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異世界:受虐就會變強(更新時間12.7)
作者:Clclt295173135
第0章:現實的枷鎖指尖在機械鍵盤上敲出的聲響,像生鏽的齒輪在轉動——艾倫盯著顯示器上密密麻麻的代碼,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連眨眼都帶著生理性的刺痛。辦公室的中央空調早停了,凌晨三點的空氣裡,混著速溶咖啡的焦苦味、外賣盒的油漬味,還有他自己身上沒來得及換的襯衫散發出的汗餿氣。
屏幕右下角的時間跳成了“03:17”,這是他連續坐在這個工位上的第72個小時。項目上線前的緊急迭代,把整個研發部都拖進了無休止的加班裡。艾倫揉了揉僵硬的頸椎,指節按在痠痛的肌肉上,能摸到清晰的硬塊。他想站起來走兩步,腿卻像灌了鉛,剛一起身就踉蹌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穩住——桌角堆著的三盒空咖啡罐,被他碰得嘩啦作響。
「艾倫,3.2版本的支付接口還沒調通?」組長的消息彈在企業微信上,後面跟著一個紅色的感嘆號。艾倫深吸一口氣,手指又落回鍵盤:「還在查,有個隱藏bug,可能是昨天小李提交的模塊衝突了。」
消息發出去沒兩秒,小李的頭像就跳了出來,語氣帶著刻意的無辜:「我昨天提交的代碼都是測過的呀,艾倫哥是不是太累了,看錯日誌了?」緊接著,組長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聲音裡滿是不耐:「不管是誰的問題,早上六點前必須搞定,不然上線延誤,整個部門的季度獎金都得扣——尤其是你,艾倫,上次項目出的紕漏還沒跟你算,這次再掉鏈子,你自己看著辦。」
艾倫握著手機,指節泛白。他想起上個月,明明是小李把用戶數據的字段填錯,導致後臺崩潰,最後卻在覆盤會上,小李哭著說「是艾倫哥沒跟我對接清楚需求」,領導看都沒看他提交的對接記錄,直接扣了他半個月的獎金。當時他想辯解,可話到嘴邊,又被鋪天蓋地的「先解決問題,再談責任」壓了回去。
就像現在這樣。他盯著屏幕上相互衝突的代碼,突然覺得很荒謬——自己像個上了發條的木偶,每天重複著敲代碼、改bug、背鍋、扣獎金的循環,沒有周末,沒有社交,甚至沒有時間好好吃一頓飯。銀行卡里的餘額沒見漲多少,體檢報告上的異常項卻越來越多。
「搞定了。」凌晨五點半,艾倫終於敲下最後一個分號,接口測試顯示“success”。他癱在椅子上,連慶祝的力氣都沒有,只覺得眼皮重得能壓垮鼻樑。組長在群裡發了句「辛苦大家,獎金會有的」,後面跟著一串敷衍的表情包。艾倫看著那句話,突然笑了——上次他也是這麼說的,結果獎金扣得比誰都狠。
他沒等天亮,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寫字樓的玻璃門緩緩打開,凌晨的風灌進衣領,帶著點初秋的涼意,總算讓他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些。街上沒什麼人,只有環衛工掃地的沙沙聲,和偶爾駛過的出租車車燈,在空曠的馬路上拉出長長的光帶。
艾倫沒打車,他想走路——走慢點,讓這具被加班榨乾的身體喘口氣。他沿著河邊的步道走,河面上泛著晨霧,遠處的天際線剛透出一點魚肚白。他掏出手機,想給家裡打個電話,卻發現上次通話還是半個月前,媽媽問他「最近是不是又加班」,他說「沒有,挺好的」。
就在
這時,一陣急促的呼救聲刺破了晨霧:「救命!有人掉河裡了!」
艾倫猛地抬頭,只見不遠處的河面上,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正在掙扎,雙手在水面上拍打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哭聲。周圍已經圍了幾個人,有人拿出手機報警,有人急得跺腳,卻沒人敢往下跳——初秋的河水已經很涼了,而且河底全是淤泥。
艾倫幾乎是本能地衝了過去。他甚至沒來得及脫外套,就翻過護欄,縱身跳進了河裡。冰冷的河水瞬間裹住了他,刺骨的寒意讓他打了個寒顫,疲憊感卻在那一刻被衝散了大半。他朝著女孩的方向游過去,女孩的力氣越來越小,已經開始往下沉。
「抓住我的手!」艾倫游到女孩身邊,用盡全力把她往自己這邊拉。女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地抱住他的胳膊。艾倫的手臂被勒得生疼,卻還是咬著牙,一點點往岸邊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快速流失,每劃一下水,都覺得肺裡的空氣快要耗盡——72小時的加班,早把他的身體掏空了。
岸上傳來歡呼聲。穿夾克的青年已經趴在護欄上,伸手遞向女孩,旁邊賣早點的大爺也撂下擔子跑過來,粗糙的手掌穩穩托住女孩的腰:「丫頭別怕,拉著我!」女孩被兩人合力拽上岸,腳剛沾地就轉身撲到護欄邊,哭著朝河裡喊:「叔叔!你快上來!我拉你!」
艾倫扶著石壁喘了口氣,指尖摳進溼滑的石縫裡,指甲縫滲出血珠也渾然不覺。他仰頭看向岸邊,女孩伸著小手,眼裡滿是焦急,夾克青年和大爺也往前湊了湊,兩人的手都朝著他的方向伸過來,幾乎要碰到他的手腕。
「再加把勁!」大爺喊著,掌心的老繭在晨霧裡泛著光。
就在艾倫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青年手腕的瞬間——河堤公路的正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像金屬被生生撕裂。
「人生吶,能不能放過我這一次,下輩子我只想做個,不會長大的孩子……」
DJ版的旋律從老舊的車載收音機裡鑽出來,混著發動機的轟鳴聲,在狹窄的駕駛艙裡打轉。老王跟著節奏,用佈滿老繭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著拍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已經三天沒正經合過眼了。從廣東拉了一車晚熟蘋果往河北送,貨主在電話裡催得像要吃人,說晚到一天就扣兩千,晚兩天直接扣光運費。老王摸了摸口袋裡皺巴巴的煙盒——裡面只剩兩根廉價香菸,昨天路過服務區想多買兩包,一看標價“十五塊”又縮了手。他今年五十六,頭髮白了大半,兒子在上海讀研究生,每年學費生活費要五萬多,老婆類風溼常年臥床,每個月的藥錢比他一天油錢還貴。這臺跑了八年的藍色解放貨車,不是車,是他的命。
「下輩子我只想做個不會長大的孩子……」老王跟著哼唱,嗓子啞得像砂紙磨過。他揉了揉熬得通紅的眼睛,視線有點模糊,眼前的公路像被泡在水裡,連車道線都變得扭曲。他想摸出煙盒裡的煙叼一根提神,手指剛碰到煙盒邊緣——前方岔路口突然衝出來一輛電動車。
是個穿黃色工服的早餐配送員,車筐裡堆著的豆漿杯還冒著熱氣,車把上掛著的塑料袋裡,油條的香味順著車窗縫飄進來。配送員顯然沒看到側面衝來的貨車,還在加速往前闖,車鈴叮鈴叮鈴響得急促。
老王的心臟
像被一隻手攥緊了。
「操你媽的!不看路!」他嘶吼著,右手猛地往左邊打方向盤,左手同時死死踩住剎車。貨車的慣性太大,輪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長長的黑痕,發出尖銳的嘶鳴,方向盤在他手裡像頭失控的野牛,根本抓不住。車身斜著衝出去,車頭先狠狠撞在艾倫的胸口——像是被燒紅的鐵塊砸中,劇痛瞬間掀翻艾倫的意識,他連悶哼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就像斷線的木偶往水裡墜。而失控的貨車沒停住,帶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衝下河堤,半個車身扎進河裡,車廂裡的蘋果箱嘩啦啦砸進水面,濺起巨大的水花,老王在駕駛艙裡撞得頭破血流,絕望地拍打著變形的車門。
艾倫在水裡沉浮著,意識只剩微弱的一絲。胸口的劇痛讓他連呼吸都做不到,口鼻湧出的血在涼水裡散開,四肢像灌了鉛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岸邊女孩撕心裂肺的哭聲越來越遠,看著貨車在水裡冒著氣泡下沉。
就在這時,天上突然閃過一道刺眼的白光。
那道光是衝著他來的——一個燃燒的火球從雲層裡直墜而下,速度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艾倫最後一點意識裡,只看到火球越來越大,帶著灼熱的氣浪逼近水面。
「轟隆——」
隕石精準砸中艾倫身體的瞬間,巨響震得河水翻湧。高溫和氣浪在水中炸開,他的身體在衝擊裡瞬間四分五裂,碎塊混著河水、泥沙和炸開的蘋果塊散開,連完整的衣角都沒剩下。衝擊波推著貨車殘骸往河底沉,黑煙裹著氣泡從水裡冒出來,很快被晨霧掩蓋。
河水慢慢恢復平靜,只有零星的血跡和碎塊在水面漂浮。遠處的警笛聲越來越近,紅藍交替的燈光晃在河面上,女孩被醫護人員死死抱住,卻還在朝著隕石砸落的方向哭嚎:「叔叔!叔叔!」
而在意識徹底消散的最後一刻,艾倫反而覺得解脫——那些敲不完的代碼、扣不完的獎金、甩不掉的鍋,終於再也追不上他了。
第1章 白光之後
意識像被撕碎的紙,在無邊黑暗裡飄了很久。
艾倫不知道自己飄了多久,也許幾秒,也許幾輩子。直到一道刺眼的白光毫無徵兆地刺進來,像有人拿燒紅的鐵釘直接釘進了他的腦仁。
「——以古神之名,獻上吾等之祈願!降臨吧,異界的救贖者!」
宏大而蒼老的吟唱在耳邊炸開,帶著金屬共鳴般的迴音。
艾倫猛地抽了一口氣,肺裡灌進冰冷、帶著濃郁香料味的空氣。他睜開眼,視線一片模糊,只能看見頭頂巨大的穹頂,無數金色符文像活了一樣在石雕間遊走,光屑紛紛揚揚地落在他臉上,帶著細微的刺癢。
「成功了!」
「真的是……勇者降臨了!」
喧囂聲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
他想撐起身體,手臂卻軟得像剛被煮過。冰冷的石臺貼著後背,寒意直往骨頭縫裡鑽。艾倫低頭,發現自己那件被河水泡得發臭的外套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粗布短衫和長褲,領口還有沒洗乾淨的皂角味,像是誰匆忙中給他換上的。
「勇者大人?您能聽見我說話嗎?」
聲音很近,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艾倫費力地轉過頭,看見一雙湖水般的藍眼睛正俯視著他。少女穿著純白祭司袍,金色長髮在火光裡泛著柔光,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像畫裡走出來的聖女。可那雙眼睛深處,
卻藏著一絲極淡的、貓科動物般的審視。
「我……這張臉,犯規了。」
艾倫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隨即被劇烈的頭痛打斷。他咳了一聲,喉嚨幹得冒火:「水……」
少女立刻側身,從聖壇旁的水晶瓶裡接了半杯,遞到他嘴邊。冰涼的液體滑過舌尖,帶著淡淡的蜂蜜和藥草味。艾倫貪婪地喝著,直到杯子見底,才發現周圍已經圍了黑壓壓一圈人:披重甲的騎士、穿華服的貴族、戴高帽的主教、衣著樸素卻神情狂熱的平民代表……所有人都在盯著他,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寶,又像在看一頭隨時可能暴走的野獸。
「諸位,讓開!讓勇者大人先喘口氣!」
一個低沉威嚴的聲音壓過了人群的竊竊私語。人群自動分開,一位頭戴金冠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來,深紅披風拖在地上,像流動的鮮血。他在艾倫面前單膝跪下,動作標準得像排練過無數次。
「我是中央王國聯盟的國王,阿爾弗雷德三世。」
男人抬頭,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疲憊與狂熱交織的光,「感謝您回應我們的召喚,勇者大人。埃爾多蘭……需要您。」
艾倫腦子還是一團漿糊。
召喚?勇者?埃爾多蘭?
這些詞像生鏽的齒輪,咔啦咔啦地在他腦殼裡轉。他下意識脫口而出現實裡最常用的一句話:「……加班費怎麼算?」
全場安靜了一瞬。
國王顯然沒聽懂,表情微妙地僵住。旁邊的金髮祭司少女「噗」地輕笑出聲,又趕緊用手掩住嘴,肩膀卻抖個不停。
艾倫也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蠢話,耳根瞬間燒得通紅。他撐著石臺坐起來,聲音沙啞:「抱歉,我……腦子有點亂。我叫艾倫·哈特,普通……呃,前社畜一個。你們為什麼把我弄到這裡來?」
國王站起身,語氣鄭重卻儘量放緩:「因為魔王軍的鐵蹄已經踏破了北境三座行省。教會預言,只有『異界的靈魂』能夠拔出封印於聖殿的『神骸聖劍』,終結這場千年詛咒。您,就是那個人。」
又是經典套路。
艾倫在心裡苦笑。社畜熬死在工位上,死了還能被抓來當工具人,這待遇也太慘了點。
可他還沒來得及吐槽,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電子音:【叮——系統綁定宿主:艾倫·哈特】【系統加載完成……當前等級:Lv1】【基礎屬性已生成】【當前面板:】【生命:100/100】【力量:10】【敏捷:8】【智力:12】【魔力:5】【等級:Lv1(經驗0/100)】【受虐點:0/100】半透明的光幕在他視野裡展開,像遊戲界面一樣熟悉又陌生。
生命、力量、敏捷、智力、魔力……一排排數字映入眼簾。艾倫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識在心裡喊了聲「關閉」,光幕果然消失。
原來是真的金手指……
他悄悄鬆了口氣,至少不是裸奔開局。
國王見他臉色變幻,以為他被「魔王」二字嚇到,忙溫聲安慰:「勇者大人不必急於一時。您剛降臨,身體和靈魂都需要適應。今晚您先在王宮休息,明日舉行聖劍儀式……」
「不。」
打斷國王的是那位金髮祭司少女。她上前一步,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陛下,勇者大人的靈魂波動極不穩定。若不立刻進行『靈魂調律』,儀式時可能會出現排斥反應,甚至……爆體而亡。」
國王皺
眉:「莉莉絲大人,這……」
「教會規矩。」少女——莉莉絲微微一笑,眼神卻冷了下來,「還是說,陛下想讓千年前的悲劇重演?」
大廳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艾倫敏銳地捕捉到空氣中一閃而逝的緊張:國王的拳頭在披風下收緊,幾名老貴族交換了意味深長的眼神,騎士們的手不自覺地按向劍柄。
國王沉默幾秒,終於點頭:「……那就有勞莉莉絲大人了。」
莉莉絲轉向艾倫,笑容重新變得柔和得滴水:「勇者大人,請隨我來。只有我們兩個人會更方便哦。」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指尖白皙得晃眼。
艾倫猶豫半秒,把手放了上去。掌心傳來的溫度讓他微微一怔,比想象中更涼,卻帶著奇異的酥麻感,像靜電流。
穿過長廊,火把的光被遠遠甩在身後。
王宮的走廊比想象中更深、更冷。牆壁上每一隔十步就有一盞鯨油燈,火光在風裡搖晃,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艾倫注意到,走廊兩側的壁畫內容逐漸變得詭異:最開始是騎士屠龍、國王加冕,後來卻出現了被鎖鏈捆綁的魔族少女、燃燒的村莊、以及一個巨大的空洞黑影吞噬天空。
莉莉絲走在前面,步伐輕盈得像貓,袍子下襬偶爾擦過地面,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您在看壁畫?」她頭也不回,突然開口,「那是千年前古神戰爭的記錄。最後那幅……是虛空之主降臨時的景象。」
艾倫喉嚨發緊:「……挺抽象的。」
「抽象?」莉莉絲輕笑,「等您真正見到祂時,就會知道那幅畫還算寫實了。」
他們拐進一條更窄的側廊,盡頭是一扇黑鐵小門,門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聖紋。莉莉絲抬手在門上輕輕一按,聖紋亮起柔和白光,門無聲打開。
裡面是一間無窗的小祈禱室。
房間不大,中央只擺著一張鋪著白布的長桌,旁邊是銀製的香爐,青煙嫋嫋,香味甜膩得近乎催情。牆壁是整塊的黑曜石,打磨得能映出人影。天花板上懸著一盞水晶吊燈,燈芯卻不是火焰,而是一團柔軟的金色光球,像被囚禁的小太陽。
莉莉絲反手鎖上門,轉身時表情已經完全變了,溫柔聖女的面具褪去,露出一抹貓一樣的戲謔。
「好了,現在沒人打擾了。」
她輕輕晃了晃手腕,寬大的祭司袍袖滑落,露出白皙的小臂,「脫衣服吧,勇者大人。」
艾倫:「……哈?」
「靈魂調律需要直接接觸皮膚。」莉莉絲歪頭,金髮滑過肩頭,「還是說,您想讓我幫忙?」
艾倫喉嚨發乾。他不是沒看過網文,知道接下來可能發生什麼,可當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還是完全另一種感覺。
他深吸一口氣,解開粗布上衣的繫帶,露出不算結實的胸膛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舊傷、新傷、熬夜熬出來的蒼白膚色,一覽無餘。莉莉絲的目光像有實質一樣掃過他的身體,停在他左側肋骨那道本該被貨車撞碎卻詭異消失的淤青上。
「原來真的死了一次啊……」她輕聲說,像是自言自語。
指尖落在淤青痕跡上,冰涼,卻帶著治癒的暖流。艾倫下意識瑟縮,卻被她另一隻手按住肩膀:「別動。」
暖流順著血管遊走,淤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腦海裡系統提示悄然跳出:【檢測到神聖魔法治療……生命值上限+10(暫時)】【當前生命值:110
/110(增益20s)】艾倫瞳孔一縮。
莉莉絲抬起眼,笑得意味深長:「反應不錯呢……接下來會更刺激哦。」
她忽然抬膝,輕輕頂在他兩腿之間,力道不重,卻讓艾倫瞬間僵直。
「別緊張,只是測試您的『耐性』。」她聲音低軟,像是哄孩子,又像是誘哄獵物,「異界靈魂偶爾會出現排斥反應,如果不提前疏導,拔劍時可能會……爆體而亡哦?」
最後四個字,她咬得極輕,卻讓艾倫後背竄起一陣冷汗。
下一秒,莉莉絲的掌心貼上他的胸口,淡淡的金色光芒亮起。
可那光芒裡,卻混雜著一絲令人心悸的、甜膩的粉色。
「聖光」在皮膚上游走,像無數細小的觸手鑽進毛孔。艾倫的呼吸開始急促,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
「放鬆……把一切都交給我。」
少女的聲音像絲綢滑過耳膜。
她另一隻手繞到他背後,解開自己祭司袍的腰帶。
純白的袍子像水一樣滑落,露出裡面貼身的絲質內袍,曲線畢露。金髮散開,香氣撲面而來。
艾倫的理智在尖叫,可身體卻老老實實地起了反應。
他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像戰鼓。
【檢測到中度羞辱(輕微束縛+語言刺激)……受虐點+10】【檢測到重度羞辱(強制敏感部位觸碰)……受虐點+20】【檢測到極度羞辱(言語羞辱+輕微窒息玩弄)……受虐點+30】系統提示像刷屏一樣跳個不停。
艾倫眼前發黑,卻又奇異地清醒。他看見莉莉絲的指尖劃過自己鎖骨、乳首、腹部……每一次觸碰都像點火,留下一串細小的金色符文,烙進皮膚裡,帶來又痛又癢的電流感。
「您在現實裡……是不是很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
她俯身貼近他耳廓,呼吸溫熱,「被上司罵、被同事甩鍋、被客戶催命……卻只能笑著說『我馬上改』……對吧?」
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卻又甜得發膩。
艾倫的喉結滾動,卻發不出聲音。
莉莉絲輕笑,手指繞到他後頸,強迫他抬頭與她對視。
「承認吧,您喜歡被羞辱的感覺。那樣……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她的膝蓋再次頂在他兩腿之間,這次更重、更慢,像在確認什麼。
艾倫咬緊牙關,額頭滲出細汗。褲子裡的陰莖早已不受控制地硬得發疼。
【受虐點:100/100(今日已達上限)】【多級強化觸發——】【力量+15 敏捷+15 智力+9 魔力+9 生命上限+30】力量像潮水一樣湧入四肢百骸。
艾倫能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在輕微鼓脹,骨骼發出細微的咔啦聲,呼吸間帶著灼熱的氣流。短短几分鐘,他從一個熬夜社畜,變成了能一拳打碎城牆的怪物。
可他現在完全沒心思關注這些。
他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在往一個地方湧,理智搖搖欲墜。
莉莉絲終於停手,退後半步,欣賞著自己「作品」。
艾倫半跪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黑曜石地板上砸出細小的水花。
「調律很成功呢。」
她重新系好腰帶,袍子又恢復了那副聖潔模樣,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您現在的身體素質,大概比王宮裡最強的聖騎士還要強一點哦。」
艾倫嘴角抽搐:「……謝謝?」
「不客氣。」她走到門邊,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他,笑得天
真又殘忍:「對了,明天拔不出聖劍的話……可就丟人啦。」
門被輕輕帶上。
房間裡只剩艾倫一個人,和空氣中殘留的甜膩香氣。
他低頭,看見自己左手背不知何時多了一道淡金色的印記,像鎖鏈,又像花紋,細看之下,那些紋路竟在緩慢蠕動,彷彿活物。
腦海裡的系統面板悄然刷新:【當前等級:Lv1(經驗0/100)】【力量:25 敏捷:23 智力:21 魔力:14 生命:130/130】【受虐點:100/100(今日已達上限)】【特殊狀態:教會調律印記(來源:莉莉絲)】艾倫長長吐出一口氣,抬頭望向祈禱室穹頂那尊慈悲女神像。
女神像低垂的眼眸裡,火光跳動,像在笑,又像在憐憫。
「……這破世界,還挺刺激的。」
他喃喃自語,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點笑意。
第2章 神骸聖劍
清晨第六聲鐘響還沒落下,艾倫就被窗外的光晃醒了。
他翻身坐起,羽絨被滑到腰間。房間很大,天花板繪著金色的百合與獅子,晨光透過彩繪玻璃,把七彩光斑灑在地板上,像有人正拿彩虹給他鋪路。他走到窗邊,推開雕花木窗。
風帶著初秋的涼意撲在臉上,混著河水、青草、黃油與蜂蜜的味道。
下方是整座王都。
運河像一條安靜的銀帶,把城市切成無數溫柔的碎片。貨船的桅杆在薄霧裡若隱若現,船伕用長篙點著河底,嘴裡哼著走調的小調。白牆紅瓦的房屋層層疊疊,鴿子從屋頂撲稜稜飛起,翅膀拍打聲混著街頭面包房飄來的香氣,鑽進鼻腔,讓他胃裡輕輕咕嚕了一聲。
更遠處,中央大聖堂的尖塔刺破晨霧,塔尖上的金色十字架反射著第一縷陽光,像一把燃燒的劍。
艾倫看得有些恍惚。
現實裡,他連陽臺都沒有。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瘦,卻不再是那種常年對著電腦的病態蒼白。昨夜莉莉絲留下的淡金色鎖鏈印記已經褪去大半,只剩極淺的一圈,像一條提醒他「這一切不是夢」的細線。
敲門聲響起。
一名年長的侍女低頭行禮,聲音輕柔卻清晰:「勇者大人,陛下在晨光廳等您用早餐。」
晨光廳在王宮西側一間小偏廳,不算大,卻足夠明亮。
彩繪玻璃把陽光切成七色,落在長桌上,像撒了一把碎鑽。
桌上只擺了四副餐具,簡單得幾乎稱得上寒酸。
阿爾弗雷德三世已經到了。
他沒穿禮服,只套了一件深灰長袍,領口用銀線繡著極簡的王室獅紋,腰間繫帶鬆鬆打了個結,整個人看起來比昨晚卸下了半座江山。他站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杯溫水,目光落在遠處運河上緩緩駛過的貨船。
聽見腳步聲,他轉過身,衝艾倫微微頷首,動作剋制而穩重。
「昨夜睡得可好?」
「很好。」艾倫老實回答,「就是床太軟,有點不習慣。」
國王低笑一聲,聲音低沉,像遠處滾過的悶雷。
「那以後就睡硬一點的。王宮的床,都是給軟弱的人準備的。」
他親自拉開椅子,示意艾倫坐下。
桌邊還有兩個人。
莉莉絲穿著比昨日樸素的白色長袍,金髮簡單地束在腦後,正安靜地切面包。
她對面坐著一個黑髮少女,十四五歲,膚色白得幾乎透明,睫毛很長,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餐巾。聽見動靜,她慌忙起身,裙襬掃過地面,聲
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早、早安,勇者大人……」
國王替她介紹:「我的小女兒,伊芙·馮·阿爾弗雷德。」
伊芙再次行禮時,耳尖都紅了。
她端起銀壺,想給艾倫倒牛奶,卻因為緊張地把壺嘴碰在杯沿,發出清脆一聲。
牛奶濺了幾滴在桌上。
少女嚇得差點把壺打翻。
艾倫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手腕,溫聲說:「沒關係,謝謝。」
伊芙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頭埋得更低。
國王看著這一幕,嘴角牽起極淺的弧度,隨即又恢復平靜。
他拿起刀,把一塊蜂蜜麵包切成四份,推到艾倫面前,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北境失守軍總人數二十七萬。
如今只剩不到六萬。
失守那天,我收到一封信,是一個六歲的孩子寫的,字歪歪扭扭,只有一句話:『我想再吃到媽媽做的蘋果派。』
那天之後,我再也沒碰過蘋果派。」
他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公事。
可艾倫卻覺得胸口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他低頭咬了一口麵包,黃油與蜂蜜在舌尖化開,甜得發膩,卻怎麼也咽不下去。
伊芙悄悄把一小碟草莓醬推到他手邊,輕聲道:「父、父親不愛吃甜的……您別勉強。」
國王看了女兒一眼,目光柔和了片刻,又恢復成王者的平靜。
早餐後,他帶艾倫走到陽臺。
下方主幹道已經站滿了人。
衛兵列隊,卻攔不住洶湧的熱情。
有人舉著粗糙的手繪畫像,有人把花束高高拋起,花瓣被風吹得漫天飛舞,像下了一場粉色的雪。
國王站在艾倫身側,披風被風掀起一角。
他沒有過多言語,只是淡淡道:「他們需要看見希望。
今天,就麻煩你了。」
語氣不是哀求,也不是命令,像一位長者對後輩的託付,帶著不容拒絕的重量。
敞篷馬車從王宮正門駛出時,整座王都都沸騰了。
街道兩側人山人海,連屋頂都站滿了人。
老兵摘下頭盔,單膝跪地,行最標準的軍禮,眼眶通紅小女孩踮著腳,把一束雛菊扔進車廂,花瓣落在艾倫膝蓋上面包師站在店門口,扯著嗓子喊:「今天所有面包半價!為了勇者!」
一個缺了門牙的小男孩擠過人群,把一顆用草繩編的小戒指塞到艾倫手裡,奶聲奶氣地說:「長大後,我也要像您一樣厲害!」
艾倫低頭看著那枚歪歪扭扭的草戒指,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他把戒指小心地套在自己小指上,衝孩子揮了揮手。
人群爆發出更大的歡呼。
馬車經過中央廣場時,唱詩班的孩子們齊聲唱起古老的聖歌,童聲清澈得像能洗淨靈魂。
一個跛腳的老婦人被人群擠到最前排,她顫巍巍地舉起一塊繡著獅紋的舊披風,聲音嘶啞卻堅定:「我兒子死在北境……他到死都相信勇者會來……您一定要為他報仇啊!」
艾倫俯身,從馬車上接過那塊披風,指尖觸到上面暗紅的舊血跡時,心臟像被重錘砸了一下。
他把披風披在自己肩上,對老婦人鄭重地點頭。
全場再次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巡遊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
艾倫的手裡已經塞滿了花束、草編小動物、孩子們畫的畫像……
他笑著揮手,嗓子卻漸漸啞了。
黃昏時分,中央大聖堂。
數萬支火把將廣場照得如同白晝。
唱詩班的童聲聖歌穿雲裂石,數
萬人齊聲應和,聲浪一波強過一波。
莉莉絲換上最隆重的純金鑲邊祭司禮服,手持銀杖,站在祭壇左側,目光平靜地注視著艾倫。
她沒有上前,只在艾倫經過她身邊時,極輕地點了一下頭,像是無聲的鼓勵。
白髮蒼蒼的教皇站在祭壇最高處,聲音洪亮得蓋過萬人:「若勇者能拔出此劍,便是古神親口承認之人!
千年詛咒,將在今日終結!」
艾倫走上祭壇。
每一步都像踩在萬眾心跳上。
白水晶祭壇中央,插著一把其貌不揚的灰白長劍,劍身佈滿裂紋,像隨時會斷的枯枝。
他伸手握住劍柄的瞬間,系統瘋狂報警:【警告:檢測到古神殘留意志侵蝕!】【精神汙染抵抗中……】劇痛襲來。
貨車撞擊、隕石火球、72小時加班的黑暗、被同事甩鍋的屈辱、母親臥病在床卻無錢醫治的絕望……
所有負面記憶被放大百倍,像潮水淹沒他的意識。
他幾乎要跪下去。
可耳邊忽然響起那個黑髮少女輕軟的聲音:「……謝謝您願意來救我們。」
艾倫咬緊牙關,額角青筋暴起。
他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拔。
「錚——!」
清越劍鳴響徹天際。
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灰白劍身爆發出刺眼的白光,直衝穹頂!
白光照亮了每一張仰望的臉,照亮了整座王都。
廣場上萬人同時跪下,淚流滿面。
「勇者萬歲!!」
系統提示滑過:【神骸聖劍已綁定】【獲得唯一稱號:古神承認的異界者】【全屬性+20(聖劍常駐加成)】【新技能解鎖:神聖裁決(Lv1)】【當前面板】【生命:150/150】【力量:45】【敏捷:43】【智力:41】【魔力:34】【等級:Lv1(經驗0/100)】夜風吹過,艾倫站在聖堂最高處,俯瞰燈火通明的王都。
聖劍在手,心臟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他握緊劍柄,低聲對自己說:「至少現在,我得把這片光守住。」
遠處,國王站在陽臺上,披風被風吹起。
他看著人群中央那個被萬眾簇擁的青年,嘴唇動了動,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拜託了……真的拜託了。」
鐘樓頂端,夜色深處,一道黑袍人影無聲地轉身,消失在黑暗裡。
第3章 貓孃的印記
清晨的霧氣還沒散,王都正門已經大開。
阿爾弗雷德三世一身戎裝,披風在風中獵獵。
他親手把一封蓋著火漆的討伐令、一隻沉甸甸的錢袋遞到艾倫手裡,聲音低沉卻清晰:「五十枚金幣,夠你路上用了。
剩下的路,就靠你自己。」
艾倫接過錢袋,掂了掂,五十枚金幣在陽光下晃得他眼睛發疼。
他翻身上馬,銀白輕甲在晨光裡像一面鏡子。
腰間聖劍輕鳴,劍鞘是黑檀木鑲銀,漂亮得過分。
城門緩緩關閉前,最後一眼看見的是國王挺直的背影,和城牆上密密麻麻揮手的民眾。
官道走了兩天,第三天傍晚,他正式踏進「暮色森林」。
森林裡光線昏暗,樹冠像厚重的幕布。
艾倫一路上幾乎沒怎麼費力:哥布林三劍一隻,魔狼兩劍一條,神聖裁決隨便一揮就是一片白光。
系統提示刷得飛快:【經驗+17】【經驗+17】【經驗+25】……
【等級提升!Lv2 → Lv3】【力量+3 敏捷+3 智力+2 魔力+2】艾倫心情好得要命
。
傍晚,他在溪邊發現了一道孤零零的身影。
銀髮貓耳,黑色皮革短衣,腰肢細得能一手握住。
尾巴在夕陽裡輕輕晃,像一條勾魂的絲帶。
系統面板在她頭頂跳出:【Lv9·貓娘·莉可】「就你這種程度?」艾倫笑了,拔劍出鞘,「正好拿你試試聖劍的威力。」
戰鬥開始得快,結束得更快。
莉可的身影直接化成一道殘影。
艾倫只來得及揮出一劍,劍鋒就被尾巴捲住,「叮」一聲脆響,聖劍脫手飛出。
他剛想撲過去撿,背後一涼,整個人被撲倒在地。
「人類的小勇者?」
莉可騎在他腰上,尖銳的爪子抵住他喉嚨,舌頭舔過虎牙,笑得像偷到魚的貓,「味道聞起來……很甜呢。」
莉可的尾巴像鐵箍一樣纏住艾倫的雙腕,反剪到背後,再一勾,把他的腳踝也拉開,整個人被迫跪趴在潮溼的草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像獻祭的羔羊。
夕陽最後一縷光打在他赤裸的背上,照出細密的汗珠。
內褲早就被尾巴尖挑掉,陰莖硬得發紫,在空氣裡不受控制地晃動,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像一條被剝光的小蟲,在夜風裡顫抖。
「真乖~」
莉可繞到他正面,慢悠悠脫下黑色長靴,露出白得晃眼、帶著粉色肉墊的腳掌。
腳底沾著森林潮溼的青苔味、泥土味,還有她走了整整一天的汗香,混在一起,甜膩得令人頭暈。那味道像熟透的果實,又帶著一點點發酵的腥甜,一股腦鑽進鼻腔,讓人連呼吸都發燙。
她抬腳,直接踩在艾倫臉上,腳心壓住他的鼻子,腳趾塞進他嘴裡。
腳掌的溫度滾燙,肉墊軟得像棉花,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重量,把他的臉死死壓進草地裡。
「舔。」
艾倫想扭頭,卻被尾巴勒得更緊,腕骨幾乎要被勒斷。
舌尖碰到她腳心的一瞬間,系統跳出:【輕度羞辱·強制足部舔舐受虐點+5】「味道怎麼樣呀,小狗狗?」
莉可腳掌在他臉上來回碾,腳趾夾住他的舌頭往外拉,像拔一塊溼布,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草葉上,發出細小的“嗒嗒”聲。
艾倫嗚咽一聲,舌頭還是聽話地舔過她每一道腳紋,從腳跟到腳心,再到趾縫裡積著的泥垢和汗漬,一點點捲進喉嚨。鹹的、酸的、帶著土腥味的,全被他吞下去。
她故意把腳趾分開,讓他把舌頭伸進趾縫最深處,去舔那最髒、最潮溼的地方。
每舔一下,系統就跳:【輕度羞辱·趾縫清潔受虐點+3】【輕度羞辱·吞嚥腳汗受虐點+4】舔了整整二十分鐘,莉可才慢悠悠把腳拿開。
艾倫的臉已經全是紅印和口水,嘴唇腫得發亮,喘得像大學生剛跑完體測1000米,眼角還掛著羞恥的淚。
「接下來,輪到這裡了。」
她腳趾靈巧地捲住艾倫的陰莖,像逗貓棒一樣輕輕一甩,陰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拍在大腿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疼得他倒抽冷氣。
莉可誇張地「咦——」了一聲,尾巴尖挑著他的下巴,逼他抬頭:「才這麼一點大?難怪要靠聖劍裝腔作勢,原來本體這麼沒用。」
她尾巴纏住陰莖根部,猛地一勒,像給肉套上鐵環,青筋瞬間暴起,龜頭漲得紫紅。
艾倫慘叫一聲,腰都弓了起來,眼淚直接飆出來:「疼、疼……求你……」
「求我?」莉可笑得肩膀發抖,尾巴
尖在他睪丸上輕輕彈了一下,「求我什麼?求我玩廢你這根廢物雞雞?」
她抬腳,腳尖精準地踢在睪丸上。
第一腳不重,卻剛好踢在最敏感的附睪,像被細針紮了一下,疼得他眼前發黑。
第二腳用腳背正面結結實實抽在左邊睪丸,發出沉悶的“啪”,睪丸被踢得彈起來,又重重落下。
第三腳用腳尖戳右邊睪丸,像踢球一樣往上頂,睪丸被頂得變形,疼得他尖叫出聲。
第四腳、第五腳、第六腳……她像踢沙袋一樣,連續二十腳,每一腳都換角度,踢得睪丸左右亂晃,腫得越來越大,顏色從粉紅變成青紫。
【中度羞辱·睪丸連續踢擊受虐點+10×20】【中度疼痛·睪丸腫脹受虐點+12】【中度羞辱·哭喊求饒受虐點+8】艾倫哭得滿臉淚水鼻涕,聲音破碎得像被撕爛:「錯了……我錯了……別踢了……會廢掉的……求求你……我什麼都聽你的……」
「廢掉?」莉可歪頭,笑得像聽見最好笑的笑話,「廢掉才好啊,這樣你一輩子都只能當母貓的玩具。」
她忽然俯身,尾巴尖挑起他的下巴,舌頭舔過他淚溼的臉,嚐了一口鹹味:「哭得真好聽,再哭大聲點。」
接著她腳掌整個蓋住陰莖,像踩菸頭一樣狠狠往下一壓,肉墊把龜頭擠得變形,滲出的液體把她腳底染得晶亮。
然後左右碾轉,像碾碎一隻蟲子,龜頭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又癢得發狂。
她腳趾夾住龜頭往外拉,拉到極限,皮膚都快撕裂了,才猛地鬆開,陰莖「啪」地彈回去,撞在小腹上,濺起一點透明的液體。
接著又是一腳踩下去,重複,重複,重複。
每一次碾壓都伴隨著系統提示:【中度羞辱·陰莖踩踏受虐點+7】【中度羞辱·龜頭碾磨受虐點+9】【重度羞辱·前列腺液失禁受虐點+15】艾倫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快感,只知道每一次碾壓都讓他更硬、更羞恥,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頂,像在求她踩得更狠。
「不要……不要這樣……我會射的……求你停下……」
「射?」莉可眼睛亮起來,像發現新玩具,「那就射給我看啊,小狗狗射精的樣子最可愛了。」
尾巴突然纏得更緊,絨毛觸手分裂出來,一根根鑽進尿道口,像活物一樣旋轉、深入、再猛地抽出,把尿道里所有殘留的液體全刮出來。
艾倫渾身劇震,喉嚨裡發出破音的尖叫,第一股精液直接噴在莉可腳背上,射了足足十股,濃稠得拉絲,濺得她小腿都是。
【重度羞辱·強制射精受虐點+25】【重度羞辱·尿道侵入受虐點+30】莉可把沾滿精液的腳伸到他嘴邊,腳趾在他唇上抹來抹去:「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不然我就再踢到你昏過去。」
艾倫抖著舌頭,一點點把自己的東西舔回去,鹹腥的味道混著她的腳汗,讓他胃裡翻江倒海,眼淚不停往下掉,可陰莖卻又硬得發疼。
「才射一次就軟了?」
莉可冷笑,尾巴再次套住陰莖,像擼貓一樣飛快擼動,粗糙的絨毛摩擦著腫脹的冠狀溝,疼得他直抽氣,卻又在三十秒內再次硬如鐵棒。
她換了一隻腳,繼續踩、繼續碾、繼續用腳趾夾龜頭往外拽,像要把龜頭扯下來。
第二次射精來得更快,精液已經稀薄,卻還是被逼著全部舔回去。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到第七
次時,艾倫已經只能幹射,陰莖腫得發紫,龜頭裂開好幾道細小的血口,每一次抽搐都帶著血絲,滴在草地上,像一串紅色的珠子。
莉可卻越玩越興奮,尾巴尖一次次鑽進尿道,把殘留的精液和血絲全刮出來,逼他全部吞下。
「看看你這副樣子,」
她用腳背拍打艾倫的臉,發出溼漉漉的“啪啪”聲,精液和口水濺得到處都是「勇者?不過是條一踩就流水、一踢就射精、一舔自己精液就又硬的賤狗罷了。」
最後一次幹射後,艾倫整個人癱成一灘爛泥,口水、淚水、精液、血絲混在一起,背上的「貓的玩具」四個字被反覆塗抹,黏膩發亮,幾乎要烙進皮膚裡。
系統提示瘋狂刷屏:【受虐點:100/100(今日已達上限)】【多級強化觸發!】【生命+42 力量+22 敏捷+25 智力+15 魔力+18】【獲得經驗值+880(極度羞辱轉化)】【等級提升!Lv3 → Lv6】【新被動:疼痛轉化(受虐點獲取效率+50%)】【新被動:精液羞辱抗性(下次同類羞辱受虐點獲取+20%)】【新被動:足控萌芽(被腳羞辱時受虐點額外+15%)】莉可舔了舔爪子,意猶未盡地站起身。
她伸手去碰聖劍,指尖剛碰到劍身就冒出一縷白煙,疼得縮回手:「嘶——這破劍有古神印記,碰不得。」
於是她只捲走那袋五十枚金幣,尾巴一甩,消失在夜色深處。
森林重歸寂靜。
艾倫趴在地上,渾身黏膩,陰莖腫得嚇人,睪丸青紫得像熟透的李子,尿道口還滲著血。
可他卻笑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嘴角咧到耳根。
「原來……被虐就能變強。」
「而且一天最多100點……」
他喘著氣,聲音沙啞卻帶著瘋狂的興奮:「那以後每天……都要被這樣虐才行。」
他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爬到灌木叢裡找到聖劍。
劍身乾淨得像從未出鞘,映出他狼狽卻發亮的眼睛。
月光下,他赤腳站在溪邊,用冰冷的溪水沖刷下體。
水流衝過腫脹的傷口時,他倒抽冷氣,卻又低低笑出聲,笑聲在夜裡迴盪,像某種新誕生的魔物:「明天……繼續找魔物虐待我。」
「最好……比今天的更狠。」
第4章 星陞堡的一夜絲帶
艾倫在鳥鳴裡醒來。
陽光穿過樹葉,斑斑點點落在身上。
他低頭一個動作就是扒開褲子。
昨晚被貓娘踩得青紫發腫的陰莖和睪丸,此刻只剩幾道淡粉色的痕跡,輕輕一碰,連疼都不疼了。
背上的爪印、臀部的抓痕、用精液寫的「貓的玩具」四個字,全都乾乾淨淨。
就連嗓子啞掉的聲帶都恢復了清亮。
「……這恢復力,簡直犯規。」
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興奮。
系統面板跳出來:【生命:165/165】【力量:63 敏捷:67 智力:53 魔力:49】【等級:Lv6(經驗87/800)】【受虐點:0/100】艾倫舔了舔嘴唇,眼睛發亮。
「今天也要把這100點吃滿才行。」
他先用樹枝做了根魚叉,蹲在溪邊捕早餐。
一條肥碩的銀鱗魚被叉上來時,尾巴猛地一甩,魚鰭劃破了他的食指。
血珠滾落。
艾倫盯著傷口,滿懷期待地等了十秒。
……毫無動靜。
他皺眉,又故意把整隻手伸進魚嘴
裡讓它咬。
還是0。
「單純的疼痛不算嗎?」
實驗正式開始。
1. 哥布林艾倫脫了褲子,雙手抱頭跪在地上,把下體送到哥布林們面前。
棍棒砸、拳頭打、膝蓋頂……
疼得他滿地打滾,系統安靜如雞。
「果然……雄性的暴力不算?」
2. 魔狼組他趴在地上,撅起屁股。
狼一口叼住他大腿內側,撕下一塊皮肉。
血流了一地,系統依舊0。
殺三隻狼後,他喘著氣自言自語:「沒有羞辱意圖,就不算嗎?」
3. 史萊姆組艾倫乾脆躺平,把衣服全脫了。
冰藍色的膠狀體緩緩爬上來,把他整根陰莖連同睪丸一起包進去,蠕動、擠壓、冰涼的觸手鑽進尿道口輕輕攪動。
涼絲絲、滑膩膩,甚至有點舒服。
艾倫忍不住低哼出聲,腰都拱了起來。
但系統還是0。
「靠……連史萊姆都不認?」
4. 雌性哥布林他整整找了三個小時,終於在腐爛的樹洞裡發現一隻極其罕見的雌性哥布林。
綠皮、獠牙、胸部乾癟,但系統明確標註:【稀有個體·雌性哥布林 Lv4 出現率0.7%】艾倫眼睛瞬間放光「九九成稀罕物!老子今天真是走了狗屎運!」
他一把抓住對方,按在地上,強迫她抬起髒兮兮的腳,對準自己早已硬得發紫的陰莖狠狠踢下去。
「罵我!快罵!」
雌性哥布林嚇得結巴:「沒……沒用的……臭雞雞……?」
系統終於跳字:【輕度羞辱·雌性足踢+語言受虐點+5】艾倫渾身一顫,差點當場射出來。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他像瘋了一樣,把那隻雌性哥布林按住反覆逼問各種羞辱臺詞:「廢物勇者」「只會射精的公狗」「比哥布林還小的雞雞」……
又逼她用腳踩、用指甲掐、用口水吐。
只可惜天色已晚,艾倫戀戀不捨地一劍砍了雌性哥布林的腦袋。
系統提示:【受虐點:40/100】【擊殺稀有雌性個體額外經驗+300】【等級提升!Lv6→Lv7】【新被動:羞辱渴望(每日首次受虐點獲取+20%)】他看著面板裡暴漲的數字,笑得像個變態:「今晚得找個旅館,好好睡一覺。」
傍晚,星陞堡。
城牆雪白,百合旗在風裡輕輕飄。
衛兵一見聖劍,立刻跪成兩排。
「公主殿下有令,請勇者大人立刻入內!」
溫室花園,月光如水。
伊芙穿著月白睡裙,赤著腳,披散著長長的黑髮,抱著一隻毛絨枕頭,坐在鞦韆上等他。
見到艾倫,她眼睛瞬間亮起,又立刻害羞地揪住裙角,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勇者哥哥……你、你終於來了……伊芙等了好久……」
她手裡攥著一封密信,耳尖通紅:「教會姐姐們說……哥哥在王都的時候,被莉莉絲姐姐……欺負得很慘……
伊芙也想確認一下……哥哥會不會討厭伊芙……」
她從背後拿出一條天藍色的絲帶,尾端繫著小小的鈴鐺。
「可以讓伊芙……綁一下哥哥嗎?只、只綁一會兒……伊芙就會安心睡著了……」
系統跳字:【檢測到雌性羞辱行為,你確定真的要拒絕?】艾倫喉結滾動:「……可以。」
伊芙牽著艾倫的手,把他帶到溫室花園最中央那片被月光照得發白的軟草坪上。
空氣裡滿是夜來香和她身上淡淡的乳香。
她鬆開手,赤著的小腳在草葉上輕輕一點,
像貓兒一樣轉身面對他,月白睡裙被夜風吹得貼在身上,勾勒出尚未完全發育卻已誘人至極的曲線。
「跪下,好不好?」
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魔力。
艾倫雙膝一軟,重重地跪了下去。草葉冰涼,刺得膝蓋發麻,可他連抬頭看她的勇氣都沒有,額頭幾乎要貼到地面。
伊芙輕笑一聲,慢慢走到他面前,睡裙的下襬掃過他的臉頰,像一片羽毛。
她抬起一隻赤足,腳掌心帶著少女特有的溫軟與微汗,毫不猶豫地踩在了艾倫大腿內側最敏感的位置。
腳趾像五根靈巧的小蛇,一點點向上爬,每一次碰到滾燙的龜頭,就故意縮回去,再用腳尖輕輕點一下鈴口,像在試探,又像在挑逗。
「哥哥這裡……已經硬得像鐵棒了呢。」
她聲音甜得發膩,卻帶著惡作劇般的殘忍,「被十五歲的小女孩踩在腳底下,就這麼興奮嗎?」
艾倫渾身發抖,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
伊芙卻不滿足於這種程度。她彎下腰,從背後拿出那條天藍色的絲帶,尾端的小鈴鐺在月光下晃出細碎的銀光。
「手背到身後去。」
艾倫顫抖著照做。
絲帶先繞過他的手腕,打了個死結,再順著往下,繞過陰莖根部與睪丸之間最脆弱的那道溝,勒得不太緊,卻剛好讓血液迴流受阻。
最後,她用絲帶在龜頭下方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鈴鐺就掛在最頂端,隨著陰莖的每一次跳動,清脆地響一聲。
“叮鈴”
「好可愛哦,像給哥哥的小雞雞戴了個鈴鐺項圈。」
她蹲下來,臉湊得極近,鼻尖幾乎要碰到龜頭,呼出的熱氣噴在馬眼上,「以後哥哥只要一硬,鈴鐺就會響呢……大家都會知道勇者是個變態蘿莉控。」
艾倫的呼吸瞬間亂了。
伊芙卻在這時站起身,抬起右腳,腳心整個蓋住了那根被綁得青筋暴起的陰莖,像碾菸頭一樣慢慢旋轉。
草地的溼氣、少女腳心的溫度、絲綢的摩擦、鈴鐺清脆的響聲,所有感官都被無限放大。
「嗚……!」
「不許出聲哦。」
她腳趾突然夾住龜頭往外拉,鈴鐺被拉得叮叮亂響,「再叫的話,伊芙就生氣了。」
第一次寸止來得毫無預兆。
就在艾倫腰眼發麻、精關即將失守的瞬間,伊芙突然鬆開腳,用指尖精準地掐住冠狀溝最敏感的那圈肉,硬生生把快感掐斷。
一股劇烈的酸脹從下腹炸開,艾倫整個人往前撲,額頭狠狠撞在草地上,眼淚瞬間湧出來。
「才才兩腳就想射?太沒用了吧,勇者哥哥。」
她用腳背輕輕拍打他的臉,「才剛開始呢。」
第二次、第三次……
伊芙像個真正的惡魔,熟練得可怕。
她時而用腳心整個包住陰莖上下滑動,速度快得像打樁機;時而又只用一根腳趾在鈴口畫圈,慢得讓人發狂。
每當艾倫的哭聲變大,她就突然停下,用指甲狠狠掐馬眼,或者用指尖彈龜頭最頂端那粒最敏感的小肉粒。
「這裡,是哥哥最喜歡被欺負的地方嗎?」
她用指甲在那粒小肉粒上輕輕刮蹭,聲音甜得發膩,「被小女孩用指甲掐這裡,就會哭得更厲害對不對?」
第十二次寸止時,艾倫已經完全崩潰。
他跪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額頭抵著草地,口水和眼淚混在一起,把草葉都打溼了。
陰莖被絲帶勒得發紫,龜頭脹得幾乎透明,馬眼
一張一合,卻一滴都射不出來。
「求求你……公主殿下……伊芙……讓我射……我會壞掉的……」
伊芙卻在這時坐到他背上,像騎馬一樣,雙腿夾住他的腰,赤足懸在他兩側。
她俯身下去,長髮垂落,掃過他汗溼的背脊,聲音貼著耳朵低語:「哥哥,在王都的時候,莉莉絲姐姐是不是把哥哥綁住椅子上,用聖水灌腸,還逼著哥哥叫她‘媽媽’? 」
「不是?才不信呢~♡」
「哥哥那時候肯定也哭得這麼慘吧」
「哈哈~♡」
她伸手從前面繞過去,握住那根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陰莖「今天就讓伊芙也當一次壞姐姐,好不好?」
接下來是整整一個半小時的煉獄,伊芙用盡了一切能想到的方法用腳趾夾住鈴鐺往外拉到極限,再突然鬆開,讓陰莖像彈簧一樣彈回來,撞在小腹上發出“啪”的脆響。
用舌尖輕輕舔過馬眼,再立刻吹一口氣,看著那粒小孔因為刺激一張一合。
把絲帶重新系緊,讓睪丸被勒得幾乎貼到陰莖根部,再用指尖在睪丸縫上輕輕彈鋼琴甚至脫下自己月白蕾絲,帶著少女體香和一點點溼痕的小內褲,矇住艾倫的眼睛,逼他聞著她的味道繼續忍耐。
「哥哥聞到了嗎?這是伊芙的味道哦……
等哥哥打完魔王回來,伊芙就把自己送給哥哥……
但現在不行哦,現在哥哥只能哭,只能被伊芙綁著雞雞,憋得哭出來,才算喜歡伊芙。」
到後來,艾倫已經完全失聲。
他跪在那裡,像一灘爛泥,口水順著嘴角流到草地上,身體止不住地抽搐。
陰莖被絲帶勒出一道深深的紅痕,龜頭脹得幾乎透明,馬眼因為過度刺激而微微外翻,像一朵被蹂躪到極致的花。
就在他意識即將徹底崩潰,靈魂彷彿要被那條天藍色絲帶拖進深淵的瞬間【警告:檢測到精神支配傾向契約!強制喚醒!】劇痛從舌尖炸開。
艾倫猛地咬破舌頭,血腥味讓他瞬間清醒,一把抓住伊芙正要再次套上絲帶的手腕,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得不像人:「對不起……我不能成為他人的奴隸。」
伊芙愣住,眼眶瞬間紅了。
她像受驚的小貓一樣往後縮,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勇者哥哥討厭伊芙了嗎?」
艾倫心都化了,啞著嗓子解釋,聲音因為哭太久而破音不斷。
伊芙擦著眼淚,突然破涕為笑,把那條沾滿了他的體液和淚水的天藍色絲帶解開,輕輕塞進他手裡:「那……這個給哥哥當護身符。
等打完魔王回來,一定要再讓伊芙天天玩弄雞雞哦?」
她踮起腳,在他嘴角親了一下,聲音輕得像夢話:「晚安,勇者哥哥。」
月光下,鈴鐺最後叮鈴一聲像某種即將實現的、甜蜜又危險的約定。
天剛亮,城門大開。
伊芙穿著斗篷,赤腳踩在晨露裡,親自送他。
她塞給他新的金幣、乾糧、一匹黑馬,還有一張親手畫的小地圖。
艾倫翻身上馬,發現那條天藍絲帶已被悄悄系在了馬鞍下當流蘇,隨風輕晃,鈴鐺叮噹作響。
系統提示:【生命:200/200】【力量:75 敏捷:70 智力:53 魔力:58】【等級:Lv8(經驗87/1200)】【受虐點:0/100】艾倫摸了摸仍隱隱作痛的下體,低聲笑:「看來以後……每天100點,得天天刷滿才行呢。」
黑馬長嘶
,載著他衝出城門。
晨光照在聖劍上,映出一道冷冽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