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女神陳靜
作者:Pepengsongyu
馨兒的臉整個都被陳靜踩入了泥水中,泥水灌進了她的鼻子,嗆的她不停的咳嗽,但陳靜的腳依然不依不饒,饒有興致的踩著。她一邊踩著馨兒,一邊傲嬌的看著阿舜,阿舜膝行兩步,趴到陳靜的腳下,不停的給陳靜磕著頭,哀求著。
陳靜倒不是恨馨兒,相反,她很喜歡馨兒,只是陳靜也是一個女人,也想渴望像馨兒那樣擁有愛情,可是她身為立心社的教主,只能放棄這個願望了,想不到作為一個神居然那麼的孤獨和寂寞。所以,看見阿舜和馨兒生死相依的場面,她的心裡不免像吃了檸檬似的,酸酸的。
陳靜抬起了腳,勒令阿舜趴在轎子下面,她踩著阿舜的頭登上了轎子,眼見自己的高跟鞋也髒了,她脫下兩隻鞋子,悻悻的扔向了地上抱成一團的兩人,爾後乘轎離開。
阿舜抱起了泥水中的馨兒,關切的撫摸著她的臉,馨兒揮手打了他一個耳光:“神上在恩賞我,你添什麼亂啊?!”
“我!我!馨兒,我知道這是神上的恩賞,可是,我就是怕你會受傷嘛!”阿舜有點委屈。
“要你管?!要你管?!”馨兒說著,自己的眼淚也掉了下來,趴在阿舜的懷裡哭泣了起來。
八名各色人種的馱奴馱著陳靜的轎子艱難的在泥濘的草地裡向前爬行,手掌和膝蓋被磨破,泥土裡滲著斑斑的血絲,陳靜面無表情的坐在轎子上,好像剛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時不時的皺皺眉撣著絲襪上的泥土,吳天跟在轎子旁,陳靜的目光瞥向他,嚇的他立即將頭低下,他實在不知道主人今天倒底為什麼脾氣這樣大,萬一主人看他哪裡不順眼,搞不好也要挨一頓鞭子。
轎子馱著陳靜來到一處工地旁,大批披枷帶鎖的囚犯正在這裡修建他們的牢房,目前他們住在感化營的帳篷裡,又溼又冷,他們如果不能及時將牢房修建好,他們就要在帳篷裡多住一些日子。
女神衛隊的衛兵們身穿黑色軍服,腳蹬長筒皮靴,挎著AK-74式步槍,手持皮鞭,正監督著這些囚犯勞作,這些衛兵清一色由加爾西亞的白人組成,他們深深的篤信陳靜的力量,羅孝仁將他們組織起來,成了陳靜的親軍,陳靜親自賜名為“女神衛隊”。
見陳靜到來,這些衛兵們挎著槍單膝跪倒,高呼:“神上駕到!”
那些囚犯們不明就理,依然麻木的勞作著,衛後們抄起槍托和皮鞭將那些不聽話的囚犯打倒,用槍逼著他們向陳靜跪拜。
陳靜的轎子停下了,陳靜微微的抬了抬沒穿鞋子的絲襪腳,算是對衛兵們的還禮,她示意一名衛兵的隊長靠近自己,對他用加爾西亞語說道:“剛才那幾個沒跪的囚犯,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理他們?”
“回神上的問話,奴兒覺得應該將他們就地槍決,以示神上威嚴,以正感化營的法紀!”隊長態度堅決的回答到。
“不,這樣浪費子彈,將他們活埋到牢房的地基中吧,讓以後住進去的囚犯們都長長記性。”陳靜輕描淡寫的說到。
衛兵隊長不禁脊骨發涼,但很快調整好情緒:“遵命,神上!”
數名身材健壯的衛兵將那幾個沒有及時下跪的囚犯拎起帶走,任憑他們哭喊著、哀告著,全然無用,他們像是待宰的家禽一樣被扔進了地基的坑道中,還未等這些囚犯在坑中哭出聲,
水泥車便將水泥灌入坑中,將他們活活埋死在水泥裡。
其他的囚犯已經嚇癱,趴在泥地上一動不敢動,陳靜淡淡的對衛兵隊長吩咐道:“告訴他們好好幹活,如果有誰偷懶,就是這個下場。”
“遵命,請神上放心!”
“嗯,很好,主人去別的地方看看。”
說罷,陳靜命吳天用長鞭催動轎下的馱奴爬動,衛兵和囚犯們跪在泥地裡,直到陳靜的轎子遠離之後,才敢站起。
夜裡,陳靜將馨兒和阿舜叫到自己的書房,他們乖乖跪倒在陳靜的面前,馨兒請罪道:“神上,今天是奴婢失誤,惹您生氣,奴婢自請神上降罪責罰。”
“神上,奴兒也有罪,今天神上明明是在恩賞馨兒,奴兒卻出面阻攔,實在罪無可恕,請神上降罪責罰。”阿舜也趕快向陳靜請罪。
陳靜笑了,雪白的玉足踢了踢兩人的面頰,她問道:“馨兒,你恨主人嗎?”
“不不不!神上,您殺了奴婢吧,奴婢怎麼敢私懷怨心,憎恨神上啊?!”馨兒惶恐極了。
阿舜也是一臉驚恐,一邊磕頭一邊向陳靜辯解。
陳靜笑著示意他們平身,兩人直挺挺的跪在地上,陳靜說道:“馨兒跟了主人很久了,是個好姑娘,今日權且是一番小小的考驗,因為主人要賦予你一項重大的任務!”
“什麼?”馨兒覺得有些惶恐,抑著頭,痴痴的問到。
“將過今天的考驗,主人更加認定你是一位忠誠勤勉的好姑娘,所以主人將賦予你立心社的施虐權,主人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你要和主人一起將這個感化營管好,這裡的囚犯你一樣擁有殺伐處決的權力,只要你能將這裡管理好,主人就放心了,懂嗎?”陳靜說到。
馨兒很感動,施虐權從前只有神上一人擁有,現在將這權力下放給她,這是對她天大的信任和恩賜。
“謝神上信賴,奴婢一定不辱使命,為神上您分憂,只是這施虐權,奴婢萬萬不敢接受,還請神上收回成命啊。”馨兒磕著頭說到。
“你要違抗主人的命令嗎?”陳靜冷冷的問到。
“不敢,奴婢不敢,只是。。。。。。”
“只是什麼?”陳靜瞪了馨兒一眼,馨兒想了想,回答道:“謝神上聖恩。”
“嗯,呵呵,這才乖嘛!”陳靜笑了,示意馨兒靠的近一些,然後抱著她的頭,吻了她的額頭。
阿舜沒想到馨兒受到了這麼大的封賞,擁有了施虐權,幾乎可以在立心社以神上的旨意處決任何人,包括他這個老公在內,他暗暗的為自己的老婆而感到高興。還沒等他心裡笑完,陳靜又對他說道:“舜兒,這次剷除凱西奸黨你功不可沒,見愛妻身遭責罰亦能無畏的挺身而出,對主人也是忠敬有嘉,經過主人的考驗,你愛家、愛教,忠於主人,所以主人今天擢升你為本社的教長兼資產管理委員會委員。”
阿舜聽了也十分激動,升為教長,也有管理一方分社的權利,資產管理委員會是立心社的財政機關,可謂是立心社的心臟,只有主人信任的奴兒才可以充任委員,這是極高的肯定。
阿舜跪在地上不停的叩頭謝恩,心想原來今天神上突然變臉是對他們的考驗啊?
“還有,主人說過,要賜你聖水,還記得嗎?”陳靜問到。
阿舜的臉紅了,小聲回答著:“嗯,記得。”
“哈,怎麼這麼靦腆啊?是不想要嗎?”陳靜笑
了。
“不不不,奴兒。。。奴兒想要。”阿舜小聲的回答著。
“呵呵,主人已經為你準備好了,隔壁桌上有一個銀壺,估計現在應該還溫熱著,不是主人不直接賜給你,是因為你沒有喝過聖水,直接賞你會嗆到你。如果以後想喝的話,你自己用自來水水管多多練習,如果能很順利的喝下水管流出的水,那麼主人再賜你,好嗎?”陳靜撫著阿舜的頭說到。
“多謝神上!多謝神上聖恩!”阿舜感動的涕淚交零,馨兒和他一起給陳靜磕著頭。
陳靜笑著將雙腳踩在他們的頭上。
凱西被關在感化營的一處馬廄裡,奇怪的是,除了一名衛兵在遠遠的看守著之外,陳靜並沒有安排更多人在馬廄周邊警戒。凱西睡在草料堆裡,穿著一件囚服,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身上帶著傷,手腳還鎖著鐐銬。一大早,天剛剛放亮,馬廄的門被人打開了,凱西睜開紅腫的眼睛,努力向門外張望著。她見陳靜一個人來到馬廄當中,手裡拎著一個鐵桶,長筒馬靴將木製地板踩的咚咚作響。
陳靜扎著馬尾辮,頭髮梳的整整齊齊,鼻樑上架著一幅金絲框平鏡,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微笑,神情在凱西的眼中看起來像個斯文敗類。她穿著墨綠色的女士軍版夾克,黑長的修身長褲,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長筒馬靴,馬靴皮製柔軟,靴型優雅,完美的貼合著她腿部的曲線。一隻手除去拎著一個鐵皮桶之外,還多帶了一支鞭子。
陳靜將鐵桶放在地上,戴上了一副橡膠手套,彎下腰輕輕的摸了摸凱西臉上的淤青和身上的傷口。她沒有說話,直起身拎起水桶,從水管處接了滿滿一桶水,順帶著還兌了點熱水在裡面。她將外套脫下,將襯衣的袖子挽了起來,重新戴好橡膠手套,然後伸手去剝凱西的囚服。
凱西的聲帶已經被毒藥燒傷,說不出來話,但是見陳靜向他伸動要剝她的衣服,她不顧身上的傷,掙扎著、反抗著。她現在被鎖著,連自殺都辦不到,真恨不得徹底激怒陳靜,讓她給自己一個痛快。
陳靜面無表情,幾次想伸手剝凱西的衣服都沒能做到,這個加爾西亞女人可謂人高馬大,亞洲女孩在她面前,居然顯得有點弱柳扶風。凱西看準機會,狂叫著一口咬向了陳靜的手,好在陳靜的反應靈敏,一下子將手抽回。
見凱西張著口昂著頭,臉上掛著兇狠而又鄙夷的表情,陳靜抬起腿,朝她的臉猛踢一腳,那雙馬靴看上去漂亮優雅,但是踢起人來的力度是那麼強,凱西覺得自己像是被火車撞了一下似的,頭點差從肩頭被踢掉。凱西被踢的翻了身子,頭扭向一側,她被踢的頭昏眼花,嘴裡吐著帶血的白沫,她痛苦的張著嘴,還等不及喘上口氣,陳靜一腳將馬靴插進她的嘴裡。
陳靜的馬靴不是那種尖頭的女式高跟靴,而是一雙不折不扣的馬靴,內襯小牛皮,外層是那種啞光的顆粒牛皮,靴子狠狠的插進了凱西的嘴裡,瞬間將她的口腔撐大,嘴角幾乎要被撕裂,舌頭被靴尖頂的縮成了一團,靴底蹬著她的牙床,好幾塊牙齒被蹬掉,牙齒的碎渣劃破了她的口腔。
自己的口腔被人家穿著馬靴的腳狠狠的插著,凱西痛苦極了,雙手被鐐銬鎖著,手腳的鐐銬連在了一塊,她的手舉不高,只有抱住陳靜的靴子,用指甲拼命的撓著,發
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她的指甲幾乎要被磨掉,指頭滲出了血跡,卻依然拿馬靴的皮革沒有辦法。陳靜面無表情,凱西撓的越用力,她的腳就在凱西的嘴裡插的越狠,看起來恨不得插進她的喉嚨裡。
凱西的五指張著,劇烈的疼痛讓她放棄了反抗,陳靜見她鬆了手,便將腳從凱西的嘴裡撥出,凱西的聲帶被毒壞,不能說話,只能發出啊啊的叫聲,她拼了全力大聲的叫著,聲音嘶啞而艱澀。
“還咬不咬人了?”陳靜問到,聲音冷冷的。
凱西停止了叫喊,她望著陳靜冷峻的目光,想說話但是說不出,心裡大罵道:“你這個蠢女人,你他媽說中文我聽的懂嗎?”
陳靜根本就沒有打算和凱西說英文或加爾西亞語,她一心要將凱西調教成一隻四腳馱畜,那麼一隻牲畜怎麼能聽懂主人說的是哪種語言呢?
看著凱西茫然的雙眼,陳靜朝她的臉部一腳跺下去,凱西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嘴巴就被陳靜踩住,靴子在凱西的嘴巴上蹍了蹍,陳靜抄起鞭子向凱西的身上猛抽:“我讓你咬!我讓你咬!”陳靜厲聲的訓斥著,聲音像一支支鋒利的刀子,連續不斷的割著凱西的神經。
凱西本想挺著身子和陳靜的鞭子較量一番,然而那堅硬的直鞭抽在身上幾乎瞬間讓人皮開肉綻,凱西扛了幾下,鑽心刺骨的劇痛令她放棄了抵抗,四肢蜷縮成一團,像只可憐的刺蝟一樣抵禦著鞭雨。
陳靜落鞭的角度十分刁鑽,她對於鞭子的使用十分老道,知道怎樣用鞭子制服一個意志堅定的人,她不會揮鞭如雨,拼命的抽打對方,這樣對方沒怎麼樣,自己先累個半死。她的鞭子專挑人的軟脅抽打,手指、脅骨、腰、大腿內側等等,每一次抽打,她都會控制好自己的力度,既不多費力,又能讓對方痛的幾乎窒息。陳靜的腿長,踩著凱西好似一支纖細修長鋼釺一樣將人牢牢的釘在地上,使凱西動彈不得。她喜歡用這種長長的直鞭,這樣自己可以不用怎麼彎腰,居高臨下、輕輕鬆鬆的就可以將腳下的罪人打的死去活來,如此會省卻很多力氣。
凱西痛的蜷縮著身子背對著陳靜,陳靜見狀,十分從容的用腳將凱西重新的翻過來,肚子朝上,然後將左腳牢牢的踩住凱西的脖子,陳靜將腳的力度控制的剛剛好,既讓凱西有強烈的壓迫感、窒息感,又不會要了她的命,凱西被踩住了脖子,她下意識的用手去抓陳靜的腳以保護自己,所以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陳靜的腳和自己的脖子上,身子就不會大幅度的翻動。陳靜一笑,對眼前的效果十分滿意,自己僅用一隻腳就控制了凱西的身子,凱西的肚子朝上,這樣陳靜就可以肆意而為的用鞭子抽打任何她想落鞭的地方了。
凱西的手腳不便,只能盡力的用手抓著陳靜的鞋底,陳靜的鞭子已經將凱西的囚服抽碎的一條一條的,白白的皮膚佈滿了黑的、血紅的鞭痕,她笑了笑,扭了扭自己的腳,凱西想要慘叫卻發不出聲,表情痛苦的放下了手。凱西的大腦一片空白,有一種強烈的瀕死感。陳靜滿意的了笑了笑,鞭子繼續落下,凱西已經放棄了掙扎,任憑她的軀體被陳靜的鞭子蹂躪。
陳靜抬了腳,收了鞭子,神情平靜的看著腳下奄奄一息的凱西,她扔掉了鞭子,將水桶裡的水換掉,重新換了一桶
乾淨的,然後轉身離去。不一會兒,她又回到馬廄,手裡拎著一個醫藥箱,從裡面拿出酒精和藥品,用棉籤蘸了,塗在凱西的傷口上。又取出一支注射器,為她注射了一針破傷風的疫苗。全程,陳靜沒有和凱西說一句話,只是面無表情的做著這些。陳靜不想讓凱西因為感染而死掉,她需要凱西維持住生命,繼續忍受著她的折磨。為凱西料理完傷口之後,陳靜又轉身離去。
第二天,陳靜又來了,還是昨天的裝束,手裡依然拎著那隻鐵桶,凱西迷迷糊糊的看著她,心想,這賤人怎麼對鐵桶這麼執著?當然,手裡還拿著鞭子。
陳靜在鐵水桶裡打了水,然後準備剝凱西的衣服,凱西雖然身子虛弱,卻依然想要反抗一下,陳靜用鞭子指了指她的面門瞪了她一眼。
凱西被陳靜打怕了,不敢再反抗,只得任由她剝光自己的衣服。
陳靜示意凱西在地上趴好,凱西不太理解陳靜的意思,她只堅持用簡單的中文發出指令,如果凱西稍有錯誤,陳靜便狠狠的踢上一腳,終於凱西四肢著地的趴好才讓陳靜滿意。
鐵桶裡有毛巾和軟刷,陳靜用毛巾蘸著水擦拭著凱西的身體,水有點涼,凱西的身子冷的抖了一下。
“別動。”陳靜用中文冷冷的說到。
雖然凱西聽不懂中文,但從陳靜的表情上來看,這傢伙好像心情不太好,凱西的身子僵住,任由陳靜擦拭著。
陳靜又拿出軟刷,仔仔細細的刷著凱西的身體,刷子雖然軟,但是刮在凱西的身上依舊有些疼痛。
看見陳靜的神情,凱西終於明白了些什麼,原來陳靜這傢伙是將她真正的當成了一匹母馬,看她為自己擦洗身子時的目光和神情,根本就是在為馬匹清理鬃毛!
凱西氣的淚水奔湧、咬牙切齒,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陳靜的手伸向了凱西的後面,凱西只覺得自己的菊花一涼,一個堅硬的物體便塞了進來,凱西忙扭過頭去回看,原來陳靜向凱西的肛*門裡塞了一支仿製的馬尾,那馬尾是一端是金屬,後面連接的是長長的毛。陳靜用手拂著馬尾上的毛,意味深長的擺弄著。
(二十六)
凱西憤恨的扣緊了十指,死死的摳著地板上的麥草,雙眼佈滿血絲,眼淚在她的眼眶裡打轉,她實在想不到自己縱橫加爾西亞政壇十數年,最終落得了這樣一個羞恥的下場。陳靜將鋼製尾塞插進凱西的後體,手指輕輕捋著“馬尾”上的毛,瞧著凱西憤恨而又無奈的表情,陳靜的嘴角掠過一絲得意,見凱西摳著麥草的雙手,知道她此時內心一定悲憤交加,陳靜站起身,抬起腳跺在凱西的手上,凱西痛的緊緊咬住嘴唇,她急欲將自己的手指從陳靜的馬靴下抽出,但是陳靜狠狠踩著,粗礪的靴底蹍著她的手指陳靜推了推鼻樑上金絲眼鏡,聲音不緊不慢的問道:“呵呵?怎麼了?恨我啊?是不是特別恨我?”
凱西的指關節在陳靜的靴下硌硌作響,粗糙的靴底磨破了她的皮膚,她的聲帶被毒啞,只能嗚嗚叫著,另一手抓住陳靜的靴子,用力的想要搬開她的腳。陳靜踢開了凱西的那隻手,繼續蹍著她的這隻傷手,凱西痛的抓了一把麥草塞進了嘴巴里緊緊的咬著。
“嗯,這就對了嘛,牲畜就該吃草啊,瞧我對你多體貼,命人給你修了馬廄,又給你準備了上等的乾草,你還這麼
恨我。嘖嘖嘖,我真是傷心呢,呵呵。”陳靜一邊砸著嘴,一邊輕輕的搖著頭說到。
陳靜的腳似乎越來越用力了,她微笑的看著凱西抓著手腕死去活來的掙扎,說道:“你若吻我的靴子來求我,我或許會考慮饒你這一次。”
凱西忍不住了,抬眼見了陳靜冰冷的眼神,似乎是在警告她:“不要妄想著做任何抵抗!一切都是徒勞的!”
凱西低下了頭,疼痛難忍的她十分不情願的將臉貼在陳靜的靴子上,雙唇吻了她的靴子。
一連兩天,陳靜都會來馬廄裡給凱西餵食和擦洗身子,她帶來的食物很簡單,只有一些清水和玉米餅,玉米餅裡夾雜著一些胡蘿蔔和肉沫,為凱西補充著必要的營養,不過與其說是這些是食物,倒更不如說這些是飼料。
除此之外,這兩天凱西每天都會被裝進籠子裡,凱西身高腿長,籠子裡空間不大,與其說是裝進去不如說是被硬塞進去,那籠子關一隻大型犬都尤嫌不足,更別說關進一個成年的白人女子。近兩年,陳靜很喜歡設計各種各樣的籠子和刑具,她喜歡看人被塞進她設計的籠子裡,籠中人的體態她都預先設計好,不用特定的姿態根本無法進入籠子,當然籠中的體態根本不會令人舒服。凱西的以一個十分羞恥的體態被塞了進去,她一絲不掛,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臀部翹起,頭被扭向一側,籠子內被刻意的佈置了若干枚鋼刺,這些鋼刺限制了凱西,她只能以這種固定的姿勢呆在裡面,只要她亂動,鋼刺就會刺破她的皮膚。
陳靜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她俯下身子打量著籠子裡的凱西,嘲笑道:“哈哈,醜八怪,醜八怪。”
陳靜一邊笑著,一邊還拍著手,活像一個幸災樂禍的小學生。
“來,醜八怪,主人給你畫畫妝。”在凱西面前,陳靜開始自稱主人了,以前都是別人稱凱西為主人,現在陳靜在凱西面前以主人自居,不能不讓凱西又氣又惱怒。
陳靜拿出一支記號筆,手伸進籠子,在凱西的臉上又塗又畫。
“來,主人先給你畫只小烏龜,哈哈,真可愛,再來一隻小鳥。”
陳靜一邊自說自話,一邊興致勃勃的凱西的臉上塗著,她畫畫的功底其實並不怎麼好,但亂塗亂畫是沒問題的。不一會,凱西就被塗了個大花臉。凱西噤鼻子瞪眼睛,陳靜訓斥道:“別亂動!再動我就在你臉上畫一條內褲。”
隨後,陳靜命人將籠子運到囚犯們勞作的工地旁,並叫來一輛吊車,將籠子吊在半空向囚犯們示眾,凱西在籠子裡說不出來話來,只能嗚嗚的怪叫。這些囚犯大都是原閃電突擊師的成員,他們看到自己昔日的首領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心底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他們原以為凱西會藏在某個角落,將來能夠東山再起,但如今看起來這只是個幻想,他們也許只能在這裡永無止境的勞作下去,得到的只有皮鞭和子彈。
慘遭羞辱的凱西每晚都想一死了之,可手腳被鐐銬鎖住,一動不能動,連大小便都直接排在乾草上,陳靜每天來都要為她清理弄髒的乾草,奇怪的是,陳靜似乎並不嫌棄,每到那一刻陳靜的神情活像是個牧場主在照顧牲畜。
“這個可惡的女人難道真的把我當成牲畜了不成?”凱西暗自的琢磨著。
又一天早晨,陳靜準時出現在馬廄裡
,給凱西收拾完馬廄之後便離去,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她換了身衣服又回來了,一雙嶄新的長筒馬靴,雪白的緊身馬褲,黑色的騎士服,裡面是純白的襯衫,手上戴著一雙黑皮手套,鼻樑上依舊卡著那副金絲框的眼鏡,凱西對陳靜的眼鏡有著說不清的惡感,生怕這又是一副什麼智能眼鏡,將自己的狼狽相拍下來。其實她想多了,陳靜的視力很好,她戴眼鏡只是為了防止外面的塵土迷了她的眼睛而已。
陳靜這次還命人拖來一隻大箱子,打開箱子,陳靜將一件件奇怪的物件拿出來擺到地上。
“你不是喜歡美嗎?還對我的穿著說三道四,那麼主人從今天起就給你好好的打扮一下,畜牲嘛,就要有畜牲的樣子。”陳靜說到。
她拿出一個真空密封的小袋子,打開之後,陳靜捏著鼻子從裡面拎出一雙白色棉襪。
“這是主人我穿了好幾天棉襪,被你在山林裡追擊時,我穿的就是這雙,呵呵,現在送給你了。”陳靜說到。
那棉襪的襪底被腳汗浸的發黃,微微的結成了硬板,陳靜素喜清潔,要不是特殊情況,她的襪子穿的絕不會超過一天,她揉了揉這雙襪子,騰起了肉眼可見的白霧。接緊著,陳靜將這雙白襪團成了一團,掰開凱西的嘴,硬塞到她的嘴裡。陳靜的腳沒有什麼異味,相反有一種令人上癮的花香味,雖然這襪子穿了幾天,除了淡淡的汗味之後,並沒有什麼令人不適的味道,只是口裡含著仇敵的襪子,令凱西又氣又恨。棉襪將凱西的口腔塞的鼓鼓囊囊,正當她喘著粗氣,努力適應這一團帶著腳汗的異物時,陳靜將一根嚼鐵勒入了凱西的嘴裡,皮帶扣在她的腦後扣好。
接著陳靜又拿出一個精巧的頭籠罩在了凱西的頭上,頭籠是鋼製的,精巧無比,這也是陳靜一手設計並命人打造的,看來是專門為凱西準備的。陳靜從頭籠的縫隙中,將一根韁繩連接在凱西嘴裡的嚼鐵上,連好之後,她手拎了拎韁繩,凱西的腦袋也隨著被向上拎起,陳靜笑了,她很滿意。而後,凱西的雙手戴被裹了上黑皮套子,手心一側是橡膠的,硬硬的。陳靜金屬圈將凱西手上的黑皮套子紮緊,然後在金屬圈的末端擰上螺絲,緊緊的固定住。
陳靜又將一件黑皮馬夾穿在凱西的身上,馬夾上頭又裝了一副馬鐙和高高軟皮馬鞍,又將一雙皮製的護膝綁在凱西的膝蓋上,將她的雙腿屈起,用皮圈和鎖鏈牢牢的紮好。這樣一來凱西的腿便直不起來,只能在地上爬行,從陳靜給凱西披掛的這一身裝束來看,陳靜是真的將凱西當成了一匹母馬,最後,陳靜又將那種鋼鐵的尾塞插進了凱西的肛*門,長長的馬尾甩在後面。
忙活了半天,陳靜一邊拍著手上的塵土,一邊得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她笑著說道:“凱西,你終於有點用處了,以後你就活在主人的屁股底下當一隻母馬吧,呵呵。”
說著,她將一隻長長的牽繩系在凱西的項圈下,拉著她向馬廄外面走去,項圈下還有一隻小鈴鐺在叮噹作響。
離開馬廄來到了戶外,天氣有些陰沉,一片片塊狀的烏雲佈滿了天空,時不時的刮來涼颼颼的風,一名壯漢來到了陳靜身邊,還扛著一個大沙袋,沙袋有五十公斤重,他放下沙袋跪在陳靜的面前:“神上,您的奴僕按您的指示
前來侍奉您!”
這人名叫布洛歇爾,當天跟著陳靜一起在山林裡對抗凱西的壯漢就是他,他曾是加爾西亞陸軍的一名機槍手。此人身高體壯,看起來比吳天還大了一圈,自從被陳靜解救以後,他對陳靜的崇拜更是變本加厲,他主動要求加入女神衛隊,成為了一名隊長。他不顧草地上的泥水,撲倒在地,準備向自己的女神叩頭請安。
陳靜伸出腳勾住了他的下巴:“免禮,別弄髒你的頭,主人還要騎你呢。”
布洛歇爾順著靴子向上瞧,神上今天美極了!嶄新鋥亮的馬靴映出他謙卑的身影,靴子的形制很美,上等的牛皮貼合著女神腿上的優雅曲線,直到腳踝處都顯得那麼自然,還能聞到淡淡的皮革味。純白色的修身馬褲將她的桃臀修飾的更加高貴迷人,黑色的騎士服帶著十八世紀的端莊,領口依稀可見雪白的襯衫,雙手戴著黑色皮手套,烏黑的長髮紮起,辮子上的髮絲在風中飄搖,金絲眼鏡後面,一雙迷人的眼睛裡好像帶著星星,一閃一閃的正向著自己的奴兒投著溫柔的目光。
布洛歇爾的脖子上挎著一副馬鐙,肩頭蓋著皮製的肩墊,跪下時,馬鐙在他的胸腔叮噹作響。
“布洛歇爾,我的乖奴兒,知道主人為什麼要你今天戴上肩墊和馬鐙嗎?”陳靜用鞭梢輕輕的蹭著布洛歇爾的面頰。
“奴兒深蒙神上您的恩賞,讓奴兒有幸成為您的坐騎,馱著神上巡視感化營,並懲治閃電突擊師的首惡元兇。”布洛歇爾虔誠的回答到。
“呵呵,沒有那麼複雜啦,主人就是想想騎騎洋馬而已,在山林裡反擊凱西你乾的那麼棒,所以就賞你這個給主人當馬騎的機會,你要好好表現啊!”陳靜用鞭梢蹭了蹭布洛歇爾的頭,笑著說到。
“遵命,奴兒的唯一,最崇拜的女神,奴兒一定會好好表現的。”布洛歇爾回答到。
“嗯,只是如果你要是表現不好,主人的鞭子也不會留情的,懂嗎?”陳靜說到“神上您請放心吧,我一定不會令您失望的。”布洛歇爾回答到。
陳靜滿意布洛歇爾的回答,向前踏了半步,恩准布洛歇爾吻她的靴子。布洛歇爾拼命抑制住心底的激動,虔誠的將自己顫抖的雙唇貼到了女神的靴上。
她命令布洛歇爾將那個沙袋壓到凱西的身上讓她馱著。陳靜的體重只有四十多公斤,而這個沙袋有五十公斤,陳靜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凱西儘快適應她的體重,隨後她將凱西脖子上的牽繩系在了布洛歇爾的腰間。隨後又將一條柔軟的韁繩塞進了他的嘴裡,命令他咬住。
她走到布洛歇爾的面前,微微的分開了腿,笑著問道:“知道馬奴該怎麼讓他的主人上馬嗎?”
“神上,奴兒知道。”布洛歇爾虔誠的回答。他不由自主的向陳靜叉開的雙腿行禮,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將頭伸進了她的兩腿間,脖子悄悄向上挺,直到馱住了陳靜的臀胯,陳靜軟軟的桃臀壓在了他的脖子上。
布洛歇爾託著陳靜的靴底,將她的腳小心的套進了馬鐙,問道:“神上,馬鐙的長度舒服嗎?”
“嗯,還可以。”陳靜說到。
兩隻腳都套進馬鐙之後,布洛歇爾向陳靜請示道:“神上,奴兒可以馱您起來了嗎?”
“嗯。”陳靜同意他起身。
得到了陳靜的同意,布洛歇爾用脖子馱著陳靜的臀,小心翼翼的起身,
慢慢的站直。神上的臀軟軟的,壓在他的頭上怪舒服的,時不時神上的體香還縈繞在他的腦際,他的身上幸福的像過了電似的,這一刻,他覺得神上的胯下便是他的天堂。
陳靜直了直身子,胯下的布洛歇爾站的穩穩的。
“呵呵,好高啊!”陳靜忍住用中文笑著嘀咕了一句。她以前還沒有騎過個子這麼高的馬奴,真有種會當凌絕頂的快感。
她雙腿夾了夾布洛歇爾的頭,這是一顆碩大的腦袋,脖子很粗,上面的肌肉很硬。陳靜的臀很嬌貴,習慣了吳天的脖子,換了坐騎有些不適應,她有點擔心自己騎的久了會臀胯拉傷。
“布洛歇爾,你的脖子好硬,主人騎著不舒服。”陳靜說到。
聽了神上的以下為收費內容(by陳靜的臀部感受到了布洛歇爾的情緒,她笑了笑,輕輕的扭動著她的臀胯,桃臀壓在布洛歇爾的後腦上溫柔的揉著,安撫著情緒低落的奴兒。
“沒關係,以後讓主人多騎騎,自然我們就都習慣了,乖孩子,你的身體這麼壯,主人會悉心調教你的,你一定能成為一匹好馬,主人相信你哦!”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又用臀壓了壓布洛歇爾的頭。
聽了陳靜的安慰,布洛歇爾懸著的心終於嚥到肚子裡,他又來了精神,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騰,骨骼和肌肉裡彷佛充滿了力量。
“哈,乖孩子,你真可愛!那麼,現在讓主人用臀和胯來掌控你的意識,主人的臀將代替你的大腦,你要好好的接受主人的指令哦!”陳靜微笑著說到。
陳靜的聲音悅耳迷人,即便說著並不熟練的加爾西亞語,也如同清風吹過風鈴發出的叮咚聲,這迷人的聲音具有強大的洗腦能力。
馱著女神的感覺真是太棒了,她的臀胯又彈又軟,布洛歇爾覺得力量在自己全身奔湧,精力高度集中,心無旁騖的感受著神上臀胯的指令,他思緒中的雜念全無,頭腦異常清澈,那是一種難以名狀的舒暢,神上的臀部掌控了他的意識,驅動著他這幅健碩的身軀。
陳靜將自己的胯向前挺,將布洛歇爾的後腦緊緊的壓在自己的臀下,輕輕一顛,喊了聲:“go!”
布洛歇爾邁開步子,馱著纖美輕盈的主人向前走去。
凱西脖子上的牽繩拴在了布洛歇爾的腰間,她被布洛歇爾拖動著,踉踉蹌蹌的跟在後面爬了起來。陳靜扭過身子看了看後面的凱西,笑盈盈的揮鞭抽在凱西的身上:“快點爬,你這卑賤的母畜!”
布洛歇爾的步伐很大,但盡力使自己的上身保持平穩,以免讓陳靜顛簸。陳靜騎行了一陣,發現這粗壯的脖子騎起來還是平穩的,她滿意的時不時摸摸布洛歇爾的頭。
凱西在跟在後面十分痛苦,踉踉蹌蹌的,爬動的速度總是趕上不布洛歇爾的步伐,幾次伸出要去抱住那根牽繩卻抱不住,偶爾有一次快要抱住了,陳靜回身一鞭抽在她的胳膊上,頓時她的胳膊火辣辣的,只好放棄這個念頭,在後面亦步亦趨的跟著。
陳靜騎行了一會兒,雙腳蹬緊馬鐙,臀部抬起一些,然後用力的向下砸去。
“呯”的一聲,布洛歇爾的腦袋被陳靜的屁股重重的砸了一下,布洛歇爾的腦袋的被砸的嗡嗡作響。陳靜這個動作的意思是讓馬奴加快速度,她用屁股命令布洛歇爾快點跑起來。布洛歇爾甩開兩腿小跑起來,陳靜的臀部又
連續的顛了他幾下,讓他跑的再快些,索性,布洛歇爾甩開大步,馱著神上狂奔起來。
凱西在後面被拖拽著,她實在跟不上狂奔的布洛歇爾,痛苦的被這隻健壯的馬奴拖行著,她的眼淚刷刷的流著,嘴裡又叫不出聲,脖子幾乎像是要被拉斷了似的,野草和泥塊剮蹭著她的皮膚,灑下一道道血漬。
陳靜騎在風馳電掣的馬奴上,髮絲在空中飛揚,迎面吹來的風令她愜意極了,胯下那粗壯的脖子騎起來的感覺不錯,她的桃臀跟著馬奴躍動的步伐,有節奏的顛簸著,得意而又性感。
布洛歇爾的奔跑的越來越快,陳靜騎在他脖子上也顛簸的越來越厲害,她不禁用雙腿緊緊的夾住了布洛歇爾的頭,手中的韁繩又一再緊握。布洛歇爾的脖子又粗又堅硬,陳靜纖美的雙腿幾乎要夾不動他的脖子,她調整了自己的身姿,雙腳踩著馬鐙向外蹬,然後大腿用力夾緊布洛歇爾的脖子,雙手緊緊的握住韁繩,以使自己騎的穩些。
陳靜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凱西,她已經被折磨的狼狽不堪,身上的沙袋也掉了,在後面一直被拖行著。陳靜胯下夾緊了馬奴的頭,韁繩緊緊一扯,叫了聲:“stop!”
狂奔的布洛歇爾被她停了下來。
她瞧了瞧被折磨的幾乎奄奄一息的凱西,揮著長鞭向她的身子抽去:“賤畜,起來!去把你的沙袋扛回來!”
一鞭接著一鞭,陳靜的鞭子十分精準的落在凱西的肉上,她心疼自己設計的裝具,生怕被自己抽壞,所以每一鞭都抽在凱西外露的肉上。凱西的生命力異乎尋常的頑強,她耐不住鞭子,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汗水從頭籠裡向外刷刷的淌著,雙眼麻木的盯著陳靜,只見她騎在高大魁梧的馬奴頭上,馬奴的頭成了她的座椅,被她豐滿圓潤的桃臀緊緊的壓了下去,好似那馬奴的肩上沒有長腦袋,只長了他主人的屁股。
陳靜又一鞭抽到她的身上,厲聲訓斥道:“賤畜!你敢昂頭直視我?!”
說著,她夾了夾布洛歇爾的腦袋,問道:“一個卑賤的母畜未經允許就直視你的主人,你說該怎麼辦呢?”
布洛歇爾也累的夠嗆,他氣喘吁吁的回答道:“它得死。”
“它還不能死,主人還沒有玩夠,但需要接受懲罰,你看著辦吧。”陳靜笑呵呵的說到。
布洛歇爾馱著陳靜,邁步走到凱西的身邊,抬腳向凱西的身上踢去,凱西蜷縮著,被布洛歇爾用軍靴踢的死去活來,慘叫連連。
胯下馬奴的動作劇烈,幅度很大,陳靜的臀隨著馬奴的動作一顛一顛的,伴隨著凱西的慘叫,將陳靜撩撥的十分得意,她夾了夾胯下的布洛歇爾:“喂,你穩一點,主人要拍幾張照片。”
隨後,她從騎士服的口袋裡掏出了一部手機,這手機還曾經是劉夢晴用過的,她給夢晴買了新手機,自已就用晴兒用過的手機。這手機除了屏幕有一處細小的裂紋之外,還沒其他的毛病。手機的桌面是她和林雁蓉的合影,照片裡,蓉兒像一隻小貓似的依偎在陳靜的懷裡,陳靜正玩弄著蓉兒的髮梢,顯得十分親密。陳靜打開了前置攝像頭,時而嘟著嘴,時而剪刀手的自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後用美顏軟件P了半天的圖,發給了夢晴和小光:“瞧,主人帥不帥?”陳靜發了照片,又在手機上輸入著。
不一會兒,小光
回了消息:“主人為拍照為啥總是這幾個姿勢?另外您的下巴P的不自然,軟件嚴重影響了您的美貌!”
“可惡,這個傢伙,居然還挑三揀四的。”陳靜咒罵著。
“媽媽,求原圖,我要設成桌面。”夢晴回覆到。
陳靜心想:“這兩個傢伙,我P了半天,他們竟然還嫌棄,哼!”
她雖然這麼說著,但還是將原圖給他們發了過去。
“還是原圖美啊!!!主人不要學著P圖了,這都是年輕小孩子們才玩的!”小光回覆到。
陳靜怒了,快速的輸入著:“年輕小孩子?你說清楚,嫌我老是不是?是不是嫌我老?”
小光回覆:“。。。。。。”
陳靜:“命你現在立即找個地方用腦袋撞樹,然後磕頭向主人謝罪,不然,等主人回國後就弄死你!”
過了一會兒,小光回了一個視頻消息,視頻裡面他找了一顆梧桐樹,用腦袋撞了好幾下,又趁無人的時候跪了下來,可憐巴巴的向陳靜請罪。
陳靜笑了,回覆道:“這還差不多,哼!”
她和小光與夢晴聊了一會,然後抬頭望著遼闊的感化營,遠處是高高的牆,上面佈滿了鐵絲網,凶神惡煞的衛兵們穿著黑色的軍裝,挎著槍,牽著一條條飢餓的狼狗,神情嚴肅的警戒著。
她用指南針軟件測了一下集中營的方位,喃喃道:“這裡血光之氣太重,我是不是該請蓉兒過來給做做風水?”
轉念她又一想:“算了,蓉兒生意那麼忙,別麻煩她了,我自己命人將這裡改造一下吧。”
奧根布里茨感化營位於博爾文市的東南,而安迪的王宮則位於市中心,從周易的角度來講,東南方屬於兌卦,這裡雖有山林,但還缺一條小河,若能靠山臨河,則能大大的改善這裡的風水。再引那河水建一座大大的人工湖,正好應了兌卦。她根據安迪的生日掐指算了算他的八字,發現這孩子五行缺陽水,若好好的將感化營改建一番,說不定能給這孩子增福添壽,佑護他帝祚綿長。
正當她胡思亂想之際,凱西被踢的幾乎奄奄一息,好在並不致命。陳靜回過神來,勒停了馬奴,然後抖動起長鞭,抽了凱西:“去把你的沙袋找到,重新扛起來!”
凱西帶著滿身的傷,掙扎著爬動起來,陳靜騎著馬奴在後面跟著,她懶的下命令,嫌凱西爬的慢了便甩鞭抽過去,凱西捱了鞭子,便無奈的加快向前爬著。
凱西是一個很倔強的女人,她發現陳靜雖然在折磨她,但並沒有打算將她處死。她下定決心,要頑強的活下去,說不定自己有時機能反戈一擊,致陳靜於死地,此時此刻,她要先堅持下來。
按照原路往回爬,還捱了陳靜五、六鞭子,凱西終於找到了掉落的沙袋。陳靜倒也沒有為難她,臀胯墩了墩布洛歇爾的腦袋,示意自己要下馬。布洛歇爾小心翼翼的低下身子,輕輕的跪在地上,雙手將神上的腳從馬鐙中抽出,待她的雙腳在地上踩穩。陳靜從布洛歇爾的頭上下馬,撫摸著他的頭髮:“乖孩子,乾的不錯!”
說著,她用鞭梢抬起了布洛歇爾的下巴,示意他張嘴,然後她的雙唇微張,吐了一點口水到布洛歇爾的嘴裡。
女神香甜的口水像是一劑令人興奮的藥,布洛歇爾捨不得嚥下去,砸著嘴品味著絲絲甘甜,周身的血液的奔湧,每一個細胞都在歡歌,疲憊盡消,他像
一隻乖巧忠順的大型犬,幸福的望著陳靜。
“乖啦,快嚥下去吧。這是主人賞你的,以後你做的好,主人還會賞你呢。呵呵。”陳靜笑著用鞭梢敲了敲布洛歇爾的臉頰。
布洛歇爾這才戀戀不捨的將神上恩賜的口水嚥下,接著陳靜命令他將沙袋重新壓在凱西的身上。
凱西吃力的馱著沙袋,顫顫巍巍的重新爬了起來,陳靜解下布洛歇爾腰間的牽繩,親自扯著凱西遛著她。
陳靜沒有帶凱西走的太遠,只是在附近走了走,不知不覺的來到一處水坑旁邊,她們停了下來,陳靜解開了凱西的頭籠和嚼鐵,取出了她口中的襪子,鞭子一指水坑,示意她喝水。
水坑裡的水不算太髒,甚至還有點清澈,從水坑中,凱西第一次看見了自己的倒影,眼見自己被從折磨的如此悽慘,凱西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喝點水居然這麼費勁!”陳靜用中文罵到。
說著,她一腳踩住了凱西的腦袋,將她的頭狠狠的踩進了水坑裡。
“快點喝!”
水坑裡泛出陣陣汽泡,凱西被嗆的四肢拼命的刨著。
(未完待續)
二十七
)布洛歇爾跪在一旁,眼看著神上用腳折磨著凱西,她漂亮的馬靴也不小心沾了上泥巴。凱西趴在水坑的邊上,頭被陳靜死死的踩進水裡,她四肢痛苦的刨著,然而鐐銬卻限制了她四肢的幅度,渾濁的泥水灌進了她的口腔和鼻子,肺部嗆的腫脹,她拼命的要把頭從水中抬起,可陳靜的腳卻紋絲不動的踩著她的後腦,偶爾陳靜開恩,腳下鬆一鬆,凱西便搶著將頭露出水面,但卻連換氣的時間都不到,陳靜的腳卻又將她的頭踩回了水裡。
陳靜是一個很美的女人,身材也更不必說,一身帥氣的騎馬服使她更顯英氣。雪白的馬褲將她的臀腿修飾的渾然天成,性感驕傲,她的頭微微的俯視著腳下痛苦的凱西,雖然是在懲罰她,但更像是她在驕傲的展示自己的身姿。眼前的一切將布洛歇爾迷的魂飛魄散,他跪在地上,幾乎忘卻了水中還有一個被嗆的死去活來的凱西,甚至聽不到她痛苦的掙扎,他只顧偷偷的仰視著,欣賞著神上的美貌和身姿。布洛歇爾此時十分羨慕那些被神上使用過的馬鞍和椅子,究竟是什麼原因使它們能有這麼好的運氣去親吻神上高貴的香臀?他回味著被神上騎在胯下的短暫時光,長長的美腿順著他的兩頰伸出,圓潤的香臀又彈又軟的壓在他的腦後,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幾乎都在直接驅動著他的軀體,神上的芬芳縈繞在他的腦際,那時的他就像是一部沒有靈魂的機器,在神上的胯下奔忙,抑或是一隻溫馴而健壯的馬兒,執行著主人賦予的指令。
此時此刻神上面無表情,手中撫弄著鞭子,馬靴踩在凱西的頭上不時得意的蹍一蹍“神上打算活活的淹死這個女人嗎?”布洛歇爾在內心裡嘀咕著。
過了一會兒,陳靜鬆開了腳,拉了拉手中的牽繩,將凱西的頭從水中牽出,她的臉上滿是泥沙,不住的咳嗽,腹部鼓脹著,看起來喝了不少泥水,布洛歇爾不禁感嘆這女人的生命力居然如此頑強,這折磨成到如此地步居然還有活下去的力氣。眼見陳靜用腳將凱西的身子翻了過來,使她面部朝上。一絲笑意劃過陳靜的臉,她慢慢的抬起腿,漸漸的抬的越來越高,而後冷不防的一腳向凱
西的腹部跺下去。
“砰!”的一聲,凱西從口中噴出了高高的水柱,一口氣換上來之後,隨之傳出凱西的慘叫。
“啊!!!”凱西的慘叫聽起來嘶啞乾澀。
陳靜一腳接著一腳的跺著凱西的肚子和胸腔,凱西被跺的大口大口的向外吐水,水中還隱約可見紅色的血絲,陳靜面帶微笑,時不時還用力的蹍著凱西的肚子,一股又一股的水從凱西的口鼻中噴出,凱西眼前那隻穿著黑色長靴的腳正在無情的折磨著她,每跺一次,她的身體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的砸了一下,內臟便被翻攪一次,血漿和泥水止不住的想要向外湧。她虛弱的躺在地上,剛剛睜開眼睛想要換口氣,陳靜的皮靴又一次從天而降,這次砸在了她的臉上。她的鼻樑骨好像是被狠狠的砸了一拳頭似的,土味、青草味,還有鹹鹹的血腥味混雜在她的口鼻之間。陳靜一邊蹍著,一邊笑著說道:“你這母畜不是常常覺得自己挺美的嗎?呵呵,看主人如何讓你變的更加漂亮!”
凱西的五官被陳靜的馬靴肆意的蹂躪著,眼睛、鼻子和嘴快要被那粗糙的靴底蹍成了一團,原本細嫩的皮膚被蹂躪的裂出一道道模糊的傷口。
“呵呵,出血了?受傷了?”陳靜笑著問到,聲音有點不懷好意。
她用腳尖輕輕點著凱西臉上的傷口,說道:“來吧,讓主人給你治治傷。”
說完,她的腳又忽然用力,馬靴的前掌踩住了凱西臉上的傷口,狠狠的在那傷口蹍著。
“啊!!!!!!”凱西淒厲的慘叫著,一旁的布洛歇爾聽了還以為自己來到了刑房。
“是不是很舒服啊?嗯?”陳靜冷笑著問到,“是不是?!是不是?!”一邊笑著,腳下還一邊跺著凱西的傷口。
凱西傷口被蹍的皮膚外翻,鮮血滲出染紅了陳靜的靴底,沒過多久,那張原來還算漂亮的臉蛋就被陳靜蹂躪的慘不忍睹。
陳靜鬆了腳,走到布洛歇爾身邊,拍了拍他的腦袋,而後坐在了他的身上,布洛歇爾迅速調速了自己的姿勢,讓後背更平坦,以便讓神上坐的更舒適。陳靜扯了扯牽繩,對凱西說道:“沒死的話,就快點爬過來。”
凱西沒什麼動靜,陳靜等了大約有一分鐘,她有點不耐煩,揮起鞭子準備再教訓一下凱西,凱西卻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搖搖晃晃的爬到了陳靜的腳邊。布洛歇爾在陳靜的臀下偷偷的瞄了一眼凱西,凱西的慘相將這壯漢嚇的心頭一驚,只見這女人滿臉的泥垢和血汙,五官扭曲著,她的眼睛充血,鼻樑被踩塌,大大小小的傷口布滿整張臉,混著泥巴向外湧著黑色的血,牙齒也被陳靜跺掉了好幾顆,這慘相讓既便上過戰場的布洛歇爾也不免戰慄。
陳靜察覺到屁股下布洛歇爾的戰慄,她摸了摸布洛歇爾的頭:“不怕,主人在呢,不要怕這女鬼哦,你要是再抖,主人可就要懲罰你這膽小鬼啦。”
布洛歇爾聽了立即屏住呼吸,閉上眼睛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心情,漸漸的心態才稍稍好轉。
“呵呵,主人給你水喝,又給你做了個整容,瞧主人對你多好啊?為了你,主人的馬靴都髒了呢,你是不是就應該用你下賤的舌頭將主人的靴子舔乾淨呢?”陳靜說到,“舔乾淨”這句話在加爾西亞語中是兩個單詞,五個音階,陳靜故意將每個音階都拉長,語氣顯得慵懶而又傲
慢。
凱西的耳朵進了不少水,一時間沒聽到陳靜在說什麼,陳靜似乎也發覺了這個問題,揮著鞭子向凱西的耳朵抽了一下,力度倒是不重,然後大聲的命令道:“舔!”
凱西的鼓膜被抽的嗡嗡作響,她花了好大的力氣才理解陳靜的意思,迫於陳靜的恐嚇,她無奈的伸出了舌頭,舌尖觸到那滿是草根、泥土和血跡的靴底。她的舌尖在陳靜的靴底劃了幾下,陳靜覺得不是很滿意,挖苦道:“對了,你是馱畜,不擅於舔舐吧?呵呵,可是主人偏偏就要將你的舌頭訓練出來!”
說著她拉緊了牽繩,在凱西的臉上連踹了幾腳,凱西的臉上帶著傷,被踹這幾下,疼的越發揪心,嘴裡不時痛苦的哼著。
“快點舔!”陳靜厲聲命令到。
凱西重新伸出痛的火辣辣的舌頭,舔起了陳靜的靴底。土味、草味、血腥味混雜在一起被凱西的舔入了口腔裡,凱西忍不住向外吐著唾沫,陳靜揚起了鞭子指著她說道:“誰讓你吐的?都給我嚥下去!”
凱西不敢再吐了,她的眼皮腫著,幾乎眯起了一條縫,她索性閉起眼睛,不讓眼淚流出,被迫嚥下陳靜靴底的泥垢,乾澀血腥的泥土划著她的咽喉。
陳靜用鞭子敲了敲凱西的雙臂:“用你的前蹄捧著主人的腳。”
凱西的抬起了痠痛無力的雙臂,手腕間的鐐銬嘩嘩作響,五個指頭麻木在皮套子裡屈著,幾乎沒什麼知覺,她兩隻手託著陳靜的皮靴,舌頭繼續舔著。
陳靜似乎還覺得不滿意,不住的用鞭子敲打著凱西的頭:“舌頭長一點,嘴巴大一些,用點力,用點心!你這廢物!”
凱西恨恨的伸長了舌頭,閉著眼睛,整個舌頭恨不得都貼到了陳靜的靴底,馬靴靴底只有淺淺的紋路,只是粘了泥才顯得粗糙,陳靜命令道:“用舌尖清理靴底的紋路,快點。”
凱西將並不靈活的舌頭伸長,舌頭順著陳靜靴底的紋路一點點的清理著,那紋路極其細小,裡面嵌著細小的沙粒,陳靜知道自己的靴底粘著這些沙粒,她便強迫凱西將這些小沙粒清理乾淨,凱西無奈的捲起了舌頭,讓自己的舌尖突出,用舌尖剔著紋路里的小細沙。
頃刻間她的舌頭就變的又黑又髒,舌根變的麻木痠痛。舔了一會兒,陳靜還覺得不滿意,朝凱西的臉上踹了一腳:“你只會舔一個地方嗎?鞋跟、鞋尖不會舔嗎?主人就前掌那裡髒嗎?你這廢物!”
陳靜越說越氣,扯緊了牽繩,一邊咒罵著,一邊向凱西的臉連踹了好幾腳,每一腳都叫凱西的踹的慘叫連連。
索性陳靜也不讓凱西舔了,然後是扯緊牽繩,命她將舌頭伸長,靴子踏在她的舌頭上,用力的摩擦著。
“廢物!真正的廢物!還得讓主人的腳自己動!”陳靜一邊蹂躪著凱西的舌頭,一邊不住的咒罵著。
凱西只覺得舌頭像是被刀刮一樣,味蕾好似被馬靴颳了下來,舌頭鑽心的痛,但很快又變的麻木,麻木過後又是劇痛,如此反覆的被折磨著。
蹭了幾下,陳靜一腳將凱西摔倒在地,將牽繩重新拴在布洛歇爾的後腰上,她騎上了布洛歇爾的頭,命令道:“今天到此為止,將這母畜帶回去,明天繼續訓練。”
布洛歇爾馱著陳靜重新站了起來,陳靜一抖韁繩,催動胯下的馬奴,拖著凱西回到了馬廄。
到了馬廄,凱西看見了那隻鐵桶
,她想到裡面找一口清水喝,剛剛爬到桶邊,陳靜卻踩住了她的頭,說道:“第一天訓練,看你的狀態不是很好,主人給你添點營養。”
這裡布洛歇爾不知從裡搬來了一個如廁椅,鐵桶被他置於如廁椅的下方,然後爬著離開了馬廄,陳靜解開腰帶,褪下了馬褲,雪白的臀部坐在如廁椅上,不一會兒,嬌嫩的小花微微的張開,一股微微泛黃的溪流從花中湧出尿在凱西的飲用水裡。
她紙巾輕輕的揉了柔私處,然後將那用過的紙巾扔在了鐵桶裡。
“再高檔的紙巾都不及奴材的舌頭舒服,嘖嘖嘖。”陳靜搖著頭嘆到。
她穿好褲子,說凱西道:“喝吧,主人給你加的餐。”說罷得意的踢了踢凱西的腦袋,轉身離開了馬廄。
凱西望著染了尿液的清水,氣的昏死了過去。夜裡,又飢又渴的凱西醒來,喉嚨和食道都如著火般的灼痛著,她一腳蹬倒了如廁椅,忍不住爬到了鐵桶邊上,藉著馬廄微弱的燈光瞧了瞧桶中的水,馬廄中雖有蠅蟲飛過,但她發現這水中居然一隻蟲子的屍體都沒有。
“這水有毒?”凱西疑惑起來。
她思慮了片刻,可奈不住自己缺水缺的十分厲害,心想若是有毒,便一死了之,如果無毒,也能延緩下自己剩下的這半條命,只要不死,就有機會殺掉陳靜這個魔女!
她打定主意,抱著鐵桶大口大口的喝下了桶中的水,之後又吃了一小塊玉米餅,身子稍稍舒服點了,便又躺到乾草上睡去。
第二天早晨,她又迷迷糊糊的醒來,動了動身子,發現雖然昨天被陳靜折磨個半死,但一覺醒來,有些傷口居然神奇的癒合了,關節和皮膚也不像昨夜那麼疼痛。凱西心裡有些得意,心想陳靜你的死期不遠了,你不是折磨我嗎?我一定全力的配合你,只要你身邊沒有布洛歇光以及那些愚蠢的衛兵,我就有機會和你同歸於盡!
一連兩三天,凱西都被陳靜拉出去“訓練”,稍有不慎,陳靜的馬靴和皮鞭便將她虐的死去活來,每晚陳靜都會將凱西的水桶當成馬桶,凱西表面上裝作很痛苦的樣子,但內心卻毫無波瀾,趁著陳靜走掉,她會大口大口的喝掉摻了陳靜尿液的水,狼吞虎嚥的吃玉米餅,飽食足飲後,再好好的睡上一覺,睡前還會仔仔細細的盤算著怎麼殺掉陳靜,越想越覺得解恨,一覺睡飽,次日便會覺得傷痛減退,精力飽滿,她現在一心只待機會幹掉陳靜,這似乎成了支撐她活下去的目標。
又一天晚上,陳靜牽著被折磨的半死的凱西回到馬廄,鐵桶裡只盛著少量的清水,玉米餅還剩下兩個,陳靜笑了笑,捏著凱西的下巴問道:“天天吃這些是不是已經吃膩了?主人此時正好有點內急,那就順便給你換點花樣!”
說罷她將凱西牽到了鐵桶旁,命布洛歇爾將如廁椅安裝好之後到外面等候,接著,她踩著凱西的腦袋,輕輕的褪下了馬褲,坐在瞭如廁椅上,拉緊手中的牽繩,穿著馬靴的雙腳踩到凱西的頭上。
“呵呵,主人給你添點吃的。。。啊。。。”陳靜一邊說著,一邊雙頰緋紅,她的呼吸漸漸急促,隨著一陣激流聲過後,一條條綿軟的黃金從陳靜嬌嫩的菊花中鑽出,跌落到鐵桶的水裡,撲通撲通,砸出了一道道水花。
“這是主人賞你的黃金,是給你補充營養用的,你要全
部吃光哦,不許浪費,不然,主人會生氣的,呵呵呵呵。”陳靜笑著說到,過了一會兒,她用紙巾清理了下體和菊花,然後捏開凱西的嘴巴,將這團用過的紙巾塞進她的口中。
“呵呵,這是你的餐前甜點。”陳靜笑著說到,掐了掐凱西的臉蛋,又狠狠的拍了拍。
陳靜走後,凱西絕望的看著鐵桶:“這可叫我怎麼吃啊?!!!!!”
第二天早晨,陳靜準時來到了馬廄將凱西牽了出來,陳靜換掉了平日常穿的黑色外套,穿了一件深紅色的制服,這是一件十九世紀加爾西亞近衛軍的騎兵軍官服,軍服著綴著金色的紐扣,上面鐫刻著加爾西亞皇家徽章,領口隱約可見潔白的襯衫;馬褲依舊是雪白的,一塵不染,乾乾淨淨,完美的襯托著陳靜的臀腿;黑色鋥亮的馬靴,靴上還戴著一副馬刺,馬刺微微的閃著寒光;她摘掉了眼鏡,頭髮也仔細的紮好,整個人看上去英氣十足、俊美異常。
她特意瞧了瞧那鐵桶,裡面的黃金和聖水已經被凱西吃了個精光,看來再硬氣的人也抵不住飢餓的折磨。她笑了,將一件件裝具重新披掛在凱西的身上,包括項圈、籠頭、手套、護膝及尾塞,還有一副高高的馬鞍被安裝在她的背上,這馬鞍看起來比平時凱西背的要稍稍重了一些,像個馬甲一樣穿在凱西的身上,若干條肚帶在凱西的肚子上被紮緊,這馬鞍製作精良,上面還印著雙頭蛇的標記,長期跟著陳靜的人都知道,這一定是林雁蓉差人為靜哥哥訂製的。接著,陳靜便拉著韁繩,將凱西牽出了馬廄。凱西望了望四周,發現今天沒有布洛歇爾的身影,衛兵也站的遠遠的,而且陳靜也沒有給她鎖上鐐銬,一絲得意的笑劃過她的心底,心想今天正是幹掉陳靜的好機會,要麼殺掉她,要麼脅迫她,總之這些天的屈辱終於可以向這魔女討還回來!
凱西心裡暗暗的盤算著,等了許久,發現陳靜並沒有將那個沙袋馱在馬鞍之上,她心中正在狐疑,陳靜用鞭子敲了敲凱西的頭籠,說道:“主人今天要試試你這匹母馬,如果你要是摔了主人,主人就宰了你。”
凱西低著頭沒說話,心底只顧笑陳靜愚蠢,心想陳靜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正在她盤算著,陳靜忽然俯下身子,拉了拉頭籠使凱西仰起了臉,隔著頭籠,凱西與陳靜對視著,陳靜的目光銳利堅定,臉上掛著一絲不屑的表情,黑色、藍色的兩雙眼睛對視了片刻,凱西覺得這魔女的目光懾人心魄,神秘的目光背後彷佛潛藏著無垠的宇宙,宇宙浩瀚的似乎要將她吞沒,凱西心中不免緊張起來,汗珠順著額頭和兩頰不住的流著。
陳靜站起身,拉著韁繩,右腿抬起劃了一道漂亮的弧線跨坐在凱西的身上,高高的馬鞍將她托起,雙腳踩著馬鐙可以不粘地,腿也不用向後彎曲。半月型的馬鞍呈古銅色,剛好與陳靜圓潤的臀型相配,鞍子裡面墊著厚厚的皮革,可以從凱西的背上將馬鞍高高的墊起,陳靜的腿很長,平素裡喜歡高大健壯的馬奴,凱西的個頭雖然在女人中不算矮小,但終究同吳天與布洛歇爾這種壯漢有很大的差距,所以她不得不調整馬具,讓自己騎乘的更舒服點。
這一刻,凱西忽然覺得身子一沉,雖然陳靜的體重比那沙袋要輕一些,但無窮的
屈辱感卻從心底油然而生,陳靜的雙腿夾著凱西的兩肋,雙腳蹬著馬鐙,臀部穩穩的騎坐在馬鞍裡,時不時還調整著坐姿。凱西正在盤算怎麼幹掉陳靜,可陳靜騎在她的身上這一刻起,她的心境突然凝固了,腦海裡也變得幾近空白,漸漸的那些盤算了很久的計劃忽然變的有些可笑,甚至不可理喻。口裡的韁繩被背上的女騎士握住,兩肋被人家夾緊,陳靜的屁股舒舒服服坐在半月型的馬鞍裡,韁繩、鞭子和馬刺成了她控制凱西工具,好似油門、剎車和方向盤,而陳靜的驕傲則成了源動力,誓要將胯下的女子調教成一部聽話的代步工具,一隻溫順的坐騎。
陳靜咬了咬嘴唇,玉臀在馬鞍裡扭動了幾下,不免得意的嘆道:“還是從蓉兒送的馬鞍舒服!這小妮子最知道我喜歡什麼東西。”
她坐直了身子,手中的韁繩輕輕一抖,玉臀墩了一下凱西的背,用中文命令了一聲:“駕。”
凱西雖然不懂中文,但這些侮辱性的指令已經可以聽明白了,她挪動著四肢,吃力的馱著背上的陳靜爬動開來。
即便是騎著女馬奴,陳靜從前也只是騎乘過阿胖,那個肉肉的女孩騎起來很舒服,而像凱西這種高大苗條的女人,她還是第一次騎乘,除了心底有點得意之外,騎乘的體驗並沒有那些久經訓練的馬奴更舒服。她眼看著凱西的四肢顫抖著,吭哧吭哧的踹著粗氣向前爬著,身上的裝具不時的嘩嘩作響,她的臀部隨著凱西的脊背而不時的動著,陳靜如今騎人已經沒有當初那麼興奮了,除了覺得有些舒服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她對人們的卑微與虔誠習以為常了,尊貴的享受對她來講已經是天經地義的事了,至於馬奴,無論男人女人,被她騎著不是一種很幸運的事情嗎?
凱西低著頭,吃力的爬動著,她的速度很慢,頭腦一片混沌,眼晴呆呆的盯著地面,戴著手套的手掌將一片片枯草壓下去,汗珠從毛孔中滲出,順著身體滴落到土中,每爬行幾米,身子下的泥土幾乎都會變的溼漉漉一片。陳靜沒有怎麼為難她,沒有抽鞭子,也沒有用馬刺踢她,只是用一雙美腿夾著她的兩肋,身子隨著凱西的移動而微微的搖晃著,凱西堅持著爬了有一百多米,兩隻胳膊痠痛難耐,速度越來越慢,忍不住停下來想要休息一下,搖頭腦袋,嘴裡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唾液順著嚼鐵流出,從頭籠的縫隙中淌下來。
陳靜見了皺了皺眉頭,她可沒有讓凱西休息的意思,而是用鞭子敲了敲凱西的一隻胳膊,命令道:“把這隻胳膊舉起來。”
凱西心想你沒有搞錯吧?我雙手撐地都累成這樣,你居然要我再抬起一隻胳膊?她猶豫著該抬還是不該抬,陳靜沒有給她考慮的機會,猛的抽到凱西的胳膊上:“抬起來!”
凱西疼的像被狼咬了一口似的,她不得已舉起了那隻胳膊,只靠單手撐地,陳靜的體重似乎全部壓到了她的那條胳膊上,陳靜還壞笑用臀部顛著凱西的身子,凱西那隻單薄的胳膊像一根麵條似的,幾乎隨時會被折斷。
“如果你撐不住把我摔了,主人就打死你。”陳靜冷笑著威脅到。
“嗯。。。啊。。。啊。。。”凱西呻吟著,頭不停的搖晃著,汗珠順著頭籠的縫隙四處飛淺,陳靜敲了敲凱西的腦袋,訓斥道:“亂
動什麼?老實點!”
堅持了大約有五分鐘,凱西難受的哭了出來,艱澀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淒厲,陳靜笑道:“你還敢不敢隨意停下了?”
凱西受不了這種折磨,趕快搖了搖頭,陳靜敲敲她的胳膊:“放下吧。”凱西終於能兩隻手撐著地面了,頓時覺得舒服了不少,正在她喘著粗氣準備恢復一下狀態時,陳靜用馬刺猛的踢了一下凱西的兩腿,命令道:“駕!”陳靜的馬刺呈齒輪狀,每一根刺都磨的尖尖的,尖刺扎進肉裡又滾動著,凱西只感覺像是大腿上的肉被撕下了一塊,她不敢怠慢,艱難的馱著陳靜向前爬。
疼痛使凱西恐懼,但又使她變的清醒,她又開始盤算著如何除掉陳靜,她努力的回憶著那個水坑的位置,便稍稍加快了一點速度向那個地方爬去,她打算爬到水坑的邊上,用盡最後一點力撲向水坑!
凱西正在盤算著,陳靜忽然抽了她一鞭子:“駕!爬穩一點。”陳靜用中文命令到,凱西明白這是陳靜在催促她,她心想這正合我意,你不是讓我爬的快一點嗎?陳靜,你的死期快要到了!一會兒將要爬向那個水坑,然後。。。
“阿!!!額!!!”凱西慘叫一聲,陳靜笑著用馬刺踢了一下凱西的雙腿,鑽心的刺痛撕咬著她,陳靜沒有下任何命令,只是傳來了悅耳的笑聲,她用中文自言自到:“這東西真好玩。”
凱西雖然痛,也只是放慢了速度,沒敢停下來,生怕陳靜再來這麼一下,她心想:“我剛才盤算到哪裡了?哦哦。。。對了。。。到水坑邊上,然後。。。”
陳靜又一鞭子抽在凱西的屁股上:“誰讓你慢下來的?快點!”
凱西的思路被打斷,她努力加快了速度,又搖了搖腦袋,讓自己變的更清醒點。
“嗯,到了水坑邊上,我就撲向水坑,將陳靜這個魔女摔到在。。。。。。啊。。。啊。。。啊!!!”
陳靜又開始用臀部顛起了凱西的背,凱西的脊柱此時就像一根長長的彈簧一樣,忍受著靜的壓迫,時而彎曲,時而又隨著陳靜的臀部彈起,凱西覺得自己的大腦在一陣陣的窒息,疼痛取代了氧氣攻入了她的腦際。
“我剛才想到哪兒了?”凱西順著粗心暗自盤算著,“我一會兒先爬到那個水坑,然後就撲進去,將陳靜。”
砰砰砰幾聲,陳靜用鞭子抽了抽凱西的頭籠,訓斥道:“腦袋別亂動!”
凱西突然發現一個可怕的事實,每當她心底盤算著自己的計劃時,陳靜總是會用各種各樣的辦法打斷她、擾亂她的思緒,被打斷時,要麼是鞭子,要麼是馬刺,陳靜總是換花樣的折磨她,“難道她能讀懂我在想什麼嗎?”凱西忍不住琢磨到,但凱西也顧不得想的更多了,眼前那個水坑越來越近了,她索性加快速度向那個水坑爬去,將陳靜摔倒在水中,掐死她!成敗在此一舉!
“陳靜,你的末日到了!哈哈哈哈!”
陳靜沒有約束她,只是放任著她馱著自己向水坑快速的爬去,那水坑越來越近,凱西甚至興奮的嚎叫起來!
然而就在距離水坑只有一米的地方,陳靜突然拉緊了手中的韁繩,雙腿緊夾凱西的身子,高叫一聲:“起!”
嚼鐵猛的勒住了凱西的嘴,直至她的後槽牙,她一陣陣乾嘔,她頓覺自己的嘴角被像是被兩隻鐵勾勾住了似的,狠狠的撕扯著,頭高
高的被陳靜扯起。
凱西拼了命的與陳靜手中的韁繩對抗,她努力的想要低下頭繼續向前爬,可頭被陳靜高高的扯起,口腔和嘴角的劇痛撕扯著她,她甚至感覺自己的頭隨時有會被那嚼鐵從口腔處掀開,她終於忍不住將雙手抬起,順應著陳靜的力量。
陳靜笑了笑,雙腳用馬刺猛然向凱西的大腿上扎去,凱西從上到下遭到了雙重的折磨,尖叫著上向直立起來!
陳靜夾住了凱西的兩肋,整個人牢牢的騎在她的身子上,身體向前傾,貼著凱西的耳朵,不顧凱西痛苦的嚎叫,對她的耳朵輕柔的說:“不要有什麼妄想,你的命運就是成為我的坐騎,一隻並不出色的坐騎,任我騎虐,任我打罵,任我折磨。你想死,主人偏不讓你死,偏要你活活的忍受主人的懲罰,你還想和你的主子同歸於盡?你這頭賤畜牲,在主人的胯下由得了你嗎?呵呵呵呵!”
陳靜的聲音雖然輕柔,但是每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戳著凱西的心臟,凱西心底絕望的哀鳴著:“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日遭受這女人的羞辱和折磨,每夜吃她的大便,喝她的尿液,如今又忍受胯下之辱,自己卻連殺掉她的能力都沒用,自己的一切心思都被她洞察的清清楚楚!難道我今生真的要變成一隻愚蠢的牲畜而活在這女人的胯下了嗎?不!!!”
凱西的大腦劇烈的疼痛著,絕望、痛苦、恐懼撕裂著她,忽然她覺得自己頭腦一片空白,眼前的世界變的灰暗,耳朵也聽不清外面的風聲,頭腦中的意識瞬間蕩然無存,隨之又是一陣陣強烈的耳鳴!
“好舒服呀!被主人騎著的感覺好快樂呀!嗯,哈哈哈哈哈哈!”凱西的心底不由得迴盪著這個聲音。
她瘋了!
陳靜鬆開了韁繩,讓凱西的前肢落地,她在馬鞍上俯下身子,瞄了一眼頭籠裡凱西的眼睛,這傢伙眼白充血,目光呆滯,嘴角流涎,陳靜得意的笑了笑,重又坐直了身子,向左側拉動韁繩,腳又用馬刺踢了一下凱西的腿,下令道:“駕!”
凱西向左側轉了個身子,隨著陳靜的命令,她傻傻的笑了:“嘿嘿嘿嘿!”那聲音像極了一匹母馬,而後向陳靜指定的方向爬去。
陳靜坐穩了身子,手裡漸漸的鬆了韁繩,臀部和腰肢隨著凱西的脊柱而輕輕的搖曳著,眼睛眯起,嘴角掛著得意的微笑。凱西爬的慢了,陳靜要麼用鞭子抽她,要麼用馬刺扎她,凱西都會立即調整狀態,加快爬動的步伐。此時凱西的大腦已經無法感知到疲憊了,四肢和軀體甚至無法將疲憊感上送到大腦,只有痛覺,只有那種鑽心刺骨的痛覺還能夠感受到,她對陳靜的鞭子和馬刺產生了無法抵擋的恐懼,陳靜用施加痛覺的方式,讓胯下的凱西變成了一隻順從的母馬,機械的執行著她的指令。
凱西向前爬著,陳靜的臀部有節奏的顛著她的脊背,這力度不大,但能讓凱西感知到。
她順從著陳靜的節奏而爬動著,頭也跟隨著節奏搖著,節奏稍有錯亂,陳靜的鞭子便會落到她的身上,捱了鞭子的凱西會發出古怪而艱澀的笑聲。
陳靜的心情放鬆了一些,多多少少找回了一些駕馭人馬的快感,胯下的凱西已經變的又瘋又傻,她的主觀意識已經被摧毀,成了一隻不折不扣的馱畜,只會機械的執行主人的指令。想要摧毀
一個人的意志,任何藥物都不及這種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更加殘酷,想到那些因凱西而慘死的立心社信徒們,陳靜不禁在心底呼喚道:“孩子們,主人為你們報仇啦!你們看到了嗎?首惡元兇現在成了一匹母馬,在主人胯下永遠變不回人了,主人會讓她永遠的忍受羞辱和折磨,這比殺死她的肉體更能告慰你們的在天之靈,你們安息吧。”
一滴滴淚珠掛在了陳靜的眼角。
眼前有一個小小的水窪,陳靜沒有調整方向的意思,她的雙腿夾了夾凱西的身子,命令道:“駕。”
凱西就像看不到這個水窪似的,速度一點未減,徑值的爬了進去,水沒了她手掌和小腿,差一點就要粘到陳靜的靴底,陳靜笑著拉緊了韁繩示意她停下,然後原地玩起了顛馬。
她抖著韁繩,臀部砸著凱西的背,雙腿有節奏的夾著她的身子,使凱西在水窪中做原地踏步。嫌凱西的幅度小了,她便又用鞭子抽了抽凱西的屁股,火辣辣的痛覺令凱西四肢動作幅度變的更大,頓時水花四濺,凱西也被濺了個大花臉。
玩了一陣,陳靜命凱西爬出水坑,她們休息了一會兒之後,陳靜重新騎上她的身子,來到了囚犯們的營房工地。
這裡大部分營房已經竣工,囚犯們正在清理施工現場,地面上到處是沙土和碎石,陳靜騎在“馬”上四下張望了一下,操控著凱西爬到一處碎石比較多的地方,陳靜勒停了凱西,馬鞭敲打了她的左臂:“左前起。”
陳靜的指令全是用中文下達的,她認為凱西已經是變成了一匹母馬,沒有必要再和她講加爾西亞文了,她必須要學會聽懂中文指令。
凱西抬起了左前肢,舉了一會兒,陳靜又用鞭子抽打了她的右腿:“右後起!”
陳靜隨心所欲的操控凱西在她胯下做各種各樣的動作,她是騎士,騎在馬奴的背上全然不顧馬奴的痛苦,堅硬鋒利的石塊扎破了凱西的手套和護膝,刺痛了她的皮膚,她一面機械人執行陳靜的指令,一面痛苦的嚎叫著。而陳靜則是得意的騎在馬鞍上,享受著自己的調教成果。
四周的囚犯們早就乖乖的趴在地上了,衛兵們也扶著槍單膝向陳靜跪下,陳靜騎著凱西走到衛兵們中間,用馬鞭輕輕的敲著他們的軍帽以示寵愛,她又看到那些囚犯,囚犯們不是跪著,而是真真正正的趴在地上,衛兵們要求囚犯們的頭顱不能高於女神的腳踝,所以要求他們只能趴在地上,這些人都是閃電突擊師的成員。陳靜瞧了瞧這些囚犯,忽然計上心頭,她笑了,打馬靠近那些囚犯的身邊。
她雙腿夾了夾凱西的兩肋,準備驅使她從這些囚犯的身上爬過去。
(未完待續)
二十八
)凱西目光呆滯,那些趴在地上的囚犯們在她眼裡同山丘、草坪沒什麼兩樣,陳靜的雙腿夾了夾凱西的兩肋,迫使凱西挪動著四肢,一步步的靠近他們。她先爬到一個囚犯的身邊,前肢壓到他的身子上,只聽見那囚犯痛苦的呻吟著,而後又挪動了兩腿也壓在了他的身上。
陳靜的體重雖然不重,但加上凱西也多少有點分量,那個囚犯長期被虐待,嚴重營養不良,趴在地上如同一具乾枯的木乃伊,凱西爬到他的背上,甚至能聽到他的骨骼在咯咯作響。瘦弱的囚犯幾乎被壓進了土裡,嘴裡絕望的哀嚎著,陳靜有些得意
,提了提韁繩,命凱西來了個原地踏步。
她的身子隨著凱西的步伐而搖曳著,得意的微笑掛在嘴角,閉著眼、仰著頭享受著,她甚至覺得力度不夠,圓圓的玉臀顛了顛凱西的背,凱西機械的執行著陳靜的指令,幾乎在這囚犯的身上躍動了起來。
“嗯,嗯,不錯,呵呵。”陳靜閉著眼睛,聲音嫵媚而冰冷。
囚犯的慘叫越發的淒厲,伴隨著他的叫聲是骨骼嘎吱嘎吱的折斷聲,不一會兒那囚犯沒了叫聲,陳靜拉了拉韁繩,示意凱西停下,她睜開眼向下瞧著,不知什麼時候,那囚犯已經被壓進了土裡,屍體活像一攤肉餅。
陳靜催動著凱西從這人的身上爬下來,其他的囚犯們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她騎著凱西來一個囚犯的面前,用鞭子敲了敲那人的頭,命令他抬起頭來。
那囚犯見著頭籠中凱西的臉,不禁難過的痛哭,嘴裡唸叨著:“首領,首領,你醒醒,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凱西只是用傻笑回應著他,她的嘴角流涎,目光呆滯,嘴裡發著含混不清的嘿嘿聲。
那囚犯抱著頭又趴在了地上,絕望的痛哭起來。
陳靜冷冷的注視著他,問道:“你哭什麼?”
那囚犯沒有回話,只是自顧自的哭著。
“覺得你們的首領可憐?還是為你們的境遇感到難過?”陳靜問到。
那人還是不說話,只是不停的哭著。
陳靜打了個響指,示意衛兵上前。
衛兵來到這囚犯的身邊,聽候陳靜的命令,陳靜小聲的和衛兵交待了幾句,衛兵立即照辦,他們將這囚犯拖走裝進了一個麻袋當中,將口子紮緊,任憑那囚犯在裡面掙扎。
不一會兒,兩名衛兵每人手持一根狼牙棒站到了麻袋的旁邊,陳靜戴上了耳機,手機裡放了一曲她喜歡的音樂,然後舉起手動了動手指,示意他們開始,然後自己隨著音樂小聲的哼唱著。
衛兵們手持狼牙棒狠狠的向裝著囚犯的麻袋砸了下去,那人在裡面拼命的掙扎,從麻袋裡傳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好似惡靈在地獄的油鍋裡受刑。
血漿頃刻浸透了整個麻袋,狼牙棒的尖刺上也沾了血汙,麻袋中的囚犯沒捱了幾下就斃命了,一名衛兵拿出一個鋼製的瓶子,裡面裝滿了汽油,他擰開了蓋子,將汽油灑在麻袋上,然後將一枚划著了的火柴擲下,麻袋和裡面的囚犯被點燃,熊熊烈火冒著黑煙,空氣中瀰漫中皮肉和骨骼的燒焦味,陳靜一邊聽著歌,一面表情厭惡的掩住口鼻。
還不待麻袋裡面的囚犯發出最後一聲哀嚎,他被瞬間燒成了一堆焦炭,衛兵們將現場清理好後,向陳靜彙報,陳靜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下去。
陳靜摘掉了耳機,環顧了一下那些瑟瑟發抖的囚犯,嬌聲問道:“還有人敢哭嗎?”
現場一片寂靜,只有呼呼的風聲。
“回答我!”陳靜厲聲質問到。
眾人被嚇的哆哆嗦嗦,稀稀拉拉的回答著:“不敢了,不敢了。”
陳靜笑了笑,又說道:“這就是你們的命運,只能怪你們當初跟錯了主子,要是做了我的奴僕,就不會有這種結局了。現在造成你們的悲劇的首惡元兇正在接受懲罰,你們應該感到高興才對,現在,我命你們開心的唱起歌來!”
那些囚犯們沉默了片刻,然後陸陸續續的唱起了一首衛兵們強制他們學習的歌:“我們是卑微的囚徒,我們
是令人作嘔的罪犯我們意圖謀害陛下,我們殘害了女神的孩子讓我們在女神的腳下悔過,讓我們接受她的懲罰在這感化營裡我們接受洗禮,我們幸福無比女神天恩浩蕩錘鍊我們骯髒的肉體,洗滌著我們汙濁的靈魂哦,偉大的女神,您是仁慈的聖主,您是全宇宙的唯一。
”
陳靜了皺了皺眉頭,心裡嘀咕著:“可惡,唱的比我唱的還難聽。”
她敲了敲手中的鞭子,訓斥道:“讓你們唱歌,你們不開心嗎?為什麼看不到笑容?”
那些囚犯聽了立即強顏歡笑,又唱了一遍。
陳靜聽了,稍稍覺得滿意,她看見一名個子高高的囚犯趴在地上,他的歌聲很是高亢,便示意其他人停下,騎著凱西來到的他的近前,用鞭子抬起他的下巴,問道:“看起來你很喜歡這首歌,是嗎?”
那囚犯沉默了片刻,回答道:“回答女神的問話,是的,我覺得唱起這首歌,並且接受女神的懲罰,是對我們所犯罪行的一種清洗,我的肉體雖然經受折磨,但精神卻無比的充實,我很快樂。”
陳靜當然不會相信這種諂媚的鬼話,只是她希望看到這些囚犯卑微而順從,便微笑著用鞭子敲了敲他的腦袋,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回答道:“回女神問話,我叫皮爾埃紐,是您腳下罪無可恕的囚犯。”
聽了他的回答,陳靜思慮了片刻,說道:“皮爾埃紐,這個名字太拗口了,我給你改個中文名字,叫做皮欠抽。”
皮爾埃紐聽到陳靜賜給他中文名,頓時如蒙大赦,匍匐在陳靜的腳下千恩萬謝。
陳靜笑了笑,低頭看見自己皮靴上的泥土,便伸出一隻腳,對皮欠抽說道:“看你挺機靈的,就賞你將主人的靴子舔乾淨。”
皮欠抽聽了當即向陳靜磕頭,嘴裡大叫著:“謝主人的恩賜,謝主人的恩賜!”
陳靜有些不耐煩,一腳踹在皮欠抽的腦門上:“別廢話了,快點舔!”
皮欠抽連忙捧起了陳靜的馬靴,開心的伸出了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起了那靴底的泥土,那樣子活像是一個餓了好多天的漢子突然吃到了食物。
皮欠抽的舌頭又長又寬,鮮紅的舌上還帶著白色的粘液,陳靜的腳在他舌頭的映襯下居然顯得有些小巧,那碩大的舌面恨不一口就舔起陳靜半個腳掌,陳靜騎虐凱西這麼久,靴底和靴面都粘了不少的泥土,那泥土被皮欠抽的舌頭舔的溼潤,一層層的被他舔進口裡吃掉。
一絲鄙夷劃過陳靜的臉龐,她冷笑了一聲,問道:“主人靴下的泥土好吃嗎?”
“好吃好吃!被女神踩過的泥土就是芳香無比,太好吃了!”皮欠抽含混不清的回答,舌頭繼而又一刻不停舔著陳靜的靴底。
“呵呵,你可比你們閃電突擊師的這個廢物首領強多了,她連舔靴都舔不乾淨。”陳靜揶揄到。
“是是!女神,凱西就是個廢物,這個下賤的女人,引誘我們作惡,才犯下罪行惹女神您生氣,我們活該受罰!”皮欠抽回答到。
“呵呵,既然主人靴底的泥土這麼好吃,你就多吃點,要將主人的靴子舔乾淨,否則主人就剝了你的皮,做成靴子。”陳靜不屑的說到。
皮欠抽不敢怠慢,甩開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著陳靜的靴底,嘴裡還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他的舌頭、嘴唇以及臉上粘滿了黑乎乎的泥巴,陳靜將腳伸伸抬起,用鞭子指
了指鞋跟,皮欠抽的舌頭又舔向陳靜的靴跟,靴跟和腳掌處還有不少泥土,他的舌頭用力的舔上去,活像一塊巨大的抹布,然後包住那些泥土,然後捲起來送進嘴巴里,沒幾下的功夫,陳靜鞋底的泥土被就這傢伙舔的十有七、八。
陳靜覺得這傢伙舔的還勉強可以,便抬起腳,用靴底在他的臉上摩擦了幾下,皮欠抽伸出舌頭等待著,粗糲的靴子底部狠狠的磨過了他的舌頭,他的舌頭被刮的血淋淋的。
皮欠抽笑著,含混不清的請求道:“謝謝女神恩賜!!”
他又想去舔陳靜的靴面,陳靜朝他的臉踹了一腳:“停下吧,別弄底了我的靴面!髒兮兮的傢伙。”
說罷,她用鞭子勾了勾皮欠抽的下巴,然後高高的抬起腿,用靴上的馬刺在皮欠抽的額頭用力的劃了一道口子,他的額頭頓時鮮血迸發,陳靜踢了踢他的太陽穴,宣佈道:“這是主人給你留的記號,從此你便在這些囚犯中高人一等!”
之後,陳靜對衛兵吩咐道:“給他一把手槍。”
衛兵看著陳靜,問道:“神上,這很危險,您不怕。。。。。。?”、“給他。”陳靜命令到。
衛兵不敢怠慢陳靜的命令,掏出一支手槍,交到了皮欠抽的手中,然後緊張的端起步槍指著他,生怕這傢伙拿著武器傷害陳靜。
皮欠抽捧著武器一臉茫然,髒兮兮的臉上,還吐著流著血的舌頭,額頭上那一道傷口還在血流不止。
“主人任命你為這些囚犯的隊長,負責管理他們,如果他們當中有人不服從你的管理,可以就地槍決,不必報請。”
“啊?!!!這!!!多謝女神!多謝女神!您才是皮欠抽真正的主人!”皮欠抽不顧臉上的傷口向陳靜磕頭謝恩到。
陳靜笑著用鞭子敲了敲他的腦袋,然後騎著凱西飄然而去。
奧根布里茨感化營裡的別墅成了陳靜的臨時行宮,經過一段時間的裝修和改造,行宮已經初現奢華,信徒們覺得可以勉強請神上入住了。其實陳靜對於生活條件要求的並不是很高,能有個乾淨、舒適的地方待著就可以,行宮裝修的成這樣,她已經覺得非常奢華了,但看在是奴兒們的一片心意上,她只好笑著答應了。
一個碧空如洗的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到陳靜的床上,她微微睜開雙眼,手伸向床頭,搖響了床頭櫃上放置的一個小鈴鐺,然後掙扎在床上坐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一邊還打著哈欠,陳靜喜歡裸睡,她下意識的將被子扯起來,擋住了自己潔白如玉的身子。
吳天從臥室外面悄悄的爬了進來,臉上還蒙著一隻粉色的眼罩。
“哈,笨笨你的眼罩好可愛。”陳靜一掃臉上的惺忪睡眼,樂不可支的對他說到。
“汪汪,奴兒笨笨叩請伺候奶奶晨間施灑玉液。”吳天吐著舌頭,聲音還故意捏的細細的。
“哈哈,你這傢伙,你還是正常聲音說話吧,捏著嗓子聽著像狼外婆似的。”陳靜伸出腳蹂了蹂他的大腦袋。
這裡不是國內,阿胖也不在身邊,伺候晨尿這種事,只能讓笨笨來代勞了,這可把他興奮壞了,嫻熟的廁奴技巧使他對於喝下主人玉液這種事駕輕就熟,自從入駐奧根布里茨之後,他已經不知喝了多少次主人賞賜的晨尿了。
陳靜將身子挪到了床邊,掀開被子,雙腿搭在笨笨壯實的肩膀上,私處頂住笨
笨的口腔,打了個哈欠之後,她又懶洋洋的躺倒在床上,靜靜的等著笨笨吸淨她的晨尿。她覺得自己的下身被一張溫暖的大嘴裹住,一隻壯碩但卻靈巧的舌頭輕輕的舔了舔她的尿道,不一會兒,一陣恰到好處的吸力到來,陳靜的小腹微微抖動,沉積了一夜的尿液嘩啦啦的被笨笨吸出,直直的尿進了他的嗓子眼裡。
片刻之後,只聽到咕咚咕咚的聲音,笨笨兩口就將主人的聖水嚥了下去。陳靜笑了:“笨笨這嘴巴真大,兩口就嚥了?”
笨笨又吸了吸主人的尿道口,舌頭柔柔的掃著主人私處上的嫩唇,很快便為主人清理的乾乾淨淨,他後退了一步,給陳靜磕頭謝恩:“謝奶奶恩賜玉液,祝奶奶您青春永駐,健康長隨。”
“嗯,呵呵。”陳靜欣慰的用腳拍了拍笨笨的腦袋。
“奶奶今日的聖水玉液味道淡雅微溫,說明奶奶您身體狀況很好,恭喜奶奶。”吳天咂了咂嘴彙報到。
“嗯,乖了。”陳靜懶洋洋的說到。
之後她在馨兒的服侍下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妝也沒有化,披著頭髮,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腳上趿著一雙金色的高跟涼拖,坐在笨笨健壯的身子上,笨笨馱著她來到了客廳裡。她坐在銀色的沙發上,奴僕們跪在她的身邊,阿舜小心翼翼的爬到了她的腳下,叩請早安,然後請示道:“神上,允許奴兒服侍您吧。”
“嗯。”陳靜點了點頭。
阿舜捧起了陳靜的雙腳,用嘴唇銜住了她高跟涼拖,輕輕的為她將拖鞋褪去,然後趴下身子,在自己身上搭了一塊白巾,將她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背上,將自己的身體充作人肉腳凳,托起了神上的腿和腳。
陳靜喜歡使用人肉腳凳,一方面是人的身子更柔軟,而且一個細心的奴僕會敏銳的察覺到她的需要,隨時調整自己的高度,讓她的雙腿更舒服些。阿舜顯然已經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奴才了,陳靜對他十分滿意。
不一會兒,馨兒雙手託著一個精緻的漆盤走過來,盤中放置著一杯清茶和一小杯切好的水果,以及一小塊白色的毛巾。來到的陳靜的身邊準備跪下,陳靜擺了擺手:“馨兒,你等等。”
說著,她從沙發上取下一隻墊子放在地上,說道:“跪這上吧,舒服一點。”
“多謝神上。”馨兒謝恩到,然後跪在了那個軟墊子上。
另一邊,吳天也跪在陳靜的身邊,充當著她的痰桶。陳靜從馨兒手中的漆盤中用銀質的小叉子叉起了一小塊蘋果送入嘴裡,整齊潔白的牙齒清脆的嚼著,聲音美妙動聽。她瞧了瞧一旁的吳天,笑著揉了揉他的大腦袋:“笨笨是不是也要吃啊。”
“是啊,奶奶,笨笨要吃奶奶您嚼過的。”吳天開心的回答到。
“哈哈,這麼大人了,還喜歡在主人面前撒嬌。”陳靜抿著嘴笑了,嚼了一塊蘋果,沒有嚥下去,示意吳天湊的近一點:“嘴巴張大,嗯,再張大一點,呵呵。”
陳靜嘟起櫻唇,將殘留的果肉準確的吐進笨笨的嘴裡。
“哈哈,笨笨真棒,接的真準,再賞你一點點喝的。”陳靜笑著,櫻唇輕啟,又吐了一點點口水給笨笨。
笨笨咂咂嘴,臉上美滋滋的。
德魯克穿戴整齊,手裡捧著一份報紙來到陳靜身邊,他跪下向主人請了安,陳靜示意他靠的近一些,然後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道:“德魯克今天真帥,
讓主人親親。”
說著她直起了身子,親吻了德魯克的額頭。德魯克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帥氣的小臉上一臉的嬌羞,樣子十分惹人喜愛,陳靜微笑著撫摸著他:“乖,站起來給主人讀報紙吧。”
德魯克磕頭謝了恩,然後站在陳靜的身邊,用中文為陳靜讀著:“X月X日訊,動亂持續了近一年之後,社民黨重組內閣,該黨候選人布萊德•克勞恩當選為第十一任首相。。。。。。”
陳靜聽了嘆息道:“唉,加爾西亞王朝復辟不過二十幾年,光首相都換到了第十一任了,這也太兒戲了。”
由於凱西事件的影響,她原所在的自由黨受到牽連而名譽掃地,致使社民黨一家獨大,成為國會第一大黨。The Enlightenment手中掌握著加爾西亞大大小小數百名官員與凱西私通、勾結的情報,他們對The Enlightenment相當忌憚,大有被陳靜要挾恐嚇之勢,陳靜悄悄命人放出風去,說這些情報已經銷燬,不會留在手中,但請諸位都要好自為之,輔政安民,以絕加爾西亞再生亂局之患。
經過長時間的研究,陳靜總算了解了加爾西亞亂局的根因,說這是凱西背後搞鬼實在是有些抬舉她了。該國自王朝復辟之後,不待經濟恢復,便一心走起了福利國家的路線,他們政黨政治的經驗很少,政黨上臺無一例外的討好選民,不切實際的許下了許多承諾,導致該國的經濟壓力逐年加大,許多承諾好的福利無法兌現,國民就愈發的不滿,所以該國頻繁的更換首相。上一屆社民黨內閣承諾增加國民的若干項福利,並對企業增加稅收,引發了企業主的不滿,自由黨的票倉主要來自於其國內的各種企業,他們首先發難,對社民黨的政策提出質疑,加之社民黨厚待難民的政策,使經濟壓力本來就很嚴重的加爾西亞更是雪上加霜,許多中、小企業申請破產,失業民眾走上街頭抗議,自由黨又趁機炮製了社民黨首相競選舞弊的新聞,終於點燃了人們對社民黨的不滿,抗議竟然演變為一場聲勢浩大的動亂。
陳靜對政治談不上感興趣,也談不上不感興趣,她覺得加爾西亞想要得到良性發展,必須要有一個穩定的政權才可以,政策不討好眼前,而是利於長遠,並能一直貫徹下去,這樣未來才有希望。陳靜對社民黨和自由黨都沒什麼有興趣,但她希望可以將各種力量整合在一起,使一個有前途的政策能持續的貫徹下去。
在某種程度上,她覺得凱西的政策有值得肯定的地方,只不過不能由這自以為是的女人來執行。此時The Enlightenment在加爾西亞坐擁信眾超過十萬,許多還是加爾西亞要害部門的官僚,加爾西亞防衛軍的骨幹將官們也臣服在她的腳下,除此之外,她還擁有數千絕對忠誠於她的女神衛隊,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無意中成了加爾西亞最有權勢的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陳靜主動將奧根布里茨感化營中的一些秘密透露給一些加爾西亞的官僚和議員們,這些秘密只要曝光,便會成為除掉陳靜的殺手鐧,所以許多人對此十分費解,紛紛將這理解為她的暴力恐嚇,以為不服從她,便會被她抓進感化營裡接受“感化”。其實陳靜這麼做的目的是故意將自
己的短處和軟肋暴露給他們,以便讓他們抓住自己把柄。她深深的明白以自己目前的力量還無法完全與整個加爾西亞政界一較高下,故此用這種方法示弱,使大家進入到一種相互制約,心照不宣的平衡態勢,所謂“圍師必闕”,這一招雖然是鋌而走險,但也是良苦用心。
讀完報紙,陳靜覺得很滿意,說道:“德魯克,乖,口乾舌燥了吧?”說著,她將杯子親自端起來交給德魯克,讓他去喝杯中的茶水。
“多謝主人。”德魯克放下報紙,跪在地上接過了陳靜的杯子,抿了幾口茶水。
陳靜輕輕的抬了抬腳,說道:“德魯克,來服侍一下主人的腳吧。”
聽了主人的命令,德魯克將茶杯放到馨兒手中的漆盤中,然後樂顛顛的爬到陳靜的腳前,對著主人聖潔的玉足恭敬的磕了三個頭,然後輕輕的捧起主人的玉足,小聲請示道:“主人,奴兒有幸服侍您的腳啦。”
看著帥氣而又乖巧的德魯克王子十分惹人喜愛,陳靜不禁笑盈盈的說道:“嗯,乖啦。”
眼見主人的玉足賽霜欺雪、寶玉天成,修長的玉趾整齊靈動,高貴中透著性感,聖潔中帶著驕傲,實在是世間罕有的美物。他先捧著主人的右腳,鼻子輕輕的貼上去,努力的吸著那迷人的味道,輕輕的吸著主人的足香,淡雅的足香沁透他的心脾,從腳趾到腳掌、腳心。將見這英俊的小少年如此迷戀自己的足香,陳靜的臉上不禁泛起了驕傲的微笑。
德魯克的表情像是吸飽了鮮花的芬芳,臉上洋溢著溫暖和喜悅,不停的深呼吸,要將主人的足香不留一絲的吸入肺中。吸飽了足香,他的雙唇輕輕的落在陳靜的足趾上,輕柔的雙唇親吻著陳靜的每一根足趾,圓潤的趾肚十分有彈性,吻上去居然比自己的雙唇更加柔軟,他舒展著眉頭,深情將雙唇的吻輕輕的落在陳靜足趾的每一寸肌膚上,漸漸的又落在主人的腳掌上,嫩嫩的腳掌令他忍不住將吻的力度變的重了一些,雙唇吸住腳掌上的皮膚,發出細小的吧嗒吧嗒聲。
“嗯,好舒服。”陳靜微微的閉上了眼晴,愜意的享受著小腳奴的唇舌。
德魯克的雙唇又向下吻著,吻到了主人的腳心,又漸漸的吻到了腳跟,他將主人的腳後跟含住,雙唇包裹住自己的牙齒,生怕牙齒傷了主人的嬌嫩的皮膚,然後小心翼翼的吮著。過了有一會兒,雙唇又吻向陳靜的腳背,生怕冷落了每一寸高貴的肌膚,羊脂玉般的玉足吹彈可破,他甚至不敢吻的太深,生怕吻傷了主人的皮膚。
他吐出一小截舌頭觸到主人的腳後跟,然後順著輕輕的向腳心、腳掌的方向滑動。
“嘶。。。嗯。。。”陳靜舒服的不由得嘆了一聲。
德魯克的舌頭滑到了腳掌處,將整個舌頭吐出來,用幾乎整個舌面貼在了主人的腳掌,大口大口的舔舐起來,舌頭的速度漸漸的由慢變快,一顆顆猶顯稚嫩的味蕾柔柔的按摩著主人的足底,主人的肌膚幾乎比他的舌頭更柔軟,舔上去,又香又美,實是一種罕有的幸福,而陳靜也享受著德魯克稚嫩的小舌頭,主奴間都彼此得到了對方的愛。
“嗯。。。嗯。。。呵呵。。。小狗子你可真棒。”陳靜讚許到,聲音居然帶著幾絲嬌喘。
若有似無的快感從腳底傳來,積少成多,漸漸的湧上了陳靜的心頭,
德魯克的小舌頭舔在腳底感覺軟軟的,但是卻又有足夠的力道從舌頭透出來送到腳底,舔的腳底又酸又癢,舒服極了。
德魯克的舌頭悄悄的向上舔著,不一會兒重又到達了腳趾,他的舌尖輕輕的撥弄著主人的腳趾,像是在和那五位漂亮的仙子打招呼:“嗨,我又回來啦。”很快,他的雙唇跟上,首先含住了主人的大腳趾,主人的腳趾修長美麗,想要一下子含住這根漂亮的腳趾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他努力的含著,感覺主人的腳趾都快要被到含到喉嚨裡了,他吮了吮,舌頭在口中圍繞著主人的腳趾捲了起來划著圈,清新的足香瞬間佔據了他的口腔,一時間興奮的讓他有些飄飄欲仙。
不知過了多久,德魯克才戀戀不捨的吐出主人的足趾,換了下一個,用同樣的方法舔了好久,才將主人的五根玉趾統統的舔了一遍。他向上抬了抬頭,一隻手捧著主人的腳後跟,一隻手捧著主人的腳掌,舌頭向主人的腳背輕輕的掃著,漸漸的,舌頭的速度和力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白嫩的腳在他眼前的方寸之間,將他帶入了一個雪白、芬芳的世界,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伺候完陳靜的一隻腳,而後又恭恭敬敬的捧起了另一隻忠誠的舔舐著。
差不多過了一個多小時,德魯克的服侍十分用心,陳靜雙頰泛著緋紅,嬌嗔道:“你這小傢伙,大清晨就把主人服侍的這麼興奮,呵呵。”
德魯克聽了,心裡美滋滋的,被主人誇獎怎麼比讓他即位的感覺還來的幸福呢?
陳靜蹂著德魯克的小臉蛋,偶爾瞥見一兩顆小小的雀斑點綴在德魯克的鼻樑上,陳靜不禁憐愛的用足尖點著那小雀斑。
過了一會兒,有人來報告:“神上,克勞恩首相前來拜見。”
“咦?克勞恩首相?神上,剛才報紙上還提到過他呢。”馨兒忍不住說到。
陳靜聽了點點頭:“對,就是他,主人讓他來的。”
說著,她對報告的奴僕說道:“你讓他先候著,主人換件衣服就來。”
陳靜輕輕的踢了踢德魯克的小臉:“乖,德魯克先退下吧,主人要會客了。”
德魯克磕了頭之後,便退到了一邊。
有奴僕接走了馨兒手中的漆盤,陳靜搭著她的手準備站起來,阿舜連忙叼來高跟涼拖為陳靜穿好,馨兒問道:“神上今天想穿哪件衣服啊?”
這一句話好像提醒了陳靜,陳靜想了想,說道:“不必了,會見自己的奴兒,不需怎麼打搭,主人不換衣服,不化妝了,帶他去餐廳,主人賞他早餐。”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克勞恩首相也是立心社的信徒。
二十九
克勞恩首相四十歲出頭,中等身材,大約一米七五的個子,偏瘦,他長相不錯,氣質看起來非常精幹,臉上總是掛著溫和的微笑,在一眾腦滿腸肥的加爾西亞官員中,他的形象給人的感覺十分清新,並且富有精力。此人涉足政壇在已經有十五年的時間了,長期忙於工作的他也沒有結婚,從前的曝光度不多,民眾對他的瞭解知之甚少,看起來是一個十分低調的人。在大選之前,他任社民黨秘書長,是僅次於總裁和副總裁的三號人物,在剛剛結束的選舉中,他成為加爾西亞第十一屆首相,這個年紀能成為首相,在世界範圍內來看,都是十分年輕的。
加爾西亞的首相選舉制度和美國的總統選舉
有些不同,他們是君主立憲制政體,國會是兩院制,由眾議院和參議院構成。選民並不直接選舉首相,而是投票選舉國會眾議院的議席,由議席得票最多的黨派指派首相人選,並由國會投票產生,首相選舉出來之後,本人需要向加爾西亞國王上書並宣誓,由國王任命其組建內閣,賦予行政權利。在本屆國會,社民黨在在眾議院獲得了超過三分之二的議席,他們便將克勞恩推舉到了臺前。
在國會的議員中,立心社的信徒不在少數,包括克勞恩本人,只是他加入立心社的時間很短,而且他入教的目的和別人有些不同。他本人對意識形態和宗教並不感冒,只是為了維持公職形象而信仰加爾西亞國教。
如今立心社修改了教義,允許信徒擁有雙重信仰,這也是眾多加爾西亞官僚和議員可以加入立心社的一個原因之一。而恰恰正是這一點吸引了克勞恩,他是一個務實派,並不會因為某種政治正確或宗教教義而做一些不合理的抉擇,他主張加爾西亞進行深刻的改革,以經濟發展和國民安定為目標進行施政,而立心社那種靈活而又獨特的教規使他覺得這是一個並不死板的教派,而且大量的同僚加入了該教派使入教對於他維持政界的關係十分重要。立心社現在無意中成了加爾西亞一支強大的勢力,影響力十分深遠,他在競選前就已經加入,自己能夠成為社民黨的首相人選,和同為信徒的社民黨元老的支持是分不開的。
他在休息室等了一會兒,只見德魯克王子來到他的面前,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微笑著欠了欠身,致意道:“德魯克殿下,您好。”
德魯克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首相閣下您好,神上請您去會客廳,我來給您引路吧。”
“哦,那就有勞王子殿下了。”克勞恩說到。
克勞恩沒有見過陳靜,也沒有從信徒那裡聽說過她的形象。在立心社的教規中,女神的相貌、舉止、行為是不允許信徒們私下討論的,也不可以打聽。例如“神上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這句話是不允許問的,因為女神是神,不是普通的人類。
再例如“那麼女神是什麼樣的神?”這句話也是違反教規的,因為女神是唯一的,不具有對比性。
又比如“女神今年多大年紀?漂亮嗎?脾氣、性格是什麼樣的?”這些話更是不恭敬,因為嚴禁用人類的標準去衡量女神。
而且陳靜的肖象是不允許流傳的,信徒們可以膜拜她的鞋襪,她用過的物品,甚至她踐踏過的泥土,但絕對不可以私自設壇供奉她的肖像。
雖然如此,但信徒可以在面見神上的時候,可以直接在她的面前點評她的相貌、舉止,性格等等,要是誇她漂亮她會很開心,如果說她不漂亮、似乎比以前胖了,或是聽說您唱歌跑調等等則後果會很嚴重,至於什麼樣的後果,也許那些在籠子裡受罰的信徒可能最清楚不過了。
克勞恩對於見陳靜這件事沒有多少期待,只是有一點好奇,他想象中的陳靜可能是一位儀態端莊、氣質不俗的貴婦人,她會帶著精緻的妝容來接見自己,自己大約要向她下跪,然後聽她說一些雲山霧罩的宗教辭令,甚至接受一些來自她的饋贈等等。
會客廳裡的陳設和裝修十分簡約,地上鋪著棕色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克勞恩在
德魯克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進入會客廳,克勞恩見到一個美麗的少女坐在正中的沙發上,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的年紀,這正是陳靜,見到她的那一刻,克勞恩不由得怔住了。
和他預想的有些不同,他的教主並沒有怎麼精心的裝扮自己,只是穿著一件潔白的長裙,香肩半露,膚若凝脂,臉上看不出有沒有化妝,唇紅齒白、五官精緻,烏黑如瀑的長髮隨意的用一根皮筋紮好。她略帶慵懶的倚在寬大舒適的沙發裡,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搭在一名信徒身上,雪白的雙腳很是迷人,白皙嬌嫩的腳底驕傲的朝向他。還有一名漂亮的女僕捧著一雙高跟涼拖,直直的跪在她的身邊。不知為何,那些侍奉她的奴僕們,臉上總是掛著一絲得意與自豪的微笑。
克勞恩本以為教主會是一副冷峻肅穆的神情,可此時的陳靜眼神裡帶著自信,表情又十分的和藹。若一個平凡的美女被這樣眾星捧月的侍奉起來,總會令人感覺有些奢靡,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眼前看到的這個場景卻很像是一副以神學為題材的名貴油畫,陳靜便是那畫主的女神,聖潔、美麗,即便那雙雪白性感的玉足,看起來也是那麼的高貴、神聖。尊貴如德魯克王子,也跪在她的身邊,如同一個可愛的天使匍匐在上帝的腳邊。
先是匪夷所思、而後是驚歎,再後來是覺得美好,三種完全不同的情愫前前後後在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內衝擊著克勞恩的內心。
“首相大人,你好啊。”陳靜微笑著,率先問到。
克勞恩猛然醒了過來,陳靜講的加爾西語雖然口音不併標準,但卻是另一種美妙的感覺,以致於連德魯克王子講加爾西亞語都多多少少帶一點中式口音。
克勞恩有一點猶豫,他預想著自己應該像是對神像或是國王陛下那樣行單膝跪拜禮,可他此時面對氣質優雅的神上,總覺得應該雙膝跪倒才更合適,何況整個會客廳裡的人都虔誠的跪著,自己如果不雙膝跪下顯得很突兀;但自己是堂堂加爾西亞新任首相,直接向宗教領袖下跪好像也有些不合時宜。
“德魯克,乖孩子,給首相大人搬把椅子。”陳靜笑著對德魯克命令到。
眼見德魯克王子如同忠實的僕人一般被女神役使,克勞恩終於打定主意,他雙膝跪下了。
“神上,您的信徒布萊恩.克勞恩參見您!”克勞恩說到。
陳靜沒有做聲,仍然示意德魯克將椅子搬到克勞恩的身邊,待椅子放定,她才說道:“首相大人,你坐在椅子上吧。”
克勞恩有些猶豫,陳靜笑了,說道:“你今天是以私人身份來見我,還是以首相的身份?抑或是以一個普通信徒的身份?”
克勞恩是一個十分有經驗的政治家,這種問題還是很容易回答的,他說道:“我雖為首相,但卻是您的信徒,我的職業和我的信仰並不關聯,我想,今天在神上的面前,我是一個幼稚但卻虔誠的信徒。”
克勞恩之所以這樣說,是想告訴陳靜——我雖然信仰您,信仰立心社,您可以支配一個信徒,但是卻不能支配一個首相。
“那你就聽從主人的命令,坐在椅子上吧。”陳靜溫和的說到。
克勞恩猶豫了片刻,便從地上站起,向陳靜點頭致意,整理了一下西裝後坐在了椅子上。
“你說的對,首相是你的公職,不應該受任何力量的支配
,像就孩子當了首相,父母也不能支配他利用公職去做什麼,主人很欣賞你的原則,向你致敬。”陳靜笑著說到。
克勞恩聽了笑了笑,從椅子上站起身欠了欠身:“謝謝神上。”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談著,主要是針對立心社的教義,以及加爾西亞的風土人情等方面進行交談,陳靜的聲音很溫和,克勞恩覺得和她聊天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啊,對了,聊了這麼久,主人還沒有向你表示祝賀呢!”陳靜忽然想了起來,連忙說到。
“啊?哦!”克勞恩臉忽然紅了,他又驚又喜,還沒來得及向神上道謝,只見陳靜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光著腳走到他的身邊,俯下身子問道:“取得了這麼好的成績,主人應該獎勵你一下,你想要什麼禮物?”
“啊?啊!不不!神上,我什麼都不要。。。”克勞恩一下子有些慌亂,下意識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知所措的他,索性又單膝跪倒在陳靜的腳下。這時陳靜回頭用中文不知對捧著鞋子的女僕說了些什麼。那個女僕正是馨兒,她將陳靜的涼拖恭敬的放下,然後離開了客廳。
不一會兒,馨兒手捧著一件小小的東西來到陳靜的身邊交給了她,那是一支鋼筆,陳靜拿著這支鋼筆俯下身子,對跪在地上的克勞恩說道:“喏,這是一支中國造的鋼筆,主人在中國讀大學的時候一直用著,質量很不錯的,送給你啦,將來用這支筆籤個名,批閱個文件什麼的,哈哈,你就能想起主人,想想主人還是很驕傲的。”
陳靜笑的可愛極了,像一個天真浪漫的少女。
克勞恩捧著這支小小的鋼筆,一時不知是收還是不收,陳靜連忙說道:“你就收下吧,主人送的,這鋼筆不貴的,人民幣還不到一百元,不算是政治獻金,更不是賄賂哈!”
“那多謝神上!”克勞恩笑著向陳靜道謝。
“我們中國的孩子,小的時候取得了好成績,第一時間都喜歡跑回家裡和家人一起去分享喜悅,你現在當選了首相,你的家人一定很為你激動!”陳靜說到。
“多謝神上,可惜我現在也不知道該和誰分享,雙親早已故去,我也沒有組建家庭,親族中還有一些親屬,這些年忙於工作,也疏於來往。”克勞恩感慨的說到。
“這樣啊。。。。。。”陳靜頓了頓,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果你不嫌棄,主人這裡就是你的家好嗎?你累的時候,高興的時候,都歡迎你回來。”
說著,陳靜撫摸著克勞恩的頭,細膩的暖流從他的頭頂灌滿全身,他不知不覺從單膝改成了雙膝跪倒,雙眼看著陳靜那雙雪白精緻的腳,像一個飢餓的孩子看見了白白的牛奶糖。
“多謝神上的饋贈,我。。。。。。”克勞恩支支吾吾的說到。
“嗯?”陳靜歪著頭看著他。
克勞恩變的什麼羞澀,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乖,準你吻主人的腳。”陳靜笑著說到。
克勞恩有些驚訝於陳靜為什麼會知道他在想什麼,聽了陳靜的話,他俯下身子,雙唇親吻了女神的玉足。
“吃早餐了嗎?”陳靜問到。
“回神上,奴兒已經吃過了。”克勞恩回答到,吻了女神的腳,他已經下意識的將主語從“我”改成了“奴兒”。
“哈,那一起再吃一點吧,算是家宴。”陳靜笑著說到。
馨兒捧著高跟涼拖膝行
到陳靜的腳邊,準備為她穿好鞋子,克勞恩伸出雙手說道:“小姐,可以讓我對神上盡一份心嗎?”
馨兒仰頭看著陳靜,等候著她的命令。
“嗯,就給他吧。”
馨兒將鞋子交到克勞恩的手中,他跪的很低,雙手捧著鞋子,陳靜微笑著將玉足伸進了他手上的鞋子中。
“乖孩子。。。”陳靜拍了拍克勞恩的頭頂,笑著讚許到。
斗轉星移,寒來暑往,陳靜在加爾西亞已經待了一年了,由於事務冗繁,她一直沒有時間回國,加爾西亞的國王和首相都成了她的奴僕,立心社在該國的信徒人數也超過了二十萬,女神衛隊的兵力也超過了一萬人。該國的動亂早已經結束,各項經濟和社會建設也趨於平穩正常,除了與鄰國曼西爾的衝突和摩擦之外,整個加爾西亞的狀態較之從前有了巨大的改善。
一天夜裡,陳靜剛剛準備睡下,馨兒匆匆的敲開了臥室的門,向她報告:“神上,出事了!”
“嗯?”陳靜望著馨兒,見她滿臉的驚恐,這姑娘平時做事細緻穩重,很少看到她有這樣的神色,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陳靜便問道:“怎麼了?”
“有。。。有。。。有殭屍!”馨兒驚慌的回答到。
“殭屍?!”陳靜瞪著眼睛問到。
“神上,您快來看看吧!”馨兒著急的說到,眼角還掛著淚珠,好像是被什麼嚇到了。
陳靜趕快穿好了衣服,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支手槍,壓滿了子彈,一拍馨兒的肩膀:“走!”
吳天也趕來了,急匆匆的問道:“奶奶,出事了?”
陳靜沒有說話,但他見陳靜帶著槍,心知事情不妙,緊緊的跟隨在陳靜的身邊,以便遇到什麼不測來保護她。
馨兒引路,帶著陳靜來到醫療站,這裡存放著兩具衛兵的屍體,還有兩名也受了傷的衛兵,衛兵隊長見了陳靜之後向她敬禮,傷兵見到陳靜之後,撲倒在地,失聲痛哭:“神上,救救我們!”
陳靜見他們的傷勢,著實令她吃驚,這兩人的耳朵沒了,肩膀也被撕掉了一塊肉下去,看樣子是遇到了兇猛的野獸,再看那兩具屍體,腦袋掉了半邊,傷口像是被什麼猛獸啃了似的,呈不規則狀。
“哇。。。啊。。。”馨兒見了忍不住要跑出去,還沒到門口就已經嘔吐了一地。
陳靜將白布蓋在了屍體的頭上,皺著眉頭問道:“遺體先保護好,等著醫生來驗屍,傷者要抓緊時間醫治。”
她又向衛兵隊長問道:“這怎麼回事?”
“神上,換個地方我給您說明一下吧。”
離開了醫療站,他們來到了衛兵的營房,本來衛兵們都在對今天的事件交頭接耳的聊著,看見陳靜來,立即變的鴉雀無聲,那樣子好似班主任走進了教室一樣。
衛兵隊長穩定了一下情緒,整理了思路,對陳靜說道:“神上,今夜有二十名衛兵去感化營外圍巡邏,他們帶著武器和軍犬,其中有四人巡邏至西邊叢林之時,遭遇了襲擊。”
“就是醫療站看到的那四個人?”陳靜問到。
“是的神上,他們遭到了不明物種的襲擊,兩人死亡,兩人負傷,傷者回來報信,奴兒立即帶人前往現場,只看到了兩具遺體。”衛兵隊長說到。
“不明物種?那究竟是什麼東西?”陳靜問到。
“據他們所看到的,像極了電影中的殭屍。”衛兵隊長說到。
聽到了殭屍這個詞
,吳天頓時面色如土,馨兒更是不住的抽泣著,一旁的阿舜撫摸著她的肩膀在安慰她,其實他聽了也戰戰兢兢。
“殭屍?你確定他們沒有看錯?”陳靜緊鎖眉頭,猶豫的問到。
“神上,對不起,奴兒也沒有親眼見,這是兩名傷兵的口述,他們是目擊者。”衛兵隊長說到。
“那如果這個物種就是所謂的殭屍,他們為什麼不開槍?”陳靜問到。
“神上,不是不開槍,是開了槍,也打不死它們。”衛兵隊長回答到。
“那東西具體長什麼樣?”陳靜又追問到。
“據描述,他們直立行走,有著人類的外觀,沒有毛髮,身上好像還穿著制服,頭上還戴著帽子。”
“啊。。。嗚嗚嗚。。。!!!”馨兒嚇的哭的更厲害了。
“舜兒,把馨兒帶回去。”陳靜揮了揮手,說到。
“那制服是什麼樣子的?”陳靜問到。
“好像是某種軍服,還有領章和肩章。”衛兵隊長回答到。
“軍服?是哪支軍隊的軍服?”陳靜問到。
“神上,這個他們也沒有說清,天色太暗了,他們都嚇壞了。”衛兵隊長說到。
陳靜考慮了一下,命令道:“命醫生給抓緊為他們治療,另外儘快將遺體的驗屍結果給我,感化營加強戒備,告訴大家不要害怕,主人與你們同在。”
“是!神上!”衛兵隊長回答到。
陳靜一邊思索著,一邊帶著吳天往行宮走去,有衛兵拿著槍跟隨著保護她。剛進了行宮,德魯克迎了過來:“主人,克勞恩首相的電話,說有急事找您。”
陳靜匆匆忙忙的去接電話,在電話中,克勞恩向她彙報了一個更加詭異的事情——已故的費爾南德三世國王的陵墓被盜了,國王的遺體不見了!
(未完待續)三十)按照克勞恩首相的說法,費爾南德國王的陵墓是在昨天夜裡被挖開的,並且棺槨也被人盜走了。當夜守衛們沒有聽到一點聲音,監控也沒有看到任何異常,整個過程靜悄悄的,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似的,直到天亮守衛們去巡邏才發現狼藉的現場。警方抵達之後進行了勘察,但是沒有什麼結果,截至到目前為止,消息還在被封鎖當中。
克勞恩首相之所以向陳靜通報這個消息,主要是想請陳靜幫忙,畢竟立心社信徒眾多,執行力又很強,關係和人脈資源也十分豐富,說不定會有什麼幫助。另外,有一個原因是他難以啟齒的,有人覺得這是一樁玄案,也許是某種超自然的力量在作祟,或許藉助宗教的力量才可以解釋的通。克勞恩是一個實用主義者,他不會輕易相信某種結論,也不會輕易的否定某種結論,既然自己的神上是這個宇宙唯一的女神,或許她會有辦法呢?
掛掉電話以後,陳靜哭笑不得的栽倒在床上,她揉著自己的額頭暗自說道:“又讓我去捉鬼嗎?這群傢伙!”
臥室外邊傳來了敲門聲。
“進。”陳靜懶洋洋的說到。
只見門打開,德魯克穿著一身紅軍的禁衛軍制服,帶著佩劍走到房間裡,單膝跪在床前:“我的主人,聽聞有殭屍攪擾感化營,為了主人的安全,請准許您忠實的奴僕來保護您!”
陳靜笑了捂著嘴笑了,她一隻手撐著頭,含笑問道:“哦?主人的德魯克這麼勇敢啊?你打算怎麼保護主人啊?”
德魯克握右拳置於左胸,信誓旦旦的說道:“奴兒決定徹夜
守在您的身邊來保護您!”
“哈哈,小傢伙,你是自己害怕了吧?穿成這樣來壯膽,然後趁機躲在主人身邊,嗯?是不是?”陳靜樂不可支的問到。
德魯克羞的滿臉通紅,喃喃的說道:“才不是呢!”
“好吧,我的小衛士,去把你的被子、毯子拿來,在主人床下打地鋪吧!”陳靜笑著說到。
德魯克雀躍著回到臥室去取被子,陳靜回味著德魯克的神情,忽然覺得他好像一個人,但陳靜又搖了搖頭,笑道:“怎麼會呢?”
德魯克剛出門,馨兒也帶著淚痕走了進來:“神上,我怕!”
“好了,好了,主人知道了,你今天和主人一起睡吧!”陳靜笑著說到。
“嗯嗯,謝神上!”馨兒的淚眼終於綻放了笑容。
馨兒回來後,服侍陳靜換了睡衣,陳靜示意馨兒說道:“馨兒,你就在睡在裡面吧,主人抱著你,不怕哈!”
馨兒很感動,陳靜身上那種獨特的氣質令她很安心,在神上身邊,她什麼都不會怕了。
德魯克麻利的在床下打好了地鋪,衣服也不脫,鑽進了被子裡面,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想要向床上張望。
“我說,你就這麼睡了?”陳靜歪著頭問德魯克。
“哦?主人有什麼吩咐?”德魯克坐了起來。
“呵呵,你這小傢伙,主人走了半夜了,懶得洗腳,喏,命你給主人把腳舔乾淨,不然你就去滾到外面去睡。”陳靜笑著命令到。
“哈哈,這好辦!”德魯克開心的捧起了陳靜的腳,吐出紅紅的小舌頭,舔在主人白嫩嫩的腳上。
“嗯,好舒服!”陳靜滿意的笑了,見那孩子舔腳的神情,她若有所思,表情變的有些惆悵。
“神上,奴婢也想要。。。。。。”馨兒小心翼翼的說到,聲音像是在試探。
“嗯?”陳靜望了她一眼。
“讓奴婢來舔您另一隻腳吧,奴婢也想這樣伺候您。”馨兒小聲請求到。
“嗯,好吧。”陳靜摸了摸她的頭說到。
馨兒謝過了陳靜,也跪在了床下,捧起了陳靜的另一隻腳,將玉趾含在了嘴裡。
淡淡的足香驅走了她心中的恐懼,她的心境很快又重新找回了寧靜。
“神上,您還是為了今晚的事情發愁嗎?”馨兒問到。
“不,不是的,我想小光了,主人很久沒有見到他了。”陳靜低著頭說到。
“哦,我想,小光弟弟也在國內思念著主人吧?”馨兒說到。
“哈哈,也許吧。”陳靜笑著打斷了這個話題。
陳靜穿著一雙運動鞋在醫療站裡視察了半個晚上,雙腳痠脹,雪白柔嫩的腳底多了幾許粉紅,德魯克的舌頭舔了上去,陳靜頓覺酸酸癢癢的。德魯克眯著眼睛,鼻子不停的嗅著主人的足香,臉頰上掛著滿足般的微笑,紅紅的舌頭貼住陳靜的腳底揉著,酸脹和疲勞正在被這小傢伙漸漸舔祛。
馨兒的舌頭像一隻小貓,舌尖靈動、快速的在陳靜的腳底掃著,像是在舔著柔軟潔白的棉花糖。她的舌頭漸漸的又移到了陳靜的腳趾處,可愛的雙唇輕輕的包住了她的腳趾,舌頭圍著纖美的玉趾劃圈,甘美香醇的味道令這女孩欲罷不能,嘴裡還時不時的發出輕輕的呻吟聲。
“呵呵,兩個小可愛。”陳靜疼愛的笑到。
兩顆不同舌頭帶來了不同的享受,一隻小奶狗,一隻小母貓,那兩種難以名狀的快意交替的湧上她的心頭,她的頭輕輕的仰起,臉上掛
著笑意,雙眼微微的眯著,靜靜的著享受著腳奴們的服侍。
一大早,羅德西爾來到了感化營,一身戎裝的他看起來格外的精神,肩章上也比以前多了一顆星,從警察中佐晉升為警察大佐,這其中自然少不了陳靜的幫忙,畢竟雷蒙部長現在對陳靜惟命是從,所以將羅德西爾擢升一級並不是什麼難事。
客廳裡,陳靜坐在沙發上等待著羅德西爾的到來,她今天穿著黑色的長裙,淡色黑的絲襪,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她預計今天要走很遠的路,所以鞋跟不是很高。她的長髮被馨兒仔細的梳好,臉上化著淡妝,妝容優雅得體。她手中翻看著加爾西亞文的報紙,這是她每天例行的習慣,藉此提高自己的加文閱讀水平。報紙上刊登著一些關於加爾西亞經濟行勢的預測;與曼西爾的雙邊關係;一些議員的花邊新聞;還有一條:“克勞倫斯親王於昨日動身前往美國進行組織學者交流會。”
“親王閣下也是一位有名氣的史學家呢。”陳靜喝了口茶,小聲的嘀咕著。
羅德西爾走進客廳,他跪倒在地,親吻著陳靜腳前一米處的地毯:“神上,奴兒羅德西爾拜見您。”
“乖,平身吧。”陳靜用腳尖點了點地毯說到。
“神上,請准許奴兒把昨天的事情和您講述一下吧。”
“不必了,路上說吧,我們抓緊時間。”陳靜一邊說著,一邊拎著她那標誌性的黑色皮包向外走去。
路上羅德西爾將情況詳細的向陳靜做了一番介紹,陳靜沒有說話,只是時不時她望著車窗外的天空,天氣陰沉沉的,令人十分壓抑。
到了地方,這是一座整齊而安靜的王室陵園,埋葬著加爾西亞歷代國君,同中國的皇陵不同,這裡看起來並沒有那麼奢華大氣,處處透著簡約樸素。
羅德西爾親自為陳靜打開了車門,一隻完美的黑絲玉足穿著精緻的黑色高跟鞋伸出,優雅的踏在車下的石板上。陳靜從車上下來,理了理裙子,手裡捧著一束鮮花,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踏著石板路走進了陵園。
她神情莊重的從歷代加爾西亞國君的墓碑前走過,每走過一個墓碑,她都微微的低頭致敬。
每一位安葬在這裡的加爾西亞國君擁有一座石制的墓碑,上面鐫刻著十字架,以及用加文記載著國王的簡單生平。
費爾南德國王的墓穴被挖空,墓碑後只留下了一個深坑,四周除了警察和守衛留下的腳印之外,再沒有什麼可疑的痕跡。
“請問這位是?”陵園的守衛隊長向羅德西爾問到。
“哦,這位是陳靜小姐,是國王陛下的中文老師,也是我們的顧問。”羅德西爾介紹到。
“哦,您好,尊貴的陳小姐。”守衛隊長按著左胸,向陳靜深深的施禮。
陳靜微笑著還禮,不遠處教堂的鐘聲響起,此時已經是上午九點鐘了。
聽到鐘聲,陳靜低頭肅立,守衛隊長問道:“陳靜小姐也篤信國教嗎?”
“我尊重世上所有人的信仰,並且尊重相關的世界觀。”陳靜微笑著說到。
守衛隊長聽了點了點頭,他說道:“這教堂世世代代為國王們祈禱祝福,先王們的英靈將得到安寧和永生。”
“也要感謝您的辛勞付出。”陳靜對守衛隊長說到。
“可惜我的工作出了很大疏漏,我已經申請辭職並接受警方的調查。”守衛隊長惆悵的說到。
“事情會查清楚
的,也會給您一個真相。”陳靜微笑著安慰著他。
她佇立在費爾南德國王的墓碑前,獻了手中的那束鮮花,然後深深的鞠了一躬,以示向安迪的父親祈禱冥福。
她低下頭的瞬間,看見墓碑上刻著一個有些奇怪的標記,看起來像是某種手杖,但又不像,這東西比手杖要短。
“這不是降魔杵嗎?怎麼會刻在費爾南德國王的墓碑上?”陳靜暗自說到。
陳靜又好奇的向別的墓碑走去,一一的向墓主人鞠躬,然後悄悄的打量上墓碑上的鐫刻,發現別的墓碑上都刻著十字架,唯獨費爾南德國王的墓碑上刻著一根降魔杵。
和守衛隊長站在一起的是一位花白頭髮的牧師,他見陳靜不住的打量著國王的墓碑,心裡有些不太高興,他緩緩的走了過來,說道:“這位小姐,您對國王的墓碑很感興趣是嗎?”
陳靜看了看這位牧師,見他原本金色的頭髮已經花白了,但是那雙海藍色的眼睛依舊炯炯有神,看上去是一個正直而又保守的老人。
“您好,我為費爾南德陛下的遭遇感到十分難過,不過我好奇的是,為什麼陛下的墓碑上會刻著一個降魔杵?”陳靜說到,降魔杵這三個字她不知道用加文怎麼說,只能用漢語講了出來。
“您說什麼?您說的這個東西是什麼?”牧師反倒是來了興趣,他問到。
陳靜頓了頓,她琢磨著該怎麼和牧師解釋,她說道:“降魔杵,意思是可以制伏惡魔的兵器,這是我們國家的一種宗教法器。”
“哦,原來是這樣,這個器物不僅刻在墓碑上,連陛下下葬的時候,也是雙手緊緊握著它,唉,陛下沒有篤定對國教的信仰,所以上天才會降罪,讓陛下不得安息。”牧師難過的說著,一邊說著,一邊眼角還帶著淚珠。
“哦?請您恕我冒昧,您的意思是說,費爾南德陛下生前並不篤信國教?”陳靜問到。
“但上天又不會拋棄他的孩子,對嗎?”牧師反問到。
羅德西爾聽了,悄悄示意陳靜借一步說話,他說道:“神上,據說陛下下葬的時候,的確是雙手緊握著一件奇怪的物品,那不是我們國教文明應有的法器,看起來像是來自東方,也許就是您說的那件東西。”
“會不會是有人為了盜取這個?”陳靜問到。
“也許吧,目前還不知道盜墓者真正目的,也許就是看中了陛下手中的這件寶物,覺得這很值錢。”羅德西爾說到。
陳靜思慮了片刻,輕輕的搖了搖頭:“國王還有其他的隨葬品嗎?”
“王冠、聖袍,還有那個橡木杵。”
“降魔杵。”陳靜糾正到。
“對,降魔杵。”羅德西爾趕緊糾正自己的發音。
“國王的葬禮有很多人參加嗎?”陳靜問到。
“哦,神上,陛下的葬禮除了王室成員和政府要員之外,並沒有對民眾開放。”羅德西爾說到。
“那麼有人見過陛下的遺體、遺容和隨葬品嗎?”陳靜又問到。
“嗯,這個除了王室主要成員和首相、牧師之外,應該沒有其他人見過。”羅德西爾說到。
“包括這位令人尊敬的牧師?”陳靜問到。
“是的,從他的話中來看,他應該見過。”羅德西爾回答到。
“守衛們最後一次巡夜是什麼時候?”陳靜問到。
“哦,是凌晨兩點。”羅德西爾說到。
“那麼最早發現情況是幾點?”陳靜又問到。
“是守衛
們最早一次巡邏,是凌晨四點鐘。”羅德西爾說到。
“兩個小時,國王陛下的遺體和棺槨埋放的這麼深,想要挖這麼深的一個坑,還有帶走厚重的棺槨,你覺得要用多少人?”陳靜問到。
“哦,天啊,這至少要一個施工隊,還有要有輔助機械,即便是這樣,也不可能在不驚動別人的情況下,在兩個小時內完成。”羅德西爾回答到。
陳靜扭過頭又走到了墓碑前,她駐足片刻,悄悄對羅德西爾說道:“主人有一種感覺。”
“哦,什麼感覺?”羅德西爾好奇的問到。
“羅德西爾,盜墓者的能力可謂神乎其技,他們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盜走棺槨,那麼他們一定也有能力快速的恢復現場。正常來說,他們應該想要拖延人們的發現時間,至少他們需要將這土坑填好,儘量的復原全貌,畢竟很少有人會想到再挖開上面的封土去驗證棺槨是不是還在。所以,主人覺得盜墓者似乎是故意想讓人們知道棺槨被人盜走了!”陳靜分析到。
“也許是盜墓者來不及復原現場了呢?”羅德西爾反問到。
“按道理說,他們的計劃中應該包括怎麼復原現場,他們的盜墓水平這麼高超,應該也能很容易的填平墓穴,以期儘量拖延官方發覺的時間,不然全國戒嚴,他們帶著棺槨很快就會被警察找到,以這些盜墓者的高明,他們不會不想到這一點。”陳靜說到。
“神上,請恕奴兒冒昧,我還是覺得有可能是盜墓者沒有來得急清理和掩埋現場,畢竟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羅德西爾吞吞吐吐的說到。
“沒關係,主人尊重你的看法,你的看法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偵破案件還是你們比主人更專業。”陳靜笑著說到。
“哦,神上您過獎。”羅德西爾大佐說到。
“想從陵園離開,除了我們來時的路,還有別的通道嗎?”陳靜問到。
“目前就這一條,而且沿途也有監控鏡頭,但是沒有發現可疑人員和車輛。巡夜的警察也報告沒有發現可疑人員。所以,神上,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羅德西爾說到。
“哦?”陳靜問到。
“我懷疑。。。我懷疑。。。”羅德西爾變的吞吞吐吐的。
“是陵園內部人乾的?”陳靜問到。
“也許吧,誰知道呢?我只是有這種猜測。”羅德西爾說到。
“可是,他們有這個膽量嗎?”陳靜問到。
“他們也進入了我們的懷疑視線,目前所有人員都在接受調查,只是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羅德西爾問到。
陳靜嘆了口氣,又問道:“安德魯陛下現在情緒怎麼樣?”
羅德西爾聳了聳肩:“哦,陛下情緒差極了!”
陳靜瞥了他一下,羅德西爾立即恭順的低下了頭:“神上,請恕奴兒無狀。”
“我也沒說什麼,我們走吧,去王宮,我想見見安迪。”陳靜若無其事的說到。
到了王宮,陳靜見到了安迪,陳靜站直了身子,向安迪鞠躬致意:“立心社教主陳靜,參見大加爾西亞王國國王安德魯一世陛下!”
安迪在椅子上如坐針氈,待到侍從們都退下了,安迪飛似的從椅子上跳起,爬到陳靜的腳下抱住她的腿。
“主人,有人要傷害我們,他們偷走了父親的遺體,嗚嗚嗚嗚!”平時強作堅強的安迪見到陳靜,再也崩不住了,傷心的哭了起來。
陳靜難過蹲下了身子,撫著他
的頭:“乖,主人這不是來了嗎?主人會努力幫你將費爾南德陛下的遺體找回來的!不過,安迪,你現在要帶主人去一個地方可以嗎?”
“哦?什麼地方,主人說吧?”安迪抽泣著說到,臉蛋已經哭花了。
“帶主人去王宮藏書室,主人要看一些東西。”陳靜說到。
安迪不明白陳靜要幹什麼,但還是帶著陳靜去了王宮的藏書室,到了藏書室,陳靜朝書架上的《國王日記》走去,她戴上了一雙薄薄的手套,抽出一本又一本,快速的翻看著。
“主人,這是祖父寫的,不是父親寫的,您想找到什麼嗎?”安迪不理解的問到。
陳靜沒有作聲,繼續翻閱著,她想知道菲利普國王和費爾南德國王這對父子到底對西藏有什麼執念?她希望能從日記裡進一步探清答案,然而日記裡面還有大量的日記被撕扯掉了,陳靜一邊翻著,一邊喃喃的說道:“可惜了,如果能保存下來,那將會是多麼珍貴的史料啊!”
墓碑上降魔杵的石刻,令她聯想起了神秘書房的喇嘛乾屍,結合克勞倫斯親王講述的關於地球軸心的傳說,令陳靜覺得這一切和西藏文化有莫大的關聯。她隱隱約約的覺得費爾南德國王和他的父親菲利普國王都是某種神秘主義學說的信奉者,也許從這個角度入手,還能夠發現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他不是一個瘋子,事實上赫斯是對的,他說的對,人生和世事一定經過了極其細緻的編排。。。。。。”陳靜在一篇六十年代的左右的日記中讀到了這麼一句話。但是後面的內容又被撕扯了下去。
陳靜在想,菲利普國王一共同赫斯見了幾次?難道他六十年代又見到了這個人?陳靜回想著:“六十年代的話,赫斯應該在施潘道監獄服刑才對,菲利普國王能輕易見到他嗎?”
陳靜仔細的翻看著那一段時間的日記,發現菲利普國王那一段時間正好在西德遊歷,平時他常駐波恩,寫下這段話的時候他正好在西柏林。
“菲利普國王為什麼對赫斯這麼感興趣?難道真是因為那個所謂的地球軸心?他真的相信世界上存在這種東西?”陳靜默默的思考著。
陳靜現在心底有些矛盾,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超自然的力量,如果沒有,去年那神秘出現的書房,來去無宗的威爾森少佐,以及國王的陵墓神秘被盜,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怪事,無不透露著離奇詭異。
雖然許多重要的日記被撕去,但是陳靜通過分析現存的日記可以斷定,菲利普國王一定又見到了赫斯,而且見到了不止一次。
菲利普國王並不是一個學者,對於社會學和歷史學的興趣也並沒有超過一個政治家應有的範圍,在他與赫斯再次見面的時間,二戰已經結束了很久了,他應該不會去關心德軍的戰略意圖了,那麼他們會聊什麼呢?難道真的是為了那所謂的地球軸心嗎?
“主人,父親生前還給我留下了一本畫冊,您想看看嗎?”安迪問到。
“哦?好呀,安迪。”陳靜說到。
回到了安迪的房間,他悄悄的拿出了一本他珍藏了很久的畫冊,陳靜問道:“這裡面是什麼啊?”
“這是父親在我小時候親自畫給我的。並說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要讓別人知道。”安迪回答到。
陳靜打開了畫冊,一頁頁的翻看著,上面畫了許多費爾南
德國王和安迪在一塊嬉戲的瞬間,這令陳靜十分動容,他很愛自己的兒子,這讓陳靜一瞬間思念起了國內,思念起了爸媽,畢竟她已經很久沒有回國了。
她翻看著,突然在一頁畫上發現畫著降魔杵。
“安迪,這是什麼?”陳靜把畫交給安迪去看。
“哦,主人,父親說這是他畫的一件最神奇的寶物,可以保護我永遠不受傷害。”安迪說到。
“那你父親給你展示過這個寶物嗎?”陳靜好奇的問到。
安迪搖了搖頭,難過的說道:“我只在父親入殮的時候見過他握著。”
一邊說著,安迪的淚珠忍不住又劈里啪啦的掉下來,陳靜放下了相冊,將他抱在懷裡安慰著。
“主人的小勇士,我的小國王,不怕啊,主人在你身邊,還有主人愛著你呢,主人不僅會保護你,也一定會幫助你將你爸爸的遺體找回來的。”
“主人!”安迪撲到陳靜的懷裡嗚嗚的哭了起來。
(三十一)
陳靜在王宮陪了安迪一個白天,直到傍晚,她才離開王宮回到了感化營。車子行駛到行宮的門口,馨兒就早早在在那裡等候著,陳靜剛剛下車,馨兒便迎上去說道:“神上,您看誰來了?”
“哦?誰呀?”陳靜好奇的向馨兒的背後張望。
這裡一個身姿挺拔的男孩從行宮的門裡快步的走出來,撲倒在她的腳下:“主人!”
陳靜定睛一看:“小光?呀?是小光,我的小光!”
陳靜又驚又喜,幾乎從地上跳了起來。
“是我啊!主人!”鄭小光跪在地上,仰望著一年沒見到的主人。
陳靜將他從地上扶起來,捧著他的臉又搓又揉,驚喜的說道:“你怎麼不告訴主人一聲?什麼時候到的呀?”
小光靦腆的笑著,說道:“這不是想給主人一個驚喜嘛,我下午才到呢,笨笨哥去接的我。”
陳靜這才回味過來,捏著他的臉蛋說道:“你這傢伙,你是不是和馨兒、笨笨他們串通好的,把主人矇在鼓裡?”
“主人不要怪馨兒姐和笨笨哥,這全是我自己的主意。”小光用臉蹭著陳靜的手心,低聲說到。
“走吧,先進去再說!”陳靜拉著小光的手走進了行宮。
小光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主人了,他很想念陳靜,這種思念無時不刻不在煎熬著他。他趁著放暑假的機會去找了林雁蓉,想請蓉兒阿姨幫幫忙,看看怎麼才能去找到主人。
林雁蓉考慮了兩天,覺得靜哥哥在加爾西亞壓力一定很大,讓小光去陪陪他也好。她便為小光辦好了簽證,安排他前往加爾西亞。至於夢晴,蓉兒找了個藉口將她留下,她覺得如果過早的讓夢晴知道感化營的秘密,對這個女孩的心理衝擊實在太大,以免進一步造成陳靜和她的“母女”感情破裂,於是便對陳靜說將夢晴留在自己的身邊。
感化營是人間煉獄,常人聽了會覺得血腥恐怖,林雁蓉卻覺得十分刺激,每每聽到靜哥哥在那邊威風凜凜的鞭笞四方,她就激動不已。她的別墅裡有一間小小的密室,密室裡有床和高清電視,陳靜給她傳過來一部關於感化營的視頻,視頻中,陳靜穿著黑色的制服,騎在高大健壯的布洛歇爾的頭上去視察那些正在受刑的囚犯,還有她親自折磨凱西的鏡頭。一向美麗溫柔的靜哥哥穿著黑色的制服,蹬著鋥亮的馬靴,將林雁蓉撩撥的春心蕩漾,她忍不住將李慧的雙
眼和耳朵緊緊的堵死,命這女奴用舌頭伺候她的下*體,她一邊看著陳靜的視頻,一邊享用著女奴的舌頭。視頻結尾,陳靜坐在凱西的身上,布洛歇爾正小心翼翼的舔舐著她馬靴上的泥土,陳靜朝鏡頭勾了勾手指頭,微笑著說道:“蓉兒,你要乖乖的保重好自己,不要太辛勞哦?要是累垮了自己,我回去可饒不了你!哈,你懂的!”
說著,她向鏡頭獻了一個飛吻給蓉兒。
“啊!靜哥哥,蓉兒愛你!”蓉兒每每聽這句話的時候,就忍不住高潮,將玉液噴在女奴李慧的嘴裡。
其實小光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血腥陰森的集中營裡再見到自己的主人,一向溫柔善良的主人是不可能成為一個嗜血的魔頭。
他坐著吳天的車到了集中營,那高高的圍牆和鐵絲網,還有那些冷峻的衛兵。一支支黑洞洞的槍口,一把把閃著寒光的刺刀,這些顛覆著他的認知。他的心裡總是不斷的尋找說辭來說服自己,反覆告訴自己——主人變的這樣冷酷殘忍一定是有什麼目的。直到現在,他終於明白了,很多事情並不像教科書上說的那麼簡單。
小光來到了書房,跪在沙發前等待著她,陳靜換了衣服,走過來坐到了沙發上,一邊撫摸著小光的頭髮,一邊解著發頭上的皮筋,她問道:“晴兒呢?是不是還在蓉兒那裡?”
“是啊主人,夢晴在和蓉兒阿姨一起,蓉兒阿姨很忙,夢晴就為她處理公司往來文件什麼的,並幫忙伺候她的起居。”小光說著,眼見陳靜喜悅的眼睛裡掛著隱隱約約的血絲。
“真是個好孩子!”陳靜臉上掛著笑,但很快一絲愁容爬到了她的臉上,她說道:“小光,你來的不是時候。”
“哦?為什麼?是因為殭屍嗎?”小光問到。
“哦?你怎麼知道?”
“馨兒姐都告訴我了。”
“這丫頭嘴可真快!”
小光的神情變的凝重起來,他說道:“如果是這樣,我更應該和主人在一起了,就算死,我也要保護好您!”
陳靜拉起了小光,讓他坐在自己的身旁,然後自己跳進了小光的懷裡,雙臂摟著他的脖子。
“啵。”
陳靜輕輕的在小光的臉上吻了一下,一臉嬌羞的問
TaoluSM大航海時代1,535 1,215(一)興水師李華梅調奴入李門宋乙鳳侍主大明杭州將軍府邸西廂蘭榻“嗯......出......出來了......”
李華梅秀美的胴體在榻上輾轉反覆,羅衫輕解,白玉般的雙臂垂直抓住塌下一隻螓首,把它死死的按在自己的玉戶前。塌下跪著一位少女,16左右的年紀,長裙委地,秀髮披肩,她的舌頭拼命的蠕動著,討好著榻上李華梅的玉戶。
少女名叫宋乙鳳,朝鮮京畿人,自幼修習道術,是李華梅帶領艦隊出海到朝鮮京城收下的一名海員。那個時候,大明正值萬曆年間,沿海時有倭寇進犯。而大明為防止倭寇作亂,居然採取了消極的海禁政策,取消以政府為名義的一切對外通商,也正是這個時候,西方列強逐漸走上了殖民道路。
李華梅的父親是戚繼光帳下虎將,統領水師,然而在一次與倭寇的戰鬥中不幸陣亡,22歲的華梅繼承家業。她深感鎖國的弊端,打算以一己之力組建水師,打擊倭寇,以靖海疆,這種舉措贏得了很多人的擁戴。
宋乙鳳就
是李華梅的忠實擁戴者。是以她加入李家艦隊以來,對李華梅忠心耿耿,服侍的華梅頗為周到。
不多時,李華梅嬌軀一震,一股極度舒爽的感覺從下面的玉戶傳來,華梅按捺不住,只聽“哧”的一聲,一股清泉湧出,多數順著胯下的舌頭流進乙鳳嬌豔的檀口,數點水滴濺在少女的臉上。
華梅從榻上直坐起來,一對玉腿跨坐在乙鳳脖子上,清泉汩汩的湧進乙鳳口中。華梅的腿,乙鳳的脖,膚色是一般白膩無二,難分彼此。少頃完事,乙鳳感覺身上的力氣已經用盡了,俯首跪在李華梅面前喘氣。
而華梅慾望一經洩去,冷傲的神色又重新恢復,配上豔若桃李的丹臉,美不勝收。
李華梅的櫻口微微喘著氣,伸出一隻玉足,輕輕挑起宋乙鳳的香頷,乙鳳順著玉足的來勢,將沾滿華梅玉液的圓圓秀臉抬起,望著高高在上的主子。
“嗯......唉......”華梅不置可否,隨即輕輕的嘆了一聲。雖不比自己驚世絕豔,然乙鳳生就如此一副好容貌,卻在自己的身邊為奴為婢,可謂我見猶憐了。幸好平時待她很不錯。
只是,這種情景下,也由不得她了......“乙鳳,你的口技越來越嫻熟了呢。”華梅讚賞著,然讚賞中帶著一絲冷豔的蔑視。
宋乙鳳虔誠的望了一眼李華梅,卻不答話。李華梅秀眉微蹙,正在納悶,只見乙鳳張開檀口,舌頭和口壁上沾滿滑膩。華梅雖說被乙鳳的口技服侍了多次,然如同這般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刺激卻是絕無僅有的,華梅已經冷淡下去的征服慾望又重新點燃。
李華梅的玉液混合著宋乙鳳的口水,從女奴的檀口慢慢滑出,一部分順著乙鳳的臉頰、香頷流在李華梅的玉足上。
“舔!”李華梅毫不留情,冷冷的說出這個讓宋乙鳳感到羞辱的字眼。
“是......”,腳下的宋乙鳳很順從,因為她知道,她現在服侍的是可以主宰她一生的主子——李華梅。對待李華梅,自己只有下賤的去討好,去乞求。
乙鳳把自己的螓首伏的更低,慢慢的啜吸著華梅蓮足上的液體,玉淨瓶色的足,在女奴的啜吸下隱隱現出紅潤之色。
乙鳳抬起頭望了李華梅一眼,媚笑著把舔進口中的液體緩緩嚥了下去,並繼續垂下頭,沿著華梅的玉足向上親吻,舔吸,小腿、大腿、小腹一直舔到華梅的高潮處,那裡溼漉漉的,還沒有清理。
乙鳳正要將香唇湊向眼前的玉戶,忽然感到肩膀上一股助力。
是李華梅的左足。
“左邊......嗯......舔”李華梅懶得多說,揣測主子的意圖本就是奴婢的責任。
左足慢慢的將宋乙鳳踩了下去,頭與足齊平,李華梅已經感覺到宋乙鳳的一呼一吸吹在自己的金蓮上。
關於玉足踩乙鳳的肩膀,華梅是有經驗的。
太快,則不足品味其中羞辱的過程。太慢,則失去了那種征服的力度。
須得不快不慢,剛柔並濟,方能收到奇效。
古有則天馭馬,今有華梅調鳳,足可比肩矣!
宋乙鳳按式施為,滑膩的舌頭在美妙的胴體上起起伏伏......待宋乙鳳替李華梅的那片泥濘清理乾淨,已經是華燈初上了。
“妹妹服侍的姐姐滿意否?”
“尚可。”華梅開玩笑的說,除去這層主奴關係,平時兩人還是很輕鬆的。
“姑
娘好生糟踐乙鳳,乙鳳的嘴都被姑娘用麻木了。”宋乙鳳恨恨的說。
李華梅微微一笑,俯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宋乙鳳。乙鳳已經換上了女式道服,只是嘴角有一滴黏黏的液體,猶在訴說著服侍李華梅享盡樂處的一幕幕......“乙鳳,把繡鞋銜來給我換上,晚上還要去議事廳商議對付倭寇來島。”
宋乙鳳順從嫵媚的一笑,低下螓首,含住李華梅的繡鞋......首回完後面我還在構思,有好建議請留言給我,大家一起共創美好劇情~
(二)
取霸證華梅徵扶桑獻妖刀來島遭奇辱書接上回,華梅在議事廳召集部屬商議安排討伐來島事宜,三個月後......大阪幕府將軍府“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這個可惡的明朝女人!”來島咬牙切齒。
“提督,還請您隱忍......畢竟,李華梅已經拿到了傳說中的秦始皇長信宮燈,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秦始皇的長信宮燈,乃秦始皇嬴政心愛之物,昔年秦王嬴政掃滅六國後,跨海she長鯨。此燈外系九龍鏤雕之寒玉,內有萬年不滅之鯨油,相傳被秦二世藏於阿房宮中。後項王焚阿房,此物被趁亂攜出,流落在外。而高祖劉邦入咸陽,喜珍寶,好美姬,獨不見此物,亦自引以為憾。故老相傳此燈為東亞霸者之證,得此物者號令東亞海域,莫敢不從。
來島的分遣艦隊隊長神田見來島仍有忿忿之色,繼續勸諫道:“李華梅既得長信宮燈,足以證明李家已經具備成為東亞霸者的實力,方今大阪港為李家艦隊團團包圍,四面楚歌,此時唯有學那春秋時越王勾踐,忍辱負重,才有機會東山再起。”
來島強行猙獰的雙目閉上,重重吞下一口氣:“明日遣使乞降,並將幕府禁寶妖刀村正獻與李華梅,以表誠意......”
神田領命,正待出門,身後來島說道:“且慢......還是我自己去吧,當初勾踐不也是親往姑蘇為奴麼......”
此時的大明杭州李府“小姐,門外有人求見,自稱是小姐的宿敵來島”。
說話的是李華梅的家臣,行久·白木,23歲。此人系東瀛武士出身,精通劍道,早年家道中落,流落杭州,為李華梅收留,因看不慣倭寇行徑,遂投入李華梅艦隊,任衝鋒隊長。只是他身上還是保持了在日本的習俗,堅持做家臣而不是部屬。
“自稱?行久,你久居東瀛,不會不認得來島吧?”李華梅對行久的稟報略有不滿,熟悉敵情是做將軍的基本職責。作為日本人的行久,不可能不認識來島。
“小姐恕罪,來島此人極為狡猾,以前與我們作戰時也有令他人易容成自己的情況,因此屬下不敢妄斷。”行久單膝跪下說道。
“哼,強弩之末,不穿魯縞。不管是不是本人,來島的覆滅只是時間問題,這次來,莫非是請降?讓他進來。”李華梅示意行久起身,走到主位上坐下,閉上秀目思索著。
不多時,行久將來島帶上。來島剛至門前,撲通跪下,俯首不敢言。
“走近點,看不見。”遠處主位上傳來李華梅的聲音,來島頓覺聲音清冷入骨,悅耳動聽,但又不容違拗。
來島不敢起身,膝行入堂,至李華梅面前跪定。李華梅一怔,自己只是隨口一句話,渾沒料到來島居然會用這麼下賤的方式走進來。
“不過......也好......此人在我沿海燒殺劫掠,作惡無數,今日若不將其在公眾面前好生折辱一番,難解沿海之民憤!且看他如何說話。”李華梅心中暗忖,隨即有了一個主意。
以下為收費內容(by“來島罪該萬死,不該與姑娘為敵,特來求姑娘納降......”
“呵呵......是嗎?”華梅冷笑一聲,不屑一顧。
“此刀為我幕府禁寶——妖刀村正,今獻於姑娘,以表歸服誠意。”似乎李華梅無動於衷,來島雙手將刀舉過頭頂,俯首求道:“但求小姐饒我不死,不廢我大阪家業,來島願長居華夏,為奴為僕,苟全賤命,任憑驅使。”
“......”華梅沉吟不語,她在思索著下一步計劃。來島低著頭跪在階下,目光正對著李華梅的一對秀足。今天華梅穿著雖然素淡,卻是細甲軟鎧,一身戎裝,腳下蹬著一雙蓮花靴,足弓若月,更顯金蓮窄窄。然來島很清楚,此時自己身家性命全操縱在這雙秀足的主人手上。
“也罷......你既有心悔過,我就賞你一個機會......”華梅抿了抿櫻口,似乎很滿意自己的計劃:“行久,帶他到後院馬廄,那裡以後就是他的住處!”
“謝小姐不殺之恩!”來島連連叩首拜謝而別,然轉身的一瞬間,臉上露出兇光。
“李華梅,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李府後院馬廄來島已經在這裡呆了五天了,白天的活兒不重,就是喂喂馬,吃飯也正常,只是每到收工時,李華梅會吩咐下人拿著拴狗的鏈子,套在他頸上,並真的將他像狗一樣拴在馬廄邊的一根老樹下。
那鏈子......第一天還是李華梅親手拴上的。來島忘不了華梅當時的眼神:不屑,輕蔑,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按李華梅的意思:鏈子象徵一種契約,如同商周時期奴隸主在奴隸身上烙下的印記!
自己想當勾踐,可對方會是夫差嗎?
來島苦等機會,按計劃,自己先詐降,屈身為奴,小心服侍,以消除華梅戒心,然後伺機而動。
只是為敵已久,如何消除戒備......說機會,機會很快來了。
近日李府上下傳言,華梅身體不適,醫者俱不明其故,我既效勾踐假降,何不......月華初上,有人稟告乙鳳:“來島不肯引頸就鏈,堅持要見小姐,說是能斷小姐病情。”
乙鳳告與華梅,李華梅杏眼流波:“我明白了,來島此次必是效法勾踐詐降,只是......恐怕要白費工夫了。”
華梅遂令將來島帶進來。來島跪下叩首畢:“我有一法,可斷主人之疾。”
“何法?”
“但求姑娘賜我一嘗聖水玉液,病情自然可斷!”
“大膽!你是何等樣奴才,敢唐突小姐?”宋乙鳳一旁斥道。
“慢......”,李華梅止住宋乙鳳,“來島,我問你,你可是真心如此?”
“絕無假意。”
“呵呵,就憑你也配嗎?”
“既為姑娘之奴,須為主人分憂,故而斗膽相求。”
華梅沉吟半晌,並非她不知來島用意,只是敵計為自己識破,來島自不免空受一場羞辱,固不足惜。然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自己一時難以接受。雖說以往調教乙鳳之時,偶有令其侍奉聖水玉液之事,畢竟俱為女子,無傷大雅。
半晌,華梅已有計較:“你且
出去跪著,我自有定議。”
來島無奈,只得膝行出門,至後院馬廄,早有人持狗鏈以待,為來島上栓不題。
夜半,來島酣睡未醒,忽覺有人踢其頭部。起身視之,乃宋乙鳳。但見乙鳳左手持夜燈,右手提一玉壺,笑道:“小姐答應了,留聖水玉液在此,喏,我伺候她弄了好半天呢,你可以斷她病情了。”
來島大喜,剛要乞求乙鳳鬆開狗鏈,忽見燈下乙鳳促狹一笑:“小姐有令,要你帶著狗鏈細細品味,說出其中是何滋味。”說完嫣然一笑,轉身離去。
來島心中甚怒,然趕鴨子上架,已成騎虎難下之勢,無奈中,爬向玉壺,打開壺蓋,略有味道,然不似想象中不堪,正待一口吸入,身後忽有腳步聲。
正是李華梅,她左手也提宮燈,右手持一軟鞭,緩緩走近。
“主......主人到此,有何吩咐?”
“剛剛乙鳳走得快,我還有一道吩咐未下。”
“請主人明示。”
李華梅將宮燈掛於樹梢,兩手把玩著軟鞭,眉宇間微含笑意,妍似桃李綻放,皎若明月開懷。
“除剛才那個吩咐,我還要你每挨我一軟鞭,方可吸一口,吸完後自己報數。自始自終,頭不能高於我的腿,能做到麼?”
來島縱有不甘,此時亦不敢不應。
“很好,念你一片忠心,第一次我就幫你數了,一!”只聽唰的一聲,李華梅手中軟鞭結結實實的抽在來島身上。來島強忍疼痛,俯下頭顱,拼命吸著壺中的玉液。
待一壺飲完,已是東方微白。
“呵呵,來島,其中滋味如何?”李華梅笑靨如花。
“回主人,滋味甚美......”
“呵呵,那你說說,姑娘我究竟身染何疾?”
來島無話可說,因為他本就不懂醫術,事實是即便他懂,他也不可能斷出李華梅身染何疾。
只因為,一切都是李華梅佈置的,她本就無恙。
“勾踐嘗糞而得歸越,那是因為夫差無識人之明,倘換我李華梅登這吳王之位,怕是勾踐受盡屈辱,終生也不得回會稽山!吳越春秋,我比你更知曉其中利害。來島,你將我比作吳王夫差,未免太小看我李華梅了。而且......勾踐心存大志,胸懷韜略,豈是你等賊寇能做到的?”
李華梅捲起裙襬,抬起左足踏住來島的頭,暗暗用勁將來島的頭踩進馬廄的泥濘裡。
馬廄旁,伊人輕移蓮步,留下一盞宮燈,一條軟鞭,一隻玉壺......又三天後,李府西廂“姑娘何必饒過來島那廝?趁早一刀殺了便是,何況那妖刀已經歸了姑娘,莫不是姑娘羞辱他夠了,想饒他一命,否則為何......”宋乙鳳一邊服侍李華梅洗腳,一邊不解的問道。
“你以為我會貪圖他那把刀?刀是不錯,我已賞賜給行久了,至於來島我拿他另有用處,其中緣故日後你會慢慢知道的,嗯......”李華梅一面解釋,一面遞了個眼色給宋乙鳳,乙鳳會意的跪在華梅面前,握住一隻溼漉漉的玉足慢慢的舔著......“哼......來島,勾踐有那麼好當?你不過是隻狗罷了......來日方長,我會慢慢折辱你的。”
這日午後,華梅帶著宋乙鳳,來到了馬廄。
“小姐,這胭脂馬今日似乎身體不適,沒精打采的。”
“哦?沒了胭脂,馬車也駕不起來,為之奈何?”李華梅似笑非笑
,瞟了一眼拴在一邊的來島。
來島意識到機會來了:自歸降以來,這李華梅對自己一直是存有戒心,因此弄了個狗鏈來栓自己,看似羞辱懲罰,其實真正意圖是禁錮自己的行動自由,以防不軌啊。何不趁此良機出頭,以博取信任?
“小姐勿慮,奴願替代胭脂以效此任。”來島諂笑道。
“是嗎?也罷,且讓來島試試!來人,替他解開狗鏈,戴上轡頭馬韁,另外把我那軟鞭子拿來。”李華梅吩咐道。
未幾,鞭、轡、韁一應俱全。
“姐姐可要當心哪,早去早回。”宋乙鳳在一旁有點擔心的勸道。
“妹妹放心。”華梅捲起軟鞭,整束裙裾,抬起秀足,踩了踩跪在馬車前的來島,踏著來島的頸登上香車:“呵呵,還能當墊腳石,來島,你比胭脂要管用的多嘛。”
脖頸上的秀足,秀足下的脖頸。。
誰能想到,一年前於東亞海域對峙的雙方,竟然會以這種方式一同出遊。
“慢死了,快點!”華梅抽出軟鞭,右手使勁,優雅的鞭影甩在來島背上。
那香車好歹也有三百來斤,平日胭脂身強力壯,自然驅馳如飛。然來島咬牙切齒,香車行進甚緩。
“唰”又是一鞭,來島痛得死去活來:“求姑娘別打了......來島願作您的馬,馱您出遊......”
一種深深的屈辱感湧上來島的心頭,想那越王勾踐也不過如此吧。
然他不知道,所謂春秋五霸,那一個不是有段辛酸的滄桑?!齊桓飽經內亂,晉文顛沛流離,楚莊王裝聾作啞,秦穆公三敗崤山,至於越王勾踐,更是為奴十載。
“想求我騎你?沒得髒了本姑娘的裙子!快點把車拉到廣場去!”華梅毫不留情,又是一鞭。
隨著鞭笞的次數增加,來島發覺身上的痛感漸漸麻木了,那種屈辱的感受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受虐的快感。鞭笞自己的,是一位絕世佳人,更是自己以前的敵手,現在的主人,自己還嘗過她的玉液,這種尊嚴被摧毀的衝擊感前所未有......明萬曆XX年,華梅徵東瀛,獲倭寇來島,役為奴。居十日,衣華服,乘香車,使戴轡銜韁,笞於杭州城南,眾以為奇。
功名權力一場夢,早有盛唐李太白詩曰:越王勾踐破吳歸,戰士還鄉盡錦衣。宮女如花滿春殿,只今惟有鷓鴣飛。
本回完。
(三)
美提督一主馴雙婢俏海賊單唇盡三歡
(三)
美提督一主馴雙婢俏海賊單唇盡三歡東南亞就不寫了,因為要遇見麗璐,某位仁兄覺得麗璐也具備S潛質,而本文走的是李華梅單主路線,所以不太好寫。以後劇情裡會適當有所補充東南亞劇情。
看在半夜碼字的份上,諸位多頂頂,呵呵。
印度洋卡利亥特旅館一位20歲出頭的絕色佳人端坐在軟椅上,佳人上身內穿白色鑲鳳紋絲衣,外披黑色金邊女袍,斜掛火紅輕紗,腿上是條16世紀末時興的黑色西洋進口針織褲襪,一順至足底的黑色,隱約可見玉腿秀美的輪廓。足登尖足鳳頭高跟鞋(為明朝時新的女鞋,於鞋底後部裝有4釐米至5釐米高的長圓底跟,以絲綢裱裹。),更顯高貴、神秘。
佳人面前還跪著一位女子,25歲上下,一襲緊身黑衣,上身幾乎半裸,項上掛著一串瑪瑙。
“阿芝莎,你想好了沒有?一旦走出這一步,怕是難以回頭了
!”軟椅上的少女淡淡的說道。
“瑪麗亞小姐,阿芝莎左思右想,決心已然,願一生追隨瑪麗亞小姐,牽馬執蹬,不敢有違。”
阿芝莎·努連納哈爾,波斯人,25歲,其父乃聞名印度洋的海盜,不幸死於一場海難。阿芝莎強忍悲痛繼承父親的位置,數年間已經成為聲勢烜赫的海盜頭子。後為尋找父親遺物“浴血月牙刀”與李華梅艦隊交手,互有勝敗。然最後一次決定性的戰鬥中,被李華梅擊敗,遭部下乘敗叛亂挾持,險些喪命。幸得華梅代為交納贖金,以俘虜的身份被華梅“買”了過來。
而瑪麗亞是李華梅為自己取的天主教名,其目的是為了與西方人打交道時變得更加方便一點。比如按西方人的習慣,李華梅全名就是“華梅·瑪麗亞·李。”
“哼......牽馬執蹬?你當我不配做你的主子?”華梅略有不快,“阿芝莎,當初我以萬金贖你,並非單單是為了救你一命,倘若你我前番相爭,不是互有勝負,我不會看上你的武藝和計謀。”
阿芝莎垂首低眉,不敢多言。往日睥睨四海的神采,早已不復存在。
“我說的這些,不過是讓你明白兩件事。頭一件,我救你,是因為看上你的能力,希望你能為我效力,而不是白白死在印度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