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部讓二翻譯集

阿部讓二翻譯集

激烈的音樂響起,穿著紅色緊身衣,拿著短鞭的Emmy閃亮登場,出現在眾人面前。接著,全身赤裸,帶著項圈的張健也被Maggie牽著爬了過來、周圍頓時響起一片掌聲。Emmy接過項圈上的繩頭,牽著張健在桌子間穿梭了好幾圈,途中還時不時地用鞭子抽打他光溜溜的屁股。每當鞭子抽下去的時候,男人懦弱的悲鳴聲便隨之響起,引起周圍的一片鬨笑。她繞到主桌前站定,再次空揮了一下短鞭,犀利的鞭響在整個宴會廳裡迴盪開來。

在她的指揮下,張健開始跳起了排練過好多遍的狗狗之舞。只見他上身筆直,雙臂彎曲,兩隻手很自然地垂了下來,擺出一個狗的姿勢。同時配合著音樂的節奏雙手揮舞,屁股左右搖擺,全身保持下蹲的姿態,蹣跚地踏著舞步。奇怪的舞姿引的全場一陣爆笑,接下來的狗叫聲也贏得了一致的好評。特別是鞭子抽打屁股發出“嚶,嚶”的叫聲以及那種醜陋的姿態,先是讓旁邊一名女性觀眾笑得直不起腰來,然後變成了全場的大笑。

接著是“聞味辨內褲”的環節。首先從幾名女觀眾那裡借用幾條剛脫下的內褲,將其和王玉瑩夫婦以及女僕們的混到一起放進籮筐裡。一旁的張健則帶著眼罩,四肢觸地跪著等待。然後Emmy隨機拿起一條內褲,將胯襠處最髒的部分貼到他的鼻子上,讓他來猜。只要不是客人的,就必須說出內褲的主人是誰。

“Maggie……啊,好痛……不對,錯了……是詠梅姐的……”

只要答錯,Emmy的短鞭就會在他的背上響起,迫他重說。

“……是太太的。”這一次他回答的很有自信,這是他早就聞慣了的女主人的味道,絕對不會錯。

整個過程除了偶爾幾次重說之外,基本都回答正確。張健在眾多客人不斷的嘲笑和挖苦中,出色地完成了這項特殊的“才藝展示”但這給他帶來的不過是更多的屈辱和蔑視而已。

最後一個節目是客人間的競技。Emmy拿起話筒,向大家說道:“現在為大家準備的是吐口水比賽……美國在原住民時代就有比誰口水吐得遠的傳統。不過今天我們要賽的是誰的口水落點準。口水不是水平飛出去,而是垂直落下。讓這條‘狗’平躺在地上,參賽者站在它正上方,把口水滴進它嘴裡。”話音剛落,客人間便是一陣的嘈雜的交談聲。

“這樣真的OK麼?讓這個男人,或者說這條公狗來接我們的口水?這樣的話,它那張狗嘴豈不是變成我們的痰盂了?”旁邊的一個女性問。

Emmy笑了笑,然後答道:“其實吧,從上個月開始這條狗已經用它的狗嘴來接我們的排洩物了。不止老爺和太太,連我們一眾女僕下半身出來的東西都曾經過的它的嘴呢。所以完全不用客氣,拿來用就是了。”

“哈哈哈,這麼說來它那張嘴早就被別人當馬桶用過了,當痰盂也算不了什麼呢。”

“可不是嘛,”Emmy把目光轉向張健道,“你也別閒著,快叫兩聲表示同意。”

“嗚嗚,汪汪”

現場再次爆笑了起來。

“然後,關於比賽的規則。以家庭為單位,各派出一名女性代表。獲勝的家庭可以獲得這條狗為期一週的免費使用權。實際上,老爺和太太明天開始出去渡假一週。這段時間與其讓它閒著,不如分享出來供大家使用,畢竟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因此獲勝的家庭可以盡情的享用它。”

“盡情享用?拿它當馬桶用也可以麼?”

“可以,而且這傢伙的舌頭和嘴唇經過特殊的訓練,不但可以用來當廁紙,就是用作行房時的前戲按摩也完全沒有問題,當然如果太太允許的話,哈哈……”

說到這裡Emmy停頓了幾秒,看了王玉瑩一眼,在確認得到太太的許可後又繼續道,“各位女士們,太太們,如果腸胃不適,經常便秘的話,那這條狗可派上大用場了。‘菊花吸出’可是它的拿手好戲。”

“什麼?那個‘菊花吸出’是什麼東東?”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當您排便困難的時候讓它吮吸您的菊花,把裡面的東西吸出來。”

“什麼?用……嘴……來吸……屁眼……”

Emmy大幅度的點頭讓全場一片驚愕。

“好惡心……不過還真有點想嘗試一下呢。”

“我也是……”

“還有我……”

不少人齊聲表示同意,原本有些尷尬的現場頓時熱鬧了起來。但大家談論的焦點都不是遊戲的本身,而是那個連想都沒想過的“菊花吸出”。

最初預想的時候估計大概能有5,6個家庭參加就算多了,但沒想到所有的家庭居然全都報名參加。

12名女性排成一列;張健則躺在他們前面不遠的地上呆呆地等待著比賽的開始;Emmy作為裁判站在他的旁邊。

比賽方式很簡單,參賽者走到張健的身前叉腿站立,腰板挺直,低頭盯著男人的臉,讓口水順著嘴唇往下滴落。沒有滴進嘴裡便算輸,若滴進嘴裡的話便留在隊伍裡等待下一輪的比試,最後剩下的那個便是贏家。最初的第一輪只是熱身,並不計輸贏。

只見第一名參賽者來到張健的身前站定,Emmy用腳輕輕踢了下他的頭示意張嘴。

“呸”的一聲,一口唾沫滴了下來,落到人中之上。

“出局!”Emmy發聲判道。

“別磨磨蹭蹭的,快伸舌頭舔乾淨。”

張健立刻把舌頭伸到鼻子下面,把唾液舔淨。

第二個女人的唾液正好落進張開嘴的正中央。舌頭根部感受到粘稠唾液帶來的衝擊之後,一股強烈的屈辱感頓時湧了上來。

“合格!”說話的是Emmy。

第三的個人的唾液噴出的時候氣勢驚人,但最終只落到額頭上。張健慌慌張張地用手擦乾,然後伸舌頭將手

上的唾液舔乾淨……

第一輪熱身賽結束後大家才發現,看著容易,其實很難。只有1/3的人成功將唾液滴進嘴裡。正式比賽開始前,有參賽者提出建議:“攢唾液的時候就要花不少時間,而且滴出去的時候分量很輕,不容易掌握方向。可不可以把痰混在裡面,這樣可以增加命中率,當然對這條狗來說會比較不公平。”

言者無心的一句話,對張健來說卻是極為惡毒的一個提議。混雜著痰的唾液被吐進嘴裡,還要將其嚥下,這叫人如何忍受?然而事情卻並不會因為的他的想法而改變,Emmy面帶微笑地對參賽者的提議亮起了綠燈。

正式比賽開始後,參賽者們也開始變得慎重起來。第一個上來的女人抽了好一陣鼻子才把痰液集中到了喉頭,含在嘴裡,一口氣吐出。一大灘混著痰的唾液精準地落在舌頭根部,鹹澀的異味在他的口中慢慢擴張。在後面排隊的女人們看到此等場面都“哇”的叫了起來,把Emmy“合格”的聲音都給掩蓋了。躺在地上的張健只能含著淚把這口包著濃痰的口水給嚥了下去。

這麼一來所有人都知道了,只要把濃痰包在唾液裡,就能增加其重量,下落時的命中率也會大幅度提升。這一輪比賽的結果有了大幅度的改善,超過2/3的人都能合格。到了第二輪結束的時候也依然剩下8位,比賽一直持續到第六輪才真正分出勝負。獲勝的是於彥手下一對剛剛從中國過來上任的一對年輕夫婦。

競技結束後宴會也接近了尾聲,大家都陸陸續續回去了,只有這對夫婦留下來和Emmy商量接收張健的事宜。

妻子拽著張健脖子上項圈的繩頭來和王玉瑩打招呼,丈夫則小心翼翼地拍著於彥的馬屁。

“能把如此珍貴的狗借給我們一週,真太謝謝您了。”

“沒事兒,反正旅行的時候我們也用不著。不管怎麼樣,恭喜獲勝。”

“不過,真可以拿來當馬桶用麼?說實話,我還沒有完全適應這裡的飲食,便秘是常有的事。如果它能幫忙疏通的話的確會方便很多。還有,美國還沒有流行智能馬桶圈,在和老公爽完後還要自己擦,這點也很不習慣。”

“經常便秘的話它的‘菊花吸出’一定能夠幫得上忙。如果實在控制不住的話,全拉在嘴裡也沒關係”說到這裡,王玉瑩用餘光看了一眼張健,嘴湊到對方的耳旁,用極低的聲音道,“不用在乎它的死活。他這種人說白了活著也沒多大意義,弄殘,甚至弄死都沒關係。而且就算你不處理,我也不會讓它活太久,畢竟它知道這麼多隱私的事情,留著早晚是個禍患。”

見對方會意,王玉瑩又恢復到正常的聲音繼續道:“另外,行房後的清理工作也可以放心的交給它,舌頭很管用的。其實這個人是我的前男友,因為背叛了我,才落到如此的下場。”

“是這樣啊,連您這樣的美人都會背叛實在是個不值得原諒的渣男。我一定會讓他知道我屁股的厲害,哈哈哈。”女人說著又拽了把繩子。跪在旁邊聽著一切的張健,條件反射地看了看她的屁股。那是一個豐臀,一個尺度遠超普通中國女性的豐臀。之前光是嚥下她嘴裡吐出痰液就已經無比難受了,今後還要嚥下從她屁股裡出來的東西。想到這裡,一股強烈的屈辱感襲來,張健渾身也

不自主地顫抖起來。

“那麼我們先告辭了。”

“好,咱們一週後見。”於彥送客道。

“拜拜。”王玉瑩說著將兩根手指比到脖子處,輕輕一劃。

對方的女性也報以一個優雅而又會意的微笑,轉身時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牽著張健離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