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部讓二翻譯集

阿部讓二翻譯集

作者:Asasslicker

海上漂流記秋日的加勒比,湛藍的蒼穹籠罩著深綠的海面。從邁阿密出發的豪華遊輪在這片汪洋大海中沿徐徐前行。最近,隨著境外組團遊的興起,許多人都會選擇在豪華遊輪上度假。

而在美國,一般只有中年夫婦,或者是已經退了休的老頭老太才會選擇乘坐休閒遊輪來度假。不要說新婚夫婦了,就是連年輕人都很少會選擇這種方式。所以在美國人眼中,一群年輕女性在甲板上吹著海風,嘻嘻哈哈地閒聊,絕對是難得一見的場景。

在這群人之中有對新婚夫婦。男的叫王定宇,身材矮胖,戴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樣子。女的叫陳婷,身材纖細苗條,1米70的她比丈夫還要高出幾分。他們沒有去大多數華人常去的夏威夷和美國西海岸,而是選擇這艘豪華遊輪來作為他們的蜜月之旅,就是為了享受二人世界。而當他們在遊輪上發現同胞時,除了欣喜之外,更多的是一種被打擾到的惆悵感。然而這種感覺在當晚的拼桌聚餐上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鄉遇故知本就是件幸事,更何況還是同一年齡段的人,自是有不少共同話題。這個自遊團,是國內著名遠洋運輸集團ocean blue中部分單身女性們自發組織的一次旅遊。領頭的名叫鄭麗文,就職於一流名企的她,不但能力出眾,顏值也是相當能打,1米78的身高,模特般的身材,在唸博士生的時候就引起過不少星探的注意。可正因為起點太高,遲遲找不到對象,都年過三十了仍就單身。

單從長像上來說,王定宇的新婚妻子陳婷也毫不遜色。她曾在當地的泳裝選美大賽中奪冠,亦是個標準的美人。在職場上相識的王定宇經過三年的猛烈追求,終於成功地得到了她的點頭。而他倆所屬的ever green集團正巧是ocean blue最大的競爭對手。為了避嫌,自是心照不宣地沒有說。

蜜月旅行雖然甜蜜,但卻並不能算得上性福。陳婷自上飛機開始就大姨媽不斷,至今未停。因為兩人雖已有夫妻之名,但還未有夫妻之實。對於從小就是雪霸的王定宇來說,陳婷其實是他的初戀。還是處男的他也從未想到過要和對方去開房。

當聚餐後回到房間,看著婷婷換睡衣露出的豐滿臀部時,常年慾求不滿的定宇嘴角邊不但流出了口水,手也不自覺地伸進了褲襠……

早晨還算平穩的海面,到了後半夜便波濤洶湧了起來。遊輪在航行到珊瑚礁海域時又碰上了熱帶特有的暴風雨。被激烈搖擺所驚醒的二人,不安地透過窗戶向外張望著。近乎漆黑一片的視野中,只有巨浪打在甲板上濺的白色水花顯得格外醒目。

突然,一陣強烈的撞擊感傳來,把兩人直接從床上給掀了下來。船內警鈴響起,斷斷續續的汽笛告知著異常事態的發生。電燈突然熄滅,然後又再次亮起,一串急促的英語廣播開始滾動播放。

王定宇完全不知到是怎麼回事,但陳婷曾在美國留學數年,是名副其實的海歸。側耳聽了一陣後,臉上的顏色開始變了。

“老公,不好,船撞上暗礁,很可能要沉了,船員們正在指揮旅客搭乘救生艇。但救生艇的數量有限,只能讓婦女,孩子以及頭等艙的人優先乘坐。至於其他的男性則只能穿

上救生衣在甲板上等待救援。”

“什麼?那乘坐經濟艙的我們該怎麼辦?”說話的時候,定宇腦海裡閃過的都是電影《泰坦尼克號》中船難時的悲慘畫面。女人和孩子坐著救生艇,一邊祈禱,一邊看著男人們和大船一起緩緩沉默。一想到這樣的事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就把他嚇的一陣哆嗦。

“我是女的,自然有資格乘坐,可一想到要和你分開,就,就……”陳婷話說了一半便開始哽咽起來,她知道丈夫是愛自己的,一定會說:只要你能得救,我怎麼樣都無所謂,快上救生艇吧,晚了就來不及了。

可害怕過了頭的丈夫不但沒了往日的英雄氣概,反而說出了讓她驚掉下巴的話。

“這個怎麼樣?我穿上女裝和你一起乘坐救生艇,這樣的話兩個人就都能得救了。”

“可……可,要是被人發現了的話……”

定宇沒有理會妻子的猶豫,轉身便找出了她的絲襪和連衣裙七首八腳地穿了起來。不但把陳婷的高跟鞋套到了腳上,還穿上了女式的毛衣,甚至在外面披上了紅色的雨衣。頭上再用紅帽子遮住,臉上則慌慌張張地塗上了口紅和眼影。雖然弄的手忙腳亂,粗看之下還真有幾分像女的。

裝扮完畢後,二人便急急忙忙地穿過走廊來到甲板上,混入人群之中。

幸虧此時風雨略有收勢,海浪也比剛才小了不少。船員們趁著這風平浪靜的時刻將女人和孩子每12人為一組,乘坐上橡膠救生艇,緩緩降入海中。

“有沒有兩人乘坐的救生艇?”王定宇不知死活地用蹩腳的英語問道。

看到船員怒目圓睜的表情後,他只能穿著不習慣的高跟鞋,邁著小碎步,一點點走上前,服從分配。

無巧不成書,和他們分配到一組的,正好是之前遇到過的10個女同胞。他不敢發聲,只得在眾人懷疑的目光下默默地躲到陳婷的背後。好在船員們都忙著疏導人群,放下救生艇沒空和他們說話。王定宇直到坐上救生艇之後,一顆心才算安定下來。

橡膠救生艇是一個直徑5米的圓盤,待全員乘上之後,正中央鋁合金支架上帆布便被撐開,變成帳篷的樣子。周圍船員們快速地說著什麼,將舷梯旁邊坐滿人的救生艇一個個地推出後,這些救生艇便隨著一個個起伏的波浪飄向遠處。

“他們說,船上人手不足,抽不出為我們掌舵的,只能讓我們在這裡等待救援。”

陳婷將船員的話翻譯之後,女人們頓時一片譁然。

“居然沒有船員和我們一起?是要不管我們了麼?這也太沒責任心了吧。”

“就是,啊啊,不好。船越漂越遠了?怎麼辦?”透過帆布上透明塑膠材料制的窗戶向外仰望的女人們說著說著,眼淚便留了出來。

“這裡有個按鈕。”不知道誰說了一句,中央支架上一個棗子般大小的燈泡頓時亮了起來。

燈光真的是個很神奇的東西,看到它之後,人們的心便會逐漸安穩下來。看著對方的臉龐,聽著她們的聲音,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便逐漸緩和了下來。而就在這時,一個縮在邊角的女人突然高聲叫了起來。

“啊,有男人。大家快來看,這裡有個男人!”

適應了昏暗燈光的女人們,很快便識破了王定宇的偽裝。

“對不住,實在對不住,是我丈夫,昨天晚上在餐廳還和大家一起吃過飯的。”陳婷的

聲音越說越輕,最後幾個字幾乎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話雖然如此,但這怎麼說都是作弊吧。”

“對啊,這也太過分了。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能夠無恥到這個程度。”

責難的聲音開始接連不斷地傳來。

“對,真對不起。我實在是無法和妻子分開。”王定宇在道歉的同時辯解道。

“別吹牛了,是怕丟了自己的小命吧。”有人一針見血地戳穿道。

“怕死很正常,”眼見事情即將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領頭的鄭麗文發話了,“但是,這樣欺騙大家也實在相當過分。不過話說回來,都到這個份兒上了,再讓人下去也不現實。我看這樣吧,可以讓他留下,但必須接受相應的懲罰。”

“懲罰?什麼懲罰?”

“這個的話,接下來大家一起來考慮吧。不過還有更要緊的事,船上應該有存放水和食物,當務之急先得找到這個。”鄭麗文在blue ocean剛剛晉身為宣傳部的主任,說實話她這種殺伐果斷的作風也確實配得上這個位置。不一會兒,存放乾糧和淡水的箱子便被找了出來。她將這些食用物資放在救生艇的中央,逐一確認過後道:“這裡一共有12個人,就算一天只吃兩頓,這些乾糧也只夠撐10天,水的話就更不用說了,估計一週都撐不到。”

“也就是說如果一週或者十天內沒有獲救的話我們就死定了是吧……”有人這麼嘟囔了一句之後,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我看過一本雜誌,上面說有些遭遇船難的人實在沒水喝了,就只能喝自己的尿了。”

“啊,好惡心!我寧願死都不喝。”

“……人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刻什麼東西都能吃下……別說是尿了,就是屎都能吃下……貝爺不是在荒野求生中吃過麼,據說營養還不錯呢。”

“啊呀呀,太噁心了。不要再說了……”

剛剛安靜了沒幾分鐘的女人們又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起來。而就在這時,一個側浪打來,救生艇頓時開始搖晃了起來。等到一切都穩定後,現場再一次回到了死一般的寂靜。

“大家快看,我們的船要沉了。”

透過窗戶向外眺望的一個女人突然高聲叫道。

只見遠處燈火通明的遊輪正船頭朝天慢慢沉入茫茫的大海之中。親眼看見如此殘酷的現實,女人們的臉上都表現出了對死亡的畏懼。

“大家聽到我剛才說的話了麼?這是現在實際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不是跟大家開玩笑,如果水和乾糧都耗盡的話,那麼大家能吃的真的就只有自己的排洩物了。”鄭麗文聲色俱厲地說道。

語畢,剛才還有說有笑的樂觀氛圍頓時被吹到了九霄雲外。

“為了不讓最壞的事態發生,大家必須儘可能地節約水和乾糧,多撐一天是一天。”

“麗文姐說的對,到時候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我提議,為了儘可能地節約糧食,同時也作為懲戒,這個男扮女裝的卑鄙小人將分不到任何的食物和淡水。”

“同意,最好現在就能把他從這艘救生艇上趕下去。”

女人們話語中的殺意開始逐漸湧現。

一直躲在妻子背後的王定宇聽到這些後不禁嚇的直冒冷汗。但她們也不過就是逞個口舌之快而已,真正能拍板的,還是領頭的鄭麗文。

“我看要麼這樣吧。首先對於這個作弊的卑鄙小人,我們不給他任何食物和水。其次

,最為懲罰,在船上的時候只能吃我們的排洩物為生……如果不服的話,現在就可以下船。”

語畢,全員先是沉默了一會兒,在領會了麗文姐的意思之後,突然哇的一下全體笑了出來。而反過來再看王定宇,臉都被這一陣爆笑聲給嚇白了。

“你,你們這也太過分,太殘忍了吧。”

“一點也不哦。按照你的所做作為來看,只是略施懲戒而已。而且我們其他人早晚也會面臨相同的情況,不過先拿你的身子來做做實驗而已。這樣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們也能下定決心吃自己的排洩物。”麗文姐冷靜地回答道。

“可,可這樣未必也太,太過分了,你說是吧,婷婷。”王定宇看向妻子,臉上滿是求助的表情。

“老公,我知道你很可憐,但這次我也救不了你了。是你主動提出的要男扮女裝,我還在擔心這樣行不行。是你非要一條道走到黑,我也沒辦法。”

男女之間只有當水乳交融之後,才會產生真正的愛情。陳婷雖然經不住王定宇熱烈的追求,頷首燕兒,和他步入婚姻的殿堂。但兩人畢竟只有夫妻之名,而沒有夫妻之實。遇到這種大難臨頭的情況,出於本能,陳婷肯定是首先想辦法保護自己,這也怨不得她。

“我想尿尿了。”

“這麼一說的話……我也有感覺了……”

“等等……我也是。”

人在緊張過後的第一反應都是上廁所,經歷變故的時候當然沒空想這些,可等安定下來後,被遺忘的尿意自然都湧了出來,於是報名撒尿的女性一個接著一個地舉起了手。

“那麼,王定宇。就請你做好準備吧,我們要開始咯。都到這個份上了,還躲什麼呢?死心吧,你既是躲不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更躲不過我們的屁股……”鄭麗文不光只是說說,在站起來轉過身,當著他的面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聽到這番話,把王定宇給嚇得整個人都趴到了地上,用手捂住臉,渾身上下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快點,像個男人一樣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贖罪吧……喂,說你呢,聽到沒有……畜生……”

匐在地上的王定宇就像條蛆一樣把自己的身體蜷成一團絲毫不敢動彈。

鄭麗文其實也有了些尿意,思考了片刻道:“你是不是對其他人有牴觸?我看這樣吧,先從喝你太太的尿開始怎麼樣?一回生,二回熟嘛,”麗文姐說著將目光轉向陳婷,“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你也算是共犯。所以請務必配合我們。”

話音剛落,一眾女人們便把王定宇仰面朝天地按倒在地上。

在鄭麗文的強烈催促下,陳婷只得站起身,雙腳岔開,站在王定宇腦袋了兩側低頭看著他道:“老公,實在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但為了我們兩個,就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語畢,她撩起裙子,褪下白色的內褲,將圓潤的屁股緩緩蹲到王定宇的面前。她蹲得很慢,雪白的臀部就像剝了殼的熟雞蛋那樣吹彈可破。中間的黑色叢林散發著異樣的味道,一點一點地貼近定宇的臉龐。

“還在大姨媽期間,不光臭,味道也有點濃,你忍一下吧。”

陳婷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老公的臉龐,將下身緩緩貼上他的嘴巴,同時屁股前後微微扭動,用力擠開對方雙唇。

“嗚嗚。”在下面呻吟的王定宇無法忍受這突如其來的臀壓,不自覺地

張大了嘴。

“好,我要尿了哦!”

陳婷話音剛落,王定宇便感到陰唇一陣抽動,先是一滴鹹鹹的液體落到了舌尖之上,然後是兩滴,三滴。分散的尿滴逐漸形成水線,變成奔流。

汙水夾帶著難以忍受的鹹騷和苦澀衝擊著他的喉嚨。集中精力吞嚥的男人耳中聽到的卻是女人們的歡樂的嘲笑聲。

“你看,他真的在喝誒。哇……好髒!”

“居然被自己的老婆在嘴裡撒尿……真是下賤!”

“誰讓他做出這麼無恥的事……活該。”

聽著女人們的嘲笑,定宇的眼角不自覺地流出了淚水。

“沒有紙呢,這可怎麼辦呢?”陳婷自言自語道。

“那還不容易,讓你老公幫忙吸乾淨就是咯。”周圍有人回答道。王定宇只得依言照做,吮吸的時候發出滋滋的聲音又引得現場一陣爆笑。

“下一個是我,先到先得嘛。”陳婷剛剛站起身,在一旁休息的女人便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把屁股壓到了王定宇的臉上。她應該是有一陣子沒洗澡了,散發著惡臭的陰唇像吸盤一樣貼上他的臉龐。然後,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便將一大股新鮮的汙水注入口中。

在第三個女人如廁完畢後,王定宇被允許將頭伸到帳篷外將胃中的汙水吐出。

接下來是第四個,女人們中的領袖-鄭麗文。修長的雙腿蹲下,在王定宇的口中灌入大量的汙水後,身子前傾,將菊花貼上他的嘴唇。

“噗呲”一聲輕響,一陣涼颼颼的氣體被放進口中,與此同時菊花張開一個塊狀的固體落到了他的舌頭之上。

“哇。”周圍的女人們不約而同地高聲尖叫道。

羞愧,極度的羞愧讓王定宇滿面通紅,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變故,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而接連不斷被排進他口中的固體散發出的苦澀和惡臭的味道更是完全乾擾了正常思維,讓其無法思考。當大腦無法正常運轉的時候,人就只能靠本能來保護自己了。於是在下一瞬間,鄭麗文屁股底下的王定宇突然向只蝦一樣把整個身子都蜷了起來,看樣子他真的是很難受。但現場的女人們可不管這些,蜂擁而上,將他的身體放平,四肢牢牢壓住。

連最後的本能防禦權也被剝奪了,他的心理雖充滿了悔恨,但身子卻只能屈從於現實,將口中的排洩物一點一點地咽入肚中。再加之又是第一次處於這種極限的情況下,神經已然崩潰,意識也已模糊,此刻的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聽從上面的指令,將嘴裡的東西吃下去,全部吃下去……

周遭的女人們看著麗文姐屁股下的男人居然吞嚥的如此認真,不自覺地爆發出了海水般的嘲笑。

“看他這個卑微的樣子,連女人的排洩物都吃,噁心!”

救生艇上的時間雖不長,但已面臨了好幾輪的生死考驗,女人們的心理也逐漸發生了變化。周圍沒有船隻,遠處看不見陸地。倫理道德的標準也在一次次的失望中降低。暴風雨雖已過去,但加勒比還特有的巨浪還是會時不時地來騷擾。她們無計可施,只能在滔滔的海水中隨波逐流……

在帳篷下的尺寸之地,王定宇算是真真正正地體驗到了什麼叫人間地獄。對他而言,女人們的尿液已經成了他緩解口乾舌燥的必需品。但是作為一個男人,被女人蹲在頭上,用嘴給她們當夜壺的這份屈辱感無論在

什麼環境下都是難以忍受的。更何況其中還有已經結婚但尚未結髮的妻子,每次喝她的尿液時都會羞愧的無以復加。

對於陳婷來說,最初雖然是在大家的強迫下,一邊道歉一邊往他嘴裡撒尿。然而當她看到自己的丈夫接二連三地被坐在女人屁股底下給她們接尿的慫樣時,心中的蔑視也愈發地增加。當自己用過也第二次,第三此之後,對他的態度更是有了直觀的改變。

“你可真是無可救藥了呢……說說,給自己老婆當馬桶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好,我尿完了,接下來幫我舔乾淨吧……要認真舔哦……對,對就是這樣……看你這個沒出息的樣子……像條狗一樣……快,把舌頭神進去,哈哈哈!”

陳婷說著,略微抬起腰看著屁股底下的丈夫正伸出舌頭在自己胯下龍飛鳳舞的樣子,臉上不禁露出了輕蔑的表情。

陰道里出來的汙水雖不怎麼好受,但和肛門裡出來的東西相比,也可以算的上是甘露了。要知道,如果是大便的話,所要忍受的可不只是精神上的屈辱,還有實實在在的那種令人聞之慾嘔的惡臭,和嘗之慾吐的苦澀。可能是身處茫茫大海每個人的精神都高度緊張的緣故,除了鄭麗文之外,其餘人都沒什麼便意,但這不過才第一天而已……

很快,他便迎來了第二次的體驗。這種感覺就像是個即將被處決的罪人。而處決他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妻子陳婷。她在王定宇的嘴裡撒完第四泡尿之後,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調整了角度將菊花貼上了他的嘴唇。

“我知道你很不容易,但我有感覺了……你可要接好了哦。”

最害怕的事情終於來了,定宇頓時給嚇的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緊緊閉住雙唇,死活不肯張開。

“怎麼?又不是第一次了……快把嘴張開……不然的話可就拉到你臉上了……你想這樣麼?”

一瞬間,王定宇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臉上滿是糞便的場景,嘴巴也在不自覺間有所鬆動。

感知到這一細節的陳婷當機立斷,將屁股用力壓向他的下顎。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嘴巴便被撐到了最大。接著就感到有一段鼻涕蟲一樣東西鑽進了口中。

“啊……啊……嗚……”

慘叫聲剛從喉嚨裡發出便被什麼東西壓了回去,變成了低低呻吟在他的胸腔裡迴盪。他的身體死命地掙扎想要逃離這一切,但周圍的女人們迅速上前將其牢牢摁住。

鄭麗文那會兒,沒有任何前兆,而且他是在精神半崩潰的情況下糊里糊塗地吃了下去。

而現在則是在完全清醒的時候,被妻子親口告知後才吞下了她的糞便,這種屈辱感和之前的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他的眼睛已經急到充血,淚水撲簌簌地往外流淌。而陳婷的屁股則依舊緊緊壓住丈夫張開的大口,沒有絲毫的憐憫,沒有絲毫的動搖。繼續將一塊塊包裹著粘稠分泌物的糞塊接連不斷地排入。辛辣的苦澀感在他的口中擴散開來,配合著呼吸將其中的惡臭通過鼻樑,直送大腦。

“他真的在吃誒……看的我都想吐了。”

“現在的他已經不能算是個人了吧……你看他眼淚流了那麼多,嘴裡可是一點沒停呢。”

周圍女人們的嘲笑聲格外地刺耳,而這一笑也徹底成了她們轉換心情的契機。

鄭麗文第一次把汙物排洩進他的嘴裡時,周圍的女人們

大多皺著眉頭。而現在,雖然仍舊覺得似乎有些殘忍,但並不妨礙她們依次體驗人體馬桶的快感。

很快,王定宇的肚子漲了起來,很明顯是來不及消化造成的,但這又能怨誰呢……

當第二個夜晚來臨的時候,王定宇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公共廁所了。

黑暗再次降臨,和昨天不同,女人們都露出了疲態,相互依靠在一起,蓋著毛毯沉沉睡去。

“過來,噓,動作輕一點,快,把頭伸過來。”

聽見妻子的呼喚後,定宇依言照做。突然,一雙腿纏上了腦袋,接著大腿收緊,將他的面孔牢牢地夾在了胯下。

“我睡不著,快用舌頭讓我爽爽。”陳婷用近乎命令的口氣說道,話語中早已沒了對丈夫的尊敬。這種傲慢的說話方式,往往只有優越感爆棚,喜歡將男人折磨的體無完膚的女S才說的出來。與此相對,王定宇也早已沒了作為一個男人的精氣神。只能卑微地待在她的胯下,飛舞著舌頭來滿足妻子的淫慾。

“給我舔一整晚,到了明天早上我要第一個在你嘴裡方便。”冰冷的話語之後,陳婷雙手薅住他的頭髮,又往褲襠裡塞了一些。

對他而言,這是一個極端殘酷的命令。別的男人都是把妻子摟在懷裡,而他則是腦袋被妻子夾進褲襠,被強制用舌頭來單方面地滿足她的慾望。更諷刺的是,這還是他第一次切切實實地接觸到妻子的私處。

法律上他還是陳婷的丈夫,但他嘴唇的所能觸碰到的不是妻子的嘴唇,而是她那骯髒的排洩孔,還是生理中的排洩孔,更要命的是得按照她的意願舌頭去舔,這真是件欲哭無淚的事。為了能讓對方享受到快感,他必須舔舐一整晚,而且在第二天旭日東昇後,還得繼續變回馬桶,用自己的口腔來承包所有女人的排洩物。

他用舌頭頂開陰唇,在陰蒂上瘋狂遊走著,兩行濁淚從他的眼角涓涓流出。頭上的陳婷可不會在乎這些,依舊雙手抓住胯下的頭髮,騎馬般地來回摩擦,享受被侍奉的快感。王定宇的臉上沾滿了陰道里的分泌物和經血,粘乎乎的,流進口中更是有一種苦澀而又腥辣感覺,刺激著他的咽喉。

爽完之後,她並沒有馬上起身,而是繼續輕輕摩擦著緊貼下體的面孔,享受高潮後的餘韻。等餘韻也消失後,才從容不迫地直起膝蓋,對準下面的胖臉一屁股坐了下去。

“接下來是後面,快,給我舔,讓我感受到你的舌頭。”說罷,肛門直接杵上了嘴唇。

舌尖插進菊花的那一刻,陳婷的大腿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呵呵,你還真是老實啊。告訴你吧,這話我對前男友也說過,他當場就開罵,舔女人的屁眼,這麼屈辱的事怎麼可能做的出來。看看人家是多麼有男子氣概啊,而你呢?”陳婷越說越興奮聲音不自覺地高了起來,但一轉眼發現周圍的人都還在熟睡,只得壓低聲音繼續道,“最初被用來接尿的時候就沒有絲毫的反抗,現在已經變成了整條船上的公共廁所,淪落到這個地步,你覺得自己還有做人的資格麼,從這一刻起,你給我牢牢記住自己的身份。”

冷酷的話語伴隨著海浪的聲音傳到了正在拼命吮吸菊花的男人的耳中,讓他進一步理解了自己的處境。萬般絕望的他心中更是湧起了揪心的悔恨。

後門舔爽了之後,她再次用雙腿重新夾住腦

門,把陰唇貼上去享受返場的愉悅。來回數次之後,摩擦逐漸停了下來,頭上的陳婷也響起了鼾聲,王定宇更是眼皮沉重,在妻子的胯下進入了夢鄉。

“醒醒,醒醒,已經是早上了,該幹活了!”

在女人們的呼喝下,看到陳婷已經蹲上頭來,私處也已對準了自己的嘴巴。

又是地獄般一天的開始。在一眾女人的環視之下,意識清醒的他和昨天一樣繼續他的工作,喝尿併吞嚥下隨之而來的糞便。陳婷方便完後,周圍的女人也依次將屁股蹲了上來。

眼前的場景和昨晚陳婷所描述的一模一樣,名副其實的公共廁所。等到第三個人方便完後,他再也忍不住,將頭伸出帳篷外將胃裡的汙物一股腦兒吐進了大海里。接著繼續躺下,面對更多女人的屁股。

因為缺水,大家的尿都不多,而且很濃,而且大便也比正常時候要硬了不少。

等到全員都方便完之後,定宇這才氣喘吁吁地躺角落,眼巴巴地看著女人們食用麵包和清水。

“昨天晚上的對話我聽到了……”

“對,我也是……也想借他的舌頭來爽一把。”

救生艇已經漫無目的地漂流了三天,明天會怎麼樣誰都無法保證,大家的心情有多沉重可想而知,如果能有一種愉悅能讓她們暫時忘記眼前的現實,哪怕只有一剎那,也是好的。就當前的情況而言,王定宇的舌頭無疑是最合適的道具。在得到了陳婷的許可後,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把屁股坐到他臉上,貪婪地享受這短暫的快樂。

舌頭只要動的稍微慢一點,頭上的罵聲便會源源不斷地飛來。

“想偷懶是吧!聽不懂人話是吧!蠢貨,聽不懂的話乾脆就別呼吸了,悶死算了,區區一個馬桶而已。”

舌頭再有韌性,舔舐的時間一長也會發麻,變腫,王定宇便只能改用舌尖和嘴唇來刺激她們的陰蒂。一個女人爽完後,另一個便迫不及待地坐上來,胯下流出的粘液沾滿了整個臉龐。

“對,這裡,這裡,把舌頭伸進去。”依言把舌頭鑽進陰道後,對方壓抑依舊的情慾猛然爆發,大量的淫水順勢流入口中。他來不及反應只能將其喝進肚中,但因為水量實在太大太粘,喝的時候不免發出了“滋滋”的聲音,引來周圍女人們的陣陣狂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他連裡面的水都喝,真是賤到了極點。”侮辱的話語連珠炮似地轟進了耳中,讓他原本已接近麻痺的羞恥心再度復甦。在反思自己這些恬不知恥的行為的同時,原本已經有些淡忘的屈辱感頓時又湧了回來……

救生艇在海上漂流了一週,眾人絕望的臉色也愈發沉重。帳篷外面,暴風雨的影子早已消失不見,放眼望去,都是一望無際的晴空萬里,碧海藍天。瞧不見船,也看不見島。乾糧耗盡,淡水水也所剩無幾。對於只靠女人們的排洩物來維持生命的王定宇來說也是不小的打擊,他也不知道最後能夠流進自己嘴裡的水分到底還有多少。起初極度嫌棄的固態排洩物,現在也成了他最為珍貴的營養來源。此刻他倒是真心誠意地期待有女人肯把屁股坐到他臉上。在吮吸肛門的時候他也格外地賣力,甚至不等對方吩咐就主動把舌頭什進去,希望能從裡面勾到點什麼,為此女人們對他的蔑視也已經達到了頂點。隨著口舌伺候的需求增加,在作為馬桶被使

用的時間之外,王定宇幾乎是一直被坐在女人屁股底下。而在淡水耗盡後的第二天,女人們再也耐不住口渴,終於是要到將原本賜予王定宇的尿液留給自己的時候了。

就在此刻,海平面的遠方浮現出一刻黑點,然後逐漸變大,大到能看得清是一艘船。驚喜交集的女人們拆下帳篷,把帆布綁到柱子上,像旗幟一般死命揮舞。所幸當天豔陽高照,視野足夠開闊,讓對面船上的領航員及時發現了他們,一切的努力都沒有沒有白費,所有人都平安獲救了。

上岸後,邁阿密領事館立刻安排將所有人送往市醫院接受檢查,在經過了一週的靜養之後所有人都被平安送回了國。

王定宇和陳婷夫婦終於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下一起搬進了新居。人前如膠似漆的二人一旦到了人後,關係便降到冰點。在醫院接受檢查的時候,因男女有別,兩人幾乎沒有見面的機會。之後在回國的飛機上,陳婷也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當然,救生艇上的事也兩人也十分默契地沒有向任何人提及。鄭麗文作為這一行人的領導,也只是對媒體說了些冠冕堂皇的話而已。救生艇上發生的一切不管對王定宇還是其他人來說,都永遠只能是默默埋藏在心中的秘密。那將近地獄般的十天,是陳婷和王定宇永遠的噩夢,在他們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傷口。

婚後,陳婷最初只是不把他當丈夫看,當著對方的面表現出自己的蔑視,到後來索性都不把他當人來看了。而王定宇則過於殷切地希望自己的誠意能夠感動妻子,讓她忘掉過去的一切,以至於不管對方提什麼要求他都無條件地照做,繞了一大圈又回到救生艇上時那卑躬屈膝的面孔。

回到新居,二人獨處的時候。靠在沙發上的陳婷忽然想到了什麼,命令定宇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坐下,然後挑明瞭一切。

“首先我要說清楚……救生艇上我說過的話都還記得吧……你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失去了作為一個人的資格……當然也包括作為我丈夫的資格……但為了在親朋好友面前照顧你的面子,我們一年後才離婚……在此期間房子你還可以住,不過你要搞清楚,在我們倆獨處的時候,你並不能算是一個人。”

“不,不,不是人……那……那……我……”

“這麼噁心的事你都做了,難不成還覺得自己可以回到從前嗎?從現在開始你必須適應自己的新身份,哼哼哼,我的私-人-馬-桶!”

說完,陳婷笑著一腳將王定宇踹翻,接著迅速起身上前,把他的臉給坐在了屁股底下。

救生艇上的噩夢再現,女人毫無顧忌地將自己的私處貼上了他的嘴唇。

“呵呵呵,這個體位熟悉吧,是不是找回了當初淪為馬桶時的感覺……你給我記住,一朝為馬桶,永遠是馬桶,這輩子都沒有抬頭的機會了!”

屁股下的王定宇就好像被催眠了一般,條件反射地張開嘴巴,將女人下體流出的汙水給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兩行屈辱的淚水從他的眼角流出。

“從現在開始,你就要和那個時候一樣,每天晚上為我口交……當然,夫妻間的事你就別指望了……好了,我尿完了,給我舔乾淨吧。對,對,就是這樣……接下來是後面。”陳婷說著,挪動了下屁股,將菊花貼上他的嘴唇。

“好了,開始吧……這應該已經是第1

0次了吧?連其他女人的份也算上的話都超過100次了吧……呵呵呵,應該早就習慣了吧。現在一口氣能吃多少呢……從現在開始,我每天都要用你來方便。有趣的還不止這些哦,從明天開始我會把前男友也叫來,然後當著他的面把你當馬桶用……哈哈哈……這種羞辱手段,想想就刺激。然後呢,我還要在你臉上和他啪啪啪……對,你想的沒錯,事後的清理工作呢,自然是交給你那張臭嘴咯。而且我保證這種事每天都會發生!”

陳婷在說話的同時,大量的排洩物也已灌入丈夫的嘴裡。王定宇的心中充滿了絕望,想像著妻子口中描述的即將發生的屈辱場景,渾身不自覺地開始顫抖起來。

囚徒強烈的引擎轟鳴聲中,一架McDonnell Douglas的DC9型飛機從伊朗首都德黑蘭機場衝上雲霄,朝著以色列共和國飛去。

“我先小睡一會兒。”飛機上女人低聲道。

“好,放心睡吧,著陸前我叫醒你。”這個話音輕柔的男人名叫孫俊山,今年26歲,在華東政法學院讀博。而剛才和他說話的則是曾惠,小他兩歲。雖然同樣隸屬於華東政法學院,但只是個文員。

姣好的面容以及婀娜的身姿讓她在學校裡很是吃得開,追她的人一大把,孫俊山自也不例外。

兩人看上去像是一對新婚夫婦,實際也的確如此,只不過領證還不到一天而已,婚禮都還沒辦呢。按曾惠的說法,先在海外偷偷把婚結掉,一旦生米煮成熟飯,父母便不能再橫加干涉了。

她之所以這麼作是因為父母早就在鄉里為她指定好了對象,家族裡面沒有人會同意這樁婚事。也因為這個的緣故,孫俊山剛開始追求她時,曾惠的態度一度相當曖昧,甚至可以說有些冷淡。但好在經過他不懈的努力,最終還是答應了求婚。看到對方點頭的那一刻,他高興得整個人都飄了起來,不假思索地同意了對方想要在海外舉行婚禮的要求。原以為會海外是指夏威夷或者洛杉磯,但沒想到來的卻是中東。

“阿拉丁的故事我從小看到大,這個神秘又浪漫國家實在太令人嚮往了。我可不願意把自己的婚禮浪費在那種誰都會去的地方。”

“可阿拉伯畢竟是回教國家,而且局部地區還有戰亂啊。”

曾惠卻並不在這些。她說:“怕什麼,戰亂的都是小地方…我們去的可是大都市德黑蘭。我朋友也在,那裡完全沒有受到戰爭的波及。”

爭論到最後,他們還是在7月開始放暑假的時候搭上伊朗航空。

抵達德黑蘭後,曾惠的朋友卻並未現身,只是發了一通消息說有急事去了以色列的耶路撒冷,並且在那裡安排好了婚禮現場,讓他們趕緊過來。俊山雖然裝出十分從容的樣子坐上了飛機,可內心還是惴惴不安。不過好在只要看到妻子那甜美的笑容,所有的陰霾便一掃而空。握著她的手時,腦海中更會浮現出各種翻雲覆雨的畫面,褲襠裡的東西也隨之雄起。

耶路撒冷的機場到處都是穿著軍裝的巡邏兵,給本就不穩的局勢憑添了一份緊張感。而且在這些揹著卡賓槍的士兵中,混雜著相當數量的女兵。這倒和“以色列男女都要服兵役”的傳聞一致。

走出海關,再次收到消息,朋友還是說有事來不了了,讓他們自行搭車到達指定酒店。從機

場到市中心有很長一段距離,兩人下車到達酒店的時候天都黑了,但那個所謂的“朋友”卻遲遲沒有現身。

在房間裡安定下之後,客房服務部送來了一瓶冰鎮白葡萄酒,兩個杯子,以及一張便條。“朋友”為有事不能親自來接他們而感到抱歉,同時保證明天早上會在酒店大廳恭候他們。

“什麼玩意兒,又放鴿子!不過有時間過兩人世界也不錯,先乾一杯吧。”

俊山說著拔掉塞子,往兩個杯子裡斟上酒。

沙發上的曾惠按下開關,粉色的頂燈讓房間的氛圍隨之一變,她半裸的身軀也在光線映襯下,顯得更加嬌豔欲滴。男人嚥了口唾沫,舉杯上前,對面的女人也用纖纖玉手輕輕托起酒杯,“叮”的一碰之後,裡面的飲料開始緩緩傾斜。本就好酒的俊山索性閉上眼睛,將杯中佳釀一飲而盡。

“怎麼,你不喝麼?”將空杯放回桌子後,他這才發現對方的嘴唇根本就沒有沾到酒。

“飛機上喝得多了些,現在還有點暈。我先去洗個澡,待會兒再喝。你到床上等我,好嗎?”

曾惠說著,輕輕歪了一下頭,嘴角邊揚起了色色的壞笑。

躺在床上的俊山,聽著衛生間響起的淋浴聲,想像著妻子曼妙的裸身,下體自然而然地硬了起來。突然,他感到眼皮像被灌了鉛一樣的沉重,還來不及反應便整個人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不清楚這一覺到底睡了多久,只記得把自己吵醒的是一陣劇烈的砸門聲。勉強睜開眼睛的他只覺頭痛欲裂,四肢無力。好不容易起身把門打開,一群持槍士兵立刻闖了進來。

看著滿臉慘白的孫俊山,一個將校打扮的人走了過來,將一份文書塞到他的手中,同時還嘰裡咕嚕地說了一大堆。

將校講的是阿拉伯語,俊山自然不懂,對方意識到這點後於是改說英語。這樣多少是能聽懂一些,可因為口音實在太重,還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見孫俊山還是沒有反應,一名女翻譯被叫了進來。

“你叫藤青,是總參三部的士兵,沒錯吧。”

她雖然說的是中文,但明顯口音不正,應該是韓國人或者日本人。

俊山明白是對方搞錯人了,心中恢復了些許的平靜道:“不對。我的名字叫孫俊山,是華東政法學院的在讀博士。”

“請出示你的護照。”

俊山從櫃子中的上衣口袋裡拿出護照遞給了對方。就在這時,他才意識到妻子並不在屋內。看了看衛生間,裡面也沒人,而且她的行李箱和衣服也都不見了。

“你就是藤青,抵賴也沒用!”

把護照遞給將校看過之後女翻譯抬起頭用高聲道。

“胡說些什麼呢?仔細看看那本護照……”

強烈抗議的俊山看到被塞回手中的護照時,整個人都驚呆了。裡面的照片雖是他本人,可姓名一欄卻清楚無誤地寫著“藤青”兩字。往後翻去,連著好幾頁都是各個國家的出入境記錄。很顯然,這是別人的護照。

“不,不對。你們肯定搞錯了。”

他慌慌張張地翻搗著上衣口袋,用顫抖的手取出了名片。可上面卻赫然印著“總參三部藤青”。他又把上衣口袋都翻了個遍,卻絲毫找不到和自己有關的任何信息。顯然,是有人在陷害他。想到這裡,他頓感背脊發涼。

“現在我們以實施恐怖主義的罪名將你逮捕歸案!”

“咔嚓”一響,冰冷的手銬

將孫俊山的雙手牢牢鎖住。

被推出房間後,走廊裡到處都是充滿好奇的眼睛在圍觀。接著,他被押上停在酒店門前的裝甲車直接送到了送到看守所。

手銬雖已被除去,但之後會發生什麼,卻無從得知。原本還想著在審訊的時候為自己辯解,但根本沒人理他,直到第五天後早上,將校和女翻譯才再次出現。

“我們這次是來通知你,對你的量刑已經裁定了。”

“什麼?連審訊都不用就直接判刑麼?你們認錯人了……聯繫下大使館就會明白了!”俊山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直接吼道。

“我們早聯繫過了,他們說對總參三部的事一概不知。”

“把律師叫來!我有接受審判的權利,我是被人陷害的!”

“在這個國家,恐怖份子是沒有資格接受審判的,法庭只負責量刑和宣判。”

“我,我要上訴!”

“你不是死刑,不可以上訴。當然你可以書面提出抗議,法庭也會考慮你的抗議。但這並不妨礙刑罰的執行。”

這數日間,俊山想了很多方法為自己開脫,但都被一一否定,只能無奈低下了頭。

“判的到底是什麼刑?我會被關幾年?”

“你將會在被剝奪人格的情況下強制勞動5年,在此期間你會被徹底洗腦。”

“什麼?5年間的強制勞動,這也太過分了!”

“一般情況下,恐怖份子被判的都是死刑。你的情況,只有物證而沒有人證,且屬於犯罪未遂,所以從輕發落。”

“可,剝奪人格這又是什麼?還有那個什麼洗腦的?”

“就是剝奪你被法律保障的基本人權,在社會行為上不再認同你是一個人。也就是說在別人眼裡,你就是一頭豬,一條狗。然後洗腦就是通過一系列的行為來刺激你,讓你逐漸失去常人所有自尊和人格。至於具體內容,到時候你會明白的。”

“我,我知道了。但請給我個自證清白的機會。那個護照是偽造的,用來陷害我的!”

“我理解的你的心情,但判決已經裁定。現在你能做的,只是提出書面抗議而已。接下來我們會把你轉移到行刑場所。”女翻譯用冰冷的口氣道。

俊山再次被押上了囚車,一路上他不停地思索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到底是誰在陷害他?另外,妻子怎麼樣了?這個問題任憑他如何思索都找不到答案。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那瓶酒裡肯定被放了安眠藥。難不成是那個從未出現過的“朋友”?……可究竟是為什麼?每次想到這裡,線索便斷了。

囚車在沙漠中穿行了兩個多小時,終於來到了設立在綠洲中央的以色列軍事基地。一番交接之後,囚車原路返回,而他則被押送進了其中一間兵舍。

留下的俊山被一群士兵圍在中央後才發現,居然全都是女兵。之後他才知道,這裡是一個約莫有200名士兵駐紮的軍事基礎訓練基地。為了避免出現生活作風問題,一律沒有男性。而他孫俊山,因為在法律層面已經不被認同為人類,所以自然也不算是男性。

一個看上去像是長官的金髮女郎把他帶到兵舍裡位於廁所旁邊的置物間內。

“This is your room.”對方道。雖然說的是英語,但語速並不快,所以大致上能夠聽懂。

所謂的房間,只有3平米左右,而且還堆放著各種清掃用具,剩餘的空間也只夠勉強

躺下。

“嘭”的一下,後面女兵扔來一塊很髒的抹布,房間裡頓時揚起一陣灰塵。想到今後要在這麼個地方生活,俊山的眼眶頓時紅了。

換上工作服之後,長官指著一個大個女兵對俊山道:“This is your boss.”

看樣子她就是俊山的上級了。

“My name is Rolly.”

說話的人五官居然相當精緻,圓臉金髮,再加上阿拉伯人特有的深目高鼻,很有一種西歐人的範兒。但誇張的三維,還是情不自禁地給人一種壓迫感。

隨後,Rolly把他帶進另一棟兵舍的倉庫裡,當值的倉管是個胖女人。只見她從架子上取下幾個金屬輪,逐一對比俊山的頸圍,找出最合適的那個,然後切開,套到他脖子上,再把切口用焊錫封死。同時還配了根長長的鎖鏈,一直拖到地上。

本就是囚犯之身了,還要弄套行頭來羞辱他,實在讓人情何以堪。接下來,他的四肢也同樣配上了尺寸合適的金屬輪。且輪子上也被打上了小孔以便將來安裝鎖鏈。

“穿戴”妥當之後,俊山就這麼在一眾女兵好奇目光的注視下,拖著鎖鏈,跟在Rolly的屁股後面,回到了兵舍。

這次進入的是女兵居住區。寬廣而又細長的空間裡,床鋪被整齊地拍成好幾列,中間用簾子隔開。每張床都有床頭櫃,而且左右之間還有一個帶鏡子的共用寫字檯。

“You,clean the floor!” Rolly說著用做了一個拖地的動作。

基地裡士兵的宿舍共有4棟,每棟可容納50人。其餘的建築則是軍官專用的宿舍,會議樓,以及咖啡廳和食堂。兵舍的旁邊設有廁所和浴室,當然都是女式的。至於廁所清掃工作,毫無疑問肯定是交給俊山了。

他還發現每張床的下面都放著一個白色的搪瓷便壺,這是為了女兵能夠在早上廁所擁擠或者夜間不方便出去的時候能解燃眉之急。而當他聽到從明天開始,所有人的便壺也將由他負責清理時,眼前一黑,險些昏了過去。

接下來,他被帶到了餐廳旁邊的洗衣房,裡面擺著著數十臺電動洗衣機,看樣子都是全自動的。來到這裡後Rolly的臉上就不停地流露出絲絲壞笑。

“You, wash all panties by your hand.”

只見她捂住鼻子從掛在旁邊牆上的袋子中抓出了一大把骯髒的內褲。每一條的褲腰帶上都印著番號,一看就知道是誰的。

士兵的訓練需要大量運動,所以分泌物也比一般的人要多。且淋浴間有限,並不能保證每人每天都能洗上澡,所以內褲上的汙漬肯定多,最關鍵的是這玩意兒用洗衣機還洗不掉。內褲到現在為止都是日拋,不過從現在開始,每天由你手動把這些衣服洗乾淨,這樣我們也能省出一部分經費來。好不容易搞明白Rolly想表達的意思後,俊山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午飯時間,結束了上午訓練的女兵們紛紛回到兵舍,解下裝備向食堂奔去,寬廣的食堂內頓時人頭攢動,香氣四溢。取餐採用自助式,女兵們排隊拿完想要的後便和幾個要好的做一桌開始聊天吃飯。Rolly把俊山帶到後方出口處,拿起旁邊一個小鍋,從垃圾桶裡舀出一些剩菜放到地上。

“You, eat like a dog!”

俊山還待猶豫,突然脖子上的鎖鏈被人向前一拉,整個人站立不穩,一跤摔進了剩菜裡。接著,Rolly踏一腳住他的後腦勺嘎吱吱地向下踩,他抵抗不過,只得按奈住內心的羞恥感,伸出舌頭把剩菜一口一口地吃進去。

這一奇特的行為讓三三兩兩往外走的女兵們紛紛好奇地停下腳步駐足觀看,像狗一樣吃飯已經夠慘得了,現在還要被這麼多人圍觀,想到這裡俊山的眼眶不自覺地溼了……

“酒足飯飽”便得繼續幹活,首先從清掃廁所開始。Rolly作為監工幾乎是寸步不離地跟在後面,整個過程不停地挖苦挑刺。地面掃乾淨後還被要求清除附著在馬桶裡面的汙漬,雖然可以用水衝,但馬桶裡面獨特的氣味卻並不會被水稀釋,而且由於空調功率太低,他整個人熱得前心貼後背。清掃兵舍地面時,Rolly又故意給他一個很大的拖把,用起來那是相當的費力,當他竭盡全力終於把四個兵舍的地全部拖完之後整個人已經累到幾乎虛脫。

儘管如此,他還是被帶到了洗衣間,坐在一角用手來搓洗女兵們的內褲。牆上的袋子裡有數百條骯髒的內褲,臭味撲鼻。抓出十幾條,先過水,然後中間的汙漬一一搓乾淨。正當俊山幹得全神貫注之時,背後的Rolly突然用內褲捂住了他的口鼻。

“You remember the smell!”

可能是她覺得一條內褲還不夠,又找出兩三條,把胯下的部分撐開,貼上對方的鼻子。

強烈的惡臭把俊山燻得頭暈目眩,同時內心湧起一股激烈的屈辱感……

看到對方紅著眼繼續搓洗內褲的樣子,Rolly的嘴角邊浮出一絲冷笑。她心中惡念陡生,悄悄地脫下了自己的內褲。

“This is my special……hahaha….you taste it.”Rolly說著撐開自己內褲胯下的地方,一下捂到了他的嘴上。

“Clean this in your mouth.”

俊山無法反抗,只得任由悔恨的淚水撲簌簌地往下落。他手上搓著不知道誰的內褲,嘴中則咀嚼著Rolly的。酸辣的臭味在口腔中擴展開來,實是噁心之極。

那一晚,他餓得前胸貼後背,大口吃完剩飯之後,便倒在廁所旁邊的儲物間裡呼呼大睡。而第二天,等待著他的依舊是噁心的工作。

女兵們必須在訓練開始前整頓好周遭的一切,而其中最麻煩的就是上廁所。因為隔間有限沒有這麼多時間去等,所以大部分的女兵都用床下的便壺來解決。訓練的鈴聲一響,兵舍瞬間空無一人。而俊山要做的,就是在“芳香四溢”的兵舍裡收集便壺,送到廁所裡清理乾淨。不管他是否願意,他都得全程聞著屎味,看著屎色。而其中最麻煩的是粘在便壺裡的糞便,水根本衝不乾淨,只能把手伸進去摳。當他清理完這百來個便壺時,鼻子已經麻痺到幾乎聞不出臭味了。

就這樣,俊山開始了他在女子兵舍內的強制勞動生涯。自從全體會議中公佈了他的罪行之後,女兵們對他的態度也開始變得的不留情面起來。以色列的局勢並不穩定,恐怖事件頻發,而大家最恨的就是恐怖分子,他在這裡的待遇

用豬狗不如四個字來形容也絕不為過。

最初,他的監工只有Rolly一人,但會時不時會有人來觀摩。到後來,因為例假而無法參加訓練的女兵們也開始輪番過來蹂躪他。比如故意踩住他項圈的鎖鏈,令其摔倒;或者趁他趴在地上擦拭床底的時候蹲到他的頭上之類的,當然這些還算是有良心的。

有人會等他跪在地上吃飯的時候一把薅起他的頭髮,其餘人輪番在他的飯裡吐口水。甚至有吐痰的,而他只能把她們吐出來的給一口一口吃進去,這絕對是難以忍受的屈辱。而俊山作為人的自尊心也在一次次的受辱中逐漸地被消磨殆盡。

每週的星期五,是野外訓練的日子。這天一早,所有的女兵都會在基地中央集合,聽完訓練簡報後,行軍至目的地,然後在野外進行一整天的射擊以及模擬戰鬥訓練。俊山每次都需要跟著偵察班先行抵達,跟著安營紮寨。當然,分到他手裡的都是別人不想幹的,甚至是飽含屈辱的工作,比如給廁所挖糞坑之類的。每個坑在裝到一定量屎尿後就必須立刻填滿,然後再挖新的。所以他必須忍著臭氣,時刻觀察著坑中糞尿的動向。再加上每天早上的便壺清理工作,他這一整天都可以算是在和排洩物打交道。而女兵們則會在他觀察糞坑容量的時候脫下褲子,當著他的面將糞便從巨大的屁股裡若無其事地排洩出來。她們之所以會這麼做是因為對他的蔑視已達到了極點,根本就沒有把他當作是一個男人,不,是壓根兒就沒有把他當人來看。糞坑旁邊的箱子裡放的是廁紙,每當用完的時候,她們就會大聲呼喊他把廁紙拿過來。其中甚至人乾脆直接命令他把自己屁股擦乾淨。

俊山這充滿屈辱的囚犯生活就這樣過了將近一個月,某一天當他吃完混雜著女兵口水的剩飯,洗完堆成小山一樣的內褲,剛躺在地上準備休息時,背後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Hey, come on.”

一回頭,說話的果然是Rolly。自前些天她被任命為長官的衛兵後,就再沒見過面。只見她冷笑著用下巴指了指外面,示意自己跟上。

雖然內心感到強烈的不安,但也只能跟著她來到了軍官專用的兵舍。這裡一共有6名軍官,每人都有自己的單間。Rolly是她們的衛兵,當然這只是好聽的說法,實際就是僕役而已。

俊山跟著走進一間空屋,然後被命令蹲在房間中央的床腳下。Rolly讓他雙手呈V字形張開,然後用細細的鎖鏈穿過他手上的輪子,並在床底繞了幾圈,讓他腰部以上的部分在床上,以下的部分,則伸在床外,腳趾觸碰到地面。這樣一來,上半身是肯定動不了了。

“Hahaha…...lift up your face!”Rolly一把薅住他的頭髮,向上拉扯著說了句,“Wait here!”

便走出了房間。

約莫30分鐘後,走廊裡響起了腳步聲,然後房間的主人進來了。她“砰”的一下用力關上門,接著一個回頭。俊山這才看清原來是把自己委派給Rolly的那個金髮少尉。她個子雖然不高,可前突後翹的身材卻絲毫不比她人遜色,尤其是圓潤的大屁股,看著就很有衝擊力。黑色的眼睛配上西班牙風格的面容,絕對是百裡挑一

的美女。從臉上的紅暈和身上散發出的酒氣來看,晚飯後應該一直泡在酒吧裡。

就在兩人四目相對的同時,女少尉的臉上也露出一種難以捉摸的微笑。只見她迅速脫掉衣褲,裸身走近俊山,從旁邊的扶手一躍上床,緩緩張開大腿坐了下來。就當他好奇對方的大腿究竟能張開的什麼程度的時候,女少尉突然向前一挺,微微張開的陰唇宛如鮑魚般將他的面孔給牢牢吸住。瞬間,強烈的腥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入侵了俊山的鼻孔。

軍隊裡的條件並不算太好,洗澡只有每天早上才有。而且因為浴室有限,很多女兵們好幾天都洗不上一回。她們的體味本來就強,再加上每天的汗和分泌物,滋味之酸爽可想而知。

“Lick it now!”

強烈的屈辱感讓俊山的臉漲得通紅,他覺得自己的血都快要逆流了。女少尉可不管這些,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用力把臉往自己胯下按,粗壯的雙腿如同鐵鉗一般將他的脖子給牢牢夾住。呼吸受阻,舌頭自然而然地伸了出來,大腿的夾勁這才略有鬆緩。但只要舌頭一停,鐵鉗便會再度夾緊……屈服的俊山只得在對方的陰道里瘋狂地攪動著舌頭。

“Hahahaha…….”房間裡迴盪著女少尉得意的笑聲。

陰道里的糊狀汙漬被舌頭勾出,落入口中。強烈的異味在他嘴裡層層向下擴散。

想到自己不僅沒有自由,還要每天受盡女人的凌辱,悔恨的淚水頓時奪眶而出,順著貼在臉上的陰唇,流入口中。可沒想到的是陰戶裡流出的液體和眼淚混在一起,變的更加粘稠,更加的難以下嚥。

她的開始不停地扭腰,厚重的略有些粗糙陰唇在胯下的臉上反覆摩擦,險些在他面孔上留下口子。好在對方很快便到達了高潮,背部後仰,整個人好似僵住了一般,俊山這才不至於破相。

頭雖然還在埋在胯下,但對方既然已經高潮了,那就意味著這場屈辱的服務應該就能快結束了吧。可女少尉並沒讓他如願,爽完之後她又立起雙膝微調角度,將屁眼對準男人的嘴唇坐了下去。

一想到要吮吸骯髒的菊花,剛剛壓下去一點的屈辱感頓時又湧了回來……好不容易把屁眼給舔舒服了,她又梅開二度繼續強制舔陰。等第二次高潮結束後女少尉只是簡單地命令他把流出汁水舔吸乾淨,便呼呼睡去了。俊山也同樣累的夠嗆,舔著舔著就這麼在對方的胯下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她醒來第一件事邊依然是強迫俊山其為自己口交,爽完後這才匆匆下床穿衣。

就在她穿好衣服,準備外出的時候突然一把扯下蓋住俊山上半身的毛毯。

他的頭從昨晚到現在一直被埋沒在毛毯之中,這突然見光,頓時被迷得睜不開眼。不僅如此,他還感到頭髮很疼,顯然又有人向後在薅他的頭髮。

“Hey, you dirty face! Hahaha……”

Rolly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俊山臉上滿是黏稠的分泌物,他除了哀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本以為Rolly會用手上的毛巾幫他把臉擦乾淨,但沒想到對方居然也厚著臉皮爬上床來。她脫下褲子,用比之前女少尉更粗,更硬的褐色體毛戳著他的鼻子道。

“Make me happy too!”

這一次和昨晚又有所

不同,玻璃窗外射進來的光,將女人胯下照得一清二楚。看樣子她今天也沒洗上澡,粉色的陰唇上不但粘著白帶,還混雜著些許的尿漬,兩股味道合在一起臊臭之極。若是像昨晚那樣,雖有異味,但好歹眼不見為淨。可今天,所有東西都清清楚楚地擺在眼前,這,這讓人怎麼下得了口?

這份猶豫自是沒有逃過Rolly的眼睛,她兩手分別抓住男人的雙耳,把臉往自己胯下拉。俊山疼得感覺耳朵都快被扯下來了,只得放棄抵抗,舌尖在陰戶上無力地描著……

為Rolly的口交持續了約莫一小時。畢竟這是白天,大家都有事要做,類似昨晚的返場雖然免了,但結束後的清理場地和肛門舔舐還是必需的。

雙手的鎖鏈雖然被解開了,但回到兵營後還有大量繁雜的常規清理工作在等著他。昨夜的口交所帶來的創傷已經深深地刻在他的心裡。而那個女少尉好像也因此上了頭,之後的每週都會把他拖進房間,享受一晚。其他的軍官們聽到傳聞也都紛紛效仿,命令Rolly在就寢時間把他帶來,當成自慰工具來享用。

沒過多久,俊山便淪落為6個女軍官們的口交工具,每晚侍寢。六個人商量好各自的使用時間,排上日程輪流來。一週7天,俊山有6天需要去她們的房間,在她們的胯下舔到對方入睡。至於剩下的那一天,自然是被Rolly用她衛兵的特權給佔了。也就是說,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單獨睡過,每晚都只能卑微地在女人的胯下入眠。

雙手被鎖,頭被夾在女人的胯下,臉上沾滿了濃厚的粘液,還要攪動舌頭取悅對方已成了他每天晚上的功課。剛開始的時候,他會出現嘴唇乾裂,舌根腫大等症狀。但當徹底習慣之後,這些症狀便開始逐漸減輕。幾個月之後,他的舌頭不論在持久性還是力度,甚至是伸出的長度方面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在精神層面,最初也的確有難以忍受的屈辱感,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便愈發地輕微,到了最後他甚至喜歡上這種機械式的口舌運動,從心底裡為了能讓女性達到高潮而感到自豪。

不知不覺一年過去了,在此期間他成為了基地裡最拉風的自慰工具,卻也在自己和女兵們之間構築了一道永世不可逾越的身份之牆。女兵們從一開始就沒把他當人看,而現在更是駕輕就熟地待他如豬狗一般。而俊山,也養成了只要是她們的命令一律服從到底的習慣,不管給出的命令有多麼的屈辱。他終於在基地裡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開始了“平穩”的囚徒生涯。直到有一天,消失許久的曾惠突然出現,這才給他帶來了新的風波。

那天,俊山被命令去擦窗,透過玻璃他看到一輛罕見的黑色轎車拖著沙塵向這邊駛來,停到了兵舍旁邊。從車上下來了四個人,有曾惠,一個黑胖子,還有逮捕他的將校以及女翻譯也在。這可把他驚呆了,但從車上下來的人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徑直往接待室方向走去。

“太好了,惠子沒事,她終於要來救我了。”俊山在內心歡呼道。

果然,沒過幾分鐘Rolly便來叫自己了。他腳步輕快地跟在後面,一進房間,所有人的視線頓時集中到他的身上。

“惠子,你沒事兒吧……趕緊告訴他們,我是……”

話才說了

一般,將校便抬手製止了他,然後把頭轉向了曾惠。

“是這個人沒錯吧?”女翻譯傳達了將校的問題。

曾惠大幅度點了點頭。

“對,沒有錯,他就是藤青。”

她臉如寒霜,冰冷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俊山。這和一年前兩人新婚燕爾,手牽手走在路上時簡直判若兩人。

“不……不可能!惠子為什麼連你也這麼說……我是俊山啊,孫俊山!根本不是什麼藤青……我在這兒吃了這麼多苦……你卻……”

看到曾惠依舊面不改色地看著自己,他突然明白了。原來,她也是幫兇……不,她甚至可能是主謀……可,這究竟是為了什麼?想到這裡,所有的線索都連起來了。

早先追她的時候明明對自己不冷不熱的,為什麼突然就答應了自己的求婚?而且還以避開親戚為由離開中國,把自己帶到以色列?如果她最初的目的就是設計陷害自己的話,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這個男人說的話全都是謊言。他自稱是孫俊山,但我的丈夫,也就是站在我旁邊的人,才是真正的孫俊山。他的護照就是證據,如果不夠的話還有我們一年前在以色列開的結婚證明。”

曾惠說完,旁邊的黑胖子又接著道:“是啊,這個男人叫藤青,他不但冒充我,還想接近我老婆,你們可得好好懲治他啊!”

聽完翻譯的傳話,將校也大幅度地點了點頭。

“明白了。這個男人之前一直強調自己是無罪的,還寫了上訴文件想讓我們調查,幸好沒有在他身上地浪費時間。這位藤太太,您當時正好和他住同一家酒店,因此添了不少麻煩。不過好在事情終於搞清楚了,接下來我們得趕去邊境的駐屯部隊,明天早上我們還會回來的,屆時會把兩位送回酒店,今天就麻煩兩位在這裡將就一晚。”

將校說完便和女翻譯上車離開了,曾惠和黑胖子被帶到空著的軍官單間裡,而俊山則繼續回去勞作。

“和曾惠在以色列結婚這件事,真不知道該說什麼。而那個黑胖子,應該就是偷護照然後來冒充自己的人。說不定他就是藤青本人也未可知!”

回到崗位上的俊山胸中思緒萬千,稀裡糊塗地擦完窗子後,又到了清洗內褲的時候。他感到背後有人,一轉頭髮現Rolly正帶著曾惠和黑胖子來參觀。

“呵呵,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做這麼屈辱的工作……要不要把我的也給洗了,哈哈哈!”曾惠說著真的當場脫掉內褲笑盈盈地塞了過去。

俊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能任由雙手因過度的屈辱而在空中顫抖。Rolly一把接過,攤開,然後套在了俊山的頭上。她熟練地調整角度,保證胯下最髒的部分能夠貼在他的口鼻處。

看著內褲裡委屈到快要哭出來的俊山,曾惠忍不住放聲大笑。

“這可真是個好辦法,讓他聞個夠。喂,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你不感到羞恥麼?真的很好奇,現在你的臉上是什麼表情呢?”

聽著昔日戀人的嘲笑,俊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雙唇顫抖,內心悔恨到了極點。

他想要集中精力洗手上的內褲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無論如何都無法擺脫曾惠那充滿鄙夷的視線,而且鼻孔中聞到的臭味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當下的處境。

一旁的Rolly突然伸手,把原本覆蓋在鼻孔上髒兮兮的部分給直接塞到了嘴裡

。

“Clean it!”這是Rolly第二次命令他用嘴把內褲舔乾淨。而且還是當著他昔日戀人的面,舔她的內褲,這種屈辱實在是令人難以忍受。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啊哈哈哈。”曾惠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讓他倍感煎熬,臉上一直燒到了耳根……

吃完晚飯,曾惠又來到食堂出口處對趴在地上的俊山道:“你這副賤像可真是丟人,就跟條狗一樣。”

熟悉的聲音再次飄進耳朵裡,讓正在吃剩飯的他想死的心都有。

一個路過的女兵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向後拉,然後朝著剩飯吐了口唾沫,再把他的臉重新摁了回去。

“要不我也試試?”目睹著這一切的曾惠,也學著女兵的樣抓起俊山脖子上的鎖鏈猛地向後一扯,見對方抬頭,立刻“呸”的一口唾液朝他的臉上吐去。她盯著這個男人哭到扭曲的面容,口中再次積攢了大量的唾液,又是“呸”吐出。一連吐了四五次,俊山的臉上已沾滿了粘稠的唾液,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她放開鎖鏈,上前一步,踏住對方的後腦勺往下踩。出乎意料的是臉被埋在剩飯裡的俊山居然並未掙扎,而是繼續呼嚕呼嚕地吃了起來。

“切,居然一點都不敢反抗,看樣子你真徹底淪落成一條狗了。”

顯然,這次的反應讓她失望了。聽著曾惠離去的腳步聲,俊山的喉頭不自覺地發出了低低的嗚咽。

當晚,Rolly還是一如既往地把他帶了出去,目的地和平常一樣,也是軍官兵舍,但這次的感覺總是有些不安。果然,他被帶進的是為曾惠和黑胖子準備的那間屋子。雙人床的旁邊放置著一張沙發,坐在上面的兩人似乎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沒有絲毫驚訝的表情。

雖然還是像之前那樣被鎖鏈固定在雙人床的側邊,這次他卻是發了瘋地拼命掙扎。可這對體力遠勝於他的Rolly來說根本不叫事兒,三下五除二便將其捆了個結實。而且今晚不光是雙手,就連雙腳上的鎖鏈也給綁上了。他整個人被綁在床邊,全身上下絲毫動彈不得。

這時,一旁的黑胖子和曾惠開始說話了。

“仔細想想,這傢伙還真可憐啊。被陷害到這副田地不說,馬上還要被親自陷害他的人蹂躪。他這會兒應該氣瘋了吧。”

“胡說些什麼呢。剛才不是你主動說要把他拿來做前戲的麼?當然,我也是贊同的。乘他還有時間,可要好好享受一把。不然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哈哈哈。”

“是個好主意。今晚我們就爽個夠。這會兒他應該已經猜到我就是藤青了吧。”

“再笨也該猜出來了。你在以色列被通緝,沒辦法回去,我這才給你找了個替死鬼。怎麼樣,主意不錯吧?”

綁在床邊聽著這一切的俊山心裡感到很不是滋味。果然,曾惠從一開始就想讓他當替死鬼,這才答應的求婚。而他,堂堂一個政法學院的博士生就這樣輕而易舉地上當淪落至此。現在的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反抗手段,能做的只有以淚洗面而已。

“少廢話,趕緊開搞吧!”

“來,上床。”

“你不先衝個涼麼?”

“不用,髒,才能越讓他印象深刻啊!”

雙倍的體重讓床墊的中央迅速下凹,兩人左右相擁,口中深吻,發出滋滋的響聲,下體的性器官也同時貼到了俊山兩側的臉頰上。

“舌頭伸出來舔!

你平日裡做的事我們早有耳聞。我們也要同樣的待遇……聽到沒有……快,舔到他操完為止……不許停……明白嗎!”

可能是因為沒洗澡的緣故,這一炮味道濃不說,持續的時間也很長。俊山就一直這樣在他們胯下的來回摩擦中伸舌狂舔。就當他感覺快到極限的時候,男人扭動的腰突然停了下來,接著一股腥臭的精液從陰道里流了出來。

“爽!趕緊全部吸掉,別髒了床墊。”頭上的曾惠道。

隨著陽具的緩緩拔出,裡面的精液也一股腦兒地漏了出來。他趕緊把嘴貼上女人的陰唇,“滋滋”地將流出的東西吸入咽喉。

口中的液體雖然令人作嘔,但心中的悔恨才是最為難受的。

“用你的舌頭讓我爽嗨嗨。”曾惠用大腿夾住俊山的頭道。

接下來發生的事和每天晚上的並無不同。可不到一個小時,年輕的特權讓黑胖子的小弟弟再次硬了起來。第二次插入的時候,俊山還是被命令繼續舔,不過這次舔的是曾惠的屁眼。

就這樣,一晚上兩人斷斷續續地打了四炮,每一炮結束之後都由俊山負責清理戰場。而最後兩次,黑胖子甚至先把陽具插到他嘴裡,等被舔硬了之後才繼續活塞運動。待兩人睡著之後精疲力盡的的俊山也倒在他們的胯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曾惠親自解開了俊山的手銬後把手腳麻木的他四仰八叉地放平,接著在他頭上蹲了下來。

“屋裡沒廁所,只能麻煩你充當下廁所的角色咯……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曾惠說著命令俊山張大嘴,然後把陰戶緊貼他的嘴唇,悠悠地撒起尿來。

他的喉頭在咕嘟咕嘟地下嚥,面孔也是極度扭曲。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喝尿,涓涓的尿液伴飽含著羞辱的意味將屈從兩個字深深地刻入他的腦中。

完事之後曾惠先是讓他舔乾淨自己的私處,然後站起身命令他保持這個姿勢。接著,她從床下拿出便壺坐了上去。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過後,她抬起粘著軟便的屁股,毫不客氣地坐到了俊山的臉上。

“來吧,發揮你廁紙的作用吧!”

若是單論臭味而言,每天早上都要清理便壺的他早就習慣了。但用嘴去嘗,那還是生平第一次。舌尖勾起糊狀的糞便,嘴唇拼命吸住菊花。苦澀中混雜著屈辱的味道,一股燒灼的感覺從咽喉一直擴展到五臟六腑。

“不錯嘛。雖然有些毛躁,但對於新手來說不錯了。如果假以時日的話,一定能成為一個完美的馬桶,不過可惜了……”

可惜?可惜什麼?我都已經這樣了,你們還想要怎麼樣?

剛起床的藤青看出了他的驚愕,於是道:“這麼重要的秘密都讓你知道了,你猜我們要怎麼樣才能讓你保密呢?”說著,他雙手捏住曾惠雪白的乳房,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惠子單手揉搓胖子的男根,臉上露出冷笑,用滿是鄙夷的眼光看著俊山道:“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啊?”

“我在這兒又能跟誰說去?”俊山急道。

“要是有個萬一呢?我們總得求個保險才對啊。”

“那你們是打算現在就殺我了?”

“那到不至於,還得讓你再活上一陣呢?”

“為什麼?你們到底什麼意思?”

“這你都不懂?我們來了,你死了。那不是明擺著我們有問題麼?所以自然得讓你多活一陣咯?”

“那這一陣又是多久?”

“

不告訴你。”

“那你們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知不知道,預知死亡比死亡本身更可怕哦。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這裡一共有200多名女兵,而你將會死在其中一人的屁股之下,至於是誰的屁股會送你上路,就自己好好琢磨吧?也許下一個賣力氣舔乾淨的屁股就是送你上路的兇器也不一定哦,啊哈哈哈哈。”

聽完曾惠的話,俊山只覺眼前發黑,頭暈目眩,就在他差點要暈過去的時候,外面想起了敲門聲。

進來的是Rolly,她走到俊山面前說了一長串,大致意思是“從今天開始,除了日常的工作之外,你還需要充當女兵們的廁紙。當然,用的是你的舌頭。用你的舌頭來把她們的屁股給舔乾淨……”

看著滿臉驚恐的替死鬼,穿著妥當的曾惠向他做了個拜拜的手勢,便依偎著藤青走出了房間。

“你買通Rolly殺他?”回到酒店後,兩人迫不及待地開始了當天的“作業”。躺在床上的藤青揉搓著妻子的雙乳,陽具插入她的下體道。

“不,她太明顯了,是另一個個。”曾惠騎在他的身上,一上一下地享受著活塞運動道。

“那打算讓他活多久?”

“一兩個禮拜吧,反正得等我們離開後才讓他死。”

“那你怎麼知道他死了?”

“殺他的時候會給我們直播。”

“那好,我要一邊看著他死,一邊操你屄。”

“你好壞……我也要看……”

“那我們老漢推車一起看……”

“哈哈哈哈哈……一言為定……”

酒店的房間裡迴盪著兩人淫邪的笑聲……

屈辱的情人節“阿鍾……你不是鍾全麼?……我呀,是我,丁雲。不會忘了吧。”

獨自坐在櫃檯前喝著酒的鐘全後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拍他的人名叫丁雲,是他的高中同學,也是他永生難忘的人之一。

“真是好久不見了,差不多得有十年了吧……對,就是十年。”

丁雲眯起眼睛望了望天花板,這個濃眉大眼的男人是高中時代公認的校草。

“嗯,好久沒見了。”鍾全卻只淡淡回了一句,臉上卻沒有絲毫久別重逢的喜悅。

敏感的丁雲自是很快捕捉到了這一細節,他堆起笑容挪到鍾全旁邊的位子道:“喂,阿鍾,那件事你還沒釋懷麼?……不管了,告訴你個好消息,你的初戀情人小娜,現在成我老婆了……怎麼樣?意外吧!”

鍾全的肩膀抖了一下,睜大眼睛仔細地打量著他問:“真……真的嗎?那是……”

聲音非常嚴肅,擺明了是不想拿這個來開玩笑。這可大大出乎了丁雲的意料,他道:“不至於吧,當年都被欺負成這樣了,不會還惦記著她吧?啊哈哈哈……”看到對方的眼神愈發凌厲,他只得繼續,“這事兒吧,說來也是機緣湊巧……本來只是作樣子給你看的,沒想到後來還真就黏上我了,不知不覺中就成了……目前我們已經結婚4年了,還沒打算要孩子。怎麼樣,要不要來我家看看小娜?”

或許是為了確認對方話語的真實性,鍾全當場就點頭同意了。

父母雙亡後,他繼承家裡的鐘錶店也已五年了,一直單身到現在,而單身的好處就是一切無人管束。坐進副駕,聽著的旁邊的丁雲引擎發動,然後汽車就這樣駛入茫茫夜色之中。

十年……對,故事是從十一年前高中二年級的一個春天開始的。

自從和校花徐小娜被分到一個班之後,鍾全一眼就被她的美貌給迷住了。說是美貌,其實只能算是相對的。她的容貌和大城市那些精緻的女孩相比自是不算什麼。可在衢州這麼個小地方,端正的五官,略帶嬰兒肥的身材,再加上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便足以打動大多數男生。

學校裡都在傳,方圓百里內想追徐小娜的人有天上的星星那麼多。而鍾全這種內向的性格,哪怕只是走到對方身邊都能激動到心跳加速,更不用說單獨和她說話了,所以追小娜這種事,他連想都不敢想。

對於幼年喪父,從小和母親以及妹妹相依為命的徐小娜而言,通過釣金龜婿來改善家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每次出門她都會擺出一種女王般高高在上的架勢,而身邊的男生們也都特別吃這一套。只知道跟在別人後面咬著手指傻看的鐘全自是得不到她的關注……至少在那件事之前沒有,那是在野外寫生課上發生的事。

五月的陽光灑落在山野田間,時而掠過的微風吹在身上涼涼的,很是愜意。就在徐小娜為中心的一組人後方數米遠的地方,鍾全正稀稀拉拉地勾勒著畫布上的線條。他表面看上去在打底稿,其實心思全花在留意前方徐小娜的一舉一動上了。

就在這時,一陣疾風掃過,將她寬寬的帽子吹上了天。就在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帽子已從眾人的身邊掠過,向後方飛去,鍾全條件反射似地追了上去。風就像是惡作劇一般把玩著帽子,將它往田地後方的糞坑處帶。說巧不巧,帽子正好被掛到了糞坑中央的柱子上。說是糞坑,面積也就10來平米左右,裡面滿是糞水,臭不可聞。

鍾全在周圍繞了一圈,伸手顯然夠不到。想找根棒子挑出來,旁邊的乾草堆底下有,但根本拔不出來。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其他人也趕了過來圍成一圈。

“哇,真臭,臭得不行。”

“誰回學校找根棒子來。”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帽子雖然暫時掛住了,但依舊隨風飄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落進去。

“有人能幫忙想想辦法麼?”

看到小娜急得都快哭了出來,鍾全毅然決然地脫下鞋,一隻腳踏進了糞坑。在一片歡呼聲中,另一隻也踏了進去。糞坑雖不大卻很深,才走兩步糞水便漫過了腰。好在帽子本身也不遠,就在他伸手拿到的同時,周圍又一次響起了歡呼聲。

鍾全先把帽子還給小娜,而後雙手撐著邊緣想要爬上來,沒想到突然腳下一滑,整個身子都摔了進去。當他滿臉糞便地終於從池子裡爬出來時,看到的卻是一個個捂著鼻子,儘可能想要遠離他的同學。

汙穢可以在附近的小河裡洗清,但臭味卻怎麼都消不掉。最後還是借學校的浴室把全身上下都洗了個便這才把自己弄乾淨。

當然,努力總是有回報的,第二天,鍾全就收到了來自徐小娜的感謝。可這與其說是感謝,不如說是一場論功行賞的儀式。小娜被眾星捧月地簇擁在一群人中間,用女王一般高高在上的口氣道:“阿鍾,昨天真的是太感謝你了……身上的味道都洗刷乾淨了吧,啊哈哈。”

被她的明眸直視,鍾全頓時害羞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這個……那個……託您的福,已經清洗乾淨了……”明明是同班同學,卻被對方的氣勢所折服,不知不

覺間說出的話也開始卑微起來。

“這樣啊,那很好!看到昨天你為了幫我拿帽子不惜墜入糞坑我真是很感動呢!”

“……”

“電影中常有騎士為了爭奪公主的圍巾而決鬥的場面……我宣佈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騎士。”徐小娜的話語中頗有幾分裝腔作勢的味道,引得一旁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愚蠢的騎士啊,趕緊再去糞坑裡滾一圈吧。”不知道誰喊了這麼一句,現場頓時爆笑開來,就連小娜也沒能例外。

“哈哈哈,實在對不住。不過這是事實,我也沒有辦法……言歸正傳,鍾全如果你沒有意見的話,今後就到我們組裡來吧。”

這對於臉紅到無以復加,矗立在原地的鐘全來說,這實在是求之不得的喜訊。

“我……我……我願意。”

就這樣,鍾全成了小娜組中的第18名成員。組裡還有其他兩名女生,楊麗和朱雅芳。這原本只是三個小女生的幫會,但小娜實在太出名了,不少她的仰慕者都逐漸加入,小組因此才壯大起來。這些仰慕者中和小娜走得最近的是丁雲。而對於組裡中坐第二,第三把交椅的楊麗和朱雅芳來說,新進來的鐘全自然成了她們的欺負的對象。

“阿鍾,你還沒有外號吧,我們幫你想一個怎麼樣?”

“嗯嗯,糞坑中的騎士,叫他‘黃金騎士’怎麼樣?”

“不好,這名字太高大上,而他又這麼普通,配不上。你看八公怎麼樣?”

“八公,這個名字好。小娜的忠犬八公,嗯就這麼決定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小娜的忠犬了。”

都說壞事傳千里,外號起完還不到10分鐘,便在班級裡傳開了。八公,這個明顯帶有侮辱性的名字,讓鍾全的自尊心很是受傷,但連小娜都帶頭這麼叫了,除了默認也別無他法。

楊麗和朱雅芳這兩個女生從心底裡就不待見這個新人,一直藉著小娜的名頭在班級裡“八公,八公”地惡意使喚著他。逆來順受的鐘全也因此被貼上了窩囊廢的標籤,成了全班同學輕視的對象。不過最讓他難受的還是連心儀的小娜都開始當著眾人的面來捉弄他。

就這樣時間來到2月14日情人節,這個讓他終身難忘的日子。

午休的時候,小組的其他成員在班級一隅聚餐,正巧鍾全從旁邊走過,小娜便向他招手道:“八公,幫個忙。去校門口的小賣部買包衛生棉,我大姨媽來了,”看著滿臉通紅不知所措的鐘全,她繼續道,“小賣部旁邊有家洋品內衣店,再買條內褲,尺寸是L,花紋和我現在穿的差不多就行……看,就是這樣。”

小娜說完把屁股對著鍾全,撩開裙子。被粉色花紋內褲包裹著的豐臀猝不及防地展現在眼前,尤其是雙腿間那粘稠的紅黑色部分,十分顯眼。這景象讓鍾全有些頭暈目眩,這還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這麼豐滿的女人屁股,於是頭腦一熱便不顧後果衝出了校門。

不巧,小賣部當天站櫃檯的是一位有聽力障礙的大叔。他用及其怪異的表情盯著鍾全問了好幾遍。

“什麼?你要買衛生棉?……那可是女人用的東西啊!確定不是要買避孕套麼?……什麼?有人拜託你買的?我說你們這幫小年輕怎麼連這種事都要幫忙,是不是天天被女人坐屁股底下了?”一句荒誕不經的話讓鍾全的臉一直燒到了耳根。

接下來洋品內衣店

的情況就更糟了,老闆娘的嗓門大得出奇。

“同學,不好意思,男生的在對面……這邊是女性專櫃……什麼,你要買這個?我說孩子你這可有點變態啊!”店裡的其他女客聽到這裡都吃吃地笑了起來。在眾人好奇目光的注視下,鍾全只得紅著臉一溜煙似地跑出了店門。

雖然諸多不順,但好歹東西是買到了。小娜接過後笑嘻嘻地走進了女廁所,楊麗和朱雅芳也隨之跟了進去。

下午課間休息時,兩人把鍾全叫到操場,似笑非笑地把一個紙袋塞進了他的手中。打開一看,裡面是紅色的軟物,不用說自然是徐小娜換下來的內褲。

“八公,你不是說為了小娜什麼事都願意做麼?”楊麗說著用手指杵了杵袋子。

“為了小娜,這麼臭的糞坑都鑽得進去……相信再髒的東西也難不倒你吧。”一旁的朱雅芳接過話頭。

“……”

兩人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見鍾全仍沒有反應,楊麗索性把話挑明瞭道:“你那麼喜歡我們家小娜,只要是小娜的命令,不管什麼都會照做的對吧。”

鍾全點了點頭。

“好,小娜希望能夠看到證據。”

“證據?”

“對啊,就是小娜的命令,你什麼都願意做的證據。”

“只要她有吩咐……我肯定……”

“那現在你就把裡面的東西叼在嘴裡讓小娜看,她一定會很感動的。”

“這……小娜真的希望我這樣做麼?”

“那是自然。只要是心上人的東西,就一點都覺得不髒……快,趕緊去給表現給她看看。”

“快點,把嘴張開。”見鍾全猶豫,朱雅芳催促道。

鍾全顫顫巍巍地張開了嘴,她立刻抓起包著紅色衛生棉的內褲一股腦塞了進去,腥臭的味道頓時擴散到了整個口腔。

“嗯嗯。就這樣很好,用唾液打溼,溶解汙漬,再把唾液咽回去!”

鍾全依照楊麗的指示,喉頭響動,混雜著苦澀的鹹味開始向下灼燒。

“乾的不錯,接下來跑去給小娜看。”說罷,楊麗和朱雅芳便推搡著鍾全來到大家面前。

鍾全實在是過於緊張,走到眾人面前的時候又不小心摔了一跤。徐小娜原本在和其他人說話,看見一個身影冷不丁地就摔倒在自己眼前,頓時嚇了一跳。

“小娜,我按照您的吩咐,把內褲含在口中品嚐了……”

鍾全想這麼說,但嘴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粉色花紋的內褲賽滿了他的口腔,其中衛生棉一頭的繩子甚至從嘴角出溢了出來,耷拉在下巴邊。

徐小娜目不轉睛地看了一會兒之後也猜到了一二,就在這時旁邊的楊麗插話道:“八公這傢伙……看到我們準備扔小娜的內褲時居然一把搶了過來,不由分說就塞進自己的口中。說是想要嚐嚐小娜排洩物的味道,你們看他咽喉還在動呢……真心變態!”

聽著她說完,小娜逐漸露出了輕蔑的表情,與之相對的鐘全,則是一臉狼狽之像。

“楊麗和朱雅芳,你們兩個畜生,居然騙我!”到了這會兒他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但一切都為時已晚。小娜冰冷而又充滿蔑視的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陣,然後配“呸”的一聲。吐出的唾液正中他的雙目,鍾全視野中的小娜也隨之變得模糊。就在他想要擦眼睛的時候,又是一聲“呸”,這次命中的是鼻頭。

他慌忙吐出口中的內褲,辯解道:“小……小

娜的東西一點都不髒……她們說你看到我這樣會很高興的……”

怕她們事後報復,他並沒有點出兩人的姓名。

“我會高興?這麼噁心的東西看著就想吐,你覺得不髒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拿到我面前麼?還把這麼噁心的東西放進嘴裡?這和掉進糞坑根本是兩回事,懂嗎?”小娜越說著兩隻眼睛惡狠狠地盯著鍾全的面孔。

內褲雖然已吐出,但衛生棉的絲線依舊殘留在口腔中順著嘴角往下耷拉著,鼻子上的口水又反射著陽光從鼻翼處流向嘴角,兩者正好連成一條線,這副慘象實是荒誕到有些滑稽了。

片刻過後,小娜突然撲哧的一聲笑了出來,看樣子氣應該是消了。她道:“八公,快去把臉洗了。我一會兒要給大家情人節禮物,嘴裡的東西也趕緊給我清理乾淨,聽到沒有,哈哈哈。”

鍾全洗乾淨回來後正趕上禮物派發完畢,大家已撕開包裝,品嚐著裡面的巧克力。

“八公,坐這兒!”小娜坐在椅子上指著眼前的地板道。

鍾全依言怯生生地跪坐到她的面前。就在下一個瞬間小娜突然掀起裙子,一腳踢出把他踹翻在地。

“你這種渣滓,渾身上下都透著一個髒字,按理說是沒資格吃巧克力的……不過看你這麼可憐,我也想到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小娜說完把一塊巧克力含入口中,同時脫下了襪子。唾液將巧克力充分浸溼後吐出,再用腳趾將其夾住,緩緩送到鍾全面前。

“怎麼樣?這可是我親自送你的巧克力哦,吃不吃?當然不許用手!”她伸腿在鍾全面前晃了好幾圈,用極具羞辱的語氣說道。

眾目睽睽之下,鍾全自是想退縮,可一想到這是小娜的命令,便又僵住了。他的眼神開始逐漸空洞,整個人忽然像是被著了魔一般,雙手前伸,趴在地上,嘴巴張開舌頭什了出去。迎接他的是撲面而來的腳臭。

“腳趾也要一併含入口中哦,給我細品其中的味道。”

鍾全依言把夾住巧克力的腳趾也一併吞了進去。甘甜的巧克力和腳上苦澀的汙垢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複雜的屈從之味。

“哈哈哈……”小娜的笑聲爽朗,嗜虐時的快感也隨之倍增。

鍾全不僅吃下了巧克力,連腳趾間的汙垢也一併吸了進去,他還探出舌頭將部分腳底板的汙漬都一併颳走。就在這時,突然眼前燈光一閃,就聽一旁的朱雅芳吃吃地笑道:“這姿勢不錯啊,就跟條狗一樣……來,給你拍張紀念照!”

接下來,楊麗也學樣把巧克力夾在腳趾間伸了過去。

“小娜的吃完,把我的也吃掉吧。”

鍾全無名火起。被小娜當面吐口水,以及之後的各種羞辱,說到底都是因為兩人欺騙了他。現在這個楊麗居然還恬不知恥地要求和小娜同等待遇,簡直豈有此理。他在舔完徐小娜的腳之後直接就把頭轉了過去。

察覺到這一切的楊麗湊到小娜的耳邊輕輕說了些什麼。只見小娜點點頭,嘴角邊浮現出一絲笑意,冰冷的目光直勾勾地俯視著鍾全。她的目光中充滿了冷酷,就好像一直玩弄老鼠的貓兒一般。鍾全被她看的頭皮發麻,心中湧現出非常不好的預感。

“八公啊,這麼噁心的事你都做了,從今往後呢是別指望有翻身之日了。麗麗和雅芳是我的好閨蜜,剛才怎麼伺候我,現在就怎麼伺候她們。記住,這是我的命令

!”她的語調中充滿了威嚴,絲毫不給對方辯駁的餘地。鍾全萬念俱灰,只得慢吞吞地爬到了楊麗的足前。

“記住哦,跟小娜可是同等待遇哦……把舌頭伸出來舔吧。”楊麗說著一下子把夾著巧克力的腳插進了他的嘴裡。

口中銜足,眼中含淚。楊麗看著他這副賤像,也“呸”地一口唾液吐到了他的臉上。

“過分!我已經在認真舔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太過分了!”鍾全越想,心理越覺得憋屈。

好不容易將她的腳舔完之後,朱雅芳的又伸了過來。

“哦哦,這回該輪到我享受情人節禮物了。不巧的是東西我都吃完了,只剩下嘴裡這點了,就都給你吧。來,把嘴張開。”

這什麼呀,朱雅芳居然將咀嚼過的殘渣連同口水直接吐進了對方的咽喉。不等對鍾全應過來,她又把腳也插了進去。平時穿慣拖鞋的她,腳自然要比別人黑一些,觸碰到味蕾上感覺也要更苦一些。

舔小娜也就算了,連其他女孩的腳都被要求一起舔過,這份屈辱實在是過於沉重。他的臉像被火燒過一樣的熱,流出的淚水模糊了視野中的一切。

朱雅芳把腳插得更深了,他心中苦悶,嘴裡卻說不出,只有咽喉在那裡時不時地痙攣著。

從這天之後,小娜組裡的成員已經不再像最開始那樣把他當作一員來看待了,所有人都爭先恐後地蹂躪他。生性軟弱的他除了逆來順受之外也別無他法,誰讓小娜是他的女神呢。

升到高三,原本風光無限的小娜組一下子名存實亡。重新分班讓整個組變得四分五裂,大部分人本就因為升學壓力而感到困惑不已,再加上徐小娜和丁雲關係的急速升溫,很多人看不到希望也就退出了。到這個時候還在整天粘在一起的也只有小娜,丁雲以及鍾全三人。當然鍾全的位置不過是被其他二人肆意使喚的奴才而已。

小娜還是一點都沒變,每當她軟聲細語地和鍾全說話時,後面肯定會有各種噁心的刑罰等著他。對她來說,鍾全就是一條狗,不管怎麼踢它打它,它都會被自己的魅力所折服,搖著尾巴回到自己的身邊,因此在她和丁雲會故意在他面前做一些出格的事,看著他臉紅吃醋的表情來取樂。原本每週五放學後的小組活動也變成了他們倆的幽會時間。倆人手牽手走在前面,鍾全則拎著三個人的包跟在後面。所有人都在嘲笑鍾全,說他是小娜的傭人。但傭人至少有薪水可以拿,而他這種情況更接近於奴隸。

小娜和丁雲經常走著走著就跑到學校的後山,找個沒人的山坡坐下,然後當著鍾全的面親吻摟抱。

“八公,是不是很羨慕啊,想不想一起來?別愣在那兒,快過來給我舔腳,哈哈哈!”看著他一臉茫然的樣子,小娜叫道。

最開始時,跪著爬到小娜的腳邊伸舌頭舔舐對方的腳底板的鐘全,眼睛都會因屈辱而變得紅腫。但是隨著這種無理要求次數的增加,內心的羞恥感便逐漸淡了。他不但能夠泰然處之,甚至還可以偷眼窺視頭上兩人的熱吻配合著小娜的情緒來刺激她足底的穴位。

可小娜和丁雲的關係也僅限於愛撫而已,倆人從來沒有跨越過那條線,因為小娜的母親絕對不允許她那麼做。

“舔得不錯……這是賞你的,戴頭上吧。”

有時候,小娜會在享受完舔腳之後把內褲脫下給鍾全

戴。其原因是在於,愛撫時私處會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液體到褲子上,穿著走路會很不舒服。而且小娜喜歡讓鍾全從內褲的兩個孔中偷看,這樣的話能保證胯下沾到粘液的部分會緊貼他的鼻孔,甚至流進他的口中,她將其命名為內褲口罩。對鍾全來說,這既是一種羞辱,也是一種獎勵。他可以在人煙稀少的山路上跟在兩人後面散步,臉上貼著她最喜歡的內褲,細品其中的香氣和滋味。

有時,小娜尿急,會自行跑到草叢裡解決,丁雲和他則在外面為其把風。

“八公,過來……沒關係的,到我旁邊來。”

走進草叢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地上的小娜,再近幾步碩大的小麥色屁股頓時映入眼簾。他從未見過這種景象,頓時驚得一動不動。小娜急了,讓他更靠近些。

“忘帶紙了,仰面躺下,眼睛閉上,用舌頭幫我舔乾淨。”

聽到小娜的命令,鍾全興奮的渾身發抖,立刻躺下閉眼。

首先他聞到了一股尿騷味……然後一個柔軟的重物壓住了他的臉龐,兩條軟軟的肉壁則貼上了他的嘴唇。

“怎麼了?嘴唇,舌頭動起來,幫我舔乾淨……對對對,就是這樣。你可以當我專用的廁紙了,哈哈哈……來,這是賞你的。”

語畢,壓在臉上的肉塊突然抬起了幾分,然後溼漉漉的肛門粘膜貼上的他的鼻孔。

菊花抽動,伴隨著“噗”的一聲響,大量氣體被注入了他的鼻孔。鍾全從沒想到過居然還能有這一手,頓時給嚇得口中呻吟,全身抽搐。

“哈哈哈,給我牢牢記住這個味道哦……以後會經常讓你聞,來確保你能永遠認清自己的身份……哈哈哈。”

自那天后,徐小娜每週都會在他臉上坐一次,等他清理完私處後,再用菊花對準他的鼻孔。放不出屁的時候則會強制他和自己沾滿糞滓的肛門接吻。這一波操作徹底奪走了鍾全作為男人的自尊,把屈從這兩個字打進了他的內心……

這份遙遠的記憶,在單調的引擎聲中逐漸浮現了出來。與此同時,車子下了高架駛入密集的住宅區。

“到了……就這裡。”

丁雲在一棟全新的房子前停了下來。那是一棟兩層樓的小洋房,門口還有一個停車位。

“用公積金付的首付,兩年前剛搬過來。丈母孃去年過世了,現在和小姨子三人住在一起。”

這麼一說鍾全才想起來小娜當年的確有個還在年小學的妹妹。成長於單親家庭的她從小就要照顧年幼的妹妹,或許是因此造就了她強勢的性格。

“你回來啦……這位是?”

小娜的聲音聽上去還是那麼的熟悉。

“好久不見,我應該沒啥變化吧。”

鍾全進門後,主動打招呼道。

“啊,你是,八公……哦不對,是阿鍾!”

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的小娜和十年前幾乎沒什麼變化。話是這麼說,但其實她的臉稍微圓了一點,身材也比以前結實,隱約有種老闆娘的風範。

“來者是客,咱們先喝一杯再說。”

推杯換盞之間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個多小時,同席的小娜時而幫忙斟酒,時而加入討論。他們在話題的選擇方面都十分謹慎,過去對鍾全所做的種種自是一概不提。

三人聊的十分開心,直到小娜的妹妹回來,鍾全這才藉機告辭。

“阿鍾,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慧慧,現在唸大四,下半年就要去鄰市的銀行實

習了。當年她還在唸小學,你們應該見過面。”小娜介紹道。

站在門口的徐慧慧面容和小娜有幾分相似,可能因為帶著眼鏡的緣故看上去更知性性美些。小學時代的她長什麼樣,鍾全一點印象都沒有。現在的她,身高和個頭雖然都不如姐姐,皮膚卻要白不少,五官也要比姐姐好看些。

丁雲雖然喝了不少酒,但依舊堅持要把人送回家,鍾全也不好拒絕,只能跟著坐上車。告別了小娜姐妹後,車子便又一次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小娜怎麼樣?是不是和以前沒什麼變化……看她今天在你面前這麼老實,以前的氣應該消了吧。”

丁雲的本意是想讓鍾全看到小娜的現狀,以徹底打消他的念想。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不見還好,這一見面可把鍾全的邪心給勾了出來。

在這之前,鍾全還停留在高中時代對小娜的盲從階段,從不敢越雷池半步。之前小娜像奴隸般地對他,已經將他的心徹底封印在屈從的牢籠中,他知道自己和小娜之間不可能有更進一步的發展。然而今天小娜的態度反而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那份封印已久的心思也從牢籠中鑽了出來。

本來說是隻送到車站,可丁雲一想幹脆好人做到底,直接把他送到家。於是車子便上了高速公路,駛向鍾全所住的商店街。誰都不曾料到,當他們開到商店街附近的馬路上時,意外發生了。

一個步履蹣跚的男人突然出現在車頭燈的面前,不等剎車,男人已撞上了保險槓,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之中。丁雲急忙拉下手剎,輪胎摩擦地面發出一陣劇烈的響動後,車子才停了下來。回頭望去,在街燈照耀的路面上,一個黑影直挺挺地躺在那裡。

“我草……這該怎麼辦?”丁雲的酒一下子醒了過來,臉嚇得煞白,嘴唇也在不住發抖。

“報,報,報警然後叫救護車……得快……”鍾全不假思索地道。

“等,等等。是他不好,大半夜醉醺醺地走在馬路中央,是他主動撞上來的。”丁雲說著踩下油門,車子向前駛去,路上的黑影也逐漸向後變小。

“喂,你沒問題吧,那邊就是我家。”車子在開過鍾全家好一段路後才停了下來。

打開車門,丁雲小聲說道:“剛才的事,誰都不要對外聲張,明白吧。”

鍾全點頭後下了車,隨後車子發動,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人是到家了,但路上的黑影仍舊不停地在鍾全腦子裡盤旋,一刻也未曾離開。

第二天早上,他假裝若無其事地回到事發現場,看到不少穿著警服的人。路上的人影當然早就不見了,只剩下一個用粉筆畫出的人形以及幾個用捲尺在現場丈量,勘察的警官。周圍三三兩兩的吃瓜群眾交頭接耳地看著熱鬧。聽他們閒談才知道,原來死者自己也認識,是一個當地相當有名望的人,鍾全年幼時這個人還幫過他們一家。今早被救護車送到醫院時便已失去了意識,情況不容樂觀。一天後,當地報紙上記載了這則新聞,被害者已經於昨日在醫院死亡,當局對於這起惡意的肇事逃逸案件正在銳意搜查中,如果有目擊者的話希望立刻聯絡警方。

看到這裡,一個想法閃現在了鍾全的腦海中。

“如果……如果我偷偷報警的話……”

當然,丁雲會因為交通肇事致死被送進監獄,而且他還有逃逸行為,量刑不

會輕,5年之內是別想出來了。那麼接下來,小娜將會變得無依無靠,而自己也就有機會了。想到這裡,他便興奮的有些發抖。下一個瞬間,他幾乎衝動性的拿起電話,撥打了110。

“喂,是110麼?我想匿名提供前天晚上肇事逃逸案件的線索……對,對對,就是那起車禍……不,我不願意公開作證。我告訴你們,肇事者叫丁雲,今年28歲,就住在衢州市內。你們只要調查他的座駕就能找到相關證據。”

說完這些,他便立即掛上了電話,那一刻他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快。

對於丁雲,他的確有些內疚,但想到這也算是為被害者的報仇,內心便釋然了。但不管怎麼說,這是他俘獲徐小娜芳心的最好機會,一切都以這個為最優先。

第二天,他幾乎是抖著手打開的報紙。

“有了!”那一刻,他的心,激動得快要跳了出來。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唾沫後,才開始閱讀那塊只有豆腐乾大小的報道。新聞的標題是《肇事逃逸者被帶走!》內容也十分簡單,根據熱心市民舉報,在衢州市發現肇事逃逸嫌疑人,現正在調查取證中。報道中雖然並沒有指出丁雲就是肇事者,但既然人都被帶走了,定罪只是時間問題。在長長出了一口氣之後,他突然特別想見小娜。可內心卻在告訴他,“先等等!”。

之後的一個禮拜,他每天都在報紙上尋找事件的後續報道,但一直未能如願,整個事件就好像從沒發生過一樣。有時,他也會打電話到報社詢問事件的進展,但每次得到的回覆都是目前還沒有進一步的消息。在猶豫許久之後,他還是撥通了丁雲家的電話。

“喂,丁雲在嗎?……啊,你是小娜吧。是我,幾天前來過的鐘全。”

“哦,是阿鍾啊,好久不見了呢……抱歉……我老公現在不在家。”

“這樣啊,他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什麼時候回來我也不知道。”

“怎麼了?他是不是出事了?……如果有什麼我能夠幫到你的話請一定告訴我。”

“那個……阿鍾你有認識警察局的人麼,應該沒有吧。”

“警察?這個不怎麼認識……他是不是和警察起衝突了?”

“那個……前幾天有警察把他帶走了。昨天去警局見他,結果被告知他是肇事逃逸嫌疑人什麼的……現在人和車都被扣押了,我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地方麼?我現在過來……應該沒問題吧。”

“沒問題,能來是最好了,有人在心理也踏實些。”

掛上電話的鐘全內心雀躍無比,事情的發展之順利,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至少到現在為止,小娜已經平等地把他當人看了。不,不只如此,現在他要扮演一個強大的盟友,來支持丈夫被帶走,無依無靠的小娜。來到丁雲家之後,迎接他的是滿面憔悴的徐小娜。之後所有的一切都完全按照他所設想好的劇本在進行。

開鐘錶修理店的他,每天都會抽空到丁雲家來看小娜,這種日子持續了將近一個月。在這段時間裡,鍾全不僅完全獲得了小娜的信賴,就連妹妹慧慧也對他開始親熱起來。

“到今天才知道原來你人居然這麼好,想想高中時期做的那些事,真的是對不住你啊。”小娜感慨道。

聽到這些話,鍾全幾乎高

興到跳了起來。

“小娜,說實在的,那些事我毫不在意。真的,那個時候,不管吃飯睡覺,滿腦子想的都是你……其實。……我一直都沒有忘記過你。”

“啊,這樣啊。高中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喜歡我。沒想到這份念想至今未變,你還真是專情啊。”

“我對你的心永不變……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丁雲一直回不來的話,我願意繼續照顧你。”

“照顧……是指……經濟層面麼?”

“當然,也包含經濟層面。父母留給我一家鐘錶修理店,我現在獨自經營,也不會有什麼煩人的親戚來打擾。店面一直是盈利的狀態,存款也有不少。要照顧小娜和慧慧兩人,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當然……如果……”

“如果什麼?”

“如果小娜願意嫁給我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我保證!”

鍾全說著,臉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小娜聽到他這番肺腑之言,臉上並沒有表現出反感的樣子,而是一副認真思考的表情。

“小娜,我說的都是真心話……請你務必考慮一下。還有,昨晚我叔叔去世,今夜需要為他去守靈。等辦完葬禮後,他那些不動產也都會是我的。接下來的兩週,我都沒有時間過來。但是第三週的週四下午我一定會回來。”

“啊,整整兩週都不來?再次來就是下下週的週四,也就是2月14日,情人節那天對吧,”小娜看了一眼日曆,繼續道“好。當天我會準備好情人節的禮物,給你一個驚喜……當然,肯定不會像以前那樣了,啊哈哈哈!”

想起高二情人節那天的往事,小娜的眼中自然而然地閃現出一種狡猾的目光。而對面的鐘全也因為想起了這份終身難忘的屈辱回憶,而尷尬的滿臉通紅。

叔叔的葬禮辦得很順利,但之後的不動產交接著實花費了不少工夫,好在他最終還是在約定的時間回來了。

“丁雲的刑期應該已經確定了……接下來只要小娜同意和他離婚,明天就會是一個令人心潮澎湃的情人節。”

想到這裡他激動的一晚都沒睡。一件接著一件的順心事給了鍾全極度的自信,他理所應當的認為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敲定……所缺的只是最後一個結果而已。

次日,睡了個大懶覺的他悠閒地吃完早中飯之後,聽到店門前有“滴滴”的倒車聲,接著還聽見有人卸貨。正當他想要起身看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阿鍾,是我,小娜,麻煩開下門!”

鍾全立刻起身,拖鞋都顧不上穿,直接衝到店門前。

“這,這怎麼回事?我正打算去你那兒呢。”

“當然是搬家咯……你看,這一整車的東西呢。之前你不是說過讓我們搬到你這兒來的麼?我們可是照你的話做的喲。”

說話的時候,妹妹徐慧慧也站在門口,面帶微笑地看著姐姐。陽光的照耀下,這對姐妹花都笑得很甜,可燦爛笑容的背後似乎還有另一層含義。鍾全正在興頭上哪顧得上這些,於是道:“當然可以咯,正好二樓的房間還空著呢,東西就搬那兒把……我也來搭把手。”

“謝謝,這個到不必費心,我們人手已經夠了。倒是有另一件事想拜託阿鍾你。能不能現在去一趟我家,物業那邊有些文件要籤,結清房貸也需要一定的手續,這個一直是丁雲在弄的

,我不太懂。”

“小意思,那這邊就交給你們了。”

驅車前往丁雲家的路上,鍾全得意之極,徐小娜這朵高嶺之花總算是被他採到了。

“只要再推一把,對再推一把,她就會和丁雲離婚了……她可不會花上好幾年去等一個勞改犯,從經濟層面來講,我也將是她最有力的靠山。”

想到這裡,鍾全輕輕打著方向盤把車子停到了丁雲家門前。

沒有主人的房子,看上去冷冷清清的。門口散落著好些個紙箱的碎片以及其他的生活垃圾,一副剛搬走的樣子。確認門沒上鎖之後,鍾全直接打開大門走了進去。

“請問物業在嗎?我是徐小娜的代理人……”

一個人影慢吞吞地從裡面走了出來……天哪……居然是丁雲!

原本該因為肇事逃逸被關進監獄的丁雲居然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面對這不可思議的事情,鍾全頓時驚的瞠目結舌。

“啊……這……怎麼會在這裡?”

這話與其說是疑問句,不如說是鍾全的自言自語,此刻他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越獄出來的。可丁雲的身上沒有任何傷痕,臉上也見不到越獄該有的疲憊和慌張。

“進來說,我上週剛被釋放。”丁雲轉過身,揹著手走回了房間。

“也就是說,小娜已經和他分手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剛才她為什麼一句都沒提呢?”

跟在丁雲後面的鐘全心裡充滿了疑問。

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的丁雲怒視著他開口說道:“真的是好慘啊!警察都跟我說了如肇事逃逸罪名成立的話,沒個7,8年絕對出不來,當時真想死的心都有。不過好在我命大,屍檢結果出來,那個男人的死因居然不是被車撞,而是因高血壓造成的腦溢血。也就是說,在被撞到之前他便已經進入了休克狀態,這才倒在了我的車前。”

鍾全實在是沒想到事情居然還能這麼巧。

丁雲接著道:“問題是車子的碾壓對造成了多大的影響?從屍檢的情況來看,他當時已是重症發作,病入膏肓,有沒有被車撞都無法迴天。因此他們拘留了我一個月,也就算是銷帳了。可惜了我那本駕照啊,也給一併註銷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不過既然人都出來了,小娜她為什麼還要搬家呢……”

鍾全這話雖說是明知故問,但畢竟心虛,說著說著聲音便小了。

“這先不急……這次我被帶走後,警察在調查取證的時候透露是有人匿名舉報,這才找到的我,他們還問我知不道知道是誰……我當然什麼都沒說,不過我也知道必定是你無疑了。”

說這話時丁雲從衣兜裡摸出煙叼在口中,雙眼緊盯著鍾全。鍾全不敢和他對視,立刻轉移了目光。

“律師告訴我,抖出同乘者姓名的話,在法庭上會對我有利些,但放心,你的名字我是一個字都沒有提……我是等著出來後找你好好算帳。”

“算帳?難道你要報警?”

“說什麼胡話呢?告訴警察又能怎麼樣,不過把你也送進去關兩天而已。我和小娜說過了,乾脆乘這個機會,把房子賣了還清所有借款,然後全搬你家去。”

“那也就是說……來的不止小娜……”

“那是自然,你不也來接我了嗎,這事兒我們都商量好了。”

丁雲說著站起身,低頭俯視著鍾全,微微冷笑。

這一下可算得上是從幸福的雲頂直接摔進了痛苦的谷底了,

腦子還是一片空白的鐘全在丁雲的催促下鑽進了車子。

“小娜被你慫恿,差點就真的要考慮和我分手了……特別是知道你就是告密者之後,那叫一個氣啊。哈哈哈,待會兒她會怎麼對你,心裡該有數了吧。”握住方向盤的鐘全一聲不吭,默默地聽著丁雲嘮叨。之前姐妹倆的笑容背後果然隱藏著什麼,他越想越覺得背脊發涼。

鐘錶店門前的貨物已經清空,一切又恢復到了之前的寧靜,不知誰在店門口掛上一塊今天休息的牌子。

“喂,小娜,我到了。”一進店門,丁雲就衝著裡面喊道。

接著傳來了下樓梯的聲音,小娜和慧慧兩人走了下來。

“挺快的嘛,話都和他說明白了?”小娜說著用下巴指了指站在丈夫身後,惴惴不安的鐘全。

“話沒說死,我只說這筆帳得好好算算,你應該沒意見吧。”

“這樣啊,知道了。”

小娜說罷走向鍾全,此刻,她的眼神中又恢復了高中時代的冷酷。

“八公,給我跪下!”

鍾全步履蹣跚地走過去,在小娜面前雙手撐地,跪了下來。這一舉動意味著兩人的關係又回到了10年前。

“頭抬得太高了!”小娜一腳踏住他的後腦勺,把額頭往地板上踩。

“你啊你,居然向警察告密,出賣我丈夫,實在是卑劣至極。而且還瞞著這一切想偷偷佔我便宜,差點就上了你的當了。真是細思極恐!八公,我說的話你有在聽嗎?”女人用足尖點著他的頭道。

嗚嗚的呻吟從她腳下傳出。

“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你下半輩子就用來給我贖罪吧。從今往後,這個家就是我們的了,而你就是我們的奴隸,聽到沒有!”

“嗚嗚……聽到了……”模糊的聲音從小娜腳底傳出。

“仔細想來,十年前我可是把你羞辱的不輕啊……你呢就像是個驗過尿的杯子,被洗乾淨後又重新擺上了餐桌。不過從現在開始,我每天都好好羞辱你一番,確保你這輩子再也上不了餐桌,聽見沒有!”

“……”

“今天是情人節,之前可是說過要送你禮物的。現在就給我仰面朝天躺下,眼睛閉起來!”

鍾全依言躺下,在閉上眼睛的同時,高中時候情人節那天的事情自然而然地浮現在腦海中。

“嘴巴張大……對,對就是這樣,眼睛給我閉緊了!”

十年前小娜用腳夾著巧克力喂他的場景,再一次出現在鍾全緊閉的雙眼中……從女人的腳趾間吃到被唾液泡軟的巧克力時的那份屈辱曾經深深地傷害著他的內心。

明明還差一口氣就能和她結婚了,卻在這個關頭被再次揭開了傷疤,這讓他怎能不鬱悶?

“噗”的一聲,熟悉的臭味再次襲擊了鼻孔,他的臉也被豐滿的肉塊給壓在了下面。睜開雙眼,能看到的只有一片黑色叢林。他馬上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被女人坐臉,這種事在十年前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了。

他想要閉上嘴,以防止和之前一樣被迫親吻對方的菊花。但頭上的小娜已搶先一步,臀部下壓,來確保他的下顎無法合攏。同時小娜的肛門也一併發力,鍾全只感到貼著雙唇的菊花向外翻出,嘴裡“砰”的一聲巨響,一坨粘稠的物體落了進來。

“哈哈哈,我特製的巧克力味道如何?這可是最適合你的情人節禮物了,啊哈哈哈哈!”

就在小娜的笑聲傳到他耳朵裡的同時,又有一

大坨粘乎乎的東西被推了進來,猛烈的惡臭和難嚥的苦澀在口中迅速擴散。他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小娜是要他吃屎,整張臉頓時因屈辱而變得通紅。

他本能地扭動身體想要逃,但徐小娜的大屁股早已將下面整顆頭顱給牢牢鎮住,他的嘴根本合不上,四肢也在不知不覺間被人牢牢按住,應該是丁雲和慧慧在一旁幫的忙。

他知道自己的鼻子已經被堵住,現在全靠嘴呼吸,不及時吞下汙物的話口腔一定會被越來越多的糞便堵住,最終窒息而亡。於是只能流著淚,將口中的粘稠物強行嚥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是一大塊糞便在屁聲的歡送中被塞了進來。他大口的咀嚼著,用最快的速度把口中的汙穢送入胃中。短時間內大量吞食的糞便讓他的胃開始痙攣,伴隨著一陣強烈的嘔吐感,已經吞下去的汙物又開始迴流,然後和新嚥下的東西一起被再次送入胃中。

徐小娜沒有絲毫的憐憫,不停地將排洩物噴進他的口中。鍾全是用命在和小娜比賽,看是自己口腔的消化量多還是還是小娜屁股的卸貨量大,他在拼命地吞嚥的同時還要偷偷換氣,整張臉已在不知不覺中脹成了醬紫色。

“哇哦,連女人的大便都吃,真是給沒用的男人。不,這都不能算做是人了吧。”

“姐姐的奴隸好歹應該算是個男人吧……我看他現在不但是奴隸,連馬桶的功能也具備了呢……這也是他自作自受!”

聽著老公和妹妹的對吧,排便中的小娜也插嘴道:“真是船到橋頭自然直。剛才還在擔心他會不會全吐出來呢,沒想到這貨還挺能吃的。第一次就能做到這個份兒上也挺不容易的,不過也是他活該,從現在開始每天早上都這麼給他餵食!”

“慧慧,怎麼樣,想不想來試下?”

“我,應該不行的吧,不過反正也是情人節,試試無妨。”

小娜的排便逐漸進入了尾聲,屁股裡已不再有東西出來。鍾全現在要做的,只是把口中的殘渣給吃下去而已。可頭上三個人的對話還是讓他覺得不寒而慄。從現在開始每天都要經歷這麼屈辱的事,這怎麼可能受得了?

“八公,接下來給我舔乾淨哦。對對,就是這樣。作為獎賞,待會兒我撒泡尿把你嘴裡洗乾淨。還有,今晚我和老公房事之後的戰場打掃也歸你了……另外,慧慧有需要的話,你也必須滿足的她,當然是用你的舌頭哦!”

在徐小娜在屁股底下聽著的鐘全,累得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在這一眼望不到頭的屈辱生活面前,他的心底除了深深的絕望之外已別無他物。

屈辱的病房“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去當護士,你他媽腦子在想些什麼?連續3年考不上大學我也就不說了,果打算放棄高考外出打工的話那也是條出路。可你居然要去年護士學校,你他媽腦子有病啊?”

“爸,跟不上時代的人是你,現在的護士學校已經開始接受男生了。而且,我想當的不是護士,是男護士,也就是現在流行的nurseman。最近的新聞和電視劇中也在大力推廣這種職業。”

“男護士不他媽還是護士麼?想照顧患者的話,和隔壁的小靜一樣考個醫學院去當醫生不是很好麼?一個大男人混在女性專屬的職業圈子裡是能有什麼好下場。”

“醫學院我當然想考,

也為此努力過。不過和一次就考上的小靜相比已經差了三年了,說實話我對自己已經沒什麼信心了…….”

史傑坐在電腦前手杵著頭,一年前和父親的對話,仍像是昨天發生的事一樣記憶猶新。母親死後,把史傑一手帶大的父親也在那場對話後的第二年突然病死。之後,他便臨時寄居在親戚家裡,但總算是如願以償地進了護士學校,可卻因為交不起學費而面臨著休學的問題。所幸學校及時發放了一筆獎學金,才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讀書可以繼續了,生活卻依舊艱苦。而且班裡清一色都是女生的現實也加劇了他內心的壓力。成績平平的他更是從不敢奢望在同學裡找個女朋友來緩解情緒。

目光回到電腦前,點開一個人氣非常高的約炮論壇。為了消解心中的鬱悶,他每晚都會訪問這個網站。對於屏幕上不斷羅列著的約炮的消息已經感到厭煩的他點開了菜單上的“聚會”標籤。那裡大多是一些性愛聚會以及會員的勸誘廣告。

一小段漫無目的的瀏覽之後,一條信息吸引起了他的注意。

“CityHall酒店SweetRoom套房換妻遊戲,招募男輕單身男性,報酬豐厚。”

這種聚會通常不歡迎單身男女,只有情侶或者夫妻才能參加。

為了攢生活費,也為了滿足自己對性愛的好奇,在慾望的驅使之下,史傑發出了諮詢郵件。第二天,對方回信了。

聚會需要招收一名助手,而且提供優厚的報酬,詳細內容面談時說明。簡單的考慮之後,他便決定接這個活兒。說心裡話,這份工作除了報酬之外,更吸引他的地方是可以貨真價實地接觸到真正的性愛,這樣也可以緩解長期生活在女人堆裡,卻又因無法真正觸碰她們所鬱積下對性的衝動,那種看得見摸不著的日子實在是一種煎熬。

來到約定的酒店大廳裡,迎接他的是一名頗有黑社會氣質的,滿臉鬍鬚的中年男人,自稱是聚會的主辦者。

“辦好聚會的秘訣就是滿足女性的需求。男人求的無非只是那一炮的快感,女人可不一樣。對方需要懂得憐香惜玉,否則肯定會引起她們的不滿。所以為了100%滿足女性,必須有個助手。”

“可……可……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比起經驗,更重要的是年輕人的耐力!當然還有舌頭。”

“舌頭?”

“對。男人只管插入,助手則需要在一旁打下手,用舌頭滿足女性的需求。懂麼?”、“可,可是……”

“具體方法之後會教你的,這點不用擔心。但有一點必須事先告知你,我們不會聘用來歷不明的人。需要有能夠證明你身份的東西……至於個人隱私這塊我們會絕對保密的,你大可以放心。”

史傑有些不情願地把學生證掏了出來,男人接過後說是要讓同伴確認下便離開了座位。

不到5分鐘,他便帶著一個年輕的女性回來並向史傑介紹他的夥伴。

如此身材突出,五官標緻的女性一出現便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血氣方剛的史傑更是隻和她對視了一眼,便感覺被什麼東西壓倒了一般,胸口發悶,心臟悸動。

決定錄用的話會通知你,隨後兩人對視了一眼看著逐漸遠去的史傑的背影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這麼容易就上鉤了。”女人低聲說道,男人則滿意地點了點頭。

1-

同學間的欺辱“小史,你遲到了。作為懲罰,今天的廁所你來掃。”

第一節

課結束後,班長林星不分青紅皂白地說道。見史傑滿一臉的怒相,她的幾個夥伴人立刻站了出來,把他堵在了門口。

“好過分,明明是你們沒有通知我換教室了才導致遲到的。”史傑用微弱的聲音抗議道。

“遲到就是遲到。這是班級所有成員做出的決定,必須嚴格遵守!”

全班共30人,其中女生27人。男生的話包含史傑在內一共只有3人,其中一人修學,另一人則長病假。

憑著個人喜好,硬是擠進“護士”這個女性專屬群體中的史傑,自然被視為全班的異類。

因此不論在哪個方面他都成為被苛責的對象,這次很明顯是林星的故意刁難。史傑無奈,只能放學後一個人拿著拖把在寬敞的女廁所默默地拖地,成為如廁女生們的笑柄。

“一個大男人居然在女廁所拖地誒,真窩囊!”

“我看他倒是一臉高興的樣子,肯定是個變態。”

“喂,你這也算帶把兒的漢子麼?”一個人笑著,拿木棍了捅他的下跨道。

“你,你幹什麼?”

“哦,生氣了,生氣了!”大家把面帶慍怒的史傑圍在中間起鬨道。

“看,這傢伙那裡脹起來了哦。”

“啊呀,勃起了誒,真下流!”

女廁所本就是個讓男人興奮的地方,女人的體臭和廁所的異味混在一起,再加上適當的語言引導,很容易讓人忘乎所以。他也不想把場面搞的如此尷尬,但有些反應就控制不了。只能紅著臉,轉過身背向她們,在用拖把清洗著地板的同時,眼中流出了悔恨的淚水……

第二天的中午,在校園的一角,史傑又被林星她們圍了起來。

“你,昨天在廁所拖地的時候腦子到底在想什麼?學校裡都在傳你不但到處亂看,還起了生理反應。”

“你這個胡思亂想也太過分了點吧,色狼也要有個限度。真不知羞恥!”

“要是我們把這個情況上報學校的話你肯定會被勒令退學。是不是想這樣啊?”

面對女生們的挖苦和諷刺,史傑只是低頭不語,這更加強了她們施虐的慾望。從集團心理學來說,不會反抗的人一般更容易遭到從眾者的欺凌。

“我們給他點教訓吧。”

“對對,如果不想被退學的話。最好老老實實地照我們說的做。”

就在這時,下午上課的鈴響了。一聽到這救命的聲音,史傑如遇皇恩大赦,立刻拔腿就跑,逃進教室的人流之中。但事情並沒有到此結束,不管什麼樣的理由,哪怕是牽強附會,她們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欺負史傑的機會。

星期五下午,史傑被拖進沒人的衣櫃間,接受林星一夥們的私刑調教。名義上是給有損班級名譽的男人敲響警鐘。

他被扒個精光,下身用一根繩子牽住在地上來回地爬。然後六個女人分別脫掉自己的內褲,一條條地套到他的頭上。跨襠的部分正對著口鼻,撲面而來的異臭,讓史傑的下體漸漸立了起來。看到這番光景,女人們哇的一下笑開了。

最後他被迫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女人們則輪流蹲在他的臉上,享受嘴唇對肛門的清潔以及按摩服務。

“好好品嚐一下其中的味道。對,對,把舌頭伸進去!骯髒的地方給我好好舔乾淨。”

給女人舔屁眼所帶來的屈辱感,嚴重粉碎了史傑

作為男人的驕傲以及思考力。他腦子裡面一片空白,只是依言不停地吮吸著菊花,苦澀的汙穢刺激著他的味蕾,悔恨的眼淚從眼角緩緩流出。

2-屈辱的助手受到同班女生慘無人道的凌辱之後,史傑在班級裡的地位迅速下降。女孩們看他的眼光中也都帶著強烈的鄙夷之色。

“你連我們的屁眼的都舔過了……”只要有他在,女孩們的言論基本離不開這個話題,長此以往,他的態度也便的愈發的卑躬屈膝。

上課的時候坐最後一排,休息時分也被女生們肆意差遣,戲弄。最初還只是把他當傭人使喚,到後來甚至發展到完全把他當奴隸看待。

升級到二年級後初春的某一天。

回到家的史傑突然接到一通電話,是聚會主辦者打來的。告知他已經被錄取並且要求他本週末外出訓練。史傑剛剛交完學費,正愁手頭不寬裕呢,便很順理成章地接受了OFFER。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每天遭受班裡女生們的凌辱也讓他的身心鬱悶不已,想找個空間調整下心情。

指定的訓練場所就是主辦者的住宅,開門的是之前介紹過的女性,看樣子兩個人應該是同居的狀態。

“我們來做陪練,你可要好好學哦。首先是前戲部分。如果男人很喜歡對方話,那就不用去管。反之男人如果沒什麼興趣的話,前戲就會相當敷衍,甚至可能出現無法勃起的情況,這個時候就該助手出場了。”

“…..”

“男女一般是以相互擁抱開場,然後親吻嘴唇。男人會乘這個時候對女人的乳房和屁股上下其手。這些都做了之後下面還是軟綿綿的話,那就說明他對這個女人沒什麼興趣。如果女人夠聰明的話,這個時候會含住男人的下身,通過口交來幫他勃起。但有些女人對初識的男人會有抵抗情緒,不願意這麼做。當然這點我會事先打探清楚。這時候你只要輕輕爬過去說句話就成。”

“我,我該說什麼你?”

“這還用問麼?當然是‘讓我來幫你’然後由你來含住男人的下體。”

“我?”

“那當然。口交的技術我女人一會兒教你,你可得好好學,儘快掌握。接下來就是進入正題了,喜歡‘套舔’的一般都是女人。”

“套舔?那是什麼?”

“插入的時候舔男女雙方的結合部位。當然,有些客人口味比較重還喜歡舔陰蒂甚至是肛門。具體的位置和插入的體位有關,先來練習下吧。”

男人脫光,和床上的女人相擁在一起。

“首先,這是正上方插入的時候你所處的位置。”

史傑聽從指示,繞道兩人身邊。這是女人雙腿叉開躺在床上,男人從上方插入的體位。男人進入後,女人便豎起膝蓋,史傑從女人大腿和床面的夾角處把頭伸進去,橫向對著女人的肛門,男人的下跨正好罩著他的頭,巨大的陰莖在面前表演著插入的動作。

見他頭部擺放的位置正確,男人便終止了插入,換下一個體位。

這次輪到史傑仰面躺在床上,女人也仰面躺在他的身體上,但兩人頭腳的位置相反,女人的下跨正對著史傑的面孔,男人再從上方蓋下,兩個人的體重都壓在史傑身上。

“在插入時舔女人肛門的話這個角度最合適。女人在需要別人舔的時候多半也會採用這個體位,到時候你只要墊在下面就行了。來,你試試。”

史傑和女人

呈69體位,頭在陰蒂的正下方,陰莖從後方擦著史傑的鼻樑進入女人體內。軟綿綿的陰囊落在他的額頭上。

“我從這個體位來一炮,你可得好好舔哦。”

男人前後搖擺著腰部開始了活塞運動。粘稠的愛液從女人的陰道流出,溼潤了史傑嘴唇。他伸出舌頭,不停地著著陰蒂的周圍以及插入陰道的肉棒。

“要射了!”

男人的動作變得激烈起來,滿是褶皺陰唇壓住史傑的嘴唇。突然,動作停了下來,肉棒微弱地抽搐起來。含住肉棒的陰戶邊緣湧出了白色液體。

“趕緊用嘴接住,別流到床上!”

在肉棒劃過史傑額頭拔出來的一瞬間,白色的液體從陰戶的正門流了出來。史傑連忙口舌並用將其吸舔乾淨。

“滋滋”聲響起,騷臭的液體被吸進了他的口中,咕咚一聲嚥下喉頭。

“哈哈哈哈,這傢伙真的喝下去了誒。”

“我果然沒看錯,是塊材料。”女人的話語充滿列蔑視,兩人的笑聲隨之響起。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史傑的心頭。

女人把陰道對著史傑的嘴巴站起身來,然後在他臉上蹲下。全身的體重壓迫著下面的臉龐,粉色的菊花緊貼著他的鼻孔,讓他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自己肛門的強烈異臭。

“把舌頭伸進洞裡。對,對就是這樣,慢慢吸。”

一灘粘液在口中迅速擴展開來,嚥下之後馬上又是一灘流入,這樣持續了好一陣才流乾淨。然後,女人的屁股開始慢慢前後搖擺。陰蒂和陰道蹂躪著他的嘴唇,發出“吧唧吧唧”的輕微響聲,溼漉漉的菊花則來回擦拭著史傑的鼻孔。

“伸舌頭舔,用力些。聚會的時候大概就是這麼個過程。”男人的聲音混在女人的喘息聲中傳到耳朵裡。而女人的腰部則動的更加劇烈了大腿內側也開始輕微地痙攣起來。

她把屁股貼在史傑臉上,享受了好一陣,這才起身,面帶微笑地注視著胯下的男孩。

“這下應該喝飽了吧。”

史傑面帶紅暈,臉上沾滿了愛液,部分還掛著絲線,連接到女人的下跨。

“合格。從下週開始上班吧。”

3-實習生兩年間的學校生活結束,所有學生都被分配到工作現場接受為期一年的實習生訓練。班級的同學也被拆散到了各個醫院。史傑被分配到護士學校的直立上級醫院進行實習。原以為終於可以從班級同學那些噁心的欺辱中解放出來,但聽說林星也被分配到同一家醫院的時候頓時失望之極。

她不但是那場恐怖私刑的主謀,在此之外她也多次以“敲響警鐘”為名和她的夥伴們對他進行欺辱。騎在頭上強制舔肛這種屈辱的事發生過多次。他不停地祈禱,希望能在職場上遠離林星,結果沒想到還是被分配到同一個護士中心。

包括史傑和林星,他們所屬的內科病房共有4個實習護士。醫院的護士中心裡則有衣櫃間和護士專用的廁所。最先發生問題的還是史傑。護士中心從來沒有考慮過這麼快就會有男護士的加入,為了避嫌,他的衣櫃只能被迫放在廁所入口處,和其他雜物共用一個箱子。同樣的,中心也沒有特地為男護士準備的衣服,大夫的衣服他又沒資格穿,只能給他普通護士的衣物。大男人穿著帶短裙的女護士服上班,這種‘與眾不同’的裝扮本就讓他坐立不安,再加上其他護士在背後的指指點點,更讓

他羞愧萬分。

“啊呀呀,這個看上去可合身的很吶,就是有點變態。”

“那你是進男廁還是女廁啊?”

“如果有男病人摸你的屁股會怎麼樣呢?啊哈哈哈哈。”

下午,護士長帶領著他們熟悉各個部門。首先去的是人士和總務,接著是每個醫生的辦公室。不算夜班的,內科病房共有10名醫生。史傑看到有一名醫生的辦公室名牌上寫著“吳靜”二字,心裡頓時打了個突。和他約定一起考醫學院的青梅竹馬的朋友小靜的全名就是吳靜。這應該是同名同姓,不會這麼巧就是她吧。

門打開之後,還真就這麼巧,裡面坐著的就是小靜無疑。當吳靜看見躲在護士長之後的史傑時,也是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阿杰,是你麼?你這什麼裝扮?居然穿裙子。噗,轉過身來讓我好好看看。啊哈哈哈哈。”小靜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笑的前仰後合,差點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小靜,好久不見。今天……那個……我是史傑……今後請多關照。”史傑紅著臉,平復了一下心情,和其他三人一起深深地低下了頭。不管在哪家醫院,醫生這個職位對護士來說,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知道了。阿杰成為了男護士,不錯不錯。請好好幹。”吳靜也收起笑容,還禮道。

當天下午,史傑被單獨叫到吳靜的房間。原以為這麼久沒見終於可以和青梅竹馬的小靜一吐心聲了,但沒想到現實卻狠狠地擺了他一道。

“小史,你站好了認真聽我說。在這家醫院,護士和醫生不能平輩論交”

“啊,我可不是護士,我是男護士。”

“有區別麼?護士不論男女英文都是Nurse。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必須對我用尊稱。”

“兩,兩人獨處的時候也不行麼?”

“不行,兩人獨處也必須用尊稱。我們兩個現在身份不同,你剛入職可能還沒搞清楚我們之間身份的懸殊。不過沒關係,我會親自訓練你,直到你明白為止。”

“……”

“從明天開始,活不忙的時候你就來負責照顧我的起居。比如擦鞋,打掃房間,以及幫我按摩等。”

聽到青梅竹馬的吳靜現在說話居然如此的冰冷,絕情,史傑鬱悶地說不出話來。

“還有,這個你還認識麼?考試前你寫給我的情書。當時的約定還記得吧。兩個人都考上醫學院並且成為醫生之後,就結婚。既然你做不到這些,那麼約定取消,這個還你。”

小靜從手上泛黃的信封中取出信紙,放在臉上擤了把鼻涕,然後搓成一團扔在地上。

“現在像條狗一樣的爬過去叼起信紙。”

經歷了這些年在護士學校無數次的受辱,以及聚會主辦方夫婦的調教,史傑的內心已經自然而然地養成了對女性惟命是從的習慣。他依言四肢杵地,爬過去把揉成一團的信紙叼了起來。

“含在嘴裡……細細品味……然後給我吃下去!”

對於小靜用寫給她的情書擦鼻涕,還命令自己爬過去把它吃掉……而自己居然能夠能如此心平氣和地接受這份屈辱,史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

吳靜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居然真的把自己擤過鼻涕的信紙給吃了下去,心中頓時升起一種強烈的鄙夷之情。

性愛聚會的慰安者自從接受了聚會主辦者夫婦的訓練以來,史傑每週都會被叫出去提供服務。每個週六的晚上

他們會包下CityHall酒店的SweetRoom來舉辦換妻遊戲。最多的時候有10組以上的人來參加,最少的時候也有5組。如果人數少於5組的話,那麼當天的遊戲自動取消。

助手這個角色只有他一人,要伺候這麼多對的夫婦其實也是相當勞累的體力活兒。需要服務的男女們會在腳踝處套上紅色的橡圈。男性的話大概有30%需要服務,女性則高達80%。

男性的話,即使史傑給他們口交也不能勃起的案例常有發生,而女性則100%都滿意他的服務。或者說是會強行把他夾在褲襠裡,直到讓她們滿意為止。

最初的互選結束之後,新結成的對子便會在房間裡比較空曠的地方相互纏綿,愛撫。史傑的工作就是從這個階段開始的。

首先他要找到腳上套著紅色橡圈的男人,在他們相互擁抱的時候把頭伸進褲襠裡,含住下身開始口交,只要一勃起,馬上移動到下一組。等所有人都開始插入的時候,就該去找腳上套著紅色橡圈的女性了。發現目標後就要尋找合適的體位,讓自己的舌頭在他們的結合部分以極陰蒂間來回的遊走。

最難熬的是在性愛結束之後,把頭墊在女性的胯下吸出男人精液的工作。女性基本在來之前都已經用了口服避孕藥,所以不帶套是很普遍的情況。他必須空著胃進行工作,不然的話很肯定會被撐到胃出血。

一輪結束之後,全員都會聚到角落裡稍事休息,乘機物色新的炮友,然後開始第二輪。

史傑就沒這麼走運了,即使在休息的時,他的頭依然會埋在尚未完全滿足的女性的屁股裡,任由她們的下身反覆蹂躪自己的舌頭和嘴唇。

在第三輪結束之後,聚會才正式宣告結束,參與者紛紛回家,但史傑必須留下。主辦者夫婦在聚會期間需要在各組會員間進行協調,所以剩下的工作就是滿足他們倆的生理需求。

這種聚會每週六都會有,一個月大概4,5次的樣子。史傑的舌頭也因此一直持續在被高強度使用的狀態。工作雖然如此的繁重,但到手的報酬卻是少之又少。參與者的確繳納了高昂的會費,但其中大部分都落到了主辦者夫婦的口袋裡。史傑也不是沒提出過漲工資,但對方都置之不理。最後,在第N次的漲薪需求被無視之後,他終於再也忍不住,主動提出了辭職。

淪落的結局醫院的工作開始忙了,週末也經常需要3班倒的出勤。史傑辭掉助手的工作也正好避開了公私兩方面的尷尬。

但護士中心的工作卻沒這麼有趣,而且史傑的工作還要加上在吳靜這邊打掃房間,被她使喚的時間。自從她用“情書”羞辱過史傑之後,這樣的“身份認知訓練”每天都在強迫進行。

史傑跪在她面前擦地,吳靜非但沒有感謝之心,反而故意各種刁難,還用時不時用皮鞋踢他的腦袋,房間打掃完之後還要按照慣例為她按摩腿部和腰部。

但對史傑來說,只要能夠待在這個“初戀情人”身邊,幹什麼都無所謂。可從吳靜的角度來說,史傑不過是身邊的一條愛慕自己的狗而已,如果有必要的話是可以在第一時間犧牲掉的對象。雖然對他萬般的鄙視,在內心深處有時也隱隱覺得他有些可憐。但這一層的憐憫卻因為某一天的到來而徹底消失。

護士們在放射科結束了為

期一週的X光拍攝訓練之後又回到了內科。史傑再一次地來到吳靜的房間裡,為她打掃。吳靜見他來了並沒有說話,只是“嘭”的一下,扔出一個厚厚的信封。看到裡面散落出的照片之後,史傑開始不由自主地全身顫抖了起來。

照片上拍攝的是史傑在聚會上作為助手工作時,醜態萬分的樣子。他的臉上粘滿了精液,舌頭在女人的胯下游走;還有把臉貼在男女的結合處時,臉上誇張的表情也被原原本本地拍攝了下來。

史傑想起來了,在他單方面終止助手工作的時候,主辦者的男人曾經憤怒地吼道:“你他媽給我記住!”。應該是出於對他的報復,對方把聚會的照片給寄了過來。

“沒想到你居然如此變態!這些照片我看著都想吐……實在是太令人吃驚了。起初我還不信,為了證明你的清白,特地去問了你的同學林星,結果答案卻再次讓我吃驚。你,你居然在學校的女廁所做那麼下流的事情。林星她們本來只是想對你稍施懲戒,教訓教訓就得了。沒想到你居然主動要求加刑,以舔她們的屁眼作為對自己的懲罰。而且這種事還持續了很久。”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我自己想舔,我,我怎麼可能……”

“那這些下流的照片你怎麼解釋?那些地方你可沒少舔啊。下流,無恥。你這種人應該立刻開除!”

“不,不,請原諒我。只要不開除我,讓我幹什麼都行……”史傑怕了,跪在吳靜的面前如搗蒜般的磕頭道。

“算了,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我可以不向醫院告發。但也別指望我會如此輕易的就饒過你。我有一個非常適合你的刑罰。”女人用鞋子猛踹史傑的肩頭,把他踢翻在地。然後一腳把他踏住,彎下腰,在他的頭上蹲了下來。

“是不是很喜歡被這樣啊?你這個變態!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體馬桶。可要給我一滴不剩的喝下去哦。”吳靜說著脫掉白色的內褲,將黝黑的下體瞄準史傑的連忙。尿門開啟,金黃色的尿液毫不留情地射進他的口中。

被曾經的初戀情人一步一步地侮辱,現在終於淪落為她的馬桶,這讓史傑萬念俱灰。但物極必反,就在他喝下心上人尿液的同時,腦子裡卻產生了一種近乎荒誕的甜美的陶醉感。

恐怖入侵者職員昨夜晚間來襲的熱浪一直持續到了上午,並且還在不停向上攀升,照這個趨勢來看今天一整天都不太有可能會降溫了。空調的功率本來就不足,再加上頻繁出入的客戶,讓每一名職員都熱的汗流浹背。尤其是坐在出納櫃檯的女員工們,都異常焦急地期盼著關門時間的到來。

這裡某家地方銀行的支行,業務往來的對象主要都是些附近的商戶。如此多的人流進出,只在月末的發放工資以及首付款業務的時候才會有。

三流銀行的支行是不可能留得住人的,稍微有點志向的男性員工在這裡做個兩三年之後都會想辦法往上跳,因此留下的的大多是一些追求安穩的女性而已。當下銀行裡的男性,除了支行行長魯平之外就只有保安和幾個剛剛招進來的實習生而已。

這天副行長方秀英休息,支行長魯平帶著唯一的保安去客戶那裡洽談收款事宜。到了下午四點關門的時候銀行裡裡只剩下十二人。其中兩名男性是剛畢業的大學生,餘下的十位都是女性

。

“月月,今天也要加班麼?”

“那當然,每個月末不都這樣麼。”

“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只負責記賬,後面的核算能不能幫我一起做了?下次請你吃飯。”

“別這樣!剛才的電話是男朋友打來的吧,看你接完電話後一臉興奮的樣子就知道。”

“啊啊啊,還是你厲害。一猜就中,你就行行好,幫幫忙吧。”

“真拿你沒辦法。就這一次啊,不過話說回來,你男朋友到底長什麼樣?”

“噓,大堂經理正瞪著我們呢。”

金月和徐慧慧三年前大學畢業後同時進入這家銀行。兩人都是穿著時尚的都市女孩,只不過金月是長臉紅唇溫柔賢惠的東方美女,而徐慧慧則渾身上下散發著歐美女性的那種氣派和灑脫。大堂經理鄒蓉是一名有著15年資歷的老員工,且是這裡唯一的已婚女性。她年近40,光聽聲音的話還行,但肥胖的身軀和那張油膩膩的臉就有點讓人噁心了。而且她為人處世不怎麼地道,經常到處串閒話弄的上上下下都對她敬而遠之。

“各位,加班申請表別忘了填哦。”客戶們都走後,主管人事的楊瑩拿著一摞文件走了過來。

她在大學時期是校排球隊的,因此體格比一般女性要寬大一些,眼睛不大卻炯炯有神有神,配上小麥色的肌膚和瓜子型的面頰,全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健康的美感。

按照公司規定,原本應是大家提前寫好加班申請,然後由行長敲章確認。但一般都是在下班前填寫加班申請,然後由人事代為敲章。

月末月初的那幾天通常會加一到兩個小時的班。徐慧慧在自己的名字後面寫了個小小的0,然後向人事楊瑩眨了眨眼睛,合手做了個拜託的動作。楊笑著接過申請表,轉交到了最後兩個男生手裡。

“我們這個月的加班時間已經到達了實習生的上限了,超過也OK麼?”兩人說著相互對了下眼神。

高個子的孫一龍肩寬膀闊濃眉大眼,而且小練武,頗有男子氣概。相對的,另一個叫茅峰的,則體格瘦小帶著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超過時限的又不止你們兩個,副行長今天請假,所以請你們務必幫忙。”

“我們也有自己的事啊……”孫一龍看了大堂經理鄒蓉一眼,提高嗓門剛說了一句,見對方回瞪過來,立刻收聲住嘴。

“算了,喝酒就留到明天吧。”

茅峰在自己的一欄裡寫了個2,然後遞給了一龍。

“阿瑩的話明天有沒有空和我們一起去喝酒啊?最好還能帶上些朋友什麼的。”

“實在不巧,明天我有事。”楊瑩說著把加班申請表從孫一龍手裡拿了過來,轉過身離了開去。經常運動的她身材實是曼妙之極,修長的美腿和纖細的蜂腰之間那豐滿的屁股隨著走路的步調微微顫抖,讓兩個男生看的目不轉睛,大啖口水。

劫匪終於熬到了下午四點,隨著鈴聲響起,喇叭裡開始播放銀行即將關門的通告。就在大堂經理鄒蓉確認所有客人均已離開,正要關上捲簾門的那一剎那,三個穿著黑夾克的年輕男性突然性衝了進來。

“不好意思,我們已經關門了,有事的話請明天再來。”

男人們絲毫沒有理會她的勸導,其中二人徑直走向了櫃檯,另一人則抓住她的手腕,然後自己按下了關閉卷簾門的按鈕。在捲簾門發出遲鈍的聲音緩緩落下時,突

然有人“呀”的一下尖叫了起來,聽聲音應該是女員工那裡傳出來的。只見兩個爬上櫃臺的男人雙腿叉立,手裡各自握著泛出黑光的獵槍。

手腕被捏住的鄒蓉剛想叫,突然被一把鋒利的匕首抵上咽喉,只得乖乖噤聲。很不巧的是,本來應該負責處理此類情況的保安偏偏在這天被支行長魯平帶著一起外出回收資金了。看樣子劫匪們應該是算準這點才來的。

“大家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要試圖逞英雄。雙手舉起,一個個地從櫃檯裡出來。阿健,你在旁邊看著”用沙啞嗓音說話的,是一個絡腮鬍,看起來像是頭目男人。

“別磨磨蹭蹭的,都動起來,動起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這個被稱做阿健的人,留著一頭嬉皮士的長髮,舉著槍把一眾銀行員工從櫃檯裡趕出來,集中到大廳裡。

意外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刺耳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原來是孫一龍在走出櫃檯的時候,乘阿健不注意按下了出納桌底下的報警按鈕。

“你他媽的找死。”為首的男人揮舞著匕首向他撲去。一龍先是一個側身,避開對方的刀刃。然後踏步前衝,矮身一個穿襠靠正要掀翻對手。但不巧旁邊的桌子擋了一下,結果兩人同時倒在了地上。就在他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想要制服為首的男子時,長髮的阿健躡足潛蹤走到他的身後,猛地一個槍托擊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昏倒的一龍很快便被兩人綁起。然而警鈴卻依舊響個不停,直到劫匪把按鈕砸壞後這才靜了下來。

“快逃吧,不然可就麻煩了。”

“知道了。喂,你們!快點把這個袋子裡裝滿錢。要是不答應的話,有你們好看的。”

但因為過度威脅的緣故,女員工的們的動作都十分地僵硬,等到錢袋被裝滿的時候大量的警車早已將銀行圍得水洩不通了。

“媽的,居然招來了這麼多條子。阿松,外面情況如何?”

“清遠哥,我們逃不了了!門口有大批的條子!怎麼辦?要不要自首?”

一邊威脅著鄒蓉,一邊從捲簾門的縫隙窺視著外面的小個子男人近乎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