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夕日紅小姐被忍村長老威脅卻只是為了舔腳是什麼鬼!

【約稿】夕日紅小姐被忍村長老威脅卻只是為了舔腳是什麼鬼!

作者:須彌須彌的草神

好久沒有寫文了,手有點生了qwq中忍考試結束了,學校的大部分人都回家了,而夕日紅,依舊望著矗立在土地之上的火影巖默默發呆。

落日的光將火影巖的影子拉得很長,夕日紅站在大門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心的繃帶。

窗外的孩童結著伴,一人手裡拿著一串三色丸子,離得很遠,夕日紅卻彷彿能聞到的味道一樣,她腦中又浮現起了八班三個孩子考前偷吃零食被罰加練忍術的場景——至少那時,他們的臉上仍帶有笑容。夕日紅推開了門,在昭示夜晚降臨的鐘聲中。

辦公室裡,幾位長老面前的茶杯騰起嫋嫋白霧,屋內有些熱熱的,夕日紅下意識的動了動腳,她一天沒怎麼休息了,腳上黏糊糊的,如果趴在地上,興許能聽到啪唧啪唧的聲音。

"紅老師,八班的成績,不是很理想啊。高田長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熱茶,緩緩的說道。桌面上攤開的成績單上,犬冢牙的體術分數被紅筆圈出刺目的紅圈;日向雛田的醫療忍術的評語欄裡過度謹慎四個字像根細針,牢牢的刻在了夕日紅的心上。

“紅,作為他們的指導上忍,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又一位長老冷冷開口,“木葉需要的是能培養出優秀忍者的上忍,而不是……”

“我明白”夕日紅緩緩的,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夕日紅垂眸,掩去眼底的波動。她當然知道結果不理想——牙在實戰中過於衝動,雛田面對壓力時依然猶豫不決,她也知道木葉的局勢與自己身為老師要做的事情,但她已經盡力了,她帶的每一個學生,她都看在眼裡,教在心上,從未曾放棄。

會議室裡沉默了一瞬。

坐在正中間的長老輕輕咳了兩聲,並抬手示意其他人安靜。

“紅,我們不是要責怪你,只是……木葉需要更強的忍者。如果你希望繼續擔任上忍,我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夕日紅皺眉:“什麼事?”

“你也知道,身為長老,管理木葉村是很累的,所以,要你進行一些“例行幫助”

“例行幫助?那是什麼?”

“比如現在,脫下你的鞋子,把腳放在桌子上。”

“?如果我不做呢?”她直視著他們的眼睛,眼前的長老竟然能不羞不害臊的說出這種話,夕日紅感到十分的生氣。

會議室再次陷入沉默,但這次,空氣裡多了一絲壓迫感。

最終,長老緩緩開口:“……如果你拒絕,木葉或許需要重新考慮,你是否還適合擔任第八班的指導上忍。”

夕日紅的心猛地一沉。“這算什麼?強迫嗎,如果不進行“例行幫助”的話,便會被辭退?”

辭退?不,不行。她不能離開木葉,不能離開她的學生們。、犬冢牙,日向雛田……他們還需要她,即使他們還不夠強,但她相信他們能成長。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意和屈辱,最終,微微頷首:“……我接受。”

夕陽的那一層薄薄的光暈透過紙窗,將室內染成一片曖昧的橘紅色,窗外隱約的燈火與遠處街道傳來的零星喧譁,襯得這一隅愈發安靜,也愈發私密。

夕日紅緩緩吐出一口氣,下定決心,將腳放在了長老的辦公桌上,鞋底正對著木葉高層的幾位長老,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又似乎與幾對色迷迷的眼神相對視。

接著,她的手指輕輕搭在膝蓋,隨

後慢慢滑落到腳踝。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穿著的那雙黑色的涼鞋——它們跟隨她走過無數陰影中的道路,如今卻彷彿成了某種束縛。

“脫下吧,脫下吧,只不過用自己身上最髒的地方,去“幫助”幾位長老而已,算不上什麼的”這樣的想法映刻在夕日紅的腦海中。

她纖細的手指勾住靴帶,輕輕一拉。皮革摩擦發出一聲低沉而柔軟的聲響,緊接著,她將一隻靴子緩緩褪下,露出底下那雙白皙柔軟的赤足。

出乎意料的,不是少女那渾然天成般的香味,而是一股臭味,但不算很難聞,至少在夕日紅看來,對面的幾位長老的瞳孔都為之睜大了。

她的腳大約40碼,在同性裡不算小了,腳部的肌膚如上身般瑩潤如玉,在昏黃的光線下近乎透明,腳趾修長而整齊,腳背的弧線優美得像是精心描繪而成。她抬起腳,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漫不經心的優雅。

“啪。”脫下來的鞋子被夕日紅推到了地上,這一聲極輕的觸碰,像是心跳,又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接著,是另一隻腳。她也同樣褪去鞋子,將雙足都解放出來,毫不掩飾地讓它們貼合在那平滑的木桌表面上。她的腳掌柔軟而溫暖,腳趾微微蜷縮,像是試探,又像是在感受桌面的紋理。一隻腳稍稍往前探了探,腳跟輕輕懸空,腳趾有意無意地劃過桌面的木紋,留下一絲微妙的觸感。

中間的一位長老,緩緩的抬起手,左右兩手輕輕碰到了夕日紅的腳。“啪唧”的聲音,是夕日紅的腳上的汗液凝結後所以顯得黏黏的。

旁邊的長老撿起來那雙掉在地上的鞋子,不禁將鞋口對準了自己的臉龐,一雙涼鞋,黑底的涼鞋此刻上面卻有很多疑似腳汗的凝結物。

而越是這樣,這位長老便越是興奮。甚至不自矜的伸出舌頭,舔起了腳跟處的死皮的位置。

夕日紅忍不住的哼了一下,這種感覺尤為奇妙。在她面前的可不是什麼npc,二位是貨真價實的木葉高層,這樣的人,竟然……在舔自己的腳?

可自己的腳是汗腳,兩天不洗就會臭的不行,自己都受不了,他們卻像見了美食一樣?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夕日紅心裡想著。

“你試著用語言羞辱一下我們“一位長老說著,繼續忘情的嗦著腳趾。

“羞……辱嗎?你……你們這群變態,噁心的豬玀,看……看見可愛女生的腳就走不動道了嗎?明……明明身份並不低,卻還這樣,真……真是下賤啊。一群賤狗。”

腳下的舔舐的力度更大了,木葉的這幾位老頭也明顯是因為這樣的話語而顯得更加興奮了。

這是一種什麼感覺?

對夕日紅來說,這是未曾有的,甚至不到半小時之前,她還在為是否會被辭退而擔心,可現在,那些擺出虎狼之面的人,就這樣以一種極其低微卑賤的姿態,舔舐著她的腳,大口大口的對著自己的涼鞋吸氣,生怕一點點味道從中逸散,那些味道……簡直比他們的命都要金貴的多了。

夕日紅知道,這不是什麼尊重,而是一種利用,她出賣了自己的腳,而獲得了不被開除的承諾,這就夠了,她也想看著那幾個孩子長大與變得更強啊。

可那種被人放在高處、被人以“禮”相待甚至仰望的感覺,比她想象中要更令人沉迷。

她的心臟,仍舊會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

那

種感覺很奇妙——她並沒有主動爭取什麼,卻被給予了某種超越她自身定位的“位置”;她也同樣沒有要求被仰望,卻被一群掌握木葉命運的人,自發地放在了高處。

她有些喜歡上這樣的感覺了…………“真是奇怪……”她口中呢喃著。

她也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這種不需要主動爭取,便能俯視“人”的滋味。會議室內的氣氛壓抑而微妙。

坐在主位旁的一位年邁的長老,面容嚴肅,眉宇間總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居高臨下的目光,這道目光又時常若有似無地掃過夕日紅,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夕日紅的腳放在上面,已經有點麻麻的感覺了,正當她想要將腿收回歇一歇的時候,意外出現了。

那位長老似是不經意地伸出手,去取桌上的茶點。可他的動作卻明顯帶著一絲刻意的遲鈍與偏差。他的袖子輕輕一掃,桌邊上的點心便失去平衡,啪嗒一聲掉落在地,醬汁濺開,沾染了乾淨的木地板。

然後,她的一隻腳,不偏不倚地踩中了那盤掉落在地的食物。醬汁黏膩地沾在她的腳底,甚至有一小塊糕點殘渣被壓扁,發出令人不快的聲響。

夕日紅眉頭一皺,因為她發現當她踩在餅乾發出聲音的那一刻,幾個長老的瞳孔都大了一圈,不是震驚,而是興奮,因為他們的下面都有些鼓包的樣子。

夕日紅將腳又放在了桌子上,她坐在靠椅上,翹了個二郎腿,擺出一副舒服的姿勢長老們繼續舔舐著夕日紅的玉足,帶著甜味的醬與餅乾配合上有些鹹溼的腳底板的味道讓他們欲罷不能夕日紅那40碼的腳,讓他們一個個面呲牙裂的樣子,拼命的伸出自己的舌頭,從腳後跟開始向上舔舐到腳趾,或是慢慢的用牙尖啃腳跟上的死皮,像是在吃什麼佳餚美味一樣。

兩隻腳很快就被舔乾淨了,當夕日紅把腳收回到鞋中時,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但確實是結束了。

她慢慢的走出了高層的辦公間,走到了操場,走出了學校,在她快到家的時候,又碰上了剛剛那個打翻了餅乾讓她踩到的一個長老。

“你跟著我幹什麼?”夕日紅有些不解。

“我,我很抱歉啊紅,不小心打翻了……”

“我不在意的,沒事,反正你們都舔乾淨了不是嗎?”

“不不不,我真的很在意,所以……所以請您務必收下這些錢……”長老鄭重其事的說著,並從懷裡掏出厚厚的一個信封。

“這……這不好吧?”

“沒,沒事的,紅,你就收下吧,不收下,我也難安心啊。”

夕日紅最終收下了這些錢,當然,她被請求拿走了今天穿了一天的絲襪,不過絲襪也不貴,都是些便宜檔次。

夕日紅回到了家,拆開了信封,裡面包裹著一沓錢,甚至是夕日紅將近一個月的生活費用了,而夕日紅,只不過花了一點無關緊要的時間,與一雙臭臭的自己都不想要的黑絲襪罷了……

“這種人的錢,還真是好賺呢。”夕日紅心裡想著。

……

約莫過了一週,夕日紅再次來到了木葉高層的辦公室,現在的她對木葉高層的幾個人已經沒有往日那樣“尊敬”的感覺了,他們這些人,在她的眼裡,簡直就是一群大腦被h汙染了的變態老頭罷了。

“紅……今天叫你來,是有個事情,想要麻煩你。

”

“?什麼事情”

面前的一位長老

不緊不慢的從桌鬥裡拿出兩塊蛋糕,放在了桌子上。

“只是,去簡單跑個步,很簡單。”長老的眼裡的笑容依舊如剛進門一樣,什麼端倪也看不出。

“?跑步的話,我每天早上都有……”夕日紅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打斷了。

“咳,下節課,是忍術特訓需要的跑步課吧?”

“嗯。”夕日紅沒有否認。

“把蛋糕放進鞋裡,踩碎它,然後,去帶著你的學生們上課。”

“不行,蛋糕流出來怎麼辦,而且這也太浪費……”

“紅,你沒有拒絕的權力,你要明白,這是……給你的任務,懂嗎?”

“…………好。”夕日紅嘴上只能答應了,她鬥不過他們,儘管之前的那次掌控讓她如痴如醉,但終究是掌權者的玩樂,自己沒有與之匹敵的實力,也不過是掌中玩物而已。

儘管夕日紅心裡是這麼的想,但眼裡還是不禁流露出鄙夷之色。

“這個眼神倒是不錯。”得到了肯定回覆的長老徐徐的坐下,面色再次擺出一副毫無波瀾的樣子。

“好了,當著我的面,先做好準備工作吧。”時鐘滴滴答答的響,下節課馬上就要開始了。

夕日紅脫下露趾涼鞋,露趾涼鞋的透氣性還不錯,可夕日紅本身是汗腳,就算透氣再好,也還是有些味道的。

辦公室內的地板是木製地板,每天都有專人打掃,所以並不髒,夕日紅將兩隻腳踩在了地板上。

夕日紅將草莓蛋糕的草莓先取下來放在桌子上,然後將蛋糕豎著擺在自己的鞋子裡,紅的鞋碼算是同齡女忍中較大的,但是蛋糕放進去還是顯得有些臃腫。

不過不要緊,夕日紅放好後,抬起腳,輕輕的踩在了蛋糕上,慢慢的往下壓下去,長老從剛剛就忍不住的站起來看著自己的腳與地板上的看起來溼溼的腳印。她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繼續踩著蛋糕。

“啪唧”滑膩黏黏的觸感在夕日紅的腳心處傳感,讓她感覺癢癢的。蛋糕底部的麵包一下就被固定在了鞋子中間,動不了一下了。蛋糕上的奶油卻像調皮的水一樣,從夕日紅的腳心向著四處逸散,不受管控。

奶油向著四周逃亡,很快不止腳心,腳後跟,腳掌,腳趾處都有奶油出來,但白白的奶油也許是被夕日紅的腳所感染,此刻卻已經顯得有些泛黃。

夕日紅蹲下繫好的綁帶,又抬腳輕輕磕了兩下鞋跟。想讓奶油向著自己的腳心處流動。但效果並不是很好,腳趾處的奶油再夕日紅蹲下系綁帶的時候就已經灑落在地上了。

夕日紅並未注意腳下逃逸出來的奶油,儘管白裡透著點微黃的奶油在鋥亮的木地板上很耀眼,但夕日紅還是無意識之中踩了下去。

幾乎沒有聲音,但奶油被踩扁了,有的附在了鞋底上,有的則在地上,被踩成了鞋印的模樣。

她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麼沒有把草莓放進去一起踩了,總之現在她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她把兩個半塊的草莓分別放在了自己鞋子的露趾處,並儘可能的往裡面放,腳向著後面縮,然後突然用腳趾猛的踩向了草莓,軟趴趴的草莓頓時被踩碎掉了。

草莓泛紅在腳趾上,有點痕跡還趴在了她的腳趾甲上,就像她漫不經心的畫上的幾道紅色指甲油一樣,充滿著一股色感。

夕日紅做好這一切的時候,鬧鐘也響了,她該去上課了。並沒打招呼,就自顧自

的出了門。

在夕日紅出門的那一刻,長老再也忍不住了,他先上前反鎖住門,然後趴下了輕輕審視著那美麗的腳印與鞋印。長老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汗腳印,門邊的鏡子映著他的臉,顯示出極其的醜態。

他不在意,讓他在意的是他沒拖一分鐘,這足汗的腳印與奶油鞋印的味道可能就會弱上一分,他從一開始甚微的舔舐,慢慢的像是發狂了一樣去舔舐。

地上的木板又像早上那樣乾淨如初了,長老站起身,恢復了原來的矜持,但他伸出舌頭,黝黑的舌頭在鏡子中顯得格外明顯,他慢慢坐回了位置,右手摸向了下面……

…………

上課時間一個半小時,在太陽來到離正中還差一點時就下課了。

夕日紅回到了辦公室,頭上還有點汗水,她一進屋坐下,就將鞋子脫了下來,空氣中幾乎聞不到蛋糕的味道,只有腳的臭味,但卻帶點魅惑,令人著迷。

夕日紅翹起腳放到桌子上,後背倚著椅子,沒有說什麼話,但眼神上似乎是在說“你可以開始了”。

長老早就迫不及待,隔著一點距離,他將身子向前探去,臉幾乎貼在了夕日紅的腳上。

他臉上的表情控制不住了,一副痴狂的神情將夕日紅都嚇了一跳,但長老很快就將舌頭輕輕貼在了夕日紅的腳心上,夕日紅沒太大感覺,因為腳上的蛋糕胚還在腳心,黏黏的,似乎已經與自己的腳汗融為一體了。

長老使勁舔了一下,蛋糕胚就掉在了桌子上,不再是方形的小蛋糕,而是變得和腳掌一個形狀了。

他用嘴叼起桌上的蛋糕胚,像是在品嚐美食佳餚一樣,慢慢的咀嚼,直到整塊蛋糕胚都被他吃了下去。

夕日紅臉上那鄙夷的神色更甚了一分,口中呢喃著“真噁心”,但她並未阻止,而是輕輕擺動了腳,像是不小心一樣,啪的一下,踩在了長老的臉上,幾乎是完美的貼合住了長老的臉夕日紅剛想收回,自己的腳卻被長老的手握住,她的腳底與長老的臉親密接觸著,數十秒後才緩緩的分離,長老長長的呼了一口氣,露出滿足的神色。

腳上的奶油已經融入了腳,在空氣中是聞不到什麼蛋糕的味的,但是貼近了夕日紅的腳,那曼妙的奶油香氣便伴隨著腳汗與腳泥發酵的汗臭味相結合的味道,直奔向長老的天靈蓋,向上一把達摩克里斯之劍一樣,刺穿了長老的腦顱,對著刺激他產生多巴胺的部位狠狠的衝擊著。

長老狠狠的將小腳趾含住,像是在吃奶油棒棒糖,深情的嗦著。

接著又如法炮製的去含住其他的腳趾,一根一根。

短短三十分鐘,夕日紅的腳底已經和剛進來時候完全兩個樣子,像是補足了水分,變得嫩嫩的。

“嘖,真下賤呢,長老大人。”四個字穿心透骨般,卻讓長老感到一股爽感,是下位者對待上位著本該彎腰低頭此時卻高高在上的感覺。這令他無法自拔了。

…………

長老坐在座位上,嘴裡砸吧著像是還在回味著剛剛的味道。

“這次,還挺不錯的。”

“可是長老,我的鞋子裡還是髒的呢,你這樣,我怎麼回家呢?嗯~?”

“咳咳,那……那你把鞋子拿上來吧。”

夕日紅把鞋子拿起,放在了桌子上,鞋跟壓在了忍村的一張文件上,壓出淡淡的黑印。

黑色的露趾涼鞋,裡面還有著一些蛋糕的殘餘,鞋子的味道就

要比腳大上很多,上面還有些黑色的東西,像是腳汗幹在了上面一次又一次疊成的小山一樣。

長老從露趾出來的哪裡伸出舌頭舔了過去。舌頭使勁的伸長,甚至讓他感覺有些疼了,但還是離腳心處有很大距離,長老的舌頭像一隻擱淺的魚,在岸上不停地拍打著。

舔了上面又舔下面,黑色的鞋子被舔舐的一塵不染。而長老卻有些面紅耳赤,嘴裡仍然喘著粗氣。

“那,我先走了長老”

“下次見。”幾個字從夕日紅的嘴裡說出來,讓長老的心跳不斷加快,隨著門咔的一聲關上,屋內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僅有窗外的風不斷的繞著樹枝嬉鬧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一切都結束了,至少現在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