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女冠 第一部 2025.09

媚肉女冠 第一部 2025.09

王氏驚呼一聲,猛地縮手,只見一絲凝練的黑氣已纏繞上她的指尖,所過之處,瑩白如玉的肌膚瞬間失去光澤,泛起灰敗之色,一陣刺骨陰寒直透骨髓。她心中大駭,急忙默運玉虛妙清真經,催動丹田內那枚旋轉遲緩的金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將那絲侵入的魔煞逼出體外,但指尖已然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黑色痕跡,隱隱作痛。

李佐車被這番動靜驚動,艱難地睜開雙眼,眼神渙散了一瞬才聚焦在她寫滿驚懼與擔憂的臉上。見她無恙,他嘴角艱難地扯出一個慘淡而略帶不羈的笑容,聲音嘶啞低微:“嘿…師妹放心…老魔頭的這記‘蝕髓魔印’雖然陰毒…但想要立刻收了師兄我的性命…卻也沒那麼容易…只是…”他話未說完,便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烈咳嗽,嘔出好幾口漆黑的淤血,氣息愈發萎靡,“只是道基受損太重…這番修為…怕是…保不住一半了…”

王氏聞言,心神巨震,連忙內視自身,只見丹田內那枚原本金光燦燦、圓融飽滿的金丹,此刻色澤黯淡,表面甚至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紋,旋轉起來滯澀無比。一股冰涼的絕望瞬間攫住了她。歷經艱險,好不容易築基凝丹,窺得大道門徑

,難道今日便要盡付東流?再看李佐車,這位在江湖上威名赫赫的婁觀道上三劍高手,竟也落得如此悽慘境地。兩人一個重傷垂死,一個真元虛耗,折損皆是無比嚴重,未來之路,霎時間佈滿了陰霾。

“此地…不宜久留…”李佐車掙扎著想要坐起,卻渾身脫力,猛地一個踉蹌,險些再次栽倒。王氏不及多想,她忙俯下身,將他一條手臂架在自己略顯單薄的肩上,另一隻手緊緊攬住他精壯的腰身。觸手之處,只覺他肌肉依舊虯結堅實,卻冰冷得嚇人,那頑固的魔氣仍在不斷侵蝕著他的生機。

“師兄且忍痛。”王氏咬緊銀牙,運起殘存氣力,幾乎是用嬌軀扛起了李佐車大半的重量,一步步艱難地向洞府更深處挪去。李佐車頭顱無力地靠在她纖細的頸側,呼吸灼熱卻又帶著一股死寂之氣,一下下噴在她敏感耳廓和頸窩,竟激起一陣陣混合著擔憂與異樣的戰慄。王氏只覺他沉重而充滿男性氣息的身軀緊緊貼著自己身側,尤其那即使深受重傷、處於半昏迷狀態,依舊輪廓分明、充滿壓迫感的腿根,隨著蹣跚的步伐,一下下摩擦著她敏感的大腿內側。這親密無間的接觸,讓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夜在荒山石室、以及之後數次與他修煉“婁觀秘術”時的荒唐與極樂,腹下竟不受控制地隱隱生出一絲燥熱空虛之感。她心中暗罵自己不知羞恥,師兄重傷至此,豈容胡思亂想,然而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誠實得讓她臉頰發燙。

好不容易尋到一處較為乾燥、避風的角落,王氏已是香汗淋漓,氣喘吁吁。她小心翼翼地將李佐車放下,讓他背靠石壁。他傷勢極重,若無真元持續滋養續命,恐怕很難撐過這個夜晚。尋常丹藥對於這等深入臟腑、腐蝕道基的魔功,已是效果甚微。

“唯有…雙修一途了…”李佐車喘息稍定,睜開眼,目光雖然依舊黯淡,卻透出一股求生的銳利與決絕,“你我功法同出婁觀一脈,本源相近…陰陽交泰,氣機互引…或可暫時穩住傷勢,逼出部分魔煞…”

王氏聞言,面頰瞬間緋紅,如同染上了最豔麗的胭脂。她心中明白,這確實是眼下最快、也可能是唯一有效的法門。兩人氣海曾多次交融,彼此真元已有默契。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胯下,即便是在如此重傷虛弱的狀態下,那道袍破損處隆起的輪廓依舊驚人,彰顯著其下蟄伏的雄渾資本。想起那物事深入體內、填滿空虛、帶來欲仙欲死滋味的過往,她腿心竟微微溼潤起來。

“師妹…事關生死…顧不得許多了…”李佐車的聲音微弱,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你金丹不穩,氣海動盪,此番…亦可借我殘存陽氣,固本培元,於你…亦有益處…”他話語中帶著誘惑,也點明瞭事實。

王氏不再猶豫。生死關頭,修為存續之際,那點羞恥心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她深吸一口氣,纖纖玉指輕解羅裳。本就因惡鬥而凌亂的衣裙悄然滑落,月光從洞頂裂隙灑下,映照出她一具豐腴雪白、曲線驚人的胴體。雙峰因緊張與方才的運功而微微起伏,頂端的嫣紅蓓蕾在微涼的空氣中悄然硬挺,顫巍巍地立於雪丘之上。她跪坐在李佐車身側,動作輕柔卻堅定地解開他早已被鮮血和汗水浸透、破碎不堪的道袍,露出肌肉線條分明、卻印著猙獰黑掌的

精壯胸膛。

李佐車勉力抬起一隻手,指尖冰涼,輕輕劃過她平坦柔軟的小腹,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和酥麻感。“師妹…擺…蓮臺坐姿…引我丹田之氣…”

王氏依言,纖腰微沉,分開玉腿,以一種羞恥卻又無比熟悉的姿勢,跨坐於他腰腹之上。她塌下腰肢,將那早已因情動而泥濘不堪、微微開合的幽谷蜜穴,緩緩沉下,與他灼熱的肌膚緊密相貼。雖未真正結合,但兩人氣海卻已通過下腹最敏感的部位的接觸,產生了隱隱的共鳴。她摒棄雜念,凝神運轉玉虛妙清真經,立刻便感覺到一股微弱卻異常精純的陽氣,自他丹田深處艱難渡來,與自己體內流轉的玄陰真元甫一接觸,便如干柴遇火,迅速交融。

“呃…”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這股陰陽交融後產生的新生之力,雖然溫和,卻帶著一種沛然的生機,迅速滋養著雙方受損嚴重的經脈。王氏只覺周身暖融舒暢,如同浸泡在溫泉之中,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連腳趾都因這極致的舒適而情不自禁地蜷縮起來。尤其那敏感至極的花心深處,正隔著薄薄的肌膚,抵在他腹肌清晰的溝壑之上,隨著兩人一呼一吸間的細微起伏,產生陣陣磨人的摩擦,帶來一波強過一波的酥麻快意。蜜液不自禁地汩汩湧出,將他結實的小腹沾染得一片溼滑黏膩。

李佐車的狀況似乎也好轉了些許,臉上恢復了一絲微不可查的血色,呼吸也稍稍平穩。他雙手勉力抬起,扶住王氏豐腴滑膩的肥臀,指尖深深陷入那充滿彈性的軟肉之中,開始引導她纖細的腰肢,以一種玄妙的節奏緩緩搖動、研磨,讓兩人接觸處的氣機交融更為順暢徹底。“納我之氣…過膻中…散入四肢百骸…再歸於丹田…”

王氏心神沉浸其中,依言而行,只覺那暖流匯入丹田,滋潤著那枚黯淡的金丹,原本表面的細微裂紋似乎有彌合的趨勢,旋轉也略微加快了一絲。然而,就在她漸入佳境,沉浸在這療傷與快感交織的狀態中時,一股陰冷邪惡的氣息陡然從李佐車體內竄出——是那“蝕髓魔印”的魔煞!它竟狡猾地試圖混雜在純陽道息之中,趁機竄入她的經脈!

“凝神守一!”李佐車猛然低喝,不知從何處生出一股力氣,腰腹猛地向上挺動!兩人下身瞬間更為緊密地貼合在一起!王氏猝不及防,嬌嫩的花心被重重一撞,一股極其強烈的、混合著些許刺痛的快感如潮水般洶湧襲來,讓她控制不住地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婉轉嬌媚的長吟。而李佐車則趁此機會,頭顱前探,張口便含住了她一邊早已翹立硬挺的乳珠,用力吮吸起來!

“啊呀!”乳尖傳來的強烈吸力與溼熱包裹的觸感,讓王氏渾身劇顫,只覺一股更加精純猛烈的陽氣,自那敏感的乳竅洶湧湧入,沿著一條隱秘的經絡直衝識海,帶來一陣眩暈般的極致快感!同時,下身緊密結合處,他雖因重傷未能真正勃起進入,卻有一股灼熱如岩漿、質感如同陽精般的澎湃能量,混合著部分被強行逼出的漆黑魔煞,透過溼滑陰唇與微微開張的玉門,勢不可擋地滲入她體內最深處!

原來李佐車竟是兵行險著,以自身本命元陽為引,混合了部分難以單獨逼出的頑固魔煞,一併強行渡給擁有玄陰道體的她!意圖藉助她特殊的體質和玉虛

妙清真經的煉化之能,將這附骨之疽般的魔氣徹底化去!

王氏頓時如遭雷擊,嬌軀劇烈地痙攣起來。一邊是洶湧澎湃、幾乎要將靈魂都淹沒的極樂快感,尤其是青龍吸水穴自發產生的強大吸力,正貪婪地攫取著一切湧入的能量;另一邊卻是魔氣蝕體帶來的尖銳刺痛與陰寒,冰火兩重天的極端感受讓她意識模糊。她蜜穴內部劇烈地收縮蠕動,陰精不受控制地狂瀉而出,與那渡入的元陽、魔氣瘋狂交融、搏鬥,被她潛意識裡瘋狂運轉到極致的玉虛妙清真經強行包裹、煉化!

洞府中迴盪著女子壓抑不住的高亢呻吟與男子粗重的喘息,空氣中瀰漫著情慾、血腥與一絲絲魔氣被淨化時的焦糊氣味。兩人身體緊密交纏,汗水浸溼了彼此,在清冷月光下泛起曖昧的光澤。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兇險與香豔並存的療傷風暴才漸漸平息。王氏徹底脫力,軟綿綿地癱軟在李佐車依舊冰涼卻已略有生機的身軀上,兩人皆是大汗淋漓,氣息雖然微弱,卻比之前平穩了許多。李佐車胸前那猙獰的魔印顏色明顯淡去,不再蠕動,只是留下一塊難看的疤痕。王氏內視之下,發現丹田內的金丹光澤恢復了些,裂紋基本癒合,但體積似乎縮小了一圈,旋轉時能調動的真元大約只剩鼎盛時期的八成。李佐車的情況更糟,道基受損絕非一時半刻能夠彌補,修為驟降恐怕已成定局。

“多謝…師妹…”李佐車撫著她汗溼滑膩的背脊,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被重傷至此的淒涼,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將彼此命運捆綁得更緊的滿足感。

王氏撐起痠軟無力的身子,看著他依舊蒼白卻終於帶上了一絲活氣的臉龐,心中五味雜陳。此番療傷,性命雖得以保全,但修為折損不復,難有寸進。她默默起身,拾起散落的衣物穿上,動作間難免牽扯到依舊敏感的身體,帶來陣陣異樣感。李佐車也掙扎著坐起,默默調息整理。

洞府內一時寂靜,只剩沉重的呼吸聲。

……

數日後,京城相國府白幡高掛,紙錢紛飛,一派愁雲慘淡的景象。昔日車水馬龍的朱門府邸,此刻被一種壓抑的悲慟籠罩。長子費文彬已從國子監匆匆趕回,一身素縞,面容清俊儒雅,此刻卻佈滿了憔悴與悲傷,強撐著主持弟弟費武安的喪禮。他雖不習武強身,但天資聰穎,尤精墨家機關巧術之學,腰間常佩的一枚裝飾精巧的銅獸。此刻,他那雙平日溫潤的眼眸深處,銳利的光芒時隱時現,充滿了悲痛與疑慮。

靈堂之上,棺槨赫然陳列。費文彬凝視著棺中弟弟那具乾癟枯槁、面目猙獰恐怖的屍身,雙拳在袖中緊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不由想起離家時,武安雖紈絝跋扈,不務正業,至少還活力四射,如今竟成一具枯骸。府中下人皆竊竊私語,言二公子死狀詭異,似被吸乾精元,而夫人王氏自元宵節後便行為反常,近日更不知所蹤,疑有關聯。

就在靈堂一片肅穆哀慼之時,來俊才“適時”地前來弔唁。他一身素服,面色沉痛,演技可謂精湛。一番虛情假意的安慰之後,他屏退左右,湊近費文彬,壓低聲音,不敢提及自己當日所見之事,只是言辭閃爍,巧妙地將費武安之死,以及相國府近來連串的詭異變故都隱隱指向王氏

。

費文彬面色沉靜如水,聽著來俊才的敘述,心中卻已是波瀾起伏,驚疑不定。他不由想起往日種種:自己常在書房苦讀至深夜,繼母王氏總會親手端著一盞溫補的羹湯悄然送來,輕聲細語地噓寒問暖,眉眼間盡是溫柔。有一次他研讀一本孤本典籍,勞累過度,竟伏在案上沉沉睡去。朦朧間,感覺有人輕輕為他披上一件外袍,一股熟悉的、屬於繼母的幽香淡淡襲來。他微微睜開惺忪睡眼,恰見王氏正俯身靠近,因動作而微微鬆開的衣領處,那對豐碩傲人的雪乳幾乎躍然而出,溫軟飽滿的觸感似有還無地擦過他的臉頰和鼻尖…他當時心跳如鼓,血氣上湧,卻不敢動彈分毫,只能假寐,心中卻將那片刻的溫暖深深刻入心底。他不願相信,那般溫柔體貼、曾給過他隱秘慰藉的繼母,會與弟弟慘死有絲毫關聯。

然而,府中上下流傳的閒言碎語如同鋒利刀刃,而來俊才提供的種種看似吻合的“證據”,更如同沉重的巨石壓在他的心頭。一邊是待他溫和的繼母,一邊是似乎越來越清晰的線索。費文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兩難境地。他望著窗外陰沉壓抑、彷彿隨時會落下暴雨的天空,良久,發出一聲沉重而無奈的嘆息。

(第十一章完)

媚肉女冠第十二章紅蓮寺最幽深的密殿內,不見天日,唯有幾盞長明燈搖曳著昏黃的光,將牆壁上那些詭譎的歡喜佛壁畫映照得影影綽綽,彷彿隨時會活過來,演繹無盡的淫靡與禪機。空氣裡瀰漫著濃郁的檀香,卻壓不住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與陰寒之氣。

枯海和尚如枯木般盤坐於中央的蒲團之上。他周身氣息極為怪異,左邊身軀隱隱有清光流轉,透著道家的中正平和,右邊身軀卻纏繞著漆黑如墨的魔氣,翻湧間似有厲鬼哀嚎。兩道截然不同的氣流在他體內交織。日前吸納煉化自李佐車的部分純陽道基,他對婁觀道內丹法的理解更進一步,魔功道法竟有相輔相成之象,修為硬生生又拔高了一截。

然而,他那張佈滿皺紋、平日裡古井無波的臉上卻無半分喜色,反而籠罩著一層驅之不散的陰鬱。功行圓滿枯海才緩緩睜開雙眼。那雙詭譎的瞳孔深處,左眼金芒如電,右眼血光隱現,一閃而逝。他攤開那雙乾枯如鳥爪的手掌,凝視著掌心皮膚下隱隱流動的、時而清亮時而晦暗的異樣光澤,忽然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他低聲自語,聲音沙啞乾澀,在空曠的殿內迴盪,帶著無盡的疲憊與掙扎。

他所修魔功,其根基是一門極霸道的童子功“六陽焚天”。此功需修煉者保持元陽純正之體,心無塵滓,意守純陽,方能將體內一點先天陽氣錘鍊得至剛至陽,熾烈無比,最終焚天煮海,威力無儔。然而,他早已非童身。當年為從太清道七十四劍的圍剿下逃生,不惜鑽入汙穢糞坑閉氣,心志被汙,留下了第一道裂痕。後又為修煉其他功法、結交權貴、經營紅蓮寺而沾染女色,根基早已駁雜不純。

如今,他憑藉深厚修為和對魔功的精妙理解,強行走上這魔道雙修之路。表面看來力量澎湃,但內裡道家的清靜無為與魔教的霸道熾烈,如同水火同爐,激烈衝突,全憑他一口精純魔元強行鎮壓,實則是如履薄冰。

其中最兇險之處,便是心魔

易動。童子功根基令他本能排斥女色,生怕一點元陽傾瀉便破了功體,天魔骸血大法從不對女子施為,唯恐陰陽不調;可潛伏多年沾染的慾望,以及如今體內駁雜的力量,又時時撩撥著他壓抑的慾念。尋常女子早已無法動搖其心志,但王氏……

一想到王氏,枯海便覺丹田一股邪火竄動。那婦人身具玄陰青龍之體,本就是世間罕有的極品,其元陰氣息對修煉者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間接吸納了王氏渡給費武安未被煉化的部分真元,令他修為暴漲的同時也添軟肋。那精純的玄陰氣息已如種子般埋入他力量深處,竟讓他這枯槁老魔,不由自主地對那豐腴豔婦生出無窮遐想。

日前洞府出手,眼見就要將那尤物斃於掌下,腦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她香消玉殞的慘狀——那身雪白肥嫩的媚肉化為枯骨,那對顫巍巍的碩乳失去彈性,那勾魂攝魄的媚眼失去神采……心神驟然一蕩,體內本就勉力平衡的道魔之力瞬間失去控制,如同脫韁野馬般反噬自身,逼得他氣血逆衝,不得不狼狽退走。

歸來之後,心魔如野草般瘋長。昨日深夜運功調息,腦海中竟赫然浮現王氏赤身裸體,沐浴在清冷月光下的淫靡之態:只見那婦人周身一絲不掛,那身雪白肥嫩的皮肉因微微汗溼而泛著珍珠般瑩潤的光澤,誘人至極。一對碩乳飽滿如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墜在胸前,頂端那兩粒茱萸嫣紅硬挺,因情動而微微翹立。她正擺出那羞恥無比的吞蟾功姿勢,雙手撐地,渾圓肥碩的雪臀高高撅起,使得腰肢深深陷下,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尤其那兩團圓潤巨臀,因姿勢而顯得愈發飽滿肥碩,臀肉緊繃,中間那道幽深溪谷微微開合,竟有晶瑩蜜液不斷溢出,順著腿根滑落,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恍惚間,她緩緩轉過頭來,媚眼如絲,眼波流轉間充滿了原始的誘惑,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向他匍匐而至。紅唇微張,吐出溼熱甜膩的氣息,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而後,那婦人伸出小巧舌尖,極其緩慢而誘惑地舔過自己飽滿的紅唇,眼神迷離而挑逗,一雙玉手則在自己滾燙的身軀上肆意揉捏撫弄,從飽滿的乳肉滑到平坦的小腹,再探向那芳草萋萋的神秘地帶,口中發出人血脈賁張的呻吟……

“呃!”枯海猛地從幻境中驚醒,渾身已被冷汗浸透。他劇烈地喘息著,這才驚覺自己呼吸粗重如牛,更令他羞憤的是,胯下僧袍竟被頂起一個高高的、尷尬的帳篷,頂端甚至滲出冰溼粘膩之感!他修煉有成這數十年來,早已斷情絕欲,多少年未曾有過此等醜態!

雖憑藉深厚功力瞬間運轉真火,蒸乾了僧袍上的汙跡,外表再看不出絲毫端倪,但枯海的心中已掀起了驚濤駭浪。修為雖未直接受損,但每次凝神運功,那白花花、顫巍巍的媚肉幻象便不請自來,那淫聲浪語如在耳畔縈繞,攪得他心神不寧,雜念叢生,根本無法集中精神淬鍊真氣。長此以往,莫說修為精進,走火入魔怕是遲早之事!

“好個青龍媚體!好個禍水紅顏!”枯海咬牙切齒,眼中閃過極度懊惱與凌厲的殺機。他深知,此刻自己心魔已生,若再貿然對王氏出手,在那股詭異吸引力的牽引下,心神失守,必遭反噬!但此女不除,不,是不納為己有加以掌控,

他永無寧日!必須換個法子,得讓那婦人自行落入他掌中,方能從容炮製,既得這稀世珍寶,又能破除心障!

計議已定,枯海眼中厲色漸消,轉為深沉的算計。他緩緩收斂起周身澎湃而又混亂的氣息,那清光魔氣盡數內斂,臉上縱橫的皺紋顯得更加深刻,轉眼間,他便從一個氣勢逼人的魔道巨擘,化成尋常老僧。他整理了一下樸素的僧袍,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離開了紅蓮寺,悄無聲息地向著相國府的方向而去。

相國府內,白幡尚未撤去,一派愁雲慘淡。費武安暴斃的陰影依舊籠罩著這座顯赫的府邸,下人們行事皆小心翼翼,不敢高聲。枯海修為高深,避開凡人眼目易如反掌,他如同融入陰影般,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費文彬的書房外。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費文彬一身素白孝服,面容清癯,眼神冷靜中帶著一絲疲憊,他看著門外這陌生的老僧,眉頭微蹙,卻並未驚慌,只是沉聲問道:“這位大師,有何見教?”他自幼精研機關術數,心思縝密,感知遠超常人,雖看不透枯海的深淺,卻本能地覺出這老僧氣息沉凝,絕非尋常化緣的遊方僧人。

枯海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臉上擠出幾分悲憫之色,儼然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阿彌陀佛,老衲枯海,雲遊至此,見貴府蒙難,白幡高懸,特來弔唁,願誦經超度,以慰亡魂。另有一言,觀公子氣色而發,不知當講不當講。”

“大師請講”。

枯海目光掃過書房內陳列的各種精巧器械模型,緩緩道:“老衲觀公子面色,雖竭力保持鎮定,然眉宇間隱有黑氣纏繞,印堂晦暗,此乃隱憂深重、邪祟侵體之兆。且貴府近來悲事突發,怨氣凝聚,恐有陰煞之物藉此滋生徘徊。公子乃文弱書生之體,陽氣不盛,最易為此類邪魔外道所乘。”他頓了頓,觀察著費文彬的反應,繼續道,“老衲有一門秘傳功法,名曰‘六陽童子功’,乃是佛門護法神通,至陽至剛,正大光明,專克一切陰邪鬼魅。公子若願修習,假以時日,既可強健體魄,百病不侵,辟易邪祟,亦或可……藉此清明靈臺,洞察秋毫,查明令弟暴亡之真正緣由。”枯海語氣平和,但最後一句,卻刻意放緩了語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引誘。

費文彬眉頭蹙得更緊。他根本不信什麼邪祟作梗之說,更警惕這陌生僧人所提功法:“多謝大師好意。文彬一介儒生,志在聖賢經典,於武學一道並無興趣。家中變故,是非曲直,自有國法公斷,不勞大師費心。”

枯海見他拒絕得乾脆,眼現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旋即又化為更深的悲憫,嘆息道:“公子恪守聖賢之道,老衲佩服。然則,世間之事,光怪陸離,有時非國法刑名所能盡察。尤其涉及……婦人心性,變幻莫測。”他話鋒一轉,聲音壓得更低,彷彿帶著無盡的擔憂,聽聞夫人幼女尚在府上。唉,若母親心魔深種,恐會殃及池魚,稚子何辜啊…老衲願代為看護,以佛法滌盪陰霾,或可保其平安,亦或能助夫人迷途知返。”

這番話,看似悲天憫人,實則暗藏機鋒。其核心目的,便是以“看護”、“保平安”為名,行威脅引誘王氏現身之實。

費文彬何等聰明,聞言面色驟寒,眼中銳光迸射,霍然起身:“大師”!

他聲音不高,

卻字字清晰,帶著金石之音,在書房內迴盪:“縱使她……王氏,真如外界所言,行差踏錯。其女,亦是我費文彬血脈至親!誰若敢以她為餌,行宵小之計,”他目光如刀,直刺枯海,手已按在腰間那枚精巧銅獸之上,“不論他是妖是魔,是佛是道,相國府必傾盡全力,不死不休!”

剎那間,書房內空氣瞬間凝滯,隱隱有機關細微的轉動聲響起。

枯海眯縫著眼睛,與眼前這文弱書生對視了片刻,那雙眼眸中的堅定與決絕,竟讓他這老魔心中也微微一動。他乾笑了兩聲,臉上偽裝的悲憫如同潮水般退去,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公子護妹之心,堅如金石,實在感人肺腑,倒是老衲妄言了,罪過,罪過。既然如此,老衲不便久留,告辭。”

說罷,他不再多言,轉身便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廊廡盡頭的陰影裡。轉身的剎那,臉上所有偽裝的表情盡數化為一片冰封的陰冷。

費文彬獨立於書房之中,良久未動。窗外微弱的光線照在他清瘦的臉上,明暗不定。他緩緩坐回椅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冰冷銅獸,眼中流露一絲複雜與更深的憂慮。對方已盯上家中幼女,其心可誅!隨即命人加強府上安防,以恐有失。

而被費文彬一番義正辭嚴“請”出相國府的枯海,此刻已立於遠處一條僻靜的街角,回望那森嚴依舊的府邸門牆,那雙詭瞳之中,非但沒有絲毫挫敗,反而露出一絲陰沉而得意的笑意。

“待你落入我手,定要你這身媚肉,成為老夫突破玄關的無上鼎爐…”低沉而沙啞的笑聲在陰影中迴盪,充滿了志在必得的貪婪與殘忍。他的身影隨之緩緩融入更深的黑暗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第十二章完)

媚肉女冠第十三章自那日被費文彬嚴詞拒絕、逐出相府,枯海深知此人外示儒雅,內裡果決,心志堅定遠超其弟費武安。既連以幼妹安危相脅都未能逼其就範,再用強攻必然適得其反,甚至可能徹底激怒相國府,引來報復。他枯海雖自恃武功邪法,目前也無必要與朝廷命官家族死磕。然而,那青龍媚體的誘惑,如同心魔幻影,日夜縈繞,時時煎熬著他的經脈心魄。這令他修為雖有所進,卻如履薄冰,氣血時常逆衝,丹田隱隱作痛,亟需至陽純厚之力加以調和穩固,避免走火入魔之危。

程天寶已廢,元陽盡洩,與凡夫異,再難成器。枯海棄之如敝履,轉而將貪婪的目光投向另一更具潛力的人選。這日黃昏,京營之外,塵土尚未落定。枯海如一截枯木般,悄無聲息地攔住了剛結束一日嚴苛操練、正欲打馬回營的王雲彪。

此子身為王氏孃家侄兒,血脈相連,乃是日後脅迫、乃至控制那媚骨婦人的絕佳籌碼。且他出身將門,自幼打熬筋骨,根基紮實無比,身手本就遠超同齡紈絝。更難得的是,雖混跡於“豺狼虎豹”之中,卻因家教極嚴,深知元陽於武學進境的重要性,此道上頗為自律,少近女色,偶有躁動難耐之時,也以秘法緊鎖精關,至今竟仍是元陽未洩的童子之身!這身精純無比、澎湃旺盛的先天陽氣,實乃修煉他那邪異“六陽童子功”的絕佳鼎爐。

“公子請留步。”枯海雙手合十,面上皺紋擠出一絲看似慈和的微笑,努力作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然而

眼底深處那抹難以完全掩蓋的審視與貪婪,卻如同暗夜中的燭火,幽幽閃爍。“老衲觀公子龍行虎步,氣血旺盛如烘爐,目光銳利如鷹隼,實乃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然則……觀公子眉宇間似有鬱結之氣,周身勁力流轉雖剛猛,卻似有滯澀之處,可是遇到了難以突破的瓶頸?”

王雲彪一身玄色勁裝已被汗水浸透,緊緊包裹著賁張的胸肌、窄韌的腰身和修長有力的雙腿,勾勒出驚心動魄的男性體魄。聞言,他勒住馬韁,濃眉一挑,汗珠從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滴落,眼神中充滿警惕,如一頭察覺危險的年輕獵豹,打量著眼前這氣息陰晦的老僧:“大師何出此言?”聲音洪亮,帶著操練後的沙啞,卻自有一股凜然之氣。

枯海微微一笑,彷彿對他的警惕不以為意,反而更壓低了幾分聲音,嗓音沙啞如同夜梟低語:“老衲有一門上古傳下的秘法——‘六陽童子功’。此功至剛至陽,霸道無匹,最是契合公子這般根基紮實如磐石的絕佳體質。若得修煉,引燃體內先天純陽之火,不出月餘,功力當可倍增,打通關隘易如反掌,屆時拳破金石,身快如風,遠超同儕,甚至……窺探那先天之境,也非不可能。”他言語極具誘惑力,卻刻意略過程天寶淪為廢人的慘狀,只談功法玄妙。

王雲彪雖心動,卻並非無腦之輩。眼前老僧他在程家多次見過,知非善類。他銳利的目光再次細細掃過枯海那身刺眼的紅袍和那雙乾瘦如雞爪、隱泛青黑的手,沉聲道:“大師好意,雲彪心領。只是雲彪乃將門之後,家規森嚴,所學皆是軍中搏殺之術,不敢隨意改投他門,修習來歷不明之法。更不敢與……名聲瑕垢之所牽扯過甚。”他話語雖還算委婉,但拒絕之意已十分明顯,尤其對紅蓮寺惡名有所忌憚。

枯海早料到此節,面上不見絲毫慍怒,反而笑容更“慈祥”幾分,彷彿早已洞悉他心中顧慮:“阿彌陀佛,公子多慮了。佛曰:眾生平等,機緣無處不在。公子無需拜師,更無需入我紅蓮寺門牆,玷汙將軍府清譽。此番,只當是公子的一場造化,老衲惜才,不忍見明珠蒙塵,寶刀空利。公子只需得空時,老衲自會為公子導引真氣,傳授心法口訣,助公子突破關隘。待神功有成之後,你我便兩不相欠,如何?”他深知王雲彪醉心武學,以此誘之,最好不過。

王雲彪目光劇烈閃爍,內心掙扎如同沸水。功力倍增的誘惑實在太大,幾乎點燃了他全身的熱血。且對方承諾無需拜師,不入門牆,似乎最大程度地保全了家門聲譽,解了他的後顧之憂。他腦海中閃過家中嫡子們偶爾流露出的輕視……,深吸一口氣,滾動的喉結顯示出內心的不平靜,最終抱拳道:“既如此……雲彪便厚顏,叨擾大師了。只是此事需絕對隱秘,還望大師理解。”

“這是自然。公子放心。”枯海臉上那如願以償的笑容加深,眼底的幽光幾乎要流淌出來。自此,王雲彪便時常秘密前往枯海在城中安排的一處極為隱秘的禪房修煉。

禪房內,空氣燥熱,瀰漫著濃烈的檀香與年輕男子陽剛汗息、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燥熱氣息交織在一起的獨特氣息。

王雲彪通常赤著上身,僅著一條單薄的白色綢褲,跪坐於中央的蒲團之上。古銅色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

油亮健康的光澤,寬厚結實的胸膛隨著深長的呼吸劇烈起伏,塊壘分明、如銅澆鐵鑄般的腹肌緊繃如鐵,汗珠不斷從賁張的胸肌溝壑、緊實的腹肌輪廓間湧出、匯聚、滾落,劃過腰間清晰分明、深入褲腰的人魚線,沒入那早已被頂起驚人帳篷、溼漉漉緊貼皮膚的綢褲深處。那帳篷規模駭人,彷彿囚禁著一頭怒龍,勾勒出飽滿碩大、筋絡隱現的驚人輪廓,甚至能隱約看到頂端滲出的清亮粘液,將薄綢浸出更深色的圓點。

他雙目緊閉,濃眉緊鎖,牙關緊咬,年輕的面龐因極致的忍耐而微微扭曲,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發出壓抑而粗重的喘息,每一次吸氣都帶動胸腹肌肉如波浪般湧動,充滿了野性的力量感。

枯海和尚則立於其身後,一身紅袍更襯得他面色陰鷙。他乾枯瘦削、指甲尖長的手指,正牢牢按在王雲彪滾燙的脊背大穴之上。一股灼熱剛猛、卻又隱隱夾雜著枯海自身難以完全掌控的邪異躁動內息,正源源不斷、霸道無比地渡入其年輕健壯的體內。

“凝神守一,意守丹田!引氣過宮,衝闕破障!感受這純陽之力,讓它成為你的一部分!”枯海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與貪婪。他渾濁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貪婪地掃視著眼前這具充滿青春活力與爆發力的完美男性肉體。他看著汗水如何在那寬闊背肌的深深溝壑間匯聚、流淌,如同溪流漫過山丘;看著那緊窄腰肢如何因承受外來力量的衝擊而微微顫抖,顯出驚人的韌性;看著那渾圓挺翹、飽滿如蜜桃般的臀肌如何在下身溼透的白色綢褲的緊緊包裹下,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弧度,隨著呼吸和運功細微地繃緊、放鬆。

王雲彪身前那怒龍驚人隆起血脈僨張,熱度灼人,幾乎能隔著空氣感受到其澎湃的悸動。溼透的薄綢緊貼其上,近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粗長驚人的柱身輪廓和飽滿渾圓的頂端形狀,甚至能看到其下虯結的青筋紋路。每一次跳動,都彷彿在炫耀其內蘊的磅礴純陽元氣和蓬勃生命力。

“呃啊——!”王雲彪猛地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極樂的低沉咆哮,身體劇烈震顫,肌肉塊塊繃緊如鐵。那股外來的內息太過霸道,在他本就旺盛的經脈中如同脫韁野馬般奔騰咆哮,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卻又伴隨著力量瘋狂增長的極致快感,冰火交織,令人慾仙欲死。他感到自己那物從未如此刻這般堅挺、敏感、灼熱,每一次心跳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幾乎要撕裂理智的悸動和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直衝頭頂,彷彿稍有不慎,那積蓄了十數年的、精純無比的元陽精華便要失控地噴薄而出。他不得不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全力運轉家傳秘法,緊繃全身每一寸肌肉,臀肌死死收緊,腳趾在靴中用力蜷縮,死死守住那最後的關隘,與體內奔騰的洪流和身下咆哮的怒龍進行著殊死搏鬥。

“固精鎖元!煉化它!此乃龍虎交泰之機!陰極陽生,否極泰來!”枯海低吼著,指尖力道詭異地變幻,如同彈奏一件樂器,更精準地引導、撩撥著那至陽洪流。他看著王雲彪那汗溼的、隨著沉重呼吸不住起伏的飽滿胸肌,兩顆褐色乳珠早已硬挺如石子,驕傲地凸起;看著那被溼透綢褲緊緊束縛、不甘寂寞地搏動、散發出濃郁誘人氣息的碩大陽根

,枯海自己那沉寂多年的丹田竟也微微發熱,邪惡的躁動自心底最陰暗處滋生蔓延,心魔蠢蠢欲動。

不知過了多久。王雲彪周身氣血猛地轟然貫通,體內彷彿有什麼壁壘被徹底沖垮!陽氣奔流如決堤之大江大河,洶湧澎湃!他精壯的身軀瞬間鍍上一層淡淡的金紅色光澤,肌肉線條彷彿更加凌厲飽滿,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整個人的氣勢陡然攀升至一個新的高峰!

功行暫歇,他再也支撐不住,猛地向前一傾,幾乎癱軟在地,雙臂支撐著地面,劇烈地喘息著,汗水如雨般滴落,渾身溼透,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那處的昂揚雖因短暫的鬆懈而稍緩,卻依舊規模驚人,將溼漉漉的綢褲撐起一片狼狽而誘人的凸起,頂端深色水痕蔓延,昭示著方才那場無聲卻激烈無比的戰況。

枯海緩緩收回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年輕身體滾燙的溫度和蓬勃的生命力。他暗暗運轉心法,壓下心中翻騰的異樣邪火,語氣變得愈發平淡,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疏離:“公子果然天賦異稟,進展之神速,遠超老衲預期。照此下去,神功大成,就在這幾日了。切記,圓滿之前,元陽乃根本,萬萬不可有失。否則前功盡棄,甚至有性命之危。”

王雲彪勉強坐直身體,略調息幾下,感受著體內那從未有過的澎湃力量和洶湧的內息,臉上盡是興奮、震撼與一絲疲憊。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自己依舊尷尬隆起的下身,喉結動了動,聲音沙啞異常:“大師放心……其中利害,雲彪……曉得厲害。”話語間,仍帶著一絲未能平復的喘息。

王雲彪本就是武痴,根骨絕佳,意志堅定遠超常人,修煉這至剛至陽的邪功,竟詭異地契合其心性,可謂如魚得水,進展當真是一日千里,遠非被酒色掏空大半的程天寶所能比擬。每一次運功,體內先天純陽之火便被引燃幾分,陽氣便澎湃數分,力量、速度、五官感知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提升。那陽亢之象也愈發驚人,每次功行圓滿之時,那處必是擎天矗立,灼熱如烙鐵,青筋虯結如蒼龍盤柱,搏動有力,幾乎要破褲而出,需耗費極大心力運轉秘法,方能勉強壓下那幾欲噴薄而出的、精純澎湃的元陽精華。

如此日夜苦修不輟,月餘時光倏忽而過。王雲彪的六陽童子功已臻化境,接近圓滿。他有時赤膊立於院中練拳時,周身熱氣蒸騰,肌膚隱隱泛著赤銅光澤,如罩淡淡赤霞,拳風剛猛無儔,揮動間隱有風雷之聲破空,氣勢驚人。一身精純元陽充盈到了極致,以至於平日那陽根也常處於半勃發的亢奮狀態,精氣滿溢,整個人如同一輪行走的烈日,混合著汗水和陽剛氣息,散發著令人面紅耳赤、幾乎窒息的強大男性魅力與磅礴能量。

枯海始終如同最耐心的獵手,隱匿於陰影之中,冷眼旁觀。他望著那具幾近熟透、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爆炸性力量、散發著無窮誘惑的“人形寶藥”,乾枯的嘴唇抿成一條細線,眼中那壓抑已久的貪婪、渴望與一絲變態的欣賞,終於再也無法掩飾,幾乎化為實質的幽光。

這枚他精心培育、灌以邪功、催熟至此的完美果實,已然熟透,散發著誘人的墮落香氣。是時候採摘了。

(第十三章完)

媚肉女冠第十四章且說王氏自那日後遇一瓶頸,任其如何吐

納運功,丹田氣海雖充盈鼓盪,那修為境界卻如磐石穩固,再無半分寸進,彷彿一口盛滿水的缸,再也容不下更多。

王氏心下焦躁,正自煩惱間,這日忽有一人秘密遞來一紙卷。王氏展看,竟是婁觀道安插在京中的眼線所傳密報。上面赫然寫著,王雲彪近月來常秘密出入紅蓮寺隱秘禪房,隨那妖僧枯海修習一種至陽至剛的霸道功法,今日已至關鍵之時!

王氏閱畢,驚得幾乎魂飛天外!雲彪雖性子暴烈,但終究是王家血脈,她的侄兒!豈能落入妖僧魔爪,修煉邪功?報中功法名目詭異,分明是將其視為鼎爐!一旦功成,只怕雲彪元陽盡洩,輕則根基盡毀,重則性命不保!

“糊塗!”王氏再坐不住,立刻飛身趕往京郊王雲彪所在的京營駐地。

卻說王雲彪今日,自覺體內陽氣澎湃洶湧,遠勝往日,四肢百骸充滿了無窮力量,彷彿一拳便能開山裂石。他知這是功法將要大成的徵兆,心中喜悅難耐,對枯海和尚更是信了幾分。雖覺此法門修煉時陽亢異常,難以自持,且枯海目光時有詭異,但力量提升的誘惑實在巨大,他早已將些許疑慮拋諸腦後。正準備如常前往禪房修煉,忽見流言纏身、隱遁多日的王氏突然到訪。

“姨娘?”王氏與雲彪本為遠房姑侄,但王雲彪為庶出,自幼被其父隱匿,寄養於姑母家,稱其為母,王家其他平輩女子也都喚姨娘。后王雲彪武藝有成,戰功卓著,其父才將其納入族譜,但其對家人的稱謂未再改換。

王雲彪一愣,他平日對這姨娘極為尊重,只是此時來訪,未免不是時候。他強壓下體內奔騰的陽氣,尤其是下身那難以完全平復的昂揚,這才相迎。姨娘雖美貌絕倫、身份顯赫,但畢竟只是沒有修為的凡間婦人,今日一見,氣質吐息皆極為不凡,心中微感詫異。“姨娘今日怎到侄兒這軍營中來?”

王氏不願引人耳目,拉著王雲彪進入帳中,急聲道:“彪兒!你是否近日隨一枯海妖僧修煉邪功?”

王雲彪面色一變,略顯不自然:“姨娘何出此言?枯海大師乃程國公府上賓,傳授我的亦是正大光明的剛猛功法,何來邪功之說?”

“你莫要騙我!”王氏美目圓睜,“我且問你,修煉之時,是否陽亢無比,元精躁動,難以約束?”

王雲彪聞言,臉上閃過驚疑之色,姨娘所說,竟與他情況絲毫不差!他性子雖直,卻不蠢,頓時心生警惕:“姨娘如何得知?”

“我如何得知?我乃你姨娘,豈會害你!”王氏又急又氣,“那是魔教損人利己的邪功!專以童男為鼎爐,煉就一身至陽元精,待得功行圓滿,便是他人採摘之時!要吸盡你一身功力與元陽!屆時你莫說武功,性命都難保!”

王雲彪聽得冷汗涔涔,他回想枯海看自己時那貪婪炙熱的目光,以及功法中種種不合常理之處,心中已信了七八分。但一想到那即將獲得的、幾乎觸手可及的強大力量,他又萬分不捨,猶豫道:“可是…枯海大師他…或許…”

“沒有或許!”王氏斬釘截鐵,“雲彪!聽姨娘一句勸,今日絕不可再去紅蓮寺!速速散功,雖有些損傷,總比丟了性命、毀了根基強!”

王雲彪內心天人交戰,那力量暴漲帶來的誘惑實在太大,他咬了咬牙:“姨娘,即便您說的是真…但這身功力…

侄兒實在不忍…”說著便向賬口邁去。

王氏見他仍有去意,心知縱使今日將其攔下,還有明日後日,若不徹底斷絕其念想,後患無窮。她突然出手,一掌拍向王雲彪胸口,意圖先將其制住再說。

王雲彪雖對姨娘尊重,不肯全力相搏,但本能反應仍在,加之體內至陽內力自行護體,澎湃而出,舉手格擋。兩人掌力相交,“嘭”的一聲悶響!王氏只覺一股灼熱剛猛、沛然莫御的力量湧來,震得她手臂發麻,心下更是駭然:“這邪功果然厲害!”

她更不敢怠慢,“玉虛妙清真經”全力運轉,身形飄忽,指掌間帶著後勁無窮的道家真力,專攻王雲彪周身要穴。王雲彪投鼠忌器,生怕傷了自己美貌姨娘,招式間多有忍讓,但他功力大進,舉手投足皆具莫大威力,帳內頓時勁風四溢,桌椅案几紛紛被氣勁震碎!

遠處禪房內,枯海和尚看一向守時的王雲彪竟然失約,運功感應爐鼎狀態,忽覺王雲彪氣息劇烈波動、狂躁不穩,分明是正與人運功相鬥!他猛地睜眼,暗道一聲“不好!”,身形瞬間化作一道黑風,衝出禪房,疾奔京營而去!

“姨娘!您不要再逼我了!”王雲彪一邊抵擋,一邊低吼,他體內陽氣被徹底激發,渾身皮膚泛紅,熱氣蒸騰,那雙目之中竟也隱隱泛起赤色,下身更是怒脹如鐵,將褲襠頂得高高隆起,形狀駭人。就在此時,王氏靈臺猛地一顫,一股極其陰冷邪惡、卻又強大無比的氣息正以驚人的速度逼近!正是枯海!

王氏花容失色,心念電轉。若讓枯海趕到,見到此景,雲彪必遭毒手!為今之計,唯有…唯有行那險招!雖萬般羞恥,亂倫背德,但或許能救侄兒一命!想及此處,王氏把心一橫,眼中閃過決絕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愫。她嬌叱一聲,體內玄陰真元毫無保留地爆發,身影驟然加速,竟不顧王雲彪轟來的灼熱掌風,硬生生切入其懷中!

王雲彪萬萬沒想到姨娘會突然如此,收力不及,一掌印在王氏肩頭。王氏悶哼一聲,強忍劇痛,雙臂如靈蛇般纏上王雲彪脖頸,運足內力往下一壓!同時右膝閃電般抬起,精準地頂在他丹田氣海之下三寸、那至陽之氣最為躁動匯聚之處!

“呃啊!”王雲彪要害被襲,渾身氣勁一滯,那澎湃陽氣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口,竟不由自主地向那被頂撞之處狂湧而去!他雙腿一軟,龐大的身軀轟然向後倒去。

王氏趁勢壓下,騎坐在他腰腹之間。兩人倒地瞬間,王氏玉手疾點,連封他胸前數處大穴,暫時制住其行動。她居高臨下,看著身下面色潮紅、眼神驚怒交加又帶著一絲迷茫的侄兒,以及那即便倒地依舊猙獰怒挺、幾乎要破褲而出的昂揚,芳心狂跳,羞恥、愧疚、還有一絲隱秘的燥熱交織翻騰。王氏心中悲鳴,但動作卻無比堅定。她顫抖的雙手猛地抓住王雲彪的褲腰,運力一撕!

“嗤啦——!”

布帛撕裂聲中,一具堪稱人間兇器的陽剛之物彈躍而出,青筋虯結,粗長碩大,散發著濃郁純正的至陽氣息,頂端馬眼微張,已是晶瑩粘滑。

王雲彪驚駭欲絕,嘶聲道:“姨娘!你…你要作甚!不可!我們是…”

“彪兒閉嘴!莫要怨我…唯有此法方能…”王氏閉上眼,兩行清淚滑落,但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她撩起裙

擺,褪下褻褲,露出那早已因運功及緊張而春潮微泛、粉光緻緻的青龍寶穴。那幽谷溪澗,彷彿感知到那至陽之物的逼近,竟自行微微開合翕動,溢出些許蜜液,散發出無窮的吸力與誘惑。

王氏心亂如麻,羞恥得渾身肌膚都泛起粉色。她腰肢下沉,對準那怒昂的巨龍頭部,緩緩坐了下去!

“不——!”王雲彪發出不甘的怒吼,拼命掙扎,但穴道被制,體內澎湃陽氣更被那寶穴散發的玄陰吸力引動,竟如百川歸海般不受控制地向那結合之處湧去!

甫一進入,王氏便嬌軀劇顫,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極樂的悠長呻吟。那充實、灼熱、幾乎要將她嬌柔身子撐裂的感覺洶湧而來!更可怕的是,她體內的玄陰真元如同餓極的饕餮,瘋狂地吸吮、拉扯、吞噬著那湧入的至陽元精!

王氏神魂顛倒,理智幾乎被那洶湧的快感衝散。她強守靈臺最後一絲清明,默運採補法門,只見她纖腰如弓,緩緩沉落,似玉蟾匍匐於月下清泉,每一寸的納入皆帶著試探般的輕顫與研磨。待得盡根沒入,她便以雪臀為樞,圓轉起伏,劃開道道勾魂奪魄的媚浪,那豐腴的臀波漾開層層軟浪,恰似蟾蜍吞吐月華時鼓動的腮腹,暗合天地呼吸的韻律。一雙玉腿時而緊纏其腰,如靈蛇繞柱,鎖住陽源;時而足尖繃直,輕點於榻,撐起她那搖曳生姿的上下套弄,腰、臀、腿渾然一體。這法門是王氏道法有成後基於吞蟾功自行領悟,名曰玉蟾採戰之法,與青龍寶穴渾然絕配,即使面對修為略強於己的男子也絲毫不懼。對方的陽精、修為、道基甚至生命是去是留,全在她這一起一落、一吞一吐之間。面對初識門法的侄兒自然不在話下,但王氏小心翼翼,唯恐在快感中收放失度,傷其根基。

王雲彪只覺得自己的童子陽精和一身苦修月餘、磅礴無比的功力,如同決堤江河,不受控制地傾瀉而出,通過那緊密結合之處,源源不斷地湧入姨娘體內,平日裡鎖精的秘法在她面前毫無用處!那感覺並非單純的虛弱,而是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被至親之人掏空一切的極致快感與背德刺激,衝擊得他神智模糊,瞳孔渙散,只能徒勞地喘息、發出意味不明的低吼。

帳內一時間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壓抑的呻吟、以及皮肉碰撞的靡靡之音。王氏秀髮凌亂,香汗淋漓,原本端莊的玉面此刻盡是醉人的酡紅與迷離,她感覺自己像一葉小舟,在慾望與功力的狂潮中起伏顛簸,每一次深深的坐下,都彷彿觸及靈魂深處,帶來無上的歡愉與力量的充盈。她那對豐碩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搖晃,乳波盪漾,頂端的紅梅早已硬挺如石,摩擦著衣衫,帶來陣陣戰慄。

不知過了多久,王雲彪猛地身體劇震,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哀鳴,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便徹底癱軟下去,眼神空洞,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

王氏也隨之發出一聲高亢尖銳、婉轉悠長的媚啼,嬌軀劇烈痙攣,花心深處猛地咬緊,將那最後一股最為精純雄厚的元陽徹底吸入體內!她只覺丹田轟然劇震,那困頓已久的瓶頸瞬間破碎,元精尚未煉化便有一股前所未有、浩瀚磅礴的力量如同新生的江河般在經脈中奔騰流轉,通體舒泰暢美,難以言喻,修為境界穩固在了全新的高峰!

她還伏倒

在王雲彪汗溼的胸膛上,全然忘記了正朝此地奔襲的枯海和尚。兩人身體依舊緊密結合,空氣中瀰漫著石楠花與女子蜜液混合的奇異甜腥氣息……

(第十四章完)

媚肉女冠第十五章帳內春情熾熱,氣息靡靡。王氏伏在王雲彪汗溼的胸膛上,嬌軀微顫,正沉浸在突破瓶頸、力量暴漲的極致歡愉。這六陽童子功不愧為魔門育鼎的上乘秘法,那元陽精純浩大,經過侄兒的童子陽身進入這稀世罕見的玄陰青龍之體,此刻未經完全煉化,便如熔岩般在她經脈中奔騰流轉,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與灼熱力量,幾乎要破體而出。她肌膚泛起醉人的桃紅色,細膩的毛孔中滲出細密香汗,愈發濃烈媚惑。

身下的侄兒眼神空洞,面色蒼白,身體微微抽搐,顯是元陽大洩,虛弱到了極點。然而,他目光所及,正是姨娘那因劇烈運動而微微敞開的衣襟內,那對巍巍顫顫、雪白肥碩的玉乳,頂端嫣紅傲然挺立,其上猶沾著些許汗珠與水光,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劃出誘人弧線。還有那緊貼著自己、依舊微微痙攣收縮的溼熱花徑,傳來陣陣蝕骨銷魂的吸力……一股莫名的燥熱竟自他虛脫的身體深處升起,看得他口乾舌燥,心頭狂跳,方才那極致的虛弱與背德快感交織的體驗,竟讓他生出一絲詭異的眷戀。

然而,帳外一股陰冷暴戾、強大無匹的氣息已如烏雲壓頂般驟然降臨!枯海和尚到了!“妖婦!安敢壞我好事!納命來!”枯海怒極的咆哮如同炸雷,震得整個營帳簌簌作響。他清晰無比地感知到,王雲彪那身幾乎圓滿的磅礴元陽,竟在瞬息之間被抽吸殆盡,而那吸取者,正是他心心念唸的青龍媚體!煮熟的鴨子再一次飛了,如何不叫他癲狂?一道混合著魔煞與死寂道力的漆黑掌風已然凝聚,眼看就要將營帳連同內裡之人一同撕碎!

王氏悚然一驚,從極樂餘韻中清醒。她此刻雖力量澎湃,但方才吸納的至陽元精過於龐大,尚未完全煉化歸元,在經脈中奔騰衝突,若此時強行迎戰,恐有真元岔亂、走火入魔之險!她需得片刻時間,只需片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帳外忽然傳來一聲清斥:“大師,此乃軍營重地,不可擅闖!”竟是費文彬的聲音!他奉命前來京營送交相府公文,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邪氣與怒吼,立刻趕來。

枯海掌風一滯,猩紅魔眼掃向這突如其來的文弱書生,獰笑道:“區區螻蟻,也敢擋路?滾開!”說罷,隨手一揮,一道陰風便撲向費文彬。

費文彬雖驚不亂,他早有戒備,腰間那枚精巧銅獸瞬間彈出,化作一面刻滿符文的圓盾,“鐺”地一聲悶響,竟堪堪擋住了這道足以裂石開碑的邪風,。

帳內王氏聞聲,急忙以內力傳音,聲音帶著一絲難以自抑的嬌喘與急切傳入費文彬耳中:“文彬!帳外是紅蓮寺妖僧枯海!我需片刻調息方能應敵!請……請暫且阻他一阻!”她見識過枯海手段,擔心繼子安全,但也深知他機關術有成,克敵不易,阻敵不難。

費文彬正自驚疑帳內是誰,聞聽此音,渾身劇震!這聲音……竟是消失多日的繼母!她怎會在此?他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看著眼前煞氣滔天的妖僧,又想起弟弟那乾癟的屍身、府中流言以及父親憔悴的面容……電光火

石間,他做出了決斷。

他選擇相信這聲音中的急切與那一線希望。

“妖僧!”費文彬穩住身形,將手中公文匣子往地上一頓,雙手疾速在匣上幾個機括處連按,眼神銳利如鷹,直視枯海,“這裡豈容你撒野!”他雖無高深內力,但此刻氣勢竟絲毫不弱。

枯海嗤笑:“憑你這點微末淫巧?”他再次抬掌,更兇戾的一擊即將發出。

費文彬卻不與他硬拼,手指翻飛如蝶,公文匣子機簧聲連響,瞬息間數道烏光激射而出,並非直取枯海,而是射向其周身地面及空中特定方位。同時,他袖中滑出數枚刻滿細密紋路的金屬小球,精準地拋灑在自己周圍。

“墨守成規,千機萬變!”費文彬低喝一聲。

剎那間,以他為中心,一道無形力場驟然生成!枯海那含怒一擊的魔煞掌風撞入力場,竟如泥牛入海,速度驟減,威力被層層削弱分解,待到費文彬身前時,已只剩一縷微風,被他身前一面驟然展開的薄如蟬翼的金屬絲網輕易擋住。

同時,那些射出的烏光落地後迅速展開變形,化作數個不斷旋轉、發出高頻震顫的奇異構件,干擾著枯海對氣息的鎖定和真元的凝聚。更有幾道近乎透明的絲線縱橫交錯,佈設在枯海周圍,其上附著奇特的麻痺藥粉,雖不能真正傷及枯海,卻極大地阻礙了他的行動,令他如陷蛛網,束手束腳。

枯海又驚又怒,他空有一身驚天動地的修為,卻被這層出不窮、精巧絕倫的機關術死死纏住,每一次發力都彷彿打在空處,或是被引偏化解,一時間竟奈何不了這個看似文弱的書生!他暴跳如雷,魔功連發,打得地面坑窪、氣勁四溢,卻始終無法突破那看似脆弱實則變化萬千的機關陣勢。

帳內,王氏得了這寶貴的喘息之機。她毫不遲疑,立刻從侄兒身上起來,強忍體內翻江倒海般的澎湃力量,也顧不得渾身赤裸、狼藉一片,當即就在原地盤膝坐下,手掐道訣,全力運轉玉虛妙清真經與那自行參悟的導氣秘法。

地上動彈不得的王雲彪,勉強轉動眼珠。他看到的景象,足以讓他這個鐵血漢子面紅耳赤,心如鼓擂。只見他那平日裡高貴端莊的姨娘,此刻玉體橫陳,肌膚泛著激情過後的醉人玫紅,香汗淋漓,更顯滑膩誘人。那對巍峨雪乳隨著她深沉的呼吸劇烈起伏,頂端的紅梅傲然挺立,微微顫抖,乳波盪漾間,殘留的晶瑩汗珠與細微白沫順著傲人的曲線緩緩滑落,沒入深深溝壑。纖細有力的腰肢下,豐隆雪臀曲線驚心動魄,修長豐腴的雙腿以盤坐之姿分開,腿心那處方才容納了他驚人陽剛的秘谷,此刻竟如同活物般微微開合,吞吐著氤氳熱氣,散發出濃郁如蜜的異香,混合著她自身的馥郁體香,形成令人神魂顛倒的氣息。更有一圈青白色的柔和光暈緊緊籠罩著那羞處,絲絲精純至極、近乎液態的陽氣混合著玄陰之氣如煙似霧般溢出。

王氏面容潮紅,眉眼間交織著極致的聖潔與蝕骨的嫵媚,紅唇微張,發出若有若無的誘人喘息與呻吟,似是仍在承受著煉化帶來的強烈快感。她那玄陰青龍之體如同最貪婪而高效的熔爐,內視之下,可見王雲彪苦修的六陽功力與至陽童子元精被抽絲剝繭,鍛燒、提純、煉化為最純粹的金色流光,與她丹田內深沉的玄陰之力瘋狂交纏、融合

,每一次循環都讓她金丹更加璀璨,氣息如海潮般節節暴漲。她的肌膚下彷彿有流光溢彩的玉液在奔騰,使得每一寸血肉都變得晶瑩剔透,吹彈可破,又蘊含著令人心悸的可怕力量。那股天生的媚意更是水漲船高,混合著新得的純陽氣息,形成一種濃烈到化不開的、彷彿能滲入他人骨髓神魂的絕世魅力,無需刻意施展,一顰一笑,甚至只是一個無意識的呼吸扭動,都散發著讓天地失色的妖嬈風情。

王雲彪看著這極致的豔景,嗅著空氣中那混合了姨娘甜膩體香、雄性石楠花氣息與磅礴能量的奇異味道,儘管身體虛弱不堪,那剛剛被榨乾的地方竟又不受控制地猛然抬頭,青筋暴跳,心中更是湧起一股恨不得再次撲上去、哪怕被吸乾也甘之如飴的瘋狂渴望與燥熱。這簡直比最猛烈的春藥還要厲害百倍!

些許時間過去,或許只一瞬,或許是良久。王氏體內猛地傳出一聲細微卻清晰的“咔嚓”聲,彷彿某種壁壘徹底破碎!

她周身光華大盛,青白二氣如蛟龍般交融盤旋,化為一道朦朧光柱透帳而出,直衝霄漢,但又瞬間收斂回體內。丹田處,金丹猛地爆發出刺目光芒,隨即驟然收縮至龍眼大小,通體渾圓,金光內蘊,宛如實質!緊接著,金丹表面浮現出一道細密裂紋,裂紋內一枚玲瓏剔透被嬰兒虛影懷抱金丹悄然凝結!元嬰初成,一股遠比金丹期磅礴浩瀚的力量席捲四肢百骸。

至此,她已非純粹的道家修士,而是融合了玄陰妙法、婁觀正道、以及煉化魔功所得精粹的道魔雙修之體,她的氣質陡然一變,既有道門女冠的出塵清冷,又帶著魔女般的妖冶魅惑,魅力與修為皆暴漲至一個全新的境界。她緩緩睜開眼,眸中神光流轉,一瞥一笑皆具勾魂奪魄、傾倒眾生之魔力,彷彿一個眼神便能引動他人心底最原始的慾望。她輕舒玉臂,一件以真元幻化的素雅道袍已然遮住那無限美好的胴體,然而道袍非但未能掩蓋其豔光,反而更襯得她膚光勝雪,曲線曼妙,那份欲說還休的風情,比之全然赤裸時更為誘人。

帳外,枯海正不耐煩地伸出魔爪,欲以蠻力震碎最後幾道機關鎖鏈,費文彬額角見汗,各式機關損毀大半,顯然支撐到了極限。

“就在此時,帳簾無聲掀起,王氏款步而出,儀態萬方,彷彿不是來廝殺,而是來赴宴一般。她只是輕輕抬起纖纖玉手,對著那威勢駭人的妖僧方向凌空一點。

一道凝練無比、半青半金的指風射出,無聲無息,卻瞬間洞穿魔爪,餘勢不減,直襲枯海面門!

枯海駭然失色,全力格擋,“嘭”的一聲被震飛數丈,嘴角溢出一絲黑血,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夢寐以求的女子,那磅礴的氣息、那渾然天成的魅惑、那深不可測的修為,尤其是那隱隱壓過他一頭的靈壓,無不說明她已成功煉化了元陽:“你...你竟然...”

王氏微微一笑,聲音柔媚入骨:“大師,還要繼續麼?”她步步生蓮,逼近枯海,周身散發的魅惑力場讓枯海心神搖曳,生出難以抵擋之感。

枯海嘶吼,嫉妒與憤怒燒燬了他的理智。他狂吼一聲,竟取出三根金針,毫不猶豫地刺入自己頭頂要穴!一股更加強大卻混亂暴戾的氣息猛地爆發出來,他竟以自損壽元為代價,強行激發所有潛力,要做

最後一搏!他雙眼徹底化為血紅,皮膚表面魔紋與道紋瘋狂衝突,幾乎要裂體而出!

“魔道滅世!”枯海化作一道扭曲的黑紅流光,撲向王氏,攻勢凌厲了數倍,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然而,步入元嬰期的王氏,對此只是微微一笑。她甚至沒有動用任何法寶,只是纖指輕點,虛空劃圓,一道道精純無比的玄陰道力混合著煉化後的純陽罡氣,如同春風化雨,卻又蘊含著無可匹敵的力量,輕易地將枯海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一一化解、消弭於無形。兩者的差距,已然拉開。

枯海越打越心驚,越打越絕望,更可怕的是,近距離面對那絕世魅力和碾壓性的力量,他那股因王氏真元而生出的心魔再次瘋狂滋長,竟讓他生出一種想要跪伏在其裙下、乞求垂憐的荒謬念頭!

“不!”枯海猛地一咬舌尖,強行擺脫那可怕念頭。他眼中閃過極度怨毒之色,佯裝猛攻王氏,卻在中途猛地折身,凝聚了剩餘全部力量的一擊,直撲一旁正在調息、毫無防備的費文彬!

這一擊快如閃電,歹毒至極!費文彬根本沒料到枯海會突然攻擊自己,而他賴以自保的機關盾板恰在此時因過度使用而機括卡死,竟無法閃避格擋!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死亡黑光襲來,眼中充滿驚愕。

“文彬小心!”王氏驚呼,她雖能輕易出招攔截,但距離稍遠,恐有疏漏,傷及文彬,竟是不假思索,身形一晃,以肉身擋在了他身前!

“嘭!”

那道足以轟殺金丹修士的恐怖黑光結結實實打在王氏背心!光華爆散!

然而,王氏只是身形微微晃動了一下,體表流轉的青白光芒微微一蕩,便將那攻擊盡數化解,連衣角都未曾破損。元嬰期的護體罡氣,豈是枯海這透支潛力、已是強弩之末的攻擊所能撼動?

但就在王氏硬抗這一擊、微微分神的剎那,枯海卻藉著反震之力,身形化作一道血光,以燃燒精血為代價,瞬間遁出百丈之外,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天邊,只留下一句充滿怨毒的嘶吼:“妖婦!你我之間,至死方休!”

王氏並未立刻追趕。她緩緩轉身,看向身後驚魂未定、怔怔望著自己的費文彬。

費文彬看著毫髮無損、風姿更勝從前的繼母,又想起她方才毫不猶豫擋在自己身前的舉動,慶幸自己沒有做錯選擇,心中原有的猜疑、隔閡,瞬間冰消瓦解。他喉頭滾動,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最終化為一句帶著哽咽的輕喚:“孃親……您沒事吧?”

王氏看著他眼中的信任與關切,心中亦是百感交集。她輕輕搖頭,王氏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手。她其實若要追,枯海絕難逃脫,但她看到費文彬眼中的困惑與對真相的渴望,決定先解決眼前之事。

這時,王雲彪也勉強扶著帳門走了出來,他雖臉色蒼白,腳步虛浮,但眼神清亮了許多,體內那邪異的魔功根基已被姨娘採補破除,順勢替換為更為中正平和的玄門道基之氣。雖然功力倒退至修煉六陽童子功之前,但根基反而被打磨得更加牢固純粹,未來修煉正宗武學,必將事半功倍,前途不可限量。他看著光彩照人、修為通玄的姨娘,神情複雜,羞愧、感激、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交織在一起。

(第十五章完)

媚肉女冠第十六章紅蓮寺妖氛暫退,京營重歸寂靜,只餘夜風拂過焦土殘

帳,帶起絲絲涼意。王氏獨立風中,素雅道袍微揚,周身光華內斂,然其元嬰初成的靈壓與渾然天成的媚意交織,仍令一旁的費文彬與王雲彪不敢直視,心旌搖曳,又敬又畏。

她目光掃過文彬,見他眼中疑慮盡去,只餘關切與震撼,心下稍安。又看向勉力站立的雲彪,見他雖元氣大傷,但根基邪氣已被自己以精純道元滌盪乾淨,眼神清朗,反得正本清源之機,微微點頭。

“此間事了,塵緣卻未斷。”王氏輕啟朱唇,聲音空靈,帶著一絲不可抗拒的威嚴,“文彬,隨我回府。彪兒,你好生休養,以後不可再貪戀邪功。今日之事,勿對外人言。”

言罷,她纖手輕揮,一股柔和卻沛然莫御的真元裹住費文彬,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只留王雲彪怔立原地,望著姨娘消失的方向,心中波瀾萬丈,久久難以平復。

瞬息之間,王氏已攜費文彬回到相國府書房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她絕世姿容,更顯神秘莫測。

她並未贅言,徑直將元宵夜遭遇李佐車、被迫踏上修行路、費武安之死的真相、枯海和尚的陰謀以及自身修道的際遇,以最簡潔的方式告知費文彬。雖只是寥寥數語,其中驚心動魄、光怪陸離,已讓費文彬聽得面色數變,冷汗涔涔。

“武郎……竟是如此殞命……枯海妖僧,罪該萬死!”費文彬握緊拳頭,眼中既有悲痛,更有明悟後的憤怒。他抬頭看向王氏,眼中已無比複雜,“孃親……您受苦了。”

王氏輕輕搖頭:“福禍相依,若非如此,我亦非今日之我。文彬,相府日後便託付於你。你沉穩睿智,必能光大門楣,護佑家業。”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光與決絕,“還有……你的幼妹。望你悉心照料,讓她遠離是非,平安喜樂,做個普通人便好。切勿……切勿讓她知曉我的事,更不要讓她牽扯進來。”

費文彬重重點頭:“孃親放心,文彬必竭盡所能!”

“如此甚好。”王氏露出一絲釋然的微笑,旋即隱去,“我如今修為已成,卻也樹敵甚多,紅蓮寺或是其他可能覬覦我之人,皆非相府所能抗衡。與我瓜葛,只會為相府招來滅頂之災。唯有徹底切割,方能保全你們。”

“孃親,您所言極是。”費文彬沉吟良久,終是沉重開口,“您如今修為通天,相府於您,確為拖累;您於相府,或成災殃。”他眼中雖有不捨,卻更多是理性與決斷,“父親處,我即刻修書,陳明利害。只是……這‘休棄’之名,實在委屈孃親了。”

王氏神色平靜,無喜無悲:“虛名罷了,何足掛齒。此法最能護你父子與相府周全,更能絕了那些因我窺探相府之人的念想。便如此定了吧。”她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這承載了她半生榮華與掙扎的府邸,身影悄然淡去,唯留一語:“珍重。”話音未落,王氏身影已逐漸變淡,如煙似霧,最終徹底消失在書房之內,只餘一縷幽香和怔然原地的費文彬。他知道,從此刻起,那位曾母儀相府的孃親已徹底遠去。費文彬重重點頭,鋪紙研墨,筆走龍蛇,將京中變故、母親現狀、以及這“休妻”之計的緣由細細寫明,封入火漆竹筒,命絕對心腹之人連夜疾馳送往河間堤防工所。

河間水患之地,臨時搭建的相國行署內,燈火搖曳。相國費仲德拖著疲

憊不堪的身軀,剛剛巡視完險難工段回來,官袍上沾滿了乾涸的泥漿,緊緊裹著他臃腫的身形。他已近耳順之年,常年案牘勞形與近日水患憂心,早已熬幹了精力,髮間銀絲叢生,身軀更是嚴重走形。肥碩的腰腹層層堆疊,鬆弛的胸脯在汗溼的單衣下清晰可見,面色帶著不健康的灰黃,呼吸間都帶著沉重的費力感。

還未完全從喪子之痛走出的他緩緩展開長子的家書,初時尚能鎮定,越看卻越是心驚,看到王氏竟被妖道擄去、被迫修行、反殺強敵、甚至……武安之死竟也與此有關聯……種種光怪陸離、驚心動魄之事,遠超他一個儒生所能想象。最終,目光凝固在那“休妻以保相府”的決斷上。

他執信的手劇烈顫抖起來。並非因恐懼,而是無邊的愧疚與悲涼瞬間攫住了這位老人的心。

他頹然坐倒在椅中,揮退了左右。燭光下,他肥胖的身軀陷在椅子裡,彷彿一瞬間又蒼老了十歲。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當年場景:自己中年喪偶,心境灰暗。恰逢王將軍府上這位嫡女及笄,容貌冠絕京師,性情溫婉,更是難得的才女。求親者幾乎踏破門檻,其中不乏年輕才俊。她卻從家命,嫁於他這年紀足可做她父親的老夫。世人皆道她高攀相府門第,唯有他自知,實是委屈了她。

新婚之夜,紅燭高燒,她一身嫁衣,嬌羞無限,仍是完璧之身。自己雖欣喜,奈何年紀已長,身形痴肥,公務繁重,精力不濟,床笫之間往往草草了事,難振雄風,常覺愧對嬌妻。她卻從未有過半句怨言,依舊溫柔體貼,將府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對前妻所出之子文彬、武安視如己出。自己常年在外忙於國事,與她聚少離多,她亦從未抱怨,只時時來信叮囑他注意身體……

回想起來,自己這垂垂老矣、肥胖臃腫之身,何曾給過她真正酣暢淋漓的歡愛?何曾真正滿足過她正值盛年、如花似玉的需求?而她,卻將最美好的年華,奉獻給了自己這個老頭子,奉獻給了相府的深宅大院。

如今,她遭此大難,雖因禍得福踏上仙途,最後卻還要為了保全他這個老頭子的家和名聲,主動要求背上“被休”的汙名……

“仲德……對你不住啊!”費相國喃喃自語,老淚縱橫。無盡的愧疚、自責、憐惜、還有那深埋心底卻無力給予的愛意,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加之連日治水勞累,憂思過甚,急火攻心之下,竟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向後便倒。

“相爺!相爺!”左右侍從驚呼著衝進來,只見老相國肥碩的身軀癱軟如泥,已是人事不省,儼然是油盡燈枯之兆。隨行太醫診治後,亦是搖頭嘆息,只道是“憂勞成疾,心病驟發,五臟俱衰,恐……恐回天乏術了”。消息迅速傳開,河間工地上下一片愁雲。

消息雖未刻意擴散,又如何瞞得過已是元嬰修士的王氏。她雖決意斬斷塵緣,但感知到那股與自己曾有親密聯繫的生機正在急速流逝,終究心中一顫,不忍他就此鬱鬱而終。

是夜,河間相國行署內室,藥石味瀰漫。費相國昏昏沉沉躺在榻上,意識模糊,只覺身體沉重冰冷如頑石,彷彿正不斷墜入無邊黑暗。

忽然,一股清雅幽香襲來,驅散了難聞的藥味。室內燭火無風自動,輕輕搖曳。一道絕美的身影悄無聲息地

出現在榻前,周身似有瑩瑩光華流轉,宛如月宮仙子臨凡。

費相國努力睜開渾濁的雙眼,藉著昏暗的燈光,依稀辨認出那朝思暮想、卻又覺無比陌生的容顏。是夢麼?他心想,定是臨終前的幻象了。

“夫……夫人……”他殘燈燃燼,朽木將傾,掙扎著想抬起沉重的手臂。

王氏輕輕坐在榻邊,纖指如玉,溫柔地拂開他額前散亂的花白頭髮。心中亦是感慨萬千,卻無半分嫌棄。“老爺,”她聲音輕柔,帶著一絲空靈的迴響,直透人心,“我來了。”

她俯下身,溫軟馥郁的唇瓣輕輕印在老人乾裂的嘴唇上。費相國渾身輕顫,只覺一股難以形容的、清涼又溫潤的唾精從那柔軟唇瓣渡入自己口中,瞬間流遍四肢百骸,所過之處,冰冷的軀體迅速回暖,枯竭的臟腑如同久旱逢甘霖,貪婪地吸收著這磅礴的生命能量。

與此同時,王氏纖手輕揮,兩人身上衣物無聲滑落。燭光下,景象對比極致鮮明:一具是蒼老不堪、腰腹臃腫、皮肉鬆弛的不堪老體,汗毛稀疏,帶著垂死的灰敗;一具是完美無瑕、凹凸有致、肌膚細膩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散發著瑩瑩光輝與致命誘惑力的女身,每一寸曲線都洋溢著蓬勃的生機與驚人的彈力。

王氏輕輕覆上老人肥碩的身軀,柔軟堅挺、飽滿彈手的雪峰擠壓著他鬆弛綿軟的胸膛,細膩滑膩、沁涼的肌膚與他粗糙油膩的皮膚摩擦,帶來一陣陣戰慄。費相國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只覺體內那股消失已久的燥熱竟猛地竄起,而且來勢洶洶,遠超他年輕時的任何一刻!血液奔湧,竟讓他那久無生氣、藏於肚腩與厚實腿根間的陽物猛地昂然挺立,青筋虯結,灼熱硬燙,尺寸竟也遠勝從前!

“夫人……我……這醜陋之軀……”他羞愧於自己衰老肥胖的身體,卻又無法抗拒這極致的誘惑和體內奔湧的陌生力量。

“噓……”王氏以指尖抵住他的唇,媚眼如絲,眼中卻帶著悲憫與一種近乎神性的慈愛。她引導著他,以元嬰修士對肉身氣血的精妙掌控,輕易便點燃了他全部潛能。

費相國只覺自己彷彿回到了最精力旺盛的青年時代,不,甚至更強!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磅礴力量支配著他,讓他不由自主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碩大沉重的身軀幾乎將的她的絕色玉體完全覆蓋,肚腩貼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粗壯的雙腿擠入她纖柔的腿間,肥軟松垂的臀肉不住懸晃。他腹股溝見因疏於沐浴逸散出的清淡汗臭與她自內而外的媚骨馨香渾然融合。

那具他曾經因自卑和體衰而不敢盡情享受、甚至無力探索的完美身體,此刻在他身下完全綻放,婉轉承歡。過程酣暢淋漓,遠超他人生中任何一次經歷。他如同重獲新生的兇獸,肥胖的身體大汗淋漓,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感。每一次沉重深入的撞擊都帶來靈魂般的顫慄,肥厚的肚腩拍打著她嬌嫩的肌膚,發出淫靡的聲響。

而身下的王氏,亦在這場刻意引導、奉獻多於索取的交歡中,感受到了另一種奇特的滿足。她以自身精純無比的元陰之氣,細細滋養修補著老人乾涸的命源,引導著他那被激發出的微弱本源陽氣與之交融循環。她閉合美目,纖腰卻如水蛇般輕盈擺動,完美地迎合著身上這具肥碩身軀的每一次衝擊,婉轉

嬌吟,並非全然作偽。與修為有成的李佐車雙修是道途上的爭鋒與進益,而與這垂暮老人的交融,卻是一種純粹的生命贈與與慈悲了緣,那被充分填滿、甚至略帶粗暴的侵佔,竟也讓她體驗到一種別樣的、近乎凡俗的極致歡愉,高潮迭起,肌膚泛起桃紅色澤,花心深處陣陣緊縮,泌出汩汩春泉,滋潤著那久旱的田地。

不知過了多久,雲收雨歇。費相國如同經歷了一場夢幻,癱軟在王氏身上,大口喘息,肥碩的身軀汗出如漿,卻覺周身暖洋洋的無比舒泰,往日沉重疲憊之感一掃而空,彷彿脫胎換骨。再看身下之人,眉眼含春,唇瓣水潤,絕美不可方物,正溫柔地看著他,雪白胴體上甚至還沾著他身上油脂與的汗漬,在燭光下反著光。“夫人……這……”

“老爺,”王氏為他拭去汗水,輕聲道,聲音帶著一絲雲雨後的慵懶,“此間事已了。您好生保重身體,至少還能為國盡忠二十載。休書之事,依計而行。”

她起身,真元微動,周身光潔如新,衣物已完好如初,容顏清冷走到門口,停下腳步,並未回頭,只留下一句清冷的話飄散在空氣中:“忘了我,守好家國。勿再尋,勿再念。”

費相國急忙起身,驚覺自己身體輕健,百病全消,甚至連視力都清晰了許多,腹間肥肉依舊,卻顯出一種奇異的健康紅潤與活力。他知是妻子以仙家手段救了自己,還賜予他漫長壽元,心中更是酸楚與感激交織,千言萬語堵在胸口。

光影微動,香風散去,伊人已杳無蹤跡,剛才那場極致歡愛彷彿只是一場春夢。費相國獨坐榻上,撫摸著尚有餘溫與溼黏的床褥與枕邊遺留的玉簪,回味著那如真似幻的極致歡愉與體內蓬勃的生機,老淚再次縱橫。他知道,這真的是最後一面了。那份休書,此刻重若泰山,亦輕如鴻毛。

翌日,相國強忍悲痛,依計親手撰寫休書,蓋印公佈。理由便是之前商定的那些冠冕堂皇之詞。消息傳出,朝野一片譁然,皆感慨世事無常。此後世間只有方外女冠漱玉,再無相府夫人王氏。

而費相國自此之後,果然身體強健,精力旺盛,彷彿壯年,更加勤於國事。他決心終生不再續娶,亦再未臨幸過任何通房侍婢。只是無人時,常對月獨酌,手中摩挲著一支黯淡但寶氣縈繞的舊玉簪,眼中藏著一段無人知曉的、如夢似幻的仙緣。

(第十六章完)

媚肉女冠第十七章月華如練,傾瀉在京城連綿的殿宇樓閣之上,在這片象徵著人間極權與秩序的森嚴輪廓之巔,一道窈窕的身影卻以一種超越凡俗的姿態立於飛簷翹角之末,彷彿遺世獨立的仙姝,又似魅惑蒼生的魔女。離開行署,漱玉並未立刻遠遁,而是在這飛簷之上,任夜風吹拂她愈發瑩潤的面頰與飛揚的青絲。俯瞰腳下萬家燈火,其中一盞便曾是她半生榮辱所繫之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靈與自由感充盈心間,彷彿掙脫了所有無形的枷鎖。昔日如影隨形的被覬覦、被追捕的陰霾驟然散去,天地從未如此開闊。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清冷的空氣中彷彿蘊含著無限可能。力量在體內奔流不息,命運首次清晰地掌握在自己手中,雖然這也許只是她的錯覺。

自由並非無為,有些因果,還須了結。下一瞬,漱玉的身影如瞬移般出現在刑部尚書府

邸深處,來俊才的臥房之內。

來俊才正對著一盞孤燈枯坐,橘黃色的火苗跳動,映照著他陰鷙而略顯憔悴的面容。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紫檀木桌面,腦海中翻騰著種種陰謀算計。忽然,一股異香毫無徵兆地鑽入鼻尖,這香氣非蘭非麝,清雅中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甜媚。

他下意識地抬頭,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只見漱玉悄無聲息地立在房間中央,距離他不過數步之遙。月光透過窗欞,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朦朧的光暈。她並未刻意散發威壓,但那自然流露出的元嬰修士的氣場,已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絕世風姿,威儀莫測,宛如神女臨凡,又似魔主降世。

“費……費夫人?!你”來俊才驚駭欲絕,手中的青瓷茶盞“啪嚓”一聲掉落在地,碎裂成片,溫熱的茶水濺溼了他的袍角。他想要大聲呼喊侍衛,卻發現周身已被一股無形無質卻又堅不可摧的氣場牢牢禁錮,別說動彈,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只能瞪大雙眼,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恐懼聲響。

漱玉眸光清冷,如同萬古寒冰,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因極度恐懼而面目扭曲的男人,眼神中沒有憎恨,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看待螻蟻般的漠然。“來俊才,”她聲音縹緲空靈,卻字字如冰錐,刺入來俊才的骨髓,“你父子二人,心思歹毒,屢次算計於我,更與那妖僧枯海勾結,害死武安,還散佈謠言,壞相府清譽,按罪當誅。”

來俊才聞言,面色慘白如紙,冷汗瞬間浸透重衣,眼中充滿了對死亡的極致恐懼。他拼命眨眼,喉嚨滾動,試圖求饒,卻發不出任何音節。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今日不取你性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枯海殘害武安一事,須由你之口,公之於眾,消弭相府流言。你可能辦到?”漱玉話鋒微轉,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足以令百花失色的弧度,那笑意中竟混合著一絲詭異的慈悲與蝕骨的媚意。

來俊才被那強大的神念壓迫,靈魂都在顫抖,生不出半點反抗或欺騙的念頭,只能拼命地、快速地眨眼,表示絕對服從。以往貪婪的覬覦在此刻變作了病態的屈從。

她伸出纖纖玉手,指尖如新剝蔥根,白皙修長,帶著玉石般的涼意,輕輕拂過來俊才因恐懼而僵硬冰冷的臉頰。讓來俊才渾身劇烈一顫,彷彿被蛇信舔舐。“記住你的承諾。”話音未落,漱玉停留在來俊才左肩的指尖,青白交融的光華微閃,一道細微至極、卻凝練無比的能量,融合了精純的玄陰道力與一絲源自魔種的詭異精粹,瞬間沒入來俊才的心脈深處,盤踞於其識海本源之中。

“此乃‘玄陰噬心鎖’。”漱玉直起身,聲音恢復清冷,“此後,你若再生歹念,行不義之事,或未能完成我的吩咐,此鎖便會發作,屆時……噬心蝕骨,痛不欲生,偏偏又會讓你意識清醒無比,好好‘享受’這滋味。當然,若你自此之後多行善舉,積累功德,或許……這蝕骨之鎖未嘗不是你的另一番造化。”這似是而非的話語,既帶來了極致的恐懼,又摻雜著一絲渺茫而詭異的希望。來俊才只覺心口一涼,一股陰寒詭譎的力量已深深紮根,與自身的每一縷念頭、每一次呼吸都死死纏繞在一起。那股力量既帶來毀滅的恐懼,又隱隱散發著一絲令人

戰慄、忍不住想去觸碰的黑暗誘惑。他頓時面如死灰,徹底癱軟在地。

漱玉不再多看他一眼,身形再次隱去。

……

京城之外,百里荒山,一處隱秘洞府內。李佐車盤膝而坐,面色蒼白,氣息萎靡。他周身靈力波動極其不穩,原本金丹後期巔峰的修為,此刻竟已跌落至金丹初期,而且境界搖搖欲墜,彷彿隨時可能丹碎人亡。他強行運轉婁觀道心法,試圖穩住傷勢,但嘴角不斷溢出的暗紅色血絲,表明他的情況極其糟糕。每次運功,經脈都傳來撕裂般的劇痛,那是多次重傷疊加、根基嚴重受損的徵兆。

忽然,洞府內原本沉悶的空氣泛起一絲微不可查的漣漪,隨即,一股清雅中帶著媚意的幽香悄然瀰漫開來。緊接著,光華微閃,漱玉的身影如同從水墨畫中走出般,悄然浮現在洞府中央,真元幻化的道袍無風自動,流轉著朦朧光華。

李佐車猛然驚醒,霍然睜開雙眼。當他的目光觸及到漱玉的瞬間,先是本能地一驚,待神識掃過,感受到漱玉身上那深不可測、如淵似海的元嬰期靈壓,以及她那更勝從前、魅惑天成又威儀自生的絕世風姿時,眼中頓時爆發出無比複雜的光芒——有震驚,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掩飾的、近乎瘋狂的狂熱與渴望。

“師……師妹?”他艱難開口,語氣乾澀。感受到漱玉那遠勝自己的靈壓,這聲“師妹”叫得頗為彆扭。

漱玉看著他狼狽虛弱的模樣,想起他屢次因自己而被重創,心中亦閃過一絲複雜情緒。她緩步上前,衣裙無風自動,俯視著李佐車,唇角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笑意,混合著憐憫與一絲挑逗。

“師兄,別來無恙?你如今這般模樣,倒是少見。”

李佐車苦笑:“託師妹的福,屢次重傷,根基受損,能保住金丹已是萬幸。”他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師妹如今……怕是已結嬰了吧?真是……天大的造化。”

“造化弄人罷了。”漱玉輕聲道,她伸出纖纖玉手,指尖流淌著青白交融的柔和光輝,輕輕按在李佐車胸口膻中穴上。“師兄屢次助我,雖初衷未必純粹,但終究於我有益。今日,便讓我助你一回。”

精純無比、蘊含著玄陰與純陽兩種極致力量的元嬰真元,如溫潤暖流般緩緩渡入李佐車體內。這股力量遠非昔日可比,不僅磅礴浩瀚,更帶著一種造化生機,迅速滋養修復著他受損的經脈與金丹,更引動了他自身殘存的道基。

李佐車渾身劇震,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泰感流遍四肢百骸,長久難愈的傷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枯竭的金丹重新煥發出光彩,甚至開始貪婪地吸收這高品真元,久違的突破契機竟然再次浮現!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近在咫尺的漱玉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與一種近乎卑微的、極度的渴望。漱玉將他所有的反應盡收眼底,嫣然一笑,這一笑,真正是傾國傾城,讓這簡陋的洞府都彷彿瞬間明亮了起來。

漱玉嫣然一笑,緩緩解開衣帶,真元所化的道袍如輕紗般滑落,露出那具完美無瑕、魅惑天成的玉體。肌膚在洞府微光下閃爍著象牙般的光澤,峰巒飽滿挺翹,頂端的蓓蕾悄然站立,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臀瓣圓潤豐腴,雙腿修長筆直,每一處曲線都蘊含著驚心動魄的魅力與磅礴的

生命能量。

她貼近李佐車,將他推倒在蒲團之上,玉體橫陳,溫香軟玉般壓覆而上。兩人肌膚徹底相親,細膩與滾燙瞬間交織。李佐車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喘,所有的理智在接觸到這具夢寐以求的軀體時徹底崩塌。他本能地伸出雙臂,緊緊箍住身上這具尤物的纖細腰背,一雙大手在那光滑如緞的脊背、豐腴彈軟的臀瓣上用力地摩挲、揉捏,指尖深深陷入那充滿彈性的軟肉之中,那絕妙的觸感令他神魂顫抖,激動得幾乎暈厥。長久的渴望,在此刻化為近乎粗暴的侵佔欲。

“師兄,今日便讓你我……真正雙修一番。”漱玉在他耳邊呵氣如蘭,主動吻上他的唇,香舌靈巧地撬開牙關,渡入一口精純無比、蘊含著勃勃生機的元陰之氣。

李佐車低吼一聲,只覺那股元陰之氣瞬間點燃了他全身的慾火與道基,受損的金丹瘋狂旋轉,瘋狂吸納著來自漱玉的饋贈。他反客為主,緊緊抱住身上的絕色尤物,激烈地回吻,貪婪地吮吸著她的香舌,攫取著她的氣息,一雙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豐腴的臀瓣上用力地揉捏撫摸,留下微紅的指印,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體內。

兩人肢體緊密交纏,翻滾在蒲團之上。漱玉青絲散亂,媚眼如絲,嬌喘吁吁,胸前的柔軟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摩擦擠壓,帶來陣陣銷魂蝕骨的快意。她主動迎合著,纖細腰肢輕擺,感受著他火熱的堅挺抵在自己腿心柔軟處,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褲傳遞著驚人的熱力。她引導著兩人的氣息循環,以元嬰期的高妙修為,主導著這次雙修。青龍寶穴自發運轉,陰陽互濟,龍虎交泰。

精純的玄陰道力與李佐車婁觀道的純陽真氣水乳交融,循環往復,每循環一周天,李佐車的陳傷便好轉一分,金丹便凝實一分,氣息便壯大一分。劇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衝擊著兩人的神識,既是肉體的極致歡愉,也是道基的深度共鳴。

“呃啊……”李佐車再也無法忍耐,猛地一個翻身將漱玉壓在身下,粗暴地扯開那最後的束縛,火熱的慾望尋得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入口,腰身一沉,徹底佔有了那令人瘋狂的緊緻與溫潤。

漱玉發出一聲婉轉嬌媚的長吟,修長雙腿主動環上他的腰際,迎合著他的衝擊。每一次深入都彷彿頂到花心,帶來陣陣酥麻痠軟,磅礴的能量在緊密結合處激烈交換,奔騰流轉,將兩人推向一波又一波極樂的巔峰。

洞府之內,春意盎然,溫度驟升。粗重的喘息、嬌媚的呻吟、肉體碰撞的拍擊聲、以及能量流轉引發的細微嗡鳴聲交織在一起,如同原始而玄妙的生命樂章。兩具身體緊密地契合在一起,瘋狂地律動,彷彿要徹底融為一體,再也不分彼此。磅礴的能量在兩人之間流轉不息,甚至在他們周圍形成一個光華明滅的靈氣漩渦。

不知過了多久,李佐車猛地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低吼,體內彷彿某種屏障轟然破碎!金光大盛,氣息陡然攀升,不僅舊傷盡復,停滯已久的修為竟一舉突破瓶頸,直達金丹後期圓滿,距離元嬰亦不遠矣!

而漱玉亦在這次酣暢淋漓、完全由她主導的雙修中,進一步鞏固了元嬰境界,對自身力量的掌控更為圓融如意,那極致的歡愉彷彿也洗滌了她的元神,讓她容光愈發煥發,媚態入骨。

雲收雨歇。李佐車疲

憊卻興奮地癱坐在地,感受著體內久違的澎湃力量,看著身旁玉體橫陳、青絲散落、嬌慵無限更添嬌媚的漱玉,眼神複雜無比,最終化為一聲長嘆與徹底的折服。

“師妹……多謝成全。”

漱玉慵懶起身,真元微動,衣物已完好如初,容顏絕世,氣質空靈又魅惑,她俯瞰著李佐車,淡淡一笑。

“師兄,前路漫漫,好自為之。”

言罷,身影漸淡,再次消失於洞府之中,只留李佐車一人,望著她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心中百味雜陳,已知兩人之間,主客易位,再非從前。

(第十七章完)

媚肉女冠第十八章紅蓮寺深處,一間最為隱蔽的禪房內,枯海和尚蜷縮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昔日令人聞風喪膽的一代魔梟,如今形銷骨立,狀若瘋癲。他周身氣息晦暗不定,時而如風中殘燭,時而又有失控的魔氣與道力衝突外溢,震得他身上那件破爛僧袍獵獵作響。他不敢運功療傷,生怕一絲氣息外露,便會招來那索命仙子的感知,只靠著往日搜刮的丹藥吊著性命,效果卻微乎其微。

身體的劇痛尚可忍耐,真正折磨他的是無休無止的心魔。漱玉的身影,那具豐腴瑩潤、媚骨天成的胴體,日夜在他腦海中盤旋,揮之不去。每一次閉眼,都是各種光怪陸離、卻又極致香豔恐怖的幻象:有時,他夢見自己被她那青龍寶穴緊緊吸附,一身苦修的魔元道基如同開閘洪水,不受控制地湧入她體內,他在這極樂與極恐中眼睜睜看著自己迅速乾癟枯萎,化為飛灰,而漱玉則容光煥發,美得驚心動魄,眼神冰冷睥睨……

有時,又夢見被她以無上道法輕易制服,玉足踩在他頭顱之上,居高臨下,那雙清冷又媚意入骨的眸子滿是蔑視,隨即劍光一閃,身首分離……

更有時,夢境變得屈辱而詭異。他竟匍匐在她腳下,像條搖尾乞憐的老狗,涕淚橫流地哀求她饒命,甘願為奴為僕,奉獻一切,只求能偶爾舔舐她的腳尖,呼吸她身上散發的幽香……甚至夢見自己被鎖鏈束縛,成為她的玩物,被她隨心所欲地虐待、玩弄、羞辱,每一次瀕臨死亡又被她以玄妙手段救回,週而復始,永無解脫……

這些幻象真實得可怕,交織著恐懼、渴望、屈辱與一種病態的迷戀,將他殘存的神智撕扯得支離破碎。

“啊——!妖婦!賤人!殺了我!要麼就來要我!!”枯海抱著頭顱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乾枯的手爪瘋狂撕扯著自己的胸口,留下道道血痕。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無間地獄般的煎熬。

最終,他眼現一絲瘋狂的決絕。他以一種極其兇險的魔門秘術,逆轉氣血,強行封印了自身陽脈根源!此術一旦施展,雖能暫時壓下那令他瘋狂的心魔慾火,卻也如同自斷根基,不僅今後修煉會因陽氣不足事倍功半,而且意味著他此生此世,再不能人事!

封印完成的瞬間,一股極致的空虛與死寂感瀰漫全身,那日夜折磨他的昂揚熾熱徹底消失,下身如同死去多年的枯木,再無半點生機。心魔幻象果然少了些許,卻並未消失,反而變得更加光怪陸離,盡是些他被捆綁、鞭撻、羞辱卻無力反抗,甚至主動乞虐的春夢。身體雖已無能,精神上的渴求與折磨卻變本加厲,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枯海沉浸在這無邊苦海,神智愈發昏沉之際,

一股清冷幽香毫無徵兆地瀰漫了這間密閉的禪房。

他猛地抬頭,瞳孔驟縮。只見漱玉——如今已是元嬰女冠——悄無聲息地立於房中,一襲素雅道袍難掩其驚心動魄的身姿曲線,周身流光氤氳,仙姿縹緲,正用那雙清澈淡漠、卻又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眸子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狼狽慘狀。封印時一瞬的運功還是被發覺了。

枯海第一反應是極致的恐懼,想要掙扎起身防禦或逃竄,卻發現自己連站直都幾近費力。隨即,那深入骨髓的心魔竟又翻湧上來,看著那朝思暮想、恨之入骨又渴望至極的玉人就在眼前,他下身那死寂之處竟傳來一陣虛無的抽動感,口中發出嗬嗬的怪聲,不知是想求饒還是想撲上去。

漱玉本欲雷霆出手,將這屢次陷害自己、導致武安慘死的元兇徹底誅滅。但眼見這昔日強敵竟自殘至此,形神枯槁,眼中瘋狂與絕望交織,如同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癩皮老狗,那凝聚於指尖的凌厲劍氣竟是微微一滯。

她輕嘆一聲,緩步上前,聲音清冷空靈:“枯海,你作惡多端,本該千刀萬剮。但見你如此……罷了,便成全你最後的念想,讓你豔死於這覬覦許久的青龍寶穴之下。”

話語間,她道袍微動,竟真個緩緩褪去衣衫,顯露出那具讓枯海在幻夢中煎熬了無數次的完美胴體。雪膚瑩潤,雙峰傲然,腰肢纖纖,臀瓣豐隆,腿心幽谷芳草萋萋,散發著無窮誘惑與致命吸引力。

“妖婦!休要辱我!!”枯海爆發出最後一絲尊嚴與掙扎,催動魔元,化作一隻漆黑鬼爪抓向漱玉面門!然而他傷勢太重,修為雖在,力道卻十不存一,那鬼爪孱弱無力。

漱玉甚至未曾抬眼,屈指一彈,一道清光便擊碎鬼爪,餘勢將枯海徹底禁錮在地,動彈不得。

“由得你麼?”漱玉語氣淡漠,跨步上前,騎坐在枯海乾瘦的腰腹之間。那溫軟滑膩的觸感,那馥郁幽香,幾乎讓枯海當場心神失守。但他隨即感到更大的屈辱——他下身那被自行封印之處,如同徹底死去的枯藤,面對這世間極致誘惑,竟無半分反應!

漱玉也察覺到了異樣,秀眉微蹙:“竟將自己弄成這般廢物的模樣……”她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旋即又化為一種清冷的憐憫,“也罷,便讓你這老魔,再登極樂吧。”

她纖手結印,指尖流淌出精純無比的元嬰道力,蘊含著生生不息的造化之能,點向枯海小腹封印之處!

“呃啊啊啊——!”枯海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嚎,那封印被霸道無比的力量強行衝開,一股遠超他身體承受能力的、迴光返照般的磅礴陽氣被瞬間激發出來!他乾癟的下體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青筋虯結,灼熱如烙鐵,瞬間恢復甚至超越了昔日的雄風,昂然怒立!

但這並非恩賜,而是殘酷榨取!漱玉腰肢沉落,將那怒龍納入早已春潮氾濫、翕張以待的青龍寶穴之中。

“啊——!”兩人同時發出叫聲。枯海只覺一股無法形容的、撕裂靈魂般的極致快感混合著生命本源被瘋狂抽取的劇痛瞬間淹沒了他!那緊緻溼滑的肉壁如同活物般層層裹挾上來,每一寸褶皺都帶著驚人的吸力,不僅僅是吸附著他的陽根,更彷彿直接咬住了他的魂魄根基!他苦修數十載的魔元、被強行激發的殘存陽氣、乃至生命

本源,都不受控制地化作一股灼熱洪流,洶湧澎湃地湧向兩人緊密結合之處。

漱玉微微仰首,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這老魔根基深厚,雖已是強弩之末,但這最後一搏所蘊含的能量依舊可觀。她運轉玉蟾採戰之法,全力採補,周身光華大盛。纖腰如蛇般款款擺動,看似緩慢,實則每一次起伏都暗合天道韻律。她那青龍寶穴隨之產生更為玄妙的變化,內裡嫩肉時而如萬千細舌舔舐吮吸,時而如深渦急旋瘋狂榨取,時而又如溫潤美玉緊緊包裹,讓那瀕死的枯海在極致快感的巔峰與生命急速流逝的深淵之間反覆煎熬。

枯海的心理防線在這極致的天堂與地獄交織中徹底崩潰了。他不再抵抗,反而伸出枯瘦的雙臂,死死抱住身上豐腴滑膩的腰臀,醜陋的頭顱埋入那對溫香軟玉之間,瘋狂地啃咬吮吸,渾濁的淚水縱橫流淌,喉嚨裡發出既似哭泣又似極度歡愉的嘶啞嗚咽,下身更是瘋狂地向上挺動迎合,每一次深入都彷彿用盡了畢生的力氣,恨不得將自己整個身體都擠進那溫柔鄉。主動將自己殘存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奉獻出去,只求讓眼前玉人得益更多,讓片刻極樂永駐。

感受到身下老魔生命燭火急速黯淡,形神都將潰散,漱玉心中惻隱再次萌動。她修道以來,只“殺”過枯榮一人,還是急求自保導致的意外。如今這枯海根基已被她徹底奪去,就算活下來也永無修煉可能,形同廢人。

“唉……”她幽幽一嘆,竟在採補的同時,自元嬰本源中分出一縷精純元陰,蘊含著生生不息的造化之能,反向渡入枯海即將枯竭的體內,欲為他吊住最後一口氣,留他一條殘生。

正沉浸於在極樂中獻身的枯海,猛然感到一股清涼精純、夢寐以求的玄陰之氣渡入體內,先是愕然,隨即明白了漱玉的意圖。他心緒無比複雜,有驚愕,有一絲感激,但更多的卻是無盡的悲涼與嘲弄。

苟延殘喘?作為一個再也無法觸碰她、只能日夜回味這最後一刻、在無盡相思與悔恨中煎熬的廢人活下去?像條真正的老狗一樣,匍匐在泥濘裡,仰望著雲端仙子,直至腐朽?

不!他枯海縱橫一世,豈能如此不堪地苟活!

“嗬……嗬……妖婦……老衲……絕不……由你擺佈”,他擠盡最後力氣,猛地逆轉那縷救命的元陰與自身僅存的所有生命本源,以一種決絕無比的魔門秘法,將其瘋狂燃燒、壓縮、提煉!

霎時間,枯海周身爆發出刺目的血光,那光芒純粹而邪異,竟暫時掙脫了漱玉的採吸之力!他整個身體如同融化的蠟燭般急劇萎縮,所有精華盡數湧向依舊在她體內昂挺怒漲的下體,最終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赤紅中帶著一絲詭異金芒的血精,猛地注入漱玉花心最深處!

“呃!”漱玉嬌軀劇震,只覺一股龐大而精純、卻又帶著枯海畢生執念與印記的能量洪流如火山爆發般衝入體內,與她自身的玄陰真元激烈交融,竟讓她的修為又隱隱提升了一線!

而枯海,在完成這最後奉獻的瞬間,身體徹底乾癟下去,皮膚緊貼著骨骼,化作一具漆黑如炭、維持著擁抱姿勢的枯骨。唯獨臉上,竟凝固著一個極度滿足、幸福到近乎扭曲的笑容,嘴角咧開,彷彿得證大道、窺見極樂彼岸般安詳。那下體之處,在猛烈噴射後,竟依舊保持著怒

挺注入的姿態,微微抽動數下,彷彿留戀著最後的溫存,才緩緩萎頓下去。

一代魔梟,就此形神俱滅,以最徹底的方式,將自己融入了夢寐以求的“無上仙子”體內,求得了他獨有的、病態的永恆解脫,也算應了他那句“至死方休”。

漱玉緩緩起身,感受著體內那多出來的、帶著微弱灼熱感的異種能量,神情複雜難明。她揮手以真火將那具枯骨化為灰燼,輕聲道:“塵歸塵,土歸土。孽緣已了,安心去吧。”

(第十八章完)

媚肉女冠第十九章禪房內,幽香靡靡,暖意繚繞,彷彿還殘留著不久前那一場驚世駭俗的糾纏。漱玉渾身不著一縷,跌坐在凌亂的蒲團之上,周身上下,竟無端蒸騰起縷縷肉眼可見的青白二氣。這氣息不再如往日般清冷純粹,反而如兩條初生的蛟龍,帶著幾分蠻橫與躁動,緊緊纏繞住那團試圖融入她丹田的赤金血精。

這血精乃枯海畢生功力與執念所化,雖經逆轉秘法提純,去除了最暴戾的魔煞,但其核心仍熾熱如地心熔岩,此刻,這異物悍然闖入漱玉玲瓏剔透、至陰至柔的元嬰道體,便似冷水滴入滾油,瞬間激起了驚天駭浪。

“呃……嗯啊——”

一聲綿長嬌膩、尾音發顫的呻吟難以自抑地逸出漱玉的紅唇。她只覺下腹丹田處猛地一脹,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洪流自那最隱秘的花心深處轟然炸開!這熱流並非溫和浸潤,而是如同決堤的岩漿,以無可抵擋之勢,悍然沖刷向四肢百骸、每一寸纖細經脈、每一處敏感骨縫。

這力量霸道熾烈,與她原本清冷如冰的玄陰真元屬性截然相反。兩股力量在她體內短兵相接,劇烈衝突,冰火交煎!剎那間,漱玉只覺得周身經脈如同被無數燒紅的細針穿刺,又似被極寒的冰稜切割,撕裂般的痛楚清晰無比。但這痛楚之中,卻又在更深之處,詭異地滋生出一種令人頭皮發麻、骨髓發癢的極致快感。痛與快交織攀升,幾乎要將她的神智徹底淹沒。

她雪白無暇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起一層妖異美麗的桃紅色,彷彿熟透的蜜桃,輕輕一掐便能溢出汁水。細密晶瑩的香汗瞬間滲出,並非尋常汗液,而是帶著她獨特體香與一絲血腥氣的粘稠汗珠,猶如晨露潤澤於新桃之上,更添淫靡光澤。那奇異馥郁的體香,混合著一絲鐵鏽般的血腥氣,愈發濃烈,纏繞在鼻息間,如同最烈性的春藥,催得她自身情動如潮。

胸前那對歷經人事、孕育後更顯豐腴傲人的玉峰,此刻不受控制地劇烈起伏,顫巍巍盪出誘人乳波,頂端的兩粒茱萸早已硬如紅玉寶石,敏感至極地傲然挺立,蹭過微涼的空氣,劃出羞人弧線,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纖纖柳腰徹底軟塌下去,彷彿不堪重負,又似迎合某種本能,不由自主地款款擺動,帶動那豐隆圓潤、形如滿月的雪臀,在冰涼粗糙的蒲團地面上難耐地微微旋磨。腿心處,那方才接納過枯海最終“奉獻”、尚餘腫痛的秘裂花谷,更是溼熱不堪,泥濘一片。她下意識地並緊那雙修長光潔的玉腿,試圖緩解腿心深處傳來的驚人空虛和鑽心瘙癢,然而這一夾緊的動作,反而使得兩片飽滿肥膩的陰唇受到擠壓,那隱秘花谷的翕張更加明顯。泥濘不堪的嫣紅入口微微開合,如同呼吸般,吐露出更多溫熱

粘稠的蜜液,沿著雪白滑膩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早已溼透的蒲團上洇開更深、更淫媚的水痕。

“哈啊……哈……”漱玉朱唇微張,呵出帶著甜腥氣息的熱氣,眼神迷離,水光瀲灩。她緊守靈臺最後一絲清明,憑藉遠超從前的修為根基,全力運轉玉虛妙清真經與玉蟾採戰之法中的煉化法門。神識內視,可見那赤金血精化作萬千條細小的赤色毒蛇,與她青白色的玄陰元嬰之力所化的冰絛激烈地碰撞、糾纏、撕咬。每一次能量的衝擊對撞,都不僅帶來經脈撕裂的痛楚,更直接作用於她的感官神經,轉化為蝕骨銷魂的肉體快感,讓她嬌軀控制不住地陣陣痙攣顫慄,呻吟聲時而高亢失神,時而婉轉低迴,充滿了痛苦與歡愉交織的矛盾美感。

她的丹田氣海之內,那尊懷抱金丹的嬰兒虛影,此刻竟主動張開了小口,貪婪地吸吮著這外來磅礴卻駁雜的力量。元嬰周身光芒急促明滅不定,形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實、壯大,隱隱透出一絲與枯海相關的赤金光澤,卻又被更深沉的混沌玄光逐漸覆蓋。

道與魔,陰與陽,兩種本該截然對立、水火不容的力量,在她這具萬中無一的青龍媚體之內,竟尋得了一種詭異的平衡,開始緩慢而堅定地交融、蛻變。她的氣息隨之節節攀升,變得愈發淵深難測,周身散發出的魅力不再僅僅是顛倒眾生的妖嬈媚意,更添了幾分源自力量本源的睥睨威嚴與道門清冷,複雜而致命,令人不敢直視,又忍不住飛蛾撲火。

煉化至酣處,漱玉迷離的腦海中枯海的形影忽隱忽現,他形貌不再充滿戾氣,只是慈祥的瘦小老僧。以心念進入元嬰修士識海,以枯海的修為按常理絕無可能,也許是身死後殘存於世的最後執念過於強烈,亦或只是漱玉自已因憐憫而生的幻想。“仙子,方才遺言實非老朽本意…心言‘仙子,老朽豈配蒙你垂憐’,出口卻成‘妖婦,老衲豈能任你擺佈’…果真是六根不淨,至死仍在打誑語,當不了出家人啊。老朽為惡一生,死有餘辜,臨了前唯有一願,便是得知仙子芳名…魂牽之人,若不知姓甚名誰,安能瞑目…”

“王……妙常”,漱玉驚覺熟悉的名字何其陌生,嫁人之後,有人喚她小姐,有人喚她夫人,有人喚她孃親,有人喚她師妹……唯獨無人喚她真名。彷彿她已不是她自己,只因與他人的塵緣而存於世。

“‘妙常’?果真妙常啊,名如其人,美妙異常,哈哈哈哈哈……”執念得償,老僧殘像面帶釋然笑意,如煙雲般徹底消散,了無痕跡。連漱玉亦無從分辨,這究竟是逝者最後的迴響,還是自己心湖泛起的漣漪。

隨後,那赤金血精終於被徹底煉化,再無半分枯海印記,完全化為她自身力量的一部分。道魔之力完美交融,形成一種全新的、呈混沌灰色的至高能量,溫順地流淌於經脈之間,沉入丹田,滋養元嬰。

“轟!”

漱玉周身氣勢轟然爆發,又瞬間收斂!她成功突破至元嬰後期圓滿之境!距離那傳說中人間修士的巔峰——化神期,僅有一步之遙!

更奇妙的是,她心念微動,那尊已凝實如真人的元嬰竟自行離體而出,化作周身籠罩混沌氣息與她本體心氣相連的獨立法身!

漱玉福至心靈,瞬間明悟:此後對敵,甚至無需親身降臨,只

需神念鎖定,這元嬰法身配合本體青龍媚體的玄妙,便能隔空引動對手最深處的慾火,令其墮入極樂春夢,於無盡歡愉中被採補殆盡,真正殺人於無形,奪魄於歡愛!

就在她沉浸在力量暴漲的喜悅與對新神通的感悟中時,一道縹緲宏大、彷彿來自九天之上的仙音毫無徵兆地直接響徹她的識海:“道魔相濟,元嬰圓滿。機緣已至,傳汝吾門不世仙功——《陰陽寂滅長生經》。”

仙音未落,漱玉只覺周身空間一陣扭曲,眼前景物飛速變幻,竟是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瞬間挪移!

下一刻,她已置身於一處無比恢弘、仙氣繚繞的巨大道場之中。腳下是晶瑩如玉的石板,刻滿了繁複古老的陣法符文,正微微發光。四周矗立著九根蟠龍巨柱,直插雲霄。天空中有仙鶴祥雲盤旋,靈氣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

這裡,正是婁觀道核心禁地——混元道場!

道場中央,一座巨大的陰陽太極陣圖正在緩緩運轉,散發出浩瀚磅礴的威壓。陣圖周圍,以李佐車為首的三位氣息淵深、至少是金丹後期乃至元嬰期的“上三劍”高手,正依三才方位盤坐,全力向陣法輸送精純道力,維持陣法運行。他們面色肅穆,眼中卻難掩震撼與激動。

而陣圖的兩個主位之上,一端盤坐著鶴陽真人。他已褪去平日道袍,周身僅籠罩著一層朦朧仙光,看不清具體,只能見其面容依舊俊朗,眼神卻深邃如星海,氣息與整個道場、乃至天地都融為一體,赫然是化神期的通天修為!

另一端的主位空懸,為誰所備不言而喻。

“師妹……不,漱玉真人,速入陣眼!”李佐車見到突然出現的師妹,急忙出聲催促,眼神卻複雜無比。他清晰無比地感知到,此刻的師妹氣息之強,全然壓過剛剛跨入元嬰期的自己,更是帶著一種令他心悸又迷戀的絕世魅力和魔性威嚴。想到師尊即將傳授的乃是派中最高秘傳,需以如此陣仗相助,明顯是針對她道魔雙修、元嬰圓滿的體質,他心中明白,經此一事,這位與他有過肌膚之親、令他念念不忘的師妹,將徹底一飛沖天,再非池中之物。以往那些香豔糾纏、甚至結為道侶共同修煉的快活念想,在此刻這莊嚴宏大的場景對比下,顯得如此微不足道,終成鏡花水月。他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與苦澀,隨即又被擔憂與期待取代。

漱玉瞬間明瞭局勢。她毫不遲疑,意念一動,身上那件真元幻化的道袍悄然消散,露出一具完美無瑕、流光溢彩、集聖潔與妖嬈於一身的赤胴體。她蓮步輕移,踏入陣眼主位,與鶴陽真人迎面相對。

就在她落位的剎那,整個太極陣圖猛地爆發出璀璨奪目的混沌光芒!九根蟠龍柱龍吟陣陣,引動周天星辰之力垂落!天空驟然昏暗,唯有道場之中光芒萬丈!

鶴陽真人開口,聲音恢弘,響徹天地:“時辰已到,陣法開啟!助我門徒,承接仙功!”

李佐車等三位護法不敢怠慢,全力輸出真元,大陣運轉至極限,光芒將兩位主位徹底淹沒。在外人看來,只能隱約看到兩位真人的頭部輪廓,其下的身體皆被濃郁到化不開的混沌仙光與氤氳氣息籠罩,模糊不清,只能感受到兩股無比磅礴的力量正在通過大陣進行著某種玄奧無比的交流與融合。

李佐車望著光暈中師妹那絕美而平

靜的側臉,心中五味雜陳,最終化為一聲無聲的嘆息,集中全部心神維繫陣法。

仙光之中,漱玉只覺一股浩瀚無邊、蘊含天地至理、陰陽生滅的玄奧信息如同洪流般湧入她的識海,正是那《陰陽寂滅長生經》的妙法!與此同時,鶴陽真人那化神期的精純本源仙力,也通過陣法緩緩渡來,引導著她體內新生的混沌能量,向著那最終的瓶頸發起了衝擊……

化神之門,已在眼前。

(第十九章完)

媚肉女冠第二十章混元道場內,仙光如潮,陣紋流轉。九根蟠龍巨柱轟鳴作響,接引周天星辰之力,化作肉眼可見的銀白光絲,匯入中央那巨大的陰陽太極陣圖之中。光芒最盛處,漱玉渾身不著一縷,肌膚瑩潤生輝,每一寸曲線都在混沌仙光的映照下展露無遺。她跌坐陣眼,磅礴的能量讓她不自覺地向後仰去,腰肢彎折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胸前那對傲人豐盈因這姿勢更顯挺拔,頂端兩粒嫣紅茱萸在能量激盪下硬如石子,微微顫抖。

鶴陽真人與她相對盤坐,雖亦被仙光籠罩,但其化神期的通天修為令他身形顯得更為凝實。他雙目微闔,面容寶相莊嚴,口誦玄奧古經。隨著經文流轉,那浩瀚仙力變得愈發具有“引導性”。不再是簡單的能量灌注,而是化作無數溫暖而靈巧的觸鬚,精準地纏繞、撫弄上漱玉周身最敏感的竅穴。

“呃啊……”一聲綿長嬌膩的呻吟自漱玉喉間溢出。她感到一對無形而溫熱的手掌覆上了自己顫抖的雙峰,指腹帶著電流般的觸感,或輕或重地揉捏按壓那飽滿滑膩的軟肉,指尖不時刮過早已硬挺發痛的乳尖,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另一股力量則悄然探入她微分的腿心,在那早已溼潤泥濘的幽谷溪澗外徘徊,輕柔地撥開細密芳草,刮搔著嬌嫩敏感的花珠。

“師…師尊……”漱玉眼神迷離,紅唇微張,呵氣如蘭,身體誠實地迎合著這神聖又淫靡的撫觸,細腰不自覺地款款擺動,雪白的臀肉在冰冷陣圖上難耐地磨蹭。她對師尊充滿感激與信任,全然沉浸在這前所未有的傳功體驗中,只覺得通體舒泰,快美難言,元嬰雀躍,道基歡呼,彷彿正被引領著邁向極樂仙境。

鶴陽真人面色依舊古井無波,但引導的仙力愈發深入。那探在腿心的力量,溫柔而堅定地分開兩片溼滑肥嫩的貝肉,尋到那翕張不止的蜜穴入口,緩緩地、一寸寸地擠了進去。

“嗯唔……!”漱玉渾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似痛似爽的嗚咽。那仙力觸鬚進入體內,並未帶來不適,反而無比熨帖地填滿了她的空虛,內裡無數細小的分支輕柔刮搔著腔內每一寸敏感褶皺,最終精準地抵住那劇烈顫抖、渴望撫慰的花心嫩肉,輕輕研磨起來。

同時,更多的仙光凝聚,如同溫暖的紗幔,將她整個赤胴體包裹、纏繞,尤其著重覆蓋在那對搖晃的碩乳、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肥臀上,帶來全方位的細膩觸感刺激。

快感如同潮水般洶湧襲來,漱玉神魂顛倒,意亂情迷,徹底放開身心,貪婪地汲取著師尊渡來的一切。她雪白的肌膚泛起醉人的桃紅,香汗淋漓,體香混合著仙光的清冽氣息,變得愈發甜膩誘人。花徑內春潮氾濫,蜜液汩汩而出,與那仙光觸鬚交融,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輕響。

就在她攀上極

樂巔峰,神識最為放鬆敞開的一剎那——鶴陽真人的主神識,如同悄無聲息的幽影,沿著兩人仙力交融的最深處,緩緩蔓延而來,與她的神識觸碰到了一起。

初時只是模糊的感受,漱玉沉浸在餘韻中。她只是隱約感到師尊的力量根基複雜得超乎想象,那浩瀚仙光之下,似乎還潛藏著佛門的寂滅禪意,以及一股……雖然被極力淨化掩飾,但她剛剛煉化過枯海血精因而異常熟悉的、精純無比的魔功底蘊!

道、佛、魔三修?!漱玉心中微微一怔,閃過一絲訝異。

然而,未等她細想,那神識聯結驟然加深!鶴陽真人似乎並未刻意控制,或許是功法運轉到了最關鍵處,或許是覺得已完全掌控了這具完美的爐鼎,其部分核心的思緒與記憶碎片,竟如同決堤江河,洶湧地順著神識聯結,強行湧入漱玉的腦海!

首先襲來的是一股極其陰冷、孤寂、充滿怨毒與猜忌的情緒洪流!那是對整個世界深刻的惡意!緊接著,無數記憶碎片如同冰冷的刀片,切割著她的神識——幽暗的密室,面容與鶴陽有幾分相似、卻威嚴冷酷的婁觀道前掌教鑑淵真人,手持閃爍著雷光的陰沉木戒尺。十四五歲的少年鶴陽赤裸上身跪在地上,背脊已是皮開肉綻,鮮血順著清瘦的脊溝流淌。戒尺再次狠狠抽下,帶著破空之聲。“人道你天資卓絕,這一式‘引氣歸元’卻錯了三處脈絡!蠢材!憑你這等心性,也配……也配承我衣缽?!”道人的怒吼中壓抑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失望與焦躁。少年鶴陽咬破嘴唇,一聲不吭,眼中卻積鬱著屈辱、恐懼,以及一絲被至親之人否定的深切怨恨。

山花爛漫的幽谷,一個身著鵝黃衣裙、容貌溫婉清麗的女冠,面帶羞澀紅暈,將一支靈氣盎然的紫紋靈芝小心翼翼捧到青年鶴陽面前。“鶴陽師兄,此物生於絕壁,於穩固心神或有微效,望……”青年鶴陽眼神淡漠地掃過靈芝,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妙音師妹有心了。只是貧道修行,尚不需倚仗外物,更不欲欠下人情。師妹還是自用吧。”說罷,竟拂袖轉身,留下女子怔在原地,捧著靈芝的手微微顫抖,眼中滿是難堪與受傷。鶴陽心中迴響的卻是:“她拿這尋常靈芝施捨於我,定是瞧不起我、憐憫我這‘見不得光’的私生子!虛偽!”實則那紫紋靈芝乃是妙音耗時三月,屢次遇險才採得。其私生子身份除鑑淵真人和他自己外根本無人知曉。

婁觀道內部試煉的高臺上,已是青年翹楚的鶴陽與鑑淵真人“切磋”。鑑淵真人招式磅礴大氣,隱有指點之意,在一式用老之際,故意露出一絲極微小的破綻,眼中甚至帶著一絲期待。然而鶴陽眼中爆發的卻是積壓多年的怨毒與殺機!他周身氣息驟然變得陰寒詭異,竟使出了非婁觀道的古怪手法,全力一擊,狠辣無比地直刺鑑淵真人氣海丹田要害!鑑淵真人猝不及防,護體道氣被瞬間撕裂,他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看著眼前面目扭曲的“愛徒”,嘴唇蠕動,似乎想喊出什麼,最終卻化為一聲深沉的嘆息與無盡的悲涼,緩緩倒下。鶴陽立於臺上,沐浴著或驚懼或敬畏的目光,內心在瘋狂咆哮:“看見了麼!老東西!我比你強!你再不能輕視、否定我了!這婁觀道,是我的了!”事後,他對外宣稱

師尊比武失手,悲痛萬分。暗中卻將其屍身挫骨揚灰,連衣冠冢都未立。更動用掌教權柄,悄然篡改所有宗門錄冊,將所有關於鑑淵真人的記載,特別是與其師徒關係的記錄,盡數抹去,彷彿這個人從未在婁觀道存在過。

依舊是那位玉清道的妙音女冠,她似乎已從多次被冷待中恢復,眼神依舊清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執著。她於鶴陽一次閉關受傷後,不顧自身損耗,以家傳秘寶“清心蓮臺”助其穩定躁動元嬰,甚至不惜透露秘傳“凌波心法”的精要助他疏導異種真氣。鶴陽此次假意接納,溫言軟語,甚至允諾道侶之事,妙音欣喜落淚,傾囊相授。然一旦鶴陽掌握心法精要,傷勢盡復,立刻故態復萌,甚至變本加厲,不僅對她冷眼相待,更嚴禁她與任何男性接觸,視若禁臠。後來,妙音見一位師弟因除魔而道基受損、危在旦夕,心生不忍,以普通真氣為其療傷續命。鶴陽得知後,竟勃然大怒,認定她與對方有私情。他悍然出手,以剛剛掌握的、源自妙音的凌波心法為核心,化為最歹毒的採補之術,將妙音一身精純功力和元陰生生吸噬殆盡!妙音臨死前,容顏迅速枯萎,眼中滿是震驚、痛苦與深深的不解,唇間微動,似乎還想問一句“為什麼”。鶴陽冷漠地看著她香消玉殞,心中翻湧的卻是:“虛偽的女人,說什麼鍾情,終究是背叛了我,和世上其他人一樣!”

成就化神之後,另外四位已知的化神修士——太清道玄璣真人、玉清道涵虛仙姑、西域佛門龍樹聖僧、以及三山魔教前代長老幽泉老祖——皆曾遣使或傳訊致賀,欲論道交流。鶴陽皆置之不理,內心充滿不屑與猜忌。對其中兩人,恨意更是刻骨銘心。其一是枯海的太師叔幽泉老祖。記憶碎片中,一個魔氣森森卻又帶著幾分落拓狷狂之氣的老者,於鶴陽少年時一次偷偷離山哭泣時偶然發現其絕佳資質,惜才之下,不願引其入魔,反而秘傳了一套能與道門根基相輔相成、不走極端兇險路數的上古魔功《蟄元秘錄》,並叮囑他:“此法門雖源自魔門,卻重根基錘鍊,與汝之道門功底可互為表裡,然切記莫要外傳,更莫要沉溺力量,失了本心。”正是此法,奠定了鶴陽道魔雙修的根基,助他多次度過難關。然而鶴陽卻始終懷疑幽泉老祖另有所圖,傳授不全,留有後手控制自己,這種猜忌隨著他修為日深而愈發強烈,最終在某次求取兇險功法未成後化為怨恨,與之斷絕一切往來。

另一位,則是太清道絕世天才,道號“玄璣真人”,鶴陽的天資在他面前也是珠玉無光。記憶中的玄璣,俊朗無儔,身姿挺拔,氣度恢弘,待人接物光明磊落,天生道胎,機緣不斷,人人敬仰。更讓鶴陽無法接受的是,玄璣真人年紀比他小三十餘歲,初見面時還是個少年,卻在論道時往往能一語中的,甚至能對他這“前輩”的修行提出極具啟發的見解,!本該是亦師亦友的關係,鶴陽卻因極度的嫉妒而扭曲。無論自己遇到任何不順——情感受挫、修煉瓶頸、甚至只是心情不佳——都會莫名其妙地歸咎於玄璣真人:“若非他存在,奪盡天地靈氣機緣,我豈會如此?”“他那般故作正派,定是虛偽至極,暗中不知如何嘲笑於我!”“天下女子,是否都偏愛

他那般模樣?”這種無端的恨意,深植其心,歷久彌堅。

………

無數陰暗、扭曲、偏執、飽含痛苦與憤怒的記憶碎片,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漱玉的神識淹沒!她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鶴陽真人——一個弒殺生父、欺師滅祖、殘害真愛、嫉賢妒能、內心被自卑與怨恨徹底吞噬的魔鬼!那莊嚴寶相之下,竟是如此汙穢骯髒的靈魂!

巨大的震驚與恐懼如同冰水澆頭,瞬間將情慾的餘燼徹底撲滅!漱玉神魂劇震,那原本令人沉醉的仙力交融,此刻感覺卻如同被無數滑膩毒蛇纏繞,冰冷而噁心!

她本能地想要收縮神識,切斷這可怕的聯結,確是毫無效果!

就在她心神失守、出現一絲裂隙的剎那,鶴陽真人亦猛地捕捉到了她的窺探!

那原本溫暖撫慰的仙力觸鬚驟然變得冰冷而充滿侵略性!如同鐵箍般緊緊鎖住她的四肢百骸、經脈竅穴,甚至向她的元嬰纏繞而去!浩瀚的仙光不再是滋養,化作了堅不可摧的牢籠!

鶴陽真人一直微闔的雙目猛然睜開!那眼中再無平日的深邃淡然,而是充滿了被窺破秘密的驚怒、猙獰以及一種“天下人皆不可信”的偏執戾氣!

“乖徒兒……”他的聲音依舊通過神識傳來,卻寒冷的如同萬載玄冰,帶著一絲扭曲的笑意,“為師這些陳年舊事,倒是汙你的眼了……”

漱玉心中警鈴大作,魂飛魄散,拼命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元嬰後期的修為,在這化神期強者有心禁錮之下,竟如蜉蝣撼樹,全然無法動彈!更可怕的是,她感覺到自己的元嬰也在被拉扯,本源道基開始鬆動!鶴陽真人早料到漱玉可能會不配合,才選擇在她元嬰圓滿,即將化神時召回行事,既能最大限度利用其修為,又不至讓其超出掌控。

“既然看了,”鶴陽真人的神識如同淬毒的尖針,刺入她的靈魂深處,“那便也讓為師看看,你這具完美的青龍之體,究竟能將為師的《陰陽寂滅長生經》,推演到何種地步……又能為師的宏圖大業,增添幾分造化?”

(第二十章完)

媚肉女冠第二十一章混元道場內,仙光依舊璀璨,卻再無半分神聖暖意,只餘刺骨的森寒。漱玉神魂如墮冰窟,鶴陽真人那浩瀚仙力所化的觸鬚,此刻不再是引導,而是化作了最嚴酷的禁錮工具,粗暴地在她最敏感的經脈竅穴間遊走,帶來陣陣既痛楚又屈辱的酥麻。那冰冷而充滿侵略性的神識,如同無數帶刺的鎖鏈,死死纏繞著漱玉的元嬰與道體,更將她試圖封閉識海的努力碾得粉碎。通過那強行維持的神識鏈接,鶴陽那扭曲的意念如同毒液般源源不斷注入她的識海。

“為師行事,自有道理。世人愚昧,何窺天機,乖徒兒,既見了為師過往,便也瞧瞧這《陰陽寂滅長生經》的真諦吧。”鶴陽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與狂熱,“你看清了也好,此乃是為師專為你這等絕世爐鼎所設的至高妙法。今日能成為為師宏圖的一部分,是你無上的榮耀!”

隨著這肆無忌憚的意念流轉,《陰陽寂滅長生經》的真正奧義如同烙印般刻入漱玉的神魂深處。一旦功成,自己將被煉成一種名為“七情寂滅鸞鼎”的可怕存在。元陰每七日便會不受控制地澎湃匯聚,身體變得極度敏感,對主人鶴陽的氣息產生無法抗拒的渴望

,甘之如飴地期盼採擷。而對其他任何異性,她的青龍媚體將化為最惡毒的陷阱,一旦交合,便會自發將對方吸乾榨盡,煉化其精華後,再行反哺鶴陽。只要鶴陽心念微動,哪怕遠隔萬里,她也會慾火焚身,理智盡失,只會不顧一切地找到他,主動哀求奉獻自身。而在交合之中,她將自發運轉此邪功,不僅將自己苦修的全部修為、還有從其他男子身上採補來的精華,盡數煉化提純,毫無保留地渡給鶴陽!事畢之後,自身修為盡付東流,重歸起點,唯有生命本源被保留,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供他一次次汲取精純功力!更可怕的是,心智將被徹底掌控,視他為主,唯命是從,再無自我!

“不——!”漱玉在神識中發出絕望的尖嘯,渾身冰冷。這比單純的採補、甚至死亡還要恐怖千萬倍!那是永無止境的奴役與獻祭,失去自由與一切生命的意義!

鶴陽真人感受到她極致的恐懼與抗拒,全無憐憫,反而升起一股因掌控他人命運的扭曲快意。恰在此時,通過那緊密的神識聯結,漱玉過往的經歷也不可抑制地迴流過去。

鶴陽“看”到了她出身高貴、備受寵愛;看到了她嫁入相府,即便丈夫老邁,依舊得到深情相待;看到了李佐車這個眼中“劣徒”竟屢次為她犯險,甚至不惜重傷;看到了連枯海那等自私魔頭,最後竟也甘心為她獻祭一切!尤其是看到她那一路走來,雖有坎坷,卻總有機緣化解,甚至因禍得福,修為至元嬰圓滿!這份被眾人憐愛、被命運眷顧的“幸運”,與他自幼備受冷眼、艱難掙扎、弒親殺友才奪得一切的陰暗經歷,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極度的嫉妒與那深植骨髓的施虐欲瞬間如同毒焰般騰起“憑什麼?!”他在神識中咆哮,“你這無知婦人,憑何能得到這些?!又憑何能保有這副完美鼎身,等為師賜你這不世機緣?!”暴怒之下,他竟分心二用,一邊維持煉化,一邊操縱那仙光觸鬚,對漱玉的肉身進行了殘忍的褻玩與虐待!

數道仙光猛地凝聚成細長的光鞭,帶著懲戒意味,狠狠抽打在漱玉那毫無遮攔的雪白胴體上!

啪!啪!”清脆的響聲在道場內迴盪。光鞭過處,嬌嫩瑩潤的肌膚立刻浮現出道道誘人的緋紅鞭痕,尤其在那對劇烈顫抖的傲人豐乳、不堪一握的纖腰、以及圓潤肥白的臀瓣上,留下了交錯縱橫的痕跡。細膩的疼痛與一種奇異的酥麻感交織,刺激得漱玉渾身戰慄。而後那可怖仙光有的化作燒紅的烙鐵,狠狠灼燙她嬌嫩的乳尖,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有的化作無形的手掌粗暴揉捏著她豐腴的臀肉,指力透骨,留下青紫印記;有的化作無數細針,刺向她大腿內側最柔嫩的肌膚和最敏感的花珠;更有的直接探入那依舊溼滑的幽谷,不再有絲毫憐惜,而是帶著懲罰性的力度刮搔著內壁嬌嫩的褶皺,肆意刺激那敏感的花心,迫使她的身體違背意志地痙攣收縮,滲出更多蜜液……

極致的痛苦與難以言喻的屈辱感瞬間淹沒了漱玉。她赤裸的嬌軀在陣眼中劇烈顫抖、痙攣,汗水淚水橫流,原本瑩潤的肌膚泛起受虐後的可憐潮紅,香汗與淚水混合,顯得無比狼狽又異樣地誘人。“呃啊啊啊!”淒厲的慘叫同時在現實與神識中響起,聽得外圍的李佐車心驚肉跳,疑竇

叢生。

鶴陽真人欣賞著她這副痛苦不堪卻又媚態橫生的模樣,再次獲得了巨大的掌控感與扭曲的快意,加大了施暴力度,維持禁錮的力量竟因此微減一分。

就是此刻!漱玉凝聚起最後一絲清醒的神念,循著那日與李佐車雙修時殘留的一絲微弱氣機,發出了絕望的求救傳音:“師兄……救我……師尊他……欲煉我為鼎……永世奴役”。

李佐車如遭雷擊!他一直緊守陣位,雖覺師尊今日傳功方式詭異,師妹神情痛苦異常,卻未曾想真相竟是如此駭人聽聞!巨大的震驚、憤怒、後悔瞬間淹沒了他!他竟成了師尊算計、迫害師妹的幫兇!想到師妹即將遭遇的可怕命運,想到兩人曾有過的肌膚之親與那一絲微妙情愫,再想到叛師必死的下場……李佐車面色慘白,牙關緊咬。

不救?難道眼睜睜看著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讓自己心生悸動與愧悔的師妹,落入比死亡更悽慘萬倍的境地?“罷了!元宵節輕薄於她的風流債,今天怕是要用命來還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血氣與決絕沖垮了猶豫。他眼中厲色一閃,竟猛地切斷了向陣法輸出的真元,身形暴起!

“對不住了!”他低吼一聲,兩道凌厲無匹的劍光,直取兩位猝不及防的師兄後心!那兩位師兄全然未料,護體道氣瞬間被撕裂,慘叫都未及發出,便已心脈震碎,神魂俱滅!而後匯聚全身功力,人劍合一,化作一道璀璨流光,直刺光暈中心鶴陽真人的背影!他萬不敢也不願弒師,也知這螳臂當車之舉不可能傷其分毫,但只求能阻這邪法一瞬!

“逆徒!”鶴陽真人震怒的聲音如同雷霆般炸響!他萬萬沒想到李佐車竟敢叛師,還瞬間擊殺兩位同門!他正分心虐待漱玉並維持煉化,一時竟被攻了個措手不及!倉促間只得調動部分真力格擋。

“轟——!”巨響震徹道場!李佐車鮮血狂噴,手中長劍寸寸斷裂,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道場邊緣的石柱上,筋骨不知斷了多少,徹底癱軟下來,再也無法動彈,唯有眼中充滿不甘與焦急。

陣法劇烈波動,仙光明滅不定。他不得已收回虐待漱玉的仙須,全力穩固陣法,漱玉的禁錮那可怕的神識聯結也因此波動,驟然減弱了許多!

漱玉頓覺身上一輕,那令人窒息的痛苦與神識衝擊暫緩。但她仍被強大的力量壓制在陣眼,無法調動真元反抗。

機會!她猛地想起自己種在來俊才身上的“玄陰噬心鎖”!它幾乎不依靠真元功力,而是一念引動,埋下鎖引與對方心魔共鳴!死馬當活馬醫!漱玉集中全部意念,催動那縷潛藏在識海深處的噬心鎖引,順著那微弱的神識聯結,猛地射向鶴陽真人!

鶴陽真人正忙於穩固陣法,顧不及探查漱玉心念,只感覺到一股微弱異力襲來,本能地以神識一擋,卻發現那力量並非攻擊,竟如無形之絲,瞬間沒入他眉心識海!

沒想到竟然成了!漱玉心中閃過一絲僥倖的欣喜,只待對方惡念反噬!

然而,那灰暗波動沒入鶴陽眉心後,卻如同泥牛入海,僅僅是讓他周身仙光微微一蕩,甚至連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嗯?你這小蟲子還有些撓人的手段。”鶴陽真人的聲音帶著一絲譏誚,“惡念噬心?呵呵呵呵……為師所做一切,皆為大道,何惡之有?鑑淵迂腐

該死,妙音虛偽該殺,幽泉、玄璣……俱是阻我道途之敵寇!連你都不能理解為師,這青龍之軀不過凡胎爾!天下人負我,我便負盡天下人,此乃天經地義!區區心鎖,何撼道心?可笑!”

他竟然對自己所為毫無愧疚,甚至認為是理所當然!玄陰噬心鎖生效的關鍵——受術者的“自知為惡”與“愧疚之心”,在他身上根本不存在!

漱玉頓時如墜深淵,徹底絕望。

大陣慢慢穩定下來,只需少量力道維持。鶴陽再次強化了對漱玉的禁制、同時運功煉鼎,縱使強如鶴陽,一心三用,也只是勉力平衡。

“師妹……快走……!”就在這時,重傷倒地的李佐車竟再次掙扎起來,他燃燒了本命精血,渾身浴血,如同瘋魔般,不顧一切地撞向鶴陽真人佈下的禁錮!

“找死!”鶴陽真人怒喝,分心催力碾壓而去。李佐車不出意料地再次被震飛,血灑長空,氣息奄奄。

但他這輸死一搏,終於被打破了勉強維持的平衡!壓制漱玉的力量出現了極其細微的、瞬息即逝的鬆動!

就是現在!

漱玉玉牙緊咬,不顧一切地催動元嬰,那混沌灰色的全新力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騰!

“嗖——!”她的身影竟在仙光禁錮下猛地模糊了一下,眼看就要掙脫而出!

(第二十一章完)

媚肉女冠第二十二章法陣之上,風雲湧動,漱玉的身影剛剛虛化,眼看就要掙脫那仙光禁錮的剎那——“沒想到這最終的後手,還是用上了。”鶴陽真人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他心念微動,瞬間激發了深埋在漱玉體內、自那次寒潭點化後便悄然種下並一直潛伏的一道本命陽精!

“呃啊——!”漱玉只覺得丹田最深處猛地一炸!一股灼熱到極致、霸道無匹、與她自身玄陰本源截然相反卻又曾水乳交融過的純陽之力,如同沉睡的火山驟然噴發,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態席捲而出!這股力量並非來自外部,而是源於她自身道基最核心之處,根本無法防禦或驅散!

它蠻橫地衝垮了她剛剛凝聚起的真元,如同最堅固的內鎖,瞬間將她沸騰的元嬰、奔騰的經脈、乃至每一寸肌膚竅穴都死死鎖住,釘回原地!那股掙脫之力頃刻消散,她甚至比之前被仙光禁錮時還要難以動彈分毫,連指尖都無法顫動一下,唯有眼中爆發出徹底的絕望與難以置信。

“譁!”與此同時,鶴陽真人甚至未曾回頭,只反手凌空一按!一股凝練如實質的化神偉力隔空轟擊在剛剛掙扎爬起、還想做最後嘗試的李佐車身上!“你那鬼蜮伎倆使不得了吧…為師現在不殺你,你好好看著!”

“師……!”李佐車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護體殘存道氣如同紙糊般破碎,胸膛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不知多少根骨頭瞬間碎裂!他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鮮血混雜著內臟碎片狂噴而出,整個人再次倒飛出去,撞在遠處蟠龍柱基座上,發出一聲悶響,軟軟滑落在地,徹底失去了所有行動能力,唯有微弱的視線還能艱難地轉向陣眼方向,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憤怒、絕望與無力。

解決了最後的干擾,鶴陽真人面色無喜無悲,雙手疾速掐動法訣,周身仙光再次大盛,全力穩固並催動煉鼎大陣!那九根蟠龍柱轟鳴之聲愈發震耳欲聾,接引下的星辰之力幾乎化為實質的光瀑,瘋狂

灌入陣圖之中。

“陰陽輪轉化鸞軀,七情寂滅鑄鼎基!始!”鶴陽真人一聲敕令,如同天道法旨!

“轟隆隆——!”

整個混元道場劇烈震動,陣圖中央爆發出無法形容的璀璨光芒,將漱玉徹底吞沒!光芒中,傳來她一聲高亢尖銳、卻又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某種詭異歡愉的悠長啼鳴,彷彿鳳凰涅槃,卻又帶著令人心悸的絕望。

仙光緩緩收斂,顯現出陣眼中的景象。

漱玉依舊跌坐原地,周身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的肌膚變得更加瑩潤剔透,彷彿不是凡間血肉,而是最上等的靈玉仙脂雕琢而成,流淌著溫潤的光澤。原本就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線愈發誇張誘人,胸脯飽滿得幾乎要裂衣而出,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臀瓣卻豐隆圓潤如滿月。一雙修長玉腿微微分開,腿心那處幽谷秘境,芳草萋萋,色澤變得更深,如同墨玉叢林,其間那粉嫩蚌珠與微微翕張的蜜裂,竟自行散發出氤氳的粉紅色媚光與濃郁到化不開的異香,那香氣甜膩如蜜,卻又帶著一絲勾魂蝕骨的冷冽,彷彿集合了世間所有至純的陰元與情慾的精華。

她的容顏也變得更加絕美,眉眼間那股天生的媚意已然昇華,一顰一笑,甚至只是一個眼神流轉,都充滿了讓天地失色的妖嬈風情與一種奇異的、令人忍不住想要跪伏的沉淪感。然而,那雙原本清澈靈動的美眸,此刻卻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光,眼神迷離而空洞,彷彿失去了所有自我意識,只剩下最原始的身體本能和對某種存在的絕對渴望。她微微喘息著,紅唇微張,吐氣如蘭,帶著那股奇異的媚香,雪白的肌膚泛起情動的桃紅色,尤其那對傲人雙峰頂端,兩顆蓓蕾硬挺如紅寶石,清晰地將那層薄薄的仙光頂起兩個誘人的凸起。

七情寂滅鸞鼎,已成!

鶴陽真人看著這件完美無瑕、散發著無窮誘惑的藝術品,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他並未起身,只是心念一動,那籠罩身體的朦朧仙光悄然散去部分,露出其下精壯完美的男性軀體。他依舊盤坐,卻向前微微挪動,將已然怒漲、青筋盤繞、散發著純陽氣息的昂揚,對準了那具已成鼎爐、正自發散發著吸力與渴求的嬌軀入口。

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用手引導,鶴陽真人腰身只是微微一沉。

“嗯嗚……”漱玉發出一聲似滿足似嗚咽的嬌膩鼻音,嬌軀劇烈一顫,便輕而易舉地被徹底貫穿,進入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那緊緻溼滑的秘徑彷彿自有生命般,瞬間層層疊疊地纏繞吮吸上來,每一寸褶皺都像是在歡呼雀躍,貪婪地包裹、擠壓、按摩著那入侵的偉岸之物,帶來極致銷魂的觸感。而她體內那新成的鼎爐機制自發運轉,一股精純無比、冰涼馥郁的元陰之精如同泉湧,源源不斷地從花心深處湧出,澆灌在鶴陽的陽根之上。

鶴陽真人發出一聲舒泰的低哼,開始緩緩動了起來。他施展的正是《陰陽寂滅長生經》中的至高採補法門——寂無長生,統攝陰陽之萬法,採奪造化於無聲,直取女方三精——陰精、唾精、乳精,直至歸於虛無。

他一邊保持著下身有力而深入的撞擊,每一次都直搗黃龍,引得身下鼎爐嬌軀亂顫,呻吟不斷;一邊俯下身,含住了漱玉那微張的櫻唇,用力吮吸。漱玉主動迎合,香舌熱情地探出

,與他交纏,一股清涼甘甜、蘊含著唾精的玉津便被她主動渡了過去。鶴陽霸道吸納,只覺口齒生香,精神為之一振。

同時,他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掌握住她一邊劇烈搖晃的傲人雪峰,五指深陷那滑膩軟肉之中,技巧性地揉捏按壓,指尖精準地刮擦挑逗著那早已硬挺的乳珠。另一隻手則在她光滑的背脊、敏感的腰側、豐腴的臀瓣上肆意遊走撫摸,帶來全方位的刺激。

在他的雙重刺激與鼎爐本能的配合下,漱玉的反應愈發劇烈。她眼神迷離,忘情地呻吟著,纖細腰肢不自覺地擺動迎合,一雙玉腿緊緊纏在他的腰後。尤其那被重點照顧的豐乳,乳尖傳來陣陣強烈的酥麻與漲痛感,竟隱隱有溼潤之意透出,那是乳精即將被催生出的徵兆。

鶴陽感受到她的變化,低笑一聲,加大了揉捏的力度與吮吸的強度。

“啊呀……”漱玉無意識地呢喃著,身體卻更加誠實地反應。終於,在那波強烈的高潮襲來,花心劇烈收縮、噴湧出大量陰精的同時,她那兩顆飽受蹂躪的嫣紅乳珠竟也猛地噴射出兩股濃白粘稠、散發著奇異乳香與磅礴能量的乳汁!

鶴陽立刻張口接住一股,貪婪吸吮,另一股則被他用手指刮下,塗抹在自己身上吸收。三精同時湧出,被鶴陽以至高秘法瘋狂採吸!

更為神妙的是,漱玉那元嬰後期圓滿的磅礴修為,連同她青龍之體的本源元陰,根本無需她主動運轉,便在交合中、在鼎爐機制作用下,被自發地煉化提純,化作最精純的能量洪流,毫無保留地、溫順地通過結合之處,源源不斷地湧入鶴陽體內!

鶴陽只覺一股浩瀚無邊卻又溫順異常的強大力量湧入四肢百骸,迅速填補著他方才煉鼎與戰鬥的消耗,並推動著他那原本停滯許久的化神初期修為,開始向著更高的境界堅實邁進!這種力量無需煉化,直接融合,舒爽得令他幾乎要呻吟出來。

遠處的李佐車,眼睜睜看著自己傾慕、甚至為之叛師的師妹,此刻如同一件沒有靈魂的完美玩物,在那欺師滅祖的惡魔身下婉轉承歡,主動奉獻一切,口中發出令他心碎又無比熟悉的嬌吟,那曾經與他纏綿過的雪白胴體如今佈滿他人的痕跡……他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絕望與憤怒。然而,可悲的是,在這極致絕望與憤怒的深處,面對那無比香豔淫靡、衝擊力極強的畫面,嗅著空氣中瀰漫開的奇異媚香,他重傷虛弱的身體竟可恥地有了反應,生出一種扭曲的、被背叛般的嫉妒與一絲難以啟齒的、觀看無上強者在褻玩自己渴望之物的病態快感……這種複雜到極點的情緒折磨得他幾欲瘋狂,再次噴出一口淤血。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漱玉一聲拉長了的、彷彿靈魂都被抽空的媚到極致的哀鳴,以及鶴陽真人一聲滿足的深沉嘆息,這場單方面的採補終於達到了頂峰。

鶴陽真人緩緩退出身體。漱玉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一般,軟軟地癱倒在冰冷的陣圖之上,眼神空洞失焦,渾身香汗淋漓,肌膚依舊泛著情動的粉色,卻再無半分光澤,彷彿一朵徹底凋零的花朵。她除了微弱的呼吸證明生命本源尚存,體內已然空空如也,元嬰消散,修為盡失,連轉動眼球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用盡全部意志,嘴唇微微翕動,似乎想對鶴陽說什麼,或許是哀求,或許是咒罵

,卻連一絲聲音都無法發出,唯有兩行清淚無聲滑落。

而鶴陽真人,周身仙光繚繞,氣息如同浩瀚星海,深不可測。他原本就強大的化神期靈壓,此刻更是暴漲,達到了一個令人窒息的程度!無形的威壓瀰漫整個道場,空間都彷彿在這靈壓下微微扭曲,那九根蟠龍柱似乎都在向他微微彎曲俯首!他通體舒泰,感受著體內奔騰洶湧、幾乎滿溢而出的全新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滿意笑容。

化神初期巔峰!自他邁入化神境以來,這還是第一次如此明顯地感受到修為的精進!

他身形緩緩飄起,如同神祇臨凡,飛至重傷癱軟、奄奄一息的李佐車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強大的靈壓如同實質的山嶽,壓在李佐車身上,讓他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癱軟在地的漱玉看到這一幕,以為鶴陽要下殺手,眼中盡顯焦急,拼命地想挪動身體,想發出聲音阻止,卻依舊是徒勞,只能用淚眼死死盯著那邊。

然而,鶴陽並未動手。他似乎對這件新成的鼎爐在採補完畢後的狀態產生了興趣。他單手結了一個奇異的印訣,對著漱玉的方向遙遙一點。

霎時間!

原本虛弱得如同風中殘燭的漱玉,體內驟然湧現出一股霸道絕倫、精純無比的混沌真力!這股力量並非她自身修煉而來,分明是鶴陽方才採補時,在攫取她所有修為的同時,刻意留下的一縷自身化神本源真力!

在這股真力的支撐下,她竟然瞬間恢復了行動能力,甚至氣息變得強悍無比!雖然修為境界全無,但單憑這股真力加持,其爆發出的戰力,竟足以媲美鶴陽的一具分身!

漱玉錯愕地站起身,感受著體內那股陌生而強大的力量,又看向自己依舊狼藉的身體,眼神中充滿了茫然與不解。按照她剛才從鶴陽神識中讀到的那惡毒功法的描述,此刻她不是應該心智盡失,成為唯命是從的傀儡嗎?為何……

“很奇怪?”鶴陽真人的聲音淡淡響起,直接回應了她心中的疑問,“為師若願意,自然可以輕易抹去你的神智,讓你變成一具只會聽從命令、主動求歡的美麗肉壺。”他頓了頓,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殘忍的玩味,“但那樣,豈非無趣?完全保留你的心智、你的記憶、你的愛恨情仇,讓你清醒地看著自己如何違背意志地在我身下承歡,如何用你這具身體去魅惑、去榨乾其他男人,再將一切奉獻於我……享受你那絕望、不甘卻又無法反抗的眼神,品嚐你那被徹底掌控、肆意玩弄的屈辱……這才是‘寂滅’的真諦,不是麼?”

漱玉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嬌軀劇烈顫抖起來。這種保留自我意識下的絕對奴役,遠比失去神智更為可怕千萬倍!

她猛地看向奄奄一息的李佐車,用那被賦予的力量,急切地向鶴陽喊道:“不!不要殺他!師尊!他……他是你的兒子啊!你難道連自己的血脈都要殘害嗎?!”她試圖用方才窺探到的、關於李佐車身世的模糊信息,喚起鶴陽哪怕一絲的憐憫。

鶴陽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竟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冷漠。

“兒子?呵呵……為師久世長存,留在這世上的血脈無數,死在自己手上的,都不知道有多少個了。大

道無情,阻我道途者,至親亦可殺,何況區區一個背師叛父的劣種?他今日之舉,更是罪該萬死,形神俱滅亦不足惜。”

他的話語冰冷得沒有一絲人性,徹底粉碎了漱玉最後的希望。

說罷,鶴陽不再看她絕望的神情,再次單手結印。

漱玉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儘管她的意識在瘋狂吶喊、抗拒,她的身體卻自發地行動了起來。她臉上的哀求和絕望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渾然天成的、妖嬈媚惑的笑容,眼神變得水光瀲灩,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與貪婪。她輕舔了一下自己飽滿紅潤的嘴唇,彷彿看到了什麼極致的美味,姿態婀娜地、一步步走向地上重傷垂死的李佐車。

她的意識清楚地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那是比死亡更恐怖的深淵。她拼命地想大喊“不要”,想停下腳步,但她的嘴唇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吐露出與她意志完全相反的、嬌媚入骨的呢喃:“師兄……讓師妹……好好‘報答’你方才的‘救命之恩’吧……”

(第二十二章完)

媚肉女冠第二十三章李佐車癱軟在冰冷的地面上,胸腔凹陷,鮮血自嘴角不斷溢出,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碎裂的骨茬,帶來鑽心的劇痛。然而,比身體創傷更甚的,是此刻湧入腦海的驚濤駭浪。漱玉那石破天驚的呼喊,腦中“嗡”的一聲,彷彿九天驚雷在神魂最深處炸開!

師尊……竟是生父?!

無數被遺忘或從未深思的畫面瞬間湧現:幼時根骨莫名受損,修行遠遜同門,受盡冷眼時的孤寂;師尊看似嚴厲卻獨獨對他網開一面,私下傳授高深功法;修為每稍有起色便莫名遭遇瓶頸或意外的挫敗,師尊親自安撫鼓勵;內心深處對父親背影的渴望早已投身在師尊身上,如今他盡真是…,他果然是…,幸好他是…。他李佐車自此再不是沒有來處的野孩子,親生父親正是眼前這無比威嚴、強大如斯、難以企及、不容忤逆的神聖存在。

“別再自作多情了”,鶴陽感知到他那份扭曲的崇拜與渴望,真相隨著冰冷的神識傳來。鶴陽對所有己出皆斷根骨,其修為最高只能到金丹期,少數天賦極佳或機緣極巧者能勉強達到元嬰初期,再無精進可能。那些私傳的功法是不能容忍自身血脈被人比過,那些“恰好”遭遇的瓶頸或“意外”是為看他這“劣種”如何掙扎。原來,那並非偏愛,而是更深的控制與詛咒!是弒父者對自己血脈天生的忌憚與扭曲的玩弄!

鶴陽本想欣賞李佐車知道真相後的絕望神情,但陰冷的神識給他帶來的似乎只有平靜。面對無上強者不得不屈服的威壓感,目睹摯愛被親父生生奪走、褻玩、掌控的痛楚,以及即將死於師妹身下的極致恐懼,自幼對父愛的渴望,找到血緣歸屬的悸動,被敬重師尊玩弄的屈辱……在他胸腔內瘋狂衝撞、融合,最終竟烹煉出一種令人窒息、甘醇如毒酒的——扭曲依戀!

是啊,他是如此強大,如同不可逾越的神山,所有造化都在他股掌之間。自己的一切皆源於他,最終被他收回,被他毀滅,豈非一種宿命的圓滿?反抗他,忤逆他,本就是最大的罪過……

李佐車慘然一笑,胸膛的劇痛讓他視線模糊,他看著那具曾與他耳鬢廝磨、如今卻成為索命修羅的完美嬌軀,沙啞道:“罷了…

…父要兒死,兒不得不死……況且,不如此……還能怎樣呢……”他竟微微合上眼,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接近病態的解脫,坦然迎接這由父親和摯愛共同賜予的、香豔而殘酷的終末。

“師兄……”她的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紅唇微張,吐氣如蘭,帶著那股令人神魂顛倒的奇異媚香。

她的意識在瘋狂吶喊抗拒,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行動著。纖纖玉指輕柔地,卻帶著無法抗拒的力量,撕開了他早已破損不堪的道袍,露出精壯卻佈滿傷痕與血跡的胸膛。她的香舌靈巧而貪婪,舔舐他的肌膚,再用那冰涼滑膩的指尖親親劃過,帶來一陣戰慄。

她俯下身,溫香軟玉般的嬌軀緊密地貼覆上來,那對飽含威脅的傲人雪峰擠壓著他的胸膛,頂端的堅硬隔著薄薄衣衫也能清晰感知。她的一條玉腿擠入他雙腿之間,膝蓋似有若無地磨蹭著他那重傷下因極致刺激和受虐快感而半軟不硬的脆弱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