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女冠 第一部 2025.09
作者:Yxyxosc
媚肉女冠第一章如果那年不是河間受澇,費相國就不會元宵佳節離京監修河防,如果費相國還在京中,正室王氏也不會在丫鬟春桃的攛掇下,到春陽河賞燈。如果王氏沒有去賞燈,也許她堂堂相國夫人永遠不會和婁觀道的妖道李佐車有任何交集。
然而世上的事沒有如果可講,所以現在王氏蜷在布袋裡默默流淚,身上只有一件肚兜遮體,心底裡只想著不管是神仙菩薩還是老爺,快點來救她出虎口。可惜往年燒的高香全無用處,王氏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就從布袋裡滾了出來。
她四下一看,這也不知是哪間野廟的廂房,她的丫鬟春桃仰面倒在床下,雙眼迷離兩頰緋紅,全身被剝得光豬一樣,一隻小腿還搭在那妖道膝上,看床鋪下黃水一片也不知是瀉過多少次,被一腳踹下地的。
而那妖道也是赤身裸體,此刻正盤腿打坐,他一身精壯的筋骨好似鐵打的一般,胯下陽具猶如惡龍抬頭堅挺粗大,王氏只一眼看了就覺得身子酥麻,費相國終究是文人,而且娶她的時候也過了中年,哪裡有這妖道精壯的身子這麼好看。王氏又怕又羞,本來想著痛罵這妖道的詞一句也記不起來。
李佐車也不和她廢話,猿臂一舒就把王氏撈起來攬進懷裡,一條陽具緊貼著王氏花白的大腿肉,把婦人燙得一陣肉顫。王氏剛想反抗,手腳早被道人錮住,摟到懷裡,一條舌頭已經鉆到她唇齒之間。
王氏自去年產下一女,身材豐滿,相國府又有乳孃,所以奶水充足,雙乳奇大,被這道士貼胸一摟竟然連乳水都擠出來不少。王氏骨子一酥不由得呻吟出來,牙關一鬆,那道士的舌頭就伸進來,把她唇舌一陣翻攪吸弄,和著口水將一粒藥丸度了下去。這藥丸乃是婁觀道道士秘煉的陰紅丸,專門給爐鼎服用,即是春藥,又能麻經止痛,守心護髒,丹方是用內經從外丹道換來的至寶。如此調教片刻,王氏已經全身酥軟滾燙,胯下溼了一大片,一對碩乳也從肚兜中翻了出來,乳水流了她一腿。
道士看這婦人已經春意盎然,當下也不拖延就開始採補煉功。他腕力奇大,王氏一個成年女人只用兩手扶腰就捧起來,如同舉一個瓷瓶。王氏根本無力反抗也就如人偶般由他擺佈。那道人此時盤腿而坐,就把王氏正放在懷裡,讓她小腿纏住腰間,大腿肥臀用膝蓋頂住,胯下肉棒卻不往王氏胯下的肉洞裡插進去,而是把龜頭緊貼其陰道口,用兩片淫水浸潤的厚肉裹住,就好像王氏臨空坐在道人的龜頭之上一般。
婁觀道的道士修的是內丹道,也就是世傳採補雙修之術,以女子為爐鼎,採陰補陽,煉龍息虎力,內成道胎金丹。這道人以膝力托住王夫人,一手扣住她左乳心脈五個要穴,一手按她天靈蓋,於是大小周天相連,呼吸吐納之間,就有源源不斷的內勁從結合之處,走遍兩人奇經八脈,正是婁觀道秘傳氣功心經,房中八術之蓮花生息。
婁觀道內丹之術屬於道家上乘秘法,李佐車二十出頭就成了婁觀道上三劍的高手,出手就有尋常道人吐納五十載的功力,都是因為他本是婁觀道教主鶴陽真人私生子,所以得傳秘傳房中八術中的三式。不過內丹道用女子煉功,本來不能為世人所容,婁觀道的內功速成也多為龍虎
山天師道,茅山上清道這般的玄門中宗不齒。所以婁觀道只能秘密購買命婦,孤女,遊娼煉功。像李佐車這樣幹起採花賊的勾當,強搶民女採補煉功的其實已經是犯了正道的大忌。
不過李佐車年少氣壯,肝火旺盛,根本就天不怕地不怕,而且還眼光頗高,庸脂俗粉都看不上。此次元宵節專程在春陽河獵艷,第一眼看見王氏這二八熟婦,碩乳肥臀,艷麗無雙的人間美色,正是他這樣的少年中意的類型,管她是誰家的夫人直接就給綁了。
也是王氏天生尤物,不僅人長得風騷,體質更是道家難得一求的四大玄陰牝女之青龍,所謂青龍吸水穴,就是說女子牝戶有內吸之力,雙修時不用男方運勁也能使道息內力運行自成周天,可以說事半功倍。而尋常女子不習氣功心法,只能任由內勁在氣海中亂闖,比如春桃這樣,只走氣一個周天就岔氣上頭,發痴失禁,沒有半個月都調養不回來,強行運功可能還會筋脈盡斷,七孔出血。
李佐車下山後四處採補,十人裡九個都是這樣,今日碰到王氏,運功三轉都未瀉身的,也是暗叫一聲好運。
這王氏被道人龜頭頂在私處,上下不能,又有熱氣源源不斷自小腹升起,早也淫水氾濫發痴上頭了。那道士雖然沒動,王氏卻忍不住扭動腰肢,蠕動私處,慢慢把道士的陽具往身子裡送,結果她扭得太猛,腿上有汗,臀肉一滑讓那道士的陽具齊根差進蜜穴裡,當時就再也把持不住浪叫起來,只覺得一腔慾火出了個口,全身上下都舒坦到了極致。於是情不自禁,摟住道士的脖子就挺腰起伏聳動起來。花心被撞擊一次就是一聲浪叫,淫蕩至極。
王氏這般激烈動作,李佐車也不好用蓮花生息了,不過他自幼習武,用藥油泡澡,全身經脈早就打通了,關節可以往不可思議處彎曲,於是乾脆把手足一轉,與王氏四足相纏,左手繞到她背後拿住她三椎,右手直插到臀肉間頂住會陰穴,整個將王氏撲倒在床上,挺腰抽插。這招天龍從雲他以前還沒對別的女人試過,因為稍有偏差內勁就會將女方脊椎扭成數節。不過王氏天生的媚骨,承受李佐車的猛擊竟然沒事!李佐車也是驚喜萬分,此女簡直是道家至寶,神級的爐鼎啊!
這兩人在床鋪上攪得同肉蟲一般,李佐車如搗蒜般直插了上百下,可遇上王氏青龍吸水這樣的名穴,僥是他有內功護體也實在有點把持不住。道家修行以精最貴,所謂一滴精十滴血,就這麼瀉精道行大虧,是絕對不能夠的。當下也不管王氏在身下扭得有多浪了,又往身邊的衣物中摸出一粒青丹。此丹是上三劍才能分得,從外丹道千金買來的至寶青陽丹,道士服用後可以出精立止,以精化氣,氣歸墟,大漲修為,抵得上一般道家三年吐納的內勁。
李佐車在外採補女子不下數十人也從未用到此丹,此時撇了王氏,又盤膝而坐,服下青陽丹用內力化開藥力,精關立閉,一腔慾火全化作道息聚于丹田。這正是修煉內功的緊要關頭,成則功力大增,敗則走火入魔。李佐車就算有內功傍身,也絲毫不敢大意,閉目運功片刻已經汗出如漿,額頭現出紅斑三點,又有道息從口鼻耳五孔溢出,正是三花聚頂,五氣朝元,內功大成的境界。
而那邊王氏本來被插的正爽,那
道人卻突然撒手煉功,下體之處猛得一空,真是如蟲蟻鉆心,騷癢難耐。此時她受了陰紅丸的藥力,早已經神志不清,竟然摸索著爬起來鉆到那道人懷裡,吸舔著道士唇齒求歡。然而口舌一接,李佐車練功所化的清純道氣就灌入王氏喉舌之中,當即中和了陰紅丸的藥力,入口一片清涼舒爽,分外舒心。王氏雖然隱約恢復了神智,但此時體熱難耐,也只能維持這羞人的姿勢,私處直抵著道士的陽具,用口吸那道士口舌間的留津。
李佐車也是沒想到,此女一個爐鼎,竟然反過來佔便宜,吸他外溢的道息,此舉正合道家女冠雙修秘法,小無相功中“吞北冥,納四海”的心經,莫非真是天生陰爐,都不用人教就懂得和合雙修之道?不過他也猜到這大概是偶然,畢竟小無相功不僅是吸吶道氣,還要有凌波心法運轉內功才行,是比婁觀道秘傳內功心法更高深的奇功,還是鶴陽真人年輕的時候和一位懂得此法的女冠討教過,李佐車才有所耳聞,他自己也是不會的。但是不管怎麼樣,這樣一來還真不是採補,反而成了雙修了。
李佐車修煉了兩個時辰才收功,王氏早已經清醒了,此時也只好燦燦得收回口舌,唇齒之間與道士還留著一長條津線,登時羞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李佐車道是心情大好,把王氏摟在懷裡,玩著她的雙乳道,“夫人與道有緣,不如和小道回山,共參長生之業。”
王氏當然不肯,央求道,“奴家以嫁作人婦,今日荒唐一場已是大錯,求仙長垂簾,放奴家回家吧。”
李佐車哪裡捨得,有此女在幕勝過多年苦修,不過他自忖青陽丹已經用完了,再行採補的話真不知能不能把持得住,不如先把這女子穩住,回山向師父請兩粒真丹再說,於是打定主意,拖起王氏下巴吻了一口,“夫人這般的傾國之色,叫小道放手如何捨得,不過貧道有師命在身不能久留,就先送夫人回府,識個門庭,來日再續今日之情吧。”
王氏見這道士食色上癮,也是無奈,但為了脫身只好滿口答應。一轉眼看見春桃倒在地上,雙眼翻白也不知是生是死,連忙哀求,“春桃與奴家情同姐妹,還請道長行行好,救她一命。”
李佐車擺擺手,“那丫鬟並無大礙,只不過是脫陰失心,元氣大虧,有滋補之物養上半個月就好,倒是夫人您,吸我道家真氣入體,倘若不加調理恐怕有性命之危。”
李佐車看王氏好像不大相信,伸手把她僅有的那件肚兜掀開,來回摸著王氏小腹道,“夫人可覺察到胎息悸動?此是道家元嬰,養成了,就有內功護體,長生久視,若調理不成,洩了真氣,恐怕性命堪憂啊。”
他這麼一說,王氏也有點怕了,她也是生養過的,真覺得下腹隱有觸動,哀求道,“道長救我。”
李佐車笑道,“小道怎麼會讓夫人有事,我這就教夫人一套心經和一套吐納之術,都是道門不傳之秘,晝夜吟誦,養氣培元,不僅於身無礙,還能養顏美容,延年益壽。”
看李佐車這一身腱子肉,王氏倒也相信,如今天下道教大盛,世人都羨慕那些姿容華美,身體矯健的真人。只是王氏的母親和費相國都是釋家的居士,王氏受他們影響,也常往幾個大廟裡敬香。不過僧道神仙之別她也分不大清,既然是迷信的人
,對李佐車的話自然聽從。她也是書香門第,大家閨秀,道家心經真言雖然晦澀難辯,李佐車略一解釋她就會了。
那李佐車見收復了這王氏,就起身,口對口度了一道真氣到那春桃身上,然後用一碗茶水把丫鬟潑醒了。春桃睜眼一看那野道士就在身邊,而夫人全身香汗凌厲,只剩一件浸溼的肚兜還在身上,恐怕也已經被凌辱了,差點又怕得昏過去。
李佐車只對她道,“有人問起今夜之事,你就說人多走散了,又扭了腳,明白麼。”
春桃當然明白,她家老爺信佛,又是個腐儒,前妻病亡後,除了王氏和春桃只有自家兩個通房的丫鬟,最重名聲,要是知道夫人讓一個野道士給上了,那王氏還能被送回家,春桃直接就給打死了。
於是李佐車給她們找來衣物,又僱了個轎子把她倆送回去。見那夫人進了相國府,知道是費相國夫人費王氏,立刻回山,準備向師父報告找到了一個青龍女,暫且表過不提。
卻說那王氏回到家中,滿眼看去都是那道人的陽根,真是羞怒欲死。可她顧念著孤女,也不敢做貞烈之婦,只求把此事瞞住,神不知鬼不覺。當晚沐浴,王氏坐在浴桶之中又想到那道士陽根,她侍奉費相國一個半截入土的老頭,房事哪裡有這麼爽快過,不由得又淫水氾濫,忍不住摸著胸部肉和下陰自慰。誰知這麼一撥弄,小腹卻一陣劇痛,好像有千條長蛇翻滾,把王氏當場嚇得花容失色,還以為要命喪當場了,這才想起道士的囑咐,默唸心經,運氣吐納之術。
李佐車教給王氏的,是道家養氣術的一門秘法,吞蟾功。其意取吞蟾入腹,化龍蛇之息為清純道力。運功之時,要如蟾蜍作蹲姿,挺腰送肚,吸氣入腹中,吐氣似蛙鳴。本是上清道用來精煉道氣的上乘法門。李佐車遊歷時遇到茅山左道派的道友,用一式房中術和他換來的。
為了保命,王氏也只好從浴桶中爬出來,蹲在床榻之上,雙手撐地,赤著身子挺腰,按著李佐車所教的功法運氣。
這一幕,卻是讓費相國的公子看到了。
費相國前妻難產而亡,卻育有兩子,長子費文彬在國子監受教,次子費武安剋死母親,不討相國喜歡,平常疏於管教,也就是個飛鷹走狗,留戀花街的紈絝子弟。王氏嫁入費府,她花容月貌早就引得費武安心動,只不過平常懼怕相國,不敢失禮。
這次元宵夜,費武安也在春陽河上狎妓,卻遇到了府中兩個雜役,說是走丟了夫人和丫鬟春桃。今早兩人回府時,費武安就看出春桃神色不對,略一恐嚇竟然把她嚇得昏過去了。費武安見周圍無人,趁機就鉆入王氏的偏院,推窗偷看,正看見王氏修煉吞蟾功。只見王氏花白肥碩的屁股和乳房一起一伏,粉紅嬌艷香舌半吐在唇外,下陰的兩片肥肉淫水四溢,呻吟浪叫之聲不絕於耳,姿態淫靡即使費武安縱橫妓院多年也從未見過,下身頓時硬得不行。
王氏根本不知義子正在身側偷看,她是天生的道體,這吞蟾功一練,道氣有了疏導,自然就走遍全身經脈大穴而不在腹中亂竄,腹痛立刻緩解,而且全身筋骨舒展,汗漿泉出,酣暢淋漓。王氏更加不願意停下來,胯下淫水四濺,從乳頭出不斷有乳水滲出來,呻吟聲竟顯蟾鳴之音,那道息在體內轉過十個周天,這才如
山洪爆發般洩了身子,把淫水尿水乳水全噴在臥榻上。若是李佐車看到,也要驚異王氏天賦絕佳,一通百通,只練習吐納的功夫竟然能凈心清肺,排除體內的雜質,雖然這其中有李佐車度給她一口道氣的功勞,但其根骨絕佳實在是驚人。
那王氏瀉完了身子,竟然翹著屁股,一頭倒在床榻上昏睡過去。窗外的費武安看著王氏的肉戶對著自己一張一合,還時不時擠出一泉淫水,當下再也忍不住了,一翻窗就跳了進來,捧住王氏豐滿圓潤的雪臀,一臉邁進她雙股之間,伸出舌頭把她下體的汙穢舔了個幹凈。
王氏洩了身子已經昏睡過去,又夢到了那個野道士,根本不知道嬌軀在被義子猥褻,還以為又是一場春夢,不由得束縛得歡叫起來。費武安把舌頭探進王氏的秘肉間一陣攪動舔吸,狠狠揉搓著她的肥臀只覺得和做夢一樣。他再也按捺不住,三兩下褪掉衣物,挺身一插將陽具齊根插進王氏的肉壺。只覺得這產後義母的肉穴竟然如此緊緻柔嫩,而且似乎越插越緊,實在是不可思議而且爽到翻天了。
“啊……”這般猛插尋常女子肯定要痛得流淚,王氏因為是天生青龍穴,又練吞蟾功練得下體浸溼,反而覺得舒心至極,翻著白眼浪叫著鬆動臀肉配合義子的抽插,此時她早已分不清是春夢還是現實了,費武安後入式插著她的嫩肉,又探手揉擠著她的肥奶,體內熾熱堅挺的陽具的觸感和胸部被抓擰的刺激下,王氏又是嚎叫著大洩了一次。她這一次洩身,蜜穴猛得鎖緊,費武安只覺得好像盤龍握爪一下較緊了他的男根,他又不是習武之人,狼嚎一聲就精關大開,陽精大溢根本不能自持。
王氏只覺得一道暖流衝入下腹,頗似道氣入體,下意識得又以四足著地,起伏著運起吞蟾功來了。這下可好,費武安的陽具被王氏青龍穴鎖住,而王氏又起伏運功,精關根本閉不住,他只能扶著王氏的肥臀,被她帶著一邊射精一邊抽搐,大量的精漿如從兩人結合部湧出來,被王氏臀肉撞擊著費武安的小腹飛灑得滿地都是。費武安本來就是紈絝子,日夜行樂精水不足,被王氏這種世間少有的蜜穴一縮,射的死去活來涕淚橫流,差點猝死過去。
好在王氏動作太猛,而費武安射得手腳發虛,竟然把義子從床榻上推了下去,費武安的男根這才“波”得一聲脫離青龍穴的魔爪,又是十幾發陽精飛射到王氏的屁股和大腿上,這才痿了下來。下體一空,王氏也停止了動作,昏倒在床榻上,下體如噴泉一般將乳黃的精漿全噴出來。雪白的身子如同被扔到精罐裡浸過一樣,一片狼藉。
王氏不知道,吞蟾功雖然只是吐納的法門,但和採補之道原本也是一理的,她剛才借李佐車的道息,用吞蟾功打通了氣海,本來不用其他的法門煉化為內功的話,道息也只會消散。不過這樣的秘法已經屬於武學的範疇,李佐車當然不會教給她。而此番交合,趁著道息尚在,竟然把費武安的真元陽精全吸出來,又用吞蟾功在體內運轉煉化,使得道息可以鞏固,其實已經是採陽補陰的範疇了。
而費武安還不知道自己差點連壽元都被義母採補掉了,只是幸福得痛哭流涕,只道出世以來第一次幹這麼爽一炮,人生已經知足了。
結果春桃剛醒過來,就
看衣衫不整的二公子扶著墻一步一抖得從夫人房裡走出來,再進房一看,床榻上簡直是一塌糊塗不堪入目。春桃只是心道命苦啊,夫人這是犯了什麼桃花劫這個來一炮那個來一炮的,就算夫人吃得消她也吃不消啊,好在旁邊就有洗澡水,當下為王氏擦身,把汙垢全都洗凈了。
結果王氏醒來,只看見春桃在旁服侍,還道是自己又作了一場春夢。而且不知為什麼,只覺得精力充沛,神清氣爽,對鏡一照,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簡直是嬌艷照人美貌不可方物。莫非閨蜜們傳說男精可以養顏是真的?還是那什麼道人所教的吐納之法,真有永葆青春的功效?
想到這裡,王氏心底對那道人的痛恨不知不覺減了幾分,私下裡擺出那羞人的姿勢練習吞蟾功的次數卻越來越多了。
(第一章完)
媚肉女冠第二章卻說自元宵節春風一夜後,王氏晝夜練習吞蟾功,果然容顏煥發,肌膚嬌嫩,一對碩乳都飽滿滾圓,用圍胸裹了如羊脂玉般色澤鮮潤,丫鬟看了都羨慕不已,相國府中的下僕更是瞥見更是氣喘如牛。王氏雖然開心,春桃卻有苦難言,那妖道採補一次本就壞了她的身子,一個丫鬟又有什麼補品可以調養?更何況心裡想著那妖道和二公子的事情,又驚又怕,眼見著一天天瘦下去,終於病倒了。
王氏倒是知道春桃的病因,但她見到春桃總不免想起那晚的荒唐事,只安排丫鬟好生照料著,卻心思著尋個由頭把春桃送回孃家算了,雖然是情同姐妹,終究一個丫鬟知道自己的把柄,心裡不安。而病倒的不止春桃一個,還有相府的二公子費武安。王氏的青龍吸水穴不是人人消受得起的,費二公子到第三天還覺得雙腿發軟,偏偏每日裡用餐都見到越發明艷的王氏,豐乳肥臀,媚肉尤香,把費二公子勾引得魂不在焉。要不是他胯下發虛腰痠腿痛,而且也沒有上次那樣迷姦的機會,他是真想把這義母再就地正法一次。
好在不等費相國回府,機會又來了。這一日,相國府上來了兩個人,一個是麵皮白凈,書生打扮,一個身高體胖,穿著武服。這兩人是費二的狐朋狗友,一丘之貉,都是京中大臣子弟,又不是家裡的嫡長房,從小一起打架鬥毆,是在春樓喝花酒都能共宿一娼的鐵交情。那書生是刑部尚書來人傑家的公子來俊才(豺),那大胖子是程國公的小兒子程天寶(豹)。另外還有王氏孃家宗家,王將軍府上的庶子,家譜裡算是王氏侄子的王雲彪(虎),加上小名武郎(狼)的費武安,並稱京師紈絝之首豺狼虎豹的四個禍害。
這豺狼虎豹四人雖然一般的臭名遠揚,其實真正的惡霸只有三個,王家世代將門,哪怕王雲彪是偏房庶子也要勤練武藝,馭兵掌軍,所以四人中以他最能打,又是出了名的臭脾氣,金吾衛都不敢得罪他。而程天寶看著人高馬大的,其實是老爹給慣壞了,旁人忌憚程國公護短,有什麼事情都讓著他,一貫是橫行霸道為非作歹。至於刑部尚書來人傑乃是有名的酷吏孤臣,仗著天子寵信不知得罪多少公卿,他的兒子自然到處受人白眼,來俊才沒把他爹的謀才奇略學到,陰險狠毒卻學了十足十,誰得罪了他一定記著,睚眥必報,很是沒有人緣。而這三個人,是費二飛鷹走狗,跑馬打
球,喝酒泡妞拉著玩到一起的,所以豺狼虎豹,雖然以費府武郎最不算個東西,反而隱隱以他為首。
這些日子裡王雲彪被家裡長輩趕到京營裡操練,費武安差點死於花下臥在家中休養,程天寶和來俊才素來話不投機,實在閒著無聊,乾脆登門來看望這費武郎了。四人打小就是惡友了,相國夫人王氏倒也見過,因為按輩分算,最狠的王雲彪也得叫她一聲姨娘,所以從前也沒人敢像調戲其他公卿家眷那樣在她面前失禮。可是今日登門一見,不要說是喜歡瞎咋呼的程天寶了,連養氣工夫最深的來俊才也驚得說不出話來,這費王氏,幾日不見,是風騷到骨子裡去了!
原來那王氏一早在私房裡練吞蟾功,出了一身香汗,嫌棄那貴婦的羅裳錦繡裹在身上悶熱,內衣便未著寸縷,只用薄紗繞體,在胸口裹了兩圈,外面就套了件淺粉色的短袖小衫,身上配了條大紅的齊腰胡裙,溼津津得貼在腿肉上,羊脂玉似的赤足小腿都露了出來,王氏也不在意,只斜依在中院的涼亭裡,舉著個團扇往懷裡扇風,那微風一陣陣吹動輕紗,把她前胸的美肉都露出大團來了。
程天寶和來俊才遠遠看一眼就覺得下體腫硬了,來俊才還好,長袍下襬還看不大清,程天寶穿著胡褲可就慘了,褲襠上分明隆起一包長蟲,見了相國府的夫人又不能不見禮,只好躬著腰讓來俊才給他擋著。
“相國夫人安好,我們是來找武郎的。”來俊才的外號叫玉面豺,因為他賣相確實不錯,白白凈凈瓜子臉,五官端正,劍眉星眸,要不是他父子名聲太臭,怎麼著也能混成京師才子。
“二公子在院中歇息。兩位公子自去便是。”王氏哪裡知道這兩人會突然拜訪相府,她這身打扮太過放浪羞人有失體統,而且剛才貪涼連上身小衫都敞開了,白花花的身子只有一條單紗虛裹著,這要是一站起來肯定露陷了,只好強作鎮定在涼亭裡坐著,用團扇遮住胸口。
可如此美肉橫陳,這兩個紈絝又怎麼肯走?所謂色壯賊膽,來俊才竟然還走到涼亭中坐下了,“不急不急,我們倆個也是聽說武郎染病特來探望的,若是打攪到他休息可就不好了,夫人不妨說說,武郎得了什麼病?幾日不見人影?”
“是啊,說說啊,我們兄弟情同手足,有什麼能做到的,只管吩咐!”程天寶居高臨下,團扇也遮攔不住,被他一眼就看到王氏胸前汗水打溼的單紗緊貼在碩乳雙峰上,她又抱臂遮擋,都擠到乳溝之間了。那一層粉色的短衫連乳肉前的暈紅都遮攔不住,相國夫人的嬌軀倒是有大半就讓他這麼看到了。當下也顧不得什麼禮數不禮數,挺起腰桿勾著脖子往裡看,只把男根對著王氏的臉挺起來。
“這、這……生了什麼病。”被這兩個紈絝子弟這麼近得看著,王氏只覺得胸中小鹿驚跳,早已亂了方寸,她往左一看就看到來俊才賊眉鼠眼盯著自己大腿,向右一瞧就瞧見程天寶胯下的巨物隆若山包。再加上這幾日單練吞蟾功陽虛火旺,私處竟有一股清流止不住得滲出來,王氏分明感覺到那股暖流沿著大腿要滴出來,眼見著要在兩個紈絝面前洩了身子顏面掃地,她卻看到了一個人,“春、春桃!快來為兩位公子引路!去見二少爺!”
那邊春桃也是倒黴,好不容易有點氣
力,下床想凈身又被王氏叫住了,竟然還讓她帶兩個紈絝去見二公子?丫鬟差點沒暈過去。此時也只能暗叫命苦,強笑著,“兩位這邊請……”
來俊才和程天寶對了個眼神,他們再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強暴相國夫人也是不敢的,更何況還有武郎和雲彪的關係在,此時也只好掃興得唱了個諾離開了。
王氏眼見著他們跟春桃出了中庭,這才鬆了一口氣,趕緊繫好短衫,把胸前的碩乳裹住。站起來看時,地上已經溼了一灘,涼亭凳子上還分明有個屁股蛋的印子,只把王氏羞得滿臉通紅,股間卻又傳來一陣尿意,只好小跑回房解手。
她是脫身了,春桃卻入了虎口,那日撞見了費武安輕薄王氏,她就怕見著這二公子,把這兩人引到二公子院前,春桃就想抽身逃走來著,誰知道程天寶早就忍不住了,王氏不敢碰,一個丫鬟算得了什麼,當下竟然把春桃摟起來扛在肩頭,踹開費武安房門大叫,“武郎!借你枕蓆一用!”
此時費武安臥在鋪上看春宮圖,幻想著和王氏用什麼姿勢再來一次,被程天寶一聲大叫嚇得差點縮陽,再定睛一看,這程天寶竟然把春桃扔到床鋪上了,“這、這是搞什麼!”
“往邊上挪點,等我先瀉瀉火!”程天寶人高馬大的,春桃怎麼掙脫的了,三兩下就在費武安面前被拔了個精光,一眼看到程天寶胯下的巨物嚇得直哭,竟然當場尿了。
她一尿費武安就火了,把手一按,側臥的身子騰起來,當胸一個彈腿就把程天寶踹得跌了個跟頭,揚聲大罵,“搞毛呢!吃了春藥啊!來我府裡搞女人!?還把我這弄得一塌糊塗!”
“嘖嘖嘖,”來俊才也走進屋,順手把房門合上,“武郎啊,武郎啊!真看不出啊,幾日不見你工夫見長,連相國夫人都被你調教好了。”
“啥!我靠!”程天寶一個挺身翻起來,“王夫人你已經上過了?”
“呃——我——”費武安一昂頭,“上過了!媽的!你怎麼知道!”
來俊才當然知道了,就衝著他這張臉,勾搭的貴婦比其他三個嫖過的妓女都多,“當年費相國新娶王氏,洞府後大病了一場,我就知道此婦尤物常人不能御駕,相國不在府中已久,而今日觀費王氏面色紅潤,天庭飽滿,唇朱眼亮,是陰陽調合,房事圓滿之狀。試問這相國府中還有哪個狗膽包天的,能把夫人餵飽啊?”
“你小子行啊!”程天寶立刻穿上褲子跑過來勾肩搭背,“咱也是多年的兄弟了,不如你和夫人說道說道,讓我也來一發吧。”
“去你的,前幾日我只是迷姦了她一次,這會兒腰還酸著呢,啊,”費武安突然扭頭,把床角縮成一團的春桃嚇了一跳,“那天你暈過去了還沒回話呢,元宵節晚上,你和夫人上哪裡去了?”
春桃嚇得渾身哆嗦,“二公子,我不能說,求你大發慈悲放過我吧……”
費武安看看程天寶,程天寶得令,嘿嘿得笑著再次解開褲腰帶。
春桃自從那天被那個妖道凌辱之後幾乎怕了房事,她這幾日入廁都有落紅,如若再被程天寶強暴恐怕性命不保,雖然對小姐忠心,終歸是自己的命要緊,春桃還是屈服了,把元宵節那個妖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說那道士給了你調養滋補的藥方,說與我聽。”來俊才眼睛閃著邪光。
“是,這是那
道士說的補氣湯方,可是好幾味藥材是給老爺備下的,我也不敢向大管事討要。”春桃把藏在肚兜裡的紙片遞給來俊才,這還是小姐記下了寫給她的。
“補氣湯……恩,這藥方你也用不起,改日向宮裡討幾瓶烏雞白鳳丸給你就是了。”來俊才暗自把藥方收入袖中,其他兩個紈絝都沒注意。
“嘖,妖道!”一想到義母的身子竟然被一個野道士先享用過,費武安就渾身不爽。
程天寶氣喘如牛,“好啊!好啊!堂堂相國夫人!咱們以此事要挾,不怕她敢不從!”
“嘿嘿!好!這個蕩婦是該好好調教一下!幹他孃的!就算是一條母狗,也是我費府的母狗!”既然費武郎都說“幹他娘!”了,那麼紈絝們自然要去幹“他娘”了。
於是三人進了王氏的院子,春桃依舊走不開,她得幫著把風,不論有誰來,都一句小姐病了支開。結果王氏竟然不在屋內!
此時王氏正在茅廁裡自慰。
原來王氏一時忍不住,也顧不得回房,就鉆進家中下僕用的茅廁中解手。程天寶胯下男根又呼喚起她元宵節晚上的春夢,一泡尿止也止不住。卻有家裡的雜役進到茅廁裡來了!
貴為相國夫人的王氏一直是在寢室裡用的夜壺,平時自有丫鬟處理,外面掛著珠簾,還用薰香清露打掃,非常舒適。而雜役的茅廁可沒這麼講究了,就是地上挖個坑,支張竹蓆帆布什麼的隔開,男女都不分的。雖然茅廁經常打掃,不是貧民那般汙穢,但也是破舊不堪,毫無隱私可言。王氏蹲在那,只能靠一張破竹簾勉強遮住臉,有人經過時,雪白豐滿的下身卻一覽無餘。那些個相府的下僕,就常有稱著丫鬟們入廁時聚在竹簾另一邊手淫的,相府的丫鬟一般入廁都要兩人同行,一個在外面拿著木杖值守的。有些潑辣的,乾脆帶著瓢舀了穢物往外潑。
可王氏哪裡懂得這些,她正尿到一半,猛的兩個雜役走進來硬生生嚇得憋住了。那兩個雜役也一眼就看到有個女眷蹲在裡面解手,他們是連相國夫人都沒見過的苦工,當下就走到竹簾旁探頭探腦得張望。
王氏又氣又羞,又不敢出身讓他們知道看光了相府夫人的身子,只好忍氣吞聲想等他們自己走開。
可看到這種光景男人怎麼可能走開呢,更何況根本沒見過女人下體的苦工,當下解開褲子對著簾子擼起來。王氏從竹簾縫隙見看到兩個苦力的陽具,又想到了程天寶和李佐車的肉棒,不由自主得,一手按著乳房,一手摸到胯下陰蒂揉搓起來。
那兩個苦工一見也樂了,還怕裡面這丫鬟潑糞來著,結果人家還挺悶騷的呢!有一個當下就走到簾子旁邊,踮起腳張頭往下望,直把王氏白花花的屁股蛋看了個真切,還道,“妹妹,把你的大奶子也亮出來瞧一瞧啊!”
另一個乾脆伸手想把簾子撩開。
“你、你們……”王氏羞怒得說不出話,只能死拽著竹簾不放,身下卻不由自主得又尿起來,在兩個下賤的陌生男人面前排尿,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和爽快感衝擊著王氏的神經,她的陰蒂和乳頭都硬了。
“好啊好啊,妹妹!哥哥我要射了啊!”“不要!啊!”王氏驚叫聲中,苦工們叫著對著簾子射精了,沒有錢財找妓女宣洩的庶民的射精遠比費武安要濃烈熾熱得多,大股大股的白漿射到竹簾上,透過
縫隙濺到王氏的臉上和身上,連精心梳理的髮髻上也沾上了濃烈腥臭的精漿。
“哈……哈……”王氏沉重得喘息著,那兩個苦工已經走了,而濺到嘴唇和臉頰上精水的腥味和熱度依然刺激著她的感官,這就是男人的精華啊。她不由自主得摸著自己的陰戶,忍不住把手指也伸進了蜜壺中摳挖,從小穴傳來的吸力絞緊了她的指尖。青龍又想吸精水了,可是那兩個苦力已經走了,王氏只覺得身體裡空蕩蕩的,莫名其妙的燥熱難受。
看來只有回去洗澡再練一遍吞蟾功了。
王氏無奈得用裹體的單紗擦掉濺在乳房,臉頰和髮髻上的精液,倉促整理了下義務匆忙離開了下人的茅廁,這幾日練習吞蟾功,她已經隱隱覺得運行體內的暖流不大能滿足小腹的空虛了。王氏有些害怕,她覺得這身體快要不是的自己了,剛才她幾乎忍不住衝出簾子去,把苦工的肉棒納入自己身體裡,讓那些男人粗暴得啃咬自己的乳房,瘋狂得做愛到虛脫才罷休。不會是她吐納出了什麼岔子吧?
王氏走著神回到院子裡,結果一頭撞到正掃興得走出來的程天寶懷裡,程天寶眼明手快把向後倒的王氏攔腰摟住,系在胸前的短衫一下就崩開,剛才擦拭了精液的單紗只是隨便纏在腰間,一對碩乳在程天寶面前跳躍晃動著,粉紅色的乳暈上尖挺的乳蒂好像一株嫩芽,這下他可把王氏全身都看遍了。
“夫人……沒事吧……”程天寶伸手卻不把王氏攙起來,而是一把握住了她的乳房,大力得擰搓起來,好像要證明這是不是真的一樣。
“啊!不要!輕一些!”王氏被捏的驚叫起來。
“哼!你這個蕩婦又跑到哪裡去了!”費武安衝過來拽住王氏的手腕,一看她纏在身上的單紗滿是男人精液,鼻子都氣歪了,“真是個賤逼!我費府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什、什麼!放、放開我啊!程公子!二少爺!”王氏這才注意到氣氛不對,春桃躲在角落哭,而紈絝們的眼睛裡放著紅光。
“相國夫人,元宵節之事,春桃以招認了,”來俊才摸著王氏後背的脖頸,抓了一縷髮絲聞了聞,“趁著相國不在府中竟然肆意淫亂,何其賤逼,費府三朝元老,王府文閥將門,累世的清譽都被你丟盡了。”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你們誤會了!”
王氏被三人圍在中間,上下其手,抓著乳房搓來揉去的,短衫和單紗早已被波光,只剩下一條胡裙還在身上,那也是因為程天寶直接抓著腰間往下拉,露出王氏毛絨絨水津津的下體伸手去摸,而費武安惦記著她的肥臀,把裙角撩起來順著小腿肚捏上去,把裙邊反掀到腰間露出滾圓的屁股。
“沒什麼誤會不誤會的,”來俊才捏著王夫人的臉頰,舔著她的耳垂,“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的東西了。還是小聲一點好哦,伺候得我們滿意的話,什麼都好說,可把下僕們招來的話,費相國可就要知道,他的相國夫人是一個人儘可夫的娼妓啊!”
“不要……不要……”王夫人還想說些什麼,程天寶已經把她扛起來放在肩上,拍著她的屁股蛋踢開了房門,“喲!武郎!借枕蓆一用!”
“該死的!”費武安追著衝進去,“第一發怎麼也得是我的!”
來俊才從袖子裡掏出一疊銀票塞到春桃手裡,“看好門。”
(
第二章完)
媚肉女冠第三章卻說程天寶把王氏抗到房內,手一甩就撕開她貼身襯裡剝成個光豬,餓虎撲食般撐開王氏兩腿就壓了上去,一口叼住王氏左邊豪乳吱吱得猛吸起來。他陽具又大,直入花心一插到底,可把王氏驚得叫出聲來。
費武安一見被搶了先頭,氣得哇哇大叫,三步並作兩步跳上床頭,一把就住王氏髮簪,將她的脖頸扭過來給自己吹簫。王氏正吃痛哀嚎,冷不禁就被費武安把胯下醜物塞到嘴裡,腹內登時泛起一股嘔意,頭卻被這不孝的二子按著掙脫不得,只能任由那具腥臭的肉蟲在舌苔上橫衝直撞,她名門閨秀,大家千金遭遇如公娼般的屈辱,簡直羞愧欲死,兩行清淚頓時從眼角漫出來。
那邊來俊才看兩個狗友急如色中惡鬼,從未見過女人的處兒,心裡好笑。他倒也不急,慢條斯理得寬衣解帶,還悠閒得坐下倒茶泯了一口。冷眼看那程天寶氣喘如牛在王氏身上橫衝直撞,暗地裡卻在盤算。
來人傑一代酷吏,也是驚世的鬼才,家教淵源,來俊才雖然只學到三分,眼界卻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春桃給的那補氣湯方子,用的是富貴藥,千金難尋,而且醫理高深,中正平和不似外道。尋常的人販子,坑蒙拐騙的妖道那可是開不出來的。那夜元宵佳節,這王氏怕是走了大運,遇到內丹道的真人了。想想區區丫鬟,都隨手開出道湯的丹方收攏,這王氏所得,恐怕是玄門秘傳的內功心法錯不了了。
來俊才略通文墨,卻對科舉官途興趣缺缺,唯獨黃老之說,玄門妙法興趣盎然。因此費武安程天寶兩個色中惡鬼只想著操逼,他卻有心借王氏這出牆紅杏,攀入道門,一窺妙法。如此冷眼旁觀,果然讓來俊才瞧出許多不同來。
這程天寶天賦異稟,陽具雄偉,腰力奇大,更兼龜頭大過鴿卵,一插到底往往直搗黃龍,尋常風塵女子,三兩下就要洩了身子。平常四個紈絝調戲良家,遇到剛烈不屈的都是叫天寶一屌插下去,先操到尖叫失神,蜜水橫流,這才輪番上陣,免得被咬掉命根。
可此時王氏雖被程天寶壓在身下,雪白的臀肉被陰囊撞得亂顫,卻沒有洩身的跡象,只是雙頰微紅,眼色稍顯迷離罷了。反倒是程天寶出奇得興起,想他因陽具奇大,尋常女子哪個不是三兩下就哭著嚷著喊痛,要不然就是陰道鬆弛的老妓,毫無情趣。卻想不到這王氏不止美若天仙,肉壺卻也緊緻潤滑,而且輪番抽搐,反而越攪越緊,越插越深,幾可激得他開關脫精。程天寶長這麼大,何時上過如此得人間極品,嘶吼著一把推開費武安,掀起王氏一對小腿倒舉起來,橫刀立馬誇跨坐在王氏一對玉臀上猛搗。
“嘿!我說你還來勁了!”雖被推開,費武安卻不生氣,這下他也看出不對來了,程天寶雙目充血,目眥盡裂猶若猛獸,挺身直撞毫不停歇。而王氏只是雙眼微閉,瞄著程天寶赤黑的肉棒在自家小穴抽插,雖然臉上都被兩人結合部的體液濺到,也只是紅著雙頰,輕叩貝齒不肯出聲。
原來她思慕那道士龍根已久,剛才園中就已溼了身子,最初只是驚詫這些紈絝如此膽大妄為敢對她行不倫之事,真的交合,反而心底卻說不出得暢快,程天寶雖聲色犬馬之徒,但房事不如心意,平常山珍海味又多滋補,
可謂元陽充盈,腎氣十足,再加上這幾日王氏時時運習吞蟾功精煉氣海,自然而然激起了王氏從妖道李佐車那偷度來的一口真氣。竟然陰陽交泰運成道息了。
可兩人即無採補根基,又不通房中大法,卻誕成道種,實在是犯了內家修行的大忌,此刻果然道氣衝心,陰陽失序,入了魔障。更雪上加霜的是,王氏在魔障中,見眼前幻象四現,彷彿回到那晚與妖道交合之時,回想起當時體內一冰一熾兩到內息的運行線路。不由自主得把雙腿盤到程天寶腰間,腰肢及肉壺蜜穴亦配合起程天寶的抽插扭動起來。她也不知道此舉大納他人元陽入體,已經是走火入魔筋脈盡斷的前兆,只覺得那兩到內息走遍全身交融一處之時,遍如溫精暖玉,舒爽無比。
費武安在旁邊揉著眼睛,只見程天寶精肉暴起血管顯形,面孔扭曲如同獸形,而王氏如玉如霜瑩瑩泛起微光,實在是匪夷所思。剛想出聲,又被來俊才揪著領子扔下床了。
“費夫人!那道士可曾教你什麼心法!”來俊才興奮得聲線發抖,果然如此,果然如此!道息盈體暖光如玉!此女必定受了真人點化!
“心…法?”王氏此時在魔障中,被來俊才在耳邊出言提醒,立刻回想起,除了吞蟾功之外,那道士確實傳了一段晦澀難懂的心經,不由自主得在心中默唸。
說來也是巧合,李佐車所傳吞蟾功雖然是上清道的煉氣法門,這心法,卻是婁觀道正宗玄門內功總綱玉虛妙清真經。當時李佐車擔心王氏吸他一口真氣,哪怕有吞蟾功固本培元也駕馭不住,思想此女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早晚納為爐鼎,這才教她玉清派的總綱心經,教她時時默唸。反正王氏也不懂道家武學,更無內功,即使以心經運轉,體內的真息自然而然會消散無蹤。
可誰能料到,王氏嫌那心經繁瑣,只修煉吞蟾功擴充氣海,反倒穩固了體內的道息,此時又被程天寶強暴,因她天生青龍道骨,內氣自然運行竟然走火入魔。又是這麼巧合得在她體內道息暴走之時,聽了來俊才的提醒默誦玉虛妙清真經,種種偶然集合在一起,機緣巧合之下,正讓王氏摸到了內丹道正宗修行的大門。
正是,陰陽交媾孕龍虎,精關玉鎖化真元,玉蟾真息氣若海,丹道大成上青冥。
“吼啊啊啊!!!”王氏一腳踏入丹道大門,陰關閉鎖青龍握爪,一下就把內息紊亂的程天寶真精元陽盡數榨了出來。程天寶怒號著射精足有一刻鐘,精漿都從壺口漫了出來流得王氏肚皮和臀背間到處都是,噼裡啪啦得滴到地上積了一大灘。
“我去,天寶你幾個月沒碰女人啊,這下爽了啊,讓我唄。”費武安急不可耐得一拽,卻救了程天寶一命,他腳下一虛就坐到在地,雙目恍惚,全身上下都是冷汗,下體卻出精不止,依舊射個不停。
費武安沒注意,皺著眉頭看王氏倒在床上,陰道里一股一股濃精倒流出來,心裡嫌髒,扭頭對來俊才說,“要不你上?”
“嘿嘿,我突然想起來還有舊約,武郎你不用客氣了。”來俊才心花怒放,他剛才候在一旁,強記了半段真經,此時趁著沒有忘記得趕快寫錄下來才行。
費武安卻不肯放他走,把眉一橫,“可是你兩攛掇著要推了這賤人的,怎麼你碰都不碰就拍拍屁股走了!告訴你出了事
誰也摘不清。”
來俊才著急錄經,心裡惱火,只是強笑,“來日方長,也不急於一時,你看她現在這樣還有什麼情趣,改天吧!”
這話費武安倒是同意,再加上他腿腳還是虛,“說的也是,天寶,你呢,吃了藥一樣射這麼……哎喲!你這是怎麼了!”
兩個人這才注意到扶著椅子爬起來的程天寶,出精不止,精中帶血。
“嘶!!”採陽補陰!!來俊才心頭浮起這四個字,出了一頭冷汗。
“嘿,你的威風哪去了!被這賤人搞得一敗塗地!”費武安幸災樂禍,早忘了他自己前兩天也沒好多少。
“我…我頭好昏…”程天寶坐在凳子上又流了一泡精出來。
“行了行了快站起來,送你去看郎中,春桃!進來收拾!”
在門外擔驚受怕的春桃總算鬆了口氣,她還擔心這三個惡少會把夫人玩一整天,一旦露陷自己難逃一死,誰知道不到片刻就出來了,還是兩個扛著一個。心裡也有點驚奇,但見到夫人的慘狀,也不敢吱聲,只打了水來替王氏擦洗身子。
“你這賤婢,那三個潑皮許了你什麼好處,你如此待我。”坐在浴桶中的王氏喘著氣,瞪著淚流滿面的春桃,她還不知道自己採補了程天寶的元陽,又借李佐車的一口道息築基成功了,只當是終於擺脫那三個喪盡天良的逆子,洗掉一身汙穢,因此格外清爽罷了。
“小姐!小姐饒命!您看在春桃服侍您這麼多年!放春桃回老家吧!”春桃跪在地上磕頭,額角都磕破了。
“夠了!我放過你,他們會放過我麼!”王氏心中一怒,猛得站起身,浴桶中的熱水猛然炸開,潑了春桃一頭。
“啊!小姐你不要生氣!是春桃錯了!是春桃錯了!”
王氏目瞪口呆,剛才她好像覺得丹田一跳,水就濺開了,到底是怎麼回事,“行了你下去吧,看見你就生氣!”
揮手趕走春桃,王氏站在浴桶裡,呆呆得看著自己的身體,她的皮膚比以前更加潔白細嫩了,而且感官也更加敏銳,就連胸口每一滴水珠,沿著乳際滾落,滑過小腹和大腿根部都能能清晰感覺到。道家玄功真是奇幻莫測。偶爾和那幾個無賴做那些事,似乎也不壞。王氏臉一紅,不再繼續想了。
另一邊春桃蹣跚著離開屋子,她渾身都溼漉漉的,又怕又冷,下體的傷口更隱隱作痛,心裡難過極了。現在小姐也不信任她了,還是整理行裝逃回老家吧。
正這麼想著,突然背後一隻手捂住了春桃的嘴,堵住她的尖叫,又有一個人抓起她雙腳把她橫抱起來,兩個人將她拖到草叢裡,三兩下就把春桃的罩裙和襯褲剝了下來,堵住她的嘴,手腳也綁住了,四隻粗糙的大手在她全身撫摸。
“他媽的,大哥,這個小賤貨不是茅廁裡那個誒,胸部沒那個大。”
“混蛋,明明看到她是往這裡走的,突然就沒影了。不管了,就拿這個將就一下吧。”
春桃瞪著那兩個苦工,驚駭欲死卻無法反抗。一個苦工按著她雙手,把手伸進春桃肚兜裡又摸又擰,還咬著她的乳頭死命得吮吸,痛得春桃只吸氣。
而另一個把她褲裙撕開,抱著春桃的大腿舔起來,他的舌頭又糙又燙,口水都順著春桃的大腿流到兩股之間。春桃感覺到這兩個人一個埋頭沿著胸腹啃下去,一個順著大腿舔上來,拼命扭動身體像掙開,卻完全徒勞
。
最後這苦力還是把春桃的雙腿抗在肩上,一挺身插進春桃的陰道,撕裂的疼痛當即使春桃昏厥過去。苦力見到春桃下體大量出血,卻只當是插了個處兒,反倒更加興奮賣力,你爽完了我來,我射完了你再來,你歇歇再換我。把茅廁裡被王氏勾起的一腔慾火全傾瀉到春桃體內。
等到反應過來,他兩才發現這丫鬟已經面如金紙,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這兩個也是膽子大的,敢強姦相國府的丫鬟,姦殺了人也不慌,把人用席子捲了就扔到茅廁後的草從去,還特地把席子翻開些,讓春桃的大腿屁股露出來。於是外院的苦力都有了個好去處,個個都用春桃的遺骸來瀉火。等到屍體發臭被家丁們發現私逃的大丫鬟春桃已經被姦殺在茅廁外時,已經是半個多月後,到底是誰做的自然也查不出來了。
而此時王氏尚且不知道春桃一出門就慘遭橫禍,她洗淨了身子,又開始修煉吞蟾功。但此時不同以往,前幾日吸氣入腹,如石牛入海不見浪花,可此時臥蟾的姿勢一做出來,王氏猛然感到下腹如蟾蜍般跳動了一下,憑空產生了團熱氣憋在胸口上下不得。王氏心中大急,立刻默誦玉虛妙清真經,胸腔那股熱氣登時冰消雪化,化作萬道真息反過來散步全身穴脈。如此每運功一周天,腹內跳一跳,就有一道內息送出散佈全身。運行七七四十九個周天才不覺蟾動。
此時王氏猶豫了一下,對著十五步開外的蠟燭輕飄飄揮出一掌,憑空裡捲起一道清風將燭火撲滅,房內也剎時黯淡下來,然而王氏的心頭卻前所未有的明亮。
她竟然煉成內功了!
要知道內功法門一項是釋道玄門不傳之秘,王氏出生將軍王府,自然知道王府的嫡傳內功,也要四五十年苦修才能初見成效。可是她吐納數日,竟然能修煉成功,實在是匪夷所思。但是想到當然那個道人,看起來也才二十多歲,竟然有三花聚頂的功力,大概玄門的妙法,都是如此神奇吧。
其實李佐車要知道王氏這麼想,也要吐血,他是駐顏有術,其實已經四十出頭了。五歲開始吐納,十四歲開始採補,勤修苦練神丹秘藥加上“外道房中術”,到了二十出頭才築基成功。位列樓觀道上三劍。混跡江湖十餘年,集眾家之長,更關鍵的是遇到王氏這青龍女天生道體爐鼎,這才能突破三花聚頂境界。要是給其他道宗七八十歲的真人知道王氏不到一個月就築基了,那還不天下大亂。
當然,天下已經大亂了。
——尚書府“只記下這些…牛頭不對馬嘴。”來人傑號稱才傾天下,可要從來俊才勉強記下的幾段真言推算道家內經的全貌,也是不可能的。
“爹啊,您別走啊,再看看這丹湯,一定是道家奇功。”來俊才擦著額上冷汗,來人傑幫他用針灸點穴,又服丹藥,才強記起一半真經。此時也全身乏力,比脫陽的程天寶好不到哪裡去。
“行了,我會向替聖上煉丹的道士打聽,我知你心急,但內功法門不可輕易修習,殘經尤其如此,你資質一般不能勉強。不過此番得知相國府的把柄,倒是有好些謀劃可以做…”來人傑眼珠轉了轉,“另外,不要再向費夫人逼問真經,惹出不得了的人來,爹可護不住你。”
“孩兒明白。”來俊才頗為掃興。
“哼,不過那個王氏,
倒是可以拉攏。藥房裡的望春香,合歡粉,極樂刺,生淫丹,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拿去用吧。”
“啊?爹你不讓我得罪她,還讓我對她用春藥?”來俊才無語。
來人傑掃了他一眼,“就算是道門真傳,也是淫娃蕩婦,能調教好了就是你的東西了,看你自己本事了。”
“孩兒明白!”
——程國公府“大師,犬子如何了。”程國公面如雷雲,分外不爽。天寶這個小子太沒用了,宿娼竟然宿到脫陽,簡直丟死他的老臉了。
“天寶少爺並無大礙,按方看藥,悉心調養,這幾個月勿近女色,有兩年功夫就能修養回來。必無大礙。”這紅袍老僧,是紅蓮寺枯海和尚,程國公府客卿。
“多謝大師!來啊!”程國公一揮手就送上百兩黃金,他雖然不缺兒子傳宗接代,但四個兒子只有天寶和自己最像,又是愛妾所生,因此分外疼愛,總算放下了心。
“國公不必多禮,天寶少爺也是貧僧弟子,自然要出手相助的。不過,敢問國公,少爺是在何處宿娼的?”枯海和尚身形矮小,又常常眯著眼,但程府上下都知道此人是一代高僧,在程家傳授四子武藝,沒人敢得罪。
“據武郎所說,是郊外偶遇的民女,連他也中了招,嘿嘿,真想不到天下奇人倍出啊,這幾個混小子也是陰溝裡翻船了。”程國公不以為意,他雖然護短,還沒臉皮厚道兒子房事不行都管的地步,說出去也丟人啊。
“原來如此。”枯海和尚不說話,心中卻翻騰不已。
偶遇的民女?放屁!六陽童子功是隨便偶遇的民女能破的麼!
他煞費苦心潛伏在程府,就是知道程天寶天賦異稟陽具奇大,最適合修煉魔教大法六陽童子功,十幾年來喂他藥膳丹藥調理,又用金針封穴,不教人知道這紈絝身居一身奇功,就是為了等他神功大成,以魔教天魔骸血大法吸取其一身神功。現在快煮熟的鴨子飛了,枯海簡直想殺人!
不過枯海畢竟是成名已久的老魔頭了。想當年太清七十四劍屠滅三山魔教之時,他堂堂的一等天魔尊使跳進糞池閉氣逃生,十幾年隱姓埋名聯合當年幾個餘孽建立紅蓮寺,結交權貴,暗中培養弟子,一直等到太清道那群老妖怪都老死了才出來行走江湖。不就是沒了個六陽童子麼,沒事,還可以再等第二個,更何況,也不一定就這麼沒了。
枯海抹著鬍子盤算,如果程天寶真的是被一個民女搞得脫陽,那一身功力應該都被那民女得去了,可惜他的天魔骸血大法只能吸男人的功力,看來這次是便宜紅蓮寺裡修歡喜禪的師弟了。
(第三章完)
媚肉女冠第四章卻說那紅蓮寺枯海辭別程國公,便打聽到程天寶自相國府返還後變成這般模樣,府上相國夫人甚為異常。他回禪房靜修。雖披著袈裟,捻著佛珠,口中唸的卻是魔教秘傳的《血海輪迴咒》。這幾日他暗中以金針渡穴之法為程天寶療傷,早已察覺其元氣大損並非尋常縱慾過度,而是被極高明的採補之術吸走了根基。更奇的是,那採補手法竟隱有道門正宗氣息,卻又夾雜著一絲妖異陰勁,似正似邪,難以捉摸。
“莫非是婁觀道那幫妖人?”枯海眯著眼,指間佛珠捻得飛快。他早年與婁觀道打過交道,知道那群道士表面修仙煉道,暗地裡盡幹些採陰補陽的勾當。若真是婁觀道
的人出手,倒也不奇怪。只是那王氏乃相國夫人,深居簡出,怎會與婁觀道扯上關係?
枯海沉吟片刻,喚來一名心腹小沙彌,低聲吩咐道:“去相國府外盯著,尤其注意那位夫人的動靜。若有異樣,即刻來報。”小沙彌領命而去。枯海又從袖中取出一隻墨玉小瓶,瓶中裝著三枚赤紅如血的丹藥,正是魔教秘藥“赤陽燃血丹”。此丹能激發生機,強提元氣,但藥性霸道,服後如烈火焚身,需以異性元陰或元陽調和方能無恙。他原本是為程天寶準備的,如今倒是可以另作他用。
“若那王氏真是道門爐鼎,倒是便宜老衲了……”枯海眼中掠過一絲貪婪。他雖修的是魔功,但對道門內丹之術垂涎已久。若能擒住王氏,逼問出功法,說不定能突破多年瓶頸,甚至窺得天魔大道,還有自己在程天寶身上的一番投入,也不至顆粒無收。
---與此同時,相國府內,王氏對此一無所知。她自那日煉成內功,心中既喜且憂。這日深夜,王氏屏退了所有下人,獨自留在房中。燭火早已熄滅,只餘清冷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影。她褪盡羅裳,寸縷不著,如羊脂白玉般的嬌軀在月下泛著瑩潤微光。她盤坐於錦繡床榻之上,雙手結著一個生澀的印訣,美目緊閉,長睫如蝶翼般微微顫動。
體內那股自與妖道交合、又被紈絝子弟們強行灌溉後誕生的奇異熱流,正依著那羞人的“吞蟾功”路徑緩緩運轉。每一次呼吸,飽滿的胸脯便隨之起伏,頂端那兩粒嫣紅的蓓蕾因夜涼與氣血奔湧而傲然挺立。小腹處更是如有活物,微微鼓動,每一次起伏都帶動一股灼熱的氣息流轉全身奇經八脈。
四十九個周天運行完畢,王氏緩緩睜開美眸,眼底流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喜與茫然。她輕輕撫摸著自家那愈發光滑緊緻、甚至隱隱透出光華的小腹,感受著其中充盈澎湃、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內息。她對著窗外明月,檀口微張,輕輕呼出一口濁氣,那氣息竟凝而不散,如一道細小白練般射出三尺之外,良久方歇。
“我…竟有如此造化?”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不由得想起那強佔了她身子的妖道李佐車,他精壯如鐵的身軀,那根作惡的孽龍,以及那令人羞恥欲死卻又魂牽夢縈的極致歡愉。若真能與他……雙修長生……這個念頭一起,她頓覺身子燥熱起來,腿心處竟不由自主地滲出一股暖流,褻褲瞬間溼了一小片。她頓時面紅過耳,暗啐自己一聲“不知羞恥的蕩婦”。
正自胡思亂想,身心酥麻之際,忽聽窗外傳來“咯噔”一聲輕響,似是有人踩斷了枯枝。
王氏悚然一驚,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抓過一旁的錦被掩住胸前春光,厲聲喝道:“誰?!”聲音卻因方才的情動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媚顫。
窗外靜了片刻,繼而響起費武安那帶著明顯醉意、卻又壓抑著某種興奮的聲音:“娘……?睡下了麼?武安……武安有要事與娘商議……”那聲“娘”叫得含糊不清,黏連著重重的鼻息。
王氏心頭猛地一緊,強自鎮定道:“二公子?夜深了,有何事明日再說不遲。”她下意識地將錦被裹得更緊,遮住那對因緊張而微微顫動的豐碩雪乳。
然而費武安竟不由分說,“吱呀”一聲推門而入!他顯然是喝多了酒,面色
潮紅,眼神渾濁而熾熱,一進門,那貪婪的目光便如實質般黏在王氏裸露的香肩玉頸之上,嘿嘿笑道,口齒不清:“明日?我等不到明日了……娘那日與天寶快活,看得武安……武安心頭火起,今日……今日說什麼也要娘疼疼我……”
酒氣混雜著年輕男子熾熱的慾望撲面而來,王氏又驚又怒,裹緊被子向床內縮去,斥道:“放肆!我乃你父明媒正娶的夫人!你怎敢如此無禮!出去!”
費武安踉蹌著大步上前,一把攥住錦被一角,涎著臉道:“我爹?那個老朽……只知道河防?哪懂得娘這般妙處?”他猛地湊近,帶著酒臭的熱氣噴在王夫人耳廓,壓低的聲音裡滿是淫邪,“那兩個苦力可是把什麼都說了。娘這般飢渴,連下人都肯勾搭,何必在我面前裝貞潔烈女?”
王氏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想給他一耳光,卻被費武安輕易抓住手腕。她雖練成內功,但毫無實戰經驗,此刻心慌意亂,竟忘了運用。費武安得寸進尺,另一隻滾燙的手已然探入錦被,精準無比地握住一隻滑膩柔軟的豐乳,五指粗暴地揉捏起來,指尖惡意地刮擦著那早已硬挺的乳尖:“娘還是從了我罷,否則我把那日之事說出去,父親定然休了你!”
“呃啊……”王氏吃痛,更兼一股被強行撩起的異樣酥麻自乳蕾炸開,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身子頓時軟了半邊。又羞又急之下,丹田內那股灼熱的內息自行瘋狂運轉,一股沛然暖流猛地湧向被制住的手臂。她下意識地一掙!“嗯?!”費武安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竟把握不住,被震得踉蹌後退兩步,抓著那隻綿乳的手也被彈開,指尖甚至殘留著那驚人滑膩與彈軟的觸感。
他一愣,看著自己空空的手掌,似乎不敢相信這弱質女流竟有這般力氣,隨即勃然大怒:“好你個賤人!還敢反抗!”說罷如同被激怒的野獸,再次猛撲上來,便要直接用強。
王氏此時驚懼交加,再也顧不得許多,腦海中那“吞蟾功”的運勁法門自發流轉,她雙掌下意識地向前猛地一推!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伴隨著錦被滑落的細微聲響,一股無形氣勁奔湧而出!費武安如同被一頭狂奔的蠻牛撞個正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門板上,又軟軟滑落在地,口鼻間頓時溢出鮮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
他癱在地上,抬起頭,用見鬼般的驚恐眼神瞪著王氏,以及她那因錦被滑落而徹底暴露在月光下的赤裸嬌軀——那對巍峨顫動的雪峰,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其下幽深誘人的陰影……
“妖…妖法!你使的什麼妖法?”他聲音顫抖,充滿了恐懼與難以置信。
王氏也徹底驚呆了,怔怔地看著自己那雙依舊殘留著氣勁波動、瑩白如玉的手掌,再看向幾乎半裸的自己與受傷的費午安,腦中一片空白。這時,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一同飲酒晚歸的來俊才聞聲趕來。他看到屋內這香豔又狼藉的一幕——幾乎全裸、嬌軀微顫的王氏,口吐鮮血、癱軟在地的費武安,眼中瞬間閃過極度的驚詫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晦算計。他立刻換上一副關切備至的表情,搶上前扶起費武安:“武郎!這是怎麼了?可是吃醉了酒,摔著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暗中用力捏了費武安手臂一下,遞過去一個警告的眼神。
費武安劇痛之
下,倒也回過神來,想起今日之事若鬧大,自己也絕無好處,只得強忍傷痛與驚懼,就著來俊才的攙扶掙扎起身,恨恨地瞪了王氏那誘人犯罪的身子一眼,咬牙道:“沒…沒事!腳下滑了…摔、摔了一跤!”說完,在來俊才的攙扶下,踉蹌著狼狽離去。
閨房內重歸寂靜,只餘清冷月光與瀰漫的曖昧氣息。王氏驚魂未定,無力地癱軟在床榻之上,錦被半掩著那具惹下禍端的絕美胴體。她看著自己那微微顫抖、卻蘊含著不可思議力量的雙手,心中一片混亂。。
---來俊才將費武安扶回房中,仔細檢查傷勢,發現並無大礙,這才放下心來。他取出金瘡藥給費武安服下,低聲道:“武郎,那王氏恐怕不簡單。”
費武安咳出一口血痰,恨聲道:“什麼不簡單!分明是練了妖法!我定要告訴父親!”
來俊才連忙勸阻:“不可!相國若知此事,必然深究。那日之事若被翻出來,你我都要倒黴。”他眼珠一轉,湊近道,“況且,武郎不覺得這樣的女子更有趣嗎?若是能收服她,豈不比那些庸脂俗粉強上百倍?”
費武安聞言,眼中閃過貪婪之色:“你是說……”
來俊才笑道:“我自有辦法。”說著從袖中取出一隻小巧香囊,“這是家父從西域得來的‘迷仙散’,無色無味,入水即化。明日你假意賠罪,請她喝茶,將此物放入杯中。任她有什麼妖法,也要乖乖就範。”
費武安接過香囊,猶豫道:“若是又被她發覺……”
來俊才陰陰一笑:“放心,此藥專門剋制內家真氣。服下後不但渾身無力,還會慾火焚身,求著男人疼她呢。”說著又取出一枚藥丸,“這是解藥,你先服下,以免誤傷。”
費武安大喜,當即服下解藥,握著香囊獰笑道:“好!明日定要這賤人好看!”
兩人殊不知,這番對話都被窗外的枯海和尚聽了個真切。老和尚心中暗笑:“兩個蠢貨,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他原本打算親自出手擒拿王氏,如今有人代勞,自然樂見其成。只待王氏被迷倒,他便出手奪人,到時候不但能得了爐鼎,還能嫁禍給這兩個紈絝,一舉兩得。
想到這裡,枯海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翌日午後,費武安果然備了茶點,親自來向王氏賠罪。他換上一副誠懇表情,跪在廳中道:“昨日武安酒後失態,衝撞了娘,今日特來請罪。還望娘大人有大量,饒恕武安這一回。”
王氏本就心虛,見他這般態度,也不好再追究,只得道:“起來吧,日後莫要再犯便是。”
費武安起身奉茶:“這是江南新進的龍井,請娘品嚐。”
王氏遲疑片刻,見茶色清亮,香氣撲鼻,似乎並無異常,又想著光天化日之下,費武安應當不敢亂來,便接過茶杯輕抿一口。
茶一入口,王氏便覺一股異香直衝腦門,丹田內息竟如冰雪消融般迅速消散。她心知不妙,想要運功逼毒,卻渾身痠軟,連茶杯都拿不穩,“啪”的一聲摔碎在地。
“你、你在茶裡下了什麼?”王氏扶著茶几,勉強站穩,只覺得渾身燥熱難當,雙腿間竟不由自主地滲出蜜液。
費武安見藥效發作,露出得意笑容:“也沒什麼,只是讓娘快活的好東西。”說著上前一把抱住王氏,在她頸間亂嗅,“娘今日就從了我吧!”
王氏又
急又氣,想要推開他,卻使不出半分力氣。情急之下,她忽然想起玉虛妙清真經中有一段“冰心訣”,專克心魔慾火。當下默誦真訣,果然覺得靈臺一清,內力稍復。
她趁費武安不備,運起殘存內力,一指點在他肋下穴道。費武安吃痛鬆手,她又抬膝撞向他胯下。這一下含憤而發,雖無力道,卻正中要害。
費武安慘叫一聲,捂著褲襠蹲了下去。王氏趁機向外逃去,但藥力未消,才跑出幾步就腿軟倒地。
這時窗外忽然掠進一道紅影,正是枯海和尚。他出手如電,一連點中王氏周身大穴,隨即扛起她就要離開。
“站住!”費武安忍著痛楚,拔劍攔住去路,“你是什麼人?敢搶我的人!”
枯海冷笑一聲:“區區紈絝,也敢攔老衲?”袖袍一拂,一股腥風撲面而來。
費武安只覺頭暈目眩,踉蹌後退。等他回過神來,枯海與王氏早已不見蹤影。
---卻說枯海扛著王氏,幾個起落便出了相國府,直奔城西紅蓮寺。他專挑僻靜小巷行走,身形快如鬼魅,竟無人察覺。
王氏穴道被制,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只能任由對方擺佈,心中又驚又怕。
不多時,枯海來到紅蓮寺後殿,“明知今晚要事,這廝竟還未到,真是混賬”!枯海面露慍色,佛袖一揮,寺頂天空出現一道詭異紅色萬字符,正是是紅蓮寺僧傳訊的邪法。隨後開啟機關,露出一條向下密道。他扛著王氏走入地道,七拐八繞後來到一間密室。室內佈置詭異,正中是一座蓮花法壇,四周點著赤紅蠟燭,牆上繪滿男女交合的壁畫,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異香。
枯海將王氏放在法壇上,解了她的啞穴,笑道:“夫人不必害怕,老衲請你來,是要送你一場造化。”
王氏顫聲道:“你、你是什麼人?想做什麼?”
枯海捻著佛珠,眼帶血色:“老衲乃紅蓮寺主持枯海,今日請夫人來,是要借夫人元陰一用。”說著取出那墨玉小瓶,“夫人身具道基,正是修煉我教神功的最佳爐鼎。若夫人乖乖配合,事成之後或可留你一命。否則……”
王氏聽得毛骨悚然,強自鎮定道:“我乃相國夫人,你若害我,相國定然不會放過你!”
枯海哈哈大笑:“費相國?他如今身有要務,哪還顧得上你?”說著逼近一步,“夫人還是乖乖服藥吧。”他倒出一枚赤陽燃血丹,就要強塞入王氏口中。
就在這時,密室頂部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碎石紛飛中,一道青色人影凌空落下,劍光如匹練般直刺枯海後心!
枯海大驚,慌忙閃避,但還是被劍氣劃破僧袍,在背上留下一道血痕。他怒喝一聲,反手拍出一掌,腥風大作。
那青影落地,手持青鋒長劍,不是李佐車還能是誰?
“妖僧敢動我的人?”李佐車劍指枯海,冷笑道,“貧道的人也是你能碰的?”
王氏又驚又喜,脫口叫道:“道長”?
李佐車瞥了她一眼,嘴角微揚:“夫人別來無恙?貧道這救命之恩,你打算如何報答啊?”
枯海看清來人,面色凝重:“婁觀道李佐車?你怎會找到這裡?”
李佐車劍尖輕顫,灑落點點寒星:“你能在相國府安插眼線,貧道就不能在紅蓮寺佈置暗樁?”說著劍勢一變,“少廢話,納命來!”
兩道身影頓時戰作一團。劍光掌風交織,震得密室嗡嗡作響
。
王氏躺在法壇上,看得心驚肉跳。她雖不懂武功,也看出李佐車劍法精妙,但枯海掌力渾厚,每每以硬碰硬,震得李佐車劍勢遲滯。更可怕的是,枯海的掌風帶著一股腥臭之氣,顯然含有劇毒。
果然,鬥到數十招後,李佐車動作漸漸慢了下來,額頭滲出冷汗,貌似中了毒。
枯海見狀大笑:“婁觀道法不過如此!今日就讓老衲超度了你!”說著雙掌齊出,血色掌影鋪天蓋地般壓向李佐車。
李佐車咬牙硬接,被震得連退數步,嘴角溢出一絲黑血。他瞥了眼王氏,忽然劍勢一變,使出一套詭異劍法。這劍法不似道家正統,反而帶著幾分邪異,劍招狠辣刁鑽,專攻下三路。
枯海臉色大變:“這是……天魔劍法!你怎會魔教武功?”
李佐車不答,劍招越發凌厲。但他中毒已深,劍勢雖猛,後勁不足,漸漸又被壓在下風。
李佐車自知拖延不得,長劍脫手飛出,如流星般繞向枯海後心。這一劍蘊含他畢生功力,快得驚人。
枯海感應到背後劍氣,不得不回身格擋。就在他分神的剎那,李佐車已閃到王氏身邊,一把抱起她,同時召回長劍,反手劈向密室頂壁。
“轟”的一聲,頂壁被劈開一個大洞。李佐車抱著王氏沖天而起,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枯海追之不及,氣得暴跳如雷,一掌將法壇擊得粉碎,廢墟之中,枯海猩紅袈裟無風自動,面上陰鷙得幾乎滴出水來。他俯身拾起一片王氏撕裂的衣角,置於鼻尖深深一嗅,那股混合著女子幽香與成熟風情的獨特氣息,以及精純的道門元陰餘韻,令他眼中血色更盛。
“姦夫淫婦”,他咬牙切齒,聲音如夜梟般嘶啞,“老衲定要你們付出代價!”他五指猛地收緊,那片衣角瞬間被一股暗紅邪火焚為灰燼。
“混賬東西,這時才到,好事都被你誤了”,枯海餘怒更盛,身後一瘦高身影沉默不語,目光看向密室深處一尊隱匿的歡喜佛雕像,其下一盞血燈無火自燃,幽幽映出牆上更多交合詭圖。
(第四章完)
媚肉女冠第五章李佐車抱著王氏一路疾奔,直到城外荒山才停下。他將王氏放在一棵古松下,自己也支撐不住,跌坐在地,連吐幾口黑血。王氏穴道未解,只能關切地看著他:“道長,你沒事吧?”
李佐車調息片刻,臉色稍緩,伸手解了她的穴道:“死不了。倒是夫人,幾日不見,僅憑貧道隻言片語竟悟得我門心法玉虛妙清真經,還以吞蟾吐納之法達成築基初期,真是讓貧道刮目相看。”
王氏活動了下手腳,苦笑道:“道長莫要取笑了。今日多謝道長救命之恩。”
李佐車打量著她,忽然笑道:“夫人可知那妖僧為何要抓你?”王氏搖頭。“因為夫人是百年難遇的青龍道體。”李佐車正色道,“尋常女子修煉內功,進展緩慢。但夫人不同,只要得法,一日千里也不為過。那妖僧必想圖之,修煉魔功。”
王氏聞言變色:“那、那該如何是好?”
李佐車眼閃狡黠之光:“為今之計,唯有與貧道雙修。貧道可傳夫人正宗婁觀道法,助夫人穩固道基。屆時莫說妖僧,就是天下玄門,也無人敢輕易動你。”
王氏臉一紅,低聲道:“道長又來說這些輕薄話……”
李佐車忽然咳嗽起來,又吐出一口黑血:“貧道為救夫人,身中
劇毒。若不得青龍元陰調和,只怕有性命之憂。夫人當真忍心?”
王氏見他面色慘白,不似作偽,心中不由一軟。她想起當日與這道人交合的情景,身子竟有些發熱,心中越發動搖。
李佐車察言觀色,知她意動,便趁熱打鐵道:“貧道對夫人是一片真心。若夫人願意,貧道可帶夫人回山見過師尊,正式納為道侶。從此雙宿雙飛,共參長生大道,豈不快哉?”
王氏沉吟良久,終於輕咬下唇,細若蚊聲道:“但憑道長安排……”
李佐車大喜,當即強撐起身,攬住王氏腰肢:“事不宜遲,貧道這就與夫人一道解毒。”說著便吻上她的唇。王氏嚶嚀一聲,軟倒在他懷中。此時月色如水,灑在兩人身上,宛如披上一層銀紗。山中夜風拂過,吹得樹葉沙沙作響,似乎也在為這對野鴛鴦低吟淺唱。
殊不知,遠處樹叢中,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他們。正是恰巧在附近野地輕薄民女的來俊才聞聲而來。他握著拳頭,眼中滿是嫉妒與憤怒。“好個賤人!跟我們就拿出相府夫人的架子百般不從,跟這妖道野合倒是頗為主動!”來俊才咬牙暗道,“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李佐車將王氏輕輕放倒在鋪滿落葉的軟草之上,指尖劃過她滾燙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慄。王氏雙眸含水,呼吸急促,體內迷仙散的藥力未消,又兼方才驚懼,此刻正是情慾如潮,難以自持。
“夫人……”李佐車低啞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灼熱的氣息,“今日貧道便以婁觀秘術,為夫人解了這情迷之毒。”他言罷,便俯身吻住她的唇。這一次不同於以往的粗暴掠奪,而是細細吮吸,彷彿在品嚐珍饈美味。王氏嚶嚀一聲,本能地張開唇齒,任由他的舌長驅直入。
李佐車的手也沒閒著,靈活地解開王氏的衣帶,露出裡面大紅的肚兜。那肚兜早已被汗水浸溼,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的曲線。他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那對豐乳,指尖精準地找到挺立的乳尖,輕輕一掐。“啊……”王氏嬌吟出聲,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體內那股燥熱彷彿找到了出口,盡數湧向被他觸碰的地方。
李佐車低笑一聲,扯開肚兜,俯身含住一隻乳尖。他吸吮得極用力,彷彿要將什麼吸出來一般。王氏只覺一股酥麻從胸口直竄向下腹,腿心處早已溼漉漉一片。“道長……輕些……”她無力地推拒著,聲音卻軟得能滴出水來。李佐車抬頭,唇邊還沾著些許乳白的汁水,眼神暗了暗,啞聲道:“夫人這身子,真是天生的媚體。”說著,手指探入她腿心,在那片泥濘之地輕輕一刮。
王氏猛地一顫,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縮起來。李佐車感覺到那吸力,眼中驚喜:“不過數日,夫人的青龍寶穴竟已修至此等地步!”他不再遲疑,解開褲帶,露出那根早已勃發的陽物。那物事比尋常男子粗長許多,青筋盤繞,宛如活物。王氏只看一眼便覺腿軟,想起那日被他貫穿的滋味,竟隱隱有些期待。
李佐車扶住她的腰,將龜頭抵在穴口輕輕磨蹭。那裡早已溼滑不堪,每一次摩擦都帶出更多蜜液。王氏難耐地扭動腰肢,無聲地祈求著。“夫人莫急。”李佐車卻故意不入,只在她腿心畫著圈,“貧道今日便教夫人真正的雙修之法。”他說著,忽然將王氏翻過身,讓她
跪趴在草地上。這個姿勢讓王氏羞得無地自容,雪白的臀丘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中間的蜜穴若隱若現,還掛著晶瑩的露珠。
李佐車跪在她身後,扶住她的腰,緩緩將陽根送入。那物事進入得極慢,每進一分都要停頓片刻,彷彿在丈量她體內的深淺。王氏只覺那粗長的東西一點點撐開自己,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飽脹感。當整根沒入時,兩人都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嘆息。李佐車只覺王氏體內緊緻異常,且有一股吸力不斷吮吸著他的陽根,彷彿有無數小舌在舔舐。而王氏則覺得那物事填滿了她所有的空虛,甚至頂到了什麼極敏感的地方,讓她渾身酥麻。
“夫人注意了。”李佐車忽然低喝一聲,雙手掐訣,按在王氏後腰的腎俞穴上。王氏只覺一股熱流從他指尖湧入,順著經脈直衝丹田。與此同時,他胯下的陽根也開始有規律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有一股精純的陽氣注入她體內。那陽氣與她體內的陰氣交融,竟化作一股暖流,沿著脊柱緩緩上升。所過之處,經脈彷彿被熨燙過一般,舒暢無比。迷仙散的藥力在這暖流中冰消雪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飄飄欲仙的快感。
“嗯啊……”王氏忍不住呻吟出聲,主動擺動腰肢,迎合他的抽插。李佐車見她已入佳境,便開始加快動作。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頂得王氏向前踉蹌;每一次退出又幾乎完全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這種若即若離的折磨讓王氏幾欲瘋狂,蜜穴收縮得越發厲害。“道、道長……”她回過頭,眼中滿是哀求,“快些……”
李佐車卻忽然停下動作,伏在她背上低笑:“夫人可知,此刻你我二人氣息相連,陰陽交匯,正是修煉的大好時機。”他咬著她的耳垂,呵著熱氣,“運轉玉虛妙清真經,將貧道的陽氣納入丹田。”王氏早已意亂情迷,但聽得“玉虛妙清真經”六字,還是本能地默誦起來。果然,那股暖流隨著真經的運轉,緩緩沉入丹田,化作溫熱的珠子,這便是丹元。那珠子不斷旋轉,每轉一圈,就有一絲精純的內力溢出,融入四肢百骸。
李佐車感覺到她體內的變化,心中暗喜。他之所以冒險救她,正是看中這青龍道體的妙處。想到這裡,他不再保留,開始全力衝刺。每一次進入都灌注內力,衝擊著王氏的敏感點。王氏被頂得語無倫次,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子越來越熱,皮膚泛起淡淡的粉紅色,彷彿熟透的蜜桃。
就在王氏即將達到巔峰時,李佐車忽然抽身而出。空虛感瞬間席捲而來,王氏難耐地扭動腰肢,眼中滿是祈求。李佐車卻將她翻過來,重新壓回身下。他凝視著王氏迷離的雙眼,沉聲道:“夫人體內似有來源不明的極陽之力尚未煉化,接下來可能會有些痛苦,但請忍耐。”說著,他猛地挺身,再次貫穿她。這一次,他的陽根彷彿帶著火焰,燙得王氏尖叫出聲。那股熱流比之前猛烈數倍,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彷彿要撕裂經脈。
王氏疼得冷汗直冒,想要掙扎,卻被李佐車牢牢按住。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將一股清涼的真氣渡入她口中。那真氣緩解了部分疼痛,但體內的灼熱依舊猛烈。“運轉吞蟾功!”李佐車低喝。王氏連忙照做。吞蟾功一出,那灼熱的內力彷彿找到了方向,開始沿著特定經脈運行。
每運行一周天,灼熱感便減弱一分,轉化為精純的內力沉澱下來。
如此運行了三十六週天,王氏只覺得丹田內的那顆珠子越發凝實,彷彿凝聚成實體。而李佐車也到了極限,低吼一聲,將一股熾熱的陽精注入她體內。那陽精彷彿最後的燃料,點燃了王氏全身的慾火。她尖叫著達到高潮,蜜穴劇烈收縮,將那股陽精盡數吸入深處。與此同時,丹田內的珠子猛地炸開,化作澎湃的內力湧向四肢百骸。
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感覺席捲而來。王氏只覺得五感變得異常敏銳,甚至連遠處蟲鳴都聽得一清二楚。她輕輕一握拳,指尖竟有氣流環繞。李佐車輕靠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道:“恭喜夫人,築基初期已成。”王氏還沉浸在方才的快感與力量感中,聞言茫然地看著他。李佐車撐起身子,指尖劃過她小腹:“尋常人修煉內功,需數十年苦功方初築基。夫人得天獨厚,又有貧道相助,不過月餘便達此境。如今夫人已是真正的修道之人了。”
王氏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內力,又驚又喜。她忽然想起什麼,擔憂道:“那道長你……”李佐車知她擔心自己元氣大傷,笑道:“貧道無礙。與夫人雙修,所得遠勝所失。”他說著,眼中現出一道精光,“更何況,方才夫人高潮時,反哺的精氣足以彌補損耗。”兩人相視一笑,彷彿有了某種默契。李佐車低頭吻了吻王氏的唇,正要繼續這酣暢淋漓的激戰,忽然臉色一變,猛地翻身而起。
“怎麼了?”王氏疑惑道。
李佐車凝神傾聽片刻,冷笑道:“有隻小老鼠跟來了。”說著,隨手拾起一片落葉,灌注內力擲向遠處的樹叢。只聽一聲悶哼,一道人影從樹叢中跌出,正是來俊才。他肩頭被落葉劃破,鮮血直流,臉上滿是驚駭。
李佐車慢條斯理地穿上衣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來公子真是好雅興,深夜來這荒山野嶺賞月?”
來俊才咬牙站起身,目光掃過衣衫不整的王氏,眼現嫉恨:“妖道!你擄走相國夫人,該當何罪!”
李佐車彷彿聽到什麼笑話般大笑起來:“擄走?來公子不妨問問夫人,可是貧道擄走了她?”
王氏此刻已恢復了些力氣,裹著衣服站起身,冷眼看著來俊才:“來公子若是為救我而來,現在可以回去了。我自願與李道長修行,不勞費心。”
來俊才聞言,臉色青白交加。他忽然從袖中掏出一支信號筒,猛地拉響。一道紅光沖天而起,在夜空中炸開。“既然夫人執迷不悟,就別怪俊才無情了。”來俊才獰笑道,“很快就會有官兵前來。看你們往哪裡逃!”
李佐車眼神一冷:“找死!”說著便要出手。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李道長,別來無恙?”
只見枯海和尚帶著數名紅衣僧人從林中走出,將三人團團圍住。原來他早已就追蹤至附近,來俊才的信號剛好讓他得來全不費工夫。
李佐車將王氏護在身後,冷笑:“紅蓮寺傾巢而出,真是給貧道面子。”
枯海目光掃過王氏,眼中閃過貪婪:“李道長若肯留下這位女施主,老衲可放你一條生路。”
“就憑你們?”李佐車嘴上不落下風,內心惴惴不安,方才枯海一人已是難纏至極,這次人多勢眾,力敵難有勝算,特別是枯海身後的瘦高身型的僧人,氣息陰
柔詭異,實力怕是不遜枯海多少。為今之計,只有暫避鋒芒,擇機逃遁。李佐車長劍出鞘,劍光如雪,“貧道今日便替天行道,除了你們這些魔教餘孽!”話音未落,劍已出手。一時間,林中劍光掌影交錯,亂作一團。
王氏站在戰圈外,看著李佐車獨戰群僧,心中焦急萬分。她雖已築基,但毫無打鬥經驗,不知該如何幫忙。正焦急間,忽覺背後風聲襲來。她本能地側身躲過,卻見來俊才手持匕首撲來,欲將自己擄走。
王氏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運起內力,一掌拍出。這一掌看似輕飄飄毫無力道,卻帶著築基期的內力,直接將來俊才震飛出去。來俊才撞在樹上,噴出一口鮮血,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你……”王氏也驚呆了,看著自己的手,不敢相信方才那一掌是自己所為。
就在這時,李佐車忽然長嘯一聲,劍光大盛,竟同時逼退枯海和眾僧。他閃身來到王氏身邊,攬住她的腰:“走!”說著,他擲出一顆煙丸,濃煙頓時瀰漫開來。待煙霧散盡,兩人早已不見蹤影。枯海氣得一掌劈斷身旁大樹:“追!他們跑不遠!”
而此刻,李佐車已帶著王氏潛入一條隱秘的山洞。他點了火摺子,照亮洞內。王氏這才發現他臉色蒼白,嘴角還掛著血絲,驚道:“道長,你受傷了?”李佐車擺擺手:“無礙,只是舊毒未清,又強行運功。”說著,他忽然咳嗽起來,又吐出一口黑血。王氏連忙扶住他,眼中滿是擔憂:“現在該怎麼辦?”
李佐車靠坐在石壁上,喘息道:“為今之計,唯有儘快趕回婁觀道。師尊定有解毒之法。”他握住王氏的手,目光灼灼,“夫人可願隨貧道回山?”王氏看著他殷切的眼神,又想起方才他捨身相護的情景,心中一軟,輕輕點頭。李佐車大喜,正要說什麼,忽然神色一凜:“有人來了!”話音未落,洞口已傳來枯海的聲音:“李道長,何必躲躲藏藏?出來一見罷。”
王氏緊張地抓住李佐車的衣袖。李佐車卻微微一笑,低聲道:“夫人莫怕,貧道還有後手。”說著,他忽然在石壁某處按了一下,一道暗門緩緩打開。“這是……”王氏驚訝地看著暗門後的通道。“婁觀道歷代經營的密道之一。”李佐車拉著她走入密道,“足夠我們擺脫那些禿驢了。”暗門在身後緩緩關閉,將枯海的怒吼隔絕在外。
密道中漆黑一片,只有火摺子的微光照亮前路。王氏緊握著李佐車的手,跟著他在密道中穿行。此刻的她還不知道,這條密道將帶她走向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修真之路。
(第五章完)
媚肉女冠第六章密道幽深,曲折向下,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泥土氣息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檀香。李佐車顯然對此地極為熟悉,即便火光微弱,依舊步履穩健,只偶爾因內傷蹙眉,輕咳幾聲。王氏緊隨其後,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手腕脈搏的虛浮跳動,心下不由惴惴。
“道長……”她輕聲喚道,聲音在狹窄的通道內迴盪,“你的傷……”“無妨,”李佐車打斷她,語氣雖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鎮定,“一點小毒,還奈何不了貧道。倒是夫人你,”他側過頭,火折微光映照他半張臉,眸色深邃,“方才情急之下,那一掌內力自發,可見築基已成,玉虛妙清真經已與你經脈相合。只
是空有寶山而不自知,還需引導錘鍊。”
王氏想起自己一掌擊飛來俊才的情形,低聲道:“全賴道長成全。”李佐車低笑一聲:“成全?夫人乃天生青龍道體,玄陰牝女之資,即便沒有貧道,遲早也會被其他修道人發現。貧道不過是……近水樓臺先得月罷了。”他話中深意,王氏聽得臉頰微熱,卻不知如何接口。
又行片刻,前方隱約傳來水聲,空氣也流通了些。轉過一個彎,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處天然的石室,頂上有縫隙透下微光,地上有一淺潭,水汽氤氳,旁邊還有一張石床,鋪著些乾草,顯然是有人經營過的歇腳處。“在此歇息片刻。”李佐車鬆開她的手,走到潭邊掬水洗了把臉,水珠順著他堅毅的下頜滑落。他閉目調息片刻,臉色似乎好轉了些。
王氏默默打量這處石室,心中稍安,卻又因孤男寡女獨處這密閉之境而有些心慌意亂。她攏了攏有些散亂的衣襟,走到石床邊坐下,雙腿併攏,姿態拘謹。李佐車調息完畢,睜眼便見她這般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走到石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夫人可是怕了?”王氏抬頭看他,火光下他身影高大,幾乎將她完全籠罩。她抿了抿唇,誠實道:“有些……亦不知外界如何,相國府……”
“夫人還想著回去?”李佐車彎下腰,指尖挑起她一縷髮絲,聲音低沉,“費相國府上如今怕是已鬧翻了天。來俊才既已發出信號,官兵定然四處搜捕。夫人此刻回去,無異自投羅網。更何況……”他指尖滑過她臉頰,帶來一陣戰慄,“夫人體內道息已成,與凡人已是雲泥之別,那深宅大院,還容得下你麼?”
王氏臉色白了白。她自然明白,自元宵夜之後,一切早已不同。李佐車察言觀色,知她心動,繼續道:“隨貧道回婁觀道,稟明師尊。以夫人之資,必得師門看重。從此修行悟道,逍遙天地,豈不快哉?何必再回那凡塵牢籠,受人擺佈?”王氏眼中閃現掙扎,最終化為一絲認命般的惘然。她輕聲道:“我已無路可退,不是麼?”李佐車笑了:“夫人是聰明人。”他順勢在石床上坐下,與她捱得極近,“既然夫人已決意隨貧道修行,有些事,便需提前適應了,方才我們被奸人所擾,不如現在就將這未盡之事……。”
王氏心頭一跳,隱約知曉他要做什麼。體內因迷仙散殘留的燥熱尚未完全平息,經他靠近,竟又蠢蠢欲動起來。她微微側身,想拉開些距離,卻被他一把攬住腰肢。“道、道長……”她聲音發顫,“你的傷……”“正因有傷,才需夫人相助。”李佐車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貧道所中之毒,名為纏絲',陰損無比,能蝕人內元。尋常方法難以盡除,唯有借玄陰牝女之體,以婁觀秘術導引,方能將毒素逼出。”
他話說得半真半假。纏絲之毒確實麻煩,但並非無藥可解。他只是不想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既可療傷,更能進一步鞏固王氏這絕佳爐鼎的身心。“如何……如何相助?”王氏明知故問,臉頰燒得厲害。密道幽閉,孤男寡女,方才洞外那場酣暢淋漓的雙修餘韻猶存,身體早已記住了那份極致的歡愉。
李佐車不再多言,低頭吻住她的唇。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明確慾望的攻城略地。他
的舌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汲取她口中的甘甜,一手探入她鬆散的衣襟,精準地握住一團豐軟,粗糲的指腹刮擦著頂端瞬間挺立的蓓蕾。“嗯……”王氏嚶嚀一聲,身子瞬間軟了半邊。新生的內力在體內亂竄,卻被他掌心渡來的另一股灼熱氣息牽引著,匯向胸前的敏感點,帶來加倍強烈的刺激。
李佐車熟練地解開她的衣帶,剝開層層束縛。不多時,王氏便只剩一件溼透的肚兜掛在身上,雪白的肌膚在微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因情動而泛起淡淡的粉紅。雙乳飽滿挺翹,乳尖嫣紅,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下身的裙褲也被褪至膝彎,腿心處芳草萋萋,早已泥濘不堪,散發出誘人的馨香。
石床堅硬冰冷,觸及肌膚,激起她一層雞皮疙瘩。然而李佐車的身體隨即覆蓋上來,滾燙如火,驅散了寒意。他扯開自己的道袍,露出精壯的上身,肌肉線條分明,卻可見幾處舊傷痕,以及胸前一道隱隱發黑的新傷。他拉著王氏的手,按在那發黑的傷處:“夫人,運轉玉虛妙清真經,將內力匯於掌心。”
王氏依言而行,嘗試調動丹田內那顆溫熱的丹元。初時生澀,但在他引導下,很快便有一股溫和的力量順著手臂匯聚掌心。掌心貼合他胸膛傷處,只覺那裡肌肉緊繃,皮膚下似有無數陰寒細絲在遊走,與她渡去的溫和內力相互糾纏抵消。李佐車悶哼一聲,額角滲出細汗,似是痛苦又似是舒爽。他另一隻手卻未閒著,在她身上四處點火,揉捏乳肉,劃過腰側,最後探入腿心幽谷,尋到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珍珠,時輕時重地捻弄按壓。
“啊……道長……”王氏被他上下其手,弄得嬌喘連連,體內空虛愈盛,不自覺地扭動腰肢,迎合他的手指。蜜穴翕張,湧出更多春水,將他的手指浸得溼滑。“夫人體內玄陰之氣,正是此毒剋星。”李佐車呼吸粗重,指尖在她穴口打轉,“待會兒……貧道會運功逼毒,夫人只需放開身心,運轉真經,將貧道渡過去的……毒與陽元……盡數接納煉化即可。”
言罷,他扶著自己早已怒張的陽根,對準那汁水淋漓的穴口,腰身一沉,緩緩沒入。“唔……”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緊緻、溼熱、吸附力驚人。每一次進入都彷彿被無數小嘴吮吸,銷魂蝕骨。李佐車低吼一聲,開始緩緩抽送,每一次進入都深深抵達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帶出豐沛的蜜液。
他並未急於求成,而是保持著一個穩定的節奏,同時運轉內息,將纏絲之毒一絲絲逼向兩人結合之處。王氏只覺一股冰寒刺骨的氣息隨著他的撞擊湧入體內,與他熾熱的陽元交融在一起,冷熱交煎,帶來一種奇異的痛楚與快感。她不敢怠慢,緊守心神,默唸玉虛妙清真經。丹田內丹元疾轉,將那湧入的冰寒氣息與灼熱陽元一一煉化。寒毒被玄陰之氣中和,化作精純能量融入經脈,而陽元則滋養著她的氣海。與此同時,她青龍寶穴自發運轉,產生的純陰氣息又反哺回李佐車體內,助他修復損傷,逼出更多毒素。
這是一個循環往復、互利互惠的過程。石室內很快回響起肉體碰撞的曖昧聲響與壓抑的呻吟。王氏雙腿緊緊纏在李佐車腰間,迎合著他的衝刺,雪白的臀肉在粗糙的石床上摩擦,帶來細微的刺疼,卻更添幾分野趣。
李佐車看著身下意亂情迷的美婦,俯身噙住一枚乳首,用力吸吮,引得王氏尖叫連連,蜜穴劇烈收縮。
“夫人……吸得好緊……”李佐車喘息著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擊花心。逼出的毒素越來越多,通過交合之處渡入王氏體內,又被她迅速煉化。他胸前的黑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而王氏的臉色卻愈發紅潤,體內內力以驚人的速度增長壯大。
終於,在李佐車一聲低吼,將一股極寒卻又裹挾著濃郁陽元的精華猛烈灌入王氏深處的同時,他胸前的黑氣徹底消失不見。王氏同時達到巔峰,尖叫著癱軟下去,身體劇烈抽搐,花心深處貪婪地吮吸著那股精華,瘋狂煉化。良久,雲收雨歇。李佐車拔出身軀,略顯疲憊地靠在石壁上,但眼神明亮,顯然傷勢已無大礙。王氏癱軟在石床上,渾身香汗淋漓,腿間一片狼藉。她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幾乎滿溢的內力,一時間竟有些茫然無措。
這便是……採補之道?竟如此……酣暢淋漓,且進境神速。李佐車調息片刻,伸手撫摸她光滑的脊背,低笑道:“感覺如何?夫人此刻的內力,怕是已勝過尋常人苦修一甲子。”王氏緩緩坐起身,看著他,眼神複雜:“這便是道長所言……雙修?”“採補亦是雙修之一法。”李佐車並不避諱,“尋常採補,損人利己,終是下乘。然夫人體質特殊,與我功法相合,陰陽交泰,互惠互利。方才若非夫人助我煉化劇毒,貧道豈能如此輕易恢復?而夫人所得,更是遠超想象。”他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待回山稟明師尊,得傳更高深妙法,你我二人修為必能一日千里。”
王氏低頭不語,心中卻知,經此一番,自己與這妖道已是徹底綁在一處,再難分離。那力量增長的滋味確實令人沉醉,而身體的歡愉更是蝕骨銷魂。她默默運功,只覺經脈暢通,內力奔流不息,五感較之先前更加敏銳。
忽然,她神色一凝,側耳傾聽:“道長,似乎……有聲音?”李佐車臉色微變,立刻凝神細聽片刻,冷笑道:“是紅蓮寺的禿驢,竟真讓他們尋到入口了。真是陰魂不散!”他迅速起身穿衣,並將王氏的衣物遞給她:“快走!這條密道他們不熟,我們還有時間。”王氏不敢怠慢,連忙穿戴整齊。兩人熄滅火折,憑藉微光與記憶,迅速向密道更深處掠去。
身後遠處,隱約傳來枯海和尚氣急敗壞的吼聲,以及石門被強行破開的悶響。新的追殺,已然開始,而修真之路,才剛剛啟程。她回頭望了一眼來路,黑暗中彷彿能看到過往那個養尊處優的相國夫人身影,正漸行漸遠。她握緊了拳,感受著體內奔流的力量,眼中掠過一絲決然,轉身緊跟上李佐車的步伐,投入更深沉的黑暗之中。
(第六章完)
媚肉女冠第七章密道愈深,氣息愈寒。身後追兵之聲如跗骨之蛆,時遠時近,顯然紅蓮寺僧人中有擅長追蹤尋跡之輩。李佐車傷勢初愈,內息未復全盛,腳步不免沉重幾分,卻依舊將王氏護在身後,眸光銳利如鷹,掃視著前方黑暗。
王氏緊隨其後,體內新得的內力奔騰流轉,五感空前敏銳。她甚至能聽清遠處枯海和尚那壓抑著怒火的低吼,以及另一道更顯陰柔詭異的呼吸聲。
“道長,他們越來越近了。”王氏低聲提醒,手心微溼
。
李佐車“嗯”了一聲,忽然拉住她手腕,閃身鑽入一處極隱蔽的側縫。這縫隙僅容一人側身而過,內裡卻別有洞天,是一處僅丈許方圓的微小石穴,空氣中檀香味稍濃,地面鋪著一層細軟乾燥的苔蘚,竟是又一處精心佈置的藏身點。
“暫歇於此。”李佐車壓低聲音,將火摺子完全熄滅,黑暗中只餘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此處狹小,他們不易發覺。待他們過去,再尋他路。”
話音未落,主道已傳來雜沓腳步聲與火把噼啪作響之音。
“師兄!氣息至此斷了!”一個尖細嗓音響起,透著幾分急躁。
“廢物!”枯海和尚怒罵,“那妖道中了我的纏絲掌,又帶個累贅,定是藏在某處暗格!給我細細地搜!”
腳步聲在外徘徊。王氏屏住呼吸,身體緊貼冰冷石壁,能清晰感到李佐車胸膛的震動與溫熱。他一手環在她腰後,穩住她身形,另一手按在劍柄之上,蓄勢待發。
忽然,那尖細嗓音又起,帶著幾分淫邪笑意:“師兄莫急。我聞到……好濃的玄陰媚氣。嘿嘿,那婆娘方才定是與妖道歡好過,元陰飽滿,氣味甜香……真是極品的爐鼎啊!若能擒來,助我修行歡喜禪,勝過採補百個庸脂俗粉!”那瘦高僧人一改平日的沉默寡言,如同被點燃一般興奮起來。
王氏聞言,羞憤難當,卻又不敢出聲。
枯海冷哼:“你那點齷齪心思收一收!先找到人再說!李佐車狡猾無比,別又著了他的道!”
“師兄放心,”那師弟嘿嘿低笑,“他中了你的毒,又能撐多久?待我尋到那美人兒,定當著師兄的面,好好炮製她,逼問出婁觀道的秘法……”
言語愈發不堪入耳。王氏氣得渾身發抖,體內內力竟隨情緒波動而隱隱沸騰。李佐車察覺,按在她腰後的手微微用力,渡過一縷平和內息,示意她冷靜。
外間搜尋半晌,似乎未有所獲,腳步聲漸遠。
待外界徹底安靜,李佐車才緩緩鬆了口氣,低聲道:“枯海這師弟,法號枯榮,專修邪異的歡喜禪,最善採補與惑心之術,夫人務必小心。”
王氏心有餘悸,點頭稱是。
然而,就在兩人以為暫脫險境,準備離開這狹小石穴時,頭頂上方一塊看似堅固的岩石竟毫無預兆地翻開,一道黑影如蝙蝠般倒掛而下,直撲王氏!伴隨而來的是一股甜膩詭異的香風,令人聞之頭暈目眩,筋骨酥軟。
“小心!”李佐車反應極快,劍光一閃直刺那黑影咽喉。
那黑影——枯榮和尚——卻詭異一笑,不閃不避,屈指一彈,一枚粉紅色藥丸在空中炸開,化作一團濃郁粉霧,瞬間充斥狹小石穴。同時他身形如鬼魅般扭動,竟險險避開劍鋒,枯瘦的手爪直取王氏胸前大穴。
李佐車屏息揮劍格擋,卻因空間狹小,劍勢難以施展。更麻煩的是,那粉紅霧氣極具穿透性,即便閉氣,也能透過皮膚滲入,令人血脈賁張,慾火狂燃。
“呃!”李佐車只覺丹田一熱,剛剛壓下的傷勢竟有復發之兆,動作不由一滯。
王氏首當其衝,吸入不少粉霧,頓覺渾身燥熱難耐,眼前幻象叢生,體內青龍寶穴卻自發運轉,瘋狂吸納這外來的邪異藥力,竟將之化為一股精純熱流,反而助長了她的內息。但她初次應對此等陣仗,心神失守,一時呆立當場。
就這電光火石的一瞬,枯榮和尚已欺近
身前,指尖連點,封住王氏幾處穴道,雖被她體內自行運轉的內力衝開大半,卻也足以讓她身形一僵。枯榮趁勢一把將她撈過,夾在腋下,怪笑一聲道:“天生尤物!合該佛爺受用!”
他得手即退,身形向上疾掠,便要從那翻開的洞口遁走。
“放下!”李佐車目眥欲裂,不顧傷勢,強提內力,一式婁觀道絕學“驚鴻掠影”刺出,劍尖顫動,直指枯榮後心要害。
枯榮感應到身後凌厲劍氣,不敢硬接,反手將王氏向後一擋,竟是以她為盾!李佐車投鼠忌器,劍勢硬生生一偏,擦著王氏衣袖而過。
枯榮藉此機會,已帶著王氏鑽出洞口,猖狂大笑聲自上傳來:“李佐車!你就在下面等著佛爺如何享用你這嬌滴滴的爐鼎吧!哈哈哈哈哈——”
石穴頂部翻板“轟”地一聲落下,再度封死。
李佐車一劍斬在石壁上,火星四濺,卻無法破開這明顯加持了禁制的機關。他臉色鐵青,傷勢因強行運功而復發,一口鮮血噴出,氣息驟衰。
王氏被枯榮和尚夾在腋下,在另一條更為狹窄幽暗的密道中疾行。那甜膩香風不斷從枯榮身上散發出來,持續侵蝕她的神智。她渾身酥軟乏力,體內卻如火燒,青龍寶穴貪婪地吸收著藥力,轉化為洶湧的內息在經脈中橫衝直撞,帶來一種空虛至極的渴求。
“美人兒……莫急……”枯榮和尚察覺到她的異樣,伸出枯瘦的手,隔著衣物在她臀瓣上狠狠捏了一把,聲音淫邪不堪,“佛爺這就找個好地方,好好疼你……定讓你嚐盡極樂滋味,從此離不開佛爺的寶杵……嘿嘿嘿……”
王氏又羞又怒,想要掙扎,卻渾身提不起力氣,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枯榮速度極快,不多時便鑽出密道,竟是一處荒廢的佛龕之後。他顯然對此極熟,輕車熟路地將王氏帶到附近一間隱秘的禪房之中。
禪房內燈火昏黃,佈置詭異。正中鋪著一張巨大的猩紅地毯,上面繡著男女交媾的淫靡圖案。四周牆壁掛滿了各種不堪入目的春宮圖以及猙獰的雙修佛像。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催情香料氣味,與枯榮身上甜腥混合,令人心智昏沉。
枯榮將王氏扔在那猩紅地毯上,迫不及待地脫下自己的僧袍,露出乾瘦如柴、卻青筋盤繞的身軀,尤其胯下那物,竟異乎尋常地碩大猙獰,紫紅髮亮,顯得極不協調。
“寶貝兒……佛爺這歡喜禪功,包你快活似登仙……”枯榮雙眼放光,撲了上來,枯爪撕扯著王氏的衣物。
王氏驚恐萬分,拼命扭動掙扎。體內那因藥物和恐懼而沸騰的內力愈發失控。她本能地運起玉虛妙清真經,腦海中卻不由自主浮現出李佐車與她雙修時運轉的路線,以及那吞蟾功的奇異姿勢。
“嗤啦”一聲,上身衣物被撕開,雪白飽滿的雙乳彈躍而出。枯榮怪叫一聲,張口便咬住一顆櫻桃,用力吮吸啃咬,另一手粗暴揉捏另一團軟肉。
劇痛與屈辱襲來,王氏尖叫一聲,體內某個關竅彷彿豁然貫通!丹田內瘋狂旋轉,被青龍寶穴煉化的功力與她自身的玄陰之氣、以及方才從李佐車那裡得到的部分陽元驟然融合!
她雙目泛起一絲詭異的青芒,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竟是李佐車曾用在她身上的“天龍從雲”之式的起手!只是她無武學根基,使出來不倫不類,更象是蛇蟒纏身,一
雙玉腿猛地絞上枯榮乾瘦腰肢,藕臂也死死環住他脖頸。
枯榮一愣,隨即淫笑:“哦?還是個烈性子!會自己動?好好好!佛爺更喜歡!”他挺動腰身,那紫紅巨物便要強行闖入幽谷。
就在此時,王氏腿心火熱溼滑的蜜穴竟產生一股無匹吸力,未等陽根進入,已隔空牢牢“咬”住了枯榮的陽具龜稜!
“呃?!這是……青龍吸水?!”枯榮和尚大驚失色,他博採眾家邪術,對各種名器亦有耳聞,頓時認出這傳說中的極品爐鼎體徵!他心中瞬間被狂喜和貪婪填滿——若能採得此女元陰,何愁神功不成!
然喜悅未持續一息,他便覺駭然!那吸力不僅鎖住陽物,更針對他苦修多年的歡喜禪功力!體內那邪異精純的魔門元陽,竟如決堤洪流,不受控制地透過陽具龍頭,洶湧澎湃地傾湧入王氏體內!
“不!不對!怎會如此!?”枯榮驚駭欲絕,欲要掙脫,卻發覺周身如同被無數無形觸手纏繞鎖緊,動彈不得!那吸力霸道絕倫,遠超典籍所載!
王氏此刻已陷入一種玄妙狀態。神智半昏半醒,只覺一股龐大、駁雜卻熾烈無比的力量,如火山噴發般瘋狂湧入四肢百骸,幾乎要將她撐裂!撕裂般的痛楚與極致的充盈感交織攀升。她本能地瘋狂運轉玉虛妙清真經與吞蟾功,將那滔天外力強行歸元。
她雪白肌膚泛起一層紅白交錯的光暈,青筋脈絡如細蛇在皮下游走凸起。雙眸中青芒大盛,流轉不定。
“啊——!我的功力!停下!快停下!”枯榮發出淒厲慘嚎,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原本尚算飽滿的面龐瞬間皺紋堆疊,眼中充滿極致恐懼與難以置信。他拼命催動歡喜禪功,欲反吸回來,卻發現自己那點邪功在這恐怖吸力前,宛如溪流匯海,徒勞無功!
王氏卻覺通體舒泰,那磅礴外力融入丹田。那枚虛丹以驚人速度膨脹、凝實,金光流轉,愈發璀璨,直至化為鴿卵大小、通體渾圓金黃的實質金丹!五感無限延伸,甚至能“內視”枯榮體內功力流竄的線路,能“聽聞”他心膽俱裂的悸動。
一種源自本能的飢渴驅使著她。她不自覺地收緊玉腿蠻腰,將枯榮乾癟身軀纏得更緊,下身蜜穴用力吮吸,花心深處如嬰唇嚅動,彷彿要將他連人帶魂都吸入體內!
“不……不……師兄……救……我……”枯榮的哀嚎變得微弱如絲,身體徹底乾枯,如同屍骸,眼眶深陷,目中神采徹底湮滅。
短短十數息,一個修為不俗的邪道僧人,竟被吸盡了全部元陽、功力乃至生機!
吸力驟停。枯榮乾屍般的軀殼被王氏無意識甩脫,“咔嚓”一聲脆響,摔在地上,碎裂成數塊,如枯枝敗葉。
王氏緩緩坐起身,眼神初時茫然。周身縈繞著龐大精純、幾乎要滿溢而出的內力,肌膚瑩潤生光,流轉著玉質輝澤。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酥胸傲然,乳尖嫣紅,又瞥見身旁枯榮碎裂的殘骸,一時怔忡。
禪房門被猛地撞開!李佐車終於強行破開禁制,追蹤至此。他入眼便是王氏周身氣勢勃發、內力盈溢的模樣,以及旁邊那具明顯被採補至乾枯的屍骸,頓時明瞭一切,眼中閃過極度的震驚與……一絲難以察覺的狂熱。
“夫人……你……”他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探查,臉色變幻不定,“你竟將他……
吸乾了?”
王氏這才徹底清醒過來,想起方才發生的一切,頓感驚駭莫名與一陣反胃:“我……我不知道……他撲上來……我體內很熱……然後就……”
“無妨!”李佐車打斷她,語氣帶著壓抑的興奮,“此獠修為不弱,其元陽正可彌補夫人根基!此乃天賜機緣!只是這股力量太過龐大駁雜,需立刻導引梳理,否則恐傷經脈!”
他立刻將王氏扶正,雙掌抵住她背心,運轉婁觀道心法,助她梳理體內洶湧澎湃的內力。
王氏閉目內視,只見丹田內那顆丹元已壯大數倍,金光燦燦,凝為實質。浩瀚內力奔流不息,較之先前,何止雄厚了數倍!
許久,李佐車收功,長出一口氣,看著王氏的眼神無比複雜,驚歎、忌憚、貪婪兼而有之。
王氏緩緩睜眼,眸光清亮銳利,氣質已然大變,少了幾分柔弱,多了幾分疏離與內斂的威儀。她輕輕握拳,感受著體內從未有的強大力量。
“道長……我這是……”
“恭喜夫人,”李佐車語氣晦澀,“築基圓滿,金丹初成。這等境界,貧道當年……足足苦修了二十載。”他頓了頓,補充道,“便是放眼天下玄門,年輕一輩中,能有此修為者,亦是鳳毛麟角。”
王氏怔怔地聽著,心中五味雜陳。力量帶來欣喜,但獲取力量的方式卻讓她感到一絲恐懼與茫然。自己……似乎越來越不像一個“人”了。
遠處傳來枯海和尚暴怒的吼聲,顯然已發現師弟殞命。
李佐車拉起王氏:“此非久留之地,走!”
兩人迅速離開這充滿淫靡氣息的禪房,再次投入密道黑暗之中。
只是這一次,王氏的步伐堅定了許多。她回頭望了一眼那禪房,眼中最後一絲軟弱漸漸斂去。
這條路,既已踏足,便再無回頭之機。唯有向前,直至登臨絕頂,或是……萬劫不復。
(第七章完)
媚肉女冠第八章密道之中,李佐車攜王氏疾行。王氏體內新得的功力奔騰流轉,雖未經馴化,卻已讓她身輕如燕,五感通明。黑暗中,她甚至能看清石壁上細微的紋路,聽到遠處枯海和尚因暴怒而略顯紊亂的呼吸。
“道……道長,”王氏低聲開口,聲音竟帶上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清冷磁性質感,“我體內這股力量……”
“莫要分心!”李佐車語氣急促,卻難掩一絲複雜情緒,“枯榮一身邪功元陽盡歸你所有,此乃曠世機緣,亦是滔天危機!力量雖巨,卻駁雜不純,若不能及時煉化,必遭反噬!當務之急是尋一處安全所在……”
話音未落,前方豁然開朗,竟是一處巨大的地下石窟。石窟中央有一眼寒潭,水汽氤氳,寒氣逼人。四壁鑲嵌著夜明珠,發出柔和清光,映照得潭水如鏡。潭邊一方天然石臺光滑如砥,其上竟盤坐著一位道人!
那道人身穿玄色道袍,銀髮挽髻,面容卻如青年般光潔紅潤,不見絲毫皺紋。他雙目微闔,氣息悠長深遠,彷彿與這石窟、寒潭融為一體,亙古便存在於此。只是靜靜坐著,便有一種淵渟嶽峙的宗師氣度,令人心生敬畏。
李佐車一見此人,先是一驚,隨即大喜過望,拉著王氏疾步上前,躬身行禮:“師尊!您怎會在此?”
道人緩緩睜開雙眼,眸光清澈如水,卻又深邃似海,淡淡掃過李佐車,最終落在王氏身上。那目光彷彿能穿透衣物皮囊,直窺其
丹田氣海、經脈根骨。
“劣徒,你惹下的麻煩不小啊。”道人開口,聲音平和,卻自帶威嚴。他目光在王氏周身流轉,尤其是在她裸露的、仍沾著些許枯榮血跡與穢物的雪白胸脯上停留一瞬,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與……玩味。
王氏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彷彿赤身裸體置於冰天雪地,又似心底所有隱秘都被看穿,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擋胸前,卻被那道目光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師尊!此女乃弟子發現的玄陰青龍之體!”李佐車急聲道,“方才遭遇紅蓮寺枯榮偷襲,她……她竟意外將枯榮一身元陽功力吸盡!如今功力暴漲,卻無法駕馭,求師尊出手相助!”
“哦?玄陰牝女……還反吸了歡喜禪元陽?”道人——婁觀道掌教鶴陽真人——眉梢微挑,似乎提起了一絲興趣。他身形未動,卻已瞬移般出現在王氏面前,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搭在王氏腕脈之上。
指尖冰涼,觸感卻清晰無比。王氏渾身一顫,只覺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真氣探入體內,迅速遊走於奇經八脈,最終沉入她那顆躁動不安、金光四溢的金丹之中。
鶴陽真人閉目感應片刻,忽然輕笑一聲:“妙哉!果然是萬中無一的好胚子!不僅身負青龍吸水之名器,竟還能無師自通,將玉虛妙清真經與吞蟾功糅合,強行煉化異種真元?雖粗糙不堪,兇險萬分,但這份本能……嘖嘖,劣徒,你倒是給為師尋來了一件真正的寶貝。”
他收回手指,目光再次落在王氏臉上,這次帶上了毫不掩飾的審視與佔有慾:“女娃,你可知你此刻已是危如累卵?若無高人引導,不出一時三刻,這股力量便會撐爆你的經脈,焚燬你的神智,讓你死得慘不堪言。”
王氏被他話語中的寒意嚇得臉色發白,方才力量充盈帶來的些許自信蕩然無存,顫聲道:“求……求真人救我!”
“救你?”鶴陽真人微微一笑,笑容竟有幾分邪氣,“自然要救。如此良材美質,毀了豈不可惜?”他轉向李佐車,“枯海很快便會追至此處。你且去洞口守著,暫阻他片刻。”
李佐車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王氏,終究不敢違抗師命,應了聲“是”,迅速退向石窟入口。
此刻,偌大的石窟中,只剩鶴陽真人與近乎半裸的王氏。
“女娃,褪盡衣物,入寒潭之中。”鶴陽真人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
王氏面紅耳赤,羞恥萬分,但在對方那深不可測的目光注視下,竟生不出絲毫反抗之心。她顫抖著手,將身上早已破損不堪的裙裳盡數除去,露出一具豐腴雪白、曲線驚心動魄的胴體。雙乳因緊張和寒意傲然挺立,乳尖嫣紅如莓。腿心芳草萋萋,蜜穴因方才的變故和此刻的恐懼微微翕張,泛著水光。
她一步步走入寒潭,刺骨的冷水激得她肌膚驟起慄粒,卻也讓她體內躁動灼熱的力量稍稍平復。
鶴陽真人亦除去道袍,露出一身絲毫不遜於青年、線條完美、蘊藏著恐怖力量的精壯軀體。他緩步踏入潭中,水面僅及他腰際。他來到王氏身後,雙臂環過她的身子,一雙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在那對顫巍巍的碩乳之上。
“呃!”王氏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僵直。真人手掌溫熱有力,指腹帶著練劍留下的薄繭,揉捏按壓的力道恰到好處,既帶來痛感,又激起一陣陣難以言
喻的酥麻酸癢。乳尖被他用手指捻住,輕輕拉扯刮搔,電流般的快感直衝頭頂。
“凝神內視,運轉玉虛妙清真經。”鶴陽真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溼熱的氣息吹拂著她的耳廓,“這便助你導引真元,煉化雜質。此過程或有……些許不適,需忍耐。”
說罷,他胯下竟有一物昂然抬頭,尺寸驚人,宛如烙鐵,緊緊抵在王氏豐腴的臀縫之間。那物事不僅灼熱,更隱隱散發出一種奇異的吸力,與王氏的青龍寶穴遙相呼應。
王氏羞得無以復加,卻不敢掙扎。她依言閉目內視,運轉真經。鶴陽真人的內力已磅礴湧入,其精純醇厚遠超李佐車,更帶著一種堂皇正大又暗藏靡靡之意的奇特屬性。這股力量引導著她體內奔騰亂竄的異種真元,如同馴服野馬,強行將它們壓入經脈正軌,匯入丹田。
金丹瘋狂旋轉,每旋轉一週,便凝實一分,體積反而微微縮小,光芒卻愈發璀璨內斂。駁雜的邪氣、躁動的元陽被強行剝離、煉化。這個過程帶來極大的痛苦,彷彿經脈被一次次撕裂又重組,但鶴陽真人的內力總能及時撫平創傷,並以一種奇異的方式,將煉化後最精純的能量反哺回王氏的肉身。
“嗯啊……”極致的痛苦與難以言表的快感交織,王氏忍不住發出呻吟。她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肌膚越發瑩潤剔透,彷彿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夜明珠光下流淌著溫潤光澤。雙乳愈發飽滿挺翹,乳暈縮小,顏色變為嬌嫩的粉紅。腰肢更顯纖細,臀瓣卻越發豐隆圓潤。周身線條完美得驚心動魄。
更奇特的是,一股馥郁幽香自她體內散發出來,非蘭非麝,甜而不膩,媚而不俗,聞之令人心旌搖曳,血脈賁張。這是玄陰之體大成,內息純淨至極致,混合了金丹氣息後自然散發的體香,對男子有著致命的誘惑。
鶴陽真人顯然也嗅到這香氣,眼中熾光大盛。他揉弄王氏雙乳的動作加重了幾分,下身那物事也更加灼熱堅硬。他低頭,含住王氏的耳垂舔弄吸吮,啞聲道:“不愧是青龍之體!竟能將枯榮那雜碎的功力提純至此!速速運功,吸取寒潭精氣,固本培元!”
王氏意亂情迷,依言而行,默運吞蟾功。霎時間,寒潭之水以她為中心,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精純的陰寒水汽透過毛孔湧入體內,與她至陰的內息水乳交融,進一步淬鍊著金丹與肉身。她的身體表面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眼眸開闔間,竟有青白色的精光流轉,顯得既清冷又妖媚。
鶴陽真人感受著掌心乳肉愈發驚人的彈性和滑膩,以及懷中嬌軀散發出的、越來越濃烈的媚惑氣息,喉結滾動,終於按捺不住。他扳過王氏的身體,讓她面對自己,托起她的豐臀,腰身猛地向上一頂!
“啊——!”王氏發出一聲高亢婉轉的啼鳴。真人那物事竟比李佐車和枯榮都要碩大驚人,且形狀特異,稜角分明,甫一進入,便精準無比地碾過她花心每一處敏感點。更可怕的是,那物事本身彷彿帶有生命,微微搏動,散發出熾熱純陽的氣息,與她體內的玄陰金丹產生劇烈共鳴,帶來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
青龍寶穴自發地緊緊吸吮咬合,貪婪地汲取著對方體內那遠比枯榮精純浩瀚的元陽真氣。而鶴陽真人亦在運轉某種高深莫測的雙修秘法,不僅不抗
拒她的吸取,反而主動將精純無比的元陽度入她體內,引導著兩股力量在她體內交纏、融合、昇華!
兩人身體緊密相連,在水中起伏。王氏雙臂無力地攀著真人的脖頸,臻首後仰,秀髮鋪散在水面,朱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誘人呻吟。她肌膚上的白霜早已化去,泛起動人的桃紅色,體香愈發濃郁。丹田內的金丹在得到真人源源不斷的純陽滋養後,終於徹底穩固下來,圓融無瑕,金光內蘊,自行緩緩旋轉,每轉一週,都散發出磅礴而溫順的力量滋養全身。
此刻的她,功力已徹底穩固在金丹中期巔峰!肉身更是被淬鍊得近乎完美,豐腴白皙,幽香襲人,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皆散發出勾魂奪魄的魅惑力。
鶴陽真人亦是受益匪淺,懷中這絕佳爐鼎不僅讓他享受至極,更反哺來精純的玄陰之氣,滋潤著他多年苦修略有燥意的純陽元神,令他通體舒泰,修為竟也精進一絲。他心中暢快,動作愈發狂猛,撞得水花四濺。
就在這時,石窟入口處傳來一聲爆響和李佐車的悶哼!枯海和尚怒吼著衝了進來:“鶴陽老道!還我師弟命來!”
他一眼便看到寒潭中正在激烈交媾的兩人,尤其是渾身散發著驚人魅力和強大氣息的王氏,眼中頓時爆發出無比的貪婪和怨毒:“還有你這個妖婦!納命來!”
枯海不顧一切,雙掌裹挾著腥臭的黑風,直撲寒潭!
鶴陽真人冷哼一聲,竟絲毫不亂,依舊保持著與王氏交合的姿勢,只是單手結印,隨意一揮!
一道凝練如實質的青色太極圖憑空閃現,輕飄飄地迎向枯海的全力一擊。
“轟!”
巨響在石窟中迴盪。枯海和尚不過是招式被擋下,自身卻莫名如遭重擊,哇地噴出一口黑血,踉蹌後退。此人境界已遠超枯海眼界,高深莫測,他眼中滿是驚駭:“你……你的修為……”
鶴陽真人甚至未曾回頭,淡淡道:“枯海,打擾人好事,是要遭天譴的。”他話音未落,身下的王氏卻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體內澎湃的力量,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極樂的長吟,青龍寶穴劇烈收縮,竟將真人度來的元陽和一股精純內力猛地吸納入體!
這股力量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王氏丹田內金丹猛地一亮,體積再次縮小一圈,光芒卻徹底內斂,旋轉速度陡增!她竟在此刻,借雙修之力和外界刺激,一舉突破到了金丹中期圓滿,距後期一步之遙!
強大的氣勢不受控制地從她體內爆發出來!
鶴陽真人微微一怔,隨即哈哈大笑:“好”!
而王氏則於迷離中,下意識地朝著驚怒交加的枯海,並指如劍,凌空一點!
她並未習過任何指法劍術,此舉全然是本能驅使,將體內洶湧而出的、融合了自身玄陰、煉化元陽、寒潭精氣以及鶴陽真人部分純陽之力的全新內力,驟然發出!
一道凝練無比、半青半白的指風疾射而出,所過之處,空氣凝結,寒潭之水瞬間凍結!
枯海和尚汗毛倒豎,感受到那指風中蘊含的可怕力量,怪叫一聲,全力催動護體黑煞格擋!
“噗!”
指風竟視護體煞氣如無物,瞬間穿透,擊中枯海肩頭!
“啊!”枯海慘叫一聲,整條左臂瞬間覆蓋上一層厚厚的白霜,寒氣直透經脈骨髓,讓他半個身子都麻木了!他驚恐萬分地看了王氏一眼,又恨恨地
瞪了鶴陽真人,再也顧不得其他,狼狽不堪地轉身逃竄,瞬間消失在密道黑暗中。
石窟內重回寂靜,只剩寒潭水波盪漾的聲音和王氏細微的喘息。
鶴陽真人緩緩退出她的身體,目光灼灼地打量著眼前這具煥然一新、魅力四射、且擁有著驚人力量的絕美胴體,滿意地點點頭。今日之後,你便是我婁觀道的女冠了,你若不願,亦可自行離去。如何抉擇,在你一念之間。”
王氏聞言,微微一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瑩白如玉、卻蘊含著驚人力量的手掌,感受著體內那浩瀚如海、運轉不息的精純內力,以及那自血脈深處散發出的、令人窒息的魅惑力。
這條命是撿回來的,這身功力是“偷”來、“吸”來的。相國府回不去了,尋常女子的道路也已斷絕。
沉默片刻,王氏再抬頭時,眼中已是一片清明與堅定。她再次向鶴陽真人深深一拜:“紅塵紛擾,晚輩已無留戀。願隨真人修行,參悟大道。”
“善。”真人目光掃過王氏依舊略顯凌亂的衣襟和玲瓏浮凸的身段,袖袍一拂,一件素雅潔淨的女式道袍憑空出現,輕輕落在王氏身上。
“既入我門,塵緣暫了,賜你道號‘漱玉’。此去婁觀,靜心滌慮,重梳雲鬢,再換道裳吧。”言罷,鶴陽真人雙目微閉,語氣淡漠,氣息收斂,道體愈發空明,慢慢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消失了。
王氏接過道袍,觸手細膩溫涼,知非凡品。她再次斂衽一禮:只是那寬大道袍,雖遮住了曼妙身姿,卻掩不住那自然流露的絕世風姿與澎湃力量。新的道路,越發深邃,也越發不由自己了。
(第八章完)
媚肉女冠第九章王氏自那日寒潭奇遇,被鶴陽真人點化為金丹女冠,一身功力深不可測,體蘊異香,媚骨天成。然其心緒卻複雜難平,昔日相國夫人,今朝漱玉道人,雖得機緣,卻似陷得更深。她暫居婁觀道一隱秘別院,表面靜修,實則內心惶惑不安。
這一日,庭院外忽然傳來些許喧譁,守門的道童阻攔不住,竟被一人闖了進來。王氏抬眼一看,竟是那玉面豺來俊才!
來俊才此刻面色焦急惶恐,不見往日從容,一見王氏,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費夫人!費夫人!救命!救救武郎吧!”
王氏心中一驚,這來俊才怎知自己棲身之所,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冷冷道:“來公子這是何意?二公子又惹了什麼事端,需要我來相救?”
來俊才抬頭,眼中竟有淚光閃爍,急聲道:“夫人!非是尋常事!武郎他……他身中奇毒,眼看就要不行了!府中郎中皆束手無策,言稱非……非玄門正宗元氣不能救!俊才思來想去,如今恐怕唯有夫人您……您得了道門真傳,或有一線生機可救他性命!求夫人看在往日情分上,救他一救!”他言辭懇切,神情悲惶,倒不似作偽。
王氏聞言,心中冷笑。往日情分?哪有什麼情分,唯有脅迫與屈辱罷了。但她心思電轉,費武安若死,元宵夜之事雖少一人知曉,但費相國待己不薄,不忍其受喪子之痛。況且自家小女還在相國府上,王氏當日雖已下定決心與夫女斬斷塵緣,不再記掛,以免其為己所累,但也不願相府上再生變故。且那來俊才眼神閃爍,恐怕此事另有蹊蹺。她如今功力大進,靈覺敏銳,隱隱感到一絲陰謀的氣
息。
她故作沉吟,片刻後嘆道:“也罷,終究是相國府血脈,我不能見死不救。你且帶路,我去看看。”
來俊才大喜過望,連忙起身引路。王氏隨他出了別院,卻並非前往相國府,而是來到城中一處僻靜宅邸。王氏心中警惕更甚,暗自運功,感知四周。
屋內,費武安躺於榻上,命火微茫,周身散發著一股陰寒死氣,確實命懸一線。但王氏敏銳地察覺到,這死氣之中,還夾雜著一絲極淡、極詭異的吸蝕之力,絕非尋常毒藥所致。
來俊才在一旁哀聲道:“夫人,請看……”
王氏走近床榻,俯身探查,玉指剛搭上費武安腕脈!
突然,費武安身下的床榻猛地彈出數道烏黑鎖鏈,迅疾如電,直纏王氏手腕腳踝!鎖鏈上刻滿詭異符文,一觸肌膚,竟瞬間壓制她體內奔騰的真元,使其流轉驟然滯澀!
同時,來俊才臉上悲容盡去,換上一副得意獰笑,袖中滑出一支尺長黑刺,散發著幽幽藍光,直刺王氏後心要穴!那黑刺顯然亦是特製,專破內家真氣。
“賤人!真當你得了些機緣就能翻天了?今日便擒下你,就算你背後真如爹所言有什麼高人,有枯海大師這法寶在手,亦無可懼!快,把那真傳心法寫下來!”來俊才厲聲喝道,他算計良久,自知武功不及,便用此毒計,先以費武安為餌,再以魔教法器壓制偷襲。
然而,他遠遠不知金丹期修士的能耐,更低估了王氏經歷寒潭煉體後對異種能量的敏感!
就在鎖鏈加身、黑刺及體的瞬間,王氏眼中青白光芒一閃,冷哼一聲:“雕蟲小技!”
她竟不閃不避,體內玉虛妙清真經與吞蟾功同時逆轉!那侵入體內、試圖壓制真元的符文之力,被她丹田金丹猛地一旋,竟如長鯨吸水般盡數吞納,化為一股精純陰氣!與此同時,她周身媚肉輕顫,一股無形氣勁勃發!
“鐺!”的一聲脆響,來俊才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用來,虎口迸裂,那支特製黑刺竟被震得脫手飛出,釘入樑柱之上,尾端兀自顫抖不休。
而纏在她四肢的烏黑鎖鏈,更是寸寸斷裂,化為齏粉!
“什麼?!”來俊才目瞪口呆,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欲逃。
王氏豈容他逃走,纖指凌空一點,一道指風射出,雖不及寒潭時凝練,卻也凌厲非凡,正中來俊才膝彎。
“啊呀!”來俊才慘叫一聲,撲倒在地,抱著腿慘嚎起來。
王氏看都不看他一眼,快步走到費武安榻前。只見費武安氣息愈發微弱,那絲詭異的吸蝕之力正在加速吞噬他的生機。她明白,這絕非簡單中毒,而是中了極為陰毒的咒術或功法!
救,還是不救?
王氏略一遲疑。費武安雖可惡,但罪不至死,且此事透著古怪。她運轉神識,仔細探查,終於在那絲吸蝕之力的根源處,感受到一絲極其隱蔽的、屬於枯海和尚的邪功氣息!
“原來是那妖僧的算計!”王氏頓時明瞭。枯海害費武安,恐怕一是報復,二是想引自己出手,或許另有圖謀。
她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救人!同時藉此機會,看看能否反向追蹤或破除枯海的手段。
眼看費武安生機越來越弱,面容冰冷發青,王氏想起自身玄陰之體修煉成後,不僅元陰蘊含生機,那一對飽受滋潤、奶水充沛的碩乳,其中乳精更是溫養元陽的至寶,蘊含無限生機,對
療傷續命有奇效,尤其對男子而言,更是大補之物,但於自身卻有損耗。
顧不了許多了!
內室光線昏暗,王氏再不猶豫,深吸一口氣,竟連那倒地呻吟的來俊才都不避,纖手微顫地解開胸前道袍的繫帶。輕薄紗羅順著光滑肌膚滑落,一對雪白豐腴的巨乳頓時彈躍而出,頂端櫻紅早已因運功與心急而硬挺勃起,散發著濃郁甜膩的乳香。
她俯下身,將費武安的頭攬入自己溫暖柔軟的懷中,讓那冰冷發黑的嘴唇正對著自己左側挺翹的乳首。另一隻手則輕輕擠壓著豐滿的乳肉,試圖將那蘊含生機的乳精渡入其口。
“呃……”乳頭被冰冷乾涸的嘴唇觸碰,王氏輕吟一聲,身子微顫。她收斂心神,默運功法,將精純的玄陰逼入雙乳,刺激乳精生成。
只見那雪白碩乳上的青筋微微浮現,乳暈變得更加粉豔飽滿,頂端的莓果硬如石子。幾滴濃白如脂、散發著奇異光澤和馥郁香氣的乳精緩緩滲出,沾溼了費武安的唇瓣。
然而費武安牙關緊閉,意識全無,根本無法自行吮吸。
王氏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和羞恥。她伸出兩根纖指,輕輕掰開費武安的牙關,然後將自己那顆腫脹發硬的乳頭對準縫隙,深深塞了進去。隨即全力運功,豐腴的乳肉劇烈起伏顫動,一股股溫熱粘稠、飽含玄陰生機的乳精強行激射而出,直接噴入費武安的喉嚨深處!
“嗯啊……”強烈的刺激感從敏感的乳首傳來,混合著輸送元炁的虛耗感,讓王氏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臉頰潮紅,香汗細細滲出,沾染了鬢角。為了讓乳精順利流入,她不得不將費武安的頭更深地按入自己懷中,那姿態彷彿慈母哺育嬰孩,卻又因雙方身份和情境而顯得無比淫靡詭異。
玄陰乳精果然神妙無比,如同甘霖滋潤乾涸大地。乳精所化暖流所過之處,那盤踞的陰寒邪毒如冰雪遇陽,紛紛消融退散。費武安臉上的黑氣漸漸褪去,呼吸變得平穩有力,身體也重新溫暖起來。甚至,他那軟塌的男根,在玄陰元炁的間接刺激下,竟也悄然恢復了生機,在褲襠中緩緩挺立。
隨著大量乳精被渡入,王氏感到一陣虛弱,雙乳卻因持續運功輸出而更加脹痛敏感,乳頭被費武安無意識的牙齒摩擦,帶來一陣陣痠麻快感。她嬌喘連連,烏髮披散。她既要控制渡入的速度和力度,又要壓抑身體被撩撥起的本能慾望,神情間既是聖潔的救治又是難耐的嫵媚。
內室雖有屏風相隔,燭光卻將王氏那豐腴婀娜的身影清晰地投射在屏風素絹之上。來俊才癱坐於冰冷地面,膝彎劇痛鑽心,本想掙扎爬起,目光卻被屏風上那活色生香的景象牢牢吸住,再難移開半分。
只見那朦朧光影中,自己垂涎已久的相國夫人以一種近乎聖潔又無比淫靡的姿態,將費武安的頭顱深深攬入懷中。那投影勾勒出她誇張起伏的酥胸輪廓,飽滿如熟透的瓜實,顫巍巍,沉甸甸。一顆臻首埋首其間,隨著她輕柔的擠壓,那豐碩乳肉的變形與彈動,在屏風上化作令人血脈賁張的波浪。
緊接著,他聽見了——那一聲極力壓抑,卻因生理本能而逸出唇瓣的輕吟“呃……”,帶著顫音,撓心刮肝。然後是衣物更深的窸窣,以及更為清晰、帶著溼濡水聲的吮吸與吞嚥之聲,那聲響,配合著光影中乳首被
用力啜含、拉扯的變形影子,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
來俊才只覺得一股熾烈邪火“轟”地自小腹炸開,瞬間燒遍了全身,連膝上的劇痛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慾念壓了下去。他呼吸驟然粗重,口乾舌燥,胯下那物早已不受控制地昂然怒挺,幾乎要撐破衣褲。
他背靠牆壁,貪婪地死盯著屏風上那起伏蠕動的身影,耳朵捕捉著每一絲令人浮想聯翩的聲響——那帶著泣音的嬌喘,那乳肉被擠壓的膩響,那彷彿嬰孩貪戀乳汁般的吞嚥聲……這一切交織在一起,遠比春宮圖冊更撩人,比花街柳巷更刺激!
他顫抖著手,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扯開自己的腰封,將那早已脹痛發紫的陽物釋放出來。也顧不得傷痛,就著癱坐的姿勢,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洩出聲音,另一手則急切地套弄起那滾燙堅硬的肉柱來。腦海中盡是王氏那對雪白巨乳在眼前晃動的幻象,是那嫣紅乳首被含吮勃立的模樣,是她此刻定然遍佈紅潮、媚眼如絲的嬌容。
指節飛快地動作,汗水浸溼了鬢角,膝彎的疼痛與下體的快感奇異交織,刺激得他眼珠發紅。屏風後的聲響愈發清晰,王氏那帶著哭腔的呻吟“嗯啊……”如同最後一道催情符,來俊才低吼一聲,腰眼一麻,一股濃稠白濁便激射而出,濺得衣袍下襬一片狼藉。
他虛脫般靠在牆上,大口喘息,心中既有宣洩後的空虛,更有一種褻瀆了神聖與征服了禁忌的扭曲快感。目光卻依舊死死鎖著屏風,那後面的“療傷”,在他眼中已與最極致的男女交媾無異……
在乳精之力的持續灌注下,費武安體內的邪毒被徹底清除,不僅如此,那精純的玄陰乳精更大大滋補了他的根本。他的臉色變得紅潤,甚至比之前更加健康,體內氣血奔流不息,因禍得福,憑空增添了巨量功力!經脈被拓寬,丹田氣海充盈欲滿!
就在費武安傷勢盡復,功力大進,即將甦醒之際——一聲輕響,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穿透窗欞,瞬間出現在榻前!正是枯海和尚!他等待已久,就是要等王氏耗盡心力為費武安療傷,並將其元氣激發至巔峰的這一刻!
“嘿嘿嘿!多謝夫人為老衲將這小童培育得如此可口!”枯海獰笑著,一隻手如閃電般探出,趁著王氏救人不備點中大穴,另一隻乾枯的手爪五指箕張,牢牢扣在費武安頭頂百會穴上!
枯海施展的正是其魔教絕學——天魔骸血大法!一股恐怖無比的吸力自他掌心爆發!
“不要!”王氏驚覺,剛要收功反擊,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費武安猛地睜開雙眼,眼中充滿極致的痛苦與恐懼,身體劇烈抽搐,渾身精血、氣力、剛剛得到的龐大功力,乃至剛剛被王氏激發壯大的本源生命力,如同決堤江河般,不受控制地湧向枯海的掌心!他張大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睛迅速失去神采,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不過片刻功夫,一個剛剛重獲新生、功力大進的青年,就變成了一具皮包骨頭、精血枯竭的乾屍!
那魔掌飽飲精血功力,變得更加漆黑油亮,緩緩縮了回去,而枯海和尚則面露陶醉之色,身形暴漲一圈,眼中邪光四射,周身黑氣繚繞,氣息節節攀升,原本被王氏指風所傷的左肩也瞬間恢復,功力更勝從前!
“哈哈哈哈!”枯海狂笑後舔了舔
嘴唇,目光淫邪地掃過因為驚變而僵在原地、上身赤裸、沾滿汗水和津液的王氏。
費武安的乾屍噗通一聲倒在床上,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相國夫人!你竟狠毒至此,採補殺了費家公子!”枯海倒打一耙,聲音洪鐘般傳遍宅邸,“老衲今日便要為民除害!”大吼之時順勢將房門院門全部打開,坐實王氏的罪名!
王氏又驚又怒,沒想到這妖僧如此狠毒狡詐,她體內真元因方才救人有所損耗,費盡力氣才衝開穴道,面對功力大進的枯海,心知不可力敵。
“惡僧!你不得好死!”王氏叱罵一聲,身形急退,撞破窗戶,化作一道青白流光,瞬息遠遁。
枯海並未全力追趕,只是看著王氏逃離的方向,陰惻惻地一笑,又掃了一眼費武安的乾屍和地上瑟瑟發抖的來俊才。
“費家公子被妖婦王氏採補致死,來人傑家的公子可作證……嘿嘿,這下,京城可有得亂了。”他自語一句,身影一晃,也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宅邸內,一具猙獰的乾屍,和一個嚇得失語的來俊才。
窗外夜色濃重,彷彿蘊藏著無盡的陰謀與殺機。
(第九章完)
媚肉女冠第十章月華淒冷,破敗山神廟中蛛網垂結,傾頹的神像在陰影中投下幢幢鬼影。王氏踉蹌跌入,背倚冰冷香案方能站穩。她急促喘息,羅裙凌亂,杏色肚兜被汗與露浸得半透,緊貼在豐碩顫動的乳峰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她驚魂未定,只覺體內真元虛浮,先前為救費武安已耗去些許,又被枯海暗算驚擾,金丹竟隱隱有不穩之象。想到費武安頃刻間化為乾屍的慘狀,以及枯海那嫁禍於己的毒辣手段,她不禁遍體生寒,更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與憤懣湧上心頭。
“呃……”丹田處一陣抽痛,王氏悶哼一聲,心知是道心不穩、真元岔亂的徵兆。她強壓下翻騰的氣血,環顧這破敗廟宇,唯有清冷月光透過窗欞,勉強照亮一地狼藉。此刻她無處可去,相國府回不得,別院亦恐有埋伏。當務之急,需儘快穩住內息。
她咬咬牙,顫手解開腰間繫帶,羅裙滑落,堆疊在纖巧足踝邊,僅著一件溼漉漉貼身的杏色肚兜,跪坐於冰冷的蒲團之上。月光灑在她豐腴雪白的背脊與完美的腰臀曲線上,宛若鍍上一層銀輝。只是那微微顫抖的肩頭,顯出其內心的不平靜。
王氏寧定心神,默運玉虛妙清真經,試圖導引紊亂的真元。然而心神激盪之下,真元竟如脫韁野馬,在經脈中橫衝直撞,尤其行至臀腿之交的豐腴處,更是滯澀難通,引得那兩團圓潤碩大的臀肉不自覺的輕顫,如同熟透的蜜桃迎風抖動,腿心深處更是傳來陣陣空虛燥熱。
“不行…如此下去非走火入魔不可…”王氏香汗淋漓,浸溼了肚兜,緊貼在傲人雙峰之上,圓潤的輪廓清晰可見。她想起那李佐車所授的吞蟾功,此功雖看似粗鄙,於穩固氣海、疏導鬱結卻有奇效。
當下也顧不得許多,王氏雙手撐地,纖腰塌陷,將那渾圓肥碩的雪臀高高撅起,對著清冷月華,擺出了吞蟾功的羞人姿勢。這一撅起,更是將一身媚肉展現得淋漓盡致,兩瓣臀肉飽滿如滿月,中間幽谷深邃,因著姿勢微微綻開,隱約可見內裡粉膩溼滑的嫩肉,伴隨著她的吐納輕輕翕動,溼滑蜜肉若隱若現,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
甜腥媚香。
“咕…呱……”一聲似有似無的蟾鳴自其喉間溢出,王氏竭力運轉功訣,試圖吸納月華陰氣,撫平躁動的真元。每一次吸氣,她那驚人的胸脯便向前挺送,兩顆蓓蕾隔著溼透的肚兜堅硬凸起,每一次呼氣,肥臀便向後聳動,股間蜜裂開合,溢出更多溫溼滑膩的淫津,那蒲團被壓出兩點玉坑,還在臀下積了一小灘溫溼。
她能清晰感到,真元在經脈中橫衝直撞,尤以臀腿交疊的豐腴處滯澀最為嚴重,熱流在此積蓄盤旋,燙得那兩團雪肉不住輕顫,深處花心酸癢難耐,空虛至極,竟渴望有粗糲之物狠狠搗入,填滿那無止境的渴求。
“不…不可…”王氏面泛潮紅,猛地搖頭,試圖驅散這淫靡之思,卻使得臀肉搖盪,乳波洶湧,腿心汁液淋漓,情動更盛。她只得緊守靈臺一絲清明,全力運轉玉虛妙清真經,配合吞蟾功,艱難收束那幾近暴走的真元。
如此運功約莫一個時辰,那躁動的真元總算稍稍平息,不再橫衝直撞,但王氏內視之下,發現金丹光芒黯淡,真元總量竟只剩全盛時的八成左右。除卻渡去的乳精,那枯海的詭異偷襲,讓自己道心受損、真元逆衝,損耗遠比想象更大。
她癱坐著,感受著體內殘餘的空虛與微微抽動的花穴,“枯海…此仇必報!”王氏美眸中閃過一絲厲色,但更多的卻是茫然與無助。如今她修為折損,又成朝廷欽犯,天下之大,竟似無立錐之地。
“罷了…”王氏長嘆一聲,眼現決絕。她整理好衣物,雖真元未復,但行動已無大礙。憑藉冥冥中那一絲微弱的氣機感應,她朝著京城外婁觀道的一處秘密據點潛行而去。
……
京城外五十里,黑風嶺下的一處隱秘洞府內。
李佐車正在盤膝調息,忽感心緒不寧,隨即洞府禁制被人觸動。他警覺地睜開眼,卻見月光下,一個身影踉蹌闖入。只見她雲鬢微亂,衣衫不整,臉色蒼白卻帶著一抹異樣的紅暈,眼眸中水光瀲灩,驚惶與堅毅交織,更顯楚楚動人,尤其是那身段,經歷寒潭煉體後愈發的豐腴誘人,此刻急促呼吸下,胸脯劇烈起伏,幾乎要裂衣而出。
李佐車又驚又疑,旋即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笑意,“怎的?漱玉師妹莫不是食髓知味,千里迢迢來尋為兄再續前緣?”他雖調笑,但目光銳利,已看出王氏氣息不穩,似是受了傷,且眉宇間帶著濃重的憂色。
王氏聽他忽然改稱“師妹”,不由一怔,但此刻不及細想,急聲道:“休要胡言!那紅蓮寺的枯海和尚,他……”
話音未落,李佐車面色陡然一變,猛地看向洞口,厲喝道:“何方高人駕臨?鬼鬼祟祟!”
“呵呵呵…李道友別來無恙?貧僧特來感謝夫人厚贈!”一聲沙啞陰笑傳來,枯海和尚的身影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洞口,竟視洞府禁制如無物!
此刻的枯海,形象詭異可怖至極。他原本矮小的身軀似乎膨脹了一圈,裸露的皮膚下,左半身是暗沉汙濁的道門符籙紋路,卻透著一股死寂邪氣;右半身則徹底化為漆黑,扭曲的魔紋盤踞蠕動,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血腥與怨毒氣息。磅礴的魔氣與一種被徹底汙染、墮落的死寂道力在他周身交織、衝突、又被他以強橫修為強行扭曲融合,形成一道道灰黑中泛著汙濁青光的能量漩渦,將周圍光線都
吞噬扭曲。他雙目一瞳呈現死寂的灰白,另一瞳卻是猩紅豎立的魔眼,開合之間,煞氣逼人。顯然,他不僅以天魔骸血大法徹底吸乾了費武安的血肉精華,更將王氏渡入費武安體內、未來得及吸收的精純玄陰真元盡數納為己用。這玄陰真元與他自身根基劇烈衝突,卻被他以邪功強行碾碎糅合,走出了一條兇險萬分卻威力暴增的魔道雙修邪路!其散發的威壓混合了陰寒、死寂、暴戾多種特質,比之前強大了何止數倍!
王氏和李佐車皆是大驚失色。王氏尤其駭然,她一路已是極為小心,竟絲毫未察覺被跟蹤!
“枯海!你竟敢追至此地!”李佐車雖驚不亂,手掐劍訣,一道凌厲劍氣直刺枯海面門,正是婁觀道絕學。同時他身形一錯,已擋在王氏身前。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枯海嗤笑一聲,不閃不避,屈指一彈,一道混合著魔煞與死寂道力的灰黑指風射出,輕易擊碎劍氣,餘勢不減,震得李佐車氣血翻騰,連退三步,臉上閃過一抹駭然。
李佐車心下巨震,昔日他與枯海交手,雖略處下風,但也能鬥個旗鼓相當,如今對方功力竟精進如斯,遠非他所能敵!
“師妹快走!”李佐車心知不敵,大喝一聲,全力催動功力,周身道息勃發,隱隱顯出三花虛影,欲拼死一搏為王氏爭取時間。
王氏亦強提殘餘真元,雙掌拍出,掌力化作凜冽寒風,配合李佐車攻向枯海。
“螳臂當車!”枯海狂笑一聲,聲波中蘊含魔門噬魂之音,震得兩人心神搖曳。他雙掌齊出,左手魔氣森森化作巨爪,右手死寂道力凝聚成灰色掌印,竟是同時運使兩種同屬邪詭卻性質迥異的力量,鋪天蓋地般壓下!
“轟隆!”
勁氣交擊,巨響震徹洞府,石壁龜裂,塵土飛揚。李佐車如遭山嶽重擊,護體道氣瞬間破碎,噴出一大口鮮血,胸前道袍炸裂,露出一個深可見骨、纏繞魔煞與死氣的掌印,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之上,萎頓在地,氣息奄奄,已是瀕死狀態!
而王氏的掌力也被輕易擊潰,反震之力讓她踉蹌後退,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終於忍不住噴出,染紅了身前衣襟,真元瞬間潰散,幾乎站立不穩。
枯海身形一晃,已如瞬移般出現在李佐車身前,乾枯的手爪再次探出,扣向李佐車天靈蓋,獰笑道:“李道友一身純陽道基,正好助老衲魔功圓滿!”他五指已觸及李佐車頭皮,天魔骸血大法再次運轉!李佐車面露極度痛苦之色,渾身精元道基眼看就要被源源吸走!
“不要!”王氏驚呼,不顧一切地撲上前,欲阻攔枯海。枯海反手一揮,一股磅礴巨力便將王氏掀翻,根本不堪一擊。隨後纏繞著魔氣的枯瘦手爪猛地探出,速度快得匪夷所思,爪風中魔道之力交織,王氏被那恐怖威壓鎖定,真元耗盡,連閃避都做不到,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絕望。
就在枯海爪風即將觸及王氏頭顱的剎那,他忽然臉色劇變,探出的手猛地僵在半空,隨即臉上肌肉扭曲,那魔道交織的氣息驟然變得極度混亂,左半身死寂道力狂躁沸騰,右半身魔氣暴走反衝,彷彿體內兩股被強行壓服的力量因某種緣由失去了平衡,開始瘋狂反噬自身!
“呃…噗……”枯海竟猛地噴出一口黑紅交雜、氣息詭異的血液,惡狠狠地瞪
了幾乎虛脫的王氏和奄奄一息的李佐車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暴怒,“該死的…偏偏是此時…哼!暫且留你二人性命!”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一道極不穩定的灰黑流光,踉蹌著瞬息間消失在洞口外的夜色之中,顯然體內爆發的衝突已到了刻不容緩、必須立刻鎮壓的地步。
洞府內,只留下重傷垂死、氣息微弱的李佐車,和真元耗盡、幾近虛脫、驚魂未定的王氏。李佐車掙扎著看向王氏,嘴唇翕動,微弱地吐出兩個字:“師…妹…”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散逸的魔門邪氣以及劫後餘生的死寂。王氏看著奄奄一息的李佐車,一股前所未有的茫然與寒意,深深襲來。
(第十章完)
媚肉女冠第十一章洞府內,死寂無聲,唯有兩人粗重不均的喘息與空氣中瀰漫開的濃重血腥味,提醒著方才那場惡鬥的慘烈。王氏強忍著經脈幾近撕裂的劇痛,以及丹田內金丹黯淡、虛耗過度帶來的陣陣空虛眩暈,掙扎著爬向癱軟在地的李佐車。
只見他原本精壯的身軀此刻冰冷僵硬,胸前那一個漆黑的掌印尤為可怖——它竟似活物般在微微蠕動,邊緣不斷滲出絲絲黑氣,侵蝕著周圍完好的血肉,一股陰冷死寂的魔氣與李佐車自身修煉多年的婁觀道息激烈衝突,發出細微卻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師…師兄!”王氏憶起他方才毫不猶豫捨身相護,將自己全然暴露在枯海那致命一掌之下,心中莫名一顫,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愫。此刻也顧不得什麼男女大防、禮教拘束,忙俯身將他上半身扶起,讓他靠在自己懷中。手掌迅速抵住其背心靈臺穴,試圖將自身雖已微薄卻精純的玄陰真元渡入,護住他即將潰散的心脈。
然而,她自身真元亦在先前強行催谷、硬撼枯海中幾近枯竭,那微弱的玄陰之氣渡入李佐車經脈,竟如泥牛入海,瞬間被那狂暴的魔煞之氣與混亂的道息衝散。更可怕的是,那“蝕髓魔印”中的魔煞竟似有靈性,順著她渡入的真元反噬而來,如一條冰冷的毒蛇,驟然竄向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