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製文)明明只是正常奪嫡為什麼會變成這種地步
作者:南宮南宮檸婉
1、“艾莉西亞公主大勝虛淵魔族歸來!”戰報傳來的幾天內,整個索雷安城都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迎接這位天才戰法師皇女的凱旋。
艾莉西亞·瓦爾託琳年僅十八歲,就已經是奧瑞利昂帝國最頂級的戰法師之一了。再加上她出身皇族的身份,儘管資歷並不算深厚就已經被她的父皇委以重任,而這次被冠以禁軍副將率大軍出征大勝而歸更是讓她在民間的聲望更上一層樓。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這位年少有為的皇女就是帝國未來的女皇。
“唔~索雷安城的風景依舊是這麼的令人安心。”騎在戰獅鷲上的艾莉西亞摘下了頭盔,露出了她的一頭金髮。金髮在夕陽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輝,如同流淌著的金絲一般隨著微風輕輕拂動,映襯著她那雙宛如藍寶石般的碧眸。秘銀製的鎧甲襯托出了她優雅而精緻的身體曲線,胸前的隆起部分也被鎧甲層層包裹,顯得更有韻味。
“我那愚蠢的弟弟和父皇一起站在城頭,你看到了嗎?”艾莉西亞在與親信副將聊天的時候餘光瞥到了城牆上的父皇與自己最討厭的同父異母弟弟,亞德里安·瓦爾託琳。
亞德里安·瓦爾託琳只比艾莉西亞小一個月,兩人都是當世傑出的魔法天才。不過不同的是,艾莉西亞更精通戰鬥魔法而亞德里安更擅長精神法術。年幼時,他們也曾是親密無間的玩伴,但隨著年齡增長,兩人間的關係逐漸變得緊張,甚至發展為敵對。所有人都明白,奧瑞利昂帝國未來的皇位只會屬於其中一人,而這場無聲的角逐,早已在他們之間悄然展開。
“哈哈哈,他已經得意不了幾天了。如今殿下立下大功,向全帝國的人們都證明了您傑出的能力,至於亞德里安殿下?寸功未建的他就要失去爭奪皇位的資格了!”副將哈哈大笑,絲毫不在意周圍的將士們聽到他與公主的聊天內容——在多次並肩作戰與同生共死後,禁軍早就成了艾莉西亞最忠誠的擁護者,這將是她在爭奪皇位時候的巨大助力。
“殿下,亞德里安殿下有請帖給您。”正在凱旋隊伍一路談笑風生的時候,一名斥候遞上來了一封來自亞德里安的請帖:艾莉西亞親啟:今晚在慶功宴結束後請來本宮的行宮赴私宴亞德里安“是什麼內容呢殿下?”一旁的親信問到。
“哦,沒什麼要緊的,是亞德里安說今晚慶功宴結束後要私下宴請我呢。”艾莉西亞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在近乎大局已定的情況下,她也不由得有些自滿起來。
“哈哈哈,想必小殿下也是看清了局勢,現在想找個機會緩和和您之間的關係呢。”一旁的親信也奉承到。
的確,如今是個明眼人都明白藉此大功艾莉西亞被加封太子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2、“這是在哪裡?!”艾莉西亞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我不是在和自己的弟弟共進晚餐嗎,怎麼會…”
“你終於醒了啊我的姐姐大人,我還以為您就要這麼一直昏睡下去呢。”隨著一個清脆的男聲響起,艾莉西亞只覺得眼睛一陣刺痛。等到她眼睛聚焦完後就發現自己正四肢岔開,牢牢地被固定在鐵刑床上。“該死,亞德里安,你怎麼敢!”艾莉西亞轉過頭去憤怒地瞪著她的弟弟,長相本就十分中性的他再加上留了長髮的緣故令亞
德里安更加像一個女孩子,再加上短裙白絲與高跟鞋的穿搭就更加令人雌雄難辨了。“Solis Splendor, Tonitrua Coronant!”(熾陽耀世,雷霆加冕)“可惡,吟唱魔法怎麼不起作用…”艾莉西亞開始有些著急了,她沒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敢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對自己下毒,更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吟唱魔法居然失靈了!
“沒用的哦我的姐姐,禁錮你的手銬可都是以阻魔金製成,你還是少說兩句話,免得等下口渴後求著我的聖水解渴哦?”亞德里安的身影宛如一抹皎潔的月光,銀白色的長髮柔順的垂直腰間,絲絲縷縷如晨霧般輕盈,映出高貴的冷光。
“你在說什麼瞎話!”聽到聖水一詞,艾莉西亞更加生氣了,她又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自然知道是這個弟弟正在調戲自己,可是自己就如同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是不是瞎話等會姐姐大人就知道了呢。”亞德里安精緻柔美的五官上依舊沒有太多表情的波瀾,眉目如畫,薄唇微抿的他透露著幾分冷淡又有幾分玩味。
“噠,噠,噠”這是高跟靴踩踏地板發出的聲音。艾莉西亞這時候才注意到亞德里安今天穿著一襲純白短裙,裙下一雙白色絲綢長襪貼合著他那修長均勻的雙腿,映襯出他白皙細膩的肌膚,顯得如同瓷雕一般精緻。一雙白色高跟靴點綴著淡金色符文,鞋跟雖不高,卻襯得他身姿愈發纖細。平躺著的艾莉西亞只能用眼角的餘光去觀看亞德里安的動向,只見他不急不慢的走到了自己的身前。
“啊!”突然,艾莉西亞感覺自己下身一涼。沒錯,亞德里安掀開了遮蔽她下身的盔甲,將她的下體完完全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盔甲本身就笨重不易行動,再在體內多加衣物實屬不便,因此奧瑞利昂帝國內供給女性用的盔甲在下體基本都有內襯絲綢做到保護私密處的作用,因此艾莉西亞在盔甲之下是沒有任何貼身衣物的!
“哎呀~姐姐的小穴…已經溼的不行了哦?”亞德里安用手指輕輕撥開艾莉西亞溼漉漉的黑森林,露出那粉嫩嫩的肉穴。
“你在瞎說什麼!戰法師盔甲這麼厚重又不透氣,換誰穿都會流汗吧!”艾莉西亞聽到亞德里安後臉變得通紅,其實那些露珠確實是因為不透氣而悶出汗液,只是被亞德里安這麼一調戲未經房事的她不由得有些害羞起來。
“真的只是汗液嗎?”亞德里安微微一笑,隨後就將手指捅入了艾莉西亞的小穴中!
“啊啊啊!快住手,不可以摸那個位置!”蜜穴內突如其來的異物感令艾莉西亞不由得渾身顫抖了起來,不過任憑她怎麼搖晃都無法擺脫阻魔金手銬的掙脫。亞德里安不為所動,只是玉手不斷地在艾莉西亞的小穴裡抽插著,一下、兩下。
“好,好癢…啊…”隨著亞德里安手指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艾莉西亞的反抗幅度也越來越小了,一股酥麻的暖流在她身體內遊動著。不僅如此,艾莉西亞還覺得自己有些頭昏腦脹了起來,連著意識都有些不清晰了。
“亞德里安…你是不是…用了你那卑劣的魔法…”艾莉西亞強打起意識,口齒不清地問著正在用手指姦淫她的下體的弟弟,不過得到的卻是後者那不清不楚的回應:“是又怎樣,不
是又怎樣呢我的姐姐大人?你已經成為我的玩物了哦~”
“可惡!”艾莉西亞咬牙切齒地說到,突然,她感覺自己的下體一空——亞德里安將他的纖細玉手從她的小穴裡抽出了,這突然間的變化又是令她倒吸一口涼氣:“啊…”
習慣了小穴內有異物抽動感的艾莉西亞一時間竟然覺得有些空虛,可是還沒等她失落太久,一根炙熱的物體突然塞滿了自己的小穴!
“亞德里安…我可是你姐姐!”艾莉西亞瞬間清醒了過來,她明白如此巨大的尺寸絕對是亞德里安的陽具了,可是後者卻依舊在她的體內肆無忌憚的前進著:“我說了,姐姐大人,玩具可是沒有資格反抗的呢。”“不行,這麼大,是會死掉的啊!!!”艾莉西亞沒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如此天賦異稟,那二十公分長的肉棒幾乎將自己那未曾開發的小穴撐到了極限,肉棒推進每一公分都令她感到奇痛難忍。
“再忍忍嘛姐姐大人,要知道每個初嘗我肉棒的母狗可都是這麼說的哦?但是她們無一例外都變成了我的腳下奴呢~”亞德里安毫無預警地突然將他那巨大肉棒猛地捅入艾莉西亞的深處,一下子就貫穿了象徵貞潔的處女膜。
“啊!!”一陣劇痛瞬間席捲了艾莉西亞的全身,剛剛的一切滿足感與快感都被巨大的痛感所掩蓋,肉棒與小穴間流出的血液象徵著自己的貞潔被奪走,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雙手緊緊握著拳,眼淚也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眼角滑落。
“這並不是高潮哦?”亞德里安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他的動作愈發大開大合,在一次次的抽插中繼續將肉棒推向更深處。
“求你…不要…啊…太深了…”艾莉西亞已經從一開始的趾高氣揚變為哀求,但是亞德里安卻充耳不聞。突然,艾莉西亞有感到了一陣劇烈的疼痛——亞德里安的龜頭突破了她的子宮,冠狀溝被她用宮頸緊緊地夾住。而亞德里安也感受到了她子宮的緊緻,一種報復性的快感充斥著他的全身,眼神中充滿了瘋狂的慾望:“怎麼樣賤貨,主人的肉棒能不能滿足你啊?!”
痛感依舊不斷捶打著艾莉西亞的神經,但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同樣難以言喻的快感也慢慢席捲了她的全身,痛苦與快感的交織令艾莉西亞更加暈眩,一時間幾乎要失去意識。“太…太激烈了…真的會壞掉的啊…”艾莉西亞的聲音已經變得支離破碎,哪裡還有得勝凱旋後那洋洋得意的樣子?
“看看你,賤貨,要是讓帝國的百姓知道他們的皇女大將軍只是一條會因為大肉棒而屈服的母狗,恐怕會令大家失望至極吧?”艾莉西亞根本沒注意到亞德里安嘲諷的聲音中攜帶著綠色的魔法光輝,只是因為羞恥而不由得夾緊肉穴,不斷地發出陣陣呻吟。在又抽插了一陣後,亞德里安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擊著艾莉西亞的子宮內壁,而後者的身體也劇烈顫抖,呻吟聲也變成了崩潰的哭泣。
“好…好痛…”不過艾莉西亞的話語被亞德里安的猛烈動作打斷,突然,亞德里安發出一聲低吼,大量粘稠的精液噴湧而出,完全灌滿了艾莉西亞的子宮乃至陰道,從兩人的結合處溢出而滴落在地板上…
3、“好痛…”又不知過了多久,艾莉西亞才從昏迷中醒來。束縛自己的阻魔金手銬已經
被打開,現在的她已經可以下床自由移動了。不過令人沮喪的是,這間地牢連地板與天花板都是阻魔建材,她依舊不能使用魔法逃脫。
艾莉西亞環顧了一下四周,並沒有找到亞德里安的身影:“或許他還有什麼別的事情去忙了?”經過昨晚的瘋狂後,艾莉西亞現在對她的這個弟弟感情十分複雜——將自己無故迷暈然後囚禁在地牢內的事情當然令人憤慨,可是憤慨之餘她卻發現自己不知為何總是要忍不住去想起那根讓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了。雖然現在下體還有一些子宮外翻的疼痛感與被精液灌滿的沉甸甸的感覺並不算特別好受,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想起小穴被填滿的充實感只是陣陣滿足。
“咕咕咕”
肚子裡響起了不爭氣的聲音。雖然地牢裡沒有時鐘,但是艾莉西亞根據多年行軍的判斷還是能感覺到自己應該昏睡過去了十幾個小時,也確實到了該吃飯的時間了。
“地牢裡會有吃的嗎?”艾莉西亞起身下床(如果刑拘床也算床的話),在四周找了找,卻只看到了一雙亞德里安換下來的高跟靴和一張紙條。
想必你昏迷了這麼久也該餓了吧?本宮在換下的高跟靴裡放了一些麵包片供你享用哦~“神經病。”艾莉西亞看著紙條上清秀的字跡不用想就知道這張紙條是亞德里安留下的了,“把麵包片藏在靴子裡這種事情也太噁心了!”艾莉西亞剛剛才生成的對亞德里安的好印象瞬間又全部消失了,“讓我吃這種東西…不如死了算了!”
“咕咕咕…”
雖然艾莉西亞下定了決心,但是很顯然肚子並不聽她的指揮,餓了就是餓了,即使是再怎麼暗示自己“不餓”都是沒有用的。
她不得低下頭去大量那雙擺放在地上的高跟靴:這雙靴子採用上等魔法皮革製成,靴身通體雪白,金色銘文閃爍著淡淡的光輝。長長靴筒裡有些黑,但是在燈光照耀下的麥色麵包片還是十分顯眼。
“好,好吧。如果這雙靴子是亞德里安沒穿過多久的話,還是可以試一下的。”艾莉西亞抱著這個念頭就蹲了下來,可是事與願違,她的臉剛剛靠近高跟靴的靴筒,一股溼熱的酸臭氣味就直撲她的面門。
“口區!”從小就養尊處優的艾莉西亞一下沒忍住就反胃乾嘔了起來,這股濃郁的腳汗氣味很快就直達天靈蓋,將她的思緒搞得七零八落:“這…這是什麼生化武器!”艾莉西亞有些退縮了,但是對食物渴求的本能還是驅使著她把手伸進靴子裡頭。她也嘗試憋著氣趕快從靴內把麵包片“撈”出,但是事與願違,被腳汗浸透過後的麵包片已經變得溼溼軟軟,第一次的動作只讓她成功撈出了三分之一不到的食物。這塊麵包碎片已經因為被腳汗浸透失去了蓬鬆而變得沉重且鬆垮,一捏就能擠出惡臭腳汗的樣子實在令艾莉西亞提不起胃口。整個麵包彷彿一塊版溶解的糊狀物,就像貧民窟裡的極困人群為了果腹而造出的食物一般,而更糟糕的是,這塊“麵包”也在散發著腐蝕她意識的味道。
“不行,在極端條件下即使是再不成樣子的食物也是必須要接受的!”艾莉西亞就這麼給自己洗腦著,捏著鼻子將那塊麵包就這麼塞入了自己的嘴內。
“唔…這個味道真是好惡心!”腥鹹酸臭的腳汗味很快就在她的味蕾上爆開,就算她捏著
鼻子也不能阻止這股味道瀰漫在她的腦神經,因為她的每一次咀嚼都會讓這股足臭充斥整個大腦,這種奇異的感覺令艾莉西亞忍不住一哆嗦。
“趕緊把剩下的麵包也一併吃掉!”艾莉西亞一鼓作氣將口中的麵包吞嚥下去,隨後拿起長靴倒置搖晃,將剩下的一些麵包也都抖摟出來。的確,這鹹鹹澀澀的感覺雖然一入口時有些難以接受,但是現在既然已經被這股味道醃製入味,那它的副作用其實也就差不多都被大腦神經的調節抵消了。
“不就是鹽加多了的麵包片嘛~”艾莉西亞如此安慰著自己,可是潛意識裡她還是會想起這其實是亞德里安腳汗浸泡過的麵包,或者是他把這麵包藏在靴子裡當作腳墊踩了一天?艾莉西亞不由得浮想聯翩起來,說到亞德里安的腳…其實她還是挺經常見到的,畢竟在皇室家宴的時候,他總是喜歡懶散地穿著拖鞋。
依稀記得亞德里安的腳碼不算太大甚至稱得上是有些小巧玲瓏,很有骨感且腳趾修長。沒有絲毫粗糙質感的腳底細嫩且白皙,令人有些遐想連篇。
“其實…吃著被這雙幾乎稱得上是藝術品的玉足踩過的麵包似乎也不錯?”艾莉西亞突然有了個奇怪的想法,想到這裡她的心裡也接受了腳汗麵包的事情——畢竟這是被這麼高貴美麗的玉足踩過的食物嘛,就算味道有些糟糕也不是不行。果然只要心裡接受了,再獵奇的食物都是可以吃下去的。沒有了心裡負擔的艾莉西亞加快了進食的速度,兩下就把麵包吃了個一乾二淨。
“欸?吃完了嗎…”發現自己把麵包吃完後的艾莉西亞居然還有一點點小失落,雖然嘴上一直唸叨的很排斥但是事實上吃到最後她已經開始一邊腦補被那雙優美玉足踩著的樣子了。
“的確,亞德里安的身材本來就比較嬌小,想必即使是被他全體重踩著也不會太沉。如果他光著腳踩在我胸上的話…”發散性思維極強的艾莉西亞開始浮想聯翩起來,眼前也不禁浮現出那幅令人害羞的景象——自己赤裸地躺在地上,而亞德里安一邊用鄙夷的眼神看著自己一邊用裸足狠狠地蹂躪著自己的胸部乃至自己的臉……想到這裡,艾莉西亞不禁有些暈暈的,下體的小穴也在忍不住地流出淫液。
“不行……我在想些什麼啊!”發覺自己莫名其妙起了性慾的艾莉西亞連忙搖頭,把目光從那雙高跟靴上移開。不過就算是她努力地不去看那雙靴子,她的腦海裡還是忍不住地浮現出那雙完美的裸足。
“怎麼辦……”感受著自己下體的瘙癢與燥熱,艾莉西亞不禁有些絕望了,因為她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把那雙玉足從自己的腦海中移去。自己越是努力的不想,反而腦子裡的印象就變得更加深刻。
“救命…”艾莉西亞胸前的紫羅蘭徽章並沒有震動,這代表亞德里安並沒有特地使用什麼精神類魔法來引誘她往莫名其妙的性方面思考,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在瞎想而已。終於,在彷彿做了很久很久的激烈鬥爭後,艾莉西亞這才自暴自棄地撲向那雙靴子,將自己的頭深深地埋進靴筒裡,用力地吸食著那足以麻醉神經的腳汗味。
或許是因為時間過得有些久了,靴子裡的足汗味已經沒有這麼悶熱,轉為了更加濃烈惡臭的足臭味。這股令任何人聞到都會避之不
及的混濁氣味成了壓垮艾莉西亞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原本只是打算聞聞味道來緩解性慾的她現在徹底暈過去了,手也不知不覺地在自己的小穴上抽插了起來。吸入的足汗味彷彿轉化為了下身流出的淫水,每聞一口都會讓小穴變的更加氾濫。
“根本不夠……”剛剛遭受過巨大肉棒摧殘的小穴根本無法被艾莉西亞的插進插出的小手給滿足,即使是四根手指同時插入都無法帶給艾莉西亞那般快感。
“有了……?”艾莉西亞掃了一圈,發現了另一雙擺在地上的靴子。別誤會,靴根雖然長度合適但是寬度顯然還是不太足夠,“高跟靴的靴尖處其實還蠻適合的……”
果然,皮革質地的靴尖軟硬相當合適,再加上亞德里安的玉足本就小巧玲瓏,靴尖的寬度自然也就不會太大。
“好滿足…”雖然冰冷的靴尖和亞德里安炙熱的肉棒顯然有很大的差距,但是這已經讓發情的艾莉西亞很是滿足了,她就這麼跪在地上,一邊大口大口地嗅著靴筒內亞德里安殘留的足臭,一邊捧著靴子不斷地姦淫著自己的小穴。
“好下賤……只是一雙擺放著的靴子就把我弄到這個地步。。。”艾莉西亞不禁感到有一絲絲悲哀,畢竟自己抱著臭靴子洪水氾濫的樣子實在是令人感到好笑,她甚至無法想象亞德里安如果在現場的話會用怎樣的目光看自己——是厭惡?還是鄙視?畢竟從高貴的公主淪落為靴子的俘虜,亞德里安甚至沒有用任何手段,就讓她神志盡失了。
“啊…啊~!”隨著艾莉西亞手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淫叫聲也越來越大,噗嗤噗嗤的水聲伴隨著嬌喘在這個狹小的房間內顯得尤為清晰,直到……
“啪嘰”一聲,地牢密室的門被推開。
“啊啊啊啊啊啊?!”艾莉西亞瞬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整個人僵住。“為什麼自己自慰的時候會突然會有人進來?!”
其實已經沉醉於自慰的艾莉西亞沒注意到的是,她已經在密室裡呆了一天又一夜。儘管暈乎乎的艾莉西亞並不需要進食也能活的好好的,但是密室外的亞德里安顯然不知道里頭髮生了什麼事情。有些擔心自己皇姐身體健康的他為艾莉西亞帶來了晚餐——一份御膳房料理的意麵。“啊?”很顯然此時吃驚的不止是一個人,看到艾莉西亞一手抱著自己靴子的亞德里安也愣住了。只不過驚訝的臉色在他冰山般的臉上只出現了一瞬,隨後就變成了輕蔑的冷笑。
亞德里安……”知道自己已經無法解釋清楚的艾莉西亞聲音有些顫抖,索性自暴自棄地閉上眼睛。但是礙於自身身份的她還是有些嘴硬:“絕對不是你想的這樣子……”
“是的,和人家想的不一樣呢。”亞德里安依舊保持著他的那幅冷酷的模樣,“想必我的皇姐,絕對不會因為只是聞著人家換下的臭靴子就高潮吧?”
“不會…”艾莉西亞的反駁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因為事實很顯然不是她的三言兩語就能掩蓋的。
“那……跪在地上這條下賤母狗到底是誰?”亞德里安這次不等艾莉西亞做出回答,就講手中託著的盤子往艾莉西亞砸去,將盤子裡的意麵潑的艾莉西亞渾身都是,而本就赤裸的後者不語,只是瑟瑟發抖著。“想必人家開玩笑放進靴子裡的麵包你也吃了個一乾二淨吧?”亞德里
安的餘光瞥到了靴子,靴筒裡放著的麵包早就已經不翼而飛。“要知道我可拿了那東西當了足足一天的腳墊,浸泡了一天腳汗的噁心東西也只有你這等下賤玩意才能吃下去吧?”
“不是……”艾莉西亞失聲而哭,只是不停地搖著頭否認著,她好想為自己找理由推脫,就好像“其實是自己太餓所以才忍不住吃的”之類的話卻塞在她的嗓子眼怎麼也說不出來……畢竟,在地牢裡滿打滿算也才不到一天,外出行軍時三天不知食味也是常有之事,如今的苦難跟行軍時根本就不值一提。
也就是說,艾莉西亞只是因為喜歡,才吃下這等汙穢噁心的東西的。“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嗎狗東西?”亞德里安緩緩走上前,一腳將艾莉西亞踢倒在了地上——用他那雙什麼都沒穿的裸足。儘管已經在心裡想象期盼了很久,但是真正被這雙尤物踹到的時候艾莉西亞還是忍不住一聲感嘆:白皙的足底因為赤腳走路粘上了一些灰塵,但是細嫩的皮膚依舊是如此的高貴,令人想要臣服。
不過沒等她期盼太久,玉足就將跪著的她踹翻後仰倒地,讓她整個人跌倒在了意麵堆裡頭,金髮上掛著的意麵顯得十分滑稽。說實話,沒經過特殊體術訓練的亞德里安這一腳的力道對於艾莉西亞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在她臉上留下的紅色腳印還是令她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羞辱,以及……
臣服。
或許連艾莉西亞自己都沒注意到,以他們兩者之間的距離,體術能力完全碾壓的她可以藉機反殺亞德里安,而後者也會因為阻魔金的緣故無法使用魔法而成為她的俘虜。
但是她也不可能注意到這點了,哭的梨花帶雨的她連正常思考都做不到,更何況還是反抗反抗如今在她眼前高貴無比的亞德里安這種事情呢?
4、沉寂,狹小的室內空間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很顯然本宮的皇姐才不會幹出這等下賤的事情。”明知足下女性就是自己皇姐,但亞德里安依舊毫不留情地譏諷著:“身為皇族,擁有皇族榮耀的她即使是死,也不會幹出此等下賤行為。”
“艾莉西亞,你不配競爭皇位。如今的你只配成為本宮足下的一條狗罷了。”亞德里安一腳踩在了艾莉西亞的臉上,用腳趾肆意地蹂躪著她的五官。
“我不配……”神志盡失的艾莉西亞模模糊糊地重複著亞德里安的話語,儘管她似乎本來不應該如此——作為第一順位繼承人再加上立下重要軍功的她怎麼會變成這副在人家足底搖尾乞憐的樣子?
“你當然不配。”亞德里安又是一腳狠狠地踩下,只不過這次玉足落下的位置是已經氾濫成災的小穴處。“根本沒有人光顧的小騷穴自己流出這麼多水,正好本宮的腳底有些髒了,就借你這條賤狗的淫水好好洗洗好了。”
“感謝主人……”艾莉西亞不知道為何鬼使神差的說出來這種話,明明她供給亞德里安洗腳,應該讓後者感謝她才是吧??
亞德里安就這麼不斷地用玉足在艾莉西亞的小穴上摩挲著,時而用腳底將兩片陰唇踩扁,時而用腳趾插入到小穴內部調皮地將陰唇撐開,讓裡頭流出的溼熱淫液可以直接流到自己的玉趾上,沿著優美的腳底曲線沖走腳底上沾染的灰塵。而他的任何動作都會引起腳下的艾莉西亞一陣又一陣的嬌喘,然後讓
小穴噴射出淫液的速率不斷增加。
“噗!”隨著一聲噴射的聲音,艾莉西亞的小穴井噴似地達到了高潮。與今早的大肉棒插進子宮不同,這次她僅僅是在亞德里安腳趾對陰唇的玩弄下就給繳械投降了。
亞德里安自然也一點都不客氣地將這些淫水照單全收,他輕輕將雙足併攏,緩緩地揉搓雙腳,將微微蒙塵的足底用清澈透明的粘液洗的一乾二淨。在確保將足底的灰塵洗了個乾乾淨淨後,他才重新把腳踩在艾莉西亞的小穴上。
“賤狗,餓了你一天也是辛苦你了,正好這一地狼藉的意麵就當賞賜你的狗糧好了。”亞德里安隨意地用靈活的兩隻腳趾一夾,夾起了些許裹滿番茄汁的意大利麵。
“來~張開嘴,乖乖含住。”亞德里安微微晃動腳趾,就引得地上躺著的艾莉西亞把頭湊上去,努力地張開櫻桃小嘴含住了亞德里安的玉足。嘶溜。艾莉西亞一口就將腳趾上纏著的麵條吸入了嘴中,而在吃完了麵條後,她又開始仔細地舔起了亞德里安的腳趾縫。亞德里安的腳趾縫裡面有些腳汗,但是配合著意麵茄汁吃起來味道並不差。除了些許的酸澀味,更多的是獨屬於亞德里安的幽幽體香。
眼看著足下的艾莉西亞如此上心仔細,坐在鐵床上的亞德里安乾脆將兩隻玉足都搭在了她的臉上,任由她使用舌頭清潔著自己玉足的可能藏汙處。正當艾莉西亞品嚐玉足品嚐的欲仙欲死的時候,亞德里安突然扭起腳踝,將她的嘴角肌肉擠到一邊,然後把腳尖塞進愛莉希雅的嘴裡。前頭大腳趾先敲開艾莉西亞的牙齒,然後迅速佔領她嘴裡咬合的空間,繼而迅速貼至口腔內壁。
嘴裡感受到異物感的艾莉西亞牙齒剛剛微微合攏,亞德里安就用凌厲的眼神嚇得她連忙放鬆口腔。隨著象牙般的腳趾用力按壓她的嘴角,艾莉西亞的整張臉都被扯向左邊。
“舔我的腳趾肚。”亞德里安柔聲道,但是由於端坐著的他有些閒不下來的緣故,所以亞德里安的腿也在上下晃動著,令艾莉西亞美麗的臉型顯得有些扭曲而變的滑稽。
在腳尖重新佔滿了艾莉西亞的整個口腔後,亞德里安繼續扭動著腳踝勉勵向裡挺進,將她的嘴再次擴大不少。感受到越來越疼痛的艾莉西亞也試圖吮住亞德里安的玉足停止他的侵略,可是這滑稽可笑的動作任何作用都沒有,反而是她的嘴唇隨著亞德里安的玉足沉入嘴中把牙齒包得嚴實,不再有咬痛他的腳的可能。
隨著亞德里安的深入,玉足腳背已經有一半進入艾莉西亞的嘴裡。感受到腳趾已經隱隱碰到自己的舌頭的艾莉西亞也開始覺得呼吸不順,有種咽喉空洞大開的意味。她也想用口腔呼吸來緩解鼻子被壓扁帶來的窒息感,但亞德里安的玉足把空間封的幾乎沒有縫隙,使得窒息感更加強烈。艾莉西亞努力的吐氣著,這才總算在腳和嘴角之間頂開一個縫隙,讓卑微的空氣只能從可憐的鼻孔慢慢進入。
乾嘔不受控制的發生,艾莉西亞這才震驚的發現居然自己的脖子能夠生生頂起亞德里安的白皙小腿,而這樣造成的結果就是他的玉足更加深入地頂在自己的小舌頭上,引起更加強烈的乾嘔,整個過程不斷的惡性循環著——一個極其粗大的事物捅進了她的喉嚨,隨著自己的呼吸不斷地扣抓著自己的舌頭
向更深前進。
艾莉西亞這才感覺到了一絲快要窒息的危險,瘋狂拍著亞德里安的腳背,但每一次拍到的位置都比上一秒更向腳腕一點——他的玉足還在不斷地向裡伸。艾莉西亞努力地抓住亞德里安的腳腕,他纖細的腳腕明明一隻手就能環握,卻傳遞著不合理的駭人力量,無論艾莉西亞的手怎樣向外拔,他的腳都沒有移動分毫。
“放開你的手小賤狗!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敢碰本宮的身子呢?!”在艾莉西亞快要昏厥過去前,她聽到了亞德里安嚴厲的訓斥聲。於是她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亞德里安繼續侵入。
淚水自發地從艾莉西亞的淚腺中湧出來,眼睛很快就看不到周圍的東西,彷彿透過磨砂玻璃看東西一樣,眼前的一切很快都變的模糊不清……就在她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亞德里安才將玉足從她的嘴裡拔出。
“呼……呼呼……”瞬間如釋重負的艾莉西亞連忙大口大口地喘氣著,努力著讓自己缺氧昏厥的大腦恢復正常,不過她並沒有太多得以苟且的時間,因為亞德里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下了褲子,輕蔑地用翹起腳趾勾引著她:“來含住主人的聖柱吧,賤狗。”
5、艾莉西亞乖乖地爬到了亞德里安的身前,跪著含住了那根巨大的肉棒。與玉足插入不同,粗大且修長輕而易舉地就深入了她的小嘴,隨後“滑”入後者的咽喉之中。但是與之而來的是,肉棒在艾莉西亞的喉嚨內越來越深入,直到讓她都有些不安。
“不、不要、嗚嗚嗚嗚!!”艾莉西亞逐漸發出了可憐的嗚嗚聲。但是亞德里安依舊在不斷地深入著。早就已經在虐待艾莉西亞的過程中興奮不已的肉棒在溫暖緊緻的喉嚨包裹下輕易地就達到了臨界點,嗜虐的本性充滿了亞德里安的眼睛。
接下來的瞬間:噗哧、噗哧!!!!!!!!!!噴射的聲音從亞德里安的肉棒傳出,巨大的龍根不斷地顫抖、大量的精液以可怕的氣勢灌入了艾莉西亞的食道,噴射在艾莉西亞那生無可戀的臉上、她的臉頰像是被注水的氣囊樣膨脹起來,嘴巴已經容納不下那樣海量的精液,開始從艾莉西亞的鼻子裡溢出。
“哈哈哈、好奇怪的表情啊。”看著自己聖柱做出的那個悲慘的景象,亞德里安殘忍地笑了。不過,他的射精遠遠還未結束,聖柱的脈動配合著艾莉西亞顫抖的喉嚨“dundundun”地向她的胃裡注射濃濃的精液。艾莉西亞的嘴巴被聖柱完全佔據,嘴巴已經容納不了這洪水般的精液,精液直接注入了食道,掉落到胃裡面,發出種不能形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響聲。
“哈哈、舒服嗎?賤狗的嘴巴太舒服了,所以本宮馬上射就出來了呢。但是這麼快結束了也不太好啊~嗯、嗯、就讓你這條賤狗在主人的聖柱下再高潮一次怎麼樣??”
然後,就好像折磨式的口交又開始繼續了。亞德里安射精後的肉棒沒有絲毫疲軟,反而是用著粘稠的精液充當潤滑劑,讓肉棒在艾莉西亞的喉嚨裡不斷地深入著。隨著射精量也變得越來越多,艾莉西亞柔軟的腹部開始膨脹起來,讓白淨的腹部到處都是突出的血管。不過亞德里安對此視而不見,只顧自己為所欲為。野蠻肉棒絲毫不發出疲軟的氣息、更加兇猛地侵犯著艾莉西亞的喉嚨。
“哈哈
哈哈、口交就讓你這條賤狗懷孕了?嗯呵………要不給我們的孩子取個名字?”亞德里安有些惡趣味地打趣著她,而後者也只能稍微的掙扎一下表示辯駁,但是口腔被亞德里安巨大的肉棒充滿,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任何意思。
“呃?什麼?”亞德里安故意這樣問到,一邊殘忍地笑著、以鄙視的目光看著艾莉西亞。眼淚,鼻水和精液同從她的臉直流到了腰。同時,亞德里安的肉棒又開始了可怕的脈動、噗哧、噗哧!!!!!!!!!!然後,格外激烈的聲響、再次在艾莉西亞喉嚨的深處炸裂。
“啊,啊啊!”艾莉西亞拼命地悲鳴和掙扎,但是身處上位的亞德里安早就用力地按住她的頭讓她的嘴巴不能離開自己的肉棒。看著可憐的艾莉西亞一邊慘叫、一邊扭動起來,亞德里安以愉悅的表情俯視著胯下的艾莉西亞,以及那根邊震動邊注射著火熱的精液兇惡的肉棒。噗。
以這種粗俗的聲音為開端,艾莉西亞的肛門噴出了柔軟的大便。隨著腹部被亞德里安的精液來了一次灌腸,艾莉西亞的屁股繼續溢出汙物,然後噴射物從汙物變成了白濁的精液。
“哎呀、溢出來了呢?”亞德里安以進攻的口吻這樣說道,自己的巨根也終於離開了艾莉西亞的嘴巴,像是她身體裡的部分被拔出來了樣,留下艾莉西亞那個筋疲力盡的身體倒在那灘滿是亞德里安的精液和自己糞便的積水裡。
“你這樣的賤女人就只配倒在精液與糞便之中吧?”亞德里安輕蔑的笑了笑,隨後將艾莉西亞一腳踹倒在了地上。
“我……”渾身脫力的艾莉西亞倒在了乳白色的精池中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亞德里安的玉足依舊在她的跟前搖晃著,但是她再也沒有力氣去靠近那差之毫釐的美足了。“當然,就這麼昏死過去肯定是不行的。”亞德里安疲軟的肉棒再次射出溫熱而又湍急的尿液,將快要昏死過去的艾莉西亞再次滋醒。鹹澀的聖水流入她的鼻腔中,令她嗆水般的咳嗽。“賤狗,一次性吃這麼多精液也不怕噎死,還不快接著主人的聖水來好好順順喉嚨?”
此時的艾莉西亞模樣已經變得十分滑稽,甚至可以說的上造型是一片狼藉。不過她還是努力地從地上起身,重新跪在亞德里安的身前,張大嘴地接受著那根疲軟卻尺寸依舊驚人的肉棒射出的黃色液體。
“爬過來,舔本宮的菊穴。”排洩完後,亞德里安轉了個身體,讓自己的美麗翹臀對向艾莉西亞的臉。或許是他嫌棄地上的狼藉模樣,就索性轉過頭去不再關注艾莉西亞的行為了。
完全臣服的艾莉西亞乖乖地在地上爬著,帶起莫名其妙的濺水聲與一些粘稠液體滴落的動靜。爬到白皙臀部前的她有些討好的伸出舌頭,試圖讓自己的神色變的更加順從下賤——儘管揹著他的亞德里安根本就什麼也看不到。不過身為奴僕的艾莉西亞明白,服從並不是做給主人看的樣子,只是為了滿足心中被人鄙視的滿足感罷了。
艾莉西亞不曾猶豫,在認真地“啵”“啵”“啵”的親了亞德里安後庭三下後就將臉徹底埋入臀縫中,伸出舌頭開始為亞德里安清理後庭。軟彈的肉舌在後庭道外圍遊走,捲走了粉色肛肉上沾著的汗液。這股認真的服侍不由得令亞德里安有些吃驚:“賤狗的舌頭倒是挺
靈活…”
在外圍都清理乾淨後,她將舌尖努力的伸往了更深處的緊緻肉褶。艾莉西亞,哪怕是在青少年時期還未曾發育完全都有幾十名追求者的國色天香的大美女,那被無數男人幻想的嫩唇就如此地親吻在了亞德里安的後庭上。而亞德里安也配合著讓自己的菊穴一張一合的活動著,給予了服侍她的艾莉西亞一種全新的、無法描述的快感:舌頭被一團軟肉包裹著往外一次又一次的有節奏地拉動,就彷彿樂曲的節奏一般令人痴迷。如果有外人在場,肯定會被這番景色震驚:金髮少女跪在地上舔舐著的白髮正太的美麗後庭,足以令任何人血脈僨張。
……
第一皇女在京城的失蹤自然是引起了極大風波,但是在帝國禁衛的多日搜尋下卻依舊沒有任何艾莉西亞公主的蹤跡。悲痛不已的老皇帝則是在晚年喪女的打擊下駕鶴西去,接任太子亞德里安加冕為了帝國全新的帝皇,曾經支持艾莉西亞的大臣們也紛紛做鳥獸散,部分頑固派則被亞德里安以殘酷手段鎮壓完畢。在鎮壓叛亂的過程中,亞德里安身邊的一名黑袍將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他對新皇有著絕對忠誠,又有著極為強大的武力,魔法體術樣樣精通。只不過他卻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露過臉,能讓人記住的只有那身黑袍與胸前掛著的紫羅蘭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