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女冠 第一部 2025.09

媚肉女冠 第一部 2025.09

“呃……”李佐車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不知是源於傷勢,還是這極致刺激帶來的複雜感受。

漱玉的肉身熟練地跨坐上去,纖腰沉落,將那灼熱緩緩納入早已泥濘不堪、翕張渴求的幽深秘谷之中。

“嗯啊……”她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悠長嘆息,嬌軀如水蛇般扭動起來。內裡層層疊疊的媚肉自發地纏繞、吮吸,青龍寶穴開始瘋狂攫取他體內殘存的元陽與修為。

李佐車感到生命隨著那極致的快感一同飛速流逝,意識逐漸模糊。他看著身上這具顛倒眾生的尤物,眼神迷離,彷彿又回到了過去與她纏綿的時光。

然而,漱玉的意識卻在瘋狂尖叫!她清晰地感受著自己是怎樣“主動”地吞噬著師兄的生命,感受著他逐漸微弱的生機。過往與李佐車的點滴瞬間湧上心頭:他的百般呵護、他的邪性示好、他為自己不惜叛出師門的決絕……她早已將他視作道侶!

“不——!絕不能讓他死在我身下!”強烈的執念與悲痛竟讓她被禁錮的意識爆發出不可思議的力量!一道微弱的、幾乎透明的虛影——那是她殘存意識與幾乎不剩的元嬰本源凝聚的法身,掙扎著從肉身上脫離而出,踉蹌地撲到鶴陽真人腳邊!

“師尊!主人!求求您!求求您放過他!”漱玉的法身虛幻不清,卻清晰流露出極致的哀慟與卑微,她不顧一切地匍匐在鶴陽腳下,用虛幻的臉頰磨蹭著鶴陽的道袍下襬,姿態低賤如塵泥,“徒兒,不,賤婢此前竟妄想違抗您恩賜的滔天造化,賤婢知錯了,再也不敢了!賤婢能成為主人鼎爐,得您臨幸是莫大的福報,賤婢願永世臣服,任您採擷,只求您饒他一命!他已是廢人,對您再無威脅了啊……求求您……”

鶴陽真人垂眸,冰冷的目光落在腳下那卑微乞憐的虛幻法身之上。看著她絕美的容顏因哀求和恐懼而扭曲,感受著她那純粹意識散發出的絕望與屈從,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一切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漱玉意識中那份極致的屈辱與不甘,而這正是他想要的。鶴陽暗暗慶幸保留了她的完整心智,這種將高貴踩入泥濘、逼迫其主動獻上尊嚴的戲碼,遠比玩弄一具行屍走肉有趣千萬倍。

他享受著這份央求,並未立刻回應。

然而,當他目光轉向那邊,看到在李佐車身上起伏的、屬

於漱玉的肉身,以及李佐車那雖然瀕死卻依舊帶著複雜情愫望向肉身的眼神時,一股無名的嫉怒與暴戾陡然升起!

這廢物兒子有什麼好?竟讓這絕色佳人如此念念不忘,甚至不惜卑微至此地求情?你們怎敢在為師面前惺惺相惜?

喜怒無常的暴君心思驟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既然你如此不捨,就讓你們的最後一刻再刻骨銘心些……”他聲音低沉,帶著刺骨的寒意,指訣驟然一變,五指如勾,緩緩收緊,彷彿憑空扼住了什麼無形之物。

正沉浸在採補快感中的漱玉肉身猛地一僵!她體內那屬於鶴陽的化神真力驟然逆轉,驅動鼎爐改行《陰陽寂滅長生經》中一種陰毒至極的採補邪術——泣血鸞啼!此術陰毒之處在於,它將粗暴掠奪的真元為引,化作億萬根無形無質、卻比玄冰更陰寒、比熔岩更灼熱的“泣血之刺”,隨著受術者的周身流轉,鑽入每一寸經脈,纏繞每一縷神經,甚至穿透意識的屏障,直抵靈魂深處。其造就的痛苦千變萬化——時而如置身熔爐,每一寸血肉都在焦灼碳化;時而如墜玄冰地獄,骨髓都被凍結碎裂。更可怕的是,泣血之刺會不斷刺激人的感知,使其對痛苦的敏銳度提升至匪夷所思的境地。其採補效率遠不如其他術法,卻因其帶來無與倫比的痛苦被用於懲戒叛徒或折磨仇敵。

李佐車的喉嚨裡爆發出淒厲的嚎叫,全身劇烈地抽搐彈動。他的眼球暴凸,血絲瞬間密佈,瞳孔因無法承受的痛苦而渙散放大。皮膚之下,清晰可見無數細小的凸起在瘋狂竄動、鑽探,那是“泣血之刺”在他體內“生長”的軌跡,所過之處,肌膚龜裂,滲出暗紅色的血珠,卻並非流淌,而是瞬間被那無形的毒刺吸收,化作新一輪折磨的養料。他感覺自己的骨頭在被一寸寸碾磨成粉,靈魂被撕成億萬碎片,每一片都在被不同的酷刑反覆煎熬。

漱玉的肉身反應同樣慘烈。她如同被無形的巨力碾壓,嬌軀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反弓起來,脊骨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彷彿下一刻就要斷裂。她那精緻絕倫的面容此刻扭曲如惡鬼,七竅之中同時沁出粘稠的、帶著異樣腥甜氣味的血絲。原本光滑如玉的肌膚表面,也開始浮現出與李佐車類似的、如同活物般蠕動的凸起。這是鶴陽刻意扭曲了功法運轉路徑,將“泣血之刺”引發的極致痛楚,無保留地、均等反射到了作為鼎爐的漱玉!

兩人緊密結合之處,早已淪為一個人間煉獄的縮影。泣血鸞啼的苦楚通過這種連接共鳴、放大,形成了一個封閉的痛苦循環。他們交合的身體不再是歡愉的載體,而是對方的活體刑架。空氣中瀰漫的腥甜氣味越發濃重,甚至隱隱凝聚成淡淡的、扭曲的灰紅色霧氣,那是生命精華在被榨取、汙染時逸散出的絕望氣息。

鶴陽臉上露出了近乎迷醉的神情。他細緻地品味著兩人幾乎完全同步的每一絲顫抖、每一聲哀鳴。這比單純的採補更能取悅他變態的掌控欲。

身體的劇痛讓漱玉的法身劇烈波動,幾乎潰散。她絕望地意識到,鶴陽根本不可能有絲毫憐憫。她最後看了一眼痛苦不堪的李佐車,法身猛地撲過去,虛幻的唇瓣在他額頭印下冰冷一吻,留下一句微弱卻無比清晰的傳音:“不要放棄任何生機……拼盡一

切……活下去……”

說完,法身消散,迴歸肉身。

肉身依舊在邪術作用下劇烈痛苦地痙攣著,眼淚混合著汗水瘋狂流淌,分不清是身體的劇痛還是心靈的絕望。然而,就在這絕對的痛苦與操控中,那具肉身竟做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動作——她的雙手,用盡全部力量,猛地將深陷其中的李佐車狠狠推了出去!

伴隨著撕裂般的聲響和李佐車又一聲慘嚎,李佐車回過神來。

七情寂滅鸞鼎抗主!這是功法記載中絕無可能之事!但漱玉那強大而不屈的心靈,竟在意識迴歸肉身的瞬間,藉助那極致的執念,創造了這微不足道卻撼動道法規則的奇蹟!

李佐車上身被重重推開,下體卻被寶穴青龍握爪,紋絲未動。身體如同被徹底撕裂,擺出一副如下腰般詭異的姿勢。修為盡失,與凡人無異的他腦海中迴盪著漱玉最後那句“拼盡一切活下去”,看著那具仍在痛苦抽搐、卻為他爭取一線渺茫生機的雪白胴體,一股前所未有的求生欲被徹底點燃!

突破化神期主人的控制?絕不可能?師妹為了我做到了這不能之事!

他目光猛地掃到不遠處那柄之前被鶴陽擊碎、只剩半截劍身的佩劍!他不知從哪裡湧出的力氣,如同瀕死的野獸般抓起那截冰冷的劍柄!下一刻,他做出了一個瘋狂至極的決定!

鶴陽真人冷眼旁觀,似乎想看看這螻蟻還能如何掙扎。

他猛地操起斷刃,對著自己那依舊與漱玉肉身有最後一絲牽連、因邪術和刺激而拔而不出的昂揚根部,狠絕地揮刃斬下!

“噗——!”

血光迸現!伴隨著一聲非人的淒厲慘叫,李佐車眼前一黑,幾乎痛暈過去,但他死死咬著牙,憑藉頑強的意志,拖著鮮血淋漓的下身,轉身就向著道場邊緣一處破損的陣法裂隙踉蹌衝去,瞬間消失在外界的雲霧之中!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過決絕,鶴陽真人甚至愣了一下,他確實未曾想到漱玉竟能爆發出那般意志,更沒想到廢物兒子如此狠絕果斷。他看著地上淋漓的鮮血,又看了看逃入黑暗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無盡的冷漠與嘲諷。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最終卻並未追擊,也未曾操縱鸞鼎追殺。只是漠然地看著李佐車消失的方向,語氣平淡中帶著一絲不屑的“仁慈”:“算了,就留這殘缺廢人一條狗命吧。讓他在背師叛父的無盡悔恨中了此殘生,倒也……有趣。”

他對自己殘害親生血脈的所作所為不以為意,反而覺得自己展現了莫大的寬容。

鶴陽隨後將目光轉向地上因邪術反噬癱軟如泥、仍在微微抽搐的漱玉。經過方才的初試,他對這尊完美鼎爐的用法已經完全熟悉,無需再以結印相控,只是一個心念轉動。

漱玉的肉身立刻感知到主人無可抗拒的意志。那劇烈的痛苦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鼎爐本能被全面激發的極致渴望與討好。她眼中的痛苦淚水尚未乾涸,臉上卻已瞬間綻放出妖嬈媚惑、渴求奉獻的笑容。那青龍寶穴微微蠕動,如唇口咀嚼般將李佐車留於其中,滿是血汙的殘根吞噬殆盡,血漬詭異地自下而上流入肥美肉戶,穴口瞬間再顯晶瑩,全然看不出剛剛的駭人慘像。漱玉柔媚爬起,跪伏著挪到鶴陽腳邊,用柔膩的臉頰和溫軟的唇舌,如同忠犬般,卑微地侍奉著剛剛賜予她無

盡痛苦的主人,主動獻上自己,將方才從李佐車那裡榨取來的一切,連同自身青龍媚體再次滋生的些許元陰,毫無保留地反哺給鶴陽。

鶴陽真人輕笑一聲,就著她跪趴的姿勢,從容不迫地再次進入,坦然接受著她的侍奉,感受著那源自李佐車元嬰初期、卻被完美煉化提純後的精純能量徹底融入自身。雖然量不多,但質卻極高,與他功法完美契合,竟真的助他那剛晉升的化神初期巔峰修為徹底穩固,並隱隱向那圓滿之境又邁進了一小步,只差一個契機便能突破。

“沒想到這廢物微薄的元嬰初期修為,經由你完全煉化後,竟有如此奇效。這青龍寶鼎,真是太完美了。”鶴陽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面露悅色。

腳下,漱玉媚態百出,依偎在他腿邊,吐氣如蘭,眼中水光瀲灩,盡是滿足與崇拜,彷彿方才那慘烈的一切從未發生。唯有她內心深處,那被徹底囚禁的靈魂,正在無盡的黑暗與悽苦中,無聲地泣血。

道場重歸寂靜,只餘下仙光繚繞,以及那無聲流淌的絕望。

(第二十三章完)

媚肉女冠第二十四章混元道場一役後,漱玉徹底淪為鶴陽掌中玩物。由她那具青龍媚體煉就的七情寂滅鸞鼎,成了鶴陽宣洩慾望、精進修為與施行暴虐的稱手工具。白日裡,她是婁觀道高高在上的漱玉真人,姿容絕世,法力高深,受弟子敬畏;夜幕降臨,或於任何鶴陽興之所至時,她便只是主人榻上一具予取予求、需承受所有殘酷與汙穢的鼎爐。

鶴陽醉心的並非僅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那掌控他人生死、肆意施虐的快感。他常在與漱玉交合時逞兇為虐,然後又虛情假意的溫柔相待。極致折磨與虛假撫慰頻繁交替,比單純的酷刑更令她崩潰。

有時,鶴陽汲取她自發煉化提純的元陰功力後,他並不急於將煉化過程和自身修煉產生的、本該排出體外的陰寒濁氣驅散,反而會將其凝聚起來,帶著一絲戲謔,與尿液一起排於漱玉體內。

“呃啊啊——!”每當此時,漱玉便會發出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那濁氣冰寒刺骨,卻又帶著腐蝕經脈的毒性,在她體內瘋狂竄動,所過之處如同萬蟻噬心,又似被極寒玄冰凍結撕裂。她赤裸的嬌軀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劇烈地痙攣、翻滾,雪白的肌膚泛起詭異的青黑色,冷汗瞬間浸透全身,十指死死摳颳著地面,留下帶血的劃痕。她蜷縮成一團,豐滿的雙乳因痛苦而緊繃顫抖,腿心那處方才還承歡吐蜜的幽谷不受控制地抽搐翕張,溢出混合著汙物的蜜液。而她的意識卻無比清醒,被迫感受著每一分每一秒的極致痛苦,眼中淚水奔湧,卻發不出更多的哀嚎,因為鶴陽不喜歡太吵。

待她痛得幾乎暈厥,鶴陽才會慢條斯理地揮手,以精純道力將她體內濁氣驅散,治癒那些損傷。隨即,他又會換上那副悲天憫人的虛假面容,輕撫著她汗溼的秀髮,語氣帶著責備與“憐惜”:“唉,痴兒,怎如此不小心,練功又岔了氣?幸好為師在此”。彷彿方才那酷刑般的折磨與他毫無干係。

更殘忍的凌辱比比皆是。鶴陽尤愛褻玩她那對豐碩傲人的雪乳。有時,在他吸吮那飽含生機與功力的乳精時,會忽然獸性大發,猛地用力咬下!

“噗嗤!”血肉被撕裂的細微聲響令人牙酸。漱玉猛

地仰頭,脖頸拉出絕望的弧線,卻連慘叫都噎在喉間。劇痛瞬間從胸口炸開,她眼睜睜看著自己一側嫣紅嬌嫩的乳首竟被生生咬下,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雪白的胸脯。鶴陽甚至會咀嚼幾下,彷彿在品嚐什麼美味,隨後才運功替她止血生肌,看著那處迅速長出新的、更加粉嫩敏感的蓓蕾,他眼中會流露出變態的滿足感。彷彿那血腥的一幕從未發生,唯有她記憶中的痛楚和恐懼,真實得刻骨銘心。

甚至有一次,他竟用道法幻化出利爪,抓住她一整隻豐乳,猛地撕扯下來!那徹骨的疼痛與視覺上的恐怖衝擊讓漱玉當場昏死過去。醒來時,胸口已恢復如初,甚至更加挺翹飽滿,“真是可憐……”鶴陽語氣帶著憐惜,“為師修為太高,力道剛猛,竟不慎誤傷了你。下次定要小心些”。

更令人髮指的是,鶴陽有時會以神通漲大自身陽具,變得如同兒臂般粗長猙獰,然後毫無憐惜地捅入漱玉體內,不止於花徑,甚至粗暴地闖入後方禁地,每一次衝擊都要將她嬌嫩的內臟搗碎,直弄得她腸穿肚爛,下身血肉模糊,慘叫連連。而後,他又會耐心地以仙術將她治癒,欣賞著她劫後餘生般的恐懼與顫抖,輕笑著讚賞:“好徒兒,你果然修煉有成,重傷亦能快速恢復如初。以後要更加努力,莫負為師栽培。”

肉體的折磨尚可“恢復”,心靈的摧殘才是真正的無間地獄。漱玉意識清醒,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如何在鶴陽的操控下為虎作倀,造下自己極為不願的累累殺孽。

在與世無爭的九幽冰泉,那位曾對少年鶴陽有一絲授藝之恩、卻反遭其猜忌怨恨的老魔早已遠離塵世煩擾,連魔教被剿滅時都未出世阻撓,只當萬法自然,自家門徒造孽過重,命數將盡。眼下,這江海之士,避世之人正因鶴陽的無恥算計落於漱玉身下,被“泣血鸞啼”功法折磨得再無人形。老祖苦修的魔元起初如開閘洪水湧向青龍寶穴,但鶴陽有意放慢了速度,讓這極致的痛苦無限延長。他在旁邊凝視著一切,時而憂心疾呼,“孽徒,你要對老祖做什麼,你可知他雖是魔門妖孽!罪大惡極!人人當誅,死有餘辜”這四個詞說得咬牙切齒,堅定果決,“但畢竟有恩於為師啊,你怎能這般待他”?時爾在他旁邊陰冷狂笑,自言自語“老鬼,那六陽焚天你不是不傳嗎?我自己來拿!來拿?這破東西給我我都不要!向你求功是看得起你……”時而神態誠懇,眼放淚光,如同歸家遊子,“老祖,徒兒學有所成了,這寶鼎乃是徒兒為感念您的恩情親手煉製,您可要好好享用啊”……此時的鶴陽宛若心智癲狂的瘋魔,平日裡目空一切的強者威嚴哪裡還有半分?反哺事畢,鶴陽卻還嫌棄地皺了皺眉,“嘖,魔門元功,終究駁雜”。他撫摸著漱玉的頭髮,目光卻投向遠方:“還有那偽善之徒。他總以正道魁首自居,憐憫蒼生……便讓他最後再‘慈悲’一回吧。

數日後,太清道山門前。

所有弟子都驚恐地看著山門牌坊上懸掛的那具活屍。

那依稀是玄璣真人的輪廓,但從頭到腳,已無一片完膚。他那原本令男性都會悸動三分的俊朗容顏不再,臉皮被完整剝下,露出鮮紅跳動的肌肉和森白的顴骨,眼珠渾濁地轉動著,顯示他還活著。身體上的肉被

一片片削去,深淺不一,許多地方已可見內臟和骨骼,鮮血淋漓,修為盡失,無法再生,卻偏偏被一股古怪陰冷的道息吊著性命,求死不能!

幾名心有不忍、試圖上前解救或給他一個痛快的弟子,剛一靠近,便被那道息猛地震飛,當場經脈盡碎,爆體而亡!

懸掛的木牌上,字跡娟秀卻透著一股邪氣,據說是鶴陽真人的那位“入室弟子”漱玉仙子的手筆:“偽善者玄璣,勾結魔道,暗害同門,罪無可赦,懸體示眾,以儆效尤。凡心生憐憫、意圖接近者,同罪論誅!”

鶴陽真人則掩壓著大仇得報的快感,在高處雲臺上痛心疾首:“孽徒!真是孽徒!貧道不過閉關數日,她竟做出如此有傷天和之事!雖玄璣師弟確有不是,但豈可用此酷刑!定要好好懲戒於她!”雲臺之下,空無一人,也不知他在演給誰看,也許是自己吧。

經過鸞鼎的煉化,鶴陽真人完美融合了兩位化神修士的磅礴修為,特別是玄璣真人曾為五人之首,已至化神中期巔峰。鶴陽的力量突破瓶頸,一舉踏入化神後期,成為此界當之無愧的第一人,再無敵手。

他也不再刻意追尋更高修為,也未再覬覦另外兩位化神修士。彷彿他過去所有的苦修與掙扎,並非為了大道巔峰,僅僅是為了除掉那個始終壓他一頭、於他無愧卻讓他倍感窒息的玄璣。如今,他沉醉於主宰世間萬物,肆意書寫規則,宛若天神降世的極致快感之中。

是夜,山間別苑,靈霧氤氳。

一場奉獻與掠奪交織的雲雨之後,漱玉著上衣裝,後背左側腰窩的陰影處似有一顆細小難察的青痣。原來在功力將盡之時,玄璣真人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清明,以最後殘存的一絲本命道源,凝聚成神秘道息,悄無聲息地打入漱玉體內深處。鶴陽正沉浸於大仇得報、修為激增是快感中,竟未察覺。自此鸞鼎鼎身之上多了一道微小的青色符文,對應在漱玉的無瑕玉體上,便是那可肉眼幾乎不可辨痣點。

鶴陽真人斜倚在雲床之上,情緒似乎不錯,微微放鬆了對漱玉肉身的掌控。他想看看,這被反覆折磨、踐踏、目睹並參與種種慘劇後,她那清醒的意識,是會崩潰,還是會生出什麼有趣的反應。

他本以為會等到崩潰的哭泣、忿怨的詛咒或是徒勞的攻擊。

然而,漱玉只是緩緩站起身,走到鶴陽床邊,輕輕坐了下來。玉指纖纖,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極其輕柔地撫上鶴陽的額角,慢慢梳理著他的頭髮,指尖溫涼,動作舒緩,帶著一種……近乎母性的慈憐。

鶴陽微微一怔。

那輕柔的觸摸,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採補時的刺激。它異常陌生,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自幼失恃、從未感受過母愛的鶴陽,在那生硬卻溫柔的撫摸下,身體竟不自覺放鬆下來。他甚至無意識地微微側頭,迎合那冰涼的指尖,緊繃的眉宇漸漸舒展,臉上露出一絲近乎孩童般的依賴與享受。

一種奇異的暖流,無關情慾,在他冰冷的心湖中微微盪漾。胯間竟莫名生出一絲溼潤,並非情動,更像是一種身心放鬆到極致後本能的紓解。

他沉浸在這陌生而舒適的感觸中,幾乎要喟嘆出聲。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猛地睜開雙眼,眼底那絲迷醉瞬間被冰冷的銳利所取代!他死死盯住漱玉那雙雖然努力

保持平靜,卻終究流露出一絲悲憫的眼眸。

“漱玉徒兒……”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一種被戳破最深層隱秘的羞怒,“你可是在同情為師?”

不等漱玉回答,甚至不等她的意識做出任何反應。他猛地暴起,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狠狠將她摜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另一隻手粗暴地撕扯開她身上那件薄如煙霧的道袍,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呃啊!”漱玉的後腦重重磕在地上,顱骨碎裂,發出一聲痛呼。

鶴陽雙目赤紅,彷彿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他俯身壓上,語氣森然扭曲:“憑你也配同情我?你這賤婢!誰給你的膽子用這種眼神看我?!”

鶴陽奪得幽泉老祖霸道非常的魔元修為後,魔門那些兇殘暴虐的古怪功法也為他盡數掌握。令他摧殘漱玉的手段更加狠辣多樣。只見鶴陽周身散發出可怖的暗紅戾氣,道袍炸裂,脊背處顯出八個血紅色的戒疤,八道黑影從其中爆體而出,如上古兇器般漆黑如墨,詭異紋路中流動著紅色的兇光,這正是佛魔雙修邪法——蛛影戮仙決。剎那間,六隻蛛足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向漱玉飛伸刺來,三隻精準刺入周身大穴,三隻蜿蜒伸入前庭後竅和呵蘭香口,縈繞其上的腥臭毒霧和紅色兇光順勢注入漱玉美玉般的胴體,黑褐色的死寂沿著被刺處緩緩擴散。還有兩隻蛛足方才似等待般在空中蜷曲,此刻也隨著鶴陽心念飛襲而來,一隻將漱玉的左眼珠貫穿後從眼眶拉出;另一隻切入喉管,將讓鶴陽倍感吵鬧的嗚哼聲碾作血沫,後順勢將漱玉整個右側腮頰削飛出去。兩隻蛛足輪番戳捅斬割,看是要將這完美嬌軀絞剁成血骨肉泥!

片刻的安靜後,鶴陽似又覺無聊,施法再生了漱玉的喉嚨,放開了她的檀口朱唇。然後面帶殘酷的邪笑,目露猩紅的兇光,繼續揮動起那猙獰的鐮刃螯肢漱玉毛骨悚然的慘叫瞬間劃破了別苑寂靜的夜空,響徹山間。周近獵戶聞聲驚座而起,不敢入眠。山風嗚咽,彷彿也裹上了無盡的痛苦與絕望。

……

逃出生天後的李佐車修為盡廢,道基崩毀,昔日元嬰真君翻江倒海之能煙消雲散,氣力甚至不比尋常挑夫;悠長的壽元也幾盡全無,殘萎之軀恐只剩三四十年可活。胸腔深處,每逢陰雨天氣便隱隱作痛的舊傷,提醒著他那來自生父的“恩澤”。

相府那高大硃紅的後門旁,多了一個蓬頭垢面、蜷縮在牆角的看相人。一身破舊道袍油汙不堪,散發著酸餿氣,面前的破布上,“鐵口直斷”四字模糊得幾乎難以辨認。

地痞無端嘲弄、頑童擲石嬉笑、路人輕蔑白眼乃是家常便飯。他時常被打得鼻青臉腫,卦攤被掀翻,銅板被搶走,如同一條真正的喪家之犬,在泥地裡掙扎。所幸他當年雖風流,卻並未結下多少仇家,無人特意來尋這廢人的晦氣。然而,無論遭受何等屈辱,他那雙深陷在皺紋與汙垢中的眼眸裡,卻從未真正熄滅過火焰。那是一種被極致痛苦與背叛淬鍊過的堅毅,一種將滔天恨意與不甘深深埋藏於心的隱忍。每一次被打倒,他都默默爬起,撣去塵土,重新坐回那個角落,目光偶爾掃過相府那扇偶爾開啟的側門,深邃難明。

……

費文彬迎娶了將門閨秀王雲舒。這位繼母的堂侄,王雲彪的堂姐,貌美而不失英氣,賢惠中

自有決斷,將相府打理得井井有條,上下肅然。她對那位年幼的小妹更是疼愛有加,呵護備至。費文彬得以心無旁騖,輔佐父親處理國事。

……

王雲彪歷經險難後脫胎換骨,昔日急躁欺人的惡少,沉下心來精研兵將之道。一身武藝大成,氣力之盛不弱於初階期修士,加之熟諳兵法,屢立戰功,年紀輕輕已是封疆大將,威震四方,堪稱王家將門第一人。

那來俊才,被種下噬心鎖後,但起惡念便痛不欲生。雖不敢再為惡,然本性難移,歹念自生,日日受苦,終究無法忍受,遁入空門,削髮為僧,終日與青燈古佛為伴,誦經吃齋,苦苦壓制心魔。其父來人傑目睹兒子慘狀,對因果報應深信不疑,從此洗心革面,秉公執法,竟也成就了一代清名。

自來家將枯海襲殺相府公子的罪行昭彰,程國公府勾結紅蓮寺之事人盡皆知。程國公被褫奪爵位,貶為庶民,一應黨羽子弟盡數革職,曾經權傾朝野的程家,如今不過是京畿之地一則令人唏噓的談資,消散於權力傾軋的洪流之中。

……十九年後這一日,相府門前車水馬龍,賓客絡繹不絕,一派喜慶景象。

原來是相國千金費蘭因舉行及笄之禮,雖然父兄皆是飽讀詩書,蘭因其名卻是母親所予,蘭因絮果,只取前字寓意相國夫妻的美好緣起,無奈造化弄人,最終竟還是不如人願結出別離絮果。後院香閨內,少女立於鏡前。身著嫂娘王雲舒縫製的華美禮服,衣料名貴,剪裁合體,其上以金絲銀線精繡的相府家紋,在燭光下流轉著低調而奢華的光澤。腰間懸著一枚精巧的陰陽魚佩,結構繁複巧妙,暗藏玄機,乃是長兄、工部尚書費文彬以家傳美玉為基殫精所制,既能靜心寧神,亦是不凡的護身之寶。一代名相費仲德親自為女兒簪發。他手中是一支玉簪,玉質溫潤卻略顯暗淡,樣式古樸,彷彿承載著無數時光與思念,十九年來與費相國形影不離。如今,玉簪輕輕插入烏黑的雲鬢,為她絕美的容顏增添了一抹難以言喻的哀婉與高貴。

當她盈盈步入禮堂,拜謝父母兄長時,滿座賓客皆為之失語。

太像了!那眉眼,那朱唇,那通靈剔透中隱含媚意的氣質,簡直是當年那位名動京華的相國夫人復還!一般無二的絕色容顏,一樣潛藏著的、令人隱隱心悸的青龍媚體,甚至連那蓮步輕移間,都是一樣若有似無、屬於婁觀道真傳的玄妙步法!

禮成,賓客讚歎不已。費小姐舉止得體,落落大方,應對自如。唯有極細心者,或能察覺她那雙清澈眼眸深處,偶爾會掠過一絲與這繁華盛宴格格不入的、對某種更深奧力量的思索與好奇。

家人嚴防死守,謹遵其母願,絕無可能讓他接觸道法。這些支離破碎、卻直指大道核心的玄妙知識,究竟從何而來?或許,只有後門外那個常年瘋瘋癲癲、偶爾卻會說出幾句古怪謁語的看相人,才知道答案。

夜風吹過,捲起巷角的落葉,打著旋兒,落在李佐車那雙破舊的草鞋邊。

他緩緩抬頭,月光照亮了他半張蒼老而麻木的臉,另一張臉則隱沒在深沉的陰影裡。

(第二十四章完第一部完結)

第二部主要新增人物:費清晏,費文彬長子,為人善良怯懦,自幼與蘭因一起長大,心存愛慕卻因親緣關係不敢言明。

寒玥真人

,婁觀道高手,心性變態乖張,首段陰狠毒辣,出身神秘。

掠真雙邪,一對因採補在江湖上惡名昭彰的道侶。本為上清道一對師兄妹,痴迷於採補他人後雙修修煉。對彼此是真愛,其他人一律視為修煉工具,因道法淫邪,惡名昭彰被上清道逐出師門,聽聞婁觀道擅採補之道,改投婁觀。但對師門毫無感情,只為謀求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