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萊耶大圖書館:尋找消亡的人類(中短篇連載)【向海面進發!5月26日更新】
作者:Shshu6006
序章:大圖書館並非所有的深潛者都向往海面上的生活,大多數人更喜歡潛伏在九淵之下,安靜的欣賞海面的波濤洶湧。
拉萊耶大圖書館,作為我上浮之旅的第一站,是一個記載了許多人類故事的地方,它裡面有一本我此前便一直很感興趣的書籍——《尋找消亡的人類》。
那麼,在陽光刺穿海面之前,讓我們來一起鑑賞一下這段遺失的故事吧。
序列零:大處刑官的追獵“快,再快一點。”
灰衣的青年急匆匆的在月光下的街道奔跑著,他的表情十分慌張,似乎在躲避著什麼。
“看起來,大哥哥還是不夠快呢。”
面前忽然閃過一個矮小的黑影,攔住了青年的去路。
藉助不太明亮的路燈,他終於認出了來人。
“菈婭……?”
看著面前身著黑色哥特裙,上身披著一件長款霓虹色風衣的少女,青年的面容卻變得更加驚恐了,儘管面前的少女大概連一米六都沒有,但他那扭曲到誇張的表情卻彷彿看到了一頭世界上最高大、猙獰的惡鬼一樣。
“大哥哥看起來很意外?”
菈婭撩了一下淺黃的長髮,微微眯起左眼,用那緋紅的右眼緊緊盯著面前的青年。
“菈婭以為大哥哥還記得來著。”
菈婭微微踮起腳尖,讓自己的面龐儘可能的靠近青年:“還記得嗎?聯訊長當時下達的命令可是不留任何活口哦~”
話音剛落,青年的四肢便被深紫色的魔力凝聚物緊緊的困到了地上。
“菈婭呢,不像前輩們那樣,喜歡說那些有的沒的。”
身後那細長的心形尾巴從裙下伸出,並微微的開裂,形成了一個四瓣膜的小洞,隱約還能看到那裡面不斷蠕動著的層層肉片與細小的肉粒。
“大哥哥現在有兩個選擇。”菈婭向青年露出一個慵懶的笑容,“把全部的牛奶都射進這個精巧的小洞裡,雖然不能品嚐到魅魔的小穴,但至少也能在人生的最後盡情體會此世最大的極樂。”
“或者……”
菈婭輕巧的蹬掉了左腳的小皮靴,露出裡面那圓潤且精緻的白絲小足。
“大哥哥可以和菈婭打一個賭。”菈婭微微轉動那隻露出的小足,“菈婭會用一個小小的魔法把哥哥縮小,再用趴著的姿勢把哥哥放在我的足底,只要大哥哥能在三分鐘內成功離開菈婭的足心,莉婭就放過大哥哥,如何?”
青年看著那隻緩慢伸來的白絲小足,臉上的表情顯得驚疑不定。
“大哥哥要快點哦。”
菈婭的尾巴不急不慢的靠了過來。
“好,我賭。”
半響後,看著那逐漸靠近的尾巴,青年終於下定了決心。
“那麼,開始咯?”菈婭的指尖冒出一絲淡粉的魔力,“放輕鬆,頭暈是正常的哦?”
隨後,青年便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
…………
當那種頭暈目眩的感覺終於褪去後,青年赫然發現自己已經在菈婭的白絲小足之上了。
雖然被變小了很多,但僅僅是兩隻小足並齊湊出的“桌面”依然還是能一眼望到頭,鼻尖繚繞著陣陣茉莉的清香,然而青年為魅魔們工作許久,多少也有了些對魅魔氣味的抗性。
他覺得或許自己真的找到了一線生機。
“真的嗎?”
少女空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是意念傳音啦,笨蛋……”
不等菈婭說完,青年收起了四下張望的視線,邁出了向邊緣走
去的第一步。
然而,出師不利。
“這雙絲襪可沒有大哥哥想的那樣溫馴哦?”
下一刻,無數絲質的白色觸手從青年的四周出現,向他襲來。
“怎麼會……”
看著腳下這層彷彿活過來的絲襪,青年的臉色異常難看,他在這些觸手中左右騰挪,試圖尋找一條通暢的路。
很快,在不間斷的襲擊中,他看到了一處較為平靜的地方。
“哼哼,此路不通。”
青年躲閃的身影一頓,整個人摔倒在小足上。
“……起不來?”
青年試圖直起身子,可是緊貼著的這層絲襪卻彷彿捕鼠板一樣,將他的身軀牢牢黏住,讓他動彈不得。
他的雙手下意識的用力,試圖抓破這層看起來薄如輕紗的絲襪,然而雙手觸及之處,卻是彷彿凝膠一般的史萊姆質感。
“啊,菈婭差點忘記說了。”菈婭的聲音帶上了些許調皮,“這雙絲襪,是菈婭專門為捕獵而用魔法煉製的哦?”
話音落下,數條白絲觸手像蟒蛇一樣將青年牢牢纏住,它們一邊緩緩輕撫著青年的身體,一邊在周身不斷的分泌出一種淡粉色的粘液。
“冷靜點,這可不是什麼消化液。”菈婭饒有興趣的解說著“只是一點小小的開胃菜,大哥哥沒必要那麼敏感哦?”
然而,與菈婭的話語相反,青年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身上的衣服在溶化,身體似乎在粉色粘液的浸泡下不斷失去力量。
“噌。”
近乎絕望的青年不得不用出了隱藏在衣兜裡的後手,一把內置高溫模塊的微型匕首。
將周圍的觸手盡數斬斷,青年大跨步開始了最後的逃亡。
“加油,就差一點了哦。”
菈婭一邊鼓勵著,一邊微微傾斜了雙足。
足上的青年幾乎是立刻變失去了平衡,翻滾著撞到了早已蜷起的足趾上。
“大哥哥要輸了哦?”
菈婭的足尖輕輕挺起然後又快速的收回,將青年夾到了那條深溝之中。
明明只是被輕輕的夾了一下,被困在足趾之中動彈不得的青年卻莫名其妙的勃起了。
“看來遊戲要提前結束了呢。”
話音落下,周圍那粘稠的“絲襪”層立刻向青年包裹了過來,一旦讓它們徹底封閉起來,等待青年的就只剩下在莉婭那魅惑的的足趾之中射盡精液、融化殆盡的的結局了。
不願坐以待斃的青年立即起身,試圖邁出那通往自由最後一步,然而在這狹窄的空間之中,任何劇烈的行動都只會起到反效果——青年的身體直接撞擊在了那些粘液絲襪上,捕鼠板一般的粘液絲襪再次生效,讓他再也無法動彈。
“三……二……一……”
“遊戲結束了哦,大哥哥?”
話音落下,菈婭的雙足徹底合攏,將青年徹底關在了裡面。
“唔姆——考慮大哥哥此前在工作上確實算是盡心盡力,稍微獎勵你一下吧?”
菈婭的雙足微微摩擦,帶來陣陣劇烈的快感,青年感覺自己彷彿是被人直接塞進了填滿各式絲襪的飛機杯,如同全身都變成了肉棒,在那甜蜜的釋放感下露出了痴迷的神色。
而菈婭似乎對此早有預料,只是輕輕的笑了一下,隨後微松雙足,像是電氣按摩一般,將其猛的聚攏在一起。
本來應該令人感到疼痛的猛烈動作在少女的靈巧之下帶來了更多快感,更加刺激了青年的情慾,精液頓時如泉水般湧出,四散飛濺在了密閉的白絲足穴之中。
“看起來
很享受呢……那麼再見了,大哥哥。”
下一刻,菈婭的眼神變得無比冰冷,在那密閉的白絲足穴之中,大量的透明的消化液從絲襪之中迅速滲透了出來,逐漸充滿了青年周圍所有的空間。
隨著那略顯溫熱的消化液,在那逐漸加重的恍惚感下,青年最後殘存的一點自主意識也徹底散去,他只是目光迷離的看著面前這方純白的牢籠,就像是已經身處天堂一般,臉上不自主的露出幸福的微笑,迎接甜蜜的死亡。
可惜菈婭對於他並沒有什麼耐心,僅僅數秒的時間,青年的身形便開始逐漸模糊,最終化作了一團飄蕩在透明消化液之中的血紅色肉糜。
“居然墮落的如此之快,真是一次無趣的處刑。”
菈婭將併攏的雙足完全鬆開,任由那團鬆散的肉糜混著些許白濁一起順著那柔滑的絲襪滑落到佈滿灰塵的水泥路上。
“唔……要清理乾淨才行。”
少女飛快的整理好衣裝,伸出一隻手指對著地上的那點“殘渣”,釋放出一簇淡藍的火焰。
青年最後存在過的痕跡也在火焰的炙烤之下化作飛灰,徹底被從世間抹去。
“該回去覆命了呢。”
隨意的一揮手,一陣濃厚的粉色霧氣便立刻包裹住了菈婭,等到霧氣完全散去,少女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序列一:甦醒與處決“醒醒,快醒醒!”
年輕的少年從迷夢中猝然睜眼,模糊中看到面前似乎正站著一個白髮的少女。
“我……不是應該……”少年面色呆滯,“這裡是?”
面前的視野逐漸清晰,浮現在他眼中的是幅非常科幻的場景。
他此刻正坐在一處類似休眠艙一樣的物體上,四周是淺灰色的牆面,那牆面的材質十分古怪,居然能在光線的照耀下散發出些許金屬的光澤,而面前則是一位穿著白色絲襪的白髮少女,若不是那身淺棕色的不知名制服與雙足上的黑色樂福鞋,他幾乎要以為是誰把石膏像搬到了他的面前。
“這裡是哪裡並不重要。”白髮的少女低頭看著手中的面板,“新人,我是探索隊的隊長艾米莉,你未來三個月的第一負責人。”
“現在,戴上你右手邊的手環,那上面雕刻有你的身份信息和初始資金。”艾米莉的語氣透著些許刻意的疏離,“你的編碼是R-S009,務必……”
“等等……”少年抬手製止了艾米莉接下去的話語,“我記得我應該已經死去了,為什麼會意識清晰的出現在這裡,這裡是地獄嗎?”
看著周圍的陳設,少年的心中充斥著一種不真實的夢幻感。
“這裡是煉獄,小傢伙。”
艾米莉抬起頭,讓少年得以看見她那雙酒紅色的眼瞳。
“一個聽起來危險至極,實際上卻相當安全的地方……嗯,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
“那我現在算是一個活人嗎?”少年的困惑並未停止,“另外,我現在記不起我曾經的名字了。”
“你當然算是個活人,至於名字……”艾米莉思索了一下,“就叫你九泠吧,畢竟你的身份編號就是R-S0090嘛。”
“……好吧。”
少年……或者說九泠現在看起來相當無奈:“那我現在可以離開這裡了嗎?”
“暫時不行。”
艾米莉側身向前一步,一對黑紅色的細長蝠翼從她的兩側慢慢伸展出來,讓她看起來增添了幾分魅惑之感。
“情緒還算穩定,我還以為你
之前的樣子是裝出來的?”
看著幾乎要貼到他臉上的艾米莉,那雙字面意思上亮的雙眼讓九泠只覺得自己幾乎要滲出冷汗。
“我並不相信人死還能復生這種事,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只能選擇接受。”
此乃謊言,他從剛才到現在其實一直都慌的不行,要不是腦海中一直有個似乎很重要的聲音反覆告訴他保持冷靜,他恐怕會直接在艾米莉面前癱軟過去。
“很好!”
似乎是確認了些什麼,艾米莉在眨眼間便收起了那對蝠翼,變回了那個看起來有些普通的少女。
“我還以為又要報廢一個嶄新的餌料……狀態不錯,小九。”
艾米莉轉身坐到了一旁的長椅上,重新拿起了放到一旁的平板,而九泠此時才發現,之前看到的,本應該穿在她腳上的黑色樂福鞋現在突然不翼而飛,將它那看起來便十分柔軟的雙足完美的展露了出來。
“在看什麼呢,小九?”
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艾米莉抬起頭看向了幾乎汗流浹背的九泠。
“沒,沒什麼。”
“那你就收拾一下,然後去找菈婭吧。”
“嗯……菈婭是誰?”
“統計廳的處刑官,目前正在負責這一批次餌料的出廠檢驗。”艾米莉在平板上比劃了一下,“她現在正在二樓的刑務室,你出門右轉後上樓應該就看到了。”
總算能離開了,話說,這裡的人似乎並不算多,我或許能找到一個逃離的機會?
“等一下。”
就在九泠好不容易按耐住心中的胡思亂想,打算推門離開時,身後的艾米莉默默站了起來。
“我需要提醒你一點,在檢驗結束前最好不要有任何稀奇古怪的想法,否則你會死的非常難看。”
“我明白了。”
關上大門,九泠一路飛快的走到了前往二樓的樓梯口上。
“好可怕的女孩子……”
九泠輕輕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大概是想起了艾米莉之前說的話,抬手打量起了右手上的手環。
“滴。”
一道淡藍色的光幕從他的面前展開,一些模糊的文字與圖案開始生成,並很快轉化為了他看得懂的字體。
「A系手冊已啟動」
個體編號:R-S0090個體資產:13精力+200絲絨個體狀態:非常健康(無負面狀態)隸屬部門:無目前職位:探索隊預備隊員“200絲絨?”
九泠看著這個古怪的單位,一時間不知道這個單位到底代表著什麼。
“滋——”
或許是知道他在想什麼,面前的光幕上飛快的轉化出了另一段文字。
「手冊提示:貨幣換算公式分為生命力公式與商品公式」
「生命力公式:1精力=2輪次,1輪次=3算力」
「商品公式:1襪=16絲絨,1絲絨=20花莉」
「注:1精力的生命力可以在“洛娜銀行”通過代換服務轉換為3-5襪貨幣,但貨幣無法再次轉換回生命力」
“……”
將顯示的文字大概閱讀了一遍,九泠心念一動,面前的光幕隨即自動消散。
“短時間是沒機會逃脫了,但願那位菈婭是個通情達理的傢伙……”
甩掉那些混亂不堪的念頭,九泠踏上臺階,按照地上的指引來到了艾米莉所說的刑務室。
“進來吧。”
那是一個有些清冷的聲音,讓人一聽便不由得心生忌憚。
考慮到他沒得選,為了不露怯,九泠不得不強行讓心中的不安與畏懼冷卻下來。
然後
他就看到了一個看起來有些矮小可愛的淺黃髮蘿莉,與之對比,身上那件黑色的風衣反而增添了一份反差的美感,讓人完全嚴肅不起來。
“大哥哥,到菈婭面前來坐下。”
看到九泠滿臉乖巧的走到桌前,菈婭的聲音似乎稍微軟下來了一些。
落座後,九泠張望了一下,餘光不經意間瞥了一眼周圍的地面。
地面呈現出一種暗淡的藍灰色,但不知為何,多了幾個極不協調的白點。
“嗯~”
菈婭那獨特的的聲音讓九泠不得不把視野拉回自己的面前。
“菈婭先考大哥哥三個問題。”面前的蘿莉伸出左手的食指,“第一,是否願意接受全天候無條件的榨取指定?”
不等九泠回答,那雙穿著白絲的小足便在桌下踩了過來,隔著那條輕薄的短褲緩緩的挑逗著。
“大哥哥不願意嗎?”菈婭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不要嘗試說謊,菈婭知道你所有的想法。”
“是。”
不明所以的九泠只能趕快點頭,卻看到菈婭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或許菈婭應該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
“噠。”
隨著一聲響指,九泠面前的桌子與全身上下唯一的那件衣服瞬間消失,讓他能直接看到那隻正踩在肉棒上的絲足。
“biu~”
淡粉色的光芒從那雙白絲小足上緩緩散發出來,反應不及的九泠只感覺到腦中一陣空白,精液便猛的射了出來,染溼了那雙魅惑的小足。
隨後便是一種深深的疲憊感自下往上襲來,若非九泠及時擺正了姿勢,恐怕會直接順勢癱倒到地上。
「提示:精力-2,新增狀態“狩獵標記”」
「該狀態會導致您在魅魔眼中更為顯眼」
光幕突然出現,又在下一刻瞬間消失。
“下一次的懲罰會更加嚴重。”菈婭盯著他的雙眼,“菈婭有把握在讓你感受不到一絲快感的情況下榨乾你,不要僥倖。”
“……”
“明白,我完全明白。”
近在咫尺的威脅下,九泠感覺自己的頭腦從未有如此的空白,完全摸不清面前蘿莉此刻的態度的情況下,如何多餘的回答都是再給自己的死亡添磚加瓦。
“很好。”
話音落下,菈婭的那雙小足總算離開了肉棒,回到了之前姑且還算板正的坐姿。
“那麼,第二個問題。”菈婭繼續伸出左手的中指,“是否願意在緊急情況下優先保護周圍的魅魔——哪怕自己也在遭受極大的威脅。”
“我……”
“不要猶豫!”
“願意。”
這一刻,九泠發誓他已經盡了自己最大誠懇來給出答覆。
“……”
菈婭靜靜的看著他,連身後的那根尾巴也徹底靜止了下來。
“這本應該是一個很好的答覆——”
只是短短的一句話,甚至還沒有說完,但九泠似乎已經能從中看到自己那具幹扁萎縮的屍體。
下一刻,婭菈的指尖綻放出一絲淡粉色的魔力,眼中的一切都開始天旋地轉,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越發巨大了起來。
“可惜,還是心口不一。”
那雙原本精巧的小足如今變得巨大不已,帶著一種龐大的壓迫感抬到了他的頭上,就像是斷頭臺上的閘刀。
“菈婭會快速解決的。”
話音剛落,那潔白的閘刀瞬間落下。
巨大的力道幾乎要將他壓癟,九泠可以肯定,只要菈婭再用力一點,他的死相絕對會如同艾米莉說的那樣超出他的想象。
然而壓力卻
沒有繼續增加,只是維持在了這種讓他幾乎要被“鑲嵌”進去的力度,反而是開始前後磨蹭了起來,伴著這種特別的快感,他的肉棒快速立了起來。
隨後,不等九泠思考,本來乾燥的絲襪便快速的溼潤了起來,讓他感覺到了一種奇異的溫暖與陶醉。
身體的知覺在逐漸消失,在徹底失神前,他的視野正逐漸浮現出本不該存在的血紅。
序列二:黑與白“復甦……進行……”
耳邊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更新……確認……重組……”
不知過了多久,九泠隱約感覺到了一束強光,他本能的想要睜開雙眼,身體卻完全用不上力氣。
“五分鐘……第二次喚醒。”
耳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似乎是那個叫艾米莉的少女。
光線變得更加強烈,破碎的意識開始重新聚合,劇烈的疼痛從體表逐漸滲入,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扔進了硫酸池一樣。
九泠猛的睜眼,視線所及之處都是粉紅色的液體,他微微起身,才發現他正浸泡在一個類似浴缸一樣的容器裡。
“你醒了?”
艾米莉的聲音從腦海中傳來,隨後,一個純白的身影開始在他的面前逐漸聚集。
“抱歉,我現在還要處理一些瑣事,請稍等片刻,我很快就會過來。”
不等九泠回過神來,那道身影瞬間消散,只留下他一個人獨自整理那些破碎的記憶。
…………
“好了,讓我們重新說回你輕信手下的餌料,翫忽職守的事情吧?”
一間昏暗的房間內,艾米莉正翻看著手中剛解封的文件,而她的面前則坐著——或者說拷著一位黑髮的少女。
“我……”
“不要狡辯。”艾米莉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冰冷,“我們已經翻看了所有的相關檔案,繼續抗拒坦白會有什麼後果你也清楚,不是嗎?”
“……”
“不見棺材不掉淚。”艾米莉把文件扔到一邊,“來人,給她注射一針「靜默劑」,然後帶去禁閉室。”
無視面前少女那瞬間渙散的眼瞳,艾米莉起身離開了房間。
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沒時間繼續和這傢伙在這裡耗下去了。
“喂,菈婭。”艾米莉從衣兜中掏出她自己的專用終端,“相關的處刑對象已經發到你終端上了,至於報告——這是勤務部的失誤,我已經把她抓起來了,雖然沒辦法頂格處罰……”
還沒說完,那頭便傳來了一連串能讓純情人類臉紅的叫罵,看來菈婭此刻的心情相當不好。
“……”
沒辦法,為了自己不被波及到,艾米莉只得乾脆的掛斷通話。
“你聽說了嗎?”
沒走兩步,耳邊傳來了某個隊長的聲音。
“危險區那邊最近出現了一個很可愛的小女孩,在尋找有趣的靈魂。”
“如果被選中,會獲得豐厚的獎勵,但目前還沒有人成功過,而那些失敗者……”
“?”
這句突然的話讓本想離開的艾米莉提起了些許興趣。
“啊,是艾米莉教官!”
“快敬禮。”
可惜,那名隊長在這時注意到了她的存在,眼看那幾人停止了議論,忙著為菈婭善後的艾米莉只能在回禮後選擇快步離開。
…………
“少年啊,你也是來尋求獎勵的嗎?”
看著面前這個瘦小的少年,艾露可露出了一個相當得體的微笑。
她戴著一頂黑色的魔女帽,身上穿一件深藍色的水手服,最外面則披著一件寬大的灰色牌子,由於
那嬌小的身材,這些大了不少的服飾讓她看起來像是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我……我是輪迴區的巡查員。”少年似乎有些害羞,“我聽說……有一個小女孩在尋找有趣的靈魂。”
“是的是的,咱確實在尋找一份足夠完——咱是說有趣的靈魂。”艾露可微微眯起眼睛,“你會是咱希望的那個人嗎?”
不等少年回話,艾露可便掀開了袍子,一隻手拿起了腰間懸掛著的厚重書本。
“讓咱看看……”
一陣小聲的低語後,男孩在艾露可的注視下突然飄浮到了半空中。
“那麼,先用「懸絲術」來試一下吧?”
艾露可將那本厚重的魔法書合上,無數銀色的絲線以那男孩為中心從空中逐漸凝實,隨後猛的纏繞在了他的身上。
“這……這是……”
“少年啊,黑色還是白色?”
沒有理會男孩的疑問,艾露可微笑著抓起來一根絲線,手心一晃,那絲線便裂成兩根,一根變得漆黑粘稠,另一根雖然維持著銀白的外觀,卻緩緩長出了無數細小的尖刺。
“這些線……”
“黑色……還是白色?”
“白色!”
或許是那條黑線太過不詳,少年慌張之下便選擇了那條銀色的細線。
“勇氣可嘉啊,少年。”
艾露可彈了個響指,少年身上的絲線瞬間硬化,無數尖刺從絲線中探出,扎進他的皮膚之中。
“這是「傀儡線」,會逐漸吸乾捆綁者的體液,把他變成一具懸掛在半空中的乾屍。”艾露可的聲音帶上了些許愉悅,“不用擔心哦,雖說是考驗,但「懸絲術」作為九淫術之一,只會讓受術者獲得極大的快感喲。”
而此時的少年則面色蒼白,被生生吸乾體液的景象只是想想就讓人心生恐懼,而他現在要親自體驗了。
很快,被絲線纏繞穿刺的全身上下便傳來了酥麻的感覺,奇妙的脫力感讓他的腦中一片空白,就像是躺在了一張柔軟而溫暖的水床上一樣,讓他的下半身不由得想要釋放些什麼。
“嗯?居然要失禁了,真是害羞啊,少年。”
看著少年那突然昂揚起來的肉棒,一條絲線緊跟著便纏繞了上來,其上密密麻麻的尖刺也一同刺入,隨後,面前的少年便當著她的面漏了出來,那些透明的液體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快速的流淌到了地上。
“不……不要……”
勉強打起一絲神智的少年抬頭看著艾露可,希望她能夠解除這些詭異的絲線。
“什麼?”艾露可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少年是想要換一種考驗嗎?”
“不要……白色……”
或許是實在無法忍受這種緩慢但足以讓人融化的快感,少年用盡力氣搖了搖頭。
“想換成黑色嗎?好的喲少年。”
艾露可再次彈了個響指,那些銀白的絲線頓時收起了銳利的尖刺,開始迅速的軟化,漆黑的液體由內向外的滲透出來,將少年的全身牢牢的粘了起來。
“唔……唔!”
看著少年瞬間糜爛的臉色,艾露可重新帶上了那副禮貌的微笑。
“這是「吸魂線」,它們會慢慢揉碎接觸者的靈魂,在把他們的記憶、經驗,全部存在都吞噬殆盡後,還能重新再凝聚出接觸者的靈魂精華哦?”
“唔……唔……”
在那覆蓋的黑泥之下,少年身下的肉棒自然也沒能倖免,那些黑泥觸手從不間斷的揉搓變成了如同擰毛巾一般絞動,如此攻
勢下,存儲的精液很快便噴射殆盡,隨後,這些不詳的物質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一隻軟塌塌的漆黑大手從胯下環繞了上來,然後把掌心猛的按進了那根依然堅硬的肉棒上。
“嗯——”
少年的身形瞬間乾癟了下去,如同腐朽的乾柴,一個閃爍著藍光的泡泡從那黑手的手背上冒出,並隨著黑手那有節奏的按壓而逐漸變大。
“只是一縷殘片嗎?”艾露可只是看了一眼便失去了興趣,“唔姆,隨便處理下好了。”
指尖一閃,一束紫色的烈焰遊動而出,在空中畫了一個心形後落在了那個泡泡上,隨後火勢迅速變大,將那縷藍色的殘片染成了粉紅。
隨後,粉紅的殘片驟然破碎,化作飛灰溶進四周的空氣。
“希望能夠儘快遇到那個命中註定的靈魂。”
艾露可微微一笑,身形隱入一旁的陰影之中,在她的身後,那些黑色的汙泥帶著那具乾屍一起裂解、崩壞。
…………
“抱歉,我來晚了。”
一叢血霧中,艾米莉的身影浮現而出。
“沒晚。”菈婭指著地上的那堆碎塊,“這個傢伙已經死很久了,根據殘骸判斷,行兇者大概率是個魔女。”
“魔女?”艾米莉的面色一凝,“那些傢伙是已經能夠突破邊界封鎖了嗎?”
“誰知道呢……”菈婭起身拂去身上的灰塵,“連靈魂都抹去了,已經不可能再通過他尋找到其他犯事者了。”
“就這麼算了?”
“就這樣吧,把這些殘骸收拾收拾帶回去,就當是警示其他餌料了。”菈婭的身體逐漸透明,“對了,那個負責勤務的魅魔……”
“我們打算等週末公開行刑,以儆效尤。”
“也好,那我先走了。”
不等艾米莉再說些什麼,菈婭的身邊已冒出一團粉霧,等她看清時,菈婭已經不見了。
序列三:她的高樓花天酒地,燈紅酒綠,飽受人類的尊敬。
六十年前的地獄對於魅魔們就是這樣的“天堂”,畢竟,相比起地獄惡魔們殘酷的刑罰,魅魔們的手段是那麼的溫和、善良,一些不幸淪落至此的可憐人甚至願意出賣自己的靈魂來祈求一位魅魔的處決——那些原生惡魔們的手段實在是太過酷烈,乃至於駭人聽聞。
艾米莉也不例外,在那個年代,她遠不像現在這樣溫和,甚至有些過激,無論狩獵還是處刑,她總是會刻意的使用一些血腥的手段,進行一些完全不必要的折磨,以滿足她那生來便空洞乏味的內心。
她的同僚曾勸誡她,不要施加那些完全不必要的懲戒,至少不要在公開場合進行,她們那生來空洞的內心絕不會因為幾樁慘劇而緩和,只會更加痛苦。
當然,她對此自是不屑一顧,她甚至為了擺脫些許——嗯,“小事”而專門花時間騙取了一個男孩的信任,在獲得了他的一些幫助後又在最後親自背棄了這份信任,殺了他。
而最終——就像那些老掉牙的寓言故事一樣,她很快就為這份暴戾,這份貪婪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五十年前,人間持續性的混亂無序演變成了一場毀滅,一開始,她們還會因人類的大量湧入歡心雀躍,但很快,因為人間的徹底毀滅,地獄之門再也沒有傳送來哪怕一個人類。
甚至,因為地獄人類的快速消耗,那些殘虐的惡魔們開始如灰塵一般消逝,儘管原理尚不明確——但很快便波及到了夾雜其中的魅
魔們。
艾米莉不相信這世上存在天堂,但那時的情景卻著實“地獄”,她突然回想起了那個被她背叛的男孩在臨終前的話。
“不過是又一次飛鳥盡,良弓藏。”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這些地獄的造物大多不會被死亡困擾,她們漫長的生命亦讓她們有充足的資本蔑視和玩弄那些短命甚至短視的人類。
然而,當漫長的死亡開始無差別的降臨到她們頭上時,她們的表現甚至遠不如那些被蔑視的人類。
崩潰的祈求,墮入瘋狂的襲擊,艾米莉到現在還能清楚的記起那些步入瘋狂者的所作所為,那一刻,地獄變成了真正的地獄,不僅是人類,那些以往高高在上的惡魔也未曾倖免。
那般混亂且慘烈的日子持續了數年,甚至於,在艾米莉逃難時仍在愈演愈烈。
思緒的最後,她又想起了那個男孩的臉。
儘管傷痕累累,但他微笑依舊,那頭黑色的短髮不曾因她的暴行而枯燥分毫,仍是那麼的光彩奪目,那雙棕色的眼眸裡看不到半分被凌虐的恐懼,反倒是輕鬆如常,甚至帶上了些許解脫。
“做你想做的事吧。”
就像是在訴說一件平平無奇的日常小事。
…………
一陣劇烈的顫動,艾米莉從桌上驚醒,她又想起了那些令人恐懼日子。
她的暴戾,她的貪婪,她那無可救藥的愚蠢,這份糟糕的過去始終籠罩著她,今晚的閃回不過是過去五十年,那萬千次懺悔中最輕微的一次。
至少,她不用再回憶起那之後又發生了什麼。
“那個,教官。”
隨身的通訊器中傳來了某個隊長的聲音。
“勤務部來訊,她們希望您能夠收回請求,取消這次處刑,饒那位負責人一命。”
“她們說,這不過是煉獄裡一次隨處可見的縱慾……”
“砰!”
桌上的水杯在空中飛舞,然後狠狠的摔在地上,碎成無數毫無價值的碎片。
“告訴她們。”艾米莉的語氣帶上了些無名火,“這件事還沒完,她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用與夯砸無異的力道粗暴的掛斷了通信,艾米莉也顧不得不整的衣冠,飛快的離開了自己的自己辦事處。
那些勤務魅魔絕不會因為一兩句氣頭上的狠話就輕易妥協,她需要去找菈婭,在那些魅魔得逞前讓她提前開始處刑。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對這麼一件小事如此上心——也可能是不願意知道。
在瞬移的法術生效前,她看到了遠方一棟正在緩緩倒下的高樓——那上面還殘留著不少風化的裝飾,在過去想來也應是富麗堂皇過的。
而再遠處,則是大片荒廢的筒子樓,在過去,那些是個別人類和所有餌料的居所,現在卻人去樓空,與近處依然燈紅酒綠的魅魔街區形成了某種難以言說的反差。
愣神的功夫,瞬移已經完成,那副難以言喻的景色彷彿黃粱一夢,面前正矗立著一棟樸素的四層公寓——菈婭的辦公處就在樓頂。
將腦中的雜念甩開,艾米莉快步踏進了公寓樓的大門。
番外一:病態的愛戀魔法確實便利,但縱使是身為統計廳直轄的六位行刑官之一的菈婭也需要書寫“處刑報告”,當她終於回到統計廳內屬於自己的房間時,已經是凌晨三點了“菈婭大人,歡迎回來。”
身為菈婭副官兼貼身侍從的安娜.芙蘭正規規矩矩的站在房門口——與看起來便顯幼小的菈婭不同,安娜的
體型較為成熟,配上那身飾有金邊紋路的純白色禮服,既不失優雅,又有一絲獨屬於青年人的青澀,拋開那和菈婭一樣惡劣的性格不談,她確實算是位優秀的美人。
“他的情況現在如何了?”
“他依然什麼都不知道,就像您想的那樣。”
安娜微微側身讓出進入房間的道路,回答的的語氣不吭不卑。
“辛苦,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菈婭出聲遣散安娜,伸手推開面前的門,走進了這間充滿極簡風格的房間。
菈婭當然清楚,魅魔生來便是享樂的,她們總是如此,無論是對那些毫無防範意識的男性施加足夠致死的快樂,還是在深夜的酒吧裡與同好們灌個不醉不休、天昏地暗,她們從不節制慾望,也無需節制慾望。
她曾經也是上述那些墮落魅魔的一員,沉迷於純粹的肉慾,迷戀上各類或昂貴或廉價的精神麻醉品,但她現在不能如此。
如果被他發現自己那樣的痴態,那她就再也沒有機會得到他了——她會再次變成那個孤獨而愚昧的異類,被那破碎的心靈凌遲致死。
“真是拙劣的隱藏。”菈婭輕輕拿起桌上的酒杯,“需要菈婭請你出來嗎,不知名的大哥哥?”
“嘁。”
窗旁的布簾上浮現出陣陣波動,一個略顯年輕的男人滿臉不爽的現出了身形。
“老式的光學迷彩果然靠不住。”
男人嘴上裝作毫不在意的抱怨著,左手卻悄悄摸向了腰間的槍套。
“無趣。”
菈婭甚至沒有看向他,粉紅魔力構成的鎖鏈便已經將他團團捆住。
“你們這些餌料總是這樣冒失,就像是夢遊仙境的愛麗絲一樣……”菈婭突然頓了一下,“不如,菈婭就給大哥哥一個身臨仙境的結局吧?”
話音落下,她身下的影子開始逐漸拉長,從那暗淡的影子裡伸出無數如墨水一般漆黑油亮的觸手,向著那男人襲去。
“果然會這樣——”
男人自知掙脫不開鎖鏈,只是用還能勉強活動的雙手從腰後掏出了一枚手雷。
“去死吧,怪物!”
正當他要拉開拉環時,一直保持著漫不經心的菈婭突然看了過來,那攝人心神的眸子透出一絲淡淡的粉色,格外的妖豔。
“是誰讓你來到這裡的,大哥哥?”菈婭的語氣依舊沒有什麼波動,“某個勤務長?或者探險局裡那些愚蠢的巡查官?”
“……”
與那漂亮的眼睛對上後,男人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他怔怔的看著菈婭,手裡一直攥著的手雷也無力的掉到了地上。
“回答我哦,大哥哥。”菈婭的語氣帶上了些許不耐煩,“我不希望再重複一遍。”
“是勤務……勤務部的……”男人的神情突然開始掙扎了起來,“不……”
“大哥哥總算有了點反抗者的樣子呢。”
菈婭見對方的意識抵抗的越發劇烈,乾脆收回了魅惑。
這幾天估計都見不到他了,她正好需要一個足夠發洩她情緒的人。
“你這嗚——”
穿著柔順白絲的小腳堵住了他即將脫口的髒話,一股濃郁的茉莉花香幾乎要將他的意識融化。
“大哥哥不可以說髒活哦~”菈婭的嘴角微微揚起一點弧度,“作為懲罰,就在這些陰影裡交出你的第一發吧?”
隨後,那些黑色的觸手便團團包圍了上來,其中幾縷順著衣物纏上了肉棒,如蟒蛇一般將其緩緩的勒緊,最後,一縷額外的觸手伸來,那裂開的
尖端如同一朵綻放的百合花,將龜頭一下子含了進去。
“嗚……嗚……”
那些陰影觸手的質感很奇特,就像是某種溫熱的糖水,粘稠卻又不失順滑,不像現代的絲織品那樣生澀,也不像史萊姆魔物那樣柔軟,硬要形容,就像是被蜂蜜完全浸染的上好絲綢,每一次接觸都能讓男人陣陣失神,此刻的他就像是個喝高了的醉漢一樣,在觸手的吮吸下露出一副恍惚而陶醉的神情來。
“真是一張幸福的臉呢。”菈婭嬉笑著收回了踩在他嘴上的小足,“那麼,射吧~”
輕佻著說出的話語彷彿帶著某種不可思議的魔力,男人立刻便噴射出了大量的精華,絲絲白濁順著觸手的邊緣溢出,其中一些最終無可奈何的沾染到了地上。
“或許,就這樣把你玩壞也不錯?”菈婭看著那完全失去了焦距的眼睛,“嘛,要是就這麼殺了你未免太可惜了,正好我需要一個屬於勤務部犯罪的證據,大哥哥你覺得你可以勝任嗎?”
“休想——”
“反對無效~”
菈婭用戴著白絲手套的左手捂住他的嘴巴,終止了他的發言,而戴著黑絲半掌手套的右手則輕輕的褪下了輕薄的作戰褲,直接握住了已經有些發紅的龜頭。
“考慮到大哥哥或許需要很久才能被放回去,菈婭就勉為其難的幫你節省下時間吧。”
菈婭的雙眼再次染上了粉紅,她左手用力將男人的頭向下拉,強迫男人就這樣注視著她。
“射吧~”
握著龜頭的右手緩緩用力,魔力與淫氣從手掌中散出,白濁的精液便被順利的擠了出來。
“biu,biu~”
菈婭就像是在哄孩子一般,不斷在男人的耳邊輕哼著,右手上的精液也隨著聲音而逐漸溢滿,直至幾乎將手套染白。
可惜她並沒有直接吸收這些精液的興趣,只是快速甩了一下手,將這些本應寶貴的精液全部甩落到了地上,任由地面上不斷擴張的陰影將其蠶食殆盡。
半響,男人在持續不斷的高潮下徹底昏迷了過去,此刻,他的頭髮已經變得有些花白,身形也瘦弱了許多。
看著面前男人因為被強行灌輸魔力而持續高潮的樣子,她的施虐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菈婭將昏迷的男人拖入了陰影之中,任憑他的靈魂慢慢枯萎,轉身跳上了那張單調得有些過分的大床。
連被子都不打算蓋上,名為菈婭的高級魅魔很快便暫時進入了夢鄉。
序列四:失控“向你問好——現在的時間——魅時8點,謹慎外出。”
剛推開門,一個詭異的聲音便從九泠的腦海中傳出。
“誰?”
“A100號電子——,滋,6006製造局——研發,目前被指定為你的專屬監護者。”
“……監護者?”九泠疑惑著換上衣服,“你和之前那個手冊是一樣的嗎?”
他已經看到外面那道厚重的鐵門了,不出意外的話,他目前被軟禁了。
“否認。”腦海中的聲音逐漸清晰,“你的身份目前極為特殊,原本配發的餌料通用手冊已不再適用,我被特批來確保你的日常安全。”
“那——”
“注意,偵測到惡意實體。”
九泠面前緊鎖的鐵門猛的炸裂、融化,當九泠從慌亂中回過神來時,只看到一地粉紅色的液體。
“已確認實體身份——M3010號。”
“發生什麼了?”
“建議,立刻躲藏。”
眼前發生的一
切都太過異常,但考慮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他只能選擇相信腦海中的聲音。
…………
“嘭!”
劇烈的爆炸震動著他的耳膜,隱約還能看到一些在空氣中劃出殘影的碎片,彷彿正身處在一方激烈的戰場上。
那些看起來纖細的魅魔怎麼會有如此誇張的破壞能力?
“那傢伙不在這裡?”
“搜,找到他!”
爆炸的硝煙還未散盡,外邊便傳來了許多或稚幼或成熟的女聲,接著便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向他的方向逼近。
“建議,保持冷靜。”100號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冷淡,“已檢索到侵入者編號,包括煉獄內的多名高危個體。”
冷靜?此刻的九泠幾乎要罵出髒話,就憑剛剛的那陣子動靜,他可以打賭自己一但被抓住就會遭受最慘不忍睹的折磨。
也就是這一瞬間的憤怒,讓他的腿部無意識的碰到了身前拿來遮蔽的舊門板。
“什麼聲音?”
“去那邊看看。”
隨後,當九泠感覺自己大難臨頭的時候,四周的一切又都安靜了下來。
半響,他悄咪咪的探出半個腦袋,想要仔細看看附近的情況。
“你好。”
面前的陰影裡,一雙粉紅色的眼睛正平靜的注視著他。
“完蛋!”
不等九泠撤回身子,一股巨大的衝擊力隔著他扒著的牆體穿身而過,把他震到了地上。
“隊長?”
九泠吃力的抬起頭,那雙粉紅的眼睛仍在陰影中閃爍,而另一邊,一個似乎是穿著白色膠衣的嬌小少女正上下打量著他。
“我馬上趕到,繼續封鎖現場。”
留下這句話,那雙粉紅的眼睛消散在了陰影裡。
“唔——”
一陣麻木的感覺從四肢向上傳來,九泠突然發現,自己似乎站不起來了。
“您就是那位九泠嗎?”
少女身上的膠衣散發出淡淡的藍光,顯露出一種幽暗的氣質。
“九泠?”
面前的少女不知為何讓人感覺看不真切,出於安全考慮,九泠只能選擇裝傻。
“我們在找一個特殊的……人類。”少女的語氣帶著輕微的媚意,“情報顯示他最近就在這裡。”
“是一個黑色頭髮的少年嗎?”
“大概……您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少女那雙青藍色的眼睛閃爍著名為單純的情感。
“我之前看到一個少年從那邊離開了。”九泠儘可能保持著冷靜,“就在半個小時前。”
“這樣嘛,謝謝您。”
下一刻,面前的少女如同隱身一般從他的視野中消失了。
不等九泠感慨自己難得出現的幸運,一隻在帶著白色的膠皮手套的小手忽然從身後出現,捂住了他的嘴巴。
隨後,從他的眼前浮現出了許多呈現出半透明質感的淡藍色手掌。
“另外,抱歉。”
少女的聲音從背後悠悠的傳來,下一刻,那些透明的手掌開始聚攏,它們互相環繞,緊緊的挨著,只露出中間的一個空洞,透露出一種邀請的意味。
“不要怕,不會痛的。”
她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柔,伴著她那蜜糖般的話音,那些透明的手掌緊跟著擁上了他的肉棒。
那是一種很虛幻的擠壓感。
九泠很清楚,那些相擁在一起的手掌其實並非真實的存在,可是那種柔若無骨的觸感是如此的真實,那種似乎溫柔至極的緩慢摩擦幾乎要令他上癮。
就像是溫水煮青蛙,九泠的精神世界在瘋狂的告警,他能感知到這份潛藏在溫柔之下的
危險與殺意,但他毫無辦法。
魅魔可不是娼妓,她們引以為豪的從來就不是什麼高超的性技,而是那具生來完美的皮囊,是那與生俱來的魔力。
就像現在,這本應和瘙癢無異的奇異快感,卻險些把他逼上高潮。
“請不要做無謂的抵抗。”少女的左手向他的股間伸去,“否則,只能施加更劇烈的刺激了。”
“沒……門……”
肉體上的對抗以失敗告終,九泠只能咬緊牙關,企圖用疼痛來壓過那詭異的快感。
“嚴重抵抗行為。”少女似乎看出了九泠的嘗試,“嘗試記憶重塑……”
空氣中,一隻深紫色的手掌從逐漸凝實,與那些半透明的手掌不同,它更大一些,那濃厚的顏色也更似本就存在於世間的實體。
隨後,這隻大手伸向了九泠的頭部,像是握球一般握住了他的腦袋。
“偵測到異常精神波動,實施應急方案。”
A100號的聲音終於再次從響起。
然而,不等九泠鬆一口氣,他突然感知到抓握著自己腦袋的那隻紫色大手開始猛的發力。
“砰!”
下一刻,就像是一個炸裂的西瓜,九泠的腦袋在少女面前如煙花般爆開。
“……”
“為什麼……?”
少女看著懷中冰冷的無頭屍體,本應不帶一絲情感的臉上終於浮現出淡淡的疑惑。
“力道,失控了?”
“不……不……”
“索菲亞?”
隨著這道陌生的聲音從房間外的走廊響起,那份疑惑很快變成了更加清晰可見的畏懼。
“隊長,請先不要進來!”
話音剛落,那雙粉色的眸子便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之內。
“……”
“隊長,我……”
不等索菲婭辯解,一把漆黑的利劍從陰影中掠過,冰冷的劍尖停在他的咽喉前,彷彿下一刻就會把她變成一具死相悽慘的屍體。
房間的內氣氛就此降至冰點。
序列五:她的永恆無上的地位,永恆的尊敬。
索菲婭並非生下來就叫這個名字,作為魅魔中的少數天才,她在自己13歲的生日上給自己起了一個非常獨特的稱呼——“零”,以彰顯自己的獨一無二。
她最大的缺點,恐怕就是那種幾乎目空一切的傲慢——那時的她常常被身邊的同僚們這麼評價。
但那又如何?無論她們再怎麼詆譭,索菲婭大人都是全地獄數一數二的天才!
五十五年前,她獨自發明的“戰慄者零”成功打破了人類靈魂無法被徹底毀滅的舊有觀念,且一經發布便廣受讚譽。
畢竟,地獄從不缺少靈魂,而過多的人類靈魂無疑會造成地獄的擁堵。
儘管也有些老古板會批判她對於生命過於漠視,但她們的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了讚揚的的聲浪裡,甚至不足以讓她去記清她們究竟控訴了些什麼。
哪怕個別激進分子策劃了一場針對她的襲擊,亦被她的智慧所輕鬆化解,不過說來奇怪,在襲擊被化解的第二天,她對於襲擊當日的細節就變得模糊不清了,不過這並不重要。
在這些被她自己刻意模糊過的記憶中,她依舊還能記起自己發佈這項發明時,那雙似乎永遠都充斥著高傲的眼神。
後來的生活又是什麼樣的呢?支離破碎的記憶只能憶起金碧輝煌的大廳,燈紅酒綠的紅燈區,但無論如何,她確實完美的渡過了她最春風得意的九年。
然後,代價隨之而來。
…………
四十六年前,一處明亮的實
驗室內……
“零,這是你讓我準備的調查報告。”
黑髮的少年向她遞上一份文件。
“靈魂的數量出現不自然的下降?”零的眉頭微皺,“我說過多少次了,如果你想要為人類爭取權益,應該去找領主們,而不是我。”
“不,這份報告……”
“夠了!”零生氣的看著面前的少年,“看看你這糊弄了事的態度,真不敢相信我當初為什麼會讓你來擔任我的助手。”
“把識別卡給我,你可以離開了。”
黑髮的少年看著她……以及她那有些迷離的神情,她身後那些被隨意亂放,屬於魅魔紅燈區研發的各式縱慾品,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沒開口,只是將代表著“零號研究所助手”身份的識別卡交給了她,默默的邁向了研究所的出口。
然而,失去了識別卡的他在研究所老舊的防衛系統裡,只能算作一個“未被邀請的陌生人”,而這樣一個人出現在研究所內部,對系統來說只能代表“入侵者”。
當她反應過來時,少年已經被門口的激光武器洞穿,成了四散的灰燼。
“算了,不過是一個偶然看對眼的傢伙而已。”她毫不在意的捏碎了那張識別卡,“或許確實有些才能,但這樣的人現在要多少就有多少。”
那時,她對於這個疏忽所造成的小插曲是那麼的不以為意,不過是一個人類的逝去,怎能因這種小事浪費大天才的心情與時間呢?
…………
然後呢,後來又發生了什麼呢?
本應隨著時間拉進逐漸清起來晰的記憶卻莫名破碎、模糊了起來。
但有幾幕卻與眾不同,清晰的過分,甚至有些……扎眼。
那是少年死去的一年後。
“零,你被捕了。”監察員的聲音分外冰冷,“你可以保持沉默,但無人會來幫你。”
“……”
“一個充滿謊言的騙子,不,瘋子!”
“……”
“翫忽職守的混球。”
“……”
“處死她!處死她!”
“……”
“本庭判處你有罪……”
“……”
…………
她是幸運的,審判庭的一名研究員在一番細緻的調查後發現,當年研究所裡那個死去少年的靈魂尚未消散,她通過此前和這位黑髮少年一起研發出的克隆工具,克隆出了他的靈魂碎片,在此等功勞下,縱然是審判庭裡那位歷來向著人類的大法官,也不得不減輕她因翫忽職守而犯下的,本應連同靈魂一起,被徹底處死的罪行。
她是不幸的,破碎的靈魂終究還是無法滿足地獄眾生的生存需要,甚至在後來造成了更為嚴重的事故與慘案。
儘管到了那時,審判庭早已在秩序的徹底失衡下土崩瓦解,化作真正地獄的地獄裡根本無人還會在意她這個已經不在重要的小人物。
但她無法原諒自己,尤其是在那份目空一切的傲慢被這世間親自終結後,而在某個夜晚,當她迫於生計來到煉獄世界,終於能夠放下那些會讓她神魂顛倒的縱慾品,好好整理自己的記憶時,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被少年救下的那天,以及……那個少年在離去前那失望的眼神。
那一瞬,即使高傲如她,亦真正理解了煉獄兩字的含義。
序列六:另一面“教官好!”
“嗯。”
略過門口那一臉嚴肅的守衛,跨入牢房的艾米莉將目光轉向面前癱軟在地的魅魔上。
“還活著嗎?”
“嘩啦。”
艾米莉話語
像是觸動了什麼開關,本來形同屍體的魅魔突然直起了身子。
“我就知道她們不會放棄我!”面前魅魔的眼神帶上了一絲癲狂,“你留不住我的,艾米莉,菈婭那個叛徒辦不到,你也別想。”
“閉嘴。”
艾米莉此行的耐心有限,但考慮到一會要去見面的對象,她還是忍住了親自動手的打算,而是向隨行的警衛使了一個眼色。
“砰。”
堅硬的鎮暴棍帶著幾乎要將這隻勤務魅魔的脖子打斷,她的身子顫抖著,終究是安靜了下來。
“你的運氣不錯,菈婭這週末遇上了點事。”艾米莉的語氣變得漫不經心,“所以我們打算提前執行對你下達的死刑判決。”
“……”
看著這隻勤務魅魔瞬間面無血色的臉,艾米莉突然覺得,或許她可以考慮在這多留下一會。
“你騙人……”
“隨你怎麼想。”艾米莉從衣兜裡掏出一份充滿藍灰色液體的針劑,“這是統計廳為此特批的「湮滅試劑」,雖然你犯下的錯誤按理說到不了頂格處罰的程度,但……”
話語點到為止,艾米莉看著她的眼睛,等待面前的魅魔對此做出答覆。
“我,我說……”
看著那張強擠出來的,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艾米莉沒有再多話,只是從一旁的櫃子裡掏出了一個小本。
“我問,你說,懂?”
“懂……”
…………
“好……疼……”
再次恢復意識時,九泠已經躺在了一片荒蕪的廢墟里。
或許是此前一直都在遭受“溫柔”的襲擊,這種突然的,被人捏碎腦袋的感覺,哪怕只剩下幻痛,依舊能讓他疼的像蝦一樣蜷縮起來。
“提示,你目前正處在煉獄的危險區內,此地會遇到陌生的域外魅魔或流竄的魅魔罪犯,請儘快遠離。”
“說的容易。”九泠拿起地上散落的一截應該是鋼筋的物體,“周圍黑漆漆的,我連這裡的地形都不知道。”
“提示……地圖……滋滋——”
“喂?”九泠揮舞著手裡的棍狀物,“你這是什麼情況——”
一道白光自頭頂亮起,他終於看清了手中的物體。
那是一截人類的腿骨。
“……這裡是?”
藉著這道光線,他向四周掃視了一圈。
那是無數少年的遺骸,有的像是被釘在了牆上,有的則癱倒在地面,還有些更為駭人,依然保持著生前的某種姿勢,可是卻一動不動。
唯一的共同點,大概就是他們全都是乾屍,而且從那些已嚴重變形的面容上,還能隱約看出他們那副喜悅至極的詭異表情。
“真嚇人……”
驚悚感來的快去的也快,意識到周圍除了這些屍體並無它物後,九泠快速離開了這片慘烈的案發現場。
“連接恢復,正在掃描。”
“偵測到魔女的法術痕跡,進行詳細分析……”
“痕跡已分類。”
看著面前突然生成的淡藍色光幕,九泠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為了你的安全,本手冊已提前內置了有關非煉獄生魅魔種的詳細數據,以便你能夠提前應對,或者……”
腦內的聲音很擬人的停頓了一下。
“至少能讓你死個明白。”
“什麼話!”
九泠不滿的晃了下腦袋,視線卻已經十分自然的放到了光幕上面。
【A100號手冊—魅魔圖鑑】「當前頁面:痕跡分析」
「注意!你有兩份新的屍檢報告」
「屍體A與屍體B:檢測到魔女種魅魔的魔法
痕跡,與“懸絲術”高度重合」
「屍體C:檢測到魔女種魅魔的魔法痕跡,與“攝魂術”高度重合」
「是否需要詳細檢測?」
“這個「懸絲術」是什麼東西?”
下一刻,頭頂的光線暗淡下來,而面前的光幕則開始重新凝結。
【A100號手冊—魅魔能力圖鑑】「懸絲術:一種獨屬於魔女種魅魔的高級魔法,分為黑線、白線與無色線,其中,黑線與白線可以使受術者的肉體感受極大的快感,透明線的效果不明」
「注:懸絲術隸屬於魔女種魅魔的“九淫術”體系,該體系還包括“攝魂”、“魅惑”、“溶解”等,是極度危險的魔法」
“聽上去就很有重力。”九泠下意識的吐槽了一句,“怎麼感覺有一點……冷?”
「警報,偵測……瞬移……」
下一刻,伴著刺骨的寒意,一個嬌小的虛影浮現在了九泠身前。
“看啊,看啊,一個迷失的靈魂。”
虛影凝實,露出她戴著的黑色魔女帽,與外面披著的寬大灰袍一起,宣告著她魔女的身份。
“少年啊,你也是來尋求獎勵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