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部讓二翻譯集

阿部讓二翻譯集

“蠢貨。我們有人質在手,怕什麼?沒那麼容易投降的。”那個叫清遠的大聲吼道。

“但是大哥,即使能用人質當盾牌,我們又該往哪兒逃呢?”阿健也給嚇傻了,不知不覺說話的聲音尖銳了起來。

“先別管那麼多,只要有錢,想去哪兒都行。就是逃到國外也不是不可能。阿健,阿松,你們兩個聽我的。”清遠說完話這才慢慢冷靜下來。

外面警車的鳴笛關閉之後,場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集中在大廳裡的十名女性全都一臉蒼白之色,剩下的一名男性的茅峰更是全身上下不住地顫抖。突然,出納桌上的電話爆炸般地響了起來,打破了這短暫的寂靜。

“喂……什麼?是警察……等一下”拿起話筒的阿健用手堵住說話的地方,慌慌張張地看著清遠道,“條子說他們已經把這裡包圍了,讓我們投降。”

清遠走上前,從阿健手裡奪過話筒說:“喂,是條子吧。給我聽好了,我們手裡有武器和十幾個人質。如果你們敢硬來的話我們就把人質全部殺光……怎麼樣,說得夠清楚了吧。給我們準備一輛車,顏色要越不顯眼越好,油缸必須加滿。我們會帶上一個人質,確保

安全後自然會放人。明白了吧……什麼?要等兩,三個小時?行,等你們消息。”

看到一切都按照清遠預想的發展,另外兩個人也逐漸定下心來。再加上擺在眼前的現金,現場的氣氛甚至一度變得十分樂觀。而被綁在大廳一隅的孫一龍不但沒有從昏迷中醒來,耳孔裡更是流出了血。

“脈搏還有,但照這麼下去的話翹辮子只是時間問題。看樣子打頭打得太重了。”一旁的阿健自言自語道。

“把這傢伙拖出去交給條子。看到他的樣子,他們就會知道我們是來真的,這樣後面也會更順利些。”清遠一聲令下,孫一龍的身子便被推出捲簾門外,順著臺階一路翻滾下去。門口響起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看樣子是被人抬走了。接著,再次恢復了寂靜。而且因為警察包圍的緣故,原本熱鬧的街道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人心“喂,聽到了沒有。各位可是很重要的人質哦。乖乖聽話呢,就保你們平安無事。不過誰要敢反抗的話,剛才那畜生就是你們的下場,聽到了沒有。然後,那邊那個男的,對,就是你。人質裡不就剩你一個男的麼,給我滾過來。”清遠把茅峰從女人堆裡叫了出來,微笑著把他帶進了櫃檯的單間裡交代了幾句。對方搖了搖頭,清遠頓時臉色一變,掏出獵槍頂住他的下巴又說了幾句,茅峰這才面無血色地點了點頭。交代完之後清遠便把他帶回大廳並用膠帶把他的嘴給封了起來。

“別磨磨蹭蹭的,快點,我可是很看好你哦。呵呵。”

被清遠推著的茅峰一步一步地走進女人堆裡。

“啊,你要幹什麼?快住手!”

“茅峰,你發神經了麼?”

這突如其來的尖叫並不是毫無道理的,因為茅峰突然中邪似地撲向徐慧慧,開始扒她身上的衣服。

“哈哈哈哈,讓他搞。誰敢管閒事最後就把她帶走。”伴隨著阿松的恫嚇,恐懼開始在人質間蔓延了開來。

“不要,住手,誰來幫幫我,救命啊!”

被剝到近乎全裸的徐慧慧瘋狂地喊叫著,但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她的裙子被脫下,上衣被扯開,胸罩上的鉤子也在反抗的時候因為用力過猛而滑落,只能慌慌張張地用手擋住胸口,粉紅色的內褲卻也因此被拉了下來。

“啊,媽媽救命……”撕心裂肺的尖叫沒有帶來任何的幫助,被剝到一絲不掛的徐慧慧蹲在地上,拼命地用手擋住胸口。

茅峰二話不說轉身抱住了旁邊的金月。他之所以不說話,不是因為不想說,而是嘴上被貼了膠帶根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慘叫聲再次響了起來,拼命掙扎想要逃脫的她很快便被茅峰從後面追上,按倒。金月是個女人,力量方面自是處於下風,雖然掙扎到了最後,但還是被剝了個精光。

一個接著一個,看到茅峰把女人質們逐個剝光,三名劫匪的臉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另一邊,女人們的反應則是各不相同。大多數人拼死抵抗,也有少部分人放棄一切任由擺佈。不管抵抗與否,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但對女人們來說比起兇殘的劫匪,她們更加唾棄和鄙視茅峰的這種卑鄙行徑,並且將這種情緒清楚明白地寫在了臉上,有人甚至當場對他吐了口水。

可從茅峰的角度來看,嘴被膠帶封住了,又無法在行動中表現出對她們的歉意,心中自也是五味雜沉。再

加上一龍被毆打到昏迷,耳孔流血的場面就在眼前。想到這裡,對劫匪們的恐懼感便陡然而升,只能違心地照著他們的話去做。

“喂,女人們。被這樣的男人給剝光是不是很不甘啊。報仇的機會來了,現在也把他給剝了吧。”見所有的女性都被剝光之後,清遠反過來挑唆道。

原本蹲在地上,無精打采的女人們眼中頓時閃現出憤怒的火焰,一齊向靠在牆壁上休息的茅峰衝去。雪白的肉體像海浪般的拍打過來,這種場景即使在成人電影裡也是難得一見。上衣的紐扣被扯下,褲子被撕開,不到一分鐘渾身上下便給扒了個精光。但這樣還不夠,憤怒的女人們不停地毆打著躺倒在地上的他。特別是徐慧慧和金月二人,一個在他臉上狂踩,另一個則猛踢他的胯當。她們已經惱怒之極,以至於踢打時候的幅度大到把漆黑的體毛和粉色的陰唇完全暴露在劫匪面前也在所不惜。茅峰想盡可能避開要害。但10個女人一起上,又怎容他躲避得了,只能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哀嚎。

“行了行了,差不多可以了。真打算殺了他麼?”女人們的瘋狂讓作為劫匪的阿健也吃了一驚,連忙制止道。

“這個可不得了。得罪了女人後果可是很嚴重的的啊。一個大男人被毆打成這樣,我看他是這輩子在都別想在女人面前抬頭了。”阿松雙手交叉在胸前自言自語道。

“喂,報復她們的機會來了。把這些女人們挨個押送到我們面前,然後扒開她們最隱私的地方……有誰要是敢阻攔,就讓她嚐嚐子彈的味道。”清遠就像一個在指導演員的導演一樣,指揮著茅峰。他的意圖很明顯,就是要挑起雙方的矛盾。在恐懼的支配下,茅峰和和女人們的壓力都快速增幅,雙方都已經失去了正行的判斷能力,互視對方為異類,併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對抗心理。

看到阿健把槍口對著女人們之後,茅峰首先把剛才踐踏自己臉面的徐慧慧給拖到了清遠面前,逼迫她大腿分開,屁股抬高地趴在地上。接著反身站在她的身體兩側雙手拖腰,進一步抬高她的屁股,大幅度的掰開,當著三名劫匪的面撥弄她的陰唇。

徐慧慧害怕極了,哭泣的聲音用咽喉裡慢慢向外擠出,高高撅起的屁股更是不停地顫抖著,豈不知此等舉動反而增強了劫匪的性慾。

“這屄不錯啊,你看那裡,粉嫩粉嫩的。”清遠說著,把手伸到徐慧慧那裡摸了一把。

“啊!!!”撕心裂肺的叫聲響了起來。

“都說飽暖思淫慾,都已經這樣了就來一發吧。”脫掉長褲之後,清遠內褲裡的帳篷便迫不及待地立了起來。

“哥,這女的看上去應該好久沒洗澡了吧。臭的要命,你看菊花周圍都髒的一逼。”旁邊看著徐慧慧屁股的阿健插口道。

“也是啊。喂,這女的我幫你看著,你去拿條毛巾過來擦乾淨。”茅峰剛要起身,卻被清遠一把按住,“等等,我有個更好的主意。用你的舌頭把這個女人給舔乾淨,順便把她下面也舔溼了,這樣插起來更方便些……啊,對不住對不住,忘了你的嘴給封上了。”清遠說完伸手把他嘴上的膠帶給撕了下來。

如此屈辱的要求,就連懦弱的茅峰也有些不知所措,呆呆地矗在那裡一動不動。

“怎麼?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如果不想嘗她屁股的話,就

嚐嚐老子的子彈吧。這樣的話外面的條子也會知道我們是來真的。”

男人的顏面究竟敵不過死亡的恐懼,茅峰只得依言跪在地上把頭埋進了高高翹起的屁股裡。

徐慧慧的屁股先是一震,而後因為恐懼的緣故開始慢慢後縮,只有肛門處特有的惡臭反抗似地侵襲著男人的嗅覺。茅峰伸出舌頭,觸到了菊花周圍的褶皺,發現並未收緊於是沿著對方的肛門吧嗒吧嗒地舔了起來。苦澀而又鹹酸的味道傳遞到舌尖之上,將這份屈辱的記憶深深地刻進了他的腦海之中。

“這傢伙真的在舔誒。就像條狗一樣。不,應該說是像頭豬一樣。真不知道他爹媽是怎麼搞出這麼個變態出來的。”

“既然這樣的話,乾脆讓他把所有的女人全部舔一遍怎麼樣?”

“好主意。”

三個男人嘲笑的話語傳到耳朵裡,把茅峰給羞得面紅耳赤。

“喂,快他媽給我讓開,老子下面等不及了。”清遠說著脫掉內褲,抱住徐慧慧高高翹起的屁股,以雷霆萬鈞之勢一口氣將胯下的陽具給插進了粉色的肉瓣之中。

“媽媽,救命!”徐慧慧的慘叫聲雖然打破了現場的寂靜,震驚了大廳裡的所有女性。但沒有人敢出來阻攔,這揪心的尖叫聲就像泳池裡濺起的水花一樣,最終還是迴歸於一片寂靜之中。其他兩名劫匪看著扭腰擺臀,重複著活塞運動的清遠,心中的慾火也同樣被點燃。他們把視線轉進女人堆裡,雙眼之中閃出了野獸般的光芒。

“喂,你。給我找個女人過來,順便給我舔乾淨。”

“我也是,我喜歡年輕的。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茅峰緩緩站起身,向女人堆走去。

“啊,停……別過來!”女人們齊聲尖叫。茅峰面無表情地抓住抱成團中的一個女人的手腕,想要把她拉出來,那個人正是金月。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意外發生前大家都是好姐妹。但其他人一看到自己有機會倖免,便齊心合力將金月往外推,反正被犧牲掉的不是自己,剛才眾志成城毆打茅峰時的團結性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把跪在地上的金月拖到阿健面前後,茅峰再一次把頭埋進了女人的屁股裡。

然後,被拖到阿松面前的是楊瑩。她身材高大,又打過排球,即使雙手被綁,茅峰還是不能完全制住她,最後只能以69式的樣子抱住雙腿,才把勉強她的屁股給舔乾淨。

阿松的個子雖小,但那方面卻是極為兇悍,把比他高出半個頭的楊瑩操的尖叫連連。金月也被阿健抱在膝上後入連插。

清遠射完之後伸了個懶腰,用下巴向茅峰道:“喂,公豬!過來用你的舌頭舔乾淨,老子的精華要是敢漏出一滴的話,當心你的小命。”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可是極盡屈辱的行為,但之前也說過男人的臉面究竟敵不過死亡的恐懼。於是在女人們充滿好奇的注視之下,茅峰依言爬到來還沒拔出的清遠身後躺下,把頭伸進“推車老漢”的胯下,用嘴唇包裹住兩人的結合部位。然後,清遠坐到了茅峰的胸口上,徐慧慧的陰唇也完完全全地貼上他的面孔。腥臭的異味刺激著他的嗅覺,粘稠的精液也淌到了他的臉上。

“一滴都不許漏出來,聽見沒有。”清遠說著將已經變軟的肉棒貼著他的下嘴唇緩緩抽出,同時混合著兩人精華的粘稠愛液順著陰道滴進了他的口中。茅峰

喉頭響起,將口腔中粘稠的愛液一點點地送入胃中。

“用力吸,一滴不剩的都給吸出來。”說話的居然是徐慧慧,她把全身的重量全都壓到茅峰的臉上。掰大他的下顎,讓體內的液體盡數流進他的嘴裡。被人騎在下跨的茅峰透過僅有的縫隙偷眼瞧著上面的女人,回敬他的是徐慧慧那充滿蔑視的眼神。

“喂,我這邊也好了,趕緊過來。”聽到阿健的聲音後,茅峰立刻慌慌張張地爬過去把臉進了金月的胯下。頭上的金月就像是在洩憤似的瘋狂地扭動著腰部,臀部來盡情蹂躪他的臉龐……

當他爬到第三組楊瑩那裡的時候,他們已經完事了。躺在地上的楊瑩一看見茅峰眼睛裡便迸發出憎恨的目光,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其拖進胯下然後雙腿牢牢夾住……

“叮呤呤呤呤呤”電話鈴響了,據上一次警察打電話過來已經過了兩個小時。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清遠立刻飛奔過去,拿起聽筒慌慌張張地說道:“是條子吧,車準備好了麼?什麼?還沒有?你們他媽開什麼玩笑?是不是要死幾個人質才甘心啊。剛才扔出銀行的人你們也看到了,老子可是來真的。”憤怒到臉上抽筋的清遠發洩了一通之後,語調才開始緩和下來,“這樣啊,機關裡流程長那是你們的事……什麼?警車的話現在就有?不行不行!太明顯了,開著警車哪兒都去不了……好,那我就再等你們一會兒。你們可要把車子準備好,聽見沒有。”

掛上電話的清遠轉過身得意地拍了拍胸脯:“這幫條子,真他媽窩囊。老子一發火,他們立刻道歉。還想給我們警車。你們都聽到了,也就是再等一會兒的事。別擔心,就當是消磨時間,大家接著玩。”

“如同大哥所說,如果不想當逃走時最後的人質的話,最好老老實實地聽話。”阿健和阿松說完笑著向女人堆走去。

“還剩7個,過來站成一排,嗯,果然都挺老實。”

“那麼大家向後轉,然後趴在地上……對對,就是這樣,大腿再分開些,屁股上翹。”

這種異樣的光景哪怕在AV裡面也不多見。因為恐懼而屈服的女人們的大白屁股併成一排,高高翹起的粉色肛門連成一線,原本應該被黑色體毛所遮掩的最隱私的部位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男人面前。

“哇,大家的屁股都不乾淨啊。喂,到你這頭公豬出場了。把每個人的胯下都給我舔一遍,要舔到能分辨出她們的味道為止,知道了嗎。先從這邊開始。”

經血把臉湊近女人屁股的茅峰看到有根絲線從陰唇裡垂下,同時還聞到一陣異臭。眼尖的阿松也注意到了這點。

“這不錯啊,我還在想這頭豬怎麼一直呆在那兒呢。原來是用了棉棒。”話音剛落另外兩人也湊上前來。阿健順著下垂的線頭向外一拉,染成紅色的棉棒被拔出,一大灘經血流到了她的大腿上。

“讓公豬吃這個,讓公豬吃這個。快,快,張嘴。”阿健說著晃了晃線頭上那個吸滿經血的棉棒。

“這,這未免也太……”茅峰近乎呻吟地抗議道。

“要做呢,就做到底。如果想要活命的話就乖乖聽話。棉棒和子彈,想吃哪個自己選吧。”

茅峰顫顫巍巍地將紅色的棉棒含進嘴裡後,兩道悔恨的淚水順著眼角劃過他的臉龐。

“對,就是這樣,好好品嚐下其中的滋味。棉棒給吸

白之前不許吐出來。”

茅峰依言拼了命地吮吸著的棉棒,其中鹹辣,苦澀以及腥臭的味道也被一併吸入口中。

“行了,行了,到這兒可以了,吐出來吧。雖然才只吸到粉色的,但這次就算了。有雜質的經血喝多了也沒啥意思。還是去源頭喝最純淨的吧,另外剛才流到大腿上的也得舔乾淨。”聽到這句話後,他便如遇皇恩大赦般地立刻吐出口中的棉棒,然後將舌頭順著女人大腿上的紅線一點一點地往上勾舔,最後把臉埋進了兩腿中間裂開的地方。

流出的經血看著沒多少,但真的吸起來卻是源源不斷,茅峰的喉頭咕嘟咕嘟地響了好幾次才全部吸淨。他剛想喘口氣,卻被人一把抓住頭髮猛地向後扯:“喂,大家來看啊,這傢伙現在可是名副其實的紅臉漢子了,或者應該叫他‘紅豬’更合適。”

“這兒還有個插著棉棒的呢。雖然年紀大了些,但脂肪多,富態的很。讓他也給舔乾淨吧。”他們說的是大堂經理鄒蓉。接著,茅峰便被人薅著頭髮拖到對方的面前。棉棒被塞進了他的口中,他的臉被塞進了鄒蓉那豐腴而又肥碩的屁股裡。因為年紀的關係,鄒蓉的量雖然不多,但卻是異常的粘嘴,只得拼盡全力才勉強抑制住胃裡反出的那種噁心感,然後慢慢嚥下。

天逐漸黑了下來,而然而一眾女員工和茅峰的凌辱卻並沒有隨著日落而息。

圍城到第三次電話響已經是晚上8點以後了。太陽早已落山,劫匪們的臉上也開始露出了焦急的神色。所以這次鈴聲一響,清遠便迫不及待地拿起聽筒罵了起來。

“是條子麼,你們他媽的怎麼這麼慢。老子都快等的不耐煩了……要是敢耍老子的話,你們就等著幫人質收屍吧。”電話的那頭卻還在叨叨絮絮地囉嗦個不停。

“閉嘴。你們那頭意見不統一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囉嗦了一大堆車子到底準備好了沒有?”清遠火冒三丈地吼道。

電話的那頭因為緊張的緣故,聲音開始高亢。語速也逐漸加快,到最後甚至都聽不懂他們說了什麼,清遠的火更加大了。

“搞什麼啊……完全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車子準備好了,但上頭沒有批准。你們內部的事情和我們有個屁關係啊。最重要的是人質,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啊。你做不了主的話,叫你老大,不然的話警察局長也可以。”清遠的聲音變得凝重。周圍的人也察覺到了交涉的不順,現場的氣氛開始逐漸緊張起來。

“喂,你是警察局長麼?嗯……人質的事你知道了吧。什麼?還需要時間?他媽的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明天上午?最快也要明天早上?那就早上6點吧,在早高峰之前。如果到時候見不到車的話我們就一個一個地開始殺人質,明白麼?”說了這麼多,清遠的肚子也開始響了起來,於是他補充道,“另外,我們肚子餓了。快送點吃的進來,人質們的也要。還有,把你們的電話號碼也給我。有事我直接打過來。”

掛上電話後清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拿起槍回到人群中間。

“喂,你們應該也都聽到了。到明天早上各回各家,各找個媽。但如果條子敢耍我們的話,你們也別想好過。到時候把你們一個個地全都殺掉,首先從最不聽話的那個人開始。”話音剛落,一種刺骨的寒冷從各人的心頭湧出,

大家的臉上都露出了恐懼的神色,毛骨悚然的氣氛飄蕩在整個銀行大廳裡。

“喂,大家。夜還長著呢,這麼悶悶不樂的也不是個辦法。人難免一死,與其這麼長吁短嘆,不許及時行樂才是正道啊。”阿健故作鎮定地說道。

躺在櫃檯上的阿松也起身符合道:“是啊,是啊。喂女人們,大爺想要樂呵樂呵,你們最好乖乖配合。”

就連清遠也放下槍一改臉上繃緊的狀態說道:“就是啊。眼前有這麼多一絲不掛的漂亮小姐姐。可以和她們一起快活到明天早上呢。閒話少說,這就開始吧。喂,先用你們的嘴巴和舌頭讓我們的小弟弟舒服舒服,口活兒越好,活得越長,明白了麼,哈哈哈。”

服務好就可以活得長,聽到這裡女人們雖然有些心動,但並沒有人主動上前。

“啊哈哈哈,看樣子大家都不好意思吧。那麼這樣吧,我們來提出要求。對於不順從的人,就在她背上劃個叉叉,到了明天早上先拿叉叉最多的人開刀。”

清遠首先點名的是被剛才阿松所侵犯的楊瑩。打過排球的她各方面的比例都很均整,全身上下散發出年輕,健康的氣息。但諷刺的是挑起劫匪們性慾的正是她的這些優點。清遠坐在椅子上,掏出自己的弟弟,然後看著楊瑩慢慢吞吞地走過看,跪坐在自己的面前。

“你看,這麼軟。給我好好舔,讓它硬起來。”軟綿綿的肉棒順著楊瑩的臉龐插入她的口中,散發出令人噁心的異味。

“不行啊,長這麼大沒給男人舔過麼。要活用你的舌頭。用舌頭,對,對就是這樣,不要用牙齒。”清遠說著,薅起口含肉棒,淚流滿面的楊瑩的頭髮,慢慢地前後搖擺。

“你看,現在一點點硬起來了吧,不單單是用舌頭。嘴唇和咽喉也要靈活運用,來,繼續,舔到我射了為止。”

在一旁看著的阿松和阿健也各自點了一名女性然後張開了自己的大腿。

“我喜歡有經驗的。喂,那個年紀大的,你,過來給我舔。”阿健說的是已近中年的鄒蓉,阿松選的則是顏值較高的金月。

上了頭之後,男人的氣息開始粗了起來,他們在抓住對方的頭髮腰部前後扭擺開始了活塞運動。

最先射完的是清遠。他並沒有急著拔出自己的陽具,而是低頭對一臉痛苦的楊瑩:“不許吐出來。本想讓你全給嚥下去的。看在你還是第一次的份上就饒了你。喂,那頭公豬,到你了,給我過來。”

趴在大廳一隅的茅峰聽到清遠的召喚立刻爬近前來。

“真越來越像頭豬了,喂,女人。把你嘴裡的東西餵給這頭豬。”

楊瑩從上方俯視看著茅峰那張滿面愁容的臉龐,將嘴裡的東西一下全部吐到他張開的口中。茅峰喉頭響動,整張臉更是因為屈辱而歪得醜陋不堪。她還唯恐沒吐乾淨,將唾液在口腔裡過濾了好幾遍,連同對茅峰的憎恨和蔑視一起,“呸”地吐進了他的咽喉。接下來爽完的阿健和阿松也模仿清遠把茅峰叫了過去。鄒蓉,金月嘴裡的精液和唾液,也被一起吐進了茅峰的咽喉,送進他的胃裡。

“喂,女人。被老子射在嘴裡很不好受吧,來老子給你洗洗。”清遠抓住楊瑩的頭髮再次將她的頭夾進胯下。哭喪著臉,察覺到對方意圖的楊瑩高聲叫著想要逃開,但清遠還是毫不客氣地將陽具再次塞進了她的嘴裡。

“全部喝下去。先在你的身體轉一圈,然後再流進那頭豬的嘴裡。到時候一定很有趣。”

楊瑩無奈,只能哭喪著臉咽喉咕嘟咕嘟地響了起來。不僅被男人口爆,而且連他的尿都喝了,這份屈辱讓從小高傲慣了的她很是受傷。女人的尊嚴被侵犯,卻無力防抗。只能把被對方以恐怖手段所壓抑住的怒火被全部轉嫁到對甘當劫匪爪牙的茅峰身上,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馬桶銀行正面的捲簾門前突然傳來了剎車和數人的腳步聲,幾分鐘之後隨著車輛離去的聲音響起,現場又恢復了一片寂靜。阿松抬起捲簾門向外窺望了一會兒後,回頭向眾人說道:“來,幫把手。他們在路上放了點東西。”

松健二人把箱子搬進來打開後,同時歡呼了起來。箱子裡面塞滿了飲料與盒飯。

“喂,連啤酒都有,條子們還真是設想周到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對了,女人們也有份。和這麼多女人一起光著身子吃飯,這種機會可是很難得啊。”

女職員們先是矜持了一會兒,然後拿起果汁大口大口地狂喝,最後把手伸向了被擠得皺巴巴的盒飯。

“哦,你可不行。豬怎麼能吃得和人一樣呢?”茅峰剛要伸手去拿,清遠便一把將其推開,喝著啤酒,側目看著一眾女職員道,“你的晚飯還在她們肚子裡呢。”

“大哥說的對,再等一會兒哦……不過看別人吃飯的滋味也確實不好受。這樣吧,你到那邊躺著去。對,對,就是那裡。喂,在那邊吃飯的女人。過來,對,坐到他臉上去吃。用你的屁股把他的視線給擋住。”

女人胖嘟嘟的屁股往茅峰臉上一坐,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

“熱乎乎的豬食馬上就要從屁股裡出來啦。”除了阿松的嘲笑之外,一些女人們吃吃的笑聲也一併傳進了茅峰的耳朵裡。儘管坐在他臉上的女人冰冷屁股,他卻依舊羞得面紅耳赤,滿臉發燙。在酒精的作用下,現場的氣氛開始活躍起來,女人們的反應也不如先前那麼僵硬,大家都逐漸開始放鬆自己。而且因為赤身裸體地坐在冰冷的大廳吃飯的緣故,其中幾個人很快便有了尿意。她們看了幾眼櫃檯後面的廁所,小聲合計了一下,其中三個人首先站了起來。為首的楊瑩剛跨出一步便被滿面笑容的清遠給攔了下來。

“抱歉,廁所禁用。實在想要方便的話,就尿到那頭公豬的嘴裡吧,他可是一直空著肚子等你們呢。”話音剛落,所有人的視線便同時集中到剛從女人的屁股下面解放出來,正蹲在大廳一角的茅峰的身上。楊瑩毫不客氣地走了過去,自上而下用冰冷的眼光打量著他。

“聽到了沒有,到了發揮你這頭豬的作用了,快點!”她的話語就如同催眠術一般,茅峰沒有絲毫的抵抗,乖乖地躺在了地上。楊瑩雙腿岔開到他的身體兩側,在眾人的注目下緩緩地將屁股蹲了下去。

“嘴張大!不許漏出來,聽到沒有!”說著將陰道貼上嘴唇,然後將體內的汙水一點一點地注入他的口腔。

“味道怎麼樣?裡面還混著剛才老子射進去的精液呢。啊哈哈哈。”說話的是清遠。

注入體內的尿液逐漸增多,茅峰不得不咕嘟咕嘟地大口嚥下才能保證不漏出來。

“現在給我舔乾淨,聽見沒有。啊呀,你哭了呢。真是頭沒出息的豬。”楊瑩抬起屁股後

,另外兩人一旁等著的兩人也先後把屁股蹲了上來。喝到第三個人的時候他實在是有些撐不下去了,特別是最後一口尿,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將其收入胃中。

“喂,光喝水怎麼能飽。你先休息會兒,把肚子空出來。然後求大家給你點乾貨。就這樣,‘各位姐姐,求求你們了,賞點吃的吧。’啊哈哈哈哈。”坐在櫃檯上的阿松那高亢的笑聲在大廳了迴盪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停歇。不知不覺期間,已經是晚上10點過後了。

屈辱的遊戲同一時刻,兩條街以外的派出所內燈火通明,大批警察正聚集在一起研究對策。會議室的門口掛著臨時專案組的牌子,白板上則貼著銀行員工的關係圖以及詳細的說明。被救出的孫一龍依然處在昏迷之中。因此對於劫匪的人數,裝備等信息都還沒有完全掌握。迫於人質家屬以及銀行方面的壓力,劫匪們的無理要求自是不能不管,所以警察方面也是萬分焦急。

幾張照片被緊急送了進來。那是在捲簾門半開,劫匪搬運食品時用長焦鏡頭拍攝的。因為距離遠,又是紅外線拍攝,疑犯的臉自然無法看清,但銀行內部的情況以及被挾持的女員工的狀況還是可以獲知一二。特別是當有關專家判斷出人質們應該是全裸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了。

《嫌犯異常兇殘,竟將人質逐個扒光》之類的小道消息很快在網上流傳了開來。來自人質家屬的質疑聲也是越來越強烈。迫於各方的壓力,警方終於在晚上12點決定,答應劫匪的所有要求。

午夜時分,電話鈴聲在銀行大廳裡響了起來。清遠拿起聽筒沒多久,臉上便露出了笑容。

“是嘛,那可太好了。我們也不想弄出人命……但醜話說在前頭,如果到時候敢耍我們的話,那可不能保證什麼了。那麼早上6點,準時把車開過來,明白了麼?”

聽到好消息的阿松,阿健還有一眾女員工們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喂,反正今晚也睡不著,乾脆來找點樂子吧……喂,公豬,你會什麼?”

劫匪在一旁催促,但茅峰卻不知道該幹什麼好,只能繼續一臉茫然地跪在地上。就在這時他的胃中泛起一陣噁心,連續乾嘔了幾聲。這是剛才強行灌尿造成的。

“什麼啊,搞了半天你只會喝女人的尿麼?那麼這樣,我來出個題吧。”清遠說完笑著讓其中一個人質把女人們脫掉的內褲拿過來擺到茅峰的面前。

“聽好了,用你的鼻子找出這些內褲的主人。如果全都猜對話,那今晚就可以不用當她們的馬桶了。”

對茅峰來說,這是一個屈辱之極的遊戲。像條狗一樣將所有女人們的臭屁股挨個聞過來,然後和內褲上的味道做對比。劫匪提議這個玩法,女人們當人是冷著屁股拒絕的。每當茅峰想要把臉湊近女人的屁股時,嘲笑,漫罵,踢打,甚至是唾沫便會同時向他湧來。

看了一會兒,清遠覺得這樣實在不成體統,於是命令女人們站成一排,上身前探屁股後撅以方便他聞味。但即便如此,能猜對的也不過十之一二而已。

“看樣子還是不行啊。這妞兒的屁股到不錯。不來一發可惜了。”

金月的纖腰和翹臀再次喚起了清遠的男兒本色,“這次從後門進。給我趴下,屁股抬高。”

她只能抽泣著照做。在男人的象徵逐漸插入高高撅起的屁股

的同時,嘶啞的叫聲也響了起來。

在眾人的環視之下清遠開始了他的第二次活塞運動,但整個過程不到5分鐘便結束了。

“果然後門緊得多啊。不行,根本忍不住。喂,公豬到你出場了。把她後面給我舔乾淨。”

看到茅峰靠近,金月心中一陣噁心,猛地一腳將他踹了個仰面朝天,接著一屁股便直接坐到了他的臉上。

嘴唇緊貼著肛門,清遠的牛奶順著菊花周圍的褶皺流進了他的嘴裡。

“咕”的一聲,大股氣流灌了進來,把他的面頰都撐得鼓了起來。氣體在口腔裡一分為二,一部分進入腸胃,另一部分則透過鼻腔進入他的大腦,把他燻的頭昏眼花。但真正的高潮還在後頭。肛門的粘膜突然膨脹開來,固態的物體伴隨著清遠的牛奶被一起推入了茅峰的口中。苦澀的味道刺激著舌頭,劇烈的異臭在鼻腔裡迴盪。茅峰本能地想要將嘴裡的東西吐出來,但察覺到下方意圖的金月豈容他得逞,屁股用力向下一壓,將嘴巴給堵了個嚴實。舊的東西還沒來得及吐出,新的糞塊又推開舌頭,侵入了他的口腔。他想努力把第一塊給嚥下去,消化系統卻並不配合,噁心的反胃感直接湧了上來。他想吐,卻又吐不出,只能嗚嗚地呻吟。

“喂,大家快看。女人在喂這頭豬吃大便呢。”清遠的話音剛落,所有的視線便一同集中了過來。特別是一眾女人們,圍成一圈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這種只有在變態小說裡才會出現的場景。

口腔和胃部在進行殊死的搏鬥,一個要將嘴裡的東西嚥下,一個要將食道里的東西吐出。一上一下,一攻一防,打得甚是激烈。

“啊哈哈哈,這可真的是百聞不如一見啊,簡直和真的豬沒什麼兩樣。”阿松話音剛落,在場的女生們便是一陣鬨堂大笑。當然,她們之所以這樣,不是因為阿松的笑話有趣。而是因為眼前的場景對一眾女生來說實在是非常的痛快,非常的洩憤。壓抑了這麼久的憋屈終於找到一個發洩口了。所以,即使阿松沒有說話,她們也會大笑,痛快地大笑。

另一方面,在茅峰也在拼死地努力,因為不知道金月的如廁會持續多久,所以腸胃必須一點一點地接納對方的排洩物。這份漫長的屈辱持續了一整夜,黎明十分一宿未眠的眾人受到了疲憊的侵襲紛紛靠著牆壁合上了眼睛。其中最慘的還是茅峰,在被金月當馬桶凌辱過以後,面孔又被其他女人逐個墊在屁股底下。對她們來說,此刻,比起保護自己,制裁這個甘當劫匪爪牙的男人才是最主要的。女人們把他的臉坐在屁股底下已經不單單是為了排便,更多的是為了洩憤,為了征服,為了蹂躪。把他的嘴唇按向自己的肛門,通過胯下的間隙觀察他的表情。排便開始前,菊花會迅速地向外張開,每當肛門有動靜的時候,胯下的眼睛裡就會閃出驚恐的神色,而這正是她們所期待的。此時的茅峰已經徹底淪為了她們發洩的工具。她們之中,有像金月那樣真的在他嘴裡排洩的人,也有隻是為了坐在他臉上享受對方苦痛呻吟的人。最後坐上去的是徐慧慧。茅峰口中不斷響起的“噗噗”聲說明了她正在排便,而且這個聲音持續了20分鐘以上。看樣子應該是經常便秘的她將積攢下來的存貨全部卸了個乾淨。只要一聽到他呻吟,

徐慧慧便會咯咯地笑著左右搖晃屁股,從胯下的縫隙中享受對方哀求的眼神。很明顯,她也很享受這種蹂躪的快感。

解救清晨5點的時候,警方的專案小組正在進行最後的作戰會議。假裝聽從劫匪的指示,然後出其不意突然襲擊。畢竟這可是關乎警察聲譽的問題。但出於對人質安全的考量,如果一旦把車輛給到劫匪,讓把他們和人質分離的話,就不得不跟著劫匪一起行動。而且劫匪們也說過了,要帶一個人質走,所以被帶走人質的安危也必須考慮在內。

在經過一整夜的激烈討論之後,所有人一致認為讓警察和人質調換後被劫匪帶走是當前最理想的選擇。如果被帶走的人是警方的話那麼各個轄區的警察都會通力合作。而且也不用在意人質家屬以及銀行高層的壓力,可以竭盡全力對付劫匪。

現在有兩個問題。關於被帶走的人質,劫匪是否會同意讓警察來代替。所幸這個當地轄區的警官素質普遍過硬,不管劫匪需要的是男是女都能找出相當出色的人選。甚至考慮到了如果對方要求上了年紀的人質的話,那麼得過省級散打季軍的警察局長周童將是最合適的人選。另外要儘可能不給劫匪考慮的時間,在給車的同時提出這個要求。

5點半,天還沒亮。坐鎮指揮中心的警察局長周童親自播通了劫匪的電話。

話筒裡傳來了清遠的聲音“喂,是條子麼。車子準備好了吧。嗯,知道了。還剩30分鐘哦。什麼?帶哪個人質走?這個的話過會兒會決定的。放心吧,之後會還給你們的。什麼?讓警察來代替?這又是幾個意思?”清遠遲疑了一陣後道,“知道了。我們考慮一下,5分鐘後回電話給你。”

掛上電話後清遠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緊張的神情,把松健二人叫了過來。

“條子說人質家屬鬧得厲害,最後如果我們帶走的是警察的話,他們的壓力也會小一些。媒體也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看著,如果我們不接受這個方案的話,現任的警察局長就會被解僱……之前談判的結果有也全都失效,到時候對方會提出什麼新的條件可就不好說了……所以我的想法是,如果人質是警察的話,他們那邊也不敢貿然出手,畢竟護犢子是人的天性不是麼。”

三人意見統一之後,清遠重新撥通了警察的電話。

“喂,因為時間緊迫所以就破例同意你們的要求,但我們也有個條件。人質必須是娘們兒,呵呵呵,這樣萬一她要反水,料理起來也容易些。”

時間已接近6點,3人背起裝滿現金的口袋,手裡拿著獵槍,一幅隨時準備衝出去的樣子。

外面先是響起了汽車的聲音,然後有人走到了半開的捲簾門外面。窺視著外面情況的阿松打了個OK的手勢後,捲簾門便全被拉起了。

終於亮起的窗戶外面站著一名中年女警,門口則停著一輛車。三人十分警惕地一個個外出,阿健檢查女警,清遠和阿松則去檢查車輛。

“油箱是滿的,車子也沒毛病,大家趕緊上車。”三名劫匪和女警一同上車後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銀行裡的人質們終於得救了。女職員門都裹上衣物陸陸續續地走了出去,只有茅峰一人依舊呆呆地躺在大廳的地板上,沒有人會去管他。警笛聲響起,警車一輛接著一輛地開來,將得救的人質一個個接走

。

“你還傻待著幹嘛,快點起來把衣服穿上,一絲不掛地像什麼樣子。”金月從上面俯視著茅峰,輕踢他的臉龐罵道。可她哪裡知道,自己剛才拉進對方嘴裡的糞便已經在他的胃裡急速膨脹,如此汙穢的東西光是反處的沼氣就已經讓茅峰難受的死去活來的,哪還有什麼力氣動彈。她可不管這些,用充滿鄙夷的目光看了他最後一眼之後,也跟著其他女員工一起跑了出去。

在警察的陪同下,焦急萬分的家屬們也終於抵達了現場。被當作人質挾持的女員工們在家人的懷裡嚎啕大哭了起來,震驚一時的銀行搶劫事件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至於逃走的三名劫匪在警方的伏擊之下撞上了防暴裝甲車,還沒來得及開槍便被一一抓獲,自願當作人質的女警也毫髮無傷地被救了出來。

尾聲

一個月之後,銀行內部依舊是一幅忙碌的樣子,那個令人心有餘悸的人質劫持事件似乎早已被人遺忘。但如果仔細觀瞧的話,還是能否發現不少當時的痕跡。

第一,銀行進行了大幅度的人員調整。當時作為人質的10名女職員只留下了鄒蓉,徐慧慧以及金月這三人。

楊瑩以及其他6名女子要麼被調去其他支行,要麼主動辭職了。說實話,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沒有人願意繼續在這種充滿恐怖和屈辱回憶的地方繼續工作。一大批新入職的女員工填補了座位上的空白,這些朝氣蓬勃的女生們很快便讓銀行的氣氛再度活躍了起來。

原來的副行長方秀英因為這次事件的緣故正式晉升為支行長,而鄒蓉則從大堂經理升到了副行長,雖然她本人還是依舊和以前一樣的那麼口無遮攔。

另外,徐慧慧和金月二人也從出納升級為金庫管理員。孫一龍雖然已經甦醒,但依舊在住院治療。

至於茅峰,因為過度的驚嚇休息了近一個月,從昨天開始正式上班。今天早上提出了調任申請,但被以實習期間不得轉崗為由給駁回了。支行長方秀英告訴他,必須在半年後正式轉正了才能考慮他的調任事宜。但在他修養的這段時間裡位置早已被別人給佔了,所以只能暫時到金庫給徐,金二人打下手。也就是說他要被這兩個女孩所使喚。聽到這裡的時候茅峰當場就變了顏色向支行長抗議。但方秀英一句話便將其打入了絕望的深淵。

“你的那些事,之所以沒有對警察公開那是為了保全銀行的面子。和孫一龍比起來你還算個男人麼?任由劫匪擺佈來剝光自己的同事……我當初就提議應該立刻開除你這種敗類,但虧得慧慧和金月兩人為你辯護才留你到今天。如果你還想在這裡做下去的話就必須對這兩人馬首是瞻,言聽計從。”

從那天以後茅峰的每天在銀行都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徐,金月二人對他都是直呼其名,而他必須稱呼她們為慧姐,月姐。

“本來想繼續叫你公豬的,但當這這麼多人的面叫很是不雅,所以這次就繞了你。還不好好謝謝我們?”

“對哦!想想你吃過的那些東西,哈哈哈,覺得還有資格和我們平起平坐麼?”徐,金二人現在是從心底裡鄙視他,哪怕在一眾新來的女生面前也能毫不客氣地羞辱於他。劫匪對她們的凌辱實在過於的殘忍,積攢的這份怨恨又無處發洩,只能通過羞辱他來緩解心中的鬱悶。茅峰即使在閒暇之餘

也不被允許坐在椅子上休息,她們會找各種理由讓他跪坐在地板上,然活踢他的臉面。其他的女生看久了,也開始學樣把他當傻子耍,最後變成了誰都可以任意欺侮於他。

一切塵埃落定之後,銀行舉辦了一場迎新會。酒足飯飽之後,支行長為首的幹部們便首先離開。只留下一眾女生和萬綠叢中一點紅的茅峰。

“各位,眼前這個男人在之前劫持事件中的角色相信大家也都略有耳聞。作為餘興節目,我們就讓這頭公豬來再現一下當時的場景。這個男人當時可是被我們女孩子當作馬桶來用的哦……怎麼樣,當時的事你肯定也記憶猶新吧。再給大家演示一遍怎麼樣,讓在座的各位看看你的本性。”慧慧說著把他拉到了一眾女生的面前。

這波操作完全超出了茅峰的預料,他想逃,但立刻就被人七手八腳地按在了地上,手腳四肢分別被四個人牢牢抓住。徐慧慧走到他的身前雙腿叉開,分立左右,低頭看著他那張羞到滿面通紅的臉頰,內褲一脫,笑著將雪白的屁股慢慢蹲了下去。就在粉色的肛門堵住他的嘴唇的時候,周圍爆發似地響起了一陣歡呼聲,茅峰的馬桶人生也就此開啟。

屈辱的留學生活序“阿健可要注意身體哦。紐約的夏天雖然熱,但開著空調睡覺還是很容易感冒的哦。”

“好啦,我知道啦。那麼我要走了,小玉也要開開心心的哦,兩年而已,很快就會回來的啦。”

98年夏末虹橋機場的候機廳裡,一對即將分開的戀人依依不捨地傾訴著暫別的話語。

“到了紐約的宿舍後可別忘了發郵件報平安哦,附近街頭的氛圍也要一併告訴我哦。”

“那肯定!能讓你度過整個高中時代的地方,想必環境一定不錯。”

“曼哈頓的治安很糟糕,你可要小心哦,特別是晚上儘量不要外出,知道了麼。”

“知道啦,一拿到碩士學位就馬上回來,然後就見家長,我們要在金茂風風光光地舉辦婚禮。”

經不住機場廣播的再三催促,阿健在出關口依依不捨地揮別了女友小玉。

在唐山地震中失去雙親的張健,憑藉著遠親的照顧和個人的努力終於考進了上海華東師範大學。在一次部門活動中他邂逅了剛從國外回來的王玉瑩--整個華師大公認的校花。自從見到這個女孩的第一眼開始,他的心便徹徹底底地被拴住了。想盡各種辦法和她搭訕,套近乎,最後終於成功地約到了對方。然而他這個人甜言蜜語不會說,性方面的經驗更是一片空白。每次約會雖然都被對方豐腴的身材饞的心癢難搔,卻又不敢過分親密,只能牽牽手,抱抱腰聊以自慰。

張健比還在讀專科的王玉瑩要大上兩歲,7月份剛剛畢業。是步入社會,還是繼續深造?這是讓很多大學生都煩惱的問題,張健也不例外。就業吧,可以緩解經濟上的壓力,但如果趁小玉還在唸書的時候,去美國拿個MBA學位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關於這點,小玉的父親也十分贊同。他曾對張健說過,希望他學成歸來之後可以幫他一起打理公司。

經濟艙的座位擠得要命,但這絲毫不影響航班順理抵達美國。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張健的思緒回到了昨天,那是出國前的最後一次約會。

在紅房子西餐廳吃完晚餐後,二人沿著條冷僻的道路,肩並肩走

著。仲夏已過,天上的繁星卻依舊璀璨無比,氣氛很是浪漫。張健的手先是羞答答地摟住她的肩膀,然後滑至腰部,最後幾乎是顫抖著輕觸小玉豐滿圓潤的屁股。

“阿健,沒事的。反正最後一晚了,喜歡的話你可以盡情摸我的屁~股~,哈哈。”有了這句話的保證,男人的手便毫無顧忌地搭在她的臀部貪婪地來回觸摸。

王玉瑩從小在美國長大,個性相當好強。對她來說向來都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從不會有所遮掩。相對的張健那種膽小怕事,猶猶豫豫的性格讓她很是反感,於是嗔道:“真是個窩囊廢!明明已經是最後一晚了,不去開房不說,KISS居然都不敢。”

“實在抱歉,我不敢妄加揣摸你的意思,我是真的……真的沒有自信,害怕惹你生氣。畢竟除你之外,我從來沒有和其他女性交往過,所以……實在是習慣不了……”

“啊哈,難不成你還是處男?”

“是,是的……”

“這樣啊……,看樣子開房是指望不上了。你要真想吻我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貌似這樣反而會影響你的學業呢。既然如此的話,這個吻就只能留到兩年後了。不過作為補償,我明天會準備份厚禮給你。”

依舊沉浸在甜蜜夜晚的張健,忽然想起了出關前小玉給他的包裹。

“上飛機前不許開……不然我會不好意思的。”低低的聲音在耳旁迴響。他站起身,從置物箱裡取下旅行包,從裡面拿出繫著紅色蝴蝶結的禮品盒。打開第一層,裡面有張字條,那是小玉的筆跡。

“阿健,現在應該在飛機上了吧。早知道你在約會的時候一直偷瞄我的屁股,所以特別留了條原味內褲給你。今後你就可以聞著我的味道,想著我的身體自慰啦,哈哈。先警告一句,如果你敢和其他女生好的話,我可絕對饒不了你。愛你的,小玉!”

“原來她一直都知道……不過這才像她。”張健在心中默唸著,掀開一條縫往第二層包裝裡偷瞧。貼著封條的塑料袋中,包裹著小玉常穿的那條淺藍色內褲。他剋制住把它拿出來貼在臉上的衝動,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然後慌慌張張地將其塞回了旅行包。

紐約的秋天很短。受到從中西部到東海岸的大陸性氣候影響,每年都是從夏天一口氣直接過渡到冬天。秋季的學期也在這個名義上還屬於盛夏,但氣溫已接近冬天的季節開始了。張健打算唸的哈德森大學雖然不算名校,但能從這裡獲得MBA學位的人在美國亦是相當搶手,是眾多知名企業爭相搶奪的人才。因此競爭激烈不說,學費也是高的出奇。

眼前雖然居無定所,資金匱乏,但張健卻有一個優勢,那就是在來之前便已拿到了獎學金的初試合格通知。所謂的初試合格,就是指第一論的筆試已經過了,現在只剩現場面試這最後一關了。

可聽去年入學的學生說,所謂的面試不過是形式而已,經濟方面不是很寬裕的話還是老老實實打份工比較妥當。於是他通過電子郵件預約了中國某大型旅行社紐約分店的兼職面試。要是真有個萬一的話,修學半年做個全職應該也能掙到一筆相當可觀的生活費。

哈德森大學的校園位於布魯克斯地區,管理部的辦公室門在有商業中心之稱的曼哈頓。研究生的宿舍卻在曼哈頓島北邊的白原市機場附近

,交通不便,人煙荒蕪。所以張健特地把住所定在了曼哈頓中部的YMCA。那裡靠近地鐵,交通相當方便且離旅行社也不遠,但最重要的還是住宿費足夠便宜。

他從紐約肯尼迪機場入關後便坐上了開往曼哈頓的巴士。因為時差的關係,當地還是早晨。而YMCA的 CHECK IN只能在午後進行。無事可做的他便徒步二十分鐘找到了預定面試的旅行社。

旅行社門口雖然掛著中國最大的旅行社X的招牌,但實際承接業務的只是當地的一家外包公司而已。辦公室設在國會大廈地下室的商場,有數十個工作人員在那裡忙碌,且似乎都是女性。門店經理曾惠是第三代美籍華裔,看上去約摸30歲左右。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其他什麼原因,眼前清一色女性的氛圍讓張健的心裡有了幾分底氣。畢竟,女人在各個方面肯定是遠遠不如男人的。

“我們公司直接聽從北京總部的指揮。你好像是在讀大學生,然後在這裡打零工,沒錯吧?”

“對,沒錯。先介紹下我自己的情況。每天上課上到下午4點,5點左右過來打工是最理想的。但如果學校那邊忙的話,希望可以適當縮短打工的時間。”

“你可真是不客氣啊。要如你所說的話,只能當夜間導遊了,但那可不是每天都有的。這裡的工作人員,除了兩名巴士司機以外其餘皆為女性。其中已婚10人,剩下未婚的包括我在內一共只剩3個。”

“只要能幫上忙的,我什麼都願意做,哪怕是端茶送水之類的雜活也沒問題。”

“這樣的話……啊,對了。你會按摩麼?就是幫客人揉肩敲背的活兒。中國遊客對這方面的需求特別的高,算是個相當賺錢的項目。”

“這……我沒做過……而且需要技師證的吧。”

“有沒有證無關緊要。只要雙手有力,外加一些適當的培訓就行。針對美國人的按摩,無非是精油擦背而已。中國人可不吃這一套,所以我們不得不花高價去聘請韓國的專業技師。如果讓你給那個韓國人當學徒你願意麼?”

“這……是沒什麼問題。那個韓國人是盲人麼?”

“哈哈,你可真有意思。按摩師就非得是盲人不可麼?這邊的話和中國差不多,會適當提供些擦邊球的服務,這個你懂吧。那個韓國技師是我朋友,也是個30多的女性。技術方面肯定過關,但如果客戶有需要的話,摸下大腿,捏下屁股什麼的也能適當滿足,但更進一步就不可能了,畢竟我們是賣的是藝,不是身。另外我問個隱私的問題,你的性生活如何?不會是個基佬吧。”

“這怎麼可能……這方面的取,取向絕對正常。不過……”

“不過什麼?”

“我的女朋友還在中國,我們是赤誠的男,男女朋友關係……”

“赤誠?這個說話也太古老了吧……我懂你意思……不過KISS應該打過吧。”

“這……這也還……”

“暈,這也算男女朋友?”

“可……對方可是個極品美女,而……而且我們兩情相悅……”

“呵呵,你玩的開心就好。你這個人吶……簡直就像上個世紀老古董一樣。哈哈哈,看來多半還是處男吧。”

“是,是的。”

“啊哈,那可有點麻煩了……小夥子嘛,應該正確掌握處理性慾的方法。這方面如果處理不好的話,感染艾滋啦,

被騙光財產啦,甚至染上毒癮,身敗名裂都是家常便飯的事。”

話題的內容雖然脫離了原有的方向,但好歹確定了張健從17點到23點的間打工時間及從9月開始作為夜間導遊每天到辦公室打雜和給韓國技師當學徒等事宜。一切商亭妥當之後,便將他介紹給了辦公室全員。培訓工作則由看上去色迷迷的Maggie以及身材修長的Emmy這兩個未婚女性來擔當。兩人剛剛高中畢業,比張健要小。

工作安排妥當,搞定YMCA的CHECK IN,在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的單調房間裡放好行李之後。張健便來到樓下的網吧,向小玉發出了第一封郵件。

“親愛的小玉,我已順利抵達紐約,兼職也搞定了,明天開始就週末三連休了。打算下週去學校報道,辦理入學手續,這個到時候再詳說。現在我要睡了,抱著你的禮物,聞著你的體香進入夢鄉。晚安,寶貝,我們夢中見。”

破處美國9月的第一個星期一是勞動節和雙休日拼成三連休。因為時差而睡過頭的張健在樓下的咖啡廳吃完了早中飯後便匆匆趕去見那位韓國籍專業按摩師。在美國,人們通常不會在休息日接受工作預約。她的話因為週末反正也要在家營業,所以算是破例。

終於能夠走在平時只在電影中才能看到的高樓林立的紐約街頭,這讓張健的心情激動無比。按照地圖上的指示,於下午3點左右找到了目的地。安靜的住宅區裡,“MASSAGE & 針灸”的看板赫然挺立。乍看之下,眼前的房屋和周圍的住宅並沒有太大區別,都是被寬廣庭院包圍著的複式別墅,只有在走進門廳之後才會看到擺著各種按摩針灸用設備的診療室。

一個身著白衣的年輕女性迎了出來,張健在大廳等了片刻之後便被帶進了會客室。女人比23歲的張健要老一些,約摸30來歲的樣子,姿色不錯。雖說是韓國人,但同為亞裔,看上去和中國人並沒有太大的區別。而且因為在北京生活過的緣故,中文亦是相當的流利。

“我姓金,目前單身……今天的業務總算是做完了,可得好好放鬆一下了。對了,聽曾惠說你想學按摩?”她的思維十分跳躍,語調卻極具親和力。嘴唇渾厚而又溼潤,相當性感。

“是的。我在旅行社打零工,聽說中國的遊客很多都需要按摩服務,所以……”

“話是沒錯,不過兼職的學生是無法取得按摩師執照的。真想要拿到執照正式上崗的話,步驟可麻煩了……所以你的話應該是黑工吧。也就是所謂的無證上崗,這可不一定能賺到什麼錢哦!不過話說回來,旅行社之間的競爭那麼激烈,從營業的角度來說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那上課的話是不是要收費?”

“學費是吧,不但有而且很高哦。不過要是沒錢的話用其他的來付也行。”

“其他的來付?……”張健的心中隱隱感到一絲的不安。

“不是用錢,而是用你的身體來支付……說白了就是提供服務。比如說每個月在這裡工作一定時間什麼的……”

“能這樣的話那是最好了。”

“知道了,喝口茶吧,可別光顧著說話了……這可是上好的茶葉哦,雖然味道有點苦,喝下去卻香到沁人心脾。”張健依言拿起刻著英式花紋的茶杯喝了幾口之後,眼皮便不

自覺地耷了下來。

“實,實在不好意思,時差沒倒過來……”

“你到二樓的睡一會兒吧,反正我也一個人,沒啥尷尬的,不用客氣。”金小姐說著把他帶進二樓的客房。張健脫了上衣,就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一睡就是幾個小時。

醒來時候,窗外已是一片漆黑。他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已被鎖住。全身被脫得一絲不掛,連內褲都不剩。他的四肢被用繩子綁在床頭床尾的柱子上,整個人呈大字型躺著,絲毫動彈不得。

他回憶起金小姐勸他喝茶的情形,不難想象,茶裡肯定被放了安眠藥。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更重要的是之後又會發生什麼?霎時間無數疑湧向心頭。

“你終於醒了……呵呵,以這麼下流的姿態出現在女性面前,不覺得羞恥麼?另外,曾惠也在樓下哦。”聽聲音,是金小姐在說話。

她是主謀,然後曾惠應該是從犯?

“為,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啊呀呀,你剛才可是同意了的呀……提供服務,以此來支付按摩教學的費用。如果想上課的話,乖乖把錢付清不就OK了?”

“提供服務……不是每個月在這裡做事麼……”

“對啊。但你似乎沒搞清楚要做的事情呢。你還不會按摩呢,所以現在能提供的只是用你的身體而已。”

“身,身體是指?”

“就是你兩腿中間的那個東西啦,當然嘴唇和舌頭也算。”曾惠不知什麼時候從樓下走了上來補充道。

更令他吃驚的是,負責培訓他的Maggie和 Emmy也在。只聽曾惠笑著道:“面試的時候你曾說過自己還是個處,不是麼?那個時候就已經計劃好了。所以給小金打電話的時候特地囑咐過,今天有櫻桃可以吃。”

(在美國的俚語中把處男稱之為櫻桃。)“Maggie和 Emmy這兩個人最近都忙的更本沒空做愛,早就慾求不滿了。她們也算是你的上司,我這可是給你機會呢,取悅上司總好過得罪上司吧。”

天哪,這也太荒唐了吧,張健心裡明白今晚的事看來是好不了了。

“要不趁現在,晚飯前先來一發吧。”年輕的Maggie提議道。

“連澡都不洗麼?張健好可憐……不過我同意!” Emmy說道。

“頭炮就讓給兩個年輕人吧,但是不能讓他射哦。”

“誒,這傢伙忍得住麼?”

“用繩子把命根子綁住不就成了,當然要等他勃起後。”

“那還等什麼呢,趕緊吧。”兩人說著爬上了床。

Maggie首先把張健的臉塞進了自己的胯下, Emmy也不甘示弱,對準男人被掰開的雙腿坐了下去,還把張健因為過於恐懼而萎縮成一團的下體捏在手裡。

“來,把第一次獻給你的上司,聞著我的體味勃起吧!”Maggie說著把兩腿中間的部分貼上他的鼻子。女性的體臭透過內褲傳了過來。

“這傢伙好像不行啊,你看他嚇的肩膀都抖個不停。”

“是在害怕我們麼?還是陽痿了?”

“拜,拜託,不要啊……我在國內可是有女朋友的……”

“哦,明白了。他是怕讓女朋友知道。”

“這不用擔心,我們不說就是了。”雖然Maggie和 Emmy這麼說著,但張健的胯下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曾惠從一旁插口道:“這傢伙肯定沒看過女人的那裡。乾脆就

讓他看個清楚,多半就不會這麼屌兒郎當的了。”說罷,Maggie站起身脫掉內褲後又緩緩坐了下來。張健完全無法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色的豐臀和被黑色體毛包裹著的陰唇緩緩地向自己逼近,一股令人犯嘔的惡臭隨之撲面而來。

Maggie抓住床頭的柱子,屁股不停地前後扭動,溼潤的私處來回摩擦著男人的鼻子和嘴唇。陰道流出的液體順著他被摩擦到捲起的雙唇流進口腔。那是張健有生以來第一次的胯下體驗,隨之而來的強烈屈辱感麻刺激著他的大腦神經。

“硬了硬了,成功了……他不是陽痿,太好了……快,趕緊把繩子扣上!”

手疾眼快的Emmy立刻用繩子在他的下體根部打上了結。

“厲害,好厲害……又大又硬,保險起見套套也給戴上吧。”

“好。Emmy你先來吧!我用他的舌頭爽一把。”Maggie轉過頭道,“如果不想被悶死的話,最好乖乖把舌頭伸出來舔。”

被下胯罩住口鼻的張健本就已經呼吸困難,Maggie這一坐實,更是連最後一絲氧氣都徹底隔絕,使他陷入了無法呼吸的恐懼之中。被比自己年幼的女性輪姦本就是件極度屈辱的事,再加上無法正常呼吸,在強大的精神壓力的摧殘之下,他的腦子變得一片空白。他不自覺地伸出了舌頭插入了對方體內,Maggie這才微微抬起屁股,給了一絲空氣。張健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樣,聽從頭上的指揮老老實實地將舌頭插入女人的陰道,在裡面來回翻滾吸取愛液。但無論他怎麼舔,流進口中略帶鹹澀的粘液只會越來越多。

“要來了哦……”說話的是Emmy。

就在這時,他只感到一股巨力壓向自己的下身,男人引以為傲的東西在一瞬間被吞進了Emmy的陰道內。這是他第一次插入女性的身體,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下體和嘴唇同時被兩個女人侵犯的屈辱感,讓他不停地呻吟,呻吟,呻吟……這實在是一幅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悲慘光景。

呈大字行被綁在床上的男人的面孔和下身上各騎著一個女人,她們的屁股跳舞般的來回躍動,讓本就不算牢固的床床吱呀吱呀地響個不停。二女在合歡中達到了高潮,陰莖根部被繩子綁住的張健卻無法射精,只能繼續停留在慾求不滿的狀態。

梅開二度,Maggie和 Emmy交換位置後同樣的事情又發生了一遍。慾女們的輪姦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暫告一段落,她們是爽了,可張健身上束縛卻並沒有被解除,因為曾惠和金小姐還在一旁等著呢。

和性急的年輕女性不同,曾和金二女的節奏可要慢得多。她們先是盡情享受了張健的口舌伺候之後才開始插入,身體在吞下陰莖之後也不是急著立刻拔出,而是來回地扭動腰部來加劇摩擦後才盡情地吞吐活塞,享受男人器官給帶來的快感。女人們全都爽過之後,便到樓下吃飯去了。

然而張健的束縛依然沒有被解開,因為之後還會有下一輪。不過好在下身的繩釦被鬆開了上面還掛了根毛巾,臉上則蓋著女人們的內褲。

“趁我們吃飯的時候你可以隨便射,但不能用手哦。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如果到時候你硬不起來的話,那可就麻煩了。你就聞著我們的味道,回想剛才的場景,盡情的射吧,哈哈

哈。”曾惠說道。

晚飯過後,女人們回來了,不用說也明白,這屈辱的性宴還將繼續。

“哼,果然是個處呢。你們看,毛巾上黏黏糊糊的,內褲上也有被舔過的痕跡,哈哈。”

男人胯下蓋著的毛巾上的精液,比金小姐想象中的還要多。張健的臉紅了,害羞的紅了。他按照曾惠說的,在大腦裡一遍又一邊回想著剛才被侵犯時的屈辱場景,在女人內褲上殘留體臭的刺激之下完成了射精。

“既然都已經進入狀態了,今夜我們就大家一起爽個通宵吧。”

“讓我們來試試看他到早晨為止能,射~幾~次~”幾個女人七嘴八舌地說了開來,做了起來……

勞動節的結束,也意味夏天的結束。然而,紐約的夜晚卻沒有因此而結束。對身在美國的張健來說,他的苦難這才剛剛開始。

特殊服務連休結束後的第一個早晨,哈德孫大學管理部的接待處便已擠滿了前來報道的新生。

“已經辦完入學手續,並需要申請獎學金的同學,請到裡面房間等候。”接待處的牆上貼著中英文的引導箭頭和標語。看樣子來這裡唸書的中國人應該很多,當然張健也是其中之一。

美國大學的獎學金有兩種,通用獎學金和補助金。通用獎學金所有人都有機會拿,但會優先分配給擁有市民權的美國學生,且此類獎學金通常不適用於研究生。來自海外的留學生所申請的通常是政府部門發放的補助金中的科研補助津貼,其缺點是發放的總額會根據每年政府的預算進行增減。

所以最終確定是否有獲得資格的,不只是在中國進行的筆試,當地的面試亦佔相當一部分的比例。由於申請的人特別多,接待室裡面一片嘈雜。看到面試的人數比預想中的還要多,張健的內心隱隱感到一陣不安。每位考生都拿到了一張准考證,按照考號逐一進去面試,因此等待的時間也是相當的長。然而此時坐在長椅上等待面試的張健腦子裡浮現的,卻是兩天前那場屈辱的回憶。他想報警,卻不知從何說起。在美國,男人強姦女人無疑會被定罪。但如果情況反過來,而且受害者並沒有受到肉體傷害的話,並不算違法,因此這件事他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裡咽。這一點應該也是她們早就算好了的,所以那一晚她們通宵達旦,毫無顧忌地一直幹到了早晨,像對待性奴一樣一遍又一遍地蹂躪著他的身體。

“Number 47…….47,Please”

聽到廣播裡的叫號,張健立刻站起身來,確認號碼無誤後走進了考場。三名考官坐在桌子後面,其中一人穿著軍服,整個過程約摸持續了15分鐘左右。原以為會是一場資格審查的面試,但那個穿軍服的士官說,今年因為反恐政策的加強,補助金政策暫停一年,然後面試便宣告結束。之前不詳的預感果然應驗了,張健垂頭喪氣地離開考場,向打工的旅行社走去。為了支付高額學雜費他必須先借到錢,否則整個留學計劃只能泡湯了。

坐在旅行社的辦公室裡,看著女老闆曾惠,張健倒苦水般地把借錢的想法說了出來。曾惠一開始沒聽明白,還以為他因上週被輪姦的事想要補償,到後來才搞清楚原來是獎學金被突然取消了。張健明確表示預支的錢每月可疑從工資里扣除,按摩也好其他什麼也罷哪個來錢

快他就做什麼。

“我知道了。但預支工資是不可能的,首先公司沒這個先例,也沒這個制度。其次所要預支的金額也實在太高了。”

“真的,求求您了,能不能幫幫忙。如果不行的話我只能回國了。”

“這樣啊。方法倒是有……可以給你換一份收入較高的新工作,不過你做得來麼?”

“做!能做!我什麼都能做。但如果是像前天那種事的話……”

“真蠢得可以呢。那不過是私人聚會上的娛樂活動而已。但話說回來好像真的很適合你呢,哈哈。”

“果然……”

“開玩笑的啦……在美國呢,男性出賣肉體同樣是犯罪行為。而且被感染的可能性更高……我想讓你做的是合法的,並且有先例的。只是這種事知道的人不多而已……”說到這裡曾惠頓了頓,繼續道,“那就是提供特殊服務……中國的新婚夫婦最不能適應的就是紐約酒店裡除了總統套房之外一律沒有沖洗設備。這種在歐洲早就是標配,現在中國國內酒店基本也普及了,唯獨這裡的酒店一直沒有。所以從幾年前開始,我們便偷偷向顧客宣傳這種特殊清洗服務,結果相當收歡迎。”

“您說了這麼多……可關於這個服務內容我好像還是沒搞明白……”

“你可真是不開竅。新婚夫婦做愛頻率都很高對吧,而且基本都不帶套直接射在裡面。有不少人每次射完都要去浴室沖洗。新婚夫婦嘛一口氣打好幾炮也什麼奇怪的,但有時候明明HIGH起來了,卻不得不跑浴室你說這是不是很掃興?如果不小心把床單也弄髒的話,那更是連覺也睡不踏實。”

“所以……”

“在廁所或者床邊安排一個清洗專員,把精液從女性的陰道里吸出來,這就是所謂的特殊清洗服務。”

張健大吃一驚,道:“莫,莫非是要我……”

“那當然。而且你剛才不是也說了麼,什麼都願意幹……”

“……”

“這種服務一晚上可是500美金哦。給你300,不400美金也行。怎麼樣,想不想試試?”

在曾惠的連環追問之下,張健終於無奈地點了頭。

好在中國的新婚夫婦基本都身體健康,不用擔心被傳染艾滋什麼的。而且服務的地方大多在衛生間,和男方接觸的機會並不多,能避免不少尷尬。女方的話也只在需要的時候才和他接觸,這樣可以最大程度減少不必要的交流,所以定下了不可交談的規矩。當然最誘人的還是收入這塊。

之後的一週張健每天都從早忙到晚。學費則是以新事業開發調查費的名目向總部提交申請,並拿到了預算。不過條件是必須接受曾惠的提議,從事屈辱性的工作,並從收入中返還預支的款項。眼下最大問題總算是解決了,可張健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學校那邊的正式授課尚未開始,只是介紹一些相關的規章制度,中午便放學了。當天下午便開始正式在旅行社實習。首先開始的是夜間導遊的培訓,張健每天作為助手和觀光導遊Maggie一起登上旅遊巴士學習業務知識。

“特殊服務的宣傳手冊印好了,你看看。”張健剛帶完一個觀光團回來,正坐在位子上休息時,負責營銷策劃的Emmy坐到了他的旁邊。和Maggie一樣,她也是上週參與輪姦的成員之一。

張健的心中煩悶,故意避開她的視線。E

mmy卻毫不客氣地繼續繼續說著。當然說的內容和之前曾惠說的大致相同,無非就是一些私人聚會上的娛樂項目而已,不必放在心上等云云。對張健來說,眼前的女性雖然奪走了他的處男之身,但畢竟也讓他初嚐了肉體間的歡愉,所以下意識裡,還是會忍不住偷偷瞟她幾眼。

宣傳手冊上的項目分為《按摩服務》和《清洗服務》這兩種,當然文面上都是些完全無關的內容。至於費用方面,按摩服務是每小時100美金,清洗服務是500包夜。若旅客想要服務則需打電話詳談後再做決定。

“實際上,剛才已經和曾惠通過氣了。昨天我們把宣傳手冊分發給旅客看看效果。20對夫婦中有3對申請了按摩服務,已安排給金小姐了。問題是剩下的清洗服務,就是你要做的那個呢。呵呵,怎麼才說幾句就臉紅了?打電話來問的共有12對夫婦,但基本都以為是清洗器具的租借。和他們說清楚是人肉清洗之後,絕大多數都打退堂鼓了,只有兩對錶示想試試。都是新婚夫婦,其中一對錶示希望能夠先讓太太見到本人之後再決定是否需要。也就是說,需要進行面試。”

“那,那是什麼時候?”

“今明兩晚,8點到12點。需要面試的是今晚。”

聽到這裡張健條件反射般地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已經6點了。

“但,但我還沒準備好。”

“實在是笨得可以,這還需要準備啥?上週被我們搞的時候不也什麼都沒準備麼?待會兒的面試可別黃了哦。”

“知,知道了。我去,告訴我地點在哪兒。”

Emmy地過一張紙條道:“酒店的地址和房間號都寫上面了。不過客戶還有更加具體的需求。就是在清洗的時候,務必戴上這個眼罩以防看私密部位,保險起見,鬍子也要刮乾淨,空腹過去。哈哈哈,不用擔心餓肚子,到時候要你喝的東西可不少呢!呵呵,真是可憐吶。”

兩小時後,張健如約來到了酒店客房見到了那對夫婦。房間裡的椅子只有兩把,所以整個面試過程中他只能坐在地板上,這樣也正好體現出了人與人之間的等級之差。

客戶看上去應該是一對新婚夫婦,女方長得相當漂亮。

“我們的初夜已經在國內做過了,在這裡只是盡情享受性愛的歡愉而已,夫人也覺得你挺合適,所以待會兒就靠你了。”

“像你這種用嘴把精液吸出來的人可不是經常能碰到的呢。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想想就覺得刺激。”

寒暄結束之後,張健便戴上眼罩,全身脫到只剩條內褲,躺到了衛生間的地板上。後腦勺枕在冰冷的瓷磚之上,讓人不禁心跳加速。

約摸30分鐘左右衛生間的門開被打開,透過眼罩的縫隙可以感受到燈亮了。

夫妻對話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你看,他還真在呢。不過戴了眼罩,什麼都看不見,好可憐。”

“要是覺得他可憐的話你就發發慈悲給他看看吧。動作可要快點哦,不然就流出來了。我正好在一旁觀摩觀摩。”

“想得美!”太太踢了一下張健的大腿道,“不過話說回來,蹲到男人臉上我也是頭一次呢,這樣真的好麼?啊呀,不管了,先爽過再說。”

透過眼罩縫隙射進來的光線被檔住了,同時一股女性下體特有的臭味傳了過來。他似乎能夠感到女性下體發出

的淡淡的微熱,上週被女人們輪姦的場景又再次閃回現到腦海之中。但滴到鼻尖上的精液散所發出的異臭很快又把他拉回到了現實,他感到女人的下體先是輕輕地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接著一股大力從上方傳來,兩片陰唇猛地張開,壓上面孔。把他張了一半的嘴巴強行頂開,然後一股粘液直直地灌入口中。

張健先是被這種獨特的觸感嚇了一跳,然後才反應過來慌慌張張地猛吸陰唇。大量的精液,不,正確的說是混合著女性愛液的汁水刺激著他的喉嚨,發出滋滋的聲響。

“居然真喝了呢!還喝得這麼津津有味!發出這種聲音,除了賤之外我真想不出別的詞來形容你了。”女人說著,“噗”的一聲,放了個屁繼續道,“喂,到底是什麼味道?若不是親身體驗的話實在是難以想象,世界上居然會有人為了錢居然連這麼無恥的事都做的出來。”

“你可要一滴不剩的舔乾淨哦,我們可不想把床單弄髒。”

汁液吸的差不多之後,張健又把舌頭伸進去清掃裡面的殘渣。同時女人也下腹用力,使勁兒把剩餘的精液往外擠。上下搭配,很快便將體內的愛液喂進咽喉,流入他的胃中。

“幹得不錯,辛苦。待會兒還有哦。”說罷,女人便站起身和丈夫一起回到了臥室。

第一次的體驗永遠是那麼的鮮明,深刻,張健這才從女人的胯下的味道中回過神來,意識到剛才的事並非虛幻,全都是真的,一股強烈的屈辱感頓時湧上心頭。

梅開二度女人很快便回來了,接著是三度,四度……夫妻間的合歡每次都用了很長時間,陰道流出的愛液之量也基本沒有太大變化。

直到張健聽到隔壁浴室裡男人沖涼的聲音和身邊女人坐在馬桶上的噓噓聲時,才意識到今天終於算是結束了。

“實在不好意思,廁紙放在臥室裡忘拿出來了,能不能麻煩幫忙舔乾淨。”不等對方回答,剛撒完尿,溼漉漉的陰蒂便壓上了他的嘴唇。舌頭條件反射似得動了起來,這也是他的第一次,第一次嘗女人的尿。

“嗚嗚”女人的屁股底下響起了短促呻吟之聲,但只一瞬而已。呻吟之聲如此之短別說反抗了,甚至連抗議都算不上。因為他的口舌需要工作,根本沒有時間去抗議。

這飽含屈辱的第一次特殊服務就在最後的意外中畫上了休止符,牆上的掛鐘指向午夜0點,包夜時間正好全部用足。收錢的時候,張健跪在地板上表達了自己的謝意。這是曾惠給他的建議,這種下跪式行禮能夠最大程度滿足客戶的自尊心,讓他們產生優越感,這樣給錢的時候也會大方一些。

女方把他送到門口之後,微笑著塞了20美金給他。

“辛苦了。這是與其說是小費,不如說是廁紙錢。現在想想,剛才的事實在有點過分,抱歉了。”

第二天上班後,張健如實向曾惠彙報了昨晚的事情,一同旁聽的還有負責培訓他的Emmy。

“確實是有點過分哦。都把人當廁紙用了,居然才給20美金小費。不過這也沒辦法,畢竟生意嘛。”

“我,我真覺得自尊心很受傷。”

“好,好,知道啦。感覺沒臉見國內的女朋友不是?”

“被我們搞的時候不也說過同樣的話麼?哈哈!”

對於張健的遭遇,曾惠和Emmy兩人只是笑笑,雖然口頭上為他鳴不平

,但也僅僅是口頭而已。

“Emmy,我們張健都這樣了才收20美金是不是太便宜了,至少應該翻一倍才說得過去。對,就這樣宣傳手冊上再加一筆。‘提供廁紙服務需增加10%’的費用。”

“好,我知道。不過張健,今晚的客人的口味可能會比較重哦。剛才他們打電話來說問,能否使用皮鞭提供SM服務,當然我是拒絕了……”

聽到 Emmy的話,張健再次有了不詳的預感。

晚上也是同一家酒店,看樣子中國人都很喜歡來這裡。確認房間號無誤後,張健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正等你呢。剛才還給你們公司打電話,說你已經出來了。……快,快,趕緊進來。”

房間和局和昨晚略有不同,面積更寬廣些。這次沒有椅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舒適的沙發。張健毫不猶豫地對坐在沙發上的夫婦行了跪拜之禮。今晚的客戶一看就知道不是易與之輩,二人並坐在沙發之上,翹著二郎腿,女方還故意把拖鞋伸到張健的面前來回挑逗。這對夫妻約摸30歲左右,體格壯碩。從眼神就可以看出已經不是新婚。

“我們倆雖然上週才舉辦了婚禮,但實際同居已經兩年多,早就知根知底了。為了不弄髒床單,每次都是戴套在做。你也知道帶套的感覺肯定不爽,畢竟隔了一層,所以今晚就看你的了。”

從進門開始女人就一直說個不停,而丈夫則在一旁默默地抽著煙,並沒有要插嘴的意思。

“剛才又給你們辦公室打電話了,她們雖然不同意用鞭子玩SM,但頭上套項圈的話還是可以的。畢竟,要把讓別人來舔自己最隱私的地方肯定有所牴觸。但如果對方不是人,而是條狗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所以今晚你就當我們胯下的一條狗吧。你們領導也說只要你同意就沒問題,當然費用方面會上漲10%。”

“老公,我還申請了廁紙服務,所以總體金額+20%”

“那也挺好啊。在國內可享受不到這種服務呢。”

向張健交代完之後,女方便從箱子裡拿出拖著紅繩的狗項圈。

“脫光,然後在我們面前爬,內褲也要脫。”

張健還沒來得及說不,身體便很誠實地照做了,錯過拒絕機會的他只能按照女方所說全身赤裸地在夫婦面前爬行了一圈。女人把項圈套在他的頭上,一拽繩子,遛著他在又臥室裡爬了一圈。

“嘿嘿嘿,應該裝的再像一些……坐下……玩弄你的小雞巴……”

張健羞得面紅耳赤,但還是把手伸到胯間抓住自己的陽具左右搖晃。

“嗯,不錯哦。現在學狗叫,汪汪的叫。”

“汪汪汪”學狗叫的張健因為過於羞恥,臉已經紅到了極點,把夫妻二人樂得都直不起腰來。

“賤狗,快來舔我們。對對,先把老子給舔硬了。”男人拉開褲子上的拉鍊後用力拽了把項圈上的繩子。張健一個趔趄摔摔到他的胯前,嘴一張,硬了一半的陰莖正好插進口中。

“沒,沒說過連男人都要伺候啊。”張健在心中叫苦不迭,但為時已晚。男人的槍桿硬了起來,同時龜頭分泌出的苦澀粘液。

看見老公被舔硬之後,旁邊的女人也拽了一把繩子。只見她腳跟在張健的後腦勺輕輕一點,接著小腿向內彎曲,熟練地把他的頭勾進胯下。

“你得好好舔哦,這裡可是老

公每天都要來的地方。把舌頭伸進去,對,對,就是這樣,幹得不錯。”

“老婆,你還沒洗澡呢。下面味道這麼重,不噴點香水的話,怕是連真狗都受不了吧。”

“沒事兒,你看這不是舔得挺好麼……把陰蒂上的髒東西也舔乾淨。啊,他居然連這個也吃的下去,好惡心。”

女人胯下的氣味實在太濃,張健為了轉移注意力只能不停地翻動舌頭,陰道里的汙垢也在不知不覺中吞了下去。懺悔的眼淚在他的面頰上畫出了兩道平行線。吃進去的東西已經吐不出來,殘留在舌頭上的汙垢又不能嚥下,只能任由那種酸澀的滋味在味蕾上發酵。

口活做完之後,張健被命令跪在床邊等待。口舌的充分運用已經達到了前戲的效果,夫妻二人迫不及待地抱在一起相互愛撫,10分鐘左右划水般的抽插運動之後,大量的精液射進了妻子的體內。

“喂,射了。趕緊把臉塞到我們胯下。對,對就是這樣,嘴再湊過來些。我要拔出來了,準備接好,不要滴到床上哦。”

打掃完二人的戰場之後,女人走向了廁所。

“快跟著去啊,該發揮你廁紙的作用了。這可是包含在費用裡的哦。”

張健無奈,只能垂頭喪氣地跟在後面爬到廁所門前,四仰八叉地躺了下來。

沖水的聲音響起後門開了,女人一出來便蹲到張健的臉上。綿軟的陰唇鮑魚般貼到鼻子之上,將其慢慢吞入,張開的菊花則緊貼嘴唇。一股難以形容的苦澀感在舌尖上擴散開來,他這才明白,原來女人是要他把拉完屎後的屁股舔乾淨。伴隨著劇烈惡臭的苦澀感讓他忍不住想要轉頭避開,但脖子以上的部分都被壓在女人那巨大的屁股之下,又怎動得了分毫。只剩下“嗚嗚”地悲鳴在消散在股溝之中。

女人像是被嚇了一跳,猛地抬起屁股看著胯下的張健道:“怎麼?你是第一次給人當廁紙麼?”

“昨天是第一次,但只是小的而已。”

“啊,這麼說來大的你是第一次?不過既然選擇給人當廁紙就應該做好兩種準備,不是麼?不管怎麼樣,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乖乖舔乾淨的話今天就饒了你。”

收了錢走出酒店的張健心中感到一陣悲涼。他恨把廁紙服務誤認為只接小便的Emmy,但更恨在和客戶交涉中不懂得拒絕的自己。次日向曾惠和Emmy做報告的時候自是滿肚子的怨氣,兩人也很識相地沒有當面嘲笑他,而是不停地安慰。

“實在對不起,是我不小心。實在是沒想到居然會讓你舔拉完屎的屁眼。正常人的話都是在早上進行,很少有人會在做完愛之後大便。”

“Emmy也不用那麼自責。那些觀光客吃不慣這裡的食物腸胃有問題也是在所難免。張健,不好意思,這次的確是我們的失誤。作為補償,這次的費用公司就不收了,全給你吧。還有,這件事是我們三個人之間的秘密。如果讓張健在中國的女朋友知道的話肯定這輩子都不會和他接吻了。”

“這樣的話張健真的好可憐。啊,開玩笑的啦。但張健真的嘴巴真厲害啊,什麼都能嚥下,就像真的馬桶一樣,哈哈哈。”不管是年輕的Emmy還是女老闆曾惠到最後都不過只是口頭道歉而已,內心伸出還是把他的遭遇當笑話來看。

“啊,我忘了,有新項目進來了。”

“這回就饒了我

吧。昨天那個實在是太過了,我失眠了一整晚。”

“這次可不是夫婦,是一個女性團體哦,而且還是一群大學生呢。大概也就19,20的年紀,她們想要體驗清洗服務。”

Emmy所說的項目讓當了這麼多年老闆的曾惠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所以不是要去打掃做愛後的戰場,只是單純的給她們舔肛而已,而且是在她們洗完澡之後。但眼罩必須帶,這個你懂的。”

“Emmy,你剛才說是用人的嘴來?這是她們提出的需求麼?”

“我和她們說這是當下很流行的,年輕男子戴上眼罩熱吻菊花的服務。帶頭的老師聽完之後直說噁心,但一會兒之後又打電話過來說想試試。雖然學生裡面只有一半的人願意嘗試這項服務,但錢還是按照團體的來給,和服務的人數無關。正好1000美金,算下來平均每人享受30分鐘。”

“嗯,也就是10個人,1人100美金對吧。女大學生的好奇心還真是不小呢,估計應該是想在美國留下一份特殊的回憶吧。張健要是覺得OK的話,我作為老闆不會反對。”

這個開價讓張健也有所心動。能夠輕吻年輕女性乾淨的最私密的部位,這可比吮吸夫婦間令人作嘔的愛液可要好的多了,且羞恥感也沒那麼嚴重。

加之越早還清借款,就能越早迴歸正常的生活,這份誘惑對他來說實是不小。

舔肛次日午後,張健在 Emmy的陪伴下一同前赴酒店。途中,他們接到了辦公室打來的電話,得知人數比預想中的要多,算上帶隊的女教師,總共有12名,且開始的時間也相應提前了。

按照Emmy的計劃,在開始前進行了一個小時左右的PARTY,先和對方打成一片以便於之後更好地開展服務。兩個人手牽著手穿過紐約最有名的第五大街,途徑中央公園的時候,還在坐長凳上休息了一會兒,頗有些約會的氣氛。仔細看的話會發覺 Emmy這個女孩其實也算是個標準的美人胚子。只是對於上週被她們輪姦一事,張健至今都無法釋懷。

“先簡要說明下今天的流程。PARTY在酒店的總統套房裡舉行,所有酒類暢飲,但你是伺候客戶的下人,所以只能喝水。然後會由我把你介紹給大家,當然只說是來自中國的留學生,而不會提及哈德森大學的校名。然後還有件事我們一直瞞著你,這件事曾老闆也知道。”

“什麼事?”聽到這裡,張健的心跳陡然加快。

“這是我們聽了你前的彙報後臨時想到的……為了搞活現場的氣氛,有件事務必請你幫忙,”Emmy故意停頓了片刻,然後加重語氣道,“那就是,我們希望你能帶上這個來表演。”說完她從包包裡拿出了狗項圈,上面還繫著紅繩。

“聽了你前天在那對夫婦面前扮犬取悅他們的事之後……說實話我和曾老闆兩個人在背地裡笑了好半天。

我們一致認為很需要有這麼個角色在聚會開始的時候融入人群,打破冷場。工作已經如此屈辱了,還要讓你來出演這種小丑的角色的確不公平,不過我們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好的。”

聽到這裡,張健一臉茫然,之前好不容易醞釀出的一丁點約會氣氛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滿心的惆悵。這個當口再要說“不”已經晚了,只能跟著一起默默地向酒店走去。

酒店最上層總統套房的豪華大門打開之後,迎接他們的是一陣嬌嫩的歡笑聲。不用說,那自然是早已等候多時的女大學生們發出的聲音。

PARTY開幕後的流程和計劃的一模一樣。當女大學生們看到Emmy像遛狗一樣拖著全身赤裸,頸套項圈的張健時情不自禁地一齊拍手叫好。而當Emmy拿出在公園裡拾到的樹枝,不停地抽他的屁股,捅他的小弟弟時,更是發引了陣陣的爆笑。接著面帶笑容的Emmy還命令他學狗叫,這充滿屈辱的“汪汪”聲迴響在房間裡,成了女大學生們笑浪的中心。

扮狗的表演實在是過於吸引人,以至於那些並不享受舔肛服務的女大學生們也留下來駐足觀看。這樣,現場女生的總數便超過過了20名,而且為了最大程度地享受服務,很多人都只穿著簡單的內衣,一條條雪白的大長腿裸露在外實是香豔無比。

嗨起來的女生們一次又一次地要求張健一邊學狗叫一邊擺弄自己的陽具,因為每當他這麼做的時候整個臉會扭曲成一團,看上去相當的滑稽。有膽大的女生還伸腳過去摩擦他的下身,才幾下便讓小弟弟立了起來,“哇”的歡呼聲再次迴響了起來。興奮情緒已經點燃,這種猥瑣的場面無疑是開始正式服務的最佳契機。

“接下來該是正式的舔肛服務了。其實呢,這裡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不如你給我們做個示範吧。”帶隊的女教師說道。

這突如其來的請求對Emmy來說也有些不知所措,但客戶既然這麼說了,自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大家靜一靜,請聽我說。”為了把會場的嘈雜之聲壓下去,Emmy不得不提高嗓門道,“現在,老師希望我能夠給大家做個示範。其實這個也並沒有什麼特定的方式,不過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用自己最喜歡的姿勢來給大家做個示範。”

這個突如其來的意外讓張健大吃一驚。他顫抖著嘴唇想要抗議,卻結結巴巴地一個字都吐不清楚。

“讓男人平躺在地上,像這樣穿著內褲蹲到他的臉上。因為這次直接來真的,所以大家請看仔細了。首先要從上方直視這個男人的眼睛,形成威壓感。然後菊花對準鼻子,讓他好好聞聞裡面的味道,以達到羞辱的效果。這樣一來這個男人便會被徹底征服,任你擺佈。到這裡為止,大家都聽懂了麼?”

“聽懂了。”女大學生們像回答問題般齊聲答道。

“那我們接著下一步。像這樣在男人的面孔上方迅速把內褲脫掉。當女性的私密部位近在眼前的時候,男人肯定會呈現出興奮狀態。麻煩後面的同學檢查下他的小弟弟,應該已經硬起來了吧?”

話音剛落歡笑聲便隨之響起。

“然後,在男人的臉上慢慢蹲下去。這次菊花對準的不是鼻子而是嘴唇……蹲好後把雙手搭在屁股上,輕輕向外掰。這樣括約肌也會跟著張開,臀部下壓示意他可以把舌頭伸進去了。如果沒有會意的話,直接命令他也行。”

“那該給他什麼樣的命令呢?”

“英語的話,就是 ’kiss my ass’,當然你要是用中文說’把我屁眼舔乾淨’,‘舔我的菊花’之類的也能聽懂,這個隨你自由發揮……然後就是命令他該怎麼舔。接下來我根據自己的喜好來示範一把。”說

到這裡,Emmy回頭瞟了一眼道,“喂,你,聽到了吧。把舌頭吐出來,舌尖伸進我屁眼裡。對,就是這樣,插得再深點。好,現在,攪動你的舌頭,把裡面舔乾淨。舌尖應該能碰到糞滓吧,用口水溶開它,然後勾出來吃進嘴裡。吃掉後再伸進去,其他地方也給我舔乾淨。聽到沒有,不許偷懶。對,對就是這樣,老老實實地給我舔乾淨。”Emmy被舔嗨了,粉菊含舌在他臉上不停地來回摩擦。

張健的眼眶已溼,上唇更是被上面的尾骨頂住,閉不起來,只能在女人的屁股下半張著嘴,場面尷尬至極。

“看著就好爽,我也想試試。”周圍的數人不約而同地感嘆道。

就這樣在Emmy極具魄力的示範圓滿結束,之後便輪到女大學生們出場了。

但在這之前,張健先是被著項圈上的繩子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連糞滓都要舔乾淨,是不是太過了?”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這不是早晚的事麼。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你不過是我們胯下的一條狗而已。

不說別的,我可是第一個第一個讓你嚐到女人滋味的不是麼?那次也沒問你收過錢不是,今天不過是把上次的服務費吐出來而已。再說了,你連我的屁眼都舔過了,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三道四?”Emmy說完便穿上衣服先回去了。只留下張健一人跪在地上,被圍在一群女大學生中間。為首的女教師先是肩頭一腳,把他踢的仰面朝天,然後乘他還來不及爬起來的時候跨步向前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臉上。

“每人30分鐘,時間有的是。”說著她一記耳光打在屁股下張健的臉上繼續道,“你可要好好舔哦。”張健的眼已經紅了,臉上滿是懊悔的神色。但女大學生們可看不見,而且就算能看見,誰又會在乎自己屁股底下的東西呢,臭哄哄的屁股還是一個接著一個地坐上來,毫不留情地蹂躪著他的臉龐。

敗局從這天起,張健在旅行社充滿屈辱的工作便如放開閘門的洪水般源源不斷地湧來,每週都要接好幾對情侶客戶。隨著時間的推移,服務質量在不斷上升的同時,口碑也在逐漸擴大,才短短几周的時間,便已小有名氣了。但這未必是什麼好事,雖然活接得很多,貸款也還得很順利,可想要請假卻從來都得不到批准。因為旅行社老闆曾惠將該項目作為公司的主要收入源,強迫他連續多日為客戶提供這種充滿屈辱的特殊服務。

張健再也忍受不了這種高強度的工作環境了,提出每週只工作四天的要求。沒想到向來摳門的曾惠居然破天荒地答應了,不過條件是每月去一次金小姐家裡,為她和金小姐提供免費的性奴服務。雖然不用像第一次那樣被綁在床上了,但孤身一人鑽到兩個慾求不滿的女人胯下,被人當作性奴來盡情享受的日子也並不好過。

指導他觀光導遊技術的Maggie從那次之後就再沒參加過金小姐家的性宴。但對張健來說,她和Emmy一樣,也是同樣參與強暴他的兇徒之一,所以對她也並沒什麼好感。

然而好景不長,某一天,Maggie在和金小姐交談過後,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也要求像對待金小姐那樣舔她的肛門。起初張健當然是拒絕的,但是在眾人威脅要把他的所作所為告知國內女友之後,最終還是哭喪著臉在辦

公室的廁所裡敗倒在了Maggie的肛門之下。這件事被Emmy知道後也軟硬兼施地把他拖進廁所,享受《舌尖上的菊花》。

Emmy和Maggie都有男朋友,性生活也是相當的和諧。但是肯為她們舔肛的男人卻從未見過,所以對她們來說,張健簡直就是像廁紙一樣方便的存在。辦公室的廁所在廚房盡頭浴室的旁邊。裡面是一個帶護欄的,殘疾人也可使用的馬桶,因為坐面很大,所以任何人,任何事用起來都是非常的方便。

Maggie擔當的是外勤工作,只要接待完了遊客,便可正大光明地回到辦公室休息。每當辦公室裡只剩下她和張健兩人時便會喊他過來,然後微笑著輕扭自己的屁股來催促張健。

另一方面,擔當市場策劃的Emmy做的是內勤,負責客戶的接洽工作。可以說張健的工作內容基本都是由她來安排的。手機裡頻繁的工作來電自然也大多來自她,除此之外每週還必定會有一次對她工作安排的“答謝”服務。

兩位都是體態豐滿的美女,且個性強悍,性慾旺盛,對張健的態度自也是頤指氣使,從不客氣。

整天被兩個比自己年輕的女孩呼來喝去,甚至連基本的性慾都被頻繁的剝奪,扭曲,這種日子對一個成年男人來說實是慘到無以復加。每週最少一次,躺在廁所冰冷的瓷磚上,聽著高跟鞋“嗒嗒”的腳步聲逐漸逼近,當廁所門開啟的時候,張健便會羞得渾身顫抖,淚流滿面。二女最初還只是要求舔肛,到後來逐漸感到不滿足,連舔陰也要求他做。

哈德孫大學那裡已經正式開課了,但張健每天晚上的副業都忙得抽不開身,所以最後終於落得個修學半年的下場。

至於心愛的小玉,雖然一直保持著郵件的往來。但自己的遭遇實在是難以啟齒,只能說些有的沒的。而且因為無話可說,郵件的頻率自是越來越少,最後終於停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件左右張健下半生的壞事發生了。旅行社特殊服務的口碑終於傳到了中國大陸。遊客在去紐約之前大多會先在網上先做攻略。於是介紹當地觀光景點和實際體驗的網站博客等也在逐漸增加。其中就有篇對於特殊服務十分詳盡的圖文攻略。裡面有張被女人坐在屁股下面,胯下偷眼向上觀瞧的男人的照片。照片是用針孔攝像頭拍的,清晰度自然不高。但認識的人還是很容易就能分辨出那就是張健。並且有一段中國留學生為錢所困,不知羞恥提供色情服務的描述。

這邊博文被王玉瑩看到,只是早晚的事。

僕人身份紐約郊外的高級住宅區裡,有座洛可可風格的建築格外引人注目,即使在眾多豪宅的相較之下,也是最為亮眼的建築,沒有之一。這裡正是中國某大型商貿公司紐約分部總經理於彥的家。

美國人社交生活很豐富,但街面上飲食店並不多,且只適合普通的工薪階層。社會名流,富商等精英分子想要款待親朋好友的話,大多隻能在自己家裡。因此,寬廣的庭院和聰明的僕人都是必不可少的。

三個月前,於彥臨時回國完成了他的終身大事,不用說,女方自然是張健的前女友王玉瑩。

於彥對年輕貌美的小玉一見傾心,利用商場上的資源對王家的企業略加施壓,便輕而易舉地將她娶過門來。當然還有一個原

因就是王玉瑩從小在美國長大,英語自是講的十分流利。

而對於小玉來說,之所以肯下嫁大她十餘歲的於彥,究其原因還是在和張健斷了音信之後在網上看到了他那張猥瑣的照片。在確定了阿健已經背叛自己的事實後,便斷了對他的一切念想,選擇了於彥。辦完婚禮之後,和丈夫一起來到美國的她自然而然地成為了這座豪宅的女主人。

在追她的過程中,有一點令於彥一直放心不下。那就是他打探到小玉的交際圈裡有個叫做張健的男人,現正就讀於哈德森大學。身在紐約的他立刻委託偵探事務所調查對方的現狀,得知了一切。實際上,張健那張猥瑣的照片之所以能夠流傳到網上並且“碰巧”被王玉瑩看到,也是出自他的安排。

在監視張健的同時,於彥的下一步棋就是挖走和他處於同一職場,知道內幕的Emmy和Maggie。當然表面上的理由是聽從小玉的意見,招兩個中國籍傭人,而然他想要的還不止於此。

和新婚妻子一起回到紐約之後,於彥通過FBI的朋友讓張健背上了恐怖份子聯絡人的嫌疑,雖然只是很短的一段時間,但也足夠讓他嚐到被警察拘留並投入監獄的恐怖了。

當小玉在電視上看到這條新聞時,其驚訝程度自是不言而喻。於彥便假意接受妻子的懇求,親自作為擔保人,將對方從監獄裡撈了出來,當然條件是張健必須在他的監管之下成為於家的傭人。這樣一來,不單單是王玉瑩,連張健都被他矇在鼓裡,對他千恩萬謝。

勞工紀念日結束後的第二天,張健在曾惠的陪同下正式來到於家。這一天也正好是他和王玉瑩在浦東機場分別後的一週年。

知道小玉已成婚的他自是心痛不已。可為自己洗刷恐怖份子嫌疑的恩人還偏偏就是她的丈夫,而且今後還要和他們住在同一屋簷下,作為僕人被人使喚。這讓張健實在有些無法接受。但事實終歸是要面對的,無論他想怎麼否認,木已成舟。在客廳等待的時候,給他們端茶的居然還是曾經在旅行社一起工作過的Emmy和Maggie。

兩人和曾惠敘了一會兒舊之後,話題便扯到的張健身上。

“張健的前女友可是這裡的女主人哦。真是個美人啊,難怪拼了命的都想要為她守住貞操。”

“據說是她無意中在網上看到了張健的照片然後把他給甩了。”

“給前女友當傭人,這個處境可是尷尬的狠吶。張健,來,談下現在的感受吧。”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又要在同一個職場工作了呢。緣分這個東西,可真是妙啊……”

話沒說完,於彥便出現了,見主人來了,Emmy和Maggie自是很識趣地向廚房走去。

“我是X旅行社紐約分店的曾惠,我們的張健可是給您添了不少麻煩呢。”

“不不不,貴社的Emmy和Maggie到這裡之後幫了我大忙呢,現在還要把你們最有用的張健給抽走,想想都有些過意不去呢。”

“實在是想不到呢,居然有人去告密,說他是恐怖份子的聯絡人,聽到消息的時候我們真的嚇了一大跳。不過好在有您出面幫忙洗清了嫌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才好呢。”

“911事件之後,美國政府對恐怖份子的反應實在是有些過激了。也虧得張健和我愛人相識,正是出於她的

請求,我才打了幾個電話而已。不過我的面子也沒那麼大,嫌疑畢竟還沒有完全洗刷乾淨。張健現在還處於被監視中的狀態,得暫時住在我這裡。如果不然的話就得被送進中部地區專門關押恐怖份子的拘留所裡了。”

“對您的鼎力相助,我們實在是感謝。張健,你也向於總表示下謝意吧。”

“實在是太感謝了,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道謝的話還是留給小玉吧。她知道能見到你之後可是高興得很呢,但很不湊巧,岳父大人突然病倒了,所以昨天剛回的上海。”

“……”

“然後,你在這個家的工作和其他傭人一樣,幫忙幹些雜務。聽說你大學已經休學了,是麼?”

“是的,這件事小玉她,哦不,您夫人她……”

“真是不湊巧,最近忙得根本沒時間和她說話。但今晚的話應該會和她通電話,到時候我跟她說一下。當然如果你同意的話。”

“我,我沒什麼異議。”

“那就這麼決定了。小玉會在一個月之後左右回來,希望你能在她回來之前充分熟悉這裡的工作。到時候給她個驚喜。啊哈哈哈。”於彥的話語沒有絲毫不自然的地方,但聽上去就是很虛偽。

“話說回來,這個家尊崇上一代的規矩,由主傭也就是中文裡的管家來安排一切的家務工作。她是女性,名叫陳詠梅,現在有事外出,等回來之後我會和她細說的。接下來會由她來擔任你的培訓工作。她在工作方面很嚴厲,但私底下是個非常好的人。歲數的話30出頭,去年和家裡的司機曹中傑結婚了,夫妻二人住在車庫旁邊的建築裡。這樣一來,加上你的話這個家的傭人便有5個了。由於進出的客人多,建築和庭院的面積也大,因此人手上並不充分。特別是舉辦聚會的時候,附近家的傭人們都會過來幫忙。即使這樣的話,有時還會需要通過家政中心要人……”

情況介紹完後,曾惠因為還有事便回旅行社了,於彥也走進了自己的書房。陳詠梅還在商場買東西,於是張健便來到廚房,向Emmy和Maggie二人打探家中的情況。

“陳詠梅這個人,雖然算不上美女,但也並不難看,只是嘴比較損而已。”

“她人可是很壞的哦,張健啊,我估計你早晚得被她欺負。”

“管家才不會和我們這些低等傭人在一起吃飯呢,她和司機老公在車庫旁邊的建築裡吃。”

“她一直想要個孩子,老公也很配合,夫妻二人每週至少三次。”

情況介紹的差不多之後,正主也恰好買東西回來了。

“你就是張健吧,剛聽老爺提起過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了,和我們一樣都是這裡的傭人。但因為你剛來,所以就管你叫小張吧。還有,老爺和太太與我們身份有別,所以和他們說話的時候要用尊稱。要學的東西還遠不止這些,慢慢來吧。”

於家的宅邸很大,光一樓就包含了起居室,書房,餐廳,宴會廳,廚房等地方。二樓是主人夫婦的臥室,還有娛樂室和幾間客房。

傭人和其他雜物都被安排在半地下室。張健的房間是傭人居住的半地下室走廊的拐角處,原本用來放雜物的房間。大約5平米左右,放張床就基本全佔滿了。

陳詠梅的培訓工作從第二天早上便正式開始了。從清洗碗碟,到房屋內外的掃除,庭院以及

草坪的修整,甚至包括大門處的車道清掃都事無鉅細地一一交代。

重逢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張健進入於家便已將近一個月了,明天就是急匆匆回國照顧住院父親的小玉回來的日子。雖然此時的王玉瑩對張健來說已經是遙不可及的存在了,但只要一想到這久別後的重逢,內心便激動不已。然而就在當天的晚上,於彥突然把他叫進了書房。

“今天在這裡說的話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我和小玉通過好幾次電話了,看得出來,她對你仍舊抱有特別的感覺。怎麼說呢,那種感覺不是對前男友的眷戀,而是一種親近感。打個比方吧,哪怕是條狗,養得久了也會有種近親的感覺,小玉對你現在就是這種感覺。但以我的經驗,這種感覺只要放任下去,你們之間的舊情必定死灰復燃。所以我希望你能夠配合我演場戲,讓小玉從心底裡鄙視你,以斷了她的念想。一定要讓小玉相信那就是真正的你,當然作為回報,我也會盡全力幫你洗刷恐怖份子的嫌疑。你看怎麼樣?”

於彥的話讓張健大吃一驚。他顫抖著聲音表示拒絕,但於彥話裡話外透露出的恐怖份子嫌疑所帶來的壞處讓他十分害怕。終於在相當長一段時間的談話後,張健哭哭啼啼地答應了對方的請求,此時的他真是懊惱到了極點。

次日,挽著丈夫手臂回到家的王玉瑩在大廳裡受到了全體下人迎接。其中最引起她注目的就是幾乎趴在地板上向她表示歡迎的張健。

“這個男人就是當初背叛你的張健。”於彥用下顎指著他說道。

王玉瑩走了上前說:“抬起頭來,讓我看看你的臉。”威嚴的聲音迴盪在他的上方。

張健的目光從眼前的褐色高跟鞋開始逐漸上移,先是到她裙子的下襬,再到脖子,然後到那張再熟悉不過的初戀的面孔。那張早已美進他心裡,璀璨光輝的盛顏此時就在他的面前。

而自上往下俯視的王玉瑩的眼神裡,也多少流露出懷念的神情。

“好,好久不見。多虧了老爺和夫人的照顧,我才沒被送進收容所裡。”

“搞什麼鬼?想表達謝意的話也不用這麼誇張,簡直就像個癩蛤蟆一樣。老公,阿健他是住客房麼?”

“不,根據他本人的意願,把他作為下人留在這裡工作。”

“啊呀呀,阿健吶。這是不是太誇張了,如此一來你豈不是和傭人們一樣了?”

張健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抬頭看著於彥。

“你雖然在電話裡已經原諒了他網上照片的事情。但因為是這個男人首先對不起你,所以作為懲罰,他希望自己能夠被當作傭人來使喚……對不對,張健?”

“不,不是這樣的。”張健雖然在心中為自己鳴不平,但不敢公然反抗於彥只能默默地點頭稱是。

“哦,是懲罰啊。那種事可是對我的背叛哦,而且是左右我一生命運的重大背叛哦。仔細想來受點懲罰也是應該的。”

“現在他已經是下人了,只要你願意可以盡情地使喚他,親愛的。”

“啊,好可憐。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既然願意的話,我也就不客氣了,啊哈哈哈哈……”見面才幾分鐘,小玉的態度便開始逐漸冷了下來。

見自己老婆去二樓換衣服之後,於彥便命令張健跟他一起來到起居室,作為管家的陳詠梅也在一旁陪同。

“現在我們要重

新修正張健在這個家的身份。剛才各位也聽到了,因為是我們夫婦的貼身傭人,你們下人之間怎麼稱呼我不管,但是對於我們夫婦,必須用尊稱,必須服從一切命令。詠梅,你之後教一下他貼身用人的規矩。”說話的是於彥。

“老爺,該教他哪套規矩呢?”

“你剛才也聽到了,這傢伙是小玉的前男友。而且我也注意到小玉對他似乎還沒有完全死心。實際上昨天我也跟他說過了,希望能讓小玉對他徹底死心,從心底裡輕視他,看不起他。”

“我知道了。要讓夫人徹底認清楚這個和這個男人的身份之差,卑躬屈膝應該是比較有效的方式。只要能讓夫人像看條狗一樣的看他,應該就算成功了。”

轉眼間便已到了初夏,這是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距離王玉瑩從中國回來差不多有一個月了。根據於彥的提議,從上週開始由小玉在臥室對張健進行每天一小時的調教。張健像條狗一樣地趴在地上,他的旁邊有一張豪華舒適的擔任沙發。王玉瑩正悠哉悠哉地坐在沙發上看書,雪白的玉腿就這麼隨隨便便地擱在他的背上。對,你想的沒錯。她正把張健的身子當擱腳凳來使喚。這正是讓作為家裡女主人的王玉瑩清楚認識到和作為下人的張健之間身份差別的儀式之一。事實上,這也是在於彥的授意之下,由陳詠梅想出來的方法。

“夫人,我能和您說兩句話麼?”張健的聲音裡充滿了膽怯,語調裡更是透露出深入骨髓的那種卑躬屈膝的態度。

“可以啊,好久沒聽到你的聲音了呢。”另一邊,王玉瑩的聲音裡則充滿了對下人的專橫。

之所以有這麼段奇怪的對話,是因為現在只要於彥在場,張健就不被允許和她說話。

而且屈辱的事還不止如此,只要在二人面前,他就只能跪著。甚至像小玉說的那樣,像癩蛤蟆一樣趴在地上,不被允許抬頭看她。

“有件事我希望能請示一下老爺,不知道什麼時候方便。”

“他明天出差回來,到時候問他一下……你想問什麼,說來聽聽。”

“這……實在是難以啟齒的事情。”

“你現在不過是個下人而已,擺什麼臭架子!”王玉瑩提高聲音罵道。

“夫人您還記得一年前在浦東機場分手時送我的禮物麼?”

“那當然,那個東西你好像玩得很開心呢。不過應該很臭吧,啊哈哈哈。”王玉瑩嘲笑般的口吻說道。

“那個禮物實在是太棒了。我每天都會舔,弄到後來布條都被我舔碎了。”

“原來你不止是聞,連上面的味道都嘗過了?真是噁心。你是不是很喜歡這個,然後想要我再送你一條?”

“那樣的話當然再好不過了,不過我想問的是別的。我聽說老爺和太太每週五都會行房事,而且是不帶套的那種。”

“對啊,我們想要個孩子。不過那個人也真是的,連這種事都對你說。”

“所以我一直在想能不能盡一些綿薄之力。”

“你想幫我們?怎麼幫?”

“那,那個,比如說在你們完事之後,用舌頭幫你們清理乾淨之類的。”

“你說什麼呢?難不成把頭伸進我的胯下用嘴將我老公的精液吸出來?”

“對,對,就是這個樣子。老爺也誇這個想法好。”

“暈倒。男人們吶,整天就想些下流的東西。真的下流,噁心。”

“其實這一年裡,我在旅行

社打工的時候已經伺候過好幾十對新婚夫婦了。我能夠一滴不漏地全吸出來,所以人都誇我呢。”

“這麼說的話,網上的圖片不是把臉塞到女人的褲襠裡,而是要把裡面的汁液吸出來咯?”王玉瑩的語調中充滿了挖苦的意味,對他的鄙視更是顯而易見。

“我不是想看你們行房,只是對其中的味道特別感興趣,而且對於我來說,您是女神般的存在。”

“所以才把我的內褲舔破?真是下流,真沒想到差一點要嫁的對象居然是這麼個變態。”

“這方面我是個中高手,能夠一滴不露地吸出來,絕對不會弄髒床單的。所以請一定……”

“好了好了,你快住給我嘴吧……我知道了,明天就和阿彥說。”

性奴第二天晚飯之後,張健被叫到於彥夫婦寬敞的起居室裡。

“頭抬得太高了,今晚不想看到你的臉。頭給我乖乖低著就行。”王玉瑩說著,把拖鞋踩到癩蛤蟆般趴在二人面前的張健的後腦勺上。硬是把他的臉給踩在了地毯之上。

“剛才和老公商量了一個多小時,關於昨天你說的那些下流的東西,我們同意你的請求。但除此之外,我們還覺得還需要加點新的東西。不,正確的說是我們命令你必須提供一些別的服務。我雖然覺得沒什麼必要,但老公堅持必須進一步降低你在這個家的地位。這樣雖然對你不太不公平,但事到如此,我也沒有辦法了,就這樣吧。”說到這裡的時候,王玉瑩的聲音裡流露出了些許的憐憫,“首先,按照你的請求,我們允許你每週一次侍候我們夫婦行房後的清理。但還不止這些,你需要喝下的,不只是愛液,還有我們兩個人的尿……這麼吃驚幹什麼?你的嘴都要成為我們的馬桶了,還有談條件的資格麼?然後,為了增加情趣在行房之前,還要麻煩你用舌頭把我們舔嗨了。畢竟,我們大多都是去掉前戲,直接開乾的。有口交侍候的話應該會好很多。”

“但再怎麼說你也算是我的前男友。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其他男人行房,還要幫他們打掃戰場,真的沒問題麼?”

“沒,沒問題。或者說,這是我的榮幸。非常感謝。”

“暈,答應下來的話可是連尿都要喝得哦!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麼個變態。隨便了,就算是對你欺騙我的一種懲罰吧。從今天開始,就讓你作為我們夫婦的性奴,受盡一生的屈辱。”王玉瑩越說越怒,腳下用力,猛踩張健的後腦勺,把他的臉踏在地毯上來回的摩擦。這一幕並沒有在於彥的安排之內,所有的回答都是出自於張健這些日子來的形成的條件反射。儘管這並非完全出於他的本意,但想到小玉居然會如此蔑視自己,他的肩膀便不自主地顫抖起來。

幾天後的週五,在小玉的陪同之下出席宴會的於彥抽空給女管家詠梅打了個電話,讓她安排好張健晚上的行房侍候。其實即便沒有這通電話,陳詠梅也在幾天前就知道了從今晚開始,張健將成為老爺夫婦的性奴這件事。

“他們大概晚上九點左右回來,讓你洗乾淨身子提前準備好。然後,今晚你還要帶上這個,這是老爺剛讓我買的。試試大小是否合適。”陳詠梅說著,從購物袋裡拿出一個狗項圈來。

“戴上這個之後,就在老爺的臥室裡來回爬……”

正巧,這一幕被在二樓清掃的Emm

y和Maggie看到了,於是她們饒有興致地湊了過來。

“張健,我們從詠梅姐那裡聽說了,就是今天晚上了對吧……”說話的是Emmy。

“還要帶上項圈……好慘吶……不過應該和你很配吧。”Maggie挖苦的話語讓張健心裡很不是滋味。

行房可是主人的大事,耽誤不得。所以在他們回來之前先由Emmy陪同進行排練。但與其說是排練,其實就是在走廊的鏡子讓張健前擺個舉手到胸的poss而已。

“用這個你最擅長的姿勢……保證能讓太太笑得合不攏嘴呢。”

“真是搞不懂啊,居然會有人自願給前女友當性奴。”

“我倒是有些能理解他。親眼看著心愛的女人和其他的男人行房,來斬斷自己的相思之苦……這也算是種創傷治療法吧。”Maggie很同情地說道。

此時,心裡最複雜的還是張健本人。他被於彥長時間強制要求偽裝自己,弄到現在連自己都分不清楚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了。

二樓夫婦的主臥,比想像中的要寬敞得多。帶著頂篷的雙人床放在房間的正中央,窗戶旁邊放著豪華的沙發套間以及梳妝檯,隔壁就是寬敞的專用浴室。

女管家陳詠梅給張健帶上項圈,然後用繩索將其綁在床角處。

“今晚太太會盡情享用你的。你也要積極賣弄自己的本事,爭取讓太太進一步地看不起你。”

陳詠梅的話語迴盪在耳邊,令人滿心悲傷。

沒過多久,夫婦二人便回來了,張健一聽到他們在樓下說話的聲音,頓時緊張的心跳加速。

可能是在宴會上喝醉了的緣故,二人都是意氣揚揚,聲音高亢。

“這輩子就算是完了,但反正都要完得話,至,至少第一個下手的能夠是小玉……”張健心裡是這麼想著,但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於彥。他踏著醉步走進臥室,一眼就看到了跪趴在地上的張健。

“快,快過來,老子要撒尿。”他拽著項圈上的繩子,把他拖進了廁所。坐在馬桶上的於彥薅住張健的頭髮,把他拉進胯下。散發著異臭的肉棒像釘子一樣被插進了他的口中。很快,喉頭深處便開始有尿水注入。於彥自上而下看著死命吞嚥的張健的狼狽像,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這麼快就喝上了?真是悲哀啊……”背後冷不丁傳來了王玉瑩的聲音,估計她一進房間就在旁邊看著。

“完了,還想繼續喝麼?”

“本來量就多,而且還要喝兩人份的,真可憐吶……放心,今天晚上你絕對不會感到口渴的,讓你喝的東西多了去了……”

如廁完後,二人把衣服胡亂一扔,連澡都不洗便直接躺到床上,四足交叉相擁而臥。王玉瑩雪白的裸身把跪在床邊駐足觀看的張健驚得頭暈目眩。眼前的女主人,比起記憶中身材纖細的小玉,更是多了幾分女人的豐腴。可能是由下往上看的緣故,屁股擴張來開顯得很大,大到另他有些害怕。二人四足嚴絲合縫地纏在一起,雙唇相互吮吸發出“滋滋”的聲音。這種聲音,像一把鈍刀,在張健心頭一刀一刀地往下割。

一陣愛撫之後,二人抬頭俯視著床下的張健。

“看,他就像條狗一樣。”王玉瑩說著,情不自禁地大笑起來。

張健此刻做的,正是EMMY在彩排的時候教他的雙手舉到胸前的姿勢,雖然二人的反應和預想中的一樣,但依

舊讓他羞得面紅耳赤。

“這個姿勢真的是很適合你呢……話說回來一年前約會的時候,可是說好要保留著初吻的呢。啊哈哈哈。”

“保留的時間太長,所以我就不客氣地全部笑納了,不過還留了些給你。想要的話就爬上床來,舔我們的屁眼吧。你就想像那是嘴唇,然後深深地吻下去吧。”說完兩人再次擁吻在一起,同時把屁股挪向床邊挪動。

王玉瑩伸出手來抓住張健的頭髮,把他的臉摁進自己的股溝。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洗澡的緣故,裡面一陣惡臭。為了緩解異味帶來的不適,張健只能一邊想象著之前小玉內褲裡那種熟悉的味道,一邊把嘴唇貼上她的菊花猛地深吸起來。

Emmy教過他舔肛的訣竅,最重要的就是要把舌尖插入肛門。伴隨著上半身的嘴唇相互吸食的聲音,小玉開始“嗯嗯”地嬌喘起來。這讓感受到這一切的張健興奮不已,拼了命地翻動自己的舌頭。

“這方面你倒是很在行啊,舔得很舒服呢。待會兒我老公那裡也拜託了……喂,這種表情是給誰看呢?對方是男人,你就有說不的權利麼?可別忘了,你是我們夫婦二人的性奴哦!”在夫妻二人的嘲諷之下,張健最終還是把舌頭伸進了男人的肛門。這也是他的第一次,非常痛苦的第一次……

“你打算舔到什麼時候?我要尿尿了。”舔了一陣之後王玉瑩問道。然後不等回答便一腳把他踹下床,屁股對準他的臉蹲了下去。

陰毛擦拭著他鼻尖,王玉瑩抬起屁股,眼睛盯著下面張健的面孔。她滿面通紅,明媚的雙眸閃閃發光,這是張健早就牢記於心的,再熟悉不過的初戀情人小玉的面孔。忽然,就在那一刻,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淡淡的憐憫和哀傷,這種感情自然沒有逃過張健的眼鏡。再一次地,屁股壓下,女人的下胯又重新佔據了他的視野。

“把嘴張大,一滴都不要漏出來,全部喝下去。”然後,她壓低聲音輕輕地道,“再見了,親愛的阿健。”

話語雖短,聲音雖輕,她卻說得異常莊重,彷彿這就是一場儀式,一場永久終結兩人之間戀情的儀式。屁股下面的張健也是傷心到了極處,把嘴張到最大,兩行清淚從眼角涓然而出。

隨著眼淚一起流出的,還有女人胯下的尿水。儀式既然已經結束,王玉瑩便不再有任何的憐憫和顧慮,流向他舌尖的水線瞬間變大,如奔湧的瀑布般灌滿他的口腔。他屏住氣一口嚥下,初戀情人的尿水順著喉頭被送入胃中。一口氣喝乾之後,他把嘴湊上前,將剩餘的幾滴尿液也一併吸乾。完事後躺在地上的張健一臉茫然地望著天花板,內心深處則反覆咀嚼著淪為前女友馬桶的這份屈辱。王玉瑩也站起身,回到床上和於彥抱在一起繼續相互愛撫。

“喂,接下來要把我們的武器給舔乾淨了。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把我舔硬了,老婆舔出水了,確定可以開搞之後,向我們報告,聽見沒有。”

張健滿心悔恨,但還是得依言把頭塞進二人的胯下。確認於彥的下身已經雄起,王玉瑩的陰道也已溼潤之後,喉頭幾乎是哽咽地說道:“老爺,太太,已經準備好了,請盡情享用。”

插入的瞬間,王玉瑩“哇”的一下呻吟了起來,與此同時張健的內心也是“啊”的一聲叫出。

兩人的身體開始劇烈

地起伏,長足,玉臀來回地扭曲,舞動著。兩人抽插的時間並不算長,但對張健來說卻是永生難忘的煎熬。高潮來了,於彥的腰開始痙攣,同時王玉瑩的胯下也抽動起來。隨後兩人就這麼如膠似漆地粘在一起,相互愛撫。在見證了這對夫婦愛情羈絆那一刻之後,張健才徹底明白過來自己失去的有多麼珍貴。

“喂,到你了,趕緊給我們吸出來舔乾淨。”

在旅行社工作時,為新婚夫婦提供特殊服務的經驗起作用了。張健迅速把頭伸入胯下,嘴巴湊近二人的結合處。只等拔出的那一瞬間,便立刻湊上,將溢出的粘液一滴不剩地吸入嘴裡。於彥也不失時機地把陽具插入他的口中,像把湯勺放進茶盞那樣來回的攪動。男方清理乾淨之後,再由王玉瑩把熱烘烘,粘乎乎,沾滿愛液的下胯貼到他的臉上,陰戶直接對準他的嘴唇。舌尖插入之後,一大灘腥臭的精液流入他的口中,燒灼著他的咽喉。

如果是完全不認識的新婚夫婦,那還能冷靜,客觀地接受著一切。但現在是吮吸著戀愛多年的小玉體內的精液,這讓他如何是好?嫉妒和羨慕佔滿了他的大腦,更增幅了他內心的屈辱感。但夫婦二人可不管這些,清理完之後便立刻去沖涼,然後回來梅開二度。

第二回

合可沒之前那麼順利,張健花了好長時間才把人到中年的於彥給舔得硬了起來。待到二人肉搏結束,張健清理完戰場,已是午夜之後了。

喝尿訓練次日週末,因為下雨的緣故,於彥只能取消高爾夫的預約待在家裡。王玉瑩則和附近的幾個媽媽們一起上街購物。至於張健,還沒從昨夜的操勞中回過神來,不管EMMY她們怎麼問,都是一些不知所云的回答,彷彿靈魂出竅了一般。

“喂,臥室的清理是誰做的?”於彥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還沒……因為老爺太太起的晚……”陳詠梅回答道。

“那沒問題,過來看看這個。”於彥說著把陳詠梅叫進了臥室。沒過多久之後,她出來把張健給換了進去。

“這是什麼東西?”張健順著於彥的手指看去,只見地毯上有一小片淡淡的汙漬散發著輕微的臊臭。很明顯,是昨晚王玉瑩尿液的殘渣。雖然他是想一滴不剩地全部喝下,但還是漏了幾滴在外面。

“小玉的尿你沒喝乾淨吧。”面對於彥的指責,張健只能低頭默認,然後下跪求饒。但錯已鑄成,求饒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從現在開始,我們每週都會把你當馬桶來用,你得給我好好練習,今後不許再出現這樣的事情,明白嗎?”

“明,明白了。我用水籠頭來練。”

“不行,必須實物演練。讓小玉來給你陪練是不可能的,對了,瞞著小玉讓下人們來給你做陪練。三人一起上,務必在一週內做到滴水不漏。”

“但,這個怎麼開得了口。而且即使說了也肯定會被拒絕,還會被嘲笑……”

“那就看你求人的方法了,要學會提出條件來進行交涉。比如說作為答謝,每天為她們按摩之類的。多用用腦子,明白吧。這是我的命令,必須完成。”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是張健怎麼都沒預料到的。他苦苦思索了一整晚,卻想不出任何解決方案。於是只能在週日的早飯後,硬著頭皮,跪坐在廚房的地板上向三人坦白。

“我,我有事想要求

三位。”

“什麼情況?搞這麼誇張,有事想求我們是吧,說來聽聽啊。”管家陳詠梅探詢道。

“那個……我每週五晚上要伺候老爺和太太……”

“我們知道啊。昨晚不就被老爺和太太當作性奴來使喚了麼?”

“那,那個時候太太要我喝她的小便……我,我給漏了一些出來。”

“啊呀呀,連尿都要喝啊,真不愧是性奴呢,哈哈哈。”

“然,然後老爺命令我勤加練習,所,所以想請三位幫忙。”說到這裡,張健的臉羞愧地紅了。

“啊,敢情你這是拿我們當陪練,學成後去老爺那裡邀功是吧。”

“……”

“果然是這樣,你這個人簡直無藥可救。我不幹!”陳詠梅首先表態。

一直縮在後面不說話的Emmy和Maggie也是同一論調。

“但,老爺說讓我瞞著夫人來求你們幫忙,作為交換條件,讓我幹什麼都行……”

“就是說只要肯給你當陪練,讓你幹什麼都行是吧……那樣的話還可以考慮。嘿嘿嘿,只要能喝到我們的尿,幹什麼都行對吧……”

三個人俯視著深深磕下頭的張健,臉上浮現出三種不同的輕蔑的笑容,就像是玩弄老鼠的貓一般。之後三人各自提出了自己的交換條件。和預想中的一樣,都是些極盡屈辱的事。

首先是女管家陳詠梅,她要求張健為自己服務行房時提供舌交服務。

“我們一直想要個孩子。在知道老爺和太太把你當性奴來使用之後一直很羨慕他們。私底下和老公商量過,如果我們也能有個性奴的話,一定能事半功倍,嗯,想想就興奮呢。不過要說和老爺太太平起平坐,隨時拿你當性奴來使喚也不現實,所以就每月一次裝模作樣一下。”

Emmy和Maggie兩人小聲商量了一會兒之後也提出了她們的要求。

“自從來這兒工作後,我們和男朋友的約會次數就少了許多,性致來的時候真心不方便。所以我們的條件是和之前在旅行社廁所那會兒一樣,每週一次,用你的舌頭來讓我們爽嗨。”

對於張健來說更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只能抽泣著一一答應。

說幹就幹,張健一答應,幾人就立刻著手準備訓練。最先蹲到張健臉上的是陳詠梅。以躺在地上張健的視角,從裙子的下襬處向上望去,胯間那條帶著皺邊的白色內褲自是一覽無遺。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前段尿是都喝下去的。但最終還是漏了一些出來,那麼只可能是排尿量太多的原因。你也說過,之前已經從老爺那裡直接喝過了尿,所以肯定是胃裡的尿液尚未完全消化,導致口腔無法全部嚥下夫人的尿。”

“那下次我是不是該請他們間隔時間長一點呢?”

“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個性奴而已,有什麼資格提要求?你要做的是多加訓練,讓自己能夠持續性地喝下大量的尿液,懂不?所以,第一步是要讓你能夠學會持續性地喝尿,以備不時之需。Emmy和Maggie你們兩個儘量憋足,讓他把我們三人份的一口氣全部喝下去……另外,下蹲的方向朝哪邊?”

“她的毛當時觸到了我的鼻子,所以應該是朝頭的方向。”

“明白了,今天的話因為第一次,就先朝頭蹲,下次開始就是朝著腳蹲。”陳詠梅說著蹲下身,胯下的部分頓時佔據了張健的全部視野。內褲摩擦著

他的臉龐緩緩脫下,陰溼的三角地帶正抵著鼻孔散發出女性特有的臊臭。

“不是讓你看的,別磨蹭,把嘴張開。高度OK麼?”陳詠梅確認好位置之後略微調整了下屁股的角度。

突然,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一條尿箭射出,直接打在張健舌頭上,在他的口腔裡四散開來。那是比昨晚小玉的更加粗,更加激烈的水流。張健差點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尿液嗆住,拼盡全力才張開喉嚨,任由尿液往裡灌。這是他在旅行社打工過程中得出的經驗,只要沒有被噎住,任由尿液往喉頭伸出灌的話,迴流到口腔的尿液就會很少。然後就像喝啤酒那樣一口氣喝乾就行。

“真的在喝,真的在喝吔……好喝麼?”

“被詠梅姐當成馬桶,張健好可憐……”

一旁Emmy和Maggie的揶揄讓張健再次羞得面紅耳赤。陳詠梅尿完,吸乾淨殘渣之後,Emmy便蹲了上來,最後是Maggie。

Maggie還沒尿出幾滴,便見躺在地上的張健便苦悶地掙扎起來,只得慌慌張張地停了下來。

兩人份的尿已經把整個胃都撐滿了,第三個人的是說什麼都喝不下去了。

“不許漏出來,聽見沒有。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尿到中途停住的。我的尿你居然喝不下去?那就等著受制裁吧,哈哈哈。”說著Maggie把身體稍微往前挪了一些,屁股下壓,把他的鼻孔嵌入自己的肛門。然後腹部用力“噗”的一聲,一股氣流直接送了進去。

“啊啊。”下面傳來張健的呻吟。

像是要剝奪他的話語權似的,Maggie的屁股第二次響了起來,聲音低沉,味道比第一發還要濃重。她坐在張健的頭上,等他把所有的餘香全部吸入之後,這才站起身來。

大家看著張健因屈辱而充血的雙眼,都咯咯地笑了起來。

“哇”一個臭嗝從張健的嘴裡傳了出來,女人們笑得更歡了。

持續性的訓練很快便有了效果,到了第三天,張健已經能夠遊刃有餘地將三個人的尿液全部喝乾。第四天更是連味道濃重的晨尿也能完全接下。於是到了週五第二次服務的時候,他終於第一不剩地喝完老爺,太太二人的尿液。這本來也應該算是一件挺有面子的事情了,卻被王玉瑩一句“真有馬桶範兒啊!”給懟的無地自容。

另一方面,作為馬桶陪練的答謝,傭人這裡的要求也來了。首先是每月給陳詠梅夫婦做的口舌侍候,然後是每週被Emmy和Maggie坐在臉上,吸舔她們的下胯,直到她們爽嗨為止……

菊花吸出紐約的冬季格外漫長,因此春天也來得很晚。就在這冬去春來之際,於彥家裡發生了個小問題。這本來也不算什麼大事,但對張健來說,卻因為這個小問題的發生被徹底推進了的深淵。

說穿了,就是於家的水管爆了。這本來只是個很常見的事情,誰家都有可能發生。但如果換一個角度來看的話,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

自從王玉瑩當了於彥家的女主人之後,所有的馬桶上都安裝了中國流行的那種帶沖洗功能的智能馬桶圈。這對她來說是乾淨,方便而且理所當然的享受,她已經很久沒有用廁紙擦屁股了。可在美國,因為文化習慣的不同,智能馬桶圈只在最高級的酒店裡有,普通家庭還尚未普及。所以於彥家的馬桶圈是特地

從中國帶來安裝的。問題就出在這兒,由於工業規格的不同,中國的馬桶圈在美國的標準水壓下無法正常運作。於是施工人員安裝了一個大容量的增壓水泵來解決這一問題,但於彥家的房齡已經很老了,排水系統本就捉襟見肘,再加上突然增加的水壓,漏水是早晚的事。於是這個冬天,水管維修的頻率要比往年高了許多。這次也是因為漏水造成的大面積結冰,最後把水管都給撐爆了。雖然通過增設輔助水管和關閉增壓泵暫時解決了表面的問題,但要從更本上解決必須等到沒有結冰風險的初夏。自然,在這段時間內智能馬桶圈是沒辦法用了。

於家這個小問題,對於彥和其他人來說自是沒什麼影響。但對已經離不開智能馬桶圈的王玉瑩來說卻是個天大的問題。更倒黴的是Emmy偏偏又在不經意間向於彥說了張健在旅行社時提供口舌服務的事情,然後於彥沒花多少功夫便說服,或者說是強制張健志願成為小玉專用的人體馬桶。而且還要求張健主動向小玉提出,讓他愁的夜不能寐,整晚以淚洗面。

第二天的中午,起居室內春意盎然,外面卻是大雪紛飛。坐在舒適的沙發上把腳擱在對方背上的王玉瑩沒有說話,跪在地上,身子被人當作擱腳凳的張健也沒資格說話。主僕二人就這麼默默無語地看著窗外的雪景。

終於,在經過長時間的猶豫後張健開口了,這對他來說是個十分屈辱,但又不得不做的抉擇。

“太太,我有句話想對您說,可以麼?”

“什麼事這麼突然,要知道沒有我的許可,你是不能開口的。”

“我這不是在求您麼……”

“這樣啊,行,我批准了。你可以說話,但只能這麼低著頭說。我可不想在行房以外的時候看到你這張臭臉。”小玉說著,把穿著拖鞋的腳踩到他的後腦上,摁低他的頭。

“是這樣的。太太,我聽說因為水管爆裂的問題,您短時間內無法繼續使用智能馬桶圈了是麼?”

“是啊,真的很不方便,你會修?”

“這倒不會。但我在旅行社打工的時候曾經為客戶提供過沖洗服務。”

“哦,還有便攜式的智能馬桶圈?”

“不……是……用我的……嘴來……”

“這個你不是早就說過了麼,為新婚夫婦提供特殊服務,把他們的愛液吸出來什麼的,聽幾遍都覺得噁心。現在你可是我們夫婦專用的清道夫了,呵呵。”

“從結果上來說,我主要工作是把新婚夫婦的汁液給吸出來。但有時候也當他們的廁紙……”

“聽著就噁心……然後呢……”

“然後我就在想,能不能替代智能馬桶圈用自己的舌頭來伺候……”

“什麼?你知道自己在互說些什麼嗎?我每天衝得最多的可不是前面,而是後面!是菊花!是屁眼哦!”

“您,您的屁股對我來說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這麼說的話我到想起來了,之前約會的時候你時不時地偷瞄我的屁股。普通男人的話不過是想摸摸而已。你感興趣的居然是那裡,實在變態之極。”

“對,對,如您所說,我的確是個變態。但週五晚上服務的時候不是也讓我吻了兩位的菊花了麼?”

“那個不過是讓你一起陪吻,來提高我們的性質而已。說到底,用屁眼來代替嘴唇,是為了讓你從骨子裡感到自卑,認識到和我們之

間的身份差別而已。”

“……”

“這和你提議的廁紙服務可是完完全全的兩回事哦!真做的話可是要用你的嘴把我沾著糞滓的屁眼給舔乾淨的哦……這樣你也能接受?”

“我實在是喜歡您喜歡到快要發瘋的地步了。雖然我們住在同一屋簷下,但卻不能看您的臉。只能在每週一次伺候兩位行房的時候才能和您有肌膚之親……”

“就算我真的同意,你能碰到的也只是我的下半身而已,並且只能用舌頭和嘴唇。除此之外,還要喝我的尿,被我鄙視……世界上不會有比這個更屈辱的事了。”

“我真的想每天都能和您有肌膚之親,聽到您的聲音,看到您的臉。哪怕您的糞便,我也會甘之如飴。畢竟那可是從您屁股裡出來的東西呢。”

“暈倒,我終於知道你有多麼愛我了。但對我來說,已經無法像愛一個正常男人那樣去愛你了。不過作為補償,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讓你當我的廁紙。但你給我搞清楚了,從現在開始,你每天能夠看的,只有我的菊花而已,而且是沾滿糞便的哦。從現在開始我的屁股就是你的神,你就每天抱著敬畏神靈的心來敬畏我的屁股吧,啊哈哈哈哈……”王玉瑩揶揄的話語中,對他的羞辱之意絲毫不加掩飾。

第二天早晨,在送走提前上班的於彥之後,她便讓陳詠梅把張健叫道臥室的廁所裡等著,等有了感覺之後便匆匆來到臥室。一進門就看見了跪在廁所裡像癩蛤蟆一樣的張健。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一股支配者特有的優越感和嗜虐感頓時湧上心頭。

在馬桶邊上把內褲脫下之後,她掰開兩片肉臀,看了眼裡面的“存貨”,然後把腳墊到張健那幾乎貼著瓷磚的臉下,用腳背在他的面孔上來回摩擦。

“等會兒我嗯嗯的時候,好好聞聞那股味道哦,就像聞我送你的禮物那樣。”

實際的味道遠比在浦東機場送他的內褲裡的要濃重的多,那是成熟女人所特有的味道。看著眼前的前男友貪婪地呼吸著廁所裡的臭味,王玉瑩心中一陣感嘆:“實在是無藥可救,昨天還在想這麼對他是不是有些過份了,現在看讓他還真的只配給人舔屁股。”

“我好了,你躺下,眼閉上。如果舔得乾淨的話,就讓你看看我的臉以示獎勵。”說著,王玉瑩面朝著男人腳的方向把屁股蹲到了他的臉上,尿孔對準了嘴唇。

“眼睛可以睜開了。還留了段殘尿,你就聞著我的臭屁股,順便一起喝了吧。具體的該怎麼做我就不說了,把我屁股舔乾淨,這就是你今天的任務。”

張健慌忙張嘴接住,原本以為只是舔屁股而已,沒想到連尿都要喝。因為下蹲而展開的豐滿的腚溝裡粘著大量褐色的粘稠狀的糞滓,散發出強烈的惡臭,衝擊著鼻子。張健在還沒開始接尿,便被頭上粘滿汙穢的女人的屁股給震懾住了。這種場面可是他從未經歷過的,甚至沒有想象過的,到底能不能忍住不吐,一口氣把屁股舔乾淨,他也不能保證。恐懼的感覺開始湧了上來,把心中無能,羞愧的負面情緒給驅散了開來。

大量的尿水之前已經撒在了馬桶裡,流到口中的只是一小段的殘尿,但味道也足夠受的了。尤其這股混合著新鮮糞臭的尿騷味,絕對能夠讓人永生難忘。

小玉抬起屁股,轉了個身,面朝著他的頭又重新

蹲了下來,這次對準嘴唇的是骯髒汙穢的肛門。他使盡全力翻動著舌頭和嘴唇,來吸舔屁股上的汙漬。強烈到難以用言語來行形容的惡臭和苦澀混雜在一起,在口中逐漸擴散開來。

“舌頭伸進去……對,在裡面來回攪動,把糞渣帶出來……嘴巴罩住肛門周圍用力吸……對,現在教你的可是深吻的訣竅哦……不過很可惜,你所能吻的只能是我的屁眼而已。怎麼樣,是不是很不爽?啊呀,你現在可以抬頭看我的臉哦……啊呀呀,你的眼睛怎麼紅了呢,真是一張猥瑣的臉吶!”儘管王玉瑩的話語是如此尖酸刻薄,表情是如此傲慢,眼神是如此鄙夷,但只要能夠看見她的臉,張健便似乎忘卻了周遭的一切,陶醉在其中。

女人,一旦被強行奪取處子之身後便會對性愛著迷上癮。張健也同樣如此,在接受了王玉瑩充滿屈辱的糞尿洗禮之後,便每天期待著伺候小玉如廁。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已經能夠熟練地掌握喝尿,和吸舔排洩物的技術了。畢竟那種味道不是人人都能夠忍受的。這點王玉瑩也看了出來,但卻並沒有立刻指出,而是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深思熟慮後想出了一個更為惡毒的主意。

“舔得很不錯啊,簡直和真的智能馬桶圈那樣舒服。今後我每天都會這麼用,你就心懷感激地給我好好舔吧……不過話說回來,我還有件事情想要你幫忙。估計你可能也注意到了,最近的排便都不是很順暢,常常卡在出口那裡……你……能幫我吸出來麼?”

這個請求,不,正確的來說應該是命令,可讓張健大吃一驚。他做夢也不會想到這種話居然會從一向溫柔,善良的小玉嘴裡說出來。

另一方面,經過這幾個月的接觸,王玉瑩的內心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鉅變。當她已經習慣看著張健每天喝自己的尿,舔自己臭哄哄的屁股之後,對待自己前男友的那種溫柔和善良便一天天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與日俱增的嗜虐時的快感。她已經把張健當成自己的崇拜者,不,是自己的奴隸般看待。而且每次蹂躪他的時候,看著男人淚流滿面的樣子都會覺得很愜意,產生一種進一步想要折辱他的衝動。“把大便吸出來”的想法也是在這種極端的惡作劇心理之下逐漸形成的。她發自內心地想要羞辱他,想要看他哭喪著臉但又不得不執行自己命令時候的表情。

“你的自尊心應該已經不剩什麼了吧……或者說應該是被我磨光了吧……哪怕被自己的前女友命令把大便從她屁眼裡吸出來都不敢有任何的抵抗,你這種人活著還配活著麼?”

“……”

“不說話是吧,算了,也不需要你回答,你的嘴本就不是用來說話的,乖乖地給老孃把屁股舔乾淨就是了……”

第二天上午,王玉瑩撒完晨尿之後並沒有坐回到馬桶上而是直接把肛門貼上了張健的嘴唇。

“舌頭伸進去刺激括約肌,嘴唇在外面用力吸……放心吧,不會拉到你嘴裡的,有感覺之後我就馬上坐回馬桶。再說了,你的嘴也吃不下,不是麼……哈哈哈。”王玉瑩說著腹部用力,一個悶屁在張健的嘴了響了起來……

片刻之後張健感到嘴唇上的菊花在微微地向外翻張,突然那“啪”的一聲,大量的熱氣湧出同時,一塊固狀物體掉進了他的嘴裡。

“啊呀,不好意思,漏了一塊

出來,快,快吐到馬桶裡……別磨磨蹭蹭的……馬上又要出來了……這麼遲鈍,是不是真的想吃啊?哈哈哈哈……”

這個意外可讓他吃驚不小,全身一度僵硬,但還算他反應快,把嘴裡的東西給吐進了馬桶。剛吐完,王玉瑩的屁股便坐了上去,接著一股痛快淋漓的排洩聲在馬桶裡響了起來。

“幹得不錯,不過你反應還是太慢了,不然那一小塊也不會落進嘴裡。今後可要好好控制吮吸的力度……待會兒就和平時一樣拜託你幫我舔乾淨咯。”

從這件事開始張健又多了個“新功能”,而這個“菊花吸出”的功能也被王玉瑩開始頻繁使用。

吐口水比賽家庭聚會是美國社交生活的保留節目,於家自然也不會例外。而再過幾天就是王玉瑩嫁過來後首次舉辦家庭聚會日子。第一次嘛,自然要搞得熱鬧些。聚會主要招待的是於彥公司的中國籍員工和他們的家屬,以及平時和小玉一起購物的阿姨媽媽們,總而言之一句話,被邀請的都不是外人。按照家庭為單位的話,總共有12組家庭參加。

關於聚會上的助興節目,於彥首先想到的就是夫婦倆在行房時常看的“人狗秀”,而且Emmy以前也和他說過接待團體女大學生遊客的時候,讓張健扮成狗來取悅大眾的事。

方案通過,編導人員也立刻定了下來,是Emmy和Maggie。Maggie負責劇場景編排,Emmy則拿起皮鞭扮演調教師來帶動現場氣氛,至於最重要的“狗”一角,自然是張健的本色出演。首先,他肯定是拒絕的;其次,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最後,他只能在主人的威逼下乖乖地聽從安排。

“如果只有模仿狗的行為和學狗叫的話,肯定不夠。狗的嗅覺很發達,我們可以在這個上面做文章,讓他聞內褲上的味道如何?把張健的眼鏡蒙上,讓他辨別出我們的味道。”

“好主意,這個多半可行。離聚會還有一週時間,現在開始訓練的話應該還來得及。太太的味道他肯定熟悉,之後只要還能分辨出詠梅姐,Maggie和我的應該就行了。”

“還有一點,為了提高大家的積極性,我們還應該設些獎品。這樣的話整個流程也會長些,就以張健為主題,想幾個能逗大家笑的點子吧……”Emmy和Maggie展開頭腦風暴,你一句我一句地說了一大堆……

“又是讓我來扮演小丑的角色,這太不公平了。”張健的心裡為自己鳴著不平,但嘴上卻一句話都不敢說。經過這些日子的調教,現在的他在這個家裡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地位,任誰都可以無視他,羞辱他。王玉瑩聽到這個提議的時候也笑的合不攏嘴,這讓張健的自尊心很是受傷。但是沒有人會在乎他的感受,提議獲得了大家的一致認可,充滿屈辱的特訓當天便開始了。

女僕們剛脫下的,還沾著汙漬的內褲都吊在室內的晾衣架上,王玉瑩和於彥兩人的內褲也被掛了上去。把主人的內褲也加上,這是管家陳詠梅揣摩於彥意圖後提出的建議。她還特地調低了晾衣架的高度這樣張健在辯味的時候,只能像條狗一樣,爬過去聞。

為了確保他有在認真的練習,晾衣架被擺到了女僕門頻繁出入的廚房裡,這樣可以更好地監視於他。只有在早晨的時候,晾衣架才會被

放進餐廳,這樣老爺和太太在吃早飯的時候會多些情趣……

雖然訓練了好幾天,但在第一次彩排的時候,王玉瑩的眉頭還是皺了起來。

“好臭啊……老爺的最臭。嗚嗚嗚,接下來,這個是詠梅姐的……胯檔部分可是粘著不少的汙漬,應該是來大姨媽了吧……”

當著老爺太太的面,跪爬在地上把鼻子湊近聞髒內褲的張健的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索性破罐子破摔,賭氣把臉全部埋進內褲裡,一股強烈的異臭頓時鑽進了他的鼻孔。他抽著鼻子用力吸氣,要把這股味道給刻進自己的腦海裡。背後邊吃飯邊看著他的兩人時不時地發出吃吃的,輕蔑的笑聲更讓他羞的面紅耳赤……

聚會開始的當日,12組客人悉數抵達,於彥家裡的宴會廳頓時熱鬧非凡。參加聚會的都是熟人,現場的氣氛也是及其融洽。大家吃飽喝足之後,排練了一週的餘興節目便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