一向恃才傲物、目中無人的桃花島主,正用一種她

從未見過的眼神看著她。他一襲青衫,玉簫橫於膝上,那張清癯俊逸的面孔上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淡漠得近乎殘忍的失望。

"黃蓉。他叫了她的全名,聲音清冷得像是在唸一個陌生人的名字,"我這一生,狂傲不羈,目無餘子。世人說我離經叛道,說我不守禮法,可有一樣東西,我黃藥師從未丟棄過——那便是桃花島的風骨。

他搖了搖頭,拂袖而去,"我黃藥師沒有這個女兒。

洪七公,她的師父,那個豪邁灑脫、嫉惡如仇的北丐,此刻卻沒有了往日的笑容。他拄著打狗棒,佝僂著背脊,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寫滿了疲憊。

"丫頭啊丫頭,"他嘆了口氣,那聲嘆息彷彿比他一生吃過的苦頭都要沉重,"老叫花我這輩子最得意的兩件事,一是吃遍天下美食,二是收了你這個徒弟。可你瞧瞧你現在……

他沒有再說下去,只是轉過身,一瘸一拐地走進了黑暗裡,那根打狗棒在地上點著,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唉,不說了,不說了……

郭芙,她的長女,正捂著嘴,那雙杏眼瞪得溜圓,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驚駭。她穿著那件黃蓉親手給她裁製的粉色羅裙,頭上還戴著那支母女倆一起去襄陽城裡挑選的珠釵——那是她十六歲生辰時的禮物。

"娘……郭芙的聲音尖利得近乎破音,"你怎麼能……你是郭靖的夫人!你是襄陽的郭夫人!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整個江湖都會知道,郭芙的娘,是個……是個……

她說不下去了,捂著臉,跌跌撞撞地跑開了。

郭襄,她最疼愛的小女兒,那個古靈精怪、天真爛漫的小妮子,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她。她還是那張稚氣未脫的小臉,眼睛裡卻沒有了往日的靈動——那雙眼睛裡的光芒,正在一點一點地熄滅。

"孃親……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卻每一個字都像尖刀一樣扎進黃蓉的心裡,"為什麼?孃親,你不是說,女孩子家最要緊的是清白嗎?你不是說,'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嗎?

"你騙我……孃親,你騙我……

她的小手捂住了眼睛,淚水從指縫裡流了出來。

"不!不是這樣的!黃蓉拼命掙扎,但那些銅環只是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紋絲不動。她想解釋,想辯白,想讓他們知道她所承受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但她嘴裡的那根玉勢卻越塞越深,幾乎要頂到她的喉嚨口了。

就在這時,一隻蒼老而有力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她猛地轉頭,看見了喜媚嬤嬤那張佈滿皺紋的臉。老嫗正笑眯眯地看著她,那笑容慈祥得像個寺廟裡的老尼姑,可眼底深處卻湧動著某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東西。

"別怕,三百六十號,"嬤嬤的聲音如魔鬼低語,"讓你的家人們好好看看,你是怎麼……心甘情願地,一步一步地,變成一頭合格的肉畜的……

"讓他們看看,你那張矜持的臉,是怎麼學會露出蕩婦的媚笑的。

"讓他們看看,你那雙握劍的手,是怎麼學會撫弄自己、取悅客人的。

"讓他們看看,你那個只被郭大俠碰過的地方,現在已經被調教得……來什麼都能吞下去了。

黃蓉看到自己身上的三百六十號金印,在夢中逐漸擴散,覆蓋了她的全身,甚至覆蓋了她的臉,讓她變成了一個沒有面孔的肉畜"。

"不——!!!

"辛夷姐姐?辛夷

姐姐!

一個帶著媚意的聲音將黃蓉從那個無邊的黑暗中猛然拽了出來。

黃蓉猛地睜開眼睛,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冷汗淋漓,心跳如鼓。

她花了好幾個呼吸的時間,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

這不是蓮臺之上。這是無遮坊的後臺準備室。

而她的身體……正被人擺弄著。

一名半跪在地上的坊丁,正毫不避諱地抓著她的一隻雪足,將特製的絲綢軟索一圈圈纏繞在她的大腿根部。手掌粗糙且帶著繭子,每一下拉扯、繫緊,都會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

黃蓉猛地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的身子動彈不得——她的脖間已經被那冰冷的金屬支架扣鎖緊緊勒住,那是空心佛衣架的一部分。上半身披著那件名為慈悲渡的特製法袍——那與其說是袍,不如說是一副極盡奢華的雲肩與臂釧,此時前襟完全大開,尚沒有任何布料遮擋,只用幾串冰涼的瓔珞珠串勉強垂在胸前,隨著呼吸晃動,反而將那兩點嫣紅襯托得更加淫靡。她臉上戴著那張慈悲肅穆的觀音面具,只留下一雙眸子露在外面。

在這極度莊嚴的法相裝飾之下,她那赤裸的肉體便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背德感。

"辛夷姐姐,你剛才怎麼了?

那個帶著媚意的聲音再次響起。黃蓉轉頭看去,只見左側的軟榻上,另一名同樣身著空心佛衣架的女子正歪著頭看她。那女子戴著一張笑意盈盈的歡喜佛面具,透過面具的眼孔,一雙滿含媚意的眸子正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

海棠。

"你剛才叫得好大聲呢,還喊了什麼青哥哥?'……是你的哪位相好?海棠咯咯笑著,絲毫不在意自己身下正有一名坊丁在給她大腿內側塗抹潤滑油,甚至還故意扭動腰肢,讓坊丁的手多停留了一瞬"做了什麼好夢?還是……噩夢?

黃蓉的心猛地一沉。

她喊出來了嗎?她喊的是什麼?

——若是靖哥哥三個字被人聽到,那可就真的麻煩了。靖字在江湖上太過敏感,稍有見識的人都會聯想到那位大名鼎鼎的郭靖郭大俠。

但海棠說的是……青哥哥"?

黃蓉的腦子飛速轉動——她在夢中喊的確實是靖哥哥",可她自幼習武,內功深厚,即便在夢中也會本能地控制自己的聲音。那三個字從她喉嚨裡擠出來的時候,"靖字的咬字恐怕已經模糊不清了。海棠沒有聽錯,是她自己在無意識中把那個致命的音節給吞掉了。

"你聽錯了。她迅速斂去臉上的慌亂,順著海棠的誤解往下編,"我從前有個青梅竹馬的表兄,小名叫青哥兒'。我喊的是他。

"是嗎?海棠咯咯笑了起來,那雙媚眼卻在黃蓉那具赤裸的身體上來回打量著,最後落在了她平坦小腹上那些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上,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那個青哥哥',是姐姐那位……無能夫君的名字嗎?還是在夫君之前,曾經有過一個讓姐姐刻骨銘心的舊情人?若是後者,那可就有趣了。姐姐在這兒被那些器物伺候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那個青哥哥'……嘖嘖,那滋味兒,一定很銷魂吧?

"都不是。黃蓉的語氣冷了下來,我沒有什麼舊情人',也沒有什麼青哥哥'。你若無事,便不要來擾我。

"好好好,我不問了。海棠輕笑,反而壓低聲音道,"不過辛夷姐姐,

你最好在上臺之前,把臉上的淚痕擦乾淨。你剛才哭得可兇了……那雙眼睛都紅成這樣了,待會兒戴上面具,怕也遮不住呢。

"姐姐啊,妹妹作為過來人勸你一句——在這兒,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流得再多,那些客人也不會心疼你,反而會越發興奮。他們最喜歡的,就是看咱們這些女人哭著求饒、哭著高潮的模樣。

黃蓉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果然觸到了一片溼涼——那是淚水的痕跡。她竟然在夢中哭了,哭得如此厲害,以至於醒來之後,眼眶都還是酸澀的。

"姐姐那位青哥哥',只怕在姐姐心裡,分量不輕呢。海棠意味深長地說道,那雙媚眼裡閃爍著某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光芒,"不過沒關係……等姐姐在這兒待久了,那些放不下的人和事,都會慢慢變淡的。到最後,姐姐會發現,這世上唯一能讓你快活的,就只剩下這副皮囊了。

"腿張開些!不然機關扣不上!身下的坊丁低聲喝斥,粗魯地將她的膝蓋向外猛推。

黃蓉咬著牙,屈辱地順從著那股蠻力,任由自己的雙腿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擺弄成羞恥的角度。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些紛亂的情緒強壓下去。

那只是一個夢。郭靖不會那樣看她,爹爹不會那樣說她,襄兒也不會……不會嫌棄她。

他們永遠不會知道她在這裡經歷了什麼。

等她完成任務回到襄陽,一切都會像從前一樣。

她是黃蓉,是郭夫人,是丐幫幫主,是算無遺策的女諸葛——她不會被一個小小的噩夢擊垮。

可當那坊丁的手指不經意地蹭過她私處邊緣時,她的身體還是微微僵硬了一瞬。

夢中郭靖那句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像一根細小的刺,深深地扎進了她的心底,無論如何都拔不出來。

這時,準備室外傳來一陣的騷動,將黃蓉從那個噩夢的餘韻中徹底拽了出來。

起初只是一陣模糊的喧譁,像是遠處的集市裡突然起了什麼爭執。但很快,那喧譁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夾雜著尖叫、以及馬蹄踐踏石板路面的沉悶聲響。整個無遮坊的後臺區域都開始騷動起來,坊丁們腳步匆匆地跑來跑去,低聲交換著什麼消息。

"出什麼事了?

一個細若蚊蚋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黃蓉循聲望去芍藥。編號九十四。此時她已經戴上一張悲憫的渡厄佛面具。

一個男坊丁正用沾滿油膏的手指,在她豐腴的臀瓣上以一種近乎猥褻的方式揉捏按摩,引得她不時發出陣陣壓抑的低喘。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透過面具的眼孔向外張望,帶著一絲怯懦,卻又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死寂。

"怕什麼?海棠扭動了下身子,那對豐滿的酥胸隨著動作晃動著,"外頭不管出什麼事,都跟咱們這些肉畜沒關係。咱們只管把身子準備好,等著上臺伺候客人就是了。

"我……我不只是怕外頭……芍藥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顫抖,"我是怕……待會兒那個蓮臺……那些客人用那些器具……那些東西……一直往我裡面塞……我……我怕疼……

"疼?海棠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芍藥妹妹,你也來幾天了,怎麼還是這副模樣?那是你身子還沒被調教開。等你像姐姐我這樣,被各種玩意兒伺候過幾百遍,你就只會覺得爽了。

"芍藥妹妹,

待會兒在蓮臺上,你可得好好表現……說不定你那位冤家今日也會來呢?他不是最喜歡看你被人羞辱的模樣嗎?你若是在臺上叫得夠浪、噴得夠多,他回去說不定會好好獎勵你呢。

芍藥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那雙空洞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那不是恐懼,而是……期待。

"他……他今日也會來嗎?她的聲音裡竟帶著一絲希冀。

"誰知道呢?海棠咯咯笑著,"不過就算他不來,也會有別的客人來看你。芍藥妹妹,你就把那些客人都當成是你的冤家好了。反正都是要被人看、被人玩的,想著誰不是一樣?

黃蓉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沒有插嘴。

"我去問問。一名負責看管待選肉畜的婆子快步走出去,不一會兒便返了回來,臉色變得很是難看,"是鐵血盟的人來了!那個綽號虓虎的王虎親自帶隊,足足有二三十號弟兄,騎著馬就闖進了萬生廣場!

黃蓉的心猛地一沉。

王虎。這個名字如同一道驚雷,瞬間將她從噩夢殘留的恍惚中徹底驚醒。她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張滿臉橫肉、左臉有一道狹長刀疤的兇悍面孔——就在幾天前,她還以孫老闆的身份,在德豐茶樓的雅間裡與此人談笑風生,以萬兩黃金的商票換取了一批足以武裝半支軍隊的戰略物資。而在黑水灣那場夜間交接中,她更是當著王虎和他那幾十號悍匪的面,僅憑一枚銅錢便擊飛了偷襲者的鐵棍,在那親信的眉心留下了一個屈辱的血痕,又用一番不帶任何煙火氣卻森寒徹骨的威脅,將這個在刀口上舔血半輩子的亡命之徒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告饒。那一夜,王虎看向她的眼神,是純粹的恐懼與敬畏,是對一個遠超自己認知的可怕存在的忌憚。

可現在……

"鐵血盟?海棠的聲音將她從思緒中拉回,"他們來幹什麼?今日可是蓮花渡厄的大日子,滿廣場都是燒香拜佛的信眾,他們就這麼明目張膽地鬧事?

"聽說昨夜鐵血盟在城西的一個窩點被人屠了,死了好幾個弟兄。那婆子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王虎咬定是怒蛟幫乾的,一大早就帶人去報仇,砍了怒蛟幫三個人的腦袋,還把那三顆人頭掛在了咱們萬生廣場入口的牌坊上。嚇得那些燒香的善男信女四散奔逃,可亂了一陣子。

黃蓉垂下眼簾,嘴角本該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昨夜她那一招借刀殺人",效果比她預想的還要好,鐵血盟與怒蛟幫這兩條地頭蛇徹底撕破了臉,接下來的日子裡只會把全部精力放在互相廝殺上,無暇顧及其他。

可此刻,她卻笑不出來。她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尾椎骨升起,慢慢攀上脊樑,最後凝結在心口。王虎來了。那個兩天前還在她面前卑躬屈膝、連大氣都不敢出的兇徒,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在了無遮坊。

不過——她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海棠和芍藥。

蓮臺上有三個位置,她在中央,海棠在左,芍藥在右。密室裡的客人可以自由選擇要調教哪一個。王虎……未必會選中她。

海棠那對豐滿的胸脯、那副軟得像水的身段——她在無遮坊裡待了三年,最是解風情",床笫功夫一流。像王虎這種滿身邪火的兇徒,多半更喜歡這種來者不拒的騷貨。

芍藥那副豐腴白皙的身段——她雖然怯弱,卻有一種楚楚可

憐的風韻。那些喜歡憐香惜玉的男人,見了這等貨色,只怕更加心癢難耐。

至於她黃蓉……她在三百六十號這個人設裡表現出的,是一種清冷疏離的氣質,是一種即使身處泥淖也不肯低頭的傲骨。這種女人,尋常的嫖客或許會覺得有滋味",但像王虎那種只想發洩邪火的粗人,多半會嫌不夠騷"、"不夠浪"。

他未必會選她。

這個念頭讓黃蓉稍稍鬆了一口氣。

"嬤嬤呢?她不動聲色地問道,聲音依然平靜。

"嬤嬤已經出去處理了。夫人放心,咱們無遮坊在攀城經營多年,可不是那些江湖草莽能隨意撒野的地方。那王虎再兇,也得給咱們坊主三分薄面。

話音剛落,帷幔被人從外面掀開,喜媚嬤嬤快步走了進來。她今日穿著一身紫紅色的錦緞褂子,頭上戴著鑲嵌珠翠的抹額,打扮得比平日更加隆重。此刻她的臉上依然掛著那副慈眉善目的笑容,但那雙精明的老眼裡,卻閃爍著幾分意味深長的光芒。

"不用慌。她掃視了一圈準備室裡的女子們,聲音沉穩而威嚴,"外頭的事,老身已經處理妥當了。那王虎雖然帶著人鬧了一場,但他不敢真的跟咱們無遮坊為敵。況且他今日來,也不全是為了尋仇。

"那他是為了什麼?海棠好奇地問。

"為了發洩。嬤嬤冷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瞭然於胸的精明,"他殺了怒蛟幫三個人,那三顆人頭是砍下來了,可仇恨卻沒能隨著鮮血一起流乾淨。他現在渾身的邪火無處發洩,聽說咱們無遮坊今日有大活動,便想進來鬆快鬆快'。他已經付了銀子,要進蓮臺底下的密室。

"那……那他會選誰?芍藥怯生生地問道,那雙空洞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我……我不想被那種人調教……他看起來好凶……

"芍藥妹妹怕什麼?海棠咯咯笑著,"那王虎雖然兇,但進了密室,還不是得守咱們無遮坊的規矩?你就把他當成你那位冤家的替身好了,被他調教的時候,就想著是你的冤家在看著你……那不就不怕了?

芍藥的身子抖了抖,卻沒有反駁,只是低下了頭,彷彿想要把自己藏起來。

"嬤嬤,"黃蓉開口了,聲音依然平靜,"你覺得那王虎會選哪一個?

嬤嬤看了她一眼,那雙精明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王當家進來時,可是一直嚷嚷著要調教那個昨日一夜成名的三百六十號'。看來夫人昨日的風采,已經傳到城西去了。

黃蓉的心猛地一縮。

但她很快便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王虎只是嚷嚷",並不代表他真的會選中她。蓮臺底座的密室裡,客人們是要通過競價來決定調教順序的,價高者先選。王虎雖然在城西橫行霸道,但論起財力,未必比得過那些真正的豪商巨賈。

"夫人不必擔心。嬤嬤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那王虎雖然嘴上嚷嚷著要調教您,但他未必出得起那個價錢。今日來的貴客可不少,其中有幾位老主顧,出手向來闊綽。到時候競價一開始,那王虎多半就得靠邊站了。

"再說了,"嬤嬤壓低聲音,湊近了幾分,"老身已經吩咐下去,讓底下的人照顧照顧那王虎。他若是太不懂規矩,自有人替夫人教訓他。

黃蓉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她知道嬤嬤這番話有幾分是真心,有幾分

是安撫。無遮坊在攀城經營多年,確實有自己的門路和勢力,但鐵血盟也不是好惹的。王虎今日既然敢帶人闖進來,就說明他已經豁出去了。一個豁出去的亡命之徒,是最難對付的。

"辛夷姐姐,你怕什麼呀?

海棠那帶著媚意的聲音再次響起。她一邊任由坊丁最後調整著她腿間的絲繩,一邊側過頭,透過面具看向黃蓉,"就算那王虎真的選了你又怎樣?不就是被多玩弄幾下嘛。你昨日在刑架上那番動靜,連那幾個老客都看傻了眼——區區一個王虎,還能比那些老客更難伺候?

"海棠姐姐說得是……芍藥那細若蚊蚋的聲音也從角落裡傳來,帶著一絲怯懦,卻又透著那種令人心悸的死寂,"反正都已經……已經被那樣了……再多一個人、少一個人,又有什麼分別呢……

"就是嘛!海棠咯咯笑著,"辛夷姐姐,妹妹們方才跟你說的那些話,你可得記在心裡。待會兒在蓮臺上,可由不得你繃著那股子傲氣。那些男人最喜歡看咱們這些高貴夫人被折騰得求饒的樣子——你越是死撐,他們就越是來勁兒。不如放開了,讓身子自己做主……反正心是自由的,身子給誰玩不是玩?

"破罐子破摔,反而痛快。

"是啊……反正都髒了……

黃蓉閉上眼,沒有回答。

"好了" 嬤嬤拍了拍手,"三百六十號、二十七號、九十四號,你們三個該上臺了。來人,最後檢查一遍機關!

幾名坊丁應聲上前,開始對三名女子身上的束縛做最後的調整。那些冰冷的銅環被再次收緊,絲繩被再次拉直,確保她們的身體在蓮臺升起之後,能夠被完美地固定在那個羞恥的姿勢中。

"辛夷姐姐,"海棠在被坊丁攙扶著站起身時,忽然又道,"待會兒在蓮臺上,若是那王虎真的選了你……妹妹教你一招。

"什麼?黃蓉皺眉。

"叫。海棠的聲音裡透著一股病態的興奮,"叫得越大聲、越浪蕩,那些男人就越滿足。他們滿足了,也就不會太為難你。你若是死咬著牙一聲不吭,他們反而會變本加厲,非要把你折騰得開口不可。

"……我會考慮的。黃蓉冷冷道。

"還有啊,"海棠又補充道,"若是他們用那些器具往你裡面塞的時候,記得放鬆。越放鬆,越不疼。你昨日不是已經被那根玉杵捅開過了嗎?那裡面的肉,已經被撐開過一次了,再來幾次也不會怎樣的。你就把自己想象成一個……一個空心的容器,任由他們往裡面填東西……填滿了,也就不疼了……

黃蓉沒有再回答。

她只是閉上眼睛,在心中默默地念著一個名字。

靖哥哥……

且看蓉兒,如何在這地獄裡,為你殺出一條血路。

"時辰到了。嬤嬤的聲音打斷了海棠的調笑,"升蓮臺!

隨著一聲高喝,巨大的絞盤開始轉動。

"咔咔咔……

黃蓉只覺腳下一空,整個人隨著那座巨大的金色蓮臺緩緩升起。

刺眼的陽光透過面具的眼孔射了進來,伴隨著無數百姓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誦經聲:"觀音大士顯靈了!觀音大士顯靈了!!

在她左側,海棠的身體也隨著蓮臺升起。透過面具的餘光,黃蓉能看到海棠那具妖冶豐腴的身子正在陽光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那雙被絲絛束縛的腿已經微微張開,露出那片被精心修剪過

的私處,彷彿在迫不及待地等待著被調教"。

在她右側,芍藥的身體則僵硬得像一塊木頭。那具豐腴白皙的身軀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病態的蒼白,那雙空洞的眼睛透過面具望向虛空,彷彿靈魂已經飄到了別處。她在等待著什麼——不是解脫,不是救贖,而是那個將她送入地獄的男人的目光"。

三具赤裸的女體,三種截然不同的靈魂,被懸掛在那九品金蓮之上,等待著來自地獄深處的禮拜"。

稍後,在蓮臺底座的密室入口前,一場激烈的爭執開始上演。

喜媚嬤嬤站在那扇厚重的銅門前,身後是兩名身材魁梧的坊丁護衛。她的面前,圍著一圈戴著各式面具的客人,個個衣著華貴,氣勢不凡。這些都是今日蓮花渡厄的頭等貴賓,每人至少花了二十忘憂籌才換來這個進入蓮臺底座的資格。他們此刻正吵得不可開交,爭的是誰能第一個進去、調教哪一個肉畜。

"老子就要那個三百六十號'!王虎的嗓門最大,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漲得通紅,左臉上那道狹長的刀疤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看起來格外猙獰,"老子出五十籌!誰敢跟老子搶?

"王當家的息怒。嬤嬤不緊不慢地開口,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依然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今日蓮臺上有三位活觀音'——正中央的是三百六十號',左邊那位是二十七號',右邊那位是九十四號'。三位各有千秋,王當家不妨先聽老身介紹介紹,再做決定不遲。

"介紹個屁!王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老子就要那個三十六十號!昨日聽人說她是個武林中人,身段極好,還有一股子傲氣。老子就喜歡這種不服管教的!待會兒老子要好好調教調教她,讓她知道什麼叫服軟'!

"王當家好眼光。嬤嬤笑得愈發慈祥,"不過老身得提醒您一句——三百六十號是咱們坊裡新晉的頭牌,昨日那場大禮之後,想要調教她的客人可不少。今日這第一批的名額,怕是要競價才能定下來。您出五十籌……

她話音未落,人群中便有人接口道:"六十籌!我出六十籌!

王虎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戴著狐狸面具的瘦子正笑嘻嘻地看著他,那姿態分明是在挑釁。

"你他孃的敢跟老子搶?王虎的眼睛瞪得溜圓,"老子出七十籌!

"八十籌。另一個戴著獾子面具的胖子也加入了競價,語氣悠閒,"我也想嚐嚐那三百六十號的滋味兒。聽說她的騷穴緊得很,夾得人慾仙欲死……

"九十籌!王虎咬著牙喊道,臉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狐狸面具和獾子面具對視一眼,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繼續加價。

王虎見狀,以為自己勝券在握,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獰笑。九十籌已經快到他的極限了,他今日出門時帶的銀票,滿打滿算也就夠買一百籌。但只要這兩個傢伙不再加價,這三百六十號就是他的了——正當他暗自得意之際,人群后方忽然傳來一個慵懶而清冷的女聲:"一百籌。

那聲音不大,卻如同一盆冷水澆在滾油上,瞬間讓整個場面都安靜了下來。

王虎的臉色猛地一變,循聲望去——眾人紛紛回頭,只見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正緩步走來。她穿著一襲水墨色的勁裝,腰間繫著一條銀白色的絲絛,襯托得腰肢盈盈一握。她的臉上戴著一副銀色的蝶形面具,

只露出那張微微上翹的紅唇和一雙冷若寒星的眼眸。她的步態優雅而從容,每一步都彷彿踩在某種無形的節拍上,透著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慵懶與傲慢。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具身體。

即使隔著那身並不緊貼的勁裝,也能看出她擁有一副極其出眾的身段——肩窄腰細,胸前卻高高隆起,將衣衫撐出兩道飽滿的弧線;臀部渾圓翹挺,隨著步伐微微擺動,在那水墨色的布料下勾勒出一道惹火的曲線。

"喲,這不是……人群中有人驚呼出聲,隨即又壓低了嗓門,"莫問姑娘!是莫問姑娘!

"一百籌?王虎的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著,"你這婆娘從哪兒冒出來的?老子都喊到九十籌了,你他孃的——"

"怎麼?莫問姑娘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問道,"還有人要加?

王虎張了張嘴,卻愣是說不出話來。

一百籌!他身上所有的銀票加起來,也不過堪堪夠買一百籌。若是全押上去,就算贏了,待會兒也沒錢玩別的了。而且……萬一這女人繼續加價呢?

他不甘心。他太他孃的不甘心了!

可理智告訴他,這一局,他輸了。

"他孃的……王虎暗暗咬牙,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扭曲得愈發猙獰,卻終究沒有開口。

喜媚嬤嬤看在眼裡,臉上的笑容愈發慈祥。她快步迎上莫問姑娘,態度比方才對待那些男性客人時恭敬了幾分:"莫問姑娘,您可是有日子沒來了。老身還道您忘了咱們無遮坊呢。

"忘不了。莫問姑娘的聲音清冷而慵懶,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這幾個月被些俗事纏身,沒能脫開身。這不,一有空便來了。

"既然沒有人加價,那三百六十號的頭批調教權,就歸莫問姑娘了。嬤嬤拍了拍手,笑容滿面。

王虎站在原地,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莫問姑娘的背影,胸膛劇烈起伏著。他的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但他終究沒有動手。

鐵血盟雖是攀城最大的地頭蛇之一,但無遮坊的背景也是深不見底,真要在無遮坊裡鬧事,結果不可預料。這地方的水有多深,他王虎比誰都清楚。

"王當家,"嬤嬤適時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安撫,"三百六十號雖然被莫問姑娘搶了先,但咱們蓮臺上還有另外兩位姑娘呢。您若是有興趣,不妨聽老身介紹介紹?

王虎沒有回答,只是惡狠狠地瞪了莫問姑娘一眼。

嬤嬤見狀,也不以為意,自顧自地介紹道:"左邊那位二十七號',在咱們坊裡待了三年,最是妖冶嫵媚,床笫功夫一流。她的騷穴被調教得又緊又嫩,無論什麼器具都能吞下去,而且還會自己扭腰迎合,保管讓客人爽到骨頭都酥了……

"右邊那位九十四號',是個逸契',雖然來了才幾天。她膽子小,怕疼,每次被調教都會哭哭啼啼的。但她那身段兒生得極豐腴,皮膚白嫩得能掐出水來,最適合那些喜歡憐香惜玉的客人……聽說她原先是城裡某位有錢老爺的夫人,被那位老爺親手送進來調教的,如今短短几日,已經被馴服得服服帖帖……

王虎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幾遍。

他本來是衝著神秘的三百六十號來的。那個武林中人出身的傲氣女子,正好讓他發洩今日那滿腔的邪火——昨夜他的窩點被人屠了,

今早他砍了怒蛟幫三個人的腦袋,可那股火氣卻越燒越旺,怎麼都壓不下去。他需要一個不服管教的女人,需要把她折騰得求饒、折騰得哭喊,才能讓他心裡痛快。

可現在,三百六十號被那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莫問姑娘搶走了。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的想法最終落在了芍藥身上。那豐腴白皙的身段,那怯弱可憐的模樣,那被夫君送進來調教的身份……雖然不如辛夷那般有滋味",但也足夠他發洩一番了。

"老子要那個芍藥!他大手一揮,語氣裡帶著幾分賭氣,"四十籌!誰敢跟老子搶,老子剁了他!

這一次,沒有人跟他爭。

"成交。嬤嬤點了點頭,"九十四號的頭批調教權,歸王當家。

王虎咧嘴一笑,但那笑容裡卻帶著幾分陰狠,"那小娘們兒待會兒可有苦頭吃了。老子今日心情不好,正好拿她出出氣!

海棠的調教權則被一個戴著鹿面具的客人以四十五籌拍下。

於是,三份調教權重新分配完畢:競價結束後,莫問姑娘並沒有急著進密室。

她只是站在銅門前,用那雙冷若寒星的眼眸掃視著那群戴著面具的客人,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不想一個人進去。她忽然開口,語氣慵懶,"我想……帶幾個人一起可以嗎。

"帶人?嬤嬤微微挑眉,"若有貴客願意分享調教權,亦可帶不超過三位同伴入內賞玩,但價格也要更高,不知莫問姑娘想帶誰?

莫問姑娘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了一圈,最終停在了兩個人身上——狐狸面具,和獾子面具。

"你們兩個,"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想不想跟我一起進去?

"我們?狐狸面具和獾子面具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喜,"莫問姑娘要帶我們一起?

"怎麼,不願意?

"願意願意!當然願意!兩人連連點頭,"能跟莫問姑娘一起調教肉畜,那是我們的榮幸!

"那就跟上。莫問姑娘轉身朝銅門走去。

"莫問姑娘!獾子面具趕忙跟上,一邊走一邊諂笑道,"您可是好久沒來了!還得數月前您客串肉畜那次,我還有幸在下面伺候過您呢。您那身子骨兒,嘖嘖嘖……真是絕了!

"是嗎?莫問姑娘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你倒是說說,絕在哪裡?

"嘿嘿,那還用說?獾子面具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音,"莫問姑娘的身段兒那是沒話說,尤其是那兩隻大奶子,又白又軟……還有那屁股,又圓又翹……

"就你那德行?狐狸面具也擠了過來,"你也就只敢摸幾把。當時莫問姑娘可是被好幾個人一起伺候的,那場面……

"夠了。

莫問姑娘的聲音忽然變得冷厲起來,那雙眼眸中閃過一道寒光。兩人同時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我的事,輪不到你們來編排。她的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我允許你們跟我一起進去,是看在往日的面子上。若是你們管不住那張嘴,我可以隨時讓你們閉嘴'。永遠地。

"是是是,莫問姑娘教訓得是……兩人連連點頭。

"行了。進去吧。待會兒我調教那個三百六十號的時候,你們可以在旁邊看著,但我不讓你們動,你們就老老實實待著。聽明白了?

"明白明白!

正當三人即將踏入銅門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喂,那婆娘,站住

!

莫問姑娘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叫我?

王虎大步走上前來,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帶著一種壓抑許久的怨毒。方才在競價中被這個女人壓了一頭,他心裡那股火氣非但沒有消散,反而越燒越旺。

"你他孃的搶了老子的三百六十號,老子可記著呢!他的聲音陰森森的,"老子本來就是衝著那娘們兒來的,被你橫插一槓子,害得老子只能挑個二等貨色……這筆賬,老子遲早跟你算!

"是嗎?莫問姑娘依然沒有回頭,語氣淡漠得彷彿在聽一個笑話,"那你想怎麼算?

王虎的目光在她那具凹凸有致的身段上來回逡巡,最後落在了那對被勁裝勒出飽滿弧線的胸脯上。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中的怨毒漸漸被另一種更加赤裸的東西取代——貪婪。

"怎麼老子剛聽說你以前也客串過肉畜?他咧嘴一笑,那道猙獰的刀疤隨著笑容扭曲得愈發可怖,"那身段兒,看著可比那三百六十號還帶勁兒。要不這樣——你什麼時候再客串一回,老子第一個來光顧。到時候老子把你操得死去活來,這賬就算兩清了,怎麼樣?

他說著,竟大大咧咧地伸出一隻手,朝莫問姑娘的腰臀之間探去。

"莫問姑娘,讓老子先摸一把,驗驗貨……

話音未落,他的手腕便被人攥住了。

莫問姑娘依然背對著他,甚至連頭都沒有轉。她只是輕輕抬起一隻手,用兩根手指——食指與中指——如同拈花一般,不緊不慢地捏住了王虎的手腕。

那動作輕巧得彷彿只是在拈起一片落葉。

可王虎卻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鐵鉗夾住了,再也無法前進分毫。一股陰柔卻霸道的內力順著她的指尖滲入他的經脈,讓他整條手臂都痠麻得失去了知覺。

"我什麼?莫問姑娘這才緩緩轉過身來,那雙冷若寒星的眼眸從面具後直直地盯著王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王大當家,你摸錯地方了。

她的手指微微一扭。

"啊——!

王虎發出一聲慘叫。他只覺得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骨頭彷彿被人生生擰了一圈。

"老子……老子的手!王虎踉蹌著後退幾步,抱著手腕,臉色煞白。

"我勸你安分一點。莫問姑娘的聲音依然清冷,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無遮坊是講規矩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場所。想摸我?可以。但得我願意。顯然,我現在不願意!

王虎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胸膛劇烈起伏著,卻終究沒敢再說什麼。他只能惡狠狠地瞪了莫問姑娘一眼,然後轉身朝通往芍藥那間密室的銅門走去,嘴裡還在咒罵著什麼臭娘們兒"、"遲早收拾你之類的話。

"九十四號那丫頭可有苦頭吃了。狐狸面具低聲對獾子面具說道,"王虎那廝被莫問姑娘這麼一激,火氣更大了。他待會兒肯定會把怒氣全撒在九十四號身上……

"那跟咱們有什麼關係?獾子面具嘿嘿一笑,"咱們只管看好戲就是了。再說了,那九十四號不是最喜歡被人羞辱嗎?王虎越是粗暴,她說不定越是享受呢。

莫問姑娘沒有理會他們的奉承,只是冷冷地掃了王虎的背影一眼,那雙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

"這種貨色,也敢撒野。她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以當年我的脾氣……如今倒好,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往身邊湊了。

"莫問姑娘說什麼?狐狸面具沒聽清。

"沒什麼。莫問姑娘收回目光,朝銅門走去,"進去吧。我倒要看看,那個讓你們讚不絕口的三百六十號',究竟是什麼成色。

喜媚嬤嬤目送著莫問姑娘一行人走進銅門,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她當然知道這位莫問姑娘的來歷——雖然也不知道真名,不知道來頭,只知道是一年多以前忽然出現在無遮坊的神秘客人。這女子武功極高,脾氣古怪,出手闊綽卻也足夠心狠手辣。

她既做過客人,也意外的敢於客串肉畜,籤的是最寬鬆的逸契",來去自由,無所禁忌。

嬤嬤曾親眼見過她在做肉畜時的放蕩模樣——被好幾個客人同時玩弄,真刀真槍地被幹,那對豐滿的大奶子被揉得變了形,那張騷穴被各種器具和肉棒輪流操弄,她卻浪叫得格外大聲,高潮得渾身抽搐,彷彿無比享受那種被蹂躪的快感。

可轉過頭來,當她以客人的身份調教別的肉畜時,卻又狠辣得讓人心驚——曾有一個不開眼的客人旁觀時對她出言不遜,結果被她當場擰斷了三根手指,丟出無遮坊時還在慘嚎。

這樣一個女人,嬤嬤可不敢得罪。

而今日,這位莫問姑娘偏偏盯上了那個三百六十號"……

嬤嬤的目光朝蓮臺的方向望去,那雙精明的老眼裡閃爍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光芒。

"有意思……她低聲自語,"一個武功高深的神秘女客,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俠肉畜……這兩人碰到一起,不知道會擦出什麼火花。

銅門在身後緩緩合攏,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莫問姑娘——李莫愁——踏入密室的那一刻,便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住了。

與她想象的不同,這密室並非一個整體的空間,而是被分隔成了三個獨立的小室。每個小室約莫一丈見方,高不過七尺,四壁都是厚實的精銅板,被油燈映照得泛著暗紅色的幽光。而在每個小室的正中央,都有一個仰面朝天的圓形開口——那是連接蓮臺頂部的機關通道。

一名精壯的坊丁將李莫愁一行四人引到了正中央那個小室。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混雜著檀香、脂粉和某種隱秘體液氣味的曖昧氣息撲面而來。

昏暗的油燈從四個角落投射出光芒,將那具懸垂的女體映照得如同一尊被獻祭的玉像。她的頭部和雙臂被固定在上方的蓮臺之上,看不見也夠不著;但從雪白的脖頸以下,整個身體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密室之中——李莫愁的眼眸微微眯起。那雙冷若寒星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既有欣賞,也有妒意,還有某種隱秘的、近乎病態的興奮。

這是一具極其出眾的身體。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對豐滿挺拔的乳房。與尋常未經人事的少女那種小巧堅挺的乳房不同,這對乳房明顯更加成熟、更加豐腴。但令人驚異的是,它們反而呈現出一種驚人的堅挺與彈性。兩隻渾圓的乳房如同倒扣的玉碗,乳肉飽滿而富有張力,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那顫巍巍的抖動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誘惑。乳尖是淡淡的粉紅色,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著,乳暈的顏色也不深,顯然保養得極好。

李莫愁心中暗暗讚歎,目光繼續下移。

與那對成熟豐滿的乳房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這具身體的腰腹部位。沒有一絲贅肉,肌膚緊緻光滑,肌理凝練

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更令人驚訝的是,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隱約可以看到一些極其細微的線條——那不是贅肉,而是長期習武練就的肌肉輪廓。此刻,隨著主人的呼吸,可以看到小腹微微起伏,那些線條也若隱若現地浮動著,彷彿有內息在腹部運轉流動。

"好深的內功,也好美的一副身子。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平生最恨男人,也最見不得比自己更完美的女人。

李莫愁無意識地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繫著的那條銀白色絲絛——絲絛的末端,隱隱繡著一朵極小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紅色花朵。那花瓣的形狀,像是某種在古墓幽谷中才能生長的奇異植物。

"若是能親手把這副傲骨一點點敲碎……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只有她自己能聽見,"滋味定然不錯。

她的目光再次下移,掠過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落在了那片最私密的地方。

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此刻還是合攏的狀態,但在腿根交匯之處,可以看到一片覆蓋著淡淡茸毛的隆起——那是陰阜。那些茸毛極其稀疏,顏色也很淡,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金棕色,為那片雪白的肌膚增添了幾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而在陰阜下方,兩片緊閉的花唇之間,卻隱約是一片光潔細嫩的粉紅色肌膚,不見一絲毛髮,嬌嫩得彷彿一碰就會滴出水來。

"嘖嘖嘖……狐狸面具在後面發出一聲由衷的讚歎,"這身子可真他孃的帶勁!那對大奶子,嘖嘖,又白又大,還顫巍巍的,看著就想上手揉兩把!

"還有那腰,那肚子!獾子面具的目光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流連,"這婆娘的腰細得跟水蛇似的,那肚子上還有肌肉的線條!這可是練武的人才有的!

"你們在旁邊待著。李莫愁冷冷地說道,"沒我的命令,不許動手。

兩人訕訕地應了一聲,卻依然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具懸垂的女體。

"諸位貴客,"那名精壯的坊丁站在密室角落的機關絞盤旁,恭敬地開口道,"小的奉嬤嬤之命,先向諸位說明一下咱們無遮坊蓮花渡厄的規矩。

"說。李莫愁淡淡地應了一聲,目光卻已經落在了那具懸垂的身體上。

"第一,"坊丁伸出一根手指,"肉畜的大腿可直接碰觸,其它部位不可直接碰觸。身體從脖頸以下到腳踝以上,諸位貴客可用道具隨意觀賞、觸碰、玩弄。但肉畜在外面的頭部、雙臂因需保持活觀音的姿態,不可故意觸碰,以免驚動外間信眾。

"第二,"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諸位可使用密室內準備的一切器具調教肉畜,但不得傷人、不得見血、不得在肉畜身上留下永久性的印記。若是違反此條,嬤嬤必會追究。

"第三,"第三根手指伸出,"調教過程中,諸位可任意玩弄肉畜的身體,讓她高潮、讓她失禁、讓她承受任何羞辱——只要不違反前兩條規矩。

"第四,"他頓了頓,看了看李莫愁身後那兩個已經迫不及待的男性客人,"諸位的私處不可直接接觸肉畜。這是這位三百六十號獨特的規矩,與尋常的坊內肉林不同。諸位可用手、可用器具,但不可用自己的那話兒。

"明白了。李莫愁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規矩挺多,不過也挺有意思。

"還有最後一

條,"坊丁指了指密室一側的牆壁,那裡擺放著一排精緻的木架,"那邊備有諸位所需的一切器具。羽毛、玉勢、藤條、蠟燭、冰塊、軟刷、夾具、繩索、墨筆……應有盡有。諸位需要什麼,只管取用。小的在此操控機關,諸位若需調整肉畜的姿勢——比如張腿、抬臀、後折——只需吩咐一聲即可。

李莫愁走到那排木架前,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些器具。

那是一整套精心準備的調教工具,每一件都製作精良、用途明確:幾根長短不一的探花杆整齊地斜靠在木架上,每根杆子的頂端都可以安裝不同的配件——有柔軟的鵝羽、孔雀羽,有光滑的白玉玉勢(從手指粗細到兩指粗細不等),有細密的獾毛軟刷,有帶著倒刺的小銅珠,還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古怪器具一排晶瑩剔透的玻璃器皿裡,裝著各種顏色的液體——有透明的冰水,有乳白色的牛乳,有淡黃色的蜂蜜,還有一些散發著奇異香氣的不明液體幾根粗細不一的紅蠟燭整齊地碼放在銅盤裡,旁邊還配著火摺子一捆捆柔軟的絲繩、幾條細細的皮鞭、數個精巧的乳夾和陰夾最引人注目的,是木架最下層擺放著的幾支狼毫筆、一錠上好的徽墨,以及一方白玉硯臺——那硯臺裡已經研好了濃濃的墨汁。

"這是……狐狸面具好奇地指著那筆墨。

"是給諸位貴客在肉畜身上題字用的。坊丁笑著解釋道,"有些客人喜歡在肉畜的肚子上、胸口上、大腿上寫些淫詞豔句,羞辱她們一番。這墨汁是特製的,不傷膚,用溫水一洗便能洗淨,不會留下痕跡。

"有意思。李莫愁拿起一支狼毫筆,在手中把玩著,"看來你們無遮坊,當真是把這門生意做到了極致。

"多謝莫問姑娘誇獎。坊丁恭敬地答道。

與此同時,蓮臺之上。

黃蓉被懸掛在那九品金蓮的正中央,法袍之上的身體保持著觀音端坐的莊嚴姿態,面具之下的臉上卻是一片凝重。

她能感覺到自己法袍之下的身體正暴露在密室之中。那些冰冷的銅環鎖住了她的腳踝、膝彎、腰腹,將她的身體固定成一個無法動彈的姿勢。她的雙腿此刻還是合攏的,但她知道,只要下方那些客人提出要求,那些機關就會啟動,將她的雙腿撐開成任何角度。

而她將毫無反抗之力。

冷靜。

黃蓉在心中默默告誡自己。

這只是一場戲。無論下面發生什麼,你都要保持冷靜。你是黃蓉,是丐幫幫主,是算無遺策的女諸葛。你不會被這種場面擊垮。

就在這時,內功深厚的她隱約感覺到有一道特殊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目光與其他目光不同。它不是那種單純的貪婪與色慾,而是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彷彿在打量著一件精緻的器物,又彷彿在揣摩著什麼。

而且,那目光的主人……似乎是個女人。

黃蓉的心微微一沉。

女人?

什麼樣的女人,會出現在蓮臺底座的密室裡,用那種目光看著她?

她無法低頭看清下方的情形,只能憑藉感覺去揣測。那目光在她的身上游走著,從胸脯到腰腹,從大腿到那片最私密的部位——每經過一處,都彷彿在無聲地品評著什麼。

與此同時,右邊那間密室裡,芍藥淒厲的嗚咽聲已經隱隱約約地傳了過來。那聲音被厚重的銅牆隔得斷斷續續,卻依然能聽出其中的驚

恐與痛楚。

"叫啊!叫啊!老子就喜歡聽你這種哭哭啼啼的聲兒!王虎豪放的粗暴笑聲與芍藥隱隱約約的哭泣交織在一起,"你那死鬼老公不是喜歡看你被人欺負嗎?老子今日就讓你嚐嚐老子的手段!

黃蓉聽著那些聲音,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那個芍藥,那個被病態的愛徹底摧毀的女人,此刻正在另一間密室裡承受著王虎的蹂躪。而她黃蓉,也即將面臨同樣的命運——只不過她的調教者",是一個女人。

左邊那間密室裡,也隱約傳來了海棠嬌媚的浪叫聲……

那聲音浪蕩得讓人臉紅,卻又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彷彿她真的在享受被玩弄的感覺。

這是無遮坊刻意為之的設計——讓蓮臺上的活觀音們能夠聽到彼此的遭遇,卻無法看見、無法呼救、無法互相安慰。那些隱隱約約的呻吟與慘叫,既是警告,也是折磨——讓每一個正在被調教的女人都清楚地知道:她不是唯一一個正在承受羞辱的人,而這種同病相憐的認知,反而會讓羞恥感倍增。

然後,一個清冷而慵懶的女聲從下方傳來:"把她的腿分開。

第二十二章:蓮臺慈悲普眾生,冰塞玉門鎖金泉蓮臺之上,萬生廣場的誦經聲由高亢轉為低迴,如同一場盛大的催眠。

第一批香客開始陸續走上蓮臺,恭恭敬敬地來到三尊“活觀音”面前上香祈願。黃蓉端坐在正中央的蓮臺之上,法袍莊嚴,觀音面具下的面容看不真切,唯有那雙露在外面的纖纖玉手此刻正結著“大悲印”,指尖微翹,寶相莊嚴。

然而,就在那華麗的錦繡法袍之下,她的身體正在經歷著一場無聲的戰爭。

機關啟動了。

她感到固定雙腿的那兩根精銅滑軌開始緩緩向兩側滑動。那動作極慢,但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雙腿正在被一點一點地、不可逆轉地撐開。

大腿內側那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嬌嫩肌膚,因為拉伸而緊繃。那種被強行展露的羞恥感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合攏,但銅軌的力道雖然緩慢,卻蘊含著千鈞機括之力,且是從關節處發力,冷冰冰地、不容拒絕地將她的雙腿越拉越開。

黃蓉本能的暗暗運氣,丹田內那一縷精純的“九陰內力”開始流轉。她試圖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想要憑藉內功抵禦那銅軌的拉扯。

然而,就在她發力的瞬間,下方的銅軌似乎感應到了阻力,竟然發出了“咔噠”一聲鎖死的聲音,緊接著一股更強的反作用力襲來。

“該死……”

她咬緊牙關。這種無力感……明明身懷足以獨步天下的絕世武功,此刻卻被這冰冷的機械死死壓制,只能任人擺佈的荒謬感……如同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鋸著她的自尊。

對於無遮坊而言,“蓮花渡厄”並非偶爾為之的戲碼,而是一條成熟得令人髮指的斂財產業鏈。他們在攀城散佈謠言,僱傭“暗樁”在民間傳頌有“活菩薩”顯靈,專治疑難雜症。而為了圓謊,他們特意挑選像海棠、芍藥這樣原本出身富貴、知書達理的女子,甚至像黃蓉這般學識淵博的“極品”,利用她們的見識與談吐,配合擴音的機關構造,來從高處“指點迷津”。

百姓愚昧,只當那高高在上的威嚴法相是真神降臨,卻不知那法座之下,其實是通往修羅場的肉慾甬道。

“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

此時,一名

衣衫襤褸的老婦跪在蓮臺正下方,哭喊聲通過特殊的傳聲銅管,清晰地鑽入黃蓉的耳中:“信女的孫兒染了怪病,高燒不退,求菩薩賜下仙方,救救我那苦命的孫兒吧!”

黃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雙腿被銅軌強行拉開至極限的酸楚。她博古通今,醫術更是得自乃父黃藥師真傳,雖然此刻身陷地獄,但那份濟世救人的本能讓她無法對老婦視而不見。

她微微氣沉丹田,即便下身赤裸懸空,上身的法相卻紋絲不動,聲音通過面具的共鳴,變得空靈而威嚴:“善信莫慌。此乃時疫暑溼之症,非鬼神之禍。去城西藥鋪,取青蒿、滑石、甘草各三錢,煎水服下,三日可解。”

“謝菩薩!謝活菩薩!”老婦激動得磕頭出血。

而在黃蓉左側的蓮臺上,同樣被拉開雙腿的海棠,卻發出了幾聲極不自然的、帶著顫音的“慈悲”回應。

“嗯……啊……善信……多……多積德……便是……”

那聲音裡夾雜著明顯的喘息。黃蓉餘光瞥去,只見海棠的蓮臺微微震動,顯然底下的客人並沒有給她“好好說話”的機會,正變著法子折磨她。那種隱約傳來的、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呻吟聲,像鉤子一樣勾扯著黃蓉的神經。

“呵,真是好一副悲天憫人的菩薩心腸。”

腳下的密室裡,李莫愁冷冷地看著頭頂那具正在“普度眾生”的肉體,眼中的嫉妒與施虐欲交織成火,“上面在救人,下面卻張著腿等人玩。這位女俠好享受呀。”

“菩薩慈悲!”此時,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中年婦人跪在她面前,滿臉虔誠,“民婦的丈夫常年在外做工,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幾次。民婦想問菩薩,他在外面可還平安?”

黃蓉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雙腿被強行拉至極限的顫抖,聲音空靈而悲憫:“阿彌陀佛。善信的夫君遠行在外,自有福報護佑。只需在家中好生等候,自會平安歸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感受到雙腿已經被撐到了一個極其羞恥的角度……幾乎成了“一”字馬。

一陣微風,灌了進來。

那是從下方密室吹上來的風,帶著一股地下的潮溼與脂粉氣,毫無阻礙地拂過她那片毫無遮掩的幽谷。那片她甚至連靖哥哥都很少在光亮下細看的私密之地,此刻正像是一朵盛開的蘭花,赤裸裸地懸在兩個世界的交界處。

密室之中,燈火通明。

不同於那兩個早已如餓狼般喘著粗氣的面具男,李莫愁並沒有急著動手。那雙掩藏在面具後的美目,此刻正泛著一種近乎老辣仵作般冷靜而殘酷的光芒。

“將聚光銅鏡推過來,剔亮燈芯。”李莫愁冷冷吩咐。

坊丁依言調整機關角度,幾面早已備好的銅鏡將周圍燈火匯聚成一道刺目的光柱,瞬間打在了黃蓉懸空的胯間。

“嘖。”

李莫愁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感嘆。她緩緩走近,微微仰頭,視線在那具被撐開的肉體上寸寸巡視。最終定格在那片徹底暴露的私密之處。

即便是在這等羞恥的姿態下,那裡的肌肉依然呈現出一種極其美妙的收縮感,彷彿一座緊閉的城門,在拼命抗拒著外界的窺探。

“這不僅僅是保養得好,”李莫愁眯起了眼睛,喃喃自語,“這種肌膚下隱隱透出的韌性……這女人,功夫很不俗呀。”

“果然是極品。”她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不僅僅是皮肉的白皙,你們看這骨相……”

她伸出戴著黑紗手套的指尖,隔空虛畫著黃蓉大腿根部的線條。

“髖骨圓潤而不寬大,大腿修長且肌肉緊緻。尤其是這一塊……”她的手指指向黃蓉大腿內側那塊因緊張而微微隆起的肌肉,“這叫‘陰廉穴’旁的軟肉,尋常女子的這裡是鬆垮的軟肉,只有常年習武、且下盤功夫極穩的人,這裡才會呈現出這種如琴絃般的緊繃感。”

“莫問姑娘,您就別鑑賞了!”那個戴著獾子面具的男人早已按捺不住,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那雙貪婪的眼睛死死盯著黃蓉的私處,“這等極品肉畜,不管是練過武還是唱過戲,操起來爽才是真的!讓我們上手試試唄!”

“急什麼?”李莫愁瞥了他一眼,眼神如刀,“若是破壞了規矩,嬤嬤那兒你交待?”

她指了指狐狸和獾子面具。

“一人一邊,只許摟住她的大腿,當個支架。記住,大腿可以摸,甚至可以舔,但若是敢亂動中間那塊‘禁地’和其它部位,不等嬤嬤動手,我就先剁了你們的爪子。”

“是是是!多謝莫問姑娘!”

兩人如蒙大赦,早已被慾望衝昏頭腦的他們如同惡狗撲食一般,一左一右,猛地撲向了黃蓉那兩條雪白的大腿。

……

那一刻,臺上的黃蓉身體猛地一僵。

她感到兩隻陌生的、粗糙的、帶著汗味兒的男人的手,狠狠抱住了她的大腿。那種觸感太過噁心,太過突兀,激得她體內的真氣瞬間暴走!

轟!

幾乎是下意識的,一股反震之力從她大腿經脈中彈射而出!

下方的狐狸面具只覺得手掌一麻,像是有針紮了一下,險些脫手。“哎喲!這婆娘身上有暗勁?”震的老子麻酥酥的!”

“那是你太激動手抖了吧?”另一邊的獾子面具嘲笑道,隨後將整張臉都埋進了黃蓉的大腿內側肉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啊……真香……這肉真嫩……”

李莫愁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她捕捉到了。

就在剛才那一瞬,那具肉體上流過了一絲極其隱晦、卻又極其精純的內力波動。那種波動綿密陰柔,卻又暗藏剛勁……

好精深的內力。

李莫愁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眼底的興趣卻更濃了,“一個自願淪落風塵的江湖高手?……呵呵,這可比玩弄那些良家婦女有意思多了。”

“按住她的腿。”李莫愁下令,“她想反抗?那就讓她知道反抗的代價。”

那兩個男人得到指令,更加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狐狸面具更是將臉埋進了黃蓉的大腿內側,伸出舌頭,在那緊繃的肌肉上用力舔舐。

狐狸面具伸出溼漉漉的舌頭,在那接近腿根處“滋溜滋溜”地舔舐著,口水塗滿了黃蓉的肌膚,這股子氣息……混合著汗液、脂粉,還有那幽谷中滲出的晶瑩露珠……簡直比最烈的合歡散還教人神魂顛倒!莫問姑娘,您聞聞,這簡直就是發情的母狗才有的媚惑異香!”

“這肉真緊實!掐著真帶勁!”獾子面具獰笑著,手指像鐵鉗一樣,專門挑那些敏感細嫩的軟肉下手,用力擰轉,看著那原本雪白的肌膚上瞬間浮現出青紫的指印,他發出了變態的喘息,“老子就喜歡看這種細皮嫩肉變顏色的樣子!叫啊!怎麼不叫!”

"再往上一點,就能舔到秘處了!可惜嬤嬤不讓碰,不然老子真想把舌頭伸進去

嚐嚐!

一左一右,一個暴力掐肉,一個猥瑣舔舐。

“唔……”

黃蓉在上方死死咬住舌尖。那溼漉漉的觸感像是一條毒蛇在爬行,那種屈辱感比任何刑罰都要難熬。她是丐幫幫主,是女諸葛……可她不能用內力震死這兩個螻蟻!一旦動手,全盤皆輸!

溼漉漉、熱烘烘的舌頭,帶著令人反胃的黏膩感,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嫩肉上用力舔舐著,發出一陣陣“滋溜滋溜”的水聲。

“我要殺了他們……我要把他們的舌頭割下來……”

殺意開始在黃蓉心中忍不住的瘋狂翻湧,她改主意了,一刻也不想再忍!手指在袖中已經微微扣起,那是“蘭花拂穴手”的起手式。只要她輕輕一指,哪怕隔著這層蓮臺,她也能用內勁震碎這兩個畜生的天靈蓋。

就在黃蓉猶豫不定,即將暴走的瞬間,一道粗魯的吼聲從相鄰密室的傳聲銅管中隱約滲出,鑽進了她的耳朵...那聲音雖然變得沉悶嗡鳴,但對於耳力通神的黃蓉來說,依然依稀可辨。

“哭!再哭大聲點!媽的,就像那幾個被老子宰了的怒蛟幫雜碎一樣!”

伴隨著“啪啪”的皮肉撞擊聲和芍藥淒厲的慘叫,王虎似乎已經在興奮的邊緣,嘴裡的渾話也開始把不住門了。

‘……怒蛟幫那群蠢貨……以為燒了老子的前哨站就能斷了老子的財路?呸!明晚……在‘斷龍臺’……老子的那批黑粉末……只要運到北邊……只要拿到那筆錢……老子就把這無遮坊買下來一半……把你們這些娘們兒全操死!”

黃蓉的心猛地一跳!

“昨晚她一面佈局讓丐幫弟子假扮怒蛟幫的人去騷擾鐵血盟,一面親自動手殺了怒蛟幫的一批人,確實是為了挑起兩者爭端,迫使鐵血盟倉促行動露出馬腳。但王虎說的黑粉末又是什麼?”

“什麼粉末這麼值錢!?”

“這幾個字,如同一盆冰水潑入沸油,讓黃蓉幾欲炸裂的殺意瞬間凝固。

黑粉末?北邊?……難道是?!”難道是“黑水硝!”

這是製作火藥的關鍵原料,也是蒙古大軍急缺的戰略物資!丐幫追查了三個月都沒有線索,竟然在這無遮坊的地下密室裡無意中聽到了!

“忍……黃蓉,你要忍!”

她在心中一遍遍告誡自己。為了襄陽,為了大宋,這點屈辱算什麼?

她強迫自己放空神智,散去指尖凝聚的內力,放鬆緊繃的大腿肌肉,任由那兩個男人如同附骨之疽般抱著她的雙腿褻瀆。

就在這時,李莫愁悠閒地拿起了一支狼毫筆。

“既然是江湖兒女,自然要有江湖的規矩。”她飽蘸濃墨,語氣玩味,“這一身好皮囊,不留點墨寶,豈不可惜?”

冰涼的筆尖觸及肌膚。

黃蓉的身體猛地一縮。那種墨汁的冰冷與筆毛的刺癢混合在一起,帶來一種極其怪異的觸感。

李莫愁的書法極好,筆鋒如刀,蒼勁有力。她並沒有急著寫完,而是像在雕刻一件藝術品一樣,一筆一劃,極盡緩慢。

第一筆,橫。

第二筆,豎……

墨汁順著筆尖滲入肌膚的紋理,在那雪白如玉的肉體上留下了刺目的黑色印記。

黃蓉雖然看不見,但她憑藉著多年的書法造詣,僅憑筆鋒的走向和停頓,就能在腦海中勾勒出那兩個字……

【肉畜】當最後一筆落下時,黃蓉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湧上心頭。這兩個字,否定了她前

半生的所有榮光,將她從雲端打落泥濘。

“哈哈哈哈!妙啊!”獾子面具大笑起來,一邊舔著黃蓉的大腿,一邊抬頭欣賞,“堂堂俠女變肉畜,莫問姑娘這字題得絕!簡直是畫龍點睛!”

李莫愁並沒有停手。

她的筆尖順著黃蓉的小腹緩緩下滑,穿過那片稀疏的芳草地,在那大腿根部、最接近私處的那兩片嫩肉上,繼續揮毫。

這一次,她用的是簪花小楷。

“萬人騎”

“公用穴”

“此穴僅供洩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