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英雄系統外傳同人擴寫】女僕怪人的童話搾精地獄
作者:聽雨聽雨
來自格魯曼鋼鐵廠的【最強英雄系統外傳;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的女僕怪人章節擴寫,因為具體章節暫時不公開了,所以稍微附上一部分原文,祝大家十一快樂以下正文:【以下為原文部分】飯店的宴會廳裡,女僕怪人還在跳著奇怪的舞蹈,穿著高跟鞋的雙腿忽而高高踢起,忽而並緊著踏著碎步,而導演就在不遠處,靜靜地欣賞著她的舞姿。
“原來如此,是紅舞鞋的故事呢。”女僕怪人並沒有為自己雙腿的動作而疑惑太久,她開始彎腰,試著以手觸地,但在雙腿不斷地舞動著的當下,她幾番嘗試都無法把腰完整地彎下去,雙手也自然只能伸到小腿的高度了。
“看樣子,就連你這樣野蠻的女妖怪,也突破不了身體結構的限制啊。”看著女僕怪人踏著漂亮的舞步卻滑稽地彎著腰的樣子,導演似乎心情大好,“以你剛才那暴露怪物本性的運動能力,以手代腳說不定確實行得通,但是,要是連把手碰到地面都做不到的話,你的想法也就只是個可悲的想法而已了吧。”
“確實,雖然扭斷脊椎的話也不是做不到,但是太醜陋的身體姿態再怎麼說還是有損身為女僕的名譽,而且,我才答應過作戰行動的指揮者,要珍惜自己的身體。”女僕怪人回答得不慌不忙,她左手一甩,手中便多出了一柄刀鞘。她觀察了一陣兩腿的動作,在一次雙腿依次向前躍出的輕快舞步時,向兩腿之間猛然插進了手中的刀鞘,左腿被絆的她頓時失去了平衡,側身向著地面倒去。
“哦?”看到女僕怪人突然的舉動,導演興致盎然地睜大了眼睛,倒向地面的女僕眼看著就要用手撐住地面,她的右腿卻搶在前一秒牢牢踩住了地面,以前腳掌作為支點輕盈地旋轉了一圈,硬生生把將要落地的身體旋了起來,向後翹起左腿,裙襬高高飄揚,以芭蕾的優雅姿勢結束了動作。
“哈哈哈哈,沒想到,沒想到啊,你的身體之靈活,反倒破壞了你的計劃啊。若是換做哪個肢體僵硬的舞者,怕是跳不出你這麼優雅的救場,早就難看的趴在地上了,你這妖女好生炫耀的身體能力,此刻倒成了你自己的大敵了啊。”導演撫掌而笑,得意地看著慢慢降下左腿的女僕怪人,“到死之前,你就一直繼續著這優美的舞姿吧,晝夜不停,至死方休。像你這樣口出狂言的妖女,比起直接殺死你,讓你在這般無盡的屈辱與絕望中死去,倒是更加適合你的死法。”
“就這麼中意人家的裙底嗎?還想一直看下去什麼的。”女僕怪人笑著,又在原地旋轉了兩圈,隨著高跟鞋的點地聲,厚實的女僕裙裙襬也隨之飛舞了起來。
“哼,你這妖女,事到如今還要說些妄言嗎?”導演方才好轉的心情再度被女僕怪人的一句話攪得冰冷。
“哎?自己又不承認了嗎?還是說,自己都沒意識到呢?”女僕怪人向前邁步加速,隨後一躍而起,兩條穿著白絲吊帶襪的美腿也在空中向前後高高揚起,“你看,我跳舞的動作很多都是像這樣,會露出裙底的動作呢。導演先生,您的性癖表現得也太過明顯了,要是這麼想看的話,明明可以直接告訴我的,好好地舉手投降的話,不管是裙底還是別的什麼地方,我都可以讓您看個夠的。”
“低賤的妖女,滿腦子就
是淫穢與交配,竟然把舞蹈本身的動作當作我的性癖加以侮辱……”聽著女僕怪人的話,導演逐漸變得青筋暴起,他重重地踢了一腳翻倒在地的長桌,帶著強大的魄力立在了宴會廳中,“舞蹈的動作是對人體之美的展示,對動物的模仿,對曲線的描繪,對運動中的姿態的定格,都是在以人體作畫筆繪製美妙的畫卷。踮起的腳尖是為了身腿與長寬更好的比例,劈開的雙腿是人體最長最美的直線,躍動的腳步體現的是身體的輕盈,旋轉的舞步是為了呈現立體的人體……”
“哎嘿,內褲露出來~又不給你看了~”踮起左腿的同時把右腿打平,女僕怪人得意地撩了一下裙襬,讓裙底風光隨著抬起的白絲美腿一覽無餘,又在右腿慢慢放下時鬆開了裙襬,頗感興趣地觀察著裙襬隨著右腿的落下慢慢飄下的速度。
“你這……夏蟲不可語冰的雌獸……”義正辭嚴的導演意識到正在擺弄著裙襬的女僕怪人完全沒有聽他說話,憤怒地連握拳的雙手都在顫抖。他氣勢洶洶地向前踏出一步,但還沒來得及開口,隨著女僕怪人旋轉著向前跳躍的舞步,一道寒光就驟然從他的面前閃過,以毫釐之差掠過了他的脖頸。
“什……”導演驚訝地摸了一下自己差點就被劃開的喉頭,趕緊向後跳開兩步,跟女僕怪人拉開了距離,而女僕怪人則是一臉遺憾地看著手中的長刀,喃喃自語著:“距離沒判斷好嗎……還要更熟悉舞步的動作呢……”
“你這妖女,剛才做了什麼?”意識到剛才那一下的拉近距離並不是巧合的導演重新擺開了架勢。
“哎?如您所見,只是用跳舞的步伐向前跳了兩步哦。”女僕怪人說著,又在原地轉了半圈,甚至在背對著導演的情況下展開了雙臂,擺出了優雅的姿勢。
“我可不記得,我構建的這個紅舞鞋的故事,裡面的舞步是可以自己控制的。”導演緊盯著女僕怪人的腳步,冷冰冰地說道。
“突然就這麼認真地看著人家的腳,果然很喜歡人家的裙底呢,之後肯定還會讓人家跳出把裙子完全撩起來的舞步的吧,變態先生。”女僕怪人露出一副欲拒還迎的笑容,裙襬下的高跟鞋與只露出腳背的白絲隨著舞步若隱若現,“雖然我沒有辦法直接控制舞步,但是既然我腳下的動作會隨著我身體失去平衡而主動迎合,那我就能駕馭它。在身體倒向一側的時候,能優雅地救場的舞姿本來就十分有限,而以我的身體能力,自然會選擇其中最優美的那一種。這樣一來,只要嘗試幾次,就能很快養成直覺,在正在踏出什麼樣的舞步的情況下,通過上半身的動作來讓身體向什麼方向失去什麼程度的平衡,接下來自己的雙腿會跳出什麼樣的舞步。”
右腿收至左膝,踮著左腳慢慢旋轉的女僕怪人嚮導演的方向微微傾斜了身體,隨即,她的右腿馬上伸直,以左腿為中心大幅度地旋轉了起來,白絲美腿與尖端的黑色高跟鞋劃出了一道道黑白的殘影。乘著左腿的速度,她的身體向一側旋轉著,輕快地跳躍著,一步接著一步,雙腿每一輪輕盈的點地,緊接著的都是更加靈動的跳躍舞步,緊緊依靠側身旋轉這一個動作,女僕怪人就一口氣突進到了導演的身前。
“這個怪物……”意識到女僕怪人在這麼短短的時間裡就掌
握了這般近乎胡鬧的移動方式的導演向她猛然揮出了一杆長槍,但槍尖還沒有接近女僕怪人的身體就被斬成了幾段。趁著撞擊的力道與兵刃交錯的時間,導演向女僕怪人雙腿朝向的方向猛然跳開,跳出了她的舞步可能的躍進路線,女僕怪人也隨即收緊了身體,在最後的一輪讓裙襬如喇叭花般盛開的旋轉舞步後定在了原地,穿著白色吊帶襪的雙腿交叉,與黑色高跟鞋一起慢慢被降下的裙襬籠罩。
“竟然直接跑到人家裙底的方向,看了個夠吧?變態。”在裙襬緩緩落下時,女僕怪人作出了一副羞澀的表情。以怒放的裙襬做背景,女僕怪人本就緊緻的雙腿顯得更加纖細,而伴隨著裙襬旋轉的雙腿,把股間的一抹白色、大腿根部的肉色、吊帶襪的白色、高跟鞋的黑色這漸變的四段融合得如同一支畫筆一般,大開大合的雙腿在輕觸地面的瞬間突然牢牢站定的這一瞬間的動靜變幻,更是如潑墨寫意般奪人魂魄。緊盯著她動作的導演,視線在一瞬間就被這雙美腿奪走,直到她厚實的黑色裙襬遮住了純白的內褲,蓋過了繃住大腿的吊襪帶,把整雙穿著吊帶襪的美腿全部藏進了女僕裙中,導演才回過神來,破口大罵道:“邪門外道!除了淫言穢語以外不知他物的蕩婦!此等技藝!此等舞步!竟被你這種淫邪之輩羞辱至此!”
“哎?可是,審美這種東西,最早不就是用來交配的嗎?”女僕怪人似乎已經享受起了自己的舞蹈,本是為了故意失去平衡而做的上身動作已經被她修飾得與下身的舞步渾然一體,不用思考怎麼維持平衡以後解放出來的思路讓她的動作變得更加的大膽,“你想啊,那些生病的,受傷的,殘疾的,這些形象就是‘醜’的來源吧?‘醜’的感覺的作用,就是讓人不想與這些難以產下或者撫養健康的後代的對象交配吧?而反過來說,‘美’的價值,就是在告訴你,和她交配的話,一定能產下最棒的後代吧?所以說,看到美麗的軀體,發情才是合理的反應吧?想佔有她,想和她交配,想在她身體裡滿滿地播下種子,讓人產生這種想法才是美的價值。硬要壓抑這種本能什麼的,才是比較變態的那一邊吧。”
“一派胡言!”導演咆哮道,他的右手向著女僕怪人一揮,正在跳著輕快舞蹈的女僕怪人腳下的舞步突然停下,隨即兩腿一絆,險些摔倒在地上,全靠最後時刻雙腳輕點幾步,才半彎著身子曲腿站定,緊接著,無數長著雙手雙腳的一人多高的撲克牌出現在了女僕怪人的四周,“既然你要胡言亂語,那便讓你在最胡言亂語的童話裡了卻性命吧!”
身體大幅後仰,女僕怪人與面前兩柄交錯的長矛以毫釐之差擦過,隨後又向上高高躍起,一柄長戟在她踩上天花板的瞬間砍進了她之前所在的地面。幾支弩箭向天花板射出,飛向了她的方向,女僕怪人卻迎向其中一支弩箭跳出,在與這支弩箭擦肩而過後直逼射出這支的撲克士兵。但這名撲克士兵身後層層疊疊的士兵們旋即一齊向前,架起了手中的長矛,讓矛尖如刺蝟般林立。於是女僕怪人重重地踏上了離她最近的矛尖,在其他的長矛靠向她的雙腿之前,藉著這支長矛停下了身體,並且一口氣向後躍出,躲開了這片死亡的叢林。
“這次是愛
麗絲的故事嗎?”女僕怪人在地毯上輕盈地落地,微笑地觀察著從四面八方湧向她的撲克士兵,“是個很經典的童話故事呢,雖然我沒有閱讀童話故事的童年就是了。”
“砍掉她的頭!”導演沒有回應女僕怪人的話,只是緊緊地盯著她,取而代之的是迴盪在宴會廳中的紅心王后的咆哮。
“真是的,對手無寸鐵的少女這麼粗暴。”聽到紅心王后的吼聲,女僕怪人擺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伸出右手握拳又鬆開,看著空空如也的掌心,“只有我單方面的無法使用武器呢,因為劇本里的愛麗絲是個不會使用武器的孩子嗎?作為戰鬥的限制來說確實是很麻煩,不過,也只是麻煩而已。”
撲克士兵們繞著女僕怪人層層疊疊地排成了橫隊,宛如環形的牆壁一般逐漸縮小半徑,壓向了中央。眼看著前面幾排的士兵的矛尖向中央聚攏,而後排的士兵舉起的槍尖宛如森林一般,女僕怪人卻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些撲克士兵們如切牌般逐漸相互重疊,直到面前的士兵堆疊得擠出了彎曲的弧度,槍尖也聚攏得如同梳子一般,女僕怪人才突然向上躍起,落在了面前並排的長矛上,又乘著撲克士兵挑起矛尖的速度,趕在後排的矛兵向她刺出長矛前,大幅跳起到了撲克士兵們厚實的隊列的正上方,又無畏地落向瞭如叢林般豎起的矛尖。
“砍掉她的頭!”眼看著女僕怪人將要被撲克士兵們的矛尖吞沒,紅心王后的咆哮再度變得震耳欲聾,但女僕怪人卻在最後一刻用雙腳踩住了兩支矛尖的側面,以這兩支矛尖作為支點,輕巧地跳向了一側,又如法炮製地在無數根長矛中找到了兩支用來落腳,隨即在這無數根長矛中不斷地跳來跳去。
被女僕怪人這般玩弄著,撲克士兵們自然瘋狂地用矛尖對準女僕怪人落下的方向,向上一次又一次地刺出著自己的矛尖,只幾下跳躍,撲克士兵們的矛陣就變得混亂,長矛間甚至相互擊打起來。看準了矛陣中的空隙,女僕怪人一躍而下,穿過來不及指向她的矛尖,跳到了一群撲克士兵的中央,在撲克士兵們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的瞬間,向著面前的撲克士兵刺出了一記直拳。
伴隨著“嘭”的一聲巨響的,是四散的紙屑,在撲克士兵們意識到女僕怪人出拳了的瞬間,她的手臂就已經從一名撲克士兵的反面穿出。“沒有練習過擊打這種厚度的紙張呢……力道的把握稍微有點過分了,作為女僕而言是毫無疑問的失態呢。”這麼說著的女僕怪人向著身側的撲克士兵露出了微笑,“不過,接下來就不會了。”
化拳作掌,女僕怪人擊向了身側的撲克士兵,被擊中的撲克士兵隨即整個地向後飛出,如多米諾骨牌一般推倒了後方的另外幾名撲克士兵。撲克士兵的身體又高又寬,在倒下的過程中壓倒了所有試圖封鎖這條路線的長矛,而女僕怪人幾乎在瞬間出現在了這群倒下的撲克士兵中的最後一名的身上,緊接著向前一掌,直衝身前的撲克士兵,又把這名長矛被倒下的士兵壓得嚴嚴實實的撲克士兵打得向後飛去。一時間,撲克士兵的陣型裡一片混亂,而撲克士兵們倒下的方向,毫無疑問地指向了導演的方向。
“還好,撲克士兵的身上沒有佩劍呢。”乾脆把身前並排的兩名撲克怪人一起擊飛,
女僕怪人在撲克堆裡如入無人之境,“長矛這種武器的缺點就在這裡,雖然集中使用能夠形成密集而難以防禦的攻擊,但是一旦陣型被破壞,密集的使用者本身就會成為這個武器最大的阻礙。”
“砍掉她的頭!”紅桃王后的咆哮聲讓女僕怪人的身體都感到了空氣的震顫,隨即,最接近女僕怪人的撲克士兵們突然一齊扭轉了身體,把撲克的側面對準了她。無數張撲克間形成了無數條直通女僕怪人的通道,在更遠處的撲克士兵們紛紛沿著這些通道壓下了長矛,再度向女僕怪人用力戳去。這些狂亂的矛尖刮過了側身的撲克,撕爛了這些撲克的手臂,在形成了一片紙屑的風暴後,最終戳向了女僕怪人的殘影。
“原來如此,對於薄如紙張的士兵,可以用側身的方式為身後的士兵讓出視野和攻擊角,以童話的背景,創造了相當合理的戰術呢。”穿過了空中飛舞的箭矢,在矛兵們的隊列外遠遠地落地,女僕怪人整理了一下裙襬,笑著看向了迅速地重整陣型,準備再度向她逼來的撲克士兵們,隨後眼神突然一變,“不過,童話遊戲也差不多該到此為止了,這次作戰的指揮者,已經要求我們加快速度了。”
放低身體,女僕怪人的身影猛然消失,帶著幾乎肉眼可見的殘影突向了導演的方向。“連身體的運動能力都被做出了限制呢,不過,這種面向我的身體的劇本設定,就可以用力量來強行突破了。”這道殘影是女僕怪人的實力被限制的證明,但即使處於被限制的狀態,她依然在須臾間就已經出現在了緊緊圍繞著導演的撲克士兵們的身前。撲克士兵們迅速架起了手中的長矛,但女僕怪人竟然在矛尖前停下,伸手一抓,就抓住了面前的撲克士兵扎向自己的長矛,接著士兵揮矛的力道向後抽出,直接把長矛拔進了自己手裡。
“既然製造不了,那便用現成的吧。”雙手握住了矛身,女僕怪人把長矛當作棍棒,帶著劃破空氣的鳴聲掃向了面前的撲克士兵們的矛尖,但在矛身觸上矛尖的瞬間,女僕怪人手中的整根矛杆就驟然碎裂,於是她立刻後跳,躲開了撲克士兵們扎來的矛陣。
“何等的粗俗,真是對故事的踐踏。”看著女僕怪人的戰鬥方式,導演不由地奚落道。
“原來如此,不是在搶走的時候就崩壞,而是在使用的時候才崩壞嗎?故事強制力的邊界,意外地很寬闊呢。”又一次突進向前,佯裝要衝向撲克士兵的女僕怪人欺開了刺向自己的幾支矛尖,在一把抓過了其中一支後,向著天花板一躍而起,把長矛全力投向了導演,“那麼,這樣又如何呢?”
幾乎在長矛從女僕怪人的手中消失的瞬間,導演的面前就綻開了長矛無數的碎片,只留下破空的鳴響迴盪在宴會廳裡,而伴隨著導演的嗤笑聲的,是女僕怪人恍然大悟的嘆聲。
“怎麼了,很意外嗎?”看著女僕的表情,導演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難不成,你以為我這麼大大咧咧地站在你的面前,會對你的偷襲毫無防備?”
“不,我倒沒有這麼想過,我只是做了個實驗而已。”從天花板上躍回地面,女僕怪人隨手揪起了一名落單的撲克士兵,把它的身體高舉過頭頂,擋住了向她拋射而來的箭矢,“說起來,我從剛才開始就有個問題了,為什麼,你
會這麼大大咧咧地站在我的面前呢?”
“哼,當然是為了見證你這妖女命中應得的屈辱死亡。”導演對女僕怪人的提問嗤之以鼻。
“是這樣嗎?那我換一個問題吧。”聽到導演的回答,女僕怪人卻露出了幾分嘲笑的神色,“為什麼,你沒有直接用這群撲克士兵殺光整個鎮上的女怪人呢?”
“什麼意思?”導演的表情開始變得不快起來。
“你的劇本無視了距離和阻礙,直接覆蓋了整座小鎮,但帶來的效果卻只是對鎮民的思維以及情緒的干擾,以至於到現在鎮民都還沒有開始如你所願地自相殘殺。與這麼低效的劇本形成對比的是,如果你把這裡的劇本覆蓋到整座小鎮上的話,現在可能除了少數具有較強的戰鬥能力的女怪人以外,整座小鎮都已經被屠殺殆盡了吧。那麼,為什麼你不這麼做呢?或者說,你為什麼不能這麼做呢?”說到最後,女僕怪人的笑容變得越發的開心,似乎欣賞起了導演的反應。
“你想說什麼?”導演面帶慍色,狠狠地盯著女僕怪人。
“如果是以距離為條件的話,在宴會廳的一頭就能用能力覆蓋整間宴會廳的你,構建這個劇本的範圍最起碼也能覆蓋大半棟飯店了。有這麼大的空間的話,你其實是沒有必要讓別人來保護你的,或者最起碼,不必讓剛才那位前往樓上的英雄離開這裡。”女僕怪人說著,開始邁步向導演走去,“其他的規則似乎可能實現這個效果,但是,你作為C級英雄的能力,遵循的規則應該不是那麼麻煩的東西吧?然後,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話,‘故事是需要觀眾的’,還有,‘一千個觀眾有一千個故事’。”
導演沉默著,只用一雙陰沉的眼睛死死盯著女僕怪人,而女僕怪人則把手中插滿了箭矢的撲克牌扔向了正向她走來的撲克士兵的方陣,把前排的士兵們砸倒一片後繼續說道:“‘視線’,就是這麼簡單的能力條件,你的造物,必須是在你的目之所及處。從戲劇這個概念本身出發,這個能力特性也非常容易理解,你設計的故事,對演員的要求非常簡單,只要這些人按照劇本行動起來,故事就會成立,即使演技千瘡百孔,也不會動搖劇本本身的走向。而道具則不同,即使規定好了劇本,每個觀眾都有自己不同的想象、需求、理解,所以只能由你來親自定義,也就是說,只有在你的視線所能及的地方,你才能構建自己劇本中的道具。你的能力,本質上是把大家變成你劇本中的演員,而只有你,是可以定義這出戏劇的導演和觀眾。”
“哼,所以呢?”導演終於發出了輕蔑的笑聲,“你這妖女,洞察力倒是不錯,但縱使你機關算盡,最終的下場又有何區別?既然知道自己不過是舞臺上的演員,就該早些接受現實,迎接你那悲慘的結局。演員,不過是導演和觀眾手中的棋子罷了。”
“不,恰恰相反。”女僕怪人走到拱衛導演的撲克士兵方陣前,端莊地提起了裙襬,行了個禮,“讓觀眾看到目不轉睛,本是演員的最高追求,而此刻,你這名導演已經主動地讓自己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我,那麼,一名投入了全部的視線的導演,與奪走了他全部視線的女演員,究竟誰才能主導接下來的劇情的走向呢?”
“狺狺狂吠!”與導演的怒吼相呼應的,是
再度響徹宴會廳的紅桃王后“砍掉她的頭!”的咆哮聲。長矛兵排成了又厚又寬的方陣,從女僕怪人的身後邁著整齊的步伐壓來,戟兵的方陣快步走到了女僕怪人的左側,劍盾兵的方陣則走到了右側,而拱衛導演的矛兵中的前排士兵則向後靠去,一層層撲克宛如碼成堆的牌組一般,一齊向著側上方架起了長槍。
面對壓向自己的錘子與砧板,女僕怪人卻做出了出乎導演預料的舉動。只見她解開了身後的繫帶,把白色的圍裙脫下,露出了純黑的連衣裙,隨後就這樣捧著圍裙走向了戟兵的方陣。在與女僕怪人還有十步之遙的距離上,戟兵們一齊立定,把長戟對準了女僕怪人的方向,而當女僕怪人邁出了最後的幾步,走到與戟兵們的戟尖只差最後一步時,戟兵們一齊刺出了長戟,隨即,被女僕怪人用圍裙繃住了右側的戟頭,並向左一揮,借右側的戟兵們出戟的力道把左側的戟頭撞開,隨後把圍裙一繞,就這樣把離她最近的這些戟頭纏在了一起,左右動彈不得。
“戟這種武器呢,能刺能劈,使用得當的話可以說是最強的武器之一,但是缺點也很明顯,除了沉重以外,用來劈砍和鉤掛的結構,在不合適的場景下就是累贅。”這麼說著的女僕怪人把手搭上了捆在一起的戟頭,用力向下一按,旋即連後方的戟兵手中的長戟都被前排的長戟給壓下,“我的女僕裝雖然是便於工作的結構,但在強度上同樣考慮到了戰鬥的需要,配合我的力量和速度,像這樣擒住你們的武器是非常輕鬆的事情。”
直接踩上了被壓向地毯的戟頭,女僕怪人踏著長戟的木柄走向了方陣中的撲克士兵。靈巧地避開了從旁邊順著撲克間的縫隙刺來的幾記刺擊,女僕怪人抬起了自己裙襬下的黑色高跟鞋,向著身前的撲克士兵用力踹去。隨即,這名撲克士兵向後倒去,連帶著身旁和身後的撲克士兵們也倒成一片。
“第一,這個劇本雖然限制了我的運動能力,但並沒有限制我的運動行為。”女僕怪人往前輕輕一躍,跳上了撲克士兵的身體,用高跟鞋的鞋底踩上了撲克士兵的面部,隨後把腳用力一擰,伴隨著一聲紙張撕裂的脆響,女僕怪人腳下的撲克被從中間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第二,這個劇本雖然禁止了我製造武器,但並沒有禁止我製造武器以外的東西,比如,服裝。”女僕怪人說著,拉開了頸後的拉鍊,提起裙襬,把女僕裝的黑色連衣裙也向上脫下,隨後用雙手繃緊,如盾牌般偏開了來自身側的刺擊。
“所以很幸運的,就算你們以為已經沒收了我所有的武器,我還有隻屬於女性的武器可以使用,比如說,我腳下穿著的這雙高跟鞋。”向著側面一記高抬腿,把鞋跟向上一挑,隨後優雅地放下,而伴隨著女僕怪人降下的右腿的,是已經裂成了兩半的撲克。
“當然了,同樣是只屬於女性的武器,我還有一樣,就是我的這具身體。”右腿又一記側劈,另兩張撲克牌旋即被攔腰切斷,女僕怪人驕傲地抬起了雙臂,擺出了閉幕的姿勢。純白的內褲被翹起的臀部撐起,白色蕾絲的胸罩勾勒出美麗的胸型曲線,腰間的吊襪帶強調著肌膚的裸露,帶著蕾絲邊的大腿襪修飾著緊繃雙腿的線條,女僕怪人僅有的內衣如渾然天成般展現著
人體之美,而她正毫無保留地展示著這份暴力性的美麗,“不過,很可惜,這樣武器,在場的諸位恐怕無福享受了。”
撲克士兵們把長戟刺向女僕怪人,女僕怪人就輕盈地旋轉身體,在與戟尖擦肩而過的同時,用高跟鞋的前掌把腳下的撲克扭到碎裂。撲克士兵們把長戟劈向女僕怪人,女僕怪人就靈活地向旁邊跨出一步,在後腳有驚無險地從戟刃下滑出時,高跟鞋下的撲克也隨著後腳拖向前腳的步伐被撕出了貫穿牌面的裂縫。把手搭上了身旁的戟柄,面前的撲克士兵便撤不回自己手中的武器,走到了這名撲克士兵面前,女僕怪人把高跟鞋底抵上了撲克牌面的正中央,稍一用力,撲克士兵便帶著後方的撲克牌向後倒去,女僕怪人邁出一步,踩在了撲克牌的中央,撲克士兵捲曲著撲克牌的兩端,試圖從女僕怪人的腳下起身,但女僕怪人只是往前又踏出了一步,輕輕地扭動了腳尖,伴隨著一聲紙張碎裂的聲音,腳下的撲克牌就出現了團扭曲的褶皺,變得徹底不動了。
不知是撲克被撕碎的聲音刺激了它的同類,還是紅桃王后又發出了什麼咆哮,撲克士兵們的行動開始變得狂躁了起來,那些手持長戟的撲克士兵們不顧武器間的相互碰撞,不顧身前的其他士兵,有如歇斯底里般揮舞起了手中的長戟。但導演卻完全無心顧及這突如其來的混亂,他的視線只是呆滯地注視著女僕怪人,不是為了維持能力的發動,而是為映照在眼中的景象感到錯亂。身處這片混亂的風暴中心的女僕怪人,此刻竟跳起了輕快的舞步,黑色的高跟鞋滑過長戟的木柄,腳步如同踩著音樂的節奏般在狂亂的長戟間跳躍,每次躍起都伴隨著優雅的姿勢,而落下時則每每以撲克士兵作為立足之處,隨後又以一次輕快的跳躍,以及紙張碎裂的脆響作為自己舞步的伴奏。女僕怪人的舞蹈與之前在紅舞鞋的劇本中跳出的舞姿相仿,但彼時的舞姿宛如機械般精密,在劇本的束縛下嚴謹地重現著劇本中應有的優雅舞步,而此時的女僕怪人似乎是記下了之前自己跳過的舞步,並用這些步法組成了自己的舞蹈,肆意宣洩著自己的感情,展示著她肢體的美妙。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女僕怪人又一次把幾名撲克士兵踩在自己的腳下,隨後搶在長戟刺向自己之前,用毫無停頓的舞步旋轉著高高躍起,而她腳下數層的撲克已經被她力透紙背的舞步擰碎,在她躍起的瞬間綻出了飛揚的碎片。美麗的舞步散播著死亡,死亡的殘片伴奏著舞步,此刻的場景已然與劇本沒有絲毫關係,但女僕怪人的黑色高跟鞋卻堅定地譜寫著自己的故事,肆無忌憚地向在場的每一雙眼睛灌輸著她殘忍的美麗。
不過幾分鐘,方才還聲勢浩大的長戟方陣,此刻已經只剩下了一地的碎紙片。只有女僕怪人一人立於這堆碎紙片上,舒展著雙臂,雙腿交叉,擺出了舞畢的姿勢。“砍掉她的頭!”紅桃王后的咆哮聲再度響起,劍盾兵旋即急匆匆地衝向了女僕怪人,又在她的面前停下,舉起方盾,結成了整齊的陣型,開始以統一的步伐前進。笑著迎向劍盾兵的方陣,女僕怪人一記直拳打向了面前畫著撲克花色的盾面,撲克士兵趕緊舉起了手中的盾牌,但盾面依然被打得向中央整個地凹
了進去,撲克士兵也是倚靠在身後的盾面上,才沒有整張撲克向後倒去。此時,隨著撲克士兵的盾牌上舉,他的下身已然門戶大開,女僕怪人趁著盾牌擋住了他的視線,伸腳一勾,就把撲克士兵勾得仰面摔倒在地上。向前踩上了撲克士兵的身體,女僕怪人沒有急於踩爛腳下的撲克,而是用雙手抓住了從兩側用劍刺向她的撲克士兵的手腕,把他們倆一起扯向自己,讓兩張撲克重疊在自己身前,隨後用指尖拈住了撲克牌上方的中央部位,慢慢地把兩張撲克從中間撕開。隨著一陣殘忍的撕紙聲,女僕怪人拋下了四條紙屑,在腳下的撲克士兵瞪著驚恐的眼神眼睜睜地看著這四片紙屑飄落在他的身邊時,終於扭動了自己的高跟鞋。
已經不再用額外的戰術,女僕怪人只是當著撲克士兵的面,用玉指慢慢地撕開他們手中的盾,欣賞著從盾牌的縫隙後逐漸露出的驚恐表情,然後抓住幾名徒勞地向她砍來的撲克士兵的手,把他們疊在一起,微笑著把他們撕成兩瓣,撒向空中。宛如在紡織,又宛如在插花,女僕怪人的手指彎曲成美麗的曲線,漂亮的雙手彷彿正在進行美妙的創作一般,一次又一次地用優雅的動作把身前的撲克士兵們變成一條一條的紙屑,讓它們隨著纖細手指的舒展散落在地。
等到矛兵的方陣壓到女僕怪人身邊時,劍盾兵的方陣早已不見了蹤影,只剩下滿地的紙條還在見證著他們悲慘的死亡。終於,女僕怪人把視線投向了規模最大,陣容最整齊的矛兵方陣,看著女僕怪人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矛兵們立刻架起了長矛,準備迎接女僕怪人的突擊。然而女僕怪人卻沒有直接上前,她款款地伸出右手,手中便多出來一條黑色的連衣裙,看起來正是她女僕裝的款式。抓住裙襬,輕盈地往前一拋,連衣裙便在空中飄揚著,裙襬飛舞地向撲克士兵們落下,女僕怪人自己則隨後向著方陣躍起,落向了連衣裙飄落的方向。前排的矛兵向前斜舉著的長矛來不及轉向,後排的矛兵的視野則被飄落的連衣裙擋住,他們只得胡亂地向著女僕怪人落下的方向出矛,卻發現自己的矛尖只是把厚實的連衣裙刺得隆起,連一個破口都沒能扎出來,無數的矛尖一齊頂起的連衣裙彷彿馬戲團的帳篷一般,嘲笑著被罩在其中的撲克士兵們的無力。終於,女僕怪人迎著那些在黑色連衣裙對面已然不構成威脅的矛尖,踩著連衣裙的裙襬落向了地面,連衣裙隨之被猛然向她著地的方向扯去,連帶著其中的撲克士兵們也被一起拽倒。用高跟鞋踩住裙襬的邊緣,女僕怪人踩著連衣裙的裙襬旋轉了起來,讓高跟鞋的鞋底透過連衣裙如磨盤般碾壓著裙襬下的撲克士兵,隨著連衣裙裙襬的旋轉,一陣紙張碎裂的聲音從裙襬下傳來,原本裙襬下還有的些許鼓動旋即平靜了下去。周圍的撲克士兵們終於把矛尖繞過頭頂,轉向了女僕怪人的方向,而女僕怪人則立刻在手中變出了幾件女裝,向四周拋去,堅韌的布料把矛尖纏在了一起,女僕怪人旋即走到了武器被纏住的撲克士兵面前,帶著殘忍的笑容,把新的女裝罩向了他們。
把長裙向前拋出,便能如撒網般罩住一片,用力一收就能把他們拽倒在地,隨後便能隔著裙襬用高跟鞋碾碎布料下的掙扎
。抓住女式襯衣的兩袖,向前一拋便能圈住一群撲克士兵,把襯衣繞成擁抱的姿勢以後繼續拉緊兩袖,被抱在其中的撲克士兵們便被壓皺成了一團廢紙。厚厚的褲襪當作長鞭向前一甩,正好纏住落單的撲克士兵的牌面中央,用一隻腳踩住撲克的邊角後用力一拉褲襪,整張撲克牌便從褲襪捆住的位置被撕開。被女僕怪人直接侵入方陣的中央後,矛兵們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女僕怪人的所作所為甚至稱不上屠殺,只是用各種美麗的女裝採摘著這些名為撲克士兵的果實。隨著又一陣紙張碎裂的聲音響起,剩下的矛兵們終於崩潰地四散逃去,而女僕怪人也沒有追趕,轉身走向了還在咆哮著的紅桃王后的方向。
“哦我的上帝啊,這是怎麼了?我發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看著從飄揚的紙屑中走向國王與王后的女僕怪人,白兔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女僕怪人拎著後頸,裝進了一條長筒襪中,旋轉著拋向了宴會廳的牆壁。一直趴在地毯上的柴郡貓慵懶地起身,隱去了身形,但女僕怪人用和服風的女僕裝蓋了下去,隨後輕鬆地把女僕裝的邊緣收攏,兜住了寬大的布料下的隆起,用女僕裝的布料一層層裹住後,拋向了紅桃王后。紅桃武士們早已作鳥獸散,紅桃國王慌慌張張地擋住了投向他妻子的布團,但他被砸得向後倒去時也帶倒了身後的紅桃王后。剛剛從地上起身,紅桃國王就看到女僕怪人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前,他搶到紅桃王后的身前,似乎想庇護他的妻子,但女僕怪人已經伸出雙臂,把他們攬向了自己懷中,用豐滿的胸部堵住了他們兩人的口鼻。紅桃國王與王后拼命地推動著女僕怪人的身體,拉扯著攬住他們腦後的手臂,但看似只是輕輕把他們抱在懷中的女僕怪人卻是紋絲不動,直到紅桃國王與王后在她的雙乳前不斷扭動的頭部停止了掙扎,雙臂也無力地垂下,女僕怪人才放開了他們。隨即,滿地的碎紙屑,長筒襪與女僕裝中的隆起,還有面前的兩具屍體一齊化為了虛無,周圍的環境又變回了宴會廳的樣子。
“看樣子,在劇情嚴重崩壞的時候,你的領域也會隨之崩潰呢。”在看得如痴如醉的導演面前,兩人的臉幾乎要貼上的距離,女僕怪人笑著說道。
“什……”導演慌張地後退,卻被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女僕怪人一把攬住了後腰。
“看人家看得這麼專注嗎?連自己的領域崩潰了都沒有注意到。”把手撫上了導演的胸口,讓只穿著內衣的身體貼向了導演的身前,女僕怪人嘲笑著連瞳孔都在震動的導演,“還是說,你就是期待著我像這樣出現在你的面前?”
“別開玩笑了!你這野蠻的女人!如此經典的故事竟然被你糟蹋成這樣……”意識到女僕怪人是在自己的劇本崩壞的瞬間用如之前一般的近乎瞬移的速度突進到了自己面前,終於回過神來的導演怒吼了起來。
“那麼,現在你自己所處的是什麼樣的故事?”女僕怪人突然打斷了導演的話,“撲克士兵的武器扔向你的時候,在比那些保護你的撲克士兵的最後一排略後的位置粉碎了,那裡應該就是兩個劇本的邊界吧?愛麗絲的故事是保護不了你的,你一定為自己準備了一個不會讓自己被我突然殺死的劇本,只在你自己的周圍
展開,所以我不能直接進攻你,不能再給你改變劇本的時間,我要像剛才那樣,讓我置身的劇本崩潰,在我失去束縛的瞬間,一口氣闖進你身邊的這個劇本,然後抓住你。那麼現在,既然我已經置身這個劇本中了,告訴我,這是個什麼樣的故事?”
“哼,對,沒錯,你就是費盡心機,也是殺不死我的。”聽了女僕怪人的話,導演似乎又找回了自信,“童話,依然是童話,在童話故事裡,不僅有最滑稽的死法,也有最頑強的生命。被切割可以拼接,被捶打只會變形,被灼燒變紅,被冰凍變藍,被電擊變黑,被下毒變綠,童話的喜劇,就是這麼不講道理的世界。所以你殺不死我,所以我迄今為止一次都沒有被打敗過,我和你是不同層次的強大,你這種對實力的理解還停留在淺薄的暴力層次的野獸,與我這個已經超出了一般意義上的能力評價體系的……”
“是嗎?是童話啊,果然是童話呢,你在一段時間內展開的劇本,總是相似的風格的呢。”沒有理會導演的喋喋不休,女僕怪人直接笑了出來,“接下來,你想被怎麼殺死呢?”
“你這妖女在說什麼昏話!”導演試圖推開面前的女僕怪人,但伸出的雙手在貼上她肌膚的瞬間就感受到了令人流連忘返的觸感,趕緊繃緊了表情,導演才維持住了惱怒的氣勢,“我說你是殺不死我的!你這個妖女連人類的語言都聽不懂了嗎!”
“那只是在這個劇本里吧?”紋絲不動的女僕怪人,臉上帶著的是胸有成竹的笑容,“之前已經說過,你在切換劇本的時候,會有個短暫的間隔吧?而在那個瞬間,我就會殺死你。”
“哈,所以你的信心,是建立在我會主動切換劇本的基礎上?何其滑稽!”導演不禁失笑。
“不,你一定會切換劇本的。”女僕怪人的眼中閃爍著妖豔的光芒,“因為被我毀滅正是你的願望。”
“你這妖女,又在夢囈些什麼?”導演的表情一下子冰冷了下來。
“你的言語可以撒謊,你的能力可撒不了謊。”女僕怪人一手摸向了導演的頸側,在導演的耳邊細語道:“在我撕碎那些紙片的時候,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你的劇本對我的束縛力越來越小,我的活動也越來越順暢。至於原因,你自己也很清楚吧?想看更多,想看更華麗的演出,想更加清楚地看到那些紙片破滅的瞬間,對吧?”
“別開玩笑了!你這血口噴人的妖女!”導演把女僕怪人一推,把自己的頭向一旁偏開,但女僕怪人卻把自己攬住他後腰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搓動著細長的指尖,在用另一隻手輕輕掐住他的脖頸的同時,把手伸向了他的股間,輕柔地愛撫起來:“血口噴人嗎?那,你的這裡是怎麼回事?是什麼讓你的這裡變成了這樣?是喜歡我的手嗎?剛才就是這幾根手指,慢慢地把那些紙片撕碎的。就用這幾根手指掐住你的脖子,在你射出來的瞬間掐死你,你喜歡嗎?”
“給我滾開!”導演用力朝女僕怪人伸向他下體的手臂錘去,然而他的手卻揮了個空。女僕怪人已經撤回了手臂,探身向下,從吊帶上解下了自己右腿上的大腿襪,又直接趴向了導演的身體,在讓導演的身體承載自己柔軟的倚靠後,脫下了左腿上的絲襪。從導演身後把來自右腿的大腿襪繞上了
導演的脖頸,女僕怪人用手撐開了來自左腿上的大腿襪,探進了導演的褲腰中,把大腿襪翻過來包住了導演的肉棒,透過絲滑的觸感套弄了起來,“喜歡絲襪嗎?想像剛才那些紙片一樣慢慢被絲襪勒緊,最後在絲襪中徹底釋放出來嗎?在向絲襪射精的瞬間被另一條絲襪勒死,這樣的結局你喜歡嗎?”
“你這附骨之蛆!”導演縮著腰,向身後肘擊,試圖趕走貼在他身後的女僕怪人,但他的頭卻突然被一團黑色的厚實布料裹住,一股溫熱的體香隨即在這團布料中氤氳。就在他拉扯著這團布料時,他肉棒上細膩的絲襪被扯下,一團厚實而柔軟的布料重新裹住了他的肉棒,開始了溫柔的揉搓。隔著裹住他頭部的布團,女僕怪人的輕語再度在他的耳邊響起:“喜歡人家的衣服嗎?現在你聞著的,是人家穿了一天的女僕裝的味道,剛才的紙片,就是在這樣的味道里被人家的衣服揉碎的。在你射精的瞬間,我就會抱著這件連衣裙扭斷你的脖子,喜歡讓你的雞雞就這樣穿著人家的衣服,然後讓精液和生命都融化在裡面嗎?”
導演唔唔地哼著,終於,臉前的布料被扯開了一條縫隙,他的眼睛重新從黑色的連衣裙裡露出,一絲新鮮的空氣也湧了進來。但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發生了什麼,導演就感到自己兩腿被掃,整個人在女僕怪人的懷中向後倒去。摔在地毯上後,導演的雙腿被向上提起,向下身看去,只見女僕怪人正站在他的兩腿中間,用雙手提著他的雙腿,把高跟鞋的鞋底指向了他,讓他清楚地看見了鞋底的紋路:“還是說,你喜歡的是人家的高跟鞋呢?輕輕一扭,那些紙片就會變形,前後一蹭,那些紙片就會裂開,你的精液和生命也是一樣。在你因踩踏而射出的精液被踩在我的高跟鞋底的瞬間,我會用另一隻高跟鞋踩斷你的脖子,讓你的精液與生命一起被我的高跟鞋踩碎,這樣讓你的一切都被我的高跟鞋底摧毀的命運,你喜歡嗎?”
“我說了!你這妖女殺不了我!”雖然話語被裹住嘴巴的女僕裙變成了沉悶的甕聲,導演依然憤怒地朝女僕怪人咆哮起來,“很快,這個鎮上的怪人就會開始大規模的自相殘殺,你這個妖女自然會被捲入其中!就算你像這樣阻止我改變劇本來直接殺死你,但只要你殺不了我,勝利終將是屬於我的!”
“不,不會有什麼很快了。”女僕怪人微笑著搖了搖頭,把高跟鞋底隔著褲子壓上了導演的肉棒,“你很快就會做出選擇,選擇你的人生將要毀滅於何種快感。”
“你以為這些拷問會對我有效嗎?”導演握拳的雙手顫抖著,眼睛死死盯著女僕怪人,“這裡是童話的世界,是沒有痛苦的世界,一切人間的苦痛在這裡都化作了滑稽的娛樂,就連你的這些威脅,在我聽來也不過是……”
“誘惑,對嗎?”打斷了導演的話,在導演一時語塞之時,女僕怪人開始緩慢地前後滑動起了自己的高跟鞋底,“沒有痛苦,這就意味著我能盡情的蹂躪你的小雞雞,而在你的角度,不管多麼毀滅性的對待都會被你與快感關聯起來,對,就是讓你徹底的把毀滅與快感劃上等號。”
突然停下了腳下的動作,在導演因為柔和快感的突然消失而感到一絲焦急時,女僕怪人低下了身子,看著
導演的眼睛追問道:“喂,你的童話故事裡,有射精的概念嗎?”
“什麼?”導演驚訝地愣住了,隨後他的表情驟然變得恐懼起來。見狀,女僕怪人露出了對她而言簡直是表情崩壞的笑容:“是嗎?是這樣啊,果然是這樣呢!好開心,這種感覺好開心,以這種方式鎖定勝利的快樂,以前從來沒有過。啊,嘗試這種戰鬥方式真是太棒了,分析對手,理解對手,然後徹底玩弄對手,不是折斷對方的武器,不是斬斷對方的四肢,而是完整的,徹底的,由內至外的打敗對手,這種喜悅,這種使用他的戰鬥方式來戰鬥的喜悅,這種通過模仿他來理解他的喜悅,簡直像正在對他進行侍奉一般……啊,好想侵犯他,好想用身體感謝他,但是不行,我是女僕之身,我要恪守女僕的本分,只有侍奉,只有徹底的侍奉才能作為對他的答謝……”
看著雙目失焦的女僕怪人滿面笑容的喃喃自語,導演恐懼地用雙臂撐地,想從她的手中拔出自己的雙腿,但動作的晃動除了讓他的肉棒主動迎合女僕怪人的高跟鞋底以外毫無效果。終於,女僕怪人再度把視線的焦點落向了導演的臉上,導演的瞳孔顫抖著,牙關緊咬地看著女僕怪人,“喂……你這妖女……到底在說什麼……”
“真是的,你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帶著幸福的笑容,女僕怪人激烈地前後振動起了自己的高跟鞋底,而導演旋即在激烈的電氣按摩中發出了悲慘的叫聲,“你射精的瞬間,就是你解除劇本的瞬間,而在那個短暫的瞬間,在那個你的頭腦一片空白的瞬間,我會切實地殺死你,讓你死在發狂的射精中。射精就會死,向快感屈服就會失去一切,這就是你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毫無疑問的自我毀滅,而你很快就會主動地,幸福地,尋求這個毀滅的瞬間。”
“人生最後也是最激烈的射精,連生命都一併射出的射精,在解除這個劇本迎接這次射精前,你的快感究竟能夠堆積到什麼程度呢?最終你身為英雄的人生又會在怎樣的劇情中落幕呢?也為我獻上一場壯烈的謝幕表演吧!”
女僕怪人那機械般的力量,加上絲毫不用顧忌原本脆弱的肉棒受傷的野蠻動作,帶來了可以直接把肉棒踩爛的粗暴摩擦,而這極端的暴力在濾除了一切痛苦的世界裡只餘下了如痛苦般激烈的快感,在導演的意識在這極端的快感中徹底狂亂之前,女僕怪人的聲音最後湧入了他的腦海。
【以下為擴寫部分】就好像是痴迷於作品所描繪出來的世界,女僕怪人臉頰帶著曖昧的潮紅,連帶著那雙眼眸也透出了猶如捕食者一般讓人悸動不已的水光,將導演的表情盡情納入其中。
而她那隻踩在褲襠上的腳掌,也迅速地摩擦了起來,讓導演的身體一下子繃緊。
在童話的世界當中,不存在痛苦,因此即便承載著女僕全部體重的鞋底下壓摩擦,也完全沒有帶來任何的不適,取而代之的是純粹而又甘美的足鞋快感。
於是,在腦袋整個套進了布團的狀態下,導演因為女僕怪人的足交而加粗的呼吸,也直接融入了女僕裝上殘留著的雌性芬芳,讓他那張埋沒在黑白麵料之中的臉頰顯得更加朦朧。
“吶~導演先生,現在的這個劇本,還沒有定下來吧?”
“閉嘴,你這婊子....”
被兩
隻手掌隔著女性的衣物托起下巴,那屈辱的感覺,也讓導演的語氣帶上了更加強烈的恨意。
然而越是這樣,女僕怪人的俏臉上露出的笑容就越是燦爛,在僅僅只穿著白色蕾絲內衣的狀態下,讓細膩的肌膚反射著迷醉的光澤。
“那麼,就由身為女僕的我,親自來為你表演出你最喜歡的童話吧~”
她輕輕地掀起了掛在導演鎖骨上的裙襬,用那件屬於自己的女僕裝做出了行禮的動作。
只是,本該踮起腳尖的腳掌,踩在了男人已經勃起的肉棒上,而厚重的女僕裝,也在她的掀動中嚮導演的臉頰吹出了更多甜蜜的香風,將彬彬有禮的女僕身姿所帶來的魅力直接傾注到男人的體內,吸引著他的視線,透過妖媚的織布縫隙,窺探著女僕怪人的笑顏。
“那麼,為您獻上第一幕,《白雪公主》。”
柔軟的櫻唇吐露著溫柔而又熱情的話語,優雅卻又魅惑的女子扭動著自己窈窕的嬌軀,就好像是刻意引導一樣,用指尖擦拭著自己細膩的肌膚。
“相信您也知道的吧,因皮膚白皙、容貌絕美而得名的白雪公主,曾遭受到王后的暗殺。”
“你這傢伙,閉嘴.....”
隱隱意識到了女僕怪人的目的,導演的表情也變得猙獰了許多,想要厲聲阻止她那香豔無比的表演。
然而,那輕撫著自己的肌膚,盡情地用白絲內衣包裹的女體誘惑著他的香豔姿態,卻隨著上半身擦拭包裹的女僕裝一同撩撥著他的意識,讓溫柔優雅的言語誘導著他的神經,開始漸漸回憶起那份童話戲劇的場景。
“邪惡的王后第二次試圖殺害白雪公主的時候,使用的工具是一條漂亮的、用絲帶與綵線所編織而成的束腰胸衣~”
刷拉————伴隨著腰肢的輕扭,女僕怪人也猶如變魔術一般,突然在芊芊細腰之上套了一件束腰胸衣。
於是,原本就豐碩飽滿的乳房,也在面料的收束當中被勒得更加突出,連帶著最中心那一抹夾出的深邃溝壑,也令導演的意識幾乎瞬間被吸引,看著性感的女體在束腰胸衣下散發出來了強烈的魅力。
“啊啦,抱歉,差點忘記了~”
然而,就在他幾乎因為那件胸衣的纖美景象而失神的時候,女僕怪人的語氣卻突然變得輕佻而又狡黠,強行將他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來,讓導演在愣了兩秒之後,才湧上了一股勃然大怒。
“你這混蛋——!竟敢如此侮辱戲劇——!”
那毫無疑問是故意的,她故意以這種蹩腳的方式,踐踏投入其中的觀眾情感。
然而,面對著導演的怒火,女僕怪人卻全然沒有在意,只是巧笑嫣然地反問道。
“啊啦~?難不成,導演先生是沉迷在了我這位女演員的表演當中,渴望繼續看下去嗎?”
那句一旦承認便代表著自己被女性的魅力折服的問題,也讓導演頓時語塞,令女僕怪人爆發出了悅耳動聽的嬌笑聲來。
但是很快,她便恢復了優雅的姿態,將胸衣的繫繩慢慢解下,從而展現在了導演的眼前。
“請放心,我並不是想要戲弄您,只是覺得,對您來說,我應該擔任的角色,是那位邪惡的王后才對~”
在導演尚未反應過來之前,那件束腰胸衣也直接被套在了他的胯下,就好像是一條圍上來的浴巾,讓曾經緊貼著女子腰腹的性感布料壓迫在了皮膚上,同時也將肉棒徹底深
陷在了那兩塊包覆過豐胸,已經浸透了女僕怪人濃郁乳香的胸墊部分。
“咕啊啊啊————”
仿製手掌的輪廓而組成的弧形軟墊直接蹭在了敏感的龜頭,令導演頓時爆發出了強烈的悲鳴,感受著填充海綿軟墊的細膩面料沿著馬眼和鈴口一口氣擦拭起來的強烈快感。
而女僕怪人也就這麼微笑著注視著因為自己的女僕裝和胸衣而呻吟的男性,繼續蠕動著兩瓣櫻唇,擅自推進著童話的情節。
“王后以幫忙繫緊為藉口,開始用力地勒緊了帶子。”
伴隨著她的描述,捏著胸衣帶子的手指們,也開始拽動起來,迅速收縮著胸衣內部的空間,就好像是一張收緊的嘴巴,讓導演的股間徹底深陷在女性私密的胸衣裡面,連帶著肉棒也被壓在了兩瓣胸墊之間,感受著浸潤上了女僕怪人乳汗的絲滑面料在龜頭上反覆起舞的刺激。
呼吸被女性穿過一天的女僕裝所籠罩,而自己脆弱的肉棒,也被越勒越近,卻在布料本身的彈性下好似被女體抱擁一般的快感蹂躪著。
“王后的帶子越勒越緊,白雪公主逐漸無法呼吸,開始因為窒息而倒地~”
魅魔一般的低語不斷隨著香豔布料擦拭全身的沙沙聲而回蕩在腦海當中,將導演的意識逐漸捲入到甜蜜的體香漩渦。
那些講述故事的內容隨著無孔不入的甜香滲透進耳蝸,自然而然地喚醒著記憶,讓導演本能地描繪出這篇童話的一切。
自己對於女僕怪人的憎恨,開始漸漸與故事中的王后重合,而束腰胸衣所帶來的苦悶感覺,也以最為真切的體驗傳達過來。
“咕唔————”
下一刻,難以抑制的悲鳴聲,從女僕裝包裹著的腦袋裡漏了出來。
“啊啦~手指的動作突然變得輕鬆了呢,看來真的把我當成邪惡的王后了呢~”
感受著身體被微微控制著拉緊帶子的反應,女僕怪人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甜美。
“那麼,公主,能請你快點被人家的胸衣徹底蹭出白濁的汙雪,然後被人家勒死嘛?”
“咕——噶啊————”
即便是想要反駁,但來自於龜頭表面緊繃著的絲滑面料反覆搓弄的極致刺激,也讓導演的話語在脫口的瞬間便轉變成了脆弱的悲鳴。
在痛苦並不存在的劇本之中,就連被龜頭責的不適都被溫柔地抹去,殘酷地留下了極致的快感,使得導演甚至連利用痛苦來保持清醒都無法做到。
四肢不斷被酥麻的摩擦責備欺負地扭動起來,卻完全逃離不了緊繃的女僕裝,只能在狹小而又悶熱的體香縫隙之中,將面前這位女僕怪人妖媚的甜香攝入肺腔。
該死...該死....用這種噁心的方式褻瀆童話....即便是在心裡如此怒罵仇恨著,來自龜頭以及胯股部分的壓迫卻越來越緊,將殘留的空氣統統擠漏出去,使得那件束腰胸衣完全貼合在了雄性的下體上,以至於肉棒也被凹陷的胸墊包覆起來,在柔軟而又飽滿的輪廓上形成了一塊無比淫猥的棍狀凸起。
並且,簡直就像是故意的一樣,他龜頭所頂著的位置,偏偏是曾經擠壓著女僕怪人那粒粉紅櫻桃的地方,使得乳香最為濃郁,猶如小嘴巴一樣的細小凹痕親吻在了已經流出汁液的馬眼上,隨著女僕怪人拉扯胸衣的動作,精確地擦拭著兩道肉瓣,讓悶在乳汗布料之中的敏感帶根本逃脫不了女性衣物
的責備。
不行...該死....在男人最大的弱點被女性下流私密的內衣不斷擊潰的過程當中,導演的呼吸也被迫加劇了許多。
原本就悶熱的厚重衣裙在連續的喘息下越來越潮,讓浸潤其中的女性媚香在這份熱量下被充分地萃取出來,化作蒸騰的甜香,燻捂著他的腦袋。
那明明在拼命的呼吸,卻只能吸入高濃度的雌性費洛蒙的狀態,也讓導演的意識就好像是真的一點一點窒息一般,開始產生了微微的暈眩。
“怎麼了?掙扎的力量,開始一點一點地變弱了哦~這樣下去可不行呢~”
任由著劇本的力量操縱自己收緊帶子,女僕怪人也帶著柔媚的嗓音低語著。
“別忘了,你的劇本當中可不存在射精呢,要是崩壞的話,就再也沒有抵抗的力量了哦~”
“好啦好啦加油,千萬不要輸給壞王后的貼身衣物~”
雖然是這樣說著,但女僕怪人卻全然沒有打算留手的樣子,只是帶著甜美而又燦爛的媚笑,讓靈巧的手掌盡情操控緊固著導演刮下的束腰胸衣,把男人脆弱敏感的龜頭玩弄在股掌之間。
被刺激得昏昏沉沉的大腦幾乎難以繼續接收敵女的信息,甚至連其他的五感也徹底籠罩在了悶熱潮溼的女僕裝中,讓導演難以處理瀰漫在意識當中的甜蜜快感。
尋求快感的本能開始漸漸佔據了上風,而這種變化所帶來的,也是猶如自毀一般,作繭自縛地推進著的劇本。
白雪公主被束腰胸衣勒緊,無法呼吸,窒息倒地。
那份理解化為了現實,被施加在了自己的身上,使得原本動人心絃的童話,轉變成了對男性來說淫猥而又下流的緊縛責備。
蓋在龜頭表面的乳汗面料幾乎替代了原本的皮膚,將一道道摩擦產生的電流刺激傳達到脆弱的神經。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引導射精的動作,而是完全不顧雄性的承受能力,只是為了將肉棒鎖死在胸衣之中而採取的致命措施。
它所給予的快感,早就超出了射精的目的,完全以毀滅龜頭的激烈程度進行著搓洗和擦拭。
於是,意識被逼迫到了極限,化作女僕怪人的幫兇,為了推進這份符合劇情的悽慘程度,將能力的主人收束在女僕原味衣物的蠶蛹之中,迎向自毀的高潮。
“嗚嗚嗚嗚嗚————”
在理性的弦一瞬間崩潰所帶來的衝擊下,導演的身體也徹底蜷縮起來,就好像是被榨汁器強行碾扁的橙子,將體內的汁水噴濺在緊縛的胸衣當中,把曾經包裹著女性乳房的性感面料沾染上下流的精液。
但是,來自胸衣面料快速的搓弄,卻繼續施加在了正處於漏精狀態的龜頭上面,使得那些精液也被迅速地抹平攤開,與細膩柔軟的面料融合在一起。
體液的潤滑讓女僕怪人拉扯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並且隨之而來的,是哪怕在射精之後也依然沒有停歇,繼續以更加恐怖的速度摩擦著龜頭表面。
“噶啊啊啊啊————”
從未感受過的強烈快感沿著肉棒所湧上,在劇本還未消散的餘波當中,無法感受到任何痛苦的導演,也在最為脆弱的階段,繼續承受著已經超出了射精級別的刺激,讓龜頭幾乎被磨得徹底融化,只剩下了妖豔的淫絲面料帶來的極致快感。
“啊——住手——住手————”
本以為應該結束的快感地獄非但沒有停止,反而帶著更加激烈
的動作凌辱著龜頭,讓導演也在瞬間爆發出了淒厲的哀鳴,想要結束這場幾乎要把意識融化掉的龜頭責備。
“怎麼可能結束呢~畢竟這可是你最希望看到的童話劇本,不是嗎?”
欣賞著男人在厚重的女僕裝中扭曲掙扎的狼狽姿態,女僕怪人的俏臉也完全被興奮的紅霞所佈滿,嬉笑著回應道。
“畢竟,這正是你自己為了推進劇本,而進行的折磨啊。”
“白雪公主的確是被矮人們救活了沒錯,但是如此追求劇本的你一旦跳過了這一切,無異也代表著劇本本身的崩潰。”
“啊~太棒了,這份作繭自縛的劇本,實在是太精彩了~”
“不解除掉劇本,在你徹底昏死之前,這份被束腰胸衣緊縛責備的狀態就會永遠地持續下去,而一旦向快感屈服解除,就會失去一切,不論是哪一種,都是最棒的自我毀滅呢~”
“吶~導演先生,你要怎麼選擇呢?再不快點做決定的話,你的龜頭,就要先一步壞掉了哦~”
那嫵媚卻又殘酷的話語,也隨著黏膩的絲織布料反覆蹂躪龜頭表面的刺激傳達到了瀕臨破碎的意識當中,讓導演蒙在層層衣裙之下的表情徹底扭曲。
然而,屈辱和仇恨都未能升起,女僕怪人的手掌便繼續牽動著緊繃而又富有彈性的胸衣,在龜頭到臀胯的每一寸表面都好似漩渦一般地攪動了起來。
不要....別再磨了,自己要....不斷在心中發出哀鳴,但越是這樣,契合著白雪公主處境的他就越是深陷在這份被勒到窒息的劇本當中,從而親身體驗著被女性妖豔私密的內衣責備到昏死的過程。
於是,在理解了這份悽慘的結局已經無法阻止,並且將自己導向無盡屈辱的未來之後,心中的天平也開始了一點一點地傾斜,讓導演在龜頭被搓揉的過程當中,開始一點一點地解開了自己的能力。
不要,自己不要再被這麼責備了,否則自己一定會瘋掉,在這種發狂的龜頭責備中徹底連意識都潰散開來的....快點...快點結束吧,只要能夠結束現在的處境,自己做什麼都行....在那份卑微的祈求下,劇本的力量終於從周圍消失殆盡,而原本緊繃著的胸衣,也總算是隨著女僕怪人的手掌放鬆,予以了龜頭一絲放鬆的空間。
“哈啊....哈啊....哈啊...”
根本顧不上自己埋在女僕怪人的衣裙裡大口吸氣的變態行為,總算是擺脫了折磨的導演,也只是貪婪地攝取著周圍悶熱潮溼的甜香,在地獄的責備停息的舒適感下放鬆著疲勞的肌肉。
沙沙————然而下一刻,伴隨著手掌的攏起,原本已經變得鬆垮的胸衣,卻再一次地包覆到了肉棒的前端,讓那份龜頭責的刺激沿著尚未緩過來的神經蔓延著。
“噶啊————”
那猶如在剛剛從水面浮出呼吸的脆弱的狀態下,被瞬間拖回進深海之中的絕望,也令導演只來得及擠出沙啞的哀鳴,便被龜頭所傳來的洶湧快感所淹沒。
“啊啦?怎麼啦?反應居然這麼大?”
感受著男人的弱點隔著自己的胸衣顫抖抽搐的狀態,女僕怪人也嬉笑著問道,注視著他那張掩蓋在衣褶之中,已經再也沒有了從容與憤恨,只剩下恍惚與恐懼的表情。
“難不成,你已經忘記了嗎?這件胸衣,這份手技,以及你現在呼吸著的人家女僕裝裡
滿滿的濃郁體香,可都不是你戲劇當中的一部分,而是真真正正的現實哦~”
遲緩的大腦在她的提醒下,才終於意識到了這件事,讓導演的雙眼徹底瞪大。
然而,為時已晚,放棄了自己最後的能力,放棄了自己最後的抵抗,他也只能在絕望的表情當中,透過那些香豔面料的縫隙,窺探著只穿著內衣的女僕怪人玩弄自己龜頭的景象。
“看,就像我說的一樣,你主動幸福地解除了自己最後的力量,不論我做什麼,都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但是,這份絕望的表情,實在是太過美麗,太過精彩了,所以作為一位合格的女僕,就請讓我侍奉你到最後吧,喜愛童話的導演先生~”
明明是用溫柔的言語訴說著,但抓住龜頭的手掌卻絲毫不停地擠壓著表面,搓弄著已經無比敏感的冠狀溝與鈴口。
而感受著自己已經不再屏蔽痛苦的肉體反饋上來的極樂地獄,導演也連求饒的話語都無法吐露出來,只能恐懼地看著面前的女僕怪人手中再度出現的幾件女性衣物。
“童話戲劇,《野天鵝》,請欣賞~”
刷拉————衣服們被壓了上來,那些經由女僕怪人能力製造,美麗而又凸顯身材的裙子們鑽入了女僕裝的縫隙,把導演擠出了女僕裝,深陷在各種面料所組成的沼澤之中。
手掌尚未握緊,絲綢、蕁麻、纖維,各種各樣的織布觸感便將他的皮膚層層裹住,並且在柔軟的質地下,讓他的身體繼續下陷,沉溺在無數美麗的衣裙當中。
它們在相互的擠壓當中,彷彿擁有了意識和實體,化作一個個妖豔的倩影,就這麼依偎著敏感的皮膚,讓妖豔的面料快感不再僅僅只侷限於龜頭表面,而是在全身上下每一個細小的部位都蔓延開來。
“哈啊——什麼——不要————”
那就好像是被無數衣服化作的舌頭舔弄的陌生刺激,也讓導演驚叫了起來,想要爬出衣服堆,卻只能在手掌攥緊的過程中,感受著馨香迷人的衣物所帶來的酥麻觸感。
“誒?該不會,導演先生從未聽說過野天鵝的故事吧~?”
女僕怪人一邊說著,一邊手卻絲毫不停,在帶動著各種各樣的布料搓弄龜頭表面的同時,繼續編織出更多美麗的衣服來。
“艾麗莎原本是公主,但是她的11個哥哥們,卻因為繼母王后的詛咒,變成了天鵝,她自己也無法再說話~”
明明是如同母親在給孩子講述故事一般溫柔而又慈愛的低語,但無論是導演埋在衣服堆中所發出的悲鳴,還是絲綢和纖維等面料摩擦龜頭所發出的下流水聲,都讓本該令人安心的童話變成了煽情的淫戲。
“所以,她必須為每個哥哥編織出一件衣服,才能解除這種魔法。”
“她不斷地編織著,即便被誤解、被處刑,也依然在繼續創造出更多的衣服。”
並且,伴隨著女僕怪人的講述,那些徹底把導演的身體掩埋的衣服們,也在相互的勾連之中,隨著手掌搓揉龜頭的動作而牽動起來,讓無數散發著甜美香氣的面料盡情地玩弄責備著深陷其中的男性軀體。
不行....那裡....別再碰了...在剛剛才張大嘴巴的瞬間,兩條絲襪便滑落了進來,與舌頭攪動在一起,使導演的悲鳴變成了嗚咽,感受著浸透了女性腳香的柔膩面料侵犯口腔的甜蜜感覺。
正如不會說話
的主人公一樣,他的聲音無法傳出這些衣服。但真正應該編織衣物的主人公,卻又是自己身下的女僕怪人。
童話發生了錯位,但是傾注到自己身上的快感,卻依然沒有任何的變化,讓蕾絲花紋剮蹭著龜頭的表面,弄得他大腦瞬間一空,朝著似乎是女性胸罩的圓弧衣物漏出了大量的潮液。
噗啾————下流的水聲終於從衣物們的縫隙中漏了出來,但卻無法帶來任何的改變,反而讓浸透了體液的香豔布料們更加激烈順滑地沿著龜頭每一寸細小的位置擦拭擠壓。
這也是當然的,現在所講述的,僅僅只是經由女僕怪人之口的普通故事而已,沒有任何戲劇的力量存在。
所以,無論是顛倒黑白,還是劇情錯位,淹沒自己的衣物們都不會停下,繼續隨著女僕怪人的主導,朝著自己發起蝕骨的責備。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在不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遭受著女僕怪人的責備下,導演的注意力,也不得不集中在了這個如同女主角一般的存在上,隔著層層疊疊的纖維和蕾絲空隙,被她那媚笑著刺激男性龜頭的豔景奪走了心神。
此時此刻,這場戲劇的一切,都被婀娜多姿的她所主導,無論是劇情的走向,還是故事的延續,都不再由自己定奪,只能成為一個真正被掌控的觀眾,感受著女僕怪人在繪聲繪色的描述當中,用一件件衣物們將自己拖入故事世界的甜蜜刺激。
“即便是到了行刑的前夜,艾麗莎也依然在瘋狂地編織著最後一件衣服,哪怕是被帶往刑場的囚車上也沒有停止。”
靈巧的手指動得更加激烈了起來,在將性感的衣物們編織成型的同時,讓龜頭繼續蓋在了新的面料上,就好像是要讓每一件衣服都塗抹上馬眼漏出的汁液一樣,將沒有任何阻隔,絲綢和纖維最純粹的觸感擦拭在敏感的龜頭表面。
“她被帶上了火刑架,各種各樣的柴木將她團團包圍,根本無法逃脫。”
沙沙————女人的內衣,外套,乃至是手套和襪子,都搓弄在了全身上下,玩弄挑逗著導演的身體,使得一次次被注入進來的快感化作熊熊的烈火,灼燒著他朦朧的精神。
棉質的內褲擦拭著他的下巴,細膩的絲襪搓揉著他的腋部,而胸口的部分,也被晚禮服的蕾絲花邊反覆挑逗著乳頭。
並且,這些舒適的快感,也與龜頭部分最精確,最強烈的擦拭快感組合在一起,讓導演成為了衣物的快感所處刑的囚犯。
“在最後一刻,艾麗莎終於完成了十一件衣服,奮力地將它們拋向了空中的天鵝們,將魔法解除掉。”
突然,手指的活動開始了變化,使得層層包覆著肉棒的連綿纖維們向上抬起,就好像是要抽乾導演體內最後一絲精液一樣,讓凸起的冠狀溝直接擦拭在流水一般的面料上,從而令導演感覺自己的力氣也要完全被奪走。
噗呲——————精液在向外濺射著,卻又在如同蜿蜒向上的高塔一般轉動摩擦的面料下被浸入女子的織物當中,從而迅速將一件件衣服們染上白濁的水痕。
並且,持續不斷的絲綢還在繼續廝磨著龜頭的表面,讓肉棒在射精的同時,也繼續被各式衣物責備玩弄。
簡直就好像是連靈魂都在這種快感中融化到了那些香豔的女性服裝裡面,陌生的刺激攪動著導演的腦袋,讓那些汙濁的水流在無數
女裝的擠壓和玩弄當中,統統朝著下半身排出。
肉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而是完全成為了那些女裝的傀儡,只要它們還在媚態十足地搓弄著龜頭,體液就會繼續被擠出。
大腦無法處理更多的信息,甚至就連自己現在究竟是活著,還是已經進入了天堂都不得而知。
而就在這樣的狀態下,導演已經近乎失神的目光,也倒映著女僕怪人嫵媚而又甜美的笑容,看著那已經高高揚起的勾連衣裙們被手指輕捏著,並且在下一刻突然落下的景象。
蕾絲的花紋以及編織的裝飾統統隨著重力而墜落,綿延不絕的織物水流突然的倒灌,也讓本身綿軟細膩的纖維們統統沖刷在了深陷其中的龜頭上。
那些黏溼的褶皺們在彼此糾纏當中就好像是女性的陰道,帶著妖媚的快感,就這麼擦拭著挺立的龜頭表面,讓馬眼和冠狀溝遭受著騎乘位一樣的衝擊,頓時弄得導演的身體抽搐了起來。
只是,就和之前一樣,單薄的女裝們層層疊疊組成的沼澤將他的身體吞噬在其中,讓他的掙扎除了更深地感受著布料們玩弄身體之外,便沒有了任何的作用。
於是,那重新深陷在衣服堆中的肉棒,也被迫地再次擠出了幾滴精液,在衣裙之間艱難地撐起了一塊凸起。
“並且在故事的最後,因為一件衣服缺了袖子,導致她最小的哥哥回覆之後,還留有一隻天鵝的翅膀。”
注視著埋在自己衣物之中的恍醉男子,女僕怪人也慢慢說出了童話的結尾,使得那塊龜頭的凸起也再次跳動了兩下,就好像是回應著她的描述一樣,隨著勾動著冠狀溝縫隙的蕾絲花邊而顫抖起來。
摩擦的刺激,就好像是變成了永久的一樣,讓已經變得無比敏感的龜頭即便只是保持著埋在衣服裡面的狀態,都在持續性地保持著興奮的狀態。
“那麼,接下來的,便是本次演出的最後一段童話。”
看著已經與殘廢近乎無異導演,女僕怪人也帶著甜美的微笑說道,重新隔著面料將肉棒輕輕握緊。
只是如此普通而又平常的動作,在無數絲質面料的牽連當中,卻也變成了掌控雄性身體的淫靡囚籠,讓無數纖維充分地蹂躪著被開發出來的敏感帶。
那簡直就像是在說書時的驚堂木,用集中於龜頭上的甜美刺激,促使著已經如同傀儡般的男人頓時集中於最後的精力,聆聽著悅耳的嗓音。
“這個童話的名字,是《皇帝的新衣》哦,相信導演先生,不可能不知道這麼有名的故事吧?”
那是當然的,從多久之前,自己就已經聽過,並且喜歡上這個故事了。
然而,已經連反駁和譏諷的力氣都被妖媚的纖維們抽乾的導演,也只能用埋在衣物之中的狹窄視野,看著女僕怪人反覆折磨著自己連續射精的龜頭的景象。
他已經成為了真正的“觀眾”,無法忽視掉面前妖豔性感的女體,無法逃離出原味衣物們的舞臺,屈服在了這位女僕怪人的演出之中無法自拔。
“沒錯,這個故事,是圍繞一件愚蠢或不稱職的人看不見的衣服展開的,為了尋求美的皇帝,選擇穿上這件並不存在的衣服,而阿諛奉承的白痴們,也害怕自己的愚蠢,從而紛紛說謊,直到被一個小孩子戳破。”
用著歡快而又甜美的嗓音訴說著故事的情節,女僕怪人也活動著靈巧的手掌,就好像是在進行著一
場音樂劇的指揮,帶動著內衣與裙子們在導演的身上盡情舞蹈。
“但是,僅僅只是這樣,未免也太無趣了,不是嗎?”
“為什麼看不見,就代表不美麗了呢~比如....”
伴隨著舌尖舔舐唇瓣的淫靡動作,女僕怪人的俏臉也再一次浮現出了潮紅,在強烈的興奮感下,帶上了令人心悸不已的狂氣。
她用其中一隻手掌輕撫著自己玲瓏的嬌軀,連帶著纖細的柔藕也嵌進了乳溝,讓裹在白絲胸罩當中的豐滿乳球顯得更加凸出。
“這位皇帝,是一位女皇,而看不見的衣服,恰恰就是女皇那完美無瑕的胴體~”
“無數大臣百姓為之傾倒,光潔細膩的肌膚,性感窈窕的身材,以及時刻散發出來的雌性氣息,天下沒有比這更加完美的服裝了。”
“所以,他們才會讚美,稱頌女皇的嬌軀,在看到了那具玲瓏的女體之後挪不開眼睛,拜倒在女皇的魅力之下。”
“獲得了這具完美‘衣服’的女皇,穿上其他的裙子,套上絲襪與內衣,她依然十分俊美,只是在換上這身‘裸衣’的時候,會變得更美而已。”
“吶,導演先生~”
輕輕拉著蕾絲內褲的一角,解放了導演的雙眼,女僕怪人也在情動的潮紅當中,用力地搓弄著龜頭,就好像是將男人的肉棒當成了發洩慾望的出口,帶動著那些已經溼透了的面料盡情地蹂躪在脆弱的敏感帶上。
她的嗓音變得高昂了起來,連帶著那顆包裹在白色內褲當中的豐滿翹臀也不自覺地前後搖擺著,令大腿根部之間的白膩透露出下流的溼痕,儼然已經完全情動了起來。
“你覺得穿上這件最為美麗的衣裳的我,看起來怎麼樣?”
那些預先的淫語,如今隨著這句提示,徹底滲進了導演的大腦,扭曲著他的精神,讓原本的故事情節隨著龜頭上反覆遭受的絲襪責備,被慢慢替換成那個更加下流,更加淫蕩的版本。
保持著半裸的女皇,終於找到了俘獲眾生的姿態,盡情地釋放著自己的魅力,讓目視著自己的男性拜倒在這具女體之下。
而她的那些衣服,也不再被需要,只是猶如賞賜一般,一層又一層地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讓自己親自用全部的感官,去體驗到這些衣服與性感女體的天壤之別。
這就是,女皇的新衣的故事......多麼淫亂,多麼下流,多麼....令自己欲罷不能的故事....雄性的慾望隨著身為“導演”的本能,發出了極度歡愉的訊號,為自己能夠欣賞到如此曖昧淫猥的戲劇而興奮不已。
理性早就已經蒸發在衣裙汗香的燻捂之中,再也無法對於女僕怪人所做出的一切進行反抗。
並且,面前已經徹底發情,盡情地散發出甘美體香的半裸女體,也倒映在了他有些渙散的瞳孔當中,徹底奪走了這個觀眾的心神,讓他深陷在了將自己包覆起來的衣裙沼澤,再也無法掙脫出去。
已經在連續的哀鳴當中變得沙啞的嗓音無法吐露出任何的言語,但是那痴痴地凝望著女僕怪人的目光,卻也已經訴說出了他的回應。
於是,女僕怪人的媚笑也變得更加燦爛,就好像是在予以著獎賞一樣,讓手掌拽動起彈性的纖維,帶動著絲襪、內褲、胸罩、裙子、禮服等各式各樣的衣物,對著屈服在自己魅力之中的男人發起了最後的蹂躪。
遍佈乳汗的軟墊,
溼潤悶潮的襪尖,以及蓬鬆裙襬的花邊,男人的肉棒徹底變成了任性女皇的衣櫃,在她一次又一次的試穿,又一次次收納進去的過程當中,感受著不同的面料擦拭搓弄龜頭的快感。
噗呲————終於,就好像連肉棒本身都已經和精神一樣被徹底破壞,馬眼在女裝們的悶捂之中濺射出了透明的汁水,並且繼續如同漏尿一樣地向外蔓延出更多下流的體液。
射精的閾值已然決堤,屈服在這份狂亂的換衣舞會當中,就連思考也被半裸的女僕怪人融化的導演,也將自己最後的能力放棄,任由著她魅惑的衣裙們咀嚼著自己的身體,將自己一次又一次帶向高潮的彼端。
已經什麼都無法考慮,唯一能夠做到的,也就只有繼續生成更多白濁的精液,為面前迷人女演員的衣裙們貢獻上禮花。
那張扭曲的臉頰顯露出來的只有純粹的恍惚與痴迷,甚至就連快感的喜悅都蕩然全無,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女僕怪人將自己拖入的淫戲劇本之中,感受著衣物們將自己吞噬榨取的極樂地獄。
那般景象,也讓女僕怪人終於微微起身,將幕布抬起,在優雅的轉身當中,讓本就被衣服埋沒的男人,徹底裹進了厚重的帷幕之中,只剩下那張沉醉恍然的臉頰暴露在外。
“今日的話劇已經謝幕,感謝您的欣賞。”
重新換上了女僕裝的她,也輕輕提起了裙襬,在包裹於高跟鞋的白絲腳掌踮起當中,朝著處理完畢的男人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