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最強奴隸系統

諸天最強奴隸系統

作者:陳梓陳梓燁

第一章

H省的盛夏,炎熱像是某種具象化的酷刑。空氣黏稠得如同凝固的蜜糖,裹挾著柏油路面被炙烤出的焦糊氣味,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行人的胸口,令人呼吸都帶著一股燥意。陳燁癱在吱呀作響的舊木板床上,汗水浸溼了廉價的背心黏膩地貼在皮膚上。書本上的字跡在熱浪蒸騰中扭曲模糊,徹底失去了鑽進腦子的可能。

“這鬼天氣…”他嘟囔著,喉結滾動,嚥下所剩無幾的口水,舌根泛起的是一種被高溫榨乾後的苦澀。空調?那屬於另一個世界。對他而言,一根沁涼的雪糕已是這酷暑裡最奢侈的救贖。

他撐起身,打算去樓下小賣部碰碰運氣。然而,就在他雙腳沾地,血液似乎因體位變化而稍一遲滯的瞬間,一股毫無預兆的猛烈眩暈感如同重錘般砸向他的天靈蓋。眼前猛地一黑,耳邊嗡鳴不止,像是有無數只蟬在顱內同時嘶叫。

他試圖抓住什麼,但手指徒勞地在滾燙的空氣裡劃拉了一下,隨即雙腿一軟意識便沉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不知過去了多久,時間失去了度量。

混沌的意識如同退潮後的泥沙,緩緩沉澱、重新凝聚。首先恢復的是觸覺身下是某種桑軟而陌生的織物,絕非他那張硬邦邦的木板床。緊接著,一股淡淡的、類似於檀香又混合了塵土的氣息鑽入鼻腔。

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高聳的、雕刻著繁複花紋的深色木質穹頂,以及一側牆壁上跳躍著溫暖光暈的壁爐。這裡絕非他那間家徒四壁的出租屋。

【叮一!】一聲清脆又冰冷的電子音效,毫無徵兆地直接在他腦海深處炸開。

陳燁瞳孔驟然收縮,視線正前方,一面半透明的、流淌著淡藍色數據流的屏幕憑空浮現,充滿了未來科技感,與這古舊的房間格格不入。系統?!穿越?!

巨大的驚愕過後,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瞬間沖垮了理智堤壩。街坊接濟的苦楚,打工攢錢的艱辛,驟然被拋到九霄雲外。無數網絡小說橋段在他腦中翻騰一我成了天選之子?我是主角!

狂喜的情緒尚未平復,那系統屏幕上的數據流迅速匯聚、變形,凝聚成幾行清晰卻讓他瞠目結舌的文字:【諸天賤狗系統加載完畢!】【本系統致力於將宿主培養成為諸天萬界最強、最賤、最受女性鄙夷的終極賤狗!】陳燁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嘴角抽搐了一下,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啥玩意兒?!”他幾乎是無意識地低吼出聲“我…我是有點…那什麼小愛好,但不至於匹配到這種離譜的程度吧?!”

他的抗議石沉大海。眼前的系統屏幕毫無情感波動,只是冷漠地彈出新的提示,【是否加載當前身份記憶?是/否】(注:選擇“否”將觸發抹殺程序。)“.…幹!”陳燁啐了一口,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咬著牙,在內心默唸:“加載!”

瞬間,龐雜的信息洪流蠻橫地衝入他的腦海,漲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無數畫面、聲音、知識碎片飛速整合一法蘭帝國,杜林子爵領,魔法與劍,貴族與平民之間宛若天塹的鴻溝…以及,他此刻的身份:杜林子爵本人。

天胡開局?!這身份…“咚、咚、咚。”

謹慎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也打斷了他對“貴族老爺”生活的短暫暢想。

他下意識地清了清嗓子,試圖模仿記憶中

原主那慣有的、帶著幾分傲慢的腔調:“何事?”

門外傳來僕人恭敬且略帶畏懼的聲音:“老爺,您懸賞招募的冒險者已經到了,正在門外等候您的召見。”

冒險者?陳燁迅速翻閱腦中新鮮出爐的記憶一是了,領地邊緣出現魔狼群,原主發佈了清剿懸賞。

“讓他進來。”他調整了一下坐姿,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符合一個子爵的派頭。

厚重的木門被推開。最先踏入房間的,是一隻踩著一塵不染的皮質短靴、線條結實有力的長腿。靴筒包裹著緊緻的小腿,靴底敲擊在光潔的石板上,發出清脆而充滿力量的“噠”

聲。來人是一名女性。約莫三十歲上下身風塵僕僕卻打理得相當利落的皮甲勾勒出久經鍛鍊的矯健身形。她留著一頭利落的金色短髮,膚色是常年在外奔波形成的健康小麥色,臉上點綴著幾顆小小的雀斑,非但無損她的容貌,反而增添了幾分野性的俏皮和活力。她的眼神銳利而明亮,像是一隻時刻保持警惕的母豹。

她走到房間中央,距離書桌几步遠的地方停下,右手撫胸,行了一個標準的冒險者禮節。

“向您致敬,杜林子爵大人。我是接下您懸賞的冒險者,愛麗絲。”

陳燁剛要開口,依照貴族禮儀說些場面話,腦海中的系統屏幕卻搶先一步瘋狂閃爍起來,冰冷的提示音再次炸響:【叮!發佈隨機任務:讓愛麗絲成為宿主的主人。】【階段一:恭敬地請求愛麗絲留宿城堡,並於今夜成功偷取其短靴,並對著愛麗絲的短靴自慰】【任務獎勵:身體基礎素質強化;陰莖縮短10釐米。】【失敗懲罰:抹殺。】陳燁的眼皮劇烈地跳了一下,心臟幾乎驟停。陰莖縮短算哪門子獎勵?!這系統…

彷彿感應到他的質疑,系統界面下方瞬間滾過一行細小的註釋文字:【提示:本系統終極目標為將宿主塑造為受全體女性鄙夷的賤狗,微型生殖器為必備特徵之一。】“全體女性鄙夷的賤狗”這幾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靈魂一顫,某種被深埋的、陰暗的羞恥慾念竟不由自主地悄然抬頭。

他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的女性冒險者身上,臉上努力擠出一個儘可能自然(但或許略顯僵硬)的微笑:“您好,愛麗絲小姐。遠道而來,辛苦了。”他頓了頓,依照系統指令,硬著頭皮發出邀請,“如今天色已晚,山林夜間行路多有不便。不如就在城堡留宿一夜,明日再商討討伐狼群的細節,如何?”

愛麗絲聞言,臉上立刻浮現出明顯的惶恐和意外。她連忙擺手:“不敢勞煩子爵大人!我…我去鎮上的旅店借住一晚就好,萬萬不敢打擾您的清淨!”

陳燁擺了擺手,語氣刻意放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他努力回憶著原主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不必推辭,城堡空房很多。能接待您這樣英勇的冒險者,也是杜林家的榮幸。”他不等愛麗絲再次拒絕,直接提高聲音喚道:“來人!”

一名侍從應聲出現在門口。“帶愛麗絲小姐去客房休息,務必招待周到。”

愛麗絲見這位年輕子爵態度堅決,雖覺古怪一貴族老爺何時這般客氣有禮了?一但也不敢再三違逆,只得再次撫胸行禮,低聲道:“那…就多謝子爵大人款待了。”

她跟著侍從離開,皮靴踏地的聲音逐漸遠去

。

陳燁站在原地.聽著那“噠、噠”的腳步聲,感覺那聲音像是直接敲在自己的心臟上。

夜漸深,萬籟俱寂。估摸著全城堡的人都已沉入夢鄉,陳燁如同一個幽靈,悄無聲息地溜出自己的臥室。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膜裡嗡嗡作響,一種混合著巨大羞恥、強烈恐懼和病態興奮的情緒攫住了他。

他手裡緊緊í攥著一把早已備好的客房備用鑰匙,冰涼的金屬幾乎要被他的掌心汗溼。

輕輕推開愛麗絲的房門,老舊的門軸發出極其細微的“吱呀”聲,在他聽來卻如同驚雷。他屏住呼吸,躡手跚腳地挪到床前。

月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女冒險者熟睡的臉上。她似乎累極了,呼吸深沉而均勻,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絲毫沒有察覺房間裡多了一個人。

陳燁的目光,貪婪而顫抖地落在床邊的地板上—那雙皮質短靴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他緩緩蹲下身,像朝聖般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皮革。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隻,湊到眼前。

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水、皮革和塵土氣息的酸餿味道,毫無緩衝地撲面而來。這味道絕不算好聞,甚至堪稱惡劣。但在此時陳燁的感官裡,卻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畸形的慾望。

他藉著月光看向靴內,隱約能看到裡面附著的一些深色痕跡一那是長途跋涉留下的腳汗與塵土的混合物。

“呃…”一聲壓抑的、近乎嗚咽的呻吟從他喉嚨裡溢出。他再也無法剋制,猛地將靴口罩在自己口鼻之上,貪婪地、深深地呼吸著其中飽含主人氣息的濃烈味道。另一隻手則慌亂地扯下自己的睡褲,早已堅硬如鐵、怒張到發痛的陰莖彈跳出來。

他背靠著冰冷的床沿,身體因激動而劇烈顫抖,一隻手緊緊抓著靴子,像是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按在臉上,瘋狂汲取著那令他神魂顛倒的“芬芳”;另一隻手則開始瘋狂地套弄自己滾燙的性器,動作急促而毫無章法,完全沉浸在一種自我褻瀆的極致快感之中。靴內的異味、皮革的粗糙觸感、偷窺的負罪感、對強大女性的病態渴慕、以及系統任務帶來的屈辱和恐懼…所有情緒交織成一股狂暴的電流,在他體內瘋狂竄動。

快感積累得極快,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迅速淹沒理智的堤岸。

不過短短十分鐘,一陣劇烈的痙攣掠過他的腰腹。

“嗬…!”他仰起脖子,頸項青筋暴起一股白濁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濺落在地板和他自己的睡衣下襬上,狼藉一片。

幾乎就在同時。【叮!階段一任務完成。獎勵發放中…】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四肢百骸,每一個細胞都彷彿在歡欣雀躍,肌肉纖維變得更加緊密,五感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獲得了巨大的提升,彷彿真的能一拳擊倒健壯的蠻牛。

然而,下一秒,另一股奇特的、難以形容的收縮感猛地聚焦於他的胯下!

他慌忙低頭看去。月光下,他那剛剛宣洩過的陰莖,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萎縮、變小、變得…袖珍玲瓏。與剛剛獲得的、充滿力量感的身體形成了荒謬而殘酷的對比。

強烈的空虛感和一種被徹底改造的絕望瞬間攫住了他。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唯有眼角不受控制地滲出一點生理性

的淚水。

但此刻沒有時間沉溺於情緒。他猛地驚醒,手忙腳亂地用睡衣下襬擦拭乾淨地上的汙跡,又極其小心地將那隻短靴放回原處,儘量擺成無人動過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他才像逃離犯罪現場一般,弓著腰,捂著彷彿還在隱隱作痛的胯下,鬼鬼祟祟地溜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房門。

走廊的黑暗吞噬了他的身影,只留下身後一室寂靜,以及空氣中若有若無的、一絲古怪的腥羶氣。

清晨的陽光透過精緻的玻璃窗,為書房鋪上一層暖金色。陳燁整理好衣裝,端坐在橡木書桌後,努力維持著領主的威嚴。他吩咐僕從喚來愛麗絲,商討討伐魔狼的事宜。

不出三分鐘,書房的門被推開。愛麗絲依舊穿著那身利落的皮甲,金色的長髮束在腦後。“早安,子爵閣下。”她的問候禮貌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慵懶。

陳燁清了清嗓子,指向鋪在桌面地圖上的某處:“郊外的魔狼群大多是不入階的野獸,唯有頭狼初入一階。以愛麗絲小姐一階高級的實力,處理它們應當輕而易舉。”

“當然,閣下。”愛麗絲應道,嘴角似乎彎起一個微妙的弧度。陳燁隱約覺得她的態度比昨日隨意了些,只當是熟絡後的自然,並未深思。

正事交待完畢,他點頭示意她可以離去。然而愛麗絲並未移動腳步。

“還有何事?”陳燁疑惑地抬頭。愛麗絲向前一步,聲音壓低,帶著一絲神秘:“有一件要緊事,子爵閣下,只能對您一人彙報。”

陳燁皺眉,揮了揮手,屏退了左右侍從。當書房門輕輕合上,室內只剩他們二人時,他開口道:“現在可以說了?”

愛麗絲臉上的恭敬瞬間褪去。她輕巧地向後一靠,臀部倚坐在光滑的書桌邊緣,側過身,用一種近乎戲謔的目光俯視著他。

“領主大人…昨晚做了什麼,難道忘記了嗎?”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像一道驚雷炸響在陳燁耳邊。

他猛地瞪大眼睛:“你…你沒睡著?”“呵,”愛麗絲髮出一聲極輕的嗤笑,“您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我可是常年與野獸為伴的冒險者,怎麼可能在陌生環境睡死過去?”

陳燁頓時語塞。是啊,他怎麼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就在他腦中一片混亂之際,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再次準時響起:【叮。發佈階段任務二:成為愛麗絲的賤狗。】【任務獎勵:魔力源泉。】【失敗懲罰:抹殺。】冰冷的“抹殺”二字讓他渾身一顫。而幾乎同時,愛麗絲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跪下。”

沒有任何猶豫,彷彿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陳燁從高背椅上滑下,雙膝觸地,跪在了愛麗絲面前。

她看著他如此順從,眼中最後一絲戒備終於化為徹底的鄙夷和掌控的快意。她賭對了。儘管昨晚窺見了他不堪的秘密,但他終究是一位貴族,手握權柄能調動至少三階的騎士扈從碾死她這樣的一階冒險者。而現在,他跪在她腳下,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領主。

“對著我的靴子,”她冷冰冰地補充,“磕頭。”

“咚!”“咚!”“咚!”三個響頭,毫不猶豫。額頭撞擊木質地板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清晰可聞。

愛麗絲徹底放鬆下來,她知道,從這一刻起,主導權易位了。她緩緩起身,走到跪伏的陳燁面前。

“抬頭。”陳燁立刻仰起

臉,眼中混雜著惶恐、屈辱,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愛麗絲抬起腳,將還沾著清晨庭院泥土的靴底,輕輕踩在他的側臉上。粗糙的皮料和微溼的泥土氣息撲面而來,陳燁的身體微微一顫,卻並非掙扎,反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順從。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偏頭,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起靴底的汙漬,彷彿在進行一項神聖的儀式。

愛麗絲微微一怔,隨即眼中掠過更濃的譏諷與滿意。她任由他舔舐乾淨,然後命令道:“把我的靴子脫了。”

陳燁雙手顫抖著,為她解開了靴子的搭扣,小心翼翼地將那隻靴子脫下。

一隻赤足映入眼簾。它並非養尊處優的纖柔,腳趾關節略顯粗大,趾縫間帶著遠行留下的細微汙痕,腳底是常期行走磨出的微黃角質,腳跟覆蓋著厚厚的繭皮。一種混合著汗水、皮革和淡淡體味的、並不芬芳甚至有些酸澀的氣息瀰漫開來。

這氣息卻像最強烈的催化劑,徹底點了陳燁眼底深藏的奴性。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目光變得痴迷。

“舔乾淨。”命令如同天籟。陳燁迫不及待地俯下身,溫順而虔誠地用舌頭清理每一根腳趾,每一寸足弓,不放過任何一絲褶皺與汙垢,彷彿在品嚐無上的美味。粗糙的觸感和濃郁的味道衝擊著他的感官帶來一陣陣戰慄般的屈辱與快感。

結束後,愛麗絲用溼漉漉的腳趾抬起他的下巴。

“張嘴。”“忒—”一口微帶鹹腥的唾沫精準地落入他口中。陳燁閉上眼,喉結滾動,毫不猶豫地嚥下,彷彿那是主人的恩賜。

“以後還想吃嗎?”她問,聲音裡帶著蠱惑的笑意。

“想…太想了…”他的聲音沙啞,充滿了卑微的渴望。

愛麗絲滿意地笑了。“很好。以後,你就是我的賤狗了。”

“是!主人!我是主人的賤狗!”陳燁幾乎是搶著回答,語氣裡充滿了得到認可的激動。

“主人現在要去處理那些魔狼了,”愛麗絲穿上靴子,心情愉悅地拍了拍他的臉“回來再…好好調教你。”

她轉身離去,步伐輕快而自信。【叮。宿主完成任務。開始發放獎勵:魔力源泉。】一股清涼的能量瞬間湧入陳燁體內,順著血管流遍四肢百骸,與他之前獲得的力量截然不同,卻同樣強大,改造著他的身體。【叮。鑑於宿主表現良好,發放額外獎勵:迴歸卡*1。】“系統,迴歸卡是做什麼的?”

【可用於迴歸主世界。迴歸後,當前世界時間停止流動。】能回去?陳燁心中一喜。雖然在這裡獲得了力量和…奇特的體驗,但他終究思念自己熟悉的窩。

“系統,使用迴歸卡!”一陣流光憑空湧現,包裹住他。片刻之後,書房內空無一人,只餘窗外鳥鳴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

暮色如血,殘陽將天際線浸染成一片暗紫。陳燁站在出租屋的窗前,掌心中魔力如活物般流轉。先是躍動的赤焰,繼而化作噼啪作響的蒼藍雷霆,最後凝為盤旋的微型颶風。他嘴角揚起一抹近乎痴迷的笑一這“魔力源泉”竟是如此不可思議的存在,是萬物法則的根源,心念所至,萬象皆可化形。這掛開得,真是荒唐得令人欣喜若狂。

正當他沉醉於這無所不能的快感時,門外傳來鑰匙擰動鎖孔的聲響。合租的何佳琪回來了。她一身夜店制服被雨水浸透,緊貼著身體,勾勒出疲憊

的曲線髮梢還滴著水。平日裡,她看陳燁的眼神總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輕蔑,一個普通打工仔,入不了她渴慕奢華的眼。此刻她甩掉高跟鞋,看也沒看陳燁的方向,徑直朝自己房間走去,溼漉漉的腳印留在地板上。

一股混合著酒精、廉價香水、汗水和某種曖味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陳燁看著她溼透襯衫下隱約透出的內衣輪廓,再看看她那副習以為常的冷漠,體內那股剛剛馴服的、躁動不安的魔力,連同某種壓抑已久的陰暗渴望,轟然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他深吸一口氣,最後一個清醒的念頭是驅使魔力一無形屏障無聲籠罩了這套狹小的出租屋,隔絕了所有聲息。

何佳琪正要關上房門,一道暗紫色的魔力鎖鏈卻如毒蛇般竄出,冰冷地纏上她的手腕腳踝,猛地將她拉拽固定在客廳中央!

“你幹什麼!陳燁!這是什麼鬼東西?I放開我!”她驚恐地扭動,卻發現那能量凝結的束縛紋絲不動。

陳燁沒有如她預想那般撲上來。他一步步靠近,眼神狂熱而專注,最終竟緩緩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他雙手顫抖著捧起她那隻剛從溼透高跟鞋中抽出的腳。

絲襪黏膩,混雜著雨水、汗水和皮革的氣息。

他深深埋下頭,鼻尖近乎貪婪地陷入她的腳縫,劇烈地呼吸著那濃烈複雜的氣味一一整夜被禁錮在狹小空間裡的悶熱,奔波後的酸澀,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她的底層的味道。

“瘋子!變態!你放開一!”何佳琪的尖叫和掙扎反而像燃料,讓他眼底的火焰更盛。他伸出舌頭,如同品嚐珍饈般,從腳跟到趾尖,細緻地、虔誠地舔舐起來。鹹澀,微酸,卻讓他興奮得戰慄。舔淨一隻,又換另一隻,彷彿在進行某種怪異的儀式。

隨後,他撕開了她溼透的制服和內衣物。何佳琪絕望地閉上眼,預想著接下來的暴行。但等待她的,是更加難以理解的褻瀆。

他埋首於她的腋下,深深呼吸那混合著香精和汗液的濃重氣息,繼而用舌頭開拓那片潮溼的領域。何佳琪的咒罵和哭喊在絕對的力量差前毫無作用,反而像鞭子抽打著陳燁的神經。他的動作愈發急促,如同最卑賤的奴僕渴求著主人的一切“賞賜”。

當他的目光最終落在她雙腿之間時,何佳琪渾身一僵。然而,預期的侵入沒有到來。他只是俯身,用舌頭探入那片狼藉一那裡殘留著夜店工作帶來的粘稠痕跡,混合著她自身的分泌。他貪夢地啜飲、舔舐,彷彿那是生命之泉。陌生的快感混合著巨大的屈辱,竟讓何佳琪在不自覺中達到了高潮。

陳燁將她翻轉,目光灼灼地凝視那最私密羞恥的後庭。未經清理的殘跡在汗溼中變得黏膩。他毫不猶豫地再次俯首舌頭如同最精巧又最野蠻的工具,開拓著那緊緻的褶皺,深入內部。

“呃啊…”何佳琪難以抑制地發出一聲鳴咽。腸壁受到刺激而蠕動,當他的舌頭又一次深深探入時,終於觸碰到了深處的硬物。隨著舌頭的退出,一小截穢物不可避免地湧入了他的口腔。

剎那間,極致的惡臭炸開。陳燁幾乎是憑藉著本能和一股扭曲的狂熱,艱難地吞嚥了下去。

巨大的魔力消耗和此刻精神極致的亢奮讓他頭暈目眩。他扯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早已興奮卻尺寸羞人的性器,頂入那片泥濘之地,不過兩三下抽

動,便一洩如注。

蘊含著魔力的精液離體,加之先前實驗的巨大消耗,陳燁眼前一黑,魔力鎖鏈應聲碎裂。他癱軟在地。何佳琪驟然脫困,踉蹌起身。她看著地上虛脫的陳燁,又看到他胯間那軟垂卻依舊顯眼的小巧物件,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怪不得…怪不得像條發情的賤狗只敢舔!原來你就這麼點玩意兒?!小得看不見!”極致的羞辱和剛才的恐懼化為暴怒的火焰,她抬腳,用尖硬的鞋跟狠狠踹向那疲軟之處!

“唔!”陳燁痛得蜷縮,但那劇痛和極致的羞辱竟又催生出病態的興奮,在何佳琪連續的踢踹辱罵中,他竟又一次可恥地噴射而出。

“哈!真是條無可救藥的賤狗!被踢都能爽出來!”何佳琪喘著氣,臉上滿是厭惡和一種掌握主動的瘋狂,“我現在就報警!讓你這變態去吃牢飯!”

警察!這兩個字像冰水澆頭,讓陳燁瞬間清醒。眼看何佳琪就要拿到桌上的手機,求生的本能和殘存的魔力壓榨出最後一絲力量。他抬手,一道微弱的電弧迸射而出,精準地擊中何佳琪的後頸。

她身體一僵,軟倒在地。室內陷入死寂,只有陳燁粗重的喘息。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而詭異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響起:【叮。檢測到宿主深度踐行賤狗行為充分滿足魔力源泉隱性特質。獎勵發放:隱身術。】【註釋:藏匿於陰影,方能更好地侍奉(或掠奪)您渴望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