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小廝

風流小廝

三少奶嬌聲道:“有甚了不起,我吃丁哥你的‘大鳥’兒便了。”

丁壩笑道:“吃我這‘鳥兒’倒也可以,可惜嘗不到榮弟那俊美的身子和超大的‘鳥兒’了!”

六少奶游到榮兒身旁,道:“三姐,到時榮兄弟讓我們其餘的姐妹給吃得軟了,你可別後悔呦!”

榮兒邊玩弄著三少奶白嫩的屁股,邊暗笑:“你們也太小看我了,一會兒讓你們八個騷嫂子吃得撐死!也好叫你們知道我小榮兒的厲害!”

三少奶被六少奶一說果然安分起來,而且,還把個白嫩的肥屁股撅得更高,連那褐色的屁眼和半截子陰戶都露了出來。

榮兒舔到她的屁眼附近,雙手將屁股縫扒得開開的,見那褐色屁眼如菊花蕾般的豔麗,讚道:“三嫂子,你這‘後門’可真是不錯!”

三少奶屁股越發高聳,嬌笑道:“死榮兒,你若喜歡嫂嫂的屁眼,何不就用舌頭舔一舔!”

她本是逗榮兒,料他不會去舔婦人那專門大便的糞門。豈料榮兒道:“如此美麗的屁眼,當然要品嚐了!只是須得好生把嫂嫂這屁眼裡洗洗乾淨!”說著用手澆水上去

,兩手用力扒開屁眼,把那中指就著清水捅進內裡攪洗一番。

三少奶被弄得叫道:“啊……死榮兒!討厭啦……快放手……”

榮兒笑道:“三嫂不是要小弟舔你這屁眼嗎,小弟這就來了!”說著抽出手指兒,嘴兒湊了上去,先拿舌兒在那屁股縫上下滑舔了一會兒,接著就將舌尖兒頂著那圓圓的褐色屁眼菊蕾上繞著圈兒的舔,舔得三嫂趴在水池邊,把個白屁股翹出水面不住的抖動,口中叫著:“好癢……啊……舔那兒……就是……進去呀……嘻嘻……”

她被榮兒的妙舌舔得浪叫不已,水池中其它的七位嫂子可看得穴騷屁眼舒,巴不得自己的浪屁股也讓榮兒的妙舌舔一舔!

丁壩喜道:“榮弟真是花中妙郎君,愛花如命,不愧是為兄的好兄弟!且讓為兄也來陪弟同樂!”拉過一旁的二少奶命她在三少奶身邊並排著將個白滾滾的肥屁股翹出水面,立時又一個浪屁眼亮了出來。

丁壩看了眼笑道:“老二,今日你這屁眼可洗淨了?”

二少奶嬌羞嗔道:“人家的屁眼一直都是用得花露洗的,怎的爺不知嗎?”

丁壩鼻子湊上一嗅,叫道:“花香四溢,好,老二的屁眼果真是香的哩!”

說著雙手捧著肥屁股貼上嘴去,又親又舔起來。

其他的少奶奶可就不依了,紛紛將白嫩肥圓的屁股翹出水面,扒開屁縫,露出各自那風味不同的妙屁眼,同聲道:“我們的屁眼就不香嗎?我們每天可也是用的花露洗的呀!”

榮兒忍不住從三少奶屁股間抬起頭來,看著池中其餘少奶奶撅出水面的六個形狀各妙的白圓大臀,笑道:“是嗎?嫂嫂們都用花露洗得屁眼,定是一樣的香了!”

大少奶扭動肥大的圓臀,笑道:“雖都是花露,但味道可不一樣呦,大嫂我可是用得桂花花露洗的,你要舔了,可香死你呢!呵呵……”

四少奶也道:“四嫂用的茉莉花露洗的,榮弟可是喜歡茉莉香味吧。”接著五、六、七、八四個少奶奶亦爭著告訴榮兒自己用了哪種花露,逗著榮兒來舔自己的屁眼。

丁壩亦從二少奶臀間抬起頭,笑罵:“好個浪娘們些,各個屁眼發騷呀,老公在旁,就逗弄小叔子舔你們那浪屁眼,不怕老公吃醋呀!”

大少奶笑道:“還說呢,不是爺讓我們陪小叔子玩,我們這八個作嫂嫂的又怎敢逗弄小叔子!你們兄弟倆一對活寶,竟都對女人的屁眼有興趣,我和姐妹們用花露清洗屁眼,還不是為了讓你兄弟倆玩得盡興!爺到說起我們的不是了。”

丁壩忙道:“我的大老婆,老公逗你們玩的,你卻當真了不是,你們好生服侍榮弟,逗他開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好了,今日你們八個作嫂嫂的大可盡情發揮所長,將平日那些狐媚功夫都使將出來,讓榮弟這嫩雞子好好見識見識!”

大少奶浪道:“這可是爺說的,到時可別笑我們姐妹淫蕩騷浪!”

丁壩笑道:“好好,你們騷浪些,好讓我和榮弟殺得你們叫娘!哈哈……”

二少奶此時不依的道:“爺,你別淨光顧著說話,把人家舔到一半就懸在那兒,人家撅著屁股還等著爺繼續舔屁眼呢!”

丁壩拍了下她那圓臀,淫道:“騷娘們,上癮了,爺就一會兒沒舔你那浪屁眼,你就受不了呀!好,爺給你來頓狠的!”說著大舌頭在她屁眼菊蕾上一

陣猛舔,忽地雙手用力扒開屁眼,使屁眼大張,露出裡面粉嫩的肛肉。

二少奶一顫,道:“爺,你……要……啊……爺…不行……”話未說完,丁壩那大舌頭已如小蛇般鑽進粉嫩的屁眼洞內。

榮兒見丁壩已將舌頭全伸進二少奶的屁眼裡舔弄,不禁佩服道:“大哥之舌技,小弟歎服!”見三少奶仍撅著溼漉漉的屁眼在自己面前直晃,又聽她嬌聲媚道:“榮弟弟,你也快來給嫂子來頓狠的舔呀……”榮兒暗道:“媽媽個乖,誰怕誰!舔死你這騷屁股!”雙手粗暴的將她兩個白屁股蛋用力分開,使屁眼翻出來,舌尖先在屁眼嫩肉上舔了一下,感覺果真有蘭花香味,問道:“三嫂,你平時可是用的蘭花露洗屁眼?”

三少奶屁眼被他分得開開的,知他正看著自己屁眼內的嫩肉,便用力將屁眼向外張了張,以使他看到屁眼內更多更深的地方,浪聲道:“不錯,三嫂正是用的蘭花露洗的,不知榮弟可喜歡此味?”

榮兒見那屁眼翻出來的嫩肉粉紅潔淨,叫道:“此味甚好!”話落,大舌頭立即塞進那粉紅的屁眼肉內,果然柔嫩的屁眼內有微微的蘭花香味,心中一喜,將舌頭盡根深入屁眼裡舔玩起來。

三少奶感覺屁眼裡肉舌鑽舔,舒爽不可言表,只把屁眼用力張吐,方便舌頭入得更深,口中嬌聲不已:“好弟弟,啊,舔得好深……屁眼癢死了……”

大少奶見這兄弟倆舔得極是賣力,知道自己的屁眼也可享受那肉舌的插舔之樂,便又將屁眼扒開用皂水灌洗一番,才又拿自己喜愛的桂花露灌入屁眼內,同時也不忘在肥陰戶上灑上一些。其他少奶奶見大少奶又再往屁眼內灌花露,便都跟著將屁眼再清洗上香,都想將自己的屁眼弄得香香的,到時兄弟倆舔玩起來更加快活。

丁壩舌頭伸入二少奶的屁眼裡舔玩了一會,抽將出來。見她屁眼仍不停的縮動,下面的陰戶更如貝殼一樣開合不已,兩片陰唇裂開著,洞口處淫水溢出,不禁笑道:“榮弟,你快看你二嫂,舔她屁眼,她陰戶到先浪起來,淫水都流出來了。”說著將二少奶的肥屁股轉向榮兒。

榮兒正仔細品玩著三少奶的屁眼,只覺她肛肉溼滑柔軟,欲縮還張,正感有趣,聽得丁壩之言,便收回了舌頭,轉頭看向二少奶的肥屁股間,笑道:“大哥真乃功夫也!雖舔之屁眼,卻淫之陰戶,妙哉!妙哉!”

丁壩道:“榮弟誇獎,老三的陰戶只怕也是一樣吧。”湊頭看了下三少奶的屁股間,哈哈笑道:“榮弟也不含糊呀,你三嫂不但屁眼被你舔得花紅欲醉,那陰戶更是瓣分穴迎,浪水不斷呀!”

榮兒笑道:“既然二嫂與三嫂都騷穴‘發急’,那我們就不妨做個解急之人吧!”

丁壩喜道:“妙極!”拍了拍兩位老婆的屁股道:“我和榮弟欲給你們來個‘妙舌穿花’的把戲,可美死你們兩個騷娘子了!”

三少奶將白臀搖了搖,浪道:“兩位爺都是花中英雄,我們姐妹有了你們兄弟相歡,自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呀!”

丁壩笑道:“老三好甜個嘴皮,說得爺很高興呢,一會有獎呦!”用手搬正了二少奶的肥臀,對榮兒道:“榮弟,看看咱兄弟倆誰先用舌頭讓她們小穴丟出來!”

榮兒笑道:“好極!”便欲行動。

一旁大少奶已清洗完畢,屁眼

內的桂花香味濃郁芬芳,連她整個身上都是桂花香味不絕。此時見兄弟倆又要對二妹和三妹“妙舌穿花”,不禁叫道:“你們兄弟倆盡顧著和二妹三妹玩,便不顧其它的姐妹嗎?”

五少奶也道:“是呀,我們各個又才將身子清洗了一番,屁眼裡的香味更比平時濃郁,只等你們兄弟品嚐哩!”

榮兒和丁壩相對一笑,榮兒道:“不如讓眾位嫂嫂同時在池邊翹起屁股排成一圈,我們兄弟在中間逐一品味,人人不落空!”

丁壩喜道:“好呀!此法甚妙!八個浪貨風味不同的屁眼騷穴排成一圈,供咱兄弟相互比較玩味,哇塞!妙呀!”立即吩咐眾老婆在池邊圍成一圈,各個將香味四溢的白嫩屁股翹得老高,八個大小肥瘦各異的圓臀,白膩膩的一個挨一個的排成一道由屁股組成的肉屏風,這種景色可算是奇景妙像了!

兄弟倆立在這群屁股圍成的肉屏風中,一時不知該從何下手。榮兒道:“大哥,眾嫂嫂是依次排序首尾相接,小弟就先從大嫂的屁股舔玩過去,大哥則從八嫂的屁股舔過來,咱兄弟在中間會合如何?”

丁壩道:“就如此了,哈哈哈……你大嫂的肥屁股在八個嫂子裡最是肥大肉感,榮弟可要好生舔玩她才是!”

榮兒看著大少奶那白生生的大屁股道:“大嫂子的環肥之美,正是小弟喜歡的類型,小弟自然要好好品味大嫂子的肥屁眼和肥陰戶!”說罷伏下身來,雙手在大少奶那肥大的屁股上撫摩揉玩,體味那柔軟滑膩的肥美肉感。說道:“大嫂的屁股好肥滿呦,摸揉起來好過癮呀!”

大少奶撅著大屁股回頭笑道:“大嫂的屁股不但摸起來好玩,舔起來也又香又甜呢!”

丁壩調笑道:“操起來,哈哈……屁眼陰戶都是極品哩!”

大少奶臉兒紅道:“爺還說呢,每次操人家都是操了陰戶操屁眼,害得人家屁眼經常癢兮兮的!”

丁壩淫笑道:“正好,榮弟這條超大‘鳥兒’正可給你那浪屁眼殺殺癢!”

大少奶看了榮兒那駭人的‘大鳥’心有怯意,道:“太大了,怕是當不起!可別把屁眼給弄破了。”

榮兒笑著道:“大嫂的屁眼小弟舔玩便了,不會拿‘鳥兒’操進去的。‘鳥兒’是用來操陰戶的嘛,大嫂這白嫩的陰戶兒榮兒是要好好操一操的,大嫂不會怕大了吧?”

大少奶媚道:“婦人陰戶本就是讓男人的‘大鳥’操的,再大的‘鳥兒’也操得進去,大嫂又怎會怕呢!”

丁壩笑道:“榮弟,你這大嫂的騷陰戶胃口可大了,你那‘鳥兒’雖然夠粗大,但要餵飽她那張‘騷嘴’卻也不易!”

榮兒看了看大少奶那肥屁股間的紫紅屁眼和肥脹的陰戶,見陰戶口那兩片紫紅的小陰唇脹鼓鼓的分向兩邊,一個拇指大的陰核在大陰唇之間凸起,心道:“大少奶環肥美人,連陰戶也透著迷人的肉感,玩味起來定然美妙已極,小爺到要看看肥美的大嫂子到底有好大的胃口!”笑道:“既然大嫂胃口很大,一會小弟的‘肉鳥’兒弄進大嫂穴裡時,還望大嫂穴下留情呀!”

大少奶羞著道:“別聽你這大哥瞎說,大嫂還要請榮弟‘棍’下留情哩!可別用你那‘大肉棍’將大嫂的穴兒搗爛才是。”

丁壩笑道:“你們叔嫂別再謙虛了,一會子幹起來,就知是做嫂嫂的騷穴胃口大,還是

小叔子的‘大鳥’威力強。榮弟,現在咱們先將你八個嫂嫂的屁眼騷穴逐個品玩,到時咱們兄弟再一起舉槍將八個浪貨的騷穴操個飽!”

榮兒道:“那小弟就不客氣了。”說著抱住大少奶高翹的白肥屁股,一頭埋進深深的屁股溝裡,一邊觀賞著溝內紫紅的“菊花蕾”和下面的肥陰戶,一邊伸出他那長長的肉舌在屁股溝裡上下舔動,舌尖時偶舔弄皺摺的“菊花蕾”,時偶舔至下方陰戶的騷穴肉唇。

他發現大少奶的屁眼比三少奶和二少奶的屁眼都要大些,而且裡面肛肉微微吐紅,十分豔麗,心忖道:“大少奶的屁眼和一般婦人的屁眼尤其不同,屁眼略大,肛肉外吐,難道如她說的讓丁壩的‘鳥兒’經常操弄所至?如此可見喜好常唱‘後庭花’的婦人,那屁眼因常遭男子‘大鳥’的操弄,定然變闊變鬆,外觀形狀與一般未唱‘後庭花’的婦人大不一樣!”舌尖輕輕在那吐紅的肛肉上舔撓了下,那肛肉兒受了刺激,立即往內縮了縮,同時桂花香味濃郁撲鼻,不由道:“哇!好香呀!”

大少奶回頭看著他嬌聲道:“大嫂才又將那裡仔細清洗上香,榮弟可喜歡桂花香味?”

榮兒盯著那縮動的粉紅肛肉,只覺淫豔無比,陣陣桂花香味便是自那嫩肉洞中溢出,不禁答道:“又美又香!大嫂的屁眼可算是肛中極品!”

丁壩一旁笑道:“既是極品,榮弟可要好生玩賞品嚐,你大嫂這極品‘後庭花’自然也是非唱不可了!哈哈……”

大少奶雙目盈盈,偷偷瞟了一眼榮兒那胯下的堅挺巨鳥,含嬌帶嗔的對丁壩道:“你這做大哥的怎地儘教兄弟這些旁門左道的行徑,放著婦人好好的陰戶不玩,卻要偏要唱什麼‘後庭花’走那又幹又緊的‘旱道’,榮弟好好的人兒,你可別把他教壞了!”

丁壩笑道:“這唱‘後庭花’可是大有來頭的,怎能叫旁門左道?那可是現今朝中流行的男女歡愛之法,聽我老爸說,朝中眾多蒙古王孫公子都喜好和婦人唱‘後庭花’,有的王爺如果不是為了生兒育女,那‘大鳥’就不會往眾王妃的陰戶裡操,每每歡愛,都是將王妃們的屁股併成一排,‘大鳥’只往各個屁眼裡招呼,大唱那‘後庭花’!前朝也曾有著名詩句──商女不知亡國恨,隔岸猶唱‘後庭花’!哈哈,可見這操屁眼唱‘後庭花’的玩法在很早就流行了!”

大少奶嗔道:“難怪上次老爺從大都回來沒多久,你忽然對人家的屁眼感了興趣,非要將那‘大鳥’兒操進人家的屁眼,原來是老爺在大都見了世面,學了王孫公子那喜唱‘後庭花’的玩法,回來說與你知!”

六少奶忽然道:“我想起來了,那陣子有好多位得寵的姨奶奶常在花園裡聊天,說什麼屁眼讓老爺弄得紅腫了,連走路都不方便,還說老爺最近怪怪的,似乎迷上了她們的屁眼,那些平時本不得寵但屁股特別肥大的姨奶奶,忽然倍受老爺寵愛,害得那些屁股嬌小的姨奶奶十分不快。”

大少奶道:“定是老爺回來後,也在姨奶奶們的屁股上大唱‘後庭花’,屁股大的自然很快得寵了。”

二少奶笑道:“可不是,少爺為何就喜歡插大姐的屁眼,還不是因為大姐的屁股是八個姐妹裡最肥最大的!”

大少奶啐道:“你的屁股也不小呀!少爺為

何沒操過你的屁股?”

二少奶道:“我的屁股雖然寬大,但卻扁平,哪有大姐的屁股那樣圓肥凸翹的,我們八個姐妹裡,被少爺操過屁眼的就只有大姐、四妹、五妹和八妹,而你們四個可都是平時嫌屁股太大,穿了衣裙不好看,都還羨慕我們四個身材纖瘦屁股嬌小,現在看來,該是我們小屁股的羨慕你們大屁股的了。”

丁壩忙道:“老二誤會了!你們八個老婆我可是各個都喜歡,我並不是嫌你們四個屁股小而不和你們唱‘後庭花’,你們的屁股雖略小些,但各有其妙,我喜歡還來不及呢!之所以還未給你們四個屁眼開封,那是我特意如此!好東西要慢慢享用才更有意思,你們四個的屁股與老大她們四個的大屁股風味不同,我是故意留著慢慢的給你們一個個開封,一下子把你們八個的屁眼全開墾了,一來老公的精力有限,二來體會不出你們每個屁眼的不同妙味,三來以後就沒有新鮮的屁股開墾了,所以留著你們四個屁股來慢慢的開封呀!”

二少奶笑罵:“爺不早說,害得我們四個小屁股的姐妹以為爺不喜歡我們了呢!天天想著怎樣將屁股弄的肥大些!呵呵……”

丁壩笑道:“現在好了,正好將你們的四個未開封的屁股讓榮弟來開墾,也好讓榮弟嚐鮮,不然榮弟盡玩大哥玩過的洞兒,心裡會怪大哥儘讓他吃大哥玩剩的東西哩!哈哈……”

榮兒忙道:“大哥將八位嫂嫂與小弟共享,小弟已感激萬分,怎會……怎會有此想法!”

丁壩哈哈笑道:“大哥玩笑話,榮弟莫怪!不知榮弟可有和丫鬟或是奴婦唱過‘後庭花’否?”

榮兒心道:“適才在二奶奶廂房裡到是無意間操進你四媽唐氏的屁眼裡玩了一會,你又如何知道!不過,你四媽的那個肥肥的大屁股可比大嫂的屁股肥大多了,現在想來,操進屁股眼裡的感覺確實也很不錯呀!和操陰戶相比,又是一種樂趣。”嘴上回答道:“還沒有玩過‘後庭花’這種玩法!”

丁壩道:“好!今天就讓你好生嚐嚐操屁眼的樂趣,你八個嫂嫂的屁股,開過封的未開封的,你都要好好操操,為兄在一旁給你助陣!”

八個少奶奶聽得又是歡喜又是憂,喜得是自己的屁眼能得以榮兒這般俊美少男的侵入佔有,憂的是榮兒那超大的‘鳥兒’操進緊窄的屁眼裡不知會否將屁眼脹爆?那四個屁股未開封的少奶奶更是擔心自己未開封的嫩屁眼能否經受得住!

榮兒看著八個白白的屁股,心道:“丁壩可真夠兄弟情意了,這麼美麗的一群白屁股讓我隨意玩弄,還要唱‘後庭花’,乖乖,這情意榮兒又如何報答?”

心中越來越對丁壩感激,真把他當自己的生死大哥了!對丁壩誠懇的一抱拳,道:“大哥,你……你對小弟太好了,小弟……小弟但盡所能定抱大哥知遇之恩!”他對丁壩母子都充滿了感激。

丁壩笑道:“你可真有點娘娘腔,兄弟之間,何談報答,見外了不是!”

榮兒點頭道:“大哥說的極是!咱們是手足兄弟!不分彼此!”

丁壩指著大少奶白肥的大屁股道:“還不快給你大嫂的浪屁眼舔一下,你看她那浪屁眼都浪出水來了!”

榮兒一看大少奶的屁股縫間,可不,一溜清液正從鮮紅的屁眼洞中溢出,湊近一嗅,香味更濃,知道是大

少奶適才往屁眼裡灌的荷花香

第十一章 丁壩的少奶奶們4

兄弟倆在大少奶和八少奶的屁股間舔“沙沙”直響,而大少奶和八少奶也樂得“哎哎”浪叫不已,逗得其它六個少奶奶撅著花香各異白屁股焦急的扭動著。

七少奶忍不住道:“你們兄弟倆就只抱著大姐和八妹的屁股舔呀,我們其它姐妹可都撅著屁股等著呢!”

“是呀,聽著你們舔得‘沙沙’地直響,我們七妹呀,小屁眼都浪出水來了呢!”大少奶一邊享受著榮兒長舌舔弄的快樂,一邊調笑著七少奶。

丁壩從八少奶屁股間抬起頭道:“你們八個婆娘真是騷得慌,一會兒榮弟的超大‘鳥兒’唱起你們的‘後庭花’來,可別一個個像殺豬一樣叫就行了。”

四少奶道:“我們才不會像殺豬般叫哩,爺也時常給我唱‘後庭花’也沒見我象殺豬般叫呀!”

丁壩笑道:“騷婆娘,榮弟的‘大鳥’兒可比我大得多,你那浪屁眼接我的‘鳥兒’還行,若接榮弟的‘大鳥’兒,嘿嘿,夠你受!”

三少奶道:“我說爺,你和榮弟應先把眾姐妹的陰戶兒餵飽了才是真的,姐妹們前面吃得飽了,後面任你們倆兄弟隨便怎麼玩!”她說著把手兒伸到股間在騷穴唇上揉了兩把。

丁壩一時語閉,看著榮兒。榮兒雖然“鳥兒”奇大,但不知耐力如何,說道底,耐力才是男人征戰床場的關鍵!

榮兒見丁壩對自己信心不足,心忖道:“媽媽的個乖,你道小弟和你一樣不行,要靠吃春藥混日子,我呸!一會兒小爺發起狂來,用‘大鳥’兒將你這八個婆娘的騷穴和屁眼操得各個求饒!”想著,一挺早已暴脹之極的‘大鳥’對丁壩說道:“大哥放心,不就八個嫂嫂的騷穴浪屁眼嗎?我們兄弟若連這個能力都沒有,豈敢攜手向她們床上叫陣!”

丁壩看著榮兒如此氣概,不由豪氣頓生,對三少奶道:“騷婆娘,我和榮弟就先餵飽你們的騷穴,再操你們浪屁眼!今天要讓你們八個浪婆娘吃得撐死,省得平日你們老是叫著吃不飽!”

兄弟倆說幹就幹,立即將八個高翹一圈、形狀色澤不同、清香四溢、風味各異的浪屁眼依次輪流舔過去,當然,其間也不忘在八女的騷穴上品味一番。

榮兒從大少奶依次舔到八少奶,只覺得每舔一個少奶奶的屁眼舔時,都會有不同的花香從屁眼裡溢出,八個少奶奶往屁眼裡灌洗的花露居然無一重複!八個美麗的屁眼就如八朵豔麗的“花蕾”,讓榮兒舔玩起來大呼過癮!而八個嫂嫂那大小、色澤、各有特色的陰花唇瓣,也同樣令榮兒調皮的舌頭流連忘返!

“如何?八個嫂嫂的騷穴和浪屁眼哪個的味道最好呀?”丁壩待榮兒從八少奶的白嫩屁股間抬起頭來便問道。

榮兒溼潤的舌頭舔了舔嘴唇,就象才吃了一頓美味家餚,笑道:“大哥,八個嫂嫂的騷穴和屁眼都十分美妙,各有特色,小弟又怎能分出高下呢!”

丁壩哈哈笑道:“你小子,天生一張甜嘴,難怪惹得後院的奶奶和丫鬟們都喜歡你!”說著一手扶著堅硬的“大鳥”又道:“你八個嫂嫂的騷穴和浪屁眼品也品了,這下咱們兄弟該提‘槍’上陣了,你看,八個浪貨的屁眼和騷穴都被舔得淫水長流了,再不把‘肉槍’給她們刺進去,只怕八個騷穴發起大水來,會把

我們兄弟倆給淹死,哈哈……”

大少奶回頭嬌嗔道:“我的爺,就你最不正經,人家姐妹八個都趴在池邊撅著屁股讓你們兄弟倆玩弄,你卻還笑人家!”

丁壩笑道:“玩弄?是你們八個騷貨自己想吃‘大鳥’兒才是真的!老大,八個婆娘裡屬你最騷,就讓榮弟先餵飽你那張騷‘嘴’吧!”轉首對榮兒道:“榮弟,你就先操你大嫂吧,長幼有序嘛。”

榮兒道:“大哥你呢?”

丁壩道:“你從後面操她們的騷穴,為兄就在前面操她們愛說話的浪嘴,你我上下夾擊,讓她們爽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榮兒喜道:“好呀!好呀!嫂嫂們上下兩張‘嘴’都讓‘大鳥’兒塞滿!”

大少奶笑罵:“兄弟倆都不是好東西!這樣的玩法,虧你們想得出來!”

三少奶亦道:“他們兄弟倆是臭味相投,以後我們姐妹有得受了!”

四少奶吃吃笑道:“大姐、三姐,其實你們心裡不知有多高興呢,嘴裡吃一隻,騷穴裡還吞一隻,美也美死了!”

其它的少奶奶聽得都是一笑!大少奶臉兒紅紅的,笑罵道:“四妹個小浪蹄子,你自己上下兩張‘騷嘴’發浪,可別扯道我和三妹身上呀!”

三少奶和四少奶挨著趴著,此時忽然伸出纖纖素手摸到四少奶的陰戶口,兩根玉指一併捅進了四少奶的騷穴里扣挖起來,一邊笑道:“小浪蹄子,我看看你的騷穴浪成什麼樣子!”

四少奶不意三少奶會突來此舉,騷穴已被她玉手攻佔,被那手指兒在騷穴裡摳挖得咿呀直叫,全身的浪肉都在抖動,口中連叫求饒:“呀……哦呀……好姐姐饒了小妹,騷穴要被摳爛了,小妹知錯了……”她求饒乃是緩兵之計,她的兩指也乘機塞進了三少奶的騷穴裡掏弄,三少奶立即也哇哇浪叫起來。

兩女“咭呀哇啦”的浪在一起,不但令榮兒和丁壩相對而笑,就是一旁伺候的四個赤裸的丫鬟和兩個肥乳大臀的老媽子也忍不住笑得大奶子肥屁股亂顫。

歡笑聲中,榮兒和丁壩已提“槍”上陣!丁壩邁過由眾女屁股組成的肉屏風來到外圈,兄弟來到大少奶的頭前臀後,榮兒扶著大少奶的大臀,一杆子將“大肉槍”刺進了她那淫汁四溢的白胖“水蜜桃”中;丁壩則將“肉槍”抵進了她的嘴中,兄弟倆一揮手勢,同時抽送起來。

“哇!大嫂的騷穴裡好多水呀!唔,好呀……又滑又熱……大嫂真是人美穴也美呀!”榮兒雙手扶著她肥美的白臀,小腹大力的撞擊著她那兩個肉感的屁股蛋,次次“大槍”都深深的刺在她幽深的穴心子上。

“不錯吧!你大嫂可比那當年的揚玉環夠味呀?”丁壩的揮動著“肉槍”在大少奶的紅唇中出入,搞得大少奶“哼哼”聲中,連氣都差點喘不過來,騷穴雖被榮兒操得脹滿爽快,但也顧不得浪叫了。

榮兒心道:“揚玉環的騷穴到底是何味道,小爺又沒有操過,你問我何用?

不過大嫂子這個肥美的騷穴兒操起來確實夠味!”嘴上卻胡謅道:“大嫂豐盈肥嫩,比那揚玉環可不知好上多少倍!”

兄弟倆如此操了五十多下,丁壩笑道:“榮弟,尚有七張浪嘴和騷穴正張口待喂,我們可不能顧此失彼呀!”

榮兒對這多穴輪操的玩法早已純熟,下午和丁壩的四位媽媽及丫鬟合歡玩樂時,什麼“玉穴三疊”、“

雙穴迎龍”……這些外來的高難度交歡淫姿,他都勝任有餘,此時八臀高翹排成一圈,八穴竟相爭豔,再來個“槍挑八穴”亦自不會含糊。

“大哥說的有理!”榮兒戀戀不捨從大少奶多汁的騷穴裡抽出“肉槍”,來到一旁早已等得浪水直流的二少奶的白屁股後,“槍頭”先在她的“水濂洞”邊頂著洞口的兩片“肉門”磨了五、六下,所謂臨陣磨“槍”不亮也光嘛!

“二嫂,小弟進來了呦?”

“快點呀,人家的‘洞洞’裡都浪的發大水了,你卻還在‘洞口’蘑菇!”

“哈哈,二嫂,小弟就喜歡磨弄你的那兩片肥嘟嘟的騷肉唇哩!噢~~還有這個脹鼓鼓的小肉核……”他此時已使“槍頭”在她的陰核上頂磨了。

“榮弟,快給你二嫂操進去吧,看把她急的!”大少奶被兄弟倆同時抽了出去,雖出了口大氣,但嘴和陰戶裡頓時感到空虛極了,見榮兒又在逗二妹,便出聲勸他。

榮兒知道大少奶急等著要他輪操回來,便不再逗弄二少奶,“大肉槍”破“門”而入,直插“水濂洞”底!

“噢……好大的傢伙……”二少奶立感“洞”中暴滿,幸好水多“路”滑,才沒被那超大號“肉槍”刺破“洞”壁!

丁壩就著她張嘴浪叫時,將“肉槍”塞進了二少奶的嘴裡抽動起來,他的“肉槍”依舊堅硬高挺,看來他吃的那粒“春風雨露丸”確實是壯陽奇藥,此時他那“肉槍”連在大少奶和二少奶嘴中經受口舌吞吮,竟無一點疲軟之相。

一時間,兄弟倆你抽我插,暗自較著勁,看看是誰先忍不住洩精。就這樣倆兄弟操五十下一換人,半個時辰不到,就已將八個少奶奶都操了一遍!

榮兒又是飽嘗各種奇味妙趣,八個少奶奶環肥燕瘦,其陰戶之寬窄深淺,穴唇之大小薄厚,自然亦各有不同。其中三少奶和五少奶的陰戶十分特別,都屬於“門戶”重疊,外小內大型。此種陰戶穴唇厚大,穴口嫩肉堆積,男子初入之時只覺肉多穴緊,龜頭如插在柔嫩的肉堆中,十分舒爽,一旦龜頭進入陰戶深處,卻覺得其內別有洞天,既深又闊!這也就是世人常說的“九重門戶”,屬穴中極品!

山西大同的妓女戶天下聞名,並不是她們長得有多漂亮,而是大多數都具有“九重門戶”的陰戶,讓男人進入之後便不想出來。據說山西貧窮人家的女子大多從六歲就被迫坐罈子,長年不斷,一直坐到十六歲,陰戶經長期從四周擠壓,穴口嫩肉層層堆積,便逐漸形成“九重門戶”。這也是窮苦人不得已的辦法,以此來養家度日!

三少奶為土生土長的蜀都人,擁有此穴,實乃天生尤物。而五少奶恰恰就是山西大同人,十六歲時因家鄉鬧災荒,隨父來到成都靠唱歌賣藝為生,因姿色過人,常被痞子惡少欺負調戲,一次又遭惡少調戲,老父奮力護女,反被痛打而一命嗚呼!

正巧丁大少爺路過此地,見此女姿色豔麗,他本好色如命,立起佔有之心,逐令隨從家丁將眾惡少趕走,並派人將老父安葬,做了迴護花使者。那孤女無依無靠,又得他的幫助,便答應嫁於他做小。

後來丁壩在床上發現她擁有那天下聞名的“妙器”,更是高興不已,只覺如此好事到也不妨多做幾回!

除了三少奶和五少奶身懷“妙器”外,四少奶和七

少奶的陰戶都屬毛多穴肥型,穴肉較一般婦人的要肥厚些,“大鳥”兒操入其內,柔軟緊實,亦屬穴中妙品。

而大少奶和二少奶的陰戶,則屬於毛少水多態,此種陰戶,光白肥嫩,陰阜上陰毛只稀稀拉拉的一小撮,且淫水較多,穴壁滑膩異常,穴洞幽深,伸縮力極強,遇大則大,遇小則小,亦女陰中少見的妙物!

六少奶和八少奶就相對較平常,尤其是六少奶,陰戶嬌小細嫩,穴洞亦生得十分淺,榮兒的“大肉槍”只進了多半隻,便已頂到穴心,每每加力狠操時,都頂得她哇哇大叫,連淚珠兒都流了出來。此種淺穴,對榮兒這種超級“大鳥”來說確有陰小陽大之感,操起來不似操大少奶那樣的妙穴過癮,但對丁壩這種“鳥兒”適中的男人來說,卻喜歡操此種淺穴,因為很輕鬆就可以操到穴心,體現男人的威力!

操過一輪之後,榮兒對八位少奶奶可謂是知根知底,第二輪操穴便知道哪些少奶奶的騷穴需要加強攻擊力度,那些需要溫柔對待。那丁壩在八個少奶奶的嘴中操了一圈,居然也支撐著沒洩,第二輪他便也進了內圈,將“鳥兒”插進大少奶的肥穴裡操起來。榮兒由八少奶這邊操過去,而他則從大少奶那邊操過來。

兄弟倆各挺“肉槍”在八個少奶奶白白的屁股組成的肉陣中衝鋒陷陣,“肉槍”挺送間兄弟倆也不忘談笑風生,對八個浪穴肉臀評頭論足。

一時間,浴室中充滿了八女的淫蕩的呻吟聲和兄弟倆的“肉槍”挺刺的呼喝聲。在一旁伺候的四個丫鬟,見到如此淫豔壯觀的場面,不禁各個都瞪著秀目看得痴了!四個夾在腿縫中的小騷穴也忍不住流出了“口水”。那兩個老媽子更是老眼圓睜的看著奇景,她們雙手不停的撫弄著自己掉在胸口的肥大的老奶子和胯間的老陰戶,黑黑的老奶頭居然也被逗得硬挺挺的,兩個紫黑的老陰戶也相繼分泌出騷水來。

四個丫鬟是丁壩十分寵愛的貼身丫鬟,當然早已被丁壩這色少爺破了身,兩個老媽子則是丁壩兒時的奶媽。這小子從小喜吃人奶,到了十一、二歲也不肯斷奶,從小到大,光奶媽就有六個,這兩個是他五歲前吃奶的奶媽,也是他最尊敬和喜歡的兩個奶媽,基本上可算是他的半個母親,在他的醉花園中,兩位奶媽的地位是十分高的,統領著醉花園十二個丫鬟和十五個老媽子。另外四個奶媽自然在園中也地位頗高。

兩個奶媽也是他成長過程中的第一個性啟蒙老師,是她們以自己成熟的肉體作道具為他講解女人身體的秘密,她們扒開自己的陰戶讓他研究,告訴他男女如何歡愛,然後讓他將年輕的“嫩鳥”輪流操進她們的肥穴,演習著各種合歡的姿勢,最終將可愛的童子精分別射進她們兩個肥穴中。

所以丁壩從小就好色如命,六個奶媽自然首先成為他合歡玩樂的對象,醉花園園中的十二名丫鬟和十五名老媽子當然也都成了他的胯下之騎。

又操了半個時辰,丁壩先將陽精射進了五少奶的騷穴裡,只見他趴在五少奶的圓臀上休息了一會兒,才從五少奶的騷穴裡拔出溼淋淋的軟“鳥兒”,轉頭見榮兒正堅挺有力的操著二少奶的騷穴,不禁問道:“榮弟,為兄已洩了一回,你還沒洩嗎?”

榮兒不停的輪操八穴,也已滿身大汗,用

手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道:“大哥,小弟還未洩哩,小弟要將八個嫂嫂的騷穴都喂得飽飽的才好洩精呀!”說著“滋”的一聲,從二少奶騷穴中抽出了磨得紅紅的“大鳥”,又“啪”的一聲,小腹撞擊在大少奶肥大的屁股上,“大鳥”兒已操進了旁邊她那唇開穴綻的騷穴裡。

立聞大少奶浪聲呼道:“喔……又等到這‘大冤家’了……哦……操死騷穴了……”她和其它七位少奶奶一樣,被兄弟倆的“大鳥”輪番操弄,已近高潮,就只差最後的一頓狠操!

榮兒見丁壩已洩,餵飽八位少奶奶的艱鉅任務就落在自己一隻“大鳥”上,見八個嫂嫂全都扭著白肥的屁股、聳著被操得唇開穴綻騷穴,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心道:“嘿,不操得你們八個騷婆娘人仰馬翻,小榮兒豈非大大的丟臉!”

想罷,立即抱著大少奶的肥屁股惡狠狠的操起來。

丁壩這下知道這個榮弟的“大鳥”果然不簡單,可謂天生的床上操將!便說道:“榮弟,為兄腰力不支,要上暖玉床放鬆休息一下,你可要堅持住,你八個嫂子的騷穴兒就全靠你來餵飽了!”

他從五少奶的肥臀上起來,來到池邊那張寬大的暖玉床上躺下,那四個丫鬟和兩個奶媽馬上來到床上,一起在他身上按摩起來,丁壩對兩個奶媽報以一笑,兩手分別抓住兩個奶媽的各一隻大奶子揉玩著。

大奶媽田媽媽柔聲道:“我的兒,操穴別操得那麼辛苦,那八個騷狐狸整天就想著吃‘鳥兒’,一點也不心疼一下你的身子,看把你累的!”

二奶媽胡媽媽也道:“可不是,這一段時間,你可都在忙著和這八個騷狐狸操穴,都忘了我們六個奶媽的老穴了吧!”

丁壩道:“真是壩兒的錯,確是有很久沒有操你們六位奶媽的妙穴了!”說著,雙手又分別伸到兩個奶媽的胯間,將中指插進老穴掏弄起來,見兩婦喘氣加粗,老穴不由自主的挺動,笑道:“二位奶媽,想要了?那讓壩兒現在給你們操進去樂一樂?”

田媽媽老臉暈紅,道:“我們可不象那八個騷狐狸,為了快活不顧我兒的死活,你才操她們那麼累,先休息一會兒,讓我們好好幫你按摩放鬆一下!”

丁壩道:“那休息後再操你和胡媽媽吧?”

田媽媽羞嗔道:“你不去操那八個騷狐狸的騷穴,倒來操我們這兩個老穴作甚?”

丁壩淫淫笑道:“壩兒就喜歡操兩個奶媽的老騷穴,免得奶媽們又怪我把你們的老騷穴給忘了!”

胡媽媽亦淫蕩的道:“不是嗎?從十二歲就用你那‘鳥兒’操我們六個奶媽的老穴,一直操到現在,奶媽們的歲數也越來越大了,老穴也越來越沒味道了,你也越來越不想操了。這幾天你確實也沒操過我們六個奶媽呀,害得我們六個還在一起哭過一場呢,都說辛苦用奶子把你餵養大,你娶了媳婦就忘了我們這些奶媽了!”

丁壩忙道:“你們還在一起哭過?啊呀!這下可怪壩兒的不是了,這些天確實是只光顧著玩八個婆娘去了,忘了和各位奶媽歡好,一會兒壩兒好好給你們補過!”說著看了看正在八個老婆的屁股肉陣中奮力衝刺的榮兒,又道:“你們看榮弟的‘大鳥’兒如何?”

田媽媽道:“十分雄偉壯大!”

胡媽媽道:“真看不出小榮管事有如此巨大的‘鳥兒’,又

如此的耐戰!不過,把這八個騷狐狸餵飽後,他也許就已軟了!”

丁壩笑道:“再給他弄硬起來不就行了?何況我這還有壯陽寶藥‘春風雨露丸’,讓他吃一粒,嘿嘿,依他的雄勁,不操翻十多個婦人恐怕不會罷手!兩位奶媽,一會兒讓榮弟這俊小子好好操操你們倆的老騷穴,這下滿意了吧!”

胡媽媽臉上紅光,道:“可是我適才聽你們兄弟倆說操完了你八個老婆的騷穴後,還要操她們的‘後庭花’呀?”

丁壩道:“就讓他先將你們兩位奶媽老騷穴餵飽後,再來操我那八個騷娘們的屁眼!”

田媽媽擔心道:“只是……只是……我們已如此年老,奶子屁股和陰戶都不如年輕的婦人,不知小榮兒管事肯不肯和我們這兩個老婦人玩樂?”

丁壩一愣,這倒是個問題,自己喜歡操兩位奶媽的老騷穴,那是從小以來和奶媽們的生活在一起,吃她們的奶,操她們的穴,已養成了習慣,有了深厚的情感;而榮兒並不瞭解奶媽,未必就和自己一樣喜歡她們,要是不肯和奶媽們玩,嫌她們太老怎麼辦?

他本就是豪爽之人,念及此,立即就對正輪操到大少奶騷穴猛操的榮兒道:“榮弟,為兄有一事相問。”

此時大少奶正在關鍵時刻,榮兒“大肉槍”連連盡根,狠頂在她顫抖的穴心子,伴隨著她一聲尖叫,高潮迸發,她那肥大的屁股在高潮中劇烈的搖晃著……榮兒待大少奶高潮後平靜下來,從她多水的騷穴中抽出“大鳥”,才對丁壩道:“大哥何事?如此鄭重!”

丁壩看了兩位奶媽一眼,說道:“這是大哥的兩位奶媽,大哥視她們如同親孃,不瞞榮弟,大哥自十二歲時就和她們常在一起交歡玩樂,大哥的童子精也是尿在這兩位奶媽的陰戶裡!”

榮兒笑道:“大哥真是性情中人,兩位奶媽如此愛你,你也理當安撫她們,以敬孝道!但不知大哥為何說與小弟聽?”

丁壩道:“大哥想讓你也和兩位奶媽合歡,和大哥一起孝敬她們!但不知你會不會嫌她們老?”

榮兒忙道:“大哥太小看榮弟了!大哥喜歡之人就是小弟喜愛之人,何況兩位奶媽歲數雖老但風韻猶存,榮兒正是求之不得哩!榮兒一會兒和大哥一起敬孝道,只怕兩位奶媽嫌榮兒的‘鳥兒’太大,承受不住!”

兩位奶媽開始一直不好意思抬頭,此時聽得榮兒喜歡和自己交歡,不由高興之極,田媽媽興奮道:“榮哥兒,難怪丁府裡的所有老媽子都很喜歡你,經常互相擺談你,原來你真是個知趣的妙郎兒!”

榮兒好奇道:“田媽媽,你倒說說,那些老媽子們常擺談我什麼?”

田媽媽扭捏著尚未回答,胡媽媽已心直口快的道:“那些老媽子們呀,各個都在說你俊呢,說要是能把小榮管事抱在懷裡,讓你那‘大鳥’兒操一操老穴,就是死了也甘心了!呵呵……”

榮兒聽得臉兒通紅,心道:“這些老孃們,當小爺是什麼?不過也好,小爺哪天就將丁府的老媽子們全部操一遍,也挺過癮的!正好也逐了這些老孃們的心意!”

丁壩笑道:“榮弟,八個嫂嫂已有多少個吃飽了?”

榮兒道:“大嫂子和六嫂、七嫂、八嫂都已丟了!剩下的五嫂、三嫂、四嫂和二嫂也快了。大哥放心,小弟定憑這這隻‘鳥兒’將其他四位嫂嫂的騷穴喂得

飽飽的!”說著又將“大鳥”從二嫂的大屁股後插進了騷穴,立即操弄起來,雙手還不停的在她大屁股上捏揉著。

丁壩哈哈一笑,再次躺回在暖玉床上,四名丫鬟手法專業的在他的身上按摩著,而兩位奶媽將兩對肥大的奶子在他胸口揉磨著。

看來這兩個老蕩婦也真夠浪漫!

第十二章 奶媽養母也瘋狂1

話說榮兒和丁壩結拜生死兄弟,兄弟倆有福同享,有女同樂,在丁壩的醉花園浴室裡和八個嫂嫂胡天胡地,恣意逐樂!他本天生異秉,“鳥兒”生得極大,且又十分雄壯長氣,將八個嫂嫂那八味滋味不同的美穴操得落花流水!丁壩操到中途便退下陣來,躺在那暖玉床上休息,享受著他最愛的兩個奶媽的“奶子磨”

和四個丫鬟的專業按摩!

兩個奶媽那兩對曾經哺育丁壩的大奶子,此時用來在丁壩的身上滾動揉磨,那軟棉肉感的滋味,倒也令丁壩感到十分受用!他一邊觀看著榮兒奮力的在他八個老婆的大屁股上來回插操,一邊將兩手分別伸到兩個奶媽那肥大的老屁股間玩弄著她們的老穴。

“哎呦,小祖宗,你輕點呀,奶媽的老穴可經不起你那整隻大手塞進來。”

田媽媽淫蕩的扭動著老屁股道。

丁壩還真把右手整隻都塞進了田媽媽的老穴裡,他哈哈一笑,說道:“大奶媽,壩兒從小就喜歡把手兒伸進你和其它三個奶媽的老騷穴裡玩,怎麼現在就不行了?”

田媽媽的老穴被丁壩的手撐得脹鼓鼓的,那兩片烏黑的老陰唇亦被繃得緊緊得卡在他手腕周圍。“小冤家,那時你的手還小,全塞進去奶媽也不覺得怎樣,任你在裡面掏弄,現在你的手這麼大,整個伸進去,叫奶媽如何受得了?奶媽真是前世欠了你的!”田媽媽忍著老穴的暴脹愛憐的道,她兩腿大大的分開,低頭看著丁壩那隻魔手在她老穴裡蠕動著。

“受得了!你們兩個的老穴都生過三、四個小孩,偌大的孩子都生得下來,難道還怕我這兩隻手兒?我知道你們最疼我了,就讓我把手伸進你們的老穴裡玩一玩嗎!”丁壩在倆個奶媽的面前似乎還像個孩童,不等兩個奶媽回答,他已把另一隻手以同樣的手法也塞進了胡媽媽那肥胖的老穴裡。

“噢……慢一點!”胡媽媽也同樣感受到了那大手伸進來時的巨大的脹痛!

但她仍挺著肥大的老陰戶,配合著他手兒扭動著。

一旁按摩的四個丫鬟看得目定口呆,不由得連吐舌頭!連手上的按摩活兒也忘了。

田媽媽見了笑罵道:“四個小騷蹄子,沒見過嗎?早晚少爺也會讓你們體味這種滋味的!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少爺好好按摩!”

四女臉兒通紅,忙低下頭仔細的按摩起來。四女俱都是十七、八歲的年紀,生活在丁壩的醉花園裡,整日裡所見都是那男女風流淫亂的勾當,自然早已不是什麼純情女子,四女均在十四、五歲時,就被這色少爺給開了苞,各個都見多不怪了,但似今日這樣,八個少奶奶連同兩個老奶媽,在浴室裡這樣被少爺和小榮兒管事輪番操穴,確是頭一次見!

小榮兒管事她們是早就認識的,而且這丁府的上下近百名丫鬟,每個人都視小榮兒為夢中的白馬王子。而此時身為管事,但依舊是奴才的小榮兒居然和少爺一起稱兄道弟,更甚者,連少爺的八個如

花似玉的少奶奶也光著個屁股,讓小榮兒來回操玩,而少爺似乎還十分高興,這就不能不令這四個丫鬟大感意外。加之小榮兒那英俊強壯的男體,和胯間那如金剛棒似的“大鳥”,也令四女大開了眼界。

丁壩的兩隻手分別在兩個奶媽的老陰戶裡掏弄著,感到她們的老穴仍然十分有彈性,裡面的淫水也不少,不由用手指在裡面扣弄著老穴心,看見兩個奶媽被自己用手弄得一會兒連連痛呼,一會兒又浪哼不已,不由大感有趣,手兒在兩個老騷穴裡玩得更是歡。

榮兒這邊也正操得正酣,二少奶和四少奶也相繼敗在他的“大鳥”下,可是他那“大鳥”依然威風不減,又猛往五少奶和三少奶的浪穴裡招呼,操得這兩個婆娘浪叫聲此起彼伏,其它被操爽的少奶奶們或躺、或臥的在一旁休息觀戰。

大少奶用手撫摸著自己被操爽了的肥陰戶,看著榮兒那長長的大肉棒在五妹和三妹的浪穴裡來回出入,不禁嘆道:“榮弟,你那‘話兒’為何如此厲害?不但粗大而且又這樣堅硬持久?難道真是那”不倒金槍“嗎?”

榮兒邊操著三少奶那滑膩的騷穴,邊道:“小弟也不知為何,只覺得在嫂子們的穴裡越操越興奮,越操越想操,這‘話兒’就是不軟,想是喝了大哥的春藥酒的緣故吧!”

大少奶笑道:“春藥酒雖然厲害,但不及你大哥吃的那粒‘春風雨露丸’霸道,他卻沒有你這般厲害持久,可見榮弟你本身就是個純陽男子,生來就是為了操穴討婦人喜歡的!”

榮兒聽得暗暗高興,笑道:“大嫂子,可太誇獎小弟了!”心道:“果然如此,那我小榮兒對於你們這些淫婦可算是個寶貝了!哈哈……有趣!以後小爺在丁府可以憑著胯下的‘大鳥’好好鬧它一翻,操盡丁老烏龜身邊的所有婦人,那時看看這老小子還有什麼得意的!”想到此處,心中更是覺得快活過癮得緊,胯下的“大鳥”使將起來,更加虎虎生風,一下下的猛往三少奶那妖冶的騷穴中招呼。

這下三少奶可爽透了,只覺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那狂放的“大鳥”給漲破了!“噢……榮哥兒……輕點弄……莫要弄死了三嫂……”

丁壩聽見三少奶的叫聲,見她趴伏在池邊,那兩團雪白的屁股被操得直顫,不由哈哈笑道:“老三,平時你可是出了名的‘大嘴巴’,怎麼?現在榮弟給你吃他那‘大鳥’,不是正合了你的胃口?你卻又如何這般叫嚷不休?”

三少奶喘著氣嬌聲道:“人家……讓……弄成這般模樣……你做丈夫的……卻不知心痛……卻在一旁……說笑……”話未說完,又是“哎呦”一聲浪叫,榮兒那超級“大鳥”又快速而有力的從後面貫穿她的腹腔。

大少奶一旁撇嘴笑道:“三妹,這下你可是遇到了厲害的‘貨兒’了,你平日裡那騷穴總是鬧著吃不飽,害得姐妹們都常把少爺讓給你吃,今天榮弟拿了只‘大鳥’兒來餵你,你卻又叫著吃不消了!”

三少奶邊喘邊道:“大姐……吃得消,讓榮哥兒……再來喂喂大姐……的浪嘴!”

大少奶忙道:“騷蹄子,大姐已經吃得太飽了,可幫不了你,你還是和五妹去吃個飽吧,也好讓榮弟操得盡興!”

丁壩哈哈笑道:“老三這浪蹄子已經快不行了!”說著,又對榮兒道:“榮弟,

你再加把勁,操死這個騷蹄子!”

榮兒亦覺三少奶的陰戶內嫩肉顫抖,知道她也快要丟了,便雙手牢牢抓住她高翹的白屁股,“大鳥”狠狠地在騷穴內連搗了十來下。

“噢……喔……死了……”三少奶光滑白嫩的胴體在池子邊劇烈的扭動著,渾圓的屁股抵著榮兒的小腹一陣陣的抽搐!

榮兒將“大鳥”硬挺在她騷穴之內,直到她高潮過後才抽出那淫水氾濫的肉洞,只見“大鳥”如沐雨露,全身是水,但仍是怒目金剛,威猛已極。

丁壩此情景,不由叫了聲“好!”兩個老奶媽見狀也都盯著那大棒槌似的東西,不由深深吸了口氣。

丁壩回過頭來笑道:“如何?”

胡媽媽眼睛仍盯著那根“大棒槌”,嘆道:“好大!”

田媽媽也道:“似乎比開始還大了些!”

榮兒見兩位老奶媽貪厭的盯著自己的“大鳥”看,心道:“哈!丁壩的這兩個老奶媽可真夠騷的,一會兒小爺就用這隻‘大鳥’好好的操一操你們這兩個老騷穴,看看丁壩從小迷戀到現在的老騷穴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妙味!”想罷對兩位驚讚不已的老婦笑道:“二位大奶媽,可是覺得榮兒的‘大鳥’太過巨大了!怕老穴受不了?”

兩位奶媽還沒開口,丁壩已笑著道:“榮弟,你可是小看了我的這兩位奶媽了,她們倆的老穴孩子都生了幾個了,還怕你的‘大鳥’?”說著讓兩位奶媽將大大張開的騷胯挺向榮兒,將她們那飽經風霜的老穴亮給榮兒看,此時,他的左右兩隻手仍分別全部塞在她們的老穴中,僅剩手腕露在紫黑的老穴唇外。

榮兒看著那兩張被手撐得大大的老穴,裡面的穴肉依然還很紅潤。田媽媽的老穴周圍還有不少穴毛,其中有十來已呈灰白色;胡媽媽的老穴唇比田媽媽的要肥大很多,但她的老穴周圍的穴毛只零星有幾根,不知是掉了還是本生就是個老白虎。

看著兩個老穴誘人的樣子,榮兒不禁嘆道:“大哥,你這兩個奶媽的老穴可是天生的寶穴,操起來一定美妙之極!”

丁壩道:“不錯,你別看我這兩個奶媽都四十多歲了,但她們在床上可比三十多歲的婦人還要浪呢!那個老穴騷起來,淫水流得比你八個嫂子的還多哩!”

“哎呀……要死了,你怎麼把這檔子事也說了出來!”田媽媽被說得不好意思起來,她兩腿不由想合起來,但丁壩的魔手又在她老穴裡轉動了一下,弄得她又忍不住“唔……唔……”呻吟出聲。

那胡媽媽要大方得多,挺著老騷穴聳了兩聳,浪道:“榮哥兒果然識貨,知道老穴的妙處,不瞞你說,我和田媽媽兩個雖然歲數大了,但下面的老穴兒可是一點也不比年輕婦人的騷穴差,先不說經驗豐富,光是說哪個穴兒耐操,年輕婦人就比不過!更別說床上功夫的好壞了!”

丁壩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不已,插口道:“胡媽媽說得不錯!榮弟,為兄的八個老婆,論姿色自然是各個年輕美貌之極,但說到床上的風情、合歡的花樣、騷穴的吞吐功夫,那就可比我這兩位奶媽要遜色多了!所以為兄雖然身邊美女無數,但仍常常和兩位奶媽合歡玩樂!”

三少奶也忍不住道:“可不是嗎?少爺還經常和田媽媽與胡媽媽一邊玩樂,一邊讓兩位奶媽教我們八個姐妹床上的功夫和花樣呢!”

榮兒再次

打量著兩位奶媽的那兩個老騷穴,道:“是嗎?那小榮兒一會兒定要好生領教領教!”

丁壩哈哈淫笑道:“原來榮弟也喜歡成熟老婦的美味,妙呀!”又對田媽媽和胡媽媽道:“你們兩個老騷穴,一會兒可要盡力使出渾身解數,多玩些花樣出來,讓榮弟好好見識一下你們兩個老騷穴的厲害!”

兩個老淫婦聽得淫心大動,保養得十分光滑的老裸體越發顯得春情波動,本已鬆軟的大奶子此時又似乎恢復了以前的飽滿肥大!那四隻曾哺乳過丁壩的大奶頭,現在也因興奮而變得又大又翹。

丁壩雙眼一亮,發出“唔”的一聲,叫道:“好呀,我最喜歡吃你們兩個奶媽的大奶頭了,快呀,把大奶子送過來,壩兒要吃奶子了!”他說話的聲音和神情宛如又回到了小時侯,那種對奶媽的大奶子的依戀之情盡現無遺!

他一邊叫著,雙手卻不老實的在兩個奶媽的老騷穴中攪動著,弄得她們下體隨著他的攪動而上下翻動。儘管這樣,她們還是忍著下體劇烈刺激,用手將鬆軟肥大的奶子托起,將自己那粗大紫黑的大奶頭往丁壩的嘴裡送。

田媽媽一邊把她那隻黑黑的大奶頭塞進丁壩的嘴裡,一邊咬牙淫聲嘟囔著:“吃罷,象小時侯那樣使勁吃這個大奶子,把奶水吸乾……”

胡媽媽把大奶子送遲了一步,讓田媽媽把大奶子先送進了丁壩的嘴裡,心裡就有點不樂意,此時見田媽媽那忘乎所以的樣子,更是有氣,不由譏諷道:“田大姐,你那個老奶子雖然很大,但早就沒了半點奶水,還讓少爺吸什麼!”

田媽媽笑著回應道:“胡大妹子,你那掉得長長的大奶子裡就有奶水嗎?還不是和我一樣,早就讓少爺吸得乾乾的了,你又何必笑老姐我呢!,反正少爺此時吃奶子又不是為了吸奶水,他是為了好玩嘛!”

丁壩吐出田媽媽的大奶頭,插口道:“胡媽媽不要急,你們兩個的大奶子我都喜歡,現在雖然沒有了奶水,但少爺我吃起來一樣來勁,你們的奶子我永遠的吃不夠的!”說著,馬上將胡媽媽的那對大奶頭依次含進嘴裡吃玩。

他雖然嘴上吃著奶子,手下可沒停,在兩個老奶媽的老穴裡來回的掏弄著,弄得兩個老奶媽不時的挺著老穴發出的動人的浪叫聲。

小榮兒見這丁壩和兩位奶媽如此纏綿,放著八個青春美貌的老婆卻讓他這做兄弟來打發,不由心中暗笑他是個小變態!但轉念一想,自己何嘗又不是和他的五個老媽胡混了一上午!看來,自己對中年婦人的興趣也很濃呀!

“哎,榮弟,你別光顧著看呀,人家五妹的還撅著屁股等著呢!”大少奶一旁說道。

榮兒聞言一看五少奶,只見她高翹肥美玉臀,跪伏在池邊,一張美臉半含嬌嗔的看著他,幽怨之意盡露。榮兒心中一蕩,立刻挺著“大鳥”來到五少奶的玉臀後,對著那紅嫩的肉縫操了進去,一邊道:“五嫂,榮兒適才有所怠慢,現在給你補回來!”

他知道這五少奶雖然在丁壩的八個老婆里長得最是嬌美白嫩,但若論對男人的“胃口”,卻屬她最大,其他的幾個嫂子一般在一兩千插就丟了,但她卻受了四、五千插,卻仍是騷浪不減,兀自翹著肥美的玉臀迎合不已。

五少奶的屁股又白又嫩,榮兒雙手撫摸著,小腹用力的快速撞擊著那兩團肥

美的嫩肉,發出“劈啪、劈啪”的脆響聲,其間更夾雜著五少奶消魂的浪哼聲:“哼……哼……好榮弟……使勁……呀……好……再快點……啊……”

榮兒越操越快,越操越狠,他也真是佩服五少奶的那個騷穴兒,操進去時感覺穴內並不寬大,在八個少奶奶中,她的騷穴算是緊小的了,但當榮兒那個超級“大鳥”連根操進去後,才發覺她的騷穴是個天生的妙穴,伸縮性極強,是那種遇大則大、遇小則小的“活穴”,這種騷穴不但能令與之交合的男人感到快樂之極,而且十分耐戰,所以“胃口”自然也就比一般的婦人要大得多!沒有個幾千回合,一般是不會丟的。

七少奶看著榮兒那長長的“肉棒”不停的在五少奶的白屁股之間出入,不由嘆道:“五姐這回可是過足了癮了,也只有榮哥兒的這支大肉棒兒才能令她如此快活!”

榮兒一邊操著五少奶溼滑的騷穴,一邊對七少奶笑道:“七嫂子,莫非你的騷穴又想要了?”他知道七少奶的騷穴在八個少奶中是最小的,他操她的那個小穴時,“大鳥”只插到三分之二便到底了,他使勁想將剩在外面的部分全弄進去時,她痛得就象殺豬一樣叫喚。

七少奶吐了吐舌頭,用手捂住自己有些紅腫的陰戶,道:“人家的穴又小又淺,適才都讓你那大東西弄得都紅腫了,哪裡還敢再來呀,只有五姐那騷穴才經得起你如此的狂插!”

榮兒哈哈一笑,“大鳥”在五少奶的騷穴中操得更歡了。不一會兒,五少奶的白嫩肥臀已被他撞得緋紅,呻吟著丟了身子,白膩的嬌好的胴體象一團無骨肉一樣癱軟在池邊。

榮兒拍拍她的肥臀,從她體內抽出滿身是水的“大鳥”,笑道:“五嫂子,你不但胃口好,而且口水也很多呀!”說著他下體挺了挺,那紅紅的大龜頭上下晃了兩下,由於淫水的緣故,使得那大龜頭顯得越發的光滑圓大!

五少奶軟軟的趴在池邊滿足地道:“你那個東西如此粗大,人家的水再不多一點,又怎經得起你那般操弄,怕不把下面的穴兒給操破了!”

大少奶盯著那“大鳥”嘆道:“遇上這個寶貝,哪個婦人不吃得死脫!”

四少奶嬉笑道:“那也未必,遇上我們少爺的兩個大奶媽的老騷穴,恐怕它就沒有這麼威風了!”說著眼睛向丁壩和兩個大奶媽這邊看過來。

田媽媽笑罵道:“三少奶可取笑我們兩個老婦了,我們這兩把老骨頭,又怎能和你們年輕人比,遇上榮哥兒這等大傢伙,老穴又能經得起多少折騰,不被弄翻就是萬幸了。”

榮兒挺著“大鳥”從池中來到暖玉床邊,將滿是淫水的大龜頭挺在田媽媽和胡媽媽面前,道:“二位大媽,榮兒和你們玩時會很溫柔的,你們只管放心享受就是!”說著話兒,眼睛緊緊的盯著她們那兩個老陰戶。

丁壩的左右兩隻手仍分別塞在兩個老穴裡玩弄,他的手一動,她們那兩張紫黑的老穴唇就隨之翻合,看得榮兒真恨不能立刻將自己的手也伸進去玩上一玩,看看那兩隻老穴到底妙在何處。

胡媽媽貪婪地看那水淋淋的“大肉棒”,心中愛極了它,忍不住用手握著棒身,也不管那上面還沾著五少奶的騷穴水,一張口就將那雞蛋大的龜頭含進了嘴裡,隨即吞吐起來。

五少見狀忙道:“胡媽媽,那

……上面有……你也不洗洗再吃!”

田媽媽笑道:“不就是眾位少奶奶穴裡的浪水嗎,那有什麼?說起來那可是很補的東西呢,尤其對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婦人來說,更是好呢!”

五少奶道:“你們也不嫌腥?”

田媽媽道:“男女之間乾的這勾當,本來就是要流這些腥臊的東西出來,習慣了,反而覺得這個味道十分刺激,還能挑起我們體內的騷勁呢!”說著,她笑著看了丁壩一眼,又道:“少爺小時候,除了喜歡吃我們幾個奶媽的奶子,還喜歡吃我們幾個奶媽陰戶裡流的浪水哩!有幾天沒吃道,還要鬧哩!”

丁壩笑道:“老穴梆子,你盡敢翻少爺的老底,看我不好好地收拾你!”話落,那隻深入她老穴的手,開始在裡面攪動起來,手指對著老穴心子又摳又撓。

由於他攪動得很兇,使得田媽媽那微凸的肚子,此時更加鼓凸起來。

“哦……饒了老騷穴吧……別在使勁掏了……老騷穴知錯了……”田媽媽被弄得兩腿大張,整個下體隨著丁壩手翻騰著,樣子騷浪之極!

大少奶一旁道:“少爺,田媽媽說得沒錯呀,不但幾個奶媽的老穴你喜歡操喜歡舔,這醉花園裡的所有丫鬟和老媽子,哪個的騷穴你沒有舔過操過?平日裡你不許咱園裡的丫鬟和老媽子穿褲衩,只要你興趣一來,你就會隨時將讓她們撈起裙子叉開大腿,挺出那騷穴讓你玩,你哪一次不是又舔又操的!”

大少奶這一說,說得丁壩面紅耳赤的看著榮兒,生怕榮兒聽了會笑他。哪知榮兒聽了非但不笑,還佩服的道:“大哥有此雅性,小弟豔羨不已!婦人的穴兒千嬌百態,舔之操之,其樂融融。小弟若也能似大哥這樣,那可妙得緊呢!”

丁壩哈哈大笑道:“知我者榮弟也!榮弟你若想像大哥這樣玩,以後常來大哥這裡就是,大哥園子裡的所有丫鬟老媽子,包括你這八個嫂嫂,都隨時不穿褲衩,等著你玩她們任何一個人的騷穴兒!”

榮兒道:“大哥,你待小弟實在是太好了!小弟不知如何報答?”

丁壩道:“又來了不是,以後你再說報答二字,大哥可就翻臉了!你只管幫大哥將兩位奶媽弄得快活,將她們的老穴餵飽,大哥就很高興了。”說著指了指自己胯間又道:“大哥我心有餘而力不足,你就代大哥好好收拾這滿屋子的婆娘吧!”

榮兒心道:“你把小爺當做你替身了?你縱慾過度,無法滿足全部你身邊的婦人,想讓小爺這隻‘大鳥’替你完成心願呀!也好,榮兒正好也樂得快活,看看你丁壩身邊的老少婆娘都是些什麼味道!”笑道:“大哥放心,小弟定要弄得兩個奶媽快活滿意!”

言罷,見胡媽媽含著自己的大鳥舔得正歡,不由伸手撫摸著她那業已花白頭髮,小腹一挺一挺的使大鳥在她嘴裡抽送起來。胡媽媽口技雖好,但遇到榮兒那大鳥太大,抽送間那大龜頭次次都頂到她喉嚨深處,弄得她連氣都喘不及,喉嚨裡發出“唔……唔……”的聲音。

二少奶一旁忍不住叫道:“榮弟,你輕點,胡媽媽都快喘不過氣了!”

榮兒忙停下,胡媽媽才吐出了大鳥,喘道:“榮哥兒,你那話兒太大,弄得很了,老婦恐吃不消呀!”

榮兒道:“大媽的嘴上工夫實在太好了,弄得榮兒舒服極了,才忍不住使出勁來抽

弄,大媽的嘴兒可否弄傷了?”說著就要搬開胡媽媽的嘴檢查。

胡媽媽忙道:“沒什麼,只是有點喘不過來氣,休息一下就好。榮哥兒這麼大的話兒,老婦可是第一次含哩!”

丁壩笑道:“胡媽媽,榮弟這麼大的鳥兒,你上面的嘴巴吃得那麼辛苦,不知下面的那個老騷穴是否受得了?”

胡媽媽淫笑道:“少爺的整隻手現在還在奶媽的老穴裡,難道榮哥兒的話兒會比少爺的拳頭手臂還粗大嗎?”

丁壩從她體內抽出了溼淋淋的手,看著她仍未復原的紫黑肉洞口,道:“不錯,如論騷穴的寬大,二位奶媽的老穴可是有夠大的了。”見榮兒仍站著暖玉床前看著胡媽媽那洞開的老穴發愣,不禁笑道:“還站著床邊幹什麼,快上來和兩個奶媽玩呀!”

榮兒雙眼仍緊緊盯著胡媽媽那紫黑的老穴,心想:“這個老騷穴,被丁壩這小子從小玩到大,小爺到要看看這兩個老騷穴到底有什麼妙處,令丁壩這小子如此迷戀!”

第十三章 奶媽養母也瘋狂2

榮兒聽了丁壩的話,也爬上了暖玉床上,好在這暖玉床十分寬大,榮兒上去了也不覺得擠。

丁壩早已伸在將田媽媽肚裡的那隻手也抽了出來,讓一旁的四個丫鬟忙拿了絹巾將他的左右手上的淫水揩盡,邊對榮兒道:“榮弟,為兄的已將兩位奶媽的老穴都給你空出來了,你要怎樣玩這兩個老騷穴,那可是你自己的事了,為兄在一旁為你打氣加油,讓我這兩個奶媽好好瘋狂一下!”

榮兒看著兩婦那大大叉開的老胯,道:“大哥不和小弟一起玩她們?”

丁壩道:“為兄的可不能和你比,適才玩時射得太多,現下得好生休憩,一會兒才有力氣和榮弟一起去給你八個嫂子唱‘後庭花’呀!”

榮兒聽之忍不住一笑,道:“卻不知小弟和你這兩位奶媽玩過之後,這鳥兒是否還能如現在般堅挺?”

丁壩笑道:“你放心,一會兒你真讓兩位奶媽弄得洩了,為兄這還有‘春風雨露丸’呢,保管讓你大鳥兒再翹起來,為兄一會兒也要吃,八個嫂嫂的‘後庭花’今個你我兄弟是唱定了,哈哈……”

八個少奶奶一聽,都是臉兒一紅。她們各個才讓榮兒操丟了身,在池中或坐或躺的在水中休息,原想丁壩的兩個奶媽十分淫蕩,胃口也極大,榮兒如要再將她們兩個老騷穴餵飽,定然會累得筋疲力盡,那陽精只怕也早洩了,他哪裡再有精力再來操眾姐妹的後庭。而此時,丁壩有重提此事,她們那逐漸平靜的心又盪漾起來。

大少奶嬌嗔道:“你們兄弟兩如此貪玩,也不怕弄壞了身子?”

七少奶亦道:“榮弟弟年紀尚小,怎能吃少爺那‘春風雨露丸’?”

丁壩笑道:“這‘春風雨露丸’可不是普通的春藥,吃了它,可以補腎強精元陽亢奮,對榮弟只有益處,沒有害處!你相公我這總共也才只有十八粒,你道是什麼人都可以吃的嗎?老七,你該不會是怕後庭被榮弟開苞吧!”

七少奶緋紅了臉兒,嬌羞道:“少爺又再說人家,人家不來了嘛!”雖是如是說,但她的右手卻悄悄地在水下伸到屁股縫,輕撫著嬌嫩的屁眼。

榮兒聽得暗笑不已,心道丁壩這小子到也風趣的緊,見兩個奶媽都叉著大腿,將老胯對著自己,神態淫蕩的買弄著風情,便將注意力集中在兩

個老奶媽的身上,對丁壩和他幾個老婆的調笑之語也不放在心上。

此時,胡媽媽和田媽媽那才經丁壩大手撐過的兩個老穴都還未完全復原,仍是洞開著,裡面的深紅色老穴肉清淅可見,穴口的紫黑穴唇片都外翻著,上面沾著溼滑的淫水,情景極是誘人。

田媽媽一邊舔著嘴唇,右手一邊在自己胯間的老穴唇上搓揉,兩眼緊盯著榮兒的“大鳥”,那神情就似要將它一口吃了一般。

榮兒早已看到了田媽媽的淫蕩樣,知道這個外表慈祥的老婦人,一旦騷浪起來,可夠得男人來應付。伸手先在她張得開開的老胯上摸了一把,笑道:“田媽媽,適才胡媽媽已用嘴吃了榮兒的鳥兒,你也來吃一吃嗎?”

田媽媽就等著這句話呢,聞言立即伏在榮兒的胯間,肥唇一張,就將那隻昂首挺胸的“大鳥”吞進了口中,那貪厭的樣子,就象在吃著一根美味可口的大香腸。

“哇,慢點,可別將寶貝給咬掉了!”榮兒低頭看著她吞吐的樣子,擔心地道。

胡媽媽將她那對鬆軟肥大的奶子送了過來,一對又長又大的紫黑奶頭在榮兒的眼前直晃,一邊道:“榮哥兒不要耽心,田大姐的嘴上工夫可比我好多了,定會服侍得你很舒服!來,你也來吃一吃奶媽的奶子,這可是少爺從小就最喜歡吃的大奶子呀!”

榮兒見她那對黑黑的大奶頭上面還留著適才丁壩吃過的牙印,心道:“老蕩婦,丁壩喜歡吃你的老奶子,你道小爺我也喜歡嗎?”剛要拒絕,但一瞟見丁壩在一旁興致勃勃的看著,轉念又想:“丁壩這小子當這兩個老奶媽是寶,當然也希望我也把她們當作寶,我可不能作出半點厭煩的樣子!”再看看胡媽媽那兩隻紫裡透黑的長大奶頭,確實十分誘人,如不是嫌丁壩才吃過,自己早已將它們吃進嘴裡了。這麼粗長的大奶頭,對於他這個今天才開葷的少年來說,也是第一次見到,不想吃才怪呢!

“也罷!他連老婆奶媽都可以與我共享,我又何必在乎他的口水。”想著,雙手握住胡媽媽那對松垂大奶,將它們拉得長長的,使兩隻大奶頭並在一起,一口全含進了嘴裡。只因那兩隻奶頭太過長大了,含在嘴裡,肉嘟嘟的令他忍不住用牙齒使勁咬了一口。

胡媽媽“哎呦”一聲,皺眉道:“我的小哥兒,輕點咬,那可是肉長的!”

丁壩笑道:“胡媽媽,你別怪榮弟,他從小到大,可從沒吃過你這麼大的奶頭,此時吃了,自然喜歡的不得了,忍不住就咬了,只要沒有咬掉就行了。”

榮兒吐出了那對大奶頭,迷戀的看著它們,嘆道:“真的好大對奶頭呀,吃起來真舒服!”

丁壩得意道:“怎麼樣,這下知道為兄說的話不假了吧,為兄還有四個奶媽也十分夠味,要不要為兄的也把她們叫進浴室來?讓你好生享受下我這六個奶媽的妙味,她們可是各有各的特色呦!”

榮兒感激道:“大哥實在待小弟太好了,不過今日就別叫了,小弟恐心有於而力不足呀!不如改天小弟再來時,再和另外四位奶媽玩吧!”

丁壩道:“也是,那你快好生和田媽媽她們玩吧,要操得她們老騷穴求饒才行呦!”

榮兒揉著手中的兩個鬆軟的大奶子,笑道:“小弟一定盡力,兩位奶媽如此美妙,小弟好喜歡!”

此時,田媽媽含著他“大

鳥”的嘴逐漸使出了口技功夫,弄得他整個下身舒爽難當,尤其當她那溼潤的舌頭在裡面不停的舔著他的龜頭和馬眼時,一股股鑽心的快感從那兒一直傳遍全身。

“唔……好……好舒服……”他又忍不住開始挺動“大鳥”了。田媽媽沒有像胡媽媽那樣被挺得喘不過氣,她很有技巧的順著他的挺動迎合著嘴巴,使榮兒“大鳥”在她嘴裡挺動起來,如同操穴一樣。

“田媽媽的口技果然厲害!”榮兒從她嘴裡抽出“大鳥”讚道,然後讓她和胡媽媽並排躺在暖玉床上,大張兩腿,將兩個紫黑的陰戶挺出來,他則輪番將頭埋在兩婦的老胯間,仔細玩賞著兩個就經風霜的老騷穴。

他先湊近田媽媽的老穴上,發現田媽媽的穴唇雖沒有胡媽媽的肥大,但那個老陰核紫豔豔的,卻比胡媽媽的老陰核要挺凸得多了,而且她的穴毛依然濃密烏黑,不似胡媽媽那稀疏幾根灰白的穴毛,好似個老白虎一般。

他適才看了丁壩將雙手分別伸進了這兩個老穴中玩弄的情景,十分羨慕,此時,他也依葫蘆畫瓢,將兩隻手分別齊腕擠進兩個老穴裡,也不管兩個老婦如何浪叫呼痛,手兒便在裡面搗弄扣玩起來,同時將兩個老騷穴的大小深淺都比較了一翻。

田媽媽哼哼呻吟道:“榮哥兒,你怎麼和少爺一個樣,喜歡將手伸進老穴裡來玩,都快撐死老婦了!如此用手把老穴撐得大了,一會兒你那‘大鳥’操進來可就不好玩了!”

胡媽媽卻扭動著老屁股浪道:“玩吧,只要榮哥兒玩得高興,隨便怎樣玩老騷穴都行。”

榮兒抽出了溼漉漉的雙手,拿到鼻前一嗅,不由叫道:“哇,好騷呀!真是兩個老騷穴,看來真是越老穴越騷呀!”

田媽媽浪笑道:“我們這麼大歲數還挺著老穴讓你玩,你還挑三揀四的!”

榮兒笑道:“小生這裡給二位大媽賠不是了!”說著伸下嘴去,在兩個老騷穴上各親了一口,抬起頭來又道:“這下可滿意了吧?”

胡媽媽淫笑道:“要把你那隻大鳥兒操進我們兩個老騷穴裡來,大媽們才滿意呢!”

田媽媽也挺高自己張得開開的老騷穴道:“快呀,大媽們等不及了!”

榮兒看著兩個老婦的騷胯,叫道:“乖乖的不得了,貪得無厭呀!”說著抬起田媽媽的雙腿架在肩上,雙手抱著她那鬆弛的老屁股,“大鳥”對著那紫黑的老肉洞,“噗哧”一聲連根操了進去。

田媽媽的老穴雖然寬大,但榮兒的“大鳥”卻夠粗夠長,這一下大龜頭直操在老穴心子上,操得田媽媽連聲痛呼淫叫:“啊……好深……好快……唔……好痛……小祖宗……操死……奶媽了……”

榮兒毫不停留,立即展開一輪瘋狂抽插。他知道,對於這種大騷穴,只有記記重擊,才能令對方感到刺激快活。那“大鳥”兒,在田媽媽的老穴裡,上下左右四處衝搗,就象只大老鼠在洞裡找不到出口,只有在裡面四處亂穿。

田媽媽的老穴裡淫水很多,大鳥兒在裡面操起來滑爽無比,加上田媽媽在下面淫聲浪語,頻頻施展床功,老屁股隨著抽插有節奏的挺動,老穴亦開始隨之旋動著,弄得榮兒越操越快活,心道:“原來操老穴真是很好玩呀!”

一旁觀戰的丁壩和八個少奶奶以及四個丫鬟,各個都專心觀賞。對榮兒堅硬持久的大鳥

和田媽媽雖老尤浪的胴體嘆贊不已。

一陣狂風暴雨之後,榮兒趁著田媽媽喘息之機,抽出“大鳥”,轉而來到胡媽媽的胯間,準備易地再戰。胡媽媽早已翹高了兩腿,挺著淫水兮兮的紫黑老穴等待榮兒光臨。

榮兒笑道:“哈!胡媽媽等急了?”雙手伸過去抱住她那比田媽媽更加肥大多肉的老屁股,將大鳥湊到大張其口的老穴前,先用大龜頭在那兩片肥厚的老陰唇間磨弄一會兒,又抵著老陰核揉動幾下。

只見胡媽媽忍不住情急地扭動著老屁股,使老騷穴一聳一聳的,似要擇人而噬,一邊浪叫著:“快……快操進來……狠狠地操進來……老穴癢死了……小冤家……別再逗老婦了……”

榮兒只覺她那老陰唇柔軟而多肉,老穴裡火熱溼潤,笑道:“好了,這就來了!殺呀!”喝聲中,“大鳥”整個插入老穴裡。

胡媽媽呻吟出聲:“好呀……真是個大鳥兒……把老穴都漲滿了……”跟著她老穴開始吞吐起來,同時吟道:“來吧……好好……享受……大媽的老穴裡的溫柔……”

榮兒年輕的肉棒深深地挺在她那溫暖柔和的老穴裡,那經歷了無數歲月風情的老穴,帶給他的不僅僅是溫暖和愛撫,更多的是她的成熟的神韻和風味……榮兒將年輕的肉棒在胡媽媽溫柔的老穴中攪動著,由淺到深,緊緊地抵著老穴心子,然後由深到淺,在穴口的兩片肉唇上揉磨……他此時操胡媽媽的老穴,遠比適才操田媽媽時的老穴要溫柔得多。他也不知為何會如此,雖然兩個都是老穴,但插進田媽媽那個老騷穴時就不由自主的想狂操,狠不得將她的老穴操爛;而插進胡媽媽那多肉的老穴時,反而生出一種歷盡滄桑的溫柔情懷,彷彿通過和她的交合,體味著她過去的雪雨風霜。

一旁的丁壩和眾少奶看得都呆了,他們弄不懂,為何都是老穴,榮兒操兩個奶媽的情景卻大不相同,一個似狂風暴雨,一個似溫柔似水?

只是這一點,連榮兒自己也都搞不清楚。當他再從胡媽媽的老穴裡抽出“肉棒”,準備操進田媽媽的老穴時,田媽媽老屁股一扭,閃了開去,榮兒一記操了個空,不由問道:“田媽媽,你怎麼了?”

田媽媽用手捂著老穴,道:“榮哥兒,你操胡媽媽時如此溫柔體貼,操我時為何操得那樣狠?”

榮兒抱住田媽媽的老裸體,在她的臉上親了親,笑道:“怎麼,田媽媽的老穴受不了?”

田媽媽道:“誰說受不了?你就是把田媽媽的老穴操爛,也由著你呀!只是田媽媽也想嚐嚐你操胡媽媽時的那種溫柔的操法!”

榮兒右手握著她的一隻大奶子揉玩著,邊道:“狠的、溫柔的操法,你們兩個老穴都會嚐到的,只是時間上的先後而已,來,這下榮兒就溫柔的操你!”話落讓田媽媽換成“隔山取火”的姿勢,兩手撐床,象母狗一樣的趴著,將個老屁股高高的向後翹起,那老屁眼和老騷穴都大大亮了出來。

“好圓的老屁股!”榮兒跪在她的老屁股後面,雙手捏弄著她老屁股上的肥肉,讚歎著,一邊用手將“大鳥”對著老穴口慢慢的插了進去。一陣輕柔地深入淺出,操得田媽媽將老屁股向後聳動迎合起來,口中還浪哼著道:“好呀……再使勁點操呀……再快一點……”

榮兒雙手伸到她的胸下托住她那

對掉得快要捱到床面的鬆軟大乳,小腹一邊逐漸加大向前衝操的力量,道:“田媽媽,這可是你要我使勁操的呦?”

田媽媽頭髮散亂著,賣力地聳動老屁股,浪叫著道:“對……榮哥兒……你還是向開始那樣使勁操……這個老穴吧……操爛它吧……噢……”

榮兒暗笑她犯賤,看來操得她越狠,她就越快活!她的老穴雖然寬鬆了點,但更適合“大鳥”在裡面狂放玩耍。

此時,胡媽媽也在旁邊撅起了個肥大的老屁股,趴在床上,只聽她浪叫道:“榮哥兒,老婦的姿勢也準備好了,你該操我了!”

榮兒道:“好,兩個老屁股都要操,別急!”話落立即從田媽媽的老穴裡抽出大鳥,馬上來到胡媽媽老屁股後,插進她的老穴裡操弄起來。

他一個大鳥在兩個老騷穴裡來回操弄,沒操一會兒,就已累得氣喘吁吁了。

畢竟,他才操丟了八個嫂嫂年輕的浪穴,費了很多體力,此時又遇上兩個飽經風霜老騷穴,雖然操起來快活的緊,但他的體力腰力都已承受不住。於是又換了個“倒澆蠟燭”姿勢,他仰躺在暖玉床上,那大鳥兒一柱擎天在胯間豎起,田媽媽和胡媽媽像玩接力“棒”一樣,輪流跨坐在上面用老穴吞吐“大鳥”。

別看兩個老奶媽歲數不小,但澆起榮兒這根“大肉燭”來,卻都毫不含糊,老屁股一起一落的,又好看又俐落,不時贏得一旁觀戰的丁壩和眾少奶的讚美與喝彩。

只聽大少奶道:“胡媽媽,你這倒澆蠟燭的姿式做得好漂亮喲!”

四少奶道:“其實田媽媽的姿式也不錯呀,你看她適才騎在榮兒身上,全身一上一下的顛簸,兩個大奶子上下飛舞,活象騎馬的女鬥士!”

丁壩笑道:“這算什麼!那男女交合的《閨房十八式》,她們可是式式都精通!平日裡不是也教了你們很多式嗎?”

八少奶道:“弄來弄去,還是這招‘倒澆蠟燭’讓榮弟弟最省力!”

五少奶道:“可不是,榮弟連操了我們姐妹八個,適才又用‘力扛泰山’的姿式操了兩個奶媽那麼久,全身體力消耗當然大了,早就該用這個姿式休息一下了,讓兩個老淫婦累一下,自己去套弄榮弟的那根大蜡燭!”

丁壩看著五少奶邪笑道:“老五,你這麼關心榮弟的體力,是不是屁眼浪得慌,怕一會兒榮弟沒有體力來操你那浪屁眼了?哈哈……”

五少奶嬌羞不已,道:“少爺,你就會瞎想……人家是怕榮弟累著了,你卻來笑人家!”

榮兒躺在暖玉床上,享受著兩個老穴的輪流套弄,耳聽著丁壩和五少奶的言語,也忍不住被逗笑了,也湊趣道:“謝謝五嫂子的關心,一會兒小弟操嫂子的屁眼時,一定會賣力地操!”

五少奶臉兒羞得緋紅,嬌嗔道:“死榮兒,人家關心你,你也來取笑人家,我不管了,讓兩個奶媽的老穴吃死你好了!”

榮兒忙道:“五嫂子,可別不理小弟,千錯萬錯都是小弟的錯,小弟給你賠禮了!”說著將捏揉胡媽媽大奶子的雙手收回來,在頭上一拱手。

二少奶笑道:“榮弟,你要再不賠不是,當心我們五妹子一會兒可不給你操她那白生生的浪屁眼哩!告訴你,五妹子前面的浪穴屬於門戶重疊的極品穴,這個榮弟是體味過了,但是她後面的屁眼也是後庭中的妙品!在我們八個姐妹中,

也只有五妹才能有此造化!五妹的屁眼少爺是弄過的,不信你可問少爺呀!”

榮兒聽得大奇,不由望向丁壩。丁壩得意地笑道:“不錯,老五原是山西大同人,那一年山西鬧災荒,她隨父逃難來到成都,是我慧眼識寶,在人群中發現了她,收做老婆。山西大同的女人可是天下聞名,天下奇女異穴多出其地,老五想是從小就坐罈子,不但坐出了個門戶重疊的妙穴,而且還坐出了個嫩肉堆積的妙屁眼!哈哈……”

五少奶早羞得將頭埋在了身旁三少奶的懷裡。榮兒聽得入神,也似乎忘記了享受身上還有兩個老穴輪流倒澆蠟燭的樂趣,問道:“大哥,你好厲害,真是慧眼識寶呀!五嫂子的屁眼與其他嫂子的屁眼有何不同,你倒說說?”

丁壩笑問道:“你五嫂子的屁眼你剛才不是也用舌頭伸進去舔過的嗎?難道沒覺得和其他嫂子的不一樣?”

榮兒道:“沒有太在意哩!”此時,在他身上套弄的輪到田媽媽,只見她面向著榮兒的腳一方,雙手按在他的大腿上,奮力地上下拋動著鬆軟的老屁股,而榮兒那又紅又粗的“大鳥”便被她紫黑的老穴不停的吞進去又吐出來。胡媽媽則坐在榮兒的右腳上,將他右腳五個腳趾塞進水淋淋的老騷穴裡磨弄著,以解輪空時的瘙癢。她和田媽媽只顧著和榮兒交歡,對於丁壩和榮兒講些什麼倒沒在意。

丁壩回味的道:“你五嫂子的屁眼外看和其他嫂子沒什麼區別,但是裡面可就大不一樣了!一般婦人的屁眼,無非有兩種,一種是屁股大肉多一些的胖婦,屁眼的肉和油都要多一些,男人的大鳥操進去時感到要滑爽容易些,而且裡面柔軟緊實;另一種是屁股瘦小,身材纖細的婦人,此種婦人的屁眼十分緊窄,且屁眼內肉少油稀,男人頭一次操這種屁眼,便如給處子開苞一般艱難,需在大鳥上抹些口水,在屁眼裡也要灌些口水,才好將東西弄進去。所以說喜歡唱後庭花的男人,都喜歡找大屁股的肥胖婦人來玩。”

二少奶插嘴道:“難怪少爺只給大姐、四妹、五妹和八妹她們四個大屁股的後庭開了苞,原來是嫌我們剩下的四個姐妹的人瘦屁股小,怕開墾起來時艱難痛苦!”

大少奶笑道:“這說明少爺心疼你們呀,怕給你們弄痛了,捨不得給你們的浪屁眼開封哩!”

八少奶道:“二姐,其實這屁眼讓男人操,舒服的是男人,我們女人可挺辛苦的,沒有什麼樂趣!”

丁壩笑道:“那是少爺操你們屁眼的次數太少,你們還沒吃到其中的妙味,我聽老爸說,人家大都的那些王孫公子和王妃貴婦們,喜歡唱後庭花癮頭比正常交歡還大,那些達官貴婦和王妃們的浪屁眼一天被弄個幾次都不過癮,在床上非此不歡呢!在大都,連窯子裡的女人也是各個隨時準備著接待那些專好後庭花的男人,屁股大的窯姐兒在大都那可是最吃香的了!所以,當你們的屁眼用得次數多了,就能體會出箇中的樂趣了!”

八個少奶奶以及四個丫鬟聽得暗暗吐舌。心裡都想這大都的蒙古老爺們和夫人們為何都會喜歡這個調調?

三少奶忍不住笑道:“那大都裡的王妃和貴婦,豈不是各個都是屁股特別肥大的大屁股女人?”

丁壩笑道:“不錯,聽老爸說,他上次在大都見到的那個大將軍的

夫人,屁股大得象磨盤呢!”

榮兒道:“那五嫂子的屁股也不是特別大呀?為何又算屁眼中的妙品?”

丁壩道:“老五的屁眼妙就妙在此,別看她屁股不是特別大,但她屁眼裡的嫩肉可是那些大屁股女人也比不過的!她屁眼裡的嫩肉也如同她那門戶重疊的陰戶一樣,層層堆積在屁眼裡,彈性又特別好,讓男人的大鳥兒操進去如同鑽進了一個溫暖緊實的肉套子裡,雖然很緊窄,但仍能很容易就操進去,那種感覺,只有榮弟你自己操進去時才能體味得到!”

榮兒聽得心中激動,又看了看池中五少奶那白嫩渾圓的肥臀,想象著自己的大鳥操進那個肥臀裡的美妙感覺。

他這裡一激動,胯下那被田媽媽老穴吞吐的大鳥兒就更加堅硬漲大,樂得田媽媽連呼過癮,老屁股越發不知疲倦的上下飛舞,屁股蛋子在坐落下來時,與榮兒的腹股撞擊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輕快而有節奏的聲響。

一旁觀看的八個少奶見此情景。都不得不佩服田媽媽那高超的技巧和充沛的體力,這對於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婦來說,確實令人敬佩。

胡媽媽又何嘗不是呢?她扭動著肥大的老屁股,讓老穴含著榮兒的右腳趾,旋呀磨的。榮兒只覺自己的腳趾似被一個溼淋淋的溫熱的“嘴吧”吸吮著,包容著,一個忍不住,把腳趾用力往那溼熱的“嘴巴”深處頂。

“哦……”胡媽媽叫起來:“壞榮兒!你倒是輕點呀,老穴雖老,可也是肉做的呀!”

榮兒笑道:“胡媽媽原諒榮兒一時無法控制,還不是怪你那老穴把榮兒的腳趾弄得癢癢的!”

胡媽媽淫道:“你就只有一個大鳥,大媽也只有用你的腳趾解解癢了。”說著用手拍了下前面正在努力幹活的田媽媽道:“你夠了沒有?可該我了!”

田媽媽此時正值高潮前期,哪容分心,老屁股起伏得越發激烈,喘著大氣,喉嚨發出要死一樣的呻吟聲。

榮兒也感到她的老穴裡越來越熱,穴內四周的肉壁開始劇烈蠕動起來,心知她高潮將臨,笑道:“田媽媽,讓榮兒再送你一程!”說罷,雙手從下面託著她兩半肥軟的老屁股,幫她上下套弄,雙腳則蹬在暖玉床上,小腹順著老穴套動的節奏,一下下向上挺刺。上下一起用力,“大鳥兒”次次都能重重的搗在她的老穴心子上,有過了二十來下,只聽得田媽媽一聲浪嚎,老屁股重重地壓在榮兒的腹股上,抽搐了好幾下,才全身無力的癱在榮兒身上,軟作一團。

榮兒的大鳥在她老穴的套動和高潮時的蠕動下,也險些支持不住差點洩精,好在他想到還有胡媽媽這個老騷穴還未解決,極力強忍才將快感憋了回去,喘了口大氣,撫摩著田媽媽大汗淋漓的老屁股,嘆道:“想不到田媽媽的高潮這樣激烈,榮兒差點讓你弄得尿出來哩!”

田媽媽此時滿足的回過頭來,老臉上也佈滿了高潮時的紅暈,淫媚的說道:“好榮兒,老穴讓你操得好快活!大媽喜歡死你了!”說著慢慢地抬起老屁股,將那根仍然高挺的大肉棒退出了老穴。只見它紅紅的,上面盡是田媽媽老穴中的淫水,田媽媽愛憐地將嘴又湊過去,將水淋淋的大龜頭一口含進了嘴裡。

胡媽媽一旁道:“田大姐,你爽完了還不肯放過榮兒呀,又用上嘴來了!你忘了老妹還在一旁等著

呢?”

田媽媽忙吐出龜頭道:“哦,老姐的不是,老姐實在太愛這個寶貝了,所以……來,你快來套進去吧!”

榮兒笑道:“好了,這下榮兒來主動好好喂一餵我們胡媽媽的老騷穴!”不等胡媽媽跨上身來,他已經起身,挺著筆直的大鳥立在床邊。

胡媽媽經驗是何等的豐富,立刻知道他要以老漢推車的姿式來操自己,高興的不得了,淫浪地道:“看不出來榮哥兒的招式還挺多呢!你年紀青青,從哪裡學得這麼多床上招式?”

榮兒當然不會說是從丁老爺的五個夫人那裡學來的了,笑道:“老穴梆子,你只管挺著老穴挨操就是了,問那麼多作甚!”

胡媽媽浪笑道:“老穴認錯了,榮哥兒只管用大鳥兒狠狠教訓老穴吧!”說著立刻爬到床邊,將個肥大的老屁股挺出床沿仰躺著,兩條大肥腿高高的叉開舉起,一個紫黑的老穴鼓鼓地亮在胯間。

榮兒雙臂夾住了她的雙腿,大鳥兒照著那洞開的老穴直推了進去!這一記狠推,推得胡媽媽那個肥大的屁股蛋子往床裡移了一小節。

胡媽媽“噢……”的一聲叫道:“好呀,使勁往裡捅,大媽的老穴任你……捅個夠……”

榮兒咬牙惡狠狠地道:“我會的,老穴梆子,我要操爛你這個老淫穴!”話聲中,他收腹挺“棒”,往那紫黑的老穴裡使勁地衝。

看著榮兒那健美的男性裸軀,粗壯的臂膀各夾著老婦的一隻腿,那堅實的男性臀部隨著他大力的挺動顯得異常有力!丁壩和一旁眾女無不對他的健美裸軀而叫好!

胡媽媽老穴雖然淫蕩,但在榮兒如此有力的攻擊下,也很快丟盔卸甲,欲死欲仙了。她的老穴在高潮時比田媽媽抽搐得更厲害,穴內整個肉壁都在顫抖,包裡著榮兒的肉棒不停的蠕動,讓榮兒又一次體味到了老穴的柔情和威力,加上他的大鳥連操了這麼多老少婦人,本也到了快感的頂點,遇上胡媽媽老穴再這麼一陣高潮大蠕動,連吸帶裡,也終於忍不住洩出寶貴的純陽之精!

田媽媽知道,他這濃濃的純陽之精對婦人來說是味絕好的大補品,忙叫道:“好榮兒,給大媽的老穴也射一點陽精,老穴需要它來滋潤呀!”說著她也將老屁股挺出床沿。

榮兒立刻從胡媽媽的老穴裡抽出來,又給田媽媽插進去,將最後一點陽精射在她的老穴心裡。

“好了!二位奶媽可滿意了嗎?”榮兒又從田媽媽的老穴裡抽出已軟了的大鳥,照著兩個被操得唇張穴開的老陰戶就是一人一巴掌。兩個大奶媽頓時一同“喔……”了一聲,看來榮兒這打在她們老陰戶的兩巴掌可不輕!

田媽媽滿足的道:“大媽從沒如此徹底滿足過,榮兒,你真是個男人中的男人!大媽以後怕離不開你了,你要常來操大媽這個老穴呀!不然大媽下半輩子不知要怎麼熬呢!”

胡媽媽笑道:“田大姐,榮兒可是年輕英俊、又受老爺夫人的重視,以後身邊的年輕美貌的女子可多得是,又怎會常來操你那個又黑又騷的老穴,今天能讓榮兒操一操老穴已是託少爺的福了,可不敢苛求以後榮兒能常來照顧我們呀!”

榮兒聽得頗為感動,雙手不由撫摩著她們兩個老穴,真誠地道說:“兩位大媽放心,小榮兒可不是那種薄情寡義之人,今日能與兩位大媽合歡玩樂,就是緣份,以後只要大

媽們需要榮兒,榮兒只要有空,定會來和大媽們共享合歡之樂。

何況,兩位奶媽的老穴和床上技巧又是如此美妙,小榮兒還捨不得你們這兩個老穴梆子呢!哈哈……”他天生開朗頑皮,講上三句話便沒個正形,兩個老婦受他感洩,也都樂得歡笑起來。

丁壩笑道:“榮弟,好生休息一下,吃了這顆‘春風雨露丸’,保管一會兒你又可以威風八面了!”說著又看了看八個老婆,嘻嘻笑道:“你們八個騷貨就等著屁眼開花吧!”

榮兒見狀心中好笑:“他自己的老婆的屁眼要讓別人操了,他還開心的不得了,哈哈,可見這小烏龜還真是有點變態哩!”笑道:“大哥你也吃一粒吧?”

丁壩從那綠瓶子裡倒出了兩粒,將一粒交給榮兒,道:“這可是大哥最好的壯陽藥呀,你吃了就會知道它的神奇功效了!”說著將另一粒自己吃了進去。

榮兒心道:“你從小如此貪色,要是不靠這些靈丹妙藥來維持著,只怕早就精盡人亡了!”想著不禁對他又感到有些同情了。

第十四章 奶媽養母也瘋狂3

那「春風雨露丸」下肚後果然厲害,榮兒立覺自腹中逐漸升起一股熱流散向全身。登感精氣充盈,適才與八個嫂嫂及兩個老奶媽淫樂後的疲憊竟一掃而空,反倒覺得又有一腔的慾火等著要發洩。那才在兩個老穴裡洩了精的「大鳥」兒復又昂起了威猛的「紅頭」。

「哇!大哥,你這藥丸兒果然厲害!真正的寶貝呀!」榮兒看著自己高翹的大鳥讚道。

「哈哈,這下可相信了吧?」丁壩得意地道:「為兄這寶貝藥丸可是無價之寶,可遇而不可求呢!自然比不得那些市井上的一般狗屁春藥!」

榮兒嘆道:「大哥待我實在是太好了,小弟真是太感動了!」

胡媽媽一旁笑道:「可不是嗎,大少爺把這藥丸可當做性命一樣寶貝,不是萬不得以從來也不肯吃一粒呢!平時想和少奶奶們或是園中的丫鬟老媽子們玩樂時,只是吃些鹿鞭參王之類的壯陽藥就行了,上次吃時,也是大少爺過生這樣的大喜日子才吃了一粒,那一天少爺可是著實的威風,挺著只大鳥兒將這園中的老老少少的丫鬟老媽子都操了個遍!」

榮兒聽得感動,道:「呀,如此寶貝,卻讓小弟也消受了一顆!哎!大哥,這……小弟……」一時不知該怎樣表達才好。

丁壩笑道:「榮弟,此藥丸確實珍貴無比,吃一粒,對你這樣的陽剛少年,不但能壯陽健體,而且能使你精氣充盈,元陽大增!就好比那練武之人,忽然間得到了十年的功力一般。即使對於那大病垂死之人,也有起死回生之力呀!實話告訴你吧,為兄從小就貪色好淫,脂中縱橫,若不是這藥丸的神奇功效,為兄的只怕早就被淘空了身子,哪能像今日這般和榮弟你一起挺槍叫陣,對付這滿床的騷貨們!」

榮兒嘆道:「如此珍貴之物,大哥該當留著自用,這卻讓折殺小弟了!」

丁壩此時也已藥力發作,胯下鳥兒也高高翹起了頭。只見他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榮兒的肩,道:「你又不是女子,怎的婆婆媽媽的!大哥認了你這兄弟,你道是假的嗎?還不快去孝敬你那八位嫂子,你看她們可都盯著你那大鳥流口水呢!哈哈!」說著將大鳥挺在田媽媽面前,道:「田媽媽,你的口技好,快

給本少爺好生舔舔!」

田媽媽雖然適才讓榮兒操得老穴流精,趴在暖玉床上休息,但見少爺那紅紅的肉棒挺到自己的面前,可愛無比,淫蕩的一笑,道:「好,小祖宗,讓奶媽好好伺候你!」太婆嘴一張,將那紅紅大鳥一口吞了下去。

榮兒亦將自己的大鳥挺到胡媽媽面前道:「胡媽媽,你可不能讓田媽媽給比下去了!」

胡媽媽盯著他那隻超級大鳥,嘆道:「我的老天,這寶貝比起剛才又大了許多呀!幾個少奶奶的浪屁股看來真要開花了!」說著一口將巨大的龜頭給含了進去。

兩個老奶媽各施太婆嘴絕技,將兩個少年的肉棒吸得又紅又亮。兄弟二人一邊享受著兩個奶媽的口技,一邊看著浴池裡八個少奶奶那群晃動不已的各形白屁股,不由得相視而笑,兩人都知道,總攻的時候到了!

榮兒先由胡媽媽的嘴裡抽出了來,挺著那高昂碩大的鳥頭,跨進了乳波臀浪的大浴池中。八位嫂嫂見到他那大鳥惡形惡狀的的樣子,紛紛驚呼嬌叫,榮兒一來,便紛紛裝做害羞的樣子在浴池裡躲閃。

丁壩見狀,不由大樂,笑道:「你們這些小浪貨,平時總叫著吃不飽,今日給你們找來稱心的大鳥兒來,怎麼各個就沒了往日的風采?」說著也從田媽媽的嘴裡扯出老二,跳進了池中,和榮兒並肩而立於水中。

兄弟倆同舉肉槍池中叫陣,倒也威風八面!

「你們哪個後庭發浪了,還不快過來接棍!」丁壩眼睛在八個老婆那雪白胴體上來回看著。

八個少奶中,畢竟只有老大、老四、老五、老八四個大屁股婦人的後庭被丁壩開墾過,其餘四婦的後庭卻是仍是玉蕊待開,是以雖然心裡也想體會一下後庭被那火熱的大肉棒插進來的感覺,但不免稍有害怕,尤其是見到榮兒如此巨大的肉棒,若真的整根操進屁眼裡,屁眼會不會漲爆?大家你推我、我推你的,就是不肯有哪個先上。

還是大少奶識大體,見眾姐妹都有些躲閃,怕掃了兄弟倆的興致,笑罵道:「都是些見不了世面的浪蹄子,沒的掃了榮哥兒的性致。」說著,扭動那欺霜賽雪、前凸後翹的玉體來到榮兒身前,玉手輕握那支高翹的巨型肉棒,眉眼嬌浪地看著榮兒道:「好榮弟,大嫂這後庭兒是讓你大哥弄過了的,你若不嫌棄就先給大嫂弄一弄?」

榮兒心頭一酥,不由抱住了她那揚貴妃似的豐滿玉體,手兒在那絲緞般的肥臀上撫摸著,道:「大嫂如此美麗,小榮兒前世修來的福份得與大嫂歡好,歡喜還來不及呢,怎會嫌棄!何況大嫂的後庭小弟適才也仔細用嘴品嚐過,那桂花香露之味讓人無法忘卻!」

大少奶咯咯笑道:「既是如此,榮弟何不再次品嚐?」說著渾圓肥臀扭動不已。

榮兒笑道:「有何不可!大嫂請將美臀抬高!」

大少奶浪笑聲中鬆開了握著大肉棒的玉手,轉身雙手撐在池邊石臺上,將那肥圓白嫩大屁股高高的翹起,紫紅的菊蕾在屁股縫中清晰可見,加上下面那兩半紅嘟嘟的陰花唇瓣相映,更顯嬌美淫糜。

榮兒看得叫聲:「妙極!」伏身而下,抱著那兩半豐團嫩肉,便向那淫糜的菊蕾舔去。

丁壩一旁看得過癮,伸手將八少奶拉將過來,笑道:「老八,你的屁股肥大多肉,和你大姐不相上下,少爺我就先從你這騷屁眼乾起

走!其他屁眼沒開苞的先在一旁學著,一會兒榮弟給你們開苞時也好有些準備!」說著亦扒開她的大屁股舔起屁眼來。

二少奶笑罵道:「你們這些男人呀,怎麼各個都成了屁股精了?放著好好的陰戶不操,卻非要操人家的屁股眼,那發明什麼『後庭花』的臭男人呀,真是該千刀萬剮才是呢!」

四少奶忽從後面抱住二少奶的大屁股,將手指往她屁股縫裡掏,一邊笑道:「二姐,你可別嘴硬,說不定你這兒讓榮哥兒操過之後,隔個幾天不餵它還受不了呢!」

二少奶「哎呀」一聲,屁股一扭卻沒有閃開,只覺四少奶那根細長的中指已伸進了屁眼裡,不禁嬌呼:「四妹你個淫蹄子,自己的屁眼讓少爺操得上了癮,經常屁眼發浪,還道我們其他姐妹和你們屁眼開過苞的一樣嗎?快些鬆手,不然我可也要弄你的浪屁眼了!」

五少奶也是屁眼已開過苞的,不禁嬌嗔:「二姐,我可沒得罪你呀,你到是連我和大姐八妹都一起說上了!」說著也擁上去幫著四少奶把二少奶的大屁股用兩手扳得開開的,邊道:「四姐,一根手指頭不夠,再加兩根,咱們先幫榮哥兒一個忙,把二姐的浪屁眼給闊一闊,等待會子榮哥兒的大鳥兒給她開苞時也輕鬆些!」

四少奶喜道:「好呀,好呀!咱們這也算是幫了二姐的忙呢!」說著抽出中指,又加了食指和無名指,三指並進。

可憐二少奶的一個嫩屁眼被四妹的三根手指同時塞入,一時給脹痛得連連嬌呼:「哎呦哇……你們這兩個死騷穴,要弄死姐姐不成,噢……輕點……」她嬌呼不停,同時屁股在二女的按弄下不停地扭動,而四少奶和五少奶為了按住掙扎的她,也是弓腰翹臀,將兩個白嫩肥大的屁股搖晃不已,真正是好一幅群女嬉戲圖呀!

一旁眾女也樂得眼福,只管在一邊笑看,有的也在想:若是將二少奶屁眼中的三根手指換成榮哥兒的大肉棒,又會是何種情景呢?

兩個老奶媽也早已恢復了體力,赤裸著豐滿而衰老的肉體,斜倚在暖玉床上興致勃勃觀賞著這幅活春宮,而四個伺候的丫鬟也看得緊夾兩腿,小手兒不由自主地往奶子和胯下掏弄。

整個浴室裡春光盪漾、淫聲飄蕩,榮兒此時將舌尖在大少奶的嫩屁眼裡攪弄了一會兒,見她浪哼不已,屁眼一張一縮的蠕動加大,知道是時候了,便抽出肉舌,用手指扒開屁洞,只見裡面紅肉鮮嫩,汁多肉脹,確實是個神仙好去處!

「榮弟……為何不舔了?」大少奶感覺屁眼裡一空,不由回頭嬌問,正好看見榮兒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張開的屁股洞,嬌羞道:「哎呀,老盯著大嫂的屁股洞作甚?那醜陋地方有什麼好看!」

榮兒認真地道:「不醜,這是男人的仙人洞!太美了!」池中眾女見他那認真勁,都不禁笑了起來,同時各個心中更是喜愛榮兒這個妙人兒了。

榮兒見眾女都盯著自己笑,不由臉上一紅,忙別過臉來,立起身,將滾熱的大肉棒伸到大少奶那肥大豐盈的屁股之間,雞蛋大的龜頭輕輕抵在了她那才經過舌頭舔潤的菊花蕾上,柔聲道:「大嫂,小弟要進來了,你可準備好了?」雙手按在那兩半大屁股上輕輕地往兩邊分,使那菊花蕾更加突出來。

「來吧,好弟弟,進到大嫂的浪屁股裡來,大嫂

早給你那個小弟弟準備好了可口的美味……」大少奶回過頭來,媚眼迷離地看著榮兒,鮮紅溼潤的嘴唇吐出蕩人心魄的軟語。

莫說是榮兒,就是個八十歲的半死老頭,聽了此語也能立即將他那老肉棒翹起來。榮兒自然也被挑逗得差點流出鼻血!胯下肉棒脹得直點頭,發亮的大龜頭頂著菊蕊口躍躍欲試,彷佛前面就是有層鐵板它也能給頂穿了!一旁眾女看見榮兒肉棒脹得如此巨大,都不禁為大姐捏了一把汗。

榮兒儘管心裡早想把肉棒連根插進大嫂那淫糜的屁眼裡,但他知道操屁眼最忌操之過急,否則就會像那次操四奶奶那個中年大屁股一樣,弄得她殺豬似的慘叫。雖然大嫂這個屁股是讓丁壩操過的,但丁壩的肉棒比起自己的來就顯得小多了。

他雙手微微用勁,將大嫂的屁股縫儘量向兩邊張開,使她那菊花蕊微微張開妙口,大龜頭在菊花蕊上揉頂了一會兒,便順著菊蕊往內擠入。

浴室裡忽然變得安靜了許多,眾女都斂住呼吸注視那巨大的肉棒進入大少奶屁股洞的情景。

丁壩也早已停止了舔八少奶的屁眼,將他那六寸長的肉棒操進了八少奶那鮮嫩的屁股洞裡,此時正溫柔的進出著,但他和八少奶的眼睛也同樣盯著榮兒和大少奶進程。八少奶屁眼裡雖然有丁壩的肉棒在攪動,但她的連哼都沒哼一聲。

大少奶卻不得不哼了,因為榮兒的肉棒實在太大了,才擠進半個龜頭她就感到屁眼洞口似脹裂了一樣!她不由嬌哼道:「好榮弟,你先抽出去,在大嫂的陰戶裡操一操,待那大鳥兒弄些陰戶裡的淫水潤滑一下再來操嫂子的屁眼。」

榮兒臉兒一紅,知道自己的鳥兒太大,弄得大嫂有些疼痛,滿懷歉意地道:「大嫂,小弟弄痛了,不如就不弄屁眼瞭如何?」

大少奶回過頭來嬌嗔道:「怎麼,遇到這麼點困難就放棄了?大嫂和這麼多姐妹的屁股都還等著你唱後庭花呢!我們女人的屁眼讓你那根大傢伙操進來,疼痛的是我們女人,我們不怕,你倒開始怕了?」

榮兒拿眼向四周一瞟,見大家笑著看住自己,更是羞愧,忙道:「不……不是,我是怕大嫂你痛呢!」

大少奶像個大姐姐似的笑道:「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們,不過,凡事都總有個第一次,就像處女開苞,第一次不也是很痛的嗎?可日後連嬰兒這麼大都生得下來,而少爺第一次給我們四個姐妹的屁眼開苞時,一樣痛得我們要死要活,可是你看現在,八妹那小屁眼裡不是正吞著少爺的肉棒子?你看她那浪樣,恨不能連少爺的卵子也給吞進小浪屁眼裡去呢!」

八少奶見大姐拿自己逗樂,不依地道:「大姐你再拿小妹逗樂,我叫榮兒哥哥拿大肉棒狠操你的屁眼,看你還敢張嘴亂說不?」

大少奶笑道:「大姐就是要讓榮弟大肉棒來操屁眼,你屁眼裡已夾了根少爺的,難不成還想打我榮弟的注意?」

八少奶被逗得滿臉通紅,嗔道:「說不過你,不和你說了!」

丁壩哈哈大笑道:「別急,你們每個騷貨都會給榮弟唱上一段後庭花的。老八,先讓少爺給你一頓猛的!」話聲中,胯下用力,肉棒在她後庭裡快進快出,力道也隨之加重,但聽得八少奶立即「哎呦媽呀」的放聲浪哼起來。

兩個老奶媽見此情景,也忍不住心中嚮往,胡媽

媽悄聲道:「田大姐,少爺上次操你屁眼時是多久?」

田媽媽瞄她一眼,淫笑道:「怎麼,大妹子,看見八少奶屁眼挨操的樣子,你那老屁眼是不是也開始發癢了?」

胡媽媽臉色頓紅,笑罵道:「你別光笑我,我知道少爺也最愛操你的老屁眼了!難道你現在不想?」

田媽媽道:「今天這麼多少奶奶的白嫩屁股排隊等著呢,那兩個小冤家怎會對我們兩個又老又黑的老屁眼感興趣!哎,上次讓少爺操屁眼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挨操了,有時見到少爺操少奶奶們的屁眼時,自己偷偷地在旁邊用手指來挖呢!」

胡媽媽點頭道:「是呀,少爺自從給四個少奶奶的屁眼開了苞後,就很少來光顧我們的老屁眼了。」

田媽媽道:「也不怪少爺,他精力有限,而那八個少奶奶又胃口大開,少爺一個人應付起來都困難,哪裡還有精力來光顧我們這些他從小玩到大的奶媽子?就是我們六個奶媽的老穴,他不也是十天半月才操一回嗎?而且還不停地吃那補腎壯陽之類的藥。」

胡媽媽看了榮兒一眼,見榮兒已將大鳥兒插進了大少奶的陰戶抽動,那堅挺的屁股隨著抽插的節奏,一次次有力地撞擊在大少奶那豐滿肥圓的大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肉響,她不由地看得痴了,小聲地自語道:「這下可好了,少爺找榮哥兒這妙人兒做幫手,以後咱們這醉花園的婦人可有盼頭了!」

田媽媽也嘆道:「是呀,但願榮哥兒是真的像少爺那樣喜歡我們這些年紀大的婦人,而不是礙於少爺的面子才和我們玩,那樣我們這些老媽子以後才能常常得到榮哥兒那隻大鳥兒光顧!」

兩個老奶媽在一旁小聲嘀咕,其他人誰也沒注意到她們說些什麼,因為榮兒和大少奶的肉搏似乎更加吸引人。

榮兒在大少奶的陰戶裡連操了百八十下,搞得大少奶很快就來了個小高潮,那淫水順著兩片陰唇流得大腿內側都是,而大鳥上也沾滿了滑膩的淫液。

大少奶嚶嚀一聲,掉轉白裡透紅的臉兒,嬌喘道:「好了,榮弟,你現在就著大嫂穴裡的水兒來弄大嫂的屁股吧!」

榮兒便從她穴中抽出溼淋淋的大肉棒,再次將龜頭頂在了她嬌嫩的菊蕊口,龜頭上的淫水將菊蕊弄得溼溼的閃著光澤。龜頭在菊蕊上揉磨了一會兒,便逐漸向蕊內頂入。

此次他用兩個大拇指按在菊蕊的兩側菊紋嫩肉上,然後使勁向兩側扒開,使菊蕊內紅肉翻出,洞口大開,接著將龜頭往鮮紅的洞內溫柔地挺進。

大少奶感到火熱的大龜頭已擠入了自己的菊門,雖然仍是感到很脹,但有淫水滋潤,加上榮兒動作溫柔,進一步便停下來將大龜頭揉弄一會,待她屁眼逐漸適應了才又再向深處挺進,這一進一揉的辦法,不但令她脹痛減緩,而且更令屁眼深處瘙癢難當,恨不能那火熱的大龜頭狂搗進來狠狠地煞煞那撓心之癢。

「哦……好癢……榮弟……快整隻都弄進來……別總在洞口搗弄……大嫂裡面好癢……」只見她菊門夾著大半個龜頭大力蠕動,同時她的大屁股也主動向後迎去。

榮兒見她嬌聲浪叫,也明顯感到龜頭受到她菊洞內膜的蠕動擠壓,知她已適應了巨物的插入,就著她屁股後迎之勢,大力挺進。只聽大少奶「哦」的一聲嬌哼,粗大的龜頭已在她屁股洞

裡挺進了三、四寸,八寸多長的一根大肉棒,緊剩下兩寸多露在菊門外,那菊門紫紅色的皺摺也全被粗大的肉棒繃得光滑透亮。

池中眾女連同胡田二位奶媽都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二人的連接處,似乎在想:「如此大的肉棒插進屁眼裡,是何滋味?」

丁壩將肉棒盡根插在八少奶的屁股洞裡,伏在她渾圓的大屁股上,停止了抽動,他的目光也停留在大老婆那吞著肉棒的菊門處,心道:「榮兒這小子的鳥兒確實比我可大得多,可不要把大老婆的嫩屁眼插爆才好!」

榮兒只覺插進去的肉棒被一圈又緊又熱的嫩肉包裹著,那種緊脹的感覺,比給丁壩的四位姨娘身邊的幾位丫鬟的處女小穴開苞還緊。雙手輕輕地在大少奶兩半大屁股上摸揉著,肉棒不再向裡推進,只在原處輕輕顫動,一邊關心地問道:「大嫂,怎樣?痛嗎?」

大少奶確實有些痛,但屁眼深處的瘙癢被大龜頭的突入減輕了些,但更深的地方仍然癢得厲害,她白嫩的額頭上已微微冒出香汗,回目嬌嗔:「冤家,差點弄死大嫂了!」

榮兒忙道:「那麼小弟抽出來便是,咱們不唱這勞什子後庭花了!」他雖覺此時插在大嫂的屁眼裡舒服無比,但見大嫂頗為辛苦,倒寧願不玩。他本生性善良,又見大嫂嬌媚美豔,心裡著實疼愛不願她受一點兒辛苦。

大少奶見他如此疼愛自己,更是當他為心愛的情郎,更希望能把自己身子全都給他,便柔聲道:「大嫂既把後庭給了你,怎可半途而廢?何況大嫂也喜歡你那大鳥兒在後庭裡的感覺呢!來吧,好弟弟,你還沒有全根插進來呢,快把剩在外面的全都插進來,讓嫂嫂好生慰勞慰勞你那淘氣的『小弟弟』。」說完一個媚笑,那光滑的大屁股又向後聳過來。

榮兒聽得心神俱醉,不再猶豫,也配合著往前一挺,「啪」的一聲,小腹已實實地頂在她兩半柔軟的屁股蛋上,粗大的肉棒也已連根沒入大嫂那美麗鮮嫩的菊門內。

「喔……好弟弟……」大少奶從喉嚨裡發出顫抖的呻吟,上半身已伏在了池邊的石臺上,而肥美的屁股向後緊抵榮兒的小腹。沒有人知道她此時的感覺,從她屁股微微顫抖地扭動來看,她是疼痛交織著快樂。

丁壩鬆了口氣,他知道大老婆的屁眼已徹底被榮兒征服了,剩下的就是和榮兒盡情地享受了。受到他們的感染,他頓感豪氣盈身,抱住八少奶肥大的白屁股就是一陣狂操。

八少奶被操得菊門翻卷,肥臀亂抖,一雙豐挺的大奶子也如風擺楊柳,晃出陣陣乳波。她騷浪的嬌呼痛吟聲,使得在場的眾女淫性大起,陰水四溢,菊門瘙癢,恨不能自己就是大少奶或八少奶,兩個奶媽也早將手指相互插進對方紫黑的老屁眼裡取樂了。

忽聽丁壩叫道:「老四,快過來撅起屁股,少爺要操你的浪屁眼了!」他話聲中,「嗤」地一聲從八少奶的屁眼裡抽出肉棒,八少奶嬌呼一聲,立即閃到池邊休息去了。

四少奶和五少奶早停止了用手指玩二少奶屁眼的嬉戲,聞言立刻喜滋滋地崛起多肉的大屁股張開屁眼等著。

丁壩兩步來到她臀後,手扶肉棒對準那紫紅色的屁眼就是一入,四少奶「哎呦」一聲,道:「我的少爺,你可輕點入,人家那兒可是後庭,比不得前面的陰戶任你怎麼操都行。

」

說話間丁壩已連根操入,開始抽送起來,邊道:「騷婆娘,你浪叫個什麼?你那騷屁眼怕是早就癢得受不了吧,少爺這就狠狠地給你撓癢!哇,你這浪貨的屁股是越來越肥大了,好呀!」說著雙手連揮,照著她那兩半白肥的大屁股蛋就是幾巴掌。

四少奶被打得「哦哦」直叫,但那大屁股卻隨著抽插放浪地聳動,二少奶看得大笑:「四妹,這下你的小騷屁眼可讓少爺操上味了吧!」

四少奶喘聲道:「二姐,你別笑,馬上榮哥兒那大傢伙操進你那未開封的騷屁眼時,你就知道是什麼味的了!」

二少奶往榮兒和大少奶那邊一看,見榮兒已開始挺動那巨大的肉棒在大少奶的屁眼裡操弄起來,大少奶那紫紅的菊門被大肉棒的進出搞得紅肉翻出捲進,景像極是妖豔;榮兒每操弄一下,大少奶都發出又像哭又像浪似的古怪呻吟,真不知她是爽是哭。

二少奶見此情景,不由伸出玉手摸到自己的屁眼處,想起適才被四妹和五妹捉弄時那手指插弄屁眼的感覺,亦不知自己是喜歡還是害怕,一時間心亂如麻。

這邊榮兒和大少奶實是已漸入佳境,大肉棒盡根插入後,榮兒讓肉棒深深地挺在大少奶的火熱的屁眼內輕輕顫動,待大少奶緩過氣來,並以屁眼深處的大力收縮蠕動回報時,他知道美妙的時刻來臨了。

大少奶用後庭深處的收縮蠕動來款待全身而進的客人,而榮兒回報以溫柔的抽送攪動,隨著兩人的快感加大,彼此的動作也開始變得狂野起來,大少奶用力地向後聳動著大屁股,生怕榮兒的大鳥操得不夠深,而榮兒每次都是長抽深入,似要將她美妙的屁眼捅穿。

不消一會兒,大少奶已經不起榮兒那超大鳥兒的狠操,後庭已被操得紅腫起來,不由嬌呼:「好弟弟……大嫂不行了……你去找二嫂吧!」

榮兒也覺大嫂屁眼裡逐漸變得乾燥難入起來,忙抽了出來,但覺一股濃濃的桂花香味瀰漫室中,不由讚道:「大嫂的屁眼內真是桂香飄逸呀!」大少奶玉手輕撫紅腫翻卷的屁眼,嗔道:「小冤家,把大嫂的屁眼操得都腫了,晚上大嫂要是無法大解就叫你幫大嫂用嘴吸出來!」

丁壩哈哈笑道:「大老婆,你可真會想辦法,那你不是要把榮弟臭死嗎?」

榮兒看著她紅腫的屁眼道:「如果大嫂真的無法大解,小弟倒真願幫大嫂舔出來!」大少奶咯咯笑道:「好呀,我的好弟弟,大嫂一定叫你!」

二少奶還在害羞猶豫,五少奶已經將她推在榮兒的面前,拍著二少奶寬大略微扁平的屁股道:「榮弟弟,二姐這個未開封的屁股就交給你了,你可要好生照顧呦,別把她弄得也和大姐一樣到了晚上無法大解,又讓你來用嘴幫忙,那你可就慘了!」

榮兒看著二嫂這個寬大的屁股,心道:「這婦人的屁股真是各有特色,這二少奶的屁股可是又寬又扁,比起大少奶的肥大凸翹的屁股來又是一種風味!」不由用手在她寬大的屁股上揉玩著,笑道:「小弟一定好生照顧二嫂這個美麗的屁股,五嫂你放心吧!」

二少奶一把揪住五少奶的大奶子,道:「你也別溜,既然你那麼關心二姐,就陪著二姐一起,讓榮弟弟一起給咱們唱個姐妹後庭花好了,反正一會你總是要把你那浪屁股給榮弟搞,不如現在陪著姐姐一

起讓他搞。你玩後庭花的經驗多,一會兒也好給姐姐指導指導!」其實二少奶是怕自己未開封的屁眼被榮兒操得像大少奶一樣紅腫,所以靈機一動,把五少奶拉進來,她的後庭最經操,一會兒也可替自己抵擋一陣。

五少奶不愧是山西大同的女子,不但陰戶是九重門戶的名器,而且那後庭亦是百裡挑一的妙品,這也多歸功於她自小就開始坐罈子的緣故吧!

榮兒聽過丁壩誇讚五嫂,適才舔她屁眼時,也覺她的屁眼內嫩肉堆積,加上她用的是茉莉花露灌洗屁眼,那味道也正是榮兒喜歡的。

二少奶如是說,正合心意,便一把也將五少奶的柔軟細腰抱住,道:「五嫂你就依了二嫂吧,小弟也好想同時操你們兩個的屁股。」

五少奶其實早就屁眼癢得難受,巴不得馬上就讓榮兒的大肉棒弄進去,纖纖玉指輕輕打了下那高挺的大鳥,嗔道:「便宜了你這小冤家!」

榮兒「哎呦」一聲,道:「五嫂,你把我這弟弟打生氣了,一會子它可要在你屁股裡報仇哩!」

五少奶嬌笑道:「橫豎都要讓那冤家弄進來,便是要了奴家的命,奴家也認了!」

榮兒見五嫂風趣豪爽,不讓鬚眉,人又生得嬌豔如花,心中對她更是愛憐,心道:「丁壩這小烏龜還真是福氣,這八個老婆各個都是如此可愛!」當下讓二嫂和五嫂伏在池邊,並排著將大屁股兒高舉,露出兩個紫紅鮮嫩菊門,而他就像個鑑賞家,用手摸玩著那兩個各具特色的肥臀和菊門。

五少奶菊門皺摺較多,色澤成深紫紅;二少奶的菊門菊紋較小,色澤成淡紫紅,顯然開封和未開封的婦人,從這菊門的色澤和形狀便可區分得出。

榮兒左右手分別將中指插入二婦的菊門內玩弄,邊道:「二位嫂嫂,小弟先弄你們誰的屁股?」

二少奶忙回頭道:「先弄你五嫂的浪屁股,她那浪屁眼早就等不急了!」

榮兒笑道:「五嫂,小弟就先弄你的吧!你也好給二嫂傳授些經驗。」說著將兩個菊洞裡的中指抽出來,挺著大鳥立到五少奶的屁股後。

五少奶回過頭來柔聲道:「榮弟,你那物兒太大,也先在嫂子的陰戶里弄些淫水來,才好再弄屁眼。」

榮兒道:「嫂子放心,小弟自會溫柔地弄,你讓使勁時再使勁!」將肉棒一沉,對準菊門下面的陰戶插了進去。

五嫂這個陰戶他適才是入過的,那九重門戶的滋味讓他難以忘懷,此時舊地重遊,自是輕車熟路,馬不停蹄,不一會兒就將那淫水弄得流了出來,將滿身是水的肉棒抽了出來,照著她的屁眼頂了過去。

因為有了和大嫂的經驗,此時仍採用進一步停一下的辦法,很快就連根盡入並開始徐徐操動。由於五少奶屁眼嫩肉堆積,彈性極強,肉棒擠入其中,不但滑爽,更是如入溫暖柔嫩的溫柔鄉中,讓人流連往返,欲罷不能。

五少奶一邊輕聳肥臀迎合,一邊嬌聲輕語:「啊……啊……好弟弟……你好大……弄得嫂子又脹……又癢……使勁些弄……你這欺負人的……小冤家……」

榮兒有了大少奶的經歷,不再狂插猛抽,只是輕柔地逐漸加快抽送的速度,小腹輕快地撞擊著五少奶的肥臀上,發出悅耳的「啪啪」聲。

五少奶感到屁股內那聳動的肉棒帶給她那種奇異的脹滿的快感,也體會到了榮兒的苦心,不

禁回頭媚眼如絲地盯著榮兒,嬌聲道:「好弟弟,你只管盡情地弄,姐姐這條小命兒便交在你的手裡了!」

榮兒抱著她白嫩的屁股,心道:「真正的尤物!」更不忍心狠操,仍是將肉棒在她屁股裡時而溫柔抽送,時而盡根深抵,使大龜頭在深處攪動。

旁邊二少奶見五妹那快活幸福的樣子,心頭不禁癢癢:「看五妹的樣子,難道這女人的屁眼讓男人的鳥兒在面操弄,真的很快樂?」再看屁眼才被操腫的大少奶,此時正一手揉著屁眼,一邊溫柔地觀看著榮兒操五少奶的樣子,臉上充滿了滿足的神情。

第十五章 奶媽養母也瘋狂4

那丁壩又已從四少奶的屁股裡抽出了肉棒,他連操了八少奶和四少奶兩個屁股,感到體力不支,幸好那「春風雨露丸」確是奇藥,否則他那身體恐怕早就交貨了。

他見榮兒操得五少奶浪叫連連,尚無一點疲憊之意,心中暗自佩服,知道這小弟天生奇陽,以後怕是天下婦人都會屈服於他的胯下,有此兄弟,此生無憾!他說過要讓榮弟給那四個屁眼未開苞的老婆開苞,所以沒有再叫個老婆來操,加之體力不支,便上了暖玉床倒在了田媽媽的懷裡。

田媽媽立即將兩隻水袋似的大奶子往他臉上磨,一邊問道:「我的兒,鳥兒還沒有軟,為何就不玩了?」

丁壩隨手玩弄起著那對大奶子來,笑道:「我哪有榮弟那般好的體力,連操了老八和老四那兩個浪屁股,都快累死了!何況老二、老三、老六和老七那四個未開封的屁股是留給榮弟開封的,我就乘機休息一下,等會再玩。」

胡媽媽趴到丁壩一旁握住他那根仍然高翹的肉棒,淫道:「少爺雖然休息,但這根肉棒硬梆梆的翹在這兒,沒人愛撫,豈不難受?」

丁壩笑道:「讓幾個丫鬟來給我舔舔就是了。」

胡媽媽道:「這幾個丫鬟有什麼嘴上功夫,哪有我們幾個奶媽的技術好!要舔也輪不到她們呀!」

丁壩笑道:「那就你胡媽媽來給少爺我舔舔吧!」

胡媽媽正要再說,田媽媽已搶著笑道:「少爺你可沒明白你胡媽媽的意思,胡媽媽的意思是:不如拿她的老騷屁眼來伺候你的肉棒兒。是嗎?胡妹子……哈哈……」

胡媽媽老臉微紅,笑罵:「田大姐,你別光說我,你那老屁眼還不是一樣想吃少爺那根肉棒兒?」

丁壩明白了,哈哈笑道:「兩位奶媽敢情是見到榮弟操屁眼的樣子,勾起了你們兩個老屁眼的騷性了吧!」

田媽媽正色道:「還不是怪少爺,你仔細想想,自從你開了四個少奶奶的屁股後,有多久沒有光顧我們幾個奶媽子的老屁股了?」

丁壩一想,歉聲道:「確是有一個多月沒有操你們幾位奶媽的老屁眼了!怪我怪我,不過少爺我確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呀!這幾個月,我都只和醉花園裡的婦人玩,都有很久沒有到別的院子裡玩其他婦人了!好在今後有了榮兒這等年輕陽壯的兄弟幫我分擔,你們那老穴跟老屁眼就不會常鬧著吃不飽了!」

胡媽媽點頭道:「但願榮哥兒不會嫌棄我們這些人老珠黃的奶媽子!」

丁壩道:「榮弟性情中人,與我甚投,他和我一樣會喜歡上你們這群風騷入骨的老蕩婦的!哈哈……胡媽媽,既然你的老屁眼發騷了,那就讓少爺的肉棒狠狠地給你操上一操吧!」說著

就要起身。

田媽媽忙按住他,笑道:「少爺你這麼累,只管躺著休息,胡媽媽和我會騎在你下身將肉棒套進屁眼裡去的。」

丁壩喜道:「好辦法!真是兩個老騷貨,花樣還滿多的嘛!」說著將田媽媽的一個紫黑的大奶頭含進嘴裡吸玩起來。

田媽媽愛憐地撫摸著他的頭髮,表情充滿了慈愛,丁壩每次吃她的奶頭時,都容易勾起她對他兒時哺乳的情景。

胡媽媽翻身跨上了丁壩的下身,手扶肉棒對準自己黑黑的老屁眼往下一坐,便連根套進了屁眼裡。「喔……過癮呀……」她淫叫著,開始上下晃動柔軟肥碩的老屁股。

田媽媽笑道:「慢點,瞧你浪的,可別把少爺的命根子給弄斷了!」

胡媽媽喘著氣道:「田大姐,等老妹子煞煞屁眼裡的瘙癢就讓你來,老妹可沒忘了你呢!」

丁壩感到胡媽媽的老屁眼裡水還不少,上下吞吐之間滑爽異常,肉緊的感覺並不比四老婆和八老婆差,尤其兩半鬆弛的老屁股蛋子,隨著她屁股的上下套動撞擊在小腹股間,軟綿綿肉乎乎的好舒服。

不一會兒,胡媽媽老屁股一揚,退出了肉棒,和田媽媽交換了位置,也把她那對巨大的奶子交給丁壩玩弄。

田媽媽也不管那肉棒上還沾滿了胡媽媽屁眼裡的淫液,老屁眼對著龜頭就是一坐,「噗嗤!」一聲,六寸來長的肉棒被她連根吞入老屁眼中。

她不像胡媽媽套進去之後就立即上下套動,而是以肉棒軸心舞動結實的老屁股做圓周運動,使肉棒在老屁眼深處旋轉攪動。

「哇!田媽媽的老屁股還是這樣瘋狂,這招盤磨的功夫用在老屁眼上可不比用在老穴上差半分呀!」丁壩曾領教過田媽媽用老穴這樣套弄過自己,不想她舉一反三,用在老屁眼上一樣厲害。

田媽媽邊扭邊喘聲道:「奶媽就是要讓少爺知道,我們這些人老珠黃老婦,一樣能令你們男人快活,而且是在年輕婦人那裡享受不到的快活!」

丁壩享受著肉棒在田媽媽老屁眼裡的美味,一邊用手使勁地揉玩胡媽媽那對巨型大奶子,笑道:「就因為少爺我知道你們這些老奶媽的妙處,才一直如此那麼疼愛你們,讓你們幾個奶媽的地位在醉花園裡高高在上,不是嗎?」

胡媽媽笑道:「幾個奶媽不但從小餵你奶吃,連陰戶和屁眼也全給了你操,讓你有吃有玩,你再不對我們好些,不怕天打雷劈嗎?」

丁壩吐了吐舌頭,道:「放心,我會讓榮弟幫我好生孝敬你們幾個奶媽的,讓你們的晚年生活豐富多采……」話未說完,忽然「哦」的一聲,下體猛地向上挺動,一邊爽極地叫道:「哇!好舒服……田媽媽……你好厲害……弄得我在你的老屁眼裡射了精呢!」

田媽媽也感到屁眼裡的肉棒突然爆脹,跟著射出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在屁眼的最深處,她不由收縮著老屁眼,使勁地夾那逐漸軟小的肉棒。

胡媽媽急道:「少爺真的射了?可是我還沒夠呀……」

田媽媽抬起屁股,那軟下來的肉棒也從她老屁眼裡滑了出來,她看著那軟小的肉棒嘆道:「奶媽也正玩在興頭上,少爺怎麼就射了嗎?」言語之中有些許失望。

丁壩略覺慚愧,「啪」的一下,打了田媽媽老屁股一巴掌,笑罵:「這風騷的老屁股可真厲害,這麼快就把少爺的精水給吸出來了!」

田媽媽

叫一旁的丫鬟幫著把少爺肉棒上的淫水弄乾淨,自己也拿了絹帕把老屁眼流出的精水揩盡。安慰道:「少爺是弄了兩個嫩屁股兩個老屁股才洩精的,可不是田媽媽我一個老屁股的功勞!」

丁壩用手摸玩著兩個奶媽的老屁股,笑道:「我知道你們還沒盡興,一會兒叫榮弟那條鳥兒再給你們操操,操得你們兩個老屁股到了明天拉不出屎來,那時可別怪我!」

胡媽媽道:「只怕榮哥兒把八個少奶奶的都屁股操完了,那大鳥兒也和少爺你一樣變軟了!」

丁壩笑道:「我認為你們小看榮弟了,不信就等著瞧!」說著三人一起轉頭觀看浴池裡的戰況。

三人剛才因為專心玩樂,並沒有注意浴池裡的戰況,只是聽得那邊幾位少奶奶浪聲和尖叫聲,此時一看,才發現情況早已改變。

丁壩上了暖玉床不久,榮兒就在五少奶的幫助下,給二少奶那鮮嫩的屁眼開了苞,他連操了大少奶和五少奶的屁眼後,操屁眼的經驗豐富了很多,尤其是在二婦的引導下學到了不少操屁眼的技巧。

給二少奶屁眼開苞,雖然比操大少奶和五少奶的屁眼辛苦些,但開始進入的方法都是一樣,只是更加溫柔一些,推進的速度也更慢些。

而二少奶在大肉棒開始頂入屁眼時,痛得尖叫不已,幸好五少奶在旁告訴她如何放鬆肛門,如何吞吐腸壁,才得以大肉棒連根插入,直至最後和榮兒配合的水乳交融,享受後庭花的樂趣。

榮兒如此粗大的肉棒操弄,二少奶那才開苞的嫩屁眼自然很快就敗下陣來。五少奶出了個主意,讓三少奶、六少奶和七少奶這三個未開苞的嫩屁股同時朝榮兒翹起,讓榮兒同時為三個屁股開苞。

榮兒連操了三個屁股,所謂食髓知味,他這時已嚐到後庭花的樂趣,此刻見三個白白嫩嫩的新鮮屁股翹在在自己面前,豈能放過?立即提棒上陣,開始了新一輪的開墾。

那三、六、七三個少奶均屬身材纖細之人,奶子與屁股都是八個少奶中較小的,三個玉臀嬌巧渾圓,讓人不禁產生一種憐惜之意。

七少奶的身材最是嬌小,玉臀兒白嫩如霜,臀縫中那可愛的菊門亦是色彩粉紅,嬌嫩異常,榮兒心想:「不知插入如此嬌嫩的小屁眼裡又是何等的樂趣?」想著,雙手已扒開了她那粉紅嬌嫩的菊門,將大龜頭頂在了紅紅的肉口,一磨二揉,一邊柔聲道:「七嫂,你身材嬌小,這後門更是嬌嫩,榮兒要把這肉鳥兒弄進去,你怕是不怕?」

七少奶回過頭來看著榮兒,嬌羞地小聲道:「怕是有些怕的,不過榮兒你只管弄進來就是,其他姐姐能夠容下,我自然也能容下的!」

榮兒只聽得心頭一蕩,想起開始操她小穴時,她也是這般楚楚動人、惹人憐愛,不由伏下身去,將嘴湊近粉紅的屁眼上,用舌頭在上面狠狠地舔了起來,她那灌有梨花露的屁眼梨香撲鼻。

七少奶「咯咯」地笑起來,玉臀扭動躲閃,笑道:「別舔了,人家那裡……好癢的……」

榮兒起身笑道:「那就用這鳥兒給七嫂止癢好了!」將龜頭再次抵在小屁眼上,用力往裡入去,沒兩三下,就進了大半個龜頭。

小屁眼被碩大的龜頭擠入,幾欲脹裂,但七少奶居然倔強地咬緊牙關,不發一聲痛呼。

榮兒見她人雖嬌小,但性格卻是如此堅強,心中暗道

一聲好,便用那一進一揉的開墾技巧,溫柔愛憐地對她這後庭處女地開墾起來。

路途雖然艱難,但榮兒還是用他火熱的肉棒徹底地佔領了這片美麗的處女地啊。

丁壩忍不住叫道:「好呀!老七真是好樣的!榮弟,你可要對七嫂加倍溫柔呦!」

榮兒道:「大哥的幾位嫂子們,各個都是溫柔賢惠,尤其七嫂,讓人憐愛不已,小弟真是好生羨慕大哥呀,有八位如此美麗賢惠的嫂嫂終生陪伴左右!」說著,肉棒開始在七嫂緊窄柔熱的屁股裡溫柔攪動。

丁壩笑道:「榮弟也不必羨慕,今日八位嫂嫂的陰戶和後庭都讓你操了,你和為兄又有何區別?」

榮兒臉兒微紅,道:「今日小弟承蒙大哥關愛,得與大哥和八位嫂嫂及兩位奶媽共同歡樂,已是天大的福份,豈敢奢望以後?」話聲中雙手撫摸著七少奶的屁股,肉棒在她屁眼裡溫柔地抽送起來,七少奶此時終於忍不住輕聲哼出聲來。

丁壩不快道:「為兄已經說過,你我兄弟不分彼此,為兄之物就是你之物,以後為兄這醉花園內的所有婦人都你的,你想怎麼玩都行!」

榮兒道:「大哥待小弟實在太好了,這讓小弟如何報答?」

丁壩笑道:「你最好的報答就是將大哥這醉花園裡的所有婦人都餵飽,你知道光是大哥一人一棒難敵眾穴,她們時常是吃不飽的,只有靠榮弟你那根大棒子常來喂喂她們了,大哥也好空出些精力找些新鮮的婦人來玩。」

榮兒心道:「原來你玩膩了身邊的婦人,想去玩新鮮的婦人,便叫小爺我來照顧她們。哼!我道你有這麼好心,原來是讓我來幫你接盤來著!」

但看著滿池環肥燕瘦的少奶奶,以及身下正被自己操著屁眼的七少奶,榮兒轉念又想:「這麼美麗的一群少奶奶對這小子來說是玩膩了的,但對我來說卻是一群美麗的尤物!這小子命生得好,有這麼多可愛的老婆不知珍惜,那小爺我就幫你珍惜好了!」

又看了看他身邊的兩個奶媽和四個丫鬟,暗道:「包括你那兩個風騷的老奶媽,小爺我一樣照單全收!」

想罷哈哈笑:「既然大哥志在高遠,那小弟就義不容辭地幫大哥把醉花園裡的婦人照顧好就是,大哥只管放心去找新鮮美豔的婦人好了。」

丁壩喜道:「好極!到時大哥找到新鮮美妙的婦人,自然也少不了兄弟你好處!」

一旁的田媽媽用手在他的肉鳥上打了下,笑罵道:「小色兒,我們這幾個老媽子的老穴老屁股你玩膩了倒也罷了,怎麼八個如花似玉的少奶奶你也玩膩了不成?」

丁壩忙道:「田媽媽,你可冤枉少爺我了!我只是想找些新鮮的婦人來玩玩罷了,可沒說玩膩了你們呀!」

胡媽媽道:「園子裡這麼多老老少少的婦人,你每天玩兩個,也要玩個十天半月的才玩得完,難道還不夠你新鮮的嗎?」

大少奶笑道:「兩位大媽,男人的心思你們應該最清楚呀,凡是玩過的,都不叫新鮮的了,他們呀,恨不能將天下的婦人都拿來玩一玩才滿足得了呢!只要他心中還有我們這個醉花園的老少姐妹們就是了,他要玩多少新鮮的婦人,還不是隨他去了!」

丁壩讚道:「還是大老婆知道我的心意!少爺我對你們可是有情有意呀,知道自己無法滿足你們大家的胃口,所以才讓榮弟一起來照顧你

們,有榮弟那天生巨陽,日後還怕喂不飽你們那一張張浪穴?」

兩位奶媽一聽也覺他說得不錯,看著榮兒那粗大的肉棒在七少奶的屁眼進出著,心頭一蕩,均想:「若真是如此,那醉花園日後可就熱鬧了!」

胡媽媽嗔道:「算你有理,只是在外面玩多少個婦人都行,可別把那些浪婦帶進這醉花園裡來就好了!」

丁壩笑道:「我哪敢,就是你們不生氣,我那八個老婆哪還能饒了我!」

大少奶笑道:「我們還能把少爺你怎樣?最多拿那些小淫婦出出氣罷了!如果你心疼那些新鮮的浪婦,就少往園中帶!」

他們在這調笑著,那邊榮兒已把七少奶的小屁眼操得漸入佳境,七少奶一臉紅潤,滿身香汗,一個白嫩的小屁股扭得比大少奶還瘋狂,她那鮮嫩的小屁眼以驚人的伸縮力,承受著榮兒粗大肉棒的操弄。

不一會兒,榮兒操得連連叫爽,幸虧他在高潮來臨之前將肉棒抽出了那鮮嫩的屁眼,才得以忍住不洩。再看七少奶,也因剛才的一陣瘋狂,屁眼亦被弄得紅腫起來,但她仍只輕輕地哼了幾聲,用玉手在屁眼處輕撫。

大少奶移身過去,將她輕抱懷裡,愛憐地道:「傻妹子,屁眼第一次開封,就玩得這麼瘋!」說著撥開她的手又看那紅腫的屁眼,嗔道:「腫得這麼厲害,明天拉不出屎來,看你怎麼辦?」

五少奶一旁笑道:「也學大姐你呀,讓我們的榮弟用嘴吸出來!咯咯……」

七少奶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將頭埋入大少奶的懷裡。大少奶笑罵道:「五妹子,你的屁眼浪,沒有讓榮弟搞腫,你就神氣了不是?」

五少奶笑道:「讓他那大冤家操,怎會不腫?只是比你們輕些罷了!」

二少奶手揉著屁眼,道:「可不是嗎?屁眼又不像陰戶那樣是專門讓男人操的,那麼大的肉棒插進去,不腫才怪呢!」

榮兒看著自己的大鳥,臉紅地歉聲道:「都怪小弟這東西太大,害各位嫂嫂受痛了,三嫂和六嫂的屁眼就不開了吧!」

五少奶道:「那可不行,說好了要將我們八個嫂子的屁股都弄一遍的,怎能半途而廢?」

榮兒道:「可是我怕又把她們兩個的屁眼也弄腫呢!」

大少奶笑道:「弄腫了有什麼關係,我們可都沒怨你什麼呀!三妹、六妹也不會怨你的,你不給她們弄,她們反倒會怨你了!」

三少奶搖著撅起的屁股道:「是呀,你給二姐她們都開了苞,卻不想弄我們的了?是不是嫌三嫂和六嫂的屁股沒有她們的大?」

榮兒挺著肉棒來到她的身後將龜頭抵在她的屁眼上,道:「三嫂誤會了,是小弟心疼你們呢!既然你們想要,那小弟就不客氣了!」話落,仍使用對付七少奶的方法,對著她的屁眼開墾起來。

隨著三少奶和六少奶的嬌呼浪哼,榮兒很快就將二婦的兩個嫩屁眼同時開了苞。兩婦的屁股都不大,屁眼卻很柔軟寬大,大肉棒操進去時並不像操七少奶和二少奶那樣吃力,他玩得興起,將肉棒在兩個屁眼裡來回操弄,操得兩個嫂子嬌呼聲此起彼伏。

丁壩看得大叫精彩,見還有四少奶和八少奶的屁眼由於開始被自己操,而沒有被榮兒操過,便道:「老四、老八,你兩個浪屁股還不快一起在老三和老六的身邊並排翹起,讓榮兒乾脆一起操了吧!」

四少奶和八少奶雖才被少

爺操了屁眼,但還是想再嚐嚐榮兒那大肉棒操進來的滋味,便馬上又並排著在六少奶身邊翹起肥臀張開後門。

榮兒正在六少奶屁眼裡操得快活,見身邊又多了兩個肥大豐滿的屁股,知是四少奶和八少奶的,心道:「來得好!」肉棒一抽,又來到四少奶的大屁股後,叫了聲:「哇,好大的屁股!」雙手一抱,大肉棒對準那已洞開的屁眼就入了進去。

由於她和八少奶被丁壩才剛操過,屁眼要開闊得多,榮兒操進去時也十分順利,不由大叫:「好呀,過癮!」

在三少奶的屁眼裡操了五十多下,立即又抽了出來,來到旁邊八少奶同樣肥大的屁股後,對著屁眼就插了進去。如此,榮兒對著這兩大兩小四個屁股,開始了來回輪操,每個屁眼裡只操二十下,便輪換到另一個屁眼裡,一時間操得不亦樂乎,大呼過癮!

四個嫂子的屁股正好是兩大兩小,每個屁股操起來滋味都各不相同,弄得榮兒手忙腳亂,只恨爹媽少生了根肉棒!

一旁眾女見榮兒一棒戰四臀,雖然略微有些忙亂,但仍是越戰越勇,不一會兒就操得那四個浪屁股開始求饒不已了,各個不禁對他又敬又愛。

正當四婦都開始浪呼求饒時,榮兒忽然亦感到肉棒一酥,龜頭一陣奇癢,不由叫道:「哦……我要……尿了……」

丁壩一見忙道:「榮弟且忍耐!」

榮兒聞言立即「吱」的一聲,猛地從六少奶的屁眼中抽出肉棒,深深地大吸口氣,穩住了心神,勉強保住陽精不外洩,喘聲道:「大哥,怎麼了?」

丁壩見他未洩,鬆了口氣,道:「榮弟,還有兩個奶媽的屁眼沒有操,你怎能就這樣洩精了?」

榮兒看了看兩個奶媽的老屁股,心道:「格老子的,還以為什麼事哩,差點閃了老子的尿精!媽媽殺雞,這兩個老媽子還真夠瘋狂,這麼老的屁股還要玩後庭花,真有夠淫蕩呀!幸虧小爺我拼命忍住尿精,不然這醜可出大了!」笑道:「幸虧大哥提醒,不然小弟就爽呆呆地在六少奶的屁股裡洩了。」

丁壩笑道:「榮弟居然在關鍵時刻能夠忍住洩精,真是難得!為兄只是想讓榮弟嚐嚐我這兩個奶媽的老屁眼的味道,那可是別有風味。而且,她們倆也想嚐嚐榮弟你那根大鳥操進屁眼裡的感覺呢!」

榮兒出了浴池爬上了暖玉床,伸手在田媽媽和胡媽媽的兩個鬆弛肥大的老屁股上揉玩,一邊用手指掏弄著那兩個紫黑的老屁眼,笑道:「小弟剛才看見兩個奶媽用屁眼套弄大哥的鳥兒,技術真是很好呀!」

丁壩得意地道:「以後你就會知道,大哥這醉花園裡的其他老媽子的床上技術都很有一套的!」

榮兒道:「那小弟以後一定要將大哥醉花園裡的老媽子都玩上一玩!」

丁壩喜道:「好呀!保證讓你爽死的!」又對田媽媽和胡媽媽道:「怎樣,我這個榮弟和少爺我是一樣的吧?對奶媽你們這些騷浪的老婦還是很感興趣的,以後你們可有好日子過了!」

田媽媽扭著肥大的老屁股配合著榮兒的掏弄,笑道:「榮哥兒果然不同一般少年,我代表醉花園的全體老媽子先謝謝榮哥兒了!」

胡媽媽道:「榮哥兒操了八位少奶奶的屁股,想是腰也累了,就還是像少爺那樣躺著,由我和田媽媽用熱乎乎的老屁眼給你那大寶貝兒套出精來可好?」

榮兒一想不錯,自己也確實有些累了,就讓這兩個老淫婦再施展她們的絕活吧。手指分別從她們的老屁眼裡抽出來,仰身躺下,將胯間巨陽向上高聳起。

田媽媽貪婪地看著那巨物,道:「胡妹子,這回可得讓大姐我先了!」說著晃動肥大的老屁股,跨在榮兒身上,一隻手扶著巨棒,對準自己紫黑的屁眼就坐了下去……

「啊……哦……」她一聲浪叫,巨棒被她坐進大半,畢竟比丁壩的肉棒大了許多,儘管經驗豐富,老屁眼久經沙場,但還是被脹得哦哦大叫。

丁壩哈哈笑道:「田媽媽,看你猴急的,可別把老屁眼給脹暴力量了。」

胡媽媽道:「田大姐的性格少爺是知道的,遇上喜歡的,她都是那樣急。」

田媽媽啐道:「胡大妹子,就你大嘴巴!」說著又將剩下的全坐進去了,忍不住叫道:「啊……真的好大好脹呀!都頂到胃了!」

丁壩道:「田媽媽,這下可過癮了吧?快施展你的屁股功,讓榮弟好好爽一爽!」

田媽媽立即忍住巨脹,將肥大的老屁股緩緩套動起來。

一時間,她那個老屁股以榮兒的巨棒為中心,或上下起伏,或左右擺動。

榮兒被套弄地忍不住連連叫好,他一邊用手玩弄著她胸上那對晃動不已的鬆軟大奶,一邊享受著她各種屁股功所帶來的快感。

如此玩了一會兒,田媽媽略微累了,便抬起屁股退出大肉棒,胡媽媽立即迫不及待地用已經瘙癢難當的老屁眼將大肉棒吞入。

榮兒本是強忍洩精,此時再經兩個奶媽的老屁眼輪番套弄,更是快感連連,當兩個老屁眼輪番套弄了四回後,那種美妙的感覺讓他再次達到快樂的頂峰,不禁忘我地高叫:「好呀……好快活……啊……來了……我要尿出來了……哦……尿進你們這兩個淫蕩的老屁股裡……」

只見他忽地推倒正在身上套動的田媽媽,從她老屁眼裡抽出幾欲噴精的大肉棒,命令她和胡媽媽趴在暖玉床上,將兩個肥大的老屁股高翹,然後他將大肉棒先後插進兩個老屁眼裡操了最後十多下,便先在胡媽媽的老屁股裡射精了。

他的陽精又多又濃,胡媽媽被射得浪叫不已,田媽媽見狀急道:「快再給我射些!」榮兒立即將肉棒從胡媽媽的屁眼抽出來,插到她的屁眼裡射了最後兩股陽精。

玩得時間越長,射精就越快活,但射精後人也越發的疲憊勞累!射精後的榮兒,真是全身皆軟,趴了好一會兒才從田媽媽的老屁股上爬起來。

丁壩笑道:「榮弟,你可真是厲害呀,果然將八個嫂子和兩個奶媽的屁眼都操過了。怎樣,感覺如何?」

榮兒嘆道:「若非大哥成全,小弟怎知這世上還有如此快樂開心的事?八位嫂嫂均是美貌動人,二位奶媽又是風騷無比,小弟真是玩得開心死了!」

丁壩招呼身邊的兩個小丫鬟去幫榮兒清理下身,邊說道:「只要榮弟喜歡她們,玩得快活,為兄就高興了!」

榮兒感激道:「多謝大哥了,大哥關愛之恩,小弟銘記在心!」

丁壩笑道:「正所謂兄弟同心,我們兄弟興趣相同,對女人的感覺也一樣,大哥真是很高興呀!世人都說『知音難求』,而大哥我今日不但得到了好兄弟,也得到了難求知音呀!」

大少奶扭著雪白豐滿的玉體出了浴池,在暖玉床邊坐下,玉手輕輕撫摸著榮

兒的俊臉兒,大姐姐般地注視著他,柔聲道:「好弟弟,今日不但你大哥高興,連我們八個做嫂嫂的也好高興!今後醉花園就是弟弟的家,弟弟可要時常來看望嫂子們呦,免得大家想念。」

五少奶在一旁亦嬌聲道:「榮弟弟,你可是答應少爺要好好照看我們的,可別出了這醉花園就把嫂子們給忘了!」

丁壩笑道:「榮弟,看你嫂子們多喜歡你呀,你可不要叫她們失望才好!」

榮兒正色道:「大哥放心,小弟一定盡力讓嫂子們快樂,大哥你只管放心地在外面找那新鮮的婦人便是。」

丁壩道:「明日老爺要去大都辦事,順便要帶為兄去見見世面,介紹些京城裡的達官貴族給為兄認識,以便日後為兄的仕途能一帆風順。聽說這大都最是繁華,人種很多,什麼樣的人都有,美貌的婦人更多,不但有高貴的蒙古美婦,還有很多波斯美婦,就連那些我們成都很少見的藍眼睛、金頭髮的羅剎美女,也滿街都是呢!」

榮兒羨慕道:「是嗎?大都那地方真是太美了,大哥這一去,可是要玩遍大都的各種不同的美女了,真讓人羨慕呀!」

丁壩得意地道:「是呀,這也是為兄很早就嚮往大都的原因了!老爺每次到大都去一趟,回來都會帶來一兩個美貌的姨娘,而且還學會很多玩婦人的新招式呢!可見大都真的是個好玩的地方!」

榮兒想了想,忽然問道:「為何沒見老爺在大都帶個波斯婦或是羅剎女回來呢?」

丁壩笑道:「我老爸說,那些波斯婦身上總有股羊騷味,喜歡跳肚皮舞,沒事總喜歡扭腰晃臀,所以各個都長得很粗壯結實,那屁股大概是晃多了,大得出奇!有一回他在一個波斯商人那裡作客,那商人便叫一個波斯婦人陪他,沒想到那一晚,我老爸差點被那波斯婦玩死,所以他從不帶波斯婦回川來。」

榮兒暗笑不已,又問:「那藍眼睛、金頭髮的羅剎女又是為何呢?」

丁壩看了看八個老婆,對著榮兒神秘地一笑,忽然湊近榮兒的耳邊悄聲道:「其實,我老爸早已帶了兩個羅剎女回來,只是一直未帶進府中,而是安置在他的行府之中!」

榮兒奇道:「那為何老爺不帶進府來?」

丁壩悄聲道:「雖然美麗,但畢竟是異族女人,我老爸認為她們只能玩樂,但不可納為妻妾,怕敗了我丁家香火。」

榮兒道:「那兩個羅剎女美嗎?」

丁壩道:「那些羅剎女雖然長得也很高大,但金髮碧眼,皮膚雪白,豐乳肥臀,大多都非常美麗,而且十分善解人意,比起我們蜀中的婦人來毫不遜色!」

榮兒大感興趣,又問道:「這麼說,老爺在外面養著兩個羅剎女,府裡的太太小姐們都不知道了?」

丁壩小聲道:「這可是我們父子倆的秘密,太太和妹妹們自然不知!」

榮兒笑道:「老爺沒瞞你,莫不是大哥也玩過那兩個羅剎女?」

丁壩略覺不自然地道:「你也知道,我們父子都是生性開朗之人,那兩個羅剎女也並未被老爸娶進家門,我們父子一起玩玩也算不得什麼!」

榮兒心道:「你們父子均是色中餓鬼,父子共進一穴,確實算不得什麼,你若將你老爸眾多的風騷小妾都操過了也不希奇!」表面露出羨慕的神色道:「老爺與大哥都是開朗之人,同操一穴,真正的妙極!」

丁壩見

榮兒羨慕不已,原來那一點羞意蕩然無存,悄聲道:「實不相瞞,除了我娘她們五位原配奶奶外,我老爸後討得那些風騷小妾,各個都讓我操過!」

榮兒暗驚,沒想到這小子真敢亂操呢!不由道:「大哥……你……你不怕老爺知道怪罪?」

丁壩又看了看八個相互嬉戲的老婆,乾脆放大了聲音道:「既是好兄弟,大哥也不瞞你,將我丁家那些不足為外人道的事說與你聽便了,反正你以後也會知道的!」

榮兒一聽,登時來了興趣,忙道:「但說無妨,小弟這條小命也是丁家的,大哥難道還顧忌小弟?」

丁壩握住榮兒的手,笑道:「大哥的錯!只是此事說來有違常倫,所以大哥一直未說,既然現在說到了這裡,大哥就說與你聽,也好讓你這個兄弟兼內院總管辦起事來更加知趣些,好得我老爸更加地賞識你!」

榮兒雙手一拜道:「多謝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