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絲蘿莉的催眠
作者:Jojoehe123
蘭海氣得渾身發抖,老婆竟然還和她的前任男友藕斷絲連,他賭氣似的的用起了微信搖一搖,一個附近的美女號忽然給他發出來的曖昧的信息:“幹嘛?餓了嗎?”
“才上午……”他無心的回答著,還沒有從剛才的憤怒中回過神來。
“我就在你下面,這句話好曖昧,你敢來嗎?”
看著對方的回覆,蘭海有些無語,現在的女人都是怎么了?可是他還是有些好奇的回了過去:“也許吧?你長什么樣兒?”
對方回覆的很痛快:“大樓下面,裙子最短的那個!”
“不是吧?這么直接?”蘭海心裡嘟囔著,緊緊的握住了手機,沒有回覆,看著這瀰漫著曖昧氣息的字眼,他好像揣著一隻兔子一樣心跳得厲害。他忍不住向著自己工作的大樓下面走去。
大樓下面就一家露天的咖啡廳,白領們在工作的閒暇都會來這裡,喝一杯咖啡稍微放鬆一下。現在是緊張的工作時間,咖啡廳裡的人很少,蘭海在入口處一站,離他不遠處的對面,有一個打扮可愛的蘿莉就坐在那兒擺弄心機,非常的顯眼,即使是這兒坐滿了美女,蘭海也不會把她忽略,何況是現在。
最吸引蘭海的是蘿莉桌下的裙子真的很短,剛剛包裹住她翹立的臀部,兩條修長的美腿被白色的絲襪包裹著,中跟的高跟鞋讓她的腳背呈現出了誘人的足弓。
蘭海一下子躲到了一個柱子後面,粗重的喘息著,像他這種蘿莉控,根本對她毫無抵抗力,他愛著自己現在的老婆,不然也不會吃那么大的醋了,他不想做對不起自己老婆的事情。
蘭海正躲著,做著內心的掙扎,那個蘿莉卻拿著手機站了過來,這么長時間對方沒有回覆,難道他已經來了?白絲蘿莉拿著手機來到了入口處,四處尋找著。就看到蘭海正緊張的看著手機裡詢問催促自己的信息,蘭海感受到有人在看著自己,他無意間一抬頭,就和蘿莉的眼神交匯在了一起,“就是他!”白絲蘿莉從他的眼神裡就確定是他。
蘭海緊張的調頭就跑,他感覺如果再一會兒,他就會被對方的眼神完全吸引過去,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讓他渴望卻又讓他害怕。
白絲蘿莉看著他逃跑的背影不屑的一笑:“切!看你能跑到哪裡去!”蘭海終於和老婆言歸於好,兩個人高興的來看電影,精彩的電影吸引了他們,他們一邊吃著零食一邊被情節吸引。
“老公,我渴了!去給我買水!”老婆對蘭海撒嬌道,蘭海不想錯過這么好的電影,可是沒有辦法,看著老婆那生氣的小眼神,他還是起身走了出去。
“給我一瓶水!”蘭海到了外面賣東西的地方買著東西,忽然自己的肩頭被人拍了一下,“哎!原來是你啊?”
“啊?”蘭海嚇了一跳,卻是那個白絲蘿莉站在了自己的身後,他們這些天一直聊著,雖然沒有再見面,蘭海對她的印象卻是越來越深刻,也越來越被她吸引。
“這下你躲不了吧?零距離?嘻嘻……”白絲蘿莉可愛的對他笑著,一幅奸計得逞的樣子對著他搖了搖手機,提醒著他自己是誰。
零距離是蘭海的網名,對方的網名叫洛洛。“咳咳,你也來看電影啊?”蘭海只好尷尬的打著招呼,他被洛洛用那大眼睛看得更加的緊張,不停的握著手裡的礦泉水,繼續說
道:“我給我老婆買一瓶水!”
“我也渴了!”洛洛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他的臉,蘭海卻不敢與他對視。
“那再來一瓶……”蘭海沒有辦法,只能趕緊給她要了一瓶。本來他提到自己的老婆,想讓對方知難而退,也是給自己提個醒兒。
“那個,我在4號廳,你在幾號廳?”蘭海試探著問道。
“1號!”洛洛回答的很乾脆。
“呼……”蘭海長出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一個廳!他慶幸的想著。“你的水……”他接過了服務員給他的水,遞給了洛洛,低頭就往回走去。
“你有老婆?”洛洛卻像他的影子一樣跟了上去,調皮的問道。
“嗯,感情挺好的!”蘭海回答著,卻怎么也感覺自己說的有些心虛,卻聽到對方不屑的嘲諷道:“虛偽!”
“為什么啊?”他有些急了,他抬眼看向了洛洛的眼睛,那眼睛清澈如水,當和自己的眼神對在一起的時候,蘭海感覺自己好像一下子陷了進去。
“呵呵,來啊,來啊……”洛洛伸出了玉手拉出了他的手,把他拽著向前跑去。
“幹嘛,幹嘛啊?”蘭海嘴上問著,雙腿卻跟著洛洛跑著,沒有一點要拒絕的意思。
“我知道這個廳沒人!”洛洛嬌聲說著。
“啊?就這兒啊?”蘭海還沒有做過這么瘋狂的事情,他緊張的要死,同時心裡也生出一種隱隱的期待。
“快點啊!拉拉扯扯的不好看……”不知道洛洛的力氣是真的大,蘭海扯不開她的手,還是他根本不想放手,很快的他們就進了黑暗的無人放映廳。
“你,你做什么?”蘭海被洛洛甩在了座椅上了,手機的亮光照著她清純的俏臉,那兩個大眼睛這樣看上去更加的明亮,蘭海雖然嘴裡這么說,但是體內的渴望卻越來越壓抑不住。
“看著我的眼睛,放鬆,放鬆,就好像在你的家裡一樣,3、2、1……”洛洛用手挑起了他的下巴,她的手指柔若無骨,蘭海看著她的眼睛,聽著她的話語,那聲音遙遠又好像發自他的內心,他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
“對,就是這樣,你回到了家裡,舒服的躺在自己的沙發上。這兒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很放鬆,你的面前是不是站著一個美女,是你最喜歡的類型?”洛洛微笑著,卻用自己的眼睛把他引入了自己的催眠世界。
“是,我喜歡蘿莉型的美女,就像你這樣!穿著清純的連衣短裙,白色的絲襪,可愛的高跟鞋……”蘭海眼睛微閉著,卻看著洛洛痴迷的說著。廳裡很暗,藉著手機的亮光,他卻似乎看得格外的清楚。
“是嗎?那你怎么總躲著我啊?”洛洛淡淡的一笑,輕輕的問道。
“我有老婆,我不能對不起她。嘿嘿……”蘭海笑著,眼睛卻沒有捨得離開洛洛的白絲美腿,他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沒關係的,說明你是個老實的男人,我喜歡!”洛洛伸出了手指在他的臉頰著輕撫,像撫摸著自己的寵物。
“呼哧呼哧……”蘭海更加的粗重的喘息起來,“你真好……”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好像受了委屈的小狗在自己主人的手掌上輕輕的蹭著。
“我哪兒好啊?”洛洛的聲音開始變得魅惑起來,她說著調皮地轉了個圈,擺了一個可愛的pose,弄得蘭海的鼻血差點流出來,“我美嗎?告訴我,你喜歡我嗎?”洛洛吐氣如蘭,在這曖昧的環
境下,就是不被催眠,估計蘭海也會醉了的。
“美,你太美了!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我會認識你,所以我跑了……”蘭海被催眠著,說出了內心的真實想法,開始大膽的說起話來。
“呵呵……是嗎?我可是誘人的女妖精,小心我把你吸乾,然後扔掉喂野狗!”洛洛調皮地笑著,在他的鼻尖上用力的點了一下對蘭海說。蘭海被洛洛這么一說,下面立刻有了反應,小帳篷“砰”地就立了起來。他趕緊向旁邊挪了挪,彎了彎腰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被你這樣的美女吸乾,我心甘情願!嘿嘿……”蘭海想抓住洛洛的玉手,卻沒她靈活的躲開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可是認真的哦!”洛洛的聲音溫柔而充滿誘惑,她竟然還把舌頭伸了出來,舔了舔自己那誘人的嘴唇,坐在了他旁邊不遠的坐位上。
蘭海是個實在的男人,面對這么一個蘿莉的最直接的誘惑,還真是有些招架不住。他被這洛洛電的渾身一顫,“啪”的一聲輕響,洛洛的手機掉在了地上,手機的亮光順著她的美腿向上散著光,腿上包裹著的白色絲襪反著光,更加的迷人。
“啊!”蘭海嚇了一跳,他的心跳得更加的厲害,眼睛全落在了那雙美腿上。
“不幫我把手機撿起來嗎?”洛洛的高跟鞋尖輕輕的點了點手機,催眠著質問道。
“幫,幫……我正要幫你撿呢!”蘭海機械式的從紅色座椅上滑了下去,眼睛盯著洛洛的白絲腳背爬了過去,他剛剛俯下身子,手伸到了她的美足旁邊,手指碰到了手機,也不知道洛洛是無意還是有心,她的腳一扭,正踩在手機上。
“呃……”蘭海瞬間汗就冒了出來,上面的洛洛關心地明知故問:“撿到了嗎?”同時把上面翹著的腳一伸,正好踢在蘭海的臉上。
“啊!”蘭海又叫了一聲。
洛洛好像都沒有查覺,還在上面溫柔地問道:“怎么了嗎?是不是我踢到你了?”
“啊?沒事,沒事……”蘭海機械的回答著,剛才被洛洛用腳踢到,雖然隔著高跟鞋,但是也算是和洛洛的又一次親密接觸了。他的內心忽然想,如果被這洛洛這樣踢死也值了。蘭海一直盯著洛洛的玉足,下面的反應越來越強烈。
“那不就在那兒嗎?還不幫我撿起來?”洛洛還在責怪著他。
“好,這就好了!”蘭海內心卻在說,讓我再這樣撿會兒吧!他剛想到這裡,無意中一抬頭,蘭海的鼻血瞬間流了出來。因為洛洛現在已經把雙腿分開,可以透過手機的亮光隱約地看到洛洛白色連褲襪下面那可愛的白色內褲,洛洛的內褲雖然不性感,但是卻有一種蘿莉特有的吸引力,讓蘭海不自禁的又在催眠的狀態下產生了無盡的想象。他還是第一次在這樣公共的場所看到老婆以外的女人的春光。
“你看夠了嗎?都說表面老實的男人內心更加的猥瑣,你還真是啊?呵呵……”洛洛看著對著自己發呆的蘭海戲謔道。
蘭海的臉被羞得通紅通紅的,他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其實他更想再鑽到洛洛的兩腿之間,或者絲襪下面。“嘿嘿,哪兒有,哪兒有!”蘭海哪裡會承認。
“呵呵……是嗎?”洛洛壞笑著看著他,美麗的眼睛裡有異樣的風情。
忽然洛洛張口說道:“你是慾火上來了吧?”洛洛的話聲剛落,蘭
海的兩腿之間就感覺有一個硬梆梆的東西壓了上來。他低頭一看,洛洛的一隻高跟美腳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伸了過來,正踩在他那翹起的帳篷上。
“啊,你!……”蘭海被洛洛這么有攻擊性的舉動驚呆了,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我什么我?你是想我把腳拿走呢,還是想我這樣呢?告訴我……”洛洛催眠的聲音變得非常的魅惑好聽,攻擊著他脆弱的心理防線。同時洛洛的腳開始扭動,輕輕地踩著他的肉棒。蘭海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小弟弟被洛洛刺激得又成長了不少。
“呃,呃……”蘭海感覺呼吸有些困難,但是這種緊張到窒息的感覺真的很好。
“被我踩著是不是很舒服?”洛洛輕輕地問他。
“嗯,嗯……”蘭海輕聲地嗯著,洛洛腳下的高跟鞋卻加重的力度,用力地踩了下去。
“我問你呢,舒不舒服啊!”洛洛的高跟鞋的鞋掌踩著他的肉棒,鞋跟正好踩住了他的陰囊的一小部分。
“啊!”疼得蘭海蹭得身上挺了挺身子。
“啪”洛洛腳上的高跟鞋被他猛得從洛洛的玉足上帶了下來,掉在了地上。蘭海嚇得連忙蹲下身子撿起了高跟鞋,“對,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哼,哼!不是有意的,那是故意的嘍?”洛洛輕哼了兩聲,她把兩條玉臂環抱在自己的胸前,胸前誘人的乳溝兩邊露出的乳房邊緣散發著亮光。她靠著沙發的靠背上,輕蔑地說:“還有,如果我是故意的呢?”
蘭海沒想到洛洛會這么直接,“你,你是故意的?……”蘭海手裡捧著高跟鞋不知所措,他吃驚地看著眼前這個洛洛,他現在的世界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沒錯,我是故意的。你喜歡嗎?”洛洛的表情變得冷酷,好像老師在訓導一個犯錯的學生似的。“我,我……”蘭海還在猶豫。
“你什么?告訴我,你喜歡,還想聞一聞我腳上的味道!”洛洛的眼睛裡充滿著蔑視。蘭海的內心好像也非常喜歡洛洛這樣看著他。他的心突突的跳得厲害,心裡開始做著激烈的鬥爭。
“嗯?”蘭海還沒反應過來,洛洛的白絲美腳就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上面誘人的體香帶著腳汗的味道還有高跟鞋皮革的味道一下子充滿了他的鼻腔,他忍不住用力的吸了幾下。
洛洛就是不給他任何的思考的機會,那味道一進入他的體內,蘭海就好像被電到了一樣,渾身一哆嗦,手裡的高跟鞋差點又掉在了地上。
“香吧?我的腳是不是很香,比你老婆的大奶子還要香?”洛洛白了他一眼,就像看一條狗,用他的老婆刺激了他一下。
“老婆,老婆……”蘭海猶豫著,畢竟在他的心裡還愛著自己的老婆。
“啪啪……”洛洛甩手就給了他兩個耳光,“賤貨,看你剛才聞著我的腳那陶醉的下賤樣子!”洛洛的眼神冰冷,好像要直接弄死他似的,嚇的蘭海都不敢喘氣了,洛洛幽幽的說道:“給我跪下!”
洛洛的一句話,蘭海終於找到了出口一樣,撲通一聲跪在了洛洛面前。“告訴我,我的腳是不是世界上最香的?”洛洛直接把腳塞進了他的嘴裡,“好好嚐嚐,香不香!呵呵……”
“嗚嗚……”蘭海被動的品嚐著上面的味道,有洛洛的腳汗的味道和皮革的味道,非常的好聞和刺激,絲襪的柔滑,還有她腳上的柔軟和體溫,都
讓他興奮不已,他用舌頭忘情的舔舐著、吮吸著。他的下面不自覺翹得更高了,頂起的褲子頂端溼了一小片。
“真賤!你這兒是怎么了?嗯?”洛洛戲謔的把白絲腳尖在他的嘴裡扭動著幾下,然後猛得抽了出來,他的嘴巴還有些不停的追逐著。洛洛的白絲腳輕輕的伸到了他的帳篷頂端,腳尖在他溼了的地方輕輕的畫著圈,繼續催眠道:“你現在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一條只有聞到我的腳香才會興奮的翹這小尾巴的賤狗!知道了嗎?”
“是,我知道了!我就是你腳下的一條賤狗……”蘭海機械的重複著洛洛的話語。
洛洛拿起了旁邊的礦泉水,擰開了蓋子,輕輕地抿了一口。洛洛的每一個動作在蘭海的眼裡都充滿著無限的誘惑。他一動不動,看得痴了。
洛洛從沙發椅上向上伸出了另一條美腿,腳上的高跟鞋踩在蘭海的大腿上,然後洛洛扶著他的肩頭站了起來,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蘭海的大腿上。鞋跟深深地陷進了蘭海那條大腿的肌肉裡。
“啊,啊——”蘭海剛剛呻吟了幾聲,洛洛就低著對著他,慢慢嘟起了性感的嘴唇。有些事情根本不用教,蘭海好像知道洛洛要做什么,他忍著疼痛向著洛洛張開了嘴。
一口香唾慢慢地落進了蘭海的嘴裡,蘭海回味著不忍嚥下,可是洛洛卻優雅地喝了一口水,那誘人的姿勢,玲瓏的身材,讓他看了血脈膨脹。
“嗯?”洛洛嬌慎一聲,蘭海才反應過來,微閉眼睛,好像一個虔誠的信徒一樣向著洛洛張開了嘴巴。一口清水如瀑布般落進了蘭海的嘴裡,這一刻太美了,對蘭海來說,無疑是最美的夢境。
洛洛又坐回到椅子上,看著他的樣子,踢了他的襠部一腳,力氣不是很大,卻把他從剛才的沉醉里拉了回來。“怎么樣?還想要嗎?”洛洛的眼神裡滿是挑逗,蘭海趕緊用力地點頭,希望洛洛繼續再賞賜他一口。
“那就好好的記住我的口水的味道,只有這樣你才是一條合格的賤狗,知道了嗎?呵呵……”洛洛壞笑著催眠的說道,洛洛的一句話又讓他的肉棒向上挺了挺!
蘭海細細地品味著這特殊的飲料,水有價,但是在他現在感覺這喝到嘴裡的水卻是無價的珍寶。他的肉棒已經硬的厲害,一刻也沒有放鬆,洛洛看著他的賤樣好像非常的開心。洛洛就喜歡男人像賤狗在她的腳下痴迷和犯賤的樣子。
“把你的雞雞掏出來了,讓我好好的玩一玩!記住你身體的一切,都是我的,都是我的玩物,知道了嗎?”洛洛不停的給他心理的暗示。
蘭海再也沒有了猶豫,乖乖的把自己的褲子退下,露出了整個雞雞,那肉棒示威一般的在向洛洛挺立著。洛洛伸腿把白絲腳踩在了蘭海的雞雞上,腳跟壓在陰囊上,用光滑柔軟的腳趾和腳底玩弄著他的肉棒。踩、撥、壓、揉、擠,各種腳法在他的雞巴上施展著。時間不長,蘭海就到了極樂的邊緣,他大張著嘴巴,喘著粗氣。
他緊縮的眉頭痛苦的忍受著想要射出精液的一股一股的衝動。在洛洛的腳下,他的肉棒和蛋蛋紅得像充血一樣。
蘭海非常的想射,但是卻射不出來,因為他在洛洛的催眠之下,沒有她的命令,他什么也做不了。可是他卻不知道,他只想這一刻不要這么快的結束。
時間一長,他感覺到了另
一種痛苦,就被便秘,明明感覺有,卻總是出不來,無從發洩。洛洛還不時地賞給他一個耳光,辱罵、羞辱他幾句。
“啊,啊,啊……洛洛,賤狗想射,求,求你讓我射出來!”蘭海實在無法忍受內心的煎熬,只好求著洛洛。
“不許射。我還沒有玩夠了呢!等我玩夠了,把它踩廢,讓你做一隻閹狗好不好?”洛洛調皮著笑著,可愛對他說道。
“不要啊,求你。賤狗還沒有生小狗呢!求你開恩。”蘭海有些嚇壞了,眼前這個女人雖然表面長得蘿莉可愛,但是手段卻老練成熟,他根本招架不了。
“出息,看你嚇的那個賤樣子!你就不能男人一點?嗯?怪不得你的老婆不看好你呢?”洛洛戲謔地羞辱著他說。
“是,是,在您面前,賤狗只覺得是一條狗,從沒想過自己是男人!”蘭海諂媚著說。此時的他,在洛洛的催眠誘導下已經把老婆在心裡的位置暫時挪走了。
“哈哈……你是真夠賤的。我第一眼就發現你是個下賤胚子,沒想到我的腳一伸你就現出了原形!天生一幅奴才相。”洛洛的腳上的動作更加的加快了節奏。
洛洛把雙腿垂在了他的面前,光滑的膝蓋隔著白色絲襪抵在他的胸前摩擦著,洛洛用腳趾開始撫摸他的龜頭,洛洛那柔若無骨的玉趾隔著絲襪一接觸他的冠狀溝,蘭海就渾身酥酥的,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了。
蘭海的雙手用力地向後支撐著自己的身子,任由洛洛的玩弄。他現在非常的嗨,沒想到真實被虐的感覺是這么的好,洛洛的催眠徹底把他的奴性給激發了出來。原來他的內心這么渴望成為一條賤狗的。
“啊,啊……”洛洛一邊用雙腳擼著他的雞巴,一邊玩弄著他的龜頭。弄得蘭海浪叫了起來,“對,就這樣。再騷一點,對,再深情一些。我喜歡聽你這么叫床!真是賤到家了,哈哈……賤狗!”
“呼哧呼哧……”蘭海喘得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他大張著嘴巴用力的呼吸著。洛洛的腳趾控制著他的痛苦和快樂,洛洛腳上的絲襪在他的馬眼周圍溫柔地摩擦著、撫摸著,不停地刺激他,讓他的快感不停地衝擊著他的肉體和內心。
蘭海喘著粗氣,看著清純可愛的洛洛,這一切的痛苦都好像值得,他無怨無悔。洛洛把高跟鞋的鞋跟一下子塞進了他的狗嘴裡。他本能地想閉上嘴巴,剛好含住了吮吸著。
“舔乾淨,賤貨!我的鞋跟上的灰塵都比你高貴一千倍,一萬倍。”洛洛的鞋跟在他的嘴裡也不老實,不停的攪拌著抽插著,好像用他的嘴在給自己的鞋跟做著口活。
“滋滋,滋啦……”蘭海好像吃到了什么美味一樣,嘴角滋滋個不停。他主動地為洛洛的鞋跟努力著,像孩子吃奶一樣吮吸著。洛洛伸過了另一支手,一下子向後揪起了他的頭髮,讓他的臉向上仰著,她把長長的鞋尖都塞進了蘭海的嘴裡,給他來了一個深喉。
“給我吞,主人用高跟鞋操死你,操爛你的狗嘴!”洛洛冷臉罵著他。“啊,嗚嗚……”蘭海小聲地呻吟著,嘴被洛洛的高跟鞋堵著說不出任何的話,只能嗚嗚地叫著。
洛洛看著他的樣子,下面的白絲美腳用力地踩在了他的雞巴上。
“啊……“蘭海激動的大叫著。洛洛不停地用腳背、腳底和腳趾摩擦著他的肉棒和龜頭,用腳尖挑著他的陰囊,
刺激著他的蛋蛋。
“你是我的賤狗,我的玩物!我讓你射你再射出來,知道了嗎?”洛洛繼續用催眠控制著他,他憋得非常的難受,感覺自己的精液都已經匯聚到了肉棒的根部,卻不能再前進一步。蘭海的蛋蛋已經開始充血,肉棒從被催眠之後就一直硬著。
洛洛讓蘭海把腦袋放在椅子上,洛洛把翹立的屁股一下子坐在了他的臉上,他的上半身幾乎被洛洛的壓得彎了下去,那臉被豐滿充滿彈性的屁股肉隔著絲襪包裹著,他更加的把持不住。洛洛的腳更是快節奏地擼起了他的肉棒。
蘭海的口鼻被洛洛那臀部坐在了下面,幾盡窒息。只能通過舔舐洛洛的絲襪和可愛內衣來獲得一些呼吸用的空氣。他的腹部一張一縮,起伏的劇烈。而洛洛的腳又刺激著他的雞雞,讓他不停的興奮,大腦缺氧而更加的需要新鮮的空氣。洛洛的身子在他的臉上不停的挪動著,腳上的速度也沒有放慢。
“嗚嗚……嗯,嗯……賤狗爽死了!”聽著蘭海含糊不清地叫著,他現在被洛洛弄得又到了最高峰。洛洛的腳上更加的用力,臀部的動作也越來越快,電動馬達臀用在了他的臉上,讓他爽的要死。
“給主人射出來,快,快!”洛洛終於通過催眠給他下達了指令。
“啊——”隨著蘭海的一聲大叫,他的馬眼裡白色的液體如泉水一樣噴射了出來。蘭海的雙腿都興奮地像要抽筋一樣,這次他射的酣暢淋漓。
洛洛稍稍把屁股抬起了一點,罵了一聲:“賤貨!”又繼續在他的肉棒上用力握著擼了幾下,這次蘭海叫的聲音傳了出來,他全身抽搐著,興奮到了極點。
“做主人的賤狗好嗎?嗯?”洛洛的聲音幽幽的傳來。
“好,好……”
洛洛看著他痴迷的樣子,慢慢的脫下了自己的白色絲襪,那上面已經沾滿了他的精液。洛洛頑皮的笑著,把絲襪套在他的頭上,然後一點一點的把沾著精液的部分向他的嘴裡塞著,“好好把我絲襪上的精液吃乾淨!吃乾淨之後,你就永遠是我的一條狗了知道嗎?”
洛洛把誘人的裸足穿進了高跟鞋裡,用手撫摸著他的頭髮,對他說道:“我數到1,你將醒來,記住你是我的一條狗,永遠都是!3、2、1……”
蘭海渾身一顫醒了過來,他聽著洛洛遠去的高跟鞋聲,看著套在自己頭上的絲襪楞在了那裡……
第二天,蘭海心神不寧,和妻子之間似乎恢復了平靜,但腦海裡總是不由自主地閃過洛洛的身影,那雙冰冷的、帶著蔑視卻又充滿誘惑的眼睛,還有那白色絲襪與高跟鞋的觸感,像魔咒一樣縈繞不去。他鬼使神差地走出家門,在外面漫無目的地閒逛,試圖驅散那份詭異的悸動。
突然,一個清晰又帶著命令口吻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深處響起,是洛洛的聲音:“來電影院,現在。老地方。”
蘭海渾身一僵,腳步卻不聽使喚地轉向了電影院的方向。他的理智在尖叫著抗拒,但身體和潛意識卻早已被催眠的指令牢牢掌控,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的木偶。
還是那家電影院,還是那個無人的放映廳。黑暗中,洛洛已經等在那裡。依舊是那身清純又性感的裝扮:短得驚人的連衣短裙,白色的連褲絲襪閃爍著柔和的光澤,腳上是一雙樣式可愛卻帶著一絲危險氣息的中跟高跟鞋。她坐在
椅子上,翹著腿,高跟鞋尖輕輕點地,彷彿在打著某種節拍,每一下都敲在蘭海的心尖上。
“過來,我的賤狗。”洛洛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蘭海眼神迷濛,順從地走過去,跪倒在洛洛的腳邊,彷彿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
“今天,我們玩點更深入的。”洛洛嘴角勾起一抹妖異的笑容。她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先進行大段的催眠誘導,似乎昨日的暗示已經足夠深刻。
她命令道:“躺下,把頭放在這裡。”她指了指自己腳下的地面。
蘭海依言躺下,後腦勺接觸冰冷的地板,讓他微微戰慄。緊接著,他的世界瞬間被黑暗和一股濃郁的、帶有洛洛獨特體香的氣味籠罩——洛洛優雅地抬起臀,然後緩緩地坐在了他的臉上。
柔軟的臀肉隔著絲絨短裙和絲襪,嚴嚴實實地覆蓋了他的口鼻。窒息感瞬間襲來,但與之同時,那股強烈的、混合著少女體香、淡淡汗味以及高跟鞋皮革味道的複雜氣息,瘋狂地湧入他僅存的嗅覺。這氣味彷彿帶著魔力,讓他頭暈目眩,既痛苦又極度興奮,催眠的指令在這氣味中被無限放大——服從,迷戀,成為她的所有物。
“好好聞,這就是你主人我的味道。記住它,它會讓你快樂,也會讓你痛苦。”洛洛的聲音隔著她的身體傳來,顯得有些沉悶,卻更具壓迫感。
與此同時,她抬起一隻腳,用穿著高跟鞋的足底開始摩擦蘭海的勃起。堅硬的鞋底邊緣和柔軟的腳掌形成奇妙的觸感,隔著褲子粗暴地碾壓著他的敏感部位。蘭海忍不住發出嗚咽聲,卻被臉上的重量和布料堵了回去,只能徒勞地扭動身體。
洛洛似乎覺得隔著褲子不夠盡興,她熟練地用腳趾勾下他的褲子,讓火熱的性器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冰冷的高跟鞋皮革直接貼上了滾燙的皮膚,刺激得蘭海猛地一顫。
高跟鞋的鞋尖靈活地撥弄著龜頭,鞋跟時而劃過柱身,時而又用整個腳掌包裹住它,進行著粗暴而有效的足交。疼痛與快感交織,加上臉上幾乎令人窒息的“恩賜”,蘭海很快就被推到了崩潰的邊緣。
“嗚……嗚嗚嗚!”他掙扎著,既渴望空氣,又渴望更多這致命的快感。
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射精的時候,洛洛的動作突然停止了。她微微抬起臀部,讓蘭海得以吸入一絲寶貴的空氣,同時冰冷地宣佈:“想射?可以。但這次,要用這個。”
她用高跟鞋的鞋尖點了點他滲出前液的馬眼。那堅硬的觸感讓蘭海感到一陣恐懼,卻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期待。
“不……不要……”他虛弱地抗議,但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渴望更極端的刺激。
洛洛沒有絲毫猶豫,她用腳精準地控制著高跟鞋,將那細長而冰冷的鞋跟,對準了那微微張開的馬眼,然後,緩緩地、堅定地施加壓力。
“啊——!!!”一聲淒厲又飽含快感的慘叫從蘭海喉嚨裡擠出。異物入侵的劇烈痛楚瞬間席捲了他,但緊隨其後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徹底填滿和征服的極致快感。催眠的力量放大了這種感受,讓他痛並快樂著,幾乎昏厥。
鞋跟插入了一小部分,停了下來。洛洛重新用力坐回他的臉上,切斷了他的空氣和視野,只剩下她的體味和無邊的黑暗。
“除非你射出來,否則我就一直這樣坐著。當然,這個
可愛的小東西也會一直留在裡面。”她的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現在,求我。求我讓你射。”
“求……求您……主人……洛洛主人……讓賤狗射吧……嗚嗚……”蘭海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哀求著。窒息感和馬眼裡異物存在的刺激讓他瀕臨瘋狂。
“好吧,”洛洛似乎大發慈悲,“我給你十秒鐘。十秒後,你就可以解放了。但是,記住,必須等我數完哦。十……”
隨著倒計時開始,蘭海集中起全部意志,等待著那解脫的時刻。洛洛的腳也開始再次動作,用鞋底摩擦著他的睪丸和莖身,配合著馬眼裡的鞋跟,給予他最強的刺激。
“九……八……七……”
快感瘋狂累積,噴射的慾望前所未有的強烈。
“六……五……四……”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眼前發黑,肺部的空氣即將耗盡。
“三……二……一……”
數字“一”落下,蘭海準備好迎接爆發,但洛洛的聲音卻停下了。鞋跟仍然留在馬眼裡,屁股依然死死地壓著他的臉。
預想中的“零”並沒有出現。
蘭海陷入了極度的痛苦和煎熬之中。他達到了高潮的臨界點,卻因為催眠的指令——必須聽完倒計時——和被堵塞的馬眼,無法釋放。他像一條離水的魚,拼命掙扎,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祈求地看著上方那片帶來無盡痛苦的黑暗。
就在他意識即將渙散,以為自己會這樣可笑地窒息而死時,那個宛如天籟又如同惡魔般的聲音終於響起:“零。”
指令完成!封鎖解除!
伴隨著這個數字,洛洛瞬間抬起了臀部,同時猛地抽出了高跟鞋鞋跟。
“啊啊啊啊啊——!!!”
如同開閘的洪水,積壓已久的精液瘋狂地、猛烈地噴射而出,巨大的快感甚至帶來了疼痛,衝擊著他的每一根神經。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之中。
然而,這高潮並未如常般逐漸消退。
洛洛看著他瘋狂噴射的樣子,眼中閃過妖異的光芒。她輕輕撫摸著腿上光滑的白絲,念動著晦澀的咒語。只見那白色的絲襪彷彿活了過來,如同有了生命的白色靈蛇,從她腿上自動剝離,順著空氣遊弋而下。
其中一股絲襪,精準地找到了蘭海仍在噴射的馬眼,如同細小的水蛇,蠕動著、鑽探著,竟然一絲絲地鑽入了那尚未閉合的小孔!
“呃啊啊啊!什……什麼東西?!!”蘭海驚恐地大叫,但身體卻在高潮的餘波和新的刺激下無法動彈。
那白絲彷彿擁有生命和意志,它深入尿道,逆流而上,冰冷滑膩的觸感帶來一種可怕又刺激的異物感。它最終找到了目標——前列腺。
然後,它開始纏繞、摩擦、輕輕地按壓刺激那個敏感的腺體。
剛剛有所平息的高潮瞬間被重新點燃,並且以更強的勢頭反彈回來!
“不……不行了……又……又來了!!停……停不下啊!!!”蘭海絕望地嘶吼著。他的身體瘋狂地抖動,精液似乎已經流乾,但前列腺被不斷刺激帶來的乾性高潮卻一波強過一波,根本無法停止。這是一種極致的快樂,也是一種摧毀意志的酷刑。
洛洛欣賞著他扭曲的表情和失控的身體,滿意地笑了。她再次優雅地坐下,用臀部重新覆蓋了他的口鼻。
“盡情地高潮吧,我的賤狗。直到永遠。”
強烈的、無法呼吸的窒息感與永無止境的、被強行維持的劇烈高潮結合在一起。蘭海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渙散,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顫抖、痙攣。
他吸入的最後一口氣息,依然是洛洛那濃郁而致命的體味。
在他的意識徹底陷入永恆的黑暗之前,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那在下體內瘋狂蠕動、不斷榨取他最後一絲生命力的白絲,以及那將他推向毀滅盡頭、永不停歇的恐怖高潮。
最終,他的身體猛地一挺,然後徹底軟了下去,不再動彈。只有那詭異的白絲,似乎吸飽了精華,緩緩地從他體內退出,回到了洛洛的腳邊,重新變回了看似普通的絲襪。
洛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短裙,看著腳下眼神空洞、已然失去生命的蘭海,就像看著一件被玩壞的玩具。
“真是條不錯的賤狗呢。”她輕笑一聲,高跟鞋敲擊著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緩緩消失在黑暗的放映廳入口。只留下死狀奇特的蘭海,和空氣中瀰漫著的、甜膩而詭異的氣息。
第三天傍晚,家門被輕輕敲響。蘭海心中莫名一悸,透過貓眼看去,門外站著的正是洛洛。她換了一身更為經典的裝扮——純白色的水手服上衣,配著深藍色短裙,領巾工整地系在頸前,清純得如同鄰家學妹。然而,她腿上包裹的依舊是那誘人的白色絲襪,只是今日的絲襪看上去更薄,隱隱透出底下肌膚的色澤,散發著一種特殊的光澤和難以言喻的質感,彷彿附著著一層看不見的、粘膩的誘惑。腳上則是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JK小皮鞋,款式乖巧,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蘭海的心臟狂跳起來,恐慌瞬間攫住了他。“你……你怎麼找到這裡的?快走!我妻子在家!”他壓低了聲音,隔著門縫急切地說道,生怕被屋內的妻子聽見。
洛洛卻只是歪頭一笑,那雙眼睛裡閃爍著冰冷而戲謔的光芒,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開門,賤狗。或者,你想讓我用更‘響亮’的方式讓你開門?”她腦海中的聲音直接響起,帶著不容抗拒的催眠力量。
蘭海的手顫抖著,理智告訴他絕不能開門,但身體卻違背意志,乖乖地擰動了門把手。
門剛打開一條縫,洛洛就像回家一樣自然地側身擠了進來。一股濃郁而複雜的味道瞬間撲面而來——那不僅僅是少女的體香,更混合著穿久了絲襪所特有的、微微發酵般的暖膩芬芳,還夾雜著小皮鞋的皮革氣味。這氣味比昨天在電影院聞到的更加濃烈、更具侵略性,如同無形的觸手,瞬間鑽入蘭海的鼻腔,直衝大腦,讓他一陣頭暈目眩,剛剛升起的抗拒之心瞬間被燻得搖搖欲墜。
他驚恐地看向客廳方向,幸好妻子似乎還在廚房忙碌,沒有立刻注意到門口的動靜。
“看來你很擔心嘛?”洛洛輕笑,她似乎早有準備。只見她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團柔軟、泛著微光的白色織物——那赫然是許多條看起來穿了很久、甚至有些地方微微透出肉色的白色絲襪編織纏繞而成的一件……奇特的“衣服”。這些絲襪同樣散發著那股強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著洛洛體味和特殊誘惑氣息的味道,甚至更加濃醇。
“別擔心,她不會發現的,很快,她也會加入我們。”洛洛的聲音帶著魔性的蠱惑。她不等蘭海反應,猛地將那團蠕動著、彷彿
擁有生命的絲襪衣服按在了蘭海身上!
那衣服一接觸到蘭海的皮膚,立刻如同活物般自動展開,迅速包裹住他的上半身,絲襪的織物緊密地貼合著他的胸膛、腹部,甚至延伸包裹住了他的手臂。絲襪表面那特殊的、滑膩又帶著細微摩擦感的觸感,讓蘭海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既噁心又伴隨著一股強烈的、被催眠引導出的興奮。
更可怕的是,兩條絲襪的襪尖部分,如同有了生命的白色觸手,精準地找到了他的乳頭,開始快速地旋轉、摩擦、揪擰!另一種絲襪則迅速向下蔓延,目標直指他早已因恐懼和奇異興奮而半勃的陰莖。
“呃啊!”蘭海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措手不及。
就在這時,他的妻子似乎聽到了動靜,從廚房探出頭來:“蘭海?誰來了?”
蘭海嚇得魂飛魄散,想要遮擋,但那件絲襪衣服如同他身體的一部分,根本無法扯下,而且顏色貼近膚色,在不算明亮的門廳光線下,一時竟看不出明顯異常。
洛洛卻甜甜一笑,對著妻子方向說道:“姐姐好,我是蘭海哥哥的遠房表妹,來找他問點事情。”她的話語似乎帶著某種魔力,妻子眼神恍惚了一下,雖然覺得有些奇怪(門為什麼開著?這女孩哪來的?),但疑慮似乎被某種力量壓制了下去,只是點了點頭:“哦……那你們聊。”說著,便要轉身回廚房。
就在妻子轉身的剎那,洛洛眼中閃過一絲妖異的光。那件包裹著蘭海的絲襪衣服上,突然分出一縷極細的絲襪觸鬚,如同迅捷的白色小蛇,悄無聲息地竄出,在妻子鼻尖輕輕一晃——那股濃郁到極致的、洛洛的體味混合著陳舊絲襪的特殊氣息瞬間鑽入妻子的鼻腔。
妻子身體微微一僵,眼神更加迷茫了一些,但並未察覺異樣,繼續走回了廚房。而蘭海則驚恐地看著這一切,他下半身的絲襪已經靈活地褪下了他的褲子,那條主觸鬚般的絲襪前端變得細長堅硬,如同活物般,再次精準地對準了他的馬眼!
“不……不要……”蘭海絕望地低語,但身體被絲襪衣服禁錮,乳頭被瘋狂欺負帶來的快感與羞恥感交織,讓他無力反抗。
“噗嗤”一聲輕響,那絲襪觸鬚再次鑽入了他的尿道!熟悉的、令人戰慄的異物填充感和被侵犯的刺激感瞬間襲來。同時,另一股絲襪力量開始在他的會陰部位施加壓力,模擬著對前列腺的刺激。
強烈的射精慾望立刻被勾起,但尿道被徹底堵塞,根本無法釋放!
“想射嗎?”洛洛走到他面前,抬起腳,用黑色小皮鞋的鞋尖輕輕碰了碰他那被絲襪纏繞、不斷滲著前液卻又被堵死的龜頭。“可以哦。但是,必須當著你妻子的面,跪下來,抱著我的腿,求我。求我像昨天那樣‘欺負’你。否則,這快樂又痛苦的感覺,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你崩潰。”
洛洛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穿透了蘭海被慾望和痛苦煎熬的神經。同時,那件絲襪衣服散發出的濃郁體味,以及鑽入尿道的絲襪帶來的持續刺激,不斷瓦解著他的意志。
最終,在一聲近乎崩潰的嗚咽聲中,蘭海的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他幾乎是爬著來到洛洛腳邊,雙手顫抖地抱住了洛洛穿著白色絲襪和黑色小皮鞋的腿。
“求……求求你……洛洛主人…
…像昨天那樣……欺負我……用你的腳……用你的絲襪……怎麼都可以……求求你讓我射……”他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臉甚至下意識地磨蹭著洛洛的絲襪小腿和小皮鞋,貪婪地呼吸著那致命的氣味。
就在這時,他的妻子大概是覺得外面安靜得太久,再次從廚房走出來查看。眼前的一幕讓她如遭雷擊——她的丈夫,像個最卑賤的奴隸一樣跪在一個陌生女孩腳邊,抱著人家的腿,說著極其汙穢不堪的哀求話語,臉上是扭曲的、沉浸在慾望中的表情。
“蘭海!你……你在幹什麼?!!”妻子失聲尖叫,臉色煞白,“你瘋了嗎?!起來!你給我起來!不然我們就離婚!”
然而,此時的蘭海已經被慾望、催眠和洛洛的氣味完全控制,妻子的威脅和震驚對他而言如同隔世之音,遙遠而模糊。他反而抱得更緊,繼續對著洛洛哀求:“主人……踩我……求您用腳踩我……”
妻子看到丈夫這副完全陌生的癲狂模樣,絕望和憤怒湧上心頭,她轉身就想衝回房間或者離開這個讓她崩潰的地方。
但洛洛怎麼可能讓她離開。她輕笑一聲,甚至沒有回頭,只是輕輕一跺腳。她腿上的白色絲襪再次分出一股,如同靈活的白色繩索,瞬間延長,纏住了妻子的腳踝,猛地一拉!
妻子驚呼一聲摔倒在地。還不等她掙扎,更多的絲襪觸鬚從洛洛腿上、甚至從那件“衣服”上分離出來,迅速將妻子的手腳捆綁住,讓她無法動彈。其中一股絲襪,更是粗暴地撬開了她的嘴,將一隻洛洛剛剛脫下的、還帶著體溫和濃郁氣味的黑色小皮鞋塞進了她的嘴裡,絲襪觸鬚纏繞固定,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濃烈的味道強制性地湧入她的鼻腔和口腔。
“好好看著,姐姐,”洛洛轉過頭,對被迫觀看的妻子露出一個天真又殘忍的笑容,“看看你的丈夫,真正的樣子。”
說完,洛洛重新看向腳下哀求的蘭海。她抬起腳,那隻穿著白色絲襪和黑色小皮鞋的腳,精準地踩在了蘭海那暴露在外的、被絲襪纏繞並在頂端被深入插入的陰莖上。
小皮鞋的鞋底並非光滑,有著防滑的凹凸紋路。這些紋路此刻成了折磨蘭海的最佳工具。洛洛用她近乎完美的足交技巧,控制著力度和角度,鞋底粗糙的凸起摩擦著龜頭最敏感的頂端和馬眼入口(那裡的絲襪似乎能感知壓力而微微變形傳遞刺激),時而用腳掌包裹著柱身碾壓,時而又用堅硬的鞋跟邊緣刮擦過睪丸。
“啊!啊!主人!好舒服……再用力一點……求您……”蘭海瘋狂地扭動腰肢,迎合著這粗暴的足交,每一次摩擦都讓他瀕臨爆發邊緣,但尿道內的絲襪死死堵著出口,洛洛的技巧又總能在他即將崩潰的最後一刻巧妙地將力度轉移或減輕,讓他始終徘徊在極限的邊緣,痛苦而又極度渴望。
妻子被強迫看著自己的丈夫在一個陌生女孩的腳下如此卑賤乞憐,嘴裡塞著充滿對方味道的鞋子,屈辱、憤怒、恐懼和一種莫名的、被那濃郁氣味悄悄引燃的躁動在她體內交織,她掙扎著,淚水橫流,卻無法逃脫。
看到妻子也開始被影響,洛洛臉上的笑容更加妖豔。她突然改變了姿勢,命令道:“舔乾淨,我的賤狗。”
她指的是她的小皮鞋鞋底——剛剛踩過蘭海陰莖的地方,可
能沾染了些許前液和汗漬。
蘭海如同得到恩賜,立刻伸出舌頭,痴迷地舔舐著那粗糙的鞋底,將上面的混合著自身味道和皮革味道的汙漬舔得乾乾淨淨,彷彿在品嚐無上美味。
這一幕徹底擊潰了妻子的心理防線,她的眼神開始渙散,似乎某種抵抗正在被瓦解。
這時,洛洛優雅地轉過身,面對著跪在地上的蘭海,然後緩緩地坐了下去——精準地坐在了他的臉上!
柔軟的臀肉隔著那層薄薄的、味道極其濃重的白色絲襪褲襪,再次嚴嚴實實地覆蓋了蘭海的口鼻。窒息感與那強化了數倍的、幾乎凝成實質的濃郁體味瞬間湧入,與此同時,洛洛開始輕輕扭動腰肢,用自己溼潤的私密處隔著絲襪摩擦蘭高的鼻樑和嘴唇。
“嗯……”洛洛自己似乎也感受到了快感,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而蘭海,視覺和呼吸再次被剝奪,只剩下無盡的黑暗和洛洛的味道。下半身,乳頭的欺負、尿道的侵犯、前列腺的模擬刺激從未停止,甚至因為洛洛的興奮而變得更加劇烈。他再次被推上了那個痛苦與快感的巔峰,瘋狂地渴望釋放。
妻子被捆綁著,嘴裡塞著鞋子,被迫近距離看著自己的丈夫被這樣“使用”,看著那個女孩在自己丈夫臉上尋求快感,鼻腔和口腔裡充斥著對方鞋子裡的濃烈味道,一種奇怪的興奮感混合著絕望,開始在她體內蔓延。
洛洛一邊享受著蘭海的臉帶來的服務,一邊對著兩人說道:“聽著,我親愛的賤狗,還有新來的玩具。如果他不高潮,你們倆,今天就要一起被我的絲襪、我的鞋子,還有我的屁股,活活悶死哦~”她的聲音帶著情動的喘息,卻說著最可怕的話語。
同時,她對兩人的折磨進一步加劇。纏繞蘭海的絲襪更加賣力地動作,插入尿道的部分甚至開始自行蠕動。而捆綁妻子的絲襪,也開始分出觸鬚,隔著衣服敏感地摩擦妻子的胸部和大腿內側,同時她嘴裡的鞋子味道被強制加深。
窒息感、恐懼感、強烈的性刺激、還有那無孔不入的、催眠般的體味……蘭海和妻子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亢奮又極端痛苦的狀態。
洛洛的扭動越來越快,呻吟聲也越來越高亢。她能感覺到身下的蘭海掙扎的力度在減弱,但他身體的興奮顫抖卻愈發劇烈。她也能看到旁邊地上的妻子,眼神已經從掙扎變成了迷茫甚至是一絲被強迫激發出的情慾,身體也在絲襪的玩弄下微微顫抖。
“啊……快了……我的小賤狗們……”洛洛喘息著。
就在蘭海意識即將再次消散,以為自己又要死去的時候,洛洛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尖叫,達到了高潮。
幾乎在同一時刻,彷彿某種聯動,堵塞蘭海尿道的絲襪觸鬚猛地抽出!
“啊啊啊啊啊——!!!!”
積壓了不知多久的精液,混合著一點點血絲,如同高壓水槍般瘋狂噴射而出,巨大的快感甚至帶來了撕裂般的痛楚,蘭海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劇烈地痙攣。
旁邊的妻子,也在洛洛高潮的瞬間,被嘴裡濃郁的鞋子味道、視覺的衝擊和絲襪的刺激推過了某個臨界點,身體猛地一顫,達到了一次屈辱而強制的高潮,眼神徹底失去了焦點。
然而,災難並未結束。
洛洛高潮後,並沒有立刻從蘭海臉上起來,反而更重地坐實了,徹底切斷
他剛剛得以恢復一絲的呼吸。同時,那剛剛抽出的、沾滿了混合液體的絲襪觸鬚,並沒有離開,而是再次纏繞上蘭海剛剛噴射過、變得極度敏感的陰莖,開始新一輪的、毫不留情的擼動和刺激!乳頭的欺負也並未停止!
“唔!唔唔唔!!!”蘭海剛剛從極致高潮中跌落,立刻又被拋入了新一輪的、更加敏感甚至痛苦的高潮地獄!他想要求饒,想要求洛洛放過他,但他的嘴巴被洛洛溼潤的、仍在微微痙攣的小穴和絲襪牢牢堵住,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聲。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再次顫抖,竟然又一次被強行榨出了些許帶著明顯血絲的精液。
而洛洛,只是慵懶地調整了一下姿勢,確保蘭海無法呼吸,然後對著旁邊眼神渙散的妻子命令道:“好好看著,我的新玩具,這就是你丈夫的結局。”
說完,她甚至將另一隻腳上的小皮鞋也脫了下來,用絲襪觸鬚拿著,重新用力地扣在了妻子的口鼻之上,讓那濃郁的味道成為妻子世界中最後的氣息。
蘭海的身體在無數次強制的高潮中劇烈地抽搐,瞳孔已經完全散大,最初的快感早已被無盡的痛苦和窒息所取代。他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做著最後無力的掙扎。
絲襪無情地繼續擼動,即使射出的已經是稀薄的、粉紅色的液體,也依舊沒有停下。
洛洛享受般地坐在他臉上,感受著他最後細微的顫抖,直到身下的身體徹底僵硬、冰冷,不再有任何動靜。
她終於緩緩起身,看著蘭海扭曲僵硬的面容和一片狼藉的下體,滿意地笑了笑。那些絲襪如同完成任務的活蛇,紛紛從他身上褪下,回到了洛洛的腿上,重新變回了看似普通的白色絲襪褲襪,只是上面似乎多了一層詭異的油光。
她又看向旁邊同樣已經窒息昏迷、或許已經死去的妻子,搖了搖頭:“真是可惜呢,還沒好好玩夠。”
她優雅地穿回小皮鞋,整理了一下水手服,彷彿只是來做客的乖巧女生。她悄無聲息地打開門,消失在傍晚的暮色中,只留下滿屋狼藉和兩具逐漸冰冷的軀體,以及空氣中久久不散的、那濃郁而詭異的白色絲襪的誘惑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