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見港非典型誌異
作者:卡利卡利古拉
我又一次站在了「月神之淚」的門口。
門上那塊精緻的、刻著彎月與淚滴圖案的黃銅門牌,在汐見港氤氳的海霧中,折射出曖昧而朦朧的光。我知道,推開這扇門,就能見到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的親人——我的義姐,水憐。
自從幾年前父母意外去世後,正是義姐將孤身一人的我接到這座城市,承擔了我所有的學費和生活開銷。沒有她,我甚至無法想象自己會落到何種境地。她是我的恩人,是我的親人,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是,每一次站在這裡,我的心臟還是會不爭氣地加速跳動。不只是因為感激和親情,更因為一種莫名的、讓我臉頰發燙的緊張感。義姐對我太好了,好到讓我覺得無所適從。
我深吸了一口潮溼的空氣,終於還是鼓起勇氣,推開了那扇厚重的木門。
風鈴發出一串清脆悅耳的聲響,彷彿在宣告著我的到來。酒吧裡一如既往地安靜,沒有其他客人。空氣中瀰漫著高級木料、醇厚酒香和一種……只屬於義姐身上的、如同成熟果實般甜膩誘人的香氣。
吧檯後面,那個熟悉的身影正背對著我,優雅地擦拭著一隻高腳杯。
她穿著那件彷彿為她量身定製的暗藍色絲綢旗袍,緊緊包裹著成熟豐腴的身體,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沙漏曲線。柔順的暗紫色長髮鬆鬆地挽成一個髮髻,幾縷髮絲垂落,輕輕拂過她雪白細膩的頸項。僅僅是一個背影,就足以讓任何男人想入非非。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戴著的那對覆蓋到手肘以上的水色絲質長手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知道,這對漂亮的手套姐姐幾乎從不摘下。
“是卡利古拉來了啊。”
她沒有回頭,聲音卻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那是一種溫潤而極富磁性的女中音,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輕笑,光是聽著就讓我的骨頭都有些發酥。
她緩緩轉過身來,手中擦拭乾淨的酒杯在高腳架上反射著點點光芒。那張美得不像真人的臉龐上,噙著一如既往的、溫柔又帶著些許慵懶的笑容。狹長的淺黑色眼眸微微上翹,視線落在我的身上,讓我瞬間感到無所遁形。
“怎麼站在門口發呆?快過來坐。”她向我招了招手,被水色手套包裹著的手指動作優雅而誘人,“是不是這個月的生活費又用完了?我不是和你說過嗎,不夠了就直接跟我說,不要不好意思。”
我窘迫地低下頭,挪到吧檯前的高腳凳上坐下,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不、不是的,姐姐……錢還夠用。”我結結巴巴地回答,完全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是嗎?”她輕笑著,款擺著腰肢從吧檯後繞了出來,踱步到我身邊。那股成熟甜膩的香氣瞬間將我整個人包裹起來,讓我一陣頭暈目眩。
“讓我看看。”
一隻戴著水色手套的手輕輕抬起了我的下巴,強迫我與她對視。手套的觸感冰涼光滑,卻又帶著一種異樣的柔軟,讓我身體不由得一僵。
她的臉湊得很近,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嫣紅豐潤的嘴唇上覆著的那層水光,呼吸出的溫熱氣息噴在我的臉上,帶著甜甜的酒香。
“嗯……臉色還是這麼蒼白,又不好好吃飯了嗎?”她的眉頭微微蹙起,戴著手套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而且,又在大學裡被女
孩子嚇到了?”
“沒、沒有……”
“還說沒有。”她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更像是寵溺的嗔怪,“你這點小心思,怎麼可能瞞得過姐姐我呢?”
她的手從我的臉頰滑下,開始旁若無人地整理起我有些凌亂的衣領,那對成熟飽滿的豐乳,就隔著薄薄的襯衫,若有若無地磨蹭著我的手臂。
“傻孩子,別怕。有姐姐在,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你也……不需要任何人,有姐姐就夠了,不是嗎?”
她的聲音像是帶著魔力,溫柔地安撫著我緊張的神經,同時又像一條無形的鎖鏈,將我牢牢地束縛在原地。
“好了,坐在這裡等一下。”她拍了拍我的肩膀,重新走回吧檯後面,“姐姐給你調一杯無酒精的,就當是給我的乖弟弟壓壓驚。”
最終,我還是從「月神之淚」逃了出來。
並不是因為討厭姐姐。恰恰相反,在這個世界上,水憐姐姐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但是,那家酒吧……那家只招待女客,充滿了成熟女性吐息與香氣的空間,對我來說太過刺激了。每當那些妝容精緻、身姿搖曳的客人們用好奇或審視的目光打量我時,我就感覺自己像是被置於玻璃罩中的昆蟲標本,渾身僵硬,呼吸困難。
我隨便找了個“學校有急事”的蹩腳藉口,就從姐姐那溫柔得能將人融化的視線中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那間只有十多平米,終年不見陽光的出租屋後,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房間裡堆滿了書,空氣中是紙張與墨水混合的陳舊味道,這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但是,安心之後,一種更深層的焦慮攫住了我。我不能永遠這樣依賴姐姐。每一次從她手中接過生活費,我都會感到一種混合著感激與屈辱的複雜情緒。那感覺,就好像我不是她的弟弟,而是一件被她精心飼養的寵物。
我想要靠自己賺錢。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無法遏制。可是,像我這樣不善言辭、害怕與人交流的傢伙,又能做什麼呢?我茫然地環顧著房間裡堆積如山的書本,最終,視線落在了桌上的筆記本電腦上。
寫作。
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也是唯一自認為還算擅長的事情了。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我一頭扎進了網絡的世界。在瀏覽了無數個魚龍混雜的兼職網站後,我終於在一個專門面向創作者的平臺上,找到了一個看起來還算靠譜的委託。
【委託任務:輕小說/Galgame劇本片段創作】【題材要求:異世界、後宮、戀愛喜劇】【詳情:為我們正在企劃的新作遊戲,創作一段男主角與其中一位女主角的初遇及“特殊”互動場景。要求女主角個性鮮明,互動富有張力,能讓讀者/玩家充分感受到角色的魅力與……呃,‘色氣’。】【稿酬:視質量決定,5000-20000円】看到“色氣”這個詞的時候,我的臉瞬間就燒了起來。讓我這個連和女生對視都會結巴的人,去寫那種……那種東西?這簡直比當眾演講還要折磨。
但看到那個稿酬,我又猶豫了。如果能拿下這個委託,至少接下來兩個月的生活費就有了著落。我就可以……暫時不用再向姐姐伸手了。
最終,對獨立的渴望戰勝了內心的羞恥。我顫抖著手,點下了“接受委託”的按鈕。
坐在電腦前,我深吸一口氣,建好一個空白
的文檔。屏幕上冰冷的白色光標一閃一跳,像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該怎麼寫?
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關於女性,我的所有認知都來自於書本里的描寫,或者……就是水憐姐姐。一想到姐姐,她那成熟豐腴的身體曲線,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狹長眼眸,以及她靠近時那股甜膩的香氣,便不受控制地浮現在我腦海裡。
不行,不行!怎麼能把姐姐當成幻想對象!
我使勁搖了搖頭,試圖把那些不該有的畫面甩出去。我打開一部評價很高的戀愛喜劇動畫,想要找找靈感,結果開場不到十分鐘,女主角一個不小心的摔倒,裙底風光乍現,男主角不偏不倚地一頭埋進了對方柔軟的胸部裡……
“啪!”
我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合上了筆記本電腦。心臟砰砰直跳,臉熱得快要滴出血來。這、這種東西……要我怎麼寫得出來啊!
我煩躁地抓著頭髮,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踱步。不行,必須冷靜下來。這只是一份工作,一份工作而已。我像是在催眠自己一般,不斷地重複著。
良久,我才重新坐回電腦前,再次打開那個空白文檔。光標依舊在執著地閃爍。我閉上眼睛,努力清空腦子裡那些雜亂的畫面,開始嘗試構築一個角色。
就……就從我最熟悉的東西開始吧。
我敲擊鍵盤,在文檔上打下了第一行字。
“她是一位圖書管理員……”
是的,一位圖書管理員。
我熟悉圖書館的每一寸空氣——陽光穿過高窗,在浮塵中投下光路,舊書頁散發出的、混合了木質纖維與時光的乾燥香氣,還有那幾乎能被聽見的寂靜。在這個世界裡,我感到安全。所以,我的女主角也應該身處同樣的環境中。
我開始想象她的樣子。她或許不像姐姐那樣擁有驚心動魄的身材,也沒有那些女客人身上咄咄逼人的香水味。她可能也和我一樣,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長髮隨手用一根發繩束在腦後,身上總是帶著淡淡的紙張味道。她安靜、溫柔,大部分時間都沉浸在書本的世界裡,對外界有些遲鈍。
對,就是這樣。一個令人安心的角色。
我文思泉湧,迅速地描寫著圖書館的午後,以及她如何細心地為書籍分類、貼上標籤,陽光落在她垂下的髮梢上,染上一層金邊。這一切描寫都讓我感到舒適。
但是……“色氣”呢?委託方要求的那個,讓我面紅耳赤的詞,該放在哪裡?
讓這樣一位安靜的女孩,做出色情的事情……我完全無法想象。我的手指懸在鍵盤上,遲遲無法落下。那感覺就像是讓我親手塗汙一幅珍愛的畫作。
不行,這是工作。我用力捏了捏眉心,強迫自己回憶之前看到的那部動畫裡的場景。摔倒?埋進胸口?裙底……不行不行,太直接了!而且在一個安靜的圖書館裡,怎麼可能發生那麼誇張的事情!
我的目光在房間裡亂轉,最後落在了那高得快要頂到天花板的書架上。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有了。
我可以這樣寫——男主角想要找一本書,但那本書正好在書架的最頂層,他夠不到。這時候,作為圖書管理員的女主角過來幫忙。她搬來一張小小的腳凳,踮起腳尖,努力地伸長手臂去夠那本書……
我開始在鍵盤上敲擊。
“隨著她踮起腳尖的動作,那身合體的棉質襯衫被向上拉扯,下襬從長裙的腰
帶中滑了出來,露出一小截雪白的、纖細的腰肢。襯衫在背部繃緊,清晰地勾勒出她優美的肩胛骨形狀,如同收攏的蝶翼。她努力地伸直手臂,身體的曲線被拉伸成一道柔和的弧線,髮髻上的一縷碎髮垂落下來,輕輕搔颳著她微紅的耳廓……”
寫到這裡,我的心臟已經擂鼓般地響個不停。只是想象那個畫面,我都感覺自己的臉頰熱得能煎熟雞蛋。我停下來,灌了一大口涼水,才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樣……可以嗎?這算“色氣”嗎?我完全沒有把握。這和我讀過的所有文學作品中的描寫都不一樣。它沒有高尚的主題,也沒有深刻的隱喻,只是……只是在窺視一個女孩的身體。
一種罪惡感和莫名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坐立不安。
出乎意料的是,那份讓我羞恥得恨不得鑽進地縫的稿子,居然通過了。
不僅通過了,還拿到了一筆遠超我想象的稿酬。那家遊戲製作公司的編輯對我那笨拙但充滿細節的“圖書館邂逅”場景評價很高,說它“在純情中透著一股悶騷的色氣,精準地抓住了目標用戶的心”。
我不太懂什麼是“悶騷的色氣”,但拿到稿酬的那天,我第一次感覺自己像一個真正“活著”的人,而不是一個依附於他人的寄生蟲。
有了第一桶金,後面的事情就順利多了。憑藉著那份稿件建立的信譽,我陸續接到了更多的委託。我的筆名“卡里古拉”在一個小圈子裡漸漸有了些名氣,稿酬也水漲船高。幾個月後,我終於可以挺直腰板,在水憐姐姐下一次問起生活費時,告訴她:“姐姐,我已經可以靠自己生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幾乎以為信號斷了的時候,才傳來姐姐那聽不出喜怒的聲音。
“是嗎?卡利古拉長大了呢。姐姐真為你高興。”
那之後,她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再聯繫我。我漸漸適應了這種獨立自主的生活,雖然每天依舊是宅在出租屋裡對著電腦絞盡腦汁,但用自己賺來的錢買書、吃飯,感覺就是不一樣。
我以為,我和姐姐的關係會慢慢回到一個更健康、更正常的軌道上。
我真是太天真了。
那是一個普通的午後,我正為了一個“魅魔修女在懺悔室對男主角進行特別指導”的場景而抓耳撓腮,門外突然響起了不緊不慢的敲門聲。
這個時間點,會是誰?房東?還是推銷員?
我疑惑地走過去,通過貓眼向外看去——心臟瞬間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
門外站著的,正是水憐姐姐。
她今天沒有穿那件標誌性的藍色旗袍,而是換上了一套更日常,卻同樣能凸顯她完美身材的黑色針織長裙。長裙緊緊包裹著她成熟豐腴的身體,將那誇張的腰臀比展現得淋漓盡致。她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手上還提著一個看起來很沉的購物袋。
我大腦一片空白,幾乎是憑著本能,手忙腳亂地衝回電腦前,用最快的速度關掉了顯示器,又把桌上散落的、寫滿羞恥臺詞的草稿一股腦地塞進了抽屜裡。
“來了來了!”我一邊回應,一邊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我打開門,水憐姐姐正微笑著看著我,那雙狹長的眼眸似乎能洞穿一切。
“姐姐……你怎麼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乾澀。
“想給我的好弟弟一個驚喜呀
。”她輕笑著,側身從我身邊擠了進來,那股熟悉的、甜膩又帶有壓迫感的香氣瞬間充滿了我的鼻腔,“姐姐路過附近,就順便買了些食材過來,看看你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她旁若無人地走進我狹小的房間,將購物袋放在那張唯一還算乾淨的桌子上,然後開始環顧這個只屬於我的、混亂的“巢穴”。
我的書堆得到處都是,沒來得及洗的衣服扔在椅子上,空氣中是久不通風的沉悶味道。在這樣一個男性氣息濃厚的雜亂空間裡,優雅精緻的她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她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但嘴角的笑意未減。
“嗯……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不會照顧自己呢。”她脫下高跟鞋,赤著被黑絲包裹的纖細腳踝,徑直向我的床邊走去。
“姐姐!”我下意識地驚呼出聲,想要阻止她。我的床上還有……我昨天換下來的內褲。
但已經晚了。她很自然地在我的床沿坐下,柔軟的床墊因為她豐腴身體的重量而深深陷了下去。她順手拿起我扔在床頭的一件寬鬆T恤,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
“幾天沒洗了?男孩子的味道很重呢。”她的語氣聽起來是在開玩笑,但那雙含笑的眼睛卻筆直地看著我,讓我無所遁形。
她的視線最終落在了我那臺黑著屏幕的筆記本電腦上。
“卡利古拉最近,就是在靠這個賺錢嗎?真厲害呢。”她伸出戴著水色手套的手,指尖輕輕地劃過電腦的外殼,“能告訴姐姐,你到底在做什麼嗎?讓你連姐姐的資助都不需要了。”
“姐姐,我……”我的喉嚨發乾,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編造一個合理的謊言。但是面對她那雙彷彿早已看穿一切的眼睛,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我……我就是……寫點東西……”我支支吾吾地回答,視線飄向牆角堆積的書本,“就是,給一些文學網站寫寫書評,或者……做點翻譯工作……”
我說完,連自己都覺得這個藉口假得可笑。就憑那點稿酬,怎麼可能支撐我這麼快就實現經濟獨立。
“書評?翻譯?”
水憐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她重複著我的話,語氣裡充滿了讚許和……一絲玩味。
“那真是太棒了,卡利古拉。不愧是我的弟弟,果然還是最喜歡和文字打交道。”
她緩緩地從我的床上站起來。貼身的黑色針織長裙隨著她的動作,勾勒出從飽滿胸部到挺翹臀部的驚人曲線,看得我心頭一跳,慌忙移開視線。
她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我被困在書桌和椅子之間狹小的空間裡,退無可退。
“姐姐一直很喜歡看你寫的文章呢。”她在我面前站定,身體微微前傾。那股甜膩的香氣夾雜著她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讓我一陣眩暈,“既然是已經發表了的作品,應該可以讓姐姐也拜讀一下吧?讓姐姐看看,我的弟弟現在有多厲害。”
她的話語溫柔得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
戴著水色手套的手,再一次伸向了我的筆記本電腦,這一次,是直接要去掀開屏幕。
“不、不行!”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伸出手,一把按在了她的手背上,阻止了她的動作。
“現在不行!那個……稿子,還沒整理好!很亂!”
我的手掌覆在她戴著手套的手上。手套的絲質面料冰涼而光滑,觸感異常
清晰。而我的手心,早已因為緊張而出了一層黏膩的汗。這種冰與火、乾爽與潮溼的對比,讓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水憐沒有抽回她的手。
她只是靜靜地任由我按著,然後緩緩抬起頭,那雙狹長的、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眸,此刻卻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和不解。她豐潤的嘴唇微微嘟起,語氣裡帶著一絲受傷的顫音。
“為什麼不行呢?卡利古拉……”
她的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戴著同樣水色手套的指尖,輕輕撫上我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姐姐?嗯?”
那句尾音上揚,帶著撒嬌般質問的話語,像是一把柔軟卻鋒利的匕首,抵在了我最脆弱的軟肋上。
我的心臟狂跳不止,臉頰被她冰涼的手套指腹輕輕撫摸著,那奇異的觸感讓我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我的手還徒勞地按在她的手背上,卻不敢再用半分力氣。
“我……我沒有……”
我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連一句完整的辯解都說不出來。在姐姐面前,我所有試圖隱藏的秘密,都像是陽光下的薄冰,一觸即碎。
水憐臉上的“委屈”只持續了短短一瞬,便重新化為那洞悉一切的、寵溺的微笑。她另一隻撫摸我臉頰的手,順勢滑到我的腦後,五指輕輕插入我有些雜亂的短髮中,用一種安撫小動物般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傻孩子,在姐姐面前,是撒不了謊的哦。”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溫熱的氣息吹拂在我的耳畔,帶著致命的蠱惑力。“越是想隱瞞,就說明那個秘密……越是有趣,不是嗎?”
在我的意識作出反應之前,我的身體已經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而徹底僵硬。她按在我手背上的那隻手微微用力,我那點可憐的抵抗便被輕易瓦解。她修長的、戴著水色手套的手指,輕巧地掀開了筆記本電腦的屏幕。
屏幕亮起的瞬間,我羞恥得想死。
我忘了,我剛才只是關掉了顯示器,而並沒有關閉那個寫作軟件的窗口。
那份我寫到一半的,標題為【魅魔修女與懺悔室的特別指導】的文檔,就那樣毫無遮攔地呈現在了我們兩人面前。文檔裡,那些我絞盡腦汁才想出來的,充滿著露骨的挑逗和情色暗示的字句,像是在對我進行著無聲的審判。
時間靜止了。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衝上大腦的聲音。我完了。這個我最大的、最羞恥的秘密,就這樣被我最不想讓她知道的人,用最直接的方式發現了。
“魅魔修女……特別指導……?”
水憐姐姐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她非但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露出厭惡或鄙夷的神情,反而饒有興致地湊得更近了些。她那成熟豐腴的胸部,隨著她前傾的動作,柔軟地壓在了我的後背上。
“呵呵……卡利古拉,這可比什麼‘書評’、‘翻譯’要有意思多了呢~♡”她輕笑著,插在我髮間的手指輕輕勾了勾我的頭髮,“原來,我的乖弟弟,腦子裡想的都是這些色色的東西呀。”
她的手指離開我的頭髮,開始操控著鼠標的觸控板,慢條斯理地滑動著文檔的滾動條,一字一句地閱讀起來。
“‘修女的黑色長袍下,是包裹著豐腴肉體的緊身皮衣,隨著她跪下的動作,渾圓挺翹的臀
部曲線被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用她那富有磁性的、溫潤悅耳的女中音,清晰地念出了我寫下的那些羞恥文字。那感覺,比當眾裸奔還要讓我感到無地自容。
“姐姐!別、別唸了!”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哀求道。
“為什麼不念?寫得很好呀。”水憐姐姐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她控制著鼠標,將文檔的字體調大了好幾號,彷彿要我看清楚自己的“罪證”。
“姐姐只是很好奇,我的卡利古拉,明明連和女孩子說話都會臉紅,是從哪裡學來這些……嗯,這麼細節的描寫的呢?”她轉過頭,狹長的眼眸彎成了好看的月牙,用那隻戴著水色手套的空閒的手,戳了戳我燒得通紅的臉頰。
“快告訴姐姐,好不好?~♡”
那帶著促狹笑意的話語,如同小錘般敲打著我已然緊繃到極點的神經。我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熱得快要融化,大腦因為羞恥和恐慌變成了一團漿糊,根本無法思考。
我能怎麼回答?難道要告訴她,這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描寫,全都是我這個連女孩子手都沒牽過的處男,靠著偷看動畫和自己的幻想,在狹小的房間裡一點點臆想出來的嗎?
這比讓我當眾承認我是個變態還要難堪。
“呵呵,看你這副樣子,姐姐大概也猜到了。”水憐貼在我的後背上,發出愉悅的輕笑。她柔軟的胸部隨著笑聲微微顫動,每一次起伏都讓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僵硬,“全都是靠想象的,對不對?”
她沒有等我回答,戴著水色手套的手指再次滑過觸控板,將我的“大作”滾動到最開始的部分。
“圖書管理員……踮起腳尖,露出腰肢……”她嘖嘖有聲地評價道,“嗯,很青澀的幻想呢,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國中生會做的那種夢。”
她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顯而易見的戲謔。
“但是呢,卡利古拉,你寫的這些……跟真正的女孩子比起來,可是差得遠了哦。女孩子的身體,可比你想象的要更柔軟、更溫暖、也更……美味。”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嘴唇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鼻息吹拂著我的耳廓,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
“真正的女孩子,才不會因為踮個腳尖就臉紅呢。她們會用你根本想象不到的方式,主動地去誘惑、去索取……就像姐姐這樣。~♡”
那曖昧的吐息彷彿帶著電流,瞬間竄遍了我的全身。
“所以說啊……”
她終於從我身後站直了身體,然後繞到我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椅子上的我。那張美豔的臉上,是如同女王般優雅而傲慢的微笑。
“卡利古拉根本就不需要做這些事情。”
她伸出戴著手套的手,輕輕地合上了我的筆記本電腦,隔絕了那些讓我羞恥的文字。
“為了錢,去寫這些你自己都搞不懂的色情東西,不覺得很可憐嗎?”
她的話語很溫柔,像是在安撫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但內容卻像針一樣,精準地刺穿了我那點可憐的自尊。
“聽話,把這些都辭掉。”她的語氣不容置疑,“錢的事情你根本不用擔心。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不是嗎?姐姐會養你的。”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將我完全籠罩在她的身影和香氣之下。豐潤的嘴唇湊到我的唇邊,幾乎就要貼上。
“你只要乖乖地待在姐姐身邊,
被姐姐好好地疼愛著……就足夠了。其他任何事情,你都不需要去想,也不需要去做。明白了嗎?”
我被困在她投下的陰影裡,溫熱的香氣混合著她唇間吐露的話語,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牢牢捆縛。我的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反駁?我拿什麼反駁?我的一切,我的生活,甚至我的存在,都是她給予的。我那點剛剛萌芽的、可笑的獨立念頭,在她絕對的、溫柔的掌控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最終,我只能在她的注視下,屈辱地點了點頭。
“這就乖了。”
水憐姐姐得到了滿意的答覆,臉上露出了勝利者般的、心滿意足的笑容。她直起身,終於放開了對我空間的壓迫,但我卻沒有感到絲毫放鬆。
她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針織裙上不存在的褶皺,然後饒有興致地重新打量著我那臺被她合上的筆記本電腦。
“不過話說回來……就這麼放棄了,也的確有些可惜呢。”她戴著水色手套的指尖,在電腦外殼上輕輕敲擊著,發出“噠、噠”的輕響,“雖然幻想的部分很可笑,但你的文筆還算不錯。要是能加入更多‘真實’的細節,說不定會成為很棒的作品。”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姐姐有個好主意。”她轉過身,向我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如同小惡魔般的微笑,“既然是為了賺錢,那以後,你就專門為姐姐一個人寫,怎麼樣?稿費姐姐會照付,而且會比那些公司給的高得多哦。~♡”
“為……姐姐寫?”我愣住了。
“對呀。”她理所當然地點點頭,“姐姐的酒吧,每天都能見到各種各樣因為慾望而煩惱的女孩子,大家的故事可比你想象的要精彩多了。把她們的故事寫下來,不是很有趣嗎?”
“而且……”
她的話鋒一轉,再次向我逼近一步,臉上那戲謔的笑意更濃了。
“關於你最不擅長的、那些‘細節’的部分……姐姐可以親、自、教、你、哦。”
她一字一頓地說著,那雙狹長的眼眸中閃動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就比如……你剛才寫的那個‘魅魔修女’。你是不是很苦惱,不知道該怎麼描寫她誘惑男主角的場景?”
我的臉再次“轟”地一下燒了起來,只能把頭埋得更低。
“來,手給我。”
她不容分說地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拉了過去。然後,在我的驚呼聲中,她引導著我的手,按在了她那被黑色針織長裙緊緊包裹著的、飽滿柔軟的胸部上。
“感覺到了嗎?”她貼在我的耳邊,吐氣如蘭,“真正的女孩子的身體,是這樣的柔軟,又充滿了彈性……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溫度。這可不是靠想象就能寫出來的東西哦。”
我的手掌隔著一層布料,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溫熱。大腦完全停止了運轉,只剩下那片柔軟的觸感,在掌心無限放大,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吸進去。
“記住了嗎?這才是你筆下角色應該有的觸感。”水憐姐姐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像惡魔的低語,“光有這個還不夠哦。”
說著,她拉著我的手,緩緩向下移動。我的手掌滑過她平坦緊實的小腹,越過那不堪一握的纖腰,最終停在了那被針織裙包裹得曲線畢露的、渾圓挺翹的臀部之上。
“這裡呢,又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隔著那層柔軟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
的彈性和肉感。它不像胸部那般柔軟,而是充滿了緊實的力量感,彷彿蘊含著無盡的生命力。
“你筆下的女主角,不能只是一個平面的符號。她要有血有肉,有溫度,有曲線。”水憐抓著我的手,強迫我的手指在那挺翹的曲線上游走,“你要學會用文字去撫摸她們,去感受她們身體的每一處起伏。就像……現在這樣。”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催眠般的力量,而我的身體早已背叛了我的意志。我僵硬地任由她引導著,手掌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在那片充滿魅惑的領域裡探索著、感受著。羞恥感依然存在,但在那之上,一種陌生的、前所未有的戰慄感,從我的脊椎末端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正在……觸摸我唯一的親人,我的義姐的身體。我正在用最褻瀆的方式,侵犯著我最尊敬的人。
這個認知讓我渾身發冷,但我卻無法抽回我的手。
“現在,你再想想你那個‘魅魔修女’。”水憐似乎對我的反應十分滿意,她鬆開了我的手腕,但我的手卻依然停留在她的臀上,不敢移動分毫。
她慢悠悠地轉了個身,背對著我。隨著這個動作,那兩瓣被針織裙包裹的渾圓蜜桃,在我眼前展現出更加動人心魄的形態。她故意向前彎下腰,裝作在整理桌上的東西,那挺翹的臀部便正好對準了我的臉。
“你的劇本里,男主角應該對她說些什麼,做些什麼,才能讓她更高興呢?”
她那含笑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對我發出邀請。
“用你剛學到的‘知識’,來取悅姐姐,怎麼樣?我的專屬作家先生。呵呵,開玩笑的啦~♡”
我最終還是沒有勇氣反抗她。
在水憐姐姐那雙溫柔又充滿了壓迫感的眼眸注視下,我可恥地點了頭,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接受了她的所有“安排”。我答應她會辭掉所有的兼職,然後像以前一樣,乖乖地做回那個被她精心飼養的金絲雀。
看著我順從的樣子,她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像獎勵一個聽話的寵物那樣,在我額頭上留下了一個冰涼的、帶著香氣的吻,然後提著她的購物袋,姿態優雅地離開了我的“狗窩”。
門關上的瞬間,我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了,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喘著氣。屈辱嗎?當然。憤怒嗎?或許有過那麼一瞬間。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力和後怕。以及……被她親吻額頭時,那無法抑制的心跳加速。
我望著那臺被她合上的筆記本電腦,許久沒有動彈。我真的要放棄嗎?放棄這份唯一能讓我感覺自己還算有點用處的工作,重新回到那種完全依賴她的、令人窒息的生活裡去?
不。
一個念頭在我心中如同野草般瘋長起來。
我可以騙她。
這個想法讓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卡利古拉,從小到大連對老師撒謊都不敢的膽小鬼,現在居然想欺騙這個世界上我最重要的人。但是,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無法熄滅。
我不想再被她當成寵物一樣投餵,但我也沒辦法拒絕她的“好意”。那麼,如果我用自己賺來的錢,為她做點什麼呢?如果我能送給她一件,她會真心喜歡的禮物呢?這樣一來,我是不是就能稍微挺直一點腰桿,告訴自己,我並不是一個只會索取的寄生蟲?
我忽然想起,有一次在「月神之淚」,我無意
中聽她和客人提起過,說她很喜歡一款產自某個偏遠小島的限定金酒,但因為產量稀少,在汐見港很難買到。她說起那款酒時,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些許嚮往的神情。
就是它了。
我打開電腦,立刻開始搜索那款金酒的信息。當看到價格標籤上那一連串的零時,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幾乎是我三四個月的生活費。但緊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動力從心底湧了上來。
就快到她的生日了。如果我能在她生日前攢夠這筆錢……
從那天起,我的生活進入了一種近乎狂熱的狀態。白天,我在學校應付完課程後立刻回到家。夜晚,當整個城市都陷入沉睡時,只有我的房間還亮著燈。我重新聯繫上了之前的編輯,瘋狂地接受著各種劇本委託。
為了效率,我不再選擇題材。無論是羞恥的後宮喜劇,還是露骨的榨精橋段,只要稿酬夠高,我全都來者不拒。
不可思議的是,自從被姐姐“親身指導”過之後,我寫起那些色情的東西來,竟然順手了很多。每當我卡文的時候,那天下午的記憶就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裡——她身體的溫熱、曲線的弧度、布料下驚人的彈性和柔軟……這些都化作了最鮮活的素材。
我一邊感到罪惡,一邊又沉溺於這種背德的想象。我把所有的羞恥感和慾望全都發洩在了文字裡。我的稿子完成得越來越快,質量也越來越高,銀行賬戶裡的數字,也終於開始一點一點地,朝著那個我定下的目標靠近。
我終於在水憐姐姐生日的前三天,攢夠了那筆錢。
當看到銀行賬戶裡的數字終於跳過了那個令人望而生畏的價格時,我整個人都虛脫般地靠在了椅子上。連續幾個月的熬夜,靠著廉價的速食和咖啡因硬撐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我的黑眼圈濃得像是畫上去的,體重也掉了好幾斤,整個人瘦削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但這都無所謂。
我一遍又一遍地確認著那個數字,一種混合著疲憊與狂喜的巨大滿足感充斥著我的胸腔。這是我靠自己的雙手,靠出賣自己的幻想和羞恥心得來的錢。用這筆錢買下的禮物,一定,一定能讓姐姐開心的吧?
我懷揣著這筆“鉅款”,平生第一次踏入了汐見港最高級的商業區。這裡和我平時活動的書店、便利店以及那間狹小的出租屋,完全是兩個世界。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櫥窗裡擺放著我看不懂卻價格高昂的奢侈品,空氣中都飄散著金錢與香水混合的味道。
穿著洗得有些發白的牛仔褲和舊帆布鞋的我,在這裡就像一個誤入天鵝湖的醜小鴨,引來了一些路人若有若無的打量目光,讓我渾身不自在。
根據網上的地址,我七拐八繞,才在一條安靜的巷子深處,找到了那家傳說中的酒品專賣店。它沒有誇張的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鑲嵌著暗色玻璃的橡木門,門邊掛著一塊小小的黃銅牌,上面刻著一個典雅的花體字——「Vignette」。
僅僅是站在這裡,都讓我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我深吸了好幾口氣,手心裡滿是汗水,反覆確認了好幾次自己賬戶裡的餘額,才終於鼓起勇氣,推開了那扇門。
門內是一個與外界喧囂完全隔絕的世界。深色的胡桃木酒架高聳入頂,上面整齊地陳列著來自世界各地的珍奇酒品。空氣中瀰漫著醇厚的酒香與
淡淡的雪茄氣息,腳下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聲音。
一位身著一絲不苟的黑色執事服的女性,正站在吧檯後,專注地擦拭著一個造型古典的醒酒器。
聽到門響,她抬起了頭。
在看清她樣貌的瞬間,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有著一頭月光般柔順的銀白色齊頸短髮,紫色的眼眸深邃得如同最頂級的紫水晶,眼神平靜而威嚴,帶著一種天生的疏離感。她的五官精緻得不似真人,皮膚呈現出一種剔透的蒼白色。
最讓我感到震撼的,是她那身禁慾的執事服與她身體曲線形成的極致反差。那純白的硬挺襯衫,被她胸前飽滿到誇張的巨乳撐得緊繃,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撐開。黑色西褲下,是從纖細腰肢延伸至挺翹豐臀的完美曲線,每一寸都散發著驚心動魄的性感。
“歡迎光臨,「Vignette」。”
她放下手中的醒酒器,向我露出了一個公式化的、無可挑剔的微笑,聲音清冷而悅耳。
“請問客人有什麼需要嗎?”
“我……我找一款酒。”在她的注視下,我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大了幾圈,“叫……叫‘塞壬之淚’的金酒。”
“塞壬之淚?”她紫色的眼眸中掠過一道微光,“那可是相當稀有的藏品。本店確實還有最後一瓶。不過價格,我想您應該清楚。”
“我、我知道。錢……我帶夠了。”我生怕她看不起我,急忙補充道。
她臉上的微笑沒有變化,但眼神卻似乎變得更加銳利了,彷彿能將我從裡到外看得一清二楚。她邁著優雅的步伐從吧檯後走了出來,高品質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她在我面前站定,我這才發現她比我還高挑一些。一股冷冽的、如同雪後松林般的清香鑽入我的鼻腔。
她並沒有立刻去取酒,而是伸出一隻戴著潔白絲質手套的手,輕輕拂去我肩膀上不知何時沾染上的一點灰塵。
“別那麼緊張,客人。”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動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那麼,能冒昧地問一句嗎?”
她微微歪了歪頭,紫色的眼眸直直地盯著我,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我感到了比姐姐更深邃的壓力。
“像您這樣年輕的客人,買下這樣一瓶特殊的酒,難道說,是為了送給誰嗎?”
蘭小姐清冷的聲音,如同被冰鎮過的刀鋒,輕易地剖開了我所有的偽裝。我窘迫地低下頭,無法與那雙深紫色的眼眸對視,只能含糊地點了點頭。
“算是……吧。”
“我想……報答她。”我鼓起勇氣,抬起頭,迎向她的視線,“她對我有恩,如果沒有她,我可能……早就活不下去了。所以,我想在她生日的時候,送她一件她真正喜歡的東西。用我自己的錢。”
我說這些話的時候,腦海中浮現出水憐姐姐坐在我床邊,用戲謔又寵溺的眼神看著我的樣子。還有她引導我的手,去感受她身體曲線時的溫熱與柔軟。一種複雜的、混雜著屈辱和甜蜜的情緒在心中翻湧。我不能永遠只做被她飼養的寵物,至少,我要證明我能用自己的方式,去“取悅”她。
我說完,便緊張地等待著她的判決。
蘭小姐靜靜地看著我,臉上那公式化的微笑沒有任何變化,但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深處,卻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緩緩轉動。她是在審視,是在評估,也是在……玩味。
良久,她才再次開口,聲音裡
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原來如此……是為了水憐小姐啊。”
她果然知道姐姐的名字。
“很抱歉,客人。其實這瓶‘塞壬之淚’,是水憐小姐一週前就已經預定好了的。按理說,我不能將它賣給您。”
她的話讓我心中一沉。
“不過……”她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個細微的、不那麼公式化的弧度,“預定和付款是兩回事。既然您已經帶著誠意來到了這裡,那麼,這瓶酒理應屬於出價更高、或者說……心意更足的那位客人。”
她這是在……挖苦姐姐沒有親自來付款嗎?還是在單純地遵循商業規則?我不明白。
她轉身走向一個被特殊玻璃罩保護著的酒架,身姿優雅利落。在繁複的酒品陳列中,她準確無誤地取出了一個造型典雅,通體呈現出海洋般蔚藍色澤的瓶子。瓶中的液體在燈光下流動,彷彿封存了一片深海的星光。
“這就是‘塞壬之淚’。”她將酒瓶用一個絲絨禮盒精心包裝好,遞到我面前,“您的心意,我想水憐小姐一定會收到的。”
我用顫抖的手接過那個沉甸甸的禮盒,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付完款後,我發現自己的賬戶裡,居然還剩下了一小筆錢。這是因為我接最後一個稿子時,對方對質量非常滿意,給了額外的獎金。
看著這筆“意外之財”,我心裡冒出了一個念頭。雖然已經被姐姐禁止,但我還是想把這份“事業”繼續下去。這筆錢,就當是我的啟動資金吧。
我小心翼翼地把禮盒收進我的帆布包裡,鄭重地向蘭小姐道謝。
“謝謝您,蘭小姐。真的……非常感謝。”
“不必客氣。能為尊貴的客人服務,是我的榮幸。”她又恢復了那副無可挑剔的執事模樣,向我微微躬身。
正當我準備轉身離開時,她卻叫住了我。
“客人,請留步。”
我疑惑地回頭。只見她從吧檯的抽屜裡,取出了一個製作精美的、深藍色的信封,信封的封口用燙金印著一個複雜的紋章。
“看您的樣子,似乎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區域吧?最近工作是否過於勞累了呢?”她將信封遞到我的面前,紫色的眼眸中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關切的目光。
“這是我名下另一家店的邀請函——‘靜汐水療會所’。我想,那裡或許能幫助您,舒緩一下因為高強度工作而帶來的疲憊。尤其是……精神上的。”
我愣愣地看著那個精美的信封,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水療會所?”
“是的。”蘭小姐點了點頭,臉上是專業而誠懇的微笑,“本店致力於為客人提供最頂級、最私密的身心放鬆服務。尤其擅長處理……因為創作而產生的精神內耗。我看您的臉色不太好,想必是被工作掏空了吧。”
她是怎麼知道我從事創作工作的?剛才我只說了“工作”而已。是我的黑眼圈太重,還是一身廉價的衣著,讓她聯想到了窮困潦倒的作家?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慮,她微笑著補充道。
“能為了水憐小姐,一擲千金買下‘塞壬之淚’的人,絕非等閒之輩。您的‘工作’,想必也非同一般吧。”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奇妙的蠱惑力,“我們這裡,最擅長的就是為大腦補充‘靈感’。您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種……最高效的‘充電’方式。”
她把信封往前又遞了遞,那雙深紫色的眼眸中
,充滿了不容拒絕的善意。
“初次惠顧的客人,可以享受一次免費的‘基礎療程’。請務必收下,這是我對一位擁有真摯之心的客人的小小敬意。”
我遲疑地伸出手,接過了那個信封。信封的紙質極好,觸感光滑細膩,上面還帶著和蘭小姐身上一樣的,冷冽的松林清香。
我不知道該不該接受。一方面,我確實因為連日的趕稿而身心俱疲;另一方面,這個名為蘭的女人,和這家店一樣,都透露出一種讓我感到不安的、過於完美的神秘感。尤其是,她還認識水憐姐姐。
但我最終還是無法拒絕那雙充滿“善意”的眼睛。
“……謝謝你。”我把信封和酒一起放進包裡,再次向她道謝後,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家讓我壓力巨大的店鋪。
走出小巷,重新回到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我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陽光照在身上,驅散了剛才在那家店裡感受到的些許寒意。我低頭看了看鼓鼓囊囊的帆-包,裡面裝著我數月勞作的成果,和一份未知的邀請。
不管怎樣,最重要的禮物已經到手了。這就足夠了。至於那個水療會所……還是以後再說吧。我現在只想立刻回到我的小出租屋裡,好好地睡上一覺。
我將剩下的錢存進銀行,只留下了足夠一週生活的現金,然後心滿意足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終於到了水憐姐姐生日的這一天。
我抱著那個沉甸甸的絲絨禮盒,站在「月神之淚」熟悉的門前。和以往每一次站在這裡時的緊張不同,這一次,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甚至已經想象好,當姐姐看到我用自己的錢為她買來她最喜歡的酒時,臉上會露出怎樣驚喜的表情。
或許,她會因此真正地認可我,不再把我當成一個什麼都需要她照顧的孩子。
我看了一眼時間,還稍微早了一點,酒吧應該還沒有開始營業。姐姐或許正在裡面準備。我想象著她獨自一人在吧檯後,身姿優雅地擦拭酒杯的樣子,決定從後門進去,給她一個徹頭徹尾的驚喜。
後門隱藏在一條潮溼狹窄的小巷裡,和平日裡酒吧正門的奢華不同,這裡只有斑駁的牆壁和幾個堆放著的空酒箱。我躡手躡腳地走到那扇不起眼的木門前,正準備敲門,門內卻傳來了姐姐的聲音。
但那聲音,卻和我熟悉的完全不一樣。
不再是平日裡對著我時,那種溫潤的、帶著寵溺笑意的聲線。此刻從門縫裡洩露出的,是一種絕對的、不含任何感情的冰冷。聲線依舊是她的,但語調卻像淬了寒冰,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威嚴和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水色之擁’下一階段的儀式,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們只需要按照計劃執行就可以,不需要再向我請示。”
水色之擁?那是什麼?邪教的名字?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血液彷彿在一瞬間凝固了。我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將耳朵貼得更近了。
門內似乎還有其他人,但我聽不清對方的聲音,只能聽到姐姐的回應。
“失敗品?那就處理掉。沒有價值的東西,不配繼續佔用資源。這件事還要我教你們嗎?”
處理掉?她指的是什麼?是物品,還是……人?一股寒意從我的脊椎尾端直衝頭頂,讓我的四肢都變得冰冷。
“我之後會離開一段時間,帶我的弟弟去過生日。”
她提到了我。但“弟弟”這個詞從她冰冷的
口中說出,不再帶有任何親情的溫度,更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行程,一個必須處理的“任務”。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汐見港的事務就交給你們了。記住,不要出任何亂子,尤其是在‘水森神社’那邊。那塊‘鎮守之石’是最後的屏障,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不要輕舉妄動。”
“好了,都下去吧。不要打擾我。”
隨著她最後那句不容反抗的命令,門內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和開門的聲音,似乎是另一個人從別的出口離開了。
小巷裡只剩下我,呆立在原地,懷裡抱著那個原本應該充滿喜悅的禮物,此刻卻感覺重如千鈞。
我聽到了什麼?水色之擁?儀式?失敗品?鎮守之石?
這些陌生的、不祥的詞彙,和我那個總是對我溫柔微笑,會坐在我床邊給我整理衣領的姐姐,怎麼可能聯繫到一起?她為什麼會用那種冰冷的語氣說話?她到底……是誰?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無數個疑問糾纏在一起,得不出任何答案。只有那股徹骨的寒意,還在我的四肢百骸裡流竄。
就在這時,後門“吱呀”一聲,被從裡面拉開了一道縫。
“誰在外面?”
姐姐那熟悉又陌生的、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渾身一激靈,幾乎是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懷裡的禮盒差點脫手掉在地上。
門緩緩地被完全拉開,水憐姐姐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依然穿著那身暗藍色的絲綢旗袍,髮髻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看上去和我印象中的樣子沒有任何區別。但剛剛聽到的那冰冷刺骨的聲音,卻像魔咒一樣在我耳邊迴響,讓我無法將眼前的她和剛才那個發號施令的“高位者”重合在一起。
“卡利古拉?”她的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隨即那驚訝就化為了熟悉的、寵溺的微笑,“怎麼在這裡傻站著?我還以為是迷路的小貓呢。”
她剛才……不是在用冰冷的聲音問“誰在外面”嗎?為什麼現在……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緊緊抱著懷裡的禮盒,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結結巴巴地解釋。
“姐、姐姐……生日快樂。我、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水憐姐姐的眼睛亮了起來,她快步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將我向門裡拉去,“傻孩子,你能來,對姐姐來說就是最好的驚喜了。快進來,外面這麼冷。”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暖,手臂貼著我的手臂,那股熟悉的甜膩香氣將我包裹。一切都和往常一樣,親密得理所當然。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那冰冷的聲音,那些不祥的詞彙——都只是我的幻聽。
但我的身體卻控制不住地僵硬著。
“怎麼了?”她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異常,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捧起我的臉,強迫我與她對視,“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她靠得很近,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狹長眼眸,此刻正專注地審視著我,不放過我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囚犯,在她面前無所遁形。她是不是……在懷疑我聽到了什麼?
“沒、沒有。就是……就是有點冷。”我拼命地搖頭,躲閃著她的目光。
“是嗎?”她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語調,戴著水色手套的指腹在我冰冷的臉頰上輕輕摩挲著,“那怎麼還出這麼多汗呢?”
我的心
髒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快進來吧。姐姐給你調杯熱的喝。”
她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用那雙柔軟豐腴的手臂更緊地抱住了我的胳膊,半拖半抱地將我帶進了酒吧溫暖的內室。
酒吧裡空無一人,只有吧檯上點著幾盞溫暖的燭燈,映照著一桌豐盛的、明顯是精心準備過的菜餚。正中央,還有一個漂亮的生日蛋糕。
她表現得越是完美,越是和往常一樣,我就越是感到一種從心底裡升起的寒意。我低著頭,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餐盤,根本不敢去看她。
“禮物……不拿出來給姐姐看看嗎?”她忙完一切,在我對面坐下,雙手託著下巴,笑吟吟地看著我。
我這才如夢初醒,慌忙將懷裡那個幾乎被我手心的汗浸溼的禮盒,推到了她面前。
“這是……‘塞壬之淚’?”
水憐姐姐看著禮盒裡那瓶流轉著深海光芒的金酒,一直掛在臉上的、那種寵溺又玩味的微笑,第一次出現了一瞬間的凝固。她伸出戴著水色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酒瓶,動作珍視得如同在觸碰什麼易碎的珍寶。
“卡利古拉……你……”她抬起頭,那雙狹長的眼眸中閃動著我從未見過的複雜光芒,有驚喜,有難以置信,還有我看不懂的深邃情緒,“這一定很貴吧?你哪裡來的錢?”
來了。我心中警鈴大作。這個問題,我早就預料到了。我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按照早就編好的說辭回答。
“是、是稿費……我之前不是在寫東西嗎?攢了很久……”我的聲音有些發虛,“我……我聽姐姐說過喜歡這個,所以……就想買來送給你當生日禮物……”
“就為了這個,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她站起身,走到我身邊,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撫過我眼下濃重的黑眼圈,語氣裡充滿了心疼的責備,“看看你,都瘦脫相了。姐姐不是說過嗎?錢的事情,你根本不用擔心。”
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氣再次包裹住我,那雙柔軟的手臂環上了我的脖子,將我的頭按在她在胸前柔軟的豐滿上。隔著絲綢布料,我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和強而有力的心跳。這本該是讓人安心的擁抱,此刻卻讓我感覺像是被巨蟒纏住的獵物。
“你總是這樣,不愛惜自己。”她在我的頭頂嘆了口氣,鬆開我,“不過,姐姐真的很高興。非常、非常高興哦。”
她重新回到座位,將那瓶“塞壬之淚”珍重地放在桌子中央,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為了獎勵我的好弟弟,姐姐要給你調一杯特別的。”她站起身,款擺著腰肢,向吧檯走去。
我看著桌上那杯自己喝了一半的檸檬水,稍稍鬆了口氣。至少,不用再喝她調製的、不知道會加什麼東西的酒了。
但我的念頭還沒轉完,就看到水憐姐姐端著一個調酒器走了回來。她走到我身邊,拿起我那杯檸檬水,當著我的面,毫不猶豫地將剩下的水全都倒進了旁邊的一個空花盆裡。
“姐姐?”我驚愕地看著她。
“那種廉價的東西,怎麼配得上給姐姐送來這麼貴重禮物的你呢?”她衝我眨了眨眼,臉上是理所當然的笑容。然後,她將調酒器裡那些呈現出夢幻般粉紫色的、如同星雲般流轉的液體,倒進了我面前的空杯子裡。
一股奇異的、甜得發膩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光是聞到就讓我
感覺頭腦有些發暈。
“來,嚐嚐看。”她將杯子推到我的面前,用那雙美麗的眼睛充滿期待地注視著我,“這可是姐姐的最新作品哦,只為你一個人調的,名字叫作……‘坦誠之心’。~♡”
她的聲音帶著蠱惑的魔力,那雙眼睛彷彿在說,喝下去,把一切都告訴我。我看著那杯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漂亮飲料,又看了看她那不容拒絕的笑臉,手心再次滲出了冷汗。
在她的注視下,我顫抖著手,端起了酒杯。
我看著杯中那夢幻的、彷彿有生命般緩緩旋動的液體,又抬頭看了看姐姐那充滿了期待與不容拒絕的笑臉。我知道我沒得選。拒絕,就等於承認我心虛,等於承認我聽到了什麼。
我閉上眼睛,像是飲下毒藥般,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那酒液的口感,出乎意料地順滑。一股濃郁到極致的、混合著花香與果香的甜味瞬間在我的味蕾上炸開,隨後,一股灼熱的暖流順著我的喉嚨滑入胃中,並迅速向著四肢百骸擴散開去。
身體的寒意被瞬間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懶洋洋的、像是泡在溫水裡般的舒適感。我的四肢變得有些發軟,緊繃的神經也像是被一隻溫暖的手撫摸著,不由自主地鬆弛了下來。
“味道怎麼樣?”水憐姐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比平時聽起來更加悅耳、更加富有磁性,每一個音節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坎上。
我重新睜開眼睛,眼前的世界不知為何,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酒吧裡昏黃的燭光,似乎變得更加柔和曖昧。空氣中那股屬於姐姐的甜香,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濃郁,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食著什麼讓人上癮的蜜。
而坐在我對面的水憐姐姐……她變得更加……耀眼了。
她臉上的笑容,那雙狹長的眼眸,嫣紅的嘴唇,甚至是旗袍勾勒出的身體曲線,在這一刻都對我產生了無比巨大的吸引力。我無法移開視線,只能呆呆地看著她,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
我那因為撞破秘密而產生的恐懼、因為被審視而感到的緊張,此刻都像是被這股暖流沖刷得一乾二淨。我的大腦變得遲鈍而混沌,理智的外殼正在一點點融化,只剩下一種最本能的、想要親近她、依賴她的渴望。
“很……很好喝。”我呆呆地回答,聲音比蚊子哼哼也大不了多少。
“是嗎?那就好。”水憐滿意地點點頭,她優雅地翹起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雙腿,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再次托住下巴,用一種審視般的目光打量著我。
“現在……身體暖和起來了,可以好好地跟姐姐聊聊了嗎?”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告訴姐姐,為了買這瓶酒,你到底偷偷地……吃了多少苦?”
她的問題,像是一把鑰匙,輕易地就打開了我已經開始崩壞的心防。
我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過去幾個月裡,我廢寢忘食地縮在電腦前,雙眼通紅地趕稿的樣子。那些為了揣摩角色心理而看到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色情畫面;那些為了滿足客戶要求而寫下的、羞恥露骨的臺詞……
在酒精與藥物的作用下,這些畫面的羞恥感被無限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委屈和些許自豪的複雜情緒。
“我……我接了好多委託……”我不自覺地開了口,聲音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委屈,“寫了好多……好多劇本……就是那種
……那種Galgame……”
“哦?Galgame的劇本?”水憐的眼中閃動著好奇的光芒,她追問道,“都寫了些什麼內容呢?”
“就是……就是你上次看到的那種……”我的臉頰發燙,但在她充滿誘導性的目光下,還是不受控制地說了下去,“各種各樣的……有、有校園戀愛的,也有……魅魔和修女的……”
“呵呵……”聽到我的話,水憐忍不住輕笑出聲,胸前飽滿的雪白隨著笑聲微微顫動著,吸引著我全部的目光,“原來我的弟弟,已經能熟練地描寫那些女孩子的事情了啊。”
她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如同情人般嗔怪的意味。
“那為什麼……還要瞞著姐姐呢?”她站起身,再次繞過桌子走到我身邊,從身後輕輕地環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耳邊低語,“姐姐不是說過嗎?你的才能,應該只為了姐姐一個人使用。你卻拿去……為那些不相干的人寫這些色色的東西。姐姐啊……可是會嫉妒的哦。~♡”
那帶著嗔怪與嫉妒的話語,如同溫暖的蜜糖,包裹著我那顆因藥物而變得混沌、柔軟的心。恐懼和緊張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她全然注視、全然掌控的、混雜著安心與些許興奮的感覺。
“我……我錯了,姐姐……”我不自覺地呢喃道,將臉頰在她柔軟的胸前蹭了蹭,像個尋求安慰的孩子,“我只是……只是想給姐姐一個驚喜……我不想……一直被姐姐養著……”
“傻孩子。”她輕笑一聲,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姐姐養你,不是天經地義的嗎?你的一切,本來就都應該是姐姐的。你的身體,你的時間,當然,也包括你的才能。”
她的話語帶著理所當然的霸道,在被藥物侵蝕的大腦聽來,卻成了最動聽的情話。是啊,我的一切都是姐姐的。我這樣擅作主張,去為別人工作,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背叛。
“那你告訴姐姐,你都寫了些什麼?嗯?”她用那隻戴著水色手套的手,輕輕地梳理著我的短髮,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姐姐真的很好奇,那些公司到底讓你寫了什麼,才會付給你這麼多錢,讓你能買得起‘塞壬之淚’。”
在她的誘導下,我的嘴像是不受控制一樣,開始將過去幾個月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從我第一次接下那個“圖書館邂逅”的委託開始,到後來為了效率,不論多麼羞恥的題材都來者不拒。我甚至結結巴巴地,把我寫的那些最得意的段落,比如“魅魔修女的懺悔室指導”,還有“傲嬌大小姐與貼身男僕的契約”,都一五一十地描述給她聽。
每當我說完一段,她都會發出讚歎般的輕笑。
“呵呵,原來是這樣寫的啊,真有意思。”
“嗯嗯,然後呢?那個男僕對大小姐做了什麼?”
她就像一個最認真的聽眾,不斷地引導著我,讓我將那些深藏心底的、羞恥的幻想全都暴露在她面前。我說得越多,就越感到一種奇異的釋放感,彷彿積壓已久的膿包被徹底擠出,只剩下一種虛脫般的輕鬆。
“那……你現在還有多少錢?”她在我將所有工作細節都說完後,漫不經心地問了最後一個問題,就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還有……兩萬多日元……”我茫然地回答,“是上一個稿子……拿到的獎金……我本來想……存
起來……”
“存起來,然後繼續騙姐姐,對不對?”她那溫柔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嚴厲。
她鬆開我,走到我的面前,彎下腰,用那雙因為染上了媚毒的顏色而顯得更加深邃魅惑的眼眸,牢牢地鎖住我的視線。
“卡利古拉,看著我。”
她的聲音不輕,卻帶著無法抗拒的魔力。我只能像個提線木偶般,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
“姐姐最討厭的,就是不聽話的孩子了。既然你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訴了姐姐,那從今天起……你的所有工作,都必須在姐姐的‘指導’下完成。”
她伸出戴著水色手套的手,指尖輕輕點在我的嘴唇上。
“當然,你的‘存款’,也要全部上交。明白了嗎,我的小作家?~♡”
水憐姐姐的話語帶著不容置疑的魔力,像烙鐵一樣,深深地印在我那混沌一片的大腦裡。我的存款,我的工作,從今天起,都將歸她所有。這個認知沒有讓我感到屈辱,反而生出一種終於塵埃落定的奇異安心感。
“明……明白了……”我像個提線木偶一樣,麻木地點頭。理智告訴我應該感到害怕,但身體卻無比誠實地享受著這種被徹底掌控的感覺。
“呵呵,這才乖嘛。”水憐姐姐直起身子,臉上是心滿意足的笑容。她伸出戴著水色手套的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
“既然你這麼聽話,那姐姐就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她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彷彿情人呢喃般的溫柔語調,但問題的內容卻讓我混沌的大腦猛地一顫。
“你今天……從最開始見到姐姐的時候,就一直在緊張。身體僵硬,眼神躲閃,滿頭冷汗……你都把工作的事情告訴姐姐了,但是,你好像還沒有說,你到底在緊張什麼呢?”
完了。
這個念頭在我的腦海中炸開。我拼命想要維持的最後一道防線,在她的追問和藥物的作用下,開始土崩瓦解。
後門口那冰冷的聲音、不祥的詞彙、她那張截然不同的冷酷面孔……這些被我強行壓抑下去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我最後一絲理智。
“沒、沒有啊……我沒有緊張……”我慌亂地搖頭,語無倫次地辯解著,“我就是……就是想到要給姐姐送禮物,所以……有點興奮……”
“是嗎?”水憐臉上的笑意未減,但眼神卻變得幽深。她俯下身,飽滿豐腴的胸部柔軟地壓在我的肩膀上,一隻戴著水色手套的手,從我的下頜緩緩滑下,沿著我跳動不止的脖頸動脈,最終停留在了我胸口心臟的位置。
“可是……它跳得好快呢。一點也不像是在說真話哦。”
隔著薄薄的襯衫,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手套那冰涼光滑的觸感,與我胸腔內狂亂的心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感覺,就像我的心臟被她握在了手中,只要她稍一用力,就能將其捏碎。
“卡利古拉,看著姐姐的眼睛。”她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催眠力量,“今天來的時候……在後門那裡,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或者,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嗯?~♡”
她的臉湊到我的面前,那雙美麗的眼眸在燭光下彷彿變成了兩個深不見底的漩渦,要將我的靈魂徹底吸進去。
“告訴姐姐,你都聽到了什麼?”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像是有著某種魔力,將我腦海中最深處的恐懼
全都勾了出來。那些我拼命想要忘記的、冰冷的詞句,不受控制地從我的嘴裡吐露出來。
“水……水色之擁……”我的聲音因為恐懼和藥物的雙重作用而顫抖不止,每一個字都說得含糊不清,“還有……儀式……你說……失敗品要,要處理掉……還有……神社的,鎮守之石……”
我說完這些,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空了,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地喘著氣。秘密說出口的瞬間,我沒有感到輕鬆,反而被一種更大的、未知的恐懼所攫住。
她會怎麼對我?像對待那些“失敗品”一樣,把我“處理掉”嗎?
出乎我意料的是,水憐姐姐臉上並沒有露出憤怒或者殺意。她捧著我的臉,靜靜地聽我說完,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變得非常複雜,但那抹招牌式的、洞悉一切的微笑,很快又重新浮現出來。
只是這一次,她的笑容裡,少了幾分偽裝的寵溺,多了幾分真實的、不加掩飾的愉悅。
“原來如此啊。”她鬆開了捧著我臉頰的手,直起身子,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我說你怎麼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原來是聽到了姐姐的工作會議啊。真是個好奇心旺盛的壞孩子呢。”
她的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談論一件無傷大雅的趣事,完全沒有秘密被撞破的緊張感。
“害怕嗎?”她繞到我的身後,再一次用那柔軟的身體貼住我的後背,雙臂環住我的胸膛,下巴輕輕地擱在我的頭頂,“別怕。姐姐不是說過了嗎?姐姐是不會傷害你的。”
“姐姐只是……在做一件讓所有女孩子都能獲得幸福的、非常偉大的事情而已。而那個‘水色之擁’,就是我們為了實現這個理想,而創立的互助會哦。”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聖潔的、悲天憫人的味道,彷彿她真的是在普度眾生的聖女。在藥物的影響下,我那混亂的大腦,居然真的對她的話產生了一絲認同感。
“至於那些失敗品……只是些無法適應進化,反而會給其他姐妹帶來痛苦的累贅罷了。為了多數人的幸福,小小的犧牲是在所難免的,不是嗎?”她在我耳邊柔聲解釋著,戴著水色手套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畫著圈,“就像果農為了保證果實的甜美,總要剪掉多餘的枝葉一樣。”
她把“處理掉”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如此理所當然。
她感覺到了我的顫抖,從身後抱得更緊了。
“好了,別想那些你不懂的事情了。”她親了親我的耳廓,然後拉起我的手,將我從椅子上拽了起來,“今天可是姐姐的生日呢。不要被這些小事影響了心情。”
她拉著我,徑直走向房間角落裡那個巨大的、鋪著天鵝絨的沙發。
“所有的秘密你都知道了,姐姐也不用再瞞著你了。”她將我按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優雅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對著我,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從今天開始,我們的關係,要進入下一個階段了哦。”
她柔軟豐腴的臀部,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緊密地貼合著我的大腿。那驚人的重量和溫度,讓我瞬間僵住。
“你不再只是我需要照顧的弟弟了,卡利古拉。”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嫣紅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溫熱而香甜的氣息。
“你是我的專屬作家,是我最重要的‘養料’,也是……我唯一的、絕對不可以被任何人染指的,戀人。~
♡”
“戀人……”
這個詞像是一道驚雷,又像是一曲福音,在我混沌的腦海中炸開。我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水憐姐姐那張美豔絕倫的臉,胸口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所填滿。
她是我的姐姐,是我的支配者,也是……我的戀人。這個認知,比剛才那杯“坦誠之心”還要令人頭暈目眩,讓我心甘情願地沉淪下去,再也不想醒來。
“呵呵,看你這副傻樣。”她滿意地輕笑起來,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緊,胸前那驚人的柔軟也更緊密地擠壓著我,“不過,只是口頭上的關係,可不夠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一隻戴著水色手套的手,從我的褲子口袋裡,輕車熟路地掏出了我的手機。指紋解鎖,打開銀行APP,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彷彿這部手機本就屬於她一樣。
“讓姐姐看看……我的小作家存了多少私房錢呢?”她將手機屏幕舉到我的眼前,上面顯示著那個我無比熟悉的數字——兩萬四千三百五十日元。
“嗯……為了給姐姐買禮物,真是辛苦你了。”她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讚許,但眼神卻充滿了戲謔,“那麼,作為獎勵,也為了懲罰你這個不聽話的壞孩子……我們就來玩個遊戲吧。”
另外一隻始終沒有動作的手,緩緩地向下,隔著我那條鬆垮的運動褲,準確地包裹住了我早已因為藥物和情慾而高高昂起的肉棒。
“嗚!”
那隔著布料傳來的、手套光滑冰涼的觸感,混合著她手掌的溫熱與柔軟,讓我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悶哼。只是被她這樣輕輕握住,一股強烈的電流就從尾椎竄上大腦,讓我渾身都繃緊了。
“呵呵,這麼精神啊。”她似乎對我的反應非常滿意,在我耳邊吐氣如蘭,“遊戲規則很簡單哦,卡利古拉。你現在,給我轉一百塊,姐姐就……幫你動一下。怎麼樣,是不是很划算?~♡”
金錢與快感。
工作與獎勵。
我的大腦被這兩個詞攪成了一團亂麻。用我自己辛苦賺來的錢,去換取姐姐對我的“愛撫”?這個認知是如此的荒謬,如此的羞辱,但在藥物的催化下,卻又產生了一種背德的、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我看著她那雙含笑的、充滿了支配欲的眼睛,顫抖著手,接過了她遞來的手機,在轉賬界面上,輸入了“100”這個數字。
當我按下確認鍵的瞬間,水憐姐姐的手動了。
她戴著手套的手,只是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上下滑動了一下。動作幅度很小,時間也很短,甚至連一秒都不到。
但這一下,卻給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手套光滑的絲質面料摩擦著我那被布料包裹著的肉棒,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的快感瞬間炸開,讓我忍不住挺起了腰,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嗯……感覺不錯吧?”水憐貼著我的耳朵,用惡魔般的聲音低語道,“還想要嗎?那就繼續轉賬吧。姐姐今天很有耐心哦,會好好地、一點一點地……把你所有的錢,都變成讓你舒服的快感。~♡”
她的手,再次包裹住我那因為剛才的刺激而變得更加堅硬的肉棒,靜靜地等待著我的下一次“付款”。
我再次拿起手機,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又一次輸入了“100”,然後按下確認。
轉賬成功的提示音響起的瞬間,那隻戴著水色手套的手
,果然如約而至地動了。又是那短暫而致命的一下,滑過我那因為極度渴望而滾燙堅硬的肉棒。
“哈啊……”我再次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就這樣,我像是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開始了一次又一次的重複操作。
轉賬。
然後感受那瞬間的、如同煙花般炸裂的快感。
轉賬。
然後再被下一次的空虛和渴望所佔據。
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存款,以一百日元一次的速度,飛快地減少著。但這並不能喚醒我絲毫的理智,反而讓我更加瘋狂地渴求著下一次的“獎勵”。我只想被她撫摸,被她玩弄,為了得到那片刻的歡愉,我願意付出一切。
當我賬戶裡的餘額只剩下一半的時候,水憐姐姐的遊戲,終於有了新的變化。
“呵呵,隔著褲子玩,好像有點不太方便呢。”她舔了舔自己嫣紅的嘴唇,臉上露出了一個惡作劇般的笑容,“而且,姐姐的手也有些累了呢。不如……我們來點更刺激的吧?”
“更……刺激的?”我在藥物和快感的作用下,茫然地重複著她的問題。
“嗯。”她點了點頭,握著我肉棒的那隻手並沒有鬆開,反而用手指輕輕地在頂端按壓了一下,引得我一陣戰慄,“我可以用姐姐的‘特別能力’來幫你哦。不過,這項服務的價格,可就要貴一點了呢。”
她將臉湊到我的面前,那雙美麗的眼眸因為興奮而閃閃發光。
“一千塊一次,怎麼樣?”
一千塊……那是我之前轉賬十次才能換來的快感。此刻,這個數字卻帶上了無法抗拒的誘惑。
“我……我要……”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喊出了聲。
“乖孩子。”她滿意地笑了,然後,她的手終於離開了我的下體。但取而代之的,是她褪去我運動褲和內褲的動作。
當我的肉棒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的瞬間,一股混合著羞恥與興奮的強烈情感衝上了我的頭頂。水憐姐姐欣賞著我那因為情慾而漲得紫紅的肉棒,就像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
“準備好了嗎?我的小作家?”
她高高地舉起自己那隻戴著水色手套的、纖細白皙的右手,在我的眼前緩緩張開。
接下來,我看到了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一幕。
只見她手套的掌心部位,那光滑的絲質表面,開始像水波一樣盪漾、分解,然後重新組合。幾秒鐘之內,一個溫熱、溼滑、不斷微微收縮的,看起來與真實的女性私處毫無二致的肉穴,就那樣憑空出現在了她的手掌心!
那肉穴的內壁是鮮嫩的粉紅色,還在不斷地向外分泌著晶瑩的液體,散發出比剛才那杯酒還要香甜誘人的味道。
“來,付款吧。”她將那個幻化出來的“手套小穴”對準了我高高翹起的肉棒頂端,等待著我的指令。
我顫抖著完成了價值一千日元的轉賬。
在我按下確認鍵的同時,她的手也動了。那個溫熱溼滑的肉穴,猛地向下一沉,將我的肉棒整個吞了進去!
“啊啊啊啊——!”
無法言喻的、如同山洪暴發般的極致快感瞬間吞噬了我!那手套小穴的內壁緊緻而溫熱,完美地包裹住我的每一寸,無數柔軟的肉粒不斷地摩擦、吮吸著我的柱身,前端甚至能感覺到如同子宮口般的凸起在不斷地啄弄著我的馬眼。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正常手淫的範疇!這簡直……簡直就像是在和真正的女孩子交
合一樣!不,比那還要舒服無數倍!
“呵呵……感覺怎麼樣?~♡”水憐姐姐享受著我的反應,她坐在我的腿上,故意挺動著腰肢,讓那手套小穴用更快的頻率套弄著我的肉棒,“一千塊,是不是物超所值?還想不想要姐姐的獎勵?那就要看……你還有多少錢了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我的手機再次舉到我面前,屏幕上顯示的,是我那已經所剩無幾的存款。
“還想不想要姐姐的獎勵?那就要看……你還有多少錢了哦?”
水憐姐姐的話語像是一道神諭,讓我混亂的大腦裡只剩下唯一一個清晰的念頭——轉賬,然後得到快感。我急切地從她手中奪過手機,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屏幕上的數字已經變得少得可憐,但我毫不在意。
我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瘋狂點擊,一次又一次地輸入“1000”,然後按下確認。每一次轉賬成功的提示音響起,都像是天堂傳來的號角。緊接著,那隻包裹著我肉棒的、溫熱溼滑的“手套小穴”就會猛烈地收縮、吮吸、套弄,將我推向一次又一次快感的海嘯。
我徹底沉淪在這種用金錢換取快樂的背德遊戲中。眼看著銀行賬戶的數字飛速減少,我的心中非但沒有一絲心疼,反而湧動著一種病態的興奮感。這些錢,這些我辛苦賺來的錢,正在以一種最直接、最美妙的方式,轉化成姐姐給予我的“愛”。
終於,在我再一次輸入“1000”並按下確認後,手機屏幕上彈出了一個冰冷的紅色提示框——【餘額不足】。
最後的,連一千塊都不到的存款,孤零零地躺在賬戶裡。
我的動作停滯了。包裹著我肉棒的“手套小穴”,也隨之停止了動作,只是維持著緊緊包裹的狀態,不再給予任何刺激。
“哎呀……沒錢了呢。”水憐姐姐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看好戲般的笑意。
一種巨大的恐慌感瞬間攫住了我。高高揚起的肉棒在溼滑的穴內漲得發痛,不上不下的快感在體內橫衝直撞,卻找不到宣洩的出口。這種感覺,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姐姐……我……”我的聲音因為難耐的慾望而沙啞不堪,“我還要……我還想要……”
“可是你已經沒錢了呀,我的好弟弟。”水憐姐姐的聲音甜蜜依舊,內容卻殘酷無比,“遊戲規則就是這樣。沒有錢,就沒有服務哦。~♡”
她的手微微動了動,似乎是打算將那隻“手套小穴”從我的肉棒上抽離。
“不要!不要拿走!”我幾乎是慘叫出聲,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呵呵,這麼捨不得啊?”她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加愉悅了,“那就把最後剩下的一點點錢,也全部轉給姐姐吧。轉完了,姐姐就發發慈悲,幫你弄出來。”
我沒有任何猶豫,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將賬戶裡最後的一點餘額,一分不剩地全都轉給了她。
當我看到屏幕上那個刺眼的“餘額:0”時,那隻手套小穴終於再次劇烈地動作起來。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瘋狂地套弄、吮吸著我的肉棒,內壁不斷分泌出的大量媚汁如同岩漿般滾燙。
“啊啊啊……要射了!姐姐,要射了!”我再也無法忍受,身體向後仰去,眼看就要在她的手中達到高潮。
可就在我即將射精的
前一秒,那手套小穴卻猛地一緊,然後瞬間抽離!
“嗚啊?!”
極致的空虛感伴隨著強烈的憋漲感,讓我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精液被強行堵在出口,肉棒漲得像是要爆炸一般,傳來陣陣劇痛。
“為什麼要……停下來……”我痛苦地哀鳴著,無法理解她的行為。
水憐姐姐優雅地抽出一張紙巾,擦拭著她手套上沾染的液體。她重新跨坐在我的腿上,捧起我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用她豐潤的嘴唇,憐愛地親吻了一下我的額頭。
“因為姐姐愛你,所以就算你沒錢了,姐姐也捨不得真的讓你憋死,最後還是會幫你弄出來的。”
她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充滿愛意。
“可是呢……”她話鋒一轉,那雙美麗的眼眸中閃動著冰冷而戲謔的光。
“你一定要記住,那些不聽姐姐的話,偷偷存私房錢的壞孩子,就活該像現在這樣,憋著自己的精液,憋到尿道發炎,活活痛死哦。~♡”
那甜膩的聲音,那殘酷的宣告,像一把冰冷的鑰匙,瞬間打開了我體內名為恐懼的閘門。被強行憋在體內的慾望找不到出口,化作了撕裂般的劇痛,從下腹部一直蔓延到大腦。冷汗瞬間浸溼了我的後背。
我會死。
如果我不順從她,我說不定會因為無法射精的痛苦而死掉。
“我錯了……姐姐!我真的錯了!”我再也顧不上任何尊嚴,帶著哭音哀求起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存私房錢了!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好痛……啊……”
“哦?現在知道錯了?”水憐姐姐看著我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臉上露出了愉悅的、惡魔般的笑容,“可是怎麼辦呢?遊戲已經結束了。姐姐可沒有義務,再為沒錢的你服務了哦。”
“不……不要……”我絕望地搖頭,僅存的理智在劇痛中被一點點磨碎,“錢……我還有錢!我還可以去寫……去賺……全都給你!我全都給你!求求你……”
“呵呵,這可是你說的哦。”她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像一個仁慈的女王,終於決定赦免她腳下那隻可憐蟲的罪過,“既然我的小作家這麼有誠意,那姐姐就最後再疼愛你一次好了。不過,你要記住……”
她再一次幻化出那個溼熱的“手套小穴”,重新包裹住我那因為痛苦而漲得發紫的肉棒。
“這次的獎勵,可不是你用錢買來的。”她在我耳邊低語,聲音充滿了蠱惑的魔力,“這是姐姐對你這個‘獨一無二的戀人’的愛。你要用你的身體,你的靈魂,好好地記住這份愛,然後,把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精液——全都作為回報,獻給姐姐。~♡”
話音未落,那隻手套小穴便開始了前所未有的、狂風暴雨般的猛烈套弄!
“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我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聲音。那肉穴的內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緊緊地絞住我的肉棒,無數柔軟的肉粒瘋狂地刮搔著我每一根敏感的神經。極致的快感與得救的狂喜交織在一起,化作白色的洪流,將我的理智徹底沖垮。
我什麼都無法思考,腦海中只剩下她在我耳邊的低語和下體那毀滅一切的快樂。
“射吧……乖孩子……把你的不聽話,你的小心思,全部都跟精液一起,射出來……射給姐姐……~♡”
在她的命令下,我身體猛地弓起,積蓄了許久的欲
望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大量的、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毫無保留地噴射在她那隻不斷收縮吮吸的“手套小穴”深處。
高潮的餘韻久久沒有散去。我渾身脫力地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地喘息著,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彷彿被剛才那場風暴徹底抽空了,又被重新填滿了屬於她的形狀。
水憐姐姐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模樣,滿意地舔了舔嘴唇。她收回了手套上的異能,將那隻沾滿了我的精液的手套,放在我的眼前。
“你看,全都變成姐姐的東西了哦。”
她沒有擦掉那些白濁的液體,而是拉著我的手,讓我觸摸那片滑膩。然後,她站起身,從那張擺滿了菜餚的桌子上,切下了一塊生日蛋糕。
她用叉子剜下一小塊帶著奶油和水果的蛋糕,遞到我的嘴邊,臉上是溫柔得足以融化一切的笑容。
“辛苦了,我的乖弟弟,我的小作家,我的……戀人。”
她用那宣告所有權般的稱呼,一個個地呼喚著我。
“張嘴。這是姐姐給聽話的孩子的,第一份獎勵哦。”
我張開嘴,像是雛鳥接受母鳥的哺餵一樣,將那塊甜美的蛋糕含了進去。濃郁的奶油和水果的清香瞬間在口中化開,順著喉嚨滑下,安撫著我那因為高潮而疲憊不堪的身體。
“好吃嗎?”水憐姐姐微笑著看著我,又叉起一塊,耐心地喂到我的嘴邊。
我機械地點點頭,任由她一口一口地喂著。在香甜的奶油和水果的滋潤下,我那因為劇痛和狂喜而幾乎停擺的大腦,終於重新開始了一點點遲鈍的運轉。之前聽到的那些可怕的詞彙——水色之擁、失敗品、處理掉——又重新浮現在腦海裡,與眼前這個溫柔地餵我吃蛋糕的姐姐,形成了巨大的割裂感。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情緒的細微變化,水憐姐姐放下了手中的叉子。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我更緊地擁入懷中,用那具成熟豐腴的、散發著甜香的溫暖身體將我包裹。她戴著水色手套的手,一下一下地,輕柔地撫摸著我的後背。
“嚇到你了,對不對?”她在我耳邊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彷彿很疲憊的脆弱感,“聽到姐姐說了那麼可怕的話,一定覺得姐姐是個很壞很壞的女人吧?”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她柔軟的胸前,不敢吱聲。
“姐姐啊,其實也很想當一個普普通通的、溫柔的好姐姐。每天給卡利苟拉做好吃的飯,等你放學回家,然後聽你講學校裡發生的趣事……”她的聲音裡帶著夢囈般的憧憬,“可是……姐姐做不到啊。”
她輕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卡利古拉,你知道嗎?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很多像姐姐一樣,卻又不像姐姐這麼幸運的女孩子。她們有的,因為長得不夠漂亮而被嘲笑欺負;有的,被自己最喜歡的人背叛,弄得遍體鱗傷;還有的,只是想活得稍微輕鬆一點,卻被這個世界逼得走投無路……”
“她們很痛苦,她們在哭。而姐姐……只是聽到了她們的哭聲,然後為她們提供了一個可以不用再哭泣的、溫暖的‘家’。那個‘水色之擁’,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哦。”
“我們在這裡互相幫助,互相舔舐傷口。姐姐用自己的力量,讓她們變得更漂亮,更強大,更受人歡迎。讓她們能夠重新找回自信,去支配那些曾經傷害過她們的人。這難
道……是一件壞事嗎?”
她的聲音充滿了悲天憫人的味道,在媚藥尚未完全消退的效力下,我那混亂的大腦,竟真的覺得她的話充滿了道理。
“那……那‘失敗品’呢?”我小聲地問出了最後的疑惑。
“唉……”她再次嘆氣,語氣裡充滿了無奈和悲傷,“總有一些孩子,她們的心已經被傷害得太重了,就算姐姐給了她們新的力量,她們也無法控制自己,反而會用這份力量去傷害別的姐妹。姐姐也不想的……但是為了保護家裡更多的孩子,只能請她們……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安靜地睡一覺了。”
她說得那麼悲傷,那麼理所當然。讓我感覺那些被“處理掉”的失敗品,才是做錯事的一方。
“至於這個手套嘛……”她舉起那隻戴著水色手套的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這也是姐姐為了保護大家,才不得不戴上的哦。”
“它就像一個‘魔法的創可貼’。因為姐姐的力量太強大了,如果不戴著它,只是不小心碰到那些妹妹們,強大的魔力就會傷害到她們脆弱的身體。只有戴著它,姐姐才能像現在這樣,安全地抱住你,觸摸你,給你……最舒服的獎勵。”
她拉過我的手,讓我觸摸那光滑的絲質手套表面。
“所以,不要怕它。它是為了愛和保護而存在的哦。卡-利-古-拉。”
她的聲音像最動聽的搖籃曲,將我心中最後的一點點違和感和戒心,都徹底地、溫柔地抹去了。
“張嘴。這是姐姐給聽話的孩子的,第一份獎勵哦。”
我順從地張開嘴,將那塊甜美的蛋糕吞下。奶油的甜香與高潮後的餘韻混合在一起,讓我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雲端,既幸福又安詳。之前所有的恐懼、緊張、痛苦,都已遠去,只剩下對眼前這個女人的、絕對的信賴與崇拜。她是我的一切,是我的神明。
“呵呵,真乖。”水憐姐姐滿意地看著我,抽出紙巾,溫柔地擦去我嘴角的奶油漬。她的動作輕柔,眼神充滿了愛憐,就像在照顧一個心愛的、獨一無二的珍寶。
“既然我的卡利古拉這麼聽話,姐姐也就不再逼你了。”她重新在我身邊坐下,將我攬入懷中,讓我的頭枕在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大腿上,從上而下地俯視著我,“你的工作,可以繼續做下去。”
聽到這句話,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即使在我犯了錯之後,她依然願意體諒我,允許我保留那份小小的“事業”。
“真的嗎,姐姐?”
“當然是真的。姐姐什麼時候騙過你?”她用戴著水色手套的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你的才華,就這樣被埋沒掉也太可惜了。姐姐也希望,能有更多人看到你的作品。”
我感動得無以復加,幾乎要流下淚來。看,她就是這樣,總是這麼為我著想。
“不過呢,我們也要定下新的規矩哦。”她話鋒一轉,語氣依舊溫柔,卻帶上了一絲不容反駁的意味。
“第一,既然你的工作是姐姐允許的,那你的所有收入,自然也歸姐姐所有。每個月的最後一天,你要把賬戶裡所有的錢,一分不剩地,全部轉給姐姐。就當是……提前給姐姐準備下一個生日禮物了,好不好?~♡”
“好……好。”我毫不猶豫地點頭。錢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能用它來換取姐姐的開心,才是它最大的價值。
“真乖。第二嘛
……”她頓了頓,用手指輕輕點著我的嘴唇,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俏皮的笑容,“姐姐希望你,能在你的劇本里,加入一些……關於‘水色之擁’的小小宣傳。”
“宣傳?”
“對呀。”她理所當然地點頭,“比如說,可以在故事裡,創造一個像姐姐一樣的、幫助不幸女孩實現願望的,充滿了愛與慈悲的聖女角色。或者,在背景裡,提到一個名為‘水色之擁’的、所有女孩都向往的、如同地上天國般的秘密組織……”
“你只要把姐姐告訴你的那些故事,用你的文筆,把它們寫得更感人,更動聽,讓更多讀到你作品的、正在現實中受苦的女孩子,能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可以拯救她們的地方。”
她俯下身,鼻尖輕輕蹭著我的鼻尖,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星光。
“我的小作家,你願意……用你的才華,和姐姐一起,去完成這份拯救世界的、偉大的事業嗎?”
拯救世界。
這個詞是如此的宏大,如此的光輝。我,卡利古拉,一個只會讀書和寫點東西的廢人,居然有一天,也能參與到如此“偉大”的事業中去。這讓我激動得渾身顫抖。
“我……我願意!姐姐!我願意!”我抓著她的手,急切地表達著我的忠誠。
“呵呵,姐姐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水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低下頭,用她那豐潤飽滿的、如同熟透了的果實般的嘴唇,深深地吻住了我。
那是一個溫柔而纏綿的吻,帶著蛋糕的甜香和她口中特有的媚酒芬芳。我笨拙地回應著,感覺自己的整個靈魂,都在這個吻中,徹底地、永遠地,獻給了她。
自從那場徹底改變我人生的生日宴之後,我的生活進入了一種奇妙而安寧的新階段。
我不再是為自己而活,而是為了水憐姐姐,為了她所描繪的那個“讓所有女孩子都獲得幸福”的宏偉藍圖而存在。我依舊每天都在狹小的出租屋裡奮筆疾書,但心境已經完全不同。我不再是為了稿費,也不是為了證明自己,而是懷著一種近乎於傳教士般的熱忱,將姐姐告訴我的那些故事,那些關於“水色之擁”的理念,巧妙地編織進我筆下的每一個劇本里。
我創造了一個又一個完美的“聖女”形象,她們美麗、強大、慈悲,專門拯救那些在現實中被傷害、被侮辱的少女。我描寫了一個名為“水色之擁”的烏托邦,那裡沒有痛苦和悲傷,只有姐妹間的關愛和無盡的幸福。我的文字,如同被賦予了魔力,產生了遠超我想象的影響。那些原本只是為了滿足男性幻想的Galgame劇本,居然在女性玩家群體中引發了巨大的共鳴。無數的少女在網絡上討論著我筆下的故事,嚮往著那個能給予她們新生與力量的“水色之擁”。
我不敢想象,這其中究竟有多少人,真的因為我的文字,而被吸引,最終找到了那個“家”。
當然,作為“約定”,每個月的最後一天,我都會準時地、心甘情願地,將稿費賬戶上所有的錢,一分不剩地轉給水憐姐姐。每當我看到她收到轉賬後,給我發來的那個帶著愛心的笑臉表情時,我就感到一種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這天晚上,我照例來到「月神之淚」,向姐姐彙報我最近的“工作”進展。
“姐姐真的沒想到,我的小作家居然有這麼厲害的才能
呢。”水憐姐姐坐在吧檯後,一隻手優雅地搖晃著手中的調酒器,另一隻手則滑動著手機屏幕,看著那些因為我的宣傳而爆炸式增長的教團相關數據,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驚喜與讚歎。
“最初姐姐只是想逗逗你,順便讓你這無處安放的精力有個發洩的地方。沒想到,你居然能為‘水色之擁’帶來這麼多新鮮可愛的血液。這可真是……撿到寶了呢。”
聽到她的誇獎,我心裡比喝了蜜還要甜,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傻笑。
“為了獎勵我最能幹的、獨一無二的小戀人,”她放下調酒器,走到我的面前,從身後環住我的脖子,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姐姐決定,這個週末,帶你去一個特別棒的地方,好好地放鬆一下。”
“特別棒的地方?”
“嗯。”她點了點頭,在我耳邊用充滿誘惑的語調說道,“一個能把你這段時間積攢的所有疲勞和壓力,都徹徹底底‘淨化’乾淨的天堂哦。那裡的水,有很神奇的魔力呢……”
她的描述讓我想起了什麼。我從帆布包裡,掏出了那張一直被我放在夾層裡、來自蘭小姐的邀請函,試探著問道。
“姐姐說的,難道是……‘靜汐水療會所’?”
看到我拿出那張深藍色的邀請函,水憐姐姐的眼中,有某種深邃的光芒一閃而過。但她臉上的笑容依舊完美無瑕。
“哎呀,原來我的小作家,已經拿到貴賓的入場券了啊?”她的手指輕輕劃過那張燙金的邀請函,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情緒,“看來,有的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接觸姐姐最珍貴的寶物了呢。~♡”
她抬起頭,那雙狹長的美眸直直地看著我。
“那你覺得,是接受她的邀請,還是……跟我這個‘正牌女友’一起去呢?”
那句話像一把冰錐,瞬間刺入了我幸福而混沌的腦海,讓我渾身一顫。蘭小姐的邀請?和姐姐的“約會”?這兩件事怎麼可以放在一起比較!
一種巨大的、被誤解的恐慌攫住了我。我怎麼可能,怎麼可以會去考慮姐姐之外的選項?光是這個問題本身,就讓我感覺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
“不!我不是!我沒有!”我慌亂地搖頭,急切地想要辯解,話說得語無倫次,“我當然是……是跟姐姐一起去!我的一切都是姐姐的,我怎麼可能會去赴別人的約!那張邀請函……我只是……我只是隨手收下了!我根本沒想過要用它!”
我抓著她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聲音裡充滿了哀求,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的忠誠與清白。我害怕,我害怕她會因為這個誤會,收回對我的“愛”,收回我“戀人”的身份。
看著我這副快要哭出來的慌亂模樣,水憐姐姐臉上那因為看到邀請函而泛起的、若有若無的冷意,終於徹底融化。她再次露出了那種心滿意足的、勝利者般的寵溺笑容。
“呵呵,我知道。姐姐當然知道。”她把我擁入懷中,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過度的小動物,“姐姐只是……想聽你親口說出來而已。誰叫你是姐姐最珍貴、最獨一無二的寶物呢,總是有那麼多不長眼睛的壞傢伙,想要偷偷覬覦你。”
她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個安撫的吻,語氣又恢復了那種理所當然的霸道。
“記住,卡利古拉。你是我的人。你的身體,你的才能,你的時間,甚至你每一
次呼吸……都只屬於我一個人。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接受任何人的邀請,不可以收下任何人的禮物,更不可以……對姐姐以外的人,露出你現在這副可愛的表情。明白了嗎?”
“明白了……我明白了,姐姐……”我把臉埋在她柔軟的胸口,拼命地點頭,像是在宣誓效忠。
“真乖。”她滿意地揉了揉我的頭髮,然後拉著我站起身來,“那就這麼決定了。這個週末,姐姐就帶我的專屬小作家,去好好地‘充電’,讓你充滿新的‘靈感’。~♡”
週末很快就到來了。
水憐姐姐沒有駕駛她那輛招搖的跑車,而是叫了一輛車窗緊閉的黑色高級轎車,載著我來到了“靜汐水療會所”的門口。
這裡地處城市的黃金地段,卻又鬧中取靜。整個建築被高高的院牆環繞,門口沒有任何招牌,只有兩扇厚重的、雕刻著繁複水波紋的對開大門,顯示出其內部的奢華與私密。
當我們的車緩緩駛入時,大門自動向兩側滑開。門後,是兩位穿著和我上次在「Vignette」酒品店看到的、蘭小姐身上那套類似的,但更為簡約的黑色執事服的女孩子,她們恭敬地彎腰鞠躬,齊聲說道。
“歡迎光臨,水憐大人。卡利古拉大人。”
她們……竟然也知道我的名字?
我跟在水憐姐姐的身後下了車,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地方。與「月神之淚」那種昏暗、曖昧、充滿了木質與酒香的氛圍不同,這裡的一切都明亮得耀眼。腳下是光潔如鏡的白色大理石,穹頂上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空氣中飄散著一種清新的、如同雨後森林般的草木香氣,讓人感覺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
水療會所的內部空間大得驚人,與其說是會所,不如說更像是一座宮殿。穿著各式女僕裝、護士服,甚至是巫女服的漂亮女孩們穿梭其間,她們看到水憐姐姐,都會停下腳步,恭敬地行禮。而她們看向我時,眼神裡都帶著一種混雜著好奇、敬畏、以及……某種我說不清的、火熱的渴望。
“別怕。”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侷促不安,水憐姐姐微笑著牽起了我的手,十指緊扣,“以後,這裡也是你的家了哦。”
水憐姐姐的話語如同一股暖流,瞬間驅散了我心中那因為被眾多陌生女孩注視而產生的最後一絲侷促。是啊,這裡是姐姐的“事業”的一部分,自然也就是我的家。這些穿著各式各樣制服的漂亮女孩,也都是我的“家人”。
這個認知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我挺直了因為不自信而總是有些佝僂的背,學著水憐姐姐的樣子,對那些向我行禮的女孩們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很快,水憐姐姐就被一群穿著西裝、看起來是會所管理層的女性下屬給圍住了,她們似乎在向她彙報著什麼重要的工作。水憐姐姐對我投來一個抱歉的眼神,然後對旁邊一名穿著標準女僕裝的女孩吩咐道。
“你先帶卡利古拉大人去‘天穹之間’休息,準備好最頂級的茶點。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馬上就過去。”
“是,水憐大人。”女僕恭敬地回答,然後轉向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卡利古拉大人,請隨我來。”
我沖水憐姐姐點了點頭,示意她不用擔心我,然後便跟著那位女僕,向著走廊的深處走去。
我們穿過金碧輝煌的主廳,走入一條鋪著厚
厚天鵝絨地毯的安靜走廊。牆壁上掛著一些我看不懂的抽象畫,空氣中那股清新的草木香氣愈發濃郁。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祥和。
然而,就在我們拐過一個轉角,女僕正要為我推開一扇雕花大門時,異變突生。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從旁邊的陰影中閃出,以我完全無法反應的速度,繞到了我的身後。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塊帶著幽香的、觸感無比光滑柔軟的布料,猛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嗚……?!”
我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模糊的驚呼,便被一股異常濃郁、又無比甜膩的香氣攫住了全部的感官。那香味,和我上次在「Vignette」酒品店聞到的、蘭小姐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但要濃烈霸道千百倍。它像是有生命一般,瘋狂地鑽入我的鼻腔,湧入我的肺葉,然後直衝大腦。
我的意識像被投入了濃酸的畫布,在瞬間開始模糊、溶解。身體的力氣被迅速抽乾,雙腿一軟,整個人就要向後倒去。
在我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我眼角的餘光瞥到了那個襲擊者的樣子。
那是一張我絕不會忘記的、如同冰雪雕琢般精緻冷豔的臉。月光般的銀色短髮,深紫色的眼眸裡沒有絲毫感情。是蘭小姐。
而捂住我口鼻的,並不是什麼普通的手帕,而是一隻……從她那被黑色西褲包裹的修長美腿上褪下來的、溫熱的、還帶著她身體餘溫的黑色絲襪。
“水憐還真是暴殄天物……這麼上等的素材,居然用‘愛’那種效率低下的方式來圈養……”
這是我聽到的,來自她的、最後一句冰冷的低語。隨後,我的世界便徹底陷入了黑暗。
昏迷復又驚醒的我感覺到身體的力氣正在飛速流逝,對黑暗的恐懼和對未知的驚慌,讓我爆發出了求生般的本能。我試圖掙扎,想要掙脫那隻捂住我口鼻的手,想要呼喊水憐姐姐的名字。但我的手腳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喉嚨裡也只能發出嗚嗚的、微弱的氣音。
“別白費力氣了。”蘭小姐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另一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有力卻並不粗暴地按住了我試圖反抗的肩膀,將我牢牢地禁錮在她的懷裡,“‘愛神吐息’的效果,可不是靠意志力就能抵抗的。”
她似乎很享受我這徒勞的掙扎,不但沒有鬆手,反而將那隻散發著異香的黑色絲襪捂得更緊了。
“你應該感到榮幸。這可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歡迎儀式’。”
說著,她略微鬆開了捂住我鼻子的絲襪,微微張開她那塗著淡色唇釉的、飽滿的嘴唇,向著我的臉,緩緩吐出了一口肉眼可見的、淡藍色的霧氣。
那霧氣帶著和絲襪上相似但更具穿透力的香氣,不由分說地鑽入我的鼻腔。我的大腦最後一絲清明也被這股霧氣徹底侵蝕,眼前開始出現無數旋轉的光斑,整個世界都變得搖晃起來。
“你看,這樣才乖嘛。”蘭似乎確認了我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終於鬆開了捂住我口鼻的手。但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能軟軟地靠在她的身上。
她沒有扶我,而是轉過身,背對著我。那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褲,將她從纖細腰肢到挺翹豐臀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僅僅是一個背影,就散發出一種禁慾而淫靡的、驚心動魄的性感。
“跟上來。”她用不容置
疑的命令口吻說道,然後便邁開修長的雙腿,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她走路的姿態非常奇特,腰肢和臀部以一種誇張的幅度左右搖擺著,每一步,那兩瓣被西褲緊緊包裹的、飽滿圓潤的臀肉都會互相擠壓、碰撞,形成一道道誘人的褶皺與波浪。
我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但在藥物和那淡藍色毒霧的作用下,我的身體卻本能地被她那搖曳的臀部所吸引,不由自主地,像個提線木偶般,跌跌撞撞地跟在了她的身後。
我的視線無法從那兩瓣隨著她走動而不斷晃動的、完美的臀形上移開。那副畫面彷彿有一種魔力,讓我忘記了自己身在何方,也忘記了剛剛發生的綁架,只剩下一種最原始的、想要追逐、想要觸摸的衝動。
她就用這種方式,一言不發地,將暈暈乎乎的我,一路引到了一處更加開闊明亮的地方。
這裡似乎是一個巨大的室內溫泉泳池,空氣中瀰漫著溫暖潮溼的水汽。水池呈現出不規則的形狀,邊緣用打磨光滑的黑曜石砌成,池水清澈見底,在水下燈光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夢幻般的碧藍色。
蘭在水池邊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來,那雙深紫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我。
“這裡是我專屬的樓層,沒有我的允許,水憐也進不來。”她陳述著一個事實,臉上沒有絲毫的得意,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平靜。
“你知道嗎?卡利古拉。”她向我走近一步,伸出那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輕輕地挑起我的下巴。
“因為水憐那個女人莫名其妙的佔有慾和過度保護,所以在這之前,汐見港沒有任何人敢動你。大家雖然都對你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特別樣本垂涎三尺,但也只能遠遠地看著,互相牽制。”
她的指尖在我下頜的皮膚上緩緩滑動,冰涼的觸感讓我混沌的大腦產生了一絲刺痛。
“不過,我可不是那些需要看她臉色的庸才。”她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帶著無上傲慢的微笑。
“今天,她居然親自把你送到了我的地盤上。這可真是……連神明都在眷顧我呢。她千防萬防的寶貝,終於,被我抓到機會了。~♡”
那句冰冷的宣告,如同最終的判決,讓我混沌的意識在瞬間清醒了片刻。我想要掙扎,想要逃離,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蘭小姐看著我眼中的驚恐,只是輕蔑地笑了一下。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她居高臨下地說道,然後抬起她那穿著黑色皮鞋的腳,對著我的胸口,毫不猶豫地一腳踹了過來。
“噗通!”
我整個人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道踹得向後倒去,毫無防備地跌入了身後那個泛著詭異藍光的泳池裡。冰涼的池水瞬間包裹了我的身體,嗆人的液體湧入我的口鼻。
“咳……咳咳!”我狼狽地在水中掙扎,嗆了好幾口水。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這池水非但不難喝,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如同高級果汁般的甘甜味道。隨著這甜美的液體滑入喉嚨,一股溫暖舒適的感覺迅速擴散至全身,驅散了剛才被毒霧侵襲後殘存的麻痺與不適。
我扶著池邊的黑曜石,勉強站穩身體。水池不深,水面只到我的胸口。我抬起頭,看到蘭小姐正站在池邊,用一種審視貨品般的冷漠眼神看著我。
“感覺怎麼樣?我特製的‘忘憂之泉’,味道不錯吧。”她慢條斯理地摘下手上那雙潔白的
絲質手套,露出了白皙修長的手指,“它能洗去你身上殘留的、水憐那女人的劣質香水味,順便……幫你把腦子裡那些不切實際的忠誠也一併洗掉。”
她的話讓我心中一凜,對水憐姐姐的依賴和愛意重新佔據了我的思想。我必須要回到她身邊去!
就在我準備積蓄力氣爬出水池時,一種奇妙的聲音,忽然從四面八方傳來,直接在我腦海中響起。
“噓……別動哦……”
那聲音……是蘭小姐的。但又和我剛剛聽到的不一樣。它不再冰冷,而是變得異常的溫柔、空靈,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奇妙的顫音和迴響,像是從深海中傳來的海妖歌聲。
“你看……這水多溫暖啊……像不像……躺在媽媽的懷裡?~♡”
她的聲音彷彿有魔力,讓我剛剛提起的警惕心,又開始不可抑制地渙散。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甘甜而溫暖的池水中變得越來越沉,越來越放鬆,連站立的力氣都快要消失了。
“沒錯……就是這樣……把身體交給我……交給這片只屬於你的溫柔鄉……♡”
我不由自主地抬起頭,視線越過氤氳的水汽,再次看向池邊的她。她的聲音明明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但嘴唇卻並沒有動。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用那雙深紫色的眼眸注視著我,臉上掛著悲天憫人的、聖母般的微笑。
“水憐只是把你當成寵物一樣圈養起來,給你一點點甜頭,就讓你心甘情願地為她奉獻一切……這難道不是最殘忍的事情嗎?~♡”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真正地‘開發’你這具獨一無二的、珍貴的身體裡所蘊含的潛力……”
“但是……我不一樣哦……♡”
那蠱惑人心的ASMR還在繼續,如同無形的觸手,不斷地深入我的意識,瓦解著我對水憐姐姐建立起來的、脆弱的忠誠。我的身體浸泡在溫暖甘甜的池水裡,四肢百骸都充滿了懶洋洋的舒適感,對她的話語幾乎生不起任何抵抗的念頭。
蘭小姐看著我迷茫渙散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她當著我的面,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領口的真絲領巾,然後是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純白硬挺的襯衫領口被微微敞開,露出了她那如同瓷器般細膩蒼白的鎖骨,以及……一小片深不見底的、誘人的陰影。
緊接著,她用兩根手指,優雅地勾住襯衫的一側領口,輕輕向旁邊一拉。
“刺啦——”
伴隨著布料被拉扯開的輕微聲響,她左側的半邊肩膀,就那樣毫無徵兆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雪白圓潤的肩頭,在水療室柔和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而最讓我心跳加速的,是那根緊緊勒在她肩膀上的、極細的黑色帶子。
那是一根高叉泳裝的肩帶。
“看見了嗎?卡利古拉……♡”
那空靈誘惑的低語再次在我腦中響起,每一個字都帶著溼漉漉的水汽。
“姐姐為了能隨時享受這‘忘憂之泉’,在這身看似禁慾的執事服下面,一直都穿著一件布料少得可憐的連體泳裝哦……~♡”
“它的帶子非常細,就像現在這樣,會緊緊地勒進姐姐的肉裡……尤其是胯部,兩根細細的帶子,會從姐姐肥美的大腿根部一直延伸,然後深深地、深深地……陷進姐姐屁股的縫隙裡,把姐姐那兩瓣引以為傲的豐滿臀肉,從中間完美地分開,再向上勾勒出姐姐的腰線……♡”
“你
是不是……很想親眼看看呢?那兩瓣被黑色細繩緊緊勒住,隨時都會因為太過飽滿而顫動不已的、雪白的屁股……♡”
她的描述是如此的下流,如此的露骨。我的大腦不受控制地開始想象那個畫面,光是想象,就讓我感覺自己的下體開始發脹發熱。我瞪大了眼睛,期待著她能像她所說的那樣,脫下褲子,讓我親眼見證那副淫靡的景象。
然而——“呵呵,想看嗎?”
蘭小姐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惡作劇得逞後的戲謔。她鬆開了手,任由那被拉開的襯衫重新滑落,遮住了那片誘人的春光。然後,她又慢條斯理地,一顆一顆地,將剛剛解開的紐扣,重新扣了回去。最後,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巾,恢復了那副一絲不苟的、禁慾的執事模樣。
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覺。
“想看的話,就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哦。”她在水池邊蹲下,伸出那隻摘掉了手套的、白皙修長的手,指尖浸入水中,輕輕地攪動著,“水療的第一步,是‘坦誠相見’。現在,把你身上那些礙事的衣服,都脫掉吧。讓姐姐我……好好地、仔細地,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蘭小姐那不帶感情的命令,混雜在空靈誘惑的ASMR低語中,鑽入我的耳朵,讓我的大腦無法思考,身體卻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我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套早已被池水浸透的、廉價的T恤和牛仔褲。它們此刻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我那瘦削的骨架,顯得無比狼狽。
在她的注視下,我抬起顫抖的、不聽使喚的手,開始笨拙地拉扯自己T恤的下襬,想要把它脫下來。但溼透了的棉布緊貼著皮膚,讓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在一陣令人難堪的布料摩擦聲中,將它從頭上扯了下來,扔在池邊的地面上。
我長期不見天日的、蒼白瘦削的上半身就樣暴露在了空氣和她的視線中。我下意識地想要環抱住自己,卻看到蘭小姐微微搖了搖頭。
“繼續。~♡”那無處不在的聲音在我腦中催促著,“直到……一絲不掛為止哦……♡”
我只能紅著臉,繼續去解自己牛仔褲的扣子。池水給予了我浮力,卻也讓我的動作變得更加困難。當我好不容易解開腰帶,褪下那條沉重的溼褲子和內褲時,我感覺自己所有的尊嚴都隨著那些衣物一起,被剝離得乾乾淨淨。
我的下體,在溫暖的池水和藥物的雙重刺激下,早已不受控制地昂揚著。在清澈的水波中,那副情動的醜態一覽無餘。
“呵呵……看來你的身體,已經比你的大腦要誠實得多了。”池邊的蘭小姐發出一聲輕笑,那空靈的低語也同步在我腦海響起,“已經這麼有精神了啊……♡”
“那麼,‘治療’的第二步……是喚醒你身體最深處的潛能……♡”
她優雅地翹起一條腿,踩在旁邊的石凳上,身體微微前傾。然後,她當著我的面,伸出了她那隻白皙修長的右手,五指張開,然後緩緩做出一個虛握的姿勢,彷彿正包裹著一根無形的肉棒。
“現在,你也像我一樣,握住你自己的那裡。”那魅惑的聲音命令道,“水憐那女人只教了你被動地接受……真是愚蠢……真正的快樂,是要靠自己主動去探索的……♡”
我的手,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握住了自己那根在水中微微搖曳
的、滾燙的肉棒。滑膩的池水成了最好的潤滑劑,手掌包裹住柱身時那溫熱滑溜的觸感,讓我舒服得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對……就是這樣……♡”
蘭小姐的聲音充滿了讚許。緊接著,她手上的動作開始了。她那隻虛握著的手,開始有節奏地、不緊不慢地上下擼動著空氣。
而那空靈的ASMR,也瞬間變了調。
“咻咻……咻咻……聽到了嗎?這是你的肉棒……被姐姐的手包裹住後,上下滑動的水聲哦……咕啾……咕啾……是不是很滑,很舒服?……♡”
“你的龜頭……在姐姐的掌心裡,被溫暖的池水和手心的嫩肉一起摩擦著……好紅,好大……前端的小眼,已經開始不停地流出透明的液體了呢……嗯……是想讓姐姐舔一舔嗎?……♡”
她的手在空氣中擼動,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模仿著她的頻率,開始撫慰起自己來。那聲音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具有誘惑力。我明明是在自慰,卻感覺真的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溫柔而色情地玩弄著我的肉棒。
每一次她口中發出“咕啾”的溼滑水聲,我的肉棒就感覺被一股暖流包裹。每一次她發出模擬舔舐的、嘖嘖的舌音,我的龜頭就敏感得一陣戰慄。
溫暖甘甜的池水,空靈誘惑的耳邊低語,眼前那禁慾執事空擼空氣的淫靡畫面……這一切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無法抗拒的感官洪流。我的精神在極致的舒適和快感中,一點點地渙散、融化。我感覺自己就要被這片碧藍色的、甜美的溫暖所吞噬,變成一攤除了快樂什麼都感覺不到的液體。
“嗯……唔……啊……”
我的嘴裡洩露出不成型的、黏糊糊的呻吟。我的意識彷彿被抽離了身體,漂浮在這片溫暖的水域上空,冷眼旁觀著一具不屬於我的、蒼白瘦削的肉體,正在一個身著禁慾執事服的美麗女人的命令下,進行著不知羞恥的自慰行為。
我的手在機械地上下滑動,每一次擼動,都和池邊那個女人空擼的動作分毫不差。我的耳朵裡灌滿了她那如同魔音貫腦般的ASMR,她的每一個字,每一聲呼吸,都在精準地操控著我的神經末梢。
“咕啾……咕啾……好棒……你的肉棒好會出水啊……把姐姐的手都弄得黏糊糊的了……再快一點……對……就是這個速度……咻咻咻……想象一下……現在在你肉棒上滑動的……是姐姐的舌頭哦……~♡”
“姐姐會先用舌尖……從你的根部開始……一圈一圈地向上舔……舔過你青色的血管……舔過你微微顫抖的柱身……然後……張開嘴……啊嗚一口……把你漲得通紅的龜頭整個含進去……♡”
她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下流。她虛握著的手也加快了擼動的速度,而我的手,也完全無法反抗地隨之加快。滑膩的池水包裹著我的肉棒,手掌每一次擼動,都帶起一陣陣溼滑溫暖的泡沫。快感像是永不停歇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地拍打著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理智堤壩。
我就要壞掉了。
我的意識就要被這快樂給徹底溶解了。
“哈啊……哈啊……蘭……小姐……”我大口地喘著氣,眼前陣陣發白,腰也不受控制地瘋狂挺動起來。我知道自己快要到極限了,一股強烈的、即將噴發的衝動從我的小腹升起,直衝頂端。
“要射了……我要射了……
”
“停下。”
就在我即將攀上頂點的瞬間,那空靈誘惑的ASMR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句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絕對的命令。
那聲音如同當頭一盆冰水,讓我瘋狂的動作瞬間停滯。我的手僵硬地停在自己的肉棒上,不敢再動分毫。
極致的快感在即將爆發的頂點被強行中止。精液被死死地堵在出口,無法噴發的慾望化作了針扎般的劇痛,在我的尿道里橫衝直撞。巨大的失落感和痛苦讓我眼前一黑。
“嗚……啊……”我痛苦地弓起了身體,額頭上青筋暴起。為什麼?為什麼要停下來?
“嗚……啊……”我痛苦地弓起了身體,額頭上青筋暴起,小腹因為憋著精液而傳來陣陣絞痛。我無法理解,為什麼她要在最後關頭停下來。我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池邊的她,希望她能發發慈悲。
然而,蘭小姐只是冷漠地站在那裡,臉上掛著一絲看好戲般的、殘忍的微笑。那空靈的ASMR低語再次在我腦中響起,只是這一次,那聲音不再溫柔,而是充滿了尖刻的嘲諷。
“呵呵……♡看起來很難受呢?明明都快要射出來了,卻被我強行停下……♡”
“咕啾……咕啾……聽,你的肉棒在哭哦。它在問它的主人,為什麼不讓它把熱乎乎的精液射出來……♡”
她繼續用著那套令人發狂的ASMR技巧,但內容卻從之前的誘導變成了此刻的折磨。那溼滑的、模擬交合的水聲,現在聽來,如同在無情地嘲笑我無法宣洩的慾望。
“不過呢,卡利古拉,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正泡在什麼地方呢?~♡”
她的問題讓我一愣。
“這個池子,雖然名字很好聽,叫‘忘憂之泉’。但本質上,只是我蘭大人的專屬浴池罷了。~♡”她慢條斯理地說著,然後優雅地抬起一隻穿著黑色皮鞋的腳,伸到水池上方,晃了晃。
“每天工作累了之後,我都會在這裡泡一泡腳,放鬆一下……所以呢,你現在聞到的這些香氣,感覺到的這些溫暖……全都是我洗過腳之後,留下來的味道哦……~♡”
“你現在,就像一條被養在我魚缸裡的小魚,正快活地吞吐著……姐姐我那帶著香汗的洗腳水呢。呵呵呵……♡”
洗……洗腳水?!
這個詞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劈開了我的大腦。我低頭看著這片清澈溫暖、甚至還帶著甜香的池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剛剛……我剛剛竟然在這……在這別人的洗腳水裡,那麼不知羞恥地自慰,甚至還差點射出來?!
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羞恥感和噁心感湧了上來,讓我頭暈目眩。
“怎麼樣?是不是瞬間覺得自己的男性尊嚴,正在被這池溫暖的洗腳水一點一點地溶解掉?~♡”
那嘲諷的低語還在繼續,如同無數根細針,扎進我的自尊心。
“不過呢,姐姐我啊,也不是什麼惡魔。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就給你一個選擇好了。~♡”
“你是想繼續這樣痛苦地憋著,在姐姐我的洗腳水裡徒勞地掙扎呢?還是……乖乖地跪下來,求姐姐我允許你,把你那點骯髒的精液,射進這高貴的洗腳水裡,徹底成為一個連尊嚴都不要了的、只知道追逐快感的母狗呢?~♡”
“選吧,卡利古拉。讓我看看,你的‘尊嚴’,到底值不值錢。~♡”
尊嚴……
這個詞在我因為憋著精
液而劇痛不止的大腦裡打了個轉,隨即被下腹部傳來的一陣更加猛烈的絞痛給徹底撕碎了。和眼前的痛苦比起來,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又算得了什麼?
更何況……一想到能把自己汙穢的精液,射進這個高高在上的、如同冰雪女王般的女人那高貴的“洗腳水”裡,這種極致的、背德的羞辱感,竟讓我的下體,在劇痛之中,又可恥地漲大了幾分。
我想要……我想要射在她高貴的浴池裡。我想看她因為我的汙穢而皺起眉頭的樣子。我想成為……她口中那隻連尊嚴都不要了的母狗。
“我……我選……”我的喉嚨因為羞恥和痛苦而變得乾澀沙啞,幾乎發不出聲音,“我選……第二個……求求你……蘭大人……請允許我……請允許您卑賤的母狗……在您的洗腳水裡射精吧……”
我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感覺自己身體裡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徹底地碎掉了。但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態的興奮感,從那片廢墟上生長出來。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聽到我的回答,蘭小姐再也抑制不住,發出了清脆悅耳卻又冰冷刺骨的大笑聲。她笑得花枝亂顫,那對被白色襯衫緊緊包裹的巨乳也隨之劇烈地晃動著,“做得很好,卡利古拉。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更有‘潛力’。”
“那麼,就趴下吧。像一條真正的母狗那樣,四肢著地,把你那不知羞恥的、想要射精的屁股高高撅起來,對著我。”她的笑聲驟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冰冷的命令。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在溫暖滑膩的池水中,依照她的命令,擺出了那個無比屈辱的姿勢。我跪趴在池底,雙手撐地,努力地將自己的臀部向上挺起,彷彿一個等待著主人臨幸的、發情的雌性動物。
冰冷的池水浸泡著我的胸膛和臉頰,而我那因為憋著精液而痛苦不堪的肉棒,則在水中無助地晃動著。
蘭小姐踩著優雅的步伐,走下水池的臺階。她那身一絲不苟的執事服被池水浸溼,緊緊地貼在身上,將她那成熟淫靡的身體曲線暴露得更加徹底。
她走到我的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那因為緊張和屈辱而微微顫抖的屁股。
“別急。在得到獎勵之前……你還要接受最後的‘淨化’哦。”
那空靈的ASMR再次響起,而這一次,聲音的來源離我極近。我感覺到一雙柔軟的、溫熱的東西,輕輕地貼上了我的耳廓。是她的嘴唇。
緊接著,一條溼滑、靈巧的舌頭,帶著濃郁的香氣,伸進了我的耳朵裡,開始瘋狂地鑽探、舔舐、攪動起來。
“啾嚕……啾嚕……咕啾……聽話的母狗……最喜歡被主人舔耳朵了吧……♡”
“啊……啊嗯……!”
耳朵內傳來的、酥麻溼癢的快感,與下體那憋漲的劇痛,形成了冰火兩重天的極端刺激。我的大腦在這雙重夾擊下徹底化成了一片空白。
“現在,可以用你自己的手,去摸你那根可憐的小肉棒了哦……然後,一邊感受著姐姐的口水在你的耳朵裡進進出出,一邊……想象著姐姐此刻正在用這雙穿著高跟鞋的、沾滿香汗的腳,踩在你的臉上,蹂躪你那卑賤的男性尊嚴……一邊,把你那憋了半天的精液,全都射出來……♡”
在她的命令下,我顫抖著手,再次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耳朵裡,是她那令
人瘋狂的舔舐和低語。
腦海中,是被她高貴的腳踩在臉上的、屈辱的幻象。
手中的肉棒,在滑膩的池水中瘋狂擼動。
“射……射了!啊啊啊啊啊——!”
我終於再也無法忍受,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嘶吼。大量的、因為憋了太久而變得無比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從我的肉棒頂端猛烈地噴射而出,將眼前那片碧藍色的、她高貴的“洗腳水”,染上了一片骯髒的、屈辱的白濁。
濃稠的精液將身下的池水染成一片汙濁,極致的快感餘韻如同退潮般緩緩散去,留下的是無盡的空虛和疲憊。我渾身脫力地趴在池底,大口地喘息著,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變軟了。大腦一片空白,羞恥、屈辱、痛苦、快樂……所有的情緒都攪成一鍋粥,讓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過了許久,當那陣射精後的眩暈感稍稍退去,一絲清明才終於回到了我的腦海。
我幹了什麼?
我在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的“洗腳水”裡,像條母狗一樣,跪趴著,射精了。
這個認知如同驚雷,讓我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不行,我必須離開這裡!我不能再待在這個惡魔一樣的女人身邊!我要回去,回到水憐姐姐身邊去!只有她才能保護我!
強烈的求生欲支撐著我那軟得像麵條一樣的身體。我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撐著溼滑的池底,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想要爬出這個讓我感到無盡屈辱的泳池。
“哦?還想逃走嗎?我可憐的小狗。”
那如同夢魘般的、帶著嘲諷笑意的空靈低語,再次在我腦中響起。我不敢回頭看她,只是拼命地手腳並用,想要抓住池邊的黑曜石。
“你是不是以為……射完一次,就結束了?姐姐我的‘治療’,可才剛剛開始呢。~♡”
那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魔力,強迫我將視線從池邊移開,轉向站在不遠處的她。
我又看到了那隻手。
蘭小姐那隻白皙修長的右手,再一次舉到了胸前,做出了那個虛握著空氣的姿勢。
“你看好了哦……♡”
她的手,又一次開始以一種緩慢而富有節奏的頻率,上下擼動起來。與此同時,那充滿魔性的ASMR也再度響起。
“咻……咻咻……♡ 是不是又感覺到了?你那根剛剛才射過一次,現在應該軟趴趴的小肉棒……是不是又在姐姐我的手心裡,一點一點地……精神起來了呢?~♡”
不……不要……
我驚恐地發現,我的身體,再一次背叛了我的意志。明明沒有受到任何直接的觸碰,但我的下體,我那本該在射精後徹底疲軟的肉棒,竟然真的隨著她手上的動作和耳邊的聲音,又一次開始緩慢地、可恥地充血、抬頭!
“不……不要這樣……”我絕望地呻吟著,想要挪動身體,但雙腿卻像是被注入了鉛塊,又軟又麻,完全不聽使喚。一股奇異的快感,正從我的小腹處升起,順著脊椎向上蔓延,瓦解著我最後一點力氣。
“呵呵……♡沒用的。你的身體,已經記住姐姐的聲音和手勢了哦。”
蘭小姐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那ASMR也變得愈發淫靡。
“咕啾……咕啾……好棒……♡你看你……下面又流水了呢……明明什麼都沒碰到,卻比剛才還要敏感……真是天生的、為了被調教而生的淫蕩身體啊……♡”
“現在,姐姐要把速度加快了哦……準
備好了嗎?迎接下一次的……強制高潮……♡”
她的手在空氣中劃出了道道殘影,而我的下體,也同步感受到了如同狂風暴雨般的猛烈快感。我的腿徹底軟了下去,整個人再次滑倒在池水中,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在她的遠程操控下,再次被推向失控的邊緣。
這一次,我連開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現在,姐姐要把速度加快了哦……準備好了嗎?迎接下一次的……強制高潮……♡”
不行……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會在這冰冷的視線注視下,在這詭異的遠程操控中,再一次迎來羞恥的噴發。
“不……不要……”我從喉嚨深處擠出微弱的抗議,但換來的,卻是蘭小姐更加冰冷的、帶著笑意的ASMR低語。
“呵呵……♡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這麼期待。你的小肉棒已經硬得像石頭一樣了哦。咕啾……咕啾……聽,它在求我呢,求我快點讓它射出來……♡”
“不過呢,在射出來之前,姐姐要先給你下一個‘詛咒’哦……一個非常、非常有趣的詛咒……♡”
她的聲音變得如同夢囈,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入我渙散的意識深處。
“從現在開始,你要記住……每一次你在姐姐我的面前射精,你那點可憐的、名為‘男性’的尊嚴,都會像雪花一樣融化,像玻璃一樣碎裂……射得越多,你的尊嚴就越少,直到最後,你會徹底忘記自己曾經是個男人,變成一隻只會搖著尾巴,乞求主人愛撫的、溫順的、雌墮的母狗……♡”
“你願意接受這個詛咒嗎?卡利古拉?”
不!我怎麼可能願意!我是一個男人!我是一個人!我不是什麼母狗!我心中那僅存的、微弱的自尊心在瘋狂地吶喊,抗拒著這個充滿了侮辱性的暗示。
“呵呵……♡不願意嗎?真是個固執的孩子呢。”蘭小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那空靈的ASMR低語中,帶上了無比下流的誘惑。
“可是……如果姐姐告訴你,每當你的尊嚴下降一點點……姐姐身上這件礙事的執事服,就會解開得更多一點點……你還會拒絕嗎?~♡”
“你看……就像這樣……”
伴隨著她的低語,站在池邊的蘭小姐,緩緩地抬起手,用一種極其緩慢而優雅的動作,解開了自己純白襯衫最上面的,第一顆紐扣。
那片昨天被她刻意遮掩回去的、瓷器般白皙的鎖骨,以及那道深邃的陰影,再一次暴露在我的眼前。
“第一次射精,你的尊嚴會降低10%。作為獎勵,姐姐會解開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第二次射精,尊嚴降低20%,姐姐就會解開第二顆,第三顆……直到整件襯衫都敞開,讓你能清楚地看到,姐姐這對連水憐都自愧不如的、豐滿的巨乳,是如何被那件淫蕩的高叉泳裝緊緊包裹著的……♡”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射精,你的尊嚴都會加速崩塌……而姐姐西褲的拉鍊和紐扣,也會隨之解開。你會看到那件高叉泳衣的細繩,是如何深深地勒進姐姐的小腹……”
“等到你的尊嚴徹底歸零,變成一隻只會汪汪叫的下賤母狗時……姐姐我啊,就會脫掉所有的衣服,用我這具最完美的、成熟的身體,來為你獻上……最頂級的、永無止境的‘獎勵’哦……♡”
“那麼,現在……♡”她的手再次在空氣中
快速地擼動起來,我的身體也隨之被推向了高潮的頂點。
“你是要守護你那可笑的尊嚴,在痛苦中憋一輩子呢?還是……接受姐姐的詛咒,射出來,換取窺探姐姐身體的權利呢?快點決定吧,我的小狗,你好像快要忍不住了哦……♡”
我的大腦,我的理智,我的尊嚴,在這下流至極的魔鬼交易面前,被徹底擊潰了。我只想看……我想看她脫掉衣服的樣子……
“我……我願意……接受……詛咒……”
伴隨著我那如同投降宣言般的、斷斷續續的呻吟,一股白濁的液體,再次不受控制地,從我的頂端噴射而出,將碧藍的池水染得更加渾濁。
“呵呵……呵呵呵……這就對了嘛。♡”
我的耳邊,或者說,我的腦海深處,再次響起了蘭小姐那帶著愉悅笑意的ASMR低語。她看著我在她的“洗腳水”裡射精的樣子,似乎非常滿意。
“看,只要拋棄掉那種沒用的東西,就能換來快樂,不是嗎?真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讓我剛剛還在為自己屈服而感到羞恥的心,又一次動搖了。是啊,尊嚴那種東西,又不能吃,又不能讓我快樂。可是,只要捨棄它,就能看到這個美麗女人的身體……好像,真的不虧。
“那麼,按照約定……”
池邊的蘭小姐,抬起她那隻白皙修長的手,優雅地、用一種充滿了儀式感的動作,解開了她襯衫的第二顆紐- 扣。
純白的襯衫領口被敞開得更大了。之前還只是若隱若現的風景,此刻已經變得清晰可見。我能清楚地看到,那件黑色高叉泳裝的上半部分,是如何用兩根細細的帶子掛在她的脖子上,又是如何用那少得可憐的布料,勉強包裹住她那對傲人巨乳的外緣。大部分雪白飽滿的球體都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中間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彷彿能吞噬掉人的靈魂。
“第一次射精,尊嚴-10%。感覺怎麼樣?我的小狗。這個獎勵……還滿意嗎?♡”
她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挑逗我那剛剛得到滿足、卻又立刻開始叫囂著渴求更多的慾望。
我呆呆地看著那副淫靡的景象,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滿意?怎麼可能不滿意!光是看到這些,就比我之前寫過的所有色情劇本都要刺激!我的下體,在射精後短暫的疲軟過後,又一次可恥地、緩緩地,有了抬頭的跡象。
蘭小姐將我的反應盡收眼底,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玩味。
“呵呵,看來你很喜歡呢。這麼快就又有精神了。”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嘲諷和鼓勵,“既然這樣,那要不要……再來一次呢?~♡”
她再次舉起那隻虛握著空氣的右手,做出了擼動的姿勢。
“只要你再射一次,尊嚴就會再降低20%。到時候,姐姐就會把襯衫的第三顆、第四顆紐扣全都解開哦……♡”
“咕啾……咕啾……想象一下吧……這件礙事的白襯衫,會像窗簾一樣被向兩側拉開……你會看到姐姐這對南半球的完整形狀……看到它們是如何被泳裝下緣那根細細的帶子托住,因為太重而微微下垂,形成誘人的弧度……你還會看到它們柔軟的側乳……是不是還有可愛的、粉紅色的小點點呢?嗯?想不想知道答案呢?~♡”
她的ASMR低語,如同最甜美的毒藥,將我腦
海中最後一絲抗拒的念頭都腐蝕殆盡。我不想再思考了,我只想看,想看她所描述的一切!
“想……我想看……”我用沙啞的聲音,發出瞭如同野獸般的、渴求的低吼。
“那就自己動手吧,我的小母狗。”她冷酷地下達了命令,“像剛才一樣,取悅我,然後,射出來。把你那骯髒的尊嚴,再向我獻祭一部分吧。~♡”
我的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那根又一次變得滾燙堅硬的肉棒。這一次,我甚至沒有絲毫的猶豫。在蘭小姐那淫靡下流的ASMR指引和空氣手交的視覺刺激下,我再一次為了窺探她身體的秘密,而瘋狂地擼動起來,腦海中只剩下唯一的念頭——“我……自願……放棄……尊嚴……”
伴隨著這句投降般的低語,第二次的噴發將我最後的力氣也一併抽乾。我如同被抽去骨頭的軟體動物,徹底癱軟在被我自身汙穢所染濁的、蘭小姐高貴的“洗腳水”中。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變得遲鈍,只剩下虛弱的喘息。
“呵呵……♡”那空靈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在我腦中迴響,“做得很好。尊嚴-20%,自我認知正在向著‘母狗’加速滑落……作為獎勵……♡”
我用盡力氣,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池邊的她。
只見蘭小姐那白皙修長的手指,以一種不緊不慢的、精準如同機械的動作,解開了她胸前襯衫的第三顆、第四顆紐扣。
隨著紐扣的解開,那件純白的、象徵著禁慾與秩序的襯衫,終於徹底向兩側敞開。
我看到了。
我終於看到了她下流的低語中所描述的、那件高叉泳衣的完整姿態。
那是一件布料少到令人髮指的黑色連體泳裝,與其說是泳裝,不如說是由幾根精巧的黑色細繩構成的淫靡構架。兩片小小的、三角形的黑色布料,僅僅遮住了她那對J罩杯巨乳的乳尖部分,大部分雪白飽滿的球體都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外。泳裝的下緣緊緊地勒在南半球的根部,將那兩團柔軟的肉體向上托起,形成了兩道驚心動魄的、彷彿隨時會滿溢出來的完美弧線。
細細的肩帶從乳肉之間向上延伸,在雪白的脖頸後打了個結。而從泳裝下緣延伸出的另一根細繩,則緊緊地繃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路向下,消失在她黑色西褲的腰線之下,引人無限遐想。
禁慾的執事襯衫與外套,搭配著內部如此淫蕩暴露的高叉泳裝——這副兼具了秩序與混亂、聖潔與下流的畫面,對我那本已崩潰的精神造成了毀滅性的衝擊。
太美了……太色情了……
僅僅是看著這副景象,我那剛剛才宣洩過一次的肉棒,竟然又開始不合時宜地、微微地有了抬頭的跡象。
“呵呵……♡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用20%的尊嚴換來的獎勵。”
蘭小姐注意到了我的反應,但她這一次沒有再進行任何挑逗,那空靈的ASMR語氣也陡然一變,變得如同機械般精準、冰冷,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她俯下身,深紫色的眼眸中閃動著非人的光芒,嘴唇湊到我的耳邊,開始用一種固定的、不緊不慢的節拍,不停地重複著簡短的句子。
“尊嚴歸零。”
“思考停止。”
“成為玩具。”
“尊嚴歸零。”
“大腦融化。”
“成為母狗。”
“尊嚴歸零。”
“放棄抵抗。”
“成為蘭大人的專屬肉便器。
”
那冰冷的、不帶感情的短句,像是一道道無法抗拒的指令,通過我的耳朵,直接寫入我的大腦皮層。我的意識在這不斷重複的洗腦中,開始一點點地消散。我感覺自己不再是卡利古拉,我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我只是一件東西,一件屬於眼前這個美麗而恐怖的女人的東西。
我是她的玩具。
我是她的母狗。
我是……她的肉便器。
“很好,‘觸發器’已經初步寫入了。接下來,進行功能性測試。~♡”她直起身子,臉上再次露出了那種惡魔般的笑容,然後,她又一次……舉起了她那隻白皙的、可以遠程操控我一切慾望的右手。
眼皮沉重得如同被灌了鉛,我奮力掙扎著,才終於從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無比奢華的天花板,上面繪製著精美的、如同梵高《星空》般的藍色與金色交織的旋渦狀壁畫。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安神的、淡淡的薰香。我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大得誇張的、柔軟得能將人整個吞進去的天鵝絨圓床上。身上原本被池水浸溼的廉價衣物,不知何時已經被換成了一套質地柔軟順滑的真絲睡衣。
這是哪裡?
我茫然地坐起身,環顧四周。這裡是一間無比寬敞華麗的圓形房間,幾乎沒有任何稜角,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汐見港璀璨的夜景。房間裡除了這張床,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傢俱,空曠得如同神殿。
對了,我想起來了……這裡是“天穹之間”。是水憐姐姐吩咐女僕帶我來休息的房間。
我的記憶停留在了跟著那位女僕走到一扇雕花大門前的時刻,之後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難道……我因為這幾天太累,在等姐姐的時候,不小心就這麼睡著了?
這個認知讓我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懊惱和自責。姐姐她處理完工作,發現我居然在這裡睡得不省人事,一定會很失望吧?我怎麼這麼沒用,這麼重要的日子,居然會因為疲勞而睡過去。
一陣難以言喻的疲憊感從身體深處傳來,腰部和腿根更是痠軟得厲害,彷彿剛剛跑完了一場馬拉松。我大概是真的累壞了。
不行,我得趕緊去找姐姐。
我掙扎著從床上下來,雙腿剛一著地,就感到一陣發軟,差點沒站穩。我扶著床沿,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能正常走路。我赤著腳,踩在冰涼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走向房間那扇唯一的、巨大的對開門。
就在我的手即將碰到門把手的瞬間,門,被從外面輕柔地推開了。
水憐姐姐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她臉上帶著處理完公務後的一絲疲倦,但在看到我的瞬間,那疲倦便立刻化為了溫柔的、寵溺的微笑。
“呀,我的小懶豬終於睡醒了?”她向我張開雙臂,語氣裡沒有任何責備,只有無限的包容與愛憐,“剛才我來過一次,看你睡得那麼香,就沒忍心叫醒你。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姐姐……對不起……”我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低著頭走到她的面前,心中充滿了愧疚,“我……我不小心就睡著了……”
“傻孩子,道什麼歉呀。”她將我擁入懷中,那熟悉的、帶著甜香的溫暖身體瞬間包裹了我。她輕輕地拍著我的背,像是在安撫一個不安的嬰兒。
“你為了給我準備生日禮物,這段時間一定累壞了吧?姐姐都看在眼裡呢。
所以,你能在這裡好好地睡一覺,姐姐反而更開心哦。”
她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真誠。我心中那點可憐的疑惑和不安,在她這充滿愛意的擁抱和話語中,被徹底地衝刷得一乾二淨。
是啊,我怎麼會懷疑她呢?她是我最愛的、也最愛我的姐姐啊。
“好了,既然睡醒了,那我們就開始‘水療’吧。”她鬆開我,牽起我的手,拉著我向房間深處走去。在那裡,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個通往樓下的、螺旋狀的玻璃階梯。
我被她帶到了一個私密的、充滿了玫瑰香氣的房間裡。之後發生的一切,雖然有些模糊,但我只記得無盡的溫暖、舒適與滿足。在姐姐溫柔的引導和撫慰下,我感覺自己這幾個月積攢的所有疲憊,都伴隨著最後那場酣暢淋漓的噴發,被徹底地淨化乾淨了。我像個嬰兒一樣,赤裸著身體,安心地睡倒在她的懷中。
當我再次醒來時,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服,正躺在「天穹之間」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水憐姐姐就坐在我的床邊,溫柔地看著我。
“看來這次的‘水療’效果很不錯呢。”她微笑著摸了摸我的頭,“精神好多了吧?”
我點了點頭,臉上有些發燙。雖然記憶有些曖昧不清,但身體深處那股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感,是騙不了人的。我感覺自己和姐姐之間,似乎變得比以前更加親密無間了。
“那我們就回家吧,我的小戀人。”她牽起我的手,十指緊扣。
我們並肩走出會所的大門,準備等候來接我們的車。門口那兩位漂亮的女執事依舊恭敬地為我們打開大門。就在這時,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從會所內走了出來。
是蘭小姐。
她依然穿著那身一絲不苟的黑色執事服,銀色的短髮在夜風中微微拂動,深紫色的眼眸平靜無波。我記得我好像在一家酒品店見過她,她似乎和水憐姐姐認識。除此之外,我的大腦裡,再沒有任何關於她的其他信息。
“水憐小姐,這麼快就要走了嗎?”蘭小姐走到我們面前,臉上是那種公式化的、無可挑剔的禮貌微笑,“希望今天的服務,能讓您和您的……這位小先生,感到滿意。”
她說話時,視線在我身上短暫停留了一下,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物品,平靜而疏離。
“多謝蘭老闆的款待,我和我的卡利古拉都非常滿意。”水憐姐姐微笑著回答,她將我向她身邊又拉近了一點,緊緊扣住我的手,像是在宣示所有權,“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帶他回家休息呢。就不多打擾了。”
“哪裡的話,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蘭小姐微微躬身,姿態優雅得如同教科書,“那麼,期待您的下次光臨。”
她們兩人之間的對話,禮貌得體,聽不出任何異常。
但就在她們互相寒暄,蘭小姐轉身準備返回會所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蘭小姐背對著我,在我與水憐姐姐之間形成了一個絕妙的視覺死角。她的右手,那隻我沒有任何印象的、白皙修長的手,在水憐姐姐完全看不到的地方,對著我的方向,高高地舉起,然後……做出了一個虛握著空氣、並快速上下擼動的動作。
“嗡——”
我的大腦在一瞬間變成了空白。
沒有任何前兆,沒有任何理由,僅僅是看到那個動作的瞬間,我的身體就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開
關。一股強烈的、混雜著快感與羞恥的電流,從我的小腹處猛然竄起,直衝大腦。我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個畫面——一件被徹底敞開的白色襯衫,以及被其下那件淫蕩的黑色高叉泳裝包裹著的、一對雪白飽滿的豐滿巨乳。
那個畫面只是一閃而過,但我握著水憐姐姐的手卻猛地一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更讓我感到恐懼和羞恥的是,我的下體,我那本該在享受過姐姐的“核心服務”後徹底放鬆的肉棒,竟然可恥地、隔著褲子,滲出了一股黏膩溼滑的液體!
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會僅僅因為看到一個陌生女人的手勢,腦中就浮現出淫靡的幻象,身體還會產生這種下流的反應?!
“卡利古拉?你怎麼了?”
水憐姐姐第一時間察覺到了我的異常。她轉過頭,那雙洞悉一切的美麗眼眸,銳利地落在我因為震驚和羞恥而漲得通紅的臉上。然後,她的視線緩緩下移,最終停留在了我那隻因為被我下意識攥緊而微微顫抖的手上。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臉上的笑容,在夜色中,變得有些冰冷。
水憐姐姐什麼都沒說,只是臉上那寵溺的笑容,在會所門口昏黃的燈光下,一點一點地收斂,最後化為一片冰冷的、沒有任何溫度的平靜。她依舊緊緊地扣著我的手,但我能感覺到她手指的力道在不斷收緊,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水憐小姐。”站在她們面前的蘭,依舊保持著那副彬彬有禮的執事模樣,但深紫色的眼眸中卻掠過一道看好戲的愉悅光芒。她彷彿沒有看到我和水憐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只是用平淡的語氣繼續說道:“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希望兩位……今晚愉快。”
她說完,便優雅地轉身,邁著那雙修長的腿,準備返回會所。
然而,就在她背對我,與水憐錯身而過的那個瞬間,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隻垂在身側的右手,又一次……又一次做出了那個虛握著空氣,並快速擼動的動作!
“嗚!”
我的大腦再次一片空白,那個被黑色泳裝包裹的、雪白豐腴的淫靡畫面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衝進我的腦海。下體那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慾望,如同被澆上了熱油的柴火,瞬間熊熊燃起。一股更加強烈的、黏糊糊的暖流從頂端湧出,將我的內褲弄得一片溼滑。
我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地上,幸好被水憐姐姐一把用力地拉住,才勉強維持著站立的姿勢。
“蘭!”
水憐姐姐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毫不掩飾的、冰冷的怒意。她一把將我拽到自己身後,用她那成熟豐腴的身體將我牢牢地護住,像一隻被侵犯了領地的母獅。
“你對我的卡利古拉做了什麼?”
蘭小姐緩緩地轉過身,臉上掛著無辜又傲慢的微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水憐小姐。我只是按照正常的流程,為兩位提供了服務而已。難道是我的服務,讓你的小男友……太過滿意了嗎?”
“你!”水憐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她將我抱得更緊,“把他弄成這副樣子,你還敢狡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擅長用那些下三濫的精神誘導手段,把客人變成只知道發情的狗!”
“下三濫?我可不敢苟同。”蘭小姐語氣輕蔑,“我那叫‘高效的潛能開發’。不像某人,只會用愛和保護當藉口,把一塊
上好的璞玉圈養成只會搖尾乞憐的寵物。這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
“你竟敢……”
“我為什麼不敢?”蘭小姐打斷了她的話,紫色的眼眸中閃動著冰冷的光,“明明是他自己身體的反應,不是嗎?或許他……比起你那套過家家般的溫存,更喜歡我這種……更直接、更專業的‘調教’呢?”
她們兩人的對話如同刀光劍影,讓我這個被夾在中間的人聽得心驚膽戰。我不知道她們在吵什麼,我只知道,那個叫蘭的女人,正在她們爭吵的同時,還在水憐姐姐看不見的地方,用那隻惡魔般的手,對著我,做出一次比一次更快速、更下流的擼動動作。
我的肉棒在褲襠裡瘋狂地跳動,精液不受控制地持續滑出,將我的褲子都浸溼了一片。我羞恥得想死,卻又因為那視覺刺激而感到一陣陣腿軟的快感。
蘭小姐那充滿蔑視的話語,像一把鋒利的刀,深深地刺進了我的心裡。水憐姐姐為了我,和另一個如此強大的女人對峙,而我,卻在她的身後,因為那個女人的一個小動作,就控制不住地流出精液。我是個叛徒,是個無可救藥的、下流的變態。
強烈的負罪感和羞恥感淹沒了我。我想要向水憐姐姐解釋,想要告訴她我不是自願的,我的身體不受控制。但我的嘴唇卻只能徒勞地張合,發不出任何聲音。
而蘭小姐,那個惡魔般的女人,似乎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她背對著我,繼續在水憐姐姐看不見的死角,用那隻白皙的手,做出一次又一次淫靡的、擼動空氣的動作。我的大腦,也如同被下了詛咒般,隨著她的動作,一次又一次地閃現出那淫蕩的高叉泳裝畫面。下體的快感和黏膩的滑精也從未停止,我的褲子已經變得溼重不堪。
我就像一個被公開處刑的犯人,被禁錮在水憐“憤怒”的保護和蘭“下流”的挑逗之間,品嚐著地獄般的、混雜著羞恥、愧疚、恐懼,還有一絲病態快感的折磨。
“夠了。”
就在我感覺自己的神經快要被這反覆的折磨繃斷時,水憐姐姐那冰冷的聲音忽然響徹夜空。
她忽然鬆開了緊緊抱著我的手,轉過身來,原本寫滿了憤怒的臉上,此刻卻掛著我再熟悉不過的、那種洞悉一切的、惡作劇般的寵溺笑容。
她伸出戴著水色手套的手,輕輕地戳了戳我因為困惑和驚恐而僵硬的臉頰。
“好了好了,蘭,差不多可以了。再玩下去,姐姐我珍貴的玩具,好像真的要被你玩壞了哦。”
什麼?
玩具?
我茫然地看著她,完全無法理解她話語中的含義。
蘭小姐也在這時轉過身來,臉上那股傲慢的、挑釁的冰冷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和水憐如出一轍的、玩味的笑容。她走到水憐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了水憐的另一隻手臂,親暱得就像一對認識多年的好姐妹。
“沒辦法呀。”蘭小姐聳了聳肩,用慵懶的語氣抱怨道,“誰叫你的這個小男友,內心裡偷偷藏著這麼可愛的性癖呢。看到我們兩個為了他爭風吃醋,他好像就特別興奮呢。你看,褲子都溼成什麼樣了。”
她的話讓我大腦一片空白。她們……她們……
“所以,姐姐就特地拜託蘭,陪姐姐演了這麼一齣戲,來獎勵我那擁有下流性癖的、可愛的小戀人呀。”水憐姐姐捏了捏我的臉,語氣溫柔得能滴出蜜來。
“從被綁架開始,到在蘭的洗腳水裡射精,再到剛剛姐姐們為你爭吵……這一切,都是姐姐為你精心準備的、獨一無二的禮物哦。”
“玩得開心嗎,我的卡利古拉?~♡”
水憐姐姐的聲音,如同裹著蜜糖的利刃,輕易地剖開了我的胸膛,將我那顆仍在為她們“爭吵”而感到愧疚的心臟,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夜風中。
綁架……是假的。
蘭小姐的兇惡……是假的。
姐姐的憤怒……也是假的。
從始至終,從我被那隻黑色絲襪捂住口鼻開始,到在“洗腳水”裡羞恥地射精,再到因為她們“爭風吃醋”而興奮地滑精……我所有的恐懼、掙扎、羞恥、痛苦、背德的快感……全都是被她們精心設計、安排好的一場戲。
我不是被爭奪的戀人,也不是被綁架的受害者。
我只是……一個被她們放在舞臺中央,供她們觀賞取樂的,小丑。
“哎呀,好像真的被玩壞了呢。你看他,都不會動了。”蘭小姐用沒挽著水憐的那隻手,戳了戳我僵硬的臉頰,語氣裡充滿了對新玩具的好奇。
“沒關係,小孩子玩累了總是這樣。”水憐姐姐滿不在乎地笑了笑,然後像抱一個大型人偶一樣,將我徹底攬入懷裡,對著蘭說道:“今天的‘聯合開發’很成功,辛苦你了,蘭。這孩子今天就先帶回家了。下次我們再過來玩噢。”
“能讓客人開心就好。”蘭小姐優雅地一點頭,“我也很期待下次呢。”
她們的對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懂,也不想去懂。我的身體因為她們的觸碰而微微戰慄著,甚至下體還在可恥地滲出著黏液,但我的精神,已經沉入了一片白茫茫的、什麼都沒有的虛空裡。
來接我們的黑色轎車,已經悄無聲息地停在了門口。
水憐姐姐像拖著一件沒有生命的行李一樣,將我塞進了汽車的後座。她自己也跟著坐了進來,然後毫不客氣地將我的頭,按在了她那被旗袍包裹著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大腿上。
“司機,回家。”
隨著車門被關上,汽車平穩地啟動,窗外的夜景開始向後飛速倒退。
我枕在姐姐的大腿上,鼻腔裡充滿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甜膩的香氣,還有……從她旗袍開衩處洩露出來的、另一股更加隱秘、更加香醇的、如同成熟果實般的體香。
她那隻戴著水色手套的手,開始一下一下地,輕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
“今天是不是嚇壞了?”她的聲音,又變回了那種我最熟悉的、無限溫柔寵溺的語調。
“對不起哦。姐姐只是……太想看到卡利古- 拉被欺負得說不出話來的可愛樣子了嘛。”
“不過,蘭說得也沒錯。你的身體裡,確實蘊含著連姐姐都想象不到的潛力呢。看來,只是簡單的‘圈養’,確實是太浪費了。以後,就讓姐姐和蘭,我們兩個人,一起來好好地、徹底地……把你‘開發’成最棒的、獨一無二的玩具吧。”
汽車駛入了熟悉的地下車庫。這裡是「月神之淚」的後方,也是水憐姐姐私人住所的入口。
她拉著我下了車,走進一部專屬的電梯。我像一個沒有靈魂的人偶,任由她牽引著,穿過奢華的走廊。
“歡迎來到……姐姐的‘閨房’。~♡”
我像一個人偶,被水憐姐姐牽著,走進了這個與「月神之淚」古典奢華風格截然不同的房間。我被這陌生環境
所震懾,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半步,躲到水憐姐姐的身後。
“呵呵,別怕。”水憐姐姐反手將我拉到身前,她沒有像往常一樣抱住我,而是蹲下身,從下而上地仰視著我,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狹長眼眸裡,此刻卻噙滿了複雜的、類似於委屈的情緒。
“卡利古-拉。”她輕輕地喚著我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是不是……在生姐姐的氣?覺得姐姐和蘭一起,把你當成玩具一樣戲弄,很過分?”
我茫然地看著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的大腦依舊處在一片空白之中,無法處理如此複雜的情感問題。
看到我這副痴呆的樣子,水憐姐姐幽幽地嘆了口氣,她伸出那隻戴著水色手套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就像在安撫一隻迷茫的小動物。
“你可能不記得了。有一次你過生日,姐姐很高興,就讓你喝了一點點酒。結果,你喝醉之後……不小心把藏在心裡最深處的、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秘密,全都告訴姐姐了哦。”
我的秘密?我有什麼秘密?
“你說……你從小就覺得自己和別人不一樣。看著書裡那些強大而美麗的女王、女神,看著她們是如何將男主角玩弄於股掌之間,你就會產生一種奇異的興奮感。”
“你說……你好希望自己也能成為那樣的男主角,被一個、不,被兩個、三個……被好多好多強大又美麗的女主人同時支配著,看著她們為了爭奪你而爭風吃醋,你會感到至高無上的快樂和安心……”
“你說……那是你最下流,也是最真實的性癖。”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打在我空白的意識上。我……我說過這種話嗎?我不記得了。可是,當她的話語伴隨著那股甜香鑽入我的耳朵時,我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產生了反應。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因為蘭的手勢而產生的燥熱,又一次升騰起來。
原來……我內心深處,竟然渴望著這樣不知羞恥的事情嗎?
“姐姐聽了之後,既震驚,又心疼。”水憐姐姐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裡充滿了憐惜,“姐姐心疼我的卡利古拉,竟然要壓抑著這樣真實的慾望,獨自一個人活這麼久。”
“所以,姐姐才自作主張,拜託了蘭,陪我一起,為你演了這麼一齣戲。我們想讓你知道,你的慾望並不可恥,更不需要被壓抑。只要是你想要的,姐姐……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會幫你實現。哪怕……”
她說到這裡,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真實的哽咽。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她美麗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她那水色的手套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哪怕代價是……要親眼看著我最愛的戀人,被別的女人綁架、戲弄、在你身上留下不屬於我的印記……”
她將我按在她腿上的臉抬起來,用那雙含著淚光的、充滿了無限悲傷與愛意的眼眸,深深地注視著我。
“看著你在她的‘洗腳水’裡掙扎,聽著你用哀求的聲音叫著她的名字……你知道嗎,卡利古拉,那一刻,該傷心的……該感到屈辱的,明明應該是我啊!”
“可我不能表現出來。因為我知道,我的小戀人,正在享受著這一切。我只能強忍著心痛,扮演好那個憤怒的、被背叛的正牌女友的角色,來讓你的這場夢……變得更真實一點。”
“現在你明白了嗎?我們所做的
一切,都不是為了戲弄你,更不是為了傷害你。只是為了滿足你那個,因為太愛姐姐,所以不小心說出口的,小小的、下流的性癖啊……”
她的淚水,像滾燙的岩漿,灼燒著我的心臟。
“姐姐……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抓著她的手,像個迷路的孩子一樣,泣不成聲。我不知道該如何彌補我的罪過,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句蒼白的道歉。
“傻瓜,不要說對不起。”水憐姐姐用手溫柔地擦去我的眼淚,臉上露出了雨過天晴般的、帶著淚痕的美麗笑容,“只要我的卡利古拉能開心,姐姐做什麼都願意。”
她重新將我擁入懷中,輕輕地吻著我的頭髮。
“所以,答應姐姐,好嗎?以後,不要再壓抑自己了。把你所有的慾望,所有的想法,不管是多麼下流,多麼不知羞恥,全都告訴姐姐。姐姐和蘭,會一起幫你實現的。這才是……我們正確的相處方式哦。~♡”
她的聲音如同天國的福音,驅散了我心中最後一絲陰霾。原來,我的一切都可以被接受,被理解,甚至……被實現。我再也不用獨自一人,揹負著那些羞於啟齒的幻想。
“我……我願意……姐姐……”我哽咽著,將臉埋在她那柔軟溫暖的懷抱裡,像一個終於找到港灣的、漂泊已久的旅人,“我全都……告訴你。”
“呵呵,這才乖嘛。”水憐姐姐滿意地輕笑起來,她扶著我的肩膀,讓我坐直身體,然後自己則側坐在床沿,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那件藍色旗袍的高開衩下,黑色的蕾絲吊帶襪若隱若現。
她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張乾淨的絲質手帕,仔仔細細地幫我擦乾淨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那……就從最簡單的問題開始吧。”她將手帕疊好,重新放回原處,然後用那雙洞悉一切的、含笑的眼眸看著我,“我的小卡利古-拉,最喜歡女孩子的哪個部位呢?”
這個問題讓我剛剛才平復下去的臉頰,又一次燒了起來。女孩子……的哪個部位?在姐姐那如同實質般的目光注視下,我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幅幅畫面——水憐姐姐那穿著銀色高跟鞋、包裹在黑絲裡的纖細腳踝;蘭小姐那被黑色西褲緊緊包裹的、筆直修長的雙腿,以及那雙一塵不染的黑色皮鞋……
這些畫面讓我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我從來不敢告訴任何人,甚至不敢對自己承認,我迷戀的,是那個在絕大多數人看來,既不高貴、也不起眼的部位。
“嗯?怎麼不說話?”水憐姐姐看我半天不語,只是臉頰通紅,她湊近了些,那股甜膩的香氣更加濃郁了,“沒關係哦,不管你說出什麼答案,姐姐都不會笑話你的。因為,那也是我可愛的戀人,最真實的一部分呀。”
在她的鼓勵下,我終於鼓起了勇氣,用比蚊子哼哼也大不了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是……是腳……”
我說完,立刻羞恥地低下了頭,恨不得在地上找個縫鑽進去。
“腳?”水憐姐姐重複了一遍,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果然……還是太奇怪了,太下流了。連無所不能的姐姐,也無法接受這種變態的癖好吧。
然而,我預想中的嘲笑或失望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頭頂傳
來的一聲充滿了愉悅與驚喜的輕笑。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
水憐姐姐的聲音裡,充滿了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感。她伸出戴著水色手套的手,輕輕地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與她對視。
“原來我的小變態,喜歡女孩子的……臭腳啊。嗯?~♡”
“臭腳……”
水憐姐姐用那充滿磁性的、悅耳的聲音,將這個在我聽來無比下流、無比骯髒的詞語,念得如同情人間的甜蜜暱稱。我羞恥得渾身發燙,恨不得立刻就這樣死在她的懷裡。
然而,她接下來的反應,卻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噗嗤……呵呵呵……啊哈哈哈哈!”
她再也忍不住,爆發出一陣銀鈴般清脆悅耳的大笑。她笑得花枝亂顫,那對被旗袍緊緊包裹著的豐滿胸部也隨之劇烈地起伏,整個人都笑得癱軟在了我的身上。那陣陣甜香和溫熱的身體,讓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對不起,對不起……姐姐不是在笑話你。”她笑了好一陣,才終於止住笑聲,抬起那張因為大笑而泛起紅暈的美麗臉龐,眼角甚至還帶著笑出來的生理性淚水,“姐姐只是……太開心了。”
“開心?”
“是呀。”她伸出戴著水色手套的手指,輕輕颳了刮我的鼻尖,“我的卡利古拉,終於肯把心裡最下流、最真實的想法告訴姐姐了。這說明,你已經從心底裡,把姐姐當成可以託付一切的‘戀人’了,對不對?”
“這讓姐姐怎麼能不開心呢?”
她的話語像是一股暖流,瞬間衝散了我心中那點可憐的羞恥感。是啊,她沒有嫌棄我,沒有覺得我噁心,反而……因此而感到開心。
“既然你這麼坦誠地向姐姐展現了你的全部……那姐姐,自然也要給你最棒的獎勵才行。”
她站起身,當著我的面,優雅地抬起一條腿,將那隻穿著銀色細跟高跟鞋的腳,踩在了床沿上。旗袍那大膽的開衩,因為這個動作而徹底敞開,從纖細的腳踝,到渾圓的小腿,再到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曲線豐腴的雪白大腿,所有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很想看,對不對?很想聞,對不對?我這對被高跟鞋和絲襪悶了一整天的……‘臭腳’。”
她一邊用那蠱惑的語調低語著,一邊慢條斯理地彎下腰,伸手解開了腳踝上那根纖細的鞋帶。隨著“啪嗒”一聲輕響,那隻精美的銀色高跟鞋,被她隨意地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脫離了高跟鞋束縛的腳,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小巧玲瓏的足尖,輕輕地晃動了一下,彷彿在對我發出無聲的邀請。
緊接著,她戴著水色手套的手指,勾住了黑色絲襪頂端,那藏在旗袍陰影深處的、性感的蕾絲吊帶襪邊。
只聽見“嘶啦——”一聲細微卻無比清晰的、尼龍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被她從豐腴白皙的大腿上,一點一點地、無比緩慢地向下褪去。
絲襪經過圓潤的膝蓋,滑過緊緻的小腿肚,最終,從那小巧的腳踝和腳背上被徹底剝離。
一隻完美的、不帶任何瑕疵的、如同最頂級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藝術品,就這樣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她的腳型小巧而秀美,足弓的弧度優雅而高挑,五根圓潤可愛的腳趾如同珍珠般並排排列著,指甲修剪得乾淨整潔,透著健康的
淡粉色。因為長時間被束縛在絲襪和高跟鞋裡,她的腳底和腳趾縫間,都因為悶出的汗水而顯得有些溼潤,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水光。
一股奇妙的氣味,也隨之從她那隻美麗的裸足上散發出來。那並非我想象中的“臭味”,而是一種混合了皮革、絲襪、汗水以及她自身體香的、無比複雜又無比香醇的、充滿了女性氣息的獨特味道。
這股味道,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我慾望的閘門。我的下體,在剛剛才宣洩過兩次之後,又一次可恥地、無法抑制地、堅硬地勃起了。
“呵呵……看來我的小狗狗,真的很喜歡這個味道呢。”
水憐姐姐將褪下的黑絲襪隨手扔在地上,然後伸出那隻還穿著黑絲的腳,將那隻散發著異香的、完美無瑕的、還帶著溫度和溼氣的裸足,緩緩地、不容分說地,向著我的臉,印了過來。
那隻如同藝術品般的、散發著異香的、還帶著溫度和溼氣的完美裸足,在我的瞳孔中越放越大。我下意識地想要躲閃,但身體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動彈不得。羞恥、恐懼、以及一絲連我自己都不敢承認的、病態的期待,在我心中交織成一張巨網。
最終,那片溫潤柔軟的、帶著微微汗溼觸感的足底,輕柔而又不容分說地,印在了我的臉頰上。
“噫……!”
我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那觸感、那溫度、那股混合了皮革、絲襪與汗水的獨特香氣,瞬間引爆了我腦海中的炸藥庫。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下體那根剛剛才重新抬頭的肉棒,在這極致的刺激下,“噗”地一下,漲大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
“呵呵……♡”水憐姐姐悅耳的輕笑聲從上方傳來,她似乎對我的反應非常滿意。她用腳底在我臉上輕輕地摩挲著,感受著我皮膚滾燙的溫度。
“怎麼了?我的小狗狗,只是被姐姐的腳踩一踩臉,就這麼興奮了嗎?”
我羞恥得想要閉上眼睛,但又捨不得錯過眼前這副淫靡的景象。我只能僵硬地躺著,任由她在我的臉上施為。
就在這時,水憐姐姐的聲音,又一次發生了奇妙的變化。她不再用那種帶著戲謔的、女王般的語調說話,而是切換成了一種黏糊糊的、帶著哭腔的、彷彿正在被欺負一樣嬌喘吁吁的甜膩語氣。
而她說的內容,更是讓我魂飛魄散。
“呀~♡被姐姐的臭腳踩臉了呢……嗯……好、好臭哦……♡”
什麼?!
她……她怎麼會……
“嗚嗚……被高跟鞋和黑絲褲襪悶了一整天的腳心,好熱、好溼……上面一定沾滿了姐姐的汗味吧……啊……好喜歡……最喜歡姐姐的臭腳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配合著內容,將她那隻漂亮的玉足,更加用力地向我的臉上按去。足弓彎曲,五根可愛的腳趾像是在尋找支撐點一樣,在我的嘴唇和鼻尖上踩來踩去。我能清晰地聞到那股讓我發狂的味道,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趾的每一次動作。
但最讓我感到恐懼和興奮的,是她說的話!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和我此刻腦海中那些下流不堪的想法,分毫不差!她就像我肚子裡的蛔蟲,不,她就像變成了我本人一樣!
“用柔軟的腳趾……踩人家的嘴唇……啊嗯……好過分……人家只是姐姐的一條狗而已……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聞到這麼香、這麼臭的味道…
…♡”
那嬌喘吁吁的、模仿著我內心卑微祈求的聲音,繼續從她那張吐氣如蘭的嘴裡發出。
“不行……要忍耐……才剛剛射過兩次……再這麼興奮下去的話……小肉棒就要爆炸了呀……啊……可是……可是姐姐的腳趾,在人家的鼻子上動來動去的……那股味道……那股臭烘烘的、香噴噴的味道……一直往人家的鼻孔裡鑽……嗚嗚嗚……忍不住了……♡”
她模仿的聲音是如此的逼真,將我內心的掙扎、興奮、和那點可憐的M屬性自尊,都演繹得淋漓盡致。
我徹底放棄了抵抗。
在這個女人面前,我沒有任何秘密。我的身體,我的癖好,甚至連我腦子裡在想什麼,她都一清二楚。我就是一個被她徹底看穿的、透明的玩具。
“沒錯,就是這樣。♡”
水憐姐姐的聲音又恢復了正常,她滿意地看著我那因為放棄思考而變得迷茫呆滯的眼神,以及褲襠裡那根因為無人撫慰而高高聳立、頂端還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的肉棒。
她將腳從我的臉上移開,然後優雅地將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和絲襪也褪去。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姐姐的這對臭腳,今天就好好地、從裡到外地,幫你這隻發情的小狗,做一次最徹底的‘深層護理’吧。~♡”
她赤著一雙玉足,就那樣優雅地坐在床沿,雙腿微微張開,像一個等待著檢閱自己戰利品的女王。而我,就是她腳下那隻因為聞到主人氣味就醜態百出的、卑賤的狗。
“過來。”她用腳尖勾了勾,對我下達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順從地爬了過去,跪在了她的腳下。距離拉近,那股奇妙的、混合著汗水與體香的芬芳變得更加濃郁,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包裹,讓我沉醉。
“既然我的小狗這麼喜歡姐姐的腳,那隻用臉碰一碰,可太便宜你了。”她俯視著我,臉上是那種我熟悉的、惡魔般的笑容。然後,她抬起了那雙玲瓏秀美的腳,一左一右地,夾住了我那根早已在褲襠裡硬得發痛、頂端還不斷滴落著透明液體的肉棒。
“嗚嗯——!”
炙熱的肉棒,被兩片溫潤柔軟、又帶著微微溼意的足底緊緊夾住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奇異快感直衝我的天靈蓋。那觸感是如此的銷魂,比任何女人的手都要柔軟,比任何溫暖的口腔都要貼合。
“呵呵……看來尺寸剛剛好呢。”水憐姐姐滿意地看著自己的雙腳,是如何將我那根粗大的肉棒完美地包裹住的。
緊接著,她又用上了那種讓我又愛又恨的、嬌滴滴的甜膩語氣,開始模仿我內心的獨白。
“呀~♡ 被……被姐姐的兩隻臭腳夾住了……姐姐的腳心……好軟、好熱……肉棒要被融化掉了……♡”
她一邊模仿著,一邊開始用那雙腳,做出上下擼動的動作。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貼合著我的柱身,溼滑的腳汗成了最好的潤滑劑。我的肉棒在她的腳心之間滑動時,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淫靡下流的水聲。
“嗯……嗯啊……姐姐的腳汗……好滑、好舒服……肉棒……肉棒在姐姐的腳心裡,被夾著……被摩擦著……嗚嗚……要去了……要被姐姐的臭腳玩弄到射精了……♡”
“還有腳趾……姐姐的腳趾在動……♡”
正如那聲音所說,她那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開始像靈活的手指一樣,不斷地蜷曲、伸展,時而
包裹住我的龜頭,時而又用指甲蓋刮搔我最敏感的馬眼。那陣陣酥麻的快感,讓我渾身過電般地顫抖起來。
“不……不行……不要用腳趾夾那裡……啊……要出來了……要被姐姐的臭腳趾玩壞掉了……♡”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極致的快樂,雙手撐著地面,瘋狂地擺動起腰肢,想要更快、更深地,被她這雙魔性的腳所佔有。
“好喜歡……最喜歡姐姐的臭腳了……好想……好想把精液全都射在姐姐的腳上……把姐姐這對最漂亮、最香、最臭的腳……全都用我的精液弄得一塌糊塗……♡”
“那就射吧。♡”
那嬌滴滴的模仿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水憐姐姐本人那帶著絕對命令意味的、充滿威嚴的聲音。
“把你這隻小母狗下流的願望,變成現實。對著姐姐這對高貴的腳,把你那點骯髒的東西,全部射出來!“在得到允許的瞬間,我再也無法忍耐。積蓄已久的滾燙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猛烈地、源源不斷地噴射而出,將她那雙如同白玉雕琢的完美雙足,徹徹底底地覆蓋上了一層濃厚的、白濁的液體。
高潮的餘韻久久不散,我脫力地跪倒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
水憐姐姐緩緩地收回雙腳,欣賞著上面沾滿的我那黏糊糊的精液,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我脫力地跪倒在她腳下那片由我的精液和汗水混合成的、黏膩的汙穢之中,大口地喘息著,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已經被那雙魔性的腳徹底吸乾了。
“都射出來了呢,我的小狗狗。”她用戴著水色手套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我汗溼的頭髮,語氣溫柔得如同在讚揚一個努力完成了任務的孩子,“姐姐的腳,讓你這麼舒服嗎?”
我無力地趴在她的腳邊,只能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如同幼犬般的嗚咽聲來作為回應。
“呵呵……看來是真的非常喜歡呢。”她看著我這副卑微的模樣,笑得更加開心了。然後,她又一次切換成了那種讓我又愛又恨的、嬌滴滴的甜膩語氣,彷彿在撒嬌,又彷彿在宣告著什麼可怕的真理。
“哎呀呀~這可真危險呢~”她故作煩惱地捧著自己吹彈可破的臉頰,用那雙美麗的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我,“要是我的小卡利古拉,真的徹徹底底地喜歡上姐姐這對又香又臭的腳丫子的話……那可就糟了哦。~♡”
她的聲音充滿了撒嬌般的黏膩感,每一個字都像是沾滿了蜜糖。
“因為啊……女孩子的腳丫子,可是很霸道的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伸出了那隻沾滿了我黏糊糊精液的腳,用她那柔軟的腳心,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按壓著我的胸口。
“一旦你真的喜歡上它,它就會像一個蓋章一樣,在你的身體上,‘啪嘰’一下,踩上一個專屬於它的、色情的腳印呢。~♡”
她用腳趾頭在我的胸膛上畫著圈,那冰涼滑膩的精液觸感,讓我剛剛才平息下去的身體,又開始微微地發燙。
“然後呢,它還會順著你的身體,一路向上……‘啪嘰’、‘啪嘰’……在你的臉上,也踩滿姐姐我那臭烘烘的、可愛的腳印。讓你以後不管看到誰的臉,都會想起被姐姐的腳踩在臉上的感覺。~♡”
她的腳趾緩緩地向上移動,勾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仰望著她那如同女神般美麗而高傲的臉龐。
“最可怕
的是啊……它最後,還會鑽進你的腦子裡去哦。~♡”她的臉上露出瞭如同小惡魔般的笑容,“它會把你的大腦,當成最舒服的踩腳墊,在裡面走來走去,把每一個腦回路,都踩上姐姐那下流的、淫蕩的小腳印。讓你以後,再也無法進行正常的思考……滿腦子想的,都會是姐姐的腳。~♡”
“到那個時候,你就再也離不開姐姐了。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只為姐姐的腳而活著的、忠實的舔腳母狗哦。~♡”
“吶,卡利古-拉。”她微微歪著頭,用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就算是這樣……你也還是喜歡姐姐的腳嗎?”
那句如同惡魔低語般的問話,輕柔地飄進我的耳朵,卻像千鈞重錘,砸在我那片名為“理性”的廢墟上。
喜歡嗎?
我的身體因為羞恥和興奮而劇烈地顫抖著,淚水和口水混雜在一起,從我的嘴角滴落。我抬起頭,用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狂熱的眼神,仰望著眼前這位將我的尊嚴、我的理智、我的一切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我獨一無二的女神。
“喜歡……我喜歡……最喜歡了……”我用沙啞的、不成句的、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發出了此生最卑微,也最誠實的告白,“我就是……姐姐的舔腳母狗……請……請隨便使用我……請用這對最漂亮的腳,把我踩成一灘爛泥吧……”
“呵呵,呵呵呵……”
水憐姐姐笑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無比愉悅的、勝利者才配擁有的笑容。她用那戴著水色手套的手,憐愛地摸了摸我的頭頂。
“真乖,真是姐姐養的最棒的一條小狗。”
她讚許地說道,然後緩緩地抬起她那雙沾滿了我的粘稠精液的、白皙完美的裸足,伸到我的眼前。在燈光的照射下,那些白濁的液體泛著一層淫靡的光澤,與她玉石般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過,都被我的小狗狗弄得這麼髒了呢。黏糊糊的,真不舒服。”她用一種矯揉造作的、嫌棄的語氣說道,還故意晃了晃腳,讓幾滴半透明的精液甩到了我的臉上。
“姐姐的腳這麼漂亮,這麼高貴,可不能一直被你這下流小狗的骯髒東西給汙染著呀。”她微微蹙起眉頭,那副樣子看起來無比惹人憐愛,但說出的話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既然是你弄髒的,那麼,理應由你來負責,把它舔乾淨,對不對?”
我愣住了。用……用舌頭?去舔……去舔她沾滿了我自己精液的……腳?
“不願意嗎?”她看我愣在原地,便將她那隻散發著異香的、還沾著黏液的腳,又向前遞了遞,小巧可愛的腳趾幾乎就要碰到我的嘴唇,“還是說,你想讓姐姐現在就踩爆你那根不聽話的小肉棒,讓你以後再也沒辦法對我高貴的腳發情了呢?”
“不……不是的!”
“那就張開你的嘴,我聽話的小狗狗。”她的臉上又掛上了那種惡魔般的甜美笑容。
“用你那擅長編造下流故事的、靈巧的舌頭,把姐姐這對被你弄髒的腳,從腳跟到腳趾的每一條縫隙,都給姐姐舔得乾乾淨淨。一滴都不許剩下哦。~♡”
她說著,將那隻白皙、滑膩、散發著致命香氣的完美玉足,就這麼懸停在了我的面前。
舔完後,我滿足而又虛脫地跪在地上,被自己汙穢的精液和她那充滿魔性的足香包圍著,大
腦一片空白,像個傻瓜一樣,只是痴痴地仰望著她。
水憐姐姐對我這副卑微順從的模樣似乎非常滿意。她並沒有急著穿上鞋襪,而是就那樣赤著一雙沾滿了我口水的玉足,款款地走到我的面前。
她用戴著水色手套的手,憐愛地撫摸著我汗溼的頭髮,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和寵溺。
“呵呵……♡真是隻乖狗狗。把自己全部的積蓄都換成了射在姐姐腳上的精液,現在一定很空虛,很滿足吧?”
我無力地點頭,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不成調的聲音。
她看著我,臉上露出瞭如同聖母般慈愛的微笑,但說出的話,卻充滿了惡魔般的誘惑。
“不過呢,我的小卡利古拉,雖然你一心只想當姐姐的舔腳母狗,姐姐也確實很喜歡你這副下賤可愛的樣子……”她用手指輕輕颳著我的臉頰,“但是,姐姐更喜歡的,還是作為我‘唯一戀人’和‘專屬弟弟’的你哦。”
弟弟……戀人……狗狗……這些身份在我混亂的大腦裡盤旋,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所以呀,姐姐命令你,以後,你既要是姐姐的狗狗,也要是姐姐的弟弟和戀人。”她的語氣不容置疑,“你可以放心地、不用有任何顧慮地,在姐姐面前,展示你所有下流、卑賤、變態的一面。因為,那都是姐姐最喜歡的、獨一無二的你呀。♡”
“你越下賤,姐姐就越愛你哦。~♡”
“明白了嗎?你這個同時扮演著三個角色的、貪心的小壞蛋。”
我還有些懵懂,但身體已經本能地對她的話產生了反應。被這樣全盤接受的感覺,讓我感動得幾乎要再次流下淚來。
“為了檢驗你是不是真的明白了,姐姐現在要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誠實地回答我哦。”她的臉上又露出了那種熟悉的、惡作劇般的笑容。
“比如說……告訴姐姐,在今天之前,你有沒有……偷偷地想著姐姐的臉,或者姐姐的身體,或者姐姐這對……被你弄得一塌糊塗的‘臭腳’,自己偷偷地、在被子裡……打過飛機呢?”
這個問題,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切開了我靈魂最深處的、連自己都羞於窺探的黑暗角落。我的大腦在一瞬間停止了運轉,血液凝固,全身的溫度都在飛速褪去。
想著她……自慰?
何止是想過。
在無數個孤枕難眠的深夜,在每一個對著空白文檔,絞盡腦汁構思那些色情劇本的時刻,水憐姐姐的身影,都是我唯一的、也是最終極的幻想對象。她的微笑,她的旗袍,她那雙包裹在水色手套裡的手,還有……她那雙穿著高跟鞋的美麗的腳。
我幻想著她用那雙戴著手套的手,像那晚的遊戲一樣,玩弄著我的肉棒,直到我洩得一塌糊塗。
我幻想著自己跪在她的腳下,像最卑微的奴僕,親吻著她高跟鞋的鞋尖。
我幻想著……
這些下流、汙穢、背德的念頭,是我一個人的罪。是我在享受著她的恩惠的同時,背地裡對她的褻瀆。
“不……沒有……我沒有……”我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幾乎是本能地、驚恐地矢口否-認。但我的聲音是如此的虛弱,連我自己都無法說服。
水憐姐姐沒有說話。她只是用那雙充滿了無限包容與慈愛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我。在她的注視下,我那點可憐的、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了。
“……有。”
我從牙縫
裡,擠出了這個字。緊接著,就好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羞恥的洪水決堤而出,讓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言語。
“對不起,姐姐……我……我幾乎……每天都有……”我泣不成聲,將自己最骯髒的秘密和盤托出,“每次寫劇本的時候,我都會想著姐姐……我把對姐姐的幻想,全都寫進了那些故事裡……我……我對不起你,姐姐……”
我像一個在神父面前懺悔的罪人,等待著最終的審判。
然而,水憐姐姐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露出任何厭惡的神情。她只是靜靜地聽完,然後再次發出了那銀鈴般的、愉悅的笑聲。
“呵呵……♡果然是這樣呢。”她伸出手,將我再次攬入懷裡,用手帕輕輕擦拭著我臉上新的淚痕,“姐姐就知道。我的小狗狗,是世界上最誠實,也是最下流的孩子。”
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很高興?
“姐姐很開心哦,卡利古拉。”她親了親我的額頭,語氣溫柔得不可思議,“因為這證明了,在你的心裡,完完全全就只有姐姐一個人。連自己偷偷解決的時候,腦子裡想的都是我。真是……可愛到讓姐姐都不知道該怎麼疼你才好了。”
她的指尖劃過我的嘴唇,臉上露出了那種我熟悉的、惡魔般的笑容。
“不過呢,我的乖狗狗,既然你已經把什麼都告訴姐姐了。那從今天開始,我們就要定下一個新的、最重要的規矩。”
“你一個人偷偷地想著姐姐,然後把寶貴的、熱乎乎的精液,全都浪費在被子和紙巾裡,這可是對姐姐的‘愛’,最大的不尊重哦。”
“所以,從現在開始,姐姐命令你——”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禁止你,在沒有我的允許下,自己一個人偷偷地打飛機。”
“你所有的慾望,所有的快感,以及所有的精液,從今天起,都專屬於我們。你必須完完整整地、一滴不剩地,全都交給我們來榨取、來支配。明白了嗎?”
她就這樣靜靜地享受著我的侍奉,直到我將她那雙白玉般的腳舔舐得再也看不到一絲汙穢,乾淨得彷彿能發出光來。我虛脫地抬起頭,痴痴地仰望著她,感覺自己已經完成了此生最神聖的儀式。
水憐並沒有立刻讓我離開。她彎下腰,用那雙戴著水色手套的手,捧起了我的臉頰,然後用一個無比珍惜、無比輕柔的吻,印在了我的嘴唇上。那是一個不帶任何情慾的、純粹的吻,就像在親吻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真是個乖孩子。”她的聲音充滿了無限的溫柔與滿足,“雖然你一心只想當姐姐腳邊那條最下流的狗狗,不過,姐姐還是會好好地,把你當成我唯一的弟弟,和我最愛的戀人來疼愛的哦。”
“所以,卡利古拉。”她用手指梳理著我額前汗溼的亂髮,眼神悠遠,彷彿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你可以完完全全地,放心地,把所有最真實的、最下賤的一面都展示給姐姐看。因為,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姐姐都愛你。”
“你知道姐姐為什麼這麼愛你嗎?”
她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絲自嘲和懷念。
“因為啊,你是姐姐的‘救命恩人’呢。”
“你可能早就忘了吧。那大概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姐姐對這個一成不變的、無聊透頂的世界,感到了徹底的厭煩。”她靠在床頭,抱著膝蓋
,像個陷入回憶的少女,“所以,姐姐選了一個很好的天氣,爬上了汐見港中央醫院舊棟的頂樓天台,準備從那裡跳下去,結束這一切。”
中央醫院舊棟!那不是……我因為好奇城市怪談,偷偷溜進去過的地方嗎?
“就在姐姐吹著風,看著樓下像螞蟻一樣的人群,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的時候,天台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舊校服的男孩子,瘦得像根竹竿,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抱著一本厚厚的書,就那麼毫無預兆地闖了進來。他看到姐姐站在天台邊緣,嚇了一大跳,一副想跑又不敢跑的蠢樣子。”
“然後啊,那個一副窮酸樣的蠢男孩,居然跑過來,對著想要尋死的姐姐,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關於‘存在’與‘虛無’的蠢話。姐姐一句都沒聽懂,只覺得他很吵。”
我的心臟開始狂跳。那段記憶,那段我以為只是我中二時期一次普通的廢墟探險的記憶,如同被塵封的膠片,在我的腦海中重新開始播放。
那個站在天台邊緣的,穿著一身漂亮長裙、美得不像真人的大姐姐……竟然就是水憐姐姐?!
“最後,那個蠢到家的男孩子,看我說不通,居然把自己懷裡那本看得皺巴巴的、寶貝得不得了的書,塞到了姐姐的手裡。他說,這本書或許能解答我的困惑。”
她說到這裡,從床頭櫃最下方的抽屜裡,拿出了一本被透明保護膜包裹著的、書頁已經微微泛黃的舊書。
“姐姐後來沒有跳下去。因為姐姐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上,好像還是有那麼一個,小小的、有趣的、值得留下來觀察一下的東西。”她撫摸著那本書的封面,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從那天起,姐姐就開始默默地關注著你。看著你考上大學,看著你因為貧困而煩惱,看著你……長成現在這副,讓姐姐光是看著,就想要狠狠欺負的樣子。”
她重新將我擁入懷裡,在我耳邊,用那無比深情的、充滿了愛意的聲音低語著。
“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能真正觸碰到姐姐靈魂的人。我愛你,卡利古拉。從我們初次相遇的那天起,就愛上你了。”
巨大的幸福感幾乎要將我淹沒。原來我們的相遇,是如此的……命中註定。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宿命般的狂喜中時,她那戴著水色手套的手,卻忽然不懷好意地,隔著我的褲子,輕輕地捏了捏我那早已疲軟的肉棒。
“不過呢,姐姐也很好奇哦。~♡”
她的語氣突然又變回了那種惡魔般的戲謔。
“那時候那個純情得像張白紙一樣的你,在天台上看到那麼漂亮的、穿著清涼長裙的大姐姐時……你的這根小東西,有沒有偷偷地……對姐姐產生慾望呢?嗯?~♡”
那惡作劇般的、充滿了惡意與試探的問題,像一根滾燙的探針,直接捅入了我那因為巨大的幸福感而變得不設防的靈魂深處。
我那顆剛剛才被感動和愛意填滿的心臟,瞬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那一天……在天台上的那一天……
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紛亂地閃現。那個穿著漂亮長裙、美得不似凡人、周身都散發著頹廢和絕望氣息的大姐姐。她站在天台邊緣,裙襬在風中獵獵作響,彷彿下一秒就要化作蝴蝶,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那時的我,是怎樣的心
情?
是害怕,是緊張,是出於一個文學少年那點可憐的同情心,想要去拯救一個即將逝去的、美麗得如同書中人物般的幻影。
但……僅此而已嗎?
不。
我清楚地記得,當我看清她那張臉時,我狂跳的心跳。我記得當我鼓起勇氣,笨拙地和她搭話時,我那因為緊張而變得滾燙的臉頰。我也記得,當她接過我那本《鼠疫》,手指不小心碰到我指尖時,我那如同觸電般的戰慄。
那不僅僅是敬畏,也不僅僅是同情。
那裡面,混雜著一個情竇初開的、卑微的、不敢宣之於口的……骯髒的慾望。
我竟然……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對我未來的姐姐,我未來的戀人,我未來的……救命恩人,產生了如此不潔的、下流的想法。
這個認知,比之前任何一次羞辱,都更讓我感到無地自-容。
“沒……沒有……”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裡擠出這句連我自己都無法相信的、蒼白的謊言。我的眼神躲閃著,根本不敢與她對視。
“嗯?真的沒有嗎?”水憐姐姐沒有放過我。她用那戴著水色手套的手,捧起我那因為羞恥而漲得通紅的臉,強迫我看著她。她的眼中沒有了剛才的戲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比認真、甚至帶著渴求的探尋。
“告訴我實話,卡利古拉。”她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充滿包容,“在今天,在此時此刻,我們之間,已經不應該再有任何秘密了。不管是多麼羞恥,多麼下流的想法,姐姐都想知道。因為,那也是構成你的一部分。我愛你,所以我想愛你的全部。”
“所以,看著我的眼睛,再回答我一次。”
“初次相遇的那天……你對我,到底有沒有……動過歪腦筋?”
在她的注視下,我最後一道名為“羞恥心”的堤壩,徹底決堤了。淚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湧出,我哽咽著,將自己最深處、最骯髒的罪孽,向我的神明,全盤托出。
“有……對不起……姐姐……我……我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就……”
“我就覺得你好漂亮……比我讀過的所有書裡描寫的女主角都漂亮……我回去之後……在被子裡,偷偷地……想著姐姐的臉,想著姐姐的裙子……我……我對著姐姐,自慰了……嗚嗚嗚……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姐姐!我這個無可救藥的、下流的變態!”
那句充滿了顫抖和淚水的、最骯髒的告白,終於從我的嘴裡吐了出來。我說完,便再也支撐不住,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上,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等待著我應得的、來自神明的懲罰。
我褻瀆了她。在我成為她弟弟之前,在我還沒有資格承受她恩惠的時候,我就已經用最骯髒的幻想,玷汙了我生命中唯一的光。我罪無可赦。
然而,預想中的耳光或是冰冷的斥責都沒有到來。
取而代之的,是頭頂傳來的一陣充滿了無上喜悅的、銀鈴般的嬌笑聲。
“呵呵……呵呵呵……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水憐姐姐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抑制的興奮,她蹲下身,從身後將我緊緊地、緊緊地擁入懷裡。我能感覺到她成熟豐腴的身體,也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
“姐姐好開心……真的……好開心啊,卡利古拉……”她將臉頰貼在我的側臉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聲音黏糊糊的,像是在撒
嬌,“姐姐不只是你的救命恩人哦,你也是……第一個,讓姐姐感受到‘被愛’的男人呢。”
“可是……姐姐,我……”
“噓——”她用戴著手套的食指,輕輕地按住了我想要辯解的嘴唇,“不許道歉。更不許說自己是變態。”
“因為啊,想著喜歡的人,偷偷地做舒服的事情,這不是再正常不過的嗎?”她的語氣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姐姐反而要生氣了哦。要是你對著姐姐這麼漂亮的臉蛋和身體,卻一點想法都沒有,那才是不正常的、最傷姐姐心的事呢。”
在她的安撫下,我那因為自我厭惡而冰冷的心,又一次被溫暖的潮水所包裹。我慢慢地停止了哭泣,像只受傷的小動物一樣,在她溫暖的懷抱裡尋找著慰藉。
“既然這樣,那就再多告訴姐姐一點嘛。”她看我情緒平復了下來,便用手指勾住我的下巴,臉上掛著好奇寶寶般純真的笑容,“成為我的弟弟之後呢?嗯?你一定也偷偷地對我做過很多下流的幻想吧?”
“那時候姐姐工作很累,經常會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對不對?”她的描述,精準地復現了我記憶中最常出現的畫面,“姐姐睡覺的樣子,是不是特別沒有防備?穿著旗袍的腿會隨便地亂放,有時候裙子的開衩還會不小心滑開,露出裡面的大腿和吊帶襪……”
“你……都看見了吧?”
她的話語,像一把鑰匙,再次打開了我記憶的匣子。那無數個午後,我從房間出來,看到她在沙發上熟睡的香甜睡顏。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成熟身體的完美曲線。旗袍的開衩下,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豐腴雪白的大腿毫無防備地交疊著。有時她翻個身,我甚至能瞥見她那被旗袍包裹著的、挺翹圓潤的臀部曲線,以及……那雙精緻高跟鞋下,一小截暴露在空氣中的、被絲襪襯得更加白皙的足底。
那些畫面,每一次都像烙鐵一樣,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腦海中。
“嗯……”我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
“然後呢?”她追問道,聲音裡充滿了期待,“看到那樣的姐姐,你就忍不住了,對不對?偷偷地跑回房間,鎖上門,然後……想著姐姐毫無防備的大腿,還有那雙穿著黑絲的腳底,把褲子脫下來,一遍又一遍地……自慰了,對不對?”
我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將通紅的臉,再次深深地埋進她那如同避風港般的溫暖胸懷裡,用幾不可聞的幅度,再次點了點頭。
“哎呀……真是個不坦率的、下流的小色鬼。”水憐姐姐滿意地笑了,她將我抱得更緊了。
“不過,姐姐最喜歡的就是你這點哦。~♡”
她的聲音如同天籟,將我從自我厭惡的深淵中拯救了出來。我像一隻溺水的、被主人從冰冷的海水中撈起的落水狗,在她溫暖的懷抱裡,感受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無上的安心。
是啊,她都知道,她都接受。我所有的下流,我所有的卑劣,在她眼中,都是“可愛”的證明。
“嗚嗚……姐姐……”我感動得泣不成聲,只能用自己的臉頰,去蹭她那柔軟而溫暖的胸口,來表達我那無法言喻的、混雜著愛與感激的複雜心情。
“好了好了,不哭了。”水憐姐姐像哄一個真正的嬰兒一樣,輕輕地拍打著我的後背,直到我的抽泣聲漸漸平息。然後,她捧起我的臉,用一種
像是發現了什麼天大秘密的、閃著光的眼神看著我,臉上是那種我熟悉的、屬於惡魔的俏皮笑容。
“不過呢,我的小傻瓜,你是不是真的以為……姐姐那些‘毫無防備’的樣子,是無意的呢?”
嗯?我愣住了。
“你以為,姐姐會真的那麼累,累到在一個剛剛成年、渾身都散發著荷爾蒙味道的男孩子面前,毫無防備地在沙發上睡著嗎?”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額頭,語氣裡充滿了“你怎麼這麼天真”的戲謔。
“姐姐啊,都是故意的哦。~♡”
“故意……?”我的大腦再次宕機,完全無法理解她話裡的意思。
“對呀,故意的。”她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計謀得逞後、惡作劇般的壞笑,“故意把旗袍的開衩掀得高高的,故意讓黑色的吊帶襪從裙襬下露出來,故意在你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裝作睡夢中無意識地翻個身,好讓你能從完美的角度,看到姐姐大腿的根部,和那雙包裹在絲襪裡的腳底……”
“姐姐每一次,都在偷偷地觀察著你哦。看著你那想看又不敢看,臉憋得通紅,最後又像只做賊心虛的小老鼠一樣,偷偷溜回自己房間的樣子……真是可愛到……讓姐姐都忍不住想立刻撲過去,把你狠狠地蹂躪一番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嫣紅的嘴唇,那副樣子,像極了一隻正準備享用自己期待已久的美餐的、美麗的食肉猛獸。
“這一切,都是姐姐為你設下的、甜蜜的陷阱啊,我的小笨蛋。”
“為的,就是看你這個表面上純情得像張白紙一樣的男孩子,是如何一步一步地,被姐姐用最下流、最色情的姿勢,引誘出內心裡最真實的慾望,然後被自己的慾望所操控,最終墮落成只屬於姐姐一個人的、可愛的、變態的戀人啊。~♡”