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愛_殘忍_反差]女魔王與奴隸 (10.3 第六節 沒有勝者的爭搶)

[純愛_殘忍_反差]女魔王與奴隸 (10.3 第六節 沒有勝者的爭搶)

作者:HuHuiSakura

前言:最近翻到了公主與奴隸,出於對劇情和故事線個人想法,故而寫一些拙作,會是純愛的好結局,情節主線均為原創,很多玩法可能會參考(應該說一定會參考)站裡大佬們的文章。

另外,很多內容是出自AI,但我仍標註為原創,這是因為我會花費很多時間進行人工修改、潤色、語句斟酌,以使情節符合人物設定、故事走向和具體發展,後續仍舊會一邊寫一邊修改,希望大家多多評論呀!

友情提示:觀看前請參考帖子標籤,女主對除男主以外的所有人類都抱有惡意並視作僅供虐殺取樂的牲畜,所以慎重代入除男主以外的任何人類視角。文中統治階層為魔族,所有重要職位、角色均為魔族擔任。

目錄:

第一節 重逢的倒影

第二節 餐桌下的奴隸

第三節 無望的前路

第四節 地牢中的審問

第五節 御用高跟鞋奴隸

第六節 沒有勝者的爭搶

第一節 重逢的倒影

澤羅的雙手被粗糙的鐵鏈緊緊束縛在背後,冰冷的金屬深深勒進他略顯瘦弱的肌肉裡。

捕奴隊的皮鞭不時抽打在他赤裸的背部,留下一道道鮮紅的鞭痕。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滑落,滴在滿是碎石的地面上。

“走快點,你們這群下賤的奴隸!”

同樣是人類的捕奴隊長用長鞭粗暴地抽打著奴隸們的後背,滿意地看著他們因疼痛而顫抖的身體。

澤羅也在奴隸隊伍中,他咬緊牙關,琥珀色的眼眸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卻不得不順從地加快腳步。

夕陽將廢墟染成血色,遠處王城的尖頂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澤羅的腳踝被沉重的鐐銬磨出了血痕,每走一步都帶來鑽心的疼痛,捕奴隊的人從來不管奴隸的死活,而奴隸們赤腳走在這佈滿尖銳碎石的路上,雙腳出血甚至殘廢的大有人在。

“到了城裡,能成為魔族貴族們的奴隸是你們的幸運。”

一個滿臉橫肉的守衛在羅澤的不遠處對著整個奴隸大隊宣傳著,“尤其是女皇陛下,你們要是好好表現,也許能夠為女皇陛下服務!”

澤羅冷漠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只是默默地繼續前進。突然,遠處塵土飛揚的大道上,一陣整齊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地面開始微微震動。

“是女皇陛下的儀仗隊!”捕奴隊長慌忙下令,“都跪下!把奴隸們按在地上,所有人低下頭,高呼女王萬歲!”

澤羅也被粗暴地按倒在塵土中,臉頰緊貼著滾燙的地面,他悄悄地抬起頭,透過飛揚的塵土,看到了那個令整個人族聞風喪膽的身影。

艾琳娜女皇慵懶地斜倚在黑曜石王座上,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雙腿交疊著,腳上穿著一雙鑲嵌著釘刺的黑色皮革十二釐米恨天高。

她穿著緊身的黑色皮革長裙,完美勾勒出魔鬼般的身材曲線,銀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從額頭挺出一對紫紅色的魔角,在夕陽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那個奴隸,”她突然開口,聲音如同冰錐刺入骨髓,“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

澤羅這才注意到,在儀仗隊最外圍,一個瘦弱的奴隸由於驚恐一直抬著頭,直到此時才驚慌的反應過來。

但為時已晚,女皇的紅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把他帶過來。”她輕輕勾了勾手指。

兩個侍衛立刻拖來了那個瑟瑟發抖的奴隸。

艾琳娜

優雅地站起身,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她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跪在地上的奴隸,突然抬起腳,用鞋跟抵住了他的下巴。

“你很喜歡看我是嗎?”她輕聲細語,卻讓周圍的溫度驟降,“那就好好看著。”

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艾琳娜突然發力,鋒利的鞋跟直接刺入了奴隸的眼眶。鮮血噴濺在她雪白的小腿上,與黑色的皮革形成鮮明對比。

奴隸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但女王只是愉悅地眯起眼睛,繼續施加壓力。

“叫得再大聲點,”她舔了舔嘴唇,“我喜歡聽。”

艾琳娜再次發力,隨著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鞋跟徹底貫穿了奴隸的頭顱。

艾琳娜優雅地轉動腳踝,用鞋底碾碎了那顆已經變形的頭顱。腦漿和鮮血混合著,在地面上畫出一幅恐怖的圖案。

“真掃興,”她撇撇嘴,將沾滿血跡的高跟鞋在奴隸的衣服上擦了擦,“這麼快就死了。”

“真是無趣的玩具,”她的目光掃過跪伏在地的奴隸們,“連慘叫都這麼單調。”

澤羅的呼吸幾乎停滯,喉嚨發緊,心臟劇烈跳動。他從未見過如此殘忍而優雅的殺戮方式——艾琳娜的動作行雲流水,彷彿不是在處決一個生命,而是在享受一場精心設計的表演。

她的眼神冰冷而愉悅,彷彿踩碎一個頭顱不過是她閒暇時的消遣。

澤羅的胃部一陣翻湧,但更讓他震驚的是,當艾琳娜的目光掃過捕奴隊時,那雙冰冷的紫色眼眸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他清楚地看到女皇的瞳孔微微收縮,紅唇輕啟似乎想說什麼。

“大膽奴隸,竟敢直視陛下!”捕奴隊長看到女皇的神色,直接衝著羅澤揮舞起了鞭子,“來人啊,把這奴隸拉下去……”

“閉嘴。”艾琳娜冷冷打斷,她的高跟鞋踩在奴隸隊長的肩膀上,尖銳的鞋尖幾乎刺進他的皮肉,“你想當著本女王的面做什麼?”

捕奴隊長立刻噤聲,額頭滲出冷汗。

但艾琳娜依舊沒有放過她,她的紅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優雅地抬起手,抽出腰間的皮鞭輕輕拍打著捕奴隊長的臉頰。

“你似乎很享受鞭打奴隸的快感?”她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不如讓本女王教教你,什麼才是真正的鞭刑。”

隨著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鑲滿倒刺的皮鞭狠狠抽在捕奴隊長的褲襠上。布料瞬間撕裂,血肉模糊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捕奴隊長髮出不似人聲的慘叫,跪倒在地,雙手本能地護住血肉模糊的傷處。

“這才第一鞭呢。”艾琳娜歪著頭欣賞他扭曲的表情,手腕一抖,第二鞭精準地抽在同樣的位置。這次鞭梢的倒刺直接勾出了一團血肉模糊的組織,捕奴隊長翻著白眼,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

澤羅的瞳孔劇烈收縮,他看到女皇的皮鞭上掛著碎肉和血珠,而她的表情卻愈發愉悅。當第三鞭落下時,捕奴隊長已經癱軟如泥,下體完全變成了一灘爛肉。

“無趣。”艾琳娜撇撇嘴,突然抬起修長的右腿,尖細的鞋跟抵在捕奴隊長咽喉處。“既然你這麼喜歡替本王管教奴隸...”她緩緩施加壓力,鞋跟刺入皮膚,“那就用你的命來贖罪吧。”

隨著“噗嗤”一聲,12釐米的細跟完全沒入喉管。捕奴隊長劇烈抽搐著,鮮血從嘴角汩汩湧出。艾琳娜優雅地轉動腳踝,鞋跟在血肉中攪動,發出令

人毛骨悚然的“咕嘰”聲。當鞋跟拔出時,帶出了一截斷裂的氣管。

“從現在起,你接任隊長。”她對著副隊長勾勾手指,後者臉色慘白地跪著爬過來,親吻她沾血的鞋尖。

“把這些奴隸押送進城,特別是...”她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奴隸隊伍,最終停在了澤羅的身上,“那個琥珀色眼睛的,留在最後送進本女王的王宮裡。”

儀仗隊重新啟程時,艾琳娜突然回頭,紫色眼眸直直鎖定隊伍中的那個身影,直到從視線裡再也看不見。

當女皇的座駕消失在塵土中,新任隊長立刻恢復了兇惡的本性。“都給我起來!”他狠狠踹向最近的奴隸,“特別是你!”他揪住澤羅的頭髮,強迫他抬頭,“女皇陛下看上你了,真是你的福氣'。”

澤羅被粗暴地拖起來,鐵鏈深深勒進手腕。

新任隊長故意將鎖鏈系得更緊,直到金屬邊緣割破皮膚。“聽說女皇的地牢裡,到處都是專門對付你這種硬骨頭的刑具。”他在澤羅耳邊獰笑,“希望你能多撐幾天,讓我有機會欣賞你的慘叫聲。”

隊伍繼續向王城進發,但澤羅的滿腦子都是艾琳娜令人膽寒的微笑,和那雙若有深意的深邃眼眸。

第二節 餐桌下的奴隸

夕陽的餘暉透過彩繪玻璃窗,在宮殿餐廳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艾琳娜女王緩步走入餐廳,鑲著金邊的暗紅色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她今天特意挑選了一身華貴的裝扮——深紅色的天鵝絨禮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領口處鑲嵌的祖母綠寶石在燭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修長的腿。黑色絲襪包裹著完美的腿部線條,腳上那雙特製的黑色高跟鞋隨著她的步伐發出清脆的聲響。這雙鞋的鞋底通體由精鋼打造,邊緣鋒利如刀,鞋跟足有十釐米高,上面精心設計的放血槽在燭光下泛著寒光。

這是她最喜愛的“玩具”之一,專門為了懲罰那些不聽話的奴隸而打造。

“陛下,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廚房管家恭敬地鞠躬,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艾琳娜微微頷首,優雅地在長桌盡頭的主位落座。二十米長的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銀質餐具和水晶酒杯,各色美食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烤孔雀、蜜汁火腿、松露鵝肝......每一道菜都彰顯著魔族王室的奢華。

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餐桌下方。在那裡,兩名奴隸正安靜地匍匐著。這是王宮的“御用進餐奴隸”——兩名被砍去四肢、拔光牙齒的人族奴隸。

今天的兩名御用進餐奴隸一男一女,它們赤裸的身體上佈滿了新舊傷痕,四肢為了能夠更好地爬行,分別砍去了手腳遠端的一半,剩餘的末端著包裹精緻的柔軟肢體套子,以防它們在工作時發出不必要的聲音。

此外為了不在工作中發出聲音或者碰到女王的鞋子,進餐奴隸會被拔去所有牙齒,空洞的嘴裡只剩下原裝的舌頭。他們的任務很簡單:清理女王偶爾掉落的食物殘渣,以及在不需要時保持絕對的安靜。

艾琳娜拿起銀質餐刀,慢條斯理地切下一塊鵝肝。

她的思緒卻飄回了傍晚時分在捕奴隊見到的那個奴隸——澤羅。那個奴隸的眉眼間,竟與她記憶中已經死去的那個人有七分相似。這個發現讓她回皇宮的一路上都心神不寧。

“不

可能......”她在心中默唸,“他早就死了,甚至是我親手將他埋葬。”

銀質叉子在她手中微微顫抖,一塊松露從叉尖滑落,掉在了她腳邊。

桌下的奴隸立刻蠕動殘缺的身體,用僅剩的肩部蹭過去,小心翼翼地用嘴接住那塊珍貴的松露。艾琳娜心不在焉地看著這一幕,思緒再次被拉回那個困擾她的問題:那個長的和他很像奴隸,到底是誰?會是他的遠方親戚嗎?亦或者只是一個自然誕生的,和他長的很像的一個陌生人。

就在她出神之際,她的右腳無意識地向前一踏。

鋒利的鋼製鞋底不偏不倚地踩上了正在清理食物的奴隸的舌頭,“啪嘰”的一聲脆響後,奴隸下意識地抽回舌頭,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鮮血立刻從他殘缺的嘴角湧出。

“放肆!”艾琳娜猛地回過神來,美麗的臉上瞬間佈滿寒霜。她“啪”地一聲將銀叉拍在桌上,水晶酒杯被震得叮噹作響。“你這骯髒的畜生,竟敢碰觸本女王的腳!”

奴隸驚恐地蜷縮起來,殘缺的身體瑟瑟發抖,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

但這隻會更加激怒艾琳娜。她伸手從座椅一側的口袋中取出一副閃著寒光的手套——那是她專門為懲罰奴隸準備的手套。

這副手套通體銀白,長度直達小臂,內襯是柔軟的防水材質。但外表卻佈滿了致命的裝飾:手掌內外細密的銅絲網上嵌滿了碎玻璃和微型刀片,每一片都經過精心打磨,指尖部位更是特殊設計,五根手指都裝有鋒利的雙面開刃刀片,足以輕易劃開最堅韌的皮革。

艾琳娜慢條斯理地戴上手套,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先是優雅地活動了一下手指,確保每個關節都能靈活運動。然後突然俯下身,一把抓住奴隸的頭皮,強迫他抬起頭來。奴隸驚恐的眼神對上她冰冷的視線,嘴唇顫抖著想要辯解什麼。

“噓——”艾琳娜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手套上的刀片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

“女、女王陛下,我、我不是——”“既然你的舌頭這麼不安分,那就別要了。”她冷笑著打斷奴隸的辯解,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愉悅,然後將戴著手套的手指粗暴地捅進奴隸的嘴裡。

“啊啊啊———”淒厲的慘叫聲頓時在餐廳內迴盪。

手套上的刀片毫不留情地絞爛了奴隸的口腔,鮮血從嘴角噴湧而出,濺在艾琳娜華貴的裙襬和絲襪上。但她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享受的神情。

“唔……唔!”奴隸痛苦地掙扎著,但艾琳娜的另一隻手死死按著他的後腦勺。她甚至故意放慢動作,讓刀片一點一點地切割著柔軟的舌面,享受著奴隸因劇痛而扭曲的表情。鮮血順著她的手腕流下,在地毯上形成一灘暗紅色的汙漬。

她的手指逐漸深入,刀片刮擦著奴隸的牙齦和頜骨,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直到將奴隸的舌頭和口腔徹底攪碎,甚至在臉頰上捅出兩個血洞。

艾琳娜意猶未盡地抽出手指。手套上沾滿了鮮血和碎肉,她厭惡地甩了甩手,幾滴血珠飛濺到另一隻奴隸的臉上。

“眼睛也多餘。”她輕聲細語地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殘忍至極。還沒等奴隸從劇痛中緩過神來,鋒利的指尖刀片已經毫不留情地刺入他的右眼眶。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噗嗤”聲,刀片精準地剜入眼球與眼窩之間的縫隙。

奴

隸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著。艾琳娜卻絲毫不為所動,手指靈巧地一轉一挑,一顆完整的眼球就被刀片帶了出來,連著一小段視神經掛在她的指尖。鮮血如泉湧般噴濺,有幾滴甚至濺到了餐桌上精緻的瓷盤裡。

“真噁心。”艾琳娜皺了皺眉,隨手將那顆眼球扔在地上。然後如法炮製地處理了另一隻眼睛。整個過程中,她的動作精準得像是在進行一場外科手術,只是目的不是治癒,而是製造最大的痛苦。

當兩顆眼球都被剜出後,奴隸已經失去了掙扎的力氣,只剩下微弱的呻吟。艾琳娜這才鬆開手,任由他癱軟在地上。鮮血從他的眼眶和嘴裡不斷湧出,在地毯上形成一大片觸目驚心的紅色。

“衛兵!”艾琳娜提高聲音呼喚,冷冷地命令道,“把這個廢物拖出去砍了。順便把另一個也處理掉,它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兩名全副武裝的衛兵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兩個殘缺不全的奴隸拖了出去。地板上留下兩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艾琳娜優雅地摘下手套,隨手扔進侍從遞來的銀盤中。

“再換兩個新的來。”她漫不經心地吩咐道,彷彿剛才的暴行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到五分鐘,兩名新的“御用進餐奴隸”就被帶了進來。他們同樣四肢殘缺,拔掉了牙齒,戰戰兢兢地爬到餐桌下方指定的位置。

艾琳娜接過侍女遞來的絲巾擦了擦手,重新拿起銀叉,繼續享用那盤松露鵝肝。

燭光下,她美麗的面容如同冰雕,只有那雙眼睛裡,還殘留著一絲未能消散的暴戾與......某種更深沉的、無人能懂的情緒。

魔族帝國統治法條 - 御用進餐奴隸守則【1】第一條:至高榮耀1.1 御用進餐奴隸是帝國最低賤卻最榮耀的存在,必須時刻保持對魔族女王陛下的絕對崇拜1.2 奴隸必須將侍奉魔族女王用膳視為畢生唯一使命,任何怠慢都將視情節處以死刑第二條:身體改造2.1 奴隸必須截除四肢(肩關節與髖關節以下全部切除),僅保留軀幹與頭部2.2 奴隸口腔內所有牙齒必須拔除,確保無法咀嚼任何食物2.3 奴隸舌部需保留完整功能,但需定期用消毒藥水消毒第三條:日常姿態3.1 用餐期間,奴隸必須以穿戴柔軟肢體套子匍匐於餐桌下方3.2 奴隸面部必須時刻保持注意力,張開無齒的嘴準備承接食物或者舔食掉落的殘渣3.3 非用餐時段,奴隸需被關在特製籠架中保持乾燥第四條:飲食規範4.1 除一日一次的飲食外,奴隸僅能食用從魔族女王餐桌掉落的殘渣4.2 任何私藏食物行為都將導致奴隸被活體解剖第五條:殘渣處理5.1 奴隸必須在儘快在食物掉落後完成處理,如果讓女王的靴子沾染上食物,將被處以極刑,九族連坐5.2 吞嚥時必須保持絕對安靜,發出聲響者將被拔舌,然後處以死刑第六條:口腔管理6.1 每日飯前飯後三次用清水沖洗、消毒藥水清潔口腔6.2 口腔內不得殘留任何食物殘渣,違者視情節處以死刑6.3 舌面必須保持粉紅色澤,出現異常立即處決第七條:排洩控制7.1 奴隸每日僅有一次排洩機會、一次單獨小便機會,排洩機會位於夜晚,單獨小便機會位於清晨7.2 排洩時

間不得超過30秒,違規排洩將遭受視情節處以死刑第八條:清潔程序8.1 每餐後用高壓水槍沖洗全身,每週一次全身消毒(使用腐蝕性消毒劑)8.3 御用進餐奴隸的所有身體部位發現任何異味立即處決第九條:交流規範9.1 在任何進餐時間,未經允許不得以任何發出聲音的形式進行交流9.2 只有在女王明確詢問的情況下可以回應,回應女王問話時必須使用規定敬語第十條:壽命管理10.1 任何御用進餐奴隸服役期限最長為3年10.2不論奴隸因何種原因出現身體衰老跡象,由人族奴隸管轄會立即進行更換第十一條:特別條款女王享有對奴隸的任意處置權,所有解釋權歸魔族女王所有。

(注:本守則所有條款最終解釋權歸尊貴的魔族女王陛下所有,魔族女王有權隨時修改增補條款。所有御用進餐奴隸必須全文背誦並嚴格執行。)Reference:【1】守則參考了公主與奴隸守則的描寫形式

第三節 無望的前路

在城中的奴隸大營中吃過晚飯,澤羅便被專人用鐵鏈拖拽著向皇宮行進,他的手腕被粗糙的鎖鏈磨出了血痕,每走一步都伴隨著金屬碰撞的聲響。

夜幕籠罩下的魔族皇宮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穿過御奴殿外的拱形石門時,他看到外圍的石牆上爬滿了暗紅色的藤蔓,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散發出一種混合著鐵鏽與腐木的刺鼻氣味。

“動作快點,卑賤的東西!”

守衛用力扯動鎖鏈,澤羅一個踉蹌,膝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他咬緊牙關沒有出聲,藍眼睛裡閃過一絲隱忍的怒火。

御奴殿的院落比想象中更為陰森。四周圍著三米高的鐵柵欄,頂端佈滿尖銳的倒刺。角落裡堆放著鏽跡斑斑的刑具,幾隻烏鴉停在上面,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啼叫。

中央立著十幾個鐵籠,每個都只有一米見方,勉強能容下一個成年人蜷縮其中。

“新來的,登記!”一個外表陰冷的女魔族坐在石桌前,油燈的光線將她的影子投射在牆上。她一邊面無表情地抓起澤羅的下巴,一邊從羅澤的手腕往體內探入一股魔力。

“黑髮藍眼……體格不錯……”

女魔族嘟囔著,忽然眼睛一亮,“喲,居然還有魔力迴路?看來是個漏網之魚。”

她轉頭對守衛囑咐道,“明天先送去魔力破壞室,女王最討厭人族有魔力了。”

澤羅心頭一緊。雖然失去記憶,但他本能地感覺到體內流淌著微弱的魔力,那感覺就像黑暗中即將熄滅的燭火,卻也是他僅剩的依靠。

“關進三號籠。”女魔族甩下一句話,繼續埋頭登記。

守衛粗暴地將澤羅推進鐵籠,鎖鏈在欄杆上繞了三圈才上鎖。鐵籠低矮得讓他無法站直,只能以彆扭的姿勢半跪著。

夜漸深了。巡邏的守衛換了兩班,交談聲斷斷續續傳來。

“聽說女王剛才又處死了兩個奴隸,都是御用進餐奴隸……”

“嘖,這都是這周處死的第多少個奴隸了?是不是最近女王總是出城親自剿滅叛軍,心情不太好啊。”

“唉,明明只要讓魔將們直接把那些叛軍的老巢毀滅就可以,女王卻偏要親自出手。”

“其實啊,我聽他們說,是咱們的女王享受內種虐殺的感覺,才會一直不徹底剿滅叛軍的!”

“??!噓!你不想活了?這種話你

也敢說?我可不想看到你明天就被處死,還要害我被你牽連!”

澤羅豎起耳朵,將他們小聲說的話聽了個遍,只是在有人發出警告後,幾個守衛便都不在說話了。

他活動了下痠痛的肩膀,發現守衛們逐漸都去往院門口,注意力不在囚籠這邊。月光透過鐵欄照在他手腕上,一條銀色的手鍊泛著微弱的光芒。

澤羅內心思考著,如果是普通的奴隸,那或許還可以靜靜等著時機逃跑,或者一直幹下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現在卻被選成了御用奴隸,而且還要被毀壞魔力迴路。

那意味著他的身體素質會大不如前,不說能否撐住奴隸需要面對的高壓工作,單就守衛之間對那位女王性格的傳言,就說明這“御用奴隸”並不是一個好差事。

他得逃跑,如果徹底進了宮裡,那便更沒有機會了,無非是死的早晚的差異,與其將自己的命運交給他人,不如此時再拼一把。

澤羅用力撐開鎖鏈,強壯的肢體力量使鎖鏈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它們對於普通人可能十分堅固,但對於他是有著能夠毀掉的可能的。

他催動體內不多的魔力,伴隨著魔力在迴路中流淌,細微卻清晰的能量在血管中帶來一股暖意,然後屏住呼吸,嘗試著將魔力集中在手腕處。

“咔嗒”一聲輕響,鎖鏈的接口處出現了細微的裂縫。

澤羅心跳加速,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不敢有大動作,只能一點點將魔力注入鎖鏈,並用力向兩側拉扯,隨著時間推移,裂縫逐漸擴大,終於在一聲幾不可聞的斷裂聲中,鎖鏈鬆開了。

他小心翼翼地推開鐵籠的門,冰冷的夜風撲面而來,院外的守衛們有些已經昏昏欲睡,鼾聲此起彼伏。澤羅躡手躡腳地貼著牆根移動,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就在他剛剛翻過院牆,一個遠處的守衛卻突然抬頭:“誰?!”

澤羅僵在原地。守衛眯起眼睛,立刻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大聲喊道:“有奴隸逃跑!”他吹響了警哨,尖銳的聲音劃破夜空。

剎那間,整個御奴殿沸騰起來,火把接連亮起,沉重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湧來。澤羅跳到牆外立刻就跑,卻被突然亮起的魔法屏障彈了回來。他這才發現院牆上佈滿了隱形的符文,在警報觸發時顯現出血紅色的光芒。

“抓住他!”十幾名全副武裝的守衛衝出院子,為首的舉起一根鑲嵌著紫水晶的法杖。一道紫色閃電擊中澤羅的後背,他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不知好歹的東西!”守衛隊長一腳踹在澤羅腹部,“能被選為御用奴隸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澤羅蜷縮著身體,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守衛們一擁而上,用特製的符文鎖鏈將他捆得結結實實。這次的鎖鏈上刻滿了壓制魔力的咒文,一接觸皮膚就傳來灼燒般的痛感。

“帶去地牢!”隊長獰笑著,“讓他嚐嚐烙鐵和鞭子的滋味。”

地牢的入口在御奴殿後方,是一條向下延伸的狹窄石階。潮溼的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排洩物的惡臭,牆壁上凝結著可疑的黑色物質。每隔幾步就有一盞幽綠色的魔法燈,投下慘淡的光暈。

越往下走,呻吟聲與鐵鏈聲越發清晰。澤羅被拖行過長長的走廊,兩側牢房裡關押的人形生物大多殘缺不全。有人失去了眼睛,空洞的眼窩流著膿血;有人四肢被截,像破布娃娃一樣堆在牆角。

“有新傢伙來了!”

守衛的喊聲在地牢中迴盪。幾個囚犯抬起頭,麻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憫。

最深處是一間刑訊室,鐵門上的血跡已經變成了深褐色。澤羅被鎖在靠外的一根鐵柱上,守衛取來燒紅的烙鐵。

“在王宮裡,身為御奴想逃跑是不可能的!”

“照例你會被直接處死,但是念在你是女王親自點名的御用奴隸候選,就只是先給你點顏色瞧瞧!”

烙鐵壓上肩胛骨的瞬間,皮肉燒焦的滋滋聲伴隨著劇痛讓澤羅眼前發黑。他咬破嘴唇才忍住慘叫,汗水浸透了破爛的衣衫。

那是一扇半圓的標記,意味著被烙印的奴隸曾經犯下重罪,烙印完成後,守衛又舉起帶刺的皮鞭。

“這是為逃跑準備的特別招待。”

鞭子撕裂空氣的聲音與抽打在皮肉上的悶響交替響起。澤羅的意識開始模糊,但每次即將昏迷時,一桶冰水就會澆在他頭上。

“夠了。”一個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所有守衛立刻停下動作,恭敬地行禮。

來人身穿暗紫色長袍,臉上戴著額生雙角的銀質面具,只露出一雙紅色的眼睛。“他是女王指定要求的奴隸,就算試圖逃跑,也輪不到你們來懲罰。”聲音如同毒蛇般嘶嘶作響。

守衛隊長諂媚的笑容僵化了一瞬,她的話顯然讓他想起了不好的事情,趕忙彎腰道:“是是,都是小人的錯,想要糾正這奴隸想要逃跑的不經思想。典獄長大人,我們這就把他關起來。”

澤羅被扔進一間單獨的牢房,鐵門關閉的巨響在空曠的地牢中迴盪。他癱軟在潮溼的稻草上,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全身的傷口。牢房角落裡有一灘積水,倒映著上方小窗透入的月光。

隔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接著是壓低的人聲:“新來的……御用奴隸?猜猜看他能活幾天?”

“沒意義……他活不了幾天的。想要逃跑的奴隸,只會死的更慘。”似乎是另一邊的奴隸回應。

“別……說話……”另一個沙啞的聲音勸阻道,“上次多嘴的人……都被拉去最裡面的刑罰室了……”

澤羅艱難地撐起身子,想要聽些更多的信息。只是那“刑罰室”的威懾力似乎十分巨大,四周的囚犯像是受驚的動物般,紛紛不再言語。

地牢重歸寂靜,只有滴水聲規律地敲打著澤羅的神經。

他摸索著腕上的手鍊,這根自他醒來就掛在脖子上的項鍊似乎對他有著非凡的意義,只是不知為何失去了原有的掛墜,他便將它當做了手鏈,此時它微涼的觸感是澤羅黑暗中唯一的慰藉。

牢房外的火把漸漸熄滅,黑暗吞噬了一切,澤羅的意識終於支撐不住,墜入無邊的混沌。

地牢深處傳來鐵鏈拖動的聲響,接著是沉重的石門開啟的轟鳴。幾個守衛推著滿載刑具的小車經過走廊,車輪碾過石板的聲響如同喪鐘。

沒有人注意到,澤羅手腕上的手鍊在黑暗中發出了極其微弱的光芒,如同風中殘燭,卻倔強地不肯熄滅。

第四章 地牢中的審問

一夜很快過去,艾琳娜緩緩睜開猩紅的眼眸,從王宮臥室裡的豪華床榻上醒來。

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暗紅色窗簾縫隙,在屋子裡內投下一道細長的金色光帶,她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身旁空蕩蕩的床榻,絲綢的床單冰涼如水,彷彿在提醒她成為女王以來每一個孤獨的夜晚。

“陛下,您醒

了。”侍立在一旁的侍女們立刻跪伏在床前,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艾琳娜坐起身,任由如瀑的銀髮垂落在雪白的肩頭。

她赤足踩在鋪滿黑狐皮毛的地毯上,走向鑲嵌著魔晶石的梳妝檯,鏡中映出她完美無瑕的容顏,冷峻而優雅。

“陛下,您今日要穿哪套禮服?”首席侍女戰戰兢兢地詢問。

艾琳娜的目光掃過一整面牆壁的衣櫃,裡面掛著數不清的長裙、便裝以及各式各樣的華服,最終落在一件黑曜石般的長裙上。

“就這件吧。”她輕聲道,指尖劃過裙襬上華麗的花紋,接著又指向一雙常用於出席宴會的黑色的高跟鞋,“再搭配這雙鞋子。”

侍女們的眼中露出些許驚訝,然後迅速而小心翼翼地服侍艾琳娜更衣。

這確實是有些稀奇,她們的女王一般只有在出席重要場合時才會選擇禮裙,而那雙黑色高跟鞋能夠用上的場合則更是少見。

尤其是在最近,女王因為要時常外出搜查剿滅叛軍,往往都會選擇深色的皮革緊身衣,搭配擇特殊訂製的高跟靴子,為了更加方便而快速地虐殺負隅頑抗的人類。

不過這不是她們該操心的事情。

很快艾琳娜便在侍女的服侍下便換好了衣物,黑色禮裙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與妖嬈的曲線,裙襬如夜色般流淌而下,從大腿處逐漸敞開,露出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修長雙腿。

同樣包裹在絲襪中的瑩潤潔白的玉足踩著那雙黑亮的紅底高跟鞋,在裙襬下若隱若現,每當她輕輕移動腳步,鞋尖便如暗夜中的玫瑰般綻放出危險而迷人的光澤。

“昨天在城外選中的奴隸,送來了嗎?”艾琳娜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極北之地的寒風,卻似乎夾雜了某種期待。

首席侍女立刻跪倒在地,額頭緊貼地面:“回陛下,我這就通知管家,讓他去御奴殿查看。”

……

皇宮辦理日常事務的房間內,艾琳娜坐在王座上,她猩紅的眼眸微微眯起,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擊著王座扶手,這細微的動作讓整個大廳的僕從都不敢言語。

不到片刻,一名侍衛慌慌張張地跑來,在管家耳邊低語幾句。

“陛、陛下……”管家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您指定的那名奴隸……尚有魔術迴路,昨夜竟然打破了御奴殿的牢籠試圖逃跑,現在正被關在御奴殿的地牢裡。需要立刻把他帶到殿上來嗎?”

手指敲擊扶手的聲音停下了,但艾琳娜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不用了,我親自去一趟。”

……

御奴殿地牢的鐵門在女王面前緩緩開啟,渾濁的空氣中混雜著血腥與腐朽的氣味。

常駐的守衛們齊刷刷跪倒在地,絲毫不敢抬頭看一眼這位王國的女王。

艾琳娜的高跟鞋踏在石階上,發出“噠噠”的聲響,每一步都在這陰暗的地牢中清晰地迴盪開來。

在靠深處的牢房裡,澤羅正蜷縮在角落,身上的鞭痕還在滲血,肩背上新烙的半圓形的符文形成了水泡。

他的黑髮被血汙黏在額前,當牢門的聲響驚動他時,他勉強抬起頭,曾經明亮的藍眼睛此刻有些黯淡無光,正對上他不久前剛剛見過的那雙猩紅色眼睛。

那一瞬間,艾琳娜的心跳都似乎慢了一拍。

像。實在是太像了!昨天在城外的時候,隔了一些距離的艾琳娜沒有完全看清,而在此時兩人徹底面對面,她才發現除

去一些難以回想的細節,這張臉幾乎與記憶中的他分毫不差。

艾琳娜突然伸手托起他的下巴,強迫他把頭抬高。這個動作讓周圍的人倒吸一口冷氣——女王從不讓任何人族奴隸觸碰到她,如果碰到了,那麼這個奴隸大概離死不遠了,而現在居然親自接觸了這個奴隸。

她仔細端詳著這張臉,讓每一處輪廓都與模糊的記憶重疊,尤其是那雙蔚藍色的眼睛。

這頓時讓她有些眩暈,三十年了,那個雨夜中在她懷裡漸漸冰冷的軀體,那個她親手埋葬的人,此刻竟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了這裡?

這是夢麼?!

“你……你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的?”

艾琳娜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但指尖卻在微微顫抖。

澤羅抿了抿乾裂出血的嘴唇,聲音嘶啞地回應道:“我叫澤羅……來自帝國西部的諾克塔爾……”

“澤羅……”

“諾克塔爾……”

艾琳娜下意識地複述著這個名字和諾克塔爾的地名,並不是他的名字,也並非他的家鄉。

“你……澤羅,這便是你一直以來的名字嗎?”

澤羅被迫看著這位女王,他不由得想起昨日下午這位女王的暴行,以及從皇宮守衛、同樣的囚犯口中聽到的言語。

事實上,他並不知道自己以前叫做什麼,從那片土地裡醒來的時候,身後只有一座無名的墓碑,他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躺在那裡,過去所有的一切都忘掉了,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殘留,就像是被某種力量擦去、抹消殆盡。

也正自醒來那一天起,他便開始在這個世界流浪。

為了融入這個世界,他給自己起了“澤羅”的名字,他捏造了自己生育與荒野的經歷,他似乎與其他人不同,體內有著非凡的力量。後來他知道了那叫做“魔力”,也知道了這個世界幾乎所有的人類都在魔族的統治下被摧毀了魔力迴路。

所有人都憎恨並恐懼著那位魔族的女王,那位在五年人族與魔族的戰爭中以一己之力突破了人族幾乎大半的防線,統一世界的艾琳娜女王。

因為正是她,在獲得戰爭勝利之後,以一種高壓的方式,殘酷暴虐地兼併統治了所有的人類。

此時此刻,澤羅被迫面對著艾琳娜。

雖然情形似乎有些奇怪,但他不敢賭自己的過去究竟和這位女王有著什麼牽扯,一年來的見聞也不讓他覺得自己有著能抗衡魔族的實力,他只想安穩地活著,哪怕是作為一個普通的奴隸。

“當然……從我出生在諾克塔爾開始,我就叫澤羅這個名字。您有什麼問題嗎?”

艾琳娜盯著澤羅的眼睛,足足有數十秒,她在想還能有什麼方法能夠驗證眼前之人的身份。

對了,魔術迴路,剛才他們彙報說這個奴隸的魔術迴路還在!每個人的魔術迴路都源於先天,再相似的魔術迴路都會有著細微的差異,如果是他的話……

艾琳娜的手轉而抓住了澤羅的手腕,在澤羅驚詫的目光中,一股強勁的魔力探進了他的身體,順著全身的血脈遊走。

隨之而來的便是長久的沉默。

很相似,卻又並非完全相同。清楚地記得那個人全部魔術迴路的艾琳娜可以隨便指出幾十處差異來。

這是……為什麼?

艾琳娜原本有些激動的眉頭皺了起來,連指甲都在無意識中深深掐入掌心,。

“你……認得一個叫做米勒的人嗎?”

“

米勒?”澤羅仔細的回想著,終究還是搖了搖頭,“很抱歉,我並不認識一個叫做米勒的人。”

隨著這句話說出口,艾琳娜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甚至陰沉。

是啊,如果是米勒,三十年後的今天早該是個中年人了,怎麼可能還是當年的模樣。而且是他的話,為什麼要不認自己呢?

何況還有魔術迴路,每個人的魔術迴路都是獨一無二的……

所以……終究只是和他很像的人嗎?即便世界上不會有兩片完全相同的葉子,但是可以有無數個十分相似的葉子。

地牢一時間陷入了死寂,只有火把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艾琳娜的目光從澤羅的臉緩緩下移,落在他遍佈著鞭痕的身體上,落在他繫著一條普通手鍊的手腕上,落在他粗糙破裂的雙腳上。

“昨天參與對澤羅動刑的人都有誰?”

她突然問道。

跟在後面的衛隊長嚇得面如土色:“陛、陛下!是幾個死腦筋的衛兵,他們只是按規矩懲罰逃奴……”

艾琳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本女王欽點的御用奴隸也敢私自動刑?誰給你們的膽子?”

好幾個衛兵立馬跪了下來,紛紛磕頭表示自己犯了大罪,求女王大人饒命。

艾琳娜的目光愈發低沉,剛進到牢房見到澤羅的時候,她的內心似乎像燒起了一團火,卻又因為這最終的結果而莫名其妙地熄滅了。

她現在極其暴躁,就像一個一點就著的炸藥堆。如果是平時,這樣的小事根本不會引起她的注意,畢竟地牢的設立就是懲罰各種犯了罪名的奴隸,人族之間的互相撕咬同樣是她樂於見到的。

但是現在,她卻迫切地想要毀掉些什麼來發洩。

就在她想要宣判這幾名衛兵的結局時,典獄長走了上來,躬身說道:“陛下,您看這名奴隸,送去皇宮的哪裡合適?”

啊,對了,自己是要把澤羅安排帶皇宮當御用奴隸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艾琳娜瞬間冷靜了下來,因為她同時意識到現在澤羅還在這間囚室裡。

不知為什麼,即便是大致確認他只是一個和米勒很像很像的人,艾琳娜依舊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裡面。

不想讓他看到這樣的自己。

她深呼吸著強行壓下自己暴虐的念頭,說道:“有關的人待會自行去領罰,每人五百鞭刑!”

幾個衛兵和衛隊長頓時紛紛磕頭謝恩。五百大鞭雖然能讓他們半個月下不了床,但相比可能的各種死刑甚至是被判處給專管拷問刑罰的刑部各部門,已經是相當好的結果了。

“至於這個奴隸……”

艾琳娜又皺起了眉頭。

如果真的是米勒,她毫無疑問會直接帶他離開這裡,回到寢宮,不會讓他承受任何可能的痛苦。

但既然不是米勒,那該怎麼辦?

她思考一個又一個可能的奴隸職位,從御用祭祀奴隸、御用廁奴、御用狩獵奴隸,想到御用花園奴隸、御用草場奴隸、御用進餐奴隸,一次性的使用奴隸自然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其他的一些有著嚴苛要求的奴隸她也不願意讓澤羅去做。

即便只是一個很像他的人,她也不想看到他被砍斷四肢或是剜去雙眼,那會讓她難過和痛心,僅僅只是想到這個可能就會讓她無比暴躁甚至是難以呼吸。

更何況……她還留存著某個可能的幻想,萬一……萬一這個世界上有著轉世的說法呢?

“設一個新職位吧,”艾琳娜宣佈,“御

用高跟鞋奴隸。”

這個突如其來的決定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只需削去發冠,毀掉殘餘的魔術迴路,永遠侍奉在我腳下。”

這個職位在魔族宮廷中前所未有,既不像進餐奴那樣低賤,也不像刑戮奴那樣血腥。

艾琳娜自己卻是明白,她想念了他太久,即便只是長得很像他的人,也會讓她的內心會湧起一股莫名的保護欲。

當侍衛們上前拖走澤羅時,艾琳娜突然又補充道:“先讓御醫治療他的傷。”

這個命令再次震驚了眾人——從未有奴隸享受過這等待遇。

離開地牢前,艾琳娜最後回望了一眼。透過鐵欄的陰影,她看到澤羅正艱難地試圖站起來。

陽光從高處的小窗斜射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恍惚間,艾琳娜彷彿看到了三十年前那個雨夜,米勒沉寂她懷中時最後的微笑。

她轉身離去,黑色長裙在石階上拖曳出沙沙的聲響,如同她內心無法平息的波瀾。

回到王宮後,艾琳娜站在露臺上,遠眺著被魔族統治的人族領地。

三十年的仇恨與痛苦在這一刻突然變得無比清晰。

“可惜你不是他……”

艾琳娜輕聲自語,像是對著自己,又像是對著無人聽聞的虛空。

第五節 御用高跟鞋奴隸

深夜的王宮走廊幽暗而漫長,路邊暗淡的魔晶燈在石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澤羅被四名全副武裝的魔族衛兵押送著,得益於女王的關愛,這次除了脖頸上的項圈和鎖鏈,並沒有額外的枷鎖用於限制澤羅的人身自由,而那條珍貴的手鍊也被他提前放在了貼身衣兜裡。

經過一下午的“奴隸化”改造,此時他的頭頂被剃得精光,原本濃密的黑髮如今只剩下青白的頭皮,衛兵們雖然不敢用鞭子抽打,卻是不時對他推推搡搡,催促他加快步伐。

“走快點,御用奴隸可沒有你這麼磨蹭的!”

領頭的衛兵一邊說著,一邊用鐵靴狠在澤羅的小腿上踹了一腳,“你現在還能在這裡站著,四肢完好地走進女王的寢宮,已經是陛下對你最大的恩賜了!”

澤羅踉蹌了一下,但很快穩住身形。

王宮裡摧毀魔力迴路的辦法似乎不同於外面,為了能夠摧毀地更加徹底,需要用特殊針具刺穿穴竅,然後注入魔力在身體裡炸開,以完整地摧毀奴隸所有的魔力迴路。

這讓魔力迴路完整的他渾身上下都是傷口,直到此時還在隱隱地滲血疼痛,每走一步路就像有無數細小的刀片在血管裡遊走。

但他始終咬緊牙關,不讓一絲呻吟洩露出來,以免哪些貴族看到了又要來折磨他。

終於,轉過最後一道迴廊,眼前豁然開朗,女王的寢宮到了。

寢宮的大門由兩整塊黑曜石雕琢而成,上面鑲嵌著用魔晶勾勒出的繁複花紋,門前的魔晶燈散發出柔和的紫色光暈,照亮了六名身著輕甲侍立著的女侍衛。

她們冷峻的目光掃過澤羅,其中一人上前檢查了身份,然後無聲地讓開了通往內殿的道路。

一股濃郁的薰香氣息撲面而來,澤羅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寢宮內部的奢華遠超他的想象——地面鋪著深紅色的魔蛛絲地毯,踩上去輕柔而舒適,四壁懸掛著繡有暗紋的絲綢帷幔,水晶雕刻的吊燈從天花板上垂下,折射出千萬點銀光,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宮殿盡頭那座鑲嵌著寶石的金色王座。

王座上的身影讓澤羅的呼吸

都微微停頓。

艾琳娜女王正慵懶地倚靠在王座上,銀白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穿著半透明的黑色蕾絲長裙,裙襬開叉處露出包裹在水光黑絲襪中的修長美腿,足尖輕點地面的黑色高跟靴的細跟足有十二釐米高,鞋尖鋒利得彷彿能刺穿一切。

“讓他過來吧。”艾琳娜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寢宮都感覺到一股壓力。

衛兵們立刻雙膝下跪,同時用力按下澤羅的肩膀,強迫他以最卑微的姿勢四肢匍匐在地。

“舉著你的鎖鏈,爬到女王面前去!”領頭的衛兵保持著跪地的姿勢,衝著澤羅吩咐道。

澤羅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全身的疼痛,雙手舉起連著自己脖頸處項圈的鐵鏈,緩緩向前爬行。

魔蛛絲地毯的觸感柔軟得近乎諷刺,與他遍體鱗傷的軀體形成鮮明對比。

每挪動一寸,那些被魔力炸開的傷口就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滴在深紅的地毯上消失不見。

艾琳娜坐在王座上注視著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王座扶手。當澤羅終於爬到王座臺階前時,她站起身來說道,“其他人全都退下吧。”,衛兵們如蒙大赦般迅速退出寢宮,厚重的大門在身後無聲關閉。

現在,偌大的寢宮裡只剩下他們兩人,澤羅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以及女王從王座走下臺階的腳步聲。

他的餘光看到那踩著黑色高跟靴的雙足停在眼前,雙手託著的鐵鏈隨之被人拿起。

艾琳娜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鎖鏈,繼而猛地用力向前一拽,澤羅不得不跪著向前移動,被迫著抬頭正對上那雙如血般妖冶的紅眸,膝蓋幾乎貼到她的高跟鞋前。

“知道為什麼是你嗎?”女王的聲音帶著危險的甜膩,她抬起一隻腳,用高跟鞋的鞋底踩上澤羅的肩膀,俯下身來,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體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澤羅的呼吸變得急促。

如此近距離地觀察艾琳娜,他才真正意識到她的美是多麼致命——瓷白的肌膚毫無瑕疵,殷紅的嘴唇如同沾血的玫瑰,而那雙眼睛……那雙眼睛深處似乎藏著無窮無盡的暴虐與冰冷,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因為……我的容貌?”

澤羅沙啞地開口,這是他進入寢宮後說的第一句話。

艾琳娜的眼睛微微眯起,鞋尖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倒是不蠢。”她冷笑道,“你應該為你生得這張臉感到慶幸。”

“如果沒有這張臉,那麼你在被選為御用奴隸之後,至少也會砍去四肢,做成隨處可見的踩踏奴隸。”

她突然鬆開鎖鏈,轉身向臥室走去,“跟著爬過來。”她頭也不回地命令道。

澤羅不敢怠慢,趕緊挪動膝蓋,跟隨她的腳步。

他的動作因身上的傷痛而略顯遲緩,失去魔力的他身體素質大不如前,更何況此時要四肢著地爬行跟隨,只能努力地跟上艾琳娜的背影。

……

終於到了臥室,澤羅氣喘吁吁地趴在門口。臥室比外廳更加奢華,天鵝絨墊的大床上鋪著深紫色的絲綢床單,床幔繡著華麗的銀色紋路。

艾琳娜優雅地在床邊坐下,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絲絨床單,修長的雙腿交疊起來,帶動黑色高跟靴的尖頭在空氣中輕輕搖晃,鞋跟反射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彷彿在無聲地催促他。

澤羅趕緊爬進去

,匍匐到了艾琳娜身前約一米的位置。

她再次拉動鎖鏈,銀色的鏈條在燭光下閃爍,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澤羅被拽到艾琳娜的身前,鎖鏈在他脖頸上勒出一道紅痕。

“從今天起,你的身份就是我的御用高跟鞋奴隸。”她一字一頓地說,每個音節都清晰明瞭地映入澤羅的腦海。

“第一,從今往後,除非我同意你站起來,否則必須全程保持匍匐的姿態,並視我需要充當我的腳墊。“”第二,你需要用嘴負責我每日高跟鞋的穿脫和更換,並保養高跟鞋的整潔,若是劃傷了任何地方,我就拔掉你的牙!。““第三,你只准聽我的話,也只需要對我負責,懂了嗎?”

澤羅的眼中閃過一絲波動,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艾琳娜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變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怎麼,不滿意?”她突然用鞋尖踢了踢澤羅的胸膛,“比起那些被截去四肢剜去雙眼的腳墊奴隸,你應該知足了。”

澤羅垂下眼睛,藏起其中的情緒,他的指節因握得太緊而發白,但表面上依然保持著順從的姿態。

就在這時,艾琳娜突然伸出一隻腳,鞋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鋒利的鞋尖抵在他的喉結上,只需稍一用力便能刺穿他的皮膚,“我要睡了,奴隸。”

澤羅愣了一下,喉結在她鞋跟下滾動,隨即明白這是要他幫忙脫鞋。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卻在即將碰到高跟鞋的瞬間被狠狠踩住,艾琳娜的鞋跟碾在他的手指上,鑽心的疼痛讓他額頭滲出冷汗,順著太陽穴滑落。

“誰允許你用髒手碰我?”女王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滿,聲音危險地低沉下來,“用你的嘴,你現在是我的一條狗,明白嗎?”

澤羅的呼吸變得粗重,他能感覺到艾琳娜的視線像刀鋒般劃過他的脊背。求生的本能最終戰勝了尊嚴。

他先是緩緩從艾琳娜的鞋底抽回新添了幾道傷口的手指,然後俯下身,用牙齒咬住高跟鞋的拉鍊,小心翼翼地向下拉扯。

拉鍊緩緩下滑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澤羅接著用嘴唇抿住鞋沿,一點點將高跟靴褪下。這個姿勢讓他幾乎貼在了艾琳娜的小腿上,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混合著危險與誘惑的香水味——前調是冷冽的雪松,中調卻透出詭異的甜香。

艾琳娜的腳踝纖細而精緻,肌膚在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這讓澤羅的動作愈發小心,生怕牙齒刮傷鞋面,引來艾琳娜的不滿,甚至隨著位置不斷向下,他的嘴唇能感受到艾琳娜足部的溫度,以及絲襪細膩的觸感,這讓他的腦海裡泛起了些許不該有的想法。

終於,第一隻高跟靴被脫下,露出裡面包裹在黑色絲襪中泛著誘人的光澤的足尖。

艾琳娜的唇角微微上揚,似乎對他的服從感到滿意。

“繼續。”

澤羅便重複同樣的動作,去脫掉艾琳娜的另一隻高跟靴。

當第二隻高跟靴也被脫下後,艾琳娜的腳終於從束縛中解放,她慵懶地伸展著雙腿,將穿著絲襪的雙腳緩緩抬起,輕輕活動了下腳趾。月光下,隱約可見那絲襪上蒸騰著的淡淡熱氣。

“躺下。”她接著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澤羅順從地仰躺在地毯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堪比絕對領域的視角讓他能看到艾琳娜隱藏在裙襬深處的黑色蕾絲褻衣,甚至是被遮蓋在其中

的駱駝趾。

他趕緊移開視線,生怕多看一眼就被艾琳娜發現,然後被拖去剜掉雙眼。

然後便被艾琳娜穿著絲襪的右腳狠狠地踩下來,踩到自己的臉上。

“這就是奴隸該做的。”艾琳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澤羅,紅唇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要學會接受,並且……喜歡女王的賞賜。”

左腳也隨之加入進來,兩隻腳掌緩緩下壓,將澤羅的臉完全覆蓋。

絲襪的觸感細膩而溫熱,交錯的紋理清晰地印在他的皮膚上,溫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絲襪傳來,帶著淡淡的混合著皮革與汗水的酸澀香氣,那股氣息充斥著他的鼻腔,讓澤羅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艾琳娜滿意地欣賞著他痛苦的表情,優雅地調整坐姿,讓足底隨著澤羅的鼻尖運動,強迫他的臉頰緊貼她足底的曲線,將他每一次的呼吸都替換成自己雙足的氣息。

“好聞嗎?”

“好……好聞……陛下的一切都是對於奴隸的賞賜!”

澤羅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這句話,隨之便有些後悔,害怕她聽出來自己夾帶在語言中的憤恨。

幸好,艾琳娜似乎比先前開心,並未在意他的這點冒犯。

“這就是你未來的宿命,身為我的高跟鞋奴隸,你要將和我的腳有關的一切都視作你的神明,發自內心地崇敬。”

艾琳娜的聲音上了些許放鬆下來的傲慢,足腹肆意地揉搓澤羅的嘴唇,“要學會接受,更要學會享受。”

她修長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滑,指尖勾起絲襪的邊緣,緩緩褪下那穿了一天已經微微泛著溼氣的褲襪。

澤羅藏在足縫中的瞳孔驟然收縮,看著那絲質的褲襪在月光下泛著油黑色的光澤,旋即意識到了即將發生的事情。

艾琳娜紅唇微勾,將這還帶著體溫的絲襪揉成一團,分開雙足命令道:“張嘴!”

澤羅無奈的張開嘴巴,讓艾琳娜把那殘留著他唾液和足趾酸澀氣息的黑色褲襪塞進去。

“含著它睡覺,如果讓我發現你吐出來了……你可以猜一下後果。”

艾琳娜俯下身,長髮垂落在澤羅胸前,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記住,這是我對你的恩賜。”

她的指尖在他緊繃的下頜線上流連,滿意地看著他被迫含著絲襪的屈辱模樣。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就像澤羅此刻被扭曲的自尊。

“很好。”她將雙腿放回床鋪上,吩咐道:“睡在地毯上,不許發出任何聲音。”

隨著艾琳娜一揮手,臥室內的燭火同時熄滅,只剩下窗外血月投下的暗紅色光芒。

澤羅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口中的絲襪散發著混合了艾琳娜的體香與足趾氣息的複雜味道而在床上,艾琳娜背對著他側臥,銀髮鋪散在枕間。

她緊閉著眼睛,但顫抖的睫毛暴露了她並未入睡的事實。

每當她即將陷入夢境,腦海中就會浮現兩個重疊的身影——一個是曾經在她懷中死去的米勒,一個是此刻匍匐在她床邊的澤羅。

這種錯位感撕扯著她的心臟,讓她既愛又恨,愛的是澤羅與米勒像是存在不同時間的錯位體,讓她想要不由自主地對他好,但艾琳娜又清楚地知曉他不是米勒,於是又讓她有一種背叛了米勒的感覺。

只有當不停地貶低澤羅,把他視作下賤的奴隸,才能讓艾琳娜為自己這種尋找“代餐”的行為找到理由,讓她撕扯

的內心好受一點。

第六節 沒有勝者的爭搶

清晨的陽光透過穹頂的彩繪玻璃灑入寢宮,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艾琳娜緩緩睜開雙眼,慵懶地伸展著身體,絲綢被單從那曲線玲瓏的身軀上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膚,她纖長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細密的陰影,硃紅色的瞳孔微微眯起,閃爍著危險而迷人的光芒。

昨夜輾轉難眠的時光裡,艾琳娜隨著思緒想了很多。

自從人魔大戰以來,為了發洩因米勒之死而生的怒火,她對人族採取了極端的高壓統治,二十多年來幾乎已經成為她的本能。

作為魔族的女王,她將這種對奴隸乃至整個人族的嚴苛統治與維護魔族的地位綁定在了一起。

澤羅與她在奴隸大隊第一次相見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她的殘酷,即便那張與米勒相似的臉龐能讓她稍顯溫和,但這並不意味著能讓她為澤羅完全限制自己的行為。

但另一方面,那份想要保護澤羅、並試圖在他面前維持一個好形象的心情也是真實的,即便這份“衝動”源自於他與米勒的相似,甚至僅僅是那張讓她想起米勒的臉,但也足以讓她對澤羅“有所優待”。

然而可以預見的是,未來的澤羅會因為成為自己的“貼身奴隸”,在長久地陪伴自己左右之中無可避免地見識到更多來自於“女王”的殘酷。

想到這裡,艾琳娜有些猶豫。

如何對待澤羅確實是個難題,若為了澤羅而放鬆對其他奴隸的懲罰,不僅會動搖魔族統治的根基,更會放大自己心中“澤羅”是特殊的這種想法,但是那又會讓她心生對米勒的愧疚。

最終所確定的辦法是,把澤羅培養成一個獨特的“玩偶”。

艾琳娜的紅唇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這便是她決定給予澤羅的恩惠——一方面將澤羅視為一個真正的奴隸,這也意味著她不會刻意掩飾對其他奴隸的嚴酷懲罰,甚至要故意讓澤羅親眼目睹反抗的下場。

另一方面又要將他與其他奴隸區分,唯一且必要的需求便是不能在身體上傷害澤羅。

這樣一來,她就能夠用這種恩威並施的做法,讓澤羅專心侍奉她的鞋履與雙足,將她視作唯一的神明,既是不能背叛,也是不敢背叛,讓澤羅只剩下恐懼與服從,而不會對她產生任何愛戀或依戀之情。

而她自己也能夠通過這種完全將澤羅視作奴隸的行為維持情感上的距離,從而找到一個追憶米勒與痛苦於背叛的平衡點。

……

艾琳娜從床鋪上坐起身來,眼角的餘光瞅見澤羅嘴裡含著的絲襪,皺了皺眉頭,伸手從另一邊的櫃子裡取出一雙新的黑色褲襪來穿上。

“澤羅。”

她穿好後呼喚道,聲音不似昨日那般溫和,反而帶著些許凜冽。

床榻邊的地板上,澤羅仍保持著仰躺的姿勢,嘴裡被迫含著昨夜那雙水潤的黑色絲襪。

一整夜的小心翼翼讓澤羅有些神經兮兮的,他的下頜因長時間保持固定姿勢而有些僵硬,此時聽到艾琳娜的呼喚,他竟有了些終於能夠解脫的快樂。

他趕忙翻身跪起來,微微抬頭,藍色的眼睛裡散佈著少許紅色的血絲。

艾琳娜漫不經心地踢了踢他的肩膀,“那雙絲襪賞你了,現在替我穿鞋。”

“穿鞋就不需要你用嘴了。”

她補充道,同時將修長的雙腿垂到床邊。那雙完美無瑕的腳趾輕輕晃動,彷彿在欣賞澤

羅的窘迫。

澤羅利落地挪動身體,膝蓋在地毯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他先將嘴裡的絲襪裝進口袋,然後俯下身,一隻手手小心翼翼地拿起床邊那雙黑色的高跟靴另一隻手輕輕托起艾琳娜的腳踝,感受到她肌膚隔著絲襪傳來的微涼觸感。

那雙玉足在他掌心顯得格外精緻,黑絲中的肉粉色指甲顯得俏皮而可愛。

“動作快點。”艾琳娜不耐煩地用腳尖點了點他的手腕。

澤羅連忙將靴筒對準她的腳,小心翼翼地往裡送。

靴子的內襯是柔軟的絨毛,他必須控制力道,既不能弄皺襯裡,又不能讓她感到不適。當靴子完全包裹住艾琳娜的小腿時,他聽到上方傳來一聲滿意的輕哼。

“另一隻。”艾琳娜換了個姿勢,右腿優雅地交疊在左膝上。澤羅嚥了咽口水,繼續專注地服侍著。

很快便完成另一隻靴子的穿戴,艾琳娜滿意地眯起眼睛,紅唇微微上揚,站起身來跺了跺腳。這個動作讓澤羅想起昨天晚上踩踏自己手指的場景,不由得有些肉痛。

艾琳娜並未關注到澤羅的這些小表情,只是走到鏡子前調整了自己的衣裙,接著喚來走廊中的女僕為她更衣,澤羅便安靜地趴伏在一旁。

她今天的穿著和前日在城外初遇時十分類似,上半身是緊身的黑色女王裝,下半身則是在黑色褲襪外面穿著了一條棕色的皮褲,完美勾勒出魔鬼般的身材曲線。

不知為什麼,她又額外地換了一雙鞋子,那是一雙特製的黑色高跟鞋,鞋底是銀白色的精鋼,邊緣鋒利如刀,大約有十釐米高的鞋跟,上面似乎鏤刻了幾道溝槽,看著十分滲人。

這一系列的行為讓澤羅內心有些腹誹,因為這種換鞋子的行徑讓艾琳娜之前要求他穿鞋的目的看起來不純,像是在單純地調教他的服從度:畢竟沒有人會先穿鞋子再更衣。

等到一切都整理完畢,艾琳娜示意澤羅跟上自己,然後優雅地邁步走向宮殿餐廳。

澤羅自覺的在後面爬行跟隨,粗糙的地毯磨得他膝蓋生疼,但他不敢放慢速度。

餐廳的穹頂高達十米,繪滿了各種歌頌帝國統治的壁畫,水晶吊燈折射著陽光,將整個空間映照得金碧輝煌。二十米長的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銀質餐具和水晶酒杯和各色的珍饈美味。

“跪在這裡。”

艾琳娜指了指自己座位右側的位置。澤羅很聽話地爬了過去,他注意到餐桌下已經有兩名奴隸在等著。他們只有軀幹、頭部和砍去遠端的四肢,牙齒也被拔光。

當澤羅這個四肢完好的奴隸被他們注意到時,瞬間便投來了兩道充滿敵意的目光。

這兩名奴隸顯然將澤羅當成了新來的“競爭者”,而且不知為什麼,這個“競爭者似乎還有他們所不能及的優勢!

事實也果然如此,隨著艾琳娜開始進食,這位女王今天丟棄的食物殘渣格外地少,因為很多都被直接丟給了澤羅。

甚至更讓兩個奴隸眼紅的是,艾琳娜竟然專門用銀叉挑起一塊完整奶油蛋糕,然後丟在這個新來的奴隸身前的地毯上。

澤羅並沒有想要和另外兩個奴隸爭食的打算,只是他卻也低估了這些“殘渣”對於這些奴隸的重要性。

他只是謹慎地順從著艾琳娜這位女王的旨意,將她丟給自己的食物挨個吃掉。

而在兩個奴隸眼裡,這簡直就是在要他們的命!

其中一個較為強壯的

終於忍不下去了,他要和這個新來的傢伙的鬥一鬥!

很快,艾琳娜又扔下來一小塊魚排,澤羅正要低頭去夠,忽然面前爬來一道黑影,然後迅速將那塊魚排吸進了嘴裡。

正是內個盯了澤羅好半天的奴隸,而澤羅在猝不及防下向一旁避去,卻是意外讓額頭重重地撞在艾琳娜穿著皮褲的大腿上。

餐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澤羅下意識地抬頭,正對上艾琳娜冰冷的眼神。她緩緩放下酒杯,原本搭在左腿上的右腿放了下來,高跟鞋的鋼製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吃掉了魚排的奴隸顯然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或者永遠生活在餐桌下的這些奴隸也不可能注意到發生了什麼,他還在興奮於搶到了一塊平時難以吃到的魚排,這種等級的“殘渣”可是很少見的。

艾琳娜只是掃了一眼便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她的唇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

“有意思。”

她輕聲說道,聲音如同絲綢般柔滑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撫過餐桌邊緣,指尖在某個隱蔽的凹槽處稍作停留,隨後優雅地按下了那個幾乎與木質紋理融為一體的按鈕。

地板發出輕微的機械運轉聲,一塊方形區域緩緩下沉,露出一個剛好能容納成年人半身的坑洞。

潮溼的黴味混合著鐵鏽的氣息從洞中湧出,與餐廳內奢華的香薰形成鮮明對比,那個推搡澤羅的奴隸瞪大了眼睛,渾濁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疑惑。

“爬進去,”艾琳娜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緊繃的皮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線,“這是給你的獎勵。”

奴隸顯然對這位女王的殘暴有所瞭解,他並不相信艾琳娜此時的話,卻也明白自己沒有反抗的可能,只好一邊懇求著一邊向坑洞裡爬去,最終在艾琳娜沒有絲毫變化的目光當中趴了下去,而地板也隨之合攏,讓他恰好只剩一個頭露在外面。

艾琳娜微微低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奴隸,紅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水晶吊燈的光芒投在在她精緻的面容上,讓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顯得更加深邃莫測。

“你知道嗎,”她柔聲細語,卻讓奴隸渾身戰慄,“我最討厭別人搶走我的東西,即便是屬於我的寵物的東西。”

話音未落,她突然抬起右腳朝著奴隸踢去,尖銳的鞋尖精準地從奴隸沒有牙齒的口腔刺入喉嚨。

奴隸的慘叫被硬生生堵在喉間,只能發出“啊嗚啊嗚”的窒息聲,由於疼痛迸發出的渾濁淚水順著骯髒的臉頰大顆大顆地滾落。

艾琳娜保持著這個姿勢,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奴隸痛苦扭曲的表情,和一旁目瞪口呆的澤羅。

她緩緩加重力道,感受著鞋尖穿透柔軟組織的觸感,直到奴隸的喉嚨被完全堵住,他的殘肢在地板下瘋狂划動,摩擦在牆壁上的聲音清晰可聞,卻無法撼動束縛分毫。

“噓……”,她伸出食指抵在唇邊,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太吵了。”

隨後,她優雅地抬起左腳,細長的鞋跟懸在奴隸的右眼上方,奴隸的目光倒映著那閃著寒光的金屬鞋跟,瞳孔因恐懼而劇烈收縮。

鞋跟緩緩落下,先是輕輕點在奴隸顫抖的眼皮上,像是在品味獵物的垂死掙扎。

艾琳娜享受著奴隸絕望的嗚咽聲,感受著他身體劇烈的痙攣,然後緩慢地發力,將如同利刃般的鞋跟一寸寸

刺入眼球。

黏稠的液體順著血槽流出,最初的幾滴甚至濺到了她腳踝的靴皮上,而奴隸的身體在地板下劇烈抽搐,像一條被釘住的蛇。

艾琳娜將靴跟完全刺入之後,不緊不慢地來回轉動,聽著眼球和腦組織被攪碎的細微聲響,當她終於滿意地抽出靴跟時,帶出了一串黏連的神經組織,像是一小串血紅色的綵帶。

“還有一隻呢。”

她輕聲笑道,聲音甜美得如同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左腳優雅地落回地面,換上了之前穩穩地踩在奴隸的嘴裡的右腳,將鞋跟對準了那隻完好的左眼。

這一次她沒有玩弄,直接精準地刺入,奴隸最後的掙扎戛然而止,只剩下輕微的抽搐。

艾琳娜往高跟靴中注入魔力,藍色的電光順著鞋跟流竄,發出“滋滋滋”的聲響,很快便將奴隸被鞋跟插進去的地方電的一片焦黑,散發出血肉烤糊般的惡臭,外面的皮膚開始龜裂,露出更裡面鮮紅的組織,然後更進一步被電流燒焦。

整個過程中,艾琳娜的表情始終保持著優雅的平靜,只有微微上揚的嘴角洩露出一絲愉悅。當奴隸徹底停止掙扎後,她輕輕抽出鞋跟,厭惡地在地毯上蹭了蹭,擦去上面的血跡和黏液。

澤羅胃裡翻江倒海,喉嚨發緊,震驚得甚至忘記了移開視線。

他看見艾琳娜拔出沾滿血肉和腦漿的鞋跟,鮮血順著閃亮的鞋面滴落。

她又按了一個按鈕,奴隸的屍體便掉入了地板下的深淵,隱約能聽見重物落水的聲音。

“好了,礙眼的麻煩處理掉了。”

艾琳娜轉向澤羅,伸出那隻還沾著血跡的靴子,“澤羅,到你清理乾淨的時候了。”

她的語氣輕鬆得像是讓人遞杯茶。

澤羅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理智讓他僵在原地,就這樣過了幾秒鐘,他才克服身體上的不適顫抖著湊近。

注視著這一切的艾琳娜卻突然收回了腳,從餐桌上拿起一張絲質手帕扔給了他。

“呵,想得美。”她嗤笑道,“這種賤奴的殘渣你舔了只會讓我覺得噁心,讓我想要把你也處理掉。”

“用手帕擦吧。”

澤羅機械地撿起手帕擦拭著鞋跟上的血跡,內心卻莫名地有些慶幸,他居然因為這種“仁慈”而感到一絲……感激?

他忽然想到另一個奴隸,那個因為懦弱麻木而倖存的殘缺奴隸正驚恐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哀求。

艾琳娜又丟下來一塊蛋糕,澤羅小心地觀察著她的動作,將那塊蛋糕在她視野的盲區丟給了內個奴隸。

他將這場慘劇歸結於自己的失誤,而此時對另一個奴隸的觀察讓他想要對這個奴隸作出一些彌補,讓自己的內心好受一些。

……

似乎有些漫長的早餐終於結束澤羅保持著沉默,而艾琳娜喝完了酒杯裡的紅酒,站起身。

“安排馬車,”她命令道,“今天我要去花園散步。”

“而你,澤羅,我會在那兒讓你學習如何做一個合格的腳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