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婦奪財弒親記》

《毒婦奪財弒親記》

作者:俄狄俄狄浦斯

舔穴,交合殺人取髓!下藥,惑子弒父屠母!

惡毒美婦杜玉娘,一個集美豔、淫蕩、歹毒於一身的女人,為了錢她可以做任何事。她能一邊與情人交合,一邊冷靜地策劃謀殺;她能用最溫柔的嘴唇,喂下外甥最邪惡的符水;她能眼睜睜看著親姐、親姐夫、親外甥死在自己面前而毫無波瀾。環環相扣,步步為營。在這場由貪慾引發的陰謀中,杜玉娘是棋手,而她所有的親人都不過是她隨時可以棄掉的棋子。

目錄

第一章 蜜桃登門香滿院媚眼輕挑誘父子

第二章 屈身侍屌為探寶開罐見銀起惡潮

第三章 吞龍吐鳳為千金踐根施辱動殺心

第四章 花言說道熊雞狗蓮足戲耍痴愚根

第五章 一席盛宴定奸計三寸毒舌戲群婦

第六章 媚婦巧言當說客假僧寶殿設機關

第七章 淫僧榻上享嬌軀蕩婦穴中定毒計

第八章 荒冢巧設千金局月下騷軀榨頑郎

第九章 極樂巔峰銷魂魄慈母懷中取兒髓

第十章 靈前巧灑鱷魚淚市中媚笑釣淫商

第十一章 女王蹲身宣仙溺賤奴伏地飲瓊漿

第十二章 媚姨騎父施淫威憨兒窺歡生妒火

第十三章 痴甥胯下藏神物妖姨口中食甘霖

第十四章 香軀為餌誘姐夫痴兒作刃誅親父

第十五章 血汙難掩桃花豔屍臭更催情慾狂

終章 溫柔鄉里埋情子烈火海中作新人

正文開始:

第一章 蜜桃登門香滿院媚眼輕挑誘父子

秋末的日頭軟得像一塊揉舊了的黃布,有氣無力地掛在村西頭那座光禿禿的山尖上。金色的光線沒了夏日的毒辣,變得稀薄而又溫吞,懶洋洋地灑下來,將王家這小小的泥坯院子染上了一層不甚真切的金色。

院子不大,泥土地被踩得溜光,邊邊角角頑強地長著幾叢叫不出名字的野草,草葉上掛著清早凝結此刻卻尚未被曬乾的寒露。靠著東牆根,一溜兒掛著幾串曬得乾癟通紅的辣椒和焦黃飽滿的玉米棒子,旁邊還搭著個簡陋的木架,上面晾著一張剛剛硝制好、尚散發著野腥氣的兔子皮。幾隻蘆花老母雞在院子裡無精打采地刨著土,偶爾伸長脖子,從那混合著泥土與牲口羶味兒的空氣裡啄食著看不見的蟲豸。

這便是王三麻子家的全部光景了。傢什不多,院落簡陋,處處都透著一股莊稼人家獨有的貧乏卻又努力拼活著的堅韌氣息。灶房裡正飄出粗糧飯特有的帶著點微酸的樸實香氣,混雜著泥土的腥氣,構成了這方小天地裡最真實的人間煙火。

就在這時,一道與這樸素院落格格不入的身影扭著柳腰,俏生生地踏進了院門。

來人正是此家女主人的妹妹,杜玉娘。

說她三十多歲,可那身段、那皮肉,卻保養得如同二十出頭的俏寡婦,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風情,彷彿輕輕一捏便能掐出甜膩的汁水來。她臉上未施半點胭脂,素面朝天,可那張標準的瓜子臉卻像是被老天爺精心雕琢過一般,柳眉彎彎,瓊鼻高挺。最要命的是她那雙眼,是一對天生的鳳眼,眼角微微上挑,不笑也帶著三分水汽,看人的時候眼波流轉,總像隔著一層薄霧,不肯直直地瞧你,只用那眼角眉梢的餘光輕輕一掃,便如同最軟的鉤子,能把男人的魂兒都勾了去。

而她那張本就美豔的臉上,最添風情的莫過於嘴角邊那

粒小小的美人痣。那痣色澤不深,是淡淡的褐色,點綴在她那豐潤嬌媚彷彿飽含著甘甜汁液的紅唇旁,如同白玉盤上的一點硃砂。平日裡她不笑時,這顆痣便顯得有幾分清冷;可一旦她嘴角勾起,那顆痣便彷彿活了過來,讓她那份嫵媚之中平添了三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騷氣與嫵媚。

她身上穿著一件半新不舊的靛藍色布裙,料子是鄉間最尋常的粗布,可穿在她身上卻愣是比旁人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緊繃和搖曳。那布裙也不知是不是被她自己動了手腳,還是板式本來如此,這腰身處收得緊緊的,堪堪一握。就是這不盈一握的纖腰卻偏生託著一對巍峨高聳的豪乳。那尺寸早已脫離了尋常農婦的範疇,更像是城裡大戶人家用山珍海味精心餵養出的奶媽才有的規模。兩隻沉甸甸的奶瓜子如同熟透了的大木瓜,將那粗布的衣襟撐得緊繃飽滿,彷彿兩座隨時要破土而出的雪白山峰。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驚心動魄的弧度充滿了讓人目眩神迷的肉感,彷彿輕輕一晃,便能溢出香甜的乳汁來。

而她那腰肢之下,更是生就了一副禍水般的肥臀。那豐腴得近乎誇張的屁股蛋子將粗布的裙身繃成一個驚心動魄的渾圓弧兒,其形之圓,之翹,之飽滿,簡直就像一隻倒扣在纖腰之下的白玉大磨盤。走起路來,那水蛇般的腰肢一扭,兩瓣肥臀便如同磨盤般左搖右擺,顫動如波,似乎隨時要從那窄小的裙襬裡跳脫出來,透著一股讓人血脈噴張的原始野性。尤其是在月夜之下,隔著薄薄的衣料,那渾圓的輪廓便如同十五的滿月,白得晃眼,充滿了性感的吸引力。

也正因如此,杜玉娘在自家院裡彎腰洗衣或是下地幹活時,那田埂上、村口的老槐樹下總會多出幾個無所事事的閒漢子。他們嘴裡叼著草根,眼神卻像長了鉤子,死死地盯著那道倩影。每當杜玉娘彎下腰,那本就緊繃的布料便會被她那肥碩的臀瓣徹底撐開,從挺翹的臀峰到豐腴的大腿根,每一寸曲線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那副模樣,比城裡畫師畫的春宮圖還要勾人魂魄。

看久了,這些肚子裡沒半點墨水卻憋著一肚子騷話的閒漢子們甚至還專門編了幾句順口溜,用來私下裡調侃調戲杜玉娘這副惹火的身子。他們常常擠眉弄眼,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既猥瑣又帶著幾分真切豔羨的語氣悄聲唸叨著:“柳條腰,木瓜奶磨盤屁股扭起來。

看一眼,魂沒了夜裡想著睡不著!”

這是幾句粗鄙不堪的黃詩,卻也最真實不過地道出了杜玉娘這具成熟肉體在村裡男人心中那無可替代的地位。她的眼波流轉間彷彿帶著勾魂的魔力,紅唇微張,吐氣如蘭,似在無聲地撩撥人心。

而那裙襬更是被裁得比尋常婦人短了一截,將那兩截白皙圓潤的腳脖子明晃晃地露在外面。隨著她蓮步輕移,開衩的裙角便會不經意地向上翻飛,偶爾會露出一截肉感十足的大腿。那驚鴻一瞥的雪白便足以讓村裡頭的光棍們看得喉頭乾澀,胯下硬如鐵石,口中不自覺地淌下涎水,夜裡翻來覆去烙燒餅,腦子裡想的全是那片晃眼的白肉。

杜玉娘這輩子,最大的本錢是這張臉、這身段;最大的不幸,也是這張臉、這身段。

從小在村裡長大,她那過分出挑的美貌便成了原罪。男人們看她的眼

神總是赤裸裸的,像餓狼見了肉,恨不得當場就把她剝光了吞下去;而女人們則在背地裡吐著唾沫,罵她是天生的狐狸精、騷浪貨,只消看她一眼,便覺得自家男人那點可憐的魂兒都要被勾走了。

她恨這種貧窮,更恨這種被人覬覦又被人唾棄的處境。所以,當年她憑著這副好皮囊,硬是壓了姐姐杜玉萍一頭,嫁給了西村那個家裡有幾十畝地的“小財主”。出嫁那天,她坐在八抬大轎裡,看著路邊那些曾經瞧不起她的鄉鄰投來的羨慕嫉妒的目光,心中充滿了報復般的快感。她就是要強,她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杜玉孃的命比她那個只會嫁給王三麻子這種老實巴交的莊稼漢的姐姐要好上一萬倍!

可老天爺偏偏愛開玩笑。那男人竟是個爛賭鬼,不出五年,就把那幾十畝地輸得精光,連祖宅都抵了出去。如今的杜玉娘日子過得甚至還不如她那個當初最看不起的姐姐。這巨大的落差像一根毒刺,日夜紮在她的心頭,讓她對金錢產生了一種近乎病態的執念與渴望。

她開始頻繁地往姐姐家走動,嘴上說著姐妹情深,實則每次走時,籃子裡總會“不經意”地多出半袋米、一捆菜,或是幾枚雞蛋。姐姐杜玉萍心寬體胖,為人又善良淳樸,總覺得妹妹是自己唯一的親人,嫁得不好,心裡憐憫她,從不去計較這些。

而姐夫王三麻子呢?杜玉娘心中冷笑。那男人雖是個妻管嚴,可見了自己,那雙小眼睛裡冒出的賊光隔著三丈遠都能瞧見。他對自己那點齷齪的心思,杜玉娘一清二楚。也正因如此,每次她從王家拿東西,王三麻子非但不阻攔,反而樂見其成,彷彿送出去的不是糧食,而是能換來她一個媚眼的籌碼。就連那個傻外甥大根,也總是“玉孃姨、玉孃姨”地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像條溫順的小狗。

這一家子在她眼裡不過是可以隨意拿捏利用的蠢貨罷了。

“姐!”她聲音清脆地喊了一聲,臉上瞬間便堆起了恰到好處的親熱笑容,將心底所有的算計都掩蓋得嚴嚴實實。

屋裡頭,一個身形圓滾滾的婦人聞聲走了出來,臉上堆滿了和善的笑。她正是這家的女主人,杜玉孃的親姐姐,杜玉萍。她身上穿著打著幾個補丁的粗布衣裳,頭髮用一根布條簡單地束著,臉上因常年操勞而帶著幾分倦色,可那雙眼睛卻總是溫暖而明亮的。

“是玉娘來了,快進屋坐。”杜玉萍熱情地拉著妹妹的手,那手掌因常年幹活而顯得粗糙,卻溫暖而厚實,“外面風大,瞧你這臉蛋都吹紅了。你姐夫剛從鎮上換了點好酒回來,正念叨著你呢。”

杜玉娘順從地被姐姐拉著,眼角的餘光卻飛快地掃過堂屋。她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塊嶄新的半尺花布,以及旁邊放著的針線笸籮。

“哎喲,姐,這是給大根做新衣裳呢?”她故作驚喜地拿起那塊布料,在指尖捻了捻,“瞧這料子,細棉的吧?可不便宜呢。姐夫這次進山看來是發了筆小財呀?”

杜玉萍胖乎乎的臉上沒有半分懷疑,笑著應道:“可不是嘛!你姐夫這次進山運氣好,打了兩隻肥兔子,一隻野雞,換了這塊布,還剩下幾個錢,正好給你外甥買雙新鞋過冬。”

她心中冷笑,面上卻絲毫不顯,反而用一種羨慕的語氣說道:“還是姐夫有本事,不像我們家那個死鬼

,就知道伸手要錢。姐姐你真是好福氣。”

姐妹倆正拉著家常,忽聽牆角傳來一陣憨憨的笑聲。

“玉孃姨,玉孃姨!”

隨著這聲歡快的呼喊,一個高大敦實得如同小山似的身影從牆角猛地站了起來。他正是王三麻子和杜玉萍的獨子傻大根。這孩子今年已滿十八,個頭躥得比村裡最高的壯丁還要猛,肩膀寬得能頂得上兩個王三麻子。常年的田間勞作和山林裡的摸爬滾打讓他身上附著著一層勻稱而結實的肌肉疙瘩,被秋末的日頭曬得如同熟透了的麥子一般,黑中透著黃,充滿了勃勃的生命力。那胳膊腿粗壯得跟院裡的石磨柱子似的,走起路來虎虎生風,一看就是個能幹活、有力氣的好把式。

只是此刻,這副健壯的身板上卻頂著一張憨傻痴痴的臉。他方才正蹲在牆角,饒有興致地盯著一窩螞蟻搬家,一條亮晶晶的清鼻涕從鼻孔裡淌出來,都快流到嘴裡了也渾然不覺。聽到人家的聲音,他咧開嘴,露出兩排因不常吃肉而顯得白得晃眼的牙齒,笑得憨實又快活,彷彿天底下再沒有比這更開心的事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那雙烏黑烏黑、指甲縫裡塞滿了黑泥的大手在褲腿上胡亂抹了兩下,便張開雙臂,像一頭撒歡的小牛犢,邁開大步就朝著杜玉娘欣喜地快跑過來,嘴裡還不停地喊著:“人家抱抱!人家抱抱!”

看著這個傻乎乎的外甥,聞著他身上那股子混雜著汗臭與泥土的濃重氣味,杜玉孃的眼底深處瞬間閃過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一股子嫌惡的感覺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幾欲作嘔。她最恨的便是這種愚笨、骯髒、沒出息的窮酸樣,這會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那個爛賭鬼丈夫,想起自己如今這不堪的處境。這傻大根空長了一副好身板,內裡卻是個連鼻涕都擦不乾淨的蠢貨,看著就讓人心煩。

然而,當著姐姐的面,她心中的萬般嫌棄在臉上卻化作了一抹無比嫵媚動人的神色。

“哎喲,我的大外甥,幾天不見,又長高了!快讓人家瞧瞧,是不是又壯實了?”她的聲音甜得發膩,主動迎上前去,張開了自己那柔軟的臂彎。

傻大根一頭扎進了她的懷裡,那顆碩大的腦袋如同找到了最舒服的枕頭,在她胸前那對巍峨高聳的豪乳之間幸福地蹭來蹭去。那股子香噴噴的味道鑽入他的鼻孔,比他孃親身上的汗味和灶火味好聞多了,讓他沉醉不已。他感覺自己像是撞進了一團溫香軟玉的雲朵裡,那份柔軟和彈性,那隔著粗布衣裳依舊能感受到的驚心動魄的肉感,讓他舒服得渾身都輕飄飄的,咧著嘴,發出一陣滿足的“嘿嘿”傻笑。

杜玉娘強忍著將他一腳踹開的衝動,臉上那寵溺的笑容卻愈發溫柔嫵媚。她甚至伸出手,在那顆亂糟糟的散發著汗味的腦袋上輕輕地撫摸著,那動作像是在撫摸一頭溫順的大牲口。她將高自己一個頭的傻大根緊緊地摟在懷裡,任由他那張還掛著鼻涕的臉在自己胸前的衣襟上蹭來蹭去,留下了一片可疑的溼痕。她能感覺到,自己那兩團飽滿的奶肉被他這顆大腦袋擠壓得變了形,那份觸感讓她心中一陣煩惡,卻又不得不裝出享受的樣子。

“你瞧瞧這孩子,”杜玉萍看著這“姨甥情深”的一幕,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卻又忍不住嘆了口氣,眼中的

光彩也黯淡了幾分,“什麼都好,力氣大,心眼實,就是這腦子……唉……轉眼都十八了,村裡跟他一般大的,娃都會滿地跑了。可他這親事,到現在還沒個著落。”

杜玉娘一邊繼續讓傻大根佔著便宜,一邊狀似關切地接上話茬:“是啊,咱們大根這麼壯實,幹活又是一把好手,怎麼就沒人上門提親呢?”

“還不是因為他這‘傻’名聲鬧的。”杜玉萍說著,聲音也低了下去,臉上滿是愁容,“誰家好好的閨女,願意嫁給一個傻子?前些日子託村東頭的王媒婆去問了幾個,人家一聽是大根,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話說的還難聽,說咱們是想禍害人家閨女。你說這叫什麼話!”

說到傷心處,杜玉萍的眼圈都有些紅了。

“我跟你姐夫商量了,這村裡是沒指望了。實在不行,就多花點錢,託人去鄰村找找,看有沒有那種……願意嫁的。哪怕是個啞巴,或是腿腳有些毛病的,只要是個女的,能給咱們王家傳個後,也就知足了。”

“啞巴媳婦?”杜玉娘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心中卻在飛速地盤算。花錢買媳婦,那可得一大筆錢。看來,王三麻子這次得的絕不止是幾隻兔子那麼簡單。這老實巴交的姐姐一家,怕是藏著什麼大秘密呢。

“姐姐你別愁,大根這是老實,是福氣。咱們不急,慢慢尋摸,總能尋到好人家的。”她嘴上說著寬慰的話,心中卻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兩人在院裡搬了兩條矮木凳坐下,繼續嘮著家常。傻大根見人家坐下了,便也順勢鬆開了抱著的手,轉而像條溫順的大狗般,直接跪在了杜玉孃的腳邊。他將自己的頭自然而然地枕在了杜玉娘那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大腿上,仰起那張憨傻的臉,痴痴地望著人家那張絕美的臉蛋,以及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如同兩座雪白山峰般的高聳胸脯。

這個姿勢他從小到大早已習慣了。每當玉孃姨來串門,他都喜歡這樣賴在她的身上。他覺得人家的大腿比孃親的更軟,更香,更好聞。那隔著一層薄薄的布裙傳來的溫熱與肉感讓他感到無比的安心與滿足。

杜玉娘被他這顆沉重的腦袋壓得有些發麻,心中煩躁,卻又不好發作。她能感覺到他那粗硬的頭髮茬子扎著自己的腿肉,癢癢的,讓她渾身不自在。她只能強忍著不適,有一搭沒一搭地用手指梳理著他那硬邦邦的頭髮,繼續和姐姐說著話。

傻大根仰著頭,看著人家那張一合一張的紅潤嘴唇,看著她嘴角那顆靈動的美人痣,看著她那雙彷彿會說話的眼睛,一顆憨直的心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他不懂什麼叫情愛,他只知道,自己喜歡看人家,喜歡聞她身上的味道,喜歡靠著她。他就是覺得眼前的玉孃姨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

他忽然鬧起了孩子氣,在那柔軟的大腿上蹭了蹭,用一種含糊不清的帶著幾分撒嬌的腔調嘟囔道:“人家……親親……”

杜玉娘正在和姐姐說著話,冷不防聽到這句,動作猛地一僵,臉上的笑容都險些掛不住。她低頭看著外甥那雙清澈卻又充滿了執拗的眼睛,心中那股嫌惡感再次翻湧上來。

親他?親這個鼻涕都擦不乾淨的傻子?他嘴邊還沾著方才吃飯剩下的飯粒子呢!

可姐姐杜玉萍就在旁邊看著,臉上還帶著幾分縱容神色,打趣道:“你瞧這孩子,

多大了還這麼黏你這個人家。”她若是當場拒絕,不僅會傷了這傻子的心,更會顯得自己不近人情,惹姐姐不快。在這節骨眼上,可不能因小失大。

杜玉娘心中飛快地權衡了一下利弊。不過是親一口罷了,就當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回頭拿水多擦幾遍就是了。

於是,她臉上的嫌惡在短短一息之間便化作了無可挑剔的慈愛與關懷。

“你呀,都多大的人了,還跟人家撒嬌,羞不羞?”她用一種嗔怪卻又無比寵溺的語氣說著,隨即微微俯下身。

她那張美豔絕倫的臉緩緩靠近,那股子讓傻大根魂牽夢繞的香氣也變得愈發濃郁。在傻大根那充滿了期待的目光注視下,杜玉娘那豐潤嬌媚的紅唇如同蜻蜓點水般,在他那張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的憨厚臉頰上輕輕地印了一下。

那觸感輕柔、溫熱,帶著一絲淡淡的香甜。

然而,對傻大根而言,這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卻如同最滾燙的烙印,狠狠地燙在了他的心上,讓他渾身都酥了半邊,整個人都傻乎乎地愣在那裡,只會嘿嘿地笑。

就在杜玉娘直起身準備繼續和姐姐說話之時,那個被她親了一口的傻外甥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地上一躍而起,憨笑著跑進了他自己的小屋。片刻之後,他又跑了出來,手中卻多了一樣東西——一支用柳條胡亂編成的早已乾枯發黃的花環。

“人家,給!”他將那支醜陋的花環寶貝似的遞到了杜玉孃的面前,臉上滿是獻寶般的自豪與期待。

杜玉萍見狀,笑著解釋道:“這傻孩子,前些日子不知從哪兒學來的,天天跑去河邊編這勞什子,說是……要送給他最喜歡的玉孃姨。”

杜玉娘看著那支粗糙不堪的花環,又看了看傻大根那雙清澈的眼睛,心中那份鄙夷更盛。這等破爛玩意兒也配拿來送給自己?但她還是伸出手接了過來。

“真好看。”她言不由衷地誇讚著,臉上卻笑靨如花,“我們大根真是長大了,都懂得疼人家了。來,人家給戴上。”

她竟真的將那支枯黃的柳條花環戴在了自己那烏黑的秀髮上,那副模樣非但不顯滑稽,反而因她那絕美的容顏平添了幾分奇異的嬌媚。

傻大根被誇得嘿嘿直笑,更加高興了,圍著她又蹦又跳。

就在此時,一個矮瘦的身影從後屋繞了出來,正是這家的男主人王三麻子。

他這人個頭不高,比自家胖乎乎的婆娘杜玉萍還要矮上小半頭,身子骨更是瘦得像根秋後被霜打蔫了的麻桿,那身洗得發白的粗布短打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彷彿一陣大風就能把他吹跑。一張蠟黃的臉上稀稀拉拉地長著幾顆早已變成了暗紅色的麻子,如同貧瘠的土地上冒出的幾顆石子,讓本就其貌不揚的面相更添了幾分猥瑣與晦氣。他常年進山打獵,風吹日曬,皮膚粗糙得如同老樹皮,一雙小眼睛卻總是滴溜溜地亂轉,不肯安分,透著一股子與他老實巴交的外表不符的精明與算計。他習慣性地弓著背,縮著肩,總是一副點頭哈腰的怯懦模樣,尤其是在自家那壯實婆娘的面前,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可此刻,他臉上卻帶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興奮,兩隻小眼睛裡閃著精光,當他繞過牆角一眼看到院中那副光景時,那點精光瞬間就凝固了,隨即化作了一股子又酸又澀的妒火。

他看見了什麼?

他看

見了自己那個傻兒子,那個成天只知道嘿嘿傻笑的憨貨此刻竟享著天底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福氣!傻大根那顆碩大的腦袋正安安穩穩地枕在他小姨子那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大腿上!

王三麻子只覺得自己的喉嚨眼像是被一團乾草給堵住了,又幹又癢。他能想象得到,隔著那層薄薄的靛藍色布裙該是何等溫熱、何等軟和、何等銷魂的觸感!那傻小子甚至還將臉頰在那片軟肉上蹭來蹭去,那副心滿意足的憨傻模樣,看得王三麻子心頭火起,一股無名邪火“噌”地一下就竄到了天靈蓋!

他嫉妒的要死!

憑什麼這傻小子就能這般理所當然地親近她?老子是這家的男人,是她名正言順的姐夫,見了她還得規規矩矩,連多看兩眼都怕被自家婆娘發現。可這個憨貨就能把頭枕在她腿上,就能讓她親,讓她抱!

王三麻子那雙小眼睛死死地盯著杜玉娘那兩條交疊在一起的豐腴大腿,他甚至能看到,因為被傻大根的腦袋壓著,那腿上的嫩肉被擠出了一道多麼誘人的弧線。他彷彿能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子獨特的混雜著皂角與女人體香的乾淨氣息,那味道讓他渾身燥熱,褲襠裡那根早已甦醒的醜東西更是硬得發疼。

這股子邪火沒處發洩,便盡數轉化成了對自己兒子的惱怒。

“咳咳!”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聲,那聲音又幹又澀,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

跪在杜玉娘腿邊的傻大根聽到父親的聲音,渾身一哆嗦,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立刻便想從那片溫柔鄉里抬起頭來。可他又捨不得,只是抬眼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爹。

杜玉娘則緩緩抬起那雙水汪汪的鳳眼,似笑非笑地瞟了王三麻子一眼。她何等精明,只一眼,便看穿了這男人心底那點齷齪的見不得光的嫉妒。她非但沒有推開傻大根,反而伸出那隻纖纖玉手,在那顆亂糟糟的腦袋上更加溫柔地撫摸起來,那動作,像是在安撫,更像是在挑釁。

這一幕,徹底點燃了王三麻子心中的火藥桶。

“你個憨貨!杵在這兒幹啥!”他終於忍不住,用一種粗暴的不耐煩語氣吼道,“成天就知道黏著你人家!多大的人了,還要不要臉!院子裡礙手礙腳的,滾出去耍去!別在這兒礙眼!”

他從小對這個傻兒子就沒什麼好臉色,非打即罵,嚴厲得很。傻大根天生就有些畏懼他,此刻被他這麼一吼,更是嚇得一個激靈,連忙從杜玉孃的腿上爬了起來,連頭都不敢回,低著腦袋,像只犯了錯的小獸,灰溜溜地跑出了院門。

杜玉娘看著傻大根那委屈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她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那動作搖曳生姿,看得王三麻子又是一陣口乾舌燥。

“姐夫,你這是幹嘛?跟個孩子置什麼氣。”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嗔怪,卻又軟得能掐出水來,“大根好不容易跟我親近親近,就被你罵跑了。真是的。”

“嘿……嘿嘿……”王三麻子被她那一眼看得骨頭都酥了半邊,方才那點威風瞬間蕩然無存,又變回了那副點頭哈腰的猥瑣模樣,“我……我這不是怕他那髒手髒臉的,弄髒了你的衣裳嘛……”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搓起了手,那雙小眼睛再次不受控制地往杜玉娘身上那幾處最惹火的地方瞟去。

“玉萍,”他清了清嗓子

,這才想起正事,連忙對著灶房的方向喊道,“灶上那鍋熱水是不是快開了?你去看看火,別燒乾了。我……我先跟咱家妹子說幾句話,嘿嘿嘿……”

…………

第二章 屈身侍屌為探寶開罐見銀起惡潮

杜玉萍為人憨厚,哪裡想得到自家男人那點花花腸子,只當他們有正經事要說。她笑著應了一聲“哎,就去”,便轉身進了煙熏火燎的廚房。

院子裡瞬間只剩下王三麻子和杜玉娘兩人。秋風捲起幾片枯葉,打著旋兒從兩人腳邊掠過,帶起一陣蕭瑟的涼意。

王三麻子支開妻子杜玉萍,他從懷裡掏了半天,摸出一支在鎮上花十個大錢買來的做工粗糙的銀簪子,簪頭只簡單地刻了朵分不清是梅是桃的歪扭花樣。他獻寶似的遞到杜玉娘面前,手心因為緊張而冒著黏膩的汗。

“妹子,這個……給你。哥在鎮上瞧著好看,就……就順手給你帶了。”他說話時不敢看杜玉孃的眼睛,只一個勁兒地吹噓,“哥如今啊,手頭寬裕著呢!”

杜玉娘伸出那兩根青蔥般的玉指,將那支廉價的簪子拈了過來。她並未立刻道謝,而是拿到眼前,對著那灰濛濛的日頭細細地瞧著。那簪子在她那細膩白皙的指尖映襯下更顯得黯淡無光,粗鄙不堪。

她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一個嫵媚動人的笑容,那嘴角的美人痣也跟著跳動了一下。

“哎喲,這可怎麼好意思,姐夫可真疼我,”她的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隨即話鋒一轉,那雙水汪汪的鳳眼斜斜地瞟著王三麻子,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促狹的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可不像村裡那些長舌婦說的,都說你怕老婆怕得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是個賺了錢都得一文不少全上交的窩囊廢。看來,都是她們瞎說呢。”

這番話又軟又媚,卻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鋼針,狠狠地紮在王三麻子那點可憐的男性自尊上。

哪個大男人能經得住這樣陰陽怪氣的刻薄話?尤其還是從自己日思夜想的美豔小姨子嘴裡說出來。換做旁人,王三麻子怕是早已跳起來罵娘了。可不知道怎麼的,這種刻薄羞辱的話從杜玉娘那鮮紅得像剛啄了血的紅唇裡吐出來,就帶著一股子勾魂奪魄的媚勁兒。那眼神,那語氣,那微微上翹的嘴角,非但沒讓他感到憤怒,反而讓他那顆猥瑣的心裡生出了一股奇異酥麻的如同過了電一般的快感。

他覺得,自己婆娘杜玉萍要是敢這麼跟自己說話,他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讓她知道知道誰才是當家的。可玉娘……玉娘不一樣。她就該是這樣高高在上的,就該是這樣瞧不起自己、作踐自己的。他這種經常在家裡毆打謾罵自己婆娘的糙漢子此刻竟荒唐地產生了一個念頭——他想要跪下來,對著玉娘那雙穿著繡花鞋的玉足磕頭。他甚至想伸出舌頭,去舔她鞋底沾上的泥土,只要她能再用這種又甜又毒的眼神看自己一眼。

是自己沒見識,犯了賤嗎?他猜測。但他曾經在村口跟別的閒漢子們喝酒吹牛時偷偷地問過。不論是那些娶了媳婦的,還是打著光棍的,好多人竟也有這種感覺。他們也說不清楚為啥,只覺得杜玉娘這女人有毒,看一眼就上癮,被她罵一句比被旁人誇一句還舒坦。彷彿被她那雙繡花小腳踹上一腳,都比自家婆娘在炕上伺候一晚上還來得快活。

王三麻

子覺得,他家小姨子玉娘就是那天上的鳳凰,只是生錯了地方,落在了他們這窮山溝的雞窩裡。她這身皮肉,這股子勁兒,就不該是他們這些泥腿子能碰的。要是她投胎好一些,指不定就能成畫本子裡說的那些娘娘、貴妃呢。對,就像那個瞎子說書人常說的女皇帝武媚娘,嘖嘖嘖,聽說還養著好些個俊俏的男人伺候呢。他王三麻子雖然醜,雖然窮,可若是能給這等女人當條狗,那也是天大的福分啊!

他越想,心裡越是火熱,那根被杜玉孃的幾句話就撩撥得抬起了頭的賤雞巴在褲襠裡頂得更高了,幾乎要將那粗布褲子都撐破。

杜玉娘將他那副被慾望與羞辱折磨得神魂顛倒的猥瑣模樣盡收眼底,心中瞭然無比,她緩緩地走上前,那股子獨特的乾淨氣息瞬間包裹了王三麻子,讓他一陣頭暈目眩。

她也不急著追問,而是將那支廉價的銀簪子慢條斯理地插進了自己那烏黑的秀髮之中,然後微微側過頭,用那雙水汪汪的鳳眼看著他,似笑非笑地問道:“姐夫,好看嗎?”

“好……好看……”王三麻子看得痴了,口水都快流了下來。

“光好看有什麼用?”杜玉娘忽然嘆了口氣,那聲音裡充滿了無限的幽怨,她伸出那兩根青蔥般的玉指,輕輕撫上自己那光滑的臉頰,“女人家,再好看,沒錢打扮,終究也是黃臉婆。不像姐姐,有你這麼個能幹的男人疼著,日子過得舒坦。”

她這是在點他,也是在撩他。

果然,王三麻子立刻急了,他拍著胸脯,那瘦骨嶙峋的胸膛發出“砰砰”的悶響:“誰……誰說沒錢!哥有錢!”

杜玉娘卻只是吃吃地笑,那笑聲如同銀鈴,清脆悅耳,卻又帶著幾分不信的嘲弄。她伸出手,並未去碰他,只是用那根剛剛拈過簪子的纖纖玉指隔著一層粗布衣裳,在他那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的胸膛上緩緩地划著圈。

“姐夫,”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情人間的低語,每一個字都像羽毛般輕柔,卻又像烙鐵般滾燙,“你別生氣呀,我就是……就是聽不得別人那麼說你。在我心裡,你可是頂天立地的大男人呢。”

她的指尖帶著一股子邪火,所過之處,讓王三麻子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顆乾癟的心臟正在胸腔裡瘋狂地擂動,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那根手指像一條調皮的小蛇,在他的胸口遊走,時而輕,時而重,每一次的觸碰都像是在他心尖上點了一把火。

“我……我沒生氣……”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喉結上下滾動,嚥下了一口乾澀的唾沫。他想抓住那隻作惡的手,卻又不敢,只能任由那份酥麻的癢意從胸口一直蔓延到褲襠。

“那就好。”杜玉娘嫵媚一笑,那隻作惡的手卻依舊沒有停下。她微微踮起腳尖,將那塗著淡淡胭脂的紅唇湊到了王三麻子的耳邊。那溫熱的氣息混雜著她獨有的熟婦體香,盡數噴灑在他的耳廓上,讓他一陣頭暈目眩,身子都軟了半邊。

“那你倒是跟我說說,”她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充滿了致命的鉤子,“究竟是發了什麼大財,讓你這出了名的鐵公雞都捨得拔毛了呀?莫不是……你真把天上的月亮摘下來了不成?”

她說完,還故意用那豐腴飽滿的胸脯在他那瘦弱的胳膊上不輕不重地蹭了一下。

那一下如

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摧毀了王三麻子所有的理智。

王三麻子又搓了搓手,那雙因常年拉弓而佈滿老繭的大手顯得有些侷促。他湊到杜玉娘跟前,壓低了聲音,那口氣像是怕驚跑了林子裡的雀兒,又帶著一股子急於炫耀的騷動:“玉娘,姐夫……姐夫跟你說個天大的事兒!”

杜玉娘眼波一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故作不見外地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那一下撞得王三麻子半邊身子都酥了。

“什麼事啊,姐夫?神神秘秘的。難不成,你在後山撿到金元寶了?”

“比金元寶還金貴!”王三麻子的臉因激動而漲得通紅,他再也憋不住了,用一種誇張的口吻將自己在後山如何佈下陷阱,又如何與一隻通體雪白的狐仙鬥智鬥勇,最終將其生擒活捉的“英雄事蹟”添油加醋地吹噓了一遍。

“……那狐狸通體雪白,沒一根雜毛,跟天上的雪糰子似的!那眼睛紅得跟寶石一樣!我本想著剝了這身稀罕的皮子,給你做個圍脖,冬天裡戴著也暖和……”

他說到這裡,故意頓了頓,享受著杜玉娘臉上那恰到好處的驚訝與崇拜。

“誰知道在鎮上碰上了縣太爺家的管家!人家一看,眼都直了,說這是百年難遇的祥瑞,要獻給太爺!硬是……硬是……”

他伸出一根手指,因為過度激動,那根手指如同風中的枯枝般哆哆嗦嗦地上下點著。

“給了一千兩?”杜玉孃的心臟猛地一跳,她試探著問,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對!”王三麻子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都變了調,“一千兩!整整一千兩白花花的現銀!碼得整整齊齊,就裝在我家那個大瓦罐裡!”

“轟”的一聲,杜玉娘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像是被一道驚雷當頭劈中!

一千兩!

她這輩子別說見了,連做夢都不敢夢到這麼大一筆錢!那是什麼概念?那是足夠在這窮山溝裡買下上百畝最好的水田,蓋起幾座比村頭地主家還氣派的青磚大瓦房!那是從此以後再也不用看天吃飯,可以像城裡的老爺太太一樣,天天吃肉喝酒,穿金戴銀,將那些曾經看不起自己的人狠狠踩在腳底下的潑天富貴!

她看著眼前這個又矮又瘦、滿臉麻子的男人,那雙總是含著春水的眸子裡瞬間燃起了兩團滾燙得幾乎要將人焚化的火焰。那火焰裡是毫不掩飾的貪婪、嫉妒,以及一種更為猛烈的……慾望!

“我的老天爺啊……姐夫……”

她的聲音瞬間變得又軟又媚,像被三月的春風浸過一般,帶著一絲熟透了的沙啞鼻音,能鑽進男人的骨頭縫裡去。

“一千兩……那得……那得是多少銀子啊……”她像是被這個數字嚇傻了一般,喃喃自語,一邊說著,一邊像是不經意般將自己那柔軟豐腴的身子不留一絲縫隙地貼了上去。那高聳飽滿的胸脯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死死地抵在王三麻子那瘦骨嶙峋的胸膛上,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讓他瞬間忘記了自己姓甚名誰。

那隻保養得宜不見半點粗糙的纖纖玉手也如同有生命的靈蛇,順著王三麻子那瘦弱的胳膊一路向上,最終落在了他那因興奮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指尖帶著一股子撩人的熱力,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王三麻子哪裡受過這等尤物如此赤裸直接的挑逗?他只覺得渾身一麻,

一股滾燙的岩漿猛地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那股子剛壓下去的邪火瞬間便在小腹處炸開了花。

“沒……沒你說的那麼誇張……”他口乾舌燥地解釋著,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杜玉娘那微微敞開的領口。

杜玉娘見他那副賊眼放光的猥瑣模樣,心中冷笑,面上卻裝作被他這番“英雄事蹟”說得有些心浮氣躁、渾身燥熱。她伸出纖纖玉指,狀似無意地在自己的領口處輕輕扇了扇風,那動作搖曳生姿,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騷媚勁兒。隨著這個動作,她的身子也順勢微微前傾。

這一下,那本就鬆垮的粗布衣襟更是向兩側敞開了幾分,將那一片驚心動魄的春光徹底暴露了出來。那不是尋常農婦乾癟的胸脯,而是一對被養得豐腴飽滿、白得晃眼的碩大乳肉。兩座雪白的肉山被一件窄小的桃紅色肚兜勉強兜著,大半的豐盈都已從上緣滿溢而出,擠出了一道=足以將人的魂兒都吸進去的溝壑。

隨著她的呼吸,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彷彿活了過來,微微地起伏顫動,那滑膩的質感,隔著空氣彷彿都能聞到一股子勾人的奶香。粗糙的靛藍色布料與那細膩得不見半點毛孔的雪白肌膚形成了最要命的對比,看得王三麻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喉結上下滾動,嚥下了一口又一口乾澀的唾沫。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桃紅色肚兜的細細繫帶早已深深地勒進了她飽滿的乳肉之中,更顯得那兩團雪白是何等的驚心動魄,何等的……不堪一握。

“那……那銀子現在在哪兒呢?”杜玉娘吐氣如蘭,那溫熱的氣息混雜著她獨有的熟婦體香,盡數噴灑在王三麻子的耳廓上,讓他一陣頭暈目眩,身子都軟了半邊。

“姐夫,你就讓我……讓我看一眼,就一眼成不成?我長這麼大,還沒摸過銀元寶呢……求求你了,好姐夫……”

她說著,那隻在他胸前作亂的手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鰍,緩緩下移,穿過那層層阻礙,最終竟大膽地隔著那層粗布褲子,一把握住了他那早已在褲襠裡激動得硬挺抬頭的醜陋雞巴。

“唔……”

王三麻子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悶哼,渾身如同過了電一般,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杜玉娘見他已然意亂情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隨即,她竟緩緩地蹲下身子,在那幾只刨土的老母雞詫異的注視下,解開了王三麻子那根磨得發亮的麻繩褲帶。

當那根其貌不揚卻也算精神的陽具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刻,杜玉娘沒有半分猶豫,張開那塗著淡淡胭脂的紅唇,一口便含了進去。

“嘶——!”

王三麻子倒吸一口涼氣,那一刻,王三麻子只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要被這張溫熱滑膩的小嘴給吸走了!他這輩子睡過自家那個肥碩的婆娘不知多少回,也曾在年輕時花過兩個銅板,在鎮上的暗娼土窯子裡快活過一兩次,可那些經歷,與眼前這神仙般的滋味比起來,簡直就是豬食與龍肝鳳髓的天壤之別!

小姨子的技巧是那樣的嫻熟,又帶著一種彷彿能看透男人所有心思的魔力。她的紅唇柔嫩如花瓣,包裹得不緊不慢,溫熱的口腔如同最頂級的暖玉,將他那根醜陋之物伺候得舒舒服服。更要命的是她的舌頭,靈巧得如同最滑膩的毒蛇,時而在他那不算雄偉的肉杵之上反覆地捲動、吸吮,時而又用那小巧的舌

尖,在他最敏感的龜頭頂端不輕不重地搔刮一下,帶起一陣陣直衝天靈蓋的酥麻電流。

王三麻子渾身過電般地劇烈顫抖,那雙佈滿老繭的粗糙大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杜玉娘那頭烏黑柔順的秀髮。他想用力,卻又不敢,只能虛虛地抓著,喉嚨裡發出野獸般滿足到極點的悶哼。他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那股子積攢了半輩子的濁物如同即將決堤的洪水,瘋狂地衝擊著最後一道閘門。

他低著頭,看著那顆在自己胯下起伏的臻首,腦中瞬間炸開了無數連他做夢都不敢想的齷齪念頭。

他想象著,自己將杜玉娘這騷媚入骨的尤物剝得光溜溜地壓在身下。他要用自己這雙粗糙的大手去狠狠地抓住她那對大得不像話的木瓜奶子,用力地揉,放肆地捏,看著那雪白的乳肉從自己的指縫間滿溢而出。他要張開嘴,狠狠咬住那兩顆早已硬挺的紅豆,用牙齒輕輕地碾磨,聽她發出又痛又快的騷叫。

他甚至想象著,自己將她翻過來,讓她像母狗一樣撅起那隻比磨盤還圓的肥屁股。他要從後面將自己這根醜雞巴狠狠地捅進去,操得她嬌吟不斷,淫水橫流,操得她哭著喊著求自己饒了她!

這一刻,他幾乎要相信,眼前這個神仙般的女人真的會成為他的婆娘,任由他肆意玩弄。王三麻子的呼吸急促得如同破舊的風箱,陽具在她口中跳動得更加劇烈,熱流在體內瘋狂翻湧,恨不得立刻就將這憋了幾十年的濃精盡數射進她那張神仙般的小嘴裡。

杜玉孃的口技細膩而又充滿了挑逗。她的舌頭如蛇般纏繞著他的陽具,喉嚨微微收縮,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吸吮感。她那對豪乳隨著俯身的動作輕輕晃動,隔著衣料的摩擦,散發著一股讓人發瘋的濃烈肉香。王三麻子的陽具在她口中跳動得愈發劇烈,龜頭前端滲出一絲帶著幾分腥甜的晶瑩液體,被她的舌尖毫不嫌棄地捲入口中。

她察覺到他已瀕臨極限,那瘦弱的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她心中冷笑,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節奏。紅唇緊裹,舌頭狂掃,喉頭更是加重了吸吮的力道,彷彿要將他連根帶土地都吸進自己腹中。她甚至在那極致的吞吐之間,含糊不清地發出了魔鬼般的低語:“姐夫……你這根雞巴……味道倒也不賴呢……就是不知道……夠不夠人家我……塞牙縫的……”

“舒不舒服呀……我的好姐夫……你那胖婆娘……這輩子……怕是都沒讓你嘗過……這等滋味吧……?”

“你若是乖乖聽話……人家……就讓你天天都這麼快活……好不好呀……?”

這番話徹底摧毀了王三麻子最後的一絲理智!

就在王三麻子即將徹底失控,那滾燙的濃精幾乎要噴湧而出,將自己的靈魂都一併射出去的時候——杜玉娘卻恰到好處地猛然鬆口,退了開來。

那極致的快感戛然而止,如同飛到雲端的人被一腳踹下,懸在半空,上不著天,下不著地,那份抓心撓肝的空虛感讓王三麻子難受得幾乎要當場發瘋!

“玉娘……好玉娘……”他被這反覆的折磨弄得幾近崩潰,雙手依舊抓著杜玉孃的頭髮,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嘶聲道,“別……別停……快……快給姐夫……”

杜玉娘並未理會他的哀求,她緩緩地站起身,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如同女王俯視敗犬般的眼

神,看著褲子褪到一半,胯下那根醜東西還在可憐地滴著清水的王三麻子。她伸出那粉紅的丁香小舌,將自己嘴角沾染上的一絲晶瑩津液輕輕舔去,那動作充滿了極致的魅惑與……冰冷的嘲弄。

“姐夫,”她的聲音不再是方才那般軟糯,而是帶上了一絲清冷的慵懶,“但人家吃了幾口,怎麼感覺不中用呢?咯咯咯……怕你洩了,所以連忙吐出來了呢……”

她說著,竟伸出那隻穿著繡花鞋的纖纖玉足,用那繡著精緻荷花的鞋尖在他那根半昂著的陽具上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

那一下,不疼,卻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羞辱!王三麻子渾身劇震,非但沒有感到憤怒,反而從那極致的羞辱之中品出了一絲扭曲的快感!他那本已有些疲軟的陽具竟在這羞辱的一踢之下再次猛地抬起了頭!

“你瞧,”杜玉娘吃吃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如同銀鈴,卻又帶著幾分殘忍,“還真是個賤骨頭,也是根賤雞巴……越是作踐,越是來勁兒。”

王三麻子滿臉漲得通紅,他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像條哈巴狗一樣仰著頭,用一種乞求的眼神望著眼前這個主宰著他一切慾望的美婦。

杜玉娘享受著他這副卑微的模樣,心中那份掌控玩弄男人的快感變得更加濃烈。她緩緩轉身,那水蛇般的腰肢一扭,豐腴飽滿的肥臀便在王三麻子眼前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走吧,”她的聲音再次變得慵懶而又充滿了魅惑,“帶我去瞧瞧。若是那些銀子真能讓人家開了眼,說不定……人家一高興,就讓你這根醜東西繼續嚐嚐滋味呢。”

這番話,如同天底下最美妙的聖旨,瞬間點燃了王三麻子所有的希望!

他哪裡還顧得上羞恥,手忙腳亂地提上褲子,連褲帶都來不及繫好,便踉踉蹌蹌地在前面帶路,那副猴急的模樣像極了一條聞到肉骨頭香味的餓狗。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光線昏暗的後屋。

…………

第七章 淫僧榻上享嬌軀蕩婦穴中定毒計

看著那對傻夫妻的背影消失在山門口,杜玉娘這才緩緩地站起身,臉上那副溫婉和善的笑容瞬間便被不耐煩的神情所取代。

她走到不戒和尚面前,那雙鳳眼斜斜地瞟了他一眼,聲音裡帶著幾分嘲弄:“死和尚,你這‘甘霖’降得倒是痛快。瞧你這滿頭大汗的,怕是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吧?”

不戒和尚嘿嘿一笑,那雙賊眼又開始不老實起來。他一把摟住杜玉娘那水蛇般的纖腰,將那肥碩的身子整個地貼了上去,口中噴出的熱氣帶著一股子酒肉的酸腐和女人體液的腥羶。

“我的心肝兒,你又不是沒嘗過佛爺的‘甘霖’,那滋味如何,你比那小娘皮清楚。怎麼?吃醋了?”他那雙短粗的手指在她那豐腴飽滿的肥臀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放心,佛爺我這杆槍早已為你虛位以待,保準讓你也嚐個夠!”

說著,他便再也按捺不住,半拖半抱地將杜玉娘拉進了那道厚重的布簾之後。

簾後,並非什麼莊嚴肅穆的禪房,而是一間充滿了淫靡與汙穢氣息的臥房。空氣中混雜著女人體液的腥臊、男人汗水的酸臭,以及一種尚未散盡的廉價脂粉香氣。一張足以容納四五人翻滾的巨大木床佔據了房間的大半,床上那本應是青灰色的僧被此刻卻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樣子。

床邊的地上散落著幾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女人衣物,一件藕荷色的肚兜,一條揉皺了的羅裙,正是方才那小媳婦翠兒的。

不戒和尚早已是精蟲上腦,他三下五除二便將身上那件礙事的僧袍扯掉,露出了那身白花花的隨著他的動作而顫動不已的肥肉。他將杜玉娘一把推倒在床上,那肥碩的身軀便如同肉山般壓了上去。

“死和尚……你……你先別急……”杜玉娘被他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口中發出嬌媚的喘息,“我……我今日來……是有正經事……要跟你商量……”

“嘿嘿嘿,佛爺知道,”不戒和尚一邊用那肥膩的大嘴在她雪白的脖頸和飽滿的胸脯上瘋狂地啃咬、吸吮,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天大的事,也得等佛爺我……先把你這小騷狐狸精給操爽了再說!你那姐夫……能給你的快活,佛爺我……能給你十倍!”

話音未落,他那根早已在方才的“法事”中嘗過甜頭、此刻卻又因杜玉娘這具更為熟媚的肉體而再次昂然挺立的猙獰巨物,便不帶半分前戲,如同燒紅的鐵杵,蠻橫地貫穿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身體!

“啊——!”

杜玉娘發出一聲帶著無盡歡愉的尖叫!她那雙修長的美腿如同最柔韌的藤蔓,瞬間便盤上了和尚那粗壯的腰身。

她要男人,對的,這滾燙健碩的男人肉體,這粗大凶猛的肉棒撞擊讓她神魂顛倒,一時之間竟無法自拔。現在她只想在這張骯髒的床榻上,盡情地宣洩渾身熾烈的情火!

於是,半推半就之間,第二次、第三次……連她自己都記不清,究竟在這張散發著別的女人體味的床上與這個男人瘋狂交合了多少次。他們變換著各種姿勢,一次又一次地沉淪於肉體的狂歡,每一次交媾都比上一次更激烈、更放縱。那緊窄穴道的嫩肉被粗大的肉棒攪動得溼滑的蜜穴汁水噴灑,子宮嫩肉被頂撞得春水橫流、陰精洩出,爽得她媚態畢現、騷浪入骨。那浪叫聲也從最初的壓抑嬌吟漸變為高亢入雲的淫聲浪語,在這座被神佛遺棄的破廟之內肆無忌憚地迴盪著。

不戒和尚施展出他那精湛無比的床笫之技,竭盡所能地侍奉、討好、征伐著這具他覬覦已久的極品熟女胴體。每一次頂撞,都精準無比地輾過她穴道內壁那些從未被尋常男人開發過的敏感肉褶;每一次揉捏,都彷彿能點燃她肌膚之下最深沉的慾火。這赤裸裸的肉慾宣洩如同一劑最猛烈的虎狼之藥,一下下地擊打在她那顆早已被貪婪與慾望填滿的芳心上。

此刻,她正跪趴在凌亂不堪的棉被之上,高高地撅起那滾圓碩大的肥臀,承受著身後男人狂風暴雨般的撞擊。烏黑亮麗的秀髮如瀑布般披散,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而狂舞,幾縷被香汗浸溼的髮絲凌亂地貼在她那張早已被情慾染透、豔若桃花的俏臉之上。她媚眼迷離,粉腮潮紅,紅唇微張,吐出陣陣甜膩的喘息和浪叫,騷媚入骨,充滿了淫亂不堪的媚態。

“啊……!死……死和尚……你……啊……!你這……是要把人家的魂兒……都……都頂出來嗎……太……太多次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她浪媚無比地呻吟嬌喘著,那張絕美的俏臉之上滿是肉慾的歡愉。豐碩飽滿、雪白晃眼的豪乳因這前傾的姿態而垂下兩個驚心動魄的弧度,乳肉豐腴

肥嫩,隨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瘋狂地彈跳顫動。那豐美的肥臀高高地撅起,兩瓣滾圓碩大的蜜桃臀瓣,因用力的姿態而繃得緊緊的,肉感十足,肥嫩彈跳,在昏暗中泛著一種被汗水與愛液浸潤的、膩滑油光的淫靡光澤。

“嘿嘿……我的心肝兒……這就……這就受不住了?”不戒和尚滿足地讚歎道,那高大健碩的身軀緊緊地貼在她的身後,雙手如同鐵鉗,死死地抓著杜玉娘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胯下那滾燙猙獰的粗大肉棒從她身後,狠狠地貫穿著她那溼滑緊窄、肥美多汁的粉嫩美穴。每一次狂烈的姦淫,都精準地頂撞到子宮嫩肉的最深處,研磨著那早已酥麻不堪的花心,擠壓著那如同乳肉般的陰壁肉褶,攪動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

“拍!啪!啪!”

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淫靡的蜜汁四下飛濺,粘稠的白漿噴灑得到處都是。每一次勢大力沉的深入,都讓不戒和尚那兩顆沉甸甸的粗大陽丸重重地拍打在杜玉娘那同樣溼滑碩大的性感肉臀上,激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嗯……慢……慢點……啊……!說……說正事……啊……!”杜玉娘在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勉強尋回了一絲理智。她那雙修長美腿大大地分開跪在床上,因承受著身後男人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而微微顫抖。

“好……好……我的心肝兒……咱們……咱們就邊幹……邊說……”不戒和尚喘著粗氣,胯下的動作卻絲毫未減。

“那……那王三麻子……哦……得了……一千兩……銀子……啊……!”

“什麼?!你那姐夫?”不戒和尚的動作猛地一頓,那雙小眼睛裡瞬間迸射出兩道貪婪的精光!“一千兩?!當真?!”

“當……當然是真的……啊……你……你快動呀……別停……”杜玉娘被這突如其來的停頓弄得渾身發癢,不滿地扭動起肥碩的肉臀,用那緊窄的穴道貪婪地吞吃起那根硬挺的巨物。

不戒和尚被她這騷浪的模樣刺激得獸性大發,再次開始了更為猛烈的衝撞!

“嘿嘿……我的好心肝兒……你……你這是給佛爺我……送了份大禮來啊……啊……爽……爽死我了……你這小騷穴……比那嫩雛兒……可緊多了……”

“少……少廢話……啊……快……快幫我想想法子……怎麼……怎麼把那銀子……都弄到手……嗯……!”

“這……這還不簡單?”不戒和尚一邊瘋狂地撻伐,一邊用那被淫慾燒得滾燙的大腦飛速地盤算起來,“那王三麻子……不是……不是早就對你……垂涎三尺了麼?你……你只要……把他勾引到手……啊……還怕……還怕他不把銀子……都給你?”

“說得輕巧……啊……!那男人……又蠢又精……還……還怕老婆……頂多……頂多偷給我幾個……想讓他……全拿出來……做夢……哦……!”杜玉娘被頂得神魂顛倒,口中的話語也變得支離破碎。

“那就……一不做……二不休!”不戒和尚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胯下的力道也變得更加兇狠,“把他一家子……都……都弄死!銀子……不就……不就都是咱們的了?!”

“弄……弄死?”杜玉娘渾身一顫,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興奮!“怎麼……怎麼弄死……啊……!我那姐姐……還有……還有我那

傻外甥……他們……他們可都是……好人……嗯……!”

她嘴上說著“好人”,可那瘋狂扭動的腰肢和愈發收緊的穴肉卻暴露了她內心最真實想法。

“好人?”不戒和尚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他猛地將杜玉娘一個翻身,讓她平躺在床上,然後將她那雙修長美腿高高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從正面開始了新一輪的更為深入的插弄!

“我的心肝兒肉……這世上……哪有什麼好人壞人……只有……只有聰明人和蠢貨……啊……!他們……他們既然擋了咱們的財路……那……那就是該死!”

他看著身下這張因情慾而愈發美豔的臉,壓低了聲音,如同魔鬼般開始吐露他那惡毒的計謀。

“你那個傻外甥……叫……叫什麼來著……對……傻大根……雖然傻……可那身板……卻是好得很……啊……!這……正是咱們最好的……刀!”

“刀……?”杜玉娘媚眼如絲,不解地問道。

“對!刀!”不戒和尚的眼中閃爍著妖異的光芒,他湊到杜玉娘耳邊,如此這般地將一個借刀殺人的惡毒計策和盤托出。

“……到時候……你只要……給他喝下佛爺我特製的‘同心符水’……”

“那……那符水……靈不靈啊?”杜玉娘被他頂得嬌喘吁吁,浪聲問道。

“嘿嘿……靈?何止是靈!”不戒和尚得意地淫笑,胯下的動作愈發狂猛,“佛爺我的符水,可不是讓他變成一具聽話的傀儡,那太破落戶了!它是能將人心底最原始的慾望和情感放大百倍的烈火!你那傻外甥對你那點懵懵懂懂的親近,喝下此水,就會無比痴迷你!他會把你當成他生命裡唯一的主子!”

杜玉娘聽得心花怒放,主動伸出那粉紅的丁香小舌,在那和尚佈滿油汗的醜臉上舔了一下,浪聲道:“哎呦,好佛爺……你……你可真是……一肚子壞水……啊……!光喝水……就行了?”

“光喝水,只是把刀磨快了,還得有個握刀的手!”不戒和尚的呼吸也變得粗重,“這就需要一句‘咒語’在他喝下符水,神智最混亂、慾望最滾燙的時候,你必須立刻湊到他耳邊,反覆地跟他說一句話——‘人家是真心疼你,誰想害人家,誰就是你的死敵’!記住,就是這幾句!這樣才能讓他聽你話!”

“那……那合歡散呢?”

“嘿嘿嘿……”不戒和尚發出一陣更下流的笑聲,他猛地拔出巨物,又從杜玉娘身後狠狠貫入,撞得那兩瓣肥臀肉浪翻滾,“那合歡散,給王三麻子用,只是個引子!它真正的用處,是讓你那傻外甥聞!你聽好了,到時候,你先點燃合歡散,再讓你那傻外甥躲在暗處。等藥力發作,他親眼看著自己的老子,在你這具他視為神明的身體上快活……你想想,藥物催發出的原始性慾,和他眼睜睜看著最心愛的東西被玷汙的滔天怒火與嫉妒混合在一起……嘖嘖嘖……那會催生出一頭什麼樣的怪物?一頭只知道殺戮和交配的……畜牲!他會親手把他爹撕成碎片,然後……再來操你這隻騷狐狸!”

杜玉娘被這惡毒到極致的計謀刺激得渾身戰慄,穴道內的軟肉瘋狂地絞動收縮,帶給和尚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

“可……可萬一……那傻子心性不定……啊……這計策……還差了點火候……”

“嘿嘿……尋常的符水……自然是……差點

火候……”不戒和尚說到這裡,眼中閃過了一絲詭異陰毒的光芒,他停下動作,用一種充滿了神秘感的語氣說道,“可要是……加上一味藥引……那便……萬無一失了!”

“什麼……藥引……啊……你快說呀……急死人了……”

不戒和尚看著身下這具早已被自己操弄得如同爛泥般的絕美胴體,終於緩緩地吐出了那四個足以讓鬼神都為之戰慄的字:“極……樂……仙……童……髓……”

“那是什麼東西?”

“嘿嘿……那便是……未曾經歷人事的純真童子……在……在享受到極致的快活……那一瞬間……從他後腦之中……取出的……一截活髓!”不戒和尚的聲音充滿了令人不寒而慄的邪異,“此物……乃是天下至陽至純之物……又是……在極樂之中催生……充滿了最原始的……慾望之力!只要……在那符水之中……加上一星半點……別說是你那傻外甥……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得乖乖地……變成你胯下的一條……淫狗!讓他殺誰……他就殺誰!讓他怎麼快活……他就得怎麼快活……哈哈……哈哈哈哈……”

那瘋狂的笑聲在破敗的佛堂之內久久迴盪。

杜玉娘聽完不戒和尚那番令人髮指的計劃,先是渾身一顫,那被操弄得酥軟無力的嬌軀竟因這極致的邪惡而湧起一股全新的戰慄。隨即,她那雙總是水光瀲灩的美麗鳳目之中,也迸射出了兩團同樣混雜著貪婪與興奮的火焰!

“好……好個‘極樂仙童髓’……死和尚,你這賊禿的腦子裡……啊……到底都裝了些……什麼……什麼毒汁兒……”

她被不戒和尚的狂野衝撞頂得語不成句,豐腴的胴體如同風浪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著那巨物的每一次深入而劇烈起伏。那對被揉捏得通紅的碩大豪乳更是如同兩座即將崩塌的雪山,在她胸前掀起驚濤駭浪。

“嘿嘿……嘿嘿嘿……”不戒和尚的笑聲粗重而又充滿了滿足感,他低下那顆碩大的光頭,在那對晃動的雪白乳肉上狠狠地啃了一口,留下一個清晰的齒印,“我的心肝兒……佛爺我這腦子裡裝的……啊……自然是……能讓你我……享盡這世間……榮華富貴的……妙計啊……”

他說著,胯下那根早已猙獰畢露的肉杵猛地向上一頂,狠狠地搗在了那最敏感的花心之上!

“啊——!”杜玉娘發出一聲尖銳的浪叫,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絞緊,那緊緻滾燙的穴肉更是爆發出驚人的絞纏之力,彷彿要將這根作惡的兇器生生夾斷!

“騷貨……你這小嘴……可真他媽的會吸……”不戒和尚被她這一下夾得渾身一哆嗦,差點當場繳械。他粗喘著氣,用那肥膩的大手狠狠拍了一下杜玉娘那隨著撞擊而上下晃動的肥碩臀瓣,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心肝兒……等……等收拾了你姐姐家那點東西……佛爺我……再帶你幹一票……更大的!”他一邊瘋狂地挺動著腰,一邊在她耳邊含糊不清地低吼道。

“還……還有……更大的……?”杜玉娘早已被肏得神志不清,口中浪叫連連,玉體卻本能地迎合著每一次兇猛的撞擊,腿間泉水噴湧不止,將兩人交合處浸潤得宛如一片泥濘的沼澤,“你這死禿驢……除了……除了在老孃身上使蠻力……還能……啊……還能幹什麼……正經事……”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不戒和尚發出一陣得意的淫笑,他稍稍放緩了那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卻依舊將那滾燙的巨物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緩緩地研磨著,“過些日子,鎮上的趙通判家……請佛爺我去……主持一場……祈福的法事。到時候……我的心肝兒……你得陪我走一趟。”

“趙通判?”杜玉孃的腦子瞬間清醒了幾分,那可是鎮上除了縣太爺之外最大的官了!她強忍著下體那陣陣銷魂的酥麻,喘息著問道:“去……去官老爺家……能有什麼油水可撈……啊……死和尚……你慢點……要被你……捅穿了……”

“油水?嘿嘿嘿……那油水……大著呢!”不戒和尚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精光,他一邊用那粗壯的肉杵不輕不重地碾磨著那早已被操幹得紅腫不堪的嫩肉,一邊壓低了聲音,如同吐著信子的毒蛇,“那趙通判的老婆……嘿嘿……早就是佛爺我……玩過的騷貨了%”

“哦?”杜玉孃的眼中也閃過一絲好奇。

“那娘們看著端莊,骨子裡卻騷得很。佛爺我……前前後後……在她那符水裡……加了五回‘歡喜散’……如今啊……嘿嘿……早就被調教得離了男人就活不了。每次佛爺我去‘講經’,她都得纏著佛爺我……在那佛堂後面……幹上幾回才肯罷休。”

“你這賊禿……真是……壞到了骨子裡……啊……連官家太太……都敢染指……就不怕被砍了頭啊……”杜玉娘一邊浪聲呻吟,一邊吃吃地笑罵著,心中卻對這和尚的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算什麼!”不戒和尚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屑與炫耀,“更妙的還在後頭呢!那騷娘們被佛爺我用藥吊起了火,如今是一日也等不得。佛爺我忙的時候,她……她竟耐不住寂寞……跟家裡那個下賤骯髒的崑崙奴……也給搞到了一塊兒!”

“什麼?”這下,連杜玉娘都驚得微微睜大了眼。崑崙奴,那是從南邊販來的黑皮奴隸,隨長得健碩魁梧,可在鎮上人的眼裡比豬狗還不如。趙通判的夫人,金枝玉葉般的人物,竟會跟那種東西廝混?

“千真萬確!”不戒和尚彷彿在說一件頂有趣的事,胯下的動作也因為興奮而變得更加有力,“那騷娘們膽子大得很!這一主一僕……經常給那趙通判下了酣睡的猛藥……然後……嘿嘿……就在那官老爺的床邊……當著他的面……翻雲覆雨,淫亂交合!你說……刺不刺激?”

“我的天老爺……”杜玉娘聽得咋舌不已,隨即卻又爆發出一陣控制不住的浪笑,“咯咯咯……這……這可真是……天底下……最有趣的……笑話……啊……啊……死和尚……你……你頂到人家的……子宮了……”

“嘿嘿……心肝兒,這事兒……還得你出馬。”不戒和尚終於說到了正題,他將那張肥膩的大臉湊到杜玉孃的耳邊,那溫熱的呼吸混雜著濃重的雄性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耳廓上。

“你?”杜玉娘喘息著,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你想讓……讓我做什麼……”

“佛爺我需要你……去……去勾引那個趙通判!”不戒和尚的聲音裡充滿了惡毒的算計,“你什麼都不用做,只要找個機會……讓他看見你這身勾魂的皮肉……剩下的……交給佛爺我。”

他頓了頓,胯下的巨物再次狠狠一撞,滿意地聽著身下尤物發出

一聲銷魂的呻吟,才繼續說道:“等那趙通判對你起了色心……你便半推半就……然後……佛爺我會恰到好處地……讓他的好夫人……親眼撞見你們的好事!”

杜玉娘何等聰明,瞬間便明白了這其中的關節!

“死和尚……你……你好毒的計策!”她一邊浪叫,一邊控制不住地笑了起來,“你是想……讓那趙通判落下把柄……這樣一來……他那婆娘日後……無論是在外面偷人……還是……還是在家裡偷錢……他都不敢……不敢管了……是不是?”

“正是此理!我的心肝兒,你可真是佛爺我的解語花啊!”不戒和尚得意地大笑起來,“只要這事兒一成,那騷娘們為了堵住佛爺我的嘴,為了日後能高枕無憂地享樂……你說……她那筆孝敬給本寺的‘香火錢’……能少得了嗎?到時候……嘿嘿……佛爺我分你……兩成!”

“兩成?你這賊禿……也太小氣了……啊……老孃……老孃給你當刀子……你……你就拿這點東西……打發叫花子呢……”杜玉娘一邊浪叫著討價還價,心中卻早已樂開了花。這等既刺激又能撈錢、還能看熱鬧的好事,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她心中興奮,身體的反應也愈發激烈,那溫熱緊緻的穴肉如同有了生命般,瘋狂地絞纏吮吸著那根在自己體內興風作浪的巨物。

不戒和尚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渾身一麻,再也顧不上說話,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開始了新一輪更為狂暴的衝刺!

“騷貨……等……等賺了錢……佛爺我……天天讓你……快活死……”

“咯咯咯……那就……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啊……啊……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

淫聲浪語與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再次充滿了這座早已被慾望玷汙的佛堂。他們的身體在瘋狂地交合,他們的靈魂,也在這場充滿了惡毒與貪婪的陰謀中,徹底糾纏在了一起。

…………

第八章 荒冢巧設千金局月下騷軀榨頑郎

為了將傻大根這具空有蠻力的皮囊徹底鍛造成一把只聽命於自己的殺人兇器,她必須先弄到這味最關鍵最惡毒的藥引。

杜玉孃的目光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便鎖定在了村西頭柳大嬸的獨苗——那個終日遊手好閒的潑皮無賴,雲兒的身上。

這柳大嬸是村裡出了名的長舌婦,一張嘴如同村口那用了幾十年的破鑼,又響又碎。平日裡最愛在人後嚼舌根,逢人便說杜玉娘是“剋夫的狐媚子”、“天生的騷貨”、“那屁股扭得,一看就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女人”,這些汙言穢語早已如一根根淬了毒的鋼針,深深扎進了杜玉孃的心裡。她恨柳大嬸,恨她那張噴糞的臭嘴,更恨她那雙總是帶著鄙夷與嫉妒的三角眼。

而她的寶貝兒子云兒,更是仗著被寡母溺愛出的幾分蠻力,成了村裡的孩子王。這小畜生別無所長,卻將人性中那點欺軟怕硬的劣根性學了個通透,尤其喜歡將心智不全的傻大根當作取樂的玩物。往他身上扔混著牛糞的泥巴,糾集一群半大孩子圍著他,齊聲高喊“呆驢”、“傻牛”這等侮辱性的外號,甚至搶走他身上僅有的幾個銅板,都是雲兒的拿手好戲。杜玉娘曾親眼見過,雲兒將傻大根辛苦一下午才砍好的一捆柴推入河中,然後叉著腰,對著渾身溼透的只

會咧嘴傻笑的傻大根發出肆無忌憚的嘲笑。

杜玉娘看在眼裡,心中早已盤算好了一條毒計。

…………

幾日後。

暮色四合,村後那片荒無人煙的亂葬崗被一層詭譎的薄霧籠罩。嶙峋的怪石在愈發昏暗的光線中,顯露出如同鬼魅般的猙獰輪廓。枯藤如毒蛇般纏繞在老槐樹上,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腐氣與陳年棺木的朽爛氣味。夜梟不知在何處發出幾聲怪叫,讓這片本就陰森的土地更添了幾分寒意。

杜玉娘一襲淡紫色的紗裙,在這片鬼蜮之中步履輕盈地穿行,裙襬拂過荒草與墳包,竟沒有沾染上半分塵土。她那張美豔的臉在慘白的月光下泛著一層妖異的光暈,宛如一隻引誘活人墮入地獄的妖狐。

在她身後,高大敦實的傻大根木訥地跟著。他的眼神雖然呆滯,卻充滿了對杜玉娘全然的依戀,宛如一條最忠誠的獵犬,無論前方的路途多麼艱險可怖,只要主人在前,他便無所畏懼。

杜玉娘在一塊半人高的墓碑前停下腳步,轉過身,那雙水汪汪的鳳目在月光下流轉著令人心醉的光華。她伸出纖纖玉手,親暱地整理了一下傻大根那有些凌亂的衣領,柔聲哄道:“大根兒,玉孃姨最疼你了。”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一股能鑽進人骨頭縫裡的魔力。

“那雲兒欺負你那麼多年,玉孃姨瞧著都心疼。今兒個,玉孃姨就替你出了這口惡氣,讓那小王八蛋以後見了你,都得繞著道走!”她微微踮起腳尖,將那豐潤的紅唇湊到傻大根的耳邊,吐氣如蘭,“你只管聽玉孃姨的,乖乖躲在那邊的大石頭後面,不許出聲,不許亂動,就睜大眼睛瞧著,看我怎麼幫你收拾他,好不好?”

傻大根被她那親暱的舉動和吐在耳廓上的溫熱氣息弄得渾身舒坦,那顆簡單的腦子裡早已被“玉孃姨疼我”這四個字填滿。他重重地點了點頭,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對杜玉娘毫無保留的信任,隨即聽話地轉過身,將自己那小山般的身軀悄無聲息地縮進了不遠處一塊巨大的青石的陰影裡,渾然不知自己已被推入了一個精心編織的充滿了血腥與淫亂的羅網。

安頓好這枚最重要的棋子,杜玉娘嘴角的冷笑愈發深邃。她的計劃早已悄然展開。

她深知雲兒那小雜種的性子——就是條見了腥味就挪不動道的公狗,貪婪與好色早就刻進了他的骨頭縫裡。就在今天下午,她尋了個在村口討飯的滿身爛瘡的小乞丐,丟給了他五文錢。那小乞丐何曾見過這等仙女般的人物,又得了賞錢,早已感恩戴德,磕頭不止。杜玉娘便讓他給雲兒遞了封信。

那信紙是劣質的草紙,上面的字跡更是如同鬼畫符一般,歪歪扭扭,錯字連篇。信上的內容卻足以讓任何一個貪婪之徒都為之瘋狂——信中言之鑿鑿地宣稱,自己是當年某個大戶人家的家僕後人,知曉一處秘密的窖藏,就在村後亂葬崗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樹下,埋著三大箱金銀珠寶。信中還附了一張畫得有模有樣的藏寶圖,甚至連哪塊墓碑是參照物都標得清清楚楚。信的末尾,更是用一種充滿了誘惑的口吻寫道,自己勢單力薄,不敢獨吞,願與雲兒這等“有膽氣的英雄好漢”平分財寶,約定今晚二更時分,在此地會合。

雲兒這種潑皮雖有幾分小聰明,可那點腦子早就被“獨吞橫財”的念想

給燒成了漿糊。他雖說心裡犯嘀咕,覺得這等好事怎會平白無故落到自己頭上,可那張畫得煞有介事的地圖以及信中那充滿了“敬仰”的措辭,又讓他那點可憐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反覆思量,最終,貪婪還是壓倒了理智。他決定,先不等那所謂的“合夥人”,自己提前一個時辰獨自帶著把生鏽的鐵鍬來此地一探究竟!若是真的,那這潑天富貴便由他一人獨享!

此刻,算算時辰,那隻貪婪的“獵物”也該踏入她精心佈置的陷阱了。杜玉娘舔了舔自己那豐潤的紅唇,轉身朝那棵歪脖子老槐樹走去,淡紫色的紗裙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

且說這村後亂葬崗的夜,靜得能聽見衰草上露水凝結後滑落的“嘀嗒”聲。月亮像一塊被水泡得發了白的死人臉,慘兮兮地掛在天上,灑下的光也帶著一股子寒氣,鋪在那些東倒西歪的墓碑和犬牙交錯的怪石上,映出一片磷火般的慘白。空氣裡混雜著腐草、溼泥,以及一股子從翻開的陳年舊土裡滲出來的、若有若無的屍臭。幾隻老鴰被驚動,發出“哇哇”的嘶啞叫聲,在空曠的山野裡聽著,活像冤死鬼在喊冤。

山風從不知名的墳頭後頭打著旋兒地吹過來,嗚嗚咽咽,跟小刀子似的,直往人脖領子裡鑽。雲兒一手提著個用竹篾扎的糊著薄紙的破燈籠,裡面一豆燭火被風吹得晃晃悠悠,將他的影子在地上拉扯得奇形怪狀,活像個張牙舞爪的鬼魅。另一隻手則死死地攥著那把從自家柴房裡偷出來的刃口都捲了的生鏽鐵鍬,冰涼的鐵器也暖不熱他那滿是冷汗的手心。

他一邊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那信裡畫的歪脖子老槐樹下挪,一邊不住地往自己手心裡啐著唾沫,給自己壯膽,嘴裡更是不乾不淨地罵著:“操他孃的!這鬼地方,連個活人喘氣兒聲都聽不見,真他孃的瘮人!最好真有那勞什子金銀財寶,要是敢耍老子,非把那遞信的小逼崽子的腿打折了,剁碎了餵狗!”

終於,他藉著燈籠那點昏黃的光找到了那棵老槐樹。這樹也不知長了多少年頭,主幹都已中空,歪歪扭扭地斜向一邊,幾根光禿禿的枝丫在夜風裡張牙舞爪,活像一隻伸向天空的鬼爪。

雲兒定了定神,回想著圖上的標記,繞著樹根走了兩圈,最後在一塊半埋在土裡的青石板前停下了腳。就是這兒了!他把燈籠往旁邊一擱,吐了兩口唾沫在掌心,掄起鐵鍬就“吭哧吭哧”地挖了起來。

起初,他心裡那股子對潑天橫財的火熱念想還壓得住對這鬼地方的恐懼。可這地下的土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埋過死人的緣故,又冷又硬,裡面還夾雜著數不清的碎石和老樹盤根錯節的根鬚。他挖了沒幾下就累得滿頭大汗,虎口被那粗糙的鍬柄磨得火辣辣地疼。

“媽的!這他孃的埋得到底有多深!”他罵罵咧咧,手上的力道卻又加重了幾分。鐵鍬與石塊碰撞,發出“鏗鏗”的刺耳聲響,在這死寂的夜裡傳出老遠。

挖了約莫一袋煙的工夫,只挖出了個半人多深的淺坑,他已是氣喘如牛,渾身被汗水浸得透溼。那股子發財的興奮勁兒漸漸被這磨人的苦力活兒給消磨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愈發濃重的不耐與懷疑。

“鐺!”一聲悶響,鍬頭像是碰到了什麼硬物。

雲兒心中一喜,以為是挖到了裝

寶貝的箱子,連忙丟了鐵鍬,趴在坑邊用手去刨。可刨開那層浮土藉著燈籠光一看,底下竟是一塊早已腐朽得不成樣子的棺材板!一股更為濃烈的腐臭味從那破洞裡鑽了出來,燻得他差點當場吐出來。

“我操你八輩祖宗!”雲兒這下徹底明白了,自己是被耍了!那滔天的怒火瞬間便將心中最後的一絲恐懼都燒了個一乾二淨。他從坑裡爬出來,一腳踹在身旁的墓碑上,指著那黑黢黢的山林破口大罵:“是哪個狗孃養的雜種跟老子開這種玩笑!有種的給老子滾出來!看老子不把你那卵蛋捏爆了塞你嘴裡!”

他正罵得起勁,忽覺身後一陣微風拂過,帶來一股子甜得發膩的香氣。那香味霸道得很,不像是花香,倒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混上了一點麝香,聞一下就讓人渾身的骨頭都酥了半邊。緊接著,一雙柔若無骨帶著一絲冰涼的小手竟悄無聲息地從後面環住了他的腰,兩團驚心動魄的柔軟緊緊地貼在了他那因憤怒而繃緊的後背上。

“喲,小郎君,火氣這麼大呀?是沒挖到寶貝心裡頭不痛快麼?”

一道輕柔得彷彿能鑽進人骨髓裡的笑聲就貼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那嗓音黏膩而沙啞,帶著一股子讓人下腹發緊的騷勁兒,每一個字都像羽毛般搔颳著他最敏感的神經。

雲兒渾身一激靈,那滿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澆下,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的邪火!他猛地轉過身,只見一道紫色的影子鬼魅般立在他的面前。

那女人走得極慢,蓮步輕移,腳下沒發出半點聲響,彷彿不是走,而是飄。她的嗓音更是媚到了骨子裡:“這不是柳大嬸的寶貝疙瘩麼?這身板,這力氣,長得可真夠勁兒……看得人家這心裡頭啊,跟貓抓似的,又癢又麻……”

雲兒定睛一看,手裡的燈籠“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火苗掙扎了兩下便滅了。藉著那層慘白的月光,他終於看清了來人。那張標準的瓜子臉,那雙眼角微微上翹的狐狸眼,眼波一轉,像是能把他渾身的精氣都吸走。不是那個被村裡長舌婦們罵作“騷狐狸”的杜玉娘,又是哪個?

只見她身上只鬆鬆垮垮地罩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紫紗,那紗料在月光下近乎透明,風一吹,便緊緊地貼在她那具熟媚入骨的胴體之上,將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淋漓盡致。那對豪乳大得嚇人,隨著她的走動,像是兩隻揣在懷裡隨時要跳出來的白兔,顫巍巍地晃動不休,頂端的兩顆紫葡萄更是被夜風吹得硬挺起來,幾乎要戳破那層薄紗。她的腰細得彷彿一掐就斷,可那腰肢之下的屁股卻又肥又圓,被紗裙緊緊繃著,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渾圓弧線。夜風偶爾掀起裙角,他甚至能驚鴻一瞥地看見那兩條豐腴大腿之間,那片幽深神秘的粉花花的地帶。一股更為濃郁的、混雜著女人體香與麝香的甜腥味霸道地鑽進他的鼻孔,讓他頭腦發昏。

雲兒只覺得一股邪火“轟”地一下炸開,褲襠裡那根玩意兒瞬間便起了反應,硬得像根撬土的鐵棍,把那條粗布褲子頂起一個極為誇張的帳篷。

“你……你他媽是誰?深更半夜在這鬼地方裝神弄鬼?”雲兒喉結上下滾動,聲音乾澀得如同兩張砂紙在摩擦。可他那雙眼珠子卻像被釘住了,死死地粘在那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

肉山之上,再也挪不開了。

杜玉娘“咯咯”一笑,那笑聲在這寂靜的山野裡顯得格外淫蕩。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一步步逼近,渾身的熟肉都在顫動:“瞧你那點出息,褲襠都快撐破了,還跟人家裝什麼大尾巴狼?人家是來疼你的……這荒山野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怕個球?過來,讓人家香一個……”

她每走一步,那股異香就濃烈一分,雲兒被燻得頭昏腦脹,只覺得渾身發軟,雙腿像是灌了鉛般被釘在了地上,想跑都邁不開步子。

杜玉娘終於在他面前站定,兩人胸膛幾乎貼在一起。她吐出的氣息溫熱而香甜,像一條無形的小蛇,鑽進雲兒的耳朵裡,讓他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她輕蔑地向下瞥了一眼他那高高聳立的醜陋雞巴,粉紅的舌尖在自己那豐潤的紅唇上輕輕舔過,嬌笑道:“嘖嘖,好一根殺威棒!怎麼,剛才還凶神惡煞的,現在被人家的騷氣一燻,就變成啞巴了?”

雲兒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想罵,想展現自己的兇悍,可話到了嘴邊,卻只剩下色厲內荏的嘴硬:“臭婊子,少他媽的來這套!信不信老子辦了你!”可這話毫無威懾力,倒像是在給自己壯膽,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杜玉娘根本不理會他的叫囂,反而笑得更浪了。她突然矮下身子,那件本就鬆垮的紫紗順著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徹底露出了兩條豐腴雪白、在月光下如同上等羊脂玉般的大腿。她像是故意一般,雙腿大開地蹲下,那肥碩飽滿的臀瓣對著雲兒,中間那道幽深的溝壑在月光下泛著溼漉漉的水光,顯得格外淫靡。

接著,她伸出那塗著鮮紅蔻丹的纖長手指,慢條斯理地撩開最後一點遮掩,將那片被精心修剪過的私處完完全全地展示在了雲兒的眼前。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上竟然穿著四隻亮閃閃的、不知是金是銅的圓環,將本就飽滿的肉唇拉扯得向外翻開,粉嫩溼潤的內裡清晰可見,正中那顆豆大的陰蒂早已充血挺立,在夜風中微微顫動。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從那幽深的穴口“咕嘟咕嘟”地冒出來,順著大腿根緩緩往下淌,最終滴落在腳下的枯草上,發出淫靡不堪的“吧嗒”聲。

“瞧清楚了麼,小冤家?”杜玉孃的聲音像是在他耳邊吹氣,又酥又麻,“人家這洞兒……夠不夠黑?水夠不夠多?跟你那張嘴不饒人的老騷貨娘比,哪個更帶勁兒?”她的話像淬了毒的鉤子,句句都往雲兒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和倫理觀上扎,“想不想……把你那根硬邦邦的屌,插進來,把人家這口騷穴捅個稀巴爛?”

雲兒哪見過這等陣仗!他平日裡見的不是那些早已被生活磨得皮膚粗糙的村婦,就是鎮上窯子裡那些敷著厚粉、一臉麻木的野妓,何曾領教過這般被刻意雕琢過的淫具和這般入骨的言語挑逗?他呼吸早已粗重如牛,褲襠裡的肉棍脹得青筋虯結,幾乎要將那層薄薄的皮肉都撐裂開來。他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啞著嗓子吼道:“你……你他媽的到底是誰?怎麼知道我娘……”

“我是誰?”杜玉娘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驚人的巨乳晃出了殘影。她身形一晃,快如狸貓,瞬間欺近雲兒身前,玉手一揮,“刺啦”一聲,便將他那條早已被汗水浸溼的破褲子連同底褲撕了個粉碎。那根粗壯

猙獰的肉棒,便“彈”了出來,在冰冷的空氣中突突直跳。

“操!還真是根驢屌!”杜玉娘故作誇張地驚呼,眼中卻盡是算計的寒光,“你娘那個老騷貨,怕是夜夜都被這玩意兒操得嗷嗷叫吧?瞧這屌樣,昨晚沒少交貨吧?可別是根中看不中用的蠟槍頭,人家這口騷穴,可是很挑嘴的!”

話音未落,她猛地一扭腰,那肥美飽滿的臀部精準地對準那根昂揚的肉棒,毫不猶豫地坐了下去!只聽“噗嗤”一聲悶響,像是熱刀切進了牛油,那根巨物被她連根吞沒,溼滑緊緻的穴肉瞬間包裹上來,被擠壓的淫水更是“譁”地一下濺得到處都是。

“哦……啊……”杜玉娘發出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豐腴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穴道里的嫩肉像是長了千萬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地吮吸、絞殺著那根剛剛闖入的異物。

“好……好粗的屌……插得人家魂兒都沒了……”她一邊緩緩地上下起伏,用整個身體的重量研磨著那根肉棒,一邊伸出冰涼的手,一把攥住雲兒胯下那對沉甸甸的陽丸,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嘴裡發出“嘖嘖”的浪笑:“昨晚在你娘那騷屄裡,到底射了幾回啊?瞧這對驢蛋,都快被吸乾了吧?怪不得你娘那騷貨最近看著越發水靈了,原來是有你這麼個好兒子天天用陽精灌溉著!人家要是有你這麼個孝順兒子,怕是早就被操成神仙了!”

雲兒被這突如其來的彷彿能將骨頭都融化的快感衝擊得大腦一片空白,哪裡還有半分反抗的念頭?他的雙手本能地攀上杜玉娘胸前那兩座柔軟的山峰,發了狠地揉搓著,將那對雪白的乳房捏成各種不堪的形狀,嘴裡含糊不清地喘著粗氣:“你這……騷貨……屄裡跟有鉤子似的……夾得老子……快射了……你……你就是杜玉娘那個爛貨!村裡都說你是個騷狐狸……今天一看……他媽的比狐狸還騷!”

杜玉娘聽他罵得越髒,那張美豔的臉上笑意越是放浪形骸,彷彿那汙言穢語不是侮辱,而是催動她體內騷情的春藥。她那雙水光瀲灩的鳳目之中,最後的一絲屬於良家婦人的矜持也徹底被撕碎,只剩下赤裸裸的如同野獸般的蓬勃慾望。

“好兒子,總算認出你人家了!”她嬌笑著,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的喘息,“沒錯,奴家就是杜玉娘!不過……奴家可不喜歡這個稱呼……來,叫聲‘娘’聽聽,叫得好聽,娘就讓你嚐嚐什麼叫真正的極樂!”

“娘?”

這一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又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雲兒那顆早已被慾望燒得混沌的腦子裡。這聲稱呼徹底引爆了他心中那點隱藏在最深處的扭曲慾望。他當然知道杜玉娘是在羞辱他,是在把他和他那寡母柳大嬸之間那點捕風捉影的醜事用這種最不堪的方式擺在檯面上凌辱。可這極致的羞辱非但沒讓他感到半分憤怒,反而化作了最霸道的春藥,讓他興奮得渾身劇烈顫抖,連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都似乎又脹大了一圈!

他想起了無數個孤枕難眠的夜裡,聽著隔壁房間裡母親那壓抑的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呻吟;想起了有一次撞見母親在房中用那光滑的木杵自我慰藉的場景……那些畫面,那些聲音,此刻都與眼前這個美豔婦人那熟透了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胴體完美地重疊在了一起。

“叫啊,

好兒子!”杜玉娘見他眼神迷離,知道火候已到。她緩緩地挺動著腰肢,用那溼熱緊窄的穴道不輕不重地研磨著那根巨物,聲音愈發甜膩,“怎麼?不敢叫嗎?還是說,你只敢在夜裡偷偷摸摸地爬上你親孃的床,一邊操著她那乾癟的騷屄,一邊在心裡頭把她當成我?”

這番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雲兒所有的理智與廉恥。

“娘……騷娘……!”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地抓住了杜玉娘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發了狠地揉搓著,嘴裡更是含糊不清地喘著粗氣,“騷娘……我要操死你……把你這騷屄操爛……!”

“咯咯咯……這才乖嘛……”杜玉娘笑得花枝亂顫,身下的穴肉卻如同最貪婪的巨蟒,一圈一圈地絞緊,瘋狂地榨取著身下這具年輕的軀體。

她不再滿足於這般簡單的坐姿,而是猛地扭動腰肢,將雲兒壓倒在地。她雙腿大開,如同觀音坐蓮般將那肥碩飽滿的臀瓣穩穩地坐了下去,讓那根粗壯的肉棒以一種更為深入的霸道姿態,狠狠地貫穿了自己的身體。

“好兒子,來,讓娘看看你的本事……看看你這根驢屌,是不是比你那死鬼老爹的更中用!”

她一邊浪聲說著,一邊瘋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用盡全身的力氣,讓那根巨物狠狠地頂在自己早已酥麻不堪的花心之上;每一次抬起又故意不完全脫離,只用那最敏感的穴口反覆地摩擦著他那早已被刺激得紅腫不堪的龜頭。

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混雜著淫靡不堪的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在這死寂的亂葬崗之上肆無忌憚地迴盪著。那股子混雜著汗水、淫水與泥土腥氣的味道,更是濃烈得幾乎化為實質。

而就在不遠處那塊巨大的青石之後,傻大根正死死地用那雙烏黑的大手捂著自己的嘴,才沒有讓那震驚的呼喊聲脫口而出。

他從石縫間將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盡收眼底。

他扒開身前那叢比人還高的雜草,只見自己最敬愛、最美麗的玉孃姨此刻正赤條條地騎在那個平日裡最愛欺負自己的潑皮雲兒身上!他們顯得那般的不協調,雲兒才不過十四五歲,身子骨雖然比同齡人壯實,可在杜玉娘那豐腴得近乎誇張的肉體面前,依舊顯得那般瘦小。而杜玉娘,那具他只敢在夢裡褻瀆的完美胴體,此刻卻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他眼前。那兩條雪白渾圓、比他腰還粗的大腿被她自己用雙手抱住,向兩側分得更開,那碩大肥美的屁股高高翹起,每一次坐下都彷彿能將雲兒那小小的身板給徹底吞沒。

…………

第九章 極樂巔峰銷魂魄慈母懷中取兒髓

遠遠地,傻大根都能聞到那股子隨風飄來的屬於精液與淫水交融的獨特腥臊氣味。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雲兒那兩條瘦弱的腿正無力地抽搐著,整個人幾乎都陷在了杜玉娘那淫靡的胯股之間。

傻大根的腦子徹底亂了。

他不懂什麼叫情愛,更不懂什麼叫陰謀。他只知道,他心中如同神明般聖潔美麗的玉孃姨正在被那個他最討厭的壞人“欺負”!可……可為什麼玉孃姨的臉上卻又帶著那般……那般舒服的表情?那從她紅潤嘴唇裡發出的聲音雖然斷斷續續,卻又比平日裡哄自己時還要好聽,還要……勾人。

這極致的矛盾讓他的腦子變成了一鍋沸騰

的粥。一股陌生的滾燙熱流不受控制地從他的小腹處升起,讓他那平日裡只是用來撒尿的東西第一次不受控制地硬得像根燒火棍,將那粗布褲子頂起一個讓他感到害怕的弧度。

他興奮,他又嫉妒。他嫉妒雲兒可以那般隨心所欲地趴在玉孃姨那香噴噴的身上,可以把臉埋在她那比枕頭還軟的大白兔上。他不懂,為什麼玉孃姨要讓那個壞蛋“欺負”她,而不是讓自己……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場上的戰況愈發激烈。

杜玉娘似乎是嫌這般騎乘還不夠盡興,她鬆開抱著雙腿的手,用那對早已被汗水浸潤得滑膩不堪的豪乳狠狠地壓在了雲兒的臉上。她豐腴的腰肢如同水蛇般瘋狂扭動,口中發出的呻吟也愈發高亢入雲。

“啊……乖兒子……你這屌……可真會頂……頂得娘……頂得娘騷屄裡的水……都快流乾了……啊……快……再快點……把你那憋了好些天的精……都射給娘……射在娘這騷屄裡……讓娘也嚐嚐……我兒子的陽精……是個什麼滋味……”

雲兒早已被這連綿不絕的快感衝擊得神智不清,他只知道身上這個女人是他“娘”,是他可以肆意發洩獸慾的“娘”。他瘋狂地挺動著腰身,每一次都恨不得將自己的整個靈魂都捅進那片溫熱滑膩的深淵之中。

“啊……娘……騷娘……我……我要來了……要射了……!”雲兒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身子猛地一弓。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杜玉娘眼中那因情慾而起的迷離水霧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得不帶半點感情的算計寒光!

只見她不知從何處摸出了一根早已準備好的用絲線捻成的比頭髮絲粗不了多少的堅韌布帶。她臉上依舊掛著那嫵媚入骨的笑容,動作卻快如閃電,在那根即將噴發的肉棒根部飛快地繞了幾圈,打上了一個精巧的死結!

“呃……!”

那布帶勒得極緊,瞬間便阻斷了所有奔湧而出的慾望洪流。雲兒只覺得自己的下身像是要被這突如其來的阻斷給活活憋炸開來!那極致的快感戛然而止,卻又沒有完全消失,而是被強行禁錮在了他的體內,在他的四肢百骸瘋狂地衝撞,帶給他一種比射精本身強烈十倍、也痛苦十倍的詭異快感!

“好兒子,別急嘛……”杜玉娘媚笑著,伸出那粉紅的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嘴角沾上的汗珠,“娘還沒吃夠呢……你怎麼能……就這麼便宜地射出來呢?”

這便是那死和尚教她的“鎖陽鎖精”之法!他說過,那“極樂仙童髓”必須要在目標被禁錮於極樂巔峰、陽氣與精元積蓄到最頂點卻又不得宣洩的那一瞬間取出,才具最強的效力!

雲兒哪裡知道這些,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被這不上不下的酷刑折磨瘋了!他想求饒,可那根被捆住的肉棒卻因為這變態的刺激而硬得更加猙獰,龜頭前端甚至被逼出了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混雜著血絲的液體。

那根細細的絲線如同地府判官筆下勾魂的硃批,甫一勒緊,雲兒便只覺自己的下身像是要被這突如其來的阻斷給活活憋炸開來!那股本已衝至馬眼的滾燙洪流被強行截斷,極致的快感戛然而止,卻又沒有完全消失,而是被粗暴地禁錮在了他的體內。那股無處宣洩的龐大能量在他的四肢百骸瘋狂地衝撞,帶給他一種比射精

本身強烈十倍也痛苦十倍的詭異快感!他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介於嘶吼與哀鳴之間的怪叫。

“乖孩兒,別急嘛……”杜玉娘媚笑著,那張美豔的臉上不見半分憐憫,只有如同欣賞著案板上垂死掙扎的魚兒般的殘忍快意。她伸出那粉紅的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嘴角沾上的汗珠,“娘還沒吃夠呢……你怎麼能……就這麼便宜地射出來呢?”

她緩緩地直起身,那雙修長豐腴的美腿從他的腰側滑下,隨即,她以一種優雅而又淫蕩的姿態緩緩地轉過身來。她雙膝跪在他的小腹兩側,重新調整了姿勢,變成了那傳說中最能榨乾男人精髓的“觀音坐蓮”之位!

這一下,雲兒被迫仰面躺倒在地,視線之中便只剩下了杜玉娘那具如同山巒般起伏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完美胴體。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兩座雪白豐腴的肉山因為重力的關係而微微下垂,擠壓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足以將人魂魄都吸進去的驚人溝壑。那兩顆早已被他吮吸得紅腫不堪的乳頭在慘白的月光下如同兩顆熟透了的紫紅色葡萄,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而更下方,那片被情慾浸潤得泥濘不堪的神秘幽谷正毫無保留地對著他,那兩片因穿著金環而微微外翻的肥厚陰唇正一張一合,彷彿一張永遠也喂不飽的貪婪小嘴。

“好兒子,張開眼,好好看著……”杜玉孃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好好看著,娘是怎麼把你這根不聽話的孽根一點一點地……磨成水的……”

話音未落,她便緩緩地帶著一種節奏,將那肥碩飽滿的臀瓣沉了下去。

“噗嗤……”

那一聲輕響比之前任何一次貫穿都要來得清晰,也來得更加致命。雲兒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隨著那根早已不堪重負的肉棒被她那溫熱、緊窄、滑膩得不可思議的穴道,一口吞了進去!

這一次,不再是狂風暴雨般的撻伐,而是一種更為折磨人心的緩慢研磨。杜玉娘彷彿變成了一座沉重而又精密的石磨,用她整個身體的重量以一種極慢、極沉的節奏,開始緩緩地轉動、碾壓。她豐腴的腰肢如同水蛇般,以一種匪夷思議的角度扭動著,帶動著那緊緊包裹著肉棒的穴道內壁,那千百層從未被開發過的嬌嫩肉褶如同長了牙齒的砂紙,一寸一寸地反覆刮蹭著他那早已敏感到了極限的棒身。

“唔……啊……娘……騷娘……別……別磨了……要……要炸了……”雲兒的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他想求饒,可每一次開口,換來的卻是杜玉娘更為沉重的碾壓和更為深入的旋轉。

“炸了才好呀,乖寶貝兒……”她嬌喘著,額前的秀髮早已被汗水浸溼,一縷縷地貼在她那張豔若桃花的俏臉上,更添了幾分妖異的媚態,“炸成漫天煙花,才不枉娘疼你這一場……你那死鬼老爹,一輩子都沒讓娘嘗過這等滋味……還是我兒子的屌……夠硬,夠粗,夠有勁兒……”

她一邊用最汙穢的姿態進行著肉體上的交媾,一邊用最甜膩的言語發動著精神上的侵蝕。那“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在這死寂的亂葬崗上聽來,是那樣的清晰,那樣的刺耳。

“好兒子……乖雲兒……舒服嗎?”她的聲音帶著滿足的喘息,如同最溫柔的情人在耳邊低語,“孃的身子……是不是這世上最美的滋味?把你的魂兒……你

的精氣……全都給娘……娘會讓你快活得……忘了自己是誰……”

她甚至伸出那雙纖纖玉手,捧起自己那對隨著動作而瘋狂晃動的豪乳,將那早已硬挺如紅珊瑚的乳頭對準了雲兒的嘴。

“來,孩兒,餓了吧?張嘴……娘餵你吃奶……這可是天底下最好的東西,只有我的乖兒子才配吃……”

她不由分說地將那碩大的乳房狠狠地塞進了雲兒的口中,那股子混雜著汗水與奶香的獨特味道瞬間便填滿了他的口腔與鼻腔,讓他幾欲窒息。他貪婪地吮吸著,那感覺彷彿真的回到了不記事的嬰孩時期,趴在母親溫暖的懷抱中尋求著最原始的慰藉。

可這“母親”的下半身卻正在用最殘忍淫蕩的方式瘋狂地榨取著他的生命!

杜玉孃的騎乘愈發瘋狂,從最初的研磨漸漸變成了勢大力沉的如同打樁般的兇狠坐搗!她高高地抬起那肥美的臀部,然後又在重力的加持下狠狠地坐下!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雲兒的五臟六腑都從喉嚨裡頂出來!那清脆響亮的“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如同最急促的戰鼓,敲打在雲兒那即將崩潰的神經之上。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飛速地流逝,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耳邊只剩下那淫靡的撞擊聲和杜玉娘那如同妖魔般的浪叫。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胯下那對早已被榨乾的陽丸正在每一次的撞擊中,被杜玉娘那堅硬的恥骨狠狠地碾過,傳來一陣陣鑽心的劇痛。可這劇痛卻又詭異地與那無法宣洩的極致快感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他沉淪瘋狂的全新感覺!

他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任由身上這個美豔的“孃親”將他生命中最後的一絲精華用這種方式一滴不剩地……榨取出來。

杜玉娘看著他那副瞳孔渙散、口角流涎只剩下抽搐本能的痴傻模樣,知道這味“藥”終於被自己……煉成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雲兒體內的陽氣與精元正如同決堤的洪水,通過兩人那緊密相連的部位源源不斷地湧入自己的身體。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讓她飄飄欲仙的感覺。

她知道時辰到了。再多一分,這積蓄到頂點的精元便會開始衰敗;再少一分,那藥效便會大打折扣。

看著他那副痛苦而又享受的扭曲模樣,杜玉娘心中的快感與即將大功告成的興奮交織在一起,變得更加濃烈。她緩緩地俯下身,那兩座雪白的肉山因為這個動作而受到了更劇烈的擠壓,幾乎要將雲兒的整張臉都徹底掩埋。

“乖寶貝……馬上……馬上就好了……”她用一種充滿了慈愛的如同母親親吻自己心愛孩兒般的姿態,將那豐潤嬌媚的紅唇印在了雲兒的嘴唇之上,聲音魅惑而又輕柔,“娘帶你去一個好地方……一個只有快活,沒有痛苦的地方……你會看到天底下最美的東西……現在……放鬆……把一切都交給娘……”

她將自己的舌頭探了進去,與他的瘋狂地糾纏、吸吮,交換著彼此的津液,與此同時,她下身那早已被淫水浸潤得滑膩無比的蜜穴花道卻如同最有力的活塞,猛地收縮,將那根被禁錮的肉棒死死地夾住,不讓它有半分退路!

“唔……唔……!”

雲兒的雙眼瞬間瞪得滾圓,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他的身體被杜玉娘那豐腴的胴體死死地壓制著,動彈不得;他的嘴被那香甜的舌頭堵住,連求

饒的呻吟都發不出來;他最後的宣洩出口,更是被那根細細的絲線和那要命的穴肉徹底封死!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都彙集到了下身那一點之上。他感覺自己彷彿被投入了岩漿的中心,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靈魂都在燃燒!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瀕臨死亡的極致快感!他感覺自己要飛起來了,要融化了,要在這永無止境的極樂巔峰之中徹底化為灰燼!

這,便是他生命的最後一刻。

就在此刻,就在雲兒被杜玉娘用這種最殘忍也最淫靡的方式徹底禁錮在這極樂地獄的頂峰之時——一道肥碩的如同山中黑熊般的黑影,悄無聲息地從那棵歪脖子老槐樹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來人正是那不戒和尚!他不知已在此地潛伏了多久,那張肥碩的臉上不見半點僧人的慈悲,只有如同屠夫般的冷漠與貪婪。他手中握著一柄薄如蟬翼的銀製小刀。那刀的形狀極為怪異,前端帶著一個精巧的彎鉤,不像是用來殺人的,倒更像是江湖大夫用來剖開皮膚的工具。

他走到那對依舊在以一種詭異姿態糾纏在一起的肉體旁,甚至沒有多看一眼那活色生香的場面。他的眼中只有雲兒那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向後仰起的後腦勺。

“時辰……到了。”他冷冰冰的低語道。

杜玉娘聽到了他的聲音,那雙與雲兒糾纏的鳳目之中最後的一絲屬於“人”的情感也徹底消失,只剩下如同毒蛇般的殺意。她非但沒有鬆開這少年,反而抱得更緊了,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雲兒那不住抽搐的身體徹底控制住。她嘴上的動作未停,口中的魅惑之語也變得更加急促,如同催命的魔咒:“對……就是這樣……別動,乖寶貝……娘抱著你呢……舒服得很呢……馬上就好了……馬上就讓你到最快活的……極樂世界去……”

不戒和尚動了。

他的動作凌厲,那柄薄薄的銀刀帶著一絲破空之聲,精準無比地從雲兒後頸與頭骨連接處那最脆弱的縫隙之中利落地刺了進去!

“噗嗤!”一聲輕響,像是刀尖捅破了一層溼潤的牛皮紙。

雲兒那本已因為極樂而瞪得滾圓的雙眼瞬間凝固了。他身體的抽搐戛然而止,彷彿時間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他甚至沒有感覺到痛苦,因為他所有的神經,都早已被那永無止境的快感與杜玉娘那溫柔的魔音所徹底麻痺。

不戒和尚手腕一抖,那帶著彎鉤的刀尖在雲兒的顱內靈巧地一攪,一挑!

一截帶著血絲的如同羊脂白玉般尚在微微搏動的溫熱腦髓,便被他乾淨利落地從那傷口之中完整地挑了出來。

一股溫熱的帶著濃烈腥甜氣味的液體從那小小的傷口中噴湧而出,濺了杜玉娘一身。

她卻彷彿沒有感覺到,只是痴痴地看著不戒和尚手中那捧著的在慘白月光下泛著妖異光澤的……所謂“極樂仙童髓”。

雲兒的身體軟了下去。那根被絲線捆綁著的依舊保持著猙獰挺立的肉棒也終於在這生命流逝的瞬間,不受控制地將那積蓄了許久的混雜著生命最後精華的滾燙濁流盡數噴射進了杜玉孃的溫暖身體深處。

一切,都結束了。

杜玉娘面無表情地從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上爬了起來。她看也不看地上那張因為死於極致快感而顯得表情極為詭異的臉。她走到一旁,撿起那件早已被撕碎的紫紗,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身

上沾染上的血跡與精液。那動作優雅而從容,彷彿剛剛完成的不是一場血腥的謀殺,而是一次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不戒和尚則早已用一個特製的玉盒,將那截尚有餘溫的腦髓小心翼翼地裝了起來。他看著杜玉娘,那張肥碩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心肝兒,事……成了。”

就在這時,一聲壓抑不住的牙齒打顫聲從不遠處的青石之後傳來。

不戒和尚那雙小眼睛猛地一眯,眼中殺機畢現!他那肥碩的身軀竟展現出與體型不符的敏捷,一個閃身便擋在了杜玉娘身前,聲音陰冷地喝道:“誰在那兒?!”

杜玉娘卻只是懶洋洋地抬起眼皮,對著那塊青石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按住了不戒和尚那即將有所動作的肥壯胳膊,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別急嘛,死和尚。是自己人。”

隨著她的話音,一個高大敦實的身影從青石後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正是那被嚇得三魂去了七魄的傻大根。

他那張憨傻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恐懼,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他不懂剛才發生了什麼,他只看到那個總是在村口罵孃的壞蛋雲兒死了,被玉孃姨和一個不認識的胖和尚給弄死了,流了好多好多的血。

“姨……姨……”他喉嚨裡發出小獸般嗚咽的哀鳴,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噓……”杜玉娘對著他豎起一根沾著血汙的玉指,放在自己那豐潤的紅唇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那雙水汪汪的鳳眼在慘白的月光下,非但沒有半分殺意,反而充滿了令人心安的如同母親般的溫柔。

她就那麼赤裸著身子,只在那腰間鬆鬆垮垮地圍著那塊破爛的紫紗,將那具沾染著血與精的完美胴體毫不遮掩地暴露在傻大根的眼前。她邁開那雙修長的美腿,蓮步輕移,緩緩地走到了那早已嚇傻了的外甥面前。

一股混雜著她獨有的體香、男人精液的腥臊以及新鮮血液的甜膩氣息,如同最濃烈的迷藥,瞬間包裹了傻大根。

“好大根,”她伸出手,用那尚有餘溫的指尖,輕輕撫摸著他那張因恐懼而冰涼的臉頰,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別怕,玉孃姨在這兒呢。方才……是不是都看見了?”

傻大根渾身劇烈地一顫,想點頭,又不敢,只能用那雙清澈卻充滿了恐懼的眼睛死死地望著她。

“看見了就好,”杜玉娘吃吃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死寂的亂葬崗上聽來,竟有種說不出的妖異與魅惑,“那個壞東西,他想欺負玉孃姨,想打玉孃姨,還想……撕爛玉孃姨的衣裳。大根你都看見了,對不對?”

她的話語帶著一種蠱惑的魔力,傻大根竟真的在她的引導下,不受控制地點了點頭。

“所以啊,”杜玉孃的笑容變得更加溫柔,她微微踮起腳尖,將自己那柔軟的紅唇湊到了傻大根的耳邊,吐氣如蘭,“玉孃姨就讓他……永遠地睡著了。這樣,他就再也不能欺負玉孃姨了。大根,你幫玉孃姨看著他,不讓他跑掉,是幫了玉孃姨一個天大的忙呢。你呀,是玉孃姨的……大乖乖。”

她說著,竟主動張開雙臂,將那顆因恐懼而不住顫抖的碩大腦袋緊緊地摟進了自己那溫暖而又充滿了驚人彈性的懷裡。

傻大根的臉,瞬間便埋入了那兩座比枕頭還要柔軟、還要香甜的雪白山峰之間

。那股子能讓他魂牽夢繞的香氣混合著方才那血腥的刺激,讓他那顆簡單的腦袋徹底變成了一團漿糊。他忘記了恐懼,忘記了那具尚在流血的屍體,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懷中這具溫香軟玉的胴體所徹底佔據。

“這是咱們倆的秘密,誰都不能說,知道嗎?”杜玉娘在他耳邊用一種近乎催眠的語氣低語著,“要是說出去,就會有更多更多的壞人來欺負玉孃姨,把玉孃姨抓走。到時候,就再也沒人疼我們大根了。大根……你想保護玉孃姨,對不對?”

傻大根被那柔軟的乳肉擠壓得暈暈乎乎,他下意識地、用力地點了點頭。

“真乖。”杜玉娘滿意地在他那亂糟糟的頭髮上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然後,她才緩緩地鬆開手,用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鳳眼,深深地、深深地望著他。

“你自己回去吧,大根,”她的聲音恢復了一絲清冷,卻又帶著長輩的威嚴,“記住,今晚的事誰也別說,包括你娘你爹!這是咱們倆的小秘密,要牢牢地給玉孃姨記在心裡頭,知道了嗎?”

她說完,嘴角再次綻放出一個嫵媚動人的笑容,發出一陣銀鈴般的輕笑。

“咯咯咯……去吧,好外甥。等玉孃姨辦完了事,回去……好好地疼你。”

傻大根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失魂落魄地轉過身,一步三晃地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那高大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無比的孤單與詭異。

直到那身影徹底消失在黑暗中,一旁的不戒和尚才終於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淫笑。

“嘖嘖嘖,心肝兒啊,”他晃動著那肥碩的身軀走了過來,一雙賊眼肆無忌憚地在她那沾著血汙的赤裸胴體上掃來掃去,“你這玩弄男人心的手段,可真是讓佛爺我開了眼界!瞧瞧,只消動動你那兩片香噴噴的紅唇,這傻小子就跟丟了魂兒似的,任你搓圓捏扁。佛爺我為了讓那些蠢貨香客從口袋裡多掏幾個香火錢,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還得裝出一副慈悲相。跟你比起來,佛爺我這點道行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那是自然,”杜玉娘懶洋洋地轉過身,伸出那粉紅的丁香小舌,將自己嘴角沾染上的一絲血跡輕輕舔去,那動作充滿了極致的魅惑與邪異,“你們男人不就是聽話的狗麼?有的是要拿骨頭哄,有的是要用鞭子抽。你那套騙錢的把戲太費功夫。哪有老孃這身皮肉來得直接?”

“說得好!你就是那根最甜的骨頭,也是那條最毒的鞭子!”不戒和尚被她撩撥得心頭火起,一把便將她那柔軟無骨的嬌軀摟入懷中,那早已硬挺的醜陋巨物隔著一層僧袍狠狠地頂在了她的小腹上。

杜玉娘卻吃吃地笑了起來,她伸出纖纖玉指,推開了那顆湊過來的肥膩光頭,一雙鳳目媚眼如絲,聲音也變得沙啞而又充滿了慾望。

“死和尚,別急著拍馬屁……”她吐氣如蘭,那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不戒和尚的臉上,“剛才那小雛兒不經摺騰,還沒讓老孃盡興呢……身子……反倒被他弄得更癢了……”

不戒和尚一聽,眼中瞬間爆發出餓狼般的精光,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嘿嘿,佛爺我就知道你這騷狐狸喂不飽!”

他再也按捺不住,將杜玉娘一把按倒在那冰冷的青石之上,就在雲兒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注視下,肥碩的身軀便如同肉山般狠狠地壓了上去。

月光

下,一具尚有餘溫的屍體圓睜著雙眼,兩具被慾望點燃的肉體瘋狂地糾纏。淫聲浪語與夜梟的哀鳴混雜在一起,在這死寂的亂葬崗上顯得無比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