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女主與母親閨蜜的奴 改編加續寫

物業女主與母親閨蜜的奴 改編加續寫

作者:A5a55266374

第一章 掃樓少年

烈日當空,熱浪滾滾,時值正午的太陽把路上的行人們都曬的不見了蹤影,只有一對母子有說有笑的走在路上,少年揹著書包蹦蹦跳跳的仰著頭,興奮的和母親說著什麼。而撐著遮陽傘的年輕少婦,則款款的扭著腰肢,寵溺的聽著幼子的講述。

兩人很快走進小區,順著大路拐了幾個彎,消失在了一幢幢巨樓之間。

我和母親終於踏進了單元門。如同往常一樣,隨著叮地一聲鈴響,一股舒適的冷氣撲面而來,讓我暗自渾身毛孔都舒爽起來,還沒緩過神,只聽的耳邊母親驚訝的聲音傳來:“阿雅?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抬頭順著母親的目光望去,寬敞的電梯內裡竟然站著一個和母親歲數差不多,卻長相極為驚豔的女子。女子約莫三十出頭,柔順的頭髮挽成一個精緻的髮髻,彰顯著職業的氣息,170公分略顯高挑的身高在她的身上恰到好處,飽滿的D罩杯胸圍,以及那股介於青澀和成熟之間的獨特氣息無疑不彰顯著站在面前的是一位美女。雖然只是一身公司專用的淺藍工作服掛在身上,可那前凸後翹的風韻身材卻怎麼也不能被那略顯邋遢的外衣所遮掩,胸前的工牌和臀部的褲縫線都被有致的身軀勾勒出柔美的曲線,又長又細的玉腿使得工作制服褲子就如同九分褲一樣慵懶的掛在細腰上,腳上踏著的一對黑色高跟鞋更顯現出女子的亭亭玉立。

此刻那被母親稱作雅的女人正和母親熱絡的交談起來,甚至還拉起手來互相笑了起來。瞥見我在打量她,美婦也笑吟吟的看著我,笑道:“嗨,小城,還記不記得我呀?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說著還伸出纖指,捏了捏我的臉。

“阿城,叫雅姨!”

“雅姨好!”我乖巧的叫了聲後就低頭不再看她,心中卻不知為何暗道一聲不妙。

很快,電子屏幕上的紅字跳到了十七,清脆的電鈴把我從沉思中喚醒。母親笑著和雅姨道了別,拉著低頭不語的我出了電梯,進了家門。

晚上我低頭假裝吃著飯食,耳朵卻豎了起來,果然,母親跟父親不經意的提起了今天碰到雅姨的事情:“今天在電梯裡碰到周雅了……”“你那個比你小几歲,從小跟你一起長大的那位?”“是呀,原來在咱公司人事部當文書,這次可能是因為今年公司效益不太好,就調了職,現在在我們這邊的物業工作......”

晚飯吃完,我也就瞭解了個大概。原來周雅是母親從小玩到大的閨蜜,兩人的關係很好,只是後來有些事情暫時分開了一段時間,不過電話聯繫一直都沒有斷過,不過周雅說的她以前抱過我,這一點我是一點印象也沒有了。由於之前周雅工作的公司效益不好,公司開展了大規模的人員調崗工作,這次人員調動周雅也被波及,調到了我家小區的物業工作,說是調崗,倒不如說是流放了。不過看周雅的表情,她似乎樂得於此。

放下筷子,我心中如同被澆了冷水一樣,放暑假的快樂在一瞬間就變成了說不出的煩惱,原本火熱的計劃看來也付諸東流了。我輕聲的擺好餐具,對還在聊天的爸媽說了一句要出去玩,就迫不及待的出門去了。

我們棟是半封閉式,只有電梯可以運行,沒有樓梯可以走的新式公寓。在

之前電梯裡的監控存在故障的時候我的計劃可謂是屢試不爽,可是現在,周雅一來就要重新修繕這些設施,等到設施修理完畢,我恐怕再沒有任何機會了。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洩氣。

花了那麼長的時間搞清楚寶貝在哪裡和人員的基本流動時間,就因為現在這一件小事徹底泡湯了。我懷著沉重的心情按下了電梯d按鈕,輕嘆了一口氣。

可是當們打開的那一刻,我渾身激動的顫抖了起來。電梯裡的監控還沒有修繕完成,我還可以繼續我的計劃。我按捺下興奮的心情,面無表情的按下了8層。電梯短短下降的一分鐘如同幾個小時那樣漫長。我心中不停默唸,可千萬不要有人在這個時候進電梯,打亂我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電梯穩穩的停在了八樓,我的手停止了顫抖,可心卻撲通撲通的大跳起來。按下了去一樓的按鈕後,我跳出了電梯。看著緩緩降下的電梯和逐漸暗淡的走廊燈。我知道今晚又可以大快朵頤了。

當燈光徹底昏暗下去後,原本正常的我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噗通的跪倒在了冰冷的瓷磚上,先是對著門牌為八零一的大門磕了三個響頭,隨後爬到門口的玄關面前,迫不及待的打開的鞋櫃。儘管燈光十分昏暗,但我還是輕車熟路的取出了一對米色的細高跟和一雙已經發黃的白色女式板鞋。

熟練的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我如同著了魔的一樣捧著休閒板鞋,把臉深深的埋進鞋窩裡,一邊大口的呼吸起來。

沒錯,這就是我的計劃。經過許多個月的細心觀察和調查,我終於摸清楚了挨家挨戶的人員情況和出入時間。再加上年齡作為掩護,實施起計劃來可以說是如魚得水。逐漸的,我的口味開始有了偏向。今天來的這一層是我最喜歡的聖地之一。

八零二的住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常年沒有人住在這裡。八零一,也就是我磕頭膜拜的這一家男主人經常在外出差,只有一個在銀行上班姓繆的女主人和一個在上高中的女孩柯薇常住在家。可即便如此,兩人也經常是在九十點鐘才會回到家,九點之前的一次都沒有過,這也就是為什麼我敢這麼大膽的跪在門口脫光衣服的原因之一。

不過今天我如此迫不及待的來到八零一還是有著另一層原因。上個星期我在電梯裡偶遇到那個中午回家吃飯的女孩,進門時有些莽撞,不小心踩了她鞋子。那女孩瞪了我一眼,沒好氣的道:“沒長眼睛?!”說完還伸出手指戳了我腦門一下。我見她大我許多,也不敢出聲爭辯,回家後也就把這件事咽在肚子裡了。誰知隔天我陪母親買菜回來的時候,正巧碰到這對母女出門。那女孩的媽媽繆綾一見是我,就搶先上來數落我的不是。母親聽罷後也就同她爭論了幾句,見那女人實在是刁蠻潑辣,也就拉著我不理會她們,最後鬧的大家不歡而散。

之後母親還特意叮囑我不要再和她們糾纏,可是母親不知道的是,自從第一次看到那兩母女的時候,我就想跪在她們的腳下,渴望能夠在她們腳下被她們羞辱玩弄。可是這種離經叛道的事,怎麼可能在父母有許多熟人的小區裡做出來呢?

不過在我周密的準備下,一切還是按部就班的發生了。

“嘶~呼~嘶~呼~”沉重的呼吸聲在門廊處響起。我整個人如同被打氣筒打氣一

般,不由自主的把鞋窠內渾濁酸臭的腳味兒狠狠吸進肺部,下體那光溜溜的雞巴也隨著臭腳氣息的吸入膨脹直立起來。也許那令人沉醉痴迷的臭鞋味正是我那狗雞巴所渴望的養料呢!

我狠吸了一口鞋內殘留的酸臭味,感受著下體傳來的脹痛感,再也忍耐不住自己下賤的慾望,挺著已經脹到紫紅的龜頭,喘著粗氣到:“都是賤奴狗眼不識人,衝撞了您。賤奴這就給您舔乾淨。”說著我就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起了那板鞋的鞋面和側面的鞋跟和鞋底。

看著道道髒痕和汙點在我舌頭盡心的清理下慢慢的變淡消失,我內心的衝動卻越發濃郁起來。翻開鞋櫃,果然在最底層一雙小巧的黑色雨靴內,翻出了一雙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短絲襪。

不知道是被雨水經常浸泡過的緣故還是穿了太長時間,絲襪已經完全變成了灰色,有點脫絲的襪根處已經被靴墊殷成了綠色,而皺巴巴的襪尖卻是深深的黃褐色。幾道乾涸的白色汗漬遍佈其上,一直延伸到黑乎乎的襪底,竟也勾勒出繆綾那有些削瘦精巧的腳型。

有些期待又有些猶豫的拿起那雙面目全非的絲襪捂到鼻子上,瞬間濃郁到難以散開的餿臭味毫無阻攔的攻陷了我的大腦神經。我的全身都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下賤的刺激感迅速飆升,理智則呈倍數的下降,再也顧不上那臭道令人作嘔的氣息,貪婪的呼吸了起來。

一想到繆綾和柯薇母女要是知道我如此下賤淫蕩,不知道會被嘲笑鄙視成什麼樣,我的底線就越發卑下。我瘋狂的翻著鞋櫃裡二人的每一隻鞋,終於又找到了一雙黑黃到泛著亮光的棉襪。對著臭襪子再次下賤的磕了三個響頭,隨後如同餓了三天的人看到美味一樣把繆綾的臭絲襪含進嘴裡,閉上眼睛盡情的享受著那骯髒惡臭絲襪裡的腳汗泥垢在我嘴裡肆虐的羞恥感。

源源不斷的腳泥和汗液被我的唾液浸溼隨後被我吞進肚子裡,我的下體此時已經膨脹到麻木了。我興奮的把手裡捧著的那雙棉襪也塞進嘴裡,口中立刻又多了一股酸鹹的腳臭味。其實那對餿臭無比的短絲襪早已經把我征服,再含進柯薇的棉襪也只是為了填滿我狗嘴的同時,也填滿一下我飢渴下賤的心。

鼓鼓的腮幫子裡此時塞滿了繆綾母女的臭襪子,我俯下身,把繆綾的高跟鞋反扣著墊在了身下面,兩根細長的金屬跟剛好可以刺在我調整好的奶頭上面,我仍覺得不過癮,把不停淌著騷水的狗莖塞到薇板鞋的鞋底,龜頭快速的與粗糙的帆布鞋膠底摩擦著,把頭埋在了繆綾阿姨的雨靴裡瘋狂的嗅著,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拿著柯薇姐姐的另一隻鞋底左右狠狠的抽著自己的狗臉。

感受著胯下的快感,我含著襪子口齒不清的說道:“賤貨知道錯了,賤貨自己打自己的狗臉給姑奶奶您賠罪!狗奴才不僅把您的鞋舔乾淨,就連您和祖奶奶的襪子也給清理的一乾二淨。”

恍惚間我已經意淫出繆綾鄙夷的俯視著我的舉動,呼喚著柯薇來欣賞著我的賤行。耳邊也似乎響起了她們母女的嘲諷。

“賤奴不配……只要主人開心賤貨什麼都願意做……看在狗奴盡心伺候您的份上,您就饒了我這頭不知好歹的賤狗一次吧……”

我斷斷續續的說著些不知羞恥的下流話,一點也不覺得難為情。

很明顯,繆綾的臭雨靴和髒絲襪已經有些模糊了我的神智,乳頭和龜頭的快感更是讓我沒有了底線。

噗滋滋~隨著一陣激烈的抽搐,濃濃的精液灑在了瓷磚和柯薇的鞋底。擦乾淨瓷磚上的粘液後我並沒有清理柯薇鞋底的精液,而是下賤的幻想著柯薇把我的子孫液踩在鞋底每天走路的場景,不禁又硬了起來。

看著時間已經很晚了,我有些不捨的把兩人的鞋襪放回鞋櫃裡擺好,又把門口的一雙不知道是誰的粉色拖鞋舔乾淨,再次磕了三個響頭,穿好了衣服,按下了電梯準備回家。

門開的一剎那,我整個人都僵硬的立在原地,原因無他,電梯裡竟然站著周雅!看見我從八樓出來,周雅有些吃驚的看著我,笑著摸著我的頭道:“阿城,怎麼來八樓了?是來同學家玩了嗎?”

我剛想點頭答應,卻又聽到她繼續說道:“下回可別亂跑,你媽媽還說經常不見你人影,讓我看著你點呢!”我心裡一苦,只好低頭不說話。

周雅見我並不言語,只道我是內向害羞,捏了捏我的臉蛋尷尬的笑笑,也就沒有說什麼。後來回到家母親也一直沒有問起這件事,在我的記憶裡也就慢慢的過去了。

可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我也不知是為何,竟然鬼迷心竅到會去頂層玩。頂層28層的兩家住戶都沒有人,從來沒有來過,據說連房子都沒有裝修過。這也就導致我自從探完地方之後再也沒有去過。

可我後來發現,負責我這棟樓層的物業的員工們包括雅姨,每次在電梯內和上下班時穿的鞋子都不同,而且每次沒有人的時候電梯都會停泊在28層。看過幾次確定雅姨的小包根本裝不下鞋後,經驗豐富的我立馬意識到,28層很可能是一個新的寶地。可我並沒有意識到,這也是一個危險的地方。一次錯誤的時間和選擇竟然會導致我意想不到的結果。

和平常一樣,今天我又偷偷摸摸的溜出家門,本來想著去11樓的,那層有一位我媽單位的同事阿姨,鞋襪味道都非常的有勁兒,最主要的是人長的也很漂亮。可轉念就想到了之前從來沒有怎麼涉獵過的28層。走進電梯,仍然是沒有人。我壯了壯膽子,心一橫,按下了28層按鈕。心裡想如果在頂層碰到電梯的任何員工,就假裝按錯了,轉頭就走。

可結果卻出乎我意料的順利。不僅頂層沒有人,原本住戶的門口還整齊的擺著四五雙鞋子,三雙拖鞋,一雙帆布鞋,還有一雙竟然是有些老舊的黑色解放布鞋。

看到如此多的寶貝,我的神經立刻興奮起來。看著電梯沒有了動靜。我知道值班的員工也許又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開心的俯下身,挨個的品嚐起她們的臭鞋子來。

不得不說,和愛乾淨衛生的柯薇繆綾母女比起來,這些每天忙碌的美女們鞋子味道更加的刺激餿臭。曾經唯一讓我感到臭到興奮的寶貝就只有繆綾阿姨那遺忘在雨靴中不知多久沒洗的髒絲襪。其他就沒有任何的原味可以和麵前的幾雙鞋子相媲美。除了一雙有些掉漆的拖鞋上面還殘留著些許女性香水的味道,其它的全都是最純粹的腳汗味,和經過長時間浸潤悶捂所產生的餿味兒。就連那雙帶著香水味兒的拖鞋上的每一寸也瀰漫著酸臭的氣息。

我的雞巴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刺激就瞬間硬成了

一根鐵棍,直直的頂著我的褲子。我俯下身伸出舌頭慢慢的在其中一雙塑料拖鞋的足尖處打著卷,很快鹹澀的味道就湧入口中,我的口水也瞬間氾濫起來。不再猶豫,我大口的舔吸著拖鞋的鞋面,盡情的享受著腳汗味道和下賤快感的雙重刺激,龜頭脹的冒出了包皮,蹭在內褲上傳來麻麻的感覺。

也不知是為何,興許是從來沒有失過手的緣故,我知道28層從來沒有住戶,就逐漸的放鬆了警惕,轉而專心的吸食這每個鞋子暗藏在犄角旮旯中的汙物和腳泥。

很快我就舔完了三雙泛著酸臭起氣味的拖鞋,舌頭有些僵硬的麻痛感,可目光卻死死的盯著那兩雙布鞋。因為拖鞋是硬塑料的,就算穿的時間再長也只會有表面一層會有味道,所以對於我來說只能算是開胃菜。

可聞舔女鞋無數的我卻很清楚,布鞋的味道比起拖鞋要大得多,因為腳汗和泥垢會更加容易的浸潤到鞋子中而且更加的難易清理,再加上難以揮發和可以多次浸潤的特點,布鞋的足臭殺傷力遠遠超過其它鞋子。嚐到過員工們拖鞋的滋味使我更加期待的爬向另外兩隻鞋子。

首先,我試探的把鼻子伸到了鞋幫已經被踩塌的帆布鞋窠口,輕輕的嗅了一口,立刻,一股濃郁了好幾倍的餿臭味道襲面而來。最主要的是,這鞋子裡的臭腳氣息還是溼溼潮潮的,而且還帶著點體溫,很明顯,鞋子的主人剛剛才穿過它,而且剛換下來不久。

按著平常的警覺性,周圍如果有可能有人在活動,我會立刻離開這一層,甚至取消計劃。可這一次,鞋子裡面慢慢的臭氣和溫暖溼漉漉的腳汗在一瞬間就攻克了我的警惕,使我沉迷在其中難以自拔。抽出鞋子裡的鞋墊,五根漆黑的腳趾印清清楚楚的印在了鞋墊尖處,鞋跟處也是烏黑鋥亮的顏色,本來雪白的鞋墊足弓處已經完全被汗漬浸潤成暗黃色。

一想到鞋墊的主人五分鐘前還踩著它,我再也忍不住,張口把鞋墊的尖部塞進嘴裡含住,鼻子則一刻不停的吸著鞋內汙濁的氣息。

“真的好臭!沒想到平時看起來什麼也不做的員工阿姨們的鞋子會這麼臭!不過越臭越爽啊,更何況這次碰到的還是新鮮的寶貝!”含著不知道是誰的鞋墊我美滋滋的想到。

感覺口中的味道沒有那麼衝了以後,我把鞋墊抽出來,上面的黑色汗腳印明顯淡了一些,黑色的汙泥也少了許多。我知道,這些美味已經全部進了我的肚子裡。有些意猶未盡的我又抽出了另一隻帆布鞋的鞋墊,如法炮製,我很快就吸吮完了第二片鞋墊。

此時的我口中已經滿是腳汗的鹹澀味道,腦子也被刺激的餿味兒燻的有些頭暈眼花。可我還是不肯罷休。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

我爬到最後一雙解放布鞋面前,一眼就能看到鞋內褶皺上的褐黑色以及一雙胡亂團在一起,已經起球了的黑色絲襪。

沒有時間猶豫,我兩隻手夾出了那團烏黑的絲襪,湊到嘴邊聞了一口,瞬間大腦空白,太陽穴也鼓鼓的跳了起來,眼睛被淚水所模糊,我從來沒有吸到過這麼臭的絲襪!純粹極致的餿臭,沒有任何除了腳汗味的其他味道。因為絲襪本來就是純黑色,所以也根本看不清楚有多髒,只是看到已經發硬,滲著鹽漬白線的襪尖和烏黑黏膩的襪跟,我就知道它的威力絕不

是之前任何原味可以比擬的。

胯下的雞巴沒有被臭絲襪所燻萎靡,反而是更加劇烈的膨脹起來。感受到絲絲的陣痛,我脫下了外褲和內褲,任由漲到發紫,流著精水的雞巴挺立在空中。

為了更徹底的吸收絲襪中的汗液,我解開了團成團的絲襪,迫不及待的擺在了舌頭上,隨後閉上嘴咂了起來。一股濃郁的鐵鏽味兒傳遍了舌頭,我知道,我的味蕾已經被刺激到錯亂,逐漸失去辨別能力的地步了。喉嚨處傳來的齁鹹讓我知道這一雙短小的絲襪裡究竟浸潤過多少腳汗。

很快,一股散不開的酸臭味兒在口中瀰漫著,舌頭經過最初的強烈刺激,已經開始恢復了正常。含著黏膩的臭絲襪,我的大腦開始慢慢的失去了思考能力,胯下脹大的雞巴伸到了旁邊開口的帆布鞋裡,不由自主的開始抽插了起來。帶著最後一絲理智,我把安靜躺在地上的布鞋捧起來湊到鼻尖處,深深的一嗅。

“怎麼可以這麼臭……怎麼會這樣爽……”帶著最後一絲念頭,我的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神智。

第二章 被周雅發現並認主。

當我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在一張小床上。頭痛欲裂的我看向窗外,發現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看看自己身上,衣服都是完好無損的,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做過的事,瞬間清醒了過來,冷汗也從腦門上冒了出來。不論是誰,我的變態行為都已經被發現了。

一想到這事傳遍全小區,父母都會知道這件事,我害怕的哆哆嗦嗦從床上起來,急的都要哭出來。打量了四周一番,似乎是在一個臥室裡。我連忙起身,偷偷躡手躡腳的打開門,想要溜之大吉。

可一開門,我就傻在了原地。

“怎麼?上次不是在8樓麼?這次怎麼是在28樓了?”周雅坐在門外的小椅子上,笑盈盈地看著我。

我回過頭才發現剛才自己是在配電室裡。物業員工們為了值夜班有地方休息,就把頂層的配電室改成了值班休息室。

我羞的滿臉通紅,也不知道周雅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變態行為,搶上前就想按下電梯按鈕,逃離這個地方,卻噗通的一聲,跪倒在周雅的腳邊。抬頭一看,周雅慢悠悠的收回了潔白修長的大腿,仍然笑眯眯的看著我。原來我一個沒注意,被周雅伸出腿絆倒了。

“你往哪跑呀,現在網絡這麼發達,我只要往網上一發,你還能逃到沒人煙的地方去?就算你能,秋荷姐也能?你爸爸也能?”周雅擺弄著手機,噙著一絲冷笑道。

“什麼…什麼發到網上?”我顯然預感到了不妙。

“喏,就是這個呀,你自己乾的事情不會睡了一覺就不記得了吧!”周雅故作隨意的打開了相冊,裡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我昏迷時候各個角度的擺拍。甚至還有兩個視頻。原來樓道里的監控早就修理完畢,我的所有行為被監控拍的一清二楚!

照片中我嘴裡鼓鼓的含著絲襪,把臉埋在了一隻老舊的布鞋中,胯下猙獰的雞巴還插在帆布鞋中,汩汩流出的濃白色液體證明我不是被人擺成這個樣子,而是自己猥褻了員工阿姨們的臭鞋,射出來的精液!旁邊還擺著兩片溼漉漉的鞋墊,佐證著一切事實。

“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個愛好?要不是你是被燻暈了被我逮個正著,估計說出去都沒人信!”

說著周雅就一臉壞笑的脫下了高

跟鞋,一雙氤氳著熱氣的絲襪玉足在我面前擺著:“我的腳丫也有些臭了呢!你能幫雅姨一個忙麼?”

我知道既然被逮住了,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再加上週雅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都是上上之選,我也就認命的爬到了她腳邊,捧住她的腳丫,默默的舔了起來。”

“咯咯咯~癢死了~我說腳丫子臭了,叫你聞一聞除除味兒,你怎麼還舔上了?怎麼樣味道如何呀?”周雅有些驚訝我的馴服,隨即又有些興奮的扭動著腳趾頭,俏皮的問著我。

“主人的腳丫很香,賤奴非常喜歡!”

“哈哈哈,你都在說些什麼呀!叫我主人?小屁孩兒真不害臊,居然還說我的臭腳是香的?我看你是挺賤的!”周雅笑嗔著點了一下我的腦門兒。

“你…這個…這個樣子多久了?”周雅一時間想不出形容我的詞,好奇的看著我問道。

“回主人,賤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就是突然有一天,我在網上接觸到了這些知識,我就開始喜歡女人的鞋襪腳丫,渴望當她們的奴隸……”我低著頭,怯懦地把所有情況都告訴了周雅。周雅的眼神也就逐漸從好奇到震驚再到鄙夷。

“看來你自稱賤奴還真是精確呢!我看你連狗都不如!你這個賤樣秋荷姐知道不知道呀?”

“不…不知道…求求雅姨您千萬別告訴我媽媽,求求您了…”我唯一擔心的就是周雅會把這件事說出去,至於給周雅舔腳,反而令我十分的享受。

“哼~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你也配叫我姨?”周雅有些厭惡的看著我。

“對…對不起…主人,我叫您主人。您以後上班累了,我以後都可以盡心盡力的伺候您…只求您不要聲張此事…”

“你也知道丟人?不過有一點你說的沒錯,我每天上班不是坐著就是到處跑,你真願意伺候我?”周雅帶著神韻的大眼睛微微一轉,足尖勾起我的下巴道。看到我忙不迭地點著頭,周雅笑了起來:“那好啊,你願意奉我為主人,那你打算怎麼伺候我呀?”

“你走累了我就給您捏腳舔腳,清理乾淨…”

“那我要是坐累了呢~”

“我也願意給您當坐墊,給您舔…”

“舔什麼?”

“舔…舔屁股……”

“咦~真不害臊,臭屁股也願意舔!我問你,你知不知道你媽媽和八樓的那對母女有衝突啊?還賤兮兮的跑去給人家舔鞋底?”

“回主人,賤貨就是覺得這樣刺激才去的……”

“啪!”周雅上來就給我一個耳光,“你個下賤玩意兒!下賤到這個地步!我就替秋荷好好的調教調教你!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主子了,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耳光抽哭你!以後不許去她們那層,出來就來頂層伺候我!明白了嗎?”

“嗚,賤,賤狗明白了。”

“現在把我的腳丫舔乾淨就滾吧,後天上午是我的班,能出來嗎?”

“回主人,能。”

“嗯,記得別被別人看到了,偷偷上來,明白了沒有!”

“是。”

“快舔!”

從那天起,我就成了周雅阿姨的腳奴和鞋奴。隨著調教的加深。周雅開始開發我的奴性和功能。

第三章 電梯調教

在一次給主人按摩屁股的時候周雅決定坐在我的臉上特別舒服。周雅還因此為我專門買了一個可以藏人的座椅,由於我十分瘦小,鑽到中空的椅子裡還遊刃有餘,座椅蓋中間是一個鏤空的圓

圈,主人只要一坐上去我就不會再被發現。當然,這個圓圈也是我伺候主人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這個椅子的半腰處有一圈放腳的踏板,踏板上兩公分處就是一圈洞。也就是說我跪在椅子裡的時候只要把雞巴從洞裡面伸出去,放進主人的鞋子裡,主人就可以在沒有任何人察覺的情況下玩弄我的狗雞巴。

半個月後。

又是尋常的一天,母親滿懷著開心的回家,跟隨著在門口等電梯的人群,走進電梯廂。

一層:“秋荷,下班啦!”今天的周雅看起來心情也格外的燦爛,看見人群裡下班回家的母親笑著說道。

“阿雅,還沒下班,真是辛苦了。”母親也客氣的說道。“對了,你有沒有看見我們家阿城啊?”母親問到。

“哈哈,剛才阿城剛出去玩,你家孩子又聰明還活潑,真是個好孩子,這是你的福氣呢!”

“哪裡哪裡,他調皮得很,有時候竟知道惹一些麻煩!這放暑假了,天天人也不知道哪裡去,頭疼死了!”母親有些謙虛的說道。

聽到母親的聲音我不禁有些緊張,要是被大家看到我赤裸的跪在椅子裡的賤樣可就萬事皆休了。沒由來的打了個冷顫。也許是感受到了我的緊張心情,雅主人的絲襪玉足輕輕的拍了拍我一直藏在她腳底的雞巴以示安慰。

看到主人如此的淡定,我的心情也逐漸的放鬆了下來。

“叮!”五層。

兩三個人下了電梯,明顯感覺到電梯輕了許多。晚上散完步回來的一對老夫婦也加入了談話,:“小荷他們家那小子,到處跑個不停。上回出門,這小子居然在我們層對面趙寡婦家門口看書呢!”

“這孩子,真是什麼規矩都不懂,我回去真要好好說說他!”母親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低聲道:“沒給你們添麻煩吧?”

“嗨!哪有什麼事兒?那趙寡婦是出了名的不講衛生。別看人長得挺俊,邋里邋遢的,臭烘烘的鞋擺一地,東西亂放,要不是看她一個人帶孩子孤苦伶仃的我們早說她了,你們家娃能在這種情況下看進去書,那是好事!你說他做什麼?孩子就該釋放天性!”奶奶也搭著腔說道。

“那也不能去人家門口坐著呀!這不是顯得欺負人嗎?”母親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什麼話,不要老是想著去訓阿城,他才多大個小孩子,能懂個啥呀?”雅主人感受到我雞巴的膨脹,也就逐漸的放鬆腳下的壓力,任由我的龜頭冒出來,從腳跟漲到腳心,再漲到腳掌部位。

叮~十一層那對老夫婦也下了電梯。廂房內只剩下十五樓的一個大媽和母親。看到人都下了電梯,大媽有些靦腆的對著母親道:“阿城就是你家孩子吧,那孩子我也見過,長得是挺可愛,就是老低著頭,不知道在找什麼東西,總愛盯著地面看,應該是比較內向的孩子……”

母親笑著道:“多謝誇獎,不過這事我還不知道…盯著地看?”

“對,有時候好像是盯著別人的腳丫子看,直勾勾的,像著了迷似的,上回我侄女跟我說……”

“哎呀,王嬸兒,女孩子有時就是太敏感…人家阿城跟我說過,他喜歡研究昆蟲,那可不就都在地上,您呀,別多想……”周雅見狀立刻說道。

“原來是這樣!”母親和王嬸同時眉頭鬆開,像是解開了心中的疑惑。

“小荷,嬸子這樣說你別生氣啊,都是為了孩

子們好!”王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裡,應該的,要是那小子敢亂瞟亂看我可的好好教育他一番不可!”母親鬆了一口氣,拍著胸脯道。

叮~十五樓也到了。

王嬸客氣的到了別,也下了電梯進門去了。我的雞巴此刻硬邦邦的充著血,要不是主人的足底死死的踩住,恐怕早就耐不住寂寞跳起來了。

此刻的我,既興奮又害怕。原因無他,無論是趙寡婦還是王嬸侄女的各樣鞋子我都偷偷聞舔過了無數次,此時聽到熟人們議論起來,我的心底不禁升起一種奇妙的刺激感。

電梯走走停停,很快人就都下光了,只剩下母親和主人在電梯裡。一想到主人正單獨在我母親面前使用羞辱我,我不禁下賤的顫抖起來,既害怕又興奮。

“你呀,對他就是太嚴格了,阿城每次都很恭敬的跟我打招呼,還非常知道心疼人呢!”

聽著頭頂的雅主人當著母親的面誇我,我的雞巴一瞬間就在主人的鞋裡再度膨脹了起來,龜頭也隨著心跳一抖一抖的頂著主人的腳掌。。

感受到腳底傳來的異動,主人咯咯的笑了起來,絲襪腳也不安分的搓動起來,絲襪足尖更是摳動著我的龜頭,來回的捻動著。

“你就知道誇他~ 咦?你腳底什麼東西在動?你在踩什麼呀?”母親見狀不由得有些好奇。

“哈哈哈,這是我剛買的電動腳底按摩棒,有時候執勤累了,就用它按摩按摩腳底,很舒服的。”說著還踩著我的雞巴跺了兩腳。

由於角度問題,只要不蹲下就沒有人知道周雅到底踩的是什麼。所以周雅也就肆無忌憚的編排著。

“唔,這樣,看來我以後也得買一個按摩按摩,多少錢啊?”母親還不知道自己好姐妹腳底下的按摩棒就是自己親生兒子的雞巴,未知未覺的繼續追問道。

“哈哈哈,我這個不值錢,是我之前領了一條狗,送了一個按摩棒,一個洗腳盆,和一個清理屁股的機器。”

我知道主人說的狗就是我,再聽到主人後面的暗諷,雞巴在雅主人的絲襪足底逐漸湧出水來,臉也貼著主人的屁股,鼻子不斷的頂著。

“哪有狗這麼金貴,還送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屁股不屁股的,小雅,你個大美女可要注意點形象,別被那幫糟老頭子聽去了亂想……”母親看道剛才電梯上還有幾道隱晦的目光掃著周雅,細心的提醒道。

周雅頓時心裡一暖:“這不是隻有咱們姐妹倆嗎?我也就當著你面胡說八道,咯咯~”

“你那狗是招財狗啊,還送你那麼多東西!在哪領的?什麼時候我也去領一條…”母親撇著嘴打趣道。

周雅聽後更是笑的直不攏腰:“哈哈哈哈~野狗咯!需要好好的調教才行呢!你脾氣這麼柔,根本馴服不了他的,哈哈哈哈~”母親不明所以,也只好跟著笑。

很快,母親就到了我家的樓層,回頭笑著跟主人告別,就在電梯關閉後的一剎那,周雅收起了她的笑容,變回了一副冷漠的模樣,噗滋的一聲,周雅的一個響屁就崩在了我的臉上。本來在母親面前被主人羞辱就讓我到達了高潮的邊緣,主人的屁如同催化劑一般導致了劇烈的連鎖反應。

嘶哈嘶嘶哈,我貪婪的頂著主人的屁股縫裡狠狠的吸著主人放出來還未擴散的屁息,周雅見我如此下賤,忍不住出聲辱罵道:“賤東西,你怎麼這

麼下賤!看主人不崩死你!”說著一連串又響又臭的屁。

“快,趁熱趕緊把主人的屁全部吸到你的賤肺裡面去,不然我就把你跪在地上對著我打手淫的錄像放到物業群裡面,讓你見光死,你這個喜歡吃屁的賤狗!對,聞的聲音再大一點,讓你主人我清楚的聽到,臭傻逼!”

噗滋滋,我再也忍耐不住,在母親關門的那一瞬間,我的精液濺湧而出,射在了主人的腳底和鞋墊之間。

“真是賤啊~荷姐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下賤到如此地步的兒子,狗東西!我告訴你,你以後要像伺候我一樣對待你媽媽,要是敢有一絲的不敬,不然你看我怎麼收拾你!懂了嗎?”

“是,嘶~主人,嘶~賤狗記住了。”我一邊用臉蹭著周雅豐滿的屁股一邊答應道。

到了頂層,周雅把我從椅子裡領出來,回到了值班室。

“把你射出來的東西都給我舔乾淨了。現在的小孩真是發育得早,一個不留神居然噴出來了。”

“是主人的玉足踩的實在舒服,一聞到主人的香屁就忍不住了……”我一邊舔著主人鞋墊上面的精液,一邊解釋道。

第四章 三位新主人

“行了,我看你是真的賤到了骨子裡,只要是個女人你就想跪下是吧!看你實在是天生做奴才的料,我再多給你找幾個主人如何?”

“我都聽主人的…”舔乾淨鞋墊,我開始清理雅主人的玉足腳底。

“這樣吧,我新建一個群,把你和我們幾個姐妹都拉進去。以後,你就輪流伺候我們幾個,聽明白了嗎?”

“是,主人。可還請主人不要把這件事洩漏給其他人。”

“放心吧,我已經探過口風了,會叫她們都保密的。不過你也要爭氣!不然把哪個沒伺候舒服了,生氣虐你,那就是你自找的了。”說著,周雅就掏出了手機擺弄起來。

“帶手機了嗎賤狗?”

“帶了…”

“一會兒,你就……”周雅在我耳邊低附了幾句,一陣香風湧進鼻腔,迷的我有些神魂顛倒,連忙點頭,答應不迭。

很快,周雅就把我拉到了一個四人群裡面,頭像全部都是陌生的。可我知道,除了雅姨,群裡的三個人恐怕就是每天和我們全家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其他三位員工了。一想到將會成為熟人阿姨們的腳底玩物,我的心又激動起來,胯下剛噴射完的雞巴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我的變化準確的被周雅捕捉到了。輕輕的踹了我一腳,周雅笑罵道:“你個小賤東西,是不是興奮起來了?”

看著我跪在地上點著頭,周雅不再猶豫,蔥指在屏幕上來回的敲動著,很快就編輯出了一條信息,發在了群裡。

“姐妹們,之前說招了一個小孩子當玩具,你們還不信,我把它拉到咱們群了。以後有誰想玩弄他都可以直接在群裡命令他,不過記住不要出去過。要是洩漏了秘密大家都要丟了飯碗!”

玖夏:“這是誰啊?還真有這回事兒?我以為你喝多了呢!”

涼生...初雨:“雅姐,這小子是咱們六棟的?”

花落花開:“這世界上還有這樣下賤的人呢?不能吧…”

看著群裡幾個平時經常都能見到的阿姨或者姐姐在不停的討論著,我的雙手幾乎握不住手中的手機,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不停的顫抖,在漆黑的空氣中既興奮又緊張的等待著。

就在這時,主人終於再次發話了。

雅鳶:

“賤貨,出來拜見你幾位主人吧,別在那裡不吭聲了。”

看到屏幕上彈出的字幕框。我的心跳似乎瞬間慢了一拍。群裡正在討論的幾個人也安靜了下來,似乎在等著那個陌生頭像作出的回應。

“主人們好,賤狗給主人們請安了。”

很快,每個人的手機上都收到了我發出的消息。或是在吃飯,或是在床上刷著手機,亦或是陪著孩子聊天,群裡每個人看到這條信息時的表情不一而足,只有周雅的嘴角翹起了一絲笑容,她知道,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看到有些靜謐的群,我又發了一個磕頭跪拜的表情。很快,群裡就有了新的消息。

花落花開:“哎呀,你就是小雅說的小賤狗?今年多大了呀?”

玖夏:“哈哈哈~叫我們主人,你就是雅姐說的的小奴隸吧?你果真雅姐說的那麼賤?”

我:“回花主人,賤狗今年16,是主人們的賤狗奴隸……回夏主人,賤狗確實如同雅主人說的那樣賤。”

看到我在群裡的回覆,群裡又安靜了片刻。涼生…初雨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小雅,今天晚上我作坐班,你能讓我看看這小東西嗎?”

聽到這裡,我的雞巴已經硬到快要漲死的地步。這是我除了雅主人外,即將要伺候的第一個陌生女主人。

雅鳶:“沒問題,這小狗東西現在就在我腳邊呢!等會兒我下班,劉姐你就來頂樓。”

花開花落:“這小子才16歲?那還是個雛兒呀?估計剛上高中吧?能會啥?他說自己是賤貨那一套不是你教他的吧?可別嚇唬孩子,這可不是小事!”

玖夏:“哈哈哈,孫姨,這小子年紀再小點都能當你孫子了!”

花開花落:“臭丫頭,別打岔!”

雅鳶:“孫姐放心,這小東西是真天生下賤到骨子裡的那種,現在被我調教的已經非常聽話了,至於他會什麼嘛…”

涼生…初雨;會什麼?”

花開花落:“會什麼?”

玖夏:“會什麼?”

眼看雅主人話說了一半就沒了下文,群裡的幾個人紛紛都耐不住問道。

五分鐘後,群裡一直沒有說話的我突然發過來一個兩分半的視頻文件,顯示的是閱後即焚。

雅鳶:“@所有人記得找個隱秘的地方帶上耳機看哦!「捂嘴」”

涼生…初雨:“吃飯呢!孩子還在身邊,今天晚上夜班過去揭秘哈哈…”

另外兩人都沒回話。

沒過五分鐘,手機就傳來了叮咚叮咚的提示音。

玖夏:“我靠,姐你也太猛了吧!也不怕被人看到。這小子也太賤了……還真像你說的那樣,後天一天都是我的班,我可要好好的調教一下這個狗東西!”

花開花落:“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我剛洗漱完,沒來的及看呢!”

玖夏:“難以形容,太過震撼。”

雅鳶:“賤狗東西,你自己說,你都幹嘛了?”

我:“回花主人,賤狗剛才做了自我介紹。然後雅主人賞賜我舔了她的聖穴和玉足,最後還喂賤狗吃了鞋底上的香痰……”

花開花落:“痰能是香的?淨瞎說,什麼聖穴玉足的,根本聽不懂……”

玖夏:“就是屁眼和臭腳丫子,真是給我看噁心了。@主人們的賤狗你不嫌髒啊”

我已經把在群中暱稱也換了過來,看到玖夏@了我,就回到:“雅主人的屁股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主人能賞賜給我舔是我的榮幸,而且雅主人的

腳也是香的,一點都不臭。”

花開花落:“哎呀,哎呀,這小賤狗怎麼看著有些傻傻的呢~雅妮子,他不會是個傻子吧?”

雅鳶:“咯咯咯~它機靈著呢,只不過主人給他嚐點甜頭就確實會變成只聽擺佈的小傻子了。”

我:“@花開花落,雅主人的屁眼真的香的。”

玖夏:“你嘴是夠甜的,捧的你雅主人開心。到時候讓你舔舔老孃的屁眼子,你要是還說香,我就信你!”

雅鳶:“@玖夏到時候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玖夏忍不住發了一條語音在群裡面,聲音聽起來十分的軟糯清甜:“怎麼會有人賤到這種地步啊?真是大開眼界了!”

很快,手機上的時間到了八點五十,雅主人看了看錶,從我身上起來。指使我把衣服全都脫光,給我帶上了狗繩拴在了28樓的消防栓柱上面。看著眼前的傑作似乎還有的不過癮,脫下了腳上捂了一天的肉絲襪,俯下身系在了我的龜頭上,並把我的兩個蛋蛋勒在了一起。看著我胯下被綁成了一坨,周雅不禁捂著小嘴輕笑了起來。

“真是個好玩的小東西呢!不過還是不夠,我要讓她們看看你到底有多淫賤!”周雅說著就從雜物水錶間裡取出平時夜班要用,但又懶得帶回家的拖鞋,反扣在我的臉上用塑料繩子固定好,拍著我的腦袋笑著說:“哈哈哈,這個造型簡直太符合你的身份了,喜歡麼?”

“喜歡~”我搖著屁股對著雅主人討好道。

“行了,記得好好伺候你劉主人,主人我先走了。”周雅摸了摸我的頭,踩著換下來的高跟鞋篤篤篤的進了電梯。

一樓,下來的周雅剛好看到拎著小包來上班的劉儷。兩女眼神交匯,都露出令人尋味的笑容,並沒有說話,只是笑著互相點了點頭,就錯肩而過了。

第五章 劉儷主人的羞辱

餘光看到電梯上的一數字在不斷攀升,我的心臟也隨之逐漸提到了嗓子眼。終於,“叮”的一聲,電梯穩穩的停在了二十八層。一道豐腴的身影走了出來。

吃完晚飯來替班的劉儷剛出電梯就看到了周雅的傑作——一個光著屁股的男孩正被一根狗鏈子系在消防栓上靜靜地跪伏著。胯下的小雞巴已經被看不出顏色的臭絲襪綁成了一團,臉上也綁著自己每天值班時要換上的拖鞋。

我安安靜靜的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口鼻處蓋著的大棉拖鞋也源源不斷的瀰漫著迷人的腳汗味,還沒來得及多想,篤篤的高跟鞋聲便逐漸迫近,一雙圓潤的小腿踏著紅邊黑底的魚嘴高跟鞋呈現在我的眼前。

不同於周雅細長標緻的小腿,劉儷的腿型顯得十分豐盈,鞋嘴處伸出的玉趾也是飽滿紅潤,整齊的裹在絲襪裡,透著誘人的光澤,而且劉儷雖然生過一個女兒,但是身材並沒有走樣,反而愈發風韻成熟,175公分的完美身高,加上那豐滿的大屁股,以及那對把衣服繃得直直的E罩杯巨乳,把人看得臉紅不已。看著就停在我嘴邊的玉足,我強忍著嚥了一口口水,恭敬的取下栓上的狗繩,雙手高捧著奉到頭頂,表明著我的身份。可劉儷卻沒有立刻接過。我抬起頭,透過餘光看到眼前這個中年韻婦正環繞著渾圓雪白的蔥臂,來來回回的打量著我。

臉上綁著主人的臭拖鞋,我只好嗚嗚的叫了兩聲,劉儷這才回過神來,接著毫不掩飾的叉著

腰嬌笑起來:“哈哈哈 ~小周可真是會玩,你這個造型可是給我都看愣了哈哈哈,你就傻愣愣的讓小周這麼玩你作踐你呀?不過那倒正好,今晚老孃可不會寂寞了~”說著終於放鬆了下來,還把一隻腳踏在了我的肩膀上來回的踢動著,戲謔的期待著我的反應。

劉儷的嘲笑聲穿透力十分之強,就連走廊處也迴盪著她調笑我的迴音。一想到萬一被鄰居們甚至是父母聽了去,光溜溜的身子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可是肩膀上傳來鞋底粗糙的摩擦感和鼻尖隱隱飄來溼臭的絲襪足氣使我也更加興奮起來。胯下被死死綁住的雞雞也感覺到了勒脹的感覺。

劉儷看我抖了抖,還以為是我是冷了。看著我赤裸裸的跪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嘴裡輕輕道:“小周也是的,這麼小的孩子大晚上也不怕凍著。”也許是已經為人母,看到我劉儷的想法似乎也更加母性溫和些。

接過了繩子在手上挽了一圈,劉儷收回了踩在我肩上的腿命令道:“小東西別傻跪著了,跟我進去吧。”劉儷見我並不起身而是轉了個身繼續跪爬向值班室,眼中多了幾分鄙夷和期待。從屁股後面踢了踢我胯下的一坨絲襪肉球,笑著罵道:“就這麼喜歡當狗?走路都爬著?”

戲弄我之間劉儷已經牽著我走進頂層唯一的房間也就是值班室。劉儷先是反鎖門,接著放下包躺在沙發椅上,解開了周雅綁在我後腦上的繩子,有些嫌棄的丟掉自己的臭拖鞋,看到我在鞋底下的真實面容後不禁玉手掩著紅唇驚呼道:“怎麼是你呀?”

看著劉儷灼灼吃驚的目光,我頓時有些臉紅,羞恥的低下了頭。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就在昨天,劉儷還在電梯裡面看到我和父親一起出門。母親曾經說過,劉儷和她閒聊時總是誇她有一個優秀帥氣的丈夫和一個可愛的男孩,而自己卻因為識人不明,再加上又生了個女孩,即使女兒十分優秀,但依舊和婆家大小矛盾不斷,好不容易才離婚了,卻無法擺脫那個只會吃喝嫖賭的無能前夫的騷擾,言語之間透漏著羨慕的語氣。而劉儷也是之前除了周雅主人對我最好的電梯物業人員,每次碰到我出去玩都會給我塞上一點零食之類的,說看到我就想看到自己孩子一樣可愛。

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劉儷眼神中的震驚一時半會兒都沒有消去,她難以置信的坐直身子,看著腳底下恭恭敬敬的跪著小男奴竟然就是自己看著長大的,每天都能見到的鄰家小孩,過了半天才開口確認道:“你,你是,秋荷家的那小子?“我低著頭,知道早晚會有這一步,一想到眼前的主人是父母的熟人,不禁有點恐慌,可身體卻不爭氣的燥熱起來,輕輕的點了點頭。

”哎呀,這是什麼事呀?阿姨不知道是你……快,快起來吧…..之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劉儷自己反倒先慌張了起來,怔了片刻,就要扶我起來。

“劉姨,額不,主人……賤狗是自願的,您不用緊張,周雅主人之前吩咐過叫我好好的伺候您和其他主人…..”

“小雅也真是的,她不是和秋荷是發小麼?怎麼還把你給迷住了……..”劉儷顯然還是低估了我的下賤,想當然的以為是周雅利用和我母親的關係把我給調教成這樣,當即掏出手機給周雅發了個短訊,看著腳底下的我,沒

由來的嘆了口氣,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一點掙扎。

沒過一會兒,劉儷的手機再度響起,周雅只簡單的發了幾個字:“是他求我的,看視頻。”

緊接著劉儷就打開了一個新的視頻,裡面正是我用物業美女們的臭鞋子手淫到昏過去和跪在地上求周雅收留我並且保密的視頻。劉儷沉思了一會,又想到了周雅下班前發在群裡的視頻,於是打開了手機中周雅之前發過來的群文件,越看越是震驚,看著我的目光也終於發生了變化。聽到手機中自己淫穢不堪的下賤聲音,我簡直有些無地自容,只好靜靜地等待著命運的裁決。

五分鐘的時間眨眼過去,劉儷也終於看完了視頻,彷彿在認識一個全新的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你真的決定了?我可不會因為你是小孩子就不把你說的話當回事,你要是答應了我之後再想反悔,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是的,主人。我無比的渴望伺候您,做您的奴隸,求求您收下我吧!”聽到劉儷原本還有些溫和的聲音變得冷酷起來,我激動的渾身顫抖,不假思索的說道。

“好,本主就收下你了。不過你以後要是惹怒了我或者觸犯了我,我可不會像之前那樣對待你了,而是會用對待狗的態度懲罰你!而你,也只能甘之如飴的承受,也不可以同出了我們以外的任何人講起!”劉儷先給我打了一劑預防針。

“是,主人。您不用像之前那樣把我當成人看,就把我當作您的狗奴隸畜生對待就可以。能服侍您是我的榮幸,您對於我的懲罰也如同賞賜一樣。”我越發興奮起來,卑微的說道。

“真是有夠下賤!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面目呀!”劉儷見狀一臉冷笑的翹起了二郎腿,挑著高跟鞋,明顯已經徹底拋棄了之前的想法。我看到劉儷鄙夷的笑著,賤勁兒一下子湧了上來,鬼使神差般的俯下頭,輕輕的嗅著她挑起的鞋嘴處露出的兩根腳趾頭。

略微被腳汗浸溼的絲襪足尖散發著淡淡的酸臭味,夾雜著一股奶香,混合成說不出來的味道湧進我的鼻腔。劉儷微微撇著嘴,俯視著我的一舉一動,見我開始聞她的腳丫,誇張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角的不屑越發濃郁,可手中的狗繩卻攥的越發緊實起來,整個人也逐漸放鬆下來,斜倚在沙發椅上,一邊刷著短視頻,一邊慢條斯理的端詳著我痴迷低賤的嗅聞。

輕輕的嗅了一會兒,我終於忍不住伸出舌頭,偷偷的舔舐起被劉儷大腳趾甲撐起的絲襪尖。熟悉的味道傳來,和我之前舔舐過的拖鞋是一個味道,只不過腳汗味兒更加的濃郁,新鮮,潮溼,溫熱。

看到劉儷沒有任何的反感,我更加大膽的伸長舌頭,通過高跟鞋的魚嘴擠進主人絲襪腳底和鞋墊的縫隙中,來回的蠕動著。粗糙酸臭的絲襪腳底擠壓在舌頭上,一汩汩浸潤在其上的腳汗也被順理成章的擠進了我的嘴巴里。鹹鹹硬硬的高跟鞋墊還帶著一絲皮革的獨特味道,更加豐富了味蕾的享受,我情不自禁的含住露出的兩根飽滿腳趾,細細的嘬了起來。

“好吃麼賤貨?”劉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噗嘶~噗嘶~嗚~”含著主人的絲襪腳趾,我有些含糊不清的回應道。“我不說話就是想看你著狗東西能下賤到什麼地步,你可真是沒有讓我失望呀!這麼臭的襪子你也能舔得如此香

甜,想必也確實如小雅說的那樣,是個賤到骨子裡的玩意兒~”

劉儷看我嘬的實在賣力,壞笑著甩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兩隻玉足並在一起在我的眼前扭動著:”既然這麼喜歡吃就不要偷偷摸摸的了,主人賞你兩隻臭腳一起舔,怎麼樣,對你好不好呀?“說著還故意伸出足尖點了一下我的鼻子。

看到眼前的美足晃來晃去,我哪裡還頂得住誘惑,下一秒鐘就緊緊的貼到劉儷的腳底,沉浸在劉儷走了一天的酸臭腳味兒的海洋裡。

比起周雅性感玲瓏的玉足,劉儷的腳丫可以稱得上是肥美。五根嫩嫩的腳趾緊緊的撐在厚厚的絲襪裡,趾關節處微微的隆起,更加凸顯的整個腳丫飽滿肉感。渾圓的腳底處並沒有想象中的厚繭,只有一圈透著紅暈的黃色軟繭。深凹的足弓剛好足夠嵌進我的鼻子和嘴巴,柔軟肉肉的腳掌踏在我的眼窩處恰到好處。

貪婪的吸吮著劉儷腳底的汗臭味,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我的臉彷彿天生適合當這雙玉足的腳墊。當我把我的感受分享給主人後惹的劉儷一陣嬌笑:“小賤狗年紀不大,嘴倒挺甜!以後我值班的時候就天天把你的狗臉綁在我的臭腳丫子底下,讓你賤個夠!還不快吃?含著吮出聲音!我就是想看你那津津有味的賤樣兒!”劉儷已經逐漸喜歡上了這種高高在上的,肆意踐踏的感覺。

“是,主人。”我此刻也被劉儷羞辱的入了迷,聽話的捧起劉儷的絲襪臭汗腳,迫不及待的將幾個調皮亂扭的腳趾含進嘴裡吸了起來。

“對,大口大口的裹進嘴裡!哈哈哈哈~這種感覺可真是爽死了~小男孩兒的舌頭還真是嫩呢!你別亂動,我要給你照張相,留個紀念哈哈哈哈!”劉儷一邊舒服的眯著眼睛享受著腳底的舌頭侍奉,一邊譏諷著笑著拿起手機準備記錄這一“精踩”的時刻。

由於周雅主人的長期調教,我的奴性已經被開發的非常之深,再加上我之前的視頻和照片也全部被周雅分享到了群裡,所以面對劉儷的攝像機我雖然依舊羞愧難當,可還是乖乖的跪在鏡頭前,捧著主人的絲襪玉足認真的舔舐著。

“頭抬高點,對了~舌頭再伸出來點!伸長了!讓我群裡的同事們都看看你是有多麼的喜歡舔吃本主的臭腳丫子!雙手捧好了,跪直了!把你的臉露出來,讓我看看腳底下的這個小狗奴到底是誰!”劉儷一邊得意的調整著手機燈光一邊頤指氣使的命令著我。看著腳底下的小男奴在自己的指揮下襬出的下賤淫狀,劉儷滿意的勾起了嘴角,揚起一絲刻薄卻性感的笑容。

“咔嚓~咔嚓~”眼前閃過數次銀光,我知道,我如畜生般的羞恥舔腳的姿態已經完全被劉儷抓取的一乾二淨,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一輩子都要被劉儷踩在腳底下了。雖然內心有些惴惴不安,可賤照被記錄下來的忐忑竟壓不住內心刺激羞恥的滿足感,即便是被剝光了衣服,可小腹處還是騰起了一團熱火,四處衝撞,渾身不由自主的發燙起來,胯下被死死捆住的肉棒也有了抬頭的跡象。

“小傢伙臉怎麼都紅了~嗯?是不是不舒服呀~”劉儷戲謔的口吻軟軟的傳來。然而就是這輕飄飄的話語,卻使我更加的無地自容。劉儷此時已經從躺椅上站了起來,玉臂高舉著手機開心的從不同角度拍著自己擺好的俊俏臉蛋

,可那隻還散發著腳汗氣的絲襪足卻一直踏在我的口鼻上,不停的扭動,證明著主人看似關心的話語裡隱藏的調戲和鄙夷。

“嗚嗚嗚~”劉儷站起身後,一條腿的重量幾乎全都壓在我的脖子上,嘴鼻被腳底堵住的窒息感使我只能簡單的發出兩聲意義不明的哼聲。“哎呀~我這美顏照是自動識別人臉的,怎麼連你這張小狗的狗臉也照進去了呀!白費我半天功夫,不許跟老孃搶鏡!”劉儷說著就抬起腳,直接蓋在了我的臉上。雖然劉儷的腳丫也是嬌小玲瓏,可完全蓋住十六歲少年的臉來說依然是綽綽有餘,我頓時感到眼前一黑,潮溼溫軟的絲襪腳底便緊緊的踩在了我的臉上。脖子處的痠痛依舊沒有減少,可在主人足弓的縫隙中,我卻有了殘喘呼吸的機會。大口的呼吸著濃郁的汗臭腳味,我一想到此刻劉儷正高高在上的踩著我,美滋滋的自拍,我下賤的快感就得到了充分的滿足,原本被綁成肉球的狗莖此刻也暗自掙脫了周雅長筒絲襪的束縛,在空氣中蓬勃直立起來,就連原本脖子處的壓痛也都感覺不到了。

“唔~真是不錯呢!看來你這下賤的東西還是有那麼點用處的嘛!這踩著奴才照出來的自拍就是顯得年輕自信了呢”劉儷終於躺回了椅子,津津有味的翻著剛才的傑作一邊興奮的說道。“能給主人當自拍腳墊那是賤狗的榮幸!您以後自拍賤狗都願意給您當墊腳凳!”我眼看著劉儷把肉嘟嘟的絲襪腳從我臉上移開翹起了二郎腿,巴巴的爬到主人的腳邊笨拙的討好著。

“看出來了,”劉儷的指尖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肉色的長筒絲襪,眼神卻早已從手機屏幕上移開,饒有興趣地盯著我又硬又漲的胯下,“咯咯咯咯~你呀,真是一點出息也沒有~難怪小雅能把你給拿捏的死死的,看來你還真是有些把柄被人家攥住呢……”

我剛想要搭話,之前被周雅收走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亮了屏幕,響了起來。劉儷先是愣了半秒,緊接著臉色有些緊張,看了看來電顯示,皺了皺柳眉把電話遞給了我:“電話!”我剛想接過來卻被劉儷一幌,躲了過去。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主人,劉儷開口小聲到:“不要亂說話!”看著我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絲警告的意味。

弄懂了主人的心思我連忙俯下身,給劉儷磕了一個響頭,這才打消了劉儷的疑慮,把電話放在我的手裡。我連忙按下了接聽鍵。

“喂~阿城?這麼晚還不回家?又跑到哪裡去玩了?你媽找你好半天了,抓緊回家!不許在外面亂跑了!”耳邊傳來熟悉的沉重男聲。

“好的,我,我在外面和朋友玩呢……這,這就往回走了……”主人的雙腿搭在我的肩上有些發沉,帶著我的心情也沉了下去。迫於主人俯視眼神中的嚴厲,我只好隨便扯了個謊,有些聲音顫抖的應付到。

“那我不管!十分鐘內必須到家!不然你媽也護不住你!趕緊回來!”聽到電話那邊已經掛斷,我頓時鬆了一口氣——父親的嚴厲一向使我有些支吾,所以剛才迫不得已的撒謊也並沒有露出破綻。

我雙手捧著手機恭敬的還給主人,劉儷卻臉色有些沉悶的抓過手機,砰地一聲扔在了桌子上。劉儷顯然一直非常沉浸在對我的掌控和支配慾望之中,可父親的電話卻讓她的絕對權威在我面

有了第一次的削弱。眼看著完全臣服於她的奴隸不得不聽從其他人的命令回家而她卻無法出聲,使得劉儷的內心有了一絲不滿。

看著還呆呆跪在地上的我,劉儷語氣略帶酸刻的說道:“差點忘了你還不完全是本主的狗奴才,還是別人的兒子呢!這電話打的可真是時候!”一邊說著說著把兩條白嫩飽滿的玉腿疊著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捏!”

雖然心底有些焦急,可我還是沒敢違抗劉儷的命令,輕輕的隔著絲襪按摩著主人的小腿。劉儷見我聽話的照做,臉上的繃著的表情才有了一絲緩和:“哼!還不是老孃讓你做什麼你就得乖乖做什麼!狗東西!”

“求主人您消消氣,他也不知道您在旁邊,爸爸平常也是這麼跟我說話的……”我就是個孩子也看出剛才父親對我的強硬態度惹的劉儷有些不爽。

“哼!他可是不知道他寶貝兒子正在給老孃當狗做奴呢!”劉儷卻不領情,把搭在我肩上的腳丫伸到了我臉上,繼續命令道:“舔!”

我哪敢怠慢,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劉儷的絲襪足跟,從腳後跟到腳趾間大口大口的舔吸著。劉儷被我的舌頭弄的有些舒服,呼吸漸漸沉粗起來,飽滿的胸部也開始起伏不定。可嘴上還是不依不饒的惡毒羞辱道:“真該讓他看看你跪著舔女人臭腳丫子的下賤模樣!”我聽罷後渾身不由自主的一顫,更加賣力的舔著手中沾滿腳汗的軟嫩腳底。劉儷像是感受到了我的不安,撇了我一眼之後沒有繼續挖苦,閉上眼睛盡情的享受起來。

安靜的氛圍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一陣急促的鈴聲打破,這一次劉儷自然的接過我的電話,按下接聽開了免提:“你到哪了?!我說的話你沒聽見是不是!我再給你五分鐘時間,你要是再不回來,今晚就別回來了!”這一次連我說話的功夫都沒有,電話那邊直接掛斷了。

劉儷眯著眼,撇了一眼我之後,不動神色的繼續小憩。

又過了五分鐘,感受腳下的舌頭一直在足底遊走,看了看根本沒打算停下來的我,劉儷頓時感到了一陣勝利的喜悅。“這才像一個奴才樣!喏!手機給你,衣服穿上,回家吧!”我頭也不太的回答道:“五分鐘回不去,賤狗今晚就可以一直伺候您了!”說著還努力的伸出舌頭透過趾間的絲襪,舔舐著已經漸淡的腳汗。

“狗東西!我就是故意讓你晚回去五分鐘,看看你奴性怎麼樣!你反倒賣起乖來了,抓緊爬起來穿衣服!”劉儷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陽光。雖然明知道我是故意哄她開心,可內心還是十分受用我的奉承。

接住主人扔過來的一團衣服,我穿戴整齊就欲急急忙忙下樓回家,可腳步一頓,轉頭一看,果然劉儷眼神有些冰冷看著我。心跳慢了半拍,腿一軟,我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劉儷的腳邊。劉儷穿上了來時的黑皮高跟鞋,翹起鞋跟慢悠悠的晃著:“就這麼急著跑?連個招呼也不能打?”

“主人息怒!賤狗這就跟您請安!”

“晚了!”劉儷踩住我磕到一半的腦袋:“既然你這麼著急,我偏不讓你走!把我的高跟鞋底舔乾淨再走吧!來的時候路上有點髒。”劉儷平靜的話語似乎蘊含著不可違抗的魔力,我本來有些焦躁的心情也平和了下來,眼中心裡也只剩下主人骯髒卻又高貴的高跟鞋底,認真的舔了起來

。

很快,兩隻鞋底在我的舔舐下終於乾淨了起來,露出了原本的花紋,而我的舌頭也變得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原來粉紅色的模樣。劉儷滿意的扭動著腳踝,看了看鞋底,又看了看我的舌頭,嗤笑道:“看來你還是潛力滿滿嘛!滾吧!”

聽到劉儷的恩准我如蒙大赦,連忙給主人磕了頭,重新請了安,然後按下電梯,飛也似的去了。看著關上的電梯,劉儷似乎是有些不甘心的用鞋尖挑起了地上那還有些幽香氣息的長筒絲襪,襪尖處還有些黃黑色的汗漬和白色的淫液。嘆了口氣,想到小狗仔胯下的那很硬挺的肉棒,劉儷沒好氣的把絲襪踢到了椅子底下團成一團,眼神飄忽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劉儷想得出神之際,我已經回到了家。看著半掩著的門,我心下大喜,剛打開門想著要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間就聽到客廳一聲看似平靜,實則壓抑著怒火的厚重聲音傳來:“看看這都幾點了?!你還知道回來?”

本想開溜的我也只好作罷,低著頭走到客廳,只想著不要漏出什麼破綻才好。“小臉都玩的髒乎乎的,也不知道你這孩子一天都野哪去了!”母親此時也開腔埋怨道。

“就你這樣樣的表現,我和你媽怎麼能放心得下你一個人在家?”父親陰沉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焦急,可我卻從字裡行間讀出了一些信息,不禁抬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父母。母親也許是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又或許是為了寬慰丈夫的心情,慢慢地解釋道:“老爺子的身體最近不太好,我和你爸爸要回去照顧幾天,本來打算是留你一個人在家的,可是你這樣子我們怎麼放心得下!帶上你回去又沒有時間照顧老人……”

“明天禁足一天!省的你心都跑野了!”接著轉身對母親說道:“看來回去還是得帶著他……”父親有些心煩意亂的命令雖然聲音不大,可卻讓我心都涼了一半,佇了半晌還是無可奈何,實在鼓不起勇氣提出異議,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反鎖上房門,我把被禁足的消息告訴了周雅主人,以免她誤會我的“缺勤”是因為偷懶導致的。很快,屏幕上就傳來了雅姨簡短卻不容置疑的命令:“知道了,你明天必須要在家好好表現,不許犯任何錯誤,剩下的事我來想辦法!”

看到主人的消息,不知為何我的心情沒那麼焦躁了,想著主人一定有辦法解決,我握著手機,拖著被調教了一天的疲憊身軀,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接下來的一天我果然表現的十分乖巧,不是在房間裡寫作業,就是幫忙打掃家務,就連晚上吃完飯也沒有出去玩,而是聽話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母親自然是樂的合不攏嘴,就連對我嚴厲異常的父親也不再沉著臉,而是誇耀著自己昨晚的訓誡有方。可兩人不知道的是,在兒子房間內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我的手機一直在嗡嗡的響個不停。

主人依舊沒有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這使得我本來就偽裝的平靜下多了一縷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焦急,被主人虐待玩弄不知何時竟成了我的習慣和期待。

群裡劉儷調教我的視頻和照片已經上傳了,其中一張照片裡劉儷丰韻的長腿佔了圖片大半,只有右下角顯現出一片模糊,只有一隻絲襪腳踏在其上,腳底板處還現出了粉紅的舌尖,但我知道,

那是我的臉。剩餘信息的除了各種各樣的圖片就是“孫姨”的抱怨,我錯過了她今天的值班,讓本來十分感興趣的她大為不爽。

孫姨待人和藹溫柔,並且家庭富裕,年紀雖大,但眉宇之間依舊有著不小的魅力。依她所言,由於在家裡待著實在太無聊了,為了解悶,便出來找了一份物業的工作體驗生活,雖然現在的工作地位不高,但孫姨舉手投足之間依然有著一副貴婦氣態。

但現在那謙卑和藹的笑容已經與我無關了,這個在外人面前和藹可親的貴婦已經與我無關了,對於我來說,卻是至高無上肆意,掌控我的女主人。孫姨在群裡陰陽怪氣地表示“我不僅是她們腳下的賤狗,還是媽媽和爸爸的好大兒呢~”,對於主人的不滿,我當然是有些畏懼,好在周雅解釋了我的處境,才使得她對於我這位“從未謀面”的奴隸停止了抱怨。而我則決定給這位主人錄一段道歉視頻。當然,我如此下賤的殷勤到底是出於淫蕩的本性還是出於對想要品嚐她腳的渴望就連我自己也不得而知了。

我看著群裡面的主人們對我的各種奚落侮辱,時間不知不覺的就已經過了很久,聽到父母上樓時樓梯的咯吱聲響起,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動,脫光了睡袍跪在地板上,打開了手機錄像。不一會兒,群裡就出現了我給孫桂蘭磕頭認錯的視頻。很快,眾位主人的嘲諷也如同雨點般砸在了我的臉上。

玖夏:“真是個下賤的東西!給孫姐磕頭還數著數呢!看你那奴才相吧!”接著還發了個吐口水的表情包。

花開花落:“看在你這麼作踐自己的份上,姑奶奶暫且饒過你這賤才一回吧!”

涼生初雨:“這小狗兒昨天已經被我玩的服服帖帖啦!磕了不知道多少個頭呢!”

而周雅則在私聊我的微信框裡打出“真賤!”後就再沒有出聲了。我見狀後連忙詢問起之前的事,可消息卻如同泥牛入海般再無音信。

看著停留在最後一行的短信,仍然是我發出的詢問,在幾經輾轉後,我隱隱約約聽到了父母談論的聲音,確定豎起耳朵後什麼也聽不清後,迷迷糊糊的再次進入了夢鄉。

第六章 周雅的調教與賤奴交接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敲門聲驚醒。我迷迷糊糊的下床開門,惺忪的睡眼此刻瞬間睜的溜圓,門前站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身休閒裝,恬靜素淡的周雅。我還沒回過神來,周雅主人就走了進來拉著我的手笑到:“阿城,你爸爸媽媽有事要忙,這兩天就我來照顧你嘍!”

我正在想著是什麼神仙夢境的時候,周雅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兒子!爸爸媽媽走了啊!在家要聽雅姨的話,不許調皮搗蛋!聽到沒有!”正是母親的聲音。我正支吾著答應著呢,耳邊又傳來父親的聲音,只不過是對著周雅說的:“小周,那就拜託你了!辛苦!”

“那裡話,舉手之勞!”周雅淡淡的笑道,衝著父親點點頭,這得體的舉動讓父親頓時覺得眼前這個靚麗的少婦十分的可靠,再加上週雅本就親和力十足的美麗笑容,父親終於放下心來。看了我兩眼沒說話,拎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打好的行李箱,風風火火的就出了門。

“砰!”的一聲關門聲,把我從對眼前一切都蒙圈的狀態下拉了回來。剛睡醒的我目前只弄明白兩件事,父母回老家

了,眼下家裡也只有我和周雅主人了。

“阿城去洗漱吧,洗完了來客廳!”周雅美眸處流露出一絲狡黠,隨後我掐了自己一把,在確定這不是夢境後,立刻奔向了衛生間。

一番洗漱之後,我頭腦清醒了不少,回到客廳,看見周雅正慵懶的側臥在沙發上。周雅也看到了洗漱完的我,眼神頓時曖昧了起來。還沒等周雅發話,我就迫不及待的跪在了地上,爬到沙發下面叩首道:“小奴拜見雅主人!”

周雅一隻素手託著香腮,一隻放在纖細的腰肢上,見我請安,眼中流露出滿意之色,笑到:“真聽話呀!恐怕他倆還想不到你還有這麼乖巧的一幅面孔呢!”周雅口中的兩人自然是前腳剛走的父母。我聽到此話有些不自然地低下頭,卻被周雅的聲音吸引:“你就不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嗎?”

周雅的話說到了我的心惑,頓時抬頭看向主人,可誰知周雅卻買了個關子:“哎呀,跑的腳有些累了,不如,你替我按按吧!”說著就踢下了跑鞋,漏出了我那魂牽夢縈的玉足。

周雅今天一身阿迪粉色系的運動套裝,配黑粉色的運動鞋,既不緊身又凹凸有致,勾勒出健美卻纖柔的身材。高高的髮箍將頭髮箍起,栗色的秀髮挽成了一個丸子,顯得青春洋溢,活力十足,與以往高雅溫柔的氣質大相徑庭,看的我頓時有些呆滯。

“啪”的一聲,周雅不知何時用腳尖挑起了鞋子甩到了我的身上:“看什麼看!再敢瞎瞄狗眼睛給你踩爛!”我連忙收回目光,叼起主人的運動鞋放好,一陣新鮮的鹹溼腳汗一下子灌滿了我的鼻腔。看著主人還在扭動的白襪腳,我情不自禁的把鼻子貼了上去大口的呼吸了起來。

“哎呀,按按就可以了嘛?叫你聞我的臭腳丫豈不是委屈了你?”周雅饒有興趣的說著,邊拿起了客廳茶几上的雜誌。我知道這是主人非喜歡逗弄羞辱我的方式之一,更加大聲的呼吸起周雅棉襪腳底上的腳汗氣息。

“不過要我說,讓你聞聞腳也算合情合理!畢竟為了你下賤的請求,我可是和你媽媽結伴連跑了兩天晨跑才接下這差事呢!你說你是不是要好好伺候一下本主的腳丫呢?咯咯咯~”周雅一邊得意的笑著打開雜誌,一邊安之若素的把兩隻腳丫踏在了我的臉上扭動揉搓著,肆意的釋放著埋藏在其中的汗味兒。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原來一切都在主人的計劃之中,自從我告知主人情況後,周雅就約母親一起出去晨跑。經過精心的套話和商榷後,也不知是母親對她這位好閨蜜太過於放心還是實在是事情緊急,周雅的毛遂自薦一舉成功,也就有了今天早上的那一幕。

我感激的吸吮著周雅踩在我臉上的白襪腳,輕輕的按摩著主人緊繃著的細長小腿,心中對於主人的崇拜達到了新的高度。

“滾過來,本宮還沒吃早飯呢!跑了一早上肚子都餓扁了,馱著我去餐廳!”周雅不一會兒翻完了雜誌,素手一勾命令道。

我連忙跪到主人的胯下,隨著一坨柔軟壓在了我的脊樑上,我邁開腿馱著她一步一步的爬向餐廳。也許是我身材瘦小,又也許是因為沒吃早飯的緣故,原本幾步就到的路現在也漫長無比。周雅見我搖來晃去慢悠悠的爬著,脫下了腳上的棉襪子,往下一探,就貼到了我的嘴上:“張嘴!含著主人的臭

棉襪就有力氣了,嘻嘻~”說著就盤腿把腳放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嘴裡鼓鼓的塞著棉襪,終於在力竭之前把主人駝到了餐桌的椅子上,看著嘴角噙著滿意笑容的主人,我的腰頓時一陣發軟。捧上本來是母親給我做好的早餐,看著周雅優雅的取著盤裡的食物,我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周雅笑輕輕踩了踩我的肚皮,又點了點自己的腳底,我會意的鑽到餐桌底下,躺在了周雅的腳旁。

“差點忘了狗也是要吃飯的呢~不過秋荷姐只做了人吃的早餐,那我只好賞你點狗食了~咯咯咯~腳皮啃乾淨!”周雅把兩隻帶著汗味的纖纖裸足踩在我的胸膛上和嘴邊。

隨著主人的命令,我捧著周雅的玉足輕輕的啃食起上面的死皮和角質來。周雅的腳非常的滑嫩白皙,只有腳掌和足跟處有著一圈緋紅的嫩繭。我貪婪的吮吸著每一根玉趾深處的泥垢和趾甲縫隙間的汙泥,享受著舌尖傳來的腳汗味道。

“秋荷的手藝真不錯!這麼好的美味對於你來說實在是有些太浪費了呢……不過你應該更喜歡雅姨給你做的飯吧咯咯~畢竟狗改不了吃屎!”周雅踏在我胸膛的玉足趾不停的玩弄著我的乳頭,羞辱道。

也許此時已經在不知多遠的母親永遠也想不到,給兒子精心準備的早餐正被自己的好閨蜜享用,而自己的兒子卻只能在姐妹腳下卑微的用舌頭清理著腳底。而我此時也沉浸在周雅營造的完美尊卑氛圍中難以自拔,賣力的吮吸著主人的每一寸腳底肌膚,發出啵啵的響聲。

這一餐,我和周雅都吃的津津有味。

正在我還在開心的蒐羅著主人足底的腳屑時,一張吃了一半的麵包被扔在了地上,上面殘留精緻的一排小牙印。周雅收回了腳,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吃完了早餐。

“剩下了半片,你別浪費了。”周雅鼓了鼓香腮,櫻唇微啟:“唾!”一道白晶晶的口水出現在了地上的麵包上。踩著我的頭看我狼吞虎嚥下最後的殘渣周雅滿意的拍了拍手:“表現的不錯!等會兒我去趟銀行,辦點事情,正好今天是小玲的班,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就把你交給她了。等會兒帶你上去。”說完,周雅就輕輕拍了拍我的臉,笑著端著盤子走向廚房,婀娜的腰肢扭過,帶過一陣香風。

我一聽今天又將有一位陌生的新女主人調教我,頓時內心又騷動起來。兩天沒有被主人玩弄的我,此刻在周雅的調教下十分的飢渴,以至於周雅從廚房回來,看到跪在地上滿臉通紅的我,也不禁感到了一絲驚訝。

“你怎麼臉紅的那麼厲害?”

“沒,沒什麼……”我嚥了咽口水,低下了頭。

“咯咯咯~看你興奮的賤樣兒吧~不用緊張嘍,小玲人年輕,人又好……”說著解下發繩,濃密的秀髮瀑布般灑在香肩上,隨意撩了撩,踹了一下我的屁股命令道:“喏,去把主人的鞋子叼過來,還有鞋櫃上的包包也拿過來。”

“秋荷,阿城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和你老公就放心吧……它……咯咯……乖的很呢……”周雅一邊踩弄著我的頭頂,一邊斷斷續續的對電話那頭說著。我的腦袋被柔軟的足底踏在了地板上,屁股也高高撅起跪在周雅前面,只能聽著主人略顯嘲弄的音調在耳畔響起:“阿城~快跟爸爸媽媽說兩句話吧~”

“不用擔心,

雅主……周阿姨把我照顧的很好……”我識趣地說道。周雅又同電話另一邊聊了兩句才掛下了電話。緊接著一屁股坐在我的肩上,甩了甩秀髮又嘟嘟的撥打起另外的電話,兩條玉腿耷拉在我的面前輕鬆的道:“賤狗給主人穿鞋!”

“喂,小玲…對等會兒我帶它上去……嗯嗯…放心吧,它知道該怎麼做……”看了看在腳下努力穿鞋子的我,周雅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很快,周雅就愉快的結束了電話,起身用打量的神情看了看我,滿意的從包裡取出我的狗鏈,給我拴上,叮囑道:“等會兒上去我就把你交給玲主人了,在我回來之前你要像伺候我一樣伺候她,不要看她年紀小就敢忤逆不聽話!”

說著周雅緊了緊我的狗繩子,似有威脅意味的撇了撇紅唇。我連忙低下頭表示不敢。周雅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抬手看了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你玲主人早上八點半來接班,快點把衣服脫了!”

我雖然有些緊張,可此時的我也不是兩個月那個只會偷偷摸摸的小淫賊了。在主人們的一系列調教開發下,我的奴性逐漸增強,羞恥感也在慢慢的消退。聽到主人的命令後,只是顫抖了一下,便毫不猶豫的脫下了身上的睡衣,赤裸裸的跪在周雅腳邊聽從進一步的吩咐。

主人再一次檢查了鑰匙等東西后,一緊手中的狗鏈,我就跟著主人爬出了家門。進了電梯,我下意識的抬頭望了一眼天花板角落處黑漆漆的攝像頭,我知道,今天決定我命運的女主人也許此刻正在頂樓的配電室內整好以暇的望著電梯內的我,赤裸的身軀不禁再次顫慄起來。

隨著電梯層數的升高,我的心跳也越來越快。終於,叮的一聲響起。電梯穩穩的停在了最高層。我的腦海中此刻只剩下一片混亂,而渾身的熱血卻沸騰起來,燒的滾燙。幾乎是在主人拽著我的情況下爬出了電梯,跪到了配電室的門口。還沒來得及抬起頭打量四周,我的頭就被身後的雅主人一腳蹬在了地上。

“篤篤篤,篤篤篤”隨著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配電室的們咯吱一聲打開,旋即一聲噗嗤的笑聲傳到耳邊,在安靜的早晨顯得越發刺耳。

“交給你啦!”周雅主人溫柔的聲音響起。“放心吧周姐!”回答的是另外一道清脆的女聲。緊接著一陣狗鏈子的晃動聲,我知道,我的命運已經從周雅主人的手中轉移到面前的玲主人手上。頭頂踏著的跑步鞋軟底也變成了硬硬的帆布鞋底。奴隸的交接儀式在清晨中主人們的歡聲笑語中很快完成了,唯一不變的就是我的腦袋一直被女主人們死死的踩在腳下,沒有一秒鐘抬起。

第七章 羞辱踢襠與賤狗遊行

頭頂的帆布鞋底帶著少女特有的清新腳汗味,卻毫不留情地碾著我的後腦勺。我聽見周雅主人輕笑著與玲主人寒暄兩句,腳步聲便漸行漸遠。電梯門閉合的聲響如同判決,將我徹底留在這位新主人的掌控之下。

“嘖,周姐還真沒說錯,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小賤貨。”玲主人的聲音清脆活潑,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她腳上用力,鞋底粗糙的紋路磨蹭著我的頭皮,“抬頭,讓本主人看看你這張賤臉。”

我順從地仰起頭,第一次看清了玲主人的模樣。她身高目測172公分,年齡看上去和我相仿,但聽周雅主人她們說,小

玲主人是學習的天才,年紀輕輕卻已經是研究生畢業,站在我面前的她扎著活力的高馬尾,幾縷挑染成粉色的髮絲垂在頰邊,眼睛大而明亮,此刻卻彎成了戲謔的弧度,小巧的鼻子微微皺起,嘴角撇著,彷彿看到什麼極其礙眼的東西。她穿著一身寬鬆的潮牌衛衣和短褲,為她那清純美妙的酮體加上了一曾朦朧美,穿著過膝襪的腳上是一雙看起來穿了有些年頭的匡威帆布鞋,鞋邊有些磨損,白色的鞋面上帶著不易察覺的汙漬。

“長得倒還人模狗樣,可惜了,裡面爛透了。”她鬆開腳,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肩膀,“爬進來吧,別在門口礙眼。”

我依言四肢著地,爬進配電室。這裡比周雅主人的值班室要雜亂一些,角落裡堆著些工具箱和備用零件,中間擺著一張簡易的摺疊床和一把椅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機油味和……一種獨屬於少女的、混合了汗水和甜馨洗衣液的味道。

玲主人反手鎖上門,蹦跳著坐到椅子上,一雙長腿隨意地晃盪著。她拿出手機,熟練地點開群聊,翻看著之前的記錄,時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哇哦,你還舔過劉姨的鞋底?還吃了孫姨的臭襪子?噗……真是夠噁心的。”她抬起眼,眼神裡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你說你爸媽要是知道他們兒子在外面給一群女人當狗,舔她們的臭腳丫子,會不會氣得直接把你扔出去?”

我跪伏在地上,臉頰發燙,恥辱感像螞蟻一樣啃噬著內心,可悲的是,這羞辱卻同時點燃著我身體裡那股無法熄滅的賤火。胯下的肉棒微微抬頭,背叛著我的理智。

玲主人的目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細微的變化。她臉上的笑容愈發冷冽,還夾雜著一種被冒犯的惱怒。“嗯?你這是什麼意思?對著我興奮了?你配嗎?”她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我面前,帆布鞋尖幾乎戳到我的鼻尖,“收起你那噁心的東西!再看一眼我就把它踩爛!”

“對…對不起,玲主人…賤奴不敢…”我慌忙低下頭,試圖掩飾身體的反應。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她冷笑一聲,繞著跪爬的我走了一圈,像打量一件垃圾,“周姐說了,你這賤骨頭,不好好收拾就不知道什麼叫規矩。今天我就替她好好給你立立規矩。”

她說完,突然抬起腳,用鞋底側面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我的胯下。

我猝不及防,悶哼一聲,一陣酸脹的痛感傳來,但那痛楚之中又夾雜著一絲奇異的刺激。

“嘖,真沒用。”玲主人撇撇嘴,似乎覺得無趣,又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晃動著那隻剛剛踢過我的帆布鞋,“看著就礙眼。喂,賤狗,把我鞋帶叼開。”

我爬過去,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咬住她帆布鞋的鞋帶,慢慢扯開。一股混合著帆布、橡膠和淡淡腳汗的氣息湧入鼻腔,並不濃烈,卻因為來自這位年輕而鄙夷我的主人,顯得格外刺激。

“另一隻。”她命令道,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

我順從地完成指令。

“現在,用你的狗嘴,把主人的鞋脫下來。”她用腳尖點了點我的嘴唇。

我張開嘴,含住她的鞋跟,一點點地將那隻帆布鞋從她腳上褪下。一隻穿著白色短棉襪的秀氣腳丫露了出來,襪尖微微泛著一點潮溼的痕跡。她輕輕甩動腳丫,另一隻腳也伸到我面前。

“這隻也要。快點,笨

手笨腳的。”

當我用同樣的方式脫下她另一隻鞋後,玲主人將兩隻穿著白襪的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少女的腳丫並不算大,踩在臉上剛好覆蓋住口鼻,棉襪的質地柔軟,帶著運動後的溫熱和一絲潮乎乎的汗味,還有一種淡淡的、像是草莓味香皂的殘留氣息。

“聞啊!你不是最喜歡女人的臭腳嗎?給我大聲聞!”她用力踩著,腳趾隔著襪子惡意地按壓我的鼻孔。

我被迫大口呼吸起來,那味道並不像周雅主人絲襪的成熟韻味,也不像劉儷主人豐腴腳底的濃郁鹹澀,而是一種更青春、更鮮活,卻又被汗水微微浸透的獨特氣息,混合著她毫不留情的鄙夷,如同毒藥般灌入我的肺腑,讓我頭暈目眩,恥辱卻又興奮得渾身發抖。

“哼,果然是個變態,聞女人的臭襪子都能硬。”她透過襪底感受到我急促的呼吸和溫度的升高,語氣更加不屑,“真是沒救了。看著你就噁心。”

她收回腳,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轉了轉,露出一抹古靈精怪卻又充滿惡意的笑容。

“喂,賤狗,你說……我要是把你踢射了,你會不會更賤一點?”

我聞言一驚,下意識地夾緊雙腿。“玲主人…不要…”

“不要?由得你說不要?”她跳下椅子,赤著襪腳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周姐說了,只要不弄壞你,隨便我怎麼玩。我想試試看嘛。現在,站起來!抱頭!雙腿分開!”

我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抖著雙手抱在自己的後腦勺,分開雙腿,露出自己那微微顫抖的蛋蛋和肉棒。

“要來了哦~”她說著,沒等我反應過來,突然抬起腳,用穿著襪子的腳底,對著我勃起的肉棒輕輕踢了一下。不是非常重,但足以讓龜頭感到一陣輕微的刺痛和強烈的震盪。

“嗚…”我身體一縮。

“咦?好像有點意思。”她像是發現了新玩具,又接連用襪腳踢了好幾下,有時用腳掌,有時用腳尖,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每次都讓我又痛又脹,那屈辱的刺激感卻瘋狂地累積著。

“看你這樣子,真像條發情的公狗。”她一邊踢一邊嘲笑,“是不是被女人打罵特別爽啊?嗯?”

她的腳法漸漸變得刁鑽起來,不再胡亂踢踹,而是開始瞄準肉棒和卵蛋,用襪腳包裹著的腳趾去捻弄、去擠壓、去快速地撞擊敏感的馬眼和冠狀溝。那柔軟的棉襪摩擦著最敏感的皮膚,帶來的是一種極其羞恥卻又無法抗拒的快感風暴。

我感到腰眼發麻,快感如同電流般一波波衝擊著大腦,理智在少女足底的羞辱性踢踹下節節敗退。我咬緊牙關,試圖抑制那即將崩潰的臨界點,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玲主人似乎玩上了癮,她看著我在她腳下扭曲顫抖的樣子,笑容越發燦爛和殘酷。“對對對,就是這樣!給我出來!你這噁心的東西,只配被主人的腳踢出來!”

她看準時機,忽然用襪腳對著我毫無防備的蛋蛋用力向上一踢!

“呃啊啊——!”

一股無法形容的、混合著劇痛和極致快感的痠麻從尾椎骨直衝頭頂,我再也無法忍耐,腰肢劇烈地抽搐起來,一道白濁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濺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甚至有幾滴沾上了她白色的襪尖。

我癱軟在地,大口喘著氣,身體還沉浸在高潮後的餘韻和刺痛中不住顫抖。

玲主人嫌棄地抬起腳

,看著襪尖上的汙漬,皺了皺眉。“真噁心。”她直接把襪子脫了下來,團成一團扔在我臉上,“舔乾淨,然後自己收拾好地板上你那些髒東西。要是留下一滴,看我怎麼收拾你!”

那帶著她汗味和我精液味道的棉襪覆蓋在我的臉上,我如同最下賤的牲畜,伸出舌頭,麻木地舔舐起來。內心充滿了無盡的屈辱,卻在舔舐她襪尖的鹹腥味時,可恥地感到一絲滿足。

下午,配電室的門被敲響。玲主人正翹著腳玩手機,讓我跪在一邊給她捶腿。她懶洋洋地喊了聲“進”,門開了,周雅主人優雅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身後還跟著一位氣質溫婉的婦人。

我抬頭一看,心裡頓時一緊。那是孫桂蘭,我們小區物業的另一位工作人員,待人溫和,大家都客氣地稱她一聲“孫姨”或“孫奶奶”。她年紀約莫五十上下,但保養得極好,皮膚白皙,眼角雖有細紋,卻更添風韻,總是穿著乾淨整潔的工裝,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對待任何人都輕聲細語,顯得極有教養。此刻她正站在周雅身邊,目光落在我赤裸跪地的身上,臉上依舊帶著那抹熟悉的、溫柔的淺笑,眼神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不見底的玩味。

“小玲,玩得怎麼樣?”周雅主人笑著走進來,很自然地摸了摸玲主人的頭。

“還行吧,周姐,就是這傢伙太賤了,隨便踢幾下就射了,沒勁。”玲主人撇撇嘴,用腳尖又踢了我一下。

“哦?是嗎?”周雅主人看向我,眼神裡帶著瞭然的笑意,然後轉向孫桂蘭,“孫姨,你看,就是這小傢伙。以後就麻煩您多‘照顧’了。”

孫桂蘭溫柔地笑了笑,聲音軟糯:“小雅你太客氣了。這孩子我看著挺面善的,以前在電梯裡遇到,總是低著頭很害羞的樣子,沒想到……”她頓了頓,目光在我身上流轉一圈,那眼神依舊溫柔,卻讓我感到一種被徹底看透的寒意,“……這麼有趣。”

周雅主人似乎對孫桂蘭的反應很滿意:“那就好。孫姨您手段好,性子又穩,交給您我放心。”她轉頭對我命令道:“小賤狗,過來,給你的主人磕頭。”

“是,雅主人。”我連忙爬過去,對著孫桂蘭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賤奴拜見孫主人。”

孫桂蘭微微頷首,笑容依舊和藹可親:“快起來吧,孩子。主人這種稱呼生分了些,還是叫我孫奶奶吧,以後……奶奶會好好‘疼’你的。”她特別加重了“疼”字的讀音,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但立馬再次磕頭回應道:“是,孫奶奶,賤狗拜見孫奶奶。”

周雅主人又和兩位主人閒聊了幾句,便帶著玲主人先行離開了。玲主人臨走前還故意把擦過地的髒襪子蓋在我的鼻子上,得意地笑了笑。

配電室裡只剩下我和孫桂蘭主人。

她臉上的溫柔笑容在門關上的那一刻,似乎沒有絲毫變化,但周遭的空氣卻彷彿驟然冷卻下來。她慢慢走到椅子邊坐下,姿態優雅,然後對我招了招手。

“過來,孩子,讓奶奶好好看看你。”

我爬到她腳邊,低下頭。她用一根手指輕輕抬起我的下巴,仔細端詳著我的臉,那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

“模樣確實挺招人疼的。”她柔聲說,手指滑過我的臉頰,帶來的卻不是溫暖,而是一種審視的冰涼,“可惜,內裡是個小賤胚子。喜

歡被女人踩在腳下,是嗎?”

我羞恥地不敢回答。

她也不追問,只是微笑著從隨身帶來的一個小袋子裡,拿出了一條皮質項圈,和一根細鏈,鏈子的末端是一個小巧的、精緻的金屬環。“這是奶奶送你的見面禮。”她溫柔地說著,卻動作強硬地將項圈釦在我的脖子上,然後將那個冰冷的金屬環,直接扣在了我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的肉棒根部,輕輕一拉,金屬環緊緊貼著肉棒上柔嫩的皮膚,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和強烈的被束縛感。

“好了,這樣就不怕小狗不聽話亂跑了。”她滿意地點點頭,站起身,“走吧,奶奶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她牽著連接著我肉棒的細鏈,像牽著一條真正的狗,引領我爬出配電室。她沒有走向電梯,而是走向了安全通道的樓梯間。

樓道里空曠而安靜,只有應急燈散發著幽綠的光芒,照著我們一前一後的身影。冰冷的水泥地摩擦著我的膝蓋和手掌,肉棒根部的鏈子隨著爬行輕輕晃動,每一次晃動都帶來細微的刺痛和強烈的羞恥感,提醒著我此刻如同牲口般的處境。

“爬快一點。”孫桂蘭主人在前面柔聲催促,手裡的鏈子微微收緊。

我加快爬行速度,但肉棒被拉扯的痛感讓我忍不住放緩。

“嗯?”她停下腳步,回過頭,臉上還是那副溫柔的表情,卻抬起手,用力拉了一下扣在我肉棒根部的鏈子,“奶奶說,爬快一點。沒聽見嗎?”

那一下並不重,卻嚇得我魂飛魄散,趕緊忍痛快速爬行。

“這才乖。”她笑了笑,繼續前行。

爬了幾層,她又會覺得我太快,用穿著柔軟平底鞋的鞋尖,輕輕踢了一下我吊在身下的卵蛋,“慢點,奶奶年紀大了,跟不上。”

我立刻放緩速度。

然而下一秒,她的腳又精準地踢了過來,這次是輕輕踢在龜頭上:“太慢了,沒吃飯嗎?”

我就在她這種反覆無常的命令和輕柔卻極具羞辱的踢踹提醒下,在空曠無人的樓梯間裡艱難地爬行著。每一次和腳丫的觸碰,都讓我感到無比的屈辱,卻又可恥地感到肉棒在鏈子的束縛和踢踹的刺激下逐漸硬挺發熱。

爬到了十樓左右,她停了下來。這一層的樓道格外昏暗,堆放著一些雜物。

“就在這裡玩一會兒吧。”她微笑著說,然後拿出手機,似乎在群裡發了條信息。

很快,樓道里隱約傳來一些腳步聲和說話聲,彷彿有人正要從樓下上來,或者從樓上的門口出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都繃緊了,拼命地想蜷縮起來躲進陰影裡。

孫桂蘭主人卻似乎毫不擔心,她輕輕拉扯著鏈子,強迫我繼續在樓道里爬行,甚至故意讓我爬向有聲音傳來的方向。

“怕了?”她感覺到我的顫抖,低頭溫柔地問,眼神裡卻閃爍著腹黑的光芒,“怕被人看到你這副下賤的樣子?怕被你爸媽知道?怕被所有人嘲笑?”

我驚恐地點點頭,爬行動作幾乎停滯。

“那就好好聽奶奶的話。”她用腳底摩擦著我緊繃的臀肉,“奶奶讓你快就快,慢就慢。要是因為不聽話被人發現了……”她腳下稍稍用力,“……後果你可要想清楚。”

那些腳步聲和說話聲忽遠忽近,有時彷彿就在下一層的樓梯拐角,有時又好像就在安全門背後,隨時會有人推門而入。這種隨時可能暴露的恐懼感將

我緊緊包裹,讓我精神高度緊張,每一根神經都繃到了極致。我只能完全依照孫奶奶的腳令行事,快慢由她掌控,像一隻真正的、受驚過度的狗,在空曠的樓道里戰戰兢兢地爬行,肉棒上的鏈子如同恥辱的烙印,在幽暗的光線下微微反光。

孫桂蘭主人似乎很享受我這種極致的恐懼和順從,她臉上的溫柔笑容始終未變,時不時用腳或者鏈子給予我“加快”或“放慢”的提示,精準地控制著我的速度和情緒。

不知爬了多久,我們終於停在了一扇熟悉的門前。當我看清門牌號時,全身的血液幾乎都要凝固了——八零一。繆綾和柯薇母女的家門口!那個我曾經偷舔鞋襪、視為聖地的地方!

此刻,門口的地墊換成了新的,但那個鞋櫃,那個我曾經無數次打開、沉醉其中的鞋櫃,依舊靜靜地立在那裡。

恐懼和一種病態的興奮同時攫住了我。

孫桂蘭主人顯然注意到了我的反應。她彎下腰,在我耳邊用極其溫柔的聲音低語:“聽說……你最喜歡在這裡犯賤了?今天奶奶就讓你在這裡……好好享受一下。”

她說著,用腳將我的頭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以磕頭的模樣正對著八零一的房門。然後,她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我的後腰上,讓我趴伏了下來。趴在地上的我認出她今天穿了一條質地很好的黑色絲襪,腳上是一雙軟底的黑色皮鞋。

“噓……”她示意我噤聲,另一隻穿著黑絲的腳則緩緩落下,柔軟的絲襪腳底精準地覆蓋在我因極度緊張和興奮而劇烈搏動的肉棒上,輕輕踩住。那溫軟而帶著細微摩擦感的觸感,透過敏感的神經末梢直衝大腦。

樓道里異常安靜,但我總覺得隨時會聽到門內的腳步聲,或者電梯到達的“叮”聲。“嗚嗚......”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身體因為極致的恐懼和羞恥而劇烈顫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後背那隻溫柔卻不容抗拒的腳上,以及身下那隻踩著我最敏感部位、緩緩揉動的黑絲玉足上。

孫桂蘭主人的腳法老道而殘酷,她不像玲主人那樣直接踢踹,而是用整個柔軟的腳掌踩住我的肉棒和卵蛋,時輕時重地揉壓、踩捻,黑絲的順滑和她足底的柔軟形成一種極其折磨人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瀕臨崩潰的顫抖和抑制不住的嗚咽。

“要射了,是不是?”她俯下身,溫柔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惡魔般的誘惑,“憋住哦……要是敢弄髒奶奶的絲襪,或者發出聲音被人發現……明天全小區都會看到你今天的精彩表演哦……”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極致的恐懼、羞恥和被她黑絲腳踩蹍帶來的強烈快感共同衝擊下,我的防線徹底崩潰。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精液不受控制地猛烈噴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她踩著我肉棒的黑絲腳底和鞋子裡。

我像一條脫水的魚,癱軟在地墊上,只剩下捂住嘴拼命喘息的力氣,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

孫桂蘭主人緩緩抬起腳,看著絲襪腳底和鞋內沾染的白濁,微微蹙了蹙眉,彷彿只是看到什麼麻煩的小汙漬。她拿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了幾下,然後拍了拍我的臉。

“表現還行,就是膽子太小,不經嚇。”她的語氣依舊那麼溫柔和藹,“今天就這樣吧。以

後奶奶再慢慢教你。”

她解開我肉棒根部的鎖釦,收起鏈子,只留下脖子上的項圈。

“自己清理乾淨地墊。然後,爬回二十八樓。”她下達了最後的命令,整理了一下衣裙,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優雅地轉身,走向了電梯的方向。

我趴在八零一門口,身心都被前所未有的巨大屈辱和虛脫感淹沒,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腳上淡淡的護膚品香氣和我精液的味道。

第八章 山野賤行與溫泉賞賜

調教結束後的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我赤裸跪伏的身軀上。脖子上的皮質項圈勒痕尚未消退,肉棒根部的細微刺痛猶在提醒著昨日孫奶奶那溫柔而殘酷的“見面禮”。周雅主人一身利落的休閒裝,腳下踏著一雙輕便的軟底鞋,踢了踢我的屁股。

“賤狗,今天天氣好,主人們心情也不錯,帶你去山裡透透氣。”她嘴角噙著一絲慣有的、捉摸不透的笑意。

我卑微地叩首,舌頭舔過她乾淨的鞋尖:“謝主人恩賞。”

一輛黑色的SUV停在樓下。周雅主人拉開駕駛座的門,熟練地坐了進去。劉儷主人和小玲主人則早已坐在了後座。劉儷穿著一身凸顯豐腴身材的緊身運動裝,渾圓的臀部和飽滿的胸部將衣物撐起誘人的弧度,她臉上帶著一種慵懶而滿足的神情,彷彿昨晚睡得很是香甜。小玲則依舊是那副青春活力的打扮,衛衣短褲,挑染的頭髮紮成高高的馬尾,看見我爬過來,毫不客氣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爬上來,躺好!”小玲命令道,用腳尖點了點後座腳下的空間。

我依言艱難地爬進車廂,蜷縮在後座兩位主人腳下的狹小空間裡。車內瀰漫著三位主人身上不同的香氣——周雅清雅的香水味、劉儷成熟的女性體香混合著淡淡的奶味、小玲身上活力的甜馨。

車子發動,駛出了小區,匯入城市的車流。最初的平穩行駛後,戲弄便開始了。

劉儷主人率先脫下了腳上的軟底平跟鞋,一隻裹著薄薄肉色絲襪的豐腴玉足,帶著溫熱的體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汗溼,精準地踩在了我的臉上。她的腳趾圓潤飽滿,隔著絲襪也能感受到那份軟膩,微微的汗味混合著她常用的身體乳香氣,形成一種獨屬於成熟婦人的誘惑氣息。

“嘖,這小賤臉,踩著倒是挺軟和。”劉儷輕笑著,足底微微用力,碾磨著我的口鼻,腳趾故意撥弄著我的睫毛和嘴唇,迫使我的呼吸間充滿了她的味道。

幾乎同時,小玲主人也踢掉了腳上的帆布鞋,穿著白色短棉襪的腳丫毫不客氣地探向我的胯下。她的腳小巧而靈活,隔著棉襪精準地找到我因屈辱和刺激而逐漸抬頭的肉棒,用腳掌包裹住,時而輕輕揉壓,時而用腳尖快速地點戳敏感的龜頭和冠狀溝。

“哈哈,劉姐,你看它,又硬了!真是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公狗!”小玲興奮地叫著,腳下的動作越發刁鑽,棉襪的粗糙紋理摩擦著最嬌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令我頭皮發麻的羞恥快感。

我被迫仰著臉,承受著劉儷主人絲襪玉足的踩踏,口鼻被堵塞,只能發出嗚嗚的哼聲。而下體在小玲主人襪腳的玩弄下,腫脹難耐,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滲出,打溼了她白色的襪尖。車廂內,兩位女主人的嬌笑聲、我的壓抑喘息、以及腳丫摩擦皮肉和布料的細微聲響交

織在一起,形成一幅極其淫靡的畫面。

周雅主人從後視鏡裡看著後座的景象,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你們兩個,可別把它玩壞了,等會兒還有好節目呢。”

“知道啦周姐!”小玲歡快地應著,腳下卻更加用力地捻了一下我的馬眼,疼得我一陣抽搐,卻又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車子駛離市區,窗外的景色逐漸被蔥鬱的山林取代。空氣也變得清新起來,但車廂內依舊瀰漫著女性足臭和淫靡的氣息。我被踩踏和玩弄了近一個小時,肉棒始終處於極度亢奮卻又無法釋放的狀態,精神在極致的羞恥和細微的快感中反覆煎熬。

終於,車子在一片人跡罕至的山林路邊停下。這裡似乎是一處尚未完全開發的登山步道起點,周圍只有鬱鬱蔥蔥的樹木和偶爾的鳥鳴。

“到了,賤狗,下車。”周雅主人熄了火,率先下車。

劉儷和小玲主人也收回了腳,穿上鞋。小玲還嫌棄地在我的衣服上蹭了蹭襪尖上沾到的黏液。“真噁心,都是你的髒東西。”

我狼狽地從車底爬出來,重新跪伏在三位主人面前。山間的清風拂過我赤裸的身體,帶來一絲涼意,卻也讓我更加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處境——赤裸,戴項圈,像一件物品般被主人帶到了荒郊野外。

周雅主人命令道:“好了,今天,你就用這副賤狗樣,陪主人們爬山。”

劉儷主人從車裡拿出一條更長的、帶著醒目金屬扣的狗鏈,扣在我脖子上的項圈上,像牽著一頭真正的牲口。“走吧,賤狗,給你領領路。”

於是,一場極其羞恥的山野爬行開始了。

山上的路段是沒有修繕過的土路,剛開始的時候還算平坦。劉儷主人牽著狗鏈走在前面,周雅和小玲則悠閒地跟在一旁。我四肢著地,還算溼潤的泥地夾雜著細微沙石摩擦著我的膝蓋和手掌,傳來微微的刺痛感。但更強烈的的是精神上的屈辱——赤裸的身體,勃起的性器,以及像狗一樣爬行的姿態,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雖然此刻並無旁人。

“爬快點!沒吃飯嗎?”小玲主人時不時從後面踹一下我的屁股,或者用腳尖輕輕踢一下我吊在身下的卵蛋。

我只好加快速度,肉棒隨著爬行在空中晃動,顯得格外可笑而可憐。

爬了大約十幾分鍾,遇到一段上坡路。周雅主人似乎有些累了,她停下腳步,拍了拍我的背。

“趴穩了,賤狗,主人累了,騎著你走一段。”

我連忙繃緊腰背,周雅主人輕笑一聲,慢慢跨坐了上來。她的體重並不算重,但突然的壓覆還是讓我的手臂一沉。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柔軟豐滿的臀部正好壓在我的後腰上,一雙修長的美腿垂在我的身體兩側。

“駕!”小玲主人在後面興奮地喊了一聲,還用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劉儷主人笑著把狗鏈遞到周雅手裡,也走到了我身邊。

於是,變成了周雅主人騎在我背上,劉儷和小玲一左一右跟著。周雅主人似乎覺得很有趣,身體微微晃動,模仿著騎馬的姿態,臀肉摩擦著我的背部皮膚。

“唔,這匹小馬兒倒是挺穩當。”周雅主人笑道,空閒的手甚至故意向後探去,冰涼的手指突然捏住了我因爬行而晃動著的蛋蛋,輕輕一揉。

“呃!”我猝不及防,差點軟倒,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喘。

“咯咯咯~敏感點在這兒

呢?”周雅主人像是發現了新玩具,手指時輕時重地揉捏把玩著我的陰囊,另一隻手則扯著狗鏈,控制著我爬行的方向和速度。

劉儷和小玲也覺得有趣,劉儷伸出手指,時而劃過我的臀縫,時而輕輕捏住我硬挺的龜頭;小玲則更壞,她蹲下身,從後面看著我被周雅主人捏玩的卵蛋和因爬行而不斷與地面摩擦的肉棒,拿出手機毫不避諱地細細拍攝起來。

“對對對,就是這個賤樣子!拍下來發群裡給孫姨看看!”小玲一邊拍一邊笑。

就在這極度羞恥的爬行中,山路的拐角處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童聲笑語。我們所有人都是一頓。

只見幾個大約六七歲、剛上小學一年級模樣的小女孩,穿著可愛的小裙子,揹著卡通書包,正蹦蹦跳跳地從山路另一端走來,身邊似乎沒有大人陪伴。她們一個個長得粉雕玉琢,眼睛大大的,充滿了孩童的純真和好奇。

她們顯然也看到了我們這怪異的一行人,紛紛停下腳步,睜大了眼睛好奇地看了過來。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血液幾乎倒流,巨大的恐慌和羞恥感讓我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裡去!我下意識地低下頭想蜷縮起來,想遮擋自己赤裸的身體和勃起的肉棒!

然而,周雅主人卻用力一扯狗鏈,壓低聲音命令道:“不許動!趴好!”同時,她捏著我蛋蛋的手也加重了力道,帶著警告的意味。

劉儷和小玲主人對視一眼,非但沒有緊張,臉上反而露出了更加興奮和戲謔的笑容。

小女孩們怯生生地走近了些,其中一個扎著羊角辮、膽子稍大點的女孩好奇地問:“姐姐,你們在幹什麼呀?為什麼這個哥哥不穿衣服在地上爬呀?你們在騎馬玩嗎?”

周雅主人笑得格外溫柔可親,她甚至沒有從我身上下來,依舊保持著騎坐的姿勢,對小女孩們說:“是呀,我們在和哥哥玩扮演小狗和小馬的遊戲呢。這個哥哥可喜歡這個遊戲了,對不對呀?”她說著,腳下輕輕踢了踢我的側腹。

我羞得無地自容,但在主人的威壓下,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細微的聲音:“……是……”

“哇!看起來好好玩!”另一個小女孩拍著手笑道,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脖子上的項圈和狗鏈。

劉儷主人蹲下身子,笑眯眯地對小女孩們說:“對啊,這個哥哥是特別聽話的小狗。你們想不想也來玩玩看?可以摸摸它哦,它很乖的。”

小玲主人也慫恿道:“對呀,還可以輕輕踢踢它,它不會生氣的。”

我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聽著主人們的話。她們竟然……竟然邀請這些懵懂無知的小女孩來戲弄我?!

小女孩們顯然被說動了,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在劉儷和小玲的鼓勵下,那個膽子最大的女孩率先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我的頭髮,然後很快地縮了回去,發出咯咯的笑聲。

有了第一個,其他女孩也膽子大了起來。有的女孩學著劉儷主人的樣子,用穿著小皮鞋的腳輕輕踩了踩我的腿;有的女孩則好奇地看著我勃起的肉棒,似乎不明白那是什麼,指指點點地小聲議論著。

“哥哥為什麼那裡有個棍子豎起來啦?”

“不知道呀,好奇怪哦……”

聽著孩童天真無邪卻又無比殘酷的話語,感受著她們小手小腳的觸碰,我渾身僵硬,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我

淹沒。肉棒卻在這樣極致的羞辱刺激下,搏動得更加厲害,前端甚至滲出了更多的液體。

周雅主人感受到我身體的緊繃和顫抖,似乎更加愉悅,她一邊對小女孩們保持著溫柔的笑容,一邊手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我的蛋蛋,低聲道:“真賤啊,小賤狗,連小女孩都能隨便玩你,你真是沒救了……”

小女孩們玩了一會兒,似乎失去了新鮮感,又或許是被遠處家長的呼喚聲叫走,她們嬉笑著跑開了,臨走前還不捨地回頭看了我們幾眼。

直到她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山路盡頭,我才彷彿虛脫一般,差點癱軟在地。

“瞧你那點出息!”小玲主人嗤笑道,“幾個小屁孩就把你嚇成這樣?”

劉儷主人也搖搖頭:“真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只有周雅主人似乎心情極好,她從我身上下來,拍了拍手:“好了,休息夠了,也玩過了,繼續走吧。賤狗,看你爬得也出汗了,主人們賞你點水喝。”

我正渴得喉嚨冒煙,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然而,三位主人相視一笑,笑容中充滿了惡作劇的意味。她們走到路邊一處茂密的灌木叢後,那裡相對隱蔽。

周雅主人率先解開運動褲的抽繩,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然後蹲下身,對我命令道:“爬過來,嘴張開,仰起頭。”

我瞬間明白了所謂的“賞水”是什麼,身體猛地一僵。

“怎麼?不渴?”劉儷主人挑眉,語氣危險。

“敢嫌棄主人們的聖水?”小玲主人也瞪起眼睛。

巨大的屈辱感再次襲來,但乾渴的喉嚨和根植於心的奴性讓我不敢反抗。我顫抖著爬過去,順從地仰起臉,張開了嘴。

周雅主人輕笑一聲,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那枚飽滿粉嫩的陰戶對準了我的嘴。隨即,一股溫熱微鹹的液體帶著女性特有的微腥氣息,淅淅瀝瀝地灑落在我的臉上、嘴裡。

我閉上眼,被迫吞嚥著這極其羞辱的“甘露”。尿液並不算多,但每一滴都像烙鐵一樣燙在我的尊嚴上。

周雅主人結束後,劉儷主人也如法炮製。她的尿量似乎更多一些,水流也更急,幾乎嗆進我的鼻腔。成熟的女性氣息更加濃郁。

最後是小玲主人,她的尿液帶著少女的清新,但羞辱意味絲毫不減。

三位主人的“聖水”混合在一起,浸溼了我的臉、頭髮、胸膛。濃烈的氣味包圍著我。就在這極致的羞辱中,我那飽受刺激的肉棒再也無法忍耐,劇烈地搏動了幾下,竟然在沒有絲毫觸碰的情況下,猛地噴射出濃稠的精液,射在了身下的土地上和我的小腹上。

我大口喘著氣,精液混合著尿液,讓我狼狽不堪。

三位主人看著我這副模樣,紛紛笑了起來。

“真是賤到骨子裡了,喝尿都能射出來!”

“看來這聖水很合它胃口嘛!”

她們整理好衣物,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了,補充完水分,也該出發了。前面好像有個溫泉酒店,我們去泡泡,解解乏。”周雅主人重新拉起狗鏈。

我如同行屍走肉般,繼續著赤裸的爬行。不知過了多久,山路盡頭果然出現了一家看起來頗為雅緻的日式溫泉酒店,坐落在一片竹林之中,顯得清幽靜謐,門口車輛稀少,看來客人確實不多。

周雅主人從車裡拿出我的衣服扔給我:“穿上,有點人樣,別嚇到別人。”

我手忙腳亂地穿

上短褲和T恤,掩蓋住一身狼藉。但脖子上的項圈卻沒有取下。

我們一行四人走進酒店大堂。一位風韻猶存、穿著和服的中年老闆娘迎了上來,看到我們三位靚麗的女性帶著一個低著頭、脖子上戴著奇怪項圈的年輕男孩,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恢復了職業性的笑容。

“歡迎光臨,幾位是來泡溫泉的嗎?”

“是的,你們這裡看著不錯唉,還有房間嗎?我們想休息一下。”周雅主人得體地回答。

“有的有的。”老闆娘一邊辦理手續,一邊目光在我們幾人身上流轉,最後落在我低垂的臉上和脖子的項圈上,又看了看三位容貌氣質各異卻同樣出眾的女主人,似乎自以為明白了什麼,笑著打趣道:“小夥子真是好福氣啊,帶著三位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出來玩?嘖嘖,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會玩哦!”

我的臉頰瞬間爆紅,火辣辣的,頭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劉儷主人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手親暱地攬住我的胳膊,飽滿的胸部故意蹭著我的手臂,對老闆娘說:“是呀老闆娘,我們家這小男友,可是深得我們姐妹喜歡呢,離不開他。”她的語氣曖昧不清,引人遐想。

小玲主人也笑嘻嘻地湊過來,另一邊抱住我的胳膊:“對啊,對啊,我們家的小男友可‘聽話’了,對吧?”她故意加重了聽話二字,還用手在我腰間的軟肉上輕輕捏了一下。

周雅主人則只是淡淡地笑著,默認了這一切。

老闆娘露出略帶羨慕的表情,輕聲笑了笑,雙手遞過房卡:“哎呀哎呀,真羨慕各位呢,祝幾位玩得開心。溫泉區現在人很少,幾乎可以包場哦,而且我們這裡有混浴哦。”

拿到房卡後,我們並沒有先去房間,而是直接去了溫泉區。果然如老闆娘所說,巨大的露天溫泉池裡空空蕩蕩,只有蒸騰的熱氣和周遭的竹林山色。

更衣室裡,三位主人毫無避諱地在我面前褪去了衣衫。三具各具風情的女性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剛剛有所消退的慾火瞬間再次熊熊燃燒起來,肉棒立刻將短褲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周雅主人身材高挑苗條,172公分的身高在她的身上完美無比,肌膚白皙細膩,D罩杯胸部飽滿堅挺,形狀完美,腰肢纖細,臀部卻圓潤挺翹,雙腿修長筆直,是標準的性感尤物。她沒生過孩子,小腹平坦緊實,整個身體散發著夾在青澀與成熟之間的一種獨特魅力和一絲冷豔。

劉儷主人則更加豐腴肉感,典型的梨形身材。175公分的身高讓她在我的面前充滿了壓迫感,E罩杯的胸部碩大豐滿,乳暈略深,隨著步伐微微晃動,腰肢雖不如周雅纖細,但比例恰到好處,臀部異常肥碩圓潤,像一顆熟透的蜜桃,雙腿豐腴白皙。雖生過一個孩子,但常年練習拳擊格鬥讓她的身上沒有絲毫贅肉,更添了一種豐腴柔軟的母性誘惑,肌膚透著健康的粉紅色光澤。

小玲主人年紀最小,170公分的軀體帶著少女的青春氣息。B罩杯胸部小巧挺拔,乳頭是嬌嫩的粉紅色,腰肢纖細,臀部小巧挺翹,雙腿勻稱充滿活力,肌膚光滑緊緻,像剛剛綻放的花蕾,充滿了青澀而誘人的魅力。

三具完美的身體浸入溫暖的泉水中,發出舒適的嘆息。我也脫光衣服踏入池中,跪坐在離她們

稍遠的角落,努力想平復身體的躁動,但目光卻無法從那三具在水中若隱若現的玉體上移開,肉棒脹得發痛。

周雅主人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看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過來。”

我依言挪了過去。

劉儷主人笑道:“最近這小賤狗表現確實還行,要不……賞它點甜頭?”

小玲主人立刻附和:“好啊好啊!讓它爽一下,但又不能讓它太爽!”

周雅主人點點頭:“主意不錯。”

於是,一場磨人的“獎勵”開始了。

劉儷主人率先伸出手,在水下握住了我硬挺無比的肉棒,熟練地擼動起來。她的手法老道,時重時輕,指甲偶爾刮過敏感的冠狀溝,帶來一陣陣戰慄。

正當我舒服得快要呻吟出來時,她卻突然鬆開了手,露出一副微笑卻帶著鄙夷的表情。

緊接著,周雅主人和小玲主人游到我兩側,背對著我,用她們豐滿柔軟的臀瓣夾住了我的肉棒。兩對觸感迥異卻異常誘人的臀肉擠壓、摩擦著敏感的柱身,溫熱的池水更是增加了滑膩感,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就在我快要到達頂點時,她們卻又同時鬆開,游到一邊,笑吟吟地看著我。

如此反覆了十多次。每次都在我即將噴射的臨界點戛然而止。

我的精神快要崩潰了,肉棒憋得變成了深紫色,血管虯結,痛苦而又渴望釋放。巨大的失落感和無法滿足的慾望折磨得我幾乎發狂。

“嗚……主人……求求你們……讓賤狗射了吧……受不了了……”我再也忍不住,像一隻真正搖尾乞憐的小狗一樣,跪在在溫泉池邊,瘋狂挺動著腰肢,讓紅腫的肉棒在空中可憐地搖晃著,眼淚混合著溫泉水滑落,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賤狗不行了……真的要壞了……求求主人們開恩……讓賤狗射吧……隨便主人怎麼懲罰都行……讓賤狗射這一次吧……”

三位主人看著我這副徹底被慾望征服、卑微乞求的賤態,互相看了一眼,終於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戲謔。

“好吧好吧,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

“賞你了!”

“嘖,真是沒用的東西。”

最後周雅主人伸出手,雙手握住了我的龜頭,快速用力地套弄了幾下我那已經敏感至極的肉棒。

如同堤壩決口,積累了無數次臨界點的快感轟然爆發!我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腰部不受控制地瘋狂挺動,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射程驚人,甚至濺到了較遠的池壁上,在泉水中拉出白色的絲線。

這一次射精的強度和量都遠超平常,持續了將近半分鐘我才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般癱軟在池水中,只剩下大口喘息的力氣,眼前陣陣發黑,彷彿靈魂都隨著精液被一起榨了出去。

三位主人看著水面漂浮的白色濁液和我徹底虛脫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這下徹底舒服了吧?賤狗。”

“真是廢柴,這就不行了?”

“休息一下,等會兒還有的是時間呢……”

溫泉的熱氣繼續蒸騰,模糊了她們帶笑的臉龐。山林寂靜,只有水流聲和我粗重的喘息聲。

第九章 父母歸家與麻將桌下的新約

溫泉酒店的極致“賞賜”幾乎抽空了我所有的精力,第二天上午回程的路上,我如同被掏空了靈魂的軀殼,癱軟在SUV後座那方狹小卻熟悉的空間裡。車內依舊瀰漫著三位主

人身上那令我沉醉又發懼的混合香氣,只是這一次,駕駛座上的人換成了劉儷。

車子平穩地駛離山林,迴歸城市的喧囂。劉儷專注地握著方向盤,偶爾通過後視鏡瞥一眼後座的景象,嘴角噙著一絲慵懶而滿足的笑意。周雅和小玲則慵懶地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如同兩位結束了一天狩獵、正在休憩的女王。

而我這頭剛剛被“犒賞”過的獵物,則再次淪為她們腳下最卑微的玩物。

“躺好,賤狗,腳痠了。”周雅主人淡淡地命令道,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

我順從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臉埋得更低,以便更好地承托起主人那雙剛剛泡過溫泉、愈發白皙粉嫩的玉足。她今天穿的是一雙柔軟的羊皮平底鞋,脫掉後,裹著薄薄水晶絲襪的腳丫帶著溫泉浸潤後的溼潤和溫熱,輕輕地踩在我的臉上。絲襪極薄,幾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肌膚的細膩紋理和微微隆起的足弓曲線。一股淡淡的、混合著護膚品的清香和極細微腳汗的氣息,溫順地縈繞在我的鼻尖。這味道不同於山野間的肆意,更多了一種歸途中的慵懶和掌控。

另一側,小玲也毫不客氣地將雙腳從帆布鞋裡解放出來,這次她換了一雙淺粉色的短棉襪,襪口還帶著可愛的蕾絲花邊。然而這少女心的裝扮並未改變她戲弄我的方式。她的雙腳靈活地探下,精準地找到我胯間那根因為極度疲憊而暫時蟄伏、卻又在主人腳下極易復甦的軟肉。棉襪的腳尖隔著我的褲子,不輕不重地踩住那一團,時而碾壓,時而用腳後跟蹭著最敏感的蛋袋。

“嘖,好像又有點反應了哦?哎呀哎呀,賤狗狗的性慾真是高漲呢。”小玲主人感受到腳下細微的變化,嗤笑著加大了力度。

“嗚....”我悶哼一聲,不敢反抗,只能努力放鬆身體,承受著這歸途中的“腳墊”服務。臉頰被周雅的絲襪足底溫柔卻不容抗拒地踩著,口鼻受限,呼吸間全是她的味道;胯下則在小玲棉襪腳的踩碾下,傳來陣陣酸脹而羞恥的刺激。身體在疲憊與再度被挑起的微妙快感中掙扎,精神卻異常清醒地認知著自己此刻的身份和處境。

主人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劉儷主人從駕駛座偶爾傳來的輕笑聲,更是為這空間內的淫靡氛圍添上了一筆。她似乎很享受從後視鏡裡觀看我這副窘態。

車子終於駛回了熟悉的小區地下車庫。引擎熄火,車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到了,小賤狗,表現還行。”周雅主人收回腳,慢條斯理地穿上鞋子。小玲也意猶未盡地又用力踩了一腳我的襠部,才嘻嘻哈哈地穿上鞋。

我艱難地從車底爬出來,重新跪伏在車門外,等待主人的進一步指示。腿腳因為長時間的蜷縮和壓迫有些發麻。

周雅下了車,對劉儷和小玲笑道:“行了,這兩天玩也玩夠了,我先帶這小東西回去了。秋荷姐他們估計沒兩天就要回來了,這段時間還得好好‘收拾’一下它,別留下什麼破綻。”

劉儷倚著車門,風情萬種地撩了下頭髮:“放心吧周姐,我相信小賤狗它乖得很,漏不出什麼破綻的。對了,下次什麼時候再帶它出來?我覺得山裡那地方不錯。”

小玲也興奮地附和:“對對對!下次可以去溪邊!”

周雅笑著點點頭:“好啊,下次機會就去吧。”她說完,輕輕踢了踢

我的屁股,“走了,賤狗,爬回家。”

我恭敬地向劉儷和小玲主人叩首告別,然後跟著周雅主人的腳步,再次以屈辱狗爬的方式,爬進電梯,爬向那扇即將再次成為我唯一“庇護所”和“調教室”的家門。

進了家門,周雅反手鎖上門,終於徹底放鬆下來。她踢掉鞋子,將包包隨意扔在沙發上,然後伸了個懶腰,完美的身體曲線在燈光下展露無遺。

“出去玩一圈好累啊。”她喃喃自語,然後看向依舊跪在玄關的我,眼神中恢復了那種熟悉的、居高臨下的掌控感,“去,給主人放洗澡水,要熱一點的。然後把自己也洗乾淨點,尤其是嘴裡,都是味道。”

“是,主人。”我依言爬向浴室。

在周雅的家中,與其說是周雅在照顧我,不如說接下來的兩天,是我在家中全方位地伺候她。我成了她最順從的傢俱、最貼身的奴僕。

清晨,我會在她醒來之前跪在床邊,用舌頭輕輕舔她的腳,為她進行喚醒服務,如果有需要,周雅還會直接讓我趴在她的下體處,接受住她濃郁的晨尿後,才會慵懶地起身。周雅的早餐是母親之前準備好的食材我加熱後端上,而我則在她腳下爬行著,舔食她賞賜的、混合了她唾液或淫液的“特製”早餐。

白天,她有時會穿著睡衣或居家服地在房間裡走動,看書、看電視、刷手機,而我的任務就是隨時跟在身邊,用舌頭和身體為她服務——按摩她的玉足、舔舐她的腋窩、親吻她的臀縫,或者作為她擱腳的肉墊。她甚至會一邊和我母親通電話,閒聊著照顧我的“趣事”,一邊用腳趾玩弄我的乳頭或肉棒,享受著我極力壓抑喘息、不敢露出絲毫破綻的刺激感。

晚上,沐浴更衣後,我會用舌頭為她進行全身的清潔和按摩,尤其是那雙讓我痴迷的玉足,每一寸肌膚、每一個趾縫都必須舔舐得乾乾淨淨,最後還要用嘴唇含住她的腳趾,吮吸片刻,作為“消毒”的結束。然後,我會成為她的人肉抱枕或取暖工具,在她睡眠時依舊提供著侍奉。

這兩天,家中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我卑微侍奉的痕跡。客廳的地板、廚房的瓷磚、浴室的防滑墊、甚至父母的臥室門口(周雅曾故意命令我在那裡為她口交)……我像一條真正的家犬,用最下賤的方式取悅著唯一的主人。

時間飛逝,父母歸家的日子終於到了。

那天下午,門鈴響起。周雅迅速檢查了一下我的穿著——一身乾淨乖巧的家居服,脖子上項圈的痕跡用高領毛衣巧妙遮擋——然後拍了拍我的臉,低聲道:“記住該怎麼做,要是出了岔子,後果你知道。”

“知,知道了!”我緊張地點點頭。

門開,風塵僕僕卻面帶笑容的父母走了進來。

“小周!辛苦你了!這幾天真是麻煩你了!”母親秋荷一進門就拉住周雅的手,連聲道謝,眼神裡充滿了感激。

“是啊,小周,這次多虧你了。”父親也笑著點頭,將行李放在一邊。

“秋荷姐,城哥,你們太客氣了,舉手之勞嘛。阿城很乖的,一點都不用我操心。”周雅主人笑得溫婉得體,儼然一位耐心可靠的好閨蜜、好阿姨。

我則按照周雅事先反覆排練好的那樣,乖巧地站在一旁,臉上帶著靦腆羞澀的笑容,輕聲問好:“爸,媽,你們回來了。”

“哎呀,兒子,想媽媽

了沒有?”母親高興地揉了揉我的頭髮,又仔細打量了我一番,“嗯,沒瘦,看來小周阿姨把你照顧得真好。”

“雅姨對我很好。”我低著頭回答,聲音恰到好處地帶著一絲依賴和感激,目光卻不敢與周雅對視,生怕洩露心底巨大的秘密。

“快坐快坐,喝點水,一路上累了吧。”周雅主人熱情地招呼著,對我使了個眼色。

我立刻會意,乖巧地跑去廚房,倒了三杯溫水分別端給父母和周雅。動作流暢自然,完全像一個懂事體貼的孩子。

父母接過水杯,臉上的笑容更加欣慰。他們和周雅主人坐在沙發上,開始閒聊起來,話題自然離不開我這幾天的情況。

母親秋荷拉著周雅主人的手,話語間充滿了感激:“小周啊,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謝你。阿城這孩子平時調皮得很,沒想到在你這就這麼聽話。看來他還是更聽你的話!”她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那眼神中的驕傲和滿足幾乎要溢出來,彷彿我是她最棒的驕傲。

父親也附和道:“是啊,看來以後得多讓小周你來管教管教他,比我們說話管用多了!”

周雅笑著應對,語氣輕鬆:“哎呀,秋荷姐,城哥,你們就別誇我了。阿城本來就是好孩子,聰明又懂事,跟我投緣罷了。”但她眼角的餘光偶爾掃過我時,我卻能捕捉到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看著自己最好的閨蜜、我母親談起我時那毫無保留的信任和驕傲,再對比我在她腳下那副淫賤不堪、毫無尊嚴的模樣,一種強烈的負罪感和矛盾悄然爬上週雅的心頭。她臉上的笑容雖然依舊完美,但偶爾會出現一瞬間的凝滯,端著水杯的手指也會微微收緊。她不禁開始懷疑,將我調教成如今這副模樣,究竟是對是錯?如果秋荷姐知道真相,那該是多麼可怕的打擊?

這份隱秘的愧疚,在她心中投下了一小片陰影。

父母並未察覺任何異常,他們完全沉浸在回家的放鬆和對周雅主人的感激之中。又聊了好一會兒,父母才起身告辭,再三道謝後,帶著我離開了周雅的家。

回到自己久違的房間,躺在熟悉的床上,我卻久久無法入睡。身體的記憶還殘留著被主人們玩弄的刺激與屈辱,鼻尖彷彿還縈繞著她們各異的體香和腳汗味。而周雅主人最後那複雜的一瞥,也在我心中揮之不去。

幾天後,一個週末的下午。周雅主人家的客廳裡傳來嘩啦啦的洗牌聲和女人的說笑聲。

麻將桌旁,四位風姿綽約的女主人正圍坐酣戰。周雅主人依舊氣質出眾,劉儷主人豐腴性感,小玲主人青春活力,而孫桂蘭奶奶則是一身得體的旗袍,顯得雍容華貴,臉上掛著慣有的、和藹溫柔的淺笑。

而在麻將桌下,則是另一番景象。

我赤裸著身體,像一件活的傢俱,匍匐在四雙美足之下。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香菸的淡淡氣息、女士香水的芬芳,以及……從桌下隱隱傳來的、更加真實濃郁的腳汗與絲襪混合的女性足香。

四位主人的腳風格各異,卻同樣對我的感官造成著巨大的衝擊。

周雅主人今天穿了一雙肉色的超薄絲襪,腳型纖長秀氣,精緻的腳踝和優美的足弓在絲襪下若隱若現。她的腳微微透著運動後的溫熱,極淡的汗味混合著她清雅的香水尾調,形成一種高級而誘惑的氣息。我正小心翼翼地用舌頭舔舐著

她的足底,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絲襪下肌膚的滑膩和足弓處微微的溼潤。

劉儷主人則豪放得多,她乾脆脫掉了鞋子,一雙裹著深紫色蕾絲邊絲襪的豐腴玉足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她的腳肉感十足,腳趾圓潤,絲襪質地稍厚,但依舊無法完全隔絕那濃郁的、屬於成熟女性的足汗味道,溫熱而略帶鹹腥,霸道地侵佔著我的呼吸。她似乎牌運不錯,心情很好地用腳趾夾著我的鼻子和嘴唇來回玩弄。

小玲主人還是那雙標誌性的匡威帆布鞋,但裡面的襪子換成了可愛的卡通船襪。她頑皮地將雙腳都塞到了我的胯下,用帆布鞋的鞋底和穿著船襪的腳後跟交替摩擦著我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和蛋蛋。帆布鞋底帶著戶外帶來的細微塵粒,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帶來些許刺痛和強烈的粗糙感,而船襪襪尖那潮溼的汗味和少女的體香則混合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刺激。

孫奶奶最為特別。她穿著一雙軟底的黑色繡花布鞋,裡面是一雙乾淨的純棉白襪。她的腳動作幅度最小,只是輕輕地、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權威,踩在我的肚皮上。然而,那雙看似樸素的布鞋和棉襪之下,卻散發出一種極其悠長而醇厚的腳汗氣息,那是一種經過歲月沉澱的、略帶酸酵的濃郁味道,溫和卻極具穿透力,讓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天在配電室被徹底燻暈的極致體驗,肉棒因此而跳動得更加厲害。

桌面上,牌局正在進行;桌面下,我如同墜入一個由絲襪、美足和各異腳汗味編織成的淫靡地獄,舌頭、臉頰和胯下同時承受著四位主人的踩踏與玩弄,羞恥感和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我的神經。

就在我沉迷於這極致的侍奉時,桌面上,周雅主人打出一張牌,忽然輕輕地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猶豫地開口:“姐妹們,說句實在話……前幾天秋荷姐他們回來,看著秋荷姐那麼誇阿城,眼裡全是光……我心裡……心裡還真有點不是滋味。”

她的話讓牌桌稍微安靜了一下。

劉儷主人摸牌的手頓了頓,也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秋荷人是真的好,對咱們也從來沒話說,真心當姐妹處。”

小玲主人雖然沒心沒肺,也難得地點了點頭:“嗯……秋荷阿姨是挺好的,還經常給我帶好吃的。”

孫奶奶緩緩打出一張牌,臉上的溫柔笑容不變,眼神卻深邃了些:“那孩子(指我父親)也是個實在人。咱們這樣……確實有點對不起人家的信任。”

話題一旦開啟,那份被刻意壓抑的愧疚感似乎找到了宣洩口。幾位主人紛紛流露出類似的感受。調教我帶來的掌控感和快樂,與面對我父母真誠感謝時的不安,形成了強烈的矛盾。

沉默了片刻,劉儷主人忽然眼中閃過一絲光,她提出了一個想法:“哎,我說……咱們既然覺得有點過意不去,那不如……換種方式調教這小賤貨?”

其他三人都看向她。

劉儷主人繼續道:“反正這小賤狗都變成現在這樣了,那咱們要不把這調教,當成是對他的‘獎勵’?這樣他必須得在學習上取得好成績,或者做了什麼讓他爸媽高興的事兒,證明他還是個‘好孩子’,才有資格來挨咱們的踩,舔咱們的腳,當咱們的賤奴。怎麼樣?”

這個提議讓其他三位主人都愣住了,隨即眼中都亮了起來。

小玲主人第

一個表示贊同:“這個好玩!就像訓狗一樣!表現好才有骨頭啃!”

孫奶奶微笑著點頭:“倒是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既全了秋荷他們的心意,也能讓這小東西更死心塌地,說不定……還能讓它更賤呢。”她的語氣依舊溫柔,話語卻一針見血。

周雅主人思考了片刻,臉上終於露出了釋然和贊同的笑容:“好主意!就這麼辦!以後這就是規矩!”

於是,一項新的、看似“贖罪”實則可能將我推向更深遠淵藪的調教協議,就在這麻將桌的歡聲笑語和下流的腳底玩弄中,正式達成了。

”聽見沒?小賤種?以後想挨操,就得先拿成績來換!聽見沒有?!“劉儷主人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

“是..是!主人!賤狗聽見了!賤狗一定好好學習!拿好成績來換主人的賞賜!“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嘶啞地回應道,甚至主動伸出舌頭,更加賣力地舔舐著周雅主人的拖鞋底。

周雅主人看著我這副卑賤而急不可耐的樣子,眼神中的複雜情緒最終化為一聲輕輕的、意味不明的嘆息,隨即也被一種新的、帶著掌控感和合理化意味所取代。她緩緩地將一隻玉足伸到我的嘴邊,腳趾微微張開。“好...那就這麼定了。她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清冷,卻帶上了一絲新的色彩,"從今天起,規矩立下了。阿城,你可要...好好‘努力'。”

我如同接收到神聖的旨意,虔誠地含住她的腳趾,用舌頭包裹、吮吸,彷彿那是我未來一切獎勵的源泉和憑證。

第十章 學業與賤業的交織

新的規則如同神聖的律法,將我牢牢地釘在了慾望與規訓的十字架上。為了換取主人們腳下那片刻的極樂與羞辱,我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學習熱情。除開正常在學校裡的學習,我的生活被精確地分割成塊,每一塊都對應著一位主人和一門學科,而“獎勵”則是她們風格各異卻同樣令我痴狂的踩踏與玩弄。

清晨五點半,天際剛泛起魚肚白,小區還在沉睡之中。我已經赤身裸體地跪在單元門口冰冷的水泥地上,脖子上套著纖細的皮質項圈,連接著一根銀色的狗鏈,鏈子的另一端握在小玲主人手中。

她一身清爽的運動裝,馬尾辮高高束起,粉色的髮絲在晨風中輕輕晃動,臉上帶著一絲慵懶卻又興奮的神情,彷彿要去進行一場有趣的狩獵。

“走吧,賤狗,今天要背完List 7和List 8。”她輕輕一扯鏈子,聲音清脆,不容置疑。

我四肢著地,跟在她身邊爬行起來。我們專挑僻靜的小路和還未甦醒的林蔭道。小玲主人一邊慢跑,一邊聽著我背誦單詞。她的步伐輕盈,而我則努力保持著爬行的速度,氣喘吁吁地跟讀著。

“Abandon, a-b-a-n-d-o-n,放棄,拋棄……”

“Derive, d-e-r-i-v-e, 源於,導出……”

“Prestige, p-r-e-s-t-i-g-e, 聲望,威望……”

清晨的空氣清新冷冽,摩擦著赤裸的皮膚,帶來細微的戰慄。粗糙的地面磨得膝蓋和手掌火辣辣地疼,但更讓我緊張的是小玲主人手中那根細長柔韌的小樹枝——她不知從哪裡找來的,光滑而富有彈性。

當我偶爾拼錯一個字母,或者因為疲憊而稍微遲疑時,那根樹枝便

會帶著破空聲,精準而迅速地抽打在我吊在身下、因寒冷和緊張而緊縮的卵蛋上。

“啪!”

“呃啊!”一陣尖銳的痠麻痛感瞬間炸開,讓我幾乎蜷縮起來。

“拼錯了!是‘i’ before ‘e’!蠢貨!”小玲主人呵斥道,腳步並未停下,“跟上!別像個蠕蟲一樣慢!”

有時,樹枝會抽在勃起與否全看運氣的肉棒上,那種混合著刺痛和奇異刺激的感覺更是讓我頭皮發麻。我必須立刻修正錯誤,加快速度,才能避免下一記更重的責打。

但當我流暢地完成一個列表的背誦,或者努力跟上她的速度時,小玲主人會放緩腳步,臉上露出那種我既渴望又羞愧的戲謔笑容。她會停下腳步,靠在路邊的大樹上,伸出穿著運動襪的腳,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

“嗯…這條小賤狗今天好像稍微聰明瞭一點點了?”她歪著頭,故作思考狀,然後伸出小手,握住我那根早已在爬行、鞭打和羞辱混合刺激下硬得發痛的肉棒,快速地套弄起來。

她的手法直接而略帶粗暴,與其說是愛撫,不如說是另一種形式的懲戒和確認所有權。指甲偶爾刮過敏感的冠狀溝,帶來一陣陣劇烈的酥麻。

“對…就是這樣…搖著屁股求主人賞你…你這輩子就只配這樣射出來…嗯?”她一邊動作,一邊用語言極盡羞辱之能事。

在她的話語和動作的雙重刺激下,我往往很快就不堪忍受,腰部劇烈顫抖著,將濃稠的精液噴射在她腳下的地面或者她運動鞋的鞋面上。

“嘖,真是沒用的東西,量倒是不小。”她會嫌棄地在草地上蹭蹭鞋底,或者用樹枝撥弄一下我射精後依舊敏感異常的龜頭,引得我一陣抽搐,然後再次拉起鏈子,“休息夠了?下一個List,繼續!”

上午九點,陽光變得溫暖起來。我跪在孫奶奶負責清潔的一處僻靜工具房裡。這裡被打掃得一塵不染,甚至還點著淡淡的檀香,與外面保潔工作的環境格格不入。

我渾身赤裸,趴在一塊柔軟的棉墊上,臀部微微撅起。孫奶奶則端坐在一張仿古的靠背椅上,身上依舊是她那身整潔的工裝,但腳上卻換上了一雙柔軟的黑色的布鞋——正是那雙曾經將我燻暈、威力無窮的“聖器”。

她臉上依舊是那副和藹可親的溫柔笑容,眼神平靜地看著我,彷彿我們只是在進行一次尋常的國學輔導。

“今天我們來背誦李商隱的《無題》系列,第一首:‘昨夜星辰昨夜風’……”孫奶奶的聲音軟糯柔和,如同最耐心的老師。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背誦:“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在我背誦的同時,孫奶奶那隻穿著黑色布鞋的腳,如同踩著一個踏板,開始不輕不重地落在我的肉棒和卵蛋上。布鞋底柔軟中帶著一定的硬度,每一次落下,都帶來清晰的壓迫感。她時而是整個腳掌溫柔地覆蓋碾壓,時而是用前腳掌或腳跟針對某一點進行力度稍大的揉踩。

這種持續而富有節奏的壓迫,混合著詩詞的韻律和她布鞋底那悠長醇厚、略帶酸酵的腳汗氣息,形成一種極其詭異而刺激的氛圍。我必須集中全部精神在詩詞的記憶上,才能勉強忽略下身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快感累積。

“隔座送鉤春酒暖,分曹射覆蠟燈紅。嗟餘聽

鼓應官去,走馬蘭臺類轉蓬。”

當我流暢地背完,孫奶奶會讚許地點點頭,腳下的力道變得更加溫柔而富有技巧,彷彿在給予獎勵。布鞋底巧妙地摩擦著最敏感的冠狀溝和繫帶,那種隔著布料的粗糙感和獨特的味道,幾乎讓我立刻崩潰。

但如果我背錯了某個字,或者卡殼時間稍長……

“嗯?”孫奶奶的眉頭會微微蹙起,彷彿只是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瑕疵。

緊接著,那隻原本溫柔踩踏的腳會毫無徵兆地突然加重力道!通常是腳跟猛地往下一沉,精準地砸在龜頭最敏感的馬眼上,或者整個腳掌狠狠地向下一碾,彷彿要將我的性器徹底踩進墊子裡!

“嗚!”劇烈的酸脹痛感瞬間衝散所有綺念,讓我痛呼出聲,身體猛地繃緊。

“是‘嗟餘聽鼓應官去’,不是‘嘆餘’。”孫奶奶的語氣依舊溫和,甚至帶著一絲惋惜,彷彿在糾正一個好學生偶然的失誤,“重新背一遍吧,孩子。”

在這樣痛與快感的交織刺激下,當我最終完整無誤地背誦出所有要求的詩篇時,巨大的成就感與生理上的極度興奮會同時到達頂點。

孫奶奶會微笑著,用那雙黑布鞋的鞋底更加快速地、有節奏地摩擦擠壓我的肉棒,同時柔聲說著:“好了…好了…奶奶知道你很努力了…射吧…把你這些下賤的精力…都奉獻給奶奶的腳底吧…”

在她的柔聲命令和精準的足技下,我往往會像失去控制般劇烈地痙攣起來,精液有力地噴射而出,有時甚至能濺到她黑布鞋的鞋幫上。而她只是淡淡地看著,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一絲玩味,還有一絲深藏的、享受絕對支配的滿足。

下午兩點,一天中最令人睏倦的時候。我跪在周雅主人家的書房裡。這裡窗明几淨,書卷氣濃厚,與即將發生的事情形成尖銳的對比。

我剛剛完成一套數學模擬題,恭敬地雙手奉上。周雅主人接過試卷,她今天穿著一身真絲家居裙,裙襬寬鬆,v領深邃,渾身散發著慵懶而知性的氣息。她先讓我跪在地上,面部朝上。

然後,她優雅地轉過身,緩緩地坐了下來——那雪白、豐滿、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部,準確地覆蓋了我的整張臉。瞬間,我的世界被黑暗和一股無比濃郁的、成熟女性的體香所籠罩。那香氣混合著她私處的微腥、高級護理液的清香以及一絲絲汗液,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我的口鼻被緊緊地壓在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臀肉之中,呼吸變得極其困難,只能貪婪地吮吸著這來自“聖域”的濃郁味道。

與此同時,她那雙穿著薄薄肉色絲襪的玉足,則精準地踩在了我早已挺立的肉棒上。絲襪順滑的質感和她足底恰到好處的柔軟,帶來一種與孫奶奶布鞋截然不同的刺激。她的腳趾靈活地活動著,時而用足弓包裹著柱身上下摩擦,時而用大腳趾的趾腹按壓研磨著敏感的龜頭。

她就這樣一邊用臀部封印著我的呼吸和感官,一邊用雙足伺候著我的下身,開始批改試卷。我能感受到她身體重量的微微變化,能聽到紙頁翻動和紅筆劃過的沙沙聲。

時間變得無比漫長而又短暫。每一次她因為看到錯題而發出的輕微嘆息,或者身體因為不悅而微微繃緊,都會讓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下身的肉棒也會因緊張而悸動。

終於,批改完了。她並沒有立刻起身

。

“嗯…最後一道大題思路錯了,可惜。”她清冷的聲音透過臀肉傳來,顯得有些沉悶,卻如同判決書。

緊接著,踩在我肉棒上的玉足猛地抬起,然後用足跟部狠狠地踢了下來!不是一下,而是接連兩三下,精準地踢在龜頭和冠狀溝的位置!

“唔!”我的身體因為臉被坐著無法大幅後退,只能硬生生承受著這尖銳的痛楚,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混合著她臀縫間的溼滑。

“疼嗎?疼就記住這個錯誤。”她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但如果我得了滿分,或者錯誤極少……

她會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身體似乎也放鬆下來。然後,那雙玉足會變得更加溫柔,甚至可以說是…靈巧。她會用兩隻腳的腳掌將我的肉棒輕輕地夾在一起,如同製作一個珍貴的三明治,然後上下左右地揉搓擠壓,腳趾時而劃過鈴口,帶去一陣陣強烈的電流。

“很好…看來你這小腦袋瓜除了裝那些下賤念頭,還是有點用處的…”她輕笑著,臀肉也微微扭動,彷彿在誇獎我,“那就賞你吧…用主人的腳…射吧…”

在這種極致的感官剝奪(臉部)和感官刺激(下身)的雙重作用下,我往往比她預想的還要快地到達極限,精液洶湧而出,甚至能感受到她絲襪腳底傳來的溼滑黏膩感。她才會緩緩起身,拿起紙巾優雅地擦拭著腳底和我的臉頰,彷彿剛才只是一次再尋常不過的輔導。

夜晚八點,健身房的人已經稀少。劉儷主人穿著緊身的健身服,將她豐腴肉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她把我帶到一個巨大的立式沙袋前。

“老規矩,賤狗。”她熟練地用寬大的帆布綁帶將我的身體牢牢地固定在沙袋上,正面朝外。我的雙手被反剪在沙袋後面,雙腿也被分開綁住,整個人如同一個活體標靶,只有肌肉繃緊時才能勉強穩住沙袋的晃動。

而我的肉棒,則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恐懼和期待而微微顫抖。

劉儷主人後退幾步,活動了一下手腳,臉上露出了那種混合著暴力與情慾的笑容。“今晚複習直拳、側踢和膝撞。給我數好了,偷懶一次,加練十分鐘。”

說完,她猛地一個前衝,一記沉重的直拳狠狠地砸在我的胸腹之間!

“呃!”我悶哼一聲,沙袋和我一起向後晃去。痛感迅速蔓延開來。

“一!”我趕緊嘶啞地報數。

不等我緩過氣,她一記凌厲的側踢,腳背踢在我大腿外側,力量十足。

“二!”

接著是轉身,一記兇猛的膝撞,頂在我的另一側腹部。

“三!”

拳腳如同雨點般落在我的身上,胸腹、大腿、肩膀……疼痛不斷地累積。劉儷主人顯然受過專業訓練,力道控制得極好,既讓我感到劇烈的痛楚,又不會造成真正的重傷。但這種純粹的、暴力的擊打,混合著她揮灑的汗水氣息和兇狠的眼神,卻讓我產生一種極其扭曲的興奮感。

我的肉棒在這種痛楚的刺激下,不僅沒有萎靡,反而越來越硬,漲得發紫,前端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隨著沙袋的晃動而甩出細小的弧線。

“哈哈哈!看你這副賤樣子!捱打也能硬成這樣!真是天生的受虐狂!”劉儷主人大笑著,攻擊更加猛烈,有時甚至會故意用拳頭擦過我勃起的肉棒,或者用小腿脛骨撞到我的卵蛋,那種混合著劇痛和極致刺激的感覺讓我瘋狂。

我不知道自己捱了多少下,只知道全身都在火辣辣地疼,報數的聲音已經嘶啞不堪。就在我感覺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劉儷主人突然停了下來。

她喘著氣,香汗淋漓,走到我面前,看著我被痛楚和快感扭曲的臉,和那根依舊堅挺、甚至更加猙獰的肉棒。她伸出手,不是撫摸,而是狠狠地一把握住,用力地擼動起來。

“就是現在!給我射!你這欠揍的賤貨!把你的騷精全都射出來!”她低吼道。

在劇烈的痛楚和粗暴的擼動雙重刺激下,我的防線徹底崩潰,腰肢瘋狂地挺動,濃稠的精液如同失禁般猛烈噴射而出,劃出一道道白線,濺落在她的健身服上、手上以及地板上。

我像一攤爛泥一樣掛在沙袋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氣。劉儷主人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鬆開了手,拍了拍我的臉。“爽了吧?下次表現好,主人再用拳頭好好疼愛你。”

這樣的“學習”生活充滿了極致的快感與羞辱,但也時刻伴隨著暴露的危險,尤其是對我那毫不知情的母親。

有時,在我和小玲主人進行“晨課”時,會意外地遇到同樣出來晨跑的母親。小玲主人的反應極快,立刻就會猛地一扯狗鏈,將我拖進路旁的灌木叢中,並用力捂住我的嘴,示意我絕對安靜。

“秋荷姐!早啊!”小玲主人會立刻換上甜美活潑的笑容,和我母親打招呼,同時腳下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後腦勺上,把我狠狠踩在地上,不讓我發出任何聲響。

“小玲?這麼早?哎呦,還遛狗呢?”母親的聲音由遠及近,有時甚至會停在灌木叢不遠處。

“是呀,家裡新養的小狗,精力太旺盛了,不早點出來溜達一下就拆家。”小玲主人笑吟吟地回答,腳下卻用腳尖惡意地碾磨著我的肛門。

“什麼品種的啊?乖不乖?”母親似乎很有興趣。

“哼,一條小賤狗,品種不值錢,就是不聽話,老是偷偷到處撒尿標記地盤,煩死了。”小玲主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隔著空氣點著我的方向,彷彿在教訓不聽話的寵物。她的另一隻手卻伸到下面,用力地掐著我的乳頭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